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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堕 (39-41)作者:肉山佛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3290 ℃

           【仙姝堕】(39-41)

作者:肉山佛

2025年12月9日 发布于 pixiv

字数:41065

  第三十九章 茗沦乳现

  数月时光,在焦虑与无声的压抑中悄然流逝。

  墨山道,千叶居。此处不似叶红缨洞府那般炽热灼人,亦不似孤月居所那般冰寒彻骨,唯有满室清冽悠远的茶香浮动,混合着淡淡竹韵与书卷气息,显得格外静谧深邃。然而此刻,这静谧之下,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紧绷暗流。

  室内,闻观语与玄机子隔着一张古朴的茶案相对而坐。茶案由千年静心木雕成,纹理天然,此刻却仿佛承托着无形的重压。案上除了一套素白茶具,还静静躺着一只打开的玉盒,盒内一对白玉雕琢而成的手铐,形制精巧绝伦,温润流光,却隐隐散发着禁锢灵力的冰冷气息,正是按《阴阳焚丹结婴法》所载炼成的“封灵手铐”。

  闻观语身着一袭比往日更为正式的墨绿色广袖长裙,衣料是南域罕见的“静海鲛绡”,柔软垂顺,光华内敛。长裙剪裁依然宽松,意在遮掩,然那过分傲人的身段岂是寻常衣物所能尽掩?墨色腰带松松系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反而更衬得上方峰峦如聚,饱满高耸的曲线将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那衣料下的丰盈仿佛也在微微起伏,呼之欲出。

  裙摆曳地,于腿侧开有高叉,端坐时隐约可见一双笔直修长、肤光赛雪的玉腿并拢斜倚,端庄中透出不自知的诱惑。

  墨色长发今日未用玉簪,只用一根同色丝带松松束在背后,几缕柔顺的发丝垂落颊边。脸上,那标志性的黑色丝绸眼罩依旧覆盖着双眸,只露出挺翘的琼鼻、略显苍白却形状完美的唇瓣,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颌。眼罩的存在,非但未损其容色,反为她增添了无比神秘、脆弱而又引人探寻的禁忌气息。她周身那股清冽茶香似乎比往日更浓了些,却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仿佛静湖之下暗流涌动。

  她腰背挺直,姿态依旧保持着千叶先生的从容风仪,但那双交叠置于膝上的素手,指尖却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泄露出主人内心的波澜。宗门风雨飘摇,师尊闭关气息日渐微弱,红缨、灵夜、孤月、无忧、逸尘……一众师弟师妹或下落不明,或身陷绝境,桩桩件件如山压下。

  纵使她心眼神通,智计超群,面对这似乎由更高层次力量布下的迷雾与绝杀之局,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彷徨。往昔那种洞察先机、执棋落子的掌控感,正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悄然流失。

  相较之下,坐在她对面的玄机子,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文从容。他身着月白色绣淡青云纹长衫,面庞白净,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他坐姿舒展而自然,目光清澈平和地“望”着闻观语,全身上下无一丝破绽,真诚得仿佛可以剖心见日。任谁看来,这都是一位忧心宗门、敬重师姐的端正君子。

  “师姐,”玄机子率先开口,声音温和,打破了室内近乎凝滞的寂静,“这数月参详,不知那《阴阳焚丹结婴法》……师姐可有何进展?”

  闻观语闻言,覆盖在眼罩下的眉睫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那只打开的玉盒边缘,指尖触及冰凉的白玉手铐,微微一缩,随即又轻轻放下。饱满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困惑:“进展……甚微。”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言语,继续道:“这数月来,我尝试了不下十种宗门秘传及古籍所载之法,意图松动金丹上那道愈发明显的‘诅咒’封印,然而……收效甚微,几乎如同蚍蜉撼树。” 她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那对即便隔着衣衫也惊心动魄的胸脯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微微起伏了一下。

  “唯有一次……”她语气稍显迟疑,似乎仍在回味那次危险的尝试,“我冒险,以神识极其谨慎地引导了玉简内残留的一丝……极乐楼功法特有的气息,触碰金丹封印。那一瞬间,封印确实……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之感。” 她抬起被眼罩覆盖的“视线”,仿佛要穿透那层黑暗,“看”向玄机子,“或许……师弟你之前的推断,确有其道理。这诅咒,与极乐楼遗留的力量,恐怕存在某种……同源相克或相生的关联。”

  她的指尖再次点向玉盒中的手铐:“按照那功法所述,我已将这对‘封灵手铐’炼制完成。此物确是奇物,一旦戴上,能将修士周身灵力彻底封禁于丹田,不得外泄分毫,仅凭纯粹的神识与肉身应对一切。” 她的话语在这里停顿了更长的时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前所未有的犹豫与挣扎,“我自问向道之心尚算坚定,神识之力亦在同辈中略有自信,然而……是否真要踏上这条凶险莫测、背离宗门训诫的邪径……我,至今仍无法下定论。”

  玄机子静静地听着,脸上适时露出理解与共情的凝重神色。待闻观语语毕,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愈发温和体贴,带着商量的口吻:“师姐的顾虑,师弟万分理解。此法太过凶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师姐身系宗门安危,谨慎自是应当。”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闻观语那即便端坐也曲线惊心的胸前,语气变得更加恳切,仿佛是在为闻观语寻找一个“台阶”或“退路”:“师姐,其实……我们或许不必一开始就纠结于是否修炼那凶险的《阴阳焚丹结婴法》。眼下,倒有一个更基础、也更安全的步骤,或可先行尝试。”

  闻观语微微偏头,流露出倾听的姿态:“哦?师弟请讲。”

  玄机子身体稍稍前倾,拉近了些许距离,他身上清雅的熏香气息与闻观语的茶香若有若无地交融。他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一个重要的秘密:“师姐可还记得,《极乐引》玉简中曾提及,女子是否身怀‘名器’,乃是判断其天赋潜质的关键之一。而确认之法,在女子元阴未失之前,并非……并非需要实质交合。”

  他看到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颊似乎微微泛红,继续以学术探讨般严谨的口吻道:“玉简有述,只需女子心绪微漾,情丝稍动,身体便会自然流露出些许独特征兆,对应不同名器,各有细微差异。比如……身怀‘心魔茶璎乳’者,情动时胸脯异香会转为馥郁,肌肤温度微升,峰峦形态亦会有微妙变化……”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闻观语的任何细微反应,语气愈发真诚无害:“师姐,不若我们先从此处着手验证?若师姐……并非玉简所述身怀名器之天女,那么许多后续的凶险尝试,师姐便不必勉强自己涉足,更无需……为难相助师弟修炼那‘阳根熬炼’之法。一切,皆以师姐安危与意愿为先。师姐以为如何?”

  闻观语沉默了。茶香在她周身静静浮动,却仿佛比刚才更加浓郁了几分。玄机子的话,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为她提供了一个看似“安全”且“可控”的试探步骤,将是否继续的选择权,似乎仍牢牢握在她自己手中。这减轻了她心中的部分压力。

  是啊,若自己并非那什么“名器”之身,一切后续的纠结与冒险,岂非都成了无源之水?宗门危机或许仍需面对,但至少不必以这般羞人且凶险的方式。这个想法,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丝。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鲛绡衣料,覆着眼罩的脸上神情变幻,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认命:“师弟……思虑周详。如此看来,这确是眼下……最稳妥的验证之法了。”

  她微微抬起头,“望”向玄机子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与主导的姿态,只是那微微颤动的长睫与略快的呼吸,泄露了她远非表面那般平静:“那么……依师弟之见,我现下……该当如何?”

  玄机子闻言,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关切、全无杂念的端方模样,声音愈发柔和,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脆弱而珍贵的“机会”。

  “如此甚好。”他微微颔首,随即又道,“只是师姐,寻常导引按跷之术,恐难精准触动名器玄机。师弟日前研读那《极乐引》残篇时,侥幸窥得一门‘灵犀点窍手’,据载有活络深层经络、微启先天之窍的奇效,或能使名器征兆外显更为明晰,便于我等判断。”

  他稍作停顿,观察着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语气更加诚恳,带着请示的意味:“若师姐应允,师弟或可……以此法门,为师姐按导一二关键窍穴。此法重在灵力微引与指掌感应,无需……无需逾越礼防,亦不会伤及师姐分毫。师姐只需放松心神,细细体察自身变化即可。”

  闻观语静默了片刻,搭在玉盒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灵犀点窍手……这名字听起来便带着几分玄异。然而,玄机子所言不无道理,若想验证,普通手法恐怕确实无效。他提出的方式,听起来也确乎止于导引探查。

  “……那便,依师弟之法吧。”她终是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玄机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幽光,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如此,有劳师姐移步玉床,平卧即可。此法需得周身放松,气血自然流布。”

  闻观语依言,缓缓自茶案旁起身。墨绿色的鲛绡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漾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她步履略显迟疑,却依旧维持着端庄仪态,凭着心眼感知,准确无误地走到室内那张散发着温润灵光的静心玉床边,侧身缓缓躺下。玉床微凉,透过薄薄的鲛绡衣料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她双手交叠置于平坦的小腹之上,尽力放松身体,但那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和略显僵直的肩颈,仍泄露了她的紧张。

  玄机子缓步走近,站在玉床一侧,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规,细细描摹着横陈于眼前的绝景。闻观语静静躺卧,墨绿长裙铺展在莹白的玉床上,颜色对比鲜明,更衬得她肌肤如玉。裙身贴合着她身体的起伏,那过于丰腴的胸脯将衣料高高撑起,形成两座傲然耸立的峰峦,顶端蓓蕾的形状在柔软衣料下隐约可见。腰肢处骤然收束,不堪一握,继而裙摆如花散开,掩住修长双腿,唯有侧面开叉处,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尽管动作轻微,又如何能瞒过闻观语那敏锐的心眼感知?她覆着眼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一丝淡淡的不适与警觉掠过心头,但想到此刻是为验证那虚无缥缈的“名器”之说,又强自按捺下去。

  “师姐,”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温和依旧,带着征询,“此法需循序而进,先通络,后探窍。我们……先从何处起始较为适宜?腰为肾府,带脉所系,关乎气血下行;腹为气海,关元要地,统御诸阴;腿足乃三阴三阳交汇之处,亦是要冲。不知师姐……意下如何?”

  他将选择权再次抛回,显得无比尊重。

  闻观语沉吟片刻,轻声道:“那便……先从腰身开始吧。” 腰肢相对而言,似乎……不那么私密。

  “好。”玄机子应道,在玉床边坐下。他并未立刻触碰,而是先于指间凝聚起一丝极为精纯柔和的淡金色灵力,那灵力气息中正平和,与他平日所修功法无异,令人安心。“师姐,请放松。若感任何不适,随时告知师弟。”

  说着,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缠绕着那淡金色灵光,隔着那层薄而滑的鲛绡衣料,轻轻落在了闻观语左侧腰眼之处。

  “嗯……” 指尖落下的瞬间,闻观语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绷。那触感并不粗暴,甚至堪称温柔,指腹温热,灵力柔和。但一股异样的、仿佛带着细微电流般的酥麻感,却从那接触点骤然扩散开来,顺着腰侧经络上下游走,让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玄机子指尖徐徐揉按,动作舒缓而富有韵律,淡金色灵力如同涓涓细流,试图渗入她的肌肤。“师姐,感觉如何?可有一股暖流,或细微酸胀之感?” 他语气认真地询问,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功法反应。

  “……有些……酥麻。”闻观语如实回答,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那感觉并不难受,甚至……有些奇异的舒适,但却让她心头发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脱离掌控。

  “酥麻便对了,此乃气血初动,经络渐开之兆。”玄机子解释着,手指开始沿着她腰侧曲线缓缓移动,从腰眼到侧腹,再缓缓移向脊椎下方尾闾之处。他的指法看似循规蹈矩,按的都是正经穴位,但指尖灵力流淌的轨迹,却暗合《极乐引》中某种挑动阴脉的邪异法门。随着他指尖游走,闻观语只觉得那酥麻感越来越清晰,腰肢仿佛不听使唤地微微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从被按揉的皮肉之下隐隐泛起。

  “师姐这腰身……当真纤细柔韧,经络通达,想必平日修行甚为勤勉。”玄机子一边按着,一边似是无意地感叹,指尖却在她腰窝最敏感处稍稍加重力道,画着圈按压。

  “唔……”闻观语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指悄然握紧。那处的酸麻痒意格外鲜明,让她几乎想要扭动腰肢躲避,却又强行忍住,只觉脸颊隐隐发烫。

  “看来此处关窍颇为要紧。”玄机子恍若未觉她的异样,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温声问,“腰肢已初步活络,师姐觉得,接下来是继续疏通腿足,以便气血下行周流,还是……先探探气海小腹?此处乃是女子元阴汇聚之枢,若有征兆,或许最为明显。”

  闻观语此刻心绪微乱,腰间的异样感尚未平息。她本能地想选择似乎更“安全”的腿部,但玄机子所言不无道理,若论征兆明显,或许确该探查气海。犹豫片刻,她低声道:“那……便先探小腹吧。”

  “好。”玄机子从善如流。他的手指再次落下,这次是隔着衣裙,轻轻按在了闻观语脐下三寸的气海穴位置。此处衣物更为轻薄贴身,他的指尖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平坦柔软的小腹肌理,以及……更深处那温热的生命力。

  “师姐,请细察此处。”玄机子声音低沉了几分,指尖灵力不再仅仅是温和渗入,而是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如同叩门般的震荡之力,轻轻点按下去。

  “啊……”闻观语陡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这一按,与方才腰间的酥麻截然不同!一股更加深邃、更加滚烫的热流,仿佛被瞬间从沉睡中唤醒,自小腹深处猛地炸开,汹涌地流向四肢百骸!那热流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悸动,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更让她羞窘的是,随着这股热流涌动,她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饱满似乎……微微发胀,顶端那两点蓓蕾更是悄然硬挺起来,将墨绿衣裙顶出两处更为明显的凸起。

  “师、师弟……这感觉……有些奇异……”她呼吸微促,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声音里的细微颤抖却出卖了她。

  玄机子的目光早已将她胸前那微妙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狂喜,面上却仍是那副严谨探究的神色。“奇异?如何奇异?可是感到丹田温热,气血奔涌?亦或是……另有他感?”他一边问,指尖却并未离开,反而沿着她小腹缓缓画圈,那震荡的灵力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不断搅动起更深的涟漪。

  “热……很热……还有些……空落……”闻观语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覆着眼罩的脸颊绯红如霞。小腹处的热流与空虚感交织,竟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渴望那按压的力道更重一些,范围更广一些……

  “空落?”玄机子眼神幽深,指尖缓缓下移了几分,似是无意地掠过那最为隐秘的耻骨上方区域,“莫非是……阴窍初开的征兆?据《极乐引》载,身怀名器者,情动之初,丹田如沸,阴窍虚悬,若有饥馑之意……”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伴随着指尖那似触非触、若即若离的撩拨。闻观语只觉他手指掠过之处,如同点燃了一串火苗,那空虚悸动感愈发强烈,腿心深处竟隐隐传来湿润的征兆。她死死咬住下唇,才遏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交握的双手指节都已泛白。

  “看来此处反应颇大。”玄机子恰到好处地收回了手,仿佛只是完成了必要的探查。闻观语骤然失去那按压撩拨,小腹处的燥热与空虚竟未减轻,反而更显突兀,让她不适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师姐,腿足经络尚未疏通,气血恐有壅滞之虞。”玄机子语气关切,“不若……接下来疏通一下腿足?也好让方才引动之气血,得以周流全身。”

  闻观语此刻意识已被那陌生的情潮搅得有些昏沉,只盼着这令人心慌意乱的“验证”快点结束,闻言便下意识地点头:“……好。”

  玄机子这次双手齐出,隔着裙摆,轻轻握住了闻观语一侧小腿的足踝。他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开始自下而上,沿着她小腿内侧的足三阴经缓缓推按。鲛绡裙料顺滑,他的手掌推动时,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细腻的腿侧肌肤。

  “嗯……”闻观语又是一声轻哼。腿部的感觉虽不似小腹那般直接强烈,但那掌心传来的热力与恰到好处的揉捏,却带来另一种绵长的、如同温水漫过般的酥软感。尤其是当他的手掌逐渐上移,越过膝盖,触碰到大腿内侧更为娇嫩的肌肤时,那股酥软感瞬间化为电流,直窜腰腹,与她小腹尚未平息的热流汇合,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玄机子手法“熟练”,仿佛真的只是在疏通经络,但他的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掠过腿根内侧那些极为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轻擦,都让闻观语浑身紧绷,呼吸紊乱。裙摆因他的动作被撩起更多,那截莹白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他温热手掌的触碰对比鲜明,刺激加倍。

  “师姐这双腿,笔直修长,肌骨匀停,亦是灵秀汇聚之所。”玄机子赞叹着,双手已从大腿根部缓缓收回,仿佛完成了这一侧的疏通,自然无比地转向另一条腿。

  待双腿“疏通”完毕,闻观语已是大汗淋漓,墨绿衣裙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她胸脯剧烈起伏,脸颊潮红,红唇微张,细细喘息,显然已情动难抑。

  玄机子知道火候已到。他缓缓起身,目光落在闻观语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傲人峰峦之上,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与探究:“师姐……方才气血引动,皆汇聚于上,尤其……心脉膻中附近。按典籍所述,此乃关键征兆所在。不知师姐……可否容师弟探查一下……胸前诸穴?只需探查周边,绝不触及……中心要处。”

  闻观语此刻神智半昏,身体深处燃起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听闻“关键征兆”四字,残存的理智与验证的初衷让她无法拒绝。她艰难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嗯”字。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欲念,重新坐下。他伸出手,这一次,指尖缠绕的淡金色灵力似乎都带上了几分颤意。他先是将手掌轻轻虚按在闻观语胸脯下方的边缘,隔着湿濡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师姐,请放松,仔细感应。”他低声说着,指尖开始沿着她胸脯下缘缓缓移动,画着弧形,似是在探查周边穴位。然而,那位置何其暧昧,每一次移动,指尖都仿佛擦过那饱满弧度的最底端,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那沉甸甸的软肉。

  “啊……别……”闻观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那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所有!一股强烈的电流自胸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抽搐,腿心更是湿滑一片。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玄机子另一只轻轻按住肩头的手稳住。

  “师姐,可是此处……有感应?”玄机子声音沙哑了几分,指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缓缓上移,越来越接近那挺立颤抖的峰顶,“据载,‘心魔茶璎乳’情动时,不仅形态饱满盈润,异香转为馥郁,其尖端更是……”

  他的指尖,终于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和身体热力浸透、几乎透明的鲛绡衣料,似有若无地、极其轻微地,擦过了那早已硬挺肿胀的蓓蕾顶端。

  “嗯啊——!”

  闻观语如遭电击,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媚至极的长吟。眼前似有白光炸开,无边无际的快感与羞耻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坚持。那一瞬间,她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那傲人的丰盈,似乎真的……更加饱满了,那萦绕周身的清冽茶香,也陡然变得无比浓郁、甜腻、诱人,充满了情欲的芬芳……

  玄机子痴迷地看着在他“手法”下彻底绽放、娇喘连连、浑身瘫软的绝代尤物,看着她胸前那诱人无比的景致,闻着那扑面而来的、混合着茶香与体香的靡靡之味,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果实,已然熟透,只待采摘。

  他强忍着立刻扑上去的冲动,缓缓收回了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困惑”:“师姐……你的反应,还有这香气变化……似乎与典籍所载的‘心魔茶璎乳’……颇有吻合之处。看来,师姐的天赋,果真非同凡响……”

  闻观语瘫软在玉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香汗淋漓,墨绿衣裙凌乱湿透,紧贴在每一寸曲线之上,春光大泄。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有方才那灭顶般的刺激余韵和玄机子的话语在不断回荡。

  吻合……名器……心魔茶璎乳……

  玄机子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念,声音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雅探究的腔调,只是比之前更低哑了几分:“师姐……方才感应强烈,异香陡转馥郁,确与‘心魔茶璎乳’之描述颇有相似。然则,若要最终确认,典籍所载尚有一项……更为直接的征兆。”

  闻观语胸脯剧烈起伏,湿透的墨绿衣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那对傲人峰峦惊心动魄的轮廓,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她闻言,覆着眼罩的脸上羞红未褪,气息紊乱地开口,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更……更直接的征兆?是……什么?”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结束这荒唐的验证,但方才那灭顶般的奇异感受与“吻合”的结论,却又像钩子一样扯住了她。

  玄机子目光灼灼地锁在她胸前那诱人的起伏上,语气却越发“恳切”与“严谨”,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功法疑难:“据《极乐引》所述,身怀‘心魔茶璎乳’之天女,情动至深处时,乳窍自开,其尖……会泌出灵乳。此乳非比寻常,兼具茶之清冽与乳之甘醇,黏滑馥郁,乃先天元阴与情欲精气交融所化,是验证此名器最确凿无疑之凭据。”

  “胡……胡说!”闻观语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因心虚而迅速低了下去,带着羞急的颤音,“我……我元阴未失,清白之身,怎……怎可能……泌出那种……那种东西!定是……定是你解读有偏!”她试图用质疑来掩盖内心的慌乱与那隐隐升起的、被话语勾起的奇异联想。

  玄机子对她的反驳毫不意外,面上反而露出“深以为然”的赞同之色,点头道:“师姐所言有理。此等描述,确乎有违常理,匪夷所思。正因如此,才更需谨慎验证,以免误判。”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迟疑,仿佛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只是……若要验证此法,按典籍所述观察之法……恐怕……需要师姐将那对……嗯……胸前宝地,暂且……展露出来。

  唯有目视其形、色、态之细微变化,乃至……最终是否有灵泌之相,方能做出准确判断。” 他刻意用了“宝地”、“展露”这般相对文雅却也暧昧的词,将极具侵犯性的要求包裹在“验证”的外衣下。

  闻观语沉默了下去,胸膛起伏得更厉害,那对饱受“关注”的玉峰也随之颤巍巍地晃动。玉床的凉意透过湿衣传来,却压不住她体内越来越旺的邪火与心头的天人交战。展露……那意味着最后的遮掩也将失去。可不验证……方才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煎熬,岂非前功尽弃?若自己并非此体质,是否就能彻底摆脱这令人窒息的“选择”?

  “……唯有此法吗?”良久,她才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玄机子立刻斩钉截铁地回应,声音充满了“诚恳”与“无奈”:“师姐明鉴,除此之法,典籍未载他途。此事实在关乎后续诸多决断,乃至……师姐自身道途安危,不得不慎之又慎。请师姐……相信师弟。” 他将“相信”二字咬得极重,仿佛是将所有的道德压力与信任期待都压在了这二字之上。

  寝室内一片死寂,唯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与那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情欲的奇异茶香在无声流淌。闻观语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最终,那被撩拨到极致的身体本能、对摆脱困境的渺茫希望、以及对“验证结果”的某种扭曲执着,压倒了她最后的矜持与防线。

  “……那你,”她闭上眼睛,尽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和一丝强撑的威严,“……把眼睛闭上。”

  “是,谨遵师姐之命。”玄机子毫不犹豫地应道,立刻紧紧闭上了双眼,姿态恭顺无比,仿佛真的恪守着非礼勿视的准则。

  闻观语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双臂。她先摸索着解开了腰间那早已松垮的墨绿丝绦,然后,指尖移到衣襟的盘扣处。那精巧的鲛绡盘扣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她解了两次才成功。随着第一颗、第二颗盘扣被解开,襟口缓缓松开,露出其下一片被汗水浸润得如同羊脂暖玉般的细腻肌肤,以及那深深诱人的沟壑轮廓。

  她动作极慢,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迟疑。终于,墨绿色的外衫被她颤抖的双手缓缓向两侧拉开、褪下肩头,然后是内里那件更为贴身的素白中衣。当最后一层遮掩自肩头滑落时,那对早已被情欲与汗水蒸腾得滚烫、饱满到惊心动魄的雪白玉峰,终于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颤巍巍地弹跃而出,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其形浑圆傲挺,宛如倒扣玉碗,又似熟透蜜桃,饱满得不可思议,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因持续的情动而充血硬挺,如同雪中红梅,颤巍巍地立在峰巅,诱人采撷。周围的乳晕泛着娇艳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傲物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光。刹那间,原本清冽的茶香仿佛被点燃,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暖意的甜腻乳香,陡然变得无比浓郁醇厚,充斥了整个寝室,仿佛打翻了陈年的茶乳珍酿。

  闻观语的心神正紧绷于自身羞耻的献露与那浓郁茶乳香气的冲击之中,忽闻玄机子那依旧维持着恭敬温润、却隐隐带着一丝为难与请求意味的声音响起:

  “师姐……我此刻闭着双眼,什么也看不见。能否……烦劳师姐……指引一二?” 他的话语恰到好处地停顿,将一个“恪守命令”又“不知所措”的师弟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这看似单纯的请求,却像一根细针,猝然刺破了闻观语勉强维持的屏障。指引?如何指引?将她这耻辱暴露的处所……亲手送到他掌中么?

  她覆着玄色丝绦的眼眶下,长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红唇被贝齿咬得失去了血色。难堪的沉默在浓得化不开的香气中蔓延。最终,那悬于小腹上方、已然僵冷微颤的纤纤玉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万钧沉重般抬了起来。

  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摸索着,终于触到了玄机子同样抬起的、等待着的手腕。他的皮肤温热,脉搏平稳,与她指尖的冰冷僵硬形成鲜明对比。闻观语如同牵引着千钧重物,又似握住一块烙铁,牵引着他的手,极其缓慢地,朝着自己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正因羞耻与莫名的紧张而微微起伏战栗的傲人雪峰移去。

  当玄机子温热的掌心,终于隔着极近的距离,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浓郁到令人迷醉的暖香与缕缕肌肤热气时,他仿佛“顺从”地任由她牵引着,将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刹那间,掌心传来的触感,让玄机子心中邪念狂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绵软与丰弹!入手处温香软玉,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膏腴,却又饱含着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分量,几乎充盈满掌!峰顶那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恰好抵在他掌缘敏感处,带来一点清晰而诱人的凸起与微微的硬度。

  这触感远胜他过往所有臆想,令他丹田邪火轰然窜起,下身那早已蠢蠢欲动的阳刚之物,再也不受控制地猛然勃发、贲张!即便隔着数层衣物,那陡然撑起的、雄伟灼热的轮廓与紧绷的压迫感,也清晰无比地彰显出其存在。

  闻观语心眼感知何等敏锐?她虽“看不见”,但那近在咫尺的、骤然勃发的坚硬轮廓,以及其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灼热气息,被她清晰地“捕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覆着眼罩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羞愤交加:“你……你怎么……” 她语无伦次,想要斥责,却又不知从何斥起。

  玄机子立刻“解释”,声音带着“尴尬”与“无辜”,还有毫不掩饰的“赞叹”:“这……这实在不能怪师弟……师姐,你这对……这对天生瑰宝,实在是……太……太过于完美诱人……即便师弟闭着眼,那形状、那香气……也足以令任何男子心旌摇荡,难以自持……” 他巧妙地将自己的生理反应归咎于闻观语身体的“诱惑力”,仿佛他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闻观语被他这番半是奉承半是调戏的话说得又羞又恼,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咬着下唇,娇嗔道:“少……少耍嘴皮子了!你……你要如何检验,快……快开始吧!”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酷刑。

  “是,师姐。”玄机子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郑重”,“既然师姐允准,那师弟便继续以‘灵犀点窍手’之法,探查乳周诸穴,逐步加温,导引气血,以观其变。过程中,师姐需细细体察,若有任何不适或觉已达极限,随时可喊停。” 他再次将“掌控权”看似交还。

  “嗯……”闻观语从鼻间轻轻哼出一声,算是同意。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缓缓释放出温和的淡金色灵力,如同暖风般拂过那敏感的肌肤。

  “师姐,此法第一步,需先以掌心‘温宫诀’熨贴乳根,活络基底气血。”他一边以学术口吻解释,一边缓缓将掌心虚虚贴上闻观语胸脯的下缘,那饱满弧度的最底端。掌心传来的触感,绵软、温热、滑腻得不可思议,如同上好的暖玉,又似最细腻的乳酪,带着惊人的弹性。

  “唔……”闻观语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直接的肌肤接触带来的刺激远超隔衣,那掌心滚烫的温度与柔和的灵力,如同点燃了引线,让她整个胸脯都酥麻起来。

  玄机子掌心缓缓画圆,动作轻柔而规律,仿佛真的只是在施展某种导引术。他的手掌逐渐向上移动,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那硬挺蓓蕾的侧缘。

  “感觉如何,师姐?是温热,还是已有胀感?”他低声询问。

  “热……胀……还有些……痒……”闻观语如实回答,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她能感觉到,在那掌心的熨烫下,自己的双峰似乎变得更加饱胀沉重,顶端的蓓蕾也愈发硬挺敏感。

  “此为气血汇聚之兆,好事。”玄机子肯定道,随即话锋一转,“然则,仅温敷根部,恐难以彻底激发深层窍穴。接下来,有‘环峰推宫’与‘中府点揉’二法可选。‘环峰推宫’是以指腹沿乳周弧形推按,固本培元;‘中府点揉’则是针对乳晕周遭要穴集中刺激,效力更强但亦更直接。师姐……以为先从何法为宜?” 他又将选择抛给了她。

  闻观语此刻意识昏沉,只觉胸前的酥麻胀痒越来越难耐,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来填补那莫名的空虚。她几乎未加思索,便颤声道:“既……既是要验证,便……用效力强的吧……”

  “好,那便依师姐,先试‘中府点揉’。”玄机子从善如流。他收回手掌,改为双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着更为精纯集中的灵力,缓缓点上了闻观语乳晕的外缘,避开那最敏感的顶尖。

  “嗯啊!”这一次的刺激更为尖锐集中,闻观语忍不住娇吟出声。玄机子的指尖带着灼热的灵力,开始以特定的频率和力道,在她乳晕周围画着小圈揉按。那感觉,如同有细小的电流不断窜过,又麻又痒又胀,快感层层堆叠,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抽搐,腿心早已泥泞一片。她无意识地微微挺起胸膛,似乎想将自己的饱满更多送入那作恶的指尖。

  “师姐,此法刺激较强,若觉难以承受,可随时更改为‘环峰’之法。”玄机子适时“提醒”,指尖的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逐渐向内收缩,揉按的圆圈越来越小,越来越接近那颤抖的樱红顶端。

  闻观语咬着唇摇头,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逸出:“不……不用改……继、继续……” 她已沉溺于这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浪潮中。

  “看来师姐耐受甚佳。”玄机子声音沙哑,指尖终于“无意”地擦过了那硬挺蓓蕾的底部。闻观语如遭电击,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媚叫。

  “接下来,气血已汇聚于峰顶,需以‘峰巅叩玉’或‘双龙戏珠’之法做最后引导。‘峰巅叩玉’是以指尖轻叩弹拨,引动乳窍;‘双龙戏珠’则是……以唇舌之力,吮吸咂弄,效验最著,但亦最为逾礼。”玄机子再次给出“选择”,声音充满了克制与“为难”,“师姐……意下如何?”

  闻观语脑海早已混沌,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与那验证“结果”的执念。唇舌……吮吸……这几个字如同魔咒,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痉挛的期待。“既……既已至此……便……用效验最著的吧……”她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吐出了这句让她事后回想必会羞愤欲死的话。

  “得罪了,师姐。”玄机子声音低沉,带着无比的“郑重”。他终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那早已湿滑敏感的肌肤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便将一侧那早已硬挺肿胀、鲜艳欲滴的樱红蓓蕾,连同小半圈娇嫩的乳晕,一同含入了口中!

  “呀啊——!!!”闻观语发出一声凄艳绝伦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起来!湿滑温热的包裹,灵活有力的舌尖开始绕着那敏感至极的顶尖舔舐、拨弄、吮吸!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与莫名的解脱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玄机子如同品尝绝世珍馐,贪婪地吮吸咂弄,舌尖时而绕着乳尖画圈,时而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时而用力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侧饱受冷落的玉峰,指尖不时刮搔挤压那同样硬挺的蓓蕾。

  闻观语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无意识地插入玄机子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捺,臻首后仰,墨发铺散,红唇大张,发出断续而高亢的媚吟,身体如风中秋叶般剧烈颤抖。那浓郁的茶乳异香已达到顶点,几乎凝成实质。

  就在玄机子猛地加重吸力,用舌尖狠狠顶弄乳孔的那一刻——

  “唔……嗯……不……出来了……啊!!!”

  闻观语绷紧的身体骤然达到极限,伴随着一声混合着极致欢愉与崩溃哭音的尖啸,一股温热、黏腻、芬芳无比、混合着清冽茶香与甘醇奶香的浓稠灵乳,猛地从被吮吸的乳尖激射而出,径直冲入了玄机子贪婪等待的口中!

  与此同时,她腿心深处也仿佛堤坝决口,涌出大量温热蜜液,彻底浸透了身下的玉床与裙裾。

  玄机子喉头滚动,将那股珍贵无比、象征“心魔茶璎乳”名器的灵乳尽数吞下,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就在那混合着茶韵与乳香的浓稠灵乳涌入喉中的刹那,玄机子浑身剧震!

  一股精纯、温和却又沛然莫御的暖流,自他腹中轰然炸开,旋即化作滔天洪流,冲向四肢百骸!这并非外来的灵力,而是被引动、被唤醒的本源——那日被叶红缨强行采补、几乎枯竭的元阳根基,竟在这“心魔茶璎乳”的浇灌与刺激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疯狂地抽枝发芽!

  “呵……呃啊!”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饱含舒爽与力量的闷吼。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原本因元阳大损而虚浮不稳的金丹初期境界壁垒,在这股本源之力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重塑!

  金丹中期……金丹大圆满!

  此时他的修为不仅尽复,甚至比原先更为凝实精炼了一丝。体内那如附骨之疽的“蚀心焚魂丹”奇毒,也在这至纯灵乳的涤荡与自身本源恢复带来的磅礴生机冲击下,毒性被消解了大半,虽然未能根除,但已骤然减轻,让他顿觉灵台清明,恍若卸下了千斤重担。

  而闻观语,则在这次的高潮喷射中,彻底耗尽了力气与神智,眼前一黑,瘫软在玉床上,陷入了半昏迷的失神状态,唯有胸脯仍在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雪峰上,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仍有点点黏腻乳白的灵乳缓缓渗出,散发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与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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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篇为闻观语初篇, 还请各位道友细细品尝 :P

  再次提醒, 进入十二月后更新速度会比往日慢上许多

  我会尽量维持每周1~2更, 如果有多的时间会多更一点

  感谢各位支持

  第四十章 乳炼阳锋

  玉床之上,闻观语如同被抽去所有筋骨般瘫软,墨绿鲛绡衣襟大敞,凌乱地堆叠在腰腹两侧,再也无力遮掩。

  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玉峰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峰顶两点嫣红蓓蕾因方才激烈的吮吸舔弄而肿胀发亮,鲜艳欲滴,周围一圈乳晕泛着情动的娇粉。此刻,那右峰顶端的乳孔仍未完全闭合,正缓缓渗出几缕黏稠乳白的灵乳,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淫靡湿亮的水痕,混合着浓郁的茶乳异香,散发出令人心神摇曳的诱惑。

  玄机子收回在她胸前流连的手掌,指尖还沾染着一点温热的乳白。他轻轻捻动手指,感受着那灵乳的黏滑与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脸上露出混杂着惊叹、满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邪佞的笑容。

  “师姐,”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毫不掩饰的赞叹,目光灼灼地描摹着眼前这具因他而彻底绽放的绝美胴体,“看来师姐这对……‘胸前宝地’,确为‘心魔茶璎乳’,再无丝毫疑问了。” 他故意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更令师弟惊喜的是,师姐这灵乳……竟有如此神效。方才那一口甘霖,不仅让师弟受损的修为顷刻尽复,甚至……犹有精进。师姐赐乳之恩,师弟……感激不尽。”

  闻观语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带来的强烈眩晕与虚脱之中,娇躯微微战栗,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喘息而起伏,那滑落的乳珠也随之颤动。她覆着眼罩的脸上潮红未褪,耳根脖颈更是染遍胭脂色。听闻玄机子话语,她勉强凝聚起一丝涣散的神智,微微偏头,“望”向声音来源。

  下一瞬,她身躯陡然僵住,覆着眼罩的脸颊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与羞愤:“你……你的眼睛?!你……你何时睁开的?!快……快闭上!不……不许看!” 她慌乱地试图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去遮掩自己袒露的胸乳,动作却绵软迟缓,反而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玄机子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无辜”,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急切”的解释:“师、师姐息怒!这……这真不能全怪师弟啊!”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方才师姐那一声……嗯……惊呼,紧接着便有灵液……呃……涌出,师弟还以为师姐是功法出了岔子,或是身体有恙,心中一急,这才……这才不慎睁开了眼。绝非有意违背师姐先前吩咐!”

  他一边说着,目光却依旧“情不自禁”地流连在那对微微颤抖、沾着乳迹的雪峰之上,口中继续“赞叹”道:“只是……既然已然看见,师弟便不得不说,师姐这天生瑰宝,实在是……造化之玄奇,美不胜收,令人见之忘俗。”

  闻观语被他这番半是辩解半是调戏的话堵得又羞又气,却也无力深究。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强自平复心绪,残存的理智与长久以来身居高位养成的习惯,让她迅速抓住谈话的关键,试图重新掌控节奏。她忽略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赞美”,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冷清,却努力维持着千叶先生的仪态:“既……既已验证无误,那……接下来,你待如何?”

  玄机子见她将话题引回“正事”,心中暗笑,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正气凛然的模样:“师姐明鉴。既然已确定师姐身怀‘心魔茶璎乳’此等罕见名器,那这《极乐引》与《阴阳焚丹结婴法》中所载的诸多法门,对师姐而言,便不再是邪路歧途,而是……契合天赐禀赋的登天之梯!” 他刻意加重了“天赐禀赋”四字,继续道,“师尊闭关,宗门危殆,红缨师妹她们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时间,已然不站在我们这边。”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语气充满了蛊惑与“恳切”:“师姐,不若……我们便依照先前约定,由师姐助师弟修习那《极乐引》中所载的‘阳根熬炼’之法?此法若成,师弟修为必能再进一步,师姐亦可借助双修反馈,尝试冲击那诅咒封印。届时,我们方有足够的力量,去探寻真相,营救同门!”

  闻观语沉默着。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微凉濡湿的床单。玄机子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敲打在她本就动摇的心防上。验证名器的羞耻过程,那灵乳喷涌时带来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某种奇异契合感的体验,以及玄机子修为瞬间恢复的事实……都仿佛在向她证明,这条看似邪异的路,或许真的是目前困境中唯一可能破局的选择。为了宗门,为了师妹们……

  良久,她终于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音:“……那便……依师弟所言罢。”

  玄机子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道:“师姐深明大义!” 他随即起身,下了玉床,站在床边,声音温和地“引导”:“如此,便请师姐……移步下床。此法需得师姐……亲自施为,方见其效。师弟在此,静候师姐指引。”

  闻观语闻言,覆着眼罩下的长睫剧烈颤动。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酥软无力的身体,缓缓自玉床上坐起。墨绿与素白的衣裙凌乱不堪,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更显曲线惊心。她摸索着,动作迟缓而僵硬,终是依照所言,在玄机子身前的蒲团上,缓缓跪坐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起头,即便看不见,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上方那道灼热视线与更强烈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气息。胸前双峰因跪坐的姿势更显沉甸甸地垂坠,顶端那两点湿漉漉的嫣红,仍在微微颤动着,渗出丝丝缕缕带着茶香的乳白。

  玄机子垂眸,看着跪坐在自己身前、墨发微乱、衣衫不整、仰着苍白却绝美小脸的闻观语,尤其是那对毫无遮掩、近在咫尺的傲人雪峰,眼中欲火更炽。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说出下一步要求:“师姐,接下来……还需烦请师姐,替师弟……褪去这下裳之物。”

  闻观语身体猛地一僵,交叠放在腿上的双手瞬间握紧,指节泛白。这要求比之前所有都更直接、更逾越。她迟迟没有动作。

  玄机子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甚至带着一丝“理解”的沉默等待着,仿佛在给予她足够的心理准备时间。

  良久,闻观语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缓缓抬起微微颤抖的玉手,指尖冰凉,摸索着探向玄机子的腰间。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与羞怯,指尖好几次滑开,才终于触碰到他腰带的玉扣。

  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玉扣松开。闻观语闭着眼,凭着触感,指尖勾住裤腰边缘,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月白色的绸裤向下褪去。

  随着布料褪落,一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昂然怒挺的灼热阳物,终于挣脱束缚,弹跃而出,赫然矗立在闻观语面前近在咫尺之处!其形雄伟狰狞,尺寸骇人,顶端铃口微张,渗出点点晶莹,散发出浓烈的、纯粹的男性气息与灼人的热力。

  即便覆着玄色眼罩,闻观语那敏锐至极的心眼感知,也在瞬间将这近在咫尺的“凶器”形状、温度、甚至那微微搏动的脉动,“看”得清清楚楚,分毫毕现!那灼热、坚硬、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如同实质般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呼吸骤然停滞,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就想向后躲闪。

  “师姐,”玄机子适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鼓励与引导,“莫怕。此物……便是后续功法熬炼之基。师姐只需……用手触碰,感受其形质与热力即可。功法第一重‘辨形识质’,便是由此开始。”

  闻观语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受瞩目的雪峰随之荡开诱人涟漪。她颤抖着,再次缓缓抬起手,这一次,目标是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热力的昂扬巨物。指尖在距离那灼热肌肤毫厘之处停顿,仿佛前方是万丈深渊。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上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

  “唔……” 触碰的瞬间,玄机子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那冰凉细腻的指尖触感,与他阳物的灼热坚硬形成鲜明对比,带来极致的刺激。

  闻观语如同被烫到般,指尖一缩,却又被玄机子温和而坚定的目光无形鼓励着,再次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她的掌心缓缓贴服,生涩地、一点点地圈住那骇人的粗壮。入手处滚烫如烙铁,坚硬如金石,却又奇异地带着血脉搏动的生命力。那过于惊人的尺寸与热度,让她掌心发麻,心头狂跳,一种混杂着恐惧、好奇与难以言喻的悸动,悄然滋生。

  玄机子感受着那冰凉细腻的柔荑生涩地圈握着自己火热的阳根,一股极致的舒爽与掌控感油然而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驰骋的冲动,声音维持着那副温润引导的腔调,只是比平日更低沉沙哑了几分:“接下来,我会按照《极乐引》上记载的‘阳根熬炼’初阶法门,一步步引导师姐如何施为。

  此法旨在以外力辅以阴阳灵气,锤炼阳根,壮其根本,通其脉络。”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体贴”与“尊重”,“当然,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依然会由师姐你来抉择。若觉艰难不适,或心神不宁,我们随时可以终止。师姐……意下如何?”

  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微微仰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与脉动,以及那过于雄伟的尺寸,都让她心慌意乱。但玄机子这番“以她为先”的言辞,确实让她紧绷的心弦稍松了一丝。她抿了抿微干的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如此甚好。”玄机子颔首,继续以学术般的口吻道:“这熬炼之法,首重‘握固凝气’。请师姐先稳固心神,将一丝精纯的阴属灵力,自丹田引出,缓注于掌心劳宫穴,再以此灵力包裹阳根,徐徐握紧,感受其气血运行与灵力反馈。”

  闻观语依言,闭目凝神。尽管眼前黑暗,心眼却更加专注内视。她小心翼翼地自金丹深处,剥离出一缕精纯柔和的阴属性灵力——这是她修炼《千叶心经》所特有的、偏于洞察与滋养的灵力。这缕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向右臂,注入掌心。

  她握住那灼热阳根的右手,掌心渐渐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月白色光晕。冰凉柔和的灵力如同最细腻的纱绢,轻轻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随着她尝试着缓缓收拢五指,那冰凉与灼热、柔软与坚硬的极致触感对比,让她指尖微颤,一股奇异的、仿佛电流般的酥麻感自掌心窜向手臂。

  “嗯……”玄机子适时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的低吟,阳根在她冰凉灵力的包裹与握持下,竟又胀大了一圈,脉动更为有力。“师姐灵力精纯阴柔,与此阳刚之物相触,果然有阴阳相激之效。师姐可感觉到,掌中灵力是否有被阳气引动、微微发热之感?”

  闻观语细细体察,确如他所言,掌心那月白灵力与阳根散发的灼热阳气接触后,不再冰凉,反而生出一种温润的暖意,并且隐隐有随着阳根脉动而轻微共鸣的趋势。“……确有暖意,且似随其搏动。”她低声回答,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泄露了她的心绪不宁。

  “此为气血与灵力初步交融之兆,乃是吉象。”玄机子肯定道,随即话锋微转,“然仅靠单手握固导引,阴阳流转终究不够圆融。按功法所述,最佳状态,应是……师姐的另一只手,也需参与其中,形成循环。”

  他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仿佛在斟酌词句:“这另一只手……需得置于女子自身的……嗯,幽谷秘处。以此处为阴气之源,引动自身至阴之气,再通过手臂经脉,汇入握持阳根的掌心。如此,方能形成‘以外阴引内阴,以内阴润外阳’的完整循环,达到真正的阴阳平衡与熬炼之效。不知师姐……以为此法可行否?” 他将一个极具侵犯性和羞耻感的步骤,再次包装成“功法需要”和“阴阳平衡”的“科学”要求,并将选择权抛回。

  闻观语身体再次僵硬。另一只手……置于自身幽谷?这比仅仅握持外物更加羞耻百倍!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玄机子那套“阴阳平衡”、“完整循环”的说法,听起来又似乎合乎功法逻辑。

  挣扎在她心中激烈交战。最终,那份对同门的担忧、对宗门危局的责任感,以及内心深处被撩拨起来却无法名状的空虚渴望,再次压倒了羞耻。她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依……依你之言。”

  “师姐深明大义。”玄机子声音里带着“钦佩”。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闻观语颤抖着,将一直交叠放在腿上的左手缓缓抬起,迟疑地、带着万般羞耻,撩起了自己早已凌乱湿透的裙摆,探向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因情动而湿润泥泞的花户时,她浑身剧颤,如同触电。那里早已是汁水丰沛,滑腻不堪。她咬紧牙关,凭着记忆与感知,将并拢的食指与中指,轻轻抵在了那微微肿胀凸起的花核之上,同时掌心虚掩住整个饱满的耻丘。

  刹那间,一股比之前握持阳根时强烈数倍的、源自自身深处的阴气与情欲热流,自花核处轰然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手臂经脉,汹涌奔腾而上!这股气机与她右手掌心来自阳根的灼热阳气瞬间在她胸腹间交汇、碰撞、缠绕!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这种同时刺激最敏感私处与握持陌生男性阳物的感受,让她神魂皆颤,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内外夹击般的快感与羞耻感将她淹没。

  “师姐,请导引这股阴气,汇入右手。”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鼓励。

  闻观语强忍呻吟,依言导引。左手臂经脉中奔腾的阴气,与她自身精纯的阴属灵力混合,流过肩颈,注入右臂,最终汇入右手掌心那团包裹着阳根的月白光晕之中。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右手掌心原本温润的灵力,在得到这股来自她自身幽谷的、更精纯阴寒也更具情欲气息的阴气补充后,光华微盛,变得更加凝实,对阳根的包裹也仿佛更具“渗透力”。而她左手按压的花核处,似乎也因为右手传来的、经过阴阳初步调和后反馈回来的一丝温润灵气,而变得更加敏感酥麻,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一个微小但确实存在的阴阳灵力循环,在她身体与手中阳根之间初步建立起来。这循环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沉溺的完整感与充实感,仿佛她缺失的某一部分被暂时填补了。

  “很好,循环初成。”玄机子感受着阳根被那变得更加复杂、冰火交织的灵力包裹揉按的极致快感,声音愈发沙哑,“接下来,便是熬炼的具体手法。《极乐引》载有数种基础手法,各有侧重。例如‘游龙吐珠’,是以指腹沿阳根脉络上下捋动,重在疏通;‘灵蟾含丹’,是以虎口箍紧根部,掌心包覆龟首揉按,重在聚气;‘飞凤点头’,则是五指如喙,轻重交替啄击阳根诸穴,重在刺激……”

  他一口气说出数种手法及其“功效”,然后再次将选择权交出:“不知师姐……想先从哪种手法尝试?每种手法,对灵力运行与师姐自身的……阴气导引,要求也略有不同。”

  闻观语此刻意识已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但常年修心的定力与智计让她仍保留着一丝清明去“分析”和“选择”。疏通脉络似乎是最基础稳妥的……“先……先试‘游龙吐珠’吧。”她喘息着说。

  “好。”玄机子应道,“请师姐以右手拇指与食指形成环扣,自根部起,沿阳根背侧主脉,缓缓向上捋动,直至顶端。左手阴气需随之匀速输出,与右手灵力配合,想象如清泉洗炼玉柱。”

  闻观语依言调整手势。右手拇指与食指圈住那滚烫巨物的根部,指尖月白灵力流转,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捋动。掌心与指腹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那坚硬炽热的柱身,感受着其下虬结血管的搏动。与此同时,左手手指在花核上的按压也需保持稳定,将那股酥麻阴气源源不断导出。

  这过程对她而言极其艰难,不仅要控制双手的动作与灵力输出,还要忍受着双手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关联的强烈刺激。阳根在她指下愈发胀硬灼热,顶端铃口渗出更多晶莹。而她自己的花户,早已是溪流潺潺,湿透裙裾。

  “师姐指法虽生疏,但灵力控制精妙。”玄机子喘息着评价,阳根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可觉得……捋动之时,阳根气血是否随之上涌?你自身阴气输出,是否也更为顺畅?”

  “是……气血很旺……阴气……输出似被牵引……”闻观语断断续续地回答,捋动到顶端时,指尖不经意擦过那敏感的马眼,惹得玄机子闷哼一声,阳根剧跳。

  “如此,这‘游龙吐珠’之法,师姐可觉已达效果?或是……想换一种手法,尝试不同刺激?”玄机子再次给出选择,声音充满了蛊惑,“比如‘灵蟾含丹’,或许对聚敛阳气、稳固循环更有助益。”

  闻观语感觉单纯的捋动似乎确实未能完全“疏导”那磅礴的阳气,反而让它更加躁动。她迟疑片刻:“那……便试试‘灵蟾含丹’。”

  “师姐请调整手势,以右手虎口紧紧箍住阳根根部,手掌则尽量包复住前端的龟首,以掌心劳宫穴对准马眼,然后……缓缓旋转揉按。”玄机子指导着,声音愈发紧绷。

  这个手势要求更高,也更为亲密。闻观语努力用自己纤小的手掌去包覆那硕大的龟首,虎口用力箍紧根部。掌心紧密地贴上了那滑腻炽热的顶端,几乎能感受到铃口的翕张。她开始生涩地旋转揉按。

  “呃啊!”玄机子发出一声低吼,这直接的刺激比捋动强烈太多。闻观语只觉得掌心下的阳物猛地跳动,一股更为灼热的阳气反向冲击着她的掌心灵力,同时,左手花核处传来的阴气输出也骤然加剧,仿佛被这只阳物的反应所引动。

  “师……师弟……它……跳动得好厉害……”闻观语有些慌乱地汇报,感觉手中之物仿佛活了过来,充满了侵略性。

  “无妨,此乃阳气汇聚、即将满溢之兆。”玄机子喘着粗气解释,目光死死盯着闻观语因为用力而微微前倾的身体,那对毫无遮掩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红肿的蓓蕾上,又开始缓缓渗出晶莹的乳白色灵乳,茶乳异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弥漫。“师姐……可觉得掌心灵力被阳气灼得发烫?左手阴气……是否输出更快,幽谷……更觉空虚湿润?”

  “是……烫……很快……很湿……”闻观语脸颊酡红,老实回答。她确实感到一种诡异的空虚,仿佛左手输出的阴气越多,右手掌心被阳气灼得越厉害,自己体内那种渴求被填满的悸动就越强烈。

  “这便是阴阳相吸相激到了关键处。”玄机子声音嘶哑,“接下来……有两种方式。一是继续以‘灵蟾含丹’之法聚气,直至阳气自然平复,此法稳妥,但耗时较长;二是……辅以‘飞凤点头’之刺激,加速阳气运转,或可更快达到‘小周天’循环,但刺激较强,师姐自身……恐也需承受更大反馈。师姐……选哪一种?”

  闻观语已被这持续的刺激弄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只想快点结束这磨人的“熬炼”。“既……既然要快……便用……‘飞凤点头’吧……”她软声道。

  “好。”玄机子眼中幽光一闪,“请师姐右手五指微屈,如鸟喙,以指关节为锋,自根部开始,轻重交替,啄击阳根侧面筋络与诸穴,左手阴气输出需随之起伏,如浪潮相随。”

  闻观语再次变换手法,五指并拢微屈,开始一下下地啄击那滚烫的柱身。这手法带来的刺激更为尖锐,每一次啄击,玄机子都浑身一颤,阳根跳动,而她左手的阴气输出也确实如浪潮般随之起伏,花核处传来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与阴阳气机的激烈交融下,闻观语的神智愈发迷离。右手传来的灼热与脉动,左手传来的酥麻与湿润,以及胸乳顶端那莫名渗出的、带来清凉又粘腻触感的灵乳,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她的娇喘声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自红唇中逸出,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玄机子看着她情动难耐、任君采撷的模样,感受着阳根在她生涩却认真的“熬炼”下濒临爆发的状态,知道火候已至。他猛地伸手,握住了闻观语正在施展“飞凤点头”的右手手腕,止住了她的动作。

  闻观语茫然地“望”向他,覆着眼罩的脸上满是情潮晕染的媚红。

  “师姐……”玄机子声音粗重,带着无比的“克制”与“征求”,“这‘阳根熬炼’初阶,至此……阳气已沛然满盈,循环将成未成。按功法所述,此时……需得以师姐的‘心魔茶璎乳’之先天灵乳为引,滴落于阳根顶端,以其至阴甘醇之气,点化至阳,方可完成最后一步的‘阴阳点化’,真正稳固此番熬炼之功,使师弟修为根基更上一层楼……不知师姐……可否……” 他的目光,炽热地投向闻观语胸前那对仍在缓缓渗着乳白灵液的傲人雪峰。

  这最后的要求,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一道终于明确的“指令”。闻观语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又是何等羞耻之事,但身体深处那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与方才“熬炼”过程中产生的、诡异的主宰感与奉献感交织,让她在迷乱中,竟缓缓点了点头。

  她松开了左手,任由裙摆落下,遮住那一片泥泞。然后,她微微颤抖着,抬起双臂,以一种近乎自我献祭般的姿态,托起了自己那对沉甸甸、湿漉漉、沾满灵乳的丰腴玉峰,将其缓缓送到了玄机子那昂然挺立的灼热阳根上方。

  她凭着心眼感知,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位置,让一侧乳峰顶端那红肿湿润、不断渗出甘醇灵乳的蓓蕾,对准了那阳根铃口。然后,她微微用力挤压乳肉,一道黏腻乳白、散发着浓郁茶乳异香的灵乳,便颤巍巍地垂落,精准地滴在了那灼热的龟首马眼之上!

  “滋……”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玄机子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阳根剧烈跳动。闻观语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反馈,仿佛自己最私密珍贵的灵乳被那至阳之物吸收、点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水乳交融般的联系。

  她继续挤压,一滴,两滴,三滴……黏滑芬芳的灵乳不断滴落,涂抹在粗长狰狞的阳根之上,有些顺着柱身滑落,有些则被火热的肌肤吸收。

  就在灵乳滴落第七滴时,玄机子猛地低吼一声,再难抑制,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那沾满灵液、灼热无比的巨大龟首,狠狠地撞进了闻观语因为托举双乳而门户大开的、那深邃雪白的诱人沟壑之中!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淹没了两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将其挤压得变形,灵乳四溅!

  “呀啊!”闻观语惊叫一声,却已无力抗拒,只觉得胸前被一股灼热坚硬的力量充满、摩擦,那感觉羞耻至极,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填满般的刺激。玄机子双手猛地握住她的纤腰,就着那滑腻的灵乳,开始在她深邃的乳沟间快速抽送撞击起来,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瞬间取代了之前所有的“功法探讨”。

  “师……师弟……此为何意?”闻观语惊喘一声,覆着玄色眼罩的脸庞下意识转向玄机子声音的方向,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绷紧。

  她虽目不能视,但心眼感知中,那灼热粗壮的阳器深深嵌入她胸乳之间的柔软沟壑,每一次抽离与撞击,都挤压着她丰腴绵软的乳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胀满、摩擦与羞耻的奇异触感。这完全超出了先前“阳根熬炼”的范畴。

  玄机子双手稳稳扶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掌下细腻肌肤的微颤与那腰肢因紧张而绷出的优美弧线。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粗重喘息,仿佛在极力控制,言辞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探讨功法”的郑重与急迫:

  “师姐勿惊,此乃功法关键之变!方才以师姐灵乳点化,师弟体内阳气已被彻底引动,然其性烈如火,此刻于阳根之内奔涌冲撞,若不能及时以更精纯充沛的阴气引导疏解、完成最后‘阴阳和合’之步骤,不仅前功尽弃,恐有阳气逆冲、损伤根基之险!”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更深的恳切与“无奈”,甚至带上了一丝“痛苦”的颤音:“眼下,唯有借师姐‘心魔茶璎乳’所生之处——这至阴汇聚的双峰之间,以其天生异香与灵乳润泽,暂时充作调和之媒介。更需师姐自身幽谷秘处引动本源阴气,源源不断汇入胸前,方能稳住局面,助师弟导引这澎湃阳气,完成周天循环。此乃《极乐引》后续篇章中应对阳气暴走的应急法门……师弟方才情急,未及细说,还请师姐恕罪!”

  闻观语听他言辞恳切,逻辑似乎自成一体,且提及“损伤根基”、“前功尽弃”,让她心中凛然。她确实能清晰感知到,胸前那深深嵌入的阳物,其内蕴含的阳气确实比先前“熬炼”时更加磅礴、躁动,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难道……真是功法反噬?

  她沉默着,飞快地权衡。此刻中断,或许能避免更羞耻的接触,但若真如他所言导致前功尽弃甚至损伤,那救人之计、宗门之望岂不付诸东流?更何况……身体深处,那被持续摩擦挤压乳肉所带来的、越来越明显的异样酥麻与空虚感,竟让她有些……难以抗拒。

  “……该如何做?”她最终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玄机子心中暗喜,面上却愈发严肃,快速说道:“请师姐即刻将左手……重新置于幽谷秘处,最大程度引动自身至阴本源之气,沿手臂经脉上引,全力灌注于胸前双峰!尤其要汇聚于那渗出灵乳的乳窍之处!以阴气滋养灵乳,以灵乳为桥,疏导师弟阳根中暴走的阳气!”

  这个要求比之前更加私密且耗费心力。闻观语覆着眼罩下的长睫剧烈颤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她没有过多犹豫,此刻箭在弦上。她依言将原本垂落的左手再次探入裙下,指尖轻易地寻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胀的花户。她闭目凝神,强迫自己忽略指尖传来的黏腻湿滑与强烈刺激,全力运转功法。

  精纯的阴寒灵力自丹田金丹深处汹涌而出,其中更夹杂了一丝源自她的本源阴气。这股阴寒气流顺着经脉奔腾至左臂,流过她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肌肤,最终自掌心劳宫穴沛然涌出,灌注于幽谷秘处。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当这股强大的本源阴气注入时,花核处传来一阵强烈的、仿佛被填满又似被冲刷的奇异快感,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被夹在滚烫阳根与冰凉空气之间的傲人双峰,也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乳峰顶端的嫣红蓓蕾因阴气与情欲的双重刺激,更加硬挺肿胀,先前只是缓缓渗出的乳白色灵乳,此刻竟如同泉眼般,开始持续不断地渗出,并且散发出更加浓郁醉人的茶乳异香!这股异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而随着灵乳分泌加剧,以及闻观语有意将阴气汇聚于双乳,那对沉甸甸的雪峰仿佛被注入了无形的活力,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肉也愈发滑腻莹润。更奇异的是,当玄机子沾满灵乳的粗壮阳根,在她这被阴气与灵乳充分浸润的乳沟间抽送摩擦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逼真的幻感,开始侵蚀闻观语的感官!

  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空虚瘙痒的花径深处,仿佛真的被一根滚烫、粗壮、脉动有力的巨物闯入、填满、摩擦!那撑开的胀满感、进出的摩擦感、顶端刮蹭敏感内壁的酥麻感……无比清晰,无比真实,与她胸前感受到的乳肉挤压感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这正是“心魔茶璎乳”在“落红”之前,因受到强烈阴气与阳气夹击而提前显化的些许神异功效——能将乳上的触感,部分映射至女子最私密的花径!

  “啊……这……这是……”闻观语惊喘失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外夹击般的强烈快感冲击得心神摇曳。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只是让左手手指在花户中陷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师姐!是否感觉到异样?”玄机子适时问道,声音带着“关切”与“引导”,“此乃阴阳二气在师姐至阴之体与灵乳催化下,产生的‘幻感’!是功法运转至深、阴阳交融的吉兆!请师姐务必稳住心神,持续输出阴气,引导这股‘通感’,使其与师弟阳根的气血运行逐步同步!”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调整抽送的节奏与角度。不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时而深深埋入乳沟深处,龟首抵着她锁骨下的柔软,时而快速浅出,铃口刮蹭着她肿胀的乳尖。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同步撞击在她幻感花径的最深处;每一次刮蹭,都如同撩拨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闻观语只觉得自己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全被这双重快感所支配。花径内的幻感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强烈,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刮搔的酥痒与灼热,让她腰肢发软,娇躯不由自主地随着玄机子的节奏微微摆动、迎合。胸前灵乳分泌得更多,将两人交接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茶香四溢。裙下的蜜汁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泉水,潺潺而下,浸湿了蒲团。

  “师……师弟……慢……慢些啊……”她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娇吟自红唇中逸出,带着难耐的哀求。她的左手早已不是在“引导阴气”,而是无意识地在那片泥泞中按压、抠弄着自己的花核,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源自幻感花径深处的空虚与悸动。

  玄机子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于情欲、仰着绝美小脸无助呻吟的模样,尤其是那对在他撞击下不断荡漾出诱人乳波、沾满晶莹灵乳的雪白巨乳,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牢记“极乐引”的要诀,拼命运转心法口诀,死死锁住精关,让阳气在体内不断循环压缩、壮大阳根,而非急于发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深陷在柔软乳肉与滑腻灵乳中的阳器,在她持续输出的精纯阴气与灵乳的滋养灌溉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坚硬、滚烫!经脉中的阳气愈发凝实澎湃。

  “师姐,你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师弟的阳根……在你的灵乳与阴气滋养下,正在壮大、蜕变!这便是‘阳根熬炼’之功!你的阴气输出越顺畅,灵乳越丰沛,它的成长就越快!幻感……是否也更清晰、更充实了?”

  闻观语迷离地“望”着他,确实,那花径中的幻感异物,似乎……真的在变得更加粗大、更加灼热,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更强烈的撑胀感与摩擦感,几乎要将她幻感中的花径完全填满、撑开!这感觉让她既恐惧又隐隐兴奋,一种诡异的、哺育和塑造了强大阳器的成就感与归属感,混杂着极致的情欲,冲击着她的心神。

  “变……变大了……好……好满……”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右手原本只是被动承受,此刻却开始不自觉地收拢双臂,用那对滑腻的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挤压、摩擦着那滚烫的巨物,试图让那幻感中的充实感更甚。左手在花户中的动作也愈发激烈,指尖甚至试探着想要刺入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去迎合那并不真实存在的侵犯。

  “对……就是这样,师姐……用你的灵乳哺育它……用你的阴气滋养它……”玄机子低吼着鼓励,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力度也加大,龟首凶狠地刮蹭着她敏感的乳尖,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告诉师弟,幻感中的它……到了何处?是否……抵到了你最深处?”

  “到……到了……顶……顶到了……啊!”闻观语被他露骨的问话刺激得浑身发烫,幻感中那粗大火热的龟首仿佛真的重重撞上了她花心最娇嫩敏感的一点,让她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带着浓郁茶香的蜜汁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裙裾与蒲团!

  几乎与此同时,她胸前双峰乳窍处储存的灵乳,也仿佛受到体内高潮的引动,再也无法抑制,“嗤”的一声,两道黏白芬芳的乳线激射而出,尽数喷溅在玄机子的小腹与那仍在剧烈抽送的阳根之上!

  二次高潮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闻观语全身。她双眼紧闭,臻首后仰,露出优美脆弱的颈项,红唇大张,发出断续而高亢的哭吟,全身肌肤泛起诱人的桃红色,剧烈地痉挛、抽搐着。胸前双峰死死夹住那滚烫的阳根,随着她的颤抖而不断挤压、按摩,乳肉与灵乳一片狼藉。

  就在闻观语被高潮淹没、意识涣散的这一刹那,玄机子终于也到了极限。他苦心维持的锁精关口,在她高潮时乳肉极致紧缩挤压与灵乳喷溅的双重刺激下,轰然洞开!

  “吼——!” 他发出一声仿佛野兽般的低沉怒吼,腰肢向前狠狠一顶,粗长狰狞的阳根深深埋入那湿滑泥泞的乳沟最深处,顶端铃口怒张,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精纯阳气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噗嗤——!”

  炽热的阳精有力地喷射在闻观语的下颌、脸颊、脖颈,以及那对沾满灵乳、傲然挺立的雪白双峰之上!白浊的液体与她自身乳白的灵乳、晶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深深的乳沟缓缓流下,画面淫靡艳绝到了极致。

  “啊……好……好热……”闻观语被脸上和胸前的滚烫精液刺激得娇躯又是一颤,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又添上这被标记般的灼热触感。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臂却依旧紧紧环抱着胸前的阳器,乳肉本能地夹紧、吮吸,仿佛不愿让它离去,娇躯仍在微微抽搐。

  玄机子喘息粗重,缓缓将阳根从那片温软滑腻中退出。那器物经过此番“熬炼”与最后喷发,似乎确实比之前更显雄伟粗壮,青筋盘绕,散发着满足后的慵懒与依旧惊人的热力。他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身前、满脸满胸都是自己阳精与灵乳混合液、神情迷离恍惚、衣衫不整的闻观语,尤其是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沾满白浊、微微颤抖的傲人雪峰,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满意与掌控之色。

  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浊白,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却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辛苦师姐了。此番‘阳根熬炼’初阶,得师姐倾力相助,终是圆满功成。师弟感觉……修为根基稳固不少,阳器亦有所壮大。这都是师姐的功劳。”

  闻观语茫然地“望”着他,覆着眼罩的脸上潮红未退,唇瓣微肿,还沾着些许白浊。她似乎还未完全从方才那惊涛骇浪般的情欲与双重高潮中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胸前那令人安心又羞耻的充实感与灼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与凉意,以及……浑身如同散架般的疲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彻底使用过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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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闻观语的堕落过程我一直纠结很久,

  主要要满足因为宗门压力而被迫妥协于玄机子,

  但又不能太过于主动, 因此想到了这个看似在修行的设计

  此章节带入了一些灵气的运用, 整个过程也看似师姐弟在修练功法

  我是觉得还满有意思的 :P

  不知道各位怎么想, 可以底下留言告诉我

  第四十一章 茶乳鉴心

  洞府石门闭合的轻响传来,室内重归寂静,唯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浓郁茶乳香与男性麝腥的气息,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梦。

  闻观语依旧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覆着眼罩的脸微微低垂,紧贴着湿润额际的墨色发丝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轻轻颤动。良久,那因极致高潮而涣散的神智,才如同潮水退去后的礁石,缓缓重新凝聚、浮现。

  她并未立刻动作,而是先深深地、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将心神沉入那远比双目所见更为“清晰”的心眼感知之中。

  首先“映入”心湖的,是自身此刻堪称狼藉的躯体。墨绿鲛绡与素白内衫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凌乱地敞开着,再也无法履行遮蔽之责。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盈雪峰完全袒露,峰顶两点嫣红蓓蕾肿胀发亮,周遭乳晕泛着情动的深粉。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白皙如玉的乳肉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黏腻的浊白与清亮的乳白——玄机子浓稠滚烫的元阳,与她自身份泌的灵乳混杂交融,正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在下颌、脖颈、锁骨以及深深的乳沟间,留下一道道淫靡湿亮的水痕。那黏腻的触感与挥之不去的、属于男性的独特腥气,正透过肌肤,清晰地传递给她。

  纤腰之下,裙裾与内里亵裤同样湿冷黏腻,紧紧贴附在肌肤上。那是她自身情动时涌出的、带着茶香与情欲气息的蜜汁,量大到早已浸透数层布料,甚至将身下蒲团也染出深色水渍。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此刻虽未被真正侵犯,却因方才强烈的幻感刺激与左手的按压揉弄,依旧残留着清晰的肿胀感与一种空虚的、微微开合的酥麻。花核处敏感异常,哪怕最轻微的衣料摩擦,似乎都能激起细微的战栗。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研究性质的迟滞,抬起右手。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左胸靠近锁骨处、那最为浓稠的一抹浊白。指尖传来温热黏腻的触感,以及一种……与她自身灵乳的柔滑清甜截然不同的、略带腥膻的独特气息。她将指尖凑近鼻尖,那股属于男子元阳的、霸道而原始的气息便愈发清晰。

  “……原来,这便是男子的元阳么。”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听不出太多情绪,唯有覆着眼罩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那黏滑的液体,似在分析其质地,又似单纯不适应这陌生而极具侵占性的触感与气味。

  放下手,她开始细细回溯方才经历的一切。

  从玄机子以“探查诅咒、营救同门”为由接近,到自己被迫验证那令人羞耻的“心魔茶璎乳”,再到后来那一步步深入、冠以“功法修炼”之名的“阳根熬炼”……每一个环节,看似都有“不得已”的理由,看似都将选择权交到了她手中,甚至充斥着看似合理的“功法探讨”与“阴阳平衡”之说。

  然而,此刻冷静下来,以她千叶先生的智计重新审视,却发现整个过程,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无形的大网。她的每一次“选择”,似乎都恰好被引导着走向对方预设的下一步。那所谓的“功法”,其步骤之羞耻、要求之逾越,早已超出了正常双修乃至任何正统道法传承的范畴。自己……竟在心神动荡、担忧同门宗门、以及对自身“名器”与诅咒茫然无知的状况下,一步步配合着,完成了这一系列难以启齿之事。

  为何会如此?

  闻观语缓缓闭上限,心神沉静如水,开始剥离纷乱的情绪,进行最冷静的分析。

  根本原因,并非玄机子手段多么高超莫测,而在于——自己对男女之事,对极乐楼这等专精淫邪采补之道传承的了解,太过匮乏,几近于无知。

  以往的闻观语,目盲心明,智计超群,执掌墨山道事务,将南域诸多情报消息运筹于帷幄之中。她博览群书,洞悉人心,于阵法、丹道、宗门治理乃至诸派恩怨皆有涉猎,唯独……未曾分心于情爱道侣,更遑论去深入了解那些被正统仙门斥为邪魔外道、讳莫如深的采补淫术。她的世界里,大道修行、宗门兴衰、同门安危才是重心,男女之别、床笫之私,远在视线之外。

  然而,南域大劫之后,一切皆变。仙盟震荡,消息闭塞,各宗门自顾不暇,情报网络支离破碎。极乐楼余孽更是隐藏极深,在此之前几乎没有露出任何可供追踪的蛛丝马迹。这导致她对当前南域暗流的了解出现了巨大的、致命的空白。

  金丹之上的诅咒封印,断绝了她更进一步的可能,如同给她戴上了无形的枷锁;而对情报的缺乏,则如同遮住了她赖以洞悉世事的“心眼”。即便身怀绝技,在这片因劫难而变得更加混乱、黑暗的南域,她也仿佛回到了幼年初盲之时——眼前是无尽的黑暗,伸出手去,再也触摸不到清晰的脉络,感知不到远处的风起云涌。那种失去掌控、对未来茫然的恐惧,即便以她的心性,也如附骨之疽,悄然侵蚀。

  正是这份“无知”与“失控”带来的恐惧,以及营救同门、稳住宗门的急切责任,让她在面对玄机子抛出的、看似唯一可行的“破局之法”时,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绝对的判断力,一步步被引入彀中。

  想通此节,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上,神情反而渐渐平静下来。恐惧源于未知,慌乱源于失控。既然已看清症结,便有了应对的方向。

  她不再停留于蒲团之上那片湿冷黏腻。双手撑地,略显艰难地缓缓起身。腿根处传来酸软与残留的酥麻感,让她身形微晃,但她很快稳住。玉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向洞府深处那方氤氲着淡淡热气的仙池——池水引自地脉灵泉,更以她平日喜好的灵茶辅以阵法常年温养,带有清心凝神、涤荡污浊之效,亦散发着与她体质相合的浅淡茶香。

  行至池边,她停下脚步。纤长白皙的手指,开始缓缓解开身上早已不成样子的墨绿鲛绡外袍与素白内衫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剥离般的仪式感。湿透黏腻的布料层层褪落,先是外袍,接着是内衫,最后是那浸满蜜汁、紧贴肌肤的亵衣与裙裾,逐一滑落脚边,堆叠成一团沾染着各种体液、气息复杂的织物。

  一具完美无瑕、却布满情欲痕迹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氤氲着茶香的水汽之中。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指痕,以及干涸或未干的浊白精斑与滑落乳痕。饱满挺翘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红肿的蓓蕾依旧敏感。纤腰不盈一握,连接着浑圆如满月的翘臀,其下是笔直修长的玉腿,腿心处也因蜜汁浸润而显得深暗黏腻。

  她伸出玉足,试探了一下池水温热适宜的触感,然后缓缓踏入池中。温热的、带着清冽茶香的池水逐渐漫过脚踝、小腿、膝弯,直至将她整个娇躯包裹。她慢慢沉坐下去,让水面没至锁骨,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与覆着玄色眼罩的绝美脸庞。

  池水温柔地包裹着她,驱散着肌肤上的黏腻与微凉。她抬起手臂,掬起一捧泛着淡碧光泽的池水,轻轻浇淋在肩颈、锁骨,尤其是那残留着最多污浊的胸前双峰之上。水流冲刷着凝乳与精斑,将它们从细腻的肌肤上剥离,溶入池水之中。

  她细致地、一遍遍地清洗着,手指抚过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借此洗去的,不仅仅是体表的污迹,更是方才那场荒唐“修炼”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异样感与隐约的屈辱。

  清澈的池水渐渐变得有些浑浊,散发出更复杂的、混合了她自身灵乳、男子元阳与池水茶香的气息。但她并未在意,只是专注地、近乎固执地继续着清洗的动作。

  随着肌肤逐渐恢复洁净,只留下被热水浸泡后泛起的健康粉色,以及那些一时难以消退的细微红痕,闻观语的心,也仿佛被这温热的池水涤荡得更加清晰、坚定。

  清洗完毕,她将身体完全浸入水中,只留下口鼻呼吸。温热的水流轻柔地按摩着疲惫酸软的肌肉,也让她有更多余裕去思考未来。

  路,已然选定。既然通过修炼《极乐引》、《阴阳焚丹结婴法》等极乐楼秘术来尝试破除诅咒、提升实力,已成为当下看似唯一可能破局的选择,且自己确实验证了身怀与之相关的“名器”,那么此路便无法回头。

  但,不能再像今日这般被动,这般“无知”地被引导、被掌控。

  她需要知识——关于男女身体、关于双修本质、关于极乐楼各种秘法原理与关窍,乃至关于采补、御女、控阳等等一切与之相关的、曾被正统仙门视为禁忌的“知识”。唯有通晓这些,她才能在后续不可避免的“修炼”中,拥有辨别的能力、谈判的筹码,乃至……反制的可能。即便不能完全摆脱玄机子的影响,至少,要让自己从“一无所知的棋子”,变成“心中有数的参与者”。

  心意既定,她自池水中缓缓站起。水珠顺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滑落,在氤氲热气中,那具刚刚经历过情欲洗礼的胴体,散发出惊心动魄的美丽,却又因她沉静如渊的气质,而带上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感。

  她迈步走出仙池,水痕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印记。

  闻观语并未立刻穿上衣裳,而是赤足走向洞府一侧那排放置着各类玉简典籍的乌木书架。那里摆放的,除了宗门典籍、各地情报卷宗,也有一些她私人收集的、较为罕见的杂书异志。以往,她从未关注过其中是否会有涉及男女双修之道的记载,即便有,恐怕也早被归入“无关紧要”或“邪道糟粕”之列。

  但如今,这些“糟粕”,或许将成为她重新点亮“心眼”、看清前路迷雾的关键火种。她覆着眼罩的脸庞沉静,指尖缓缓拂过一枚枚冰凉的玉简,最终在几枚看似古朴、边角略有磨损的玉简前稍作停留。略作感应,她选定了其中两枚,一枚色泽偏暗青,纹路繁复;另一枚则呈乳白色,触手温润。

  她握着这两枚玉简,转身走回那张宽大的静心玉床。身躯未干,几缕湿润的墨发贴在线条优美的颈侧与锁骨上,水珠沿着肌肤细腻的纹理缓缓滑落,自饱满的峰峦弧顶滚下,没入深谷,或顺着平坦的小腹与笔直的大腿滑落。她姿态从容地在玉床上侧身躺下,并不介意微凉的玉质床面与湿润肌肤接触带来的细微战栗。

  她先将神识探入那枚暗青色的玉简。

  刹那间,识海中光影变幻,浮现出一幅幅极为露骨的交合图景。画面中的男女赤身相对,姿态各异,或相拥,或跪伏,或侧卧……男子阳刚之物以各种角度贯入女子幽秘之处,每一次深深进入与抽离都伴随着画面的震颤与女子口中溢出的、清晰无比的娇媚呻吟。更有甚者,图景旁竟附有简单的灵力运转示意,标注着某些姿势下,气息流动、阴阳交汇的节点与强弱变化。那男子腰部耸动的力道、女子迎合的韵律、交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乃至面部情动的细微表情,都刻画得纤毫毕现。

  闻观语覆着眼罩下的脸庞瞬间涌上热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她并非未曾听闻男女之事,但如此直观、详尽、乃至带着“功法指导”意味的演示,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赧与不适,仿佛无意中窥见了最不该触及的禁忌领域,神识立刻如同受惊般从那玉简中退了出来。

  胸脯微微起伏,她定了定神,略作平复,才将注意力转向那枚乳白色的玉简。

  神识再次探入,这一次的景象却有所不同。

  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位容貌清丽、身段窈窕的女子,独自处于一间雅致的静室之内。她起初只是静坐,似乎有些烦躁不安,纤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起伏的胸线,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并拢的腿心之上。

  接着,画面开始变化,女子姿态各异:有时仰躺,双腿曲起向两侧分开,一手揉弄胸前蓓蕾,一手探入腿心幽谷,指尖翻飞;有时侧卧,一条腿抬起,足尖轻勾,手指在股缝间若隐若现地滑动;有时甚至背对“观者”,俯身翘臀,回首间眼波迷离,一只手绕到身后,在臀瓣间探索……

  每一个姿态,都伴随着女子脸上逐渐加深的潮红、唇间溢出的喘息呻吟,以及手指动作的细致特写——如何拨弄峰顶,如何揉按花核,如何浅探幽径,甚至如何以指腹模仿某种抽插的韵律。画面旁同样附有简单的气息引导示意,着重于如何以意念配合手法,引动体内阴气,积聚快感,最终释放。

  这一次,闻观语没有立刻退出。覆着眼罩下的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种近乎研习功法难题的专注。羞赧依旧存在,但相比方才那直接的交合图景,这独自探索自身的画面,似乎……更易于让她接受,也更能与她此刻“了解己身”的初衷联系起来。

  她觉察到,画面中女子那些看似随意的抚触,其轨迹、力道、频率,似乎都暗合着某种引导体内阴气或气血流动的规律,与《极乐引》玉简中某些晦涩的描述隐隐对应。尤其是当女子情动渐深,指尖动作加剧,身体绷紧颤抖直至最后泄身放松时,其周身气息的起伏变化,更让闻观语若有所思。

  “原来……女子自我欢愉,亦有如许多的门道与步骤,且能与体内气机变化相呼应。”她心中暗忖,那份属于千叶先生的探究之心,逐渐压过了纯粹的羞耻感。

  她决定,便从这枚玉简开始。了解自身欢愉的源头、过程与变化,或许正是理解那“心魔茶璎乳”与自身情动反应的关键一步。

  心意既定,她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将乳白玉简的内容在识海中缓缓重现、默记。同时,她放松身体,让神识沉入体内,仔细感应着《极乐引》中记载的、那套专为女子梳理阴气、刺激名器反应的基础法门——“幽泉引”。

  随着法门在体内悄然运转,一股熟悉的、源自丹田深处与花宫秘处的阴凉气息被缓缓引动,如同涓涓细流,开始沿着特定的脉络缓缓上行。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依照玉简图示与自身感应,开始了动作。

  右手抬起,轻轻复上了左侧那团沉甸甸、饱满挺翘的雪白玉峰。掌心感受到惊人的绵软与弹性,以及峰顶那一点早已因先前刺激而依旧敏感硬挺的蓓蕾。

  她没有像之前玄机子那般带有明确侵略性的揉弄,而是先以掌心温贴,感受其下的血脉搏动与肌肤温度。然后,指尖学着玉简中所示,开始沿着乳晕外围,以极其轻柔的力道画着圈,缓慢地按摩、推压,并不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顶尖,而是循序渐进地唤醒整个乳房的感知。

  左手则顺着腰侧的曲线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双腿之间那早已因回忆与此刻心境而微微潮湿的幽谷。指尖先是在外侧娇嫩的唇瓣上轻轻拂过,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然后才缓缓向内,触碰到那颗早已悄然苏醒、微微肿胀的稚嫩花核。

  “嗯……”

  当左右手同时传来清晰的触感反馈时,闻观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这声音在寂静的洞府内显得格外清晰,让她覆着眼罩的脸颊更红了几分。但她并未停下,反而更加专注地体会着双手动作带来的身体反应,并对照着识海中玉简的图示与《极乐引》法门的运路线索。

  右手乳周的按摩,让那被引导上行的阴凉气息似乎汇聚得更快,胸脯传来阵阵饱胀酥麻感,仿佛内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积聚。她能“感觉”到,那对雪峰似乎变得更加挺翘饱满,顶端硬挺的蓓蕾也愈发敏感,周围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左手指尖在花核上起初只是轻轻按压,随后开始模仿玉简中一种名为“珠走玉盘”的手法,用指腹以极快的频率、极小的幅度轻轻点颤、揉刮那颗小小的肉粒。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炸开,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小腹、腰肢,甚至窜上脊椎。她腿心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合,更多的蜜汁分泌出来,润湿了探入的手指。

  她调整着呼吸,尝试将花核处被激起的、更为灼热的情动之气,与从花宫引出的阴凉气息融合,再一同沿着“幽泉引”的法门路径,导向胸前的双峰。这是一个微妙而需要高度专注的过程,稍有差池,气息便可能紊乱。

  随着气息的引导与双手持续的动作,快感开始层层堆叠。她不再仅仅是被动感受,而是开始主动尝试变化。参照着玉简中另一幅图示,她右手改变了手法,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一侧乳尖,时而捻动,时而向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花核上或轻或重地揉按,偶尔以指尖浅浅探入紧窄的入口边缘,感受内里温热紧致的吮吸感。

  “啊……这…这便是‘峰峦叠嶂’与‘幽谷探泉’相结合的感觉么……”她喘息着,低声自语,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恍然与研究的意味。身体的反应与玉简描述、功法运行隐隐印证,让她有种解开谜题般的奇异满足感。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在冰凉的玉床上摩擦,带来另一重刺激。莹白的肌肤泛起动情的粉晕,细密的汗珠再次沁出,与未干的水渍混在一起。墨色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玉床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胸前。

  她感到那股被引导至胸口的混合气息越来越充盈、灼热,双峰饱胀酥麻到了极点,花核处传来的快感也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玉简中最后几幅图示闪过脑海——那是女子濒临极限、即将释放时的各种姿态与神情。

  闻观语咬住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双手动作骤然加快、加重!右手用力揉捏挤压着饱满的乳肉,指尖狠狠刮搔过敏感的乳尖;左手手指猛地加重了对花核的按压与揉搓,甚至模拟着某种冲刺的节奏,快速地在湿滑的缝隙间刮擦!

  “呃啊——!!!”

  终于,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娇吟,腰肢反弓,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强劲的暖流自花宫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腿心与玉床。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她那对饱胀到极致的傲人雪峰顶端,那两点嫣红蓓蕾的乳孔处,猛地涌出两股温热黏稠、芬芳无比的乳白色灵乳!灵乳量虽不如先前被玄机子刺激时那般汹涌,却也清晰可见,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流下,散发出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纯正的茶香与乳香!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与意识。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浑身酥软,指尖都还在微微颤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极致释放后的虚脱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掌控的奇异感受。

  过了许久,激荡的气息才渐渐平复。她眼神迷离,神智缓缓从快感的云端落回。

  下意识地,她抬起方才抚弄过胸口的右手,指尖沾上了一些从乳尖溢出的、尚带温热的黏稠灵乳。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将那沾着灵乳的指尖,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舔舐了一下指尖。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冽中带着甘醇、微甜中蕴含着灵韵的复杂滋味在味蕾上化开。那味道纯净而浓郁,与她自身的气息完美契合,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诱人的甘美。

  “……好甜。”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覆着眼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与了然交织的神色。原来,自己身体产生的这种东西,竟是这样的滋味。

  紧接着,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伴随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难怪……师弟他……会有如此反应……”

  这句话轻如叹息,消散在依旧弥漫着茶乳异香与情欲气息的寂静洞府之中。她静静躺着,任由高潮后的慵懒与那新发现的、关于自身的“知识”所带来的微妙感受,在体内慢慢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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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机子的洞府内,光线幽暗,陈设简朴,与他平日示于人前的温雅清修形象相符,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将一切光线与声音都吸纳消弭的沉寂。

  他并未如往常般盘坐于蒲团之上,而是随意地斜倚在一张铺着冷玉席的宽大坐榻边缘。身上那件沾染了茶乳异香与些许浊痕的青衫并未更换,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坚实的胸膛。他一手支颐,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缓缓地摩挲着自己小腹之下。

  那里,方才在闻观语洞府内宣泄过的阳根,非但没有疲软萎靡,反而在吸收了“心魔茶璎乳”的精华与极乐楼秘法运转的反馈后,呈现出一种反常的、近乎狰狞的勃勃生机。隔着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的热度、粗壮的轮廓与沉甸甸的分量,内里充盈着远比以往更加精纯凝练的元阳之气,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准备再次破笼而出,进行更凶猛的征伐。

  玄机子闭着眼,舌尖缓缓滑过齿列与上颚,细致地回味着口腔中残留的、那独属于闻观语的馥郁气息——清冽的茶香交织着甘醇的乳味,一丝若有若无的、源自女子情动深处的微腥甜腻,这复杂而诱人的滋味,仿佛仍在他的味蕾上跳舞,勾起更深的贪餍。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反复浮现着方才离开前,最后“看”到的那一幕——闻观语跪坐于地,墨发凌乱,衣衫大开,那对傲视群芳的雪白玉峰上,沾满了他喷射出的浓稠白浊,与她自身溢出的乳白灵液混杂交融,正顺着惊心动魄的弧线缓缓滑落,流过平坦小腹,没入更加幽深的裙裳阴影之中……那景象,既圣洁又淫靡,既脆弱又充满了任他涂抹的征服快感。

  一抹混合着餍足、得意与更深层欲望的邪魅笑容,缓缓在他唇边勾勒出来。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计划顺利推进、猎物逐步落入掌控带来的精神愉悦。

  良久,他才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如寒潭深水般的幽光,冷静而深沉,再无半分在闻观语面前刻意表现的急切、坦诚或偶尔流露的“窘迫”。

  他并未急于调息炼化体内增长的元阳,他需要的是让这份“成果”沉淀,并与下一次的“修炼”产生更佳的共鸣。

  心思稍定,他探手入怀中储物袋,指尖触碰到几件冰凉坚硬之物。微光一闪,三样物事便出现在他身前的冷玉席上。

  左边是一张符纸。质地非帛非革,呈现出一种历经无数岁月的暗黄色泽,边缘略有残损,其上以某种早已失传的暗红色符文勾勒着难以辨认的图案,笔触古拙苍劲,隐隐散发着极其微弱、却令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上古威压与晦涩气息。数百年来,他尝试过滴血、贯注各属性灵力、以至阴至阳之气激发,甚至寻访古籍对照,此符皆寂然不动,如同死物。

  中间是一枚令牌。令牌通体漆黑,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沉重,正面浮雕着一个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痛苦面孔缠绕而成的诡异符文,背面则是云纹环绕的空白。这枚令牌同样毫无反应,但它与符纸、以及他手上那枚戒指的气息隐隐同源,显然系出同处。

  玄机子的目光最终落在自己右手食指上,那里戴着一枚看似朴实无华的青铜指环。戒指样式简单,表面有着天然的、如同木纹又似云气的斑驳锈迹,但在某些特殊的光线下,那些“锈迹”会隐隐流动,浮现出与符纸、令牌上同源的、更为复杂精微的符文虚影。这枚戒指,是他真正从不离身之物。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戒指冰凉的表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散开来,回到了那段尘封的、亦是起点模糊的记忆之中。

  那是在墨山道外门区域,一间普通甚至有些简陋的弟子房舍内。年轻的“陆藏锋”从昏沉中醒来,头脑如同被浓雾笼罩,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此,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任何事,甚至对自己的身份也仅有“陆藏锋”这个刻入本能的名字。唯一清晰的,是心口处传来的一阵阵空洞的悸动,仿佛遗失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身前的木桌。桌面上别无他物,只有这三样东西:这枚青铜戒指,这枚漆黑令牌,以及那张暗黄符纸。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等待了他无数岁月。

  与之相伴的,是他神识深处一道坚固无比的封印。那封印无形无质,却牢牢锁住了一片记忆的疆域。每当他试图触碰、探究自己的过去,触及那封印的边缘,便会引来神魂针扎般的刺痛与更深的迷雾。这道封印,与桌上这三件物品一样,是他失忆之谜的核心。

  他没有惊慌失措,或许是本性使然,或许是失忆前留下的某种暗示。他冷静地收起了三件物品,以“陆藏锋”这个身份,在墨山道留了下来。凭借着本能中残留的、或许是封印都未能完全抹除的修炼经验与见识,以及……他很快发现自己神识中天然携带的两门奇异法诀。

  一门,名唤《锁心诀》。此法并非攻伐防御之术,而是专司封锁自身心念情绪,修炼至高深,可使灵台永固,心湖不起微澜,一切真情实感皆深锁于内,外在表现全然由心,外人哪怕施展搜魂夺魄之术,也难以窥探其真实想法分毫。正是凭借此诀,他才能在墨山道伪装得天衣无缝,无论是面对师尊炎雷子的考察,还是与同门师兄弟的日常相处,那温润如玉、谦和守礼的表象之下,真实的目的与思绪从未泄露。

  另一门,则是一门残缺的卜占秘术,名不详,效用却极为神异。它不能预知具体事件,却能在他面临重大选择或潜在危险时,于心神中示警,并隐隐指引相对“安全”或“有利”的方向。这门秘术时灵时不灵,且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心神,但却数次助他避开祸端,选择最有利的修炼资源与路径,使得他的修为一路突飞猛进,短短时间便从筑基期攀升至金丹,最终被当时正在寻觅佳徒的炎雷子看中,收为亲传二弟子,赐号“玄机子”。

  多年来,他一边扮演着墨山道温文尔雅的二师兄,暗中修炼提升,一边从未放弃对失忆之谜和那三件物品的探究。他翻阅宗门典籍,旁敲侧击打听上古秘闻,甚至利用身份之便暗中调查可能与这些物品相关的线索,却始终一无所获。那枚戒指,除了偶尔在月光下会泛起微不可察的符文虚影,再无任何特异之处。令牌与符纸更是如同凡铁废纸。

  他曾以为,或许要等到自己修为达到某种境界,方能撼动神识封印或激发这些物品。然而,就在今日,就在闻观语的洞府之内,当他饮下她分泌出的“心魔茶璎乳”,那混合着纯净灵力、阴元精华与奇异诅咒气息的液体滑入喉中,渗入经脉的刹那——

  他食指上的青铜戒指,竟微不可察地、却真实无比地震动了一下!

  虽然那震动轻微得如同错觉,瞬间即逝,且之后再无反应,但以玄机子对自身、尤其是对这枚戒指数百年来的密切感应,他确信绝非幻觉!那是一种沉寂已久的事物被“对”的钥匙轻轻触碰了一下的悸动!

  这个发现,让他沉寂多年的心湖骤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名器……果然与我身上的隐密有莫大的关联……”玄机子低声自语,摩挲戒指的指尖稍稍用力,眼中幽光更盛。

  先前对闻观语所言,关于诅咒、关于双修破局,固然有其真实性与利用价值,但此刻,一个更大胆、更符合他自身利益的猜想浮现出来:破除诅咒,提升修为,或许只是顺带。真正重要的,是通过持续地、深入地“采撷”闻观语,尤其是她这种独特体质产生的灵乳与阴元,很可能能逐步“温养”或“激活”自己身上这些神秘之物,进而……撬开那道封锁了他过去记忆的封印!

  这个念头让他呼吸微促,一股混合着强烈期待、兴奋与冰冷算计的情绪在胸腔内涌动。他仿佛看到了一扇紧闭了数百年的厚重石门,终于露出了一丝缝隙,而门后,很可能关乎他真实的身份、来历,乃至……更强大的力量与传承。

  思绪缓缓收回,重新聚焦于眼前。玄机子脸上的邪魅笑容早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与深邃。他将符纸与令牌重新收起,只留下那枚青铜戒指在指间缓缓转动。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再有差错。”他声音平淡,却字字清晰,“大师姐智慧超群,心志坚定,非寻常女子可比。今日虽初步得手,令她默认了这条‘修炼’之路,但她心中疑虑绝不会消。需得循序渐进,步步为营,既要让她看到‘希望’,又要让她不断‘适应’更亲密的接触,直至……彻底习惯,甚至依赖。”

  他想到了闻观语那覆着眼罩却依旧能清晰“感知”一切的沉静脸庞,想到了她即使在情动高潮时依旧保有的那一丝令人心悸的理智与分析能力。这样的女子,征服起来才更有挑战,也更有成就感。

  “下一次……便不仅仅是口舌手足之欲了。”玄机子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仿佛再次品尝到了那清甜茶乳与女子津液的滋味,眼中欲火暗燃,“那未被真正开垦的幽秘之地……还有她彻底卸下心防,主动索求的模样……真是让人……期待啊。”

  他缓缓闭上眼,不再压制体内那奔腾的元阳与翻腾的欲望,反而开始依照《极乐引》中记载的秘术,引导这些炽热的能量,去进一步冲刷、巩固自身的金丹,同时,也像是在为下一次的“修炼”,积蓄更凶猛的“火力”。

  洞府内,彻底陷入一片蕴含着无尽野心与情欲的寂静之中。只有他指间那枚古老的青铜戒指,在幽暗的光线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晦涩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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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闻观语沉浸于自我探索的余韵,玄机子沉湎于贪婪的筹谋之际,墨山道深处,老祖炎雷子的闭关洞府之外,一片死寂正被悄然打破。

  此日当值的,是一名容貌清秀、身段已显窈窕的女弟子,名唤柳茵。她身着墨山道标准的月白束腰道袍,鸦青长发一丝不苟地绾成道髻,正屏息凝神,立于距那扇厚重玄铁闭关石门十丈外的青玉阵眼处,恪尽职守。

  然而,就在她又一次完成周天运转,将神识小心翼翼投向石门方向进行例行感知时,异变陡生!

  一丝极其细微、却迥异于寻常天地灵气的“气息”,悄无声息地从那看似浑然一体的玄铁石门缝隙中,如同拥有生命的烟雾般,丝丝缕缕地渗漏出来。

  那气息并非无色无形,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淡薄、几近于无,却又在特定光线下隐隐折射出暧昧粉芒与不祥黑丝的诡异色泽。它仿佛自带温度,甫一接触外界清冷的空气,便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甜腻暖意的热风,轻柔地、却又无孔不入地弥散开来。

  这暖风初闻之下,似乎带着某种罕有灵植的奇异芬芳,又像是陈年佳酿开启瞬间逸出的醇香,但仔细分辨,其深处却潜藏着一股更原始、更蛮横的躁动因子,如同地火在冰层下奔涌,又如春雷在云层中酝酿。

  柳茵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禁地内老祖闭关时引动的某种罕见灵力波动。她甚至下意识地、出于修炼者的本能,微微吸了吸鼻子,试图分辨这奇异“灵气”的属性。

  第一缕气息吸入鼻端,顺着喉管滑入肺腑。

  “嗯……”

  柳茵鼻腔中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起初只是一种微温的感觉,如同饮下了一口温热的蜜水,从喉咙一直暖到小腹。但紧接着,这股暖意仿佛活了过来,在她四肢百骸的经脉中迅速流窜、渗透。

  不过三五息的时间,那微温便化作了明显的燥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自她丹田气海深处被点燃,而后顺着血管经络,蔓延向全身每一个角落。白皙的肌肤下,悄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动情的粉色,尤其以脸颊、耳根、脖颈、以及被道袍包裹的胸前与大腿内侧最为明显。

  她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呼吸……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原本沉静如水的灵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一圈圈陌生的涟漪。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又带着细微瘙痒的感觉,自她小腹下方三寸之处,那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幽秘花园,悄然滋生。

  “怎、怎么回事……”柳茵清秀的脸上浮现出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她试图运转基础心法,压制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觉。然而,平日驯服听话的灵力,此刻却仿佛沾染上了那入侵暖意的躁动,不仅未能平复,反而在经脉中运行得更加迅速、灼热,如同助燃的薪柴,将那陌生的情火催动得更为旺盛。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那股粉黑色的气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接纳”,渗出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并且更加精准地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汇聚而来。空气中那甜暖的、带着催情魔力的异香,愈发浓郁了。

  “呼……哈啊……”

  柳茵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从原本的细长平稳,变得短促而带着细微的颤音。饱满的胸脯在月白道袍下剧烈地起伏着,顶端两点原本柔软的蓓蕾,不知何时已悄然充血硬挺,将道袍顶起两个清晰可见的微小凸起,伴随着她的喘息,摩擦着内里单薄的亵衣,带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又难耐的酥麻电流。

  双腿之间,那处幽谷秘地的瘙痒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蚁行感,很快便化作了实实在在的、如同羽毛搔刮最敏感嫩肉般的悸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花宫深处汩汩涌出,迅速浸湿了最里层薄薄的丝质亵裤。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紧紧贴附在娇嫩的肌肤上,非但没有缓解瘙痒,反而因为摩擦与湿意的放大,变得更加磨人。她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挤压摩擦以缓解那深处的空虚与搔痒,但这个动作却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娇腻的呻吟猛地冲破了她的唇齿。双腿内侧的紧密摩擦,恰好碾过了那已然肿胀勃起、敏感异常的花核。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柱般的快感瞬间炸开,让她浑身一颤,腰肢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蜜汁涌出的速度更快了。温热黏滑的液体迅速饱和了亵裤的吸水性,开始沿着她紧并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流淌下来。先是细微的湿润,很快便汇聚成了一道道清晰蜿蜒的湿痕,在月白道袍的内衬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并且顺着她笔直修长的腿型,继续向下滑落。

  “滴答……”

  一滴格外饱满的蜜汁,终于挣脱了道袍下摆的束缚,坠落在光洁如镜的青玉石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留下一点晶莹反光的湿迹。

  柳茵低头,怔怔地看着地上那点属于自己的、散发着淡淡雌性甜腥气息的湿痕,清秀的脸上红潮更盛,眼中水光氤氲,已是一片迷离。理智在尖叫着逃离,但身体却如同被那粉黑色气息和自身汹涌的情欲彻底掌控,双脚如同生了根,半步也无法挪动。

  相反,一股更加强大、更加蛮横的吸引力,自那扇玄铁石门后传来。仿佛那里是情欲的源头,是能填满她此刻无边空虚与燥热的唯一归处。

  她开始移动了。不再是值守弟子沉稳的步伐,而是如同梦游般,脚步虚浮,一步一顿,极其艰难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石门方向挪去。每走一步,腿心摩擦带来的刺激便加剧一分,更多的蜜汁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肌肤滑落,在身后洁净的青玉石地面上,留下了一连串断断续续、蜿蜒扭曲的湿亮痕迹,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息也愈发浓郁。

  十丈的距离,此刻如同天堑,又似奔赴欲望深渊的阶梯。她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胸前的起伏惊心动魄,道袍已被细密的香汗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青春胴体青涩而诱人的轮廓。眼中只剩下那扇越来越近的、仿佛通往极乐的玄铁之门。

  终于,她踉跄着扑到了石门前,滚烫的额头和身体无力地抵在冰冷坚硬的金属门板上。冰凉的温度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与体内灼热的情火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娇躯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抖。

  她抬起一只颤抖的手,似乎想去拍打石门,又似乎只是想触摸这隔绝内外的屏障。指尖还未触实——

  “嗡……”

  一声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的闷响,自石门内部传来。紧接着,那扇厚重无比、布满了强大禁制的玄铁之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之中,并非预想中的闭关静室景象,而是涌出了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翻滚涌动的粉黑色雾霭!这雾霭比之前渗出的气息浓烈了何止百倍,其中蕴含的催情魔力与某种蛮横的吸摄之力更是恐怖绝伦!

  “呀——!”

  柳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娇躯便被那粉黑色雾霭如同巨蟒般紧紧缠绕、卷起!强大的吸力传来,她毫无反抗之力,瞬间便被拖入了门后那片深邃未知的黑暗与粉霾之中!

  “哐当!”

  玄铁石门在她身影消失的刹那,猛然重新闭合,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过。只留下门外青玉石地面上,那一道由清晰渐至模糊、最终消失在水渍中的湿痕,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情欲气息的甜腻味道,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而石门之后,那被重重禁制彻底隔绝的闭关深处,隐约传来了布料被撕裂的“刺啦”轻响,紧接着,便是女子骤然拔高、又仿佛被什么堵住的、混合着痛苦、欢愉与无尽沉沦的断续娇吟……

  “唔…嗯…啊啊…饶…饶了茵儿…啊啊啊——!!”

  那呻吟婉转莺啼,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亢入云,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与男子粗重浑浊的喘息,在绝对封闭的空间内反复回荡、交织,禁制光芒微微闪烁,将一切声响与气息牢牢锁死在内,不为外界所知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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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节算过度章节, 所以就提早发了

  基本上接漏了三个片段

  第一个片段是大师姊后续的心境以及身为智者人设的转变

  第二个片段则是有不少道友在关心的玄机子, 本来想藏更久,

  但怕再藏下去很多道友可能看不到那时候 :p

  所以就稍稍提前透漏一些, 看看有没有道友能猜到玄机子的伏笔是什么

  第三个片段则是许久不见的炎雷子, 这边埋个伏笔, 道友几章后便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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