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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20-25)
作者:一剑斩魔邪
第二十章
随后在看守所的日子,我和赵虎的关系,在这枯燥的铁窗生涯中,变成了朋友,或者说,某种畸形的师徒。
“我有个女儿,就比你小两岁。”
一天午后,赵虎盘着腿,眯着眼看着窗外那巴掌大的一块天空,语气罕见地柔和下来,
“在加拿大,学钢琴的。那丫头手金贵,不像我,一双黑手。”
“她知道你现在的事吗?”我问。
“还不知道。”赵虎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她只知道她爸是个生意人。我这辈子赚的钱,大半都洗干净给她铺了路。”
说到这,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股老谋深算。
“小云,你知道为什么我进来了,却一点都不慌吗?”
我摇摇头。
“安康公司那些烂账,偷税漏税也好,非法经营也罢,甚至是那些强买强卖的勾当……”赵虎轻描淡写地弹了弹指甲,“名义上,我只是个”总经理“,是个拿工资的顾问。”
他顿了顿,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
“公司的法人代表根本就不是我。那上面白纸黑字签的名字,另有其人。我早就找好了顶雷的,警察查下来,我顶多算个经营不善或者监管不力,蹲一段时间配合完调查,自然就出去了。”
原来这个老头早就为自己留好了退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待到第七天的时候,管教喊了我的名字。
“陆云,有人探视。”
跟着管教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会见室。我看到了妈妈。
才短短几天不见,她仿佛变老了。那向来保养得宜、容光焕发的脸庞,此刻透着掩饰不住的憔悴。眼袋深重,即使化了妆也遮不住那份灰败。
她身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律师。
看到我被带进来,穿着蓝马甲坐在椅子上,妈妈的眼圈瞬间红了。
“小云……”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那个雷厉风行、在医院呼风唤雨的母亲。这就是那个为了权力和利益,不惜把儿媳妇推出去,甚至默许儿子被戴绿帽子的母亲。
我沉默了许久,才叫了一声:“妈。”
这一声“妈”,叫得无比干涩。
“瘦了…在里面受苦了吧?都怪妈不好,没护住你…”妈妈抬手靠近,似乎是想摸一摸我。
“说正事吧。”我打断了她的煽情。
我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迟来的温情,它会让我想起那些肮脏的交易。 律师见状,接过话茬,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展示给我看。
“陆先生,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律师推了推眼镜,职业化地说道,“关于你故意伤害张强一案,只要受害人张强愿意出具”刑事谅解书“,再配合我们积极赔偿,大概率可以争取到缓刑,甚至不起诉。那样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谅解书。
又是张强。
“他会给吗?”我冷冷地问。
“会。”妈妈突然插话,语气急切而坚定,“我已经跟他谈过了。只要钱给到位,再答应他…答应他不再追究之前的事,他会签的。”
不再追究。
意思是,我那顶绿帽子要戴稳了,我老婆被睡的事要翻篇了,他利用我妈上位的事也要一笔勾销。
我看着妈妈那张急切的脸,突然觉得很讽刺。
“妈。”我盯着她的眼睛,“你为了这张谅解书,又答应了他什么?”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
“小云,你别管这些。只要你能出来,妈做什么都愿意。”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别担心,也别害怕。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妈都会救你出去。”
“晓雅…毕竟是你最爱的女人,也是我们家的媳妇。有些事,为了大局,只能……忍一忍。”
忍一忍。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扎破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幻想。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我知道她是爱我的,这种爱是生物本能,是母性。 但她的爱太沉重,也太肮脏了。她爱我的方式,是牺牲我的尊严,牺牲无辜的晓雅,甚至牺牲她自己,去换取所谓的“平安”和“前途”。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我知道了。”我垂下眼帘,不再看她,“我想早点出去。”
离开时,我看到了妈妈眼里的欣慰,也看到了她转身时那佝偻的背影。 我恨她吗?恨。
但我能和她断绝关系吗?不能。
这种被血缘捆绑在一起的窒息感,比看守所的铁窗还要让我绝望。
……
回到监室,我像丢了魂一样,瘫坐在铺位上。
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闪烁的眼神,还有张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甚至小雅可能……
一股戾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我肋骨生疼。
“怎么?见完家里人,反而更丧了?”
赵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赵叔。”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在掌心里,“我憋屈。”
“憋屈就对了。”赵虎淡淡道,“因为你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
我猛地抬头,眼红得像血:“他要给我出谅解书。条件是……我不追究,甚至...可能我的未婚妻...”
“好事啊。”赵虎停下手中的动作,“能出去就是好事。在里面待着,你就是个废物。只有出去了,你才是个人。”
“可我...!”我低吼出声,拳头重重地砸在床板上,“出去又怎么样?我就得什么都装作没发生?我看到他就想弄死他!”
“蠢货!”赵虎突然一声暴喝,吓得监室里其他人一哆嗦。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凑到我面前,眼神凶狠,
“陆云,你给我听好了!”
“你现在像什么?像一条只会龇牙咧嘴、却被拴着链子的疯狗!”赵虎死死盯着我,“记住...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只能让你死得更快!只能让张强警惕你,让王院长想办法把你再送进来!”
他松开手,把我推开。
“想报仇?想弄死他们?那就先把你的牙齿收起来!”
赵虎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教导:
“记住,想咬死人,就得先学会摇尾巴。”
“如果你出去了,见到张强,你要叫哥!见到王院长,你要叫叔!你要对他们笑,要给他们端茶倒水,要让他们觉得你已经被打服了,被吓破胆了,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听话的废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只有当他们觉得你是个废人、是个软蛋的时候,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才会把最脆弱的脖子露给你。”
我喘着粗气,看着赵虎。
“别用这种杀人的眼神看我。”赵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心口,“眼神杀不了人,把你的恨,嚼碎了,咽下去!让它烂在肚子里,化成毒汁。”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不点火,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什么时候,你能笑着给睡了你老婆的人点烟,还能夸他烟抽得好……” “你才算入门了。”
第二十一章
又是七天。直到第十五天的清晨。
“陆云,收拾东西,有人来接你了。”管教打开了铁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受害人给你出具了谅解书,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算你小子走运。” 谅解书。
张强真的给了我谅解书。
在这个本该高兴的时刻,我心里却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股不断下沉的寒意,和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为了这张纸,晓雅到底付出了什么?
我默默地收拾好被褥,转身看向坐在通铺中央的赵虎。
赵虎正在闭目养神,似乎对我的离开毫不在意。但我走到门口时,他突然睁开了眼,冲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蹲下身。
赵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出去后,去西郊那个”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那是我的地方。”
“去我办公室,书柜第三个抽屉里有一个红色的U盘。”
“那里面,就是我跟你说的”刀“,是搞死张强的刀。你可以看,但我有个条件——”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忍住。忍住去报复的心。” “陆云,这是我对你的一个考验。如果你拿了东西就去报复,那你就是个废物,我不交这种朋友。如果你能忍住…等到我出来那天...我绝对不会放过张强。”
我看着眼前的赵虎,重重地点了点头:“记住了,赵叔。”
……
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一刻,久违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但我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路边,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那里。车窗摇下,露出了妈妈那张憔悴不堪的脸。
“上车吧,儿子。”她的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
我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我下意识地往后座看了一眼。
发现车里只有妈妈一个人。
“晓雅呢?”我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有看我,只是匆忙地发动了车子,避开了我的视线:“先回家。回家再说。”
一路上,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的那个黑洞越来越大。
妈妈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可怕的答案。
车子驶入那个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
我推开家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家具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茶几上还摆着婚礼那天没来得及发完的喜糖,红得刺眼。
晓雅不在。
门口摆着她的粉色拖鞋,卫生间里挂着她的毛巾,梳妆台上还放着她没用完的护肤品……一切都在,唯独人不在。
“妈,小雅呢?”
我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刚进门、正准备换鞋的妈妈。
妈妈的动作僵住了。
她避开我咄咄逼人的视线,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儿子……你也别怪她……也是没办法……”
妈妈的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地传来,“那个张强……他就是个畜生!他不要钱,也不接受调解。他说除非……除非……”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果然。
不用妈妈说,我也猜到了。
我疯了一样从兜里掏出那个半个月没用的手机。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我手忙脚乱地找出充电器,插上电源,强行开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但我根本没心情看。
我颤抖着手指,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老婆”。
按下拨通键的那一刻,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嘟……嘟……”
电话通了。
仅仅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但是,并没有传来晓雅那熟悉的、甜美的“喂”声。
听筒里,首先传来的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某种老旧的木质床板在剧烈摇晃时发出的“吱呀、吱呀”声。
紧接着,是晓雅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不要接……啊啊……求你了……不要……啊啊不要接……”
那是极度惊恐、极度羞耻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声音破碎几分。
“啊啊哦~……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不接……啊!”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声都像是在抽我的耳光。 紧接着,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恶毒的笑声钻进了我的耳朵。
“斯~~小母狗,让你老公听听!”
那是张强的声音。
“听听你现在有多骚!这就是你换他出来的代价!给我叫大声点!告诉你那个废物老公,他在看守所里吃苦,他老婆在外面爽翻了!”
“啊啊啊…呜呜呜…老公……别听……别听……哦哦哦~”
晓雅的声音逐渐变了调。
起初还是哭喊,但在那一声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撞击中,她的哭声开始夹杂着无法控制的呻吟。
那是生理本能的反应,是身体背叛意志的堕落之音。
“慢点……啊……太深了……老公……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哦哦哦~……”
“嘟——”
我猛地挂断了电话。
那一瞬间,我想杀人。
我想冲进厨房拿把刀,顺着信号杀过去,把张强剁成肉泥。
但是。
“记住,想咬死人,就得先学会摇尾巴。”
“把你的恨,嚼碎了,咽下去!让它烂在肚子里,化成毒汁。”
赵虎在看守所里阴冷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像是一盆冰水,缓缓流淌,浇在了我即将爆炸的怒火上。
忍……
忍住……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我用剧烈颤抖的手,重新点亮了手机屏幕,点开了晓雅的微信对话框。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滴在屏幕上,模糊了视线。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听到的声音,强迫自己构思一句最卑微、最无知、最像个傻逼的话。
我颤抖着输入:
“老婆,我出来了。你在哪里?刚才电话怎么没有声音?是信号不好吗?家里好乱,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我的肉。
我看着那行字,感觉自己正在把尊严一点点撕碎,扔进泥潭里。
点击,发送。
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对话框弹出,显示“发送成功”。
做完了。
下一秒。
“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砰!”
手机屏幕粉碎,零件四散飞溅...
第二十三章
手机屏幕碎裂的残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是一只死去的昆虫尸体。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那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似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此刻剩下的,只有令人窒息的空洞。
身边的沙发垫陷了下去。紧接着,一双温暖却颤抖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 “儿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妈妈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背上,眼泪很快浸湿了我的衬衫。
“妈也不想这样……妈是被逼的……那个王副院长,还有张强,他手里有把柄……妈要是没了工作,这个家就完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女人。
如果在以前,看到强势的母亲哭成这样,我一定会心软,会反过来安慰她。 但现在,感受着背后的温度,我心里竟然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腻烦。
她的眼泪里,有愧疚,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把儿子捞出来了”的解脱。
她觉得只要人出来了,哪怕媳妇被睡了,哪怕儿子被戴了绿帽子,日子还能像以前一样粉饰太平地过下去。
我没有理她,也没有回头。
我只是冷冷地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然后站了起来。
“儿子,你去哪?”妈妈惊慌地抬起头,满脸泪痕,“你刚出来,别乱跑啊!张强那边……”
“我累了,出去透透气。”
我面无表情地丢下这句话,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了门口,换鞋,推门,离去。
这个家,此时此刻,对我来说,比看守所更让我觉得窒息。
……
出租车一路向西疾驰。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慢慢从刚才那种极致的愤怒中抽离出来。 愤怒是无用的,赵虎说得对,愤怒只能让我失去理智。
我闭上眼,脑海里回荡着临走时虎爷的话。
“去西郊,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
“那个场子,有”刀“。”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西郊一片荒凉的工业区。
所谓的“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只是一个挂着破烂招牌的大院子。
院墙很高,上面拉着电网,门口并没有保安,只有两条拴着的大狼狗,见人就狂吠。
我刚走到门口,院子里一个男人看到我喊道:
“干什么的?”
男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工装背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从左眼角到嘴角,贯穿着一条狰狞的肉色刀疤,像是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随着他的表情蠕动。
“刀疤哥,我是虎爷的朋友。”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虎爷让我来拿点东西。”
他上下打量着我,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他偏了偏头示意:“跟我来。”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肉腥味,机器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动静。
这里表面上是做狗粮的,但看这些进进出出的冷藏车,鬼知道里面真正运的是什么。
刀疤男带着我穿过厂房,来到后面的一栋二层小楼。
“二楼最里面,那是虎爷的办公室。”上了二楼,刀疤男对我说道。
我走过去,输入密码,密码正确,便推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却很俗气,全是红木家具。
我没有浪费时间,快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的书柜前。
按照赵虎的指示,找到书柜第三个抽屉,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枚红色的U盘,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U盘。这就是赵虎说的“刀”?
办公桌上有一台落了灰的台式电脑。我按亮主机,等了几十秒,屏幕亮起,随后我插上U盘。
点开U盘,跳出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没有名字,里面只有几段视频文件,我握着鼠标的手有些出汗。 双击,播放。
视频画面有些昏暗,带着监控特有的蓝调噪点。看环境,是一间冷库,或者说……太平间。
一排排不锈钢停尸柜泛着冷光。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
即使只是背影,我也一眼就认出了他——张强。
他穿着工作服,手里拎着一瓶酒,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张停尸床前。他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那是一具女性尸体。
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看五官,生前应该是个样貌姣好的年轻女人。
张强盯着尸体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嘿嘿笑了起来。他仰头灌了一口酒,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胃里翻江倒海的动作。
他解开了裤腰带。
“这……这个畜生……”
我死死捂住嘴,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张强并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插入行为,他掏出了那丑陋且粗大的生殖器,凑到了女尸毫无血色的嘴唇边。
他抓着那早已僵硬的下巴,用他的那东西,在尸体冰冷的嘴唇和脸颊上,来回摩擦、抽打。
一边摩擦,他一边嘴里还在说着什么,脸上露出一种病态、扭曲、极其享受的表情。
视频很短,只有几分钟。但在我眼里,这几分钟让我彻底认清了张强, 他不是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嗡——”
就在这时,刀疤男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递到了我面前。
“虎爷的电话。”刀疤男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接过电话,手还在微微发抖。
“喂……”
“看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虎的声音。哪怕隔着听筒,我都能想象出他在看守所里盘着腿、眯着眼的样子。
“看……看到了。”我声音干涩,“这……这是……”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重用他的原因。”
赵虎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这孙子脑子有病。那是他刚接手太平间没多久的事。我是查监控无意中看到的。当时我就觉得恶心,真他妈恶心。” “我原本打算删了,这种脏东西留着我都嫌晦气。但后来想了想,还是留了个心眼,存了下来。没想到啊……”
赵虎轻笑了一声,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笑,“没想到,这东西现在有用了。”
我握着电话,看着屏幕定格在张强那张扭曲的脸上,心脏狂跳。
“虎爷,这……这能抓他吗?这算犯罪吗?”
“算。”赵虎语气肯定,“侮辱尸体罪。虽然判得不重,顶多三年。但在法律上,这就够抓他了。”
“但是……”赵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小云,你给我听好了。这东西最大的威力,不是法律,是舆论,是丑闻!”
“你想想,三甲医院,太平间管理员奸尸体,虽然没真奸,但视频看起来就是那回事,这消息要是爆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
后果就是整个医院会炸锅。
家属会发疯,媒体会围攻,所有在这个医院看过病、死过人的人都会追究其医院的责任。
“这是一颗脏弹。”赵虎缓缓说道,“一旦炸了,谁沾上都嫌弃恶心。王副院长为了自保,绝对会第一时间切割,甚至会亲手掐死张强。”
“所以,你现在不能动。以你现在的能量,你爆出去,王副院长有一百种方法把热度压下来,甚至说是你是P图造谣,反手把你抓进去。你斗不过他们。” 我咬着牙,看着屏幕:“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忍。”赵虎吐出一个字,“等我出来。这把刀,只有在我手里,才能变成枪。只有配合我的运作,加上外面的舆论,才能一枪把他们全崩了。”
“这段时间,如果你可以,就给我盯着张强,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发觉你知道这事。明白吗?”
我拿着电话,沉默了良久。
屏幕上的张强依然在狞笑,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是啊。
侮辱尸体,听起来骇人听闻,但其实并不是什么死罪。
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推动,这甚至可能只会被定性为“道德沦丧”而被压下去。
甚至,根本无法对真正的幕后之人王副院长,产生任何威胁。
至于我妈…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我妈。
虽然现在的我暂时无法原谅她,心里的那股膈应也一直像根刺一样扎着,但我早就想明白了,在这盘棋里,她充其量只是个执行者,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而真正的操盘手,是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王副院长。
忍,等。
得到虎爷的认可,等到虎爷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的郁结压了回去。
“我知道了,虎爷。我都听你的…”
第二十四章
我将那枚红色的U盘,放回抽屉里,
我有“刀”了。
这把刀,支撑起了我原本已经快要垮掉的躯壳。
虽然这把刀现在还不能出鞘,但有了报复的底气,让那股在心中积压的憋屈,那种无力感,消散了大半。
我站直了身子,环顾了一圈这间办公室后走了出去。
走廊上,那个刀疤脸男人正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火苗在他指间忽明忽暗。
见我出来,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我。
我把手机递还给他。
“谢了,刀疤哥。”
刀疤男接过手机,揣进兜里,侧过身子让开了路,嘴角扯动了一下:
“走吧。”
我点点头,没有多话,快步下了楼。
穿过充满腥臭味的厂区,那两条大狼狗依然冲我狂吠,但此时那狂吠声,在我耳中变得异常动听。
……
回程的出租车上,我靠在后座,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城市。
半小时前,我觉得这座城市是个巨大的牢笼,每个人都面目可憎,
但现在,景色没变,车窗外的风依然噪杂,我的心境却变了。
因为我有目标了,我有筹码了,我有耐心了。
车子停在楼下。我付了钱,站在单元门口,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 屋内灯亮着。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部肌肉。
上楼,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门开了。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晓雅也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穿着一件长袖纯棉家居服,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红肿得像桃子,眼底布满了血丝。
看到是我,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恐,紧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了崩溃般的释放。
“老公……”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呼唤,像是嗓子里含着沙砾。
下一秒,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光着脚冲向我,甚至因为太急,膝盖磕在了茶几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一头撞进我的怀里。
“呜呜呜……老公……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腰,力气大得惊人,手指紧紧抓着我背后的衣服,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像烟雾一样消失。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隔着衣物,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彻骨的恐惧。 一股浓烈的沐浴露香味钻进我的鼻子,是家里那瓶薰衣草味的,味道很重,显然她用了不仅一次。
如果是以前,我会心疼地抱紧她,问她怎么了,问她疼不疼。
但现在,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闪过那通电话里她变了调的浪叫,
我的手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
那一瞬间,生理性的厌恶和理智的控制在疯狂博弈。
最终,手掌还是缓缓落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晓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她的眼神游移不定,在惊恐和试探之间徘徊。
她死死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的微表情里寻找答案,寻找我是否有愤怒,是否有嫌弃,是否……听到了那个该死的电话。
我看着她,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有些疲惫但温柔的笑容。
我抬手,帮她把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刚才给你发微信怎么没回?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我若无其事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是不是信号不好?”
晓雅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看穿我是不是在撒谎。
但我坦荡地回视着她,眼神里只有关切。
几秒钟后,她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像是一个被赦免的死囚,整个人软在了我怀里。
“信…号不好……”她慌乱地擦着眼泪,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手机……手机刚才没电了……自动关机了……我没看到……呜呜呜……老公你没事就好……我好怕你回不来……”
她再次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哭得更大声了。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哭泣,带着深深的愧疚和庆幸,甚至还有一种侥幸。
妈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原本紧张得有些苍白的脸上,也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刚才一直没敢说话,直到听到我问微信的事,看到晓雅的反应,她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妈喃喃自语着,眼眶也红了。
我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一个是我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妻子。
此刻,她们都在庆幸,庆幸这个千疮百孔的家还能维持表面的完整。
奇怪的是,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我松开晓雅,看向妈妈,“妈,我饿了。”
妈妈和晓雅都愣住了。
她们设想过一万种我回家后的场景。
我会发疯,会质问,会摔东西,会沉默冷战,甚至会再次离家出走。
但唯独没有想过,我会像没事人一样说“饿了”。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
“啊……饿了……饿了好啊!”
妈妈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近乎夸张的惊喜,
“看守所那种地方,肯定吃不好,都是清汤寡水的。妈这就去做饭!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再炖个排骨汤!”
她喜极而泣,一边擦着眼角,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声音甚至有些高亢: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只要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坎儿过不去啊。你们小两口好好叙叙,妈去做饭,马上就好!”
许久都不做饭的她,很快钻进了厨房,脚步甚至看起来都有些踉跄。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油烟机“嗡嗡”地响了起来。
仿佛只要有了烟火气,那些肮脏的交易和背叛就不曾存在过。
这就是我的母亲。
她擅长粉饰太平,擅长把所有流着脓血的伤口都用纱布盖起来,假装日子还是一片光鲜。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晓雅。
“坐吧。”
我拉着晓雅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们并排坐着,电视机没开,黑色的屏幕上映出我们两个模糊的影子。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那是以前我最喜欢的家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有些讽刺。
晓雅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紧紧地挨着我,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很小,很软,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水,还有些冰凉。她在发抖,那种细微的颤栗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导给我。
我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抓着。我甚至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荒谬感。
就在一个小时前,这双手可能正抓着床单,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挣扎、迎合。
指甲可能掐进过那个男人的肉里,手心可能沾染过那个男人的体液。
而现在,她却这样依赖地抓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避风港。
“老公……”
晓雅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带着浓浓的鼻音。
“别离开我好吗?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想和你生个孩子,我们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憔悴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这句话,如果是一个月前,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但现在,我只觉得这是某种交易后的“补偿”。
因为她脏了,所以她要加倍对我好;因为她愧疚,所以她要用余生来赎罪。 “你还爱我吗?”
我突然问道。我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但话一出口,我就在心里自嘲地笑了。这是一句多么愚蠢的废话啊。
如果不爱我,她怎么会为了那一纸谅解书,去陪张强?
如果不爱我,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的爱,毋庸置疑。
只是这份爱,太沉重了,也太…可悲了。
听到我的问话,晓雅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急切,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爱!我爱!老公,我只爱你!”
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仿佛要通过这种疼痛来证明她的真心。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老公你信我……”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哀求,生怕我不信,生怕我说出那个“滚”字。
我看着她。
此时此刻,我竟然分不清她是那个纯洁的妻子,还是电话里那个浪叫的荡妇。
或者,这两个都是她。
人本来就是复杂的,不是吗?
我伸出手,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她的皮肤很凉,眼泪却是烫的。 “我相信。”我轻声说道。
我当然相信。因为错本不在小雅。
“好了,别哭了。”
我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闻着那股浓烈的薰衣草香。
“妈在做饭呢,等着吃饭吧。”
我看向窗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黑暗笼罩了大地,也笼罩了这个家。
但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那把刀正在黑暗中闪着寒光,等待着见血的那一天。
晓雅在我的怀里渐渐停止了抽泣,只是偶尔还会打个哭嗝。
她紧紧依偎着我,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安全感。
但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那个单纯的陆云,已经死在了看守所里。
第二十五章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餐桌上,妈妈一直在这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说着些“以后好好过日子”、“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场面话。
晓雅低着头扒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讨好。
饭桌上,红烧肉很香,排骨汤很浓,但我确始终感觉不到从前的味道。 吃完饭,妈妈没有多留。
她大概也觉得这个家现在的气氛太过诡异,或者她自己也无法面对晓雅。 “行了,妈先回去了。”
妈妈换好鞋,站在门口,眼神在我和晓雅身上扫了一圈:
“小云刚出来,让他好好洗个澡,去去晦气。你们小两口……好好聊聊。” 门关上了。
屋子里再次剩下了我和晓雅两个人。晓雅有些局促地站在餐桌旁:“老公,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用了。”我打断了她,转身朝浴室走去,“我自己来。我想一个人先静静。”
晓雅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那你先洗,我把桌子擦一下。”
浴室里,我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
狭小的浴室里很快腾起了白茫茫的水雾。
我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微凉的空气钻了进来,吹散了些许水雾。 晓雅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套家居服。
在氤氲的水汽中,她赤裸着身体,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老公……我帮你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种决绝。
没等我拒绝,她已经挤进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同时也打湿了她的身体。湿润的长发贴在她的背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流过那对饱满的乳房,最后汇聚在小腹。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
光溜溜的。
那里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肉阜,
不用问,我也知道。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张强拿着剃须刀,狞笑着按住晓雅的双腿,逼迫她张开,然后一点一点地刮去她的阴毛,欣赏着这具本该只属于我的身体,变成他的玩物。
这是一种标记。
一种畜生对自己所有物的标记。
“老公……”晓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赶紧伸出双臂,搂了上来, 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
当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抗拒。
这张嘴……这张嘴在不久前,是不是也这样吻过那个男人?是不是吞吐过那个男人的东西?
我想推开她。我想吐。
但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感觉,突然从我心底升腾而起。
我看着眼前闭着眼、睫毛轻颤、吻着我的晓雅,脑子里想的却是她被张强按在身下,摆成各种羞耻姿势,被那个粗大东西贯穿,被内射,被辱骂…
她脏了。
她被别人玩烂了。
可是……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邪火,竟然伴随着这种极致的屈辱感,从小腹猛烈地窜了上来。
我竟然……硬了。
而且硬得发痛。
这是一种背德的快感。
就像是一个守财奴,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被人砸碎了,不仅没有痛哭,反而因为那种“破碎的美感”而产生了变态的兴奋。
我想到了赵虎的话——“头顶上这点绿算什么?”
是啊,算什么?
既然她已经是被张强玩过的女人了,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在玩弄张强的战利品?
就在我自欺欺人的这样想着时,
晓雅敏感的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
她愣了一下,随即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她最怕的就是我嫌弃她,对我没有反应。现在的勃起,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原谅。
“老公……你硬了……”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小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握住了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棒。
“憋坏了吧这几天……在里面肯定很难受……”
她轻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温柔而熟练,上下套弄着。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瞳孔地震的动作。
她在满是积水的浴室地板上,缓缓地跪了下去。
以前的晓雅,我从来舍不得让他这样做。
但现在,她跪得那么自然,那么熟练。
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媚态和卑微。
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接着一口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湿漉漉的头发。 温热,紧致,充满了吸吮力。
她的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而我却想到,她是不是也这样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仰视着张强,含着那个混蛋的东西,为了求他签那张谅解书,为了求他放过我,拼命地吞吐,甚至被逼着咽下那些脏东西?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往火里泼了一桶油。
我的脑海里,晓雅现在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和我想象中她跪在张强面前的样子,逐渐重合。
我的鸡巴在这一刻,竟然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
“唔……唔唔……”晓雅似乎感觉到了嘴里的东西变大,她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老公……好硬……好大……”
我忍不了了。
我不想再忍了。
我不想再当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不想再当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陆云。 此时此刻,我只想发泄。
“转过去!”我声音沙哑地命令道。晓雅只是微微一愣,然后没有任何犹豫。
她立刻站起身,扶着洗手台,背对着我,乖顺地弯下了腰。
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在我眼前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因为之气刚洗过澡,那里粉嫩,干净,还挂着水珠。
但我脑子里,小雅的阴道变成还在流淌着张强精液的样子,
我立即上前一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爱抚。
我抓着她的腰,将自己那根怒张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地一挺。
“噗嗤!”
“啊!”晓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整根没入。
那种触感……
松软。
滑腻。
太顺畅了。
根本没有以前那种紧致的阻碍感,就像是一个已经被完全打开、被反复使用过的通道。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报复欲。
这就是被张强开发过的身体吗?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两人的耻骨“啪啪”作响。
“啊……啊……老公……好深……太深了……”
晓雅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她的呻吟里,透着我不嫌弃她的喜极而泣的哭泣,又透着一种纯粹的肉欲堕落的欢愉。
“是不是很爽?”我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问道。
“是……啊……爽……老公好厉害……”
“啪!”我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屁股上。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晓雅身子猛地一抖,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
她的甬道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绞得我差点缴械。
“老公……打我……求你……”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骂我……我是坏女人……老公你骂我……”
我愣了一下。我以前从未骂过她,甚至在床上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但现在,看着她这副求虐的样子,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冲破了牢笼。 “啪!”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
“贱货!”我咬牙切齿地骂出了这两个字。
“啊!……对……我是贱货……啊……老公……”
晓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这两个字比我的抽插还要让她兴奋。
“你是谁的贱货?”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镜子里的我,面目狰狞;
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
“我是……老公的贱货……啊……老公操死我……”
“你这个骚逼!婊子!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操你?嗯?”我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用我所知道的最肮脏的词汇辱骂着她。
“是……我是骚逼……我只要老公操……啊啊啊……好舒服……老公……我爱你……继续骂我……求你……”
在这一刻,
爱与恨,
性与痛,彻底混淆在了一起。
我们在浴室的水雾中,像野兽一样撕咬、交媾。
她用她的堕落来讨好我,我用我的暴虐来占有她。
我们都知道,那个纯洁的过去已经死了。
在那一声声“贱货”和“婊子”中,我们共同完成了一场...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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