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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20-25)作者:一剑斩魔邪

[db:作者] 2026-02-12 10:53 长篇小说 6680 ℃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20-25)

作者:一剑斩魔邪

  第二十章

  随后在看守所的日子,我和赵虎的关系,在这枯燥的铁窗生涯中,变成了朋友,或者说,某种畸形的师徒。

  “我有个女儿,就比你小两岁。”

  一天午后,赵虎盘着腿,眯着眼看着窗外那巴掌大的一块天空,语气罕见地柔和下来,

  “在加拿大,学钢琴的。那丫头手金贵,不像我,一双黑手。”

  “她知道你现在的事吗?”我问。

  “还不知道。”赵虎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她只知道她爸是个生意人。我这辈子赚的钱,大半都洗干净给她铺了路。”

  说到这,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股老谋深算。

  “小云,你知道为什么我进来了,却一点都不慌吗?”

  我摇摇头。

  “安康公司那些烂账,偷税漏税也好,非法经营也罢,甚至是那些强买强卖的勾当……”赵虎轻描淡写地弹了弹指甲,“名义上,我只是个”总经理“,是个拿工资的顾问。”

  他顿了顿,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

  “公司的法人代表根本就不是我。那上面白纸黑字签的名字,另有其人。我早就找好了顶雷的,警察查下来,我顶多算个经营不善或者监管不力,蹲一段时间配合完调查,自然就出去了。”

  原来这个老头早就为自己留好了退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待到第七天的时候,管教喊了我的名字。

  “陆云,有人探视。”

  跟着管教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会见室。我看到了妈妈。

  才短短几天不见,她仿佛变老了。那向来保养得宜、容光焕发的脸庞,此刻透着掩饰不住的憔悴。眼袋深重,即使化了妆也遮不住那份灰败。

  她身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律师。

  看到我被带进来,穿着蓝马甲坐在椅子上,妈妈的眼圈瞬间红了。

  “小云……”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那个雷厉风行、在医院呼风唤雨的母亲。这就是那个为了权力和利益,不惜把儿媳妇推出去,甚至默许儿子被戴绿帽子的母亲。

  我沉默了许久,才叫了一声:“妈。”

  这一声“妈”,叫得无比干涩。

  “瘦了…在里面受苦了吧?都怪妈不好,没护住你…”妈妈抬手靠近,似乎是想摸一摸我。

  “说正事吧。”我打断了她的煽情。

  我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迟来的温情,它会让我想起那些肮脏的交易。  律师见状,接过话茬,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展示给我看。

  “陆先生,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律师推了推眼镜,职业化地说道,“关于你故意伤害张强一案,只要受害人张强愿意出具”刑事谅解书“,再配合我们积极赔偿,大概率可以争取到缓刑,甚至不起诉。那样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谅解书。

  又是张强。

  “他会给吗?”我冷冷地问。

  “会。”妈妈突然插话,语气急切而坚定,“我已经跟他谈过了。只要钱给到位,再答应他…答应他不再追究之前的事,他会签的。”

  不再追究。

  意思是,我那顶绿帽子要戴稳了,我老婆被睡的事要翻篇了,他利用我妈上位的事也要一笔勾销。

  我看着妈妈那张急切的脸,突然觉得很讽刺。

  “妈。”我盯着她的眼睛,“你为了这张谅解书,又答应了他什么?”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

  “小云,你别管这些。只要你能出来,妈做什么都愿意。”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别担心,也别害怕。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妈都会救你出去。”

  “晓雅…毕竟是你最爱的女人,也是我们家的媳妇。有些事,为了大局,只能……忍一忍。”

  忍一忍。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扎破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幻想。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我知道她是爱我的,这种爱是生物本能,是母性。  但她的爱太沉重,也太肮脏了。她爱我的方式,是牺牲我的尊严,牺牲无辜的晓雅,甚至牺牲她自己,去换取所谓的“平安”和“前途”。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我知道了。”我垂下眼帘,不再看她,“我想早点出去。”

  离开时,我看到了妈妈眼里的欣慰,也看到了她转身时那佝偻的背影。  我恨她吗?恨。

  但我能和她断绝关系吗?不能。

  这种被血缘捆绑在一起的窒息感,比看守所的铁窗还要让我绝望。

  ……

  回到监室,我像丢了魂一样,瘫坐在铺位上。

  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闪烁的眼神,还有张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甚至小雅可能……

  一股戾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我肋骨生疼。

  “怎么?见完家里人,反而更丧了?”

  赵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赵叔。”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在掌心里,“我憋屈。”

  “憋屈就对了。”赵虎淡淡道,“因为你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

  我猛地抬头,眼红得像血:“他要给我出谅解书。条件是……我不追究,甚至...可能我的未婚妻...”

  “好事啊。”赵虎停下手中的动作,“能出去就是好事。在里面待着,你就是个废物。只有出去了,你才是个人。”

  “可我...!”我低吼出声,拳头重重地砸在床板上,“出去又怎么样?我就得什么都装作没发生?我看到他就想弄死他!”

  “蠢货!”赵虎突然一声暴喝,吓得监室里其他人一哆嗦。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凑到我面前,眼神凶狠,

  “陆云,你给我听好了!”

  “你现在像什么?像一条只会龇牙咧嘴、却被拴着链子的疯狗!”赵虎死死盯着我,“记住...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只能让你死得更快!只能让张强警惕你,让王院长想办法把你再送进来!”

  他松开手,把我推开。

  “想报仇?想弄死他们?那就先把你的牙齿收起来!”

  赵虎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教导:

  “记住,想咬死人,就得先学会摇尾巴。”

  “如果你出去了,见到张强,你要叫哥!见到王院长,你要叫叔!你要对他们笑,要给他们端茶倒水,要让他们觉得你已经被打服了,被吓破胆了,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听话的废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只有当他们觉得你是个废人、是个软蛋的时候,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才会把最脆弱的脖子露给你。”

  我喘着粗气,看着赵虎。

  “别用这种杀人的眼神看我。”赵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心口,“眼神杀不了人,把你的恨,嚼碎了,咽下去!让它烂在肚子里,化成毒汁。”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不点火,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什么时候,你能笑着给睡了你老婆的人点烟,还能夸他烟抽得好……”  “你才算入门了。”

  第二十一章

  又是七天。直到第十五天的清晨。

  “陆云,收拾东西,有人来接你了。”管教打开了铁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受害人给你出具了谅解书,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算你小子走运。”  谅解书。

  张强真的给了我谅解书。

  在这个本该高兴的时刻,我心里却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股不断下沉的寒意,和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为了这张纸,晓雅到底付出了什么?

  我默默地收拾好被褥,转身看向坐在通铺中央的赵虎。

  赵虎正在闭目养神,似乎对我的离开毫不在意。但我走到门口时,他突然睁开了眼,冲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蹲下身。

  赵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出去后,去西郊那个”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那是我的地方。”

  “去我办公室,书柜第三个抽屉里有一个红色的U盘。”

  “那里面,就是我跟你说的”刀“,是搞死张强的刀。你可以看,但我有个条件——”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忍住。忍住去报复的心。”  “陆云,这是我对你的一个考验。如果你拿了东西就去报复,那你就是个废物,我不交这种朋友。如果你能忍住…等到我出来那天...我绝对不会放过张强。”

  我看着眼前的赵虎,重重地点了点头:“记住了,赵叔。”

  ……

  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一刻,久违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但我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路边,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那里。车窗摇下,露出了妈妈那张憔悴不堪的脸。

  “上车吧,儿子。”她的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

  我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我下意识地往后座看了一眼。

  发现车里只有妈妈一个人。

  “晓雅呢?”我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有看我,只是匆忙地发动了车子,避开了我的视线:“先回家。回家再说。”

  一路上,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的那个黑洞越来越大。

  妈妈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可怕的答案。

  车子驶入那个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

  我推开家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家具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茶几上还摆着婚礼那天没来得及发完的喜糖,红得刺眼。

  晓雅不在。

  门口摆着她的粉色拖鞋,卫生间里挂着她的毛巾,梳妆台上还放着她没用完的护肤品……一切都在,唯独人不在。

  “妈,小雅呢?”

  我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刚进门、正准备换鞋的妈妈。

  妈妈的动作僵住了。

  她避开我咄咄逼人的视线,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儿子……你也别怪她……也是没办法……”

  妈妈的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地传来,“那个张强……他就是个畜生!他不要钱,也不接受调解。他说除非……除非……”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果然。

  不用妈妈说,我也猜到了。

  我疯了一样从兜里掏出那个半个月没用的手机。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我手忙脚乱地找出充电器,插上电源,强行开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但我根本没心情看。

  我颤抖着手指,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老婆”。

  按下拨通键的那一刻,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嘟……嘟……”

  电话通了。

  仅仅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但是,并没有传来晓雅那熟悉的、甜美的“喂”声。

  听筒里,首先传来的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某种老旧的木质床板在剧烈摇晃时发出的“吱呀、吱呀”声。

  紧接着,是晓雅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不要接……啊啊……求你了……不要……啊啊不要接……”

  那是极度惊恐、极度羞耻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声音破碎几分。

  “啊啊哦~……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不接……啊!”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声都像是在抽我的耳光。  紧接着,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恶毒的笑声钻进了我的耳朵。

  “斯~~小母狗,让你老公听听!”

  那是张强的声音。

  “听听你现在有多骚!这就是你换他出来的代价!给我叫大声点!告诉你那个废物老公,他在看守所里吃苦,他老婆在外面爽翻了!”

  “啊啊啊…呜呜呜…老公……别听……别听……哦哦哦~”

  晓雅的声音逐渐变了调。

  起初还是哭喊,但在那一声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撞击中,她的哭声开始夹杂着无法控制的呻吟。

  那是生理本能的反应,是身体背叛意志的堕落之音。

  “慢点……啊……太深了……老公……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哦哦哦~……”

  “嘟——”

  我猛地挂断了电话。

  那一瞬间,我想杀人。

  我想冲进厨房拿把刀,顺着信号杀过去,把张强剁成肉泥。

  但是。

  “记住,想咬死人,就得先学会摇尾巴。”

  “把你的恨,嚼碎了,咽下去!让它烂在肚子里,化成毒汁。”

  赵虎在看守所里阴冷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像是一盆冰水,缓缓流淌,浇在了我即将爆炸的怒火上。

  忍……

  忍住……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我用剧烈颤抖的手,重新点亮了手机屏幕,点开了晓雅的微信对话框。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滴在屏幕上,模糊了视线。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听到的声音,强迫自己构思一句最卑微、最无知、最像个傻逼的话。

  我颤抖着输入:

  “老婆,我出来了。你在哪里?刚才电话怎么没有声音?是信号不好吗?家里好乱,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我的肉。

  我看着那行字,感觉自己正在把尊严一点点撕碎,扔进泥潭里。

  点击,发送。

  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对话框弹出,显示“发送成功”。

  做完了。

  下一秒。

  “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砰!”

  手机屏幕粉碎,零件四散飞溅...

  第二十三章

  手机屏幕碎裂的残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是一只死去的昆虫尸体。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那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似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此刻剩下的,只有令人窒息的空洞。

  身边的沙发垫陷了下去。紧接着,一双温暖却颤抖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  “儿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妈妈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背上,眼泪很快浸湿了我的衬衫。

  “妈也不想这样……妈是被逼的……那个王副院长,还有张强,他手里有把柄……妈要是没了工作,这个家就完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女人。

  如果在以前,看到强势的母亲哭成这样,我一定会心软,会反过来安慰她。  但现在,感受着背后的温度,我心里竟然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腻烦。

  她的眼泪里,有愧疚,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把儿子捞出来了”的解脱。

  她觉得只要人出来了,哪怕媳妇被睡了,哪怕儿子被戴了绿帽子,日子还能像以前一样粉饰太平地过下去。

  我没有理她,也没有回头。

  我只是冷冷地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然后站了起来。

  “儿子,你去哪?”妈妈惊慌地抬起头,满脸泪痕,“你刚出来,别乱跑啊!张强那边……”

  “我累了,出去透透气。”

  我面无表情地丢下这句话,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了门口,换鞋,推门,离去。

  这个家,此时此刻,对我来说,比看守所更让我觉得窒息。

  ……

  出租车一路向西疾驰。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慢慢从刚才那种极致的愤怒中抽离出来。  愤怒是无用的,赵虎说得对,愤怒只能让我失去理智。

  我闭上眼,脑海里回荡着临走时虎爷的话。

  “去西郊,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

  “那个场子,有”刀“。”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西郊一片荒凉的工业区。

  所谓的“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只是一个挂着破烂招牌的大院子。

  院墙很高,上面拉着电网,门口并没有保安,只有两条拴着的大狼狗,见人就狂吠。

  我刚走到门口,院子里一个男人看到我喊道:

  “干什么的?”

  男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工装背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从左眼角到嘴角,贯穿着一条狰狞的肉色刀疤,像是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随着他的表情蠕动。

  “刀疤哥,我是虎爷的朋友。”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虎爷让我来拿点东西。”

  他上下打量着我,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他偏了偏头示意:“跟我来。”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肉腥味,机器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动静。

  这里表面上是做狗粮的,但看这些进进出出的冷藏车,鬼知道里面真正运的是什么。

  刀疤男带着我穿过厂房,来到后面的一栋二层小楼。

  “二楼最里面,那是虎爷的办公室。”上了二楼,刀疤男对我说道。

  我走过去,输入密码,密码正确,便推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却很俗气,全是红木家具。

  我没有浪费时间,快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的书柜前。

  按照赵虎的指示,找到书柜第三个抽屉,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枚红色的U盘,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U盘。这就是赵虎说的“刀”?

  办公桌上有一台落了灰的台式电脑。我按亮主机,等了几十秒,屏幕亮起,随后我插上U盘。

  点开U盘,跳出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没有名字,里面只有几段视频文件,我握着鼠标的手有些出汗。  双击,播放。

  视频画面有些昏暗,带着监控特有的蓝调噪点。看环境,是一间冷库,或者说……太平间。

  一排排不锈钢停尸柜泛着冷光。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

  即使只是背影,我也一眼就认出了他——张强。

  他穿着工作服,手里拎着一瓶酒,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张停尸床前。他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那是一具女性尸体。

  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看五官,生前应该是个样貌姣好的年轻女人。

  张强盯着尸体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嘿嘿笑了起来。他仰头灌了一口酒,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胃里翻江倒海的动作。

  他解开了裤腰带。

  “这……这个畜生……”

  我死死捂住嘴,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张强并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插入行为,他掏出了那丑陋且粗大的生殖器,凑到了女尸毫无血色的嘴唇边。

  他抓着那早已僵硬的下巴,用他的那东西,在尸体冰冷的嘴唇和脸颊上,来回摩擦、抽打。

  一边摩擦,他一边嘴里还在说着什么,脸上露出一种病态、扭曲、极其享受的表情。

  视频很短,只有几分钟。但在我眼里,这几分钟让我彻底认清了张强,  他不是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嗡——”

  就在这时,刀疤男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递到了我面前。

  “虎爷的电话。”刀疤男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接过电话,手还在微微发抖。

  “喂……”

  “看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虎的声音。哪怕隔着听筒,我都能想象出他在看守所里盘着腿、眯着眼的样子。

  “看……看到了。”我声音干涩,“这……这是……”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重用他的原因。”

  赵虎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这孙子脑子有病。那是他刚接手太平间没多久的事。我是查监控无意中看到的。当时我就觉得恶心,真他妈恶心。”  “我原本打算删了,这种脏东西留着我都嫌晦气。但后来想了想,还是留了个心眼,存了下来。没想到啊……”

  赵虎轻笑了一声,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笑,“没想到,这东西现在有用了。”

  我握着电话,看着屏幕定格在张强那张扭曲的脸上,心脏狂跳。

  “虎爷,这……这能抓他吗?这算犯罪吗?”

  “算。”赵虎语气肯定,“侮辱尸体罪。虽然判得不重,顶多三年。但在法律上,这就够抓他了。”

  “但是……”赵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小云,你给我听好了。这东西最大的威力,不是法律,是舆论,是丑闻!”

  “你想想,三甲医院,太平间管理员奸尸体,虽然没真奸,但视频看起来就是那回事,这消息要是爆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

  后果就是整个医院会炸锅。

  家属会发疯,媒体会围攻,所有在这个医院看过病、死过人的人都会追究其医院的责任。

  “这是一颗脏弹。”赵虎缓缓说道,“一旦炸了,谁沾上都嫌弃恶心。王副院长为了自保,绝对会第一时间切割,甚至会亲手掐死张强。”

  “所以,你现在不能动。以你现在的能量,你爆出去,王副院长有一百种方法把热度压下来,甚至说是你是P图造谣,反手把你抓进去。你斗不过他们。”  我咬着牙,看着屏幕:“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忍。”赵虎吐出一个字,“等我出来。这把刀,只有在我手里,才能变成枪。只有配合我的运作,加上外面的舆论,才能一枪把他们全崩了。”

  “这段时间,如果你可以,就给我盯着张强,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发觉你知道这事。明白吗?”

  我拿着电话,沉默了良久。

  屏幕上的张强依然在狞笑,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是啊。

  侮辱尸体,听起来骇人听闻,但其实并不是什么死罪。

  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推动,这甚至可能只会被定性为“道德沦丧”而被压下去。

  甚至,根本无法对真正的幕后之人王副院长,产生任何威胁。

  至于我妈…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我妈。

  虽然现在的我暂时无法原谅她,心里的那股膈应也一直像根刺一样扎着,但我早就想明白了,在这盘棋里,她充其量只是个执行者,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而真正的操盘手,是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王副院长。

  忍,等。

  得到虎爷的认可,等到虎爷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的郁结压了回去。

  “我知道了,虎爷。我都听你的…”

  第二十四章

  我将那枚红色的U盘,放回抽屉里,

  我有“刀”了。

  这把刀,支撑起了我原本已经快要垮掉的躯壳。

  虽然这把刀现在还不能出鞘,但有了报复的底气,让那股在心中积压的憋屈,那种无力感,消散了大半。

  我站直了身子,环顾了一圈这间办公室后走了出去。

  走廊上,那个刀疤脸男人正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火苗在他指间忽明忽暗。

  见我出来,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我。

  我把手机递还给他。

  “谢了,刀疤哥。”

  刀疤男接过手机,揣进兜里,侧过身子让开了路,嘴角扯动了一下:

  “走吧。”

  我点点头,没有多话,快步下了楼。

  穿过充满腥臭味的厂区,那两条大狼狗依然冲我狂吠,但此时那狂吠声,在我耳中变得异常动听。

  ……

  回程的出租车上,我靠在后座,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城市。

  半小时前,我觉得这座城市是个巨大的牢笼,每个人都面目可憎,

  但现在,景色没变,车窗外的风依然噪杂,我的心境却变了。

  因为我有目标了,我有筹码了,我有耐心了。

  车子停在楼下。我付了钱,站在单元门口,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  屋内灯亮着。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部肌肉。

  上楼,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门开了。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晓雅也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穿着一件长袖纯棉家居服,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红肿得像桃子,眼底布满了血丝。

  看到是我,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恐,紧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了崩溃般的释放。

  “老公……”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呼唤,像是嗓子里含着沙砾。

  下一秒,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光着脚冲向我,甚至因为太急,膝盖磕在了茶几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一头撞进我的怀里。

  “呜呜呜……老公……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腰,力气大得惊人,手指紧紧抓着我背后的衣服,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像烟雾一样消失。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隔着衣物,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彻骨的恐惧。  一股浓烈的沐浴露香味钻进我的鼻子,是家里那瓶薰衣草味的,味道很重,显然她用了不仅一次。

  如果是以前,我会心疼地抱紧她,问她怎么了,问她疼不疼。

  但现在,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闪过那通电话里她变了调的浪叫,

  我的手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

  那一瞬间,生理性的厌恶和理智的控制在疯狂博弈。

  最终,手掌还是缓缓落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晓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她的眼神游移不定,在惊恐和试探之间徘徊。

  她死死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的微表情里寻找答案,寻找我是否有愤怒,是否有嫌弃,是否……听到了那个该死的电话。

  我看着她,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有些疲惫但温柔的笑容。

  我抬手,帮她把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刚才给你发微信怎么没回?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我若无其事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是不是信号不好?”

  晓雅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看穿我是不是在撒谎。

  但我坦荡地回视着她,眼神里只有关切。

  几秒钟后,她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像是一个被赦免的死囚,整个人软在了我怀里。

  “信…号不好……”她慌乱地擦着眼泪,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手机……手机刚才没电了……自动关机了……我没看到……呜呜呜……老公你没事就好……我好怕你回不来……”

  她再次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哭得更大声了。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哭泣,带着深深的愧疚和庆幸,甚至还有一种侥幸。

  妈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原本紧张得有些苍白的脸上,也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刚才一直没敢说话,直到听到我问微信的事,看到晓雅的反应,她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妈喃喃自语着,眼眶也红了。

  我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一个是我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妻子。

  此刻,她们都在庆幸,庆幸这个千疮百孔的家还能维持表面的完整。

  奇怪的是,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我松开晓雅,看向妈妈,“妈,我饿了。”

  妈妈和晓雅都愣住了。

  她们设想过一万种我回家后的场景。

  我会发疯,会质问,会摔东西,会沉默冷战,甚至会再次离家出走。

  但唯独没有想过,我会像没事人一样说“饿了”。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

  “啊……饿了……饿了好啊!”

  妈妈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近乎夸张的惊喜,

  “看守所那种地方,肯定吃不好,都是清汤寡水的。妈这就去做饭!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再炖个排骨汤!”

  她喜极而泣,一边擦着眼角,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声音甚至有些高亢: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只要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坎儿过不去啊。你们小两口好好叙叙,妈去做饭,马上就好!”

  许久都不做饭的她,很快钻进了厨房,脚步甚至看起来都有些踉跄。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油烟机“嗡嗡”地响了起来。

  仿佛只要有了烟火气,那些肮脏的交易和背叛就不曾存在过。

  这就是我的母亲。

  她擅长粉饰太平,擅长把所有流着脓血的伤口都用纱布盖起来,假装日子还是一片光鲜。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晓雅。

  “坐吧。”

  我拉着晓雅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们并排坐着,电视机没开,黑色的屏幕上映出我们两个模糊的影子。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那是以前我最喜欢的家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有些讽刺。

  晓雅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紧紧地挨着我,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很小,很软,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水,还有些冰凉。她在发抖,那种细微的颤栗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导给我。

  我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抓着。我甚至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荒谬感。

  就在一个小时前,这双手可能正抓着床单,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挣扎、迎合。

  指甲可能掐进过那个男人的肉里,手心可能沾染过那个男人的体液。

  而现在,她却这样依赖地抓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避风港。

  “老公……”

  晓雅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带着浓浓的鼻音。

  “别离开我好吗?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想和你生个孩子,我们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憔悴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这句话,如果是一个月前,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但现在,我只觉得这是某种交易后的“补偿”。

  因为她脏了,所以她要加倍对我好;因为她愧疚,所以她要用余生来赎罪。  “你还爱我吗?”

  我突然问道。我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但话一出口,我就在心里自嘲地笑了。这是一句多么愚蠢的废话啊。

  如果不爱我,她怎么会为了那一纸谅解书,去陪张强?

  如果不爱我,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的爱,毋庸置疑。

  只是这份爱,太沉重了,也太…可悲了。

  听到我的问话,晓雅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急切,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爱!我爱!老公,我只爱你!”

  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仿佛要通过这种疼痛来证明她的真心。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老公你信我……”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哀求,生怕我不信,生怕我说出那个“滚”字。

  我看着她。

  此时此刻,我竟然分不清她是那个纯洁的妻子,还是电话里那个浪叫的荡妇。

  或者,这两个都是她。

  人本来就是复杂的,不是吗?

  我伸出手,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她的皮肤很凉,眼泪却是烫的。  “我相信。”我轻声说道。

  我当然相信。因为错本不在小雅。

  “好了,别哭了。”

  我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闻着那股浓烈的薰衣草香。

  “妈在做饭呢,等着吃饭吧。”

  我看向窗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黑暗笼罩了大地,也笼罩了这个家。

  但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那把刀正在黑暗中闪着寒光,等待着见血的那一天。

  晓雅在我的怀里渐渐停止了抽泣,只是偶尔还会打个哭嗝。

  她紧紧依偎着我,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安全感。

  但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那个单纯的陆云,已经死在了看守所里。

  第二十五章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餐桌上,妈妈一直在这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说着些“以后好好过日子”、“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场面话。

  晓雅低着头扒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讨好。

  饭桌上,红烧肉很香,排骨汤很浓,但我确始终感觉不到从前的味道。  吃完饭,妈妈没有多留。

  她大概也觉得这个家现在的气氛太过诡异,或者她自己也无法面对晓雅。  “行了,妈先回去了。”

  妈妈换好鞋,站在门口,眼神在我和晓雅身上扫了一圈:

  “小云刚出来,让他好好洗个澡,去去晦气。你们小两口……好好聊聊。”  门关上了。

  屋子里再次剩下了我和晓雅两个人。晓雅有些局促地站在餐桌旁:“老公,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用了。”我打断了她,转身朝浴室走去,“我自己来。我想一个人先静静。”

  晓雅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那你先洗,我把桌子擦一下。”

  浴室里,我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

  狭小的浴室里很快腾起了白茫茫的水雾。

  我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微凉的空气钻了进来,吹散了些许水雾。  晓雅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套家居服。

  在氤氲的水汽中,她赤裸着身体,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老公……我帮你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种决绝。

  没等我拒绝,她已经挤进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同时也打湿了她的身体。湿润的长发贴在她的背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流过那对饱满的乳房,最后汇聚在小腹。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

  光溜溜的。

  那里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肉阜,

  不用问,我也知道。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张强拿着剃须刀,狞笑着按住晓雅的双腿,逼迫她张开,然后一点一点地刮去她的阴毛,欣赏着这具本该只属于我的身体,变成他的玩物。

  这是一种标记。

  一种畜生对自己所有物的标记。

  “老公……”晓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赶紧伸出双臂,搂了上来,  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

  当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抗拒。

  这张嘴……这张嘴在不久前,是不是也这样吻过那个男人?是不是吞吐过那个男人的东西?

  我想推开她。我想吐。

  但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感觉,突然从我心底升腾而起。

  我看着眼前闭着眼、睫毛轻颤、吻着我的晓雅,脑子里想的却是她被张强按在身下,摆成各种羞耻姿势,被那个粗大东西贯穿,被内射,被辱骂…

  她脏了。

  她被别人玩烂了。

  可是……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邪火,竟然伴随着这种极致的屈辱感,从小腹猛烈地窜了上来。

  我竟然……硬了。

  而且硬得发痛。

  这是一种背德的快感。

  就像是一个守财奴,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被人砸碎了,不仅没有痛哭,反而因为那种“破碎的美感”而产生了变态的兴奋。

  我想到了赵虎的话——“头顶上这点绿算什么?”

  是啊,算什么?

  既然她已经是被张强玩过的女人了,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在玩弄张强的战利品?

  就在我自欺欺人的这样想着时,

  晓雅敏感的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

  她愣了一下,随即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她最怕的就是我嫌弃她,对我没有反应。现在的勃起,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原谅。

  “老公……你硬了……”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小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握住了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棒。

  “憋坏了吧这几天……在里面肯定很难受……”

  她轻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温柔而熟练,上下套弄着。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瞳孔地震的动作。

  她在满是积水的浴室地板上,缓缓地跪了下去。

  以前的晓雅,我从来舍不得让他这样做。

  但现在,她跪得那么自然,那么熟练。

  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媚态和卑微。

  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接着一口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湿漉漉的头发。  温热,紧致,充满了吸吮力。

  她的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而我却想到,她是不是也这样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仰视着张强,含着那个混蛋的东西,为了求他签那张谅解书,为了求他放过我,拼命地吞吐,甚至被逼着咽下那些脏东西?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往火里泼了一桶油。

  我的脑海里,晓雅现在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和我想象中她跪在张强面前的样子,逐渐重合。

  我的鸡巴在这一刻,竟然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

  “唔……唔唔……”晓雅似乎感觉到了嘴里的东西变大,她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老公……好硬……好大……”

  我忍不了了。

  我不想再忍了。

  我不想再当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不想再当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陆云。  此时此刻,我只想发泄。

  “转过去!”我声音沙哑地命令道。晓雅只是微微一愣,然后没有任何犹豫。

  她立刻站起身,扶着洗手台,背对着我,乖顺地弯下了腰。

  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在我眼前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因为之气刚洗过澡,那里粉嫩,干净,还挂着水珠。

  但我脑子里,小雅的阴道变成还在流淌着张强精液的样子,

  我立即上前一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爱抚。

  我抓着她的腰,将自己那根怒张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地一挺。

  “噗嗤!”

  “啊!”晓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整根没入。

  那种触感……

  松软。

  滑腻。

  太顺畅了。

  根本没有以前那种紧致的阻碍感,就像是一个已经被完全打开、被反复使用过的通道。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报复欲。

  这就是被张强开发过的身体吗?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两人的耻骨“啪啪”作响。

  “啊……啊……老公……好深……太深了……”

  晓雅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她的呻吟里,透着我不嫌弃她的喜极而泣的哭泣,又透着一种纯粹的肉欲堕落的欢愉。

  “是不是很爽?”我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问道。

  “是……啊……爽……老公好厉害……”

  “啪!”我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屁股上。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晓雅身子猛地一抖,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

  她的甬道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绞得我差点缴械。

  “老公……打我……求你……”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骂我……我是坏女人……老公你骂我……”

  我愣了一下。我以前从未骂过她,甚至在床上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但现在,看着她这副求虐的样子,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冲破了牢笼。  “啪!”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

  “贱货!”我咬牙切齿地骂出了这两个字。

  “啊!……对……我是贱货……啊……老公……”

  晓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这两个字比我的抽插还要让她兴奋。

  “你是谁的贱货?”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镜子里的我,面目狰狞;

  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

  “我是……老公的贱货……啊……老公操死我……”

  “你这个骚逼!婊子!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操你?嗯?”我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用我所知道的最肮脏的词汇辱骂着她。

  “是……我是骚逼……我只要老公操……啊啊啊……好舒服……老公……我爱你……继续骂我……求你……”

  在这一刻,

  爱与恨,

  性与痛,彻底混淆在了一起。

  我们在浴室的水雾中,像野兽一样撕咬、交媾。

  她用她的堕落来讨好我,我用我的暴虐来占有她。

  我们都知道,那个纯洁的过去已经死了。

  在那一声声“贱货”和“婊子”中,我们共同完成了一场...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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