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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 (同人番外之苏惜妍的噬梦 6-7)作者:Forccw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1 09:43 长篇小说 7530 ℃

【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番外篇:苏惜妍的噬梦(6-8)

作者:Forccw 原作者:santiansan 2025年8月30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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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黑化(上)

  深秋的梧桐叶已染上锈黄,在略带寒意的风中瑟索着,飘落在A大古朴的灰砖地上。这所百年学府弥漫着特有的沉静与书卷气,尤其在人文学科所在的文学院区域,连空气都似乎更为凝滞,带着一种被岁月和墨香浸润后的庄重。

  在这片沉静之中,苏惜妍的身影总是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并非因为她喜好招摇,恰恰相反,她继承了这个书香门第世代传承的低调与内敛。她的祖父是国学大家,父亲是知名历史学者,家规严谨,对子女的教养近乎苛刻——言行举止需得体,学业功课需拔尖,心性品格需端正。这种严苛的家教如同无形的刻刀,将苏惜妍雕琢得仪态万方,却又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甚相符的沉静与疏离。她穿着素雅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裙,臂弯里总是抱着几本厚厚的典籍,穿行于教学楼与图书馆之间,步履从容,目光沉静,像一幅缓缓移动的古典工笔画。作为中文系大三的学姐,她的优秀和那份难以企及的气质,让她在系里乃至整个文学院都颇有名气,是许多男生私下倾慕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的对象。

  而比她低一级的陈明杰,则像是活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他同样沉浸在书海里,但他热衷的并非故纸堆里的微言大义,而是心理学领域中那些探索人心幽微与隐秘的著作。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荣格的原型理论、斯金纳的行为主义……这些书籍塞满了他的书包,也占据了他绝大部分的思考空间。他瘦削,苍白,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时常带着一种沉浸于自我世界时的专注与恍惚,对周遭的人情世故显得迟钝而疏离。这种格格不入的孤僻,使他成了班上某些热衷于拉帮结派、寻找优越感的男生眼中的异类,一个绝佳的欺凌目标。

  唯一能让他显得不那么形单影只的,是同样对心理学有着浓厚兴趣的同班同学柳梦璃。柳梦璃第一眼看去,是个模样清秀、性格里带着几分男孩般爽利的女孩。她中短发,常穿宽松毛衣和牛仔裤,挎着沉甸甸的帆布书包。肤色是健康的瓷白色,鼻梁秀气,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明亮专注的琥珀色眼睛和毫不设防的灿烂笑容,总是闪烁着好奇、专注,以及一种近乎锐利的光芒,仿佛能轻易看透交谈对象的心思。她身上混合着书卷气的知性与男孩般的洒脱,步伐轻快,动作生动,像一道清新明亮的光,充满了蓬勃的生气和聪慧。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样对陈明杰的古怪敬而远之,反而被他头脑中那些奇异的知识和观点所吸引。他们经常一起泡在图书馆的心理学阅览区,为某个理论争论得面红耳赤,又或是一起去听校外举办的心理学讲座,回来路上依旧喋喋不休地交流心得。

  在旁人看来,他们形影相随,关系亲密。柳梦璃几乎是下意识地扮演着“保护者”的角色,会帮他占座,会在他忘记吃饭时塞给他面包,会在他被旁人嘲笑时毫不犹豫地瞪回去。她将他视为独一无二的知己,内心深处,一份朦胧的情愫早已悄然滋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年轻的心。

  然而,陈明杰却似乎完全沉浸在他的学术世界和内向性格里,他将柳梦璃的陪伴视为理所当然,将她划归为“最好的兄弟”、“唯一的知己”,从未以看待一个拥有细腻情感的女性的眼光去审视过她。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陪伴与维护,却从未读懂她眼神里那份超越友谊的期待。

  命运的第一次交错发生在一个沉闷的午后。在教学楼背后一条少有人经过的僻静走廊,陈明杰再次被以体育生孙昊为首的几个人堵住了。他们抢过他怀里抱着的《变态心理学》,像耍猴一样互相抛接着,嘴里吐着粗俗的嘲弄。

  “哟,又在研究怎么变态啊?”

  “脑子看坏了是吧?让哥们儿帮你检查检查!”

  书本最终被狠狠摔在地上,沾上灰尘。陈明杰紧绷着脸,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镜片后的眼睛瞪着,屈辱和无力感让他浑身微微发抖,却倔强地不肯求饶。柳梦璃试图冲过去抢回书,却被孙昊粗暴地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墙上。

  “滚开!没你的事!”

  就在推搡和嘲笑即将升级时,一个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是苏惜妍。她恰巧从旁边的资料室出来,眼前的景象让她蹙起了秀丽的眉头。她并不认识陈明杰,但眼前以多欺少、恃强凌弱的场面,触犯了她所受教育里最基本的道德准则。

  孙昊几人显然认得这位大名鼎鼎的学姐,也隐约知道她家背景不一般,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苏、苏学姐……我们……我们闹着玩呢……”孙昊讪讪地道。

  “闹着玩?”苏惜妍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书,又看向被推得撞在墙上、眼圈发红的柳梦璃,最后落在脸色苍白、紧握拳头的陈明杰身上,“捡起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生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威慑力。孙昊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悻悻地弯腰捡起那本《变态心理学》,胡乱塞回陈明杰怀里。

  “道歉。”苏惜妍继续说,目光平静地看着孙昊。

  孙昊的脸涨红了,似乎觉得极其丢面子,但在苏惜妍那沉静的目光逼视下,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然后便带着几个跟班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苏惜妍这才仔细看向陈明杰。这个瘦高的学弟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双透过镜片望向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愕、感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灼热的光芒。

  “谢谢……谢谢学姐。”陈明杰的声音有些干涩。

  “没事吧?”苏惜妍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学姐应有的关切,“以后尽量别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她的目光也转向旁边的柳梦璃,温和地点了点头。

  柳梦璃也连忙低声道谢,心情复杂。她感激苏惜妍的解围,但对方那份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优雅与力量,以及陈明杰此刻凝视着苏惜妍的、她从未见过的眼神,都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惭形秽。

  “举手之劳。”苏惜妍淡淡一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即抱着书转身离去,裙摆划出优雅的弧度,留下淡淡的书墨清香。

  从那一刻起,苏惜妍的身影就如同一道皎洁的月光,骤然照进了陈明杰幽闭的内心世界。他之前的世界只有书籍和柳梦璃这个“兄弟”,而苏惜妍的出现,让他第一次体验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冲击——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敬仰、卑微爱慕和强烈自卑的复杂情愫。

  她不仅在他窘迫时拯救了他,更重要的是,她完美符合了他内心深处对所有关于“女性”美好想象的投射:美丽、智慧、高贵、强大且善良。他不可自拔地将她奉若神明,当作了梦中情人的完美模板,开始了漫长而沉默的仰望。

  他甚至开始更努力地钻研心理学,潜意识里或许觉得,只有更接近智慧的殿堂,才能稍稍缩短与她之间那遥不可及的距离。而他身边那个一直默默陪伴的柳梦璃,在他炽热而盲目的仰望中,渐渐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背景。

  然而,校园霸凌并未因苏惜妍的喝退而停止,反而因为孙昊等人觉得丢了面子而变本加厉,只是手段变得更加隐蔽和狡猾。他们等待着下一个机会。

  机会在一个周三的晚上到来了。陈明杰和柳梦璃为了准备一个心理学小组报告,留在了一栋老旧教学楼顶层的自习室里。这层楼晚上人迹罕至,灯光昏暗,走廊空荡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回响。

  当孙昊带着五六个人笑嘻嘻地推门进来,并反手“咔哒”一声将门锁死时,陈明杰和柳梦璃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哟,大学者,又在用功呢?”孙昊一巴掌拍在陈明杰正在看的书上,力道大得让桌子都震了一下。他身后几个男生发出哄笑,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出去!”柳梦璃猛地站起来,试图壮着胆子呵斥,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干什么?”一个叫刘雨娜的平日里就以刁蛮著称的女生尖笑着上前,猛地推了柳梦璃一把,“找你们玩玩不行啊?上次不是很威风吗?有本事再叫那个苏惜妍来救你们啊!”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两人。陈明杰试图理论,换来的却是肚子上狠狠的一拳。他痛得弯下腰,干呕起来,眼镜也掉在地上,被一只脚故意踩碎,发出刺耳的“咔嚓”声。世界在他眼前变得模糊而扭曲。

  “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了!”柳梦璃看到陈明杰痛苦的样子,心像被撕裂一样,所有的害怕都化为了哀求,她冲过去想拦住那些对陈明杰拳打脚踢的男生,却被刘雨娜和另一个女生死死地抓住胳膊拖开。

  “啧,真是情深意重啊。”孙昊揪着陈明杰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他痛苦的表情,脸上露出残忍的快意,“想让我们放过他?也行啊。”

  他松开手,任由陈明杰无力地蜷缩在地上喘息,然后慢悠悠地走到柳梦璃面前,目光淫邪地在她因挣扎而起伏的胸口扫过。

  “你替他表示表示?让我们哥们儿爽一下,我们就放过他,怎么样?”下流的话语引来一阵猥琐的附和的笑声。

  柳梦璃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不……你们不能……”

  “不能?”孙昊脸色一沉,对抓着柳梦璃的女生使了个眼色,“那就别怪我们继续‘照顾’你的小情郎了!”

  刘雨娜会意,脸上带着恶毒的笑意,和另一个女生一起,粗暴地抓住柳梦璃的衬衫领口,猛地向两边撕裂!

  “刺啦——!”

  纽扣迸飞,弹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惊心的轻响。少女白皙单薄的肩膀和包裹在朴素内衣下的、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贪婪猥琐的目光下。柳梦璃发出一声凄厉的、被极度羞辱淹没的尖叫,拼命想要蜷缩起来,用手臂遮挡自己,却被死死架住,动弹不得。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冰冷的空气刺痛着她暴露的皮肤,更刺痛了她毫无遮掩的尊严。

  陈明杰的头被死死摁在粗糙冰冷的地面上,脸颊被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皮,渗出血丝,混合着灰尘,糊成一团。他的视线因为剧痛和撞击而一片模糊,血色弥漫了整个视野。但他还是看到了,透过那一片猩红的雾气,他看到刘雨娜脸上挂着那种混合着嫉妒与残忍的狞笑,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嘲弄。她上前一步,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侵犯性的熟练。

  她那只涂着亮色甲油的手已经猛地探出,隔着胸罩附在柳梦璃的两个乳房上,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隆起,像是在细细品味着这对小白兔的容量和柔软度,根本不容对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哟,捂这么严实,”她语调轻佻,声音尖锐地穿透空气,“来,让大伙儿都瞧瞧,里头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成色!”

  话音未落,冰凉的手指粗暴地扯住柳梦璃单薄内衣的下缘,毫不留情地用力向上一推——!

  周围嘈杂的哄笑声仿佛瞬间被抽空,空气凝滞,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带着恶意的期待。

  粗糙的布料被一股蛮力猛地向上推挤,勒出一道令人不适的皱褶,紧紧压迫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和突如其来的冰凉。那片始终被精心守护、从未示人的私密领域,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无数视线之下。

  少女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宛如初雪,又似上好的羊脂玉,清晰地透出皮下几丝淡青色的脉络,显出一种未曾经历风雨的娇弱。在这片无瑕的雪原中央,是一对微微颤动着、含苞待放的柔软胸脯。它们的轮廓青涩而优美,线条柔和地起伏,顶端那两抹娇嫩的蓓蕾,是初绽的蔷薇色,此刻因骤然接触冷空气与难以承受的惊惧,而敏感地、无助地微微绷紧、战栗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极大的恐慌与羞耻。

  它们的存在本身,是一种极致脆弱的纯洁,此刻却被迫袒露于周围那些或好奇打量、或带着赤裸恶意、或全然麻木的视线之下,承受着无声的凌迟。

  那一瞬间的凉意,并非来自空调的冷风,而是源于尊严被骤然撕破的羞耻与惊惶。

  柳梦璃的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颤,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骤然接触到的冰冷空气让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血色刹那间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变得一片惨白。她的瞳孔因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身体、用手臂遮挡,但巨大的羞辱感和突如其来的僵直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都仿佛在众目睽睽下灼烧起来。

  刘雨娜却只是歪着头,目光像审视货物般扫过,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仿佛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哟呵!粉红的呀!”一个剃着板寸的男生夸张地吹了声尖锐的口哨,声音里充满了粗鄙的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其他几个围着的男生也跟着起哄,发出各种意味不明的怪笑和口哨声,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片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的无助春光。

  “啧啧,看着还挺嫩。”几只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肮脏的热度,迫不及待地、几乎是争抢着摸了上去。最初是带着戏弄意味的揉搓,手指粗鲁地挤压着那柔软的隆起,留下红色的指印。很快,这种程度的侵犯就无法满足他们变态的猎奇心。有人低下头,竟然张开嘴,用牙齿啃咬那娇嫩敏感的顶端。

  “啊——!”柳梦璃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挣扎,却被身后的人更用力地箍紧,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屈辱和剧痛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抽搐。

  刘雨娜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和比较后的优越感。她歪着头,声音甜腻却恶毒得像毒蛇的信子:“怎么样,跟姐姐的比?”她故意挺了挺自己丰满的胸部。

  一个正埋头在柳梦璃胸前的黄毛男生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咧开一个猥琐的笑容:“没你的大,娜姐!不过够软!够嫩!嘿嘿,真他妈的爽!”他说着,又用力捏了一把,引来柳梦璃另一阵绝望的呜咽。

  “明杰……明杰……”柳梦璃在极致的痛苦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名字,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苍白的面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和那些正在施暴的手上。

  而另一边,陈明杰目睹着这一切,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血丝密布。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碎,剧烈的愤怒和无力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发出一种完全不似人声的、濒死野兽般的嘶吼,全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疯狂地挣扎着想扑过去,用牙齿撕碎那些肮脏的手!

  但立刻,更多的人扑了上来。雨点般的拳脚再次落下,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背上、肚子上、头上。他被两个人死死地用脚踩在地上,脸颊紧贴着肮脏的地面,屈辱地变形。嘴角破裂,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滴落在地,形成一小滩暗红的污迹。每一次踢打都让他眼前发黑,内脏仿佛移位,可他猩红的眼睛仍死死地盯着柳梦璃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悲鸣。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他了!”柳梦璃听到身后沉闷的击打声和陈明杰痛苦的闷哼,心碎欲裂,哭喊着哀求,声音嘶哑不堪,“求求你们……放开他……都是我的错……冲我来好了……”

  “哦?冲你来?”孙昊一直冷眼旁观着,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此刻,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声,在这混乱中显得格外冰冷。他蹲下身,用手拍了拍陈明杰被打得红肿的脸,语气轻佻而残忍:“听见没?你的小情人让你冲她去呢。”

  他站起身,目光重新投向几乎崩溃的柳梦璃,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意:“不过,看来你的诚意还是不够啊。”

  他的手指慢悠悠地搭在自己质地精良的皮带上,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里,如同丧钟被敲响。

  “换个方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恶毒,“你用你的小嘴,把我们哥几个——”他用手划了一圈,包括那几个兴奋起来的男生,“——都伺候舒服了。今天这事,就算了了。”

  他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柳梦璃瞬间变得死灰般的脸色,然后用鞋尖踢了踢地上蜷缩着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陈明杰,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不然……我就废了他这只写字翻书的右手。让他以后……连笔都拿不起,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冰海寒潮,瞬间攫住了柳梦璃,将她彻底淹没。她看着地上那个曾经阳光开朗、此刻却像破布娃娃一样蜷缩着、痛苦呻吟、毫无反抗能力的少年;她又看向眼前这群面目扭曲、眼中燃烧着欲望和暴力的恶魔。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脚下仿佛是无底的黑暗深渊,冰冷的绝望攫住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被抽空了。所有的骄傲、尊严、对未来的憧憬,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保护他,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像唯一的火苗在无边的黑暗中摇曳。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最后两行滚烫的泪水,承载着所有的屈辱和绝望,更加汹涌地滑落,混合着嘴角早先被打破时渗出的血丝,味道咸涩而腥苦,如同她彻底死去的灵魂。

  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最凋零的一片枯叶,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耗费着她最后的生命力。在周围一片猥琐的注视、迫不及待的催促和粗重的呼吸声中,她的膝盖,一点点地,弯曲了。

  最终,那承载着她所有尊严的、纤细的双腿,无力地、彻底地跪倒在了冰冷而肮脏的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很轻,却仿佛耗尽了她一生的重量。

  接下来的时间,对她而言是一场漫长到没有尽头的、感官被无限拉长的噩梦。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的油锅里被反复煎熬,每一个细节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气味,永无止境。

  孙昊带着戏谑而贪婪的笑容走上前来。他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攥住她散乱的黑发,迫使她仰起布满泪痕的脸,嘴巴因窒息般的呜咽而微微张开。

  “啧,这副表情可真带劲。”他沙哑地低语,另一只手污秽的指甲划过她颤抖的嘴唇。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丑陋而亢奋的阳具逼近,一缕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体,正从它那丑陋的顶端缓缓渗出,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腥膻刺鼻气味,表面还有没有洗干净的包皮垢。孙昊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挤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那是一种可怕的、令人窒息的侵入,坚硬的顶端猛地撞上她柔软的上颚,带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和生理性的反胃。她的喉咙被强行撑开,每一次本能的吞咽反射都像是在取悦对方,引来一阵粗野的哄笑和更加用力的顶弄。

  她本能地紧锁秀眉,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胃里翻江倒海。 屈辱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滚烫地滴落在身下的地上。浓烈的雄性气味和令人窒息的异物感充斥着她的感官,强烈的恶心感阵阵上涌,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死死咬住牙关内侧的软肉,用尽全身力气抑制着呕吐和挣扎的本能。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躯壳,僵硬地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承受着这非人的凌辱,唯有那簌簌发抖的身体和决堤的泪水,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滔天巨浪。眼泪混合着无法控制溢出的唾液,狼狈地顺着下巴滴落。她试图挣扎,但头发被死死揪住,整个头部被固定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呜咽。

  孙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如同玩物般跪伏的女大学生,看着她那张清秀的脸上布满屈辱的泪痕,被迫张开檀口容纳自己的肮脏,那无助而绝望的姿态,非但没有激起他丝毫怜悯,反而点燃了更为扭曲的兴奋火焰。他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而淫邪的“水笑”,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施虐的快意。

  他一边抓着柳梦璃的头发,挺动腰胯,将那根在她温热口腔里变得愈发狰狞的凶器更深地顶入,感受着那柔软腔壁的包裹与抗拒;另一只空闲的、同样油腻的手,则毫不客气地抓握住她胸前那对因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娇艳挺立的粉红玉乳,用粗鲁的手指肆意揉捏、搓弄着那敏感的蓓蕾,享受着少女在他掌下无助颤栗的每一分触感。他的每一次挺动,每一次揉捏,都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都是对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扭曲欲望最酣畅淋漓的宣泄。

  最终,一阵滚烫的、带着腥气的粘稠液体猛烈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无法吐出,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顽固地停留在她的味蕾和食道里,仿佛永远也洗刷不掉。

  不等孙昊系上裤子,第二个男生迫不及待地挤上来,他甚至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他重复着同样的暴行,动作更加粗暴急切。柳梦璃感到下颌骨几乎要被撑到脱臼,酸胀和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被使用的、没有生命的容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灵魂仿佛飘到了天花板上,冰冷地俯视着下方那具正在被凌辱的、残破的躯壳。第二次喷射来得更快更急,更多的液体涌入,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的污秽,黏腻地流淌过她的颈项,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襟。

  第三个,第四个……过程仿佛被无限重复。每一张靠近的脸都扭曲而模糊,带着相似的欲望和残忍。他们粗俗的调笑、亢奋的喘息、以及在她口中进出时发出的黏腻水声,交织成一首来自地狱的协奏曲,残忍地撕裂着她的听觉和神经。她的口腔早已麻木,失去了所有知觉,只剩下一种被反复填塞、撞击、然后被强行灌入温热腥膻液体的、机械般的恐怖流程。地板上,逐渐积聚起一滩从她嘴角和被迫吞咽时漏出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浊液体。

  每一秒都是极刑,对柳梦璃而言是一场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噩梦。每一个细节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气味,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的油锅里煎熬。她闻到的全是陌生男性令人作呕的体味和精液那挥之不去的腥气;尝到的全是绝望和污秽的味道;听到的全是摧毁她灵魂的声响;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冰冷、疼痛和深入骨髓的肮脏。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像被掏空了所有内容的玻璃珠子,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昏黄的灯光,却什么也映不进去。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哭泣、所有的哀求都已耗尽,只剩下这具跪在地上的、仍在被轮流使用的、残破的躯壳,和一颗早已被彻底碾碎、沉入无边黑暗的心。

  她强忍着喉咙深处剧烈的生理反射和排山倒海的恶心感,机械地、麻木地履行着这肮脏的交易。她感觉自己灵魂仿佛已经从头顶飘了出去,悬浮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那具正在遭受凌辱的、破碎的躯壳。

  当最后一个人心满意足地退开,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混合着汗味和腥膻味的寂静时,柳梦璃已经几乎虚脱,瘫软在地,不住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啧,真是够味。”孙昊餍足地咂咂嘴,仿佛刚刚享受了一顿美餐。他轻蔑地踢了踢像破布娃娃一样的柳梦璃,“今天算你们走运。我们走!”

  一群人哄笑着,如同胜利者般扬长而去,留下了满室的狼藉和无法消散的屈辱气息。

  门被摔上的声音,终于惊醒了恍惚中的陈明杰。他挣扎着爬起来,视线依旧模糊,浑身剧痛。他摸索着,找到那副被踩碎的眼镜,勉强戴上,世界依旧裂开无数道缝隙。然后,他看到了跪坐在地上,上衣破碎,裸露着肩膀和胸脯,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所有灵魂,脸上身上一片狼藉的柳梦璃。

  巨大的愧疚、心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冲击着他。他踉跄着扑过去,猛地脱下了自己那件早已被扯得皱巴巴、沾满灰尘和脚印的外套,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紧紧地裹住柳梦璃冰冷而不断颤抖的身体。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所承受的冰冷和伤害,仿佛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替她承担所有的痛苦。

  他的拥抱如此用力,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和近乎崩溃的情绪。

  “没事了……没事了……梦璃……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在她耳边重复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泪水终于从他眼眶滑落,滴落在她散乱的头发上。

  在这个冰冷、肮脏、充斥着绝望气息的夜晚,这个紧紧拥抱的姿势,这滚烫的眼泪,这急促的心跳,以及他话语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痛惜……这一切,对于刚刚从极致屈辱中被拉回来的柳梦璃来说,如同溺水之人抓到的唯一浮木,如同无尽黑暗里唯一的光亮。

  它太温暖了,太有力了,太像一种超越了友谊的、充满占有欲和疼惜的告白。

  在她破碎而混乱的感知里,这几乎顺理成章地被解读为——他明白了她的付出,他感受到了她的情意,他为此心痛不已,并且……接受了。

  一种巨大的、近乎悲壮的慰藉感,混杂着还未散去的屈辱和恐惧,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在他怀里哭得浑身抽搐,却下意识地反手更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仿佛抓住了绝望深渊中唯一生还的希望,抓住了她所有痛苦付出的唯一回报——她以为,那是爱。

  然而,她错了。

  当最初的震撼与激动过去,当伤口结痂,噩梦似乎被强行封存。

  陈明杰对她的态度,似乎恢复如常,甚至比以往更加亲近。他变得前所未有的依赖她的陪伴,几乎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和她待在一起,实验室、图书馆、咖啡馆……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毫不犹豫地答应,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

  这种近乎宠溺的依赖,让柳梦璃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她开始更加大胆地试探。

  她会特意换上那件他曾经称赞过的黑色蕾丝衬衣,衣领开得极低,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在他专注地看着实验数据时,她会假装站立不稳,纤纤玉手“不经意”地扶上他的手臂,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胸侧轻轻擦过他结实的肘部,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那么零点几秒。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瞬间的僵硬。

  有时在图书馆僻静的角落,两人并排坐着看书,她会突然毫无征兆地倾身过去,假意看他手中的书页,发丝垂落,扫过他的手腕,脸颊靠近到几乎能感受到他皮肤辐射出的温热呼吸,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水味。她期待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慌乱或迷恋。

  甚至有一次,在他讲完一个笑话,她笑得花枝乱颤时,手臂“顺势”下滑,掌心极其大胆地、带着调侃意味地轻轻按向他双腿之间,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那蛰伏的轮廓和瞬间的膨胀与热度。

  然而,陈明杰的反应总是让她失望。对于那些暧昧的触碰,他要么是全然不觉,心思依旧完全沉浸在学术讨论里,要么就是后知后觉地瞬间红了耳根,像是被烫到一样,略显慌乱地 地将她推开。

  “别闹,梦璃。”他总会这样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却更像是对一个调皮妹妹的纵容,而非对一个性感女人挑逗的回应。而他躲闪的眼神和微红的脸颊,在柳梦璃看来,甚至成了一种可爱的羞涩,让她更加享受这种追逐的游戏。

  可她错了。

  当她撞上他看她的眼神时,那里依旧是一片令人心碎的清澈。里面盛满了毫无杂质的感激、深沉的愧疚、毫无保留的信任,唯独缺少了那种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悸动和灼热渴望。他依旧会神采飞扬地和她争论量子力学的诠释,会无比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笑着对旁人说“这是我最好的兄弟”;依旧会在实验受阻、心情低落时,第一个跑到她面前,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絮絮叨叨地倾诉。

  甚至……在一个阳光极好的午后,他们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讨论,并肩坐在图书馆靠窗的沙发上。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他柔软的发梢上跳跃。短暂的沉默中,陈明杰望着窗外葱郁的树木,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像是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不知道……苏惜妍学姐最近在看什么书?”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又像是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对着柳梦璃当头淋下,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幻想和伪装,冷意顺着脊椎急速蔓延,冻僵了四肢百骸。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失控夜晚紧紧相拥的体温,那滚烫的、砸落在她颈窝的眼泪,那所有的痛惜、安慰与近乎承诺的依赖……都未曾撼动他们关系的分毫本质。

  在他心里,她的地位或许更重要了,更珍贵了,但那个定位从未改变——她是可以为他两肋插刀、托付生死的“兄弟”,是值得他用一生去回报和守护的“恩人”,却唯独不是他心底那份蠢蠢欲动的、渴望去爱、去温柔占有、去携手一生的“女人”。

  他感激她的牺牲,心疼她的遭遇,并将这一切转化为更牢固的“兄弟情谊”,却恰恰忽略了,这份牺牲本身,源于她作为一个女性,对他最深沉、最绝望的爱恋。

  他笨拙地、真诚地,用他以为最好的方式——坚固的友谊——来回报她那份沉重而痛苦的付出,却不知道,这对于悄然将全部身心寄托于那个拥抱所带来的幻觉的柳梦璃而言,是一种更为缓慢而残忍的凌迟。

  苏惜妍恋爱了的消息,如同一声闷雷,猝然炸响在陈明杰的世界里。他不是从她口中得知,而是在一次闲谈中,从别人羡慕的调侃里偶然听闻。那一刻,他感觉周遭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以一种濒临碎裂的疯狂速度撞击着胸腔。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僵硬的笑容,甚至还能附和着说一句“那很好啊”,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已失灵,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句“苏惜妍和她男朋友……”在脑海里反复回荡,尖锐刺耳。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宿舍,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学校后街那家嘈杂喧闹的大排档。他选择了最角落的位置,仿佛要将自己藏匿在阴影里。一瓶又一瓶冰凉的啤酒被机械地灌入喉咙,苦涩的液体无法浇灭心中的灼痛,反而像是燃料,让那团名为失落和绝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他试图用酒精麻痹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脑海中全是苏惜妍巧笑嫣然的模样,而今这笑容却将为另一个男人绽放。世界在他醉意朦胧的眼中扭曲、变形,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苦涩和晕眩。

  不知过了多久,他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意识模糊。朦胧中,他感觉到一个温暖娇小的身躯费力地搀扶起他,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馨香萦绕在鼻尖——那是他潜意识里渴望和眷恋的味道。他感觉自己被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回到某个狭小却温暖的空间,或许是某间日租公寓,或许是小旅馆,记忆的碎片混乱不堪。

  接着,一具柔软而温暖的女体贴了上来,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紧紧挤压着他因酒精而滚烫的胸膛,纤细的手臂环抱住他的脖颈。黑暗中,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不清,只看到一个依稀的、朝思暮想的轮廓。

  “惜妍……”他呢喃着,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无法言说的委屈。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酒精与极致心碎的催化下土崩瓦解。他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猛地收紧手臂,将怀中的温软搂得死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疯狂地寻找着她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柳梦璃浑身一颤,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而激烈地拥抱她、亲吻她。他的吻毫无章法,粗暴而急切,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和啤酒的苦涩,却让她瞬间沉沦。这是她的初吻,她生涩而颤抖地回应着,任由他滚烫的舌撬开她的牙关,与她肆意交缠。这个吻漫长而窒息,充满了心碎的味道和错误的激情,她却心甘情愿地沉醉其中,仿佛这是她偷来的、短暂的天堂。

  意乱情迷中,衣物被一件件胡乱地褪去,散落一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近乎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湿润而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啃咬吮吸,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而疼痛的印记。柳梦璃惬意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心中充满了某种悲凉的喜悦——她终于感受到了他如此强烈的、充满占有欲的触碰。

  然而,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完全迷失在这场她一手促成的错位亲密中时,一句含混不清、却足以将她瞬间打入冰窖的呢喃,从他滚烫的唇间溢出,重重地砸在她的耳膜上:

  “惜妍……给我……求你……”

  这句话像一把淬冰的利刃,精准而残忍地刺穿了柳梦璃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原来他炽热的拥抱、疯狂的亲吻、所有的激情,都不是给她的。她只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填补那份求而不得的空虚。巨大的屈辱和心碎瞬间淹没了她,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和枕席。

  她几乎要用力推开他,结束这场荒谬的悲剧。然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痛苦和情欲而扭曲的英俊面庞,感受到他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滚烫,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心碎与生理渴望的脆弱,让她那颗深爱着他的心,也跟着碎成了齑粉。

  她咬了咬牙,一个疯狂而绝望的念头攫住了她——或许,或许身体极致的结合,能换来他心的丝毫偏移?或许,当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这一切错误就能衍生出一点真实的牵绊?

  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悲壮和孤注一掷的绝望,她颤抖着、主动地引导着他。她俯下身,将自己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任由他以一种毫无前戏的、近乎侵占的方式,从身后进入了她。

  身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利刃从最隐秘处狠狠劈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所有神经!她的身体瞬间弓紧,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让她猛地绷紧了身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掐出血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她深爱男人的那部分,炽热而坚硬,穿透了她最珍贵的防线,彻底占有了她。一丝丝代表处女童贞的鲜血从她下体流出,那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破裂的细微痛楚,远不及她心中万分之一的伤痛。

  陈明杰从身后紧密地贴合着她,温热的手掌绕过腰际,覆上她胸前那两团微微颤动的柔软。因为趴俯的姿势,浑圆的双乳如悬垂的成熟果实般轻轻摇曳。他一手攫取其中一团,拢在掌心,时而用指腹摩挲顶端悄然挺立的嫣红,时而收拢五指,感受那软玉温香在指间变换出诱人的形状。

  另一团雪乳则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深入而剧烈晃动,荡开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她柔软腰肢被迫微微拱起,形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玉臀因此高高翘起,两瓣丰腴如满月的臀肉白得晃眼。他每一次进攻都带来肉体的撞击,臀瓣便会荡开阵阵颤抖的涟漪,如同被风吹皱的春水,伴随着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在空气中交织出情动的韵律。

  他动作间毫无怜惜,更像是在借此发泄积压已久的痛苦与欲望——那些原本只属于那个日夜思念却遥不可攀的学姐的情绪,此刻却尽数倾泻于柳梦璃的身体之中。他猛烈地进入、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也伴随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酸胀而灼热的充实。

  他狠狠的揉捏柳梦璃饱满的酥峰,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而饥渴的蹂躏,将完美的乳型揉面球似的揉搓得扭曲变形,疯狂的感受着那种少女富有弹性的肌肤和形状恢复力在自己的手中挣扎着,那柔嫩的乳尖无论怎么蹂躏都是那样细软而微微凸起的娇嫩感。

  他的吻落于她的后背,不像爱抚,更像烙印。在反复的冲撞间,最初的锐痛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电流般的酥麻所取代,如同温暖的潮水一层层漫过神经,将柳梦璃从紧绷推向一种无法控制的柔软与开放。她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叹息,那声音里交杂着痛苦与释然,屈辱与归属,仿佛一场漫长执念终于在此刻——以这样一种破碎的方式——尘埃落定。

  她感受着他留在自己体内的节奏、温度与力量,紧紧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哭出声响,可泪水却早已失控地涌出,无声地浸湿了她的脸颊、散落的发丝,以及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低吼中,他达到顶点,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地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那瞬间的灼热,仿佛烫伤了她冰冷的灵魂。

  结束后,他几乎立刻沉沉睡去,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手臂却依旧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腰上。柳梦璃僵直地躺着,一动不动,感受着腿间粘腻的湿意和身体深处的阵阵抽痛。黑暗中,她睁大着空洞的双眼,无声地泪流满面。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劣质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陈明杰从宿醉和极度的疲惫中缓缓醒来。头痛欲裂,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却触碰到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柳梦璃布满泪痕、苍白憔悴的睡颜,以及散落一地的、昭示着昨夜疯狂的衣物。

  短暂的呆滞过后,昨夜模糊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他疯狂的索求,那一声声情动时呼唤的“惜妍”……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悔恨瞬间将他吞没!

  他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慌、羞愧和无法面对的自我厌恶。他手忙脚乱地、几乎是抢夺般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扣上纽扣。他甚至不敢再看床上那个被他伤害得体无完肤的女孩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罪孽。

  最终,他像逃避瘟疫一样,衣衫不整地、仓皇失措地夺门而出,留下柳梦璃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床上,如同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

  在他摔门而去的巨响中,她才终于敢放出声音,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在空荡破败的房间里低低回荡,充满了被抛弃的凄凉和无尽的悔恨。

  陈明杰从那晚起便开始刻意回避她。每当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她身上机械般耸动的画面,一股混杂着羞耻与厌恶的情绪便翻涌而上,几乎令他作呕。他试图用冷漠麻痹自己,却始终摆脱不了那双含着泪的眼睛。

  第二天夜里,在回宿舍的路上,她终于拦住了他。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眼中蓄满了泪,声音嘶哑而破碎:“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我是个女孩,我也有感情……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她哽咽着,泪水无声滑落,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像在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他别开视线,语气冷得像结冰的河面:“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你就这么绝情?”她几乎是在嘶喊,眼泪终于决堤。

  他没有回答,转身就走。她僵立在原地,泪水模糊了所有光线,世界在她眼前碎裂成一片混沌,单薄的肩膀在夜色中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从旁响起:“呦,情郎把小妹妹弄伤心了呀?”

  孙昊喝得醉醺醺的,搂着刘雨娜摇摇晃晃地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男生——正是上次在教室里凌辱过她的那几人。

  “上次不是把哥几个伺候得挺舒服嘛,来来,哥哥们今晚好好安慰你。”

  柳梦璃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冷得像铁:“滚,离我远点!”

  “我去,这么烈?我喜欢。”一个男生嗤笑着逼近。

  他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她架起。她挣扎、踢打、嘶叫,却被轻易拖入路边一个幽深的角落。

  黑暗中,撕扯衣料的声响格外刺耳,女孩凄厉的求饶和哭喊被一只粗糙的手捂住,只剩下挣扎的动静、断续的呜咽。身体撞击墙壁的沉重声音,衣物被撕裂的声响,女孩凄厉的求饶,继而是一阵阵沉闷而持续的肉体撞击声,在那幽暗罪恶的角落中,一切声音都仿佛被黑夜吞噬,只留下无声的绝望。

  四个月后,柳梦璃怀孕了,在那个校风严谨的年代,这无异于一记惊雷。很快,消息传开,她主动申请了退学。

  她没有再去找陈明杰,或许知道找了也无用,或许是想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她只是默默地收拾了行李,在一个灰蒙蒙的清晨,像一滴水蒸发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校园,从此杳无音讯。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那个曾经明媚骄傲、敢爱敢恨的女孩,就这样带着身心的双重创伤,消失在了人海。

  而陈明杰,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恐慌和逃避后,选择将那个夜晚的记忆深深埋藏,用繁重的学业和刻意的不去回想来自我麻痹。

  而他内心深处,那个关于一个女孩的、被他刻意遗忘的夜晚,以及那个因他而彻底改变甚至消失的生命,是否会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化作梦魇来袭,唯有他自己知晓。

  他顺利毕业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想方设法打听到苏惜妍工作的城市,然后义无反顾地去了那里。

  他在那个城市一个相对偏僻、安静的街区,开设了一家小小的心理诊所。

  诊所布置得温馨而安静,如同一个避风的港湾。他成为了一个耐心的、善于倾听的医生,治愈着别人的心事,却永远无法治愈自己内心深处那块无法触碰的顽疾。

  他依旧时常关注着苏惜妍的消息,通过各种可能的方式,默默地、远远地。他知道她生活工作中的点滴,像一个永不现身的守护者。

  他留在了这座有她的城市,守着那份从未真正开始便已腐朽、甚至扭曲变质的执念。他继续将自己禁锢在一厢情愿的“守护”中,仿佛如此便能弥补某些无法挽回的错、赎清某些不曾明言的罪。

  他告诉自己,他守护的是永远的女神——可那光影早已斑驳,只剩他自己在废墟里徘徊。

  某个潮湿的夜晚,他又一次站在她的公寓楼下,躲在梧桐树的阴影里。她回来了,穿着剪裁贴身的黑色包臀裙,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又疏离的声响。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迟疑,钥匙转动,门轻轻合上。

  他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她消失在门后,随即转向那扇亮起暖灯的窗。窗帘是米白色的,并不厚,很快便投落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看见她抬手解开发绳,长发披散;然后脱下外衣,身形曲线朦胧却诱人。接着,她反手解开内衣——窗帘上清晰地映出她胸前微微凸起的轮廓,像两枚熟透的果实悄然绽放。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一种混杂着崇拜与亵渎的欲望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他一边幻想她屋内的模样——幻想她雪白的肌肤、微微翘起的酥胸、那双他从不敢真正触碰的手——一边无法自控地将手探入裤中。

  他闭上眼,仿佛看到她转身,对他微笑。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额头渗出细汗,喉咙里压抑着哽咽般的喘息。最终,在一片失控的颤抖中,他对着窗外冰冷的草坪释放了自己。黏热的液体溅满掌心,他虚脱般地滑坐在地,只剩下胸口剧烈地起伏,与黑暗中无声袭来的巨大空虚。

  那一刻,他分不清自己守护的究竟是光,还是自己的影子。

※※※※※※※※※※※※※※※※※※※※※※※※※※※※※※

  夜色如墨,黏稠而沉寂。陈明杰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何会像幽灵一般尾随在苏惜妍身后。

  或许是因为傍晚时分,她与那位学生会长谈笑风生的画面过于刺眼;或许只是因为他心底那头被禁锢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在无数个仰望而不得的日夜后,开始不安地躁动,驱使着他做出这近乎病态的行径。

  他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教职工宿舍楼的转角,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这栋楼有些年头了,灯光昏暗,楼道里弥漫着淡淡的潮湿气味。他屏住呼吸,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跟上,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吞噬。

  然后,他停住了。苏惜妍的房门,那扇象征着禁忌与渴望的门扉,竟然虚掩着一条缝隙。一丝暖黄的光线从门内渗出,如同诱惑的触手,抚摸着他紧绷的神经。门怎么会没关?是疏忽?还是某种……他不敢深想的暗示?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离开,但一股更强大、更原始的力量攫住了他。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木质门板,微微用力。

  门,无声地滑开了。

  视野豁然开朗。首先涌入鼻腔的,是浓郁湿润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甜腻的花香和一丝女性肌肤特有的暖香。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朦胧,将一切笼罩在暧昧的昏黄之中。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浴室方向吸引——磨砂玻璃门后水汽氤氲,一个模糊而曼妙的身影正跨出浴缸。

  水声淅沥。玻璃门被从里面推开。

  苏惜妍走了出来。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带子随意在腰间打了个结。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末梢滴落的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那片诱人的阴影之中。浴袍下摆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泛着水润光泽的腿。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眼神因刚沐浴完而带着一丝慵懒和迷离。

  这是陈明杰从未见过的苏惜妍。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与距离感,像一颗剥开了坚硬外壳的果实,露出里面饱满多汁、毫不设防的果肉。每一寸肌肤都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每一道曲线都充满了无声的、致命的诱惑。

  他听到了自己血液在血管里轰鸣的声音,太阳穴突突直跳。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敬畏、所有积年累月的唯唯诺诺,在这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腹腔中骤然燃起的、足以将一切焚毁的熊熊烈火。

  “谁?!”苏惜妍终于发现了门口的不速之客,慵懒瞬间被惊恐取代。她下意识地收紧浴袍领口,连连后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慌乱。

  但这声惊呼,非但没有浇灭陈明杰的火焰,反而像是一勺热油,彻底引爆了他压抑至极限的欲望。他猛地冲了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将门甩上,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震得苏惜妍浑身一颤。

  “学…学弟?陈明杰?你想干什么?!出去!”苏惜妍的声音因恐惧而尖锐起来,她抓起手边的一个梳子,徒劳地指向他,身体瑟瑟发抖,不断后退,直到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陈明杰没有说话。他的眼睛赤红,里面翻滚着苏惜妍完全陌生的、野兽般的欲望和疯狂。他一步步逼近,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昔日女神惊惧的表情、颤抖的身体,非但没有引起他的怜悯,反而奇异地加剧了他下体的膨胀和灼热,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一切的狂暴力量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别过来!我喊人了!”苏惜妍试图威胁,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回应她的是陈明杰粗暴的动作。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浴袍的前襟,用力一扯!

  “刺啦——!”

  布帛撕裂的尖锐声音刺破了空气。白色的浴袍被轻易地撕开,向两边散落,瞬间将苏惜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之下。她惊叫一声,双手徒劳地试图遮挡胸口和下身,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将她彻底淹没。

  “不……不要……求求你……”她哽咽着,身体沿着墙壁滑落,试图蜷缩起来,躲避这可怕的侵犯。

  但这卑微的哀求和无力的挣扎,却像最强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陈明杰。他低吼一声,像捕食的猛兽般扑了上去,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挣扎踢蹬被他用体重死死压制,双手被他一只手牢牢钳制在头顶。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放开我!畜生!混蛋!”苏惜妍绝望地哭骂着,扭动着身体,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

  然而,她的每一次哭泣,每一下挣扎,都只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他感觉到自己下体难以想象地膨胀、灼热、悸动,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疼痛的坚硬。这种感觉强烈到让他战栗,让他疯狂。

  他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任何温存,甚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摧毁美好的快意,猛地挺身,用尽全力闯入了那片他从未奢望能触及的、温暖而紧致的禁地!

  “啊——!!!”苏惜妍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如同一条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鱼。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眼泪汹涌决堤。

  陈明杰却仿佛听不见这惨叫。他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紧致的触感彻底吞噬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一切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淹没了他。他开始了机械而狂暴的冲撞,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蛮横的力量,仿佛要将身下这具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他看着她痛苦扭曲的美丽面庞,听着她绝望破碎的哭喊,一种扭曲的、黑暗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大力地嘶吼着,像一头获胜的野兽,在她涣散而绝望的眼神中,完成了最后的喷射。滚烫的液体仿佛带着他的所有痴狂、所有怨恨、所有扭曲的爱意,尽数灌注于这具他视为女神的身体最深处。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片空白。

  然后,猛地一颤。

  陈明杰骤然惊醒。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额头上布满冰冷的汗珠。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急促地喘息着,茫然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书桌,熟悉的堆满专业书籍的房间。窗外,天光微熹,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没有苏惜妍,没有撕裂的浴袍,没有冰冷的浴室地板,没有那凄厉的哭喊和绝望的眼神。

  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场清晰、狂暴、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到令人恐惧的春梦。

  他下意识地掀开被子。毫不意外的,内裤一片冰凉粘腻,这一次梦遗的量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甚至浸湿了一小片床单。那湿漉漉的触感,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刚才那场梦境有多么“逼真”。

  他瘫坐在床上,双手插入发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回味。

  在学校里,他不是没有做过关于苏惜妍的春梦。但在那些梦里,他永远像一个虔诚而卑微的信徒,连仰望她的裙摆都带着罪孽感。

  梦境中的苏惜妍,或许会对他温柔地微笑,或许会允许他牵一下手,最多……最多就是在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在图书馆的书架间,她会俯下身,在他脸上留下一个轻盈如羽毛、一触即分的吻。

  仅仅是这样一个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触碰,就足以让他在醒来后,摸到裤裆里一片泥泞,然后面红耳赤地偷偷爬起来清洗,内心充满了亵渎神灵般的负罪感和一丝隐秘的甜蜜。

  他一直就是这样,唯唯诺诺地、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仰望着他的女神。将最原始的欲望死死压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用无数学术论文和公式代码来麻痹自己。

  但是今天这个梦……彻底改变了一切。

  梦境里发生的一切细节,此刻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她肌肤灼热的温度、她身体内部的紧致痉挛、她眼泪的咸涩味道、她绝望的哭喊声、甚至布帛撕裂的触感……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清晰地记得并沉迷于那种感觉:那种将神圣拉下神坛、彻底掌控、肆意侵犯的快感。那种苏惜妍越哭泣、越挣扎,他下体就越发膨胀、越发兴奋的病态连接。那种前所未有的爆发与狂妄。

  这是一种他从未允许自己拥有,甚至从未察觉自己内心深处竟潜藏着的黑暗力量。

  陈明杰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依旧有些粘腻的手指,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恐惧,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悄然点燃的、再也无法熄灭的幽暗火焰。

  那个唯唯诺诺、只敢在梦中接受一个轻吻的“小弟弟”,似乎已经死在了刚才那个狂暴的梦境里。而一个陌生的、危险的、被欲望和占有欲驱动的怪物,正从中破壳而出。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永远地改变了。他再也无法用从前那种纯净的眼光去看待苏惜妍了。每一次注视,都可能让他想起梦中她在他身下哭泣战栗的模样。

  那种感觉,如同最深的烙印,灼烧着他的灵魂,也扭曲着他通往“女神”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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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黑化(中)

  陈明杰在心理治疗领域的确拥有一种近乎天赋的异禀。他外表俊朗,气质温文儒雅,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总是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理解与专注。无论是得体的穿着,还是沉稳清晰的谈吐,都让他甫一见面,就能迅速卸下陌生来访者的心防。尤其对于那些深受情感或心理创伤困扰的女性来访者而言,他更像是一剂视觉与感觉上的安慰剂——专业、可靠,且毫无攻击性。

  他对梦境分析与催眠引导技术的掌握远超同侪,并非照本宣科,而是真正理解其精髓。在治疗室内,光线总是被他调节得柔和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有助于放松的雪松精油香气。他会用那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不疾不徐地阐述他的梦境理论:“我们的潜意识就像一座深不可测的花园,梦境则是其中自发滋长的植物,有些象征恐惧,有些代表渴望…而我的工作,就是帮助您,一起成为这座花园的园丁,辨认它们,理解它们,最终让阳光照进那些被阴影笼罩的角落。”

  这番既有诗意又充满专业信心的开场白,配合他真诚的表情,往往在头十分钟内,就能让许多原本紧张不安的女患者放松下来,产生强烈的信任感与依赖感。

  在深度催眠状态下,为了加强引导与联结,他确实会进行一些必要的身体接触。例如,当患者回忆起创伤场景开始剧烈颤抖时,他会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对方冰冷的手掌,用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声音沉稳而富有力量:“我在这里,您很安全,感受这份支持,然后慢慢离开那个画面…” 又或者,当需要引导患者进行呼吸放松时,他的手掌可能会轻柔地贴在她的上腹部,感受呼吸的起伏,并适时指导:“对,就是这样,慢慢地,深深地…让气息沉到这里,感受我的手掌带来的安抚…”

  这些接触,在治疗框架内,可以被解释为专业的、非性化的安抚技术。而陈明杰的高明之处在于,即便他的指尖偶尔“无意地”滑过女性患者衬衫的纽扣边缘包拢她的胸乳,或是手掌在安抚背部时,其拇指的弧度恰好能感受到胸罩后扣的轮廓,他的表情也永远保持着一种超越世俗欲望的澄澈与专注。他的呼吸平稳,眼神里只有对治疗进程的观察与引导,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欲波动。

  他甚至会在催眠中植入积极意念:“你会感受到一种温暖的、支持性的能量从我的指尖传递给你,流淌过你的全身,修复那些让你感到痛苦的能量节点…” 通过这样的话语,他将任何可能引起不适的物理接触都重新定义为治疗的一部分。

  曾经一位因遭受过性骚扰而对男性接触产生严重应激障碍的年轻女性,在陈明杰的引导下,终于首次在催眠中完整重现了当时的场景,情绪崩溃,痛哭失声。陈明杰并未停止催眠,而是靠近她,一只手坚定地继续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则以一种极其轻柔、绝不会引起误会的力道,缓慢地、规律地轻拍她的后背肩胛骨中间的位置——那是婴儿时期母亲用以安抚孩子的区域。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稳定地响起:“很好,让情绪宣泄出来,我在这里守护着你。感受你背后的这份节奏,它像海浪一样,正在把那些可怕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推远…你正在变得安全,你的身体正在重新记住安全的感觉…” 在整个过程中,他的姿态、语气、表情都完全符合一个全心投入的治疗师形象。

  然而,当那个女士从催眠中醒来时,除了感到一种巨大的情绪释放后的疲惫与轻松外,还可能隐约记得在催眠深处,似乎做过一个模糊却温暖的梦,梦里有一种被紧紧拥抱、被完全接纳的感觉。甚至可能发现自己的皮肤残留着被触摸的温热感,或是身体出现一些轻微的、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但由于陈明杰在整个过程中高超的语言引导和心理暗示,她会自然而然地将这些感受归因为“治疗起效了”、“我终于放下了”、“陈医生真的很高明”。

  正是通过这种在专业边界上极其精妙的游走,陈明杰成功地让许多女性来访者在潜意识层面与他建立了深厚甚至带有些许移情的信任联结,并因为主观感受到的“疗效”而对他感激不尽。她们会向朋友推荐:“陈医生虽然年轻,但真的很厉害,他能引导你直面最害怕的东西,然后带你走出来。” 这种口耳相传的好评,为他赢得了“富有同理心”、“技术独特有效”的声誉,也让他的预约名单总是排得很长。而这背后那些细微的、从未被挑明也无法被证实的越界行为,则被完美地隐藏在了“专业治疗”的光环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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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自那个侵犯了苏惜妍的诡异梦境之后,陈明杰内心某些被精心压抑的黑暗闸门,仿佛被一股蛮力彻底撞开了。梦境中那种肆无忌惮的掌控感和掠夺带来的扭曲快意,如同最顽固的病毒,在他清醒时也不断啃噬着他的理智与职业操守。

  第二天下午,当一对忧心忡忡的父母将他们患有中度抑郁症的女儿小雅送到他的诊所时,陈明杰表面上依旧是那位值得信赖的陈医生。他穿着熨帖的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专业,耐心聆听着家长对女儿病情——情绪持续低落、失眠、拒绝社交——的叙述,并给出了看似十分合理的治疗建议:“小雅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安全、不受打扰的环境进行深度放松和潜意识探索,接下来的流程,可能需要家长在外面等候。”

  家长毫无怀疑,甚至满怀感激地将女儿留在了那间布置得极其舒适、私密性极强的治疗室里。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

  治疗室内,光线柔和,舒缓的背景音乐若有若无。小雅安静地躺在专用的催眠躺椅上,她年仅十七岁,面容姣好,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脆弱,长期抑郁让她脸色有些苍白,却反而有种一种惹人怜惜的柔美。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完全信任地将自己交给了这位“权威”的医生。

  陈明杰站在一旁,最初仍在进行常规的催眠引导,声音平稳低沉:“现在,感受你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将平静吸入体内;每一次呼气,都将压力释放出去……” 他的目光却不再像过去那样澄澈,而是如同实质般,贪婪地扫过少女微微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并拢的双腿。

  随着小雅在他的引导下呼吸逐渐均匀,身体彻底放松,进入深度催眠状态,陈明杰内心那头被梦境释放出的野兽终于破笼而出。他之前所有那些建立在“专业”借口上的微妙越界,在此刻显得无比可笑和虚伪。

  他停止了引导语,治疗室里只剩下少女平稳的呼吸声和音乐声。他俯下身,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性欲与邪恶。他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被本能驱使,猛地低下头,一口吻住了小雅毫无防备的嘴唇!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与他想象中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美妙。少女的唇瓣柔软、温湿而饱满,如同最新鲜的果冻,带着一丝甜甜的、属于少女的纯净气息。他贪婪地吮吸、啃咬,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肆意攫取着她的甘甜。他完全沉浸在这种亵渎纯洁的快感中,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迅速变得灼热而潮湿,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彻底打湿了内裤,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粘腻而羞耻的兴奋感。

  “唔…”即使在深度的催眠中,小雅的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呜咽的声响,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潜意识里感受到了某种不适。

  但这微弱的反抗迹象反而更加刺激了陈明杰。他一边继续粗暴地吻着她,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却依旧模仿着治疗师引导语的低沉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很好…感受到一种全新的能量正在注入你的身体…它在唤醒你…”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颤抖着,却异常迅速地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

  少女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细腻白皙得晃眼。一件粉色的、印着可爱小花的胸罩包裹着刚刚发育成熟、小巧而挺拔的胸脯。陈明杰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无比,眼中充满了血丝。他颤抖的手,如同最拙劣的窃贼,却又带着无比的渴望,从胸罩的侧缘急切地探入。

  当他的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那温热的、滑腻如凝脂般的原始乳肉时,他几乎要激动地叹息出来。那触感比他抚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软糯和弹性。

  他的手指贪婪地四处探索,感受着那逐渐变得硬挺的乳晕,最终,指尖颤抖地捏住了顶端那颗悄然站立起来的、小巧如蓓蕾般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身下的少女发出了一声更深一点的、模糊的呻吟,身体也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陈明杰彻底疯狂了。他双手齐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他视为天堂恩赐的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化的形状,力道之大,甚至在他松开后,少女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印。

  片刻之后,他再也无法满足于此。他粗暴地将那件粉色胸罩猛地向上推起,彻底暴露出那对毫无遮挡的少女酥胸!它们如同受惊的小白兔般弹跳着呈现出来,在她平坦的胸脯上激起一阵微微的、诱人的乳浪,晃动着,许久才慢慢恢复平静。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初绽的花苞,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陈明杰如同受到蛊惑般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呃啊!”那一瞬间,极致的、难以想象的柔软和温热包裹了他的感官,一股强大的电流仿佛直接从舌尖窜遍全身,最终狠狠冲击着他的下体!他感觉自己的阳具在瞬间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剧烈地搏动着,迫切地想要寻找宣泄的出口。

  他像婴儿吮吸乳汁般,贪婪地、用力地吮吸舔舐着那颗娇嫩的蓓蕾,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伸进自己的裤子里,紧紧握住那根坚硬如铁、早已湿滑不堪的阴茎,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视觉、触觉、听觉上的多重刺激,加上这种极度背德的环境带来的心理亢奋,让他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释放。他低吼一声,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越过催眠中少女平静却衣衫不整的身体,大部分溅落在地毯和躺椅的另一侧。只在喷射接近尾声时,才有几滴浓稠的液体落在了少女袒露的胸脯和平坦的小腹上。

  他喘着粗气,拿出纸巾,有些慌乱地擦去那些显眼的污迹。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再次无意间划过少女那温暖而细腻的皮肤时,他那刚刚软下去的下体,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猛然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灼热!它紧紧地顶着他的西裤和白大褂,支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的帐篷,仿佛在抗议刚才的短暂满足,渴望着真正的、彻底的占有。

  此刻,任何残存的理智和伪装都被这汹涌的欲望烧得干干净净。他再也不能忍耐,近乎粗暴地脱去了少女的病号裤和内裤,将她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自己炽热的视线下。

  他俯下身审视着少女最私密的领域,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临床的、却掩藏着强烈欲望的颤抖,轻轻分开了那闭合的花唇。那柔嫩的褶皱呈现出一种略显成熟的、淡淡的绯红色泽,而非未经人事的娇嫩粉红,形态也并非全然羞涩的紧闭。

  为了进一步“确认”,他深吸一口气,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缓慢地抵近入口。那里的肌肉在深度催眠下完全放松,温热而潮湿。没有遇到任何象征性的阻碍,指尖轻易地滑入了一个指节,感受到的是已然适应了某种宽度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包容,内里的肌理细腻,却并非一片未被开拓的紧涩秘境。没有那层理论上存在的生理薄膜所带来的独特紧绷感。陈明杰的心底,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微乎其微的顾虑,或者说,可供他自我欺骗的借口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彻底放开手脚的“轻松”与更加肆无忌惮的兴奋,至少,他变态地安慰自己,不会造成物理上最严重的那个证据。

  他挺身,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刺入了那具温暖而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深处!

  那种感觉,与他梦境中侵犯苏惜妍时何其相似!却又更加真实、更加刺激!那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阴道内一层层柔软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入和抽出时不断地吮吸、按摩着他的阳具,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他不再有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开始大胆地、毫无怜惜地在她体内抽送冲撞,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仿佛要将她彻底刺穿。很快,他就在这剧烈的、亵渎式的运动中再次猛烈喷射,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而那个叫小雅的女孩,依然深陷在催眠的睡梦中。除了因为身体的被侵犯而本能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之外,她的脸上,或许是由于陈明杰之前植入的“美好感受”的暗示,或许是由于身体纯粹生理性的反应,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丝类似触及高潮后的、红润而“满足”的笑容!

  这一表情,落在陈明杰眼中,非但没有引起他的丝毫愧疚,反而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和鼓励,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邪恶欲望看——“看,她也是喜欢的!” 他如此扭曲地解读着。

  这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循环。他一次次的在她体内发泄兽欲,一次次的软去,又一次次凭借着视觉和触觉的刺激再次硬起。他记不清自己到底索取了多少次,直到他感觉到下体甚至有些麻木,前列腺周围的韧带因为过度兴奋而传来阵阵酸涩的抽搐感。最后一次喷射时,他的阴茎虽然仍在拼命挛动,却只能挤出最后几滴稀薄而灼热的残留精液,下方的睾丸被那种空乏的抽搐感牵扯得生生发疼。

  他终于停了下来,像一个被彻底掏空的口袋,瘫软在一旁,大口地喘息着,浑身汗如雨下。

  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被欲望榨干,什么叫油尽灯枯,什么叫毫无顾忌的、淋漓尽致的释放。

  治疗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室内尚未完全散尽的暧昧与罪恶气息。陈明杰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确保没有任何不妥,脸上瞬间恢复了那种专业而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方才开门。

  小雅的父母焦急而期待地站在门外。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越过陈明杰,落到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女儿身上时,两人都明显地愣了一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只见小雅——这个平时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忧郁得如同一张被揉皱了的白纸般的少女——此刻脸颊上竟透着一抹罕见的、健康的红晕,仿佛被温暖的春风拂过。她的眼神虽然还有些恍惚,似乎仍未完全从深度催眠中清醒,但却没有了往日的沉重死寂,反而蒙着一层朦胧的水光,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涩与某种奇异信服的腼腆。她下意识地微微含胸,双手交叠在身前,一个小动作却与她以往抗拒一切的状态截然不同。

  “陈…陈医生,这…”小雅的母亲激动地捂住嘴,眼眶瞬间就红了,“小雅她…她看起来…”

  “真是太感谢您了,陈医生!”父亲抢过话头,用力地握住陈明杰的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我们从来没见她…没见过她有这样的气色!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简直太神奇了!”

  陈明杰保持着谦和的微笑,巧妙地抽回手,用早已准备好的、无懈可击的专业术语从容应对:“二位过奖了。小雅今天的配合度很高,我们只是进行了一次深度的潜意识疏导和能量修复。她积压的情绪得到了很大的释放,身体机能自然会有所反应。这只是第一步,后续还需要持续巩固。”

  他的话语温和而有力量,听起来无懈可击。父母千恩万谢,几乎是欢天喜地地簇拥着似乎“好转”的女儿离开了诊所,丝毫没有察觉到女儿体内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以及她那被精心掩饰下的疲惫与不适。

  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诊所的门缓缓关上,陈明杰脸上那副温和的面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独自站在寂静无声的治疗室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的馨香与他精液的特殊气味。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混合着依旧沸腾的兽欲,在他心中疯狂地滋长。

  “原来…还可以这样‘治疗’…”他低声自语,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冰冷而邪恶的弧度。

  这次在他看来疯狂而成功的侵犯,如同一剂效力强劲的毒药,彻底释放并滋养了他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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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不仅没有被满足,反而尝到了这前所未有的、掺杂着掌控、掠夺和欺骗的甜头。它变得更加贪婪,更加膨胀,急切地渴望着更多、更刺激的“疗程”。下一个会是谁?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期待起来。

  陈明杰的欲望如同失控的雪崩,在初次得逞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一个个怀着信任前来求助的女患者,在他眼中逐渐褪去了“求助者”的身份,变成了他精心挑选、用于满足私欲的猎物。他的胆量在与日俱增的狂妄和一次次成功的伪装中急剧膨胀。

  最初,他还恪守着“必须在深度催眠下进行”的自我规则,但很快,这点可怜的约束力也变得形同虚设。他开始尝试在患者意识尚存、处于清醒与迷糊的临界状态时,就对她们进行肆无忌惮的深度爱抚。

  治疗室内,背景音乐依旧舒缓,灯光依然柔和。他会让患者半躺在椅子上,以“检查心率”或“进行躯体放松评估”为名,那双戴着听诊器、本该是医者仁心的手,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极其自然地探入患者的衣襟之下。他的指尖仿佛自带电流,精准地掠过那些敏感的肌肤区域——腰侧、小腹、最后停留在起伏的胸脯之上。他的动作看起来依旧带着某种专业的、不容置疑的沉稳,甚至脸上还维持着关切和专注的表情,仿佛正在进行的是一项至关重要的治疗步骤。

  而他的语言,则成为了最强大的麻醉剂和引导工具。他会一边进行着侵犯性的抚摸,一边用那副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患者耳边持续低语:

  “感受我的手的温度…它正在驱散你体内淤积的压力能量…”

  “对,就是这样,放松…让你的身体自然地回应这种疗愈性的触碰…”

  “这是一种全新的能量导入方式,能激活你的生命力,不要抗拒它,接纳它…”

  许多患者在这种身体与语言的双重夹击下,陷入了极大的困惑与矛盾。身体的本能反应是紧张和抗拒,但大脑却接收着“这是治疗”、“这是有益的”信息。再加上对权威医生的天然信任,以及内心深处渴望被治愈的强烈愿望,使得她们的防线在迷茫中一点点被侵蚀。往往不等她们真正进入深度催眠的失去意识状态,陈明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剥去她们的衣服,将侵犯进行到底。

  他将性侵犯的过程,完美地包装并融入了他的“梦境引导疗法”。他会一边动作,一边在患者耳边构建淫靡的梦境:   “想象你正躺在阳光下的海滩…温暖的浪潮正在轻轻拍打你…包裹你…”

  “感受这种充盈和力量…它正在修复你…”

  “你做得很好…你的身体正在给予非常积极的反馈…”

  这种让受害者在半清醒半迷幻的状态下,身体“主动”回应他侵犯的互动,带给他一种近乎上帝般的操控快感,让他深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而当一些患者从这诡异的“梦境”中逐渐清醒,愕然发现自己衣不蔽体,正被医生侵犯时,巨大的震惊和羞耻感往往让她们瞬间僵住,不知所措。

  此刻,陈明杰便会立刻启动他早已准备好的、熟练无比的“话术引导”。他不会停止动作,反而会用一种极其镇定、甚至带着鼓励和赞许的语气说道:

  “很好,你刚刚经历了一次非常成功的潜意识释放!”

  “不要感到羞耻,这是身体自我疗愈的本能反应,你刚才的回应非常完美,说明治疗起了关键作用。”

  “看,你的皮肤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深长,这正是焦虑抑郁情绪被驱散的表现。”

  “继续跟随我的引导,不要中断这来之不易的疗愈能量…”

  他用不容置疑的医学权威口吻,将一场赤裸裸的性侵犯,重新定义为一场“卓有成效”、“身体本能配合”的深度治疗。

  这些话语,如同精心编程的代码,持续不断地输入受害者混乱的大脑中。对于许多本就心理脆弱、深受情绪困扰、极度渴望康复和权威指引的女性患者,在这种强大的心理暗示和权威压制下,意志彻底被瓦解,从最初的惊恐抗拒,变为困惑茫然,最终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转而屈从于他的引导,被动地、甚至后来是半主动地配合起他的“肉体调教”,在他的暴力抽插中,寻找着那被强行赋予的“疗愈意义”。

  在持续的侵犯中,陈明杰的经验也越发老道。他凭借对女性生理的了解和日益增长的欲望耐力,变得异常持久。他不再满足于单方面的发泄,而是刻意地、有技巧地撩拨和延长过程,致力于将每一个患者都一次次地推向生理的高潮。

  他深刻地洞察到一个扭曲的事实:一旦这些长期压抑、可能从未体验过真正性愉悦的女性,在他绝对控制的、不容拒绝的操控下,体验到了那种前所未有、极致到几乎崩溃的性爱高潮,很多事情就会发生变化。

  那瞬间席卷一切的、排山倒海般的生理快感,会像海啸一样暂时冲垮一切理智、羞耻心、道德感和痛苦的现实认知。这种极致的体验具有一种强大的、近乎成瘾性的驱动力。她们的大脑为了缓解认知失调的巨大痛苦,会开始进行可怕的自我欺骗:将施暴者与带来这强烈快感的源头划上等号,为了再次获取这种强烈的、能让人忘记一切的愉悦“奖赏”,她们会下意识地选择服从,甚至开始讨好施暴者,以期换得下一次的“治疗”的快感。

  于是,在陈明杰那间布置得温馨专业的诊疗室里,在那张本该用于治愈心灵的诊疗床上,出现了一幅幅诡异而淫靡的画面:女患者在他的持续侵犯和精准操控下,眼神迷离,眼神涣散迷离,身体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剧烈地痉挛、颤抖,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呻吟、哭喊甚至无意识的哀求。她们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强行推上生理的巅峰,陷入彻底的、意识空白的身心迷乱状态。

  而陈明杰,则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如同一个疯狂的科学家记录着实验数据,享受着他不仅是身体上的征服者,更是灵魂的操控者的双重快感。他将这人间惨剧,视为自己“医术”高超的明证。

  而事后,正如陈明杰所观察和利用的那样,这些女性在经过这样剧烈扭曲的生理释放后,长期紧绷的神经的确会得到一种反常的、短暂的放松。

  她们走出诊所时,呼吸可能真的变得规律了一些,面颊因高潮余韵和刺激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掏空”却又“满足”的疲惫状态。

  这种生理上的暂时改善,结合陈明杰持续的心理暗示,使得许多受害者不仅没有揭露他,反而在潜意识中将这种“改善”归功于他神乎其神的“治疗”。

  她们对这个引导她们进入极致性欲体验、掌握着她们快乐钥匙的“导师”产生了复杂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般的依赖和顶礼膜拜,对他的任何引导方式都彻底屈服,从不敢、甚至不愿在家人面前流露出丝毫异议,反而会极力证明自己“好多了”。

  正是这种持续不断的“成功”反馈,以及他对受害者心理的精准拿捏和操控,让陈明杰的野心和狂妄一步步膨胀到了极点。他仿佛真的相信自己拥有了一种超越常理的“治疗”能力,可以任意支配他的患者,并将她们的身体和心灵都变为满足他私欲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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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明杰已然将他的诊疗室视作绝对掌控的狩猎场,直到一个名叫楚茵的年轻女孩在其男友的陪伴下前来求助。与以往无异,陈明杰以“需要绝对安静的独处环境进行深度干预”为由,熟练地支开了那位看似关心的男友。

  治疗室内,时光仿佛陷入一种扭曲而熟悉的循环,熟悉的流程再次上演。

  陈明杰身着剪裁合体的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闪烁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专注,那副精心打磨的“专业面具”无懈可击。他引导楚茵在诊疗椅上躺下,用那副已被实践证明过无数次、极富蛊惑力的磁性嗓音,开始了他的“仪式”。

  “很好,楚小姐,感受你的呼吸…每一次吸气,带入平静;每一次呼气,释放掉所有不安…”他的声音平稳而具有穿透力,手指看似专业地轻触她的手腕内侧,测量脉搏,实则感受着她皮肤下逐渐加速的血液流动。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经过设计,旨在无声地传递权威与信任,让猎物放松警惕,主动卸下心防。

  诊疗室内的时间仿佛被刻意拉长、粘稠化了。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完全隔绝,只剩下循环播放的、频率经过精心计算的阿尔法波音乐,以及熏香机里缓缓吐出的、宣称能“安神助眠”的精油的甜腻香气。光线被调节到一种昏黄朦胧的状态,既不至于让人昏睡,又能最大程度地降低心理防御。

  楚茵,与之前许多带着困惑与伤痛前来求助的年轻女性一样,躺在那张过于舒适柔软的治疗椅上,在这全方位包裹的感官催眠下,逐渐卸下了心防。她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轻微颤动,最终缓缓垂下,覆盖住曾经盈满焦虑的眼眸。那双眼睛逐渐失去了焦点,变得朦胧而涣散,倒映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她身体的紧绷感一点点消失,肌肉慢慢松弛下来,深陷进柔软的椅垫中,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她对眼前这位温文儒雅、言辞专业的医生报以全然的、几乎是羔羊对待牧人般的纯然信任,将自己意识的缰绳心甘情愿地交到了他的手中。

  然而,这份纯粹而脆弱的信任,在陈明杰眼中却成了通往他欲望深渊的完美通行证。他的表演开始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师特有的、平滑而无起伏的韵律:“现在…将你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你的身体上…感受它…扫描它…告诉我,你感受到任何的紧绷或不适吗?”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如同最谨慎的勘探者,开始以“检查躯体化紧张”为名,悄然逾越那条神圣的界限。

  他的双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的力度,先是极其规矩地在她双肩、手臂外侧按压,仿佛真的在寻找肌肉结节。但很快,这按压就变成了充满暗示性的游走。他的掌心灼热,隔着楚茵单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温度与力量,那绝非单纯的医疗触摸。

  “这里的能量似乎有些阻滞…”他喃喃低语,手指却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缓缓滑向她的肋骨外侧,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胸罩的侧缘。楚茵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眉头微蹙,似乎在潜意识里感到了某种不适,但在那强大的暗示和对权威的信任下,她并未出声制止,反而将其归因于“治疗”的一部分。

  衣物的褪去过程并非暴力撕扯,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而具有仪式感的步骤。他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而禁忌的献祭仪式。每一颗纽扣的解开,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伴随着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引导语”:

  “让这些束缚离开…让你的皮肤呼吸…感受空气的能量…”

  “对,就是这样…你很勇敢…你在释放…”

  “信任我…把你交给我…”

  这种缓慢的、充满伪善仪式的过程,比粗暴的撕扯更能瓦解猎物的心防。楚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眼神更加迷茫,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逐渐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明杰彻底沉浸在这份病态的占有和绝对掌控所带来的极致愉悦中。他像一个老练的鉴赏家,习以为常地观察着、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躯体在他精心编织的“治疗”罗网中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他精准地掌控着节奏。起初,他能感受到指下肌肤微微的僵硬和那几乎无法察觉的、源自本能的退缩。但他娴熟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手法很快就开始运作。他的抚摸不再是按压,而是变成了充满挑逗性的画圈、轻捻,时而用指尖,时而用掌心,重点关照那些众所周知的敏感区域。

  同时,他的语言诱导从未停止:

  “感受这股暖流…它正在你体内流动…疏通那些堵塞的情绪…”

  “你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它在告诉我它需要什么…”

  “不要压抑…让声音出来…那是能量在释放…”

  在他双重攻势下,楚茵的皮肤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体温明显升高,呼吸也不再平稳,开始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甚至能精准地预判到,当她体内那股被强行撩拨起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她的喉咙深处会溢出第一声模糊的、颤抖的、介于痛苦与陌生快感之间的呻吟。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他会根据这声呻吟,调整刺激的手法与部位,或轻或重,或急或缓。他享受着这种“操控”带来的上帝般的感觉。果然,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在他的“引导”下,逐渐连缀成片,音调越来越高,最终变为无法自控的、带着颤抖哭腔的浪叫——那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最原始的反应,却与她的意识完全割裂。

  这一切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都被陈明杰恶意地、系统地曲解和窃取。在他扭曲的认知里,这不再是侵犯下的痛苦宣泄,而是对他“高超治疗技术”的积极反馈,是他“成功”疏通患者“能量阻塞”的证明。这荒谬的“成功感”混合着视觉与听觉上的强烈刺激,极大地满足和喂养着他体内那头日益膨胀、永不餍足的兽欲。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弄。那具在他“引导”下逐渐发热、颤抖的年轻躯体,如同最诱人的禁果,散发出令他难以自持的堕落香气。陈明杰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是伪装的冷静,而是燃起了赤裸裸的、贪婪的欲火。

  他俯下身,整个人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眼神迷离的楚茵。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之前为了堵住她声音而进行的粗暴封缄,而是带着一种品尝般的、却更具侵犯性的深入。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她的呜咽、她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都彻底吞噬。

  他的双手也更加放肆。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头顶上方,感受着她脉搏急促的跳动。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带着灼人的温度,掠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最后一片未被占领的禁忌之地。单薄的内裤布料根本无法形成任何阻碍,反而因为湿气而紧贴肌肤,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这里…”他喘息着离开她的唇,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断,声音沙哑得可怕,“…积聚了最多的紧张和负面能量…需要最彻底的释放…” 他为自己的行为贴上最后一块“治疗”的遮羞布。

  紧接着,他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强硬地探入那层最后的屏障之下,直接触碰到那最娇嫩、最湿润也最火热的核心。

  “啊——!” 楚茵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冲破喉咙,瞳孔在瞬间因极致的刺激和恐惧而放大。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可怕的触感,粗暴地闯入她毫无防备的领域,与她被催眠放松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无法调和的冲突。

  她的身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试图排斥这可怕的入侵,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潮红的皮肤上肆意流淌。

  陈明杰却将这剧烈的排斥反应解读为另一种“突破”。他感受着那极致的紧涩和湿热带来的惊人快感,手指开始了更加深入和富有技巧的侵犯性动作,时而按压,时而揉捻,精准地寻找着能引发她更强烈生理反应的敏感点。

  “对…就是这样…释放它…让你的身体说话…” 他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用话语持续地进行着催眠和扭曲的引导,“感受它…这是疗愈的能量在冲刷…很舒服,对不对?”

  楚茵的意识在巨大的生理刺激和混乱的心理暗示中彻底分裂了。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在他的熟练撩拨和言语诱导下,可悲地背叛了她。一阵阵违背她意志的、陌生的酥麻和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与她内心的恐惧和羞耻感疯狂交战。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抖的呜咽。

  陈明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扭曲的笑意。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多余的束缚,将他那已坚硬如铁的躯体,压上了那具在他“治疗”下变得柔软而湿润的、微微颤抖的年轻身体。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怜惜,他腰身一沉,以一种绝对占有的、近乎凶猛的姿态,彻底进入了那片被他强行催谷准备好的、湿热紧涩的领域。

  “呃啊——!” 楚茵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穿透的、极度痛苦的哀鸣,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巨大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陈明杰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开始了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仿佛在丈量和享受这片被他彻底征服的领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她的痛哼。很快,这动作就变得急促而猛烈起来,如同疾风骤雨,将他所有的伪善、所有的“治疗”面具都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的征服与发泄。

  他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成一个更方便他深入的角度,疯狂地冲刺着。床垫发出剧烈而持续的呻吟,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他粗重的喘息、以及她断断续续的、被撞碎了的哭泣和呻吟。

  他沉浸在这份完全掌控、肆意掠夺的快感中,欣赏着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痛苦与陌生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所有的一切——她的泪水、她的颤抖、她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都成了滋养他狂妄与兽欲的最佳养料。

  就在他再一次达到兴奋的顶点,腰部剧烈地向前冲刺,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女孩体内最深处,并因这极致的释放而伏在她汗湿的、微微痉挛的身体上沉重喘息之际——

  一种毫无征兆的、冰冷的、如同毒蛇爬过后背的被注视感,陡然袭来!

  这感觉与他正在体验的炽热余韵形成了绝对的反差,像是一把淬冰的匕首,瞬间刺穿了他欲望高涨后短暂的迷离与空白。他的喘息猛地窒住,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这突如其来的警觉中绷紧。

  他猛地抬头,心脏几乎骤停。

  只见诊疗室门口,楚茵的那位男友,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没有愤怒,没有惊诧,脸上甚至没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只是用一种极其冷静的、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或评估一件艺术品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床上这淫靡不堪的一幕——他的女友正浑身狼藉、神智迷离地承接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而那个男人,正是刚刚保证会“专业治疗”的心理医生。

  寂静在空气中凝固,只剩下楚茵细微的、满足后的喘息声。

  片刻后,那男子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我观察你很久了,陈医生。”他缓步走近,目光锐利如刀,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欣赏,“你的手法,你的‘技巧’,还有你这套…把侵犯包装成治疗的本事,确实堪称一流。心理素质和临场应变能力,都是我们急需的人才。”

  他停在床边,无视了床上几乎昏迷的楚茵,向陈明杰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詹豪。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陈明杰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过后,一种扭曲的、遇到“同类”的奇异兴奋感竟油然而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了那只刚刚还在楚茵身上肆意揉捏、沾满她爱液、汗水和自身精液的手,与詹豪那只干燥而有力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詹豪竟也丝毫不以为意,仿佛握着的只是一只普通的手。

  “等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詹豪的语气不容置疑。

※※※※※※※※※※※※※※※※※※※※※※※※※※※※※※

  当晚,陈明杰被詹豪带到了一处极其隐秘奢华的私人会所。在那里,他见到了那个名叫高耀文的男人——一个周身散发着权势与漠然气息的年轻男人。直到那一刻,陈明杰才真正明白,自己过去那些偷偷摸摸的行径,与什么才是真正的“肆意妄为”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他们的“见面礼”直接而骇人。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雪茄烟雾、昂贵香槟的甜腻气息,以及一种逐渐升腾的、属于原始欲望的腥躁味。灯光被刻意调成一种暧昧的昏红色,勾勒出家具奢华的轮廓,却也像一层薄血般涂抹在一切之上,包括那三名蜷缩在巨大圆床中央、瑟瑟发抖的少女。

  詹豪在一旁平淡地介绍:“都是‘未开苞’的,干净得很,算是给陈医生的见面礼。”

  那一晚,所谓的“治疗”技巧变成了纯粹施暴的工具。

  高耀文用一种挑选商品般的眼神扫过三名瑟瑟发抖的少女,如同君主般随意地抬手一指,选定了他今晚的第一个“藏品”。

  陈明杰僵立在奢靡而压抑的房间角落,仿佛被无形的钉钉在原地,目光却无法从那张巨大的圆床中央移开。高耀文如同一头精心打扮过的掠食者,优雅的衬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但他眼中闪烁的却不是情欲,而是一种冰冷、评估般的残酷兴致。

  他选中的那个女孩,是三人中最显稚嫩的一个,看上去恐怕刚成年不久。她像受惊的幼鹿般剧烈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被恐惧扼住的呜咽。她徒劳地用纤细的手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绝望的抗拒。

  高耀文似乎很享受这种彻底的掌控感。他没有急于立刻占有,而是先用修长却有力的手指,如同把玩一件易碎品般,划过女孩绷紧的脊背,感受着她每一次无法自控的战栗。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戏谑的缓慢,仿佛在尽情品尝她恐惧的滋味。

  “嘘…”他俯下身,声音低沉而充满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伪善,“别浪费力气了,放松点…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宣告。

  当他认为前戏已经足够满足他变态的观赏欲后,真正的暴行开始了。他轻而易举地就用膝盖分开了女孩拼死并拢的双腿,那绝对的力量差距使得任何反抗都显得可笑而悲壮。女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拼命扭动身体,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如山般压下的胸膛,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微弱的反抗似乎更加激怒或者说取悦了高耀文。他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脸上那点伪装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野兽般的凶狠。他腰身猛地一沉!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和女孩骤然拔高后又戛然而止、如同被掐断脖子般的惨嚎——他强行洞穿了她,粗暴地进入了那绝未准备好接纳他的紧涩通道。

  刹那间,一抹刺目的、鲜红的血液,如同破碎的红玫瑰花瓣,迅速在女孩腿间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上晕染开来,不断扩大,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印记。那红色,在昏红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和罪恶。

  女孩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软了下去,仿佛所有的生命力和反抗意志都在那一击中被彻底抽空。她瞪大了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眼泪依旧流淌,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些破碎的、濒死般的气音。

  然而,这惨烈的一幕,这象征纯洁被彻底摧毁的证据,却只换来了高耀文更加粗重和兴奋的喘息。鲜血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丝毫怜悯或迟疑,反而像最强烈的兴奋剂,刺激着他更加疯狂的兽欲。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开始了毫不留情的、近乎惩罚性的冲撞,完全不顾及身下女孩能否承受。他的动作幅度极大,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刺穿,享受着那种绝对的征服感和破坏欲带来的快感。他甚至低下头,欣赏着那不断从结合处渗出的、混合着血丝的浊液,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满足的笑容。

  陈明杰站在阴影里,感觉自己的血液也仿佛被那抹鲜红冻僵了。他目睹着这场发生在极致奢华环境中的原始暴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也被一种巨大的、黑暗的权力感所震撼。高耀文所展现出的,是一种将他人完全视为玩物、可以肆意蹂躏而不必承担任何后果的、令人恐惧的绝对力量。

  詹豪接收到高耀文那随意却不容置疑的眼神示意,嘴角立刻咧开一个弧度,那并非愉悦的笑容,而是一种心领神会、掺杂着谄媚与急于表现的冰冷狞笑。他的目光随即像锁定猎物般,死死钉在了另一个女孩身上——那个离他最近,正试图将自己缩进阴影里的可怜人。

  与高耀文那种带着观赏性的残忍不同,詹豪的动作毫无铺垫,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掠夺本能。他甚至没有多余的话语,喉间发出一声含糊而兴奋的低吼,整个人便如同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猛地朝那女孩扑了过去!

  巨大的冲击力将女孩狠狠撞倒在柔软却无处可逃的床垫上。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惊呼,就被詹豪沉重的身躯完全压制。男人粗糙的手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抓住了她胸前单薄衣裙的领口,猛地向两侧一扯!

  “刺啦——!”

  布帛撕裂的尖锐声音在充斥着靡靡之音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女孩纤细的肩带应声而断,单薄的布料被轻易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下面白皙却瞬间布满鸡皮疙瘩的肌肤和一件朴素的内衣。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暴露的皮肤,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不要!求求你…”女孩终于从极致的惊恐中找回一丝声音,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哀鸣,双手徒劳地护在胸前,眼泪汹涌而出。她的挣扎在詹豪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就像一只落入鹰爪的雀鸟。

  詹豪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眼中反而燃烧起更加兴奋的光芒。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绝对掌控下的微弱反抗。他用一只手就轻易地钳制住女孩胡乱挥舞的双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的头顶上方,膝盖则强硬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她彻底固定成一个无法反抗的屈辱姿势。

  “吵什么?”他低声呵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凶狠,俯下身,带着烟酒气的呼吸喷在女孩泪湿的脸上,“老实点!别扫了高少的兴!”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丝毫停顿,继续着粗暴的侵犯。那件已经被撕裂的衣服被彻底扯下,随意扔到地上。内衣的搭扣被他笨拙却大力地扯开,少女青涩而柔软的胸脯骤然暴露在昏红的灯光下,顶端的蓓蕾因恐惧和寒冷而紧张地站立起来。

  詹豪没有任何怜惜或前戏,直接粗暴地揉捏上去,力道之大让女孩痛呼出声,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他低下头,不是亲吻,而是带着啃咬般的力道,吮吸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仿佛在标记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都充满了急不可耐的蛮横和一种想要尽快证明什么的焦躁。他不像高耀文那样享受过程,他的目的明确而直接——征服、占有、发泄。女孩在他身下所有的哭泣、颤抖和哀求,似乎都只是助长他暴行的背景音效,让他变得更加亢奋和粗暴,急不可待地要进入真正的“主题”,向房间里的其他人,尤其是向高耀文,展示他的“能力”和“忠诚”。

  陈明杰站在原地,有那么一刹那的迟疑,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和绝望与他以往在诊所里精心营造的“安全”氛围截然不同。但高耀文投来的、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的目光,像一根鞭子抽打在他背上。他深知,此刻任何犹豫都会被视为软弱,从而被这个刚刚向他敞开大门的、扭曲的“天堂”拒之门外。

  他深吸一口那混合着罪恶与权力的空气,迈出了那彻底堕落的一步。他走向剩下的那个女孩,她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泪水,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向后缩着,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床靠。

  陈明杰没有像詹豪那样直接施暴,他残存的“职业习惯”让他选择了一种更伪善、更令人作呕的方式。他伸出手,并非撕扯,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动作,抚摸上女孩冰冷的脸颊,声音低沉,却模仿着催眠时的语调:“别怕…放松…这会是一种…独特的体验…让你的身体学会感受…”

  但他的话语——那低沉而伪善的、模仿着催眠般安抚的语调——与他此刻的动作形成了令人极度不适的可怕割裂。就仿佛一个优雅的绅士微笑着,同时却手持利刃进行残忍的解剖。

  他的左手或许还维持着一种看似温柔的禁锢,抚摸着女孩冰冷的脸颊,右手却已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的力量,滑向她并拢颤抖的双腿之间。没有试探,没有缓冲,那只手如同执行一道冰冷程序般,强硬地分开了她拼死抵抗的膝盖,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粗暴地压向她最私密、最脆弱的柔软禁地——那片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未经人事的娇嫩花园。

  “不——!”女孩的瞳孔因极致惊惧而骤然收缩,一声凄厉的尖叫脱口而出,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一颤,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回床垫。

  然而,这绝望的抗拒和剧烈的生理反应,并未能阻止那入侵的指尖。它无情地探入,带来的并非安抚,而是一种被强行撕裂、被异物楔入的尖锐痛楚和冰凉的恐惧。

  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积蓄已久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她紧闭的眼角疯狂滚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和身下的床单。

  陈明杰看着身下这张布满泪痕、写满痛苦与绝望的年轻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但那绝非怜悯。或许是一种扭曲的掌控感,或许是为了阻止她再发出可能“扫兴”的声音,他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发出呜咽的双唇!

  那绝不是一个吻。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征服感和污秽意味的封缄。它粗暴地碾磨着她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所有微弱的抵抗,将她的哭喊与哀求全部堵回喉咙深处。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象征性的侵犯。

  紧接着,在这令人窒息的“吻”中,他的手指并未停止亵渎的探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的紧涩、湿热以及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这触感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的重量更加彻底地压覆下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结束了那个漫长的、令人作呕的吻,稍稍抬起头,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他凝视着女孩那双因缺氧和绝望而失神、空洞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种伪善的赞叹,仿佛在评价一件物品:“看…你的身体…比你的意识更诚实…它正在学习接纳…”

  他的腰身沉了下去。

  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那粗粝指尖带来的剧痛的时间,陈明杰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蛮横的力量,彻底贯穿了她。那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感觉——仿佛身体最深处、最娇嫩的核心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刺入、撑开、碾磨。

  女孩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向上反弓,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被极度痛苦扭曲的、嘶哑的尖啸,却大部分被陈明杰再次覆下的嘴唇堵住,化为模糊而绝望的呜咽。她的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扭曲晃动的昏红灯影,以及陈明杰那张沉浸在欲望与掌控中的、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巨大的痛楚和灭顶的羞辱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厥。

  陈明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的紧涩和因剧痛而产生的、几乎要将他绞断的剧烈痉挛。这极致的包裹感和阻力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征服欲。他开始了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仿佛在丈量和品尝这片被他强行开拓的领地,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审视般的残忍。

  “疼…好疼…求求你…停下…”女孩破碎的哀求从两人紧密相接的唇齿间溢出,泪水早已浸湿了两人的脸颊。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陈明杰稍稍抬起头,喘息着,欣赏着她痛苦而迷乱的表情。他伸出手,用指尖抹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如同冰锥:“疼吗?疼就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治愈的开始…你的身体正在打破旧的枷锁…”

  他的动作随之变得更加猛烈和急促,不再是试探,而是全然的、发泄式的冲撞。他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成一个更方便他深入的角度,每一次挺进都又重又深,仿佛要将她钉在这张象征着罪恶的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他逐渐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而残酷的交响乐。

  女孩最初的剧烈挣扎和哭求,在这持续不断的、暴风骤雨般的侵犯中,逐渐被耗尽了。极致的疼痛过后,一种麻木的、被掏空般的虚无感开始蔓延。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失去了焦点,只是茫然地望着上方,偶尔随着他特别用力的撞击而涣散地晃动一下。推拒他的手软软地滑落,瘫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抽搐。喉咙里不再有哀求,只剩下一些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啜泣。

  这种彻底的放弃和顺从,反而给了陈明杰更大的便利和刺激。他更加沉迷于这具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带来的快感,沉醉于这种完全掌控、随意索取的状态。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细致地观察和感受着她内部每一丝细微的抽搐和收缩,并将此视为自己“治疗”有效的证明。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在一阵低吼中将滚烫的液体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女孩只是如同坏掉的玩偶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便彻底不再动弹了。

  陈明杰伏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汗湿的锁骨上。他抬起头,看到的是女孩苍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和那双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翳的眼睛。

  那一刻,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有欲望发泄后的空虚,有掌控一切的满足,有对自己“能力”的暗自赞叹,或许还有一丝极其微弱、迅速被他掐灭的、源自正常世界的罪恶感。但他很快将这归咎于“治疗”过程中必要的“强度”和“代价”。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与浊液的粘稠液体。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轻轻抚摸过女孩身上那些被他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淤青,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奢靡而密闭的房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堕落熔炉。空气中原本淡淡的香氛早已被更原始、更腥膻的气息彻底取代——浓烈的汗水、昂贵的古龙水、以及逐渐弥漫开的、情欲与恐惧混合的特殊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窒息感。

  很快,这片被昏红灯光笼罩的空间里,便持续不断地回荡起各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声响,它们交织重叠,冲击着鼓膜,也践踏着一切文明的痕迹:

  “刺啦——!” 那是高耀文又一次粗暴地撕开女孩身上早已残破衣物的声音,伴随着布料纤维断裂的脆响。

  “嗬…嗬…” 那是詹豪沉重而带着掌控快意的喘息声,规律而冰冷,仿佛一台精密运作的机器,其间偶尔夹杂着他低沉而充满命令意味的短句:“转过去”、“腿分开”、“别像条死鱼”。

  “呜…呜呜…” 那是女孩们被捂住嘴、或是因为极度痛苦与恐惧而发出的、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呜咽与啜泣,像受伤幼兽的哀鸣,微弱却刺心。

  “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粘腻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源自最野蛮的占有和征服,混合着床垫弹簧承受重压发出的、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三个男人,如同三头被欲望彻底支配、却又形态各异的野兽,在他们各自选定的、无力反抗的猎物身上,肆无忌惮地发泄着最原始、最黑暗的兽欲。

  陈明杰一边在自己身下的女孩身上动作着,一边竟还能诡异地主宰着自己的心神,清晰地捕捉到来自另外两处的动静:高耀文那边传来的,永远是那种带着残忍愉悦感和绝对支配欲的命令式低吼,仿佛他正在进行的是一项工作而非暴行;而詹豪那边,则只有毫无技巧可言、全凭蛮力的猛烈冲撞声,以及偶尔因为兴奋而发出的、含糊不清的脏话,粗野得像未开化的猿猴。

  高潮与喷射在这夜仿佛只是流水线上的一个必要工序,完成后并非终结,而仅仅是下一轮荒唐戏码的开端。在高耀文一个随意扫过的眼神,或是一个慵懒却不容置疑的手势示意下,这场淫乱堕落的盛宴便进入了更加不堪、彻底撕碎人性伪装的阶段——交换。

  陈明杰几乎是立刻领会了这无声的指令。他毫不留恋地从身下那个已被泪水、汗水和他留下的体液浸透、眼神彻底涣散空洞的女孩体内退出,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用旧了的工具。他径直走向詹豪刚刚离开的那个女孩——她正蜷缩在床角,双臂死死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满身的狼藉和伤痕,像一只被车轮碾过、仍在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看到陈明杰靠近,她惊恐地向后缩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连尖叫的力气都已丧失。陈明杰脸上却浮现出那种惯有的、伪善的“治疗师”表情,声音温柔得可怕:“别怕…放松…我会让你感觉好一些的…” 可他的动作却与语言截然相反,强硬地分开了她试图保护自己的手臂。

  另一边,詹豪收到示意,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而期待的笑容,搓着手,毫不犹豫地走向高耀文破身的、那最为娇嫩、年纪最小的女孩。他像对待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粗暴地扳过她的身体,没有丝毫前奏,便再次开始了蛮横的侵入,仿佛她的痛苦和麻木只是另一种情趣。

  而高耀文,则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好整以暇地、带着品鉴的目光,最终走向了最初由陈明杰刚刚离开的那个“残局”——那个几乎失去意识的女孩。她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稚嫩花朵,瘫软在那里,只有微微的颤抖显示她还活着。高耀文俯下身,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却带着一种更令人胆寒的、将人物化的冷漠,开始了他的“享用”。

  这种交换,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人性的遮羞布。他们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最基本的姿势,开始尝试各种更加屈辱、更加不堪入目的方式,仿佛一场荒谬而残忍的竞赛,争相挖掘着这些少女身体最后的一丝利用价值,要将她们残存的尊严和生命力彻底榨取干净。巨大的圆床成了混乱与暴行的漩涡中心,剧烈的晃动与撞击从未停歇,呻吟、喘息、哭泣与命令声交织成一首地狱的协奏曲。

  他们就这样,不知疲倦地、疯狂地“玩”了整整一晚。窗外的天空从漆黑变为墨蓝,再逐渐泛起鱼肚白,而房间内的罪恶狂欢,直到黎明将至,才渐渐歇止。

  当窗外天际开始泛起一丝灰白时,疯狂终于暂歇。那三个女孩如同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布偶,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瘫软在凌乱不堪、沾满污秽的床铺上,再也无法动弹一分。她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深刻的齿印甚至是指甲划出的血痕,仿佛经历了一场酷刑而非性事。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下体,不断地、无意识地流出混合着处女鲜血、浓稠精液与少量爱液的浑浊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污渍。她们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早已逃离了这具破碎的皮囊。

  陈明杰喘着粗气,感到一种极致的疲惫,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阅女无数、自诩技巧高超的他,在这一晚彻底放纵的、毫无伪装的疯狂表现中,显然赢得了高耀文真正的认可。高耀文递给他一杯酒,嘴角第一次对他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是“欣赏”的笑容。

  而陈明杰,似乎是为了给自己的行为披上一件合理的外衣,或者是为了在这个新圈子里凸显自己的“价值”,他甚至在喘息间隙,都不忘脱口而出那些心理学理论:

  “看,这种极致的生理刺激…其实是一种…呃…强大的压力释放…”

  “创伤后的…服从…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前期表现…有助于…呃…建立新的依赖…”

  “她们现在的放空状态…是潜意识…得到了…彻底冲刷…”

  他将一场彻头彻尾的、残忍至极的轮奸暴行,扭曲包装成某种深奥的“潜意识探索”和“压力宣泄治疗”。这番荒谬绝伦的言论,非但没有引起鄙夷,反而在这个畸形的圈子里引发了一阵变态的喝彩。詹豪拍着他的肩膀,称他为“文化人就是不一样”。高耀文也投来更感兴趣的目光。

  这一刻,陈明杰找到了他在这个黑暗世界中的新位置:他不仅是施暴者,更是一个能用理论为暴行粉饰、甚至赋予其一种扭曲“意义”的祭司。这套话术,成了他取悦同伙、麻痹和引导受害者、并最终赢得这些“兄弟”认可和喝彩的拿手好戏。他成功地将他所学的知识,变成了罪恶最华丽的遮羞布。

※※※※※※※※※※※※※※※※※※※※※※※※※※※※※※

  事后,陈明杰曾按捺不住心中的一丝异样,那并非愧疚,而是好奇,问过高耀文:“她们…为什么那么听话?”他指的是那些被他们用各种手段网罗来的、看似顺从的女孩。

  高耀文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幼稚的问题:“只要有钱,你可以让任何人变得‘听话’。”他抿了一口酒,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令人胆寒,“如果她们一开始不听话,我自然有办法让她们学会听话。”

  陈明杰当时并未完全理解这句话背后血淋淋的含义。

  直到不久后,那次他几乎遗忘的“治疗”事故找上门来——那个名叫小雅的患者,怀孕了。她的父母通过艰难的层层排查和痛苦的回忆,最终将怀疑的矛头直指陈明杰。

  他们带着愤怒和最后一丝期望,找到诊所,试图讨个说法,至少要求一个道歉和赔偿。那天,高耀文恰好在场,正与陈明杰商议着“下一步的娱乐计划”。

  面对小雅父母激动而不依不饶的指责,高耀文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懒得辩解。他只是漫不经心地从名贵皮夹里摸出一厚沓钞票,随意地扔在桌上——那金额远大于寻常意义上的“封口费”,甚至远超所谓的“处女开苞”价格,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试图用钱彻底砸碎对方尊严的姿态。

  然而,小雅的父母尽管贫穷,却未被这沓钞票收买。女儿的遭遇和眼前的轻蔑彻底激怒了他们。“我们不要你的臭钱! 我们要告他!让他坐牢!你们这些畜生,等着法律的制裁吧!”他们扔下狠话,愤然离去。

  高耀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是一种被蝼蚁挑衅后的不耐烦与阴冷。“给脸不要脸。”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在陈明杰尚未反应过来之际,高耀文已经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只对着那头简单说了两句话:“有点吵。处理一下。车牌是XXXXX。”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餐不要加葱。

  随后,他继续若无其事地与心神不宁的陈明杰闲聊,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大约半小时后,高耀文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甚至颇为“贴心”地将手机递到陈明杰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刚刚传来的、触目惊心的车祸现场照片——一辆小轿车被一辆重型卡车完全撞瘪、碾压,几乎成了一个扭曲的金属平面,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照片的一角,隐约能看到那辆小雅父母开来的、陈明杰有点印象的旧车的一部分残骸。

  “看,”高耀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嘲弄,“如果不听话,我就会让他们…永远闭嘴。现在,清净了。”

  那一刻,陈明杰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他真正意义上地认识到,什么叫“只手遮天”,什么叫视人命如草芥。

  恐惧过后,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收敛,而是一种扭曲的、被强大权力庇护下的巨大安全感与更加肆无忌惮的狂妄。他的行径,从此变得更加有恃无恐,为所欲为。

  (未完待续)

贴主:Cslo于2025_08_29 21:42: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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