【白天鹅之羽】（2）

作者：寂寞胖子

2025/05/29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9603

　　第二章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部门要给客户的电商平台部署AI推荐系统。可这项目像个巨坑，吞噬着我的精力和耐心，让我得到一个逃避的机会。开源模型Llama和BERT需要大量调优，我们团队却没几个真正懂AI的，我自己也是问别的AI和查询文档硬撑。试了AWS的SageMaker，部署快是快，但总跟我们的业务逻辑差了点火候。更烦的是，模型上线后泛化能力差得离谱，测试时精准得像个神仙，一到真实场景就推荐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客户留言里充斥着愤怒的吐槽：“这AI是抽彩票的吧？”

　　负责销售的王总在会上甩脸色：“林泽然，这AI再没起色，我们就违约了。”我低头抿了口咖啡，嘴上没反驳，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气。我带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晚上根本就不回家，睡在办公室的折迭床上。桌上散落着泡面桶，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汗味的疲惫。家里的客厅冷得刺骨，颖颖走后，触目皆是她的影子：她泡茉莉花茶的壶、摊开的半本小说、那盏她钟爱的暖黄台灯……每件东西都在提醒我，她不在了。接连收到高律师的电话，屏幕上“高律师”三个字像刀子，每次都让我手抖。我没接，猜他是催我签离婚协议。我不愿签，颖颖的影子还刻在我心底，痛得无法割舍。我躲着他，拖着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喊：她会回来的，她会回来的。

　　我盯着屏幕调试Llama模型，眼睛酸涩得像蒙了层薄雾。团队的小李叹气：“林哥，这模型学不会买家的行为，太杂了。”我拍拍他肩膀，硬挤出句：“再试试，没过不去的坎。”可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晚上，我躺在会议室的折迭床上，脑子里全是报错日志和颖颖的笑脸。手机又震了，高律师的来电，我直接关机。我不想听他催，我只想让时间停下来，让颖颖重新出现在门口，笑着说：“老公，夜饭做好了伐？”

　　我快撑不住了。白天忙着改代码，晚上梦里全是模型的失败提示音，醒来一身冷汗。AWS的销售又打来电话，信誓旦旦说再优化就能完美适配。我冷笑：“你们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挂了电话，我召集团队开会，决定双管齐下：继续调优Llama，同时把SageMaker的API接口拆开，硬改到贴合我们的数据流。小李提议建个MLOps流水线，自动化测试和部署，能省点力。

　　团队开始烦躁。小张甩下鼠标：“林哥，这活儿没头啊！”我没吭声，默默点了分外卖，分给大家。吃饭时，我低头扒拉着米饭，脑子里却闪过颖颖的样子，她爱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每次都笑着跟我抢。现在，我连家都不敢回，怕一开门就被回忆淹没。高律师又打来电话，我盯着屏幕，犹豫了半分钟，还是没接。我在拖时间，拖着那份离婚协议，拖着我对颖颖的希望。

　　周五，事情有了转机。小李在MLOps流水线里找到个关键bug，修好后，Llama的推荐准确率蹿了15%。我们又连夜改了SageMaker的接口，让它终于能跟我们的业务数据无缝对接。周六凌晨，系统上线测试，推荐结果终于像样了——爱买化妆品的客户，AI推的是口红和粉底，不再是牛头不对马嘴的拖鞋。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长出一口气，感觉像从深水里浮上来，第一次呼吸到了空气，可那空气又是有毒的。

　　周六晚上，大老板请全团队吃饭，我先去洗浴中心彻底洗了个澡。霓虹灯映在黄浦江上，桌上摆满烤肉和红酒，老板举杯：“老林，你这浦东拳王真给力！”大家笑起来，我却摆手：“别提那称号，烦。”老板愣了下，没再提，笑着让大家多吃点。小李凑过来，低声说：“林哥，现在网上还在刷你的视频，说你打那个教练，是为了……”我苦笑，端起酒杯：“别说那些。为了咱们的AI，干了。”

　　众人欢笑正浓，我却陷入无边的孤寂，点开手机，屏幕上几十个高律师的未接来电。我没回拨，点开了颖颖的微信朋友圈，映入眼帘的是她广告公司的光鲜日常：她依旧笑得那么灿烂，依旧那么精致美丽，依旧和客户勾肩搭背地拍照，庆祝项目成功。手机叮地一响，新邮件跳入眼帘，我心头一紧：

　　发件人：陈昊

　　收件人：林泽然

　　标题：苏婉颖的堕落：她为我呻吟

　　今晚，主人让我赤裸地躺在他的床上，绳索紧紧缠绕我的手腕，勒进皮肤的触感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只有在束缚中，我才能逃离那些如影随形的噩梦。我的内心还在挣扎，羞耻像刀刃般切割着我，提醒我这不是我该沉沦的地方。可妮妮早已掌控了一切，她的身体在燃烧，渴求主人的触碰，渴求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带来的狂热。

　　主人将假阳具缓缓推入我的阴道，我贪婪地吞噬着它，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撕开一道枷锁。我听见妮妮的尖叫，淫荡而放肆，“主人，妮妮好爽！再深一点！”她的声音让我陌生，仿佛另一个灵魂在我的身体里狂欢。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抽插，阴蒂在摩擦中肿胀，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主人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揉搓，刺激让我全身战栗，妮妮在呻吟中乞求主人加快，而我只能在羞耻中颤抖。

　　我在心灵角落里哭泣。我想起泽然的温柔，他曾用双臂为我挡住世界的恶意，可现在，我却在别的男人的身下沉沦。我知道这不对，可快感像毒药，吞噬了我的反抗。主人的羞辱刺耳而致命，“妮妮，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妮妮笑着回应，渴求被占有，而我却在泪水中迷失，承认自己无力逃脱。

　　高潮来得猛烈，像魔鬼收割我的灵魂。妮妮在尖叫中感谢主人的恩赐，而我只能在泪水中迷茫。我感激陈昊，他让我暂时忘记了痛苦，忘记了愧疚，但他也让我变成了一个自己无法面对的女人。一个在绳索和假阳具中寻找救赎的女人。

　　读完日记，我的心沉到了深渊，颖颖在绳索下喊呻吟，喊着“主人”，字字如利刃剜心。老板和同事的笑声、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尽数化作遥远的背景音，耳畔只回荡着她的尖叫和陈昊那刺耳的嘲讽。我揣起手机，冷汗顺额头淌下，衬衫湿透，紧贴背上如裹层寒冰。桌上烤肉的香气让我反胃，我猛灌一口酒，想用烈焰烧尽胸口的窒息。

　　饭毕，同事们嚷着要去酒吧放松，小李拍我肩膀：“林哥，走！今晚你得当主角！”我木然点头，脑子里全是婉颖的影子，跟着他们上了路。那家酒吧是多么熟悉，LED灯牌刺痛眼帘，那是我初遇李文娜的地方。3月的晚风裹挟着江水的潮气，酒吧门口却热气蒸腾，酒精与香水味刺鼻。推门进去，音乐震得胸口隐隐发颤，昏暗灯光下，舞池人影摇曳，紫红光晕在玻璃杯与金属吧台上流转，宛如一场迷离的梦。

　　酒吧里人头攒动，气氛热得像开了锅。靠门口的卡座挤满了人，台子上堆满了最低消费的精酿啤酒或洋酒杯，笑声高低起伏。几个推销酒的小妹子穿梭其间，身着露肩吊带紧身黑色短裙，带着职业的笑容，推销莫吉托和威士忌：“帅哥，今晚特惠，买两瓶送果盘，玩得开心点嘛！”她们的声音娇滴滴，眼睛却精明地揣度着每个人的钱包厚度。服务员也不闲着，穿梭在人群里，推销着“VIP包厢套餐”：“哥，包厢私密，还有小姐姐陪聊！”一个服务员凑到我们卡座，递上酒单，笑得露出一排白牙：“几位老板，试试我们新上的龙舌兰！”

　　舞池边，气氛组的年轻男女卖力表演，男的穿紧身T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女的穿亮片吊带裙，扭动腰肢，头发甩出弧度，引得周围一阵口哨声。猎艳的男人在吧台和舞池间游走，锁定目标就凑上去搭讪。几个西装男端着酒杯，瞄着独自喝酒的女生，低声调笑，试探着要微信；几个打扮精致的女人，化着烟熏妆，端着马提尼，斜眼打量着路过的男人，笑得暧昧又挑剔。

　　我倚在卡座，紧握威士忌，冰冷的玻璃杯映着灯光，酒液泛出琥珀色的微光。我的目光扫向吧台，李文娜赫然在目，红色吊带裙紧裹她的曲线，裙摆轻挑至大腿，露出白皙的肌肤，在三月底的微凉夜色中分外撩人。她斜倚吧台，身旁是个二十多岁的俊男，身着白色衬衫，袖子随意卷起，露出精致的腕表，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痞气的笑，似陆家嘴的投行新贵。他低头与李文娜耳语，手指轻佻地划过她的手臂，动作亲昵得刺眼。

　　李文娜瞥我一眼，眼神划过，透着挑衅与不屑，旋即佯装未见，转头贴近那俊男，笑得肆意，声音清亮，刺穿音乐的喧嚣。她凑到他耳边，低语挑逗，手指轻佻地划过他的肱三头肌，红唇轻触他的耳廓。帅哥笑得更浪，手顺势搭上她的肩，另一只手端着酒杯，轻轻碰她的杯，这是挑逗的仪式。我面无表情，眼神却不由得追随她。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侧头又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故意要激我。她身子更贴近那帅哥，胸口几乎蹭到他的手臂，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高，露出更多大腿的曲线。她端起酒杯，仰头啜饮，喉咙轻动，挑衅的眼神却牢牢攫住我，透着，像在说：“林泽然，你看我多开心，你呢？”我攥紧酒杯，心里却像被火烧，嫉妒和痛苦混着酒精，烧得我头晕。她故意转身，背对我，臀部轻摆，贴近那男子的腰，低笑声断续传来，刺痛我的耳膜。

　　我猛灌一口威士忌，冰块撞得杯子叮当响，试图压下胸口的窒息感。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演戏，演给我看，激我、刺我，让我没法忽视。同事小李凑过来，递了根烟：“林哥，悠着点喝，别一个人喝闷酒。”我摆手，没接烟，目光还是忍不住扫向李文娜。她正搂着那帅哥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手指在他衬衫领口划来划去。我的眼神冷得像冰，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像被她点燃的炸药，随时要炸开。

　　过了一会儿，李文娜似乎察觉到我的冷漠，脸色陡然一沉，眉间闪过一丝怒意。她推开身旁那西装男，推得他一个踉跄，西装男皱眉嘀咕了句什么，却不敢多说，只悻悻地端着酒杯走开。李文娜踩着高跟鞋，裙摆摇曳生姿，朝我走来，红色吊带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丝绸般的光泽，眼神里夹杂着怒气、挑衅和一丝掩不住的受伤。她站在我面前，单手叉腰：“林泽然，你啥意思啊？坐这儿装深沉，瞧不起我啊？”她的声音在音乐中格外刺耳，让周围人都听见。

　　我抬眼看她，脸上的淤青隐隐作痛：“侬勿要吵，我没啥心情。”话刚出口，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无力。她冷笑一声，凑得更近，“没心情？那你眼珠子老盯着我干啥子？心里还想着苏婉颖吧？她都跟人跑了，勾搭上大老板，你还在这儿犯贱咧！”她的话如鞭子抽在心头，颖颖的影子在我脑海炸裂——她的笑、她的泪、她在陈昊床上的呻吟，混着酒精灼烧我的神志。

　　我咬紧牙关，哑着嗓子低吼：“侬少提伊！”声音不大，怒火压在胸口，作困兽的咆哮。李文娜不依不饶，眼眶泛红，猛地扬手，“啪”地一耳光扇在我脸上，力道虽轻，脆响却如惊雷，卡座瞬间寂静。同事们愣住了，小李张嘴想说话，喉咙动了动又咽回去，眼神尴尬地飘向别处。周围的客人停下交谈，眼神纷纷投过来。我脸颊感受不到疼痛，怒火却被这一巴掌扇得更旺，像油锅里泼了水，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我瞪着她，低吼：“侬发啥神经啊？”

　　李文娜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光在灯光下闪动，她猛地俯身捧起我的脸，嘴唇狠狠贴上来，吻得激烈又急切，呢喃：“林泽然，你个混蛋咧……”她的唇柔软而炽热，舌头探入我口中。我脑子一热，酒精和痛苦让我彻底失了理智，没推开她，反而搂紧她的腰，强烈回吻，舌头缠着她的，像要吞噬她的全部。她顺势坐在我的腿上，紧贴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扣在我后颈，指甲掐进皮肤，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却更激起了心底的躁动。

　　同事们愣在当场，小李慌忙低头抿了口酒，假装埋首手机。几个实习生起哄，拍桌子喊：“林哥，牛逼！”但更多人只是默默看着，眼神复杂，有的带着揶揄，有的透着不屑，还有几个女同事低声议论：“这女的谁啊？这么猛？”“林哥不是有老婆吗？这啥情况？” 李文娜的吻似烈酒，麻醉屏蔽了周遭的一切，只剩她唇上的温热与心底的隐痛。

　　李文娜在我怀里抽泣，唇从我的唇上抽离，泪水滑过脸颊，在灯光下闪烁，宛如碎钻。她的声音尖锐又脆弱：“林泽然，我李文娜啥时候受过这号委屈？你算啥子，凭啥让我爱上你？”她抬起头，嘴角微微抽动，“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是放不下她！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你把我推开，太不公平了！我的爱就那么卑微吗？”我哑然无声，只能搂紧她，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颖颖的影子和李文娜的哭声交织，撕扯着我的理智。

　　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眼神却燃起怒火，透着挑衅：“你晓得伐？苏婉颖在公司天天开心得要死，跟客户眉来眼去，她心里哪有你影子咧？”她的声音拔高，在我耳边震颤，“你的痴情值得吗？为啥？凭啥？就凭你们大学那段破感情？人是会变的，林泽然！”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胸口起伏，热气喷在我颈侧，摧毁了我最后一丝防线。我的感官被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的气息彻底打开，脑子里只剩她的哭声和颖颖遥不可及的笑脸，痛苦和欲望像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

　　同事们见状，悄然散去，有人低声调笑：“林哥这魅力，人又高大，拳王气场一开，哪个女人不心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卡座只剩我和李文娜。舞池的灯光柔和下来，慢节奏的音乐开始流淌，轻抚我心头的隐痛。她拉我起身，搂着我的腰，带我走进舞池。我们紧紧贴着，慢慢摇晃，世界仿佛只剩我们俩，灯光在她红裙上闪烁，宛如血色浪漫在夜色中流淌。她的头靠在我胸口，低声呢喃：“你为啥子这么倔……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没回应，脑子里还是颖颖的影子，但怀中的温暖让我暂时忘了痛苦。她的柑橘香、泪水的咸涩、身体的柔软，宛如一剂麻醉药，暂时掩盖我心底的撕裂之痛。夜色渐浓，音乐转为温柔的舞曲，萨克斯低吟如诉。李文娜拉我继续跳舞，她的手轻搭在我肩上，指尖隔着衣服传来温热，柔软却有力。她的腰肢在我掌心轻晃，胸口紧贴我的胸膛，裙摆摩挲着我的腿，带来柔滑的触感。她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温热中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烟草味，勾起一股电流，让我心跳加速。

　　我们贴得更近，她的胸口紧压着我，娇小的乳房透过薄裙挤过来，温暖如春风，融化我心中的坚冰。舞池的光在她红裙上跳跃闪烁，像是欲焰在她曲线间流窜，爵士乐的低吟旋律催动着我们的心跳。她的手指滑到我后颈，轻抚我的发梢。我低头，她的眼睛迎上来，那双眸子在迷离的光影中释放灼热的光芒，执着的凌厉与清亮灵魂的交织，毫无掩饰，照亮心底沉寂的角落，让人渴望为她倾尽所有。

　　我们舞了许久，无需言语，身体随舞曲的节拍摇曳，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贴近，都是她的渴望和不甘。我的手掌在她腰间收紧，她顺势贴得更近，额头抵着我的下巴，气息交缠，融为一体。舞池的光晕映出她眼角的泪光和嘴角的笑意，将我们留在另一个时空。我低头吻她，舌头随萨克斯的慵懒节奏在她嘴里翻搅。她的低吟在耳边响起，混着音乐的低鸣，双手扣紧我的背，指尖在光影下划出炽热的弧度，似要用她的灵魂，把我从深渊拉回人间。

　　舞池散场，她带我回了她浦东的高层公寓，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闪烁如欲焰，撩拨夜空。门一关，她将我推倒在灰色沙发上，红色吊带裙滑落脚边，黑色丝绸内衣勾勒她娇小的乳房。她的雀斑散落在锁骨与胸前，皮肤白得晃眼，散发柑橘香水的撩人甜香。她眼神燃着爱欲与恨意，“今晚你是我的。”我没说话，酒精和痛苦让我失控，脑子里全是颖颖的日记和她在陈昊床上的呻吟。我问：“娜娜，有没有套子啊？” 她一愣，眼眶湿了，猛地抱紧我，“没有，不要套子……我从来没带男人回家，你是头一个。”我的心一颤，愧疚和欲望交织，颖颖的影子在脑海闪过，但我无法拒绝这个夜色。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回应她的深情。她的红唇柔软如蜜，湿润而炽热，舌尖在我的口腔内舔弄，带着清甜的唾液，像是初恋的青涩。我也将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刮蹭顶撞她的舌尖，吮吸带着柑橘香的甜腻。我脱掉她的蕾丝内裤，双手捧住她的臀部，阴茎抵住她的阴部，缓缓进入。她的阴道湿热紧致，内壁裹紧我，吸走我的灵魂。她的喘息如潮水般急促，夹杂着喃呢：“然然，我爱你……”我加深吻的力度，试图用她的甜腻淹没心底的空虚。我的抽插由本能驱使，深浅交替，她的臀部迎合着我的撞击，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湿了沙发。我沉溺在这份灵与肉的交融中，逃避颖颖的转身离去。高潮席卷，她阴道剧烈收缩，淫液喷涌，尖叫着：“我爱你！” 我也在她体内爆发，精液喷射，空气中全是她的香味，身心彻底交融。

　　我们瘫在沙发上，汗水浸湿她的皮肤，雀斑在灯光下如星点闪烁。她趴在我怀里，低声骂道：“林泽然，你个混蛋咧……我爱你……侬知道伐？”我们搂着彼此，沉沉睡去，公寓里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在冷笑我爱的无能。

　　醒来时，夜已深，不知道几点。我的肋骨隐隐作痛，心却更沉。她依偎在我胸口，头发散乱，她的气息在我颈侧撩拨，勾起心底的躁动。她睁开眼，轻轻一笑，声音软糯：“洗个澡吧，黏糊糊的咧。”她拉我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雀斑点缀锁骨，撩人心弦。

　　浴室里，她站在水流下，水珠滑过她的乳房和腹部，雀斑在湿润的皮肤上闪亮，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勾起我压不住的欲火。我抱住她，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更深，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脸。她的呼吸急促，低吼：“然然……”我用更烈的吻堵住她的声音，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带来轻微的刺痛，蒸汽在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撩拨我的感官。

　　我们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柔和的灯光洒在白色床单上，勾勒出温暖的光晕，她的体香撩拨我心底的躁动。她按我躺下，赤裸的身体跨上来，吻上我的胸口，舌尖滑过乳头，激起一阵酥麻电流。“然然，我爱你……”她又低语，双手滑到我的阴茎，轻轻摩挲。我翻身将她压下，吻上她的脖颈，吸吮她的果香，舌头在她耳垂轻咬。我再次进入她的阴道，她的喘息绵长而深情：“我爱你……然然，我是你的……”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淫液顺着身体淌下，浸湿了柔软的床单那。她的乳房在我的胸口摩擦，乳头硬得刮国我的皮肤。我的舌头在她嘴里狂野掠夺，引来她颤抖的低吼，如暴风雨般席卷。高潮咋此来袭，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热流如潮水般涌出，她又尖叫：“然然！我爱你！”我胯下一阵悸动，也在她体内喷涌，灵与肉在柔和灯光的包裹下彻底合二为一。

　　她蜷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低声呢喃：“林泽然，我爱你……我愿意等你……”她的声音带着泪意，甜腻体香混着汗味，勾起我心底的柔软。我只能吻上她的额头，舌尖在她额角轻舐，带着咸腻的汗味，试图用温柔掩盖我的愧疚。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沉沉睡去，进入久违了的醇黑梦乡。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卧室，刺得我眼生疼。我醒来，她赤裸的身体蜷在白色被子里，长发散在枕头上。昨晚的疯狂像潮水退去，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心底的愧疚。颖颖的影子又在脑子里闪过，她的笑、她的泪、她在陈昊床上的呻吟……我闷哼一声，试图把这些画面挤出去。

　　她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带着几分慵懒的笑：“哟，浦东拳王，醒来咧？”她撑起身，床单滑到腰间，坦露出娇小的乳房，毫不遮掩地伸了个懒腰，咯咯笑着：“看你这眼神，昨晚还没爽够咧？”见我没吭声，她爬过来，赤裸的身体贴上我的胸膛，手指在我脸上划过，轻轻拍了拍我的淤青：“啧，脸还肿着咧，疼不疼啊？”

　　我抓住她的手，想推开，可她的唇已贴上来。她的手滑到我腰间，挑逗地一捏：“林泽然，你这男人，嘴上说不要，身体老实得要咧。”我低吼：“勿要闹……”声音却虚得像泄了气。她笑得更媚，翻身跨坐我身上，长发垂下，撩过我的胸口：“不闹？那我陪你聊聊天，咋样咧？”

　　她靠在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肩膀，开始诉说。她说大学毕业后不用急着工作，爹出钱，跑去欧美玩了一年，gap year，巴黎的塞纳河边吃可丽饼，意大利的五渔村晒太阳，美国西海岸开着租来的敞篷车兜风……她讲得眉飞色舞，眼里闪着光：“那辰光我天天跟野马似的，自由得要死咧。晚上住青旅，和一堆老外聊旅行，喝得晕乎乎，差点跟个法国小哥跑咧！”她顿了顿，笑得有点自嘲：“后来家里逼我正经点，我才去英国读了个硕士咧。伦敦那鬼地方，贵得要死咧，请同学吃个火锅花一万多。雨多得烦死人，可我爱那儿的小酒馆，点杯苹果酒，听老外吹牛，忒带劲咧。”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讲到在伦敦认识个搞音乐的男友，差点为他留下来，结果发现对方是个“浪子”，连电费都付不起。她咯咯笑：“我这人，眼光忒差咧，专挑不靠谱的咧。” 我嘴角微扬，苦涩道：“侬这眼光，确实勿咋样。”她拍我一下，佯装生气：“哟，拳王还嫌弃我？那你昨晚咋那么卖力？”我们聊了许久，从她的冒险故事到我大学时和颖颖的甜蜜时光。她听我说到颖颖，眼神柔了些，轻轻叹气：“: 李文娜: “林泽然，你这人，太死心眼咧。她现在……哎，算了，不讲咧。” 她翻身下床，赤裸的身躯沐浴在阳光中，背影曼妙：“勿要想那些咧，陪我出去吃顿饭，散散心咧。”

　　门铃响了，她娇羞着抓起一件丝质睡袍随意裹上，赤着脚跑到门口。只见她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一个小纸袋，笑着冲我晃了晃：“毓婷。”她当着我的面拆开包装，红着脸吞下一颗药，娇羞的模样让我心头一颤——像极了颖颖的样子。

　　她斜我一眼，笑道：“怎么，心疼了？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她随手扔掉药盒，拽我到处转，戏谑道：“来，瞧瞧我这窝，200多平，够气派不？”

　　她的公寓宽敞明亮，北欧风装修简约精致。落地窗洒满阳光，白色墙面配浅灰橡木地板，温暖却刺痛我心底的孤寂。L型沙发裹着灰色亚麻，散落几张羊皮，上边还有昨晚的痕迹。旁边的胡桃木茶几上摆着一盆多肉，绿意盎然。开放式厨房里，白色大理石台面折射阳光，岛台上摆着几瓶红酒和一只北欧风陶罐，透着不动声色的精致。墙角的书架上堆满了时尚类杂志和艺术画册，还有几本英文小说，封面泛黄，像被翻过无数次。卧室的墙上挂着一幅极简线条画，蓝色和灰色的色块交织，像她复杂又捉摸不透的性格。

　　“这是我妈妈十年前留下的。” 她斜倚在厨房岛台，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走了后，我爸跟小三结婚，我在家里天天跟她吵，就搬来这儿。平时就我一个人，挺自在的。”她耸耸肩，笑得有点落寞：“不过有时候也冷清，晚上睡不着，就开瓶酒，对着窗外发呆。”

　　我没接话，目光扫过公寓，心底却闪过颖颖的身影——她也爱在家里摆弄植物，阳台上的多肉是她最宝贝的“希望”。我摇摇头，试图甩开回忆。李文娜拍拍手：“行咯，别发愣咯！陪俺出去吃中饭，顺道逛逛街，给你这拳王散散心咯！”

　　她换了套衣服，白色宽松T恤塞进高腰牛仔裤，外面披了件米色针织开衫，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利落又带点少女感。她抓起车钥匙，晃了晃：“走，带侬兜圈儿去咯！”她开的是一辆保时捷卡宴，我坐进副驾，皮质座椅的触感冰凉，她笑着踩油门：“去新天地，吃点好吃个咯。”

　　车子开上的街头，阳光洒在挡风玻璃上，反射出斑驳的光影。我们先去了新天地一家法式餐厅，店里木质装潢透着温暖，落地窗外是梧桐树的影子。她点了份法式焦糖焗蜗牛和一碗南瓜奶油汤，举起气泡水：“拳王，敬你一拳KO对手！”我苦笑，喝了一口，压不住心底的涩。

　　吃完饭，她拉着我逛新天地的石板路，橱窗里五光十色的衣服让她像个小女孩，拽我进一家家精品店。她试了件米色裙子，对着镜子转圈，问我：“好看伐？”她非要给我买了个黑皮手绳，编着银色细链，亲手给我戴上，说：“戴上这个，侬就是俺个咯！”逛到一家手工艺品店，我给她挑了个木雕小鹿：“送你，回去放书架上。”

　　下午，我们在一家露天咖啡馆歇脚，她点了杯卡布奇诺，我要了杯黑咖啡。她靠在藤椅上，阳光勾勒出她的侧脸，讲起在伦敦街头看街头艺人表演的趣事，笑得灿烂：“有回俺瞅一个吉他手弹得忒烂，还硬要讲自个儿是“下一站格莱美”，俺差点儿笑喷咯！”我看着她，心底的沉重竟轻了几分，像回到了和颖颖谈恋爱时的轻松时光。夕阳西下，我们沿着外滩散步，江风吹得她开衫飘起，她突然停下，靠在我肩上，低声说：“今儿忒开心，谢你陪俺咧！”

　　我没说话，她的笑像极了当年的颖颖，温柔得让我心动，可我看着她，脑子里却全是颖颖的影子，低声说：“娜娜，谢谢侬……但我得回去咯。”

　　她愣了下，笑意淡了些：“行咯，想明白咯再来寻俺！”她轻轻抱了我一下，柑橘味钻进鼻腔。我转身离开，夜风吹得我清醒了些，可心里的空洞却更大了。

小说相关章节：白天鹅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