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 (1-7) 作者:雨生烟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11-29 11:19 长篇小说 3700 ℃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1-7)

作者:雨生烟

标签:#剧情 #调教 #丝袜 #制服 #道具

  第1章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1)

  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别墅花园中,一个举止优雅的女孩身着女仆装,坐在花园内,阴凉的藤蔓架子下,温馨布置的石桌上,拿起面前的一块糕点,悠悠的享用着。

  偶尔还用勺子搅拌着,玻璃杯中被调好的燕麦粥,再来喝上一口,怡然自乐。

  别墅以及花园中,也是偶尔有身穿女仆装的小女仆经过,但是明显都没有这个女孩清闲。

  女孩的幽幽的享用完了自己的食物后,站起身来,她身上的女仆装和其她的女仆略有不同。

  女孩子容貌不能说是美丽动人,但约莫可以说是温柔典雅。

  她修长洁白的颈脖,带着一个小项圈,上面刻字的几个字,正是别墅的女主人姓名。

  被裁剪修饰的极为色情的女仆装,贴合在女孩身上。

  修长的黑丝衬托着嫩滑的腿部,高跟鞋让腿部的形态更加完美。

  女孩迈着相对文静的步伐,在鞋跟哒哒哒的声响中,她把自己的餐具送去洗涤。

  她,叫槿时,是一位跨女,是这栋别墅主人的契约私人女仆。

  而别墅的主人同样也是一个跨女。

  槿时一般称呼对方为:姐姐大人。

  说起来,姐姐大人比起槿时大了三岁,在槿时雨季时期,双方就有见过,虽然不是很熟。

  然后就在两个月前,已经奔波流浪,居无定所了几年的槿时,又和姐姐大人偶遇了。

  真的只是偶遇,都不是双方刻意制造的。

  姐姐大人很有钱,然后在经历了一段故事之后。

  槿时又一次主动的去找了姐姐大人,希望能签订一份女仆契约,做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

  作为私人女仆,其实和普通女仆略有不同,除了承担小部分家务工作,偶尔,还会做为姐姐大人的性奴肉便器使用。

  她很乐意,从小缺爱的她,渴望被人爱,只要有人能爱自己,哪怕是作为对方的性奴隶也无妨。

  当然在签订契约时期,槿时提了一大堆附加条件,给人的感觉反而是她才是咄咄逼人的那个,而姐姐大人像是得不偿失的一方。

  大致的内容就是,槿时作为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姐姐大人不能把她交给其他人玩弄,她只是姐姐大人一个人的私人女仆。

  她可以接受姐姐大人的凌虐,但是拒绝接受穿刺,切除四肢等伤害肢体的事,也拒绝接受那些要求吞咽粪便尿液的无理要求。

  她还记得签订这份契约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怦怦直跳,而姐姐大人只是目光大致扫了一遍条约上她的条件。

  表情似乎带有几分玩弄,但是姐姐大人很麻溜的就签了这份契约。

  契约的时间只维持一年,姐姐大人也要求槿时对她自称臣妾,称呼自己为姐姐大人。

  槿时要在寻常的服侍中尽可能满足姐姐大人所有的玩弄。

  经过一个月的仪态培训,她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大手大脚,也拥有和自己温婉的长相一样的气质了。

  姐姐大人允许槿时在别墅中大部分地区四处闲逛,但是拒绝她触碰电子产品,也几乎拒绝其他的女仆与她对话。

  槿时本来就因为孤单导致的话唠,倾诉欲极强。

  结果在这里除了姐姐大人,没有任何人可以交流。

  她只能更加的依赖姐姐大人。

  而现在,姐姐大人正在外面工作。

  槿时作为私人女仆,只能在别墅中走动,当然为了她不烦闷,姐姐大人还细心的准备了一台打字机,以及自己书房里面充盈的书,槿时都可以随便阅读。

  每天的日子就是这么平淡,只有服侍姐姐大人的时候,槿时才会有少许的快感。

  今天白天还是依旧平淡的一天。

  不知不觉间已经黄昏了。

  身形高挑修长的女管家,在书房旁边的小垫子上找到了正躺着闭眼无聊数小绵羊的槿时。

  以一种极其冰冷的语气命令到:“槿时小姐,主人马上就要下班了,请你做好服侍的准备。”

  “嗯,知道了。”槿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小垫子上坐起,然后站立,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比较杂乱的女仆装。

  向着餐厅赶去,其他的女仆们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

  槿时。

  站在姐姐大人经常享用食物的座椅旁。

  双手笔直合于下腹,低头保持一个温顺的姿态。

  不多时,姐姐大人已经回来了,伴随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座椅被拉开,穿着一身职场服装,尽显御姐气势的姐姐大人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小槿时,就像以前一样,开始服侍吧。”姐姐大人用一种不容抵抗的语气命令道。

  “好的,姐姐大人。”槿时温顺的说道,麻溜的蹲下,然后钻进了餐桌底下,跪在姐姐大人翘起的玉足前。

  轻轻为姐姐大人卸去穿了一天的高跟鞋。

  小手轻柔的为黑丝玉足捏揉,小心翼翼的像是捧住珍宝一般,将那双美丽的玉足捧在了自己面前。

  带有着几分汗水味,发酵味,还有皮革的味道。

  这味道有几分酸爽,但因为姐姐大人经常喷香水和清洁身体,所以并不是很难闻。

  槿时小心翼翼的用舌头舔食这双黑丝玉足,餐桌上的姐姐大人也不停的用黑丝摆弄着槿时,偶尔是插进她的喉咙,使劲搅弄,带出连成丝线的口水。

  又或者用另外一只黑丝足去摆弄,抚摸着槿时娇嫩的脸蛋。

  这让姐姐大人十分享受。

  有时候姐姐大人也会恶趣味的把玉足伸到槿时裙底下,玩弄着被锁住的那个小玉竹。

  作为一个跨女,槿时目前小蛋蛋都已经去除,因为缺钱,还留下一个小玉竹。

  做手术需要的近十万元钱她还完全拿不出手,不过也没事了,现在那个小玉竹只是一个纯粹的观赏工具,还被特制的锅盖锁具给锁住。

  虽然大部分的阴茎贞操锁都是需要有蛋蛋卡住的情况。

  但也不是没有专门特制的。

  这份锁具也正是姐姐大人赐予的。

  享用完了餐盘中的食物,顺带享用了乖巧女仆的服侍后。

  姐姐大人心满意足。

  呼唤着管家。

  “琼琚,带槿时小可爱去吃点东西,然后洗漱一下吧,今晚我要享用。”

  “好的,小姐。”管家琼琚恭恭敬敬的说道。

  不多时,姐姐大人就踩踏着高跟鞋踏踏离去。

  直到简单的吃完了一顿饭后。

  槿时被几个女仆拉去洗漱了。

  直到女仆们往槿时菊穴中插入管子,注入灌肠液。

  开始进行了灌肠。

  所以这顿晚饭吃了跟没吃没什么区别。

  当灌肠完毕后。

  女仆们又一次为槿时进行全身的沐浴。

  光洁无毛的身体被身穿泳衣女仆们悉心的清洁着。

  槿时始终低着个头,直到洗漱完毕,女仆们拿起浴巾为她擦洗。

  光洁的肉体站在原地,槿时乖巧的像个提线木偶。

  女仆们悉心服侍她换上情趣用品,一个女仆率先为槿时花了个淡妆,梳子刷过及腰的青丝,口红温柔覆盖娇嫩的肉唇。

  很快,一副皮革黑色眼罩佩戴在了槿时面庞。

  现在的槿时,像是一个黑暗中无助的小兽。

  油凉滑嫩的黑乳胶手套一点点覆盖上槿时柔弱的玉手臂,完美贴合。

  又是一副紧身束腰修饰着小玩具的腰姿体态。

  娇小的乳房被安好了乳钉,上半身以几条皮革带子组成的衣服衬托。

  臀部开裆,方便主人大人玩弄临幸的乳胶短裤修饰着槿时的蜜桃臀。

  几个女仆架住槿时,为她佩戴胶袜。

  油亮漆黑的袜子,从晶莹剔透的指尖一点点上滑。

  越过了膝盖,完美的包裹一双玉足。

  槿时被这些冰凉温柔的衣物包裹,舒服的发出呻吟。

  又是一副脚链挂在了槿时脚腕部,主要的作用是增加情趣色彩。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楚楚可怜,等待姐姐大人临幸的宠物性玩具。

  无助可怜,美艳诱人。

  女仆们站在两边,各挽着一只手。

  牵引着被蒙住眼睛的槿时,走进姐姐大人的寝房中。

  槿时温顺的跪在铺设了羽绒地毯的地板上,上半身保持着前倾匍匐的姿势。

  臀部尽可能的翘起。

  地毯毛发抚摸着槿时被乳胶包裹的腿部,带来一种奇异的愉悦感。

  就这样保持着温顺与谦卑的姿态。

  等待着姐姐大人的宠幸。

  整个房间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一点声响。

  槿时被蒙住了眼睛,完全无法观察四周。

  她也试图在心中默念计数,结果都太过无聊了。

  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让她腰部及以下的酸痛无比。

  那么,就稍微活动一下吧,反正只是活动一下下而已。

  姐姐大人不可能发现的。

  所以就当槿时偷懒,换了一下姿势,伸懒腰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姐姐大人那清冷又威严的声音:“小槿时,又在乱动,你很不乖哦。”

  听到了日思夜想的姐姐大人声音,槿时娇躯明显是颤抖了一下。迅速改回来之前那个臣服的姿势。

  “给姐姐大人请安。”

  “哼哼,但是你就是不乖呀。”姐姐大人的话语充满了一分不满,两分戏弄,三分幸灾乐祸,四分愉悦的扇形统计图。

  “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哦。”姐姐大人说着。

  一根粗长的橡胶肉棒凑到了槿时唇边,紧贴着槿时红唇,也不待姐姐大人继续发话。

  她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含住了小棒棒,专心致志的为佩戴着小棒棒的主人口交,吞吐,灵巧的小舌头上下摆弄着,像个欲求不满的男娘荡妇。

  很快,这个橡胶棒棒就会插入自己敏感的菊穴,带来姐姐大人恩赐的无上性高潮。

  单想着就能让槿时口舌生津,更加卖力的侍奉姐姐大人。

  她对真人性器官无感,甚至有种天然的排斥。

  真人性器官又腥又臭,让她本能不适。

  但橡胶性器官满足了她内心的欲望。

  姐姐大人满脸温柔的看着自己胯下,被蒙住脸的小可爱正在吞吐着橡胶肉棒,婉转承欢。

  会心一笑,抚摸着小可爱的秀发。

  终于将橡胶肉棒从小可爱的口中抽出来,还连接着少许银丝。

  被蒙住眼睛的槿时茫然的抬起头来,带着几分呆萌。

  姐姐大人捧住槿时的面庞。

  使劲的蹂躏。

  过了好一会儿,姐姐大人才把小槿时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

  小可槿时就这样依偎在姐姐大人的怀里,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

  直到被姐姐大人在床上摆好,两条腿分别摆开,大小腿用拘束工具捆在一起。

  姐姐大人又取出了一个鲜红的口球,塞进了小可爱的口中。

  把小可爱双手扭到头顶,一副皮革手铐迅速铐住。

  槿时温顺的保持着这样被缚住的姿势。

  偶尔从口腔中发出一阵类似小猫发春的呻吟。

  “唔,嗯。”

  姐姐大人坐在床边,依然是不紧不慢的玩弄着小可爱,温热的气体喷涂在槿时的耳尖。

  槿时的面庞迅速因害羞而变成粉红色。

  姐姐大人还是不紧不慢的用舌头舔食着槿时小可爱白嫩的颈部。

  纤细的玉手也非常不老实的玩弄着被打上了乳钉的娇小乳头。

  房间内欲望的旖旎越发充盈,“呜呜嗯”,槿时被调教的性欲上涌,努力摇晃自己的肢。

  终于姐姐大人在小可爱的耳朵旁吐气如兰的发问:“小槿时,想要吗。”

  “唔嗯嗯嗯。”快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槿时剧烈的点头。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身下的那个橡胶肉棒,快点捅入她的身体吧。

  然后姐姐大人还是一幅不急不慢,胜券在握的模样。

  “想要,那就求我吧。”

  “唔唔唔唔唔。”槿时的语调在不断的变化。只可惜被口塞塞住,发不出任何的请求声音。

  “我都忘了,小可爱现在没办法说话呢。”姐姐大人半调笑着,纤细的手指划过小可爱白嫩的面庞。

  “那么,槿时小可爱,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无助的槿时,呆愣愣的跪在原地,大脑的思绪完全被打乱。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激烈的请求声:“唔,唔唔唔,唔……”被捆缚住的手臂还试图摇晃。

  “我的小淫娃,看来你很想要啊,那我就不调戏你了。”姐姐大人单手捏住槿时的下巴。

  很快又把小可爱摆正了一下跪姿。

  稍后慢悠悠的爬到了小可爱的身后。

  槿时尽力的抬起自己的小菊穴,姐姐大人也终于把橡胶肉棒贴住了小可爱的菊花穴。

  从身后抱住小可爱娇柔易推倒的身板。

  “我要开动了哦。”

  槿时还没准备好,被她口水润滑过的粗大橡胶肉棒迅速插入她的菊穴,粉嫩的褶皱迅速被撑开。

  一股异物入侵的感觉,在小可爱的脑袋中升起。

  大脑指挥着臀部下意识的将入侵物体以挤压的方式排出体外。

  却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姐姐大人迅速的在小可爱的菊穴中挺身抽插。

  很快就找到了小可爱的敏感点。

  “唔唔唔……”槿时试图仰起头,尽可能用肢体动作分担一点这种快感。

  姐姐大人不但在抽插她的菊穴,还在玩弄着她的小乳头。

  一点点唾沫从口头的孔洞中飞舞而出,在床上乱窜。

  原来这就是性交的感觉嘛,这就是被心爱的人宠幸的感觉吗?

  小可爱的脑袋已经无法多加想象了。

  她的脑海中全都是姐姐大人的宠幸与那根橡胶肉棒。

  好幸福,再多来点吧,姐姐大人再多宠幸一点吧。

  槿时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早已翻白。

  就像是一个痴女一样。

  幸福的爱欲,对姐姐大人的臣服感,肉体的欲望。

  像打桩机一样,随着橡胶肉棒的进进出出,慢慢的深入槿时的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姐姐大人的抽插动作明显慢了不少。

  小可爱也实在坚持不住。

  既然就这样,在被抽插的状态下昏睡了过去。

  小脑袋低垂,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一副已经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看到小可爱已经昏睡过去,姐姐大人这才放开了她,舔了舔嘴,似乎在回味着这种场景,为怀中的小可爱,麻利的解开腿部的束缚。

  将她抱在怀里,像个抱枕小玩具一样,入眠。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姐姐大人温柔的拂过槿时的白嫩乳头。

  玩弄着乳钉,径直含住了乳尖,用小舌头挑逗之,睡梦中的槿时忽然颤抖着。

  姐姐大人肆意玩弄着槿时的小身板,似乎在自言自语:“可爱的小槿时,我会把你留下来,做我一辈子的私人女仆,你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对槿时有一种绝对的掌控欲望,虽然初次见面不算明显,但是在上一次见面时期,她已经脑海中有了一份执念。

  在告诉她,把这个小可爱留下来。

  女仆契约只是一个心理暗示,她根本没打算在契约时间结束后,再度续约或让槿时离开。

  她要把槿时变成专属于她一个人的宠物性奴小受妻。

  感情需要培养,任何人都不大可能接受突然成为她人的所有物,她循循善诱,把槿时渴望被爱的心理不断放大。

  直到对方心甘情愿的向自己臣服。

  今晚的这一次,她早早的就站在了寝室门口,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就是为了等待自己的小可爱犯下错误。

  年没有见面,这次她调取了槿时所有社交资料与发言动态。

  蓝鸟,知乎,qq,以及槿时写的那些涩情小说,摸清楚了槿时的一切心态。

  为的就是能牢牢掌控她的身心。

  哪怕有朝一日,槿时知道了她的想法也无所谓,是槿时在依恋她,离不开她。

  到时候,槿时会答应的。

  她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月落星沈,太阳还未升起,天空已经泛起了白。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槿时,只觉得脚底板痒丝丝的。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脚部游走。

  想要伸腿踢蹬,却发现自己脚腕被死死的握住,动弹不得。

  无奈的她想动动手指,却发现,似乎,小手也被不知什么道具禁锢住了。

  “是谁!”半睡半醒的槿时迷迷糊糊问了一句。

  脚部的物体不再游走,槿时却又觉得内心怪渴望继续的。

  一声不满中带着稍许嗔怒的御姐声音传来:“是我呀,小槿时。”

  “原来是姐姐大人,抱歉,妾身又一次不守规矩,冒犯了您。” “没事,小槿时这么可爱,我不忍心责罚的,安心睡吧,槿时小可爱。”

  也不管床上被拘束的女孩儿状态。

  姐姐大人低下头,把玩着手中一对黑巧克力雪糕,专心玩弄着,肆无忌惮。

  同时像品尝珍馐般,将被乳胶袜完美包裹的晶莹足趾含在口中,悉心舔舐。

  被人玩弄着敏感的足部,怎么可能睡得着。

  虽然身体上传来的感觉,是比较痒的,但,被姐姐大人玩弄,是如此的温暖舒心与幸福。

  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第2章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2)

  夏日的蝉依然是那般的吵闹。

  只有稀疏的几朵白云在天空游荡。

  大部分的云朵都难以忍受烈日的炙烤,纷纷隐藏起来。

  蜗居在只有几平米的出租房内的槿时,望着窗外稀疏的白云,又想起了她以前很喜欢的尼采的那句:“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她的目光带着几分的迷茫,以及失落还有麻木。

  她曾经也以为自己在长大后能闯出一番伟大的事业来。

  能够所谓的衣锦还乡,荣归故里。

  可惜呀,想象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阴暗狭窄的出租屋内,女式服装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杂乱的床边还有着一管半瘪下去的雌二醇凝胶。

  以及几板写着泰文字母的药物。

  槿时就这样缩在床头,像小猫一样,正在用着呢几年都没有换新的手机,通过微信和人聊天。

  “这样的哈,槿时小姐,我们老板挺喜欢你的,如果你答应的话,他可以给您提供移动滨江的住宅,两百多平米的房间,而且还有一间独立的化妆间和衣帽间,每月还能给您四千元钱的津贴。您可以考虑一下的。”说完还转了三百元钱过来。

  “嗯,知道的,谢谢你还有你老板,我会考虑的。”放下手机,槿时迷茫的看着天花板,长吁了一口气……终于自己走到这一地步了吗?

  被一个小老板包养,做个小三,或者是小六小七。

  和其他的三四五六七一起争宠。

  去服侍那个小老板,挨他操,为他口,然后搞不好被彪悍的正妻女原配逮到,当着众人的面以及一众叫好的声音中活活打个半死。

  不过这不挺好的吗?

  自己都快半死不活了。

  区区一个放荡的婊子罢了,还好逸恶劳,不想去做什么工作,这眼下已经是很不错的选择了。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又掏出手机,举在头顶看了看微信里面的余额,加上刚刚那几百块钱,现在大概还有八百元钱左右。

  算了,还是出去走走吧,槿时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在杂乱的服装中选择了一套日式女高生服装。

  接着从乱糟糟的桌面上找到了昨天还没有喝完的半瓶润田,拆开一粒泰文药物,就着水服下后又随手在大腿内侧涂抹了一点凝胶。

  又是一阵出神。

  再次取出了那个跨性别小雷达胸针挂在胸口,临出门前还是选择了带一把伞出门。

  街上的行人不多,小轿车或者是违规装着棚的电动车,从身边的马路上呼啸而过。

  槿时像只蜗牛一样磨磨蹭蹭的向前方一点点蠕动。

  已经吃糖几年了,至少她现在不化妆时大致是像一个外貌平庸的顺女。

  说明她在容貌这方面还算有点天赋的吧,虽然比不上那些真的天赋党,年龄党以及早早手术党。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次外出是干嘛,整个人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

  前方有着一阵悠闲的脚步声传来,虽然很轻,但是槿时弱听的耳朵还是勉强听到了一些。

  不过别人要关她什么事呢?

  她呆滞的站立在原地,任由混沌充斥在脑海中。

  脚步声的主人站在了她前方不远处,随意的目光扫过了她,又停在她左胸口的那个跨性别小雷达上。

  “你……”温柔又不失高傲的女声从前方传来,飘进了槿时耳中。

  槿时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见了眼前的这个大美人。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真漂亮啊,高挑,帅气,高傲,许多赞美的词汇在脑海中浮现。

  “你是木桶饭吗?”大美人扬了扬嘴角,盯着她询问道。

  “是……不过一个丑逼天残罢了。”槿时随口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大美人似乎对她有点兴趣,继续询问道。

  “槿时,木槿花的槿,时间的时。”槿时虽然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审讯,但还是乖巧的回答到。

  “槿时,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大美人在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随口念叨了一句。

  “那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槿时抬起头,忍住自卑,看向大美人,随口问了一句。

  “哦,我?我叫晴。”

  槿时有些难以置信,结结巴巴的看着大美人:“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嗯?”大美人皱了皱眉,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眼前这个人,不久就眉头舒展:“好巧啊,小槿时妹妹,我们又见面了。”

  “好巧啊,又见面了。”但是槿时此时的内心在砰砰砰的剧烈运动。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大美人随口询问道。

  “过得,挺好的,哈哈哈。顿顿牛排配红酒,衣服穿一件丢一件。从来都不穿同样的。”此时的槿时就像闵豪生男爵附体,同时尬笑几声。

  大美人仔细端详了眼前的槿时,不由的皱了皱眉。

  她身上有些脏兮兮的,衣服看上去也是穿着了很久的,面部明显营养不良。

  这也叫过好日子吗?

  “啊哈哈哈哈,姐姐你盯着我干嘛呀,我身上有什么好看的吗?”槿时不由的打了个哈哈。

  而她的肚子非常不安分的在此时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出来之前没吃饭,我先去吃点东西,如果以后能再见面,以后继续聊哈。”说罢就要落荒而逃。

  槿时是没有想到,和大美人姐姐的第二次见面,竟然是如此的狼狈。

  大美人伸手重重的拽住了她,“既然是重逢,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你想吃点什么。”槿时试图挣扎了几下,但是虚弱的小身板,完全无力抵抗。

  “那……那就在路边摊随便吃点吧。”槿时低垂着头。

  “那行吧。”大美人姐姐点了点头,手指就像是铁钳一样,狠狠的抓住槿时的手臂,把她带进了一个普通的汤面馆。

  小店内的食客还挺少的,而且内部装潢看上去还算比较整洁,没有太多的油污以及乱飞的苍蝇。

  穿着一条围裙,一脸富贵相的厨师兼老板走了过来:“两位小姐要吃点什么吗?”

  “一份馄饨,谢谢。”槿时尽可能用中性的声音说出菜品的名字来。大美人盯着她,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忧虑以及关照,一份馄饨就够了吗?

  “老板,再给她加分荷包蛋,然后给我上一碗瓦罐汤,谢谢。”

  “好嘞,一碗馄饨,一碗瓦罐汤,一个荷包蛋。”老板悠长的声音在饭馆内响起。

  槿时比较拘束的坐在一旁的桌椅上,始终低着个头。

  任由大美人看着她,完全没注意到大美人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怜悯,悲哀,以及一丝丝哪怕直视也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直到食物都被端上桌来,槿时还是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自卑让她根本不敢抬头平视着眼前的大美人。

  同样的大美人也是一脸忧虑的看着她,食物下肚以及尚温热的混沌汤水顺着喉管流入腹中。

  槿时摸了摸微微鼓胀的小肚皮,她忽然觉得,自己又活了。

  “老,老板,多少钱。”槿时尽量用着偏中性的声音询问道。大美人丢过二十元钱。

  “老板,钱我付了啊,多余的就不用找了。”说罢就拽着呆愣愣的槿时离开了小饭馆。

  “都说了这顿我请客。”大美人有些嗔怒的说道。

  哦,对了,既然我们这次又见面了,那我们就来加个联系方式吧。

  槿时依然磨磨蹭蹭。

  慢悠悠的解开手机锁屏。

  手机已经被大美人一把抢过。

  “嘁,真磨叽。小姑娘家家的,居然这么磨磨蹭蹭。”

  “我不小了,现在是二零二六年,我也已经二十三岁了。”槿时有些烦躁,怎么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小不点?

  大美人一翻操作之后,就随手又把老旧的手机扔回给了槿时。

  “今天来陪我散散心。”

  “哦哦,好的好的。”槿时依然是十分木讷,像是机器人一般应承了下来。

  “你来和我说说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吗。”两个人似乎是在悠闲的散步,大美人边走询问道。

  “我……我吗?”槿时小声的说道:“我高中时期因为性别认同的事情被学校冷热暴力,被骂了好几年的人妖,高三的时候喜欢吃辣,然后得了胃病,整个高三下学期人的身体状况都不太好。不过就算我不吃辣,凭借我那放纵的性格,我也考不上什么好大学。再后来我高考成绩很烂很烂,家里人因为疫情原因认为学医好,让我学了一个垃圾医学专科。再后来大一的时候我被查出来了抑郁症。我妈傻乎乎的让学校重点关照我这个抑郁症,加上我不久之后就吃糖爆柜,再后来引发了一大堆破事,我精神接近于崩溃,在大二时期退学了。后来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在家躺平了两年,最终吃糖的事情和家里闹翻,然后逃出了家门。就到处游荡,偶尔打点短工。现在只想混吃等死。我觉得自己活到三十岁就活够了。真的,像我这样好吃懒做的人,连三和大神都不想当。纯粹只想躺平。后来也当过些许时间的福利姬。不过我觉得我日子还行,也算是能得过且过。”

  槿时没脸没皮的说道。大美人眉毛微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啊,看起来挺惨的。只可惜我也不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

  “不过还是谢谢您了,谢谢你请我吃了一顿饭,另外十分感谢您还记得我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无名小卒。”

  然而眼前的这个大美人,盯着眼前无助的槿时,像水波流转的目光中,隐藏着某些汹涌的想法。

  算是认识的mtf,单从外貌上来看长得还行,离家出走无依无靠,社交圈子极少,不怎么想要干活,总是想躺平。

  这种小咸鱼,真的是绝佳的选择啊。

  大美人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不过并没有把内心隐藏的那些心思立刻说出。

  而是边走边聊,有一搭没一搭的引诱着:“我目前是一个人住,家里房子还挺大的。”

  “嗯……姐姐,你这话说的好像那个杰哥呀……”

  “我家房子还带着一个大花园。”

  “嗯,挺好的。”

  “房子里面有一些女仆在照顾我。”

  “嗯,真好。”

  “不过我最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总想找一个私人女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其实普通女仆也可以的吧。”

  “我喜欢小mtf,想和其他mtf贴贴。不过目前还没找到几个满意的。”

  “嗯,真好,那祝姐姐以后找到一个满意的。”

  “你觉得你怎么样?”

  “啊?”槿时忽然遇到了这个提问,像石化一样呆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用啊,我很懒的,而且我长得这么丑。做您的私人女仆应该要很好看吧。我不过一个又懒又丑的小咸鱼罢了。”

  “我觉得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大美人又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像是面对一个无助小绵羊的大灰狼。

  低着个头的槿时又打了一个哈哈:“姐姐,您别打趣我了,我就是一个废物丑逼罢了。”

  “嗯,那好吧,就这样吧。那我们以后线上再聊吧。”大美人站在马路边,挥了挥手,很快就停下了一辆的士,随着汽车尾气以及灰尘的扬长而去。

  槿时内心只觉得十分失落,如果刚刚那时候自己答应了,会怎么样?

  对方可是大美人诶,做大美人的私人女仆,可以天天观赏到大美人的容貌唉。

  自己为什么每次都傻傻的,每次都是好事情降临在身边时,拒绝了别人之后才后悔呢?

  有些失魂落魄的槿时,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蜗居的那个房间。

  天空风云变幻,之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就已经阴云密布,随后雨点滴答落下。

  槿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看着窗外那豆大的雨点。

  真是的,为什么自己会喜欢雨呢,那么阴森,还总是淋湿所有人。

  还记得她最早时期用的网名就是因为比较喜欢雨,所以取的细雨迷蒙,再到后来改成了细雨生烟。

  另外说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码字了呢?

  槿时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

  就发现微信有新的消息,点进去原来是大美人姐姐发来的消息,除了寒暄的几句。

  还有一份电子文档。

  点进去看分别是几种女仆契约。

  “你可以考虑一下的,我感觉我们也不算陌生人。”大美人姐姐还在说着一些什么?

  槿时无奈的笑了笑把手机的屏幕按下床单,只有些许的光芒从缝中流露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打开手机,找到了今天早上的那个联系人:“很感谢您老板的关照一下,包养的事情,我思考了一段时间,发现自己不是很合适。所以就这样了吧。”

  槿时长吁了一口气,开始端详着大美人姐姐发来的几份不同女仆协议,有普通女仆协议,还有私人女仆协议等等。

  在私人女仆协议当中。

  她还可以提一些条件。

  手机屏幕的另一边,大美人姐姐看着自己手机中发来的消息,轻笑出声,呵呵,可爱的小mtf,香香的软软的,一想到能抱在怀里就很开心,马上就快了。

  槿时在夜里的床上翻滚了很久,一直思考着种种,直到几天后。

  她向着微信中的那个大美人姐姐回了一条消息:“姐姐我们能线下再见一面吗?能来聊聊一点事吗。”

  “好啊,我可爱的小槿时。”对面很快就回了一条消息过来。

  放下手机,看着身边已经打印出来的文档。

  槿时内心怦怦直跳着。

  很快她会开启一个新的生活,无论怎么样,也绝对比现在这样不人不鬼要好。

  清晨的光芒均匀的撒在别墅当中。门外传来了女仆的敲门声。

  “小姐,该起床了。”

  “嗯,我知道了。进来吧。”姐姐大人典雅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

  她温柔的看着身边这具小小的肉体。

  槿时半闭着双眼,嘴巴微张,小舌头从口中滑出,趴伏在床上,呼吸相对均匀,菊穴依然在一开一合。

  就在刚刚,她依然被姐姐大人享用过了一次。

  现在已经被玩坏了。

  女仆短暂的服侍姐姐大人的晨起穿着后。

  “把小槿时带去洗漱一下吧,再把她抱到餐厅里我对面的座椅上就好了。”

  “好的,小姐。”女仆抱起了小小的槿时,一百二十斤少一点的体重,竟然被女仆以相对轻松的姿态抱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槿时还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发现自己又被戴上了眼罩,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分别绑在椅子把手上,双手被举过头顶绑在一起。

  小玉竹和菊穴,都能被看得明明白白,同时菊穴还顺着呼吸勉强的开开合合。

  直到一个温柔又冰凉的手,将连接好几个跳弹,都塞入了菊穴当中。

  “亲爱的小槿时,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只要,我吃完这顿饭,你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给你奖励哦。”

  姐姐大人已经开始慢悠悠的坐下,一边慢悠悠的吃着口中的食物一边用戏谑的目光盯着面前的那个小玩偶。

  槿时紧紧的咬住银牙贝齿,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发出一丁点娇喘声。

  但是菊穴中传来的高潮感却一阵高过一阵。

  直到再也忍受不住,槿时发出了一声声娇喘。

  “看来小槿时挑战失败了呢,挑战失败可是有惩罚的哦。小槿时。”姐姐大人温柔但又像是恶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槿时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此时她身体局部的束缚已经被解开。

  又被姐姐大人轻轻的抱起,不知道要被带去哪个调教室吧。

  第3章 岁岁平安

  雷声阵阵,大雨倾盆,无数水滴垂天而落,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雨水如豌豆,一般噼里啪啦的敲打在卧室的窗户上。

  哪怕门窗紧闭,也隐隐约约能听见狂风怒吼,重重的撞击在精装的玻璃窗上。

  风声雨声,雨点噼里啪啦,越来越大。

  好在现在是半夜三更,道路上基本没有行人。

  槿时蜷缩着身子,依然像只小猫一样,缩在被子中。

  被姐姐大人玩弄了一整天,全身发软,疲惫不堪的她早已进入睡眠。

  一道惊雷重重的划过,照亮了黑暗中的房间,轰隆隆的雷声紧接而来。

  睡梦中的槿时颤抖着,似乎进入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整天都在争吵的母亲和奶奶,被污蔑成野种去做亲子鉴定的时光,对自己性别认知的迷茫,奶奶把怒火发泄在母亲身上,而母亲又把怒火发泄在小小的孩子身上,坚信着打是亲骂是爱的父母,一遍一遍的用棍棒拳头教育着孩子。

  多少次因为成绩或者其他的事情,把小小的孩子打的鬼哭狼嚎。

  孩子的坚强等等性格一遍遍的在暴力中被消磨殆尽。

  总是唯唯诺诺。

  初中时被人校园欺凌,也不敢反抗。

  随着青春期的发育,这个孩子总是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性器官。

  厌恶憎恨这个玩意儿,这玩意就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啊。

  高中时期更多的校园欺凌,性别认同,孩子越发的抑郁迷茫。

  只能沉溺在虚拟的世界中,在这里TA有无数的话可以说。

  有无数的话想要倾诉,虽然总是被别人指责的为倒垃圾。

  后来TA终于遇见了一个男孩,他们聊得很开心。

  那个男孩叫ta叫姐姐,烟烟。

  关系越发的亲密。

  忽然有一天,ta告诉那个男孩:“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槿时,木槿花的槿,时间的时。大致意思就是希望自己的人生像木槿花一样短暂而又绚丽。”

  那个男孩乖巧的说:“那我可以叫你阿时姐姐吗。”后来呀,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密。

  那个男孩甚至允诺,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他们可以一起工作攒钱,为槿时去做手术。

  回忆本该是甜蜜的,只可惜呀,他们终究没有在一起。

  槿时太过偏执了,总有一天那个男孩说了很多直指她内心的恶毒的话,二人就此断开。

  槿时的心理世界崩塌了,虽然她一遍又一遍的暗示自己,这全都是男孩的错,但是,如果不是自己那么的偏执,无理取闹,又怎么会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呢。

  这个世界一点也不美好,槿时上了一个垃圾大学,因为爆柜导致的一系列破事,最终精神也接近崩溃,选择了退学。

  可是父母永远也接受不了她,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接受得了跨性别呢。

  那冰冷的话语似乎在耳边响起:“你要是真的去做了这件事情,那我们全家就一起去死。”

  “你为什么这么自私,不去关注一下家里,你要是做了这种事情,我们全家就没脸见人了,这对你的妹妹也会有很大影响,她未来会嫁不出去的。”

  心理医生对于陪同她来就诊的母亲表示:性别认知障碍是无法改变的。

  她的母亲也对心理医生表示,自己对于孩子性别认知的事情完全知道,让孩子自己赚钱手术去吧,她会在手术前的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的。

  她的母亲也曾扑到自己的母亲,她的外婆怀里痛哭。

  哭诉着觉得自己人生一切都没有意义,人生完全毁了。

  甚至她的父亲说着:你是想当人妖变态,所有人眼里阴沟里的老鼠对吗?

  你想做的这个事情,中国的法律就不允许。

  槿时奋然顶嘴:“谁说法律不允许了,中国在这方面有相对完善的法律。”

  她的父亲又暴跳如雷:“你是想做人妖去卖屁眼,然后死在不知道哪个鬼地方吗,中国的人民也不允许。你要是做了这个事情,别说我们村子,可能整个城市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你要祸害我们所有人吗。”

  这场对话无疾而终,槿时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尽量的躺平,当一个家长眼里的乖乖孩子。

  还打了一段时间的零工,攒够了几千元钱。

  槿时计划着这笔钱足够吃一年的糖了,她重新开始吃糖,首先买了两个月的药量,吃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糖又被父母发现了。

  父母亲直接冷冷的大喊着她那男性的名字。

  她只觉得十分讨厌,更多的是厌恶叫她的全名,因为从小到大叫她全名,总是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比如说老师责骂,父母责骂。

  接着父亲翻出了她的糖,放入塑料袋中,当着头发已经蓄得很长的她,一点点碾碎,然后加入热水。

  她缩在被窝里面,怔怔的流着眼泪。

  第二天她的母亲又走进了房间,冷冰冰的问她:“说吧,你想要我怎么称呼你。”

  虽然槿时很渴望被叫做自己的这个名字“槿时”。

  但是她还是沉默了。

  母亲依然是冷冰冰的发话:“既然你想要做这件事情,那我和你爹也不会拦着你了,从今往后我就当我只有一个女儿,我没有崽,我已经死了崽。还有,我不希望你给我的女儿带来不好的影响。”

  槿时无助的躺在房间中,虽然之前有小药娘劝她离家出走,结果和她贪图安逸,和那个小药娘吵了起来。

  这一次她坚定了出逃的计划。

  揣着两千元以及一些零散的衣物。

  还在临行的前一天出门去采风。

  可惜逃跑的行迹还是暴露,但是她早已经成功了出逃。

  哪怕身份证被扣留,但是还是凭借着手机的电子身份证买到了车票。

  从那时起,她已经没有家了,她变成了一个四处漂泊的小药娘。

  她还是那样懦弱自卑,觉得自己吃糖太晚了,觉得自己没什么学历,觉得自己实在太丑太男性化了。

  可是至少,继那个男孩之后,她还有好几个朋友,两个很要好的小药娘闺蜜。

  “可是阿时真的很好看呢,为什么要自卑呢。长得那么可爱,而且阿时真的很优秀啊,在我心里,阿时就是最棒的。”

  “想要卖的事情以后再说,如果你真要去混,没有你的文字,真的很可惜。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就去做吧,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想离开你。你对我很重要,我只要你能开心就好。”

  “阿时确实有才华,外表也很不错,不过我不怎么喜欢只有漂亮外表的跨性别,还是喜欢你这样的温柔善良。”

  “我也想努力改变世界,但我不想还没改变世界之前,就先失去你。”

  “反正每次我读你的设定都很开心。”

  “好想去阿时的世界喔,真的很美主要是,那个世界有明确的目标,每天都能燃烧激情,比躺在床上玉玉好,那个世界的神可是明确存在的,死了还能去神那边,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跨性别死后真有个还算不错的归宿,槿花的花语温柔的恋爱、坚韧、质朴、永恒美丽ww。”

  可是啊,这么好的一个闺蜜。

  差点,差点就因为她的偏执与疯狂,差点像那个男生一样,永远的离开。

  或许她本身就不配,不配拥有一个温暖的住所,不配拥有家人,不配拥有知心的朋友。

  蜷缩在出租屋中,等到某一天猝死,然后被人发现的时候,污水横流,臭不可闻,或许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吧。

  窗外又是一道雷声炸响。

  好似山岳被劈开,连带房屋都震动一下。

  槿时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从梦中惊醒,屋子是如此的漆黑,看来以后要让姐姐大人插一盏小灯。

  槿时身体继续向后缩了一下,软软的身躯也靠到了一个更加柔软的物体上。

  “嗯?”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纤细的双手抱住了槿时的腰。

  “又做噩梦了吗。”

  “嗯……”槿时继续往身后柔软的怀中缩了缩。姐姐大人也把柔弱的槿时揽入怀中,轻轻拍打她的背部:“睡吧。”

  槿时贴着姐姐大人柔软的身体,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隐约还能闻到姐姐大人的淡淡茉莉花体香。

  发丝垂在自己身上,总觉得痒湿湿的。

  不过真的很幸福啊。

  槿时后半夜总算睡了个好觉,睁开眼睛的时候,日上竿头,姐姐大人早已离开了。

  也没有享用她。

  槿时默默的从床上爬起,将被子透了透,然后叠好。

  换上了新一套,已经被送来的女仆装。

  经过简短的洗漱以及用餐之后就跑进了姐姐大人的书房中。

  这里堆着一摞槿时寻常看的书。

  比如说各期《科幻世界》、《博物》的杂志。

  《银河帝国:基地》,《星球大战》,《战锤40k》,漫画《穿越效应》,《飞出个未来》。

  《大宋楼台》,《大宋衣冠》,《天工开物》……

  不远处还堆着一摞厚厚的打印出来的书:乱世银娘的《想变成鹰的鱼》,Sakai的《圣丽安伪娘学院》,雩风的《菩提债》,朝歌夜弦的《勇者打败魔王就想跑?圣女不答应!》,xuezhao的《记一位特殊的“女孩”》《百合花飞过的夏天》。

  在书桌以及打字机旁边还有两摞厚厚的草稿纸,其中一摞是槿时累积了几十万字的各种设定集。

  另外一摞纸纯粹就是拿来涂涂画画的草稿纸。

  槿时拉开书桌的椅子,坐了上去,同时嘴里还咬着一支笔。

  慢慢的翻阅着自己的设定集。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设定集放回原处,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打开打字机,噼里啪啦的开始打字了。

  “在写书了吗 。”身后一道淡雅的声音传来。槿时很快放下手中的键盘,回过头来。

  “嗯,姐姐大人怎么没有去上班呢。”同时说出了内心的疑惑。

  姐姐大人淡淡一笑,今天的她并没有穿着高跟鞋和职场套装,合适一套休闲衣和小布鞋。

  缓缓的走了过来。

  按住槿时的肩膀。

  “上班而已,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反正我的钱也花不完,所谓上班也就是体验一下生活。和那上班比起来,小槿时这么可爱,我还是更喜欢和小槿时贴贴啊。”

  槿时乖巧的向着身后蹭了蹭,像一只等待被抚慰的小猫咪。

  姐姐大人把座椅旋转了一下,让槿时和她面对面。

  一只手继续按住槿时肩膀,一只手伸出食指。

  “张嘴。”槿时很听话,乖乖的张开了嘴巴,姐姐大人的手指伸进粉嫩的口腔中,肆意的玩弄着。

  被异物入侵,抠弄着并不是很舒服。

  甚至有种想呕的感觉。

  但是,槿时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小舌头去侍奉姐姐大人的手指。

  直到手指拉着银丝离开口腔,用手帕擦了擦。

  姐姐大人凑到书桌前,近距离观察着打字机上面的文章。

  “又开始写新书了吗。”

  “嗯。”槿时低着一个小脑袋,小声说道:“书名叫做《华胥梦:星河万里》,是一个讲述跨性别和抑郁症的蒸汽朋克太空歌剧。设定集就在桌子上。”

  槿时正准备起身去翻找桌面上的相关设定集,姐姐大人依然把她按在原地。

  “嗯,之前看过,设定总体偏向于灰暗。”

  “是……因为我觉得,抑郁症,跨性别眼中的世界,大多都是没色彩的。”

  “是he吧。”

  “是的……虽然故事比较灰暗,但是也不希望太过绝望,总要掺杂一点希望,六七把刀子加上一两块糖,虽然到时候可能很多读者会打我。寄刀片什么的,但是终究希望结局是美好的。当然了,估计我写书也没多少人看,那么就不会有什么人打我了。”

  “你为什么想要写这个故事啊。”

  “一开始就是为了写抑郁症和跨性别的故事,想写那些相对特殊的群体的故事,写一个坚毅的小药娘,爱她的两位母亲,另外一个小药娘爱人,教导她人生哲理塑造她三观的跨性别军人,写所有人一起团结起来,打败星际法西斯以及其背后以负面情绪为食的邪神。当然了,还和我以前看了几本小黄文有关,虽然某些书是小黄文,但是作者文笔真的优美,而且主角很有大格局。当初看的我都走来走去,来回踱步。”

  “嗯,华胥梦,的确是美好的梦境一样的世界。”

  “是的,这本书我很早就有写作的计划了,当初是想和闺蜜一同创造的,不过依然是以我自己的构思为主。她很喜欢我的这个故事,我也问过一些小药娘,甚至是飞天猫,倒是挺想看我的故事的。主要是我之前一直在摆烂。现在磨磨蹭蹭的也终于可以动笔了。”

  听到闺蜜这两个字,姐姐大人目光明显波动了一下,似乎有几分嫉妒以及愤恨。

  “你设定的主角是个怎么样的人呐。”

  “她?她她是孤单的女孩。她是春风。她天蓝色的眼睛包含着世间的纯净。她的白色裙子在铅灰色世界格格不入。她可以给世界带去光明与希望,抚平因为战争,仇恨,歧视,病痛,带来的痕迹。她不是独一无二的光,这世界还有千千万万的光。但是她能放大这些光,聚合这些光。”

  “嗯,不错,你加油吧,不过我记得你好像好几本小说里面主角的眼睛都是天蓝色的。”

  “就当我的某种偏好吧。”

  “嗯,好。”

  “那姐姐大人你今天不上班,出去是干什么啊。”槿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询问道。

  “你今天有空吗。”姐姐大人也不回答,是突然问了这样一句。

  “嗯嗯,我一直都有空的啊,反正在哪都是摆烂在这里也可以摆烂的。所以姐姐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姐姐大人扫了一眼槿时:“那我带你去换件衣服,等等一下我们要出去一趟。”

  “嗯,好的,都听姐姐的。”

  这一次换上的衣服是一套寻常的女装。

  刚刚一米七的槿时和将近一米八姐姐大人站在一块倒像是姐妹。

  当然姐姐大人也不是非常安分,把槿时带上车子之前,还是坏坏的往她菊穴中塞了好几个跳蛋。

  槿时红着脸,咬住了自己的银牙,被姐姐大人拉上了车。

  这是一辆银白色的车,槿时。

  也没有看过什么车的品牌,但是大概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品牌车。

  姐姐大人把槿时安置在后座,还拉上了安全带槿时默默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安静的瓷娃娃,除了脸色潮红,银牙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经过昨日的大雨,地面有着不少积水,倒也凉爽。

  槿时却没有任何观赏的心思。

  虽然试图默念数字计时,但是实在集中不了注意力。

  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似乎远离了城市,来到了一片山区。

  终于车轮缓缓停下。

  姐姐大人拉开车后门,为槿时解开安全带。

  此时的槿时,全身发软。

  迅速的倒向姐姐大人怀中。

  姐姐大人的手升入槿时菊穴中,很晚的抠弄了几下。

  槿时小小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很快,姐姐大人就把几个还沾着水,湿漉漉并且嗡嗡作响的跳弹取出。

  槿时娇躯明显又颤抖了一下,这下子真的全身无力软趴趴的。

  “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我们还要爬半个小时的山。”姐姐大人把槿时抱在车沙发上。同时打开一瓶水,凑了过来:“喝点吧。”

  这水有点甜,喝完总算好受了一些,接着歇息了些许时刻,槿时就被姐姐大人拉起,爬山去了。

  好在现在的环境是个阴天,太阳并没有多晒人,仍然有些体虚的槿时,迈着小碎步,踏着阶梯,一点一点的向山顶攀爬。

  反正磨蹭时间挺久的,但是经过不懈的努力,终究爬上了山顶。

  山顶有一棵树,被巨大的花圃围着。

  树上面挂满了红色的丝带,不过大多都偏老旧,并没有多少新的鲜艳丝带。

  “这是什么树啊。”槿时有些好奇的发问。

  姐姐大人拉着槿时走的更近了,树木极大,下面的一些经过风吹雨淋已经淡化了颜色的丝带,还在随风飘动。

  “这是一棵祈愿树,据说在这里许愿都很灵。以前每天来这里许愿的都人满为患,可是到现在都很少有人来了。”

  说罢,姐姐大人掏出两根崭新的红丝带,上面写着双方的名字,把其中一个递给了槿时:“许个愿吧。”

  “嗯,好。”槿时。踮起脚尖,努力的将红丝带挂在树上。闭着眼睛双手合十,默默许愿:“希望我和姐姐都能幸福。”

  同样的姐姐大人也挂好了丝带,将自己的祈愿一字一顿的说出:“愿我的小槿时,年年岁岁,岁岁平安。”

  槿时此时已经睁开双眼,迅速扑到姐姐大人怀中: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姐姐大人:“希望姐姐能健健康康,长乐未央。希望我们长久不分离。”姐姐大人迅速把她揽入怀中。

  两个人就这样,在山顶上,抱在一起,远处树顶上的风铃,被微风吹过,铃铃作响。

  第4章 灰色时空

  “但是,槿时小姐,您想过这种生活的后果吗?您的尊严、自由和尊重都将被剥夺。您是否愿意接受这种屈辱的生活方式?你要向前看,不再让自卑和贫困阻止你的梦想。你要相信自己,勇往直前。”——AI浅夏的风吹过绿化带,时间刚过响午,一部分人已经吃饱了饭食,但为了躲避烈日的酷乐依然缩在房间中午休。

  酒店的旋转门被推动,两个身影先后进入。

  “欢迎光临,你们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身穿着酒店制服的女前台,保持着标志性的笑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句子。

  进来的那两个身影分别属于一个较胖的壮年男性和一个相对较小的女生。

  那个壮年男性身穿一身灰色服装和长裤,不知道什么品牌。

  但是身体裸露的皮肤处,依然有大片大片的浓密毛发。

  那个身材较小的女生,背着一个白色小挎包,脸上画着一个淡妆,容貌尚可。

  穿着一件米黄色连衣裙。

  年龄约莫也就二十岁出头左右。

  女前台大概就可以判断,这是一个拜金的女大学生,为了钱财不惜出卖肉体的故事。

  不然这么青春的大好年华,谁会去谈这种胖胖的毛发浓密的三十四岁男的?

  “一间情侣套房。”那个壮年胖男性说道。

  “请问您有预定吗。”前台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没有,现开一间。”那个壮年胖男性说的。

  “好的,麻烦二位出示一下身份证。”前台依然保持着那种温和的,犹如春风的笑容。

  壮年胖男性率先递过自己的身份证。

  那个女生磨磨蹭蹭的翻着自己的小挎包,那胖男性狠狠的瞪了她一下,她这才颤颤巍巍的取出自己的身份证交给前台。

  女前台接过那个女孩的身份证,瞅了一眼。

  身份证上的人像倒也和那女孩外貌复合。

  但是性别一栏的男字,有些夺目。

  原来这是一个小伪娘吗?

  不过女前台并没有多在意。

  做酒店前台的这么多年,各种奇怪的事情早都司空见惯了。

  在电脑前操作了一下,递给那个胖男性一张房卡。

  他就搂着那个小伪娘的腰,向着房间所在的楼层走去。

  套房中布值得倒也温馨,大胖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槿时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挎包放在床头柜处。

  又低着头走了回来。

  “来之前灌肠了吗。”大胖子忽然发问。

  “啊,灌了,来之前已经灌了。”槿时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就好,省得我还要花费一番功夫。”大胖子嗤笑一声,说罢就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浑身浓密的毛发,以及那根黑漆漆的男性性器官。

  槿时依然还是呆愣愣的站立在原地。

  “你愣着干什么。”大胖子看着傻傻站在原地的槿时。有了一些怒意。

  “哦哦……”槿时这才褪去自己的衣服。文胸包裹之下,微微鼓起的乳房。白色内裤中若隐若现的小玩意儿。

  “内裤也脱了。”大胖子命令到。

  槿时想服从命令的机器人,呆呆的把自己的内裤也褪下。

  露出了洁净的下体,以及软塌塌的小玉竹。

  全身只剩下。

  辅助娇嫩胸部的文胸以及腿上的白色小短袜。

  她有些害羞的站在原处。

  “过来,跪下给我口。”大胖子命令道。槿时漠然的走到他的身前,缓缓跪下,身体向着被黑色阴毛包裹的性器官处凑过去。

  “磨磨蹭蹭的,你到底出不出来卖了?”大胖子有些愤怒的发问。

  按住槿时的头,将她狠狠的抵到自己的下体。

  一部分浓密的阴毛以及整根腥臭的男性性器官,都塞入了槿时口腔中。

  她只觉得有些恶心,想要干呕。

  剩余的阴毛戳在槿时娇嫩的面庞上,有些生痛。

  “你这嘴巴倒是动啊,你出来买点还矜持什么。”大胖子恶狠狠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槿时死死的闭上双眼,舌头搅动着口腔中的这个异物。

  大胖子狠狠的按住她的头,防止她将口中的异物突出:“快一点,使劲舔。你个婊子,你是出来卖的,不要装矜持了。”

  槿时紧闭着双眼,无尽的屈辱感从内心升腾而起。但她还是尽可能的用舌头去侍奉口腔中那个让人恶心的异物。

  “就是这样啊,你个小骚浪蹄子。”大胖子还是按住她的头,甚至愉悦的吹起了口哨。

  槿时忽然觉得口腔中多了一股新鲜的温热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尿液,慌不择路的想要把口中那根恶心的玩意吐出来,并把尿液也吐出来。

  却仍然被大胖子按住头部,头顶还传来了恶狠狠的声音:“小东西不许吐出来,全部吞下去,如果吐出来的话,我就扣你的钱。”

  槿时强忍着内心的屈辱感,还是把那让人反胃的液体给吞了下去,她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被人给操了,难道还要就为了那所谓的贞洁以及道德放弃卖身的钱不成?

  她闭上眼睛,尽可能的想要让自己忘记一些所谓的道德。

  告诫自己目前只不过是一个卖身的骚浪婊子罢了。

  但是身体传来的反胃感却是越来越强。

  大胖子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不停的抽插着,直到又一股白色液体喷薄而出,她强忍着恶心,基本上都给吞了下去。

  当然还是有少量的尿液以及精液。

  流淌在嘴角,下滑到脖子,低落到文胸上,泛开一阵的污浊。

  直到射了一发,大胖子这才放开按在她头上的双手。

  “结束了吗?”槿时颤颤巍巍的发问道。

  “呵呵,结束。小婊子你想的太好了,这只不过是个前戏罢了。”

  大胖子躺在床上,冷冷的继续说道:“既然我的鸡儿都已经润滑了,你的屁股就不需要润滑了。坐上来自己动。”

  槿时喉咙滚动了片刻,虽然她之前写了不少色情小说,但是她毕竟真的不太喜欢真人性行为,特别厌恶真人的性器官。更何况……

  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胖子身前,跨坐在他身上一点点的蹲下。

  “快点,再不进来就软了,出来卖个银都这么磨磨蹭蹭。你这婊子连卖淫都做不好啊。”

  槿时闭上眼睛咬紧银牙,强忍着哭腔,感觉到那东西离自己的后门越来越近,温热感在摩擦自己的菊花,随后就是撕裂般的疼痛。

  大胖子将她狠狠的向身下扯去。

  只经过少许开发的后穴,感受到一股撕裂般的痛。

  “自己动,顺便叫。”大胖子冷冰冰的提醒。

  槿时只觉得无尽的屈辱感,以及自己内心深深的无力,哼,还不怪自己,好逸恶劳,好吃懒做。

  不想找工作,只想着鬼混,找一些轻便的钱。

  她颤抖着在大胖子身体上上下下。

  同时发出一些干哑的:“啊,嗯,咦。”

  “叫你妈的,叫你是在读英文字母表吗。”大胖子宽厚的手一巴掌呼过来,在脸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叫爸爸。”

  “老公……”槿时咬紧自己的牙齿还是发出了一些咯吱咯吱的声音,只从牙齿缝中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些人在做爱的时候喜欢让那些女生叫爸爸。

  反正她觉得很膈应。

  “行啊,就继续这样叫。”虽然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大胖子依然很满意。

  “老公……操死我吧,操死这只小母狗吧。”槿时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划过,无数放荡的污言碎语,从自己的口中说出。

  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坐着的那个东西上面喷薄而出。

  屈辱,实在是太屈辱了。

  她曾经恬不知耻的说,实在不行就去卖吧,自己就是一个放荡的人。

  真到了这一天,却感觉无尽的无助以及屈辱感。

  虽然胖子在她体内无套内射了一发,但是她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的终止,依然在机械的重复着那些动作。

  接着大胖子又把她揽进怀里,一边操弄着她的后庭,一边低下头将她的文胸向下扒,允吸着那枚小巧精致的乳房。

  槿时浑身无力,只能闭上眼睛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要没有看到就不存在。

  但是身体传来的疼痛感,身后的撕裂感,乳房被啃咬的感觉。

  却让她觉得仿佛在地狱中沉沦。

  浑浑噩噩,她都记不清楚自己被操了多少次,自己整个人也觉得软趴趴的,大胖子却觉得极其满足,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个的草莓印。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槿时无力的躺在床上,大胖子在他身旁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

  “呵呵,没想到这小婊子,一个雏,还蛮紧的,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爷爷我今天高兴了。”

  槿时趴在床上,全身无力,只有身体少许的起伏证明她并不是一具尸体。

  一支烟完毕,大胖子麻溜的起身穿起裤子。

  同时将一沓钱币随手扔在地上:“诺,小婊子,这是你今天的钱,我有点期待下次见面时,你的技术会不会熟练一些。”

  听到了自己有了钱。

  槿时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冲到地上。

  她手忙脚乱的将地上那一坨百元人民币捡起,颤抖似地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清点,不多不少,整整两千元。

  此时的她,卑微的就像一条狗。

  不过,她本来就是狗啊,或者说还配不上狗这个称呼,她不过是一个放荡的婊子,卖屁眼的恶心人妖,生物活在淤泥里的臭虫。

  那个大胖子扔下一套女装常服,扬长而去。

  槿时趴在地上,呼吸极度不均匀,却仍然在死死的攥着手中的那一坨人民币。

  伴随着房间门重新关上的咔嚓声。

  槿时才撑起精神,攥紧自己的拳头,一点一点的从地上爬起。

  先是用自己已经褪下的衣服上的布料擦拭了一下这一坨人民币,塞进了自己此前随身带来的小提包中。

  这才摇摇晃晃的向着淋浴间走去。

  推开淋浴间的门,槿时直接踉跄的扑倒在马桶上。

  她使劲的抠弄着自己的喉咙。

  “呕……”她绝不允许这种肮脏的东西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被体液稀释呈浅黄色的尿液以及浑浊的精液,从她的喉咙中被吐出。

  她就一直抠弄着自己的喉咙,尽可能的把胃里翻江倒海都吐出来,吐到只剩下酸水,她还在吐。

  甚至手指都抠破了喉咙,铁锈的气息充斥着口腔。

  “砰。”她攥紧右拳,重重的砸在马桶边缘上。

  对马桶造不成任何影响,反而让她的整只右手都疼痛无比。

  口腔中恶心的味道挥之不去,文胸甚至长发上的精液已经凝结成了精斑,身上散发着屎尿津液,混杂的恶臭味道。

  她发疯似的将自己身上的仅存的小文胸重重扯下,冲到洗漱台前。

  拆开一次性的包装袋。

  握住一次性的牙刷,挤上牙膏,死死的刷过牙龈,哪怕被刷出了血液。

  一遍又一遍,用杯子中的水,咕噜咕噜再吐出。

  机械的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直到口腔中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她咚的一声,随手把一次性物品扔进了洗手池旁的垃圾桶中。

  扯起一条一次性毛巾。

  打开淋浴喷头,仔细的搓洗着。

  直到把全身上下的污垢彻底擦去。

  现在的她光溜溜的,浑身被搓的通红,就像被煮熟的大虾。

  “呼。”槿时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终于洗干净了。

  她拉开淋浴间的门,赤身裸体的走出,身后氤氲蒸腾的热气向着大房间内冒出。

  整个房间无比杂乱,槿时很快就换上了那个大胖子留下来的女装。

  拿上自己的小挎包。

  槿时快步走到房门口,正准备离开。

  回头看向了那张巨大的床铺。

  这可是酒店的床唉,虽然不一定干净,但肯定比自己那狭窄出租的床要软和不少。

  既然来都来了。

  槿时放下了正准备伸向门把手的左手,回过身来慢悠悠的走向巨大的床铺。

  上面的脏污并不是很多。

  而且基本已经干涸。

  槿时躺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还真挺软和的,拉过一旁的被子,暂时先睡一觉吧。

  几个小时后,槿时从床上爬起,面色复杂的看着房间。

  慢悠悠的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此时天色已黑,星河落于天幕,整个城市的霓虹灯闪烁,远方天空之上,隐约能看见几颗星辰闪烁。

  原来已经到夜晚了吗?

  槿时站在窗前,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又找到床头柜前,提起自己的小挎包,再度打开,清点了一下里面的钱币,不多不少还是那两千元钱。

  “呼……”槿时再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细长的睫毛微垂,看不清下面眼神的波动。

  她只是将自己手中的小挎包攥得更紧,仿佛怕它长出双腿,从自己的掌心跑出去。

  短暂伸了一个懒腰,斜挎上自己的小提包,同时将其放在自己胸前。

  一只手死死按住。

  这才拉开酒店的房门,走出去。

  酒店人来人往,经过前台的时候,还是能看见一些小情侣在登记开房。

  她站立在马路旁,周边车水马龙,慢悠悠的走着,仿佛与世人隔绝,吸上一口气,是道路两旁石楠花那种精液的味道。

  她又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

  捂住自己的嘴巴,跑去街边的小商店买了一瓶一元钱的冰露矿泉水。

  狠狠的灌上一大口,这才压抑了自己那种呕吐的欲望。

  她一手拎着矿泉水,垮着小提包,就像是没有目的的游魂一样漫游,和这个繁华的世界格格不入。

  直到手机的轻微震动声,才让她回到了现实。

  点击那绿色的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姐?”

  “嗯?有什么事吗。”槿时听出来了,给她打电话的是她的妹妹。

  她之前总喜欢缠着自己,叫哥哥哥哥。

  电话那边仅仅沉默了片刻,就传了相对急切的声音:“你过得还好吗。”

  “还好,暂时能找到住的地方,虽然小是小了点,而且有一份工作。虽然只是服务员什么的,但是基础月薪也有三千呢。”槿时随口胡编了几句,不可能把自己说得太好,也不可能把自己说的太差,就用这种相对现实一点的去骗一骗自己的妹妹吧。

  “那就好!”妹妹温和的说道:“你在外面多保重身体,想要回家随时可以回来的。”

  “不必了,”槿时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现在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怪物。要是回家,宗族里面指指点点。对全家都不好,尤其是对你的未来。”

  “哼,就那群傻逼嚼舌头的玩意,我才不在乎呢。”电话那头传来妹妹不屑又愤恨的声音:“他们就是一群傻逼,只会嚼舌根,在背后漫天造谣,指指点点。反正以后我要到大城市里去买房子。”

  “那你就加油吧。”槿时用着相对轻快的语气安慰着。

  “对了,姐,”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们家里人都很想你,希望你能在外面安安全全健健康康,同时不要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黄,赌,毒,永远不要碰。”

  “啊,哈哈哈哈。”槿时尬笑几声:“你姐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这些事情怎么会去碰呢。”然而眼角却已经渗出了几滴泪水。

  她悄悄的将眼角泪水抹去。

  “那就好!”妹妹温柔和的说道。

  “我现在挺忙的,那就挂了啊。”槿时仓皇的将电话挂掉。

  两行泪水已经流过了唇角,带来一丝咸咸的味道。

  同样是二十四岁,一些人步步高升,而她却因为自己那懒惰的习性,在污秽的泥水里面苟且。

  天气变化的极快,仿佛就是为了嘲笑她一样。

  当他还在街道上漫无目的时,漫天的乌云就已经笼罩局部城市的上空。

  第一滴水从天空滴落,短短几分钟,大雨倾盆而下。

  没有带雨具出门的路人仓皇奔向路边的一些屋檐下,寻找避雨的地点。

  槿时就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般,木然的行走在雨中。

  一些商店的橱窗,温暖且明亮。

  她呆滞的走着,经过一家服装店的时候,转过身正好看见了,摆在橱窗中一件鲜艳的女装,真好看啊,自己穿上一定很好看,只可惜标签上面的价格足足有七八百呢。

  “嗒,嗒。”一辆灰色的小轿车从身边经过,轮胎重重的碾过了身边水坑中那泛着些许白色泡沫的黑灰色污水。

  溅了槿时半身。

  她也只是像是零件老化生锈的机器人,木然的转过头。

  默默的看着那辆小轿车扬长而去。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

  甚至地面在雨水的撞击中都溅起了一阵阵的白雾。

  街道两旁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也不知道在雨水中淋了多久,槿时忽然走到了一处天桥上,她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挪动,慢慢的爬上天桥。

  原来那倾盆的大雨已经变小了很多,只剩下偶尔淅沥沥的细雨。

  槿时站在天桥的栏杆旁,用手抚开上面那密集的水珠,就这样趴在栏杆上,看着远方广告牌的霓虹灯,来往的车水马龙,山顶上装的不知道是探照灯还是什么的白色灯光,照射的极远。

  雨水或者说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眼角看到的只有散光。

  这座城市还是那么的鲜活。

  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就者曾发丝滑落的雨水,轻轻小酌一口,一口又一口。

  恍惚间雨水已经停了,抬头望向星空,还是能看到一些星辰在闪烁。

  槿时勉强认得几颗星星,那颗大一点的是木星,也就是岁星,还有火星,那里一闪一闪的是飞机,貌似还看到了参宿四。

  钢筋混凝土的巨大城市,像个庞大的巨兽吞噬着渺小的身影。

  浑身湿漉漉的槿时闭上双眼喃喃自语:“风神啊,请您吹起我的羽毛,带我去到那高高的蓝天吧。”她试图翻过栏杆,变成一只蝴蝶。

  却又硬生生的止步在原地,她不敢,如果有一天她死了,或许她妹妹还是会伤心的吧。

  而且说不定到时候的新闻报道就写某某某的天桥,一女装男子跳楼轻生。

  在没有做手术之前,她还不想死,她不想以男性的身份离开这个世界。

  晚风轻轻的吹过面庞。

  她站在原地,一口又一口。

  把矿泉水当忘忧酒。

  紧紧闭上双眼,眉头却彻底舒展。

  再度睁开眼睛,祈愿树上的风铃铃铃作响。

  槿时正和姐姐大人相拥,她眷恋着这份温暖,那灰色的时空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现在,她再也不是阴沟里的臭虫,再也不是见不得光的老鼠。

  她不再是没有归宿四处漂泊的孤魂野鬼。

  她现在有了一个美好的家。

  第5章 生日礼物

  “唔……嗯……”一丁点微弱的呻吟,像是小猫发春的叫声。

  在相对空荡荡的房间中回响。

  槿时浑身上下除了那一双洁白的丝袜,可以说是光洁溜溜。

  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的眼睛。

  隐约可见双目迷离,双颊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口中被塞了一枚实心的红色口球。

  她双腿大小腿被以分别折叠的姿势固定住,身体的惯性让她想要坐下。

  然而正对准后庭的,是一个触手虬结的橡胶玩具。

  上面已经涂抹好了润滑液。

  槿时此时就坐在这个玩具上,伴随着身体的重力,一点点的下滑。

  菊穴被小玩具狠狠撑开。

  更何况,菊穴内已经被塞入了好几个跳蛋。

  槿时两个娇嫩的足板,同样也被贴上了电极片。

  她双臂并拢,向后上方拉扯。

  手腕处被一副皮革手铐合在一起。

  又有铁链紧紧的将其向上拉扯着。

  性欲就像是毒药,明明只是饮鸩止渴,却能让她忘记很多痛苦的过往。

  姐姐大人跪坐在槿时身边,正在低头,用被齿轻微的啃咬着那对A的小型乳房。

  “唔。”槿时身体仅仅是颤抖了一下,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啃咬的感觉,并不是很疼痛,反而有一种酥酥麻的感觉。

  小乳头勉强还能分泌出一丁点液体,不过并不是乳汁。

  槿时根本没吃过几次孕激素,所以基本上就没产过乳汁。

  姐姐大人也不算太安分,她不但肆意的玩弄,并用舌头抚摸着那对精巧的乳头。

  还偶尔用纤细的玉手去挠着槿时敏感的腰部。

  让槿时以及其轻的幅度颤抖着。

  不过这又有什么呢?

  槿时作为她的契约私人女仆,身体当然也是她的所有物。

  姐姐大人纤细的玉手,伴随着腰部轻轻下滑到小肚脐,然后再从小肚子下滑到了鼠蹊,只是轻微点了几下,又继续划过大腿。

  被白皙的丝袜包裹住的修长玉腿,很是诱人,同样,丝袜的摩擦也让抚摸的触感更加舒服。

  姐姐大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私人女仆。

  过了一会儿才解下她的口球。

  槿时觉得自己的上下颌已经有些许麻木了。

  此时,姐姐大人仿佛又靠近了一些,她身上那股香水味很好闻,槿时隐约记得好像是叫:反转巴黎。

  “小槿时,”姐姐大人发话了:“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我问你答,你只需要如实回复就行了。”

  “好……”槿时的声音很小很轻。

  “目前为止你有过多少任对象。”姐姐大人第一个问题就像是炸弹一样,给槿时直接就来了一个措不及防。

  “4,4个……”槿时尽可能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竟然有四个!”姐姐大人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些许的愠怒。

  “其实……相处的时间都不久,而且最后两个只是闺蜜兼暧昧对象罢了,并没有明确恋爱关系。”槿时极其小声,却仍然试图解释。

  “哼,”姐姐大人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不悦。

  “你的初恋是谁?”

  槿时目光很不自在的向别处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就在我面前。”

  “嗯?”姐姐此时也有着些许疑惑。

  槿时这才硬着头皮解释道:“第一次见到姐姐大人,我就觉得很惊艳。您又高挑又飒爽,让我怦然心动。虽然只是单相思,但我真的很喜欢姐姐大人……然后我因为性别认知的事情总是很疑惑,自己,觉得女孩子就不应该喜欢女孩子。但是我真的是把姐姐大人当成白月光和那个心里乱跳的小鹿。”

  姐姐大人沉默了,没有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又发问:“那第二个呢。”

  “就,就是一个小男孩。”槿时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姐姐大人的目光。

  我和那个男孩当时相互温暖,他说可以陪我一辈子,然后我还是很忧虑,甚至说过我只喜欢药娘。

  那时候我要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就偏向于药娘。

  我和他的关系说是闺蜜。

  但是又有一些暧昧。

  后来因为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分手了。

  “嗯……”姐姐大人抿住嘴,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接着姐姐大人又问出了第二个奇怪的问题:“你喜欢虎鞭还是榨乳机?”

  “啊?”槿时小声嗫嚅着:“我两个都不喜欢,应该很痛。我很怕痛,而且自己也没有乳汁。榨不出来的。”

  但是姐姐大人又靠近了一点,双手抱住她的腰:“我看你写的那些小说里面就挺喜欢这种桥段的。”

  槿时顿时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的开口:“这虽然只是我一种自娱自乐的性癖。但是我毕竟只是一个体弱无助的小药娘罢了。书里面的那些人,个个都拥有非凡的能力。我自己就是一个又懒又怕痛的小玩意。”

  “那算了吧,”姐姐大人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本来看你写的小黄书,还以为你很喜欢这种的,还想给你定制一套来着。”

  槿时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这才小声的说道:“作品世界观,请勿上升到作者。”

  不过她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自己在一些小黄书中倒是挺喜欢使用“臣妾”这个词来作为角色扮演的性癖。

  姐姐大人不会就是因为看了她书中的这个内容,才让她有时候自称臣妾的吧?

  姐姐大人又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好了,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明天我过生日,你喜欢粽子还是拼盘。”

  槿时只觉得一阵恍惚,原来这么快的吗?

  就到姐姐大人的生日了。只不过为什么要问自己喜欢吃什么呢?

  这明明是姐姐大人的主场。她大概只需要在晚上好好服侍姐姐大人就行了。

  “嗯……还是拼盘吧,没听过生日宴上吃粽子的。”槿时极其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姐姐大人看她的目光,此时不但有着些许暧昧,还有着一些玩味的色彩,只是槿时没有发现:“好啊,那就拼盘吧。我明天会让琼琚安排好的。”

  槿时头晕乎乎的,似乎只是把这个当成询问菜品。却似乎没有想过,或许问的根本不是菜品,而是……

  “那,明天会有哪些人来呢?”槿时小声询问了一句。显然是忘记了姐姐大人说的那句,只用回复不用询问。

  “除了这栋别墅里面的人,也就我的闺蜜会来。”姐姐大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随后目光柔和,伸手揉了揉槿时毛茸茸的头发。

  槿时只觉得自己内心有些许失落,仅仅只是听到姐姐大人有闺蜜这句话吗。

  但是如果姐姐大人没有闺蜜,这才奇怪啊。

  “好了,”姐姐大人又温柔的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又开始解下槿时身上的束缚和电击片:“早点睡吧,明天琼琚还要带你做很多事情呢。”

  槿时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基本上被拿出来后,努力的想要从那个玩具上面坐起。

  却是踉跄了一下,直接摔倒在一旁,好在这张床挺大也挺软的,这才没有摔伤。

  她咬了咬自己的银牙,红着面庞,颤颤巍巍又撅起了臀部。

  此时的小菊穴,因为之前那个大玩具的开发,还在像呼吸一样一开一合。

  姐姐大人也默默的伸手进去,连带着晶莹的水珠,把那几个小跳蛋兜掏出来。

  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终于没有了外物。

  槿时只觉得浑身轻松,然后身体发软。

  槿时无力的趴在床上。

  双眼紧闭,小口小口的喘气。

  姐姐大人把她揽在怀中:“早点睡吧,明天应该挺累的。晚安,我的小槿时。”

  槿时被姐姐大人抱在怀里,一夜好梦。

  第二天,槿时被琼琚轻声唤醒,迷迷糊糊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掀开了半边被子,打了个哈欠。

  望向窗外,此时日上竿头。

  姐姐大人早已起床离去,应该是亲自去接她那个闺蜜了吧。

  “槿时小姐,你该起床梳洗了。”

  “嗯,知道了。”槿时小声应承了一句,又穿上了换洗好的女仆装。

  默默的跟随琼琚去了浴室。

  浴室中的女仆们为她脱去衣物,涂抹沐浴露,洗发水,一遍又一遍的淋洗。

  还重重的搓洗着皮肤下面的污垢。

  末了,又进行了一次灌肠。

  看着自己略微鼓胀的小腹,槿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大清早就要灌肠?

  难道不应该是等到宴会结束后吗?

  但是槿时并没有多问,只需要乖巧的服从安排就行了。

  洗浴结束后,槿时被女仆们抱进了浴室内部附带的小小化妆间。

  又有两个女仆拿着浴巾为她擦干身上的水珠,槿时继续像一个乖巧的瓷娃娃一样,坐在化妆台前。

  任由女仆们用吹风机为她烘干秀发,然后在脸上画上精致的妆容,并在脖子处戴上了项圈。

  此时的槿时,全身光洁。

  静静的看着镜子里那个秀丽的女孩。

  嗯,真好看啊。

  女仆们并没有给槿时穿上什么衣服。

  只是俯下身,继续给她的双足套上了一双白丝。

  然后就将身材娇小槿时的抱起,离开了化妆间。

  向着一处厅室走去,路途上经过一段走廊,里面也有不少女仆正在负责自己的事情。

  槿时虽然赤身裸体,但并没有太过害羞。

  厅室里面那些女仆们也挺忙碌的,似乎是在摆盘。

  一个个方形的大瓷盘中,装满了水果与冷盘,不远处还有着一个大蛋糕。

  但是其中一个大餐桌上面只是用红布垫底,上面铺设着许多花瓣。

  目似足够让一个人躺在上面。

  槿时努力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个餐桌上摆的究竟会是什么菜。

  究竟是烤乳猪还是什么?

  女仆们轻轻的把槿时放在了一个带靠背,有垫子和扶手的小椅子上。

  不多时又有一个女仆,手中拿着针管和一簇酒精棉走了过来。

  利用酒精棉轻轻的擦拭着那修长的脖颈。

  槿时此时抖了一个颤栗,小声的祈求着:“能不能扎在胳膊上?我有点怕。”

  手持针管的女仆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如你所愿。”在左胳膊上擦拭了一下,针管就扎入肉体,液体一点点的注射进去。

  槿时闭住眼睛别过头,其实打针并不是很痛,但她就是害怕。

  随着针管内部液体的完全注入。

  女仆抽出针管,又用另外一个小棉花,按在伤口上好几分钟。

  槿时不知为什么,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头晕乏力了。

  又有另外一个女仆,向她手中塞过一个搪瓷杯,冷冰冰的说道:“槿时小姐,这杯营养液记得喝完。”

  “嗯……”槿时双手握住搪瓷杯,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些乳白色的液体,小小啄上一口,口感微甜,应该是加了糖吧。

  一小口又一小口,终于将杯子中的液体全部喝光。

  伸手将搪瓷杯递给身边的女仆。

  槿时只觉得全身发软无力,倚靠在椅背,睫毛微垂,一股困意袭来,缓缓闭上了双眼。

  虽然槿时觉得全身上下都很困,而且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了。

  但是模模糊糊还是能感觉到一些外界的动静。

  自己似乎被抱起放置在了某处。

  身体下的那种触感让她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被摆放在餐桌上那些花瓣上面。

  槿时迷迷糊糊间仿佛明白了一点什么,姐姐大人问的粽子或者拼盘,原来是指自己啊。

  槿时全身上下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睛,但是尽可能的还是在感受着一些纤细的手臂划过她的皮肤。

  项圈似乎被某种冰冷的东西卡住,同时在她项圈的下方似乎被加入了一块塑料挡板,并且双手被固定在腰的不远处。

  同样脚腕也被稍微间隔些许距离,固定好。

  她被戴上了一副皮革眼罩,口中继续被塞入了一个口球,下身的那个光洁平滑的小玉竹没有上锁,不过仍然被插入了一个像糖葫芦似的尿道棒。

  下身的小小菊穴也被狠狠的塞入了一个拉珠。

  隐约是能感觉到,有人用毛笔沾上了一些液体在她身上涂抹着。

  她不太清楚究竟是蜂蜜还是香油。

  很痒很敏感。

  槿时还能感觉到,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乳房,被人涂抹上了厚厚的奶油。

  在接近乳头的位置,还被人点缀上了两颗小樱桃。

  一片片肉片,被均匀的摆放在她的双臂上,也不清楚究竟是培根还是和牛。

  隐约还有青萝卜,黄瓜丝,海蜇皮,小腹肚脐处被盖上了一片桑叶,根据形状模模糊糊的能够推断出摆放的应该是一些水果。

  在丝袜玉足的脚底板,同样也涂抹上了一层均匀的奶油。

  槿时能感觉到自己身边似乎也摆上了一些菜品,凭借她贫瘠的想象力,应该就是各种水果,还有芥末,裙带菜,等等的调味料吧。

  她内心却在轻微的颤抖,晚上要有一副羞耻的模样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不过为什么却有着些许的激动呢?

  悬挂在洁白墙壁上的老式时钟的时针正在滴滴嗒嗒的扭转。

  槿时因为麻醉剂的缘故,始终都处于半睡半醒,临近昏迷的状态。

  但是隐约听到了车的引擎声。

  唔,姐姐大人回来了吗?

  脚步声由远及近,隐约还能听到一个陌生的悦耳女声,正在叫着姐姐大人的名字:“鸢语,听说你金屋藏娇养了一只小金丝雀,在哪里啊。”

  还听见了姐姐大人的声音:“就是一个小小的私人女仆罢了。不过她真的很乖。”

  还是那个悦耳的女声:“你是不是对她心动了呀,想不到啊,咱们的大美人。居然也会对人心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已经很接近厅室了。那个悦耳的女声似乎变成了惊讶:“这里怎么有女体盛啊……”同时脚步声越发临近。

  “咦,还是个小药娘诶。”

  又听见那个悦耳的女声询问着姐姐大人:“xx,这不会就是你的私人女仆小宠物吧,看上去真的很可爱,不过你也是舍得,居然把她当成女体盛。如果我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宠物,我肯定会专门为她打造一个小笼子。”

  姐姐大人没有说话。

  迷迷糊糊的槿时将二人的对话全部收入脑海中。

  虽然被陌生的人评头论足,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羞耻,毕竟自己本来就应该是姐姐大人的小玩具啊。

  隐约间能感觉到纤细的手臂,从腹部一点点滑到大腿上。

  避开了所有菜品承放的位置。

  目前槿时腿部还并没有摆放什么菜品。

  身体传来的那种温柔触感。

  槿时也还是分不太清楚,究竟是姐姐大人还是她闺蜜。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槿时能感觉到自己以及身下的物什正在被装在什么物体上移动。

  应该是被餐车送去餐厅吧。

  槿时只感觉到似乎餐厅里面坐了很多人。

  但是她睁不开眼睛,无法分辨。

  似乎有礼花被拉响,耳边响起了很多祝贺的声音。

  槿时听不太清楚。

  但隐约的可以听到姐姐大人温和的声音:“好了,大家开动吧。”

  槿时就这样迷迷糊糊,时间应该没过多久,就有筷子夹起她手臂上的一枚肉片。

  木质的筷子还轻轻的触摸到了她身上的小软肉。

  随后身上的筷子似乎多了一些,还有一些人直接上手。

  足底板与小胸脯的奶油也被人用手指头挖掘着,带来一丝丝的痒意。

  槿时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参加这个宴会的,除了姐姐大人和她的闺蜜,就只有女仆了,而且还都挺漂亮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挺享受这样。

  就是被限制不能活动罢了。

  老旧的时钟指针不停的滴答作响。

  槿时似乎还听到了姐姐闺蜜的告别声。

  “嗯,我走了哈,咱们的大美人,就不用送了哈,你晚上应该还要和你的小宠物一起共度春宵呢。”

  姐姐大人没有说话。槿时隐约可以感觉到麻药的效果褪去了不少。她轻轻的透过口球呜咽一声。

  “唔。”

  “你看你看,你的小宠物都有些着急了。所以我就不打扰了。”伴随着一阵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姐姐大了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到了槿时身边。

  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张秀丽的脸蛋。

  却始终没有说话。

  女仆们已经开始收拾着晚宴的残局。

  也解开了槿时身上的束缚。

  将其扛着去洗浴室洗浴,把身上的所有油污和污垢全部洗去,又轻轻的为她梳洗打扮了一番,画了一个极淡的妆容。

  为她穿上了一身情趣内衣,并把她的手臂向后扭,用丝带绑住,系了一个蝴蝶结。

  此时在姐姐大人的寝房中。

  灯光明亮,姐姐大人一个人坐在床头,带着金丝边框眼镜,小心的翻阅着手中的书本。

  槿时一脸娇羞的跪坐在她的身边。

  仿佛是一个随时等待被宠幸的小娇妻。

  姐姐又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槿时只是跪坐在原地,并没有任何去劝阻她,槿时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小玩具,身体也只是给姐姐拿来解压的。

  不能参与到姐姐的情绪当中。

  姐姐大人随手将自己的书本放在一旁的床头柜,并将金丝眼镜摘下,放在眼镜盒中装好。

  伸手理了理秀发,又脱去身上的衣物。

  又取出了那个橡胶的玩意儿,倒上一点润滑液,并用手抹开后。

  佩戴在自己的下体上,她翻身上床,将小槿时抱在怀中。

  小玩意挺入了私人女仆的后庭。

  但是并没有抽插。

  就这样抱着,两个人以跪坐的方式粘在一起。

  槿时还是一脸娇羞,就像是个百合人妻。

  姐姐大人就那样抱住她,双目却眺望向远方。

  过了半响,姐姐大人才询问到:“小槿时,你想穿纯白花嫁吗?”

  “啊?”槿时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姐姐大人,你是要和我结婚吗。”

  姐姐大人噗嗤一笑,伸出手刮了刮她的小琼鼻:“我对结婚没什么兴趣,不过就是想看你穿一下纯白花嫁。”

  内心却在嘀咕着:“我的小可爱,你都还没有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性奴受妻,不过我肯定会等到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只要到那一天,我就带你去挪威,加拿大结婚。”

  “哦。”槿时睫毛微垂,想想也是,她不过就是一个小玩具罢了,姐姐大人那么漂亮,那么有钱,岂是自己这种小东西就能肖想的呢。

  两具肉体始终就这样贴和,双方都没有进一步迎合。

  第6章 笼中雀鸟

  似虚似幻,云海升腾起伏。

  “如果姐姐能一直爱我,做姐姐一辈子的性奴小受妻又如何。”槿时坐在云海中,自言自语。

  身后一道突兀的声音却猛然响起:“一旦对一个人彻底开放、服从,真实的自我就会被掩埋,当你不再独特的时候,她对你的兴趣就会消减……最后,你就会被抛弃并遗忘,抑或者被在欺骗中度过余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没有任何独特之处的玩偶,即使很漂亮,很可爱。”

  槿时沉默了,抓起一旁的云团,仿佛在自言自语:“我相信姐姐,是真爱我的。”

  仍旧有声音在冷冰冰的响起:“可是她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宠物罢了。一只笼中金丝雀而已。人可不会与宠物谈恋爱。如果哪一天她玩腻了,不要你了,你该怎么办。”

  “不,不可能。”槿时疯狂摇头,抓起身边的云朵,猛然扔出去。

  “不。”槿时猛地踢蹬了一下被子,哪怕在睡梦中,她也是无尽的惊恐。

  “又做噩梦了吗,小槿时。”姐姐大人温柔的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面颊。

  从噩梦中陡然惊醒的槿时泪流满面:“梦中有一个人对我说。彻底开放、服从,真实的自我就会被掩埋,当我不再独特的时候,对方对我的兴趣就会消减……最后,我就会被抛弃。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没有任何独特之处的玩偶,”

  姐姐大人也只是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槿时咽了一口唾沫,还是小心翼翼的发问:“姐姐,你爱我吗?”

  姐姐大人把怀中的槿时翻了一个身,面对面,并在她的面庞上吧唧亲了一口:“小槿时这么可爱,没有人不会喜欢。”

  “那……”槿时小心翼翼的发问:“姐姐,你会爱我一辈子的吗。”

  “嗯。”姐姐大人漫不经心的回复道,但是槿时却感觉到了几分迟疑甚至不确定。

  看着抱住自己的大美人,槿时依恋的靠在她怀中:“姐姐,是不是小药娘比其他群体更加缺爱。更渴望被爱。”

  “嗯,应该吧。”姐姐大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不渴望。”

  姐姐大人真美啊,初见时她就很美了。

  槿时还记得,夏日河畔那个局促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你叫什么啊?”略显稚嫩的大美人微笑中不失张扬:“我叫晴,晴天的晴。”

  槿时小心翼翼的询问:“姐姐,我可以像小时候那样,继续叫你晴姐姐吗?”

  “哦?”姐姐大人扬了扬眉毛:“随你,我的小女仆。”

  窗外月明星稀,槿时却心思沉重,一叶忧虑。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起床的晴姐姐,看了一眼满头焦虑的槿时:“我的小女仆,如果你实在太累了的话,那我允许你今天躺在床上一整天。”

  不多时,晴又从别的房间拿出来一个宜家的鲨鱼。扔给床上的槿时:“抱着吧,说不定你能好受一些。”

  槿时抱住面前的小鲨鱼,呆呆的坐在床上。脑海中就充斥着那句:“你只是被她当成宠物而已,玩腻了就会被随手丢掉。”

  不知不觉中,槿时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个想法:“离开这里,离开晴姐姐身边,回到社会中继续起起伏伏。”

  槿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冒出这个想法,她渴望被姐姐爱着,但是又恐惧,恐惧自己对于姐姐来说,就像怀中的这只小鲨鱼一样,只是可以随手丢弃的玩具。

  她害怕有一天自己被姐姐抛弃,会精神崩溃。

  她实在是太过贪恋姐姐给的温柔了。

  所以她就更害怕,有朝一日这些温柔全部变成镜花水月。

  如果这样还不如提前离开给自己一个完全美好的回忆。

  虽然目前还在姐姐家里待了几个月的时间,完全不够协议上面的一年。

  但是槿时发现。

  晴姐姐似乎没写条文,说她提早离开有什么惩罚?

  日升日落,槿时就这样抱着鲨鱼,除了中午吃了顿饭,回来继续抱着鲨鱼出神,竟然迎来了日落时分。

  直到夜晚,槿时全身光溜溜,没有任何拘束道具,跪坐在床上。

  她摆着土下座的姿势。

  向着自己的姐姐主人俯首:“姐姐大人,今天就让我主动服侍您吧。”

  她已经下定决心,下定跑路的决心了。

  那么就来最后一次欢愉吧,希望这次欢愉,能成为她记忆中美好的回忆。

  二人的肉体激烈的碰撞缠绵。

  槿时甚至试图越界,啃咬了一次晴的乳房。

  槿时匍匐着,吮吸吞吐晴姐姐胯下佩戴的小玩意,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极尽缠绵。

  巫山云雨,颠鸾倒凤,婉转成欢。

  直到姐姐沉沉睡去。

  槿时却努力让自己清醒着,她在思考着一个问题:“我应该如何既保持独立人格,又一直作为私人女仆。”

  她毕竟是眷恋是爱这里的。

  哪怕她只是一个玩具,但是她在这里终究还是很幸福的。

  晚夏的夜也不算太过于炎热。

  月色温凉如水,门外有习习的凉风。

  山野间,还有萤火虫在飞。

  槿时默默的从床上爬起,小心翼翼的推开了睛搭放在她身上的手臂,尽可能不弄出一丁点声音,翻身下床。

  穿着白丝的脚缓缓踩过羊毛地毯,很是舒服。

  她披上了那件第二天清晨准备换上的女仆装,感觉依然还是太暴露后。

  将晴挂在一旁的风衣扯过,披在自己身上。

  她早已准备好了一张纸条,已经夹在晴姐姐常看的书本中。

  这件风衣应该很贵吧,槿时咽了一口口水,不过她都准备跑路了,还能怎么样。

  槿时小心翼翼的翻找着床头柜里的一些东西。

  她带来的随身物品很少,而且似乎就被晴姐姐存放在这儿。

  白天已经翻找,确认过一次东西的位置了。

  翻找东西的速度越来越快。

  在床上的晴翻了一个身。

  发出的细微响动,让槿时汗毛倒立。

  她矗立在原地,将近有几分钟,才基本确定,晴只是个翻身后。

  终于翻找到了自己的东西。

  不过一个小布袋罢了。

  里面装了自己的身份证,以及晴给的上千元加上自己的一些零钱。

  虽然手机找不到,不过也差不多了。

  再这么待下去,暴露的可能性更大。

  临走前,槿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床边亲吻了晴的脖颈,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小声道:“姐姐,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如果我和你门当户对,我一定会直接大胆的追求你。可惜,你是豪门千金,我只是一个低贱到泥潭中的玩意。或许我们本来就不合适,但我真的很爱你。”

  槿时转身离去,推开房门,换上了门口鞋架的圆头小皮鞋。

  姐姐的别墅中,晚上一直都有三个女仆巡夜。

  但是今夜却静悄悄的。

  槿时一门心思只想着离开,完全没注意到这点。

  在床上的晴又翻了一个身,咬住贝齿。

  清醒的眼神中带着狠厉以及愤怒……

  推开别墅花园的那白色栅栏门。

  槿时驻足在外,缓缓的深吸一口气。

  这间别墅挺大的,修筑在山林间,不远处还有一条溪流。

  是一个独栋别墅。

  这片山林间,居住的人却是极少。

  门口有一条长长的柏油马路。

  灯光昏黄,槿时一个人行走在路灯下,孤单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隐约还能听见溪流的哗哗声音。

  还有飞鸟振动翅膀,远处传来了:“咕咕”的阴冷叫声。

  槿时打了一个寒颤,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鸟?

  究竟是布谷鸟还是猫头鹰?

  槿时瑟瑟发抖,脑海中不自觉的在想起各种恐怖故事:披头散发的女鬼,拿着锯子的小丑杀人狂,随时可能会起棺蹦跳的僵尸。

  害怕的她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那习习的凉风,却感觉像是厉鬼的索命。

  槿时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但仍旧如此,她也是将近二十分钟才走出了这一片山林。

  看着远处城市那星星点点的灯光。

  槿时大概知道自己是在偏远的城郊地带,自己步行应该还要一个多小时的路,才能走到人群相对密集的区域。

  槿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应该怎么办。

  明明……明明待在晴的身边更加舒适。

  她为什么要逃呢?

  明明这才是自己向往的生活啊。她为什么要从这舒适的小窝中逃出来?

  继续回归社会这个吃人的泥潭。

  不过从来就没什么后悔药可言,她既然已经出了门,那不可能回去了。

  微风吹拂,槿时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柔与温暖,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埋着头快步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见到了一群人影,足足有六个人,只可惜是一群醉鬼,闻着花臂的小混混。

  还在阿拉阿拉的发着酒疯。

  槿时不想理睬他们,埋着头希望快步离去。

  其中一个醉鬼睁着惺忪的睡眼:“大半夜的,怎么有一个小妞啊。”

  其他人听见他这么一说,满头的醉意也醒了一点:“是啊,还是一个独自出行的小妞。”其中一个人满身酒气,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小妞,要不要陪陪哥哥一晚。”

  槿时下意识加快了脚步,不想理睬这些恶心的渣滓。

  然后那些小混混面色不善的围了上来,直接伸手抓住了她两边手臂:“贱货,还给脸不要脸了,让你来伺候大爷们是你的福气。”

  又有人强行剥去了她身上的风衣。槿时试图反抗,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十手。

  “卧槽,”一个小混混口吐脏话:“这小婊子还穿着女仆装呢。”另外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着:“大半夜穿女仆装跑出来,不是自己主动跑出来卖的,就是主人的任务吧。小婊子!”

  一些人的咸猪手也很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游走:“这白丝腿子还真是嫩滑呀,一看就是能玩很久的。”

  槿时完全被恐惧冲昏的头脑,害怕到都说不出半个字来。

  一个人直接向她的裤裆摸去,却又愤怒夹带惊恐的叫了起来:“卧槽,那是什么玩意。”

  其余的一些混混十分不满的责问那个人:“你大惊小怪嚷嚷着什么。是跳蛋还是什么玩意。”

  之前上手摸的那个人却愤怒的指着槿时:“这小婊子是男的。” “男的?”其他几个人也不信,纷纷上手猥亵。

  “男的又怎么样?这小婊子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也不就少了一个可以玩的洞罢了。”槿时屈辱的流下了眼泪,紧闭双眼。

  其中一个人不满的叫着:“人妖啊,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们还下得去手。反正我下不去。”其余的人就是不满的表示:“那你就别跟我们抢,今天晚上我们就来好好享用这个小婊子。”

  他们的咸猪手上下游动,槿时原本紧抿的嘴唇,小声抽泣了起来。来个人救救她吧。

  “卧槽,你们是谁。” “怎么又来了一群婊子。”

  恍惚间那几个混混忽然放开了槿时,开始和来者防范起来。

  槿时却只是木然的站在原地。

  身后响起了晴高傲的声音:“动我的人,你们的手就别要了。” “臭婊子,你们在说什么,你们爷爷我可是……”

  回复他的,却是棍棒打击肉体的声音。

  槿时站在原地,又激动又害怕。

  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晴。

  身后还想起了那些混混的求饶声,但是声音越来越低。

  槿时依旧像个木头雕塑一样站在原地。

  晴悠悠的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

  哪怕没有说话,身上那种凌厉的气质依旧能让槿时芒刺在背。

  槿时小心的咽了一口唾沫,藏在女仆装裙摆中的手抠抠搜搜,代表着强烈的不安。

  一只细手化作手刀,击打在槿时脖颈处,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

  “唔。”昏睡中的槿时迷迷糊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伴随着从沉睡中一点点转醒。

  槿时却发现自己佩戴着眼罩口球,而且全身被人用拘束道具束缚着。

  似乎正躺在什么东西上。

  槿时试图挣扎了几下,发现毫无反抗之力后迅速停止的动作。

  她在晴身边呆了几个月,经常会戴着眼罩口球,被拘束起来。

  早就已经习惯了。

  而且他发现自己下体也被塞入了尿道塞和肛塞,应该是防止自己排泄的吧。

  槿时缓和住自己的内心,尽量不让惊恐和无助影响它。

  但是她明显还是有顾虑的。

  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究竟是晴姐姐身边。

  还是自己已经被那群混混绑架带走了。

  槿时感觉不到任何光亮的时间,但是房间内隐约还是有一个时钟在滴滴嗒嗒,随着阳光的高升,屋内的气温也渐渐升高。

  整个房间一直都是静悄悄的,一直都没有来人。

  槿时无助的被拘束在原地,内心的焦虑感还是让她无法真正沉睡。

  只能在无奈与惊恐中被消磨着意志。

  究竟过了多久,槿时根本不知道。

  直到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槿时打起了精神。

  “唔。”槿时透过口球,轻轻呜咽一声,以图示弱。

  耳畔传来了晴戏谑的声音:“你跑什么呀,邹槿时,这里对你而言,究竟是龙潭还是虎穴狼窝。你就这么想跑。”

  槿时眼罩下的睫毛低垂,只是缩着个头。偶尔还通过口球发出一阵阵哀鸣声:“唔。”

  晴温暖的双手继续捧住了她的脸蛋,迫使被眼罩口罩拘束的小可爱和她面对面:“告诉我,你,跑什么啊,邹槿时!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这里吗。”

  语气中除了愤怒不善,甚至还带上了冷冰冰的杀意。

  槿时默不作声,晴却忽然改变了态度,摘下了她的口罩:“算了,小宝贝一定渴了吧,先喝点水吧。”

  槿时还没反应过来,晴姐姐就已经吻上了她的唇。将口中的液体一点点渡到她的口中。一口又一口。嗯,是有些甜。槿时甚至觉得有些享受。

  “那么,请小槿时来告诉姐姐,你为什么想跑啊。”晴语气逐渐温柔,捧住槿时小脸蛋,就像面对一个叛逆的孩子。

  “我……”槿时没有说话,她对于想要离开这件事,自己都说不清楚。

  “那小槿时好好思考一下吧,我再去为你弄些冰糖雪梨来。”晴温和一笑,拿起手中的杯子转身离去。

  槿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交代。

  思绪飞舞间,竟然就联系到了某些狗血言情小说的情节。

  小声嘀咕道:“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他中了她的毒 ,病如膏肓,皇甫铁牛,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像啊,真的很像。

  现在她们所经历的,太像那些狗血小说,古早虐恋言情,里面的情节了。

  然而一声:“乒。”彻底打断了槿时的思路。

  晴手中的玻璃瓶被她愤怒的甩在地上。

  玻璃渣飞溅。

  晴面露冰霜,脚步声加重,一步一步踩到槿时跟前。

  狠狠的捏起了她的下颚,迫使槿时抬起头来与自己直视。

  瞳孔中似乎有怒火在压抑。

  “邹,槿,时!”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跑。你以前的温顺都是装出来的吗?你说作为私人女仆,消磨了你的个性。”

  音调越飙越高,仿佛在咆哮:“每个月足足有二十五天,整个白天,都是由你自己规划的。你可以看书码字,继续维持自己的爱好。甚至可以什么也不做,专门躺在床上睡大觉。”

  “不,不是的,抱歉,抱歉。”槿时虽然还被掐着下颚,但是还是努力的冲喉咙中吐出字节,此时的她泪流满面,只能一个劲的道歉。

  晴的语气没过多久又从怒火变成了不屑的笑意:“没错阿,我就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做我的乖巧小受妻,但我已经尽可能的尊重你的人格尊严了,你不想要的我都不会强迫你。大多时候做爱也会和你协商,你究竟还要搞什么花样!”

  晴发狂似的把槿时身上所有的拘束道具都解开。

  “你觉得我限制你的自由?那好啊,我允许你走,你滚啊,现在就滚啊。永远别回来了。”

  手带着劲风,重重的抽了过来。

  槿时连带着躺椅直接被一巴掌抽到了地上。

  也顾不及被抽到的脖颈处那红彤彤的手掌印。

  就那样匍匐在地板上。

  她的眼睛浸满了泪水,望向晴的目光充满了祈求:“不是的,姐姐,不是的。我只是刚刚分了一下神,在想狗血言情罢了。”

  “呵,”晴双目通红,甚至状若疯魔,她身上原来那种知性典雅的气息,完全被滔天的怒意所掩盖:“那你大晚上的为什么要跑?”

  “我,我……”槿时结结巴巴,畏畏缩缩。

  是啊,她为什么要跑呢?

  待在晴姐姐身边这么幸福,不愁生计,不愁吃穿,每天过得悠然自得。

  晴就那样死死的盯住她,过了一会儿,冷哼一声,向前走几步,将倒在地上的躺椅扶正。

  自己坐上去,抬头闭目养神。

  不在理会匍匐在地面上的人。

  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强忍住快蹦出眼眶的泪水,小心翼翼立起半个身子,却仍旧跪伏在地面上。

  一点一点向着晴的方向挪动着。

  跪伏在晴脚边,小脑袋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晴的裤腿。

  场景就这样僵持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多到让人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的槿时,忽然觉得有一双柔和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脸颊。

  温柔的声音传来:“疼吗?”

  槿时没有说话,柔和温暖的双手将她拉了起来,揽进怀中。

  还轻轻拍了她的背部,以示安慰:“下次别再任性了,另外,留下来好吗,外面的世界太冷了,你更适合这里。”

  “嗯……”槿时被晴抱在怀中,小声地应承了:“好……”是啊,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太冷了,她更适合这里。

  晴温柔的拍抚着槿时背部:“你就是长期被身边的人pua,才导致你太过自卑和懦弱。”

  不过,晴真的很想在心里感谢那帮恶人。

  如果不是他们把自己的小可爱pua成这样懦弱的小药娘,对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对自己温顺,死心塌地。

  “槿时小宝贝,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晴轻声笑道。

  第7章 我的女孩

  星光璀璨,星河滚烫,月光如海潮般喷洒到大地,为山川丛林,草木,河流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装。

  晴穿着一身黑色及踝裙,随意的仰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

  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白色连裤袜的女孩,被五花大绑,从胳膊到脚踝都是密密麻麻的手指粗细的绳子。

  她以平躺的方式放置在她的腿上。

  正对着沙发的是一个悬浮电视墙。

  上面正在播放着海绵宝宝。

  传来那魔性的声音:“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晴漫不经心的拿起身侧小桌子上的果盘中的葡萄干。

  一粒一粒喂到怀中女孩的口中。

  槿时娇羞不已,经过上次的事件,她是做好了长期留下来的准备。

  不过她还是习惯性的胡思乱想,比如说姐姐大人会不会已经在她体内植入了某些定位芯片?

  可是她似乎没思考过,如果有着定位芯片那么能量从哪里来?

  槿时在晴的怀中蹭了蹭,小声的喃喃自语:“我是姐姐的弱受小笨蛋女仆,小娇妻牌码字姬。”

  晴噗嗤一笑:“好啊,我的弱受小笨蛋。你很可爱。”

  槿时又害羞的蹭了蹭晴的腰腹。

  转眼间电视上就播到了章鱼哥偷看海绵宝宝日记的内容。

  晴漫不经心的询问道:“那么我的弱受小笨蛋,你看第一本书是哪本啊。”

  “嗯……”槿时只是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就脱口而出:“是从外婆家柜子里面翻出来的漫画书,叫做芝麻狐与汉堡。一只狐狸和一只蜗牛的各种爆笑故事。再到上初中的时候,我妈给我带了很多书,主要是意林之类的杂志,我看的津津有味。再到后来我总是会自己攒钱去买书。”

  说到这里,槿时的睫毛微垂,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开心的事情:

  “初中高中,我在实体书店买书里面花的钱已接近八九千吧,只恨我没有早一点拥有一部自己的智能手机,也不会网购,不然都不知道能攒下多少钱。我更恨我当初沉迷游戏,从高中到大学,在各种游戏中充值了近万把块钱。我感觉我真的就和傻逼一样,上万块钱呢,那些游戏我最终都因为自己意义加上各种原因没玩下去,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玩呢。”

  晴温柔的摸了摸槿时小脑袋:“至少那些游戏给你带来了一些欢乐。”

  槿时目光低垂,却又是在喃喃自语:“可是那也是上万元呢,如果,如果我早一点拥有自己的智能手机,早一点,可以经常浏览网站。早一点学会网购,说不定我就会早一点深入了解了跨圈,然后我就能早一点弄糖来吃了。说不定我就已经是极品小药娘了,而不是大一下学期吃糖爆柜,又磨磨蹭蹭,大二下学期休学,又过了两年才吃糖。我感觉我消磨了太多的青春。我就是一个蠢才废物,如果能早点吃糖。我一定会成为更漂亮的小药娘,而且情况再坏又不会有现在这么坏。都是退学,离家出走,再坏还能有多坏,还不如早点吃糖。”

  晴又伸出手指头去挠了挠槿时的白丝脚底:“好了,现在我们不聊那些悲伤的事了。我们来聊聊文学。说说看,你喜欢看哪些书吧。”

  “嗯……书吗。”槿时迟疑了片刻,低声说道:“姐姐喜欢看的书我都喜欢看。第一次见面时期,姐姐说过,喜欢村上春树,还有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后来我又买了好几本村上春树的书,比如说《挪威的森林》,《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开始有抑郁和焦虑的事了,很多书都静不下心来看,只是粗略的翻了翻。姐姐喜欢的《小王子》,我也没有多看。或者说从那时候到现在,我看完的书不超过十本,总觉得自己太累,太焦虑了。同样的自己写作也是磨磨蹭蹭,总是很焦虑。”

  槿时皱了皱眉,又露出一些不满的神色:“我记得好像是村上春树说过一句话,作家感觉活到五十来岁就够了,太早死,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太晚使自己的照片显得太老了。但是我记得他开始写作的时候就五六十岁了吧。不过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我能活到五十岁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自己能活到四十岁就很满足。”

  晴将怀中被捆绑的少女抱起,又在她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你已经很好了。”

  接着晴又询问道:“那你看过哪些关于性别认同的书籍呢。”

  槿时低声默念着:“第一本应该是当初用老人机里面附带的 QQ看的《末世之黑暗召唤师》,当初还挺喜欢看这个来着,总觉得里面很少很爽,但是觉得那个主角李佳玉挺傻逼的,还喜欢人妻,后入。不过那时候我还挺小的,没多想,就是觉得这个主角的一些所作所为非常辣眼睛,但是总觉得这本书很爽。尤其是主角打脸坏蛋杨安的桥段,只是这本书太过辣眼睛了。”

  如果不是手被捆缚住,说不定槿时早就伸手捂住眼睛了。

  她又低声说道:“我还看了《绝世人妖养成系统》,真的很有意思呢。而且也看了一大批性转文,真太有意思了。然后还看了漫画《肯普法》,了解到了一个词肯普法综合症,然后还看了仙女楼的变装小说。”

  槿时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仿佛在手舞足蹈,只可惜被牢牢的捆绑住:“要说我最喜欢的是哪本小说。自然是高中学会登录蔷薇花后花园,然后发现的《圣丽安伪娘学院》,真的简直是惊为天人啊。太好看了。更有意思的是我当初在学校里面只被家长允许带老人机,但是竟然发现老人机都还能登上网站,嗯,自己那时候都笑炸了。然后用老人机看那些小黄书。”

  晴听闻也是噗嗤一笑:“真有意思。”

  “那是。”槿时有些骄傲的说道:“我可是文学少女,看过的书,各种各样,历史,科普,社会,小黄。反正我什么都看。当初还有人和我说什么:你一个文学少女为什么总是看小黄?拜托哎,文学少女为什么不能看小黄?而且明显和别人聊小黄文比聊世界名着更有意思。而且小黄文怎么了?比如说明朝的兰陵笑笑生写的《金瓶梅》,那本书虽然说是写宋朝的。但深入借鉴刻画了明朝的市井文化。现在一些明史的研究学者都还要通过这本书来揣摩一些明朝的社会现象呢。我还看了一大堆小黄文,里面作者的文笔描写是真的优美,对人物的心理刻画是真的优秀。这哪里是单纯的搞黄色哟,这明明只是带一些色情文化的艺术作品。”

  晴笑了笑,只是静静的聆听,没有过多的插话。不过纤细手臂依然还是很不安分的,到处乱摸。微微鼓起的小胸脯。被丝袜勒住的白嫩皮肤。

  “噫……”槿时发出一阵娇喘,有些嗔怒的看着抱住自己的人:“姐姐,你又在使坏。”

  晴的手还在肆意的游走:“你是我的弱受小笨蛋。可爱的小宝贝,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很可爱。”

  “哼,那我就不理你了。”槿时有些傲娇的说道,同时扭过头去。

  晴觉得有些失笑:“我觉得小笨蛋写的书文笔也挺好的,而且小笨蛋写的小黄文我也喜欢看。”

  “哼!”槿时还是十分傲娇:“姐姐大人是希望把这些桥段都用在我身上吧。”

  晴笑了笑:“是啊,比如说小笨蛋写的《女皇的禁脔》。这书我就看了很多遍,那个皇妃多懂事啊,比小笨蛋懂事多了。皇妃可从来没有像小笨蛋一样逃跑过。”

  “那本书啊。”槿时眉毛扬了扬,带有一些玩味的说道:

  “我当初还使用AI去分析,让AI来续写。可惜AI还是太过于注重于人类的心情以及尊严。既然续写:女皇愧对于皇妃,然后以平等的方式去对待皇妃。拜托哎,那可是蒸汽朋克的近代社会,根本没有现代人类才有的道德。女皇可是实权君主,杀伐果断。她只是会觉得愧对于皇妃,但是对于皇妃永远表现出绝对的高高在上。姐姐对我就很好,基本上就不会强迫我。也没多高高在上。一直都挺温和的。”槿时害羞的依偎在晴怀中。

  “你呀,”晴又捏了捏槿时嫩滑的小脸蛋:“如果我真的像那样子,那么早就把你四肢都给截掉,做成人棍小抱枕了。”

  “噫……”槿时只觉得身上传来一股恶寒,娇羞的蹭了蹭晴:“姐姐就不会这样对我,是吧。”

  “那是,还是活蹦乱跳,脑袋里面装满了奇怪想法的小笨蛋更有意思。”晴捂住嘴调笑着。

  “对了,姐姐,你见过多少个跨性别啊。嗯,不单单是小药娘,还有飞天猫。”槿时忽然觉得有一股好奇的心思。

  “嗯,这些年我到处走,四处旅游。见到过的跨性别也有几百个,不过主要都是小药娘来着,飞天猫并不多。对了,小槿时的你见过多少个跨性别。”晴发问了。

  “嗯……我吗。”槿时斟酌着,小声说道:“我第一个线下见到的跨性别,就是姐姐大人。后来在QQ,b站,蓝鸟上面都碰到了一些。还有一些人和我提过他们身边的跨性别,我依稀记得有一个跨男,家里非常有钱。也是挺缺爱的,然后就拿钱去打赏女主播。去和小护士谈恋爱什么的。几百万几百万的砸下去,然而都像打水漂了。几百万哎,如果给我,我好好计划一下,几辈子都能吃穿不愁。”

  “嗯,不过你在我这里也过得挺好的。”晴温柔的说道。

  槿时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自己线下见面的小药娘也不多,虽然有一些愿意长期收留我。不过一般我在一个地方待上两三个月就会走。不太想太过麻烦别人。再到后来我就走投无路了,然后当上福利姬跑去卖了。”

  槿时眉毛只是低垂了一会儿,很快又展开笑颜:“不过那些都是过去式了,虽然还是觉得那时候很恶心,但是已经过去了。当然还是偶尔有人联系我,问我卖不卖,我真想打死他们。我呸,只会用睾丸思考的男人。把我当成什么呢?”

  晴温和一笑:“嗯,那些都过去了。而且,小笨蛋你知道吗,你见过面的小药娘应该再多上四十个。”

  “啊?”槿时笨笨的小脑袋完全没反应过来。

  “噗嗤……”晴忍俊不禁:“这屋子里面全都是小药娘呢。”

  “阿这……”槿时目瞪口呆,然后又小声询问了一句:“那么琼琚也是吗。”

  “是啊,都是小药娘啊。”晴漫不经心的说道:“而且,琼琚是我身边的第一个女仆呢。陪伴了我很多年,她的办事能力一直都很强。”

  “可是他们都很漂亮哎,一个个都是天赋党,比大多数女孩都要漂亮啊。”槿时有些好奇的询问,一个个的容貌都很艳丽。

  “我的小笨蛋也很漂亮啊,又漂亮又可爱,还很善良。”晴温柔的将怀中的人抱起,亲吻住她的额头。

  “可是,姐姐,明明琼琚又漂亮,而且处理事物的能力很强,还和你认识的时间更早,为什么你要让我来当你的小受妻。你和她应该更合适吧。”话语间,槿时竟然感觉到了内心深处丝毫的低落。

  “琼琚她性子比较直,而且不太喜欢做小宠物。而我的小笨蛋,笨笨傻傻的,还很乖巧,除了上次想要逃跑。我更喜欢小笨蛋这种。”晴又抱住怀中的小可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槿时觉得双目有些迷离,不过她很开心,她本来就是姐姐的弱受小笨蛋女仆。

  合在一起的唇瓣,隔了好长时间才分开,槿时沉迷于这份爱意,良久,双唇分开时期还拉出了银丝。

  晴拿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槿时娇嫩的红唇。

  槿时小声嘀咕了一句:“姐姐为什么说我可爱善良呢。”

  “小笨蛋难道还不可爱吗,”晴伸出手轻轻的敲了敲她的小脑壳:“小笨蛋在我这里这么活泼,这么乖巧,真的可爱耶。”

  “那好吧,”槿时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为什么觉得我很善良呢,我觉得我应该很恶毒,而且很善妒。”

  “可是根据我的观察,小笨蛋真的很善良啊。”晴目光好似水流,温和,潺潺长流。

  “可是我并不这么觉得啊……我总觉得我是个坏人,对谁都不好。”槿时似乎有些情绪低落。

  晴又开始在她身上随便乱摸,在胸部隔着顺滑的布料狠狠的掐了几下。

  “呀,姐姐,你干嘛。”槿时娇嗔着。

  “好了,你也别自卑了,我说你善良你就是善良的,不许顶嘴,我是你的姐姐大人。我说的永远都是正确的。”晴忽然摆起了威严的架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姐姐说的是,姐姐说我是善良的,那我就是善良的药娘。”槿时打了个哈哈,又开始了拍马屁。

  “哼哼,小马屁精。”晴直接手滑到了臀部,狠狠的捏了一下。

  “好了,我的小笨蛋,说说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吧。还没听说过你的打算呢。”晴开口发问道。

  “我吗?从来就没什么打算。”槿时小声的嘀咕着:

  “我纯粹只是苟活着罢了,比如说当时跑去卖身,真的觉得恶心,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些麻木了,如果不是后面和姐姐大人见面。说不定我真的就成了那种在夜晚接客的女生。我对未来完全没什么期望,哪一天自己死了也是无所谓的,不过我就是害怕自己有一天还没有手术就死了,我希望我还是能穿上漂亮的裙子,让入殓师给我画一个好看的女性妆容。然后再推进火化场。自己的遗像,也希望能打扮成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如果的话,自己的骨灰能扔在太空中就更好了,生于星空,回归星空。而且我的情绪真的时常性失落,总是想要去死。我真的不能确定,我哪一天可能就会去死了。另外我推算了一下。自杀最好的方法,除了吞药就是割腕了,准备一个大盆子里面放满温水,割腕的血也就不会流出来了,那样子事后打扫,现场的人应该会轻松很多。”

  槿时扬起脸,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晴却感觉这笑容之下是无尽的失落。

  “你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就是在我这里,你觉得过得怎么样。”晴小心翼翼的发问,还捧起了自己小笨蛋的脸颊,像是在面对一个极其珍惜,而且很有可能会失去的礼物。

  “嘛……在姐姐大人这里过得挺开心的,衣食无忧,而且可以随时随地的摆烂。真的要好很多。只要姐姐能一直让我留在这里,我也愿意一直服侍姐姐。”

  槿时小声嘀咕着:“我以前也希望,像欧洲近代的作家一样,能被人包养着写完作品。舒舒服服,有人养着多好。我也可以不在乎主人是谁,只要能给我一个舒适的环境,千金也好,富少也好。我都愿意做他的小玩具。结果又联想到了古代的蒲松龄,贫困一生。”

  晴微微一笑,睫毛弯弯,落落大方的美人:“你这个梦想现在不就实现了吗。”

  “嗯……谢谢姐姐给我这么舒适的生活。”槿时微微一笑。晴唇角又勾勒起一抹笑容:“我也很喜欢小笨蛋,傻傻可爱的样子。”

  “我不会抛弃你的。”晴低声说了一句,眼角似乎有一滴泪水。接着晴又继续询问道:“那么你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梦想吗。”

  “梦想啊,那玩意早被我丢掉了。又不能当饭吃。”槿时咧开嘴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纯粹就是写写小说罢了,感觉写作也就是支撑我麻木的活着而已。”

  “那你就好好活着吧,把你心中所想要写的作品写出来。”晴轻声安慰道。

  “嗯……”槿时小声的嘀咕着:“我那时候就是想写一本跨性别小说,当初看《圣丽安伪娘学院》的时候真的惊为天人,里面的主角那种改变大格局很棒。而且里面正好有部分关于性别的理论是可以借鉴的。可以说这本书对我的影响是超级深刻。甚至我塑造一些角色的时候,潜意识还是会借鉴一下那本书的主角陈琳。所以我也想写一个主角,写一个能够改变世界的女孩。写一个法西斯横行的世界中,一群理想主义者改变世界的故事。我要写一个很悲伤很绝望,但是又时时刻刻透露出希望的故事。一群跨性别团结起来,然后还有很多理想主义者一起追求充满光明与希望的世界。”

  “那你加油,慢慢写,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晴。

  把怀中的少女贴到了自己的胸脯。

  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无论你成功或失败,我都会陪着你的。”

  “嗯,谢谢姐姐。”槿时小声嘀咕着:“不过我觉得我的跨女沙文主义倾向挺重的,早期文章虽然说是跨性别,但是里面根本就没有提到几个跨男,后面增设了一些,不过主线的跨性别男性人物也不多。”

  “放心大胆的去写吧,”晴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我的小可爱心思真的很细腻啊,而且还挺会换位思考的。”

  “哼,这些年我看到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说,男性和女性相互仇视,跨性别群体中无限分裂。性少数群体中,部分的同性恋又仇视跨性别。然后一些跨女极其仇视普通女生,还有些跨男跨女互相仇视,互相诋毁。一部分跨性别,甚至相互仇视开盒。以及反跨性别的跨性别。人类啊,就是喜欢分成小团体,然后相互攻讦。”

  “别理他们,先过好自己的日子。”晴依旧在温柔的拍打着槿时的背部:

  “很多时候就是阶级矛盾罢了,然后统治阶级就通过制造或者挑起一些其他的矛盾来掩盖。而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傻逼,他们不会在意什么真相,只会跟随着互联网自媒体人云亦云。”

  槿时也噗嗤一笑:“更搞笑的是美国那边红脖子说,跨性别是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入侵,中国这边又说跨性别是美国的意识形态入侵,感情跨性别这种从古至今都存在的,是外星人拿来挑拨地球人矛盾是吧。 ”

  “嗯,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咱们的小宝贝是优秀最棒的。”晴温柔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宝贝:“我相信未来的你一定会很出色,我会陪着你的。以前的大风大浪都过去了。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可以是快乐的小宝贝。”

  槿时在姐姐的怀中蹭了蹭,还发出了小猫的叫声:“喵。”

  晴认真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槿时小姐,你真的很美。希望你永远都能像夏花一般绚烂,像秋叶一般静美。更希望你能永远保持这种可爱天真的模样,希望你能不忘初心。”

  两个女孩依偎在一起,星月相伴,漫天璀璨星河也不及你的心滚烫。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