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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 (21)作者:鲤鱼

[db:作者] 2026-02-09 09:43 长篇小说 5170 ℃

【夏花绿影】(21)

作者: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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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前会更到第一卷完事,到第23章。感谢还在看的亲们,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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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积劳成疾

  夜,已经深了。

  霓虹透过公寓的窗纱,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投下光影,像一滩打翻了的、暧昧的鸡尾酒。空气里,时钟秒针“嘀嗒”的声响被无限放大,衬得这小小的空间愈发寂静,也愈发……磨人。

  夏花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好闻的清香,可她却觉得怎么也洗不掉今天沾染上的、那些黏腻又肮脏的感觉。福伯那张布满褶子的胖脸,高严那贪婪的眼神,还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可耻的反应,像一部循环播放的劣质电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换上一件棉质的睡衣睡裤,柔软的布料和温暖的洗澡水让她的身心放松了不少。她没有开灯,近乎逃也似地钻进了卧室的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侵扰。

  可身体的记忆,却远比思想诚实。

  黑暗与孤独,是催生欲望最好的温床。被淋浴强行压抑下去的悸动,此刻在寂静中又开始疯狂地发酵。身体深处那股被挑逗起来的燥热,像无数只小蚂蚁在血管里攀爬,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好想……好想罗斌……

  如果罗斌在身边就好了,他会用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抱着自己,用他炙热的吻堵住自己所有的胡思乱想,用他坚实的身体填满自己此刻所有的空虚……  夏花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也烫得厉害。她将脸埋进还残留着罗斌气息的枕头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身体却愈发地渴望着什么。

  终于,在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嘤咛后,她那只微颤的右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缓缓地、带着一丝负罪感的犹豫,从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了睡裤里、那片早已湿透的阴部。

  “嗯……”

  当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却更加汹涌。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努力幻想着罗斌的脸——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咬着她的耳垂。可那些属于福伯的肮脏画面却不受控制地闪现。

  福伯粗糙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游走,舌头舔舐着她的皮肤。这些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也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她在心底安慰自己,就摸一小下,然后就停止。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完全是出于本能。指尖在那湿滑的阴唇间轻轻滑动,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描摹,感受那温热的褶皱如何在触碰下微微颤抖。然后,她大胆了一些,用中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指腹直接按压在阴蒂上,画着小圈揉搓。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啊……罗斌……”

  她想象着罗斌的手取代了自己的手指,他会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按压她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的阴道,搅动着里面的湿热。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胸前,隔着睡衣捏住自己的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捏弄,那股疼痛与快感的混合让她全身战栗。

  下体的动作也加快了,她的中指终于试探着插入阴道口,但只浅浅地进出一小截,感受那紧致的肉壁如何包裹住指节,弯曲手指勾住内壁,反复抽插。蜜汁顺着手指流出,浸湿了她的掌心和大腿内侧,每一次进出都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刺激着她的听觉。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紧绷的理智。她弓起身子,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夹紧,脚跟在床单上摩擦,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渴望着那场能将自己彻底淹没的甘霖。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急促,阴蒂被揉得红肿发烫,阴道内的抽插也从缓慢转为快速,她甚至用另一根手指加入,伸展着阴道的内壁,模拟着罗斌粗大的阴茎填满她的感觉。脑海中,罗斌的影像越来越清晰,压在她身上,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直达子宫深处。

  就快了……再一下……马上就能……高潮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腹部肌肉紧绷,阴道壁剧烈收缩,准备迎接那股即将爆发的洪流。指尖在阴蒂上最后用力一按,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如火山般喷发,她张开嘴准备尖叫出声——

  “叮铃铃——!!”

  就在那极致的浪潮即将抵达顶峰,将她彻底吞没的瞬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铃声!

  “啊!”

  夏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那情欲的漩涡中弹了出来,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被硬生生斩断,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化作了无尽的烦躁与空虚。

  她僵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刚刚还让她沉沦的欲望,此刻在刺耳的铃声中迅速降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罗斌不在家,自己竟然……竟然在自慰……

  这对于一个带有传统日本女人刻板思想的她而言,无异于一种最彻底的亵渎,丈夫无能的女人才会自慰!

  一时间,强烈的负罪感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机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与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而有礼的男声,带着一丝不确定:“喂?请问……是夏花吗?”

  “……是”夏花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请问您是?”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林子枫啊,”对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林子枫?

  夏花的脑袋还处于半浆糊的状态,想了五秒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惊讶,连忙客气地回应道:“啊……是你啊,记得记得,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哈哈,昨天你不是来我家的超市面试来着嘛”林子枫的声音听起来很爽朗,“你在表格里填了你的电话,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哈哈”

  “忘了什么事?”夏花一愣,随即脑中“轰”的一声,终于想了起来——今天周五,她要去录景超市兼职!

  天啊!自己居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还不自觉的在心里用嗔怪的语气骂了句:“都怪福伯那个混蛋!”

  “啊!对不起!对不起班长!”夏花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愧和尴尬让她不知所措,赶紧找了个理由“我……我今天……今天家里有点急事,给忙忘了,真的非常抱歉!”

  “没事没事,不用这么紧张。”林子枫在电话那头善解人意地笑了起来,“我就说你这么好的人不可能放我鸽子,肯定是你有啥急事耽误了。没关系,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要是方便的话,下周一再过来也一样的。”

  “嗯嗯,好的,谢谢你了,周一我一定到!”夏花的内心稍微松了口气,对林子枫的体贴感到一丝感激。

  “不客气,”林子枫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松起来,“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大学时候的泽田老师,你还记得吧?教我们日本文学的那个老教授,他这周正好来隔壁P市旅游。

  所以我们几个回了国的同学商量了一下,想趁这个机会,这周日搞个小型的同学会,请老师一起聚一聚。老师知道你嫁了个中国人,还提起你了,你周日有空吗?”

  同学会?

  夏花的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她现在的生活一团乱麻,根本没有心情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估计也都是自己不怎么熟悉的同学。

  她连忙找了个借口,委婉地说道:“真不巧啊……我周日店里可能走不开,恐怕去不了了。麻烦你帮我跟泽田老师问声好,就说……就说,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这样啊……”林子枫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丝明显的失望,“真的抽不出一点时间吗?哪怕是下班后过来坐一会儿也好啊,老师要是见到你,一定会非常开心的。有好几个都是你认识的同学。”

  他温和的劝说让夏花有些动摇,但一想到自己这混乱不堪的状况,她还是狠下心,坚持道:“实在抱歉,最近真的……不太方便。替我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好吧”见夏花态度坚决,林子枫也没有再强求,只是有些遗憾地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早点休息。周一见。”  “好的,再见。”

  挂断电话,夏花无力地将手机丢在一旁。房间再次回归寂静,但那股被强行中断的、不上不下的燥热感,却像跗骨之蛆一般,在她的小腹深处持续地、隐秘地燃烧着,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空虚。

  她害怕那股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就用辈子蒙住头,想要强行睡去,睡着了就好了。她以为的回事辗转反侧,但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她的身体反复的临近高潮已经疲惫不堪,没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隔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夏花是被一阵剧烈的心悸惊醒的。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棉质的睡衣睡裤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她做了一个梦。

  可无论她怎么拍打自己昏沉的脑袋,都想不起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剩下一种被追逐、被窥视的恐惧感,和一种极致的羞耻感,在心脏深处挥之不去。只知道是一场自己不愿回想起来的噩梦。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罗斌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静静地放着一杯尚有余温的水,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是罗斌那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迹:“老婆,你每天早上的温水。早餐在冰箱里,记得热一下再吃。爱你。”

  这简短的关怀,像一道温暖的晨光,瞬间冲淡了噩梦带来的阴霾。夏花的心里涌起一阵甜蜜,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可随即,当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一股异样的、湿乎乎的感觉从腿间传来,让她脸上的红晕瞬间从甜蜜变成了羞窘。

  低头一看,睡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连带着身下的床单都留下了一块暧昧的水渍。

  昨晚刚换的床单……又……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昨晚还做了什么,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梦里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夏花的脸颊就烧得滚烫。她抱着那团“罪证”,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将床单和自己湿透的睡衣睡裤一股脑地塞进了洗衣机里。

  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也仿佛在努力冲刷着她内心那份无法言说的燥热与羞愧。

  周六的丰盈阁餐厅,喧嚣热烈一如往常。

  夏花今天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短袖上衣,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锁骨,下身则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轻薄的布料贴合身躯,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平日里穿衣随性,却总能不经意间吸引无数目光,仿佛她玲珑的身段本身就是最好的装饰。

  昨晚那场被意外中断的自慰余韵,与梦魇带来的无名燥热交织,自清晨起便让她感到身体深处隐隐作祟。那股积压在小腹的渴望,像一团隐秘的火苗,在体内悄无声息地灼烧着,随时可能燎原。

  午餐高峰期,后厨热气蒸腾,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夏花被后厨师傅喊去帮忙取食材,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走入储藏间。架子上摆满了新鲜蔬果,她的目光落在厨师让她取的食材上————黄瓜。一根粗壮的黄瓜就放在菜箱的最上方,那黄瓜表皮光滑水润,微微弯曲的弧度,顶端圆润饱满。

  她伸手去拿,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的表皮,脑中倏地闪现一个无比鲜明的画面,一根粗壮的阴茎,正缓缓插入湿润饱胀的阴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粘腻“咕叽”声,肉壁紧紧包裹着它,牵扯出丝丝缕缕的淫水。

  画面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猛然一缩,一股热流涌出,瞬间寖湿了内裤。她僵在那里,手还握着那根黄瓜,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如鼓。

  “夏花!快点!黄瓜拿哪去了?!”后厨师傅的大嗓门炸雷般响起,将她从那羞耻的幻觉中猛然拽回现实。她慌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将黄瓜拿起送了过去,给师傅放到了菜板子上,几乎是狼狈地转身逃离。

  可那股燥热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煽动的火焰,愈发炽烈。她感觉双腿间黏腻难受,每走一步,裙摆的轻微摩擦都像在轻柔地撩拨私处,让她不得不紧咬下唇,竭力压抑着喉间即将溢出的低吟。

  没过多久,师傅喊她去上菜。传菜口里,一些乳白色的浓汤正从盘子中央高出汤汁的部分缓缓往下流淌,汤汁浓稠粘腻,那质感,诡异地像极了某种熟悉的液体。

  她盯着那白浊的汤汁,脑中又不由自主地再次闪现。福伯的鸡巴从她口中退出来,她用手接住溢出来的精液,嘴里流出来的精液也缓缓的汇入了掌心。  那画面真实得惊人,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下体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蜜汁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她呆愣在原地,举着托盘悬在半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仿佛下一秒就会滴出血来。

  “夏花!愣着干嘛?快上菜!客人等着呢!”师傅的喊声第二次打断了她,这次声音明显带着不耐。

  她猛地回神,手一抖,差点将勺中的汤汁洒出。她赶紧稳住,端着盘子冲出厨房,心乱如麻。

  那股被激发的欲望在体内翻腾叫嚣,让她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灼热的炭火上。她努力集中精神,给大厅里的客人上菜,可脑海中那些淫靡的联想却像魔咒般挥之不去,持续折磨着她。

  上完一桌的菜,她拿着空托盘往回走,经过那对双胞胎兄弟的桌子时,脚下突然一滑,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倒。两兄弟同时起身,但弟弟离得最近,刚起身准备接杯水,就见夏花背对着他径直倒来。

  他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接住,可夏花的体重加上惯性,让他抱着她直接坐回到了椅子上。夏花就这样半跌半坐地落在他腿上,整个后背紧贴着他胸前,下身包臀裙因为冲击而微微上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夏花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因惯性继续带动身体向弟弟里侧的座位倾倒。弟弟本能地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用上臂接住夏花的头,小臂从腋下穿过,试图扶稳她,却顺势向上,手掌恰好覆盖在她胸部斜下方,温柔地托住了半边丰盈的乳房。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像是“无意”中感受着那份温热的弹性。夏花缓了几秒,脑中一片空白,疼痛和惊慌让她还未察觉到这微妙的异样。

  她想站起身,却突然发现右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刚才滑倒时扭到了。她蹙眉轻哼一声,尝试发力起身,却因疼痛而反复调整着坐姿。这过程中,裙子被挤压得更乱,臀部下的布料堆积起来,露出了内裤的边缘。

  她的臀部,无意中在他那已然在弟弟的下体上,轻轻磨蹭了几下。那里很快鼓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帐篷,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顶着她的内裤。

  弟弟见她没感觉出来自己正在揩油,嘴上赶紧关切地说:“没事吧?别急,先坐正了。”说着,他的手顺势向上捞住整个乳房,手掌借着手臂发力,完全覆盖在那饱满的曲线下方,轻柔地抚摸着,却并不捏弄,只是用掌心感受那份温热与柔软。

  夏花的脸颊隐隐泛红,但脚踝的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没有立刻推开。弟弟继续道:“抬脚让我看看,时不时扭了?”夏花听话地抬起右腿,这一下,裙子更往上卷了,臀部下的布料几乎全部移到身后,内裤直接压在了他那已经硬起的帐篷上。那硬物温热而坚挺,随着他的呼吸微微一动一动,精准地顶着她内裤下小穴的位置。而此时夏花的心神完全被疼痛的脚裸带走,没察觉到下身的异样。

  这时,哥哥也起身凑了过来,低声道:“这脚好像有点肿,得赶紧弄一下,要不一会儿走不了路了。”

  夏花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半蹲下身,帮夏花脱下鞋子,捏住夏花的小腿和脚掌,帮她活动起脚踝来。一会儿发力拉扯,一会儿旋转,像是在帮她舒筋活络,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瞟着慢慢上移的裙子,和漏出来越来越多的内裤。

  他的眼睛不时瞟向那春光乍泄的白皙肌肤,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的笑意。揉了一会儿,夏花的脚踝疼痛确实减轻了许多,可这时她才突然地察觉到屁股下面那硬物一直在顶着自己私处的位置,温热而坚硬,随着他的呼吸在轻轻摩擦。

  她心跳如擂鼓,想赶紧起身,刚一发力要站起来,慌乱中又被胸部上那只微微揉捏的手阻了一下,加上一只脚在哥哥手里,又重重的坐了回去,硬物正巧顶在了穴口上,顶得内裤都凹陷了下去。

  夏花瞬间感觉一股电流流遍全身,羞耻感爆棚,顾不上脚踝还有些隐隐的不适,猛地抽出还在哥哥手中活动的脚,发力起身,一把拉下裙子盖住内裤,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谢……谢谢你们了。”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回了吧台。心乱如麻,而下体那股被意外接触和摩擦点燃的燥热,却因为这份难堪而烧得更加旺盛,几乎要将她吞噬。

  带夏花脱离了视线,还保持着刚才姿势的两人,才相视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夏花带着满脸的潮红和慌乱逃走,直到她彻底脱离了视线,还保持着刚才那略显扭曲姿势的兄弟俩才相视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淫邪。两人不慌不忙地重新坐好,但眼神却一直追随着夏花消失的方向,仿佛那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弟弟率先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满足:“啧,这下可真是爽透了。”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眼睛闪着光。

  哥哥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暧昧:“这奶子,可软了吧?手感他妈的肯定超级好。是不是都被你抓了个遍?”他瞟了一眼弟弟的手,带着几分嫉妒。  弟弟得意地哼了一声,回味无穷地搓了搓手指:“何止是抓遍,简直是整个手掌都陷进去了,又弹又软,还他妈的温热,那感觉……啧啧,销魂!最主要的是真的大啊,连胸垫都没有,就内衣薄薄的一层”他眉飞色舞,仿佛还在感受那份触感,“还有屁股,真他妈的翘,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肉感,还一个劲儿地在我那儿蹭,都快把我憋炸了!”

  哥哥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流露出贪婪:“你小子可真他妈的走运,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弟弟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了,几乎贴着哥哥的耳朵,用更小的声音说:“你知道吗,我本来就没想让她摔那么重。”他压低声音,透露出一个惊人的秘密,“我刚才看她走过来,特意把汤勺晃了一下,洒了点菜汤在地上,想着她要是像平时一样,蹲下来去擦干净,我就可以趁机偷看下裙底,看看她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种意料之外的狂喜,“结果呢,哈哈,他妈的得了个大便宜!直接把人抱了个满怀,胸也摸了,屁股也蹭了,还他妈的把小穴都顶了个结实!这比看一眼可他妈过瘾多了!”

  哥哥听完,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也浮现出猥琐的笑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中写满了赞许与嫉妒:“你还顶人家逼了?操。你小子,真是个天才!这运气也是绝了!不行啊,这顿你请了!”

  弟弟也赶忙说:“没问题,这顿我请了”

  两人相视一笑,又一次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性意味的下流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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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寂静。

  夏花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周身被薄薄的蚕丝被裹着,却丝毫感受不到凉意,反而更衬得她燥热难耐。白日里那些羞耻的画面和意外的触碰,在夜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脑海。身体深处那团火苗,经过两天的反复锤炼,此刻已然燎原,炙烤着她每一寸肌肤。

  她翻来覆去,刚洗过澡没多久的她,黏腻的触感再次让她无法忽视,阴唇和阴蒂被内裤摩擦的每一次,都像是在火上添油。那股空虚、渴望的感觉,从小腹一路蔓延,让她全身发软,双腿不住地夹紧。

  她试图通过想一些其他事分散注意力来缓解,可脑中浮现的却是下午,昨天,以及更早时候那些淫靡的画面,以及双胞胎兄弟粗糙的手掌和坚硬的顶触,这反而让她的欲望更加沸腾,却又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羞耻。

  她咬着唇,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吟,她知道她这样是不对的,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再也忍受不住这份煎熬。

  在一次近乎痉挛的收缩后,夏花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发出了呼唤。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徘徊了几秒,咬着下唇,最终颤抖着拨通了罗斌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罗斌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传来:“喂?夏花?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夏花的心脏猛地一跳,声音带着点平时没有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娇嗔:“嗯……睡不着嘛。”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难以抑制地轻颤,“我……我今天,总觉得身体怪怪的,有点热,又有点……有点不舒服。”

  罗斌似乎没听出她话语中的深意,只是随口应道:“是吗?是不是白天太累了?你不是一直在餐厅吗?”

  “不是啦,跟那个不一样。”夏花有些委屈,声音更低了些,“我就是……就是觉得一个人,一个人好难受。你……你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见你一面都难,就一点不想我?”她带着一点小小的抱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渴望着他能察觉到她真正的需求。

  罗斌听了这话,语气似乎温和了一些:“怎么会呢,傻丫头。我最近确实是忙,手头的工作压得我都要喘不过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忙的时候,饭可能都顾不上吃。”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你嘛。”夏花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点点鼻音,身体的燥热催促着她,可“求欢”这个信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只能用最温柔、最缠绵的词语去暗示,“我就是想见你,现在就想。”她咬了咬下唇,几乎是恳求着,“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呀?哪怕是……哪怕是就见一面也好,我就想抱抱你。”

  罗斌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夏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多么希望他能说一句“我马上过来”,或者“你想要什么,我都知道”。

  “抱抱我吗?哎呀,这会儿我真走不开,我还在外面执勤呢。”罗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但随即又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不过呢,等这阵子忙完,我一定好好陪你。到时候我们去吃大餐,看电影,怎么样?补偿你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好不好?”

  夏花听着他的话,心头一阵发凉,自己好不容易才咬牙说出那么羞耻的暗示,他完全没懂,他只以为她想约会,想吃饭看电影,想要陪伴。可她想要的,分明是更亲密的接触,是能够熄灭她体内烈火的拥抱与安抚。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一阵恼怒涌上心头,她刚想再说点什么,“我不是想看电影,我就是想……”

  然而,话还没出口,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发动声,以及同事喊罗斌讨论的声音。“罗队,工厂那边有情况,开出来几辆车……”

  “夏花,我这边有急事,你早点睡啊,乖。不说了,挂了!”罗斌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干脆,不容她回应,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喂?罗斌……”夏花举着手机,话语哽在喉间,还未来得及表达丝毫爱意,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晚安”都说不出口,手机屏幕便已漆黑一片。

  那份突如其来的中断,让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一般。虽然她知道作为一名刑警,这种有工作时候的颠倒黑白再正常不过,但那种被抛下、被忽视的滋味,混合著身体深处无法得到满足的饥渴,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呆呆地看着手机,眼眶泛红,身体的燥热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这份委屈和失落,烧得更加猛烈,几乎要将她生生撕裂。

  那种明知道罗斌不是在敷衍她,是真的有比较重要的事要做,可就是这种自己无处发泄的事更让她恼怒。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身体的燥热没退,可大脑中的意识,冷了下来。“我的罗斌是一个抓坏人的正义英雄,我要做的是做好他最坚实的后盾,而不是拖累她,我要乖乖的,好好睡觉”说完还默默的点点头,给自己打了气。

  可身体的燥热哪里是那么好对抗的,夏花就这样,像烙饼一样,翻过来调过去的,反复折腾,直到后半夜也勉强睡着。

  ………………………………………………………………

  昨夜罗斌一夜未回,只在清晨用短信报了个平安“平安,勿念”。这是罗斌当刑警之后,在夏花的一再请求之下达成的默契。如果一日没见,要报平安。夏花看完之后,知道罗斌虽然工作忙,但也没忘了与自己的约定,带着一丝甜蜜的上班去了。

  周日中午,丰盈阁餐厅。

  午餐高峰期的喧嚣热烈一如既往。苏耳和夏花忙碌穿梭在大厅里。

  夏花体内的燥热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像一只情绪暂时被安抚下来的老虎,虽然现在安静的打盹,可它只是在假寐,但凡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会马上苏醒。

  正当她端着一盘热菜准备送出时,福伯过来说:“夏花,今天最大的那间包房,龙凤呈祥厅,是被客人包下来的。好像是什么同学会,还有个日本人,正好你对口,你过去服务一下,可得招待好。”

  “你去吧,大厅我照看着”苏耳也应和道。

  夏花应了一声,端起托盘向包房走去。当她指尖触碰到那扇雕花厚重的房门,轻轻一推而开,门内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宽敞的餐桌旁,坐着一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林子枫坐在主位,旁边是在动静大学时的其中一位导师————泽田老师,还有几个曾经与林子枫、泽田老师有过交集的同学,她虽然不全都认识,但也依稀记得一二。

  众人的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的夏花。包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意外的寂静,显然他们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夏花愣在原地,手中的托盘似乎也变得沉重。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不自觉地加速。“林……林子枫?泽田老师?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她感到惊讶,也有一丝突如其来的局促。

  林子枫和泽田老师立刻笑着回应,林子枫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是啊,听说丰盈阁菜品不错,而且有20人的大包厢,就把同学会聚餐的地方定在这了。夏花,你现在是在这里工作吗?”

  “嗯,我暂时在这工作”夏花微笑着回应,然后对屋里大致扫了一眼,对那些她不认识但显得是同学的人,轻轻点头示意:“大家好。”她将托盘中的菜品放下。

  夏花转向泽田老师,礼貌地问道:“老师,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泽田老师温和地笑着点点头:“我很好,身体还硬朗着呢。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意外之喜。夏花,你怎么样?”

  “老师,我很好,谢谢您关心。”夏花轻声回应。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一个身影缓缓起身,眼神复杂地望向夏花。

  “夏花,好久不见”

  夏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声音还有一些带着日本口音的熟悉感,心神一颤,顺着声音转过头去,在靠窗的位置,她的青梅竹马兼初恋男友上衫隆,赫然站在那里。

  夏花看着眼前的人在原地愣了几秒才认出了这个人是谁,然后心中思绪万千,手中的托盘似乎也变得沉重。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上衫隆见夏花也认出了自己,就想要再次开口说话。

  夏花却抢先一步,语速匆匆地说道:“老师,林子枫,各位同学,很抱歉,我还有其他桌的客人需要服务,得先去忙了。”她确实还有工作要做,加上这重逢让她感到不自在,只想赶紧抽身。

  “夏花!”身后传来上衫隆带着几分急切的喊声。

  夏花身体微僵,却像没听见一样,加快了脚步,迅速退出了包房。她只是觉得此时此刻,面对上衫隆,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说。当年的分手已久,记忆早已模糊,成为她记忆里的过客。此刻,她只想回到工作岗位上,让这份忙碌冲散掉这意外重逢带来的复杂心绪。

  回到吧台,夏花端起水杯,喝了几大口凉水,努力平复一下这微小的波动。  福伯见她这副模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也没管那么多,立刻笑眯眯地凑了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着,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哎哟,我们夏花这是怎么了?脸蛋红扑扑的”

  说着,他像是不经意般,身体贴近夏花,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夏花只觉得一股黏腻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本就烦躁的心绪更加不适。福伯的手臂在拿起旁边的餐具时,若有似无地擦过夏花的腰侧,那指尖甚至在她薄薄的裙布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

  “福伯,别……”她只是低声劝阻,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实际上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没过多久,包房里又传来呼唤上第二轮菜的声音。夏花的心沉了沉,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再次端着托盘走向那间包房。

  推门进去,这次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林子枫和泽田老师看到她,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

  “夏花,过来一下,有事跟你说!”林子枫笑着说,眼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邀请。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等夏花走到身旁,真诚地劝说起来:“夏花,今天能在这儿遇见你真是太巧了。大家难得聚一次,晚上还安排了别的,本来如果特意让你来,我也觉得怪不好的,你说这老天爷让我们在这遇到你,你就别推辞了,下班后一定要来啊!大家都很想念你。”

  泽田老师也在林子枫的反复劝说下插了句嘴,慈祥的脸上带着殷切的期盼。他拉住夏花的手,那手掌温暖而干燥。“是啊,夏花,好久不见,如果你晚上没什么事,就过来聚聚吧,老师也想跟你聊聊呢。”

  面对林子枫和老师的盛情相邀,夏花本想拒绝的话语无论如何也难以启齿。她抬眼看了看包房里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好……好吧,老师,林子枫,我下班后就过去。”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夏花从包房退出来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工作状态。

  吧台后,福伯见她回来,立刻笑眯眯地凑了过来,那张布满褶子的胖脸带着一丝关切的模样。“哎哟,夏花,你去包房服务得怎么样啊?那些客人还满意吗?今天中午的生意真是不错啊,缺不缺货,需要我联系人送点啥过来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正常问餐厅的事,手却“无意”间碰上她的手臂,轻轻摩挲着,像是在随意聊天。夏花本就体内燥热未消,这股黏腻的接触让她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低声说:“福伯,别……没什么需要备货的,我要看看信息由没有遗漏,别打扰我。”

  福伯没在意她的躲闪,继续笑着问:“哦,对了,那包房的日本人吃得惯咱们的菜吗?要不要加点日式口味的?”说着,他的身体又贴近了些,手臂在吧台下轻轻搭上她的腰肢,指尖在柔软的腰两侧来回摩挲,带着一丝试探的撩拨。夏花的脸微微红了,但她脑中整计算着数字,就暂时没管,只是小声劝阻:“福伯,你的手……2号桌,还剩一个宫保鸡丁……3号桌……”然后回答了福伯的问话:“菜品他们没说什么,应该还满意。”

  见夏花没有强烈反抗,福伯的手渐渐大胆起来,从腰侧下滑到她的臀部,先是轻轻拍了拍,像长辈关心般说:“你这丫头,站了一天,累不累?叔叔帮你揉揉腰。”

  但很快,手掌就开始明目张胆地在屁股上揉搓,画着圈,感受那丰满的弹性。夏花的呼吸乱了,那股积压的燥热被点燃,她赶紧看了看远处正忙得不可开交的苏耳,生气地低声呵止:“福伯!你别太过分了!”

  福伯不但没收敛,反而邪笑着顺势从屁股沟下滑,手钻进了她的裙底,中指直接摸到了胯间。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在她私处的轮廓上,那里早已有些湿润,一触碰就带起一股酥麻。夏花的身体一僵,刚想用力推开他,却看到有一位客人走了过来“服务员,麻烦结账!”

  她只好马上收起慌乱,强行恢复微笑的表情,转身面对那位中年客人,声音尽量平稳地说:“好的先生,6号桌是吧?嗯……一共是268元,请问是现金还是扫码?”客人笑着递过手机:“扫码吧,菜真不错,下次还来。”夏花笑着回应:“谢谢您的光顾,欢迎下次再来哦~”她一边操作收银,一边努力保持微笑,聊了几句天气和推荐菜品,过程虽短,却让她觉得如坐针毡。

  而在夏花恢复笑容面对顾客的时候,福伯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但他的手却在裙内没停下。手指隔着内裤,在阴唇外轻轻滑动,先是沿着轮廓描摹那湿滑的褶皱,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带起一丝丝蜜汁,让内裤越来越黏腻。  他的指腹时不时按压在穴口处,画着小圈揉搓,那敏感的洞口部分被隔着布料刺激,夏花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热流涌出,她咬紧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福伯的手指越来越熟练,试探着往阴蒂的方向探去,隔着内裤用力按压、撩拨。每一下都让她的双腿发软,下身像着了火般灼热,那股快感混合著羞耻,让她几乎站不稳,却又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客人察觉。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夏花的额头渗出细汗,脸上的微笑越来越勉强。

  客人终于走后,夏花气喘吁吁地退开一步,拉开与福伯的距离,低声斥责:“福伯,你太过分了!刚才差点被客人看到,你怎么能这样!”她的声音带着颤意,体内那股被挑起的欲火让她脸红心跳。

  福伯却不慌不忙地笑了笑,收回手,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夏花,你福伯这是在帮你对抗你的羞耻感呢。我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我教你的东西,你没有实施成功。是不是还害羞,不好意思跟老公开口求爱啊?叔叔这是帮你练习,让你习惯这种感觉,这样才能早点让你老公彻底离不开你”

  夏花闻言一愣,无言以对。她确实没成功,不是因为没实施,而是罗斌没回家,她也没机会。但再一想,也确实是因为羞耻,才没有在电话里直说求爱的信号。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只能低头红着脸整理吧台。

  就在这时,那对双胞胎兄弟见夏花在吧台,也笑嘻嘻地走过来:“小夏花,我们也来结账啦~”

  夏花的心一沉,只能再次站直身体,强行恢复笑容,面对他们说:“好的,两位一共是188元,请问怎么支付?”而福伯见状,又邪笑着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伸进了她没有闭合的腿间,继续那隐秘的动作。

  弟弟走到吧台前扫码结账,哥哥则倚靠在一旁,声音里带着一种油滑的戏谑:“小夏花,结账哦~我们哥俩吃得可是相当尽兴,你给我们上——的菜,味道真是一绝。下次还来找你服务~”他刻意地眨了眨眼,暧昧的目光如同羽毛般扫过夏花滚烫的脸颊,那话语中间一个诡异的停顿,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与此同时,吧台下方,福伯那只苍老而布满褶皱的手,已经悄然潜入夏花的裙底深处。粗糙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私处。他不紧不慢地撩拨着,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那敏感点在之前的揉搓下本就滚烫得惊人,此刻被再度侵犯,夏花的身体像是被扼住了命脉,猛然一僵,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扭动,一股热流汹涌而出,瞬间将内裤浸染得一片湿热。她竭力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声音却带着微不可查的泣音:“嗯……好的,两位吃……吃的开心……就好……”

  哥哥又凑近了些,笑容愈发玩味:“扫完了,小美女。确认一下到账没?话说你今天这身真好看,手臂的线条光洁得仿佛会发光,简直是我们餐厅的活招牌呢~”他的话语像钩子一样,赤裸裸地撩拨着。弟弟也立刻附和:“就是说啊,我跟我哥都看不够。怎么样,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唱K?我们请客,保证让你玩个痛快~”

  吧台下方,福伯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片迅速蔓延的湿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动作也随之加深。中指如同一条贪婪的蛇,沿着她饱满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每一次都用力地按压在她紧闭的穴口。那黏腻的水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将夏花的双腿都抽去力气。

  她脸颊烧得滚烫,艳若滴血,只能礼貌地用最后一丝理智回应:“谢……谢谢,不用了,我下班后有事。”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喘。两兄弟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只当是自己的言语挑逗起了作用,弟弟更是得意地笑起来:“哎呀,小夏花脸红了?我们哥俩魅力这么大吗?害羞什么呀~来,留个电话,下次约你玩儿~”

  就在夏花低头给两人开票据的瞬间,福伯趁机变得无比大胆。他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柔软的布料边缘,轻巧地一勾,便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悍然长驱直入,中指直接插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穴口。

  夏花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但那股灭顶的快感却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羞耻与渴望交战,最终后者大获全胜。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近乎默认的姿态。

  中指缓缓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先是浅浅地试探,感受着那温热的软肉如何贪婪地包裹住他的指节,然后便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叽”声。当那根粗糙的手指真正进入体内时,夏花感觉自己像一条濒死的鱼儿终于回到了水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脑中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又怕被面前的两人发现,她赶紧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强行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压下。

  她用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用……了……嗯……谢……谢谢……两位……的好意……嗯……”每一个句尾的鼻音,都像是从极度压抑的快感中艰难挣脱出来的、变了调的呻吟。

  两兄弟没有察觉吧台下的惊涛骇浪,只以为是自己两人过于露骨的邀请,让夏花羞的说话都不利索,还在继续着他们的言语攻势。

  哥哥从吧台上的便签上撕下一张纸,潦草地写下一串数字塞进她手里:“拿着吧,小夏花,有空随时找哥哥玩哦~我们保证比你男朋友更温柔体贴,让你欲仙欲死~”弟弟则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畔:“对啊,别害羞嘛,看你脸红成这样,心里肯定是想跟我们玩的吧~”

  福伯的手指挞伐得愈发急促而深入,指节精准地碾过、勾挑着她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软肉。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夏花双腿战栗,全靠吧台的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她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真……真……的不用了……嗯……两位……慢走……嗯……欢迎……欢迎下……下次光临……嗯……”

  两兄弟相视一笑,以为是自己的骚话起了奇效,让她意乱情迷。弟弟还得意地拍了拍吧台:“好吧,那我们走了,小美女,记得打电话哦~”他们转身离开时,还回头冲她抛了个轻佻的飞吻。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夏花那紧绷的神经才骤然一松,再也无需强装笑颜。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发出“斯哈……斯哈……”的急促喘息声。  体内的欲火已被福伯点燃,而且火势正旺。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将身体的主导权完全交了出去,任由那根作恶的手指在体内最深处,掀起更为汹涌的浪潮。

  两兄弟离开后,夏花的身体依旧沉浸在那股被手指肆虐的余韵之中。她肌肉深处仍残留着被侵犯的记忆,不由自主地阵阵痉挛收缩,一道湿热的痕迹,黏腻地滑过大腿内侧。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吧台下方,福伯的手指依旧深深嵌入她的体内,中指与食指并拢,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间恶劣地旋搅、研磨,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勾弄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愈发响亮的“咕叽”水声,让她的双腿软得几乎要当场跪倒。

  就在这时,上衫隆从包房里走了出来,径直来到吧台前。他的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深潭,却又混杂着失而复得的渴望与旧日时光的追忆,见吧台里也没什么人,就用日语对夏花说:“夏花,好久不见……刚才在包房里,没能好好和你说句话。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嫁给一个华夏人了,到华夏后,生活还习惯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充满了压抑多年的真挚情感,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夏花,仿佛要用目光将昔日的爱火重新点燃,然后继续说道:“再看到你,我心里……好开心。当年我们分手,是我的错,我一直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  福伯听到这番深情告白,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嘴角反而咧开一抹更为阴邪的笑容。他弯下腰,做出在吧台下捡拾东西的假象,嘴巴却精准地贴近了夏花的裙底。

  一股浊热的吐息先是喷洒在她最娇嫩的私处,激起一阵战栗。随即,他那条苍老而灵活的舌头探了出来,如同毒蛇的信子,沿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外侧缓缓舔舐,从下往上,一寸寸品尝着那带着甜腥味的蜜液。

  柔软的舌尖有力地碾过每一道褶皱,带出晶亮的淫靡水丝。与此同时,他体内的手指也开始了更为凶狠的挞伐,中指和食指交替伸展,在顶到最深处的一瞬间,指尖弯曲成钩,死死扣住那处销魂的软肉,反复碾压。那股强烈的震颤让夏花的下体如遭电击,疯狂痉挛。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漏出来,再把脸埋在把台上手臂的臂弯里,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潮红的面色不被发现,但绯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脖颈处,额角也渗出细密的香汗。

  她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虽然这样,她也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一丝瓜葛,就很疏离的没用日语回话,而是用了中文:“隆……我很好,我已经结婚了,生活……很幸福。你……你也保重。”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破碎的喘息。

  上衫隆沉浸在自己对旧爱的幻想中,并未察觉,只是以为夏花是不想见到那个当年抛弃自己的人,而看她用中文回话,就也用蹩脚的中文继续说着:“夏花,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忘不了你。每次想起我们小时候……玩耍,一起上学的……日子……那些回忆……太美好啦。我现在还是……单身,我……我一直在等你。我今天再次……见到你,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缘分,我……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如果……他不懂得珍惜你,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想……重新开始,好吗?”他的话语愈发急切,手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抓夏花,却又生生的止住,怕自己的动作太过突兀,引起夏花的反感。

  福伯蹲在夏花屁股后,裙子早已被掖到裙腰里,一手扶住夏花的屁股,舌头变得更加疯狂,先是卷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舌尖细腻地绕圈舔弄,随即猛地用力吮吸,拉扯着那敏感至极的肉芽,像在吸食一颗熟透的浆果,每一次吮吸都发出清晰的“啧啧”声。

  这声音与他手指的猛烈撞击交织在一起,此刻他用两指并齐,快速的抽插着夏花的小穴,每一次捅进拔出都带出一股喷溅的水渍,溅湿了他的手背和她的大腿根部。那灭顶般的快感让夏花的理智摇摇欲坠,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臀部微微后翘,摆出了一个完全迎合的姿态。

  羞耻与愉悦的交织,让她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却依旧强撑着,用最后的力气义正言辞地回绝:“隆……谢谢你……的心意,可我真的……不爱你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我们…………”然后她感觉到快感再一次要冲散理智,让她的话语停在了半空。

  直到缓过了那一波的快感浪潮,才再次补充:“请你别再说了……这不合适。你快走吧”每一个字都是从致命的快感中艰难挤出。现在,不论怎么样,他只希望隆能快点离开。

  上衫隆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但他仍不愿放弃,继续恳求道:“夏花,你的脸这么红,是不是……是不是心里还对我有感觉?我记得,当年我们初恋的时候,你害羞了也会这样脸红……我记得你最喜欢我抱着你……现在重新看到你,我的心还在为你而跳。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慢慢来。我相信,你心里一定还有我的位置。”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福伯的侵犯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在夏花体内的手指疯狂搅动,指腹粗暴地刮过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舌头和牙齿轮番蹂躏着她的阴蒂,时而厮磨,时而拉扯。

  那酥麻到极致的痛感与深入骨髓的快感疯狂交织,让夏花的身体剧烈痉挛,下体如火山般积蓄着即将喷发的岩浆。她死死抓住吧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已然断断续续:“隆,我……我……我……我答应你……但现在能请你……回去吗?求……求你了……”

  她依旧想坚定拒绝,但此刻她已经忍不住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样都可以,让他走开就好,只需要他走开。

  而在隆的耳朵里,那无法抑制的颤音,在上衫隆听来,却成了她内心挣扎的证明。他终于长叹一口气:“好,夏花,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我的心意不会改变。有空……联系我,好吗?照顾好自己。”他恋恋不舍地转过身,背影充满了喜悦。

  上衫隆一走,夏花紧绷的防线彻底崩溃。上半身赶紧矮进吧台,用手捂住嘴大口喘息,一点点的释放体内挤压的呻吟声。

  她没有说话,也没力气说,此时身体的动作却暴露了最真实的渴望。双腿大张,臀部向后撅起,完全是在迎合著福伯的侵犯。

  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这是一种无声的乞求,乞求更多、更猛烈的刺激。她的眼睛半眯着,呼吸急促而滚烫,体内那股被推至顶点的欲火,让她几乎要疯了。  福伯察觉到她的变化,阴邪地笑着停下了所有动作,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低语:“想高潮了?可以啊,先把内裤脱下来,给叔叔留个纪念~”夏花颤抖着,毫不犹豫地服从了。

  她勉强扶着吧台站稳,伸手探入裙底,将那片早已被体液和未知浊白浸透的薄薄布料剥下,红着脸递了过去。福伯接过,将那温热的布料凑到鼻下,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腥与甜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乖宝贝儿,叔叔这就让你爽上天~”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手口并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刺激。嘴巴再次覆上她娇嫩的私处,舌头卷着阴蒂猛烈地吮吸、拉扯、啃咬。两根手指如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挞伐,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搅动着满穴的淫水,指尖弯曲,反复勾弄着那处能让她魂飞魄散的G点。

  节奏越来越快,蜜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夏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阵阵紧缩,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层层叠加,她感觉自己即将攀上云端,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准备迎接那灭顶的极乐。

  然而,就在她即将喷发、彻底释放的那一刹那,福伯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他抽回手,拉开自己的裤链,用夏花的内裤包住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粗硬阴茎,开始了撸动,猛撸了几下,射出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

  一股股滚烫的浓白浊液,尽数喷溅在她湿漉漉的外阴上,顺着阴唇滑落,沾湿了大腿内侧,一小部分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腥臊的气味。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和阴唇上喷射上的滚烫精液,让夏花不住地颤抖,而那股即将喷薄的欲望却被硬生生悬在崩溃的顶点,上不去也下不来,化作最磨人的酷刑。

  “宝贝儿,今天就到这儿吧,餐厅客人太多了,这样不太好,下次再帮你好好”练习“,你要是想加练,晚上下班来找我,我在办公室等你”福伯邪笑着,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转身离开,留下夏花一个人在欲望的悬崖边上,无助地颤抖。

  她双腿软得再也站不住,羞耻、空虚和委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吞没。她只能强忍着那股不上不下的燥热,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向卫生间,简单清理那些黏腻的液体。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脑袋里不断盘旋这福伯说的“加练”二字,身体里也仿佛有一团火在燎烧,让她坐立难安。

  回到办公室的福伯,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左右摇晃着座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与他脸上的邪笑交相辉映。

  看着桌子上那个带着弹簧的,像“脑白金”广告里的那个老头一样的玩偶,他扒拉了一下,然后那个“老头”就在那摇头晃脑的笑,他也自言自语起来“刚才差点就没忍住在吧台那上了那个骚婊子,幸亏我灵机一动赶紧撸出来。本来是可以把他拿下的,但电我那一下的仇,我还没报呢,我要让那个骚婊子自己求我操她”

  “挑逗成这样,我就不信她能忍得住,晚上还不得乖乖的挨操。”说完他就大笑几声,闭眼微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哼着愉快的小曲儿,拿起他那对文玩核桃。

  仿佛那两颗核桃就是夏花的命运一样,随意的把玩,随意的搓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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