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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娇妻的堕落 (上)作者:zhugeliang

[db:作者] 2026-02-12 10:53 长篇小说 5800 ℃

字数原因,个人擅自分成上下

【护士娇妻的堕落】(上)

作者:zhugeliang

2026年1月30日发表于SIS001

  我今年三十二岁,叫张宇,和妻子杜瑶结婚已经整整七年了。我们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和一个四岁的女儿,两个小家伙活泼可爱,是家里最热闹的源头。可惜因为工作原因,孩子绝大多数时间都寄住在爷爷奶奶家,只有周末我们才能把他们接回来团聚一天。

  杜瑶三十三岁,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做护士。她的工作强度大得可怕,三班倒是家常便饭,白天黑夜颠倒,经常连续上二十四个小时的班,回家倒头就睡,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我自己也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结构工程师,项目紧的时候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也是常事。夫妻俩都忙得像陀螺,真正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

  可即便这样,我和杜瑶之间的感情却一直很好。七年婚姻,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话不多却总能让我安心的女人。每次我出差回来,她都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冰箱里塞满我爱吃的菜;我加班到深夜,她也会强撑着不睡,等我回家给我热一碗汤。那些细碎的温暖,像冬夜里的一盏小灯,足够让我觉得,这辈子娶她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只是……在床上,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屏障。  杜瑶在性事上非常保守。每次我们做爱,她都坚持要把灯全部关掉,连床头的小夜灯都不行,整个房间漆黑一片,我只能凭借触觉和呼吸去感受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胸部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挺翘,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圆润,摸上去弹性十足。可她从不允许我用嘴去亲吻她身体的任何私密部位,更别提口交了——有一次我试探着往下移,她立刻紧张地夹紧双腿,声音发抖地说“别……脏……我不要这样”。我只好作罢。  姿势也永远只有一种:她平躺着,我在上。她双腿微微分开,我进入后,她就安静地承受,双手轻轻搭在我背上,既不主动迎合,也不抗拒推拒。整个过程她都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最多在我动作稍大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极轻的闷哼,像猫儿被踩了尾巴似的,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曾试过换成后入式,或者让她在上,她总是红着脸摇头,说“这样太羞耻了……我不好意思”。时间久了,我也就不强求了。毕竟她愿意让我进入,愿意让我释放,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我的性能力其实也很一般,持久力中等偏下,尺寸也只是普通水平,面对这样一个“配合但不热情”的妻子,其实反倒挺合适的——我从不会觉得自己满足不了她,她也从不会抱怨我不行。我们像一对默契的老夫老妻,把性爱压缩成一种例行公事,每个月两三次,匆匆结束,然后相拥而眠。

  我一直以为,杜瑶就是天生的性冷淡。可能是职业原因,她见惯了生老病死,对肉体没有太多神秘感;也可能是性格使然,她从小被教育要端庄、矜持、内敛,连在丈夫面前都放不开。我从不责怪她,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家里太平,没有争吵,没有猜忌,没有那些电视剧里常见的出轨、冷暴力。我爱她,她也爱我,这就够了。

  直到那个周末,一切开始悄然改变。

  出差回来的那天是周五下午,我提前跟公司请了半天假,想给妻子一个惊喜。  在外地忙了整整两周,每天不是画图就是跑工地,累得像条狗,满脑子都是回家抱抱她、亲亲她的念头。

  我拎着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化妆品和她爱吃的进口巧克力,满心欢喜地用钥匙开门。门“咔哒”一声打开,我刚跨进玄关,就看到杜瑶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侧脸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可奇怪的是,她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手机“啪”地扣在沙发垫上,然后迅速塞进身后的靠垫下面,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老公?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说晚上才到吗?”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飘,笑容也显得僵硬。

  “提前改签了,想给你个惊喜。”我把东西放下,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刚才……在看什么?为什么要藏手机?

  可我没多问,只是上前抱了抱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轻声说:“累坏了吧?晚上我给你做红烧排骨。”

  我“嗯”了一声,心里那点疑虑暂时被温情冲淡。也许只是在刷什么无聊的短视频,被我突然回来吓到了而已。她一向胆小,这种反应也正常。

  晚餐时,杜瑶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我坐在餐桌旁,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余光瞥见她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下午那个诡异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她藏手机的动作太快了,快得像是条件反射,像是做贼心虚。

  我抬头看了看厨房,她正背对着我专心翻炒,排骨的香味飘了出来。

  鬼使神差般,我伸手拿起了她的手机。屏幕亮起,需要输入密码。我输入她的生日——错误。输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解锁成功。

  桌面上是普通的应用图标,微信、淘宝、医院的工作软件……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可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之前有一次帮同事修手机,他提到现在有很多“隐藏应用”的功能,可以把不想让人看到的软件藏起来。

  我打开设置,找到“隐藏应用”选项。

  里面只有一个图标——微信分身。

  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微微发抖。我点了进去。

  一个陌生的微信界面出现在眼前。这个微信只有一个联系人,头像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备注名是——“杨主任”。

  我点开聊天记录,手指机械地往上滑动。

  最早的一条消息是三个月前。

  【杨主任】:杜护士,上次手术配合得很好,今晚一起吃个饭?我请。  【杜瑶】:杨主任客气了,不用麻烦,您太忙了。

  【杨主任】:哪里麻烦,就是想感谢你。你人很细心,跟别的护士不一样。  【杜瑶】:那……好吧,谢谢主任。

  普通的工作寒暄,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往下滑,对话的气氛开始微妙地变化。

  【杨主任】:今天穿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很好看,衬得你皮肤特别白。

  【杜瑶】:……谢谢。

  【杨主任】:你身材真好,腰那么细,腿那么长,医院里那些小护士跟你比差远了。

  【杜瑶】:杨主任,您说这些不太好吧……我是有家庭的。

  【杨主任】:我也有家庭啊,就是夸夸你,又不会少块肉。放松点,我们是朋友。

  再往下,对话的尺度越来越大,杜瑶的回复也从最初的拘谨拒绝,变得暧昧含糊。

  【杨主任】:今天查房看到你弯腰的时候,领口开得有点低,我看到里面穿的是黑色内衣。真没想到,你这么正经的人,内衣品味这么性感。

  【杜瑶】:你……你别说了,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杨主任】:我就看看,又没动手。话说你老公知道你穿这种内衣吗?  【杜瑶】:他……他不知道。这件是我自己买的,没让他看过。

  【杨主任】:给我拍张照片呗,就拍内衣,不露脸。

  【杜瑶】:这……这样不好吧……

  【杨主任】:就我们两个人看,又没第三个人知道。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想看看。

  【杜瑶】:那……那你看完要删掉。

  下面是一张照片。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照片里,杜瑶穿着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半透明的薄纱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诱人,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乳晕。她没露脸,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她——那条锁骨、那对乳房、那截白嫩的腰肢,是我无比熟悉却从未真正仔细欣赏过的身体。

  再往下滑。

  【杨主任】:太美了,你胸真大,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杜瑶】:讨厌……你就知道说这些。

  【杨主任】:下面穿的什么?一起拍给我看看。

  【杜瑶】:不行……那太过分了……

  【杨主任】:就看一眼,我保证不给别人看。你要是不发,我今晚肯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杜瑶】:你……你好坏……

  又是一张照片。

  这次是她的下半身。黑色蕾丝丁字裤紧紧贴在她私处,只有前面一小块三角形遮住最隐秘的部位,两侧的细带勒进胯骨,衬得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光。丁字裤的布料被她微微鼓起的阴阜撑起一个弧度,边缘隐约露出几根黑色的耻毛。  我感觉血液在往头顶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继续往下,聊天记录变得越来越露骨。

  【杨主任】:下次值夜班的时候,我去找你,好不好?

  【杜瑶】:这……医院里人多,不方便……

  【杨主任】:值班室半夜没人,我进去锁上门,谁也看不到。

  【杜瑶】:我……我怕……

  【杨主任】:怕什么?你老公那么忙,根本不管你。我看得出你很寂寞,你需要人疼。让我疼疼你,好不好?

  【杜瑶】:杨主任……我……

  【杨主任】:叫我老公。

  【杜瑶】:……老公……

  我看到这两个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再往下,是更多的照片。有她全裸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的自拍,双手捂着胸部却遮不住两侧溢出的乳肉,腿间的黑色丛林清晰可见;有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缝的特写;还有她跪在床边,翘起圆润肥美的屁股,回眸媚笑的背影照……

  每一张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姿态,每一张都淫荡得让我不敢相信这是我那个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的妻子。

  最后几条消息的时间是今天上午。

  【杨主任】:老婆,今晚你夜班,来不来?

  【杜瑶】:老公,我今晚正好排了夜班……想你……

  【杨主任】:想我哪里?说出来。

  【杜瑶】:想……想老公的大鸡巴……想让老公干死我……

  【杨主任】:好老婆,今晚上班不许穿内裤,我要一掀开你裙子就能直接插进去。

  【杜瑶】:(未回复)

  最后这条消息显示“未读”。她还没来得及回复。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抖,手指冰凉。厨房里传来她喊我吃饭的声音,甜美柔和,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老公,开饭了——”

  杜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甜美柔和,跟往常一模一样。我的手抖了一下,迅速将微信分身退出,手指机械地按下锁屏键,把手机轻轻放回原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来了。”我站起身,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走进厨房,杜瑶正解着围裙,围裙带子在她纤细的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居家服宽松地挂在身上,却遮不住她曲线玲珑的身段。我接过她手里的排骨盘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往常的每一天。

  可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却不断闪过那些照片——她全裸站在镜子前,双手捂着胸却遮不住溢出的乳肉;她躺在床上大张双腿,用手指分开阴唇的特写;  她跪在床边翘起肥臀回眸媚笑的背影……

  还有那句——“想……想老公的大鸡巴……想让老公干死我……”

  她叫的那个“老公”,不是我。

  饭桌上,我机械地扒着米饭,一口接一口,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杜瑶坐在我对面,一边吃一边拿起手机刷着什么,神态自若,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心里清楚,她在看什么——一定是那个微信分身,一定是在跟那个姓杨的回消息。  她从来不避讳在我面前看手机,因为她知道我不会查她的手机,从结婚到现在,我连一次都没主动翻看过。这份信任,被她利用得淋漓尽致。

  “今晚我夜班。”她放下手机,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些许歉意,“你刚出差回来,早点休息吧,别等我了。”

  “嗯。”我点点头,目光低垂,不敢与她对视。

  收拾完碗筷,杜瑶说要去换衣服准备上班。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发呆,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卧室里的每一丝动静。

  十分钟后,她从卧室走了出来。

  我的目光瞬间被钉住。

  她换了一条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轻薄的面料贴合着她玲珑的身段,裙摆刚过膝盖,走动时随风轻轻摇曳。吊带很细,勒进她圆润的肩头,衬得锁骨精致如玉雕。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那对被文胸托起的乳房饱满挺翘,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圆润丰腴,走路时轻轻摇晃,勾得人移不开眼。

  脚上是一双透明的矮高跟拖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修长的小腿白皙光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三十三岁了,生过两个孩子,身材却保养得比很多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好。  那张脸更是岁月格外眷顾,鹅蛋脸型,柳叶眉,一双杏眼温柔似水,鼻梁挺秀,嘴唇丰润红艳,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  这样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也是别人的“老婆”。

  “我走了,你早点睡。”她背起小包,朝我挥挥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着那道关上的门,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抓起外套,跟了出去。  杜瑶开着她那辆白色的小轿车,一路驶向医院。我骑着电动车,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太近,怕被她发现。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可我浑身却像着了火一样燥热,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二十分钟后,她的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我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目送她拎着包走进电梯,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没有上去。

  我在医院对面找了个台阶坐下,点了根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从晚上八点,到九点,到十点,到十一点……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  也许是想亲眼证实,也许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万一那些聊天记录只是她开的玩笑呢?万一她今晚只是老老实实上班呢?

  可那些照片……那些赤裸裸的、淫荡至极的照片……骗不了人。

  凌晨十二点零五分,我掐灭最后一根烟头,站起身,朝医院大楼走去。  深夜的医院安静得有些诡异。走廊里灯光昏黄,偶尔有护士推着仪器走过,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我避开人群,低着头快步走向杜瑶所在的科室楼层。

  五楼,外科病房。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静悄悄的,病房门都关着,偶尔传来仪器“滴滴”的提示音。护士站空无一人,大概都去查房或者处理紧急情况了。

  我沿着走廊往前走,一间一间地打量着门牌。治疗室、处置室、药品室…  …最后,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扇虚掩的门——值班休息室。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我放轻脚步,一点一点靠近。

  然后,我听到了。

  “啊……啊……轻点……太深了……呜呜……”

  是杜瑶的声音。我太熟悉了,那是我妻子的声音,却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放荡,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嗯……老公……干得我好爽……再用力……啊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个“老公”,不是在叫我。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昏暗灯光下,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昏暗的灯光下,那个画面像一把尖刀,一寸一寸地刺进我的心脏。

  杜瑶已经换上了医院的护士服,那件白色的短袖护士裙此刻被粗暴地掀起,堆积在她纤细的腰间,露出下面光洁白皙的臀部和大腿。她的白色护士裤被褪到膝盖位置,半挂在腿弯处,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摇摆。她没有穿内裤——就像那条微信里杨主任要求的那样,不穿内裤上班,方便他随时“享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狠狠地从后面贯穿着我妻子的身体。那根肉棒比我的粗了不止一圈,长度也远超过我,整根没入时,杜瑶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刺耳。

  “啊……啊……杨老公……慢点……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

  杜瑶趴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双手抓着枕头,把脸深深地埋进去,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声,却根本压不住。那些娇媚的喘息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放荡和沉沦,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发出的声音。

  她的护士服扣子全部敞开,那件我熟悉的白色工作服此刻变成了最淫荡的情趣装扮。衣襟大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和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她没有穿文胸,那对饱满的肉球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杨主任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甩动,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乳头硬挺如两颗红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努力说服自己,那不是我的妻子。那个趴在床上被别的男人从后面狠狠操干的女人不是杜瑶,不是我结婚七年、共同养育两个孩子的妻子。也许只是长得像的人,也许只是我看错了,也许……

  可下一秒,我的幻想被彻底粉碎。

  杨主任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妻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杜瑶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受不了,头猛地从枕头里仰起,脖颈向后弯成一个优美却淫荡的弧度。

  那张脸,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眼前。

  是杜瑶。

  我的妻子。

  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睛半眯着,眼角泛着泪光却又带着极致的欢愉;嘴唇微张,嫣红的唇瓣上沾着晶亮的口水;整张脸潮红如醉酒,上面写满了沉沦和放纵。那是一种彻底被征服、被满足的表情,是被操到极致的淫荡神态。

  七年婚姻,无数次夫妻生活,我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和我做爱时,她总是闭着眼,咬着嘴唇,努力克制,像是在完成某种义务。可现在……  “杨老公……杨老公……干死我了……啊啊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比我老公那根小牙签强太多了……”

  她的声音娇媚而放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

  “是吗?你老公多大?”杨主任一边猛干一边粗喘着问,双手用力掐着她那对肥美的臀肉,掐得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印。

  “才……才几厘米……还细……每次都没感觉……”杜瑶喘息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不像杨老公你……又粗又长……干到我最深的地方……啊啊……子宫都被你顶开了……爽死了……”

  “那你以后还让他干不干?”

  “不……不让了……”杜瑶摇着头,浪叫连连,“以后只给杨老公你干…  …只给大鸡巴老公干……他那根小东西配不上我的骚屄……呜呜……杨老公…  …再深一点……干烂我……”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这就是我那个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的“保守”妻子?这就是我以为的“性冷淡”?原来不是她不喜欢,只是不喜欢和我做。原来不是她不会叫,只是不愿意为我叫。原来不是她保守,只是对我保守。

  而对这个男人,她可以说出最淫荡的话,露出最放纵的表情,发出最骚浪的呻吟。

  杨主任突然抽出肉棒,一把将杜瑶翻过身来。她顺从地仰躺在床上,主动张开双腿,用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红润的穴肉,冲他娇笑着说:“杨老公,快进来……我的骚屄想你的大鸡巴想得都流水了……”

  我看到了那口我无比熟悉的小穴——那是我进入过无数次的地方,此刻却被别的男人干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往外溢着晶亮的淫水,整个私处湿得一塌糊涂,比我每次和她做爱时都要湿润百倍。

  杨主任俯下身,一边将肉棒再次插入她体内,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杜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往自己奶子上按,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挺起下体迎合他的抽插。

  “杨老公……我爱你……爱你的大鸡巴……每天上班都想你……想被你操……”

  “我也爱你,老婆。你是我操过最骚的女人,比我老婆强一百倍。”

  他们的对话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仿佛我这个真正的丈夫根本不存在。  杜瑶叫他“杨老公”、“大鸡巴老公”,他叫她“老婆”、“骚货”,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激情,是我这七年婚姻里从未拥有过的。

  杨主任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双手死死扣住杜瑶那对肥腴雪白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掐出一道道鲜红的印痕。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摆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妻子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发出“啪啪啪啪”急促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杨老公……太快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杜瑶被干得彻底失控,那张我熟悉了七年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副极致淫荡的模样,眼睛半眯着翻起白眼,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像是要把布料抠破。  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白嫩精致的小脚。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又突然绷直,不断地拍打着身下皱成一团的被子。她的小腿肌肉紧绷,随着杨主任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颤抖,脚踝处的皮肤白得发光,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老婆,你这骚屄夹得太紧了……老子要被你夹断了……”杨主任粗喘着,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她的花心。

  杜瑶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两团雪白的臀肉像两块发抖的果冻,随着撞击泛起一层层肉浪。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               的浪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喷了……杨老公……我要喷出来了——!”  下一秒,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大股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杜瑶的小穴和尿道同时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溅在杨主任的小腹和大腿上,淋得他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那些液体是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很快就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的妻子,我那个做爱时连声音都不敢出的妻子,此刻被别的男人干到潮喷失禁。

  而和我在一起的七年里,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反应。从来没有。

  杜瑶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持续喷射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下来。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大奶子随着喘息上下颠簸,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活脱脱一副被操坏了的淫妇模样。

  杨主任感受到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穴肉,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胀大,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我妻子的子宫深处。

  “操……射了……老婆……全射给你了……”他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进去,这才缓缓抽出。

  “噗嗤——”

  肉棒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杜瑶那口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此刻完全合不拢,穴口像一朵盛开的烂红花朵,微微张开着,里面混着淫水和白浊精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溢,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而此刻,杨主任那根凶器终于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根肉棒粗得吓人,即使刚射完还处于半软状态,依然有我硬起来时的两倍粗细。长度更是夸张,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棒身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鸡蛋,整根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杜瑶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难怪……难怪她会这样。

  杨主任将那根还在滴着浊液的肉棒随意搭在杜瑶肥美圆润的臀肉上,粗长的棒身压在她雪白的屁股中央,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他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那对大奶子,姿态随意而亲昵,像一对真正的老夫老妻。

  过了好一会儿,杜瑶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撑起身子,趴在杨主任两腿之间,主动低下头,将那根沾满体液的粗大肉棒含进嘴里。

  我看着她樱桃小口努力张到最大,才勉强包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舔舐,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动作熟练而投入,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为他口交。

  我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从来不肯给我口交。每次我暗示想让她用嘴,她都会皱着眉头说“那样好脏”、“我不想”。七年婚姻,我连一次口交的机会都没有。

  可现在,她却主动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像最虔诚的奴隶一样舔弄着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沾满两人体液的大鸡巴。

  杜瑶一边吞吐着那根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杨老公……今天真爽…  …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你老公呢?最近没干你?”杨主任懒洋洋地问,双手枕在脑后,享受着口交服务。

  “他……他今天刚出差回来……”杜瑶吐出肉棒,用舌尖舔着龟头上的马眼,“不过没关系,我跟他说上夜班,他不会怀疑的。”

  “那你晚上还跟他做不做?”

  杜瑶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不想做。他那根太小了,进去都没感觉,每次三五分钟就射了,还弄得我一身汗。有杨老公你这根大鸡巴,我哪还看得上他那根牙签。”

  杨主任哈哈大笑:“那万一他想要呢?你怎么办?”

  “随便找个借口推掉呗。反正我来例假他也分不清……”杜瑶咯咯笑着,继续低头舔弄,“我就装作累了不想动,他也不敢勉强我。他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了,我说什么他都信。”

  “你老公真可怜,被你这骚货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蒙在鼓里。”杨主任调侃道。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不行呢。”杜瑶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杨主任,“只有杨老公你才能满足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我随叫随到。”

  杜瑶给杨主任口交清理完毕后,两人慢悠悠地从床上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物。

  杨主任穿好裤子,系好皮带,白大褂随意搭在手臂上。杜瑶也将护士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把裙摆整理平整,蹲下身捡起丁字裤,却没有穿回去,而是塞进了杨主任的裤兜里,娇笑着说:“杨老公,带回去当纪念品吧,上面全是你射给我的精液味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伸手在她翘挺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撩人了。”

  杜瑶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杨主任的脖颈,仔细帮他整理衬衫领口和白大褂的褶皱,动作温柔而熟练,就像在给自己真正的丈夫整理仪容。她的眼神里满是痴迷和依恋,那种神情我从未在她看我时见过。

  “老公,这两天我上白班,晚上回家不方便出来。等下周我再排夜班,到时候我们再……”

  “行,那你好好伺候你那个傻老公,别让他起疑心。”

  “放心吧,他那个榆木脑袋,根本想不到我会在外面有男人。”

  我默默后退几步,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很轻,轻得像个幽灵。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我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下了楼,穿过空荡荡的医院大厅,推开玻璃门,深夜的冷风迎面扑来,激得我浑身一颤。我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电动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阴影里找了个角落蹲下,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盯着医院大楼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一直盯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凌晨六点多,医院开始热闹起来。我靠在一棵梧桐树后,看着医护人员陆续进出。终于,在七点十分左右,我看到杨主任从住院部大门走了出来。

  他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衬衫,深色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整个人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熬了一夜的疲惫。他走向停车场,用遥控钥匙打开一辆黑色的奥迪A6,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我盯着那辆车的车牌,一个字母一个数字地刻进脑子里。

  回到家,杜瑶已经下班到家了。她正在厨房热早餐,看到我进门,笑容温柔如常:“老公,你去哪儿了?一早醒来发现你不在,吓我一跳。”

  “睡不着,出去跑了几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夜班太累了,你好好休息,我今天请了半天假陪你。”她端着热好的牛奶和面包走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那双嘴唇几个小时前还含着别人的大鸡巴,现在却若无其事地亲吻着我。

  我忍住恶心,微笑着接过早餐:“谢谢老婆。”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面上一切如常,暗地里却开始了漫长而周密的调查。  第三天晚上,我趁杜瑶睡熟后,独自开车来到杨主任居住的小区。通过查他的车牌,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家庭住址。他住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的复式楼里,老婆是某私企高管,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表面上是个令人羡慕的成功人士,背地里却在外面偷腥,勾引下属的老婆。

  我在他车底安装了微型追踪器,又趁他某次下班后车窗没关紧的机会,在驾驶座下方贴了一个针孔窃听器。从此,他的一切行踪和通话内容都尽在我掌握之中。

  那天晚上等杜瑶睡着后,我悄悄拿起她的手机,趁她熟睡时用她的指纹解锁,在系统里安装了一个隐藏的定位追踪软件。这个软件会在后台静默运行,不会出现任何图标,除非知道特定的手势操作,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轻轻放回她枕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这张我深爱了七年的脸,这个我以为会相守一生的女人,此刻在我眼里却变得如此陌生。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会打开手机上的追踪软件,查看两个光点的位置。  一个红色的代表杨主任,一个蓝色的代表杜瑶。大多数时候,两个光点都各自待在医院不同的区域,偶尔重合几分钟,应该是在科室里碰面说话。可每隔两三天,就会有那么一次,两个光点会同时离开医院建筑,移动到地下停车场的某个角落,然后长时间重叠在一起。

  这一天,杜瑶说上白班,早上七点就出门了。我目送她的车子消失在小区拐角,然后回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追踪软件的实时地图。

  蓝色光点沿着熟悉的路线移动,很快到达了医院,停在住院部大楼里。上午的时间平平无奇,两个光点各自在不同楼层活动,没有任何交集。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情况发生了变化。

  我看到蓝色光点从五楼开始移动,穿过走廊,进入电梯,一路下降到负二层——地下停车场。几乎同一时间,红色光点也从三楼的主任办公室出发,同样进入电梯,向地下移动。

  两个光点在地下停车场的东北角交汇,然后完全重叠在一起,不再移动。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二十分钟后,我的车停在医院对面的路边。我没有直接进入地下停车场,而是从旁边的消防通道悄悄潜入。这几个月的跟踪调查,我对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了如指掌。

  负二层停车场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混凝土的气味。中午时分,大部分车位都是空的,只有零星几辆车停在角落里。我弯着腰,沿着水泥柱子的阴影慢慢靠近那个标记的位置。

  那辆黑色的奥迪A6静静地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没有其他车辆,位置选得很隐蔽,除非特意走过来,否则根本看不到。

  我躲在二十米外的一根柱子后面,掏出手机,打开窃听器的接收软件,同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观察。

  车窗玻璃贴了深色的防爆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我依然能看到副驾驶座位上有人影在晃动。那个人影的头部正在不断地上下起伏,节奏规律而急促。

  我戴上耳机,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唔……唔……咕叽……咕叽……”

  是杜瑶含着东西发出的含混声响,夹杂着黏腻的吞咽声和喘息声。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在那个夜晚的值班室里,我就听过她发出同样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吸得真好……舌头再往下面舔舔……对对对……就是那儿……”

  杨主任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舒爽和满足。

  “唔……杨老公……你今天好大好硬……呜呜……塞得我嘴巴好酸……”杜瑶吐出肉棒,娇滴滴地抱怨了一句,话音里却满是讨好和撒娇的意味。

  “废话,想你想了两天了,昨晚在家硬了一宿都没地方发泄,就等着今天让你这张小嘴来伺候。”

  “那我好好给杨老公舔,把这两天憋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说完,杜瑶又将头埋了下去。我透过车窗模糊的轮廓看到,她的脑袋开始更加卖力地上下耸动,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从那个角度看去,她几乎是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杨主任的大腿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胯下。

  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咕叽咕叽”声和“唔唔唔”的闷哼,杜瑶正在进行激烈的深喉吞吐。那根我亲眼见过的粗长肉棒此刻正被她含在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操……老婆你嘴巴里真热……喉咙夹得我好爽……”杨主任的声音变得沙哑,喘息越来越重。

  我站在柱子后面,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的妻子,那个曾经说“口交太脏”的女人,那个从不肯用嘴巴碰我鸡巴的女人,此刻正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躲在另一个男人的车上,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给他口交。

  “唔……唔……杨老公……我好想你的大鸡巴……昨晚在家躺在我老公旁边,脑子里全是你操我的样子……手都伸到下面偷偷摸了好久……”杜瑶换了口气,一边用手撸动肉棒,一边喃喃地说着骚话。

  “那你老公没发现?”

  “他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杜瑶嗤笑一声,“而且就算他发现了又怎样,他那根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我,我就是需要杨老公你这根大鸡巴来干我……”

  “那今天中午有时间吗?干一炮再回去。”

  “嗯……下午两点才有会,还有一个多小时……杨老公想怎么干我都行…  …”

  说着,我听到车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座椅调节的“嗡嗡”声。副驾驶的靠背似乎被放平了,两个人影开始纠缠在一起。

  我就这样站在阴暗的角落里,戴着耳机,听着我的妻子在别人的车里浪叫着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贯穿,听着她喊着“杨老公”、“大鸡巴老公”,听着她说那些从未对我说过的骚话……

  这一切,都被我手机里的录音软件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我蹲在昏暗的柱子后面,透过那层深色的车窗贴膜,只能看到模糊晃动的人影。但耳机里传来的每一个声音都清晰无比,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我的心脏。  “老婆,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杨主任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嗯……杨老公等不及了吗……”杜瑶娇滴滴地应着,紧接着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的妻子正在那辆车里,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先是那件淡蓝色的护士服外套,然后是里面的白色打底衫,接着是那件我从未见她穿过的蕾丝文胸……

  “杨老公,你看……我今天特意穿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套……”

  “不错,黑色蕾丝,衬得你皮肤真白。脱掉,让我看看那对大奶子。”  又是一阵布料滑落的声响,然后是杜瑶轻轻的喘息声。我知道,此刻她已经赤裸着上身,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正暴露在另一个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裤子也脱。”

  “好……杨老公……”

  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褪下大腿的摩擦声,最后是细小的蕾丝内裤被扯下的轻响。杜瑶发出一声娇羞的轻笑:“杨老公,人家全脱光了……你还穿着衣服,不公平……”

  “急什么,让我先好好欣赏欣赏我的小骚货。”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的妻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别人的副驾驶座上,像个最廉价的婊子一样任人观赏。

  透过模糊的车窗,我看到杨主任的手伸向杜瑶的方向。窃听器里传来他满足的低笑:“老婆,你这对奶子真是越揉越大了,比三年前刚开始那会儿大了一圈都不止。”

  “都是杨老公揉的……啊……轻点……”杜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里却满是享受和沉沦。

  “喜欢吗?”

  “喜欢……杨老公揉得我好舒服……”

  我听到杜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杨主任的手显然正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捏,那是我结婚七年来很少触碰的禁区。每次和她做爱,她都不喜欢我碰她的胸,说太敏感了不舒服。可现在,她却主动把身体凑上去,迎合着另一个男人的玩弄。

  “杨老公……你用嘴……用嘴含含我的奶头……好想被你吸……”杜瑶的声音变得黏腻起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求。

  “你这骚货,自己送上来。”

  “嗯……”

  我听到座椅皮革摩擦的声音,杜瑶显然正在调整姿势,把自己的胸膛凑到杨主任嘴边。下一秒,窃听器里传来一阵“啧啧”的吮吸声,伴随着杜瑶骤然拔高的呻吟。

  “啊……啊……杨老公……你吸得我好爽……用力……再用力吸……把奶水都吸出来……”

  奶水?我浑身一震。杜瑶生完二胎已经断奶快两年了,哪来的奶水?她这是在说什么骚话刺激那个男人?

  “你这对骚奶子就是欠吸,回头让你老公吸吸,估计他都不敢。”杨主任含糊地笑着,嘴里显然还含着她的乳头。

  “他?哼,他连碰都不敢碰。每次做爱就知道往下面怼,一点情趣都没有,三分钟就完事了,我胸上的扣子都没解开他就射了……”

  杜瑶一边说着嫌弃我的话,一边发出阵阵浪叫。我听到吮吸声越来越响,杨主任显然在她两边的乳房上轮流啃咬,把那对奶子玩弄得啧啧作响。

  “啊……啊……杨老公的嘴好厉害……我下面都湿透了……快摸摸我……”  “自己把腿张开。”

  又是一阵布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杜瑶显然正在那狭小的副驾驶座上分开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敞开给那个男人。

  “真湿,都能养鱼了。你这骚屄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的大鸡巴?”

  “嗯……想……天天都想……晚上躺在我老公旁边,想的都是杨老公你干我的样子……有时候忍不住,偷偷把手伸到下面,一边想你一边摸……”

  “那你老公呢?不干你?”

  “他?”杜瑶嗤笑一声,“他那根小牙签,插进来我都没感觉,还不如我自己用手摸得爽。我现在都不让他碰了,每次他想做,我就说累了或者来例假,反正他也分不清……”

  我听着这些话,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原来这就是真相。原来她每次拒绝我,不是因为累,不是因为来例假,而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我那“小牙签”。

  窃听器里,杨主任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那我这根大鸡巴,够你用吗?”  “够……太够了……杨老公你这根又粗又长,每次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  …快给我……我想要……”

  “自己拿。”

  我听到杜瑶急促的喘息声,然后是她的手握住某个粗大物体时发出的满足叹息:“好大……好硬……杨老公今天涨得好厉害……”

  “废话,两天没干你,早就憋坏了。”

  “那我先帮杨老公撸一撸……”

  窃听器里传来有节奏的“咕叽咕叽”声,是杜瑶的手在那根粗大肉棒上快速撸动的声音。她一边撸动,一边发出娇滴滴的呻吟,仿佛握着那根鸡巴就已经让她无比满足。

  “杨老公,你这根真的好大……比我老公那根粗了两圈都不止……怪不得每次被你干完,回家他再碰我我都没感觉了……”

  “那以后就只给我干,不许让他碰。”

  “嗯……只给杨老公干……我是杨老公一个人的骚货……”

  说着,我听到座椅剧烈晃动的声音,杜瑶显然正在车里调整姿势。透过模糊的车窗,我看到她的身影从副驾驶移动到了驾驶座方向,然后跨坐在杨主任身上。  “老婆,今天想骑我?”

  “嗯……想坐在杨老公身上,自己动……”

  “那来吧,自己坐下去。”

  “先亲亲我嘛……”杜瑶撒娇的声音传来,带着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放纵。

  下一秒,窃听器里传来黏腻的唇舌交缠声。两个人正在忘情地接吻,舌头互相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杜瑶时不时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像是被吻得浑身酥软。

  我的妻子从不喜欢接吻。和我做爱的时候,她连嘴都不愿意张开让我舌吻,说觉得脏。可现在,她却主动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主动索吻,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

  “唔……唔……杨老公……你亲得我好舒服……下面都痒了……快进来…  …”

  “急什么,让老公好好亲亲你这张骚嘴……”

  接吻声持续了很久,夹杂着杜瑶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透过车窗,我看到两个紧紧交缠的身影在狭小的驾驶座上晃动,我的妻子正光着身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像最淫荡的骚货一样主动献上自己。

  接吻声渐渐停歇,窃听器里传来杜瑶急促的喘息和娇媚的低语:“杨老公……我受不了了……让我坐下去……”

  “来吧,老婆,自己吃进去。”

  透过那层深色的车窗贴膜,我看到杜瑶的身影在驾驶座上缓缓抬起。她那曲线玲珑的腰肢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翘臀高高撅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我的妻子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两侧,一只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我亲眼见过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

  “嗯……好大……每次都要慢慢吃进去……”杜瑶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紧张也有期待。

  然后,她的身影开始缓缓下沉。

  “啊——!”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窃听器里传来,刺得我耳膜生疼。杜瑶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坐了下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吞入体内。

  “哈……哈……杨老公……你好大……把我撑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满足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娇媚。

  “老婆你这骚屄真紧,夹得我好爽……”杨主任的声音粗重而满足,“自己动吧,今天让你骑个够。”

  “嗯……”

  我看到杜瑶的身影开始在座椅上起伏,她那妙曼的腰肢扭动着,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每一次抬起,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窃听器里传来的娇吟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那辆黑色的奥迪开始轻微晃动,悬挂系统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杨老公的大鸡巴好爽……顶到最里面了……”

  杜瑶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大胆,完全不像是在一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停车场里。她在那个男人身上疯狂扭动,时而前后摇摆,时而左右扭动,时而上下颠簸,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欲望和技巧。

  这哪里是我认识的那个杜瑶?

  和我做爱的时候,她永远是躺着不动的那一个,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我在上面机械地抽插,从头到尾沉默不语,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看我。我曾经无数次想让她骑在上面,换个姿势增加情趣,她每次都摇头拒绝,说“太累了”、“不好意思”、“那样太羞耻了”。

  可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骑得如此疯狂,如此投入,如此享受。她的身体扭动着,翘臀起伏着,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浪叫声。那副模样,充满了诱惑力,充满了野性,充满了对性爱最原始的渴望。

  跟在家里和我做爱时的表现,简直是两个极端。

  “杨老公……你揉揉我的奶子……”杜瑶一边扭动一边娇声恳求。

  “自己拿来。”

  我听到杜瑶发出一声甜腻的笑,然后窃听器里传来吮吸声和揉捏声。她显然是把自己的乳房凑到杨主任嘴边,主动献上让他品尝。

  “啊……杨老公你咬我奶头……咬狠一点……好爽……”

  吮吸声越来越响,夹杂着杜瑶断断续续的淫叫。她一边让杨主任吸着奶子,一边在他胯上疯狂起伏,整个人像发了情的母兽,完全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车身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幅度越来越大。好在这里是医院内部工作人员的专用停车场,这个时间段大部分医生护士都在科室忙碌,周围没有任何人影。他们选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显然是经验丰富,对医院的作息和人流规律了如指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窃听器里的声音从未停歇。杜瑶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娇媚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像是一头彻底释放了本性的野兽。她在杨主任身上变换着各种姿势和节奏,时而快速颠簸,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前倾趴在他胸口,时而后仰抓着椅背……

  “杨老公……换个姿势……从后面干我……”

  “好……趴到副驾上去。”

  我听到座椅调节和身体移动的声音,两人在狭小的车内换了位置。紧接着,        是杨主任粗重的喘息和杜瑶尖锐的叫声——

  “啊——!好深……从后面进来好深……杨老公你顶到我子宫了……”  “操!老婆你这骚屄真会夹,比我老婆那口好用一百倍……”

  “嗯……杨老公你用力干……把我干坏……以后我只给你干……”

  后入式的撞击声更加猛烈,“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杜瑶越来越尖锐的浪叫,在耳机里回响。车身的晃动也变得更加剧烈,远远看去,那辆黑色的奥迪像是被人在里面猛烈摇晃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多小时里,他们换了无数姿势,杜瑶的淫叫声从未停歇,杨主任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我就蹲在柱子后面,像个最卑微的偷窥者,听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浪叫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老婆……我要射了……”杨主任的声音变得急促。

  “射进来……杨老公……射进来……我也要到了……啊啊啊……”

  杜瑶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变得急促而尖锐,像是一根即将绷断的弦。我听到她的喘息越来越快,浪叫越来越大声,身体明显在剧烈颤抖。

  “啊啊啊啊——!不行了——!杨老公——!我要喷了——!”

  伴随着这声尖叫,窃听器里传来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杜瑶失控的呜咽。  她高潮了,被另一个男人干到潮喷高潮,就像那天晚上在值班室里一样。  几乎同时,杨主任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僵——

  “操!老婆……我射了……全射给你了……”

  “嗯……杨老公……好烫……射了好多……我全都要……都灌进去……”  杜瑶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颤抖和餍足的叹息。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平息,车身的晃动也慢慢停止。我听到他们在车里亲吻的声音,黏腻而缠绵,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在事后享受温存。

  “杨老公,今天干得我好爽,差点喊出来被人听到……”

  “反正这儿没人,喊出来也没关系。”

  “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被看到就被看到,大不了我把你老公那个窝囊废叫来,让他亲眼看看他老婆被我干成什么样。说不定他还得跪着求我继续干你呢……”

  杜瑶咯咯笑着:“杨老公你真坏……不过他那个胆小鬼,估计真被吓到也不敢怎么样……”

  窃听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杜瑶在车里挪动身体的声响。紧接着,我听到那熟悉的吮吸声再次响起,混合着杜瑶娇滴滴的低语。

  “杨老公,我帮你把下面舔干净……你射了好多,都沾到裤子上了……”  “好老婆,慢慢舔,舔干净点。”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的妻子正低着头,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间,用她那张我从未享受过的小嘴,仔细舔舐着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的粗大肉棒。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而她却像品尝美味一样,一点一点地舔得干干净净。

  “唔……杨老公的精液好腥……可是我好喜欢……”

  “骚货,就知道你喜欢。”

  吮吸声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杨主任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好了,差不多了,该穿衣服回去上班了。”

  车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两人开始整理自己的穿着。我听到拉链拉上的声音,扣子扣好的声音,还有杜瑶翻找东西的轻微响动。

  “咦?杨老公,我的内衣呢?”

  “什么内衣?”杨主任的声音带着戏谑。

  “我的胸罩和内裤啊……刚才不是脱在副驾上吗?怎么不见了……”

  “哦,你说这个?”

  “啊!你什么时候拿的!快还给我……”

  “不还。”杨主任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今天你就这样去上班,里面什么都不要穿。”

  “杨老公……这怎么行……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杜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看出来又怎样?反正你护士服里面穿什么别人也看不到。我就喜欢想着你在病房里走来走去,那对大奶子在衣服下面晃来晃去,下面的骚屄还流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光是想想就硬了。”

  “讨厌……你好坏……”

  我听到杜瑶娇嗔地打了杨主任一下,力道很轻,更像是调情。然后,她竟然真的没有再争执,默默接受了这个近乎变态的要求。

  “那……那我今天就这样去上班了……杨老公你可不许再欺负我了……”  “放心,欺负完你我自己也上班去。对了,下面那些精液别擦,就让它流着,等会儿在病房里想想是我的精液在流,保证你湿得更厉害。”

  “杨老公你真是……”

  杜瑶的声音带着又羞又喜的娇嗔,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那个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的保守妻子,竟然愿意不穿任何内衣,穴里含着别人的精液,就这样去上班?

  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两人已经下了车。我透过柱子的缝隙看过去,只见杜瑶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淡蓝色的护士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护士裙。她的步态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那件护士服下面,她什么都没穿。那对丰满的乳房正在布料下自由晃动,那处刚被狠狠操过的骚穴里还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杨主任走在她旁边,整理好了自己的衬衫和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神态自若,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车里做了什么。他的裤兜里鼓鼓囊囊的,那是杜瑶的胸罩和内裤,他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装在自己口袋里。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间,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像普通的同事一样。  我等他们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往上跳动,一直停在五楼——外科病房的楼层。

  我从柱子后面闪出,快步走向另一部电梯,按下上升键。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五楼。狭小的轿厢里只有我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我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

  “叮——”

  五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里的灯光明亮刺眼。我低着头快步走出去,在走廊拐角处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偷偷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杜瑶和杨主任刚好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

  此刻正是下午上班时间,走廊里有不少医生和护士来来往往,还有几个家属推着轮椅经过。杜瑶和杨主任走在人群中,神态自然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在停车场里那一个多小时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杨主任好。”一个年轻的小护士从对面走来,微微欠身打招呼。

  “嗯,小张,今天的病历整理好了吗?”杨主任点点头,语气威严而公事公办。

  “整理好了,已经放您办公室了。”

  “好,辛苦了。”

  杨主任和那个小护士擦肩而过,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杜瑶走在他旁边,也礼貌地冲那个小护士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到了护士站门口,两人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杜护士,三床的输液快结束了,你去看一下。”杨主任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语气跟对待任何一个下属没什么两样。

  “好的,杨主任。”杜瑶应了一声,转身朝病房走去。

  她的步态平稳,表情淡然,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尽职尽责的白衣天使。  没有人会知道,几分钟之前,她还在停车场的车里被这个她口中的“杨主任”按着狠狠操干,浪叫得像头发情的母狗;没有人会知道,此刻她的护士服下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大奶子正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那处刚被内射的骚穴里还含着满满的精液,随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往外渗。

  而她的丈夫,她口中那个“窝囊废”、“小牙签”,此刻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杨主任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临进门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朝杜瑶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满是餍足和得意,像是一个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

  杜瑶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回头看了一眼,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暧昧笑意。然后她转回头,若无其事地走进病房,开始检查病人的输液情况。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们配合得如此默契,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在同事面前,他们是上下级关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礼貌;在那些病人和家属眼里,他们是尽职尽责的医护人员,值得信赖和尊敬。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人知道他们背地里做过什么龌龊的事。

  杜瑶穿着那件淡蓝色的便装外套的身影,,步态轻盈地走过护士站,朝员工休息室的方向走去。我知道,她要去换上正式的工作服了。

  休息室的门推开又关上,我看着那扇门,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在停车场里监听到的画面和声音。那些呻吟,那些浪叫,那些她叫着“杨老公”、“大鸡巴老公”的淫语,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

  杜瑶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这家医院标准的护士服。

  那是一件白色的开衫式上衣,中间用五颗银色的纽扣扣起来,领口呈V 字型,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洁的锁骨和胸口。衣服的质地是轻薄的棉麻混纺面料,贴身而透气,方便护士们在繁忙的工作中活动自如。下半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护士裤,宽松舒适,裤脚收在脚踝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护士鞋,干净整洁。

  乍一看,她和医院里任何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士没什么两样。整洁、端庄、专业,浑身上下散发着白衣天使特有的圣洁气息。

  可我知道真相。

  那件看起来合身得体的护士服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没有胸罩。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

  我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胸口,仔细观察着那件白色开衫下隐约的起伏。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她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只有薄薄一层布料遮挡,形状清晰地在衣服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开始轻微地上下颤动,像两只被困在笼中却不安分的小动物。

  更明显的是乳尖。

  因为没有胸罩的遮挡,再加上刚才在车里被杨主任反复吮吸揉捏,她的乳头此刻一定还保持着硬挺的状态。透过那层单薄的白色面料,我隐约能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若隐若现地顶着布料,在她每一次移动时都会引起细微的摩擦。  如果有人仔细看,一定会发现异常。

  可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人会特意盯着一个护士的胸口看。杜瑶也很聪明,她微微弓着背,让宽松的开衫在胸前形成自然的褶皱,巧妙地掩盖了那对过于明显的轮廓。

  但这些小伎俩骗不了我。

  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哪怕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哪怕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我也能分辨出那对乳房在衣服下晃动的幅度和平时完全不同。以往她穿着内衣上班时,胸部的晃动是受控的、规矩的;可现在,那种自由的、放肆的颤动,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放荡和淫乱。

  再看她的下半身。

  那条宽松的护士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白色的布料干净平整,裤脚整齐地收在脚踝。可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和平常有细微的不同。

  她在刻意夹紧双腿。

  每一步都迈得很小,步幅比平时窄了至少三分之一。膝盖微微向内弯曲,大腿根部紧紧并拢,整个人走起路来有一种僵硬的、刻意的优雅。

  我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在努力夹住那些东西,不让它们流出来。

  杨主任刚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此刻一定还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子宫和阴道里。那些浓稠黏腻的白浊液体,随着她的走动在她骚穴深处晃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透。如果她不夹紧双腿,那些精液就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护士裤打湿,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可疑的水渍。

  所以她必须夹紧。

  必须时刻保持紧绷的状态,用骚穴的肌肉紧紧锁住那些液体,不让它们在工作时流出来丢人现眼。

  这个画面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同时又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情绪。  我的妻子,此刻正穿着白衣天使的圣洁制服,在医院的走廊里穿行。她的胸膛下,两只丰满的乳房正在自由地晃动;她的腿间,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渗透。她用尽全力夹紧双腿,生怕那些证明她放荡的液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可她的脸上,却挂着最端庄最亲切的微笑。

  “杜护士,三床家属找你问情况。”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快步走过来,递上一份病历。

  “好的,我马上过去。”杜瑶接过病历,声音温柔而专业,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转身朝三床病房走去,步伐依然是那种刻意收敛的小碎步,双腿始终紧紧并拢。我远远地看着她走进病房,和病人家属交谈,脸上挂着得体的职业微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白衣天使的神圣光环。

  没有人知道,几十分钟前,她还在地下停车场里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浪叫。  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身体里还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没有人知道,她今天什么内衣都没穿,那件洁白的护士服下面是赤裸的肉体和淫荡的灵魂。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这个被戴了三年绿帽子的窝囊废丈夫知道。

  我最后看了一眼杜瑶消失在病房里的背影,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狭小的轿厢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的墙壁映出我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这几个月的跟踪和调查,让我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可收获也是巨大的——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录音,所有的照片,都已经保存在我的手机和电脑里,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

  电梯门打开,我快步走出医院大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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