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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上)
作者:欢莫平
看了一下书屋原来的番外1只是试读,所以发这个补全。
全文有些长,擅自分为(上)(中)(下)三篇发。
微弱晨光将惺忪睡眼撬开,简陋窗棂中喷薄着暖芒,稀疏而和煦,模糊了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教我一时难以辨清。
我迷迷糊糊伸手一搂,却揽了个空空如也,整个人仿佛三九寒冬坠落在冰河中,迅速自半梦半醒间脱身。
“娘亲!”
我心中猛然一惊,赶忙挣起身来,坐在简朴的床榻上,四处环顾,发觉自己正处于陈设简单的草庐中。
盖在身上的软被滑落腰间,一股熟悉而淡雅的清香立时从中喷薄而出,仿佛她的主人仍旧与我缱绻温存着。
然而四下所见,昨夜与我同床共枕、交颈而眠的娘亲,此时芳踪杳然、香魂难觅。
顾不得身上只穿着宽松的内衫绸裤,我赶忙翻身下床,连鞋袜都只是堪堪套笼,就一边呼唤着一边急欲寻找。
“娘亲——”
呼唤未竟,便听耳中传来一个清晰而空灵的天籁之声:“霄儿,娘在中堂。”
传音入密!是娘亲!
我立时辨认出了这无比熟悉的清音所属为谁,却并不能教那份心急如焚稍有安分,反而趿拉着布鞋,不管不顾地向房门走去。
将简朴而陈旧的卧室房门推开,我便见到了草庐中堂的景象:
晨辉铺洒着小半个厅堂,除却一桌一席数椅外,别无他物。
此时,我所渴求温暖怀抱的仙子正背对于我,浑身沐浴着、散发着无尽的暖芒,白衣胜雪,青丝如瀑,曲线隐约玲珑,成熟风情较之朝阳更为夺目。
见娘亲正在桌前摆弄粥饭,而非方才情急之下的胡思乱想中的离我而去,这才心下稍安,却仍旧是三步并作两步,从身后将给予我生命、赐予我垂青的仙子拥入怀中,呼吸着令人心安的清香。
“哎呀,霄儿总是这般黏人,娘正在准备粥饭呢。”
娘亲素手调羹、语带嗔趣,却并未躲闪,任由我将那仙躯揽在怀中。
要知道,我所揽住的并非只是寻常的妇人,而是当世屈指可数的先天高手,即便万箭攒射也能易如反掌地避开,如此情态不过彼此打情骂俏罢了。
略一拥抱,便感受到了娘亲这副胴体的傲人身段与风情熟韵,软腰月臀,玉背柔腹,若在以往我定然早已按捺不住地肆意怜爱索取了,但如今却只轻轻揽住腰肢,双手合于雪腹上,脸颊贴着螓首青丝,吸嗅着永远也不会令我厌烦的淡雅体香。
“娘亲,孩儿方才醒来没见着你,还以为……”
“傻霄儿,娘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呢?”
闻得此语,娘亲停下手中动作,妙韵仙躯在我怀中灵巧地转了一个圈,玉手抚上独子的脸颊,心领神会而又宠溺万分地回应。
近在咫尺的仙颜精致绝美,美目桃花,黛眉细长,琼鼻雪润,朱唇勾抿,这般倾城倾国的姿容,哪怕朝夕相处也未能习以为常,一颦一笑皆会令我神魂痴陷,但此时面上泛起的宠溺与柔情才是最珍视的瑰宝,令我安心极了。
“嗯,那就好。”我这才安然点头,抛出一点淡淡的疑问,“娘亲是何时起床的?为何孩儿毫无知觉?”
娘亲的修为臻至先天,哪怕夙夜不寐也是精力充沛,以往在葳蕤谷中更是每日每夜间瞧着我入眠、盯着我起床,但自我与娘亲双宿双飞以来,善解人意而又宠爱深情的仙子将那份眷恋惧孤的心思看得透彻无比,答应不会每晨让爱儿见不着自己的身影。
虽然也并非没有仙子须得先行起床料理事物或者避人耳目的时候,但娘亲总会将我叫醒,温柔告知之后才会安心离去,这回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照例而行,是以我才在猝然惊醒之下失了方寸。
“霄儿莫不是睡迷糊了?娘起床之时与你说过的呀。”未曾想怀中仙子一怔之后捏住我的鼻子摇了摇,既无奈又宠溺地解释,朝皓腕处努了努樱桃小嘴,“霄儿还发了好大的起床气,拉着娘亲了小半晌——瞧,擦了你口水的袖子都还没干呢。”
“啊?是么?”我也大出意外,但微一侧目便见娘亲右手的袖口上果然有一片湿痕,便知仙子所言确凿无疑,确是自己睡得不记事,不由歉意开口,“娘亲对不起,孩儿还以为……可能是这几日事情太过繁忙了,孩儿都睡懵了。”
说罢,右手不由抚上了额角,无奈地摇头自嘲。
自起事以来,我虽未与京州紫宸派来的讨逆军正面交锋,但却为了牵制奉诏勤王的世袭武安侯而夙兴夜寐、合正出奇,也是耗费了偌大精力。
若非北面战事有变,武安侯不得不舍弃对义军的牵制迂回,无法伺机直捣黄龙,转而进京拱卫天子,还不知要与他们对峙多久。
青州好不容易大局初定,我才可以安稳度日少许时候,为避人耳目、也受人所托,我们星夜兼程赶赴此地,昨夜更是连与娘亲温存体己的余裕也不曾寻得便即草草睡下,如此奔波劳碌之下,睡得忘了事情也并非不可想象。
“嗯,不怪霄儿。”娘亲嫣然颔首,一双温凉宜人的玉手也灵巧地攀附上来,中食二指并作一处,轻柔地揉抚着我的太阳穴,“娘也知你近来辛劳疲累,故此方才唤醒你之后又以冰雪元炁安抚入眠。”
“多谢娘亲了。”
仙颜上满溢欲出的温柔与宠溺,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疼,额角处传来的清凉抚慰着灵台,教我大为受用,慵懒得不想开口,静静地与娘亲相望相凝,却是好半晌才回过味来。
“不对啊,是娘亲的冰雪元炁让孩儿睡得昏天黑地的吧?娘亲怎么还倒打一耙啊?”
我抓住冰肌玉骨的皓腕,狐疑地盯着娘亲笑吟吟的温柔仙颜,这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又受了作弄。
太阴遗世篇修具的冰雪元炁不仅有疗伤慰体之效,更可春风化雨般助人沉眠,月前战事一触即发,我也难得休憩,娘亲体惜爱儿辛劳,便会寻机以此让我安稳地睡个一时半会儿,恢复充沛精力以防不测。
“娘何曾倒打一耙?娘不过实话实说,其余都是霄儿自说自话啊。”娘亲故作无辜,好整以暇,“况且娘可是丝毫没有隐瞒以冰雪元炁助你入眠之事哦。”
“呃……”我略一思索便知娘亲所言不错,但此时此刻却并非讲理论道的时候,于是驾轻就熟地故作无赖,“孩儿不管,娘亲的小嘴可会骗人了,夫君要惩罚她!”
“好霸道的霄儿~”娘亲轻嗔一句,却是默契非凡地打情骂俏起来,“却不知夫君要如何惩罚清凝的小嘴呢~”
我欺近仙子的无瑕玉颜,抵住雪额秀发轻轻研磨,将浓重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樱唇上:“孩儿要将娘亲的小嘴咬烂——”
话音刚落,我便要衔住那对柔软唇瓣,却被一根玉指抵挡住攻势,娘亲美目灵动,轻启朱唇,假意拒绝:“不成,霄儿整天只想着坏事,今日的亲亲方才已被你享用过了,今儿可再没有了~”
“不嘛娘亲~舍孩儿一个香吻先,日后还你便是——”
我撒娇一句,却张嘴将那在正欲交战的两座城池之间奔波的来使含住,吮吸几口,粗舌随即舔了上去,将自己的口涎涂在了珠圆玉润的指头上。
“嗯~坏霄儿,只知求娘舍你香吻,却从没还过。”娘亲轻吟一声,美目中荡满了水波,柔情凝视着急色的爱儿,“再说了,即便你省起要还,横竖还不是娘吃亏?”
“滋滋……唔嘛……这回孩儿一定记得还与娘亲……”我将嘴里的雪润食指当作洞箫,用力吮吸、吹奏出靡靡之音,听得娘亲算不上埋怨的嗔怪,才松开些嘴,含混地与仙子讨价还价起来,“再说了,娘亲不是也对孩儿这般欢喜得紧么?”
“油嘴滑舌~娘几时说过喜欢啦?”娘亲软软地责备一句,却多是娇嗔,转而又拿我幼时的事打起趣来,“真是跟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逮住个玩意就要吸个够~”
“怎么不喜欢?娘亲的耳根子都发烫了。”
我最后将食指狠狠嗦上一口,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其中若有乳汁恐已被尽数吮出,转而若即若离地咬着娘亲柔嫩的樱唇,蜜里调油地打情骂俏,右手已然拨开仙子鬓边青丝,捏住那晶莹剔透却微微发烫的耳垂揉抚几记。
“嗯~”一对樱唇即遭爱儿的侵袭掠夺,娘亲却并无躲闪,泰然自若又满面柔情地回应我的调戏,“真是个坏霄儿,不小心教你堪破了娘的这点秘密,便整日以此来取笑娘~”
“还不是娘亲太不争气了,余处都是冰肌玉骨,偏生这耳根一动情便似火烧一般,红得不打自招。”
我轻咬着一对樱软唇瓣,几乎将自己炙热的呼吸送入仙子体内,已是到了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场面,身前的娘亲却仍是游刃有余地打趣道:“若论不争气,娘可是拍马也赶不上霄儿,每回子都熬不住那快美,率先投降,求着娘快些与你销魂~”
“娘亲的身子这般美妙动人,手段又高明奇绝,教孩儿如何抵挡得住嘛?”如此打情骂俏般的挤兑,彼此已不知交锋过多少回,我自是毫不生气,嬉皮笑脸地熟稔反问,“再说了,无论孩儿如何不争气,不还是娘亲的儿子与夫君么?是也不是?”
“是是是~霄儿这辈子都是娘的儿子与夫君~”这句话仿佛戳中了娘亲心中最柔软之处,美目中的情波满溢而出,极尽温柔地回应着我的大逆不道之言,“就知道用这些话来哄娘~”
“这是孩儿的真心实意,可不是哄娘亲~”
与娘亲合成眷侣虽不过半年,但我早非当初不解风情的痴郎,知晓如何言语才能教娘亲心满意足,便将满腹衷情和盘托出,旋即轻吮着若即若离的娇嫩樱唇。
“嗯,娘知道霄儿说的是真话……”
娘亲美目柔波泛滥,一语未竟便轻昂螓首,主动将撩人心魄的樱唇檀口送到爱儿嘴边,软滑香舌也不避羞赧地献身独子。
浓情蜜吻唾手可得,我哪里还会客气?迎着那条香舌的来势将其吮入嘴中,才只嗦得一记,便被那仙霖的清香冲得满脑皆是,更被那红药入口即化的妙觉迷得如痴如醉。
“嗯唔~哼……唏溜……”
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母子二人,正在口舌交缠、分津度涎,彼此俱皆沉醉亲吻,一时分不清回荡在中堂的,到底是娘亲的动人娇吟还是我的浓重鼻息,亦或是热吻的靡靡之音。
粗蟒与红舌分属的二人,有着血浓于水的母子关系,却逆伦背德地搅缠得不分彼此,相卷相绕,相吮相吸,将仙霖与口水混作一汪深潭,将宠溺与亲情化作一眼蜜泉。
娘亲一双玉手早环在我的颈后,似欲将爱子搂得紧密无缝,桃花美目似眯未眯,却将无尽的柔情爱意尽数付诸爱儿的心头;我也心有所感,一双大手抱住娘亲的腰身,将百依百顺的仙子之娇躯紧拥入怀,更教那对饱满柔弹的酥乳在彼此胸膛间挤得扁圆失形,她极富弹力地抗议着逆子胆大包天的欺压、控诉着主人宠溺无度的放任,却是丝毫不能教水乳交融的母子二人稍稍停下柔缠蜜吻。
我与娘亲吻得如痴如醉,那柔舌仿佛入口即化、几若不存,却在唇舌交缠间带给我极致的滑嫩与爱缠;那红药上浸润的仙霖明明被我吞饮了一波又一波,却仍是水润多汁,毫不吝啬地为爱儿奉献清凉可口的香津蜜涎。
加之那红药软舌灵动至极,较之一尾朱红锦鲤也不遑多让,一边逢迎着粗蟒的蛮卷横缠,一边又能在我口中四处游荡,将我唇齿口腔中的各处俱皆扫荡舐弄,留下了淡雅清香——与娘亲深吻蜜缠后的唇齿留香,便是由此而来。
我沉溺在与绝妙红舌的竞逐之中,几乎比幼时对侠义传奇更为痴迷沉醉,在你来我往中吞食了不知多少甘霖,也不知往娘亲的仙体中灌入了多少口水,恍惚间更是瞥见娘亲那双盈波美目中荡漾着柔情与笑意,显然是极为满足于爱子急色沉沦的模样。
那香舌在我口中来去自如,时而将牙齿尽数舔舐,时而在舌底探索游荡,时而在腔顶临摹抚弄,几乎教一直以粗蟒交相缠弄的我以为自己并未与其抵死缠绵,却更是满心沉醉于不逊于欢好纵情的爱吻之中,沉溺在连感叹神乎其技的余裕都没有的唇舌交缠中直至微微眩晕窒息。
直至我眼前微微一黑,娘亲的美目立时清醒数分,红舌巧妙地在难分难解的交缠中退回了檀口中,似是恋恋不舍,将最后的柔情尽可能地给予独子,而后才轻柔而优雅地将唇瓣移开,牵出透亮晶莹的丝液,却未曾管顾肮脏与否,反是先行安慰失了妙趣的爱儿:“好啦霄儿,这下亲得够久啦,再亲下去娘的舌头真的要被你亲坏了~”
“嗯,娘亲,你真好!”
自重铸功体以来,永劫无终进境神速,时至今日我已是内功有成的一流高手,气息绵长、体魄健朗,但这番蜜吻仍是教我难以支撑,可见其到底有多么令人忘乎所以,如何不知娘亲已然宠溺爱子到了极限,几乎是吻到我气息不畅才分离唇舌,我自是没有半点委屈不悦,反而满心感动于这份纵容。
“娘自然好了,且只对霄儿一人这般好。”
娘亲嫣然一笑,霎时犹如春回大地、百花盛放,但万紫千红也不及其清丽绝伦的万一,还在吐出柔情爱语之际,以袍袖拭去了我嘴边遗留的水痕,那份宠溺与深爱,更不知还可在人间何处能够寻得。
“嗯!”
我重重点头,眼见娘亲最喜爱的素袍的两边袖襟都沾惹上了自己的口水,饶是多有此事仍然感动万分,不由将仙子的腰身抱得更近一分,同时也将早已勃起怒挺地阳物贴上了雪腹,霎时那火热的阳根仿佛陷入了无限温柔的雪脂中,哪怕隔着彼此的衣裳,这禁忌的接触仍是不免让我激动半分。
“这才亲了一会儿霄儿就忍不住啦?”娘亲自是感受到了爱儿阳物的侵袭,玉臂依旧圈住我的脖颈,习以为常地打趣,“到底该说霄儿争气还是不争气呢?”
这番戏言下来,娘亲不仅没有对我的唐突亵渎躲闪半分,反是随着我的动作将胴体压入怀抱,教柔腹娇躯与火热阳物接触得更为紧密,那感觉既柔软又包容,甚至不逊于玉手的爱抚与握捋,颇有种重回孕育之所的错觉。
柔情万种我自然心领万分,打情骂俏却也不能停下:“那自然是争气了,若是孩儿不争气,娘亲不知该有多心急如焚呢?”
“娘有什么可着急的?若真是如此,自有人比娘更该着急~”娘亲莞尔一笑,妙目趣意盈盈地瞥来,转又温言相劝,“好啦霄儿,亲也亲啦,该用早食啦。”
娘亲虽是一番劝阻,委婉告诫我不应如此急于纵欲,但环颈双臂与熨帖娇躯并未稍离,但我心知并非仙子担忧爱儿着恼,而是一如既往地想教独子尽可能多地享受柔情。
“嗯,孩儿听娘亲的。”我尽情沉溺在天下无人可分走的爱意中,也不失温柔的回应,“况且孩儿也还未急色到一大早就按捺不住。”
“这话霄儿也好意思说?那天不知是谁,朝阳未升便万般哀求着向娘求欢。”娘亲娇啐了一口,妙目流波,促狭启唇,“最后弄得娘一身是汗不说,还不让娘炼化你那些坏东西~”
“嘿嘿,那次是孩儿与娘亲分居好几日了,况且那天娘亲少见地穿着襦裙,雪肤神貌、清丽典雅,教孩儿怎么忍得住嘛~”
那日的香艳情景浮现在脑海中,先是事出有因的仙子好意唤我早做准备,却在爱儿的央求下无可奈何地投身云雨,最后又不得不满足独子的无理要求,那番宠溺嗔怨的姿态历历在目,教我不禁欲火有些上扬,只好稍作压抑:“娘亲,你若是再提此事,孩儿可真要忍不住喽~”
“忍不住娘就给你呀~”娘亲温言婉语、柔声逢迎,毫不羞赧地包容了我的急切欲望,“霄儿不光是娘的儿子,也是娘的夫君,合体行欢本就天经地义呀~”
“娘亲真好!”这番宠溺姿态,反倒教我冷静下来,温柔而规矩地回应,“不过孩儿也不能太过任性了,就听娘亲的话,先用早食,余者稍后再说吧。”
“也成,都依霄儿。”娘亲螓首轻颔,嫣然一笑,仿佛十分满足于爱子的体贴,“晨间欢好一场原无不可,只是未积先损恐伤身体,况且数日之间娘也只能服侍霄儿一两回,仓促间行云布雨实不能教霄儿心满意足,再等等也好。”
“嗯!”
我重重点头,才知娘亲有诸般担忧,一是担心独子晨间纵欲损及元气,二是担心爱儿仓促之间不能尽兴,却并未直言不讳,而是以大爱将我规劝回“正途”。
我们奔赴此地,无虞外人叨扰,本就存了共度良宵、温存缱绻的心思,虽不能久留但也算得上光阴充裕,倒确实不必急于一时。
况且娘亲曾施展过的奇淫巧技、床笫私趣令我欲仙欲死、流连忘返,如今有大把时间可以尽情体验,又怎可操之过急?
思虑及此,我也动情地回应:“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是是是,霄儿说得对~”娘亲满面柔情地附和一句,转而关切相劝,“好啦,先用早食吧。”
“好。”我点头答应,正欲松开娘亲的腰肢,却灵光一闪,嬉皮笑脸地向怀中仙子撒娇,“想让孩儿用早食也行,却须娘亲哄上一哄~”
“霄儿怎地和小时候一样无赖,吃个饭还要和娘讨价还价?”母亲浅嗔薄怒地回应着,将额头顶了上来,以螓首相戏,“还是说霄儿越长大反而越变小了?嗯?”
闻着仙子的温柔兰息,我却是笑嘻嘻地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娘亲不是说,孩儿永远是你的小乖乖吗?”
“坏霄儿,就知道用这些好话来娘这里讨便宜~”问得此言,娘亲嫣然一笑,美目中水波荡漾,语气也极尽温柔,几乎将两瓣樱唇送到了嘴边,“那小乖乖想要娘怎么哄啊?”
我伸出舌头在宛若花膏朱脂的樱唇上一舔,略一接触便体验到了妙绝人寰的柔润与软腻,却没有得寸进尺:“娘亲吻孩儿一记便好。”
娘亲微微颔首,更不犹豫,以樱唇在我嘴巴上如同蜻蜓点水般地一啄,便即哄道:“好啦,这下霄儿可以乖乖吃饭了吧?”
“嗯,得了娘亲的好处,孩儿肯定听话——若是言而无信,日后岂非骗不到香吻了?”
这记爱吻虽是一触及分,但我丝毫没有怨怼委屈,只因娘亲堪破了爱儿不过是打情骂俏一番,并非渴求耳鬓厮磨,况且这妙觉丝毫不逊于长久蜜缠的快美,好似将柔情印在心头,心满意足之下,便放开了怀中仙子。
“油嘴滑舌~”娘亲也顺势将圈在我颈后的双手松开,又滑到了爱子胸前,细致地整饬了因亲热而凌乱的衣襟,温柔嘱咐,“霄儿先行洗漱,再用粥饭吧。”
“好。”
待娘亲为我整理衣裳之后,我也没有痴缠,走到桌前,就着已经准备好的温水与布巾,自行洗漱起来,而娘亲则在一旁盛好粥饭,静坐等待。
将手伸入盆中,只觉水温略烫,却已适合洗漱了,将布巾捣上几回,在拧干之际出口相问:“娘亲,这水是方才烧好的么?怎么恰好温热?”
“不错。”娘亲静坐长椅一端,美目凝来,“娘知道霄儿怕烫,故而等了一会儿才教你洗漱。”
“原来如此,娘亲真是心细如发。”
闻得此言,我不由感叹一句。
母子合体成欢的这半年来,娘亲既端庄大方地与我阴阳交接、纵情享欲,又将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爱子,似是想将十多年的亏欠与错过的亲子时光尽数补偿回来。
娘亲自然早已知道我洗漱时受不了滚水,这没什么稀奇;教我感动的是,为了让爱子舒适地洗漱,哪怕在等待热水温凉之际,也不忘利用这余裕让我享受一番温柔缠绵,这亦妻亦母之举,无论哪一端都尽善尽美、无可指责。
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愈是与娘亲同享天伦、共度良宵,便愈发深刻体验到此中的深沉恩爱。
娘亲不仅天资卓绝、才智颖悟,更是心细如发、慧窍玲珑,她的一举一动,或许在我看来不过是无意为之,但细想之下,却又觉得背后掩藏了无可估量的温婉情思、百结柔肠,更或许我所思所悟者亦不过冰山一角。
虽然娘亲从来不会如我一般主动开口邀功请赏,但被爱子堪破点透之后也不会故作矫情,而是大方承认。
这便是男女之间情事的奇妙之处了,为情郎爱侣所做的一切不会主动提起,却会因彼此发觉到自己的心思而更加满足甜蜜,更觉得心意相通。
我虽然痴傻但并不愚笨,这半年间早已知晓此番道理,是以面对如此百结柔肠,所要做的并非惭愧自怨而是不吝柔情:“娘亲再这样照顾下去,孩儿就要变得什么都不会了。”
娘亲美目一眯,笑得更加宠溺:“不会就不会,全交给娘便是。”
“那也不成,把娘累坏了,孩儿会心疼的。”我调情一句,便将拧得略干的布巾覆上面颊,“孩儿要洗漱了。”
“便是累坏了,娘也心甘情愿。”只听一声轻笑与天籁传来,“霄儿仔细些,可不要让昨日风尘有漏网之鱼。”
“嗯……”
我含糊地应上一声,有粗有细地洗漱完毕之后,一抹下巴,得意地朝巧笑嫣然、宠溺凝视的仙子瞥去:“娘亲,孩儿可有英俊些么?”
“英俊英俊~娘的小乖乖怎能不英俊呢?”娘亲以袍袖遮住樱桃小嘴,轻笑一声,妙目流眄,“霄儿现下可真是不要脸皮,羞羞~”
“还不是娘亲娇惯的。”
我嬉皮笑脸地回应一句,将面巾仍在盆中,在长椅坐下,挤向娘亲,大手一伸,便将仙子娇躯搂住,大口吸摄着安心静念的清香。
“瞧你那模样~”娘亲任由爱子享受着自己绝妙身段,挽袖伸出食指在我面上一刮,便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推来,“来,先吃早食吧,别饿着了。”
“光是娘亲就秀色可餐,孩儿甘之如饴,怎会饿着呢?”我调皮地亲了一口那雪颜,忍住将冰肌含吮的冲动,乖巧地松开柔软腰肢,规矩地用起餐食来,“娘亲也一起吃吧。”
“嗯。”
娘亲安然受了爱子的轻吻,嫣然颔首,挽袍将面前瓷勺拿起,舀起些许白粥送入檀口中,动作优雅施然。
湛白米粥流入朱红檀口中的场景,仿佛一株红莲承受着雨露恩泽,如同上天眷顾一般的樱唇,犹如灌满了朱砂的琥珀,完美无瑕到令我这个饱尝过无数次香霖的逆子都有些艳羡那白粥,羡慕它们可以在与檀口、樱唇、贝齿与香舌亲密接触过后,仍能进入到仙躯内肆意遨游。
娘亲曾以朱唇香舌与我进行过的香艳狎戏、淫靡服侍足令人欲火焚身,但此时此刻没有勾起任何亵渎之念,反而只有如诗如画的赞赏。
“娘亲,这粥是你熬的么?”
“自然是了。”娘亲将一小口白粥咽下,螓首望来,“怎么?味道不好?”
“没有没有,火候到位,甜而不腻,恰到好处。”我忙不迭地摇头否认,“孩儿只是想起娘亲许久不曾做饭了。”
“哪有许久?半年前不是才做过一次么?”
“啊,还真是!”经娘亲提醒,我方才想起此事,恍然大悟,“孩儿记得那还是娘亲第一次自己做早餐,说是为了补偿……”
“还不是霄儿说娘十多年没给你做过一次饭。”当时母子龃龉的怒言,此刻尽成了二人调情的材料,娘亲轻轻揪着我的面颊打趣,“娘可不能让霄儿记这个记一辈子。”
“那是孩儿一时口不择言嘛~”我伸手搂住香肩,任由娘亲不痛不痒地“责罚”于己,反是得寸进尺地调戏起仙子来,“再说了,娘亲虽然不曾给孩儿做饭,却用香甜乳汁将孩儿喂得壮壮实实的……”
“还说呢?那回娘好心遂你意愿,你这坏霄儿却舍了莲子羹不要,非要在厨间吃娘的奶水~”娘亲似乎真有些动了火气,玉手多用了几分力掐拧,却在我假意呼痛之后又心疼地揉抚起来,“若非那时娘还有些威严,怕不是要让你在灶台上欺负个够~”
娘亲冰雪聪明,哪怕生平初试厨艺也不曾尝到挫折,那碗莲子羹熬得香润甘甜,自是极为美味,但却在爱子的软语哀求下,将衣襟解开,继而被扑在灶台上任由一双酥胸雪乳凭君临幸,那逆子更是不知汲吮了多少蜜乳后才心满意足,随后为了让他千哄万哄中安心用食,却又多花费了一番不足为外人道的香艳功夫。
“嘿嘿……”那般香艳景象让我痴笑个不停,受到仙子嗔怪的眼神后才回神讨饶,“那时孩儿不知分寸,教娘亲烦恼了,真是对不住。”
“娘既已成霄儿的妻子,那些情趣本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对不住的?只是那时节霄儿元阳未复、不可纵欢,否则试试那些花样也无不可。”听我服软后,娘亲也没有穷追不舍,柔声揭过此事,“好啦,快些将剩下的粥饭吃了吧,只余两三口了。”
“嗯嗯。”我点头应允,奋起瓷勺将余粥用尽,“娘亲,孩儿吃完啦。”
我一抹嘴角粥渍,正欲拥抱娘亲,却被仙子柔荑阻住胸膛:“霄儿且慢,娘先将碗筷洗过,天转凉了,待会儿不好收拾。”
“娘亲说的是。”温软香玉唾手可得,我自也不会操之过急,见娘亲起身收拾后又提议道,“孩儿陪娘亲一起吧。”
“不用,娘一人便成。”娘亲将瓷碗叠沓,妙目瞥来,面现促狭,“霄儿还是快将衣物穿好,小心着凉,娘不会跑的~”
“啊?这这这……孩儿先回房穿好衣裳。”
我低头一看,这才惊觉自己还是一身宽松内服,虽然没有外人但也极不体面,不由脸上飞红,支支吾吾地应声回房。
方才猝然惊醒,不见娘亲踪影,后又闻得传音入密,着急忙慌地跑出来,便只想着与娘亲温存一番,几乎未曾注意到自己还是衣衫不整。
与娘亲裸裎相见、纵情交欢不下数十回,彼此赤身裸体无一处是不曾互相探索抚弄过的,自不会因狼藉形态而情怯意赧。
我之所以如此羞赧,乃是因为那份眷恋惧孤之情仓促之下被娘亲点破,仿佛又回到了母子二人初初解开隔阂的时刻,既满心欢喜又如履薄冰,那种微妙的心情,倒是让人颇为怀念。
咀嚼着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我将在床头叠好的纹云淡蓝袍服穿戴整齐,捋捋衣襟、饬饬腰带,伸个懒腰,长吐一口气,才算真个起床。
再次打量母子二人同寝的居室,只见一床一柜数椅,简朴至极,连个梳妆台都没有,所幸还算整洁,而我们也并非挑三拣四的性子,奢俭与否,倒也无关紧要。
床头数尺上,正挂着一柄三尺剑器,纹鞘流穗,斜垂漫悬,形简意肃,虽非锋芒毕露但仍旧寒气逼人。
这自是我的佩剑含章。
将日夜相随的宝剑摘下,不急于多试锋芒,细细摩挲着剑柄与鞘身,纹路质朴而熟稔透心,仿佛相交知己一般,胸中荡起淡淡的愁思。
此剑得赠于初出葳蕤谷之际,乃娘亲的故交好友赤锋门之主沈晚沈师叔才所赠,寄语期待我养气修身、年少有为。
然而时过境迁、造化弄人,经过一番变故,我不仅成了欺母逆伦之孽子,更走上了弑君谋反的道路——若以腐儒的观念而言,于公于私,我都将遭人唾骂、遗臭万年。
与武安王所领军队对峙日久,免不了互探虚实、勘察敌情,短兵相接亦不可避免,时至今日,含章所饮鲜血,已是属甲士小卒者多、属寇患贼匪者少。
“唉。”
我轻叹一声,却并非为杀孽戮罪而后悔莫及,而是有感于世途难测。
王朝兴替,战火兵燹乃是必经之事,为天下百姓、黎民苍生计,哪怕再怎么不情不愿,手上也须沾染无辜鲜血,其中是非功过难以论说。
玄武王朝横征暴敛、德臻皇帝倒施逆行,已非一代中兴之主、贤君明帝力挽狂澜、匡扶天维便能江山承平的了,况且寄希望于、假手于他人本就成败难测——这也是父母当年的教训——唯有亲手推翻旧国、重塑新纲,才是万全之策。
因此我已有觉悟,兵锋交接、流血牺牲都是必需要承受的痛苦。
战场上不可悲天悯人、行仁施义,否则势必害人害己;唯有在厮杀过后教他们入土为安,这也是我等所能尽的微薄之力了。
摇头晃去愁思,将含章挂在腰间,我自屋厅而出,仔细打量所处地界。
这间草庐位于峰上,临崖而建,四周稀疏的乔木让开了一片尚可称平整的空地,却也丛生着数块青岩,可供安坐。
至于我为何知道这数尺高的青岩可供安坐,乃是因为一位绝世仙子正盘坐其上,如同驾临道台的月宫神女,青丝如瀑,白袍如绽,沐浴着秋日朝阳,光芒透过素衣,将玲珑而风韵的身段描摹得淋漓尽致,看得我既有些悠然神往又有些周身灼热。
娘亲玲珑浮凸的身子,我已在仙子的极尽逢迎中享用过不止一回,那在欲海情涛中绽放的绝妙滋味更是回味无穷,但每回再见到流露的些许丰韵风情,都会教我叹为观止、热血昂扬,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厌烦与嫌腻。
我欣赏此景才得数息,一道清灵天籁便温柔呼唤:“来霄儿,过来陪娘看看风景。”
仙子未曾回眸,但我却仿佛“听见”了她玉颜上盛开的嫣然微笑,不由心中一暖,快步走到娘亲所坐的青岩旁侧。
“娘亲,你在看什么呢?”
此处临崖,我也尝试着踮脚远眺,只见苍茫大地上横丘起峦、峰拔山伏,郁郁葱葱、生机勃发,更有一座城池掩映于翠色中,显得微渺如尘,辨不清其中人来人往。
我侧头一看,只见娘亲玉容上果然荡漾着清丽微笑:“也没什么,看看谶厉道兄当年悟道所见景象罢了。”
那份温柔与宠溺的凝视,几乎教我沉沦其中,直到这番轻语才回过神来:“哦,原来道长就是在此处悟道的么?”
我又转头眺望起这片厚德载物的乾坤来,“阎罗辟易”顾道穷岐黄妙手、救人无算,他一身青帝元炁就是在此处悟得,不知其中有何玄机。
“不错。”娘亲螓首微颔,促狭轻笑,“霄儿又在看什么?”
“孩儿也想看看这其中有何玄机。”
以我平平无奇的资质与悟性,当然是一无所获,只好摸着头看向身旁的仙子。
“谶厉道兄领悟青帝元炁,可不是光凭呆坐干望就能堪破的。”娘亲捂嘴轻笑,妙目顾盼能言,温柔打趣,“再说了,贪多嚼不烂,霄儿将永劫无终这门功法琢磨透彻便不输他的《青皇伏龙引》了。”
“哦,娘亲说的也是。”
以娘亲这等先天极境的高手看来,天下武道,无不是殊途同归,只须择一门功法技艺,领悟、练习到极致,便可跻身当世绝巅;若中途再参悟旁枝外节,只会适得其反,徒增困扰。
所谓一法通万法通,便是如此。
我点头赞同之后,望见了仙子身侧仍有空余,足可让母子二人挤在一起腻歪温存,不由一阵心动,却还是强忍不发。
“霄儿想坐便坐,还怕娘吃了你么?”一番异色自然逃不过娘亲妙目洞察,仙颜上先是荡起戏弄之趣,而后又浮现出一抹宠溺之色,“还是说霄儿想要娘抱抱啊?”
娘亲嫣然宠笑,白袍扬起,玉臂如枝,尽展胸怀,等待爱子入怀的姿态,仿佛可以容纳一切要求与放肆,不由让我心头一荡,却只能苦笑着回应:“娘亲,孩儿还打算练练功夫的——若是进了你的怀抱,孩儿今日都别想出来喽。”
“那娘就把小乖乖抱上一整天便是,小时候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娘亲莞尔一笑,宠溺至极地回应,心领神会地恢复盘坐姿态,恰如谪仙降世,若非玉颜上抹不去的丝丝温柔情态,任谁见了都会当成不应属于凡间的仙子。
“孩儿现下可不比小时候了,抱一整天会让娘亲累坏的,孩儿可心疼得紧。”然而正是这些许让仙子跌落红尘的思凡之情,激起了我心中柔情,“还是等孩儿练累了再来娘亲的怀里撒娇、腻歪吧。”
“好,便依霄儿。”
娘亲展颜微笑,轻颔螓首,雪靥融光,眉眼含情,并不揭破我的拙劣借口。
母子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娘亲的温柔乡永远会包容、满足我,其中缱绻更是不会让我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厌腻,此时此刻我没有为之倾倒沉沦,也是花了大毅力才堪堪忍住的,只为有张有弛,劳体疲筋后享受极尽温存更来得慵懒舒适,也不会有虚度光阴、毫无作为的焦虑愧疚。
思虑及此,我深吸一口气,退至较为空旷的草庐前坪,在娘亲温柔凝视的目光中拔出含章。
只听清澈冰冷的剑鸣如烈马沉嘶,含章出鞘,绝世宝剑寒光闪耀,形制合规,刻篆铭纹,锋芒内敛宛若修身君子,脊直刃利又似威严帝王。
时至今日,我的杀戒早已破持,含章自也无法独善其身,然而纵使饮血杀贼、征战沙场,更与不少神兵利器交锋,却不曾有过任何破损残缺,只赢得了胜绩、斩断了敌兵,当真不是凡品,无愧于娘亲十年磨一剑的赞誉。
足下势成千钧,手中剑风低鸣,寒锋灵动飘忽,惊若游龙踏月,颇具声威。
若以常人观之,我这番舞剑自然是声势骇人、豪气干云,然而若有沈师叔这等剑道大家在场,则必会笑我太不过于“好高骛远”——没错,到目前为止,我还在练习剑式基础,仍没有习得任何堪称精妙的剑法,唯有一些与人交手的所获心得,临阵对敌全籁灵光一闪或自身领悟,或许有几回灵犀之举可以称得上奇招,却未能整理厘清。
不过,这既非是我懒惰懈怠或天资愚钝,也非娘亲对剑道不甚了了、无法加以指点。
我既有颠覆朝纲、重塑乾坤之心,当然不会疏于修身练技,也没有愚笨到对着剑谱按图索骥都一无所获的地步;而娘亲哪怕于剑道的涉猎不足以为我指点迷津,却还有沈师叔这等大家愿意不吝教诲。
事实上,专注锤炼剑式基础,也是娘亲与我刻意为之,原因无他,实是永劫无终进境神速,若将精力再分于钻研剑法,无异于舍本逐末。
古往今来,当习武之人可以凝练元炁之时,方才算与常人有了本质区别,皆因内息之神奇,可使招式拳脚威力倍增,可使武者身轻如燕。
然而欲使凝练内息磅礴浩瀚,却并非易事:元炁凝练,需在气机旺盛之时才更有效率;更是需要温养丹田,才可身具更多元炁。
二者俱非一朝一夕便可大成,欲在内息一途求取进境,实在难上加难,因此武者才耗费心力钻研招式拳脚,皆是为了以有限内息发挥出更强的威力,看起来威风八面的武夫侠客,实则好似精打细算的小户人家。
然而永劫无终却是另辟蹊径,采练效率极高,元炁几乎盈满不缺,进而也使我无时无刻不在温养丹田,因此内息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哪怕距离炁魄一体也不过一步之遥。
因此倘若我再行费心钻研招式,便是落了下乘——只须内息较敌人更为浑厚,足可以破尽精妙招式,这便是一力降十会。
假以时日,依娘亲之言,待我炁魄一体,接触纯粹的先天之息,便可一举破入武道极境,届时一切武功招式俱是朽木罢了,故此也不必太过烦扰。
当今武林凋敝,高手日渐稀缺,哪怕我如此粗枝大叶、招式平常,临阵对敌全是以力欺人,竟然也是少有败绩,不可不叹武道凋零啊。
况且如今我起义军、诛昏主,所面对的多是气力稍强的士卒罢了,那些精妙招式迂回反转、蹿上蹿下,在敌人眼里不过是花里胡哨,反而平白耗费精力,直来直往、大开大合才是实用之道。
因此,将几式劈砍练得炉火纯青,再配上削铁如泥的含章,已足够我征战沙场了。
思虑至此,我已将基础剑式练上了十数遍,因招招务求劲透势沉,耗费辰光约有半个时辰,也有了一股体乏身困之感。
不过哪怕我这般耗费精力,身上却也只是薄汗微微,这既是秋高气爽之故,也是娘亲的冰雪元炁的神效——只须我与娘亲呆在一处,便只觉得温暖如春,我自然知道乃是娘亲在默默关怀爱子,心头比冬日炉火更要温暖几分。
“好了,霄儿,今日便到此为止,过犹不及。”
正在此时,天籁之音钻入了耳朵,温柔的声音虽是无形无质,却地将我动作止住,还剑入鞘,转身望去,娘亲面朝爱子盘坐,白袍落在青石上,如同雪瀑垂流、仙气升腾。
望着娘亲仙颜上化不开的宠溺与关切,我不由自主地浑身放松,朝着仙子所在而去,在霜枝般的白袍玉臂的逢迎之下,却没有投入温暖的怀抱,而是在近前蹲下,将头枕在了娘亲的腿上。
虽是隔着丝滑的白袍与绸裤,但甫一枕上便感觉到了内里玉腿的温暖软腻,仿佛凝脂般的柔荑正在抚摸着我的脸颊,霎时间舒爽慵懒得不想动弹,仿佛冬日蜷在被窝里,令人心安。
更奇妙的是一股温润淡雅的清香随着我呼吸被摄入鼻中,游遍了体内,似乎四肢百骸都带上了一丝淡香。
我的呼吸渐趋平稳,与此同时,一双玉手仿佛薄纱似地轻轻落在头上,将我鬓边稍显凌乱的黑发拢至耳后,动作温柔而细致。
玉指修长而滑润,灵巧地在我鬓角侧颊划动,温凉怡人偏又柔软无俦的触感,教我干脆闭上了眼睛,慵懒地享受着娘亲为爱子整饬疲容的宠溺。
“霄儿怎地不要娘的抱抱了?莫非转性了?”
正闭目休憩间,忽闻一阵轻柔的天籁,似嗔怨似促狭地打趣,我睁眼侧目,只见垂流黑丝如同墨夜星河,娘亲无瑕仙颜尤为耀眼夺目,宛若皓月当空,苍茫大地、万物灵长,莫不沐浴其光芒。
然而与皓月不同的是,这绝世容颜上并无一丝清冷,冰肤雪靥上盛开着读不完的宠溺,宛若星辰的美眸中荡漾着数不尽的情丝,凝视着爱子枕在自己腿上的慵懒神态,既心满意足于其留恋于温柔乡,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怜。
那般温柔的神色,饶是我已沉沦过无数次,仍是心折不已,于是用脸颊在玉腿上磨蹭一下,慵懒地开口:“方才孩儿身上全是臭汗,可不敢污了娘亲香喷喷的仙体。”
这话不过是随意找个打情骂俏的借口罢了,不说方才练武之时娘亲一直在控制四周温候,哪怕我全力施为之下也只是出了身薄汗,况且在二人甫一接触之时,娘亲就以冰雪元炁为我清理了身体,自是神清气爽,更不会有酸臭汗味遗留。
要说为何舍怀抱而枕玉腿,这大概是因为娘亲身上无一处不是令人沉溺的温柔乡,投入怀抱也好枕上玉腿也罢,二者无分轩轾,皆可以带给我享受之不尽的温柔,又何必执着于怀抱?
“霄儿小时候吃喝拉撒都是娘照顾的,若说是怜惜未免来得太晚了些~”娘亲将我鬓边乱发梳理整齐后依旧没有收回柔荑,依旧停留在脑后上轻轻抚摸着,只是口里却不饶人,“再说了,无论是香也好是臭也罢,都是娘的小乖乖,娘又不会嫌弃。”
自娘亲冰消雪融以来,如此宠溺之语不知听过多少回,我却丝毫不曾厌倦,不由心头暖暖地回应道:“嗯,孩儿知道,娘亲辛苦了。”
一双手更是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面前的玉腿,安慰似地抚摸着这承受了我不知羞耻地熨帖的美妙造物,虽是隔着白袍与绸裤,那柔软光滑的冰肌玉骨却仿佛径直投到了心中,激起层层波澜。
“方才还说体贴娘,这会儿又来做些坏事,羞羞~”
脸上猝不及防被玉指划了一道,我不由一愣,却转而被娘亲似怨似嗔的话语勾起了些许邪火。
这双玉腿在我疲累时静静地承载了负担与劳心,还在母子合欢时为我绽放过极致的风采,更被我那不知满足的唇舌舔舐亲吻过多少回,凡此种种,一经思及便如痴如醉。
其实娘亲为我奉献的又何止这一双雪雕霜铸的玉腿,檀口香舌、妙足月臀、酥胸雪腹、柔荑素指,无一不曾在欢好中为爱子展尽了极妙姿态。
那些俱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床笫私趣、闺房秘技,娘亲本可以不必屈身逢迎,却毫无保留、大方知性地尽情施展,带我领略尽了欲仙欲死的男欢女爱,母子二人一道共逐欲海情潮、同登爱欲绝巅,其中婉转柔情更是深厚到我无法想象,也无以为报。
柔情与爱欲并起,我将头一正,便见着了宽松袍服下的曼妙身姿,那丛生褶皱掩映不住柔腴玉体的万种风情,欲火微昂之下,我便要将头颅向玉腿尽头隐藏的桃源拱去,急欲重温那多次品尝、回味无穷的妙事。
只是头颅才轻轻一动,一双晶莹剔透的玉手便分毫不差地捧住了我的脸颊,柔柔地阻住了急切的攻势。
我不禁有些疑惑地抬头轻问:“娘亲?”
“霄儿,不是娘不肯给你,只是你我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不可稍停,势必会教你索取销魂、泄尽元阳。”娘亲爱怜地注视着稍显急色的爱子,玉手温柔抚摸着我的面颊,“届时你又只能好生修养,浪费了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反倒不美,且让娘抱抱如何?”
如此羞于启齿的幽艳情事,发生在血浓于水的母子二人间,又是天仙化人的娘亲大大方方地亲口道出,却无损玉颜上的圣洁与爱怜,反教那份宠溺充塞天地,包裹安抚住了我的燥心。
我已与娘亲拜天地而结夫妻,时至今日,母子二人既享受过无数次灵欲交融的共效于飞,也共铸了不少温馨平常的亲子时光,弥补二人共同的遗憾。
亦母亦妻的娘亲从未表露出过对于何者更为心仪,当二人鸳鸯交颈时便尽展风姿娇情,当母子温馨相处时便尽显宠溺慈爱,两种姿态都是我心中万分喜爱与珍惜的,无分轩轾。
连月来的军旅生活,自是少有与娘亲行云布雨的良机,却也同样缺少母子温馨的机会,许是娘亲确实想好好抱抱爱子了。
心头温情流动,我也不由点头答应了:“嗯,孩儿听娘亲的。”
心意相通的母子二人情知水乳交融势在必行,自是不必急于一时,待夜幕降临后自可尽享欲仙欲死的闺中妙趣,现下与娘亲温馨相处便也成了一大乐事。
“嗯,霄儿乖,晚些时候娘再给你。”娘亲先是柔笑颔首,见我眼珠子乱窜又捏住了爱子的脸颊,“眼珠子乱转,在打什么坏主意呢?嗯?”
“嘿嘿,娘亲真是‘知夫莫若妻’啊!孩儿只是想想就被察觉了。”脸上不轻不重的拧捏与其说是责罚,不如说是爱抚,教我有些享受,嬉皮笑脸地把想法和盘托出,“娘亲想抱孩儿,得先亲亲孩儿~”
“娘好心抱你,还要讨价还价?”娘亲似嗔似怨地轻啐了一口,却是游刃有余、应付自如,“不愿意便算了,真当娘非抱你不可啊?”
“啊?是娘亲说要抱孩儿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这下轮到我着急了,赶忙在玉腿上乱拱撒娇,“不行,小乖乖要娘亲抱抱,呜呜呜~”
一个束发之年的男子这般虚情假意地哭诉撒娇,连滴眼泪都没掉,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弄虚作假,娘亲却仿佛真被我糊弄住了,轻轻按住我的头颅,温柔地说道:“哦~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娘逗你玩呢,娘怎么会不抱小乖乖呢?”
我顷刻之间转哭为喜,趁机重提要求:“那娘亲亲亲孩儿再抱。”
“好好好,小冤家~”
娘亲美目一眯,不假思索地便答应了,挽袍拂发,螓首垂临,淡朱樱唇几乎将我的视线全部攫取住,最后印在了我的侧脸上,伴随着透人心脾的清香,娘亲的嘴唇轻轻吮住我脸上的一些肉,重重嘬吻了一记。
“嗯嘛~”
这一记哄小孩似的嘬吻,只吮叼着面皮,却仿佛将我的魂魄精神尽数吸干,无瑕玉颜柔柔贴在脸上,似冰实温,仿佛娘亲手心的爱抚。
一阵香风浮动,娘亲已然离去,似笑还嗔地望着赖在玉腿上的我:“坏霄儿,这下满意了吧,还不快到娘怀里来?”
“嘿嘿,满意了满意了……”
我痴笑几声,摸着面上残余的淡淡香霖,赶忙起身将含章卸下。
含章啊含章,虽然你我数次出生入死、并肩作战,但这时候还是不要打扰到我们母子亲热为好,所以你就乖乖在这乘凉吧。
平素我将含章视为生死不离的左膀右臂,此时却草草将其搁在青岩一侧,伸个懒腰、舒展筋骨,便在娘亲浅笑嫣然的宠爱目光中,投入了无瑕仙子的怀抱。
正在我“忘恩负义”的当口,娘亲已然回转身姿,面对崖下苍茫,侧目回眸,待我行至身前,玉手如风中花枝轻招。
我自然会意,便如同幼儿恋母般轻轻坐在了娘亲的玉腿上,将身体送入了无尽温柔的怀抱。
甫一坐上那举世无双的玉腿,一阵美妙无俦的柔软与丰弹便风驰电掣般传遍了全身,霎时教我心头一烫,娘亲曾以此展现的香艳服侍纷至沓来,几乎教我按捺不住欲焰。
然后紧随而至的玉手轻轻箍在了我的腹部,十指相扣,仿佛再轻松自然不过,却教欲焰烟消云散,心湖变得平静无波。
身体也仿佛回到了舒适安宁之处,放松了下来,就连娘亲的丰满酥胸抵住了背后也未曾让我荡起半分波澜。
我再次将目光投在了山下,此时天候虽然业已入秋,青翠却不让于苍黄,群山掩映,生机与萧杀并存。
我自是不能如谶厉道长一般,从万物交更之景中悟出天地至理,在娘亲的怀中更不会有格物致知的心思,只是沉浸万分又随心略察地放目漫览,颇有一种物我两忘、神游太虚之感。
母子二人静静相处了一会儿,便听娘亲轻笑道:“现下的霄儿可比小时候重多咯,娘都快抱不动啦~”
“孩儿都十六七岁了,若是还与小时候一般,娘亲不知该有多焦急。”我本就是浅尝辄止,此时迅速回神,嬉笑接口,“再说了,是娘亲坚持要抱孩儿的,这会儿怎么吐起苦水来了?”
我毕竟已长大成人,虽不以健壮为傲,但骨体加起来也是有百十来斤的,而娘亲丰柳雪梅般风韵超人,却并非看上去那么不堪重负——这具举世无双的胴体可爆发的气力之巨,重逾千钧,哪怕以铜皮铁骨著称的佛门武僧也要甘拜下风,只是娘亲与我不同,平素不显山不露水,不喜以力欺人罢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霄儿,欺负起娘来了是不是?”娘亲似嗔似怨地回了一句,稳稳抱住爱子不动,“半点不念娘的好,白心疼你了~”
“没有没有,娘亲是世上最好的人,孩儿可不曾忘记。”虽然娘亲说得少有的幽怨,只差用手指戳我眉心了,我却听得出来仙子仍是打情骂俏,赶忙先认错又岔开话题,“娘亲小时候没抱够孩儿么?”
“这还差不多。”娘亲满意地颔首,随即默契地揭过了此事,“虽说自三岁断乳以后,娘便不敢再抱你了,却也没这么危言耸听。”
“那之前呢?”
“之前?霄儿刚出生时,娘自是天天抱在怀里,那会儿却盼着你赶紧长大,像个普通孩子一样撒欢,那才叫有趣。”身后的天籁依旧空灵,却带上了一抹回忆旧日时光的幸福,仿佛那个孩子又在娘亲眼前蹦跶,“待你腿脚有劲了,便整日地顽闹,没个消停,娘却又怎么抱得上呢?”
我哈哈一笑,不由自嘲起来:“孩儿小时候真是不知好歹,竟不晓得娘亲怀里是怎样的温柔乡;若是孩儿能回到从前,定是天天黏在娘亲怀里不肯下来。”
“你以为小时候都能懂那么多坏心思啊?”娘亲却忍俊不禁地“反唇相讥”,玉手轻轻在我腿上一拍,“再说了,虽然那时候没有天天粘着娘,现下不是教你得逞了吗?”
“嘿嘿,也是。”我也为自己的异想天开而微微尴尬,转口又嬉笑道,“不过有一事孩儿要声明啊,有时候可不是孩儿黏着娘亲,反而是娘亲将孩儿闷在怀里~”
话音未落,我便轻轻捉住那只犯了事的柔荑,握在手里搓揉起来,霎时间柔软滑腻与霜枝傲骨齐齐汇入心头,教人毫不畅快。
“油嘴滑舌,没个正形~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下回不许来娘怀里胡闹~”
娘亲口里嗔怪着,另一只空闲的玉手却是如同乖巧媳妇一般攀上了我的额鬓,不知疲倦地将那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在耳后。
如是此时回头,定能瞧见娘亲仙颜上的娇俏嗔怨与宠溺慈爱同时盛开的妙景,好在我已欣赏过多次,倒不怎么急切,于是一边享受着温柔梳理,一边开口打趣:“那可不成,娘亲答应过要天天给孩儿吃奶奶的~”
“十六岁的人了,还缠着娘吃奶奶,羞不羞?”娘亲娇啐一口,正在梳理头发的玉手滑至我的面颊一滑,“哪里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亏他们还唤你‘洊雷神将’呢~”
“要那些虚名何用?”我将那只柔荑夹在两手中间,仿佛握住了曼妙娇小的美人,半是嬉皮笑脸,半是真情吐露,“在娘亲的怀里,孩儿就只是你的小乖乖。”
“嗯,霄儿是娘的小乖乖,娘永远疼你爱你。”
无尽温柔的天籁之音尚未尽落,被粗手夹住的柔荑便灵巧地与我十指相扣,方才作羞的玉手也轻轻攀附上来,抚摸着我的手背,既有眷侣的恩爱也有母子的温情。
“嗯。”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眼中竟有些温润之意,一时间什么话也不想说,再无金戈铁马、世上尘嚣,只愿永远停留在这温馨的时刻,别无所求。
四手相依相偎、耳鬓厮磨着,母子二人高居峰崖,直若踏浮云而齐朝阳,说是神仙眷侣也不为过,如此良辰美景真是教人心醉万分。
正如我从前所说的一般,葳蕤谷、司露村,皆不足以称之为家,唯与娘亲共立之处才有此殊荣,无论那里是人间炼狱还是战火纷飞,都会在仙子的温柔中化为可供我休憩安心之所。
娘亲既是赋予我生命的母亲,也是赐予我垂青的爱妻,更是我于这个世界上至深的眷恋,倘若失却了她,我宁可拔剑自刎。
与此同时,毋庸置疑,我亦是娘亲最重要的挂念,且不说她曾经为我的险死还生而形容憔悴,光是这征战沙场的数月以来,娘亲哪怕明知自己的盖世武功足以护得爱子周全,明知爱子亦非体弱无能、任人鱼肉,明知我所受的不过是不足挂齿的皮外伤,那仙颜上还是数次漏出担忧,那黛眉仍是不由凝结,那美目亦是从未缺少过爱怜。
母子对彼此的看重和深爱,或许分不出孰深孰浅,但那份愿意为了对方付出一切的心意却是别无二致。
古来已有“可怜天下父母心”的名句,也有“羔羊跪乳,乌鸦反哺”的至理名言,我们二人并不缺少母慈子孝,却更多了一份鸳鸯情深,又如何能以等闲视之?
母子二人相依相偎共观苍景的温馨,倒让我想起了初成眷侣时的夕阳西下,不禁感叹道:“娘亲,还记得与孩儿成婚时在屋檐下一起看的云销雨霁、残照晚霞吗?”
“怎么不记得?与今日相差无几。”娘亲心领神会,温柔回应,“不过那时候霄儿不是让娘抱着,而是依偎在一起。”
阵阵香风吹到了颈子里,好不心痒,我不由耸了耸肩,搓揉着无处可逃的玉手,深吸了一口气,不无怀念地说道:“只要与娘亲在一起,无论是‘消得暮雨见彩霞’还是‘抟云登天俯紫阳’,孩儿都觉得分外美好。”
“数月的军旅生涯,不曾想霄儿吟诗作对的功夫倒有长进,一者隽永一者豪迈。”娘亲先是夸赞了几句,而后又轻笑着挤兑起来,“偏偏逃不开一个美娇娘,该说你英雄气概还是儿女情长呢?”
“呃……孩儿诗兴大发还不是因为娘亲美得不像话。”我一时语塞,但很快打情骂俏起来,“而且娘亲怎地也不知羞地夸自己‘美娇娘’了?”
“还是不被霄儿带坏的,一大早起来便问娘英不英俊,那才叫不知羞~”娘亲娇啐一声,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而后又半质问半调笑道,“现下这么说,是不是嫌娘不好看哪?”
我会意地嘿笑两声,脑子里的溢美之词不要钱似地倒了出来:“岂敢岂敢?娘亲天仙化人、美绝凡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便是洛神降世也比不了您的万一,孩儿都被迷得神魂颠倒喽~”
与娘亲出谷以来,我也算见过不少美人了,其中有些花容月貌连我都为之侧目,但从未见娘亲因此而大发醋意过。
固可谓是仙子性格使然,可我也知道,娘亲纵然并非以貌取人者,却也不对自己的绝世仙颜妄自菲薄,一者是太阴遗世篇修身护体,不虞有人老珠黄、年长色衰之忧,胴体娇躯、冰肌雪骨,仙气飘飘,异于常人;二者则是娘亲深知自己容貌过人、余者难及,且有母子眷侣的羁绊,我对她已是依恋眷爱到无以复加,为他人容颜侧目不过是一时新奇罢了,自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吃什么飞醋。
“坏霄儿,这会儿小嘴倒跟摸了蜜似的,若是你肯多花些口舌,恐怕那长命女都要对你倾心了~”
“这些话跟她说作甚?都是留给娘亲的,娘亲不爱听吗?”
“爱听爱听,娘就爱听你这坏儿子的奉承,行了吧?”娘亲先是百依百顺地哄着我,随后又不忘打趣,“不过这话倒是不算错,若不是这么美,恐怕你也不敢对冷面霜容的娘起色心了~”
“嘿嘿,娘亲承认便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娘亲却是立刻听出了言外之意,一只玉手径直拧住了我的右耳,似嗔似恼地怨道:“好呀,你这个坏霄儿,明明是自己起了坏心,倒怪娘勾引你是不是?嗯~”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娘饶了孩儿吧!”我似是受不住责罚般偏头讨饶,忙不迭地道歉加哀呼,“是孩儿的错,是孩儿色胆包天,是孩儿勾引了娘亲……”
“霄儿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竟以为自己能勾得动娘的凡心?”娘亲忍俊不禁地噗嗤一笑,玉手却改拧为抚,安慰起我受责的耳朵来,“娘不过是受不了你的死缠烂打,偏又拿亲生儿子没法子罢了~”
“是是是,是孩儿死皮赖脸、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娘亲只是看孩儿可怜才垂青,嘿嘿……”
这般说辞早已听过千百遍,我自是半点也不恼,顺着娘亲的话说下去,直到抱着我的仙子满意地哼了两声才作罢,却又是笑个不停。
与娘亲心意相通地打情骂俏实是太过有趣,我仿佛幼儿一般被逗得开心不已,好一会儿才平息,继续以魔爪与两只柔荑耳鬓厮磨起来。
玉手柔若无骨,我却知道她们会在爱儿身处险境时化为无情铁掌,会在独子情难自禁时化为绕指奇柔,会在爱子精疲力竭时化为杨柳拂枝……
其中缱绻缠绵、其中蒹葭情深、其中宠溺关切、其中心疼怜爱,一如此时温情流动潺潺,勿需任何言语,只有肌肤相亲、十指相扣,却在默然中道尽了彼此水乳交融。
享受了一会儿不足为外人道的温馨时刻,我的目光忽然瞥见了十来步外的突立青岩,质地不奇,只是似乎刻了些文字,教人好奇。
“娘亲,那块石头上面似乎刻了些东西,孩儿下去看看。”
“嗯。”
好奇心起,我也有些坐不住了,娘亲自无不允,玉手放开了爱子的腰围。
我朝仙颜沐光的娘亲咧嘴一笑,便好奇地踱步至那青岩附近,打量起来。
这岩石生得不高,约至半人,形状也平平无奇,却有一面倾斜光滑,刻着些文字,恍若一块年久失修的字碑,仔细读来才知,原来是一首诗:
阴阳五行金针炙,
君臣佐使阎罗迟。
痛疾病疫哀鸿苦,
苍天不仁我怜之。
这岩碑上的字迹不仅苍劲有力、可比大家,这首诗更是气魄过人、胸怀天下,我读完之后,不禁抚掌惊叹:“好一句‘苍天不仁我怜之’啊!”
娘亲亦是施然行至身旁,颔首赞同:“诗蕴至理、心怜疾苦,想来是谶厉道兄悟道时所成。”
听得此言,我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
起事之前谶厉道长虽是云游四海,但仍不忘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就如那洛乘云之母的癔症便是由他妙手回春,更有数不胜数之人受他所诊而药到病除;待战事骤兴,谶厉道长更是不辞辛劳,救治伤患、防疫除瘟,毫不藏私地将一身岐黄尽数传人,学徒们将不少濒死重伤的前线将士留得性命,几乎被军中帅卒奉为神明。
此时得知他的悟道诗,再联想到他的大宏愿,不禁更为钦佩。
不过转念一想,若非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宏愿之人,即使奉道修真、念经打坐,也无非是换一种法子浑浑噩噩、虚度光阴罢了,又岂能悟得先天至理、修具青帝元炁呢?
随之而来的更有好奇,我不由看向了身旁动静怡人的谪凡天仙:“娘亲悟道时可有成诗一首?”
“倒是不曾,娘悟道时正值二八年华,适逢佛子齐聚白马寺,共襄盂兰之盛会,辩佛理、论禅修,无此闲暇吟诗作赋。”娘亲微微一笑,轻摇螓首,如实相告,“不过生平倒写过一首诗,恰可概括心境,霄儿可要听听?”
娘亲难得给我讲些陈年旧事,自是不会扫她兴致,便如得赏玩意的孩童一般用力颔首:“孩儿要听!”
“好。”
娘亲微微颔首,拂袖转身,向着苍茫大地踱了几步,缓缓吟诵了一首诗:
“群峦银妆涂玉面,
荒城鲛泪挂珠帘。
谁怜天下多疾苦,
尽将雪衣赠人间。”
秋风渐起,白袍猎猎,出尘绝艳,烟火渺渺,娘亲满目哀悯,仙颜不怒自威,宛若俯视人间、心忧疾苦的帝王。
此诗一出,我也不禁为其中意象所摄:
一二句极尽了想象,将冰天雪地的奇景描写得淋漓尽致,宛若琳琅满目的天上玉城,三四句却一转锋芒,既引出了怜悯众生的慈悲,又未曾陷于无病呻吟的窠臼,反而展现了大气魄、大宏愿,丝毫不逊于古今绝句。
“这便是娘亲悟道的心境吗?”我回味良久,更是叹为观止,“果然是悲天悯人,有救无类、庇护苍生,泯大劫而挽狂澜,无怪乎世人尊称您为仙子。”
“若是一年以前,霄儿的话娘听了也会赞同,可惜如今娘却知道有些大言不惭。”仪态万方的娘亲却是收起悲天悯人的姿态,回首嫣然一笑,“人力有时而尽,纵使先天高手也不敢说可救万民于水火,欲得此果,非众志成城不可至焉;而娘一人之力终归有限,事有轻重缓急,只能先护得霄儿无恙,再虑及他人。”
此言一出,我便知娘亲所指为何,赶忙上前拉住一双柔荑,安慰道:“若非娘亲悲天悯人、宅心仁厚,孩儿岂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又如何能娶上您这般天仙化人的妻子呢?”
“话虽如此,总是教霄儿受了十多年的委屈。”娘亲主动握紧了我的大手,仿佛在以柔荑致歉,螓首轻摇,“若这第二次‘悟道’再早些时候,娘也不必对你那般绝情了。”
闻得此言,我不禁鼻子一酸,却是强行正色道:“娘亲,那不是绝情,是您的大爱,多亏了您的严格教导,孩儿才能习得武功、背得经书、懂得道理,才能成为足以配得上仙子的男人——这才造就了我们天造地设的夫妻缘分!”
“霄儿那不解风情的大道理竟还有些用武之地,用来哄人倒也还顺耳。”
娘亲听了我的一番衷言劝慰,终于展颜倩笑,淡淡愁思烟消云散,玉面逢春,美目泛波,我一时间竟感江山失色、天地迢迢。
失神少许时候,一只无瑕玉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娘亲又促狭又满意地戏问道:“傻霄儿,怎地又看呆了?”
“啊这……还不是娘亲太美了,孩儿怎么把持得住吗?”
与娘亲朝夕相处仍不能习以为常的绝世仙颜,方才绽放出的风姿竟教我这个已与仙子合体交欢过数十次的“床笫老手”都失神瞠目,虽说眼下恢复了嬉皮笑脸,却有些莫名的恼恨自己定力不足,也不太敢去捉那两只逃出手心的柔荑,只好悄悄回味她们的温柔。
“娘才想夸你体贴,又原形毕露了——竟想着起伏娘的坏事儿~”娘亲在我脸上羞了一记,美目一眨,妩媚秋波霎时荡漾横生,“现下可不是时候,晚间再教娘的小乖乖夫君销魂个够可好?”
“嘿嘿,孩儿不急于一时,不急于一时……”
方才嬉皮笑脸地应答时并没有一丝欲火,但眼下却被娘亲的媚态激动浑身炽热,偏生又被仙子的旖旎承诺迷得神魂颠倒、满口答应,反是不好发作了。
“这才乖~”
娘亲满目笑意,夹杂着一丝促狭,哄孩子似得摸了摸我的头顶,便收回了带着清香的柔荑。
好在我的欲焰也因此平息不少,转身取来含章,去做一件突发奇想之事。
“霄儿何往?”
身后传来仙子疑惑的天籁,我回头一笑,答道:“孩儿哪儿不去,娘亲看着便好。”
“嗯。”
我其实是受闻谶厉道长与娘亲的悟道诗,心有所感,欲效仿二人之行,刻下肺腑之言。
踱步至一旁的凸起青岩,拔出含章,整理了一会儿思绪,挽剑如花,径直刺上石面,如同笔走龙蛇一般抖动,碎屑飞溅,不过数息便收去了架势,蹲下将石屑一吹,方才露出了隽秀英气的字迹:
苍穹移影唯冰魄,
子怜垂柳凝清霄。
我起身一看,悄然来到身旁的娘亲正注视着那半首“悟道诗”,美目中水意盎然,宛若兰溪潺潺。
我情知以娘亲的聪慧与才智,已然将此两句的意思堪破,便大方开口道:“娘亲,这是孩儿偶然所得——不过孩儿才疏学浅,只成了半首,还请娘亲补足。”
“嗯。”
娘亲柔柔颔首,温婉一笑,带着心意相通与含情脉脉,推辞了我递出的含章剑,来到刻字的岩石前,双手将白袍拢至身前,屈身蹲下,露出宛若羊脂玉净瓶般的绝妙身段,伸出右手以指代笔,袍袖轻拂,在两句残诗的一旁滑动起来。
数息之后,白袍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莲在水波上颤动般飘舞,娘亲施然起身,温柔笑问:“霄儿可看清楚了?”
“啊?咳咳……”我赶忙朝青岩瞥了一眼,却见上面除了方才的两句诗再无余字,于是作揖道,“孩儿不知,请娘亲示下。”
且不说内功修为,其实光凭我的眼力,就足以将娘亲的手书辨认得一清二楚,可是方才娘亲拢住白袍蹲下之后,细腰月臀的玲珑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呼之欲出,将我目光及心神全数摄取。
而我不仅亲眼目睹过袍下月臀那份绝妙姿韵,更是大逆不道地抚摸吮舔过无数次,受此一勾,那些香艳无比的画面便比滚水还翻腾得厉害,哪里还有余裕注意其他,方才答话时更是佯装镇定地遮掩了昂扬小半的下体。
娘亲灵觉过人,自然将我的窘态一览无余,朝那丑态毕出的生下瞥去一眼,却并未着恼或开口挤兑,而是温柔地说道:“那娘就让霄儿瞧个清楚。”
说罢,娘亲袍袖一挽一绽,玉手如灵蛇出洞,朝着青岩隔空拍出一掌,只见齑粉如雾霭飞散,露出了清秀婉约的字迹,正是娘亲以绝世功力“书写”补足的诗句:
刻地齐天乾坤鉴,
只羡鸳鸯不羡仙。
而此刻目睹了娘亲吹石留字的绝技,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半是为了娘亲展现的神乎其技,半是为了诗句中的渊海深情。
一者,这青岩何其坚硬无俦,我能够在其上留下字迹,不过是仗着含章十年磨一剑的锋芒,饶是如此,留字也是只有神韵而无规形;而娘亲以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指代笔,不光勾勒出了锋芒,神韵更是半点不差,比之专攻雕刻的匠人也不遑多让,深浅有致、撇捺清晰,如何不让人感叹那份出神入化的劲力掌控?
二者则是娘亲补足的诗句借用典故、通俗易懂,将那份母子缱绻的浓情蜜意诉诸于字里行间。
末句只羡鸳鸯不羡仙,分明借用了前人诗句,除了表达鸳鸯眷侣、蒹葭情深之外,更有一处唯有我们母子二人才能理会的暗示,那便是不羡仙。
娘亲不仅倾国倾城、出尘绝艳,在我心中除却母亲的身份之外,也敬若神明,即便二人鱼水交融、情到浓处之时,都不免会蹦出一句仙子来。
而娘亲借用此句,分明在告诉爱子,娘虽是神仙般的人物,但已与霄儿成婚结眷,勿需敬羡,视如常人发妻即可。
抬头一看,只见娘亲正深情注视着我,没有半句言语,却仿佛将诗中深意丝毫不差地款款诉说。
“娘亲——”
我鼻子一酸,再也忍耐不住感动与情意的翻滚,扑到了娘亲的怀里,淡雅清香瞬间包容了五脏六腑。
勿需多言,娘亲玉手张开,将我迎入了温柔乡中,任由爱子抱住自己的柳腰,爱怜地安慰道:“霄儿不哭,娘疼你……”
我将头脸埋在了娘亲的胸前,虽然隔着白袍内衫等衣物,但那份绝妙的柔软与丰弹丝毫未减,只不过不能激起半分绮念与妄想,只觉自己回到了再温暖不过的人间仙境。
娘亲亦是爱怜哄慰,一手拍着我的背脊,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任由爱子尽情享受那对酥胸的丰柔妙感。
虽说被娘亲的借诗诉情感动得一塌糊涂,但还没到涕泗横流、喜极而泣的地步,一时激动扑倒娘亲的怀抱中后便被温柔软语安慰得七七八八了,只是抱着温软香玉实在过于美妙,一时不想松手,便安心地享受起娘亲温柔的爱哄了。
娘亲的身段玲珑浮凸,不可以常理度之,抱住一节柳腰虽非盈盈一握,却在月臀酥胸的衬托下显得宛若玉雕瓶颈,实则柔腴香软到了极处。
而我所枕的这对袍下雪峰,更是柔软与丰弹调和而成的绝妙造物,二者无分轩轾,也并非井河不犯,所以激发出的绝妙触感恍若无数只温柔玉手争先恐后地托住了我的脸颊,竟似与背后爱抚的柔荑相差无二。
“霄儿乖,娘在这儿呢。”
即便我已然平静如常,娘亲也并没有停止天籁般的温柔软语,爱抚与哄慰毫不吝啬地双管齐下。
如此如梦似幻的处境,几乎让我忘乎所以,深吸了一口馥郁乳香,即使这只是自然而然散发而出,并非娘亲刻意展现,也已经教我飘然欲仙,浑不似身在人间之所。
我的平静与慵懒,娘亲定然一览无余,却并未出言阻止,反是任由爱子沉溺,我情知以娘亲对自己的深情与宠爱,哪怕我就此沦陷在温柔乡中直到日暮天黑,她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我当然也乐得享受娘亲的酥胸与胴体,但到底有些不成体统,于是将脑袋一拱,鼻子深深扎进乳沟中吸了满腔体香与乳韵,才抬头直身。
“嗯~”娘亲似是被我的拱吸触动了情潮,娇哼一声,随着爱子挺直腰板而将玉臂环在了我的颈后,一副如胶似漆的模样,“霄儿怎么不多待会儿?”
“孩儿只是一时激动,现下已好了,不打紧的。”我回复一句,转而将胸中的情意喷薄出口,“娘亲,我爱你!”
“娘知道,娘也爱你,我的小乖乖~”
娘亲温柔一笑,毫无羞赧地回应着爱子的大逆不道之言,说出的话语看似不过随声附和,却比山盟海誓更教人心安。
我将娘亲拥入怀中,嘴巴便朝着仙子红润的樱唇印去。
娘亲不闪不避,满目柔情地献上了香吻,更似迫不及待地将灵舌贴上了我的粗蟒,动情而细腻地纠缠环绕、吮纳吞吸,仿佛要将一切美好都教爱子享受个够似的,既送走了甘霖又吃下了口水,既张开檀口嗦吮粗蟒,又驱动灵舌扫荡口腔,浓情蜜意比二人嘴间的香津更加粘稠。
直吻得天昏地暗,直吻到我眼前一黑,那双紧紧盯着爱子的凝眸美目才平静了情波,轻柔地绕着粗蟒而移走了檀口,浑不在意樱唇上的丝液,吐出兰息安慰道:“好啦霄儿,已是吻得够够的了,再来你就要晕过去了。”
这般打情骂俏的说辞,我自是心头暖洋洋的,点头答应:“嗯,孩儿听娘亲的。”
“好,那我们母子俩先坐下来歇会儿吧。”
娘亲展颜柔笑,玉手滑下来握住我的双手,便引我往一旁刻了母子二人共书情诗的青岩而去——也正是之前娘亲端坐之所。
想我一个一流高手,竟被娘亲吻得呼吸不畅、头昏眼花,真可谓既背德又荒唐,饶是我早想透此节,也不禁摇头自嘲。
就在娘亲要如方才一般抱着我坐落时,我却灵光一闪,反客为主转到仙子身后,双手箍住了柔腰,从后面贴上了娘亲的背臀,在晶莹剔透的耳边吹气道:“方才是娘亲抱着孩儿坐的,这会儿该孩儿抱娘亲了。”
“好好好,都依你,小滑头~”
娘亲温柔一笑,拧了拧我的鼻子,便任由爱子搂住自己的身子,母子二人易地而处地坐在了方才温馨相眷的青岩之上。
我先行端坐,拍拍大腿,示意娘亲紧随其后。
娘亲略带嗔怪地回眸一笑,一双玉手自腰臀交际处往下抚动,沿着月臀的曲线顺流而下,将袍子理得紧贴玉臀、尽显妙弧;而后娘亲腰身渐屈,便将柳腰丰臀美妙得几近危险的轮廓尽数凸显,仿佛绷紧的弓弦一般令人叹为观止。
随着这披着面纱却仿佛一丝不挂的月臀便优雅沉落下来,轻轻坐在我的腿上,却仿佛陨石坠地一般轰击得我头脑迟滞。
雪臀坐落的一瞬间,仿佛温暖的羊脂白玉贴附到了我的腰胯上,紧随其后的却又是那丰弹在抗拒,明明微不足道却又动人心弦,瞬间勾得无数旖旎画面纷至沓来,饶是我满心感动仍未散去,也是下腹一热,差点控制不住丑态。
“哦~”我赶忙双手环住娘亲的腰肢、贴在雪腹上,感受着仙子呼吸的韵律,吸着青丝间的清香,这才压下炽血,“娘亲这一下可太销魂了,差点让孩儿缴械投降了。”
“方才还那么乖,这会儿又变得没个正形,讨打~”娘亲回眸一记嗔瞥,玉手轻轻在我魔爪上一拍,“就这般喜欢摸娘的肚肚吗?怎么每回都不放过?”
听了娘亲仿佛哄小孩一般的话语,我更加得意,抚摸着仙子略带微弧的小腹,感受着温热与柔腴,慵懒地答道:“娘亲的肚肚孩儿怎能不爱呢?摸起来又软又柔,感觉好舒服,好似回家了一般~”
娘亲自是知道我所言的“回家”是何意,娇啐了一口,随后轻笑两声:“霄儿倒还真说对了,从前你就是呆在娘的肚子里的。”
出谷以来,我自非没有见过身怀六甲之人,心知生儿育女也须受一番苦难,便轻柔哄慰似地抚摸着柔腹道:“那孩儿还安生不?有没有让娘亲遭罪?”
“娘生霄儿是心甘情愿的,谈何遭罪?”娘亲笑得极为宠溺与温柔,手心缓缓摩挲着我的手背,语气中充满了回忆,“若说安生,前几个月倒还好,到了快临盆那两个月时,便时不时踢娘几脚,仿佛在肚子里耀武扬威似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啊?那孩儿踢疼娘亲了么?”
“那是自然,这劲力自体内而来,娘又不能运功抵御,怎会不疼呢?”娘亲如实相告,却没有一丝怨怼,反而笑意浓浓,“娘自出江湖以来,扬威武林、力挫群雄,无一人可伤娘分毫,更别说让娘感到疼痛了,反倒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弄疼了,也算你‘功夫了得’了~”
“嘿嘿,娘亲辛苦了,那孩儿给娘亲赔罪~”话一出口,我便轻轻揉起怀中仙子的柔腹,仿佛在哄孩子一般,“娘亲不疼,霄儿在呢~”
“坏霄儿,真个不要脸,竟哄起娘来了~”
娘亲嗔骂一句,却任由爱子作弄,将雪腹的柔腴让我尽情享受,而我并没有得寸进尺,规规矩矩地抚摸了一会儿后,便箍住了雪腹柔腰,真诚道:“娘亲十月怀胎生下孩儿,又含辛茹苦将孩儿养大,孩儿感激不尽,日后定会好生报答!娘亲,您辛苦了!”
“霄儿,又说些傻话,娘生你养你,可不是要什么报答。”听了我的肺腑之言,娘亲从未相离的玉手攥住了爱子的大手,螓首轻摇,“只要你能平安长大、一生无忧无虑,娘便心满意足了。”
我听得更是感动非常,鼻子一酸、眼含泪光,答应道:“嗯嗯,是孩儿一时说错话了,孩儿是想说好生孝敬您的。”
娘亲这才轻颔螓首,欣慰不已道:“好,这还差不多。”
我一时也沉浸在母子深情中,不再言语,将头贴在了娘亲的背上,脸颊沉入了如瀑青丝中,呼吸着秀发清香;娘亲也默契缄口,反手爱抚着我的侧颊,仿佛在为奇珍瑰宝拭去灰尘般轻柔。
明明是我将娘亲抱在了怀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仿佛我被娘亲的温柔乡包容了一般,这奇妙的反差并没让我反感,而是慵懒地沉溺其中,欣赏着眼前的妙景。
脸颊贴着、眼睛看着如瀑青丝,根根秀发都柔顺细腻,散发着淡雅清香,简直比绫罗绸缎更加珍稀、更加有价无市;而这一袭如瀑青丝仿佛珠帘、薄纱一般,衬映着那雪润侧靥,更教那温柔玉颜增添了数分绝世无瑕。
而近在眼前的,还有一段修长玉颈,欺霜赛雪,比托立的袍领更加素白,无论如何凝神细看,都找不出一丝瑕疵,见不着一根汗毛,好似娘亲的脖颈真就是羊脂白玉雕铸而成,巧夺天工、妙盖造化,仿佛天衣无缝的织云锦般引人入胜,似乎连心神都被摄在其中。
说起来,娘亲平素的衣着虽然宽松得足以将曼妙身姿尽数掩映,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暴露之嫌,除了参加礼典、登门拜访时会穿上一袭襦裙外,其余时候皆是一身素雅白袍,交领宽袖,藏峰隐峦,最多也只露出雪颈与玉手。
细思之下,娘亲在葳蕤谷中一向如此,不过那时是为了不让血气方刚的我想入非非,待后来我们母子共效于飞后也不曾改变,不知是娘亲习惯成自然,还是有其他原因。
只是我更愿意相信,娘亲如此行为乃是因为知晓爱儿不愿让外人将她的风韵熟情瞧了去,才一切照旧,只为将一切美好事物都蕴藏在白袍中,唯待与爱子鱼水之欢时才会尽情绽放。
盯着欺霜赛雪的玉颈好半晌,仍旧没有发现半点瑕疵,那巧夺天工的精美细致几乎让我神魂颠倒,深吸了满腔发香才道:“娘亲的肌肤真个是白玉般,怎地孩儿就生得如此皮糙肉厚呢?”
半是感叹半是疑惑的话语让娘亲莞尔一笑,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背,温柔道:“霄儿不可妄自菲薄,你虽不是面如冠玉、丰神俊逸的浊世佳公子,却也相貌堂堂、英气勃发,不输当世任何人杰。”
听了娘亲的夸赞,我自是心暖不已,赶忙追问:“那皮肤的差距呢?”
“霄儿不急,娘正要说呢。”娘亲轻轻一握我的大手,将其按抚在雪腹上,以示稍安勿躁,“至于后者,一是因为娘的太阴遗世篇极有温养体魄、滋润身躯的功效,如娘这般肤若凝脂者本就少有,不应执着;二者乃是这六年来,无论寒来暑往、夏至冬来,霄儿都练功不辍、受日晒雨淋,肌肤自然无法像常人一般,这点倒是娘没有顾虑周全……”
说到此处,娘亲话语中竟罕见地有些歉疚,我赶忙打断了仙子:“若无娘亲的严格要求,孩儿又怎能拥有这一身武功呢?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付出些许代价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
娘亲螓首微颔,轻轻应了一声,却算不上回答,我自是知道何意,眼珠子一转,又开口道:“不就是黑了些,有什么打紧的?只要娘亲不嫌弃孩儿便可,众口悠悠又能耐我何?”
“霄儿是娘的儿子与丈夫,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呢?”
娘亲回眸嫣然,极尽温柔与宠溺地爱语,交融在仙颜上一时难以区分,却统统是为了独子而绽放。
“这便对了。”我这才暗舒了一口气,嬉皮笑脸地搭起话来,“再说了,孩儿没像其他武人一般拳茧剑创、遍体鳞伤,还得多亏了娘亲呢!”
起事以前,我也算与娘亲浪迹江湖了一段时间,见识了不少门派的中流砥柱——当今武林式微凋零,但总归是不曾断绝真传,其中各种各样的炼体淬躯方法不一而足,虽说可以练就强横体魄,却也会留下不少厚茧薄创,就如沈师叔父子皆是掌横茧衣、身披剑创,亦或是佛门武僧那般拳茧层层。
而我虽在娘亲的严厉监督下持之以恒地推石犁地,但得益于冰雪元炁的神效,终究没有留下半点茧伤痕迹,倒是比一般武人瞧起来顺眼多了。
“小滑头,就你会哄娘~”娘亲反手捏住我的鼻子摇了两下,嗔笑起来,“娘虽然望子成龙、不吝鞭笞,但让霄儿每日练功受苦已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又怎么忍心教你留下创伤呢?自是趁着每日带你回屋时以内息消去暗疮、治愈外伤,保住霄儿的俊朗之体——那时节还指望你娶到娇妻美妾、延续柳家的骨血呢~”
我也不挣扎,瓮声瓮气地坏笑道:“嘿嘿,那孩儿现下已有了眷侣,难道娘亲就不必为我的形容担心了吗?”
“现下么,霄儿虽然有了眷侣,却更成了娘的夫君,你身体发肤的每一处,娘都仔细万分呢、嗯~”
伴随着末了的半声促吟,娘亲的娇躯也微微一颤,嗔怪回眸,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原来爱儿被仙子的柔语逗引得情火上扬,情不自禁地将食指探进了脐窝里,隔靴搔痒地搅弄起来。
“孩儿也着紧娘亲的身子,须得好生检查一番。”
我不着边际地口花着,食指的指头却不依不饶地钻进了那圆润的脐眼中,哪怕隔着素袍与绸衣,仍旧能够毫无阻碍地感受到柔软丰腴,即便只有半个指头的浅窝,却仿佛能将我的心神吸纳得一干二净。
“什么着紧,分明是惦记、嗯~坏霄儿~”
娘亲美目半眯,恍若挤得出水来,娇躯似乎平静如常,可雪腹的起伏竟如风浪于舟般贴抚着我的魔爪。
更要命的是,腿胯上盛放着的蜜桃般的月臀轻轻扭动了一记,那妙不可言的摩擦、桃源秘境的温热,瞬间如同火星子落在干草堆上,点燃了浑身热血,阳物缓缓地抬起了狰狞的头颅。
我本不过是打算以此分散娘亲的注意力,却未曾想被一记轻扭勾得欲火焚身,赶忙抱住仙子的柳腰柔腹叫停:“娘亲别动,孩儿会忍不住住。”
“娘没动,只是君化峰、舍疾崖上秋风太烈,娘被风吹得身形不稳了——你瞧,又来了。”
这话刚一入耳,我便知是娘亲随意找的借口——舍疾崖上固然风烈,却断无可能吹得动一位先天高手,更别说娘亲出身佛门、修成道法,打坐参禅那是家常便饭,以往在葳蕤谷中往往一经打坐就是数个时辰,很少有外物可以动摇心境。
可我正欲出口揭穿娘亲,怀中的月臀便又是一扭,弧度与方才无异,却彻底将欲火点燃!
这下阳物再难控制,充满热血、昂头挺立,隔着两人的衣物顶在柔软的腿心处,我喘气渐粗道:“娘亲,这下可好,孩儿真忍不住了。”
“嗯~霄儿的手……好坏~”双手渐渐放肆起来,在娘亲的柔腹与秘境的边界游走,让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轻吟起来,“忍不住,便无须再忍~”
“可眼下才刚过晌午,远未到日落时分,娘亲不是说……”我心中尚存一丝清明,犹疑不定,“孩儿可不想这几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霄儿、嗯~既是想要,娘也不会执着于一时半刻~”娘亲的玉手若即若离地抚摸着我放肆的大手,若有若无地轻哼曼吟着,却比任何靡靡之音都更加勾人魂魄,“若是后者更不必担心,我们在此足足有几日的空闲,梅开二度不成问题……”
“这可是娘亲说的!哦——”
这下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腿心里,哪怕隔着袍子感受到了那份温柔,感触到了那饱满耻丘的丰腴;腰胯更是一顶,几乎将阳物塞入月臀的桃沟中,受那又柔又弹的雪脂一阻,龟头不禁吐出了些许汁液。
“嗯~”伴随着一声娇媚的长吟,娘亲轻轻捉住了我的手腕,妩媚回眸,极尽温柔地呼唤着,“小乖乖夫君,让娘来好好服侍你可成?”
如此混杂了乳名、母子与夫妻的称呼,实在禁忌到难以言喻,我的心脑仿佛被奔雷殛成了齑粉,却又被那一声温柔的呼唤拉回了理智。
“好,就依娘亲的。”
我答应一句,双手放开,浑身放松,静待着娘亲的香艳服侍,满心欢喜与期冀——因为我知道,这般温柔软语又浓情蜜意的一句话,预示着娘亲即将使尽浑身解数来让独子尽情享受爱与欲的浪潮。
“真乖,娘今日定会让霄儿销魂透顶的~”
香风一转,娘亲便成了侧坐之姿,挺胸直背,一只玉臂挽在我的后颈,另一只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满目爱怜与宠溺。
“哦……娘亲可要手下留情,孩儿可不想美得魂飞魄散,成了花痴……”丰弹柔臀在腰胯间的转动摩擦着坚挺阳物,几乎让我浑身颤抖,轻喘促吁,“孩儿还要与娘亲天长地久的……”
“娘怎么舍得呢?”娘亲更是眸子眯成月牙,荡漾着水波,“娘也要服侍霄儿一辈子的,娘的小乖乖夫君~”
宛若山盟海誓,出自母子之口,伴随浓情蜜意,娘亲便倾下绝世仙颜,凝视着我欲火难耐的模样,缓缓将丹朱樱唇献上。
轻微而挠心的“啾啾”声钻入耳朵,仙吻率先落在我的额头,樱唇仿佛直接印在灵台上,温暖润滑、香软柔腻,直将我的三魂七魄都冲击得摇摇欲坠。
情香渐浓,娘亲却没有一触及分,反而将樱唇贴在我的眉前,绵密地轻吻着,仿佛要以香吻遍布爱子的额头。
“哦、娘亲真会吻……”
侧颊及颔颈被柔顺青丝撩拨着,我被这并不逾矩的亲吻弄得几近意乱神迷,闭目昂首,双手反撑在青岩上,任由娘亲捧着我的脸颊,将樱唇化作朱砂兔毫,在我额头挥洒着她的情意与爱怜。
诚而言之,闭目待侍瞧不着娘亲爱怜万分的神情,却平添了几分刺激——娘亲的雪靥、琼鼻与玉颔时不时便会与我接触,仿佛羽毛扫过一般,每过一处便散发着雷电的麻酥。
“喔~娘亲的小嘴,怎么这么厉害……”
话音刚落,娘亲的两瓣樱唇便吻住了鼻梁,探谷攀峰一般,叼吮至了鼻尖,伸出香舌轻轻一舔,才结束了这香吻。
此时我才睁开眼睛来,瞧着那张布满了爱怜与宠溺的玉颜如同皓月初升,一瞬不离的美目情丝未断,温柔地回应道:“霄儿又不是第一回被娘这般亲亲了,还装~”
如同与稚子逗弄般的话语,再加上依旧捧着我脸颊的双手,简直就像阴阳颠倒,就像娘亲在赐予我垂怜。
我轻喘两口气,油嘴滑舌道:“不是第一回,这快美刺激却不遑多让,孩儿可没有说谎。”
话音刚落,我便觉得反撑的双手间多了些什么,稍一低眉便见娘亲的一双玉腿分跨两侧,同时挤上了蒲团,我们母子几乎变成了面面相对的姿势,娘亲便好似一位跨坐在我腹胯上的月宫仙子。
好在蒲团够大,母子二人身体又贴得极近,恰可供我们在此狎戏一番,否则只怕娘亲玉雕玲珑的膝腿非要被这不平整的岩面磕出青印不可。
正想伸手捉住一只藏在袍中的玉腿把玩一番,近在咫尺的娘亲忽的螓首一甩,荡至肩后的青丝送出缕缕清香,瞬间将我全副心神摄住,只顾吸嗅来自母体的味道,淡雅如芝兰,却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娘亲徐徐将额头贴上来,琼鼻碰着我的鼻子,让兰息成为了信使:“娘知道霄儿不是说谎——娘费尽心思就是要让霄儿每回都舒服得魂儿都没了,不然可不教你腻了?”
我深深吸一股兰息与体香,咬着樱唇由衷道:“只要是娘亲,孩儿吻一辈子都甘之如饴,又怎么会腻呢?”
耳鬓厮磨的仙子瞬间美目化水成雾,不再言语,而是将完美无瑕、朱红玉润的樱唇印上了我的嘴巴,将满腹柔情蜜意化在了大逆不道的香吻中。
未待我张口,娘亲灵动的香舌已然叩门,我顺势一张嘴,那条美人蛇便立时钻入了口中,丝毫不嫌弃爱子的津涎,温柔地缠上了火热的粗蟒。
纵然与这条香舌交战已是家常便饭,但我仍旧不是一合之将,甫一接触便沉溺于那细腻润滑的柔躯中,咬吻着樱唇,含吮着红药,吞咽着仙霖,几无任何余裕思考。
“唔……哼嗯~”
娘亲也好似迷恋着与爱子热吻,琼鼻哼吟断断续续,明明是天籁般的声音却勾人至极,搅动着美目中的一池春水。
那双秋水莹眸哪怕勿需留神也在我视野中闪烁着,尽是读不完的溺爱、宠爱与柔情,教我更是投桃报李,将口中的香舌嗦吮得滋滋作响,让那圣洁檀口与柔嫩樱唇奏出了靡靡之音。
我正如玉得水地钻探着檀口、挑弄着香舌,却忽然被身上仙子弄得浑身紧绷,几乎忘了欺负逆来受顺的美人娇蛇——原来娘亲似乎也沉沦在爱欲中了,将风韵胴体更贴紧了一分,顿时两团丰凝硕乳便压在了胸膛,那柔弹之极的乳脂仿佛催命一般教我心脏砰砰乱跳,满脑子尽是那雪白夺目的乳峰、嫣红娇羞的粉珠在闪耀。
更要命的是,娘亲的下体竟似柔藤缠树般摩挲着我的身体,即便隔了两人并不算薄的衣服,那份来自仙子玉户的温热与软腴仍旧势不可挡地直接击在我的阳物上,教后者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黏黏的汁液。
“嗯唔……”
如此禁忌的快感,教我急欲倒吸凉气,却被樱唇封住,只得化成了哀求般的呜咽,毫无男子风范地任由香舌在口中游荡,卷绕着粗舌,舔舐着齿腔。
母子二人相贴而坐,几乎耻丘相对,况且娘亲本就居高临下,此时以她柔美万分的腿心玉户摩挲我的下体,更是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蜜园的丰腴形状,灵台几乎被欲火淹没。
我与娘亲结成眷侣,名义上该是男主女侍、雄傲雌伏,然而这回她反客为主之下,我竟不是一合之将,只得反撑着手臂、扬昂着头颅,如同遭遇暴行的娇弱少女一般,任由仙子垂赐爱怜,任由娘亲蜜吻着唇舌,浑身绷紧如铁,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而娘亲也好似极为享受一般,一只手撑在我身后岩石上,一只手撩起了耳边秀发,一边柔情万种地凝视着爱儿神魂颠倒的模样,一边怜弄独子的口舌、摩挲着独子的下体,眼角眉梢挂着满足宠溺的笑意。
上下失守,一方是嘴巴被檀口香舌温柔而香艳地服侍着,与爱儿分享着彼此的口水与香津,一方是阳物被蜜穴玉户轻巧而紧贴地摩挲着,与独子交换着彼此的炽灼与温热,更别提还有一对傲人酥胸近在咫尺地撩拨着我的心房。
这三种销魂享受仿佛十面埋伏,教我半点不能反抗,就如同未经世面的人到了珠光宝气的阁楼中,被满目琳琅惊得瞠目结舌,时而被丰乳压得心头乱跳,时而被香舌吻得喘气不及,时而被玉户摩得飘飘欲仙。
这般阵仗极是快美,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又是直到几乎窒息、被娘亲放开后才回神过来,却半点记不起方才的细节,只顾着回味那份舒爽到极点的快感。
眼见娘亲樱唇上黏腻的涎丝被扯断,我才惊醒过来,在仙子宠溺万分而又满足无比的注视中轻轻抬头,再次攫取了方才气焰嚣张的香舌,报复似的欺凌起来。
娘亲眸中闪过一丝嗔怪,却任由爱子恩将仇报地嗦吮着香舌,同时将鬓边垂落的青丝拂至耳后,让其不至于打扰到我的享受。
可面对方才令我几乎魂消骨溶的罪魁祸首,心有余悸之下也不敢多作挑逗,只含住樱唇与香舌吮吻了几口,便依依不舍地放过了这身着红妆的香艳杀手。
我双手发力,便坐正身子,将娘亲腰身抱住,头颅枕在了丰胸上,几乎快要瘫倒似地慵懒不堪,已是被方才一番享受夺去了浑身气力。
娘亲则波澜不惊地拥住了爱子,玉手抚摸着我的头顶,仍以胴体紧贴着身躯,未曾稍加动弹,好教我得偿所愿。
怀抱着温软香玉,吸嗅着清新淡雅的体香,我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从柔软丰弹的酥胸间抬起头来,敬佩有加地叹道:“娘亲,孩儿这回才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得娘亲这么服侍一回儿,孩儿真是死而无憾了!”
“傻霄儿,尽说些胡话。”娘亲浅笑嫣然地看着我,以玉手抚顶,半带娇嗔半显促狭,“娘还没好好服侍呢,你就这么不争气啦?”
昂首望着无瑕仙颜,虽是才与爱子激吻了一番,面上却只有红晕浅浅,依旧是圣洁无比、宠爱非常,若非青丝间如同注入了朱砂的耳垂分外夺目,我几乎以为方才的唇舌交缠只是幻觉。
大手顺着挺拔光滑的脊背游到了腰际,却不怎么敢招惹春情,可口中不肯示弱:“孩儿当然争气啦,不信娘亲瞧瞧,孩儿最争气的地方正顶天立地着呢!”
话虽如此,我却不敢稍挺那充血狰狞的阳物,只因方才一番爱吻中,龟首已是吐出了不少汁液,黏黏糊糊的倒不打紧,唯恐稍受刺激就丢盔弃甲——虽然囚龙锁也非无用之术,此际精关仍是稳固紧锁,可适才的销魂太过刻骨铭心,生怕一时捱不住便一泻千里了。
娘亲爱怜地抚上了我的脸颊,宠溺的语气中却流淌着一股妩媚:“好,就让娘亲眼瞧瞧~”
一阵清香浮动,娘亲便灵巧地离开了爱子的身体,却将妙韵仙躯挤进了我的大腿中间。
失去了娘亲蜜园的厮磨,我终于不再动辄得咎,长舒了一口气,阳物却不依不饶地挺立裆中,下体赫然顶起了小山头。
正想搂住面前仙子的娇躯,却又被娘亲按住了胸膛,只见那无瑕玉颜欺近来,不疾不徐地印上了我早已嘟起的嘴巴,如慈母哄慰幼子似地缠绵轻吻,只是樱唇落在了血浓于水的母子决不能碰触的嘴巴上。
这回同样是爱吻,却没有方才那般三重刺激同时加身的绝巅滋味,二人只是规规矩矩地交缠唇舌,温柔四溢、鱼水交融,我也乐得享受其中。
忽然,胸膛一阵清凉袭来,却是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了其中,将我的外袍内衫轻轻拨开。
娘亲适时松开了樱唇,满面宠溺与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胸膛——虽然下体黑毛旺盛,此处却干干净净,不似袒胸露乳的屠夫一般丛生曲毛,也算我形容得体吧。
“哦……”
我意犹未尽地舒了一口气,却不怎么留恋,只因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往下一看,只见我的腰带不知何时已被娘亲解开,故此她才能轻易拨开衣襟。
略一思索,我已明白过来,应是方才被娘亲三重刺激时着了道,明明自己意乱情迷、余事难顾,却不依不饶地打趣道:“娘亲的妙手空空真是神乎其技,孩儿竟不知何时被您解开了衣物!”
娘亲半屈胴体,如云秀发垂若珠帘,嗔怪地瞥了我一眼,嘴里熟稔地打情骂俏:“明明是霄儿自己被‘围三阙一’时神思不属,倒污蔑起娘亲是贼来了,这是何种道理?”
围三阙一出自《孙子兵法》,乃指围困敌人时不可四面埋伏,需留有活路,以防敌人殊死搏斗,亦可围点打援,此时用来形容母子方才香艳的亲热,竟是十分应景。
可我无暇感叹,只因衣衫已然被妙手解开,赤诚坦胸之下,两只玉手驾轻就熟地摩挲起胸前的黑点来,娘亲不怎么费事就让两处乳头又酥又麻地勃起了。
我微喘两口气,牛头不对马嘴地道:“娘亲怎么不是贼了?把孩儿的心都偷走了……”
“油嘴滑舌!”娘亲娇啐了一口,妩媚地眨眨美目,风情万种,投桃报李,“那霄儿也是贼,娘的心也被你偷走了~”
“娘亲的心,孩儿要保管一辈子……”
“霄儿的娘也会爱护一辈子。”
话音刚落,娘亲便一拂秀发、美目稍垂,风情万种地俯身而下,螓首倾向了我的胸膛,轻启樱唇含住了左边勃起的乳头,而右端的也没有失了爱抚。
“哦——”
我不禁仰头舒爽地呻吟一声,只因娘亲的手段实在太过高明:
左边的乳头,时而被樱唇叼住吸吮,时而被香舌卷住舔舐。前者软如花瓣,后者滑如娇蛇,却配合得默契无比,将那颗黑色的乳头吮得硬邦邦、舔得湿淋淋。
右边的乳头,时而被双指捏住捻动,时而被拇指按压拨弄。柔若无骨的素指便好似抚琴奏对一般,尽展神妙技巧。
两处同时遭到袭击,又酥又麻,教我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螓首与玉手随之浮动、没有丝毫碰撞与离去的迹象,进行着附骨之疽般的香艳服侍。
我爽得不能自制,几乎想要闭目呻吟,却惦念着娘亲服侍爱子的模样,勉力睁开一条缝,居高临下见不着仙子的神色,却能看见螓首紧贴着胸膛,一手玩弄着我的乳头,一手将秀发挽至耳后。
仍有一些青丝垂落在胸腹上,随着仙子的动作轻轻抚弄着,好似墨羽轻扫,也颇有些趣味;再远一些,便顺着腰背来到了月臀,此时娘亲俯身曲腿,却将那蜜桃般的月臀挺翘着,哪怕袍子遮掩了大半春光,但那美妙的弧线仍是瞬间摄住了我的视线。
“啊嘶——”
仿佛知道我心思被那颗饱满多汁的蜜桃夺去一般,娘亲以贝齿轻咬了一记乳头,我便在微痛中嘶吟起来,也享受起了胸前被仙子一含一捻的异样快感。
望着娘亲埋头服侍的样子,我却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欢好时也钟爱于作弄仙子傲人的酥胸,也是这般叼住一团雪乳,还要抓住另一团亵玩。
娘亲不如我那般喜爱这种调调,并非每回云雨时都会在我的胸前口含手抚,可眼下的模样却别无二致,我忍俊不禁道:“看来孩儿真是与娘亲血浓于水,连‘吃奶’的动作都一模一样,同样的贪心~”
“哼~”
娘亲琼鼻娇哼一声,轻轻嗫咬着檀口中的乳头,却在我稍稍呼痛时便轻易放过,松开螓首,抬头嗔道:“霄儿本就是娘的亲生儿子,自然相像了,什么吃奶不吃奶的?”
“是是是,霄儿是娘亲的儿子。”我顺着接口,同时发觉一只玉手立刻接替了檀口,抚弄起那湿淋淋的乳头来,“只是娘亲老说孩儿吃奶时贪心,只是现下看来,咱们的模样差不多,才有此感叹。”
“娘可不是贪心,只是被霄儿带坏了~”
身前仙子少见地口是心非起来,透露出一丝古灵精怪,以另一只干净的玉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自然也不会揭破,将罪责揽于己身:“是,都怪孩儿,让娘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这还差不多~”
娘亲满意地哼了一声,便伏下螓首,吮住了未曾被檀口服侍过的乳头,另一只玉手双管齐下、如法炮制地玩弄起黑硬乳头来。
“啊喔——”
妙手与檀口的技巧过于高明,哪怕胸前两点并非敏感之处,仍是爽得我不能自已,尤其是见到平日里救世谪仙般的娘亲此时伏在身上服侍爱子,那种禁忌难言的刺激感就愈发高涨。
欲念勃发之下,我喘着粗气,偶尔挺动下体,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余裕,学着娘亲的口吻打趣道:“娘亲,怎地含住一个还要抓住一个啊?好不贪心哪~”
可我还未曾得意少许,便仓促痛呼讨饶起来:“唉哟——娘亲,孩儿错了!”
原来娘亲似是动了真火,贝齿齐齐咬住乳头根部,另一边也被双指夹住旋拧,疼痛盖过了快感。
可惜娘亲也似过于宠溺爱儿,我才一服软,檀口与玉手便化惩罚为柔吮与爱抚,重新教独子享受起了无边快感,动作更是温柔了数分,似是在为方才的疼痛道歉。
经此变故,我也不再打趣,老老实实地享受起娘亲的服饰来,那檀口香舌的含吮卷吸、玉手素指的搓抚拨动,无一不是人间极致的快美,教我渐渐有些意乱情迷起来,呼吸急促、大腿颤抖。
娘亲渐入佳境,我则美得头脑空白,竟在神魂颠倒之际脱口而出道:“娘亲乖,用力吸、啊!可惜孩儿没乳汁……”
娘亲登时被逗得忍俊不禁,噗嗤一笑,再难继续服侍爱子,抬起螓首促狭笑道:“哎哟霄儿,怎么说起这等胡话来了?你要笑死娘啊?”
眼见仙子捂嘴轻笑,回过神来的我也有些讪讪,还是强忍着脸红道:“还、还不是娘亲的手段太高明了,孩儿、孩儿……孩儿还要继续!”
娘亲已然平息了笑意,妙目流眄道:“成成成,可是霄儿要继续什么呢?”
胸前双点被含抚自然美妙,可因着方才的尴尬却不适合继续,生怕自己在意乱神迷时说出什么让娘亲忍俊不禁的胡话来;依以往的惯例,自是由上而下,也是我最为期待的仙子品箫,可娘亲天仙化人,污言秽语实难出口,哪怕我对仙子施展闺中秘技的模样早已司空见惯,也不愿以粗俗辞句玷污仙体。
好在我脑筋不笨,灵光一闪便有了解法,坏笑着吟了一句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娘亲登时便会意过来,妩媚而嗔怨道:“坏霄儿,就知你会这么说~”
我自不会被这打情骂俏的话语吓退,顺口调侃道:“那不正是‘知儿莫若母’?”
“娘知道得多不多,霄儿还不清楚?”
娘亲微嗔一句,不再犹豫,俯身低首,两手抚上了我胸前双点,搓揉捻动着,樱唇同时印在了胸膛上,一路亲吻向下。
樱唇温热宜人,既似清凉软玉,又蕴炙灼激情,教我呼吸急促起来:“哦~娘亲知道得当然多了,孩儿的心思都瞒不过您……”
话语间,娘亲的樱唇已然吻到了我的肚脐眼处,俯首轻笑道:“若是连霄儿这点心思都猜不透,也枉做你的‘娘亲’了~”
一语毕,娘亲便将樱唇贴在了肚脐眼处,半含半吸起来。
“喔~娘亲的小嘴、吸得孩儿好爽啊。”
我呻吟一句,低头望去,只见仙子将无瑕玉颜贴在曲毛丛生的腹上,樱桃小嘴仿佛贪吃般含吮着肚脐眼,连同周围的曲张黑毛一同轻柔嘬吻着,就仿佛在与我亲吻一般。
那是……仙子般的娘亲,正在毫不嫌脏地吻着我的肚脐眼,哪怕那里长满了黑硬的体毛,也没有半分不耐,唯有满面的柔情与爱怜。
见着娘亲如此沉醉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背德服侍,哪怕此处并非敏感之处,我也被难以言喻的禁忌感刺激得浑身颤抖。
只要母子二人行云布雨之际,娘亲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会教我欲火焚身、飘飘欲仙,这点我早已知悉。
“嗷——”
正当我浑身颤抖之际,娘亲忽然将玉面全部贴在了长着黑毛的小腹上,樱唇满满吻住了脐眼,同时伸出了香舌,宛若灵蛇归洞一般在里头探索钻舔,那温湿润滑的美人蛇灵巧旋舐,激得我长声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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