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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变态爹爹 (46-49)作者:TTBTTB

[db:作者] 2026-02-11 22:10 长篇小说 1110 ℃

#海后

作者:TTBTTB

  46老男人疯狂干穴

  “丫头,你的骚穴好美!”何耿被眼前美景迷惑,愣愣的盯着那充血的阴唇像脱水的鱼嘴不停张合着,爱液像泉水般欢快的流淌着。

  “~”被何耿玩得只剩下半条命的小环奄奄一息,迷糊中应了一声,根本不知道那人说了些什么。

  何耿将小环转了个身面朝自己,随手捡起刚才扔在一旁的裤腰带,三两下就将小环的双腿并拢绑好。和之前一样,他将裤腰带留下长长一截拽在手中,只需轻轻一扯,小环朝上蜷曲的膝盖立即条件反射碰到鼻尖。

  小环整个人呈U字型被何耿放在小桌上,视线被自己高高蜷曲的双腿遮挡。

  何耿坏心的吩咐她用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蜷曲的双腿,然后,他再把她的手脚捆绑在一起。此时的小环除了完全暴露在外的阴户外,整个人已被捆成一团,丝毫动弹不得。

  何耿色眯眯的盯着阴部朝天的小环,手握巨棒抵在穴口大力一插,原本紧紧闭合的阴道被他一点点挤出空隙。

  小环蜷曲的姿势将阴道压迫得短且紧,偏偏何耿的肉棒又无比粗长,就算已经有了之前爱液的润泽,小环还是被莽夫一样的何耿插得痛苦不已。

  “小穴痛,求你,轻点插啊~”小环哆嗦着求饶,想要伸手推拒却完全无法动弹分毫,唯有生生忍受着巨大肉棒的侵犯。

  “你个小荡妇,骚穴怎么会越玩越紧!” 何耿的肉棒插到半途遇到阻力,他一介莽夫哪里懂得是因为自己摆弄的姿势的出了问题。作为一个男人,他只知道女人露出阴部躺在自己面前就一定要好好操干,不把身下女人操烂操死,哪里还配得上男人的称号。

  如同发情的公牛,何耿红着眼一个蛮力大力撞向小环阴道深处,就像利刃劈山,巨大肉棒冲破阻碍狠狠的一插到底,“我操死你!”何耿一声大吼,终于,将身下的小环干得昏死过去。

  呼哧~呼哧~呼哧~

  小环不知自己昏过去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迷蒙的睁开眼,第一个感觉到的就是沉重的鼻息响彻耳畔。

  小环微微侧头,看见何耿的粗大的鼻翼正在大力的喘息着,呼哧~呼哧~,随着他的粗喘,小环清晰的感受到下体正被一个巨大无比的肉棒毫不怜惜的操弄着。

  “小荡妇,爷能把你操晕就能再把你操醒。”何耿注意到已经逐渐转醒的小环,身下的大肉棒插干得越发卖力气。他一下接着一下飞快的挺动着屁股,大肉棒就像不知疲惫的打桩机器,又深又重的朝小环阴道深处挺进。

  小环微微睁眼,透过蜷曲的双腿间些微的缝隙,她清楚的看见一根巨大又丑陋无比的紫黑色大肉棒此刻正重重的插在自己小穴里。

  肉棒又黑又直,上面布满了一条条让人恐惧的青筋。每一次都是狠狠刺入又快速的退出,退出的那一霎,巨棒带着飞溅的爱液和连带被生生拉扯出来的媚肉,退到龟头那处微微停顿一下又再一次狠狠的全根没入。

  正在疯狂操穴的何耿发觉身下的人睁开了眼,一脸满足的笑着直起身的同时继续快速的前后摆动着臀部。他眼睛盯着小环,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伸手拿过之前放在一旁的紫砂壶,大力摇了摇后将茶壶放在小环眼前,哑着声音问道,“小荡妇,知道爷手里是什么吗?”

  小环之前被他反身压在桌上玩穴,后脑勺又没长眼睛,怎么会知道这个莽夫做了些什么。于是摇了摇头。

  “呵呵,这可是你连泄了两次的蜜水,里面还泡着被你那骚穴含了半响的好东西。”何耿一边说一边摇着手里的紫砂锅,茶壶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和慢慢溢出的骚腥味道刺激得他眼冒绿光。就见他坚实臀部大力一挺,又是一轮发了狂的插干后,这才满足的举起手里的紫砂壶,咬着壶嘴接连灌了好几口。

  “一边喝着你射出来的淫水,一边干着你的骚穴。丫头,爷是不是对你很好!”何耿几近癫狂,一边举着茶壶吞咽,一边疯狂大力的摆动着身体。粗涨的肉棒噗呲噗呲的研磨着小环的肉壁,钻研,挺进,抽动,鹅卵石般坚的巨大龟头硬生生的挤开了小环紧闭的宫口。

  “啊~~~~~~~~~~爷!要!射!穿!你!”达到高潮的何耿双眼直冒白光,将手里喝到一滴不剩的茶壶随手一扔,大力拽紧手中的裤腰带,将小环的双腿超越极致的向头部拉扯。小环整个身体被他生生挤压得变了形状,全身仿佛只剩下一个穴口,任由何耿拼命冲撞。

  大大的几个起伏,终于,一股浓稠的精液自何耿体内直直射出。力度大得如同一股利剑,热滚滚直唰唰的冲击着小环的宫口。小环身体失禁般不停搐,阴道一下一下极快的收缩着,身体瘫软成一片,就像被人放在云端。

  47为了这个小丫头。他,竟来得这般快!

  傍晚雾重,鼓镇一连几日放晴的天色渐渐有些风起云涌之势。

  鱼鳞状的云彩铺满泛着红霞的天空。那红十分艳丽,宛如新娘腮上一抹胭脂。

  懂得观察天色的农户连忙收拾好晒在院子里的农作物和衣服铺盖,风卷残叶,街上行人步履愈发匆匆。

  宅院内,一具尸体竟在红霞的照耀下猛地直立起来。形同丧尸,直立立的行走在红光满布的诡异院子里,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室内夜炎正在为草青儿疗伤,尸体复活那一霎他已经察觉有异,但这紧要关头分神的话,他和草青儿都只能落下个重伤的结果,于是唯有全身贯注的加紧疗伤,心里暗暗期望意外不要来得太快。

  偏偏,世事总是难如人愿。

  在院中徘徊的丧尸终于嗅到了活人气息,居然一瘸一拐的朝夜炎疗伤的屋子走去。

  好在,丧尸活动十分缓慢,就见他一步一步拖拖拉拉的走着,嘴里发出古怪低鸣,脸色发黑,一看就是死前身中巨毒的模样。

  可就算丧尸行动再慢,不大的院子也终是会走完。

  丧尸停留在夜炎疗伤的屋子前,嘴里流淌着粘稠发黑的恶心唾液,缓慢抬起僵直的手臂,一下一下的推着房门。

  推了几下,紧闭的房门不见松动。反倒是屋内活人的气息更加浓郁。丧尸如同恶狗闻到美食,低吼一声,发狂朝房门撞了上去。

  嘭嘭数声后,木门终于有了松动迹象。

  紧闭的房门松开一丝缝隙,里面鲜活的人气令丧尸疯狂起来。

  古怪的低吼一声接着一声,就见丧尸用腐烂的双手用力的扒拉着房门,门缝越敞越大,逐渐可以窥见室内情景。

  夜炎大惊,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居然留下这么个要命的东西。丧尸浑身满布毒液,如果在这疗伤的紧要关头被尸毒所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木门被丧尸撞得摇摇欲坠,眼见情势危急,夜炎无法,嘴里催动咒语,片刻后,无名指上绿宝石戒指渐渐开始绿光大盛。

  夜炎心知如果拼尽功力可以将丧尸控制并且杀死,可是如此一来,他定会力竭,那时能保住草青儿的性命已经是最大胜算。可是,如果不拼的话,丧尸进来他和草青儿都会难逃一死!

  形势逼人,嘴里念咒速度加快,夜炎扯着嘴角苦笑,这次能救下留白的小丫头也算是有了交代。一切不怨旁人,谁让自己之前太过大意呢。

  随着咒语的催动,夜炎指间戒指绿光越来越亮,仿佛极地之光,瞬间充盈了整个黑暗的内室。几缕绿光从撞开的门缝内直直射出,烧灼在丧尸腐烂的身体上。毫无痛感的丧尸手臂冒着黑烟,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慢慢扩散开来。

  丧尸虽无痛感,可是带着咒语威力的绿光却让它更加烦躁不堪。流淌着黑色毒液的嘴里发出一阵阵怪异恐怖的低吼,就见它撞击的力度不但没有被阻止,反而越发大力起来!

  就听,轰隆隆~一声巨响!

  终于,木门被丧尸生生撞开!

  室内,夜炎侧头看着满身浸出毒液的丧尸拖着缓慢的步伐朝自己的方向一步步走来,心里一凛,做了最坏的打算。

  早在疗伤前夜炎就已观察过屋内的情形,就是预防发生意外时能有办法找到生机。

  此刻的他暗暗庆幸,好在自己已经先一步做了打算,现在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他唯有舍命一搏,定能找到生机!

  丧尸越靠越近,夜炎不再多做他想,嘴里极速催动咒语,瞬间,绿宝石戒指如同被注入一道盛光,一缕巨大的圆形光柱从戒指上直直飞入天际。

  仿佛在汇聚天地间所有的灵气一般,随着咒语加快,光柱发出的绿光越来越盛,夜炎盯着和自己只有一臂之隔的丧尸,绯色薄唇轻轻勾出决绝浅笑,缓缓合眼,咒语速度开始减慢,而原本贴在草青儿胸前疗伤吸毒的手却渐渐移开。

  手掌微微一动,草青儿嘴角便开始溢出鲜血。

  夜炎明白,疗伤如此紧要关头骤然停止,草青儿就算不死也会永远昏迷。可是如果不杀死丧尸,两人的下场都是必死无疑!如今,他会用三成功力护她不死,其余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夜炎薄唇勾出决绝笑意,七成功力运至掌心,刚想出掌击毙丧尸,千钧一发之际,就听嘭的一声,丧尸瞬间灰飞烟灭。

  室外,一抹白色身影翩然而至。

  那人从半空徐徐落下,站在院中。白袍无风自动,轻轻飘舞,不沾半分尘埃。

  他面色清冷,唇色如冰,如一树翠竹立在院中。如缎黑发披在身后,明明是冷清至极的面孔,却生生被漫天红霞勾勒出一抹极淡的绮丽绯色出来。

  夜炎看得愣神,想不到,那人竟来得这般快。

  为了这个小丫头,

  他,竟来得这般快!

  留白如星黑眸飞速扫了一眼,袖袍一挥,半掩的房门顿时大开。就见他身形快速移动,眨眼便已闪身进入内室, 却在看清内室的景象后,瞬间愣在当场。

  48留白脸色冷如玄冰,一语不发的迎着夜炎的视线朝两人身下交合处望去..(父女3P,SM,高H)

  “你,你们!?”留白清冷双眸停留在夜炎直直挺立的巨茎上,那粉色肉头正轻轻的顶在草青儿稚嫩的幼穴间,虽然没有插入,却因为草青儿不停扭动的原因,漂亮的龟头正在草青儿花穴上不停的摩擦着。

  “萧阐所用之毒太过邪恶,除此以外,别无他法。”祸患已除,夜炎原想移开的双掌此时依旧贴在草青儿胸前。只见他掌上紫气蒸腾,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掌已经变成了淡紫色。

  “她怎会伤得如此严重?”留白上前几步,仔细端详草青儿赤裸的身体片刻,见她眉宇间一股浓重的紫气停留不去,不由眉头紧皱。

  “说来话长,是我低估了萧阐。”夜炎和留白说话时稍有些分心,不料这走神的一瞬间,紧紧缠在他跨上的草青儿居然不知何时用小手扶住他的巨茎朝自己的小花穴插了进去。

  “住手。”夜炎轻喝,待他回过神来显然已经太迟。就见他硬挺的龟头已经被草青儿紧紧的含在嫩穴里。

  夜炎神色有些难堪,可是如今又偏偏不能将龟头拔出让自己泄了元阳之气。无奈之下他将头侧向一边,似乎不愿面对留白愈发犀利的眼神,只低声说了句,“抱歉。”

  留白黑眸闪出片片寒星,薄唇紧抿,脸色愈发难看。他深知萧阐用毒阴狠歹毒至极,眼见自己的小丫头的嫩穴里插着其他男人的龟头,他却毫无办法。

  “事已至此,你为何不再入得深些?”留白看着草青儿因为不停吸食着夜炎的阳气而渐渐变得安稳的神色,心痛之余又有些酸楚。

  “我不愿。”夜炎心里默念清心咒,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怀里这小东西实在被留白调教的太好,粉嫩小穴居然夹得他有些按捺不住,让他几乎想当着留白的面就将这小丫头操得跪地求饶。

  可他心里十分清楚,如今这般是为了救这命悬一线的小丫头之外再无其他。他不能也不愿让自己一心尊崇的留白难堪。他早已想好,待他将小丫头身上的剧毒吸附干净后,他便会远离他们,找个地方安静疗伤,从此三人各自天涯再不相见,这样,对大家都好。

  “为何不愿?”留白薄唇微勾,已是怒极反笑。他伸出手掌贴在草青儿后背感受到时冷时热的剧毒在她身体内游走,折磨着她幼小的身体。“如今她被这剧毒折磨得不人不鬼,你一开始竟然打定主意救她,为何现在又想半途而废?!竟是这样,你就不该开始!何不由着她就这么死去!”

  “留白!你明知何故,为何还要逼我!?”夜炎情急之下居然气息开始混乱,一口血忍不住从嘴里吐了出来。

  “今日,要不就你二人同活,要不然,我便舍了我自己救你二人,你如何选?”留白话音刚落,贴在草青儿后背的手掌居然开始发力,他内力深厚,源源不断的内力连绵不绝的开始顺着草青儿的经脉慢慢涌入夜炎的身体。

  夜炎面色一慌,想不到留白竟会如此决绝!他原本做了最坏的打算舍弃自己救下草青儿,这样也算是还了留白当初的恩情。

  可如今,他万万想不到,留白居然想舍弃自己救他二人。

  他怎么敢!

  他怎么可以!?

  这个如谪仙般高贵的男子,他从来都是清心寡欲,傲视万物。这个从来都视情欲为尘埃的男子,他如今竟为了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女孩,居然愿意置身其中,目睹他人交媾污秽!

  更甚者,他居然亲手将那个他视作珠宝的小女孩送到自己的怀里。

  “你松手,我照做就是!”夜炎狠狠盯着留白,眼底藏着千言万语。可是他一语不发,只是咬牙深深一插,噗嗤一声,整根巨茎一插到底,深深的埋入了草青儿的花穴内。

  “啊~~”昏迷中的草青儿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呻吟出声。

  “看到了吗?留白。这就是你要的?如果这就是你要的,那你就好好的看着吧。”夜炎几乎癫狂,他死死的盯着留白,下身疯狂挺动,巨大的肉茎不停的全根插入再整根抽出,一下又一下,既是挑衅,又像报复!

  “她的穴可真紧啊!留白,第一次看你操她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小丫头操起来会是什么滋味呢?竟会让我们清心寡欲的留白销魂至此。”夜炎贴在草青儿胸前的双手依旧吸附着紫色毒气,不过他已经由一开始谦谦君子般的轻轻贴着变成了此时的狠狠搓揉。

  他的双掌不能离开草青儿的身体,于是就将两手中的两粒可爱的粉色小乳头用力夹在指间。夜炎内力深厚,稍一施力,草青儿圆圆的乳头便被他夹得变了形状。

  “不要,痛~!”来自身体敏感处的疼痛刺激令草青儿尖叫起来,她双眼依旧紧闭,身体却本能的忍不住朝后仰,想要借此躲避。

  怎料她这本能的动作却让自己腰部朝前挺得更多,腰部上扬的同时肉穴不可避免的被夜炎的巨茎又深深的插入了几分。

  “哦~~”夜炎夹紧臀部用力一挺,两人性器啪的一声撞在一起。透明体液飞溅,几乎溅到了留白的衣袍上。

  重重的撞击下,夜炎贴着草青儿疗伤的双手失了力道,竟猛地一下将草青儿推倒在留白的怀里。

  熟悉的麝香气息顷刻盈满鼻端,昏昏沉沉的草青儿举起手抚摸上留白的脸颊,闭着眼眷恋的呼唤,“爹爹?爹爹是你吗?你终于来找青儿了!”

  “是我。爹爹来了。青儿别怕。”留白双臂环绕住草青儿,任由她的手掌眷恋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上,寒如冷冰的眸底终于闪出星光,即怜爱又疼惜。

  “爹爹,青儿中毒了,青儿是不是会死,青儿好害怕。”草青儿深深的依附在留白胸前,连日来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惊恐似乎找到了出口,她喃喃的倾诉着,眼泪也终于忍不住一簇簇掉下来。

  “不会,爹爹不会让青儿死。”留白抬手抚摸着草青儿明显消瘦的纤细下巴,暗叹这丫头短短几日居然瘦了那么多,想必吃了太多的苦头。

  “父女两几日不见,竟有这般多肉麻情话!”夜炎轻哼一声,语气竟有些醋意。仿佛报复一般,他腰下用尽全力深深一顶,竟将抱着草青儿的留白都顶得轻晃了一下。

  “啊啊啊~~!爹爹~太深了~~”草青儿靠在留白怀里,双腿紧紧的夹在夜炎腰间。混沌间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似乎被一根巨棒戳穿,直直插入自己子宫深处,凶狠得仿佛要把自己劈成两半。

  “小丫头,睁眼看清楚,现在操你的人可不是你的爹爹!”夜炎臀部快速挺动,啪啪啪连插数百下后突然慢了下来,缓缓退出巨茎,只留龟头卡在草青儿细嫩的花穴口,一脸挑衅的看着留白,“还不敢看吗?留白,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留白脸色冷如玄冰,黑眸沉如深渊,盛怒中的他白袍无风鼓舞。

  冷扫夜炎一眼,留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一语不发的迎着夜炎的视线,朝两人身下交合处望去....

  49(爹爹留白高H大肉五千字,还有旁观者,捂脸~)

  风卷残云,漫天红霞渐隐,天色将暗未暗。

  噼啪,噼啪,大雨终是如期而至。一点两点,豆大的雨滴一串串砸在古雅庭院的蕉叶上。

  庭院深幽,中间矗立一颗十人合抱的古树,绿叶繁茂,遮天蔽日,竟和清镇白宅院中那颗古树极为相似。

  冷风卷过,吹得树叶哗啦啦直响。细密雨丝彷如一张铺天盖地的细网。

  内室。

  比庭院暗了许多。

  半开的房门口早被风雨侵蚀,大风卷着雨点一阵阵灌入房内,留白如墨黑发随风舞动,几缕发尾被雨点微微浸湿落在肩头,他表情清冷,神色晦暗不明,仿佛已和夜色融为一体。

  夜炎黑袍被狂风吹得大敞,赤裸的身体微瘦却十分白皙修长。常年遮蔽容貌的黑色帽檐此时堪堪遮住双眼,苍白薄唇早已被情欲染上一丝绯色。鼻梁高挺纤秀,洁白如玉,更映衬得那无法窥视的一双眼睛无比神秘。

  狂风暴雨中,就见夜炎动作极慢的从草青儿被操得穴肉翻飞的阴道里将阴茎一点点扯出来。随着他的动作,那稚嫩花穴的壁肉被他巨大的阴茎拉扯得一点点外翻,仿佛不舍一般,壁肉紧紧的包裹在他巨大的阴茎上,粘稠的爱液在两人的性器上泛出晶莹的光泽,顺着夜炎的阴茎滴滴答答的不停外涌,又经过草青儿的臀沟,滴落在地板上。

  长长的阴茎暴露在外,只剩下巨大的龟头依然留在草青儿的嫩穴中。夜炎不再动作,只是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留白抱怨。“你女儿夹的我好紧,我拔不出来了。”

  留白盯着他,眸色暗得骇人,只冷声吩咐,“竟然拔不出来,那便狠狠插进去!”

  “如何插?教教我...”夜炎勾唇坏笑,偏偏就是不再动作。

  留白不语,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或是怒极,冷暗眸底竟无端带出一抹浅淡笑意。

  眼前这人竟敢如此挑起他的怒火,好,真是极好!

  黑眸微眯,就见他白袍鼓动,紧接着双臂一展,怀抱中的草青儿随着他的动作双腿狠狠朝后张开。

  留白浑厚功力外泄,身上白袍竟因不堪重力瞬间粉碎成灰。雪白中衣下修长结实的躯干隐隐发力,一股难以抗拒的热力顺着草青儿的后背涌入她的身体,紧接着,内力猛地朝一处积聚迸发而去。

  而那一处,想当然就是夜炎双腿交间的巨茎之处。

  如缎黑发在空中无风飘扬,留白冷眸如星,掌心力量却愈发浑厚起来。

  仿佛火山烈焰般的极致热流汹涌而至,夜炎只觉得下身巨茎刹那间火热胀痛得让他几乎难以招架。尺寸仿佛平白涨大了一倍有余,紧紧卡在草青儿越发紧致的花穴内,似乎只是轻轻一动,那巨茎都会有爆裂之感。

  “留白!你...”夜炎忍耐着低哼一声,万般想不到留白下手如此之狠。

  “她体内阴毒太盛,如果不用剧烈阳气逼她不断泄身,那些余毒无法完全除去!夜炎,你竟然敢挑起我的怒火,难道还害怕不成!”

  留白掌心功力接连催动,浑厚力量源源不绝朝一处汇集。

  “...”夜炎无法反驳,在留白功力的催动下,胯下巨棒仿佛有了生命般不停的跳动勃发着。他瞪着留白咬牙苦忍,就见眼前那人明明紧张却依旧一脸清冷淡然的模样,不由恨恨的想,若有机会定要撕下那人这张心口不一的凉薄面具!

  “我涨得太厉害,留白,你女儿的小穴绞得我太紧。”夜炎坏心勾唇浅笑,一心刺激留白。

  “如此可够?!”留白看穿他的用意,冷扫夜炎一眼,将臂弯中的双腿又朝后掰开许多。

  草青儿后背紧紧贴在留白怀中,身体被一股从背心涌入的热流包裹冲刷着,她舒服得深深叹了一口气,正想换个姿势继续好好享受,不料双腿突然被大力掰开,她吃痛轻哼了一声,逐渐开始清醒的意识催促着她勉力睁开双眼。

  扬起的小脑袋抵在留白线条流畅的结实胸膛,草青儿睁眼那一霎,如仙般俊逸的面孔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

  “爹爹~”草青儿深情呼唤,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是你吗?爹爹?真的是你?!”草青儿满脸的不敢置信,急切的连声追问,只怕这一幕又和往日一般只是在梦中出现。

  “是我。”留白垂下眼帘,冷清俊颜终于柔和些许。

  “爹爹~青儿好想你。青儿中了毒,以为自己会死。一直祈求上天让我多活几日,只求能在死前再看爹爹一眼。”草青儿双眼盈泪,挣扎着缓缓抬高手,抚摸上留白的脸庞。

  “莫再乱动,爹爹正在为你祛毒疗伤。”留白眉峰紧蹙,在草青儿抬手那一霎才惊觉她竟被萧阐种下蛇种,手臂内侧赫然显现出一条丝线般极为幼细的红色印记。

  相当初小环为引出何耿身上的蛇种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功力。而那条蛇种只是萧阐种下的普通谗蛇之种而已。

  而草青儿身上这条...

  留白凝神闭目探查一番,结果果然如他猜测,那是萧阐情欲高涨时本身精华勃发射出所致。也就是说,萧阐在和草青儿交合达到极致高潮的同时,他身上的蛇种就已经种在草青儿体内了。

  一想到自己疼惜的丫头竟被萧阐玩弄至此般模样,留白脸色瞬间冷若玄冰。怒火攻心的一瞬间功力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浑厚掌力忽然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涌入草青儿身体。

  草青儿只觉得身子仿佛突然被熊熊烈火炙烤,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已经昏了过去。

  夜炎察觉不对,只觉得包裹自己巨茎的花穴深处仿佛有熔浆涌出,滚烫似火,不停的冲刷炙烤着他插在草青儿体内的巨茎。

  “留白,你若不想我和这丫头一起死,就控制好你的心绪!”夜炎额头已经有细汗,艰难的出声提醒。

  一语惊醒梦中人!

  留白猛然回神,及时控制住有些失控的心神,收回无边掌力。看着已然昏倒在怀内的小丫头,心底深处竟生出一丝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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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滂沱的夜晚,天色越来越暗。几只黑鸦从天空飞过,刺耳鸣叫让人无端心乱。

  乌云仿佛一团散不开的黑墨,沉甸甸的压在鼓镇的半空中。

  内室,无灯照明,早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们出去外院可好?”夜炎开口,话音未落人已先一步抱着昏迷的草青儿几个起落飞至外院。

  院中不远处有一小亭,坐落在莲花池中央。

  夜炎倚着雕花栏杆坐下,原本面朝他的草青儿不知何时已被他调换了姿势。

  随后走入小亭的留白抬眼便见这极端淫靡一幕,身形一滞,停下了步伐。

  原来夜炎将草青儿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固定在怀里,巨茎深深插在草青儿的小小花穴内。他坐姿慵懒的斜靠着栏杆,故意用这个姿势将大半巨茎暴露在外。就见他腰部缓缓挺动,用粗大的半截巨茎有一下没一下的操弄着草青儿。昏迷中的草青儿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两条细腿软塌塌的大大朝两边敞开搭在夜炎的手臂上。

  稚嫩花穴被粗大的阴茎插得连阴唇都消失不见,随着夜炎插抽的动作,耻骨清晰可见,那景象简直淫靡色情到无以复加。

  “留白,若想救你女儿,你这样看着可不成。”夜炎见留白依然不为所动,干脆站起身,一边操着怀里的人儿一边走到他跟前。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胯下巨茎一下下插得更深。

  来到留白跟前,他停下脚步,双臂勾住草青儿腿弯,臀部猛地一阵疯狂挺动,竟是狠狠操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巨茎摩擦着阴道,两颗硬挺的卵蛋大力拍打着草青儿的阴唇,数百下的抽弄后,阴茎捣得草青儿淫液飞溅。

  “留白,快看看我操得你女儿深不深,你女儿泄的够不够多?”夜炎看着留白口吐秽语,下体飞快挺动,那是一种挑衅!

  “唔~~啊~~哦~~”草青儿无意识的呻吟着,小小的身体被夜炎抛高又落下,无处着力的她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聚集在两人交合那处,夜炎每一次挺身,都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被贯穿。

  偏偏草青儿中的毒就是要不停泄身,直到毒气全部泄尽才能得救。留白面无表情,看着二人性器交合之处,修长手指竟按压在草青儿的小小花核上。

  按着花核的手指飞快转动,中指勾着阴唇边缘不轻不重的拨弄了几下,刺激得草青儿身体蜷曲颤抖,一下子竟泄了更多。

  手心接满草青儿的淫液,留白举起手放在夜炎帽檐遮挡的眼前,手掌微微倾斜,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滴落在草青儿微张的唇瓣上。

  “夜炎,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留白语气清浅,却是满满的嘲弄。

  娇嫩的唇瓣上覆盖了几滴淫靡的爱液,就像带着晨露的玫瑰花,美得让人目不转睛。

  夜炎盯着那半启的唇瓣,被留白轻蔑的话语刺激得有些失控。

  就见他原本朝上的双手突然转了方向朝草青儿两腿间移去,左右两手同时覆盖在草青儿的阴唇上,曲指用力一扒,竟生生将草青儿的嫩穴掰开了几分,插在穴中的巨茎也跟着深深的挺入了几分。

  “留白,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女儿的阴唇,而我正掰开她的阴唇干她的浪穴。”情欲满涨的夜炎指间发出些微绿光,一片无边的黑暗中,那唯一一点光亮将二人交合的地方映照得无比清晰。

  草青儿的阴部此时被扯得连艳红色的媚肉都露了出来,媚肉包裹着巨茎一下下的蠕动着,就像一张带着吸盘的小嘴。夜炎还不满足,竟伸出一只手指朝被自己巨茎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里挤。

  “唔~~不要,太多了~~不要。”一声声既痛苦又淫荡的呻吟从草青儿嘴里溢出来。

  “不多的,小丫头,我要在你爹爹面前操得你泄完淫水才可以。”夜炎咬着草青儿的耳朵色情低语,说话时视线依旧看着留白。一手抠弄着花穴,一手揉捏着乳头,腰臀大力快速的挺动着,噗嗤~噗嗤~,二人交合处淫水黏成一片,汁液四溅,一片淫靡。

  “好不好?留白,我操你女儿操得好不好?”

  “爹爹~爹爹用力操我~青儿喜欢被爹爹操~”混沌中草青儿听见留白二字就情动不已。一想到自己夹着的是爹爹的肉棒,小小的花穴竟开始不停的自己蠕动。

  留白不敢相信已经这般模样的小丫头居然还口口声声的念叨着自己。那一心一意的呼喊,感情炽烈得让他几乎想要逃。

  可是他不能!

  他已经让这个小丫头为了自己身中剧毒,回想当初,其实有些事情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偏偏...

  留白蹙头紧蹙。

  “爹爹,快,大肉棒操深些。”在夜炎怀中起伏的草青儿被操得尖叫连连。留白面色铁青,原本只想尽快将小丫头的巨毒祛除,可万万料不到这丫头当着自己的面被其他男人操得高潮连连嘴里却偏偏还叫着自己的名字。关于男人的尊严,留白无法再忍,长臂一挥,身上中衣瞬间化为粉末,早已充血肿胀的胯下巨物直挺挺的立在半空,绝美又狰狞,马眼上竟已布满了粘稠淫液。

  还未等夜炎反应过来,留白已经闪身来到草青儿身前。将巨棒抵在二人性器交合处,手掌一挥,仅用了三成功力就将夜炎逼退。夜炎巨茎从草青儿穴内滑出来的瞬间,留白夹紧双臀用力一顶,整条巨棒毫无阻拦的一插到底,直直朝草青儿闭合的宫口撞击。

  “啊~!!!痛啊~!!”如果说草青儿在夜炎怀中是不快不慢的性爱享受,那么留白这重重的一击,简直就是对她的惩罚。

  留白眸色依然清冷,盯着自己全根没入的巨棒,一眼不发的开始疯狂抖动臀部。和有些消瘦的夜炎不同,他身材均匀结实且修长,虽不是肌肉扎结,却也布满力量。腰间腹肌线条完美延伸至大腿,随着他挺动的动作,大腿肌肉带动臀部肌肉,生出一种让人垂涎的力量之美。

  而胯间巨棒,更是让留白骄傲之物。宽度三指半,长度整整十二寸,充血后龟头仿佛昂首的龙头一般。如今只是这重重一下,他已经将草青儿操得宫口大开。好在之前夜炎操弄的时间够长,让草青儿小小花径足够湿润,否则,怕是经不住他这重重一击。

  随着痛感的强烈,昏迷中的草青儿居然幽幽转醒。她意识有些模糊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分不清如今这一幕到底是真实还是在梦中。

  慢慢低下头,她看着一条狰狞巨棒插在自己双腿之间。明明肚子已经感觉到一种被插满的胀痛感,可那巨棒居然还剩下三分之一留在外面。草青儿恍惚的伸出手握住留在体外的棒身,小手一边流恋的摩挲,一边张口小心翼翼的求证,“爹爹,是你在吗?插在青儿穴里的大肉棒,是爹爹的吗?”

  “是。青儿,是爹爹在操你。”留白剩在外面的巨茎被那娇嫩小手一握,差点一个忍受不住缴械投降。偏偏那小手因为得到了他的肯定而胡作非为起来,食指拇指围成一个圈,居然直接套弄起来。

  “啊哦,慢点,青儿,揉慢点。”留白闭眼紧守精关,巨棒在小手的挑逗下竟然又膨大一圈。

  “爹爹,你动一动啊,为什么不动?青儿要爹爹的大肉棒操穴啊~”一动不动的留白让草青儿心生不满,她胡乱的摇了摇臀以示抗议,带动着留白的巨茎一阵摇晃。

  “哦~!”留白忍不住低吼,“小妖精!这是你自找的,待会可不准求饶!”说完动作突然迅猛,啵地一声抽出卡在宫口的龟头,就这一下,已经将草青儿体内花液带得四处飞溅,紧着他目光一沉,噗呲一下重新重重顶入,龟头突出的坚硬边棱一路劈开紧致的阴壁,在摩擦同时将壁肉皱褶拉伸扩张,小小阴道变成绝佳的阴茎容器,留白深吸一口气,啪啪啪怕飞快抽插,两颗巨蛋脉络硬凸,挤压着草青儿幼嫩的花蕾。

  “啊~~~爹爹,太快太重了,爹爹要把草青儿插坏了啊~~”草青儿身体被操得大起大落,忍不住求饶。

  “青儿小穴如此淫荡,怎会被操坏。等会儿爹爹还有更好的留给青儿呢。”留白把草青儿乳上红豆夹在指间,搓揉拉扯玩弄不休,过一会,又抓满整个乳房大力揉捏,小小嫩乳被他挤得变形,红青指印遍布。

  “啊~爹爹,你~~”话未说完,草青儿已经全身痉挛双眼反白,花穴不停收缩,竟是已经被操到高潮。

  爱液似潺潺泉水涌出,却被留白的巨棒生生堵回子宫内。享受着潮喷冲刷龟头的留白情绪稍稳,抬眼望向抱着草青儿一直不吭声的夜炎,唇角勾出斜斜一笑,意欲明显。

  待怀中草青儿高潮后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夜炎默不作声打算松手离开。

  “不准走,你需留下助我。”留白话落手展,眨眼间竟幻出一根白色绳索。仿佛有生命一般,那绳索灵动的在半空一抖,居然瞬间就将草青儿和夜炎二人捆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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