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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56-60)
作者:臻帅超人
标签:#乡村 #奇幻 #小马拉大车 #后宫 #母子 #熟女 #痴女 #全家桶 #人妻 #榨精 #母女花
第56章 傀儡与尴尬
清晨的阳光透过旅馆不算厚实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昨夜疯狂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李尽欢是被闷醒的。
一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紧紧包裹着他的口鼻,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和一丝奶香。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雪白细腻的肌肤,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调整了脑袋的角度,才勉强从那对沉甸甸的“凶器”压迫下获得一丝呼吸的空间。
视线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了干妈洛明明那对保养得极好、水润白嫩的G罩杯巨乳之间。
昨夜激烈的性爱让这对宝贝上布满了吻痕、指痕,甚至还有浅浅的牙印,乳尖依旧红肿挺立,随着洛明明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而他的头,正被洛明明无意识地、紧紧地搂在胸前,仿佛抱着一个心爱的玩偶或枕头。
尽欢不由得想起了昨夜最后的荒唐。
干妈被他操晕过去后,那副彻底失神、阿黑颜的媚态,以及后来他自己也筋疲力尽,却不得不强撑着,舔着脸去楼下前台,找了个“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的蹩脚理由,要了一套新的被褥。
不然,那张被两人的汗水、爱液、尿液和精液浸透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床,根本没法睡人。
想到这里,尽欢干脆放弃了挣扎,反而更惬意地将脸往那柔软深邃的乳沟里埋了埋,鼻尖蹭过细腻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情欲和母性气息的香味。
睡梦中的洛明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的轻哼,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了些,甚至还无意识地挺了挺胸,将那对丰硕的乳肉更完整地送到他脸上。
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但思绪却并未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温柔乡中。
他的意识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享受着晨间的旖旎,另一半却沉静下来,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审视着自身的变化。
————————
时间来到拍卖会快要开始的那段时间,为了更方便地在场馆内行动,尽欢利用手中已有的“傀儡牌”,操控了村里的恶霸大牛和长期在外务工的铁柱。
他的目的很简单:让这两个失去自我、唯命是从的傀儡,想办法为他搞到一个能合理四处走动、甚至接触些三教九流的身份,比如“跑腿小弟”、“送货郎”之类的。
过程比预想的顺利,大牛和铁柱虽然成了空壳,但执行简单命令毫无问题,凭借一些非常规手段,还真的给尽欢弄来了一个跑腿小弟的兼职。
而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尽欢对“傀儡牌”有了新的发现。
一次,他需要铁柱去办一件稍微复杂点的事,但铁柱当时的“状态”似乎有些滞涩——就像提线木偶的线有点打结。
尽欢心念一动,尝试着“召回”那张植入铁柱体内的蓝边“傀儡牌”。
出乎意料的是,牌真的从他体内响应了召唤,以一种虚幻的形态浮现,然后从铁柱眉心飞出,落回他手中。
而铁柱,在牌离体的瞬间,就像彻底断了线的木偶,直接僵直倒地,一动不动,但呼吸心跳仍在,只是眼神彻底空洞,连最基本的对外界刺激的反应都消失了,真正变成了一具只有空壳的“傀儡之躯”。
更让尽欢惊讶的是,飞回他手中的那张“傀儡牌”,牌面边缘的蓝色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而在牌面中央,原本空白的区域,竟然浮现出了两个淡淡的字迹——【李铁柱】。
这意味着,这张牌已经与铁柱这个个体绑定了。
随后,尽欢尝试将这张写着【铁柱】名字的傀儡牌,再次植入铁柱体内。
铁柱立刻恢复了之前那种受控的、空壳傀儡的状态,行动自如,但依旧没有自我意识。
这个发现让尽欢陷入了思考。
他曾经尝试对另一张未使用的、空白的“傀儡牌”使用“加号牌”,但失败了,提示无法对未使用的特殊功能牌进行强化。
然而,当他对着那张已经绑定、写着【铁柱】名字的傀儡牌使用“加号牌”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它居然提示是否真的要强化这个个体,于是尽欢当时赶紧选了否,随即认真的看着傀儡牌显现的光幕,上面有着不少关于这个傀儡的信息。
【傀儡牌·铁柱(已绑定)】 状态:傀儡躯壳存活。
强化效果(初级):若傀儡躯壳因外力遭受致命损伤(即“死亡”),绑定之傀儡牌将自动返回持有者处。
持有者可选择消耗一张“加号牌”,通过此牌为媒介,修复并“复活”该傀儡躯壳至受损前状态(需一定时间,视损伤程度而定)。
复活后傀儡状态与之前一致。
换言之,蓝边特殊功能牌(如侍女牌、傀儡牌)本身无法直接用加号牌升级其基础功能(比如让傀儡牌控制更多人,或者让侍女牌有更多效果),但是,对于已经使用并绑定了特定目标的牌,加号牌可以强化其“与绑定目标的联系”以及“应对绑定目标意外状况”的能力。
对于傀儡牌,就是获得了“傀儡死亡后回收并可能复活”的保险机制。
对于侍女牌……尽欢还没试过,但推测很可能会有类似“强化神侍与主人的联系”、“在特定条件下提供远程感应或保护”等衍生效果。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发现,大大增加了这些功能牌的价值和容错率。
尤其是傀儡牌,以前如果傀儡意外死亡,这张牌可能就浪费了,控制的棋子也没了。
现在,只要舍得消耗一张宝贵的加号牌,就能把棋子捞回来,虽然复活需要时间,但总比彻底损失要好。
话说回正题,尽欢的意识仿佛被分出了一缕,顺着这道新建立的连接,跨越了不知多远的空间距离,“嗡”地一下,投入了另一个躯壳之中。
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淹没了他。
首先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身体触感。
不再是少年略显单薄却充满活力的躯体,而是一具成年男性的、更加沉重、骨骼更粗大、肌肉却似乎有些松弛的身体。
皮肤的感觉有些迟钝,像是隔着一层不算太厚的皮革。
他能“感觉”到身上穿着布料挺括的西装,领口有些紧,束缚着脖颈。
视觉也随之切换。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旅馆房间昏暗的天花板和近在咫尺的雪白乳峰,而是一间宽敞、装修考究的办公室。
深色的实木办公桌,厚重的皮质座椅,背后是占据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盒。
光线从一侧的窗户照进来,明亮而清晰。
但最让尽欢感到“游戏感”的,是操控这具身体的方式。
就像是在玩一款第一人称视角、但操作略有延迟和滞涩感的虚拟现实游戏。
他想转动一下“视角”,意识发出指令,但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脖颈肌肉的转动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略显僵硬的质感。
他想抬起右手,同样需要集中精神去“驱动”,手指的活动也远不如自己原本的身体那般灵活随心。
“这……简直像是在操控一个游戏人物一样……”尽欢在心中暗自嘀咕。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明确的意念驱动,而且总有一种隔阂感,仿佛这身体并非完全属于自己,只是暂时借来的一台精密仪器。
然而,就在他还在适应这种新奇又别扭的操控感时,一阵突兀的、湿滑温热的触感从下半身传来,伴随着一种被包裹、被吮吸的酥麻感。
“唔……”
一声低沉的、属于古来嗓音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这具身体的喉咙里溢出。
尽欢吓了一跳,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中断了对身体的操控。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方,他的双腿之间,正蹲伏着一个女人。
女人趴在古来的双腿之间,因此尽欢只能看到她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波浪卷发,以及因为蹲姿而绷紧的、包裹在米白色职业套裙里的圆润臀部曲线。
她的脑袋正埋在他的胯间,随着轻微的“啧啧”水声和头部前后起伏的动作,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和被吮吸的快感正源源不断地传来。
尽欢:“!!!”
他操控着古来的身体,动作有些僵硬地微微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这个角度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女人似乎很投入,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那“滋滋”的舔舐声和偶尔深喉时喉咙发出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通过古来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尽欢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身份——王秘书,古来的私人秘书。
但更微妙的是,另一段更隐晦的记忆关联浮现出来:这个王秘书,好像……还是古来某个弟弟的妻子?
也就是他的弟妹?
这种感觉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和复杂。
一方面,他正以第一人称视角,亲身体验着被一个成熟美艳的“弟妹”跪在办公桌下殷勤口交的刺激感。
那温软口腔的包裹,灵活舌头的挑逗,都是如此真实地通过古来的神经传递到他共享的意识里。
这是一种纯粹肉体上的、带着背德感的愉悦。
另一方面,他的主导意识又清晰地知道,这身体不是他的,这女人服务的对象本质上是古来,而他只是一个“外来”的操控者。
这种抽离感和代入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如同观看沉浸式色情影片却又亲自上阵扮演主角的混乱体验。
他能感觉到古来身体本能的反应——胯下的器物在王秘书熟练的口舌侍奉下,正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那被舔舐、吮吸的快感也真实不虚地冲击着他的感知。
王秘书似乎察觉到了“古来”身体微微后靠和那一瞬间的僵硬,她吐出嘴里含着的肉棒,抬起头,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带着讨好和情欲的妩媚脸庞。
她的嘴唇被口水浸润得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哥……您今天……好像有点紧张?”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娇媚,手指却不停,依旧套弄着那根怒张的阳物,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是……是我伺候得不好吗?”
尽欢操控着古来的身体,喉咙动了动,试图发出声音。
第一次用这具身体的声带说话,感觉更加怪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古来特有的腔调:“……没,继续。”
他甚至伸出手,有些生疏地按在了王秘书的头顶,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将她的头轻轻往下按了按。
王秘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觉得今天的大哥反应似乎比平时迟钝了一点,动作也有点不自然,但并未多想,只当是男人偶尔的状态起伏。
她妩媚地白了“古来”一眼,娇嗔道:“坏死了……就知道使唤人家……” 说罢,又顺从地低下头,重新将那粗长的肉棒纳入口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声响。
“古来”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舒爽刺激,同时以这种奇特的“第一人称傀儡视角”,观察着办公室的环境,消化着古来零碎的记忆,体验着这种操控他人身体、享受他人情妇服务的、无比微妙而又刺激的感觉。
这确实像在玩一个极其逼真、但操作手感奇特的游戏。而游戏的内容,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多彩。
“笃笃笃。”
敲门声不轻不重,恰好打断了办公室里那淫靡的“滋滋”水声和王秘书偶尔发出的、被压抑的闷哼。
尽欢正沉浸在那种奇特的、第一人称体验他人情欲的微妙感觉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意识一紧。
他能感觉到身下王秘书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口腔的包裹都僵硬了一瞬,显然她也听到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尽欢操控着古来的身体,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
粗硬的肉棒原本就深埋在王秘书温热的口腔深处,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入顶撞,龟头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下的呜咽。
她整个人也被这力道顶得向后一缩,脑袋完全隐没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方,从门口的方向看过来,只要不特意弯腰低头,根本看不到桌下还有人。
与此同时,尽欢控制着古来那略显低沉沙哑的嗓音,朝着门口方向喊了一声:“进来。”
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刚才动作和刺激而产生的细微喘息。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带着几分精明和恭谨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大哥,打扰您了。关于城东那块地的初步评估报告,我整理好了,有些细节需要跟您当面汇报一下。”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走到办公桌前,在距离桌子还有两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就在他走进来的瞬间,尽欢看清了他的脸,同时,一段清晰的记忆关联自动浮现——小黄,古来的亲信下属之一,办事得力,很得古来信任。
而另一段更隐秘的记忆也随之被触动:这个小黄,正是此刻跪在桌下、含着肉棒的王秘书的丈夫!
尽欢心中瞬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趣味和刺激感的舒爽。
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等着向“大哥”汇报工作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他那位在家里或许也温柔体贴的妻子,此刻正一丝不苟地藏在老板的办公桌下,用她那娇艳的红唇和灵巧的舌头,殷勤侍奉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玩弄他妻子的背德感和掌控感,因为是通过操控古来身体的第一人称视角来体验,显得格外真实和强烈。
尽欢甚至能感觉到,桌下的王秘书在最初的惊吓过后,似乎因为丈夫的突然到来而变得更加兴奋和紧张。
她能听到丈夫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这刺激让她口腔的吮吸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湿热,舌头也越发灵活地缠绕舔舐着肉棒柱身和敏感的冠状沟,偶尔还试探性地用舌尖去顶弄马眼。
更过分的是,尽欢感觉到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悄悄地从他的裤腰边缘探入,灵巧地将原本只是解开拉链、掏出阳具的西裤又往下褪了一点,让整个胯部更加放松。
紧接着,那湿滑温软的舌头,竟然离开了肉棒主体,沿着根部向下,开始一下下地、挑逗性地舔舐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包裹在囊袋里的卵蛋!
“嘶……”
一阵酥麻酸痒的刺激从下身传来,尽欢操控着古来差点没控制住发出一声抽气声。
他连忙定了定神,借助古来身体的本能反应,将一丝因快感而产生的颤抖,转化成似乎是在思考问题的、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动作。
“嗯,放这儿吧。”尽欢模仿着古来平日里的语气,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办公桌的空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比平时更低的沙哑。
“具体什么问题?”
小黄不疑有他,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指定的位置,然后开始认真地汇报起来:“主要是关于拆迁补偿的预估,还有几家钉子户的背景调查,可能比预想的要麻烦一些,需要提前……”
他侃侃而谈,神情专注,完全是一副得力干将的模样。
而桌下,他的妻子王秘书,正沉浸在一种极度紧张又极度兴奋的状态中。
丈夫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汇报着严肃的工作,而自己却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舔舐着对方的睾丸,口腔里还含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浑身微微发抖,花穴早已湿透,内裤黏腻一片。
她舔舐卵蛋的动作变得更加殷勤,甚至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囊袋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痛混合着极致舒爽的刺激。
同时,她吞吐肉棒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更加小心地控制着声音,深喉时也尽量放缓,避免发出太大的“咕啾”声,但那细微的“啧啧”水声和鼻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对于近在咫尺的傀儡古来来说,依旧清晰可闻。
尽欢一边分心听着小黄的汇报,时不时“嗯”、“哦”一声,或者提出一两个简短的问题,显得心不在焉却又在掌控之中;另一边,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沉浸在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舒爽刺激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王秘书口腔的湿热紧致,舌头舔舐卵蛋时带来的酥麻,以及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偶尔蹭到他小腿的触感。
这种在他人丈夫眼皮子底下、肆意享受其妻子口舌服务的隐秘快感,因为是通过操控他人身体来体验,少了一份直接参与的风险,却多了一份如同幕后导演般的掌控和戏谑。
‘多亏了是我在操控……’尽欢心中暗想,同时努力压制着古来身体那越来越强烈的射精冲动。
‘要是古来自己,估计早就被这骚秘书舔得丢盔卸甲,直接射她满嘴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边听着她老公汇报工作,一边享受她的深喉舔蛋?’
这种游刃有余的、将他人情欲和关系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尽欢对“傀儡牌”的妙用有了更深层次的体会。
这不仅仅是一个工具,更是一个能让他体验不同人生、窥探并介入他人隐秘世界的绝佳窗口。
小黄还在认真地汇报着,偶尔会抬头看向“大哥”,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获取反馈。
而他所尊敬的“大哥”,此刻正靠在宽大的皮椅里,面色看似平静,甚至有些严肃地听着汇报,但桌下的景象,却淫靡荒唐到了极点。
他的妻子,正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正以一种近乎上帝般的视角,欣赏着这对夫妻之间这荒诞而又刺激的一幕。
第57章 别样体验也尽欢
小黄的汇报终于接近尾声,他合上文件夹,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一丝期待:“大哥,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您看后续是……”
尽欢操控着古来的身体,早已被桌下王秘书那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熟练的口舌侍奉撩拨得欲火焚身,古来身体的反应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强忍着立刻将精液喷射进这个骚秘书喉咙的冲动,用略显急促但依旧维持着威严的语气打断了小黄:“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具体方案明天上午开会再定。”
小黄愣了一下,似乎觉得今天的大哥结束谈话有些仓促,但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好的大哥,那我先出去了。” 他恭敬地微微鞠躬,转身退出了办公室,并顺手带上了门——但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那紧绷的、混合着工作汇报和隐秘情欲的诡异气氛骤然一松。
尽欢几乎是立刻操控古来的身体,大手一伸,抓住桌下王秘书的胳膊,用力将她从藏身之处拽了出来!
“啊!”王秘书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踉跄着站起,嘴唇和下巴还湿漉漉的,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前列腺液,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花了,眼神迷离中带着未褪的兴奋和一丝被粗暴对待的惊慌。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或者说些什么,尽欢已经操控着古来,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办公桌的方向。
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撩起她职业套裙的裙摆!
裙下,是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丁字裤,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臀瓣和幽深的股沟间,勾勒出无比淫靡的轮廓。
“大哥……别……门……门还没锁……”王秘书扭动着腰肢,既是抗拒又是迎合,声音颤抖着提醒,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冰凉的办公桌边缘。
“锁?”尽欢操控着古来,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嗤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去锁。”
话音未落,他抓住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条本就单薄的内裤被直接扯断,从王秘书的腿间滑落。
她圆润白皙、因为刚才蹲姿而微微泛红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翕张的蜜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蕾一览无余。
紧接着,尽欢操控古来,就着从后面紧紧贴住王秘书的姿势,腰胯向前狠狠一顶!
“噗呲——!!!”
早已被口水润滑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和犹豫,精准地、凶悍地闯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
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关系,这一下插入得极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花心软肉上。
“呃啊啊——!!!”王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征服意味的贯穿刺激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胸口撞在办公桌上,那对被西装外套包裹的丰乳被挤压得变形。
然而,尽欢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双臂从后面紧紧环抱住王秘书的腰腹,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少许,然后操控着古来的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充满掌控感的姿势,开始一步一步,朝着办公室门口挪去!
“嗯……啊……大哥……别……这样……走不过去……太深了……啊啊……”王秘书被这种“连体”行走的方式弄得魂飞魄散。
每走一步,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会因为身体的晃动和肌肉的收缩而产生摩擦和挤压,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她不得不半踮着脚尖,依靠身后男人的支撑,像个人形挂件一样,被带着亦步亦趋地挪向门口。
这段距离不过七八米,但对此刻的王秘书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抽动、旋转,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花穴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羞耻、刺激、还有一丝荒诞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终于,两人以这种淫靡的姿势“走”到了厚重的实木门后。
尽欢操控古来,用背部抵住门板,确认门只是虚掩着。
然后,他空出一只手,摸索到门内侧的锁钮,“咔哒”一声,将门锁死。
就在锁舌扣入锁孔的清脆响声传来的同时,尽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欲望交织的光芒。
他不再压抑,箍着王秘书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狂暴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加上王秘书的身体被顶在门板上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门板轻微的“咚咚”震动声。
粗壮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又几乎全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门板下方的地毯上。
“啊啊啊!慢点!大哥!啊啊啊!太猛了!顶……顶到子宫了!呃呃呃——!!!”王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花枝乱颤,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门板,脑袋抵在冰凉的门上,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淫叫。
门板的震动和她的叫声在相对封闭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尽欢听着这毫无顾忌的浪叫,眉头微皱。
虽然门锁了,但这声音传出去总归不好。
他目光一扫,看到了刚才被扯下来的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没有丝毫犹豫,他一边维持着高速凶猛的抽插,一边弯腰,用空着的那只手捡起了那条内裤。
然后,在又一次深深撞入、将王秘书顶得浑身剧颤、张嘴欲叫的瞬间,他将那团湿漉漉、带着她自己体味和爱液腥甜的布料,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王秘书的尖叫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大哥会这么做。
嘴里充满了自己内裤的布料和那熟悉又淫靡的味道,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
花穴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体内的巨物彻底吞没。
“这下安静了。”尽欢操控古来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身下的撞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门板上。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
激烈的交合声、肉体碰撞声、门板的震动声,以及王秘书被堵住嘴后发出的“唔唔……嗯嗯……呃呃……”的闷哼和鼻音,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狂野的欲望乐章。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臀部却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职业套裙早已凌乱不堪,上衣被扯开,露出黑色的胸罩和半边雪白的乳肉。
尽欢尽情享受着这种操控他人身体、肆意发泄欲望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古来身体那澎湃的力量和持久的耐力,在王秘书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舒爽。
王秘书那被内裤堵嘴后更加激烈的身体反应和花穴的疯狂吮吸,更是将快感不断推向高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次凶狠的顶撞和研磨下,王秘书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软倒在门板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从鼻腔里发出的、满足而疲惫的哼唧声。
尽欢也感觉古来身体的射精欲望达到了顶点,但他强忍着,将软倒的王秘书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然后,他跪了下来,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再次将怒张的肉棒狠狠刺入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开始了最后阶段的、缓慢而深沉的抽送,享受着高潮后异常敏感紧致的包裹感。
王秘书眼神涣散,嘴里的内裤早已被唾液浸透。
她看着眼前男人那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脸,感受着体内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依旧在有力地进出,一种彻底被征服、被填满的餍足感涌上心头。
即使嘴被堵着,她还是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极致崇拜和迷恋的呜咽:
“唔……大哥……好……好厉害……勇猛……唔嗯……操死我了……好喜欢……大鸡巴……老公……”
尽欢听着这被堵住嘴后依然溢出的淫词浪语,看着身下女人那彻底臣服迷醉的媚态,心中那股操控他人、主宰他人情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绷紧,将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那翕张的宫颈口,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地全部灌注进这个骚秘书身体的最深处……
第58章 过往和伤疤
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精液喷射进王秘书身体深处,那种极致的、混合着掌控与情欲的巅峰快感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李尽欢附着在古来身上的那一缕意识,如同完成了任务的程序,自然而然地、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对那具成年男性躯壳的控制。
连接断开的感觉很奇妙,像是从一场沉浸感极强的第一人称游戏中退出,视野和感知瞬间切换。
脑海中那道代表着“傀儡牌”连接与信息流的幽蓝光芒悄然隐没,相关的规则理解和刚才那场荒淫体验的记忆被妥善归档,沉入意识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种淡淡的、回味般的余韵。
现实的感觉重新占据主导。
首先感受到的,依旧是那令人窒息的、却无比温暖柔软的触感——干妈洛明明那对G罩杯的巨乳,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脸颊。
鼻腔里充盈着她身上混合着成熟体香、淡淡汗味和昨夜情欲气息的味道,耳边是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节奏舒缓,带着生命的热度。
尽欢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脑袋,嘴唇无意间擦过一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那细腻敏感的触感让他心头微痒。
“嗯……”
睡梦中的洛明明似乎感觉到了这细微的触碰,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甜腻的嘤咛。
她长长的、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又舒展,仿佛在做一个旖旎的梦。
抱着尽欢脑袋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丰腴的胸怀。
尽欢顺势抬起头,终于从那片“温柔乡”中解放出来,得以近距离地、仔细地端详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洛明明还在沉睡,晨光透过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昨夜疯狂留下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满足后的安宁与恬静。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非但不显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事后的妩媚与脆弱。
看着这张在睡梦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全然依赖与放松的脸庞,尽欢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难以捉摸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满足,有占有,有算计得逞的愉悦,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细微的复杂情愫。
时间悄然流逝,阳光渐渐变得明亮。终于,洛明明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带着些许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朦胧视线对上了尽欢近在咫尺的、清澈又带着笑意的眼眸。
洛明明怔了一下,昨夜那疯狂而极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让她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再次染上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小……小坏蛋……”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娇慵,试图板起脸,但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蜜意却出卖了她。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尽欢的脸颊,“醒了多久了?就这么一直看着干妈?”
“刚醒没多久。”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眼神却纯真又依恋,仿佛昨夜那个将她操弄得死去活来、口称“妈妈”的霸道少年只是幻觉。
他像只撒娇的小兽,又往她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柔软的乳肉,“干妈身上好香,好舒服,不想起来。”
这纯然依赖的姿态和话语,瞬间击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昨夜那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餍足感,混合着此刻怀中少年毫不掩饰的亲近,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的柔情。
什么省里权贵的大小姐,什么洛家曾经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她只是一个被心爱之人依恋着的、充满幸福感的普通女人。
“小滑头,就会说好听的。”洛明明嗔怪道,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躺得更舒服,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他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短发。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凌乱却换了干净被褥的床上,谁也没有提起床的事。阳光温暖,气氛静谧而温馨,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交织。
腻歪了一会儿,洛明明的手似乎是无意识地,顺着尽欢光滑的背脊慢慢下滑,掠过腰际,然后……轻轻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晨间也依旧精神奕奕、尺寸惊人的肉棒。
“嘶……”尽欢配合地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绷紧,脸上却露出享受的表情,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
洛明明感受着手掌中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指尖轻轻划过粗壮的柱身和饱满的龟头,眼中水光潋滟。
她没有用力套弄,只是这样轻柔地握着、抚摸着,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珍宝。
同时,她微微侧身,将一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巨乳送到尽欢嘴边,乳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
尽欢毫不客气,张口便含住了那早已硬挺的蓓蕾,像婴儿吮乳般轻轻吸吮起来,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一只手也攀上另一边的高峰,温柔又不失力度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互慰借着,没有激烈的性爱,只有充满温情和亲昵的身体接触。空气中弥漫着安宁与满足的气息。
良久,洛明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抚弄着尽欢的肉棒,目光却有些飘远,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恍惚和自嘲:
“尽欢啊……干妈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尽欢停下吮吸的动作,抬起湿漉漉的嘴唇,看向她,眼神清澈,带着询问。
洛明明低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最开始在见到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鬼迷了心窍一样。明明你才这么点大,还是个孩子……可我看着你,心里就痒痒的,就想……就想把你抱在怀里,疼你,宠你,甚至……甚至想把你吃掉。”
她的脸颊更红了些,但这次不是因为羞涩,更像是一种坦诚的剖析。
“也许……是我真的寂寞太久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早就形同陌路。身边围着的人,要么是图我的钱势,要么是畏惧洛家的名头……没有一个,是真心对我,把我当一个普通女人来疼爱的。”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了握掌中的硬物,“也可能……是我这身子,真的饥渴了?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见到你这么个……这么个又俊又乖,底下却藏着这么个大宝贝的小冤家,就忍不住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渐渐变得温柔而专注,重新落回尽欢脸上。
“可是……直到昨天晚上,你……你在那种时候,叫我‘妈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某种了悟,“我才好像……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或许……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我是真的……真的想要成为一个母亲。一个真正的、被孩子需要和爱着的母亲。不是洛家大小姐,不是谁的夫人,就只是‘妈妈’。”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尽欢的眉骨,眼神近乎痴迷,“而你……尽欢,我的好儿子……你好像一下子就填满了这个地方。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觉得你不一样。说不清为什么,就像……就像是一见钟情?不,比那更复杂,更……命中注定一样。”
她俯下身,在尽欢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带着无尽的怜爱和一丝释然。
“所以啊,小冤家,别怪干妈……不,别怪妈妈当初‘鬼迷心窍’。妈妈是栽在你身上了,心甘情愿,再也逃不掉了。”
说完,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尽欢的颈窝,不再说话,只是更加温柔地、充满爱意地抚弄着他,也将自己丰腴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尽欢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她话语中的真挚情感和身体传递的温暖与依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含住了那颗甜蜜的果实,更加温柔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将她搂得更紧。
阳光洒满房间,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昨夜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宣泄之后,是此刻如同温泉般流淌的、深沉而安宁的温情。
对于洛明明来说,这是一场迟来的、关于爱与归属的顿悟和交付。
而对于尽欢而言,这或许只是他庞大后宫与掌控计划中,又一枚被彻底收服、心甘情愿沉沦的珍贵棋子,但此刻的静谧与亲昵,却也真实不虚,令人沉醉。
洛明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晨间的宁静,又像是那些往事太过沉重,需要小心翼翼地提起。
她的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温柔地抚弄着尽欢的硬挺,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知道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干妈的吗?”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又嘲讽的笑,“洛家大小姐,不能生育,婚姻名存实亡,可怜又可悲……呵。”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模糊的天光,仿佛穿越了时空。
“其实,我怀过孕的。”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静,但尽欢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抚弄他肉棒的手指那细微的停顿。
“我前夫……他曾经是我大哥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有能力,也有野心。我大哥很赏识他,我父亲……当时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能帮衬家里。”洛明明的语气带着一种事过境迁的冰冷,“后来,在家里的安排下,我们结婚了。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结婚没多久,我就怀孕了。那时候……我其实挺高兴的。虽然这婚姻开始得不算纯粹,但有了孩子,总归是个新的开始,一个真正的家。”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霾覆盖。
“可惜,我低估了权力的诱惑,也高估了人性。”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借着洛家的势,爬得很快。权力、金钱、奉承……那些纸醉金迷的东西,他很快就沉迷进去了。然后……他就出轨了。”
“出轨的对象,还是当时跟洛家在政坛上斗得最凶的对头势力家的一个侄女。”洛明明嗤笑一声,“真是讽刺。一边享受着洛家带来的好处,一边急着找下家,甚至不惜把枕头风送到对手的床上。”
尽欢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胸口,无声地给予安慰。
洛明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发现了。那时候我怀孕快五个月了。我忍不了这种背叛和羞辱,直接打上门去捉奸。”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那段记忆显然依旧刻骨铭心,“场面很难看,争吵,推搡……混乱中,我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也可能是自己气急攻心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孩子……没了。是个已经成形的男孩。”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巨大的空洞和悲伤,“大出血,抢救了很久,命是保住了,但子宫受损严重,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上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后来,婚离了。他靠着对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洛明明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成了帝都圈子里最大的笑话。洛家也因为这件事,声望受损,我大哥的仕途也受到了些影响。我受不了那些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也觉得自己没脸待在家里,就找了个借口,说是养病,其实是远远地躲到了这南方来。眼不见为净。”
“至于他……离婚后我就再没关注过,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洛明明的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丝后怕和冰冷的恨意,“直到昨天晚上……那些来杀我的人。”
她转过头,看向尽欢,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要不是你,尽欢,妈妈昨晚可能就……”
她稳了稳情绪,冷笑道:“我后来想了想,也能猜到是为什么。无非是现在洛家虽然不如从前,但根基还在。他对家那边,可能觉得留着我这个‘前妻’是个隐患,或者……干脆就是想用我的命,作为他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毕竟,杀了我,他又能向对家证明他为了新靠山,连一日夫妻百日恩都可以不顾,心狠手辣,值得‘重用’。”
“呵,”她笑得无比凄凉,“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当初流产躺在医院的时候,他可没念过什么恩情。现在为了权势,更是恨不得我死得干干净净。男人啊……真是薄情起来,比刀子还利。”
说完这些,她仿佛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尽欢身上,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是悲伤,还是心寒。
尽欢静静地拥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
他能感觉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贵强势、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此刻内心是多么的脆弱和伤痕累累。
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的是被至亲背叛、失去骨肉、远走他乡、甚至险些丧命的惨痛过往。
“妈妈,”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洛明明身体一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少年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坚定的、近乎霸道的守护之意。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喊叫的“妈妈”,想起他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和安全感。
是啊,都过去了。
那个薄情寡义的前夫,那些不堪的往事,帝都的流言蜚语……此刻,在这个南方小城的旅馆房间里,在这个少年温暖的怀抱里,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了。
她找到了新的归宿,新的“儿子”,新的……爱。
“嗯。”她重重地点头,眼泪终于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释然而幸福的弧度。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尽欢的嘴唇,然后重新将自己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有尽欢在,妈妈什么都不怕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阳光更加明亮,彻底驱散了房间里的阴影,也仿佛驱散了她心中积郁多年的阴霾。新的篇章,似乎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第59章 治愈与救赎
更惊喜的还在后面,尽欢说他可以想办法帮助干妈恢复,重新让干妈拥有怀孕的可能,洛明明还以为尽欢是在安慰她而已,没太多放在心上,毕竟尽欢曾经也说过自己学过中医,但是洛家当年纵使是权势滔天,也没能做到让她彻底恢复。
不过,听到尽欢那句“我可以想办法帮助干妈恢复,重新让干妈拥有怀孕的可能”,洛明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一种“这孩子真会安慰人”的柔软感慨。
她只当是尽欢心疼她的过往,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她开心,就像所有陷入爱河的人都会许下一些美好的、或许难以实现的诺言一样。
她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已经漾开了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头发:“傻孩子,妈妈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那些医生都说……很难了。妈妈早就看开了,现在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强。” 她语气轻松,显然并未将这话当真,只是感动于少年的心意。
尽欢看着她眼中那抹“我懂你在安慰我”的宽容和温柔,知道她并未相信。他也不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笃定。
昨夜,在干妈昏睡过去后,他在换床单时心念一动,顺手抽了一次牌。
牌堆中飞出的,正是一张边缘泛着柔和白光的【治疗牌】。
此刻,这张牌正静静地悬浮在他意识深处,随时可以调用。
只见尽欢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
没有任何征兆的,一团柔和而纯净的、仿佛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翠绿色光芒,凭空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流转!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异常清晰,如同最上等的翡翠在阳光下折射出的温润光华,又像是初春时节最新鲜的嫩芽所散发出的生命气息。
“这……这是……”洛明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魔术,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科学手段能解释的!
那团绿光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甚至隐隐渴望靠近的温暖能量波动。
尽欢看着干妈震惊的表情,面不改色地扯着早已准备好的谎:“妈妈别怕,这是我……嗯,是我积蓄的一点‘内力’。秘籍里教过我一些调理身体、滋养根本的法子。”他尽量用这个时代相对能理解或者说,武侠小说里常见的概念来解释,“只是我修为尚浅,这点内力效果有限,不能立竿见影。”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向洛明明:“但是,妈妈,我的……我的精液,有些特殊。我体质异于常人,精气中蕴含着强大的生机。只要以后……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我用我的精气不断滋养妈妈的身体,配合这点内力慢慢调理,日积月累……总有一天,妈妈受损的根基会被修补好,会重新拥有一个健康、完美无缺的身体。”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憧憬和一丝羞涩:“到那时候……不知道妈妈还愿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他眨了眨眼,补充道,“不过,我不喜欢男孩,太皮了。我喜欢女孩,像妈妈一样漂亮又温柔的女孩。”
洛明明已经完全呆住了。
内力?精气滋养?修补根基?重新拥有完美身体?甚至……为他生孩子?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一时无法思考。
她看着尽欢掌心那团真实不虚的、流转着生命气息的翠绿光芒,再联想到昨夜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持久力、以及射精时那浓稠滚烫、仿佛蕴含着特殊能量的触感……似乎,尽欢所说的“体质异于常人”,并非完全是无稽之谈?
难道……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奇遇?或者,世上真的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玄妙的手段?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太不可思议。
但内心深处,那个早已被宣判“死刑”、深埋起来的、关于成为母亲的微小渴望,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神异色彩的希望,而开始疯狂地悸动、萌芽。
她看着尽欢那双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的笃定和期待不像作假。
他又何必编造这样一个离奇的谎言来骗她?
图什么?
她的钱势?
以他昨夜展现的能力和心性,似乎并不需要。
她的身体?
他已经得到了,而且是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方式。
或许……或许真的有一线希望?
就在她心乱如麻、思绪翻腾之际,尽欢已经轻轻拉过她的手,引导着她,将那只凝聚着翠绿光芒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她平坦却丰腴、曾经孕育过生命又失去的小腹上。
“妈妈,放松,感受它。”尽欢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当那团温润的绿光透过掌心皮肤,缓缓渗入她小腹时,洛明明浑身一颤。
一种难以形容的、暖洋洋的、仿佛干涸土地被春雨浸润般的舒适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那感觉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直达深处,让她常年有些冰凉、偶尔会隐痛的小腹,瞬间被一股温和的热流包裹,舒服得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这不是心理作用!这是真实的身体感受!
洛明明的瞳孔微微收缩,内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
她呆呆地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只散发着微光的手掌,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又掀起了滔天巨浪。
‘真的……竟然是真的……’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她心中回荡。
那温暖的生命能量做不了假!
尽欢没有骗她!
他真的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本能的恐惧——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对这份“礼物”背后可能意味的东西的恐惧。
然而,这所有的复杂情绪,最终都被那个最深切、最原始的渴望所压倒——成为一个母亲的渴望,一个完整的女人的渴望,一个为自己所爱之人生育后代的渴望。
泪水再次毫无征兆地涌出,这次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混合了震惊、希望、感激,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悸动。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许久,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尽欢……我的好儿子……你……你真的……妈妈……妈妈……”
她语无伦次,只是紧紧抓住尽欢贴在她小腹上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了通往奇迹的唯一桥梁。
内心戏如同沸腾的开水:
‘天啊……我到底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内力?精气?这简直像是神话故事!’ ‘但是……这感觉太真实了……我的肚子……好暖和……好舒服……好像……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修复……’ ‘他说的……用他的精液滋养……天,这太……太羞人了,可是……如果真的有用……’ ‘为他生孩子……一个像他又像我的小女儿……’ 这个画面一出现,洛明明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不确定和恐惧都被一种巨大的、甜蜜的憧憬所取代。 ‘反正……情况也不会更糟糕了,不是吗?’ 她近乎破罐破摔地想,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依旧不能怀孕。但至少,有他在身边,有这份心意,有这神奇的‘内力’带来的温暖感觉……我已经比过去十几年幸福太多了。
’ ‘而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这个“万一”,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无穷的涟漪和希望。 ‘相信他吧,洛明明。’ 她对自己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温柔, ‘把一切都交给他。反正,你这辈子,不早就栽在他身上了吗?连最隐秘的身体和心灵都交付了,再多相信一个奇迹,又有什么关系?’
思虑良久,翻江倒海,最终归于一片宁静的、充满期待的笃定。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却绽放出无比灿烂、仿佛重获新生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妈妈相信你,尽欢。妈妈愿意……愿意等你把妈妈治好,愿意……愿意为你生一个,不,生好多好多漂亮的小女儿!”
说完,她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感激、爱恋、托付,以及一种新生的希望。那团翠绿的光芒,在她小腹上持续散发着温润的光晕。
翠绿色的治疗光芒缓缓消散在洛明明的小腹肌肤之下,只留下一片温润的余韵和心中重新燃起的、炽热的希望。
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太过耗费心神,或许是那治疗能量带来的舒适感令人放松,又或许是昨夜疯狂后的疲惫尚未完全消退,洛明明在尽欢怀中,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憧憬,不知不觉间,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沉入了更深、更甜的睡梦之中。
这一次,她的眉头是完全舒展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期待的浅笑。
尽欢轻轻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又为她掖好被角,凝视了她安睡的容颜片刻。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锐利。
周震。
这个名字如同毒刺,扎在干妈的心上,也成了他计划中一个必须清除的障碍。
昨晚的袭杀虽然被他用强大的武力横扫,但对方既然敢动手第一次,就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夜长梦多,他不能让干妈,也不能让自己身边,埋着这样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更何况,对方的目标很明确——用干妈的命,作为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
这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连一日夫妻恩情都可以彻底践踏的狠毒小人,留着只会是祸害。
“正好,也试试我现在的斤两。”尽欢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寒光。
获得“武者牌”和“爱神牌”强化后,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与人全力搏杀过。
昨晚更多是凭借速度和反应自保、反击。
正好这一次干妈的前夫,无疑是一个不错的试金石。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服饰,动作轻缓,没有惊动床上熟睡的洛明明。
推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径直下楼,清晨的旅馆大堂只有值班的前台在打盹。尽欢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一个幽灵般走出旅馆大门。
门外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气派的轿车,车门在他走近时自动打开。
尽欢弯腰坐进后座。
车内空间宽敞,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味道。
驾驶座上,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带着几分凶悍之气,但眼神却空洞麻木的中年男人,正一动不动地握着方向盘。
正是黑虎帮的头号老大,王福来。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傀儡牌”操控的空壳,绝对忠诚,唯命是从。
“开车,去你准备的地方。”尽欢淡淡吩咐,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是,主人。”王福来的声音平板无波,如同机械。他熟练地发动汽车,轿车平稳地驶离旅馆门口,汇入清晨尚且稀疏的车流。
尽欢这才将目光投向身旁。后座的另一个座位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以及一个细长的、用深色绒布包裹的物件。
他先拿起文件,快速翻阅起来。
这是王福来动用手下势力,在短短一夜之间,尽可能搜集到的关于周震及其背后对头势力的资料,以及周震目前可能藏身之处的几个推测地点。
资料不算非常详尽,但关键信息都有:周震的照片,一个看起来斯文,眼神却透着阴鸷的中年男人、他常去的几个场所、可能联系的手下。
“表面做外贸,暗地里走私、放贷、收保护费……周震搭上了他们二把手的线……”尽欢一目十行,迅速将信息记在脑中。
对手的轮廓渐渐清晰。
放下文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绒布包裹上。伸手解开系带,掀开绒布——
一柄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唐刀,静静地躺在那里。
刀鞘是深色的硬木,镶嵌着简单的铜饰,显得沉稳内敛。
尽欢握住刀柄,缓缓将刀身抽出半截。
“锃——”
一声清越的刀鸣在车内响起,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
刀身狭长笔直,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刃口锋利无比,显然经过精心打磨。
刀身靠近护手处,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龙音”。
这是尽欢特意吩咐王福来寻来的利器。
并非什么古董名刀,但绝对是现代工艺下的精品,足够锋利,足够坚韧。
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刀身,尽欢能感觉到体内“武者牌”赋予的那股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气”,似乎隐隐与手中的刀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这刀本该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周震……”尽欢低声自语,眼中寒芒闪烁,“就拿你们来开锋,也来验证一下,我如今……到底有几分能耐。”
他“唰”地一声将刀完全归鞘,重新用绒布仔细包好,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然后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默推演可能遇到的情况,调整呼吸,让“武者牌”带来的内息在体内缓缓流转,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驾驶下,平稳而迅速地朝着城市某个方向驶去,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渐从宁静变得喧嚣,但车内的气氛,却肃杀如冰。
一场针对隐患的清除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而手握唐刀的少年,也将迎来他获得超凡力量后,第一次真正的、充满危险的实战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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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操控下,最终驶离了逐渐喧嚣的城区,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土路。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和荒草丛生的野地,人烟稀少。
又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孤零零矗立在半山腰的别墅。
别墅样式是仿欧式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奢华,但外墙有些斑驳,透着一股与周围荒凉环境格格不入的、却又带着颓败气息的突兀感。
车子在距离别墅还有百米左右的一处树林阴影里停下。尽欢提着用绒布包裹的唐刀,推门下车。王福来则如同最忠实的影子,留在车内待命。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尽欢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因“武者牌”而流转的内息调整到最佳状态,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前方的别墅。
别墅外围有简单的铁艺围栏,大门紧闭,门口隐约能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叼着烟、正在闲聊的身影,显然是守卫。
尽欢没有隐藏身形,就这么提着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喂!站住!干什么的?”两个守卫很快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
看到来人只是个半大少年,手里还提着个长条状被布包裹着的东西,其中一个守卫立刻扔掉烟头,厉声喝问,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鼓囊囊的地方。
另一个也警惕地站直了身体。
尽欢脚步不停,仿佛没听见。
“妈的,聋了?叫你站住!”见少年无视警告,两个守卫顿时火了,骂骂咧咧地迎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向尽欢的肩膀和胳膊。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尽欢身体的瞬间——
“砰!砰!”
两声沉闷得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两个守卫甚至没看清少年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便狠狠砸在了他们的胸口!
那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噗——!”人在空中,鲜血已经从口中狂喷而出,混合着内脏的碎片。
“轰!轰!”
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接连传来。
两个守卫的身体分别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围栏上和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围栏被砸得变形,树干也剧烈摇晃,落叶簌簌而下。
两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胸口深深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尽欢收回拳头,面色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两只苍蝇。
他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径直走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前。
铁艺大门上了锁,但这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伸出手,握住门锁的位置,内息微吐。
“咔嚓!”
精钢打造的锁芯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捏碎。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与外部的荒凉截然不同。刚一踏入前庭,一阵喧嚣嘈杂的声浪便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山间的寂静。
首先钻入耳朵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那是这个年代刚刚开始流行起来的、节奏强劲的迪斯科舞曲,电子合成器的音效和鼓点疯狂敲击,带着一种原始的、放纵的躁动感,从别墅深处轰鸣而出,几乎要掀翻屋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难闻的气味:浓烈刺鼻的烟味,不仅仅是烟草,还有某种更呛人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烟雾、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酸馊味、酒精挥发后的腥气,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和性交后的特殊腥膻。
尽欢皱了皱眉,提着刀,循着声音和气味,穿过前庭,走向别墅主楼那扇虚掩着的、厚重的大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加炽热、混乱、堕落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冲击而来。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以尽欢两世为人的阅历和如今冷硬的心性,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大厅极其宽敞,原本应该是用来举办宴会或聚会的场所,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欲望与疯狂交织的地狱绘图。
灯光被调得昏暗而迷幻,旋转的彩色射灯胡乱扫射,在烟雾缭绕中切割出光怪陆离的碎片。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震得人心脏发麻。
大厅中央,几十个男男女女如同鬼魅般扭动着身体。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甚至近乎全裸。
男人有的只穿着内裤,有的干脆赤条条,挺着或肥硕或干瘦的身体,随着音乐胡乱摇摆,脸上带着迷幻而亢奋的笑容,眼神空洞。
女人则更加不堪,有的仅穿着勉强遮住三点的内衣,有的披着透明的纱巾,更多的则是完全赤裸,白皙或黝黑的肉体在迷离的灯光下晃动,乳波臀浪,毫无羞耻地展示着。
但这仅仅是背景。
真正不堪入目的,是那些正在进行中的、混乱不堪的性交场面。
沙发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压着一个年轻女孩疯狂耸动,女孩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手里还抓着一个酒瓶。
地毯上,两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姿势淫秽。
尽欢冰冷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扫过大厅每一个淫靡堕落的角落。最终,定格在了靠近巨大落地窗边的一个相对昏暗的角落。
那里的景象,即便是混杂在整个大厅的群魔乱舞之中,也显得格外突出,格外不堪入目。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原本或许有几分清秀姿色的年轻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被四五个赤身裸体、满脸淫笑和药物亢奋神色的男人围在中间。
女人浑身赤裸,皮肤在迷幻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以及一道道已经干涸或半干涸的、乳白色粘稠的精液痕迹,从她的小腹、胸口、脸颊甚至头发上都能看到。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混合着口水、精液的亮晶晶液体,显然神智早已被药物和过度的性刺激摧毁。
而此刻,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几乎都被男人的性器所占据、填满。
她的双手,正被两个男人分别抓着,强迫她握住了两根怒张的、青筋暴跳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那两根肉棒尺寸不小,在她无力的手中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嘴里,被第三个男人强行塞入了他那根粗短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阳具。
男人正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前后挺动,进行着粗暴的口交。
女人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被深喉顶到几乎窒息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口。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
她双腿被大大分开,被另外两个男人分别按住。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此刻正被一根异常粗壮的肉棒凶狠地、高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混合着液体和气体挤压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单薄的身体贯穿。
而更后方,她那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也已经被强行开拓,被另一根稍细一些、但同样坚硬的肉棒侵入,进行着同样猛烈的肛交。
两处后庭同时被侵犯,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剧烈颤抖,腹部甚至能看到被顶起的轮廓。
“哈哈!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吸老子的大鸡巴!” 正在她蜜穴里冲刺的男人兴奋地大吼,双手用力揉捏着她早已被掐得青紫的乳房。
“妈的,后面也紧!这婊子的屁眼真他娘会吸!” 肛交的男人也不甘示弱,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瓣。
“快,用嘴给老子舔干净!” 口交的男人将肉棒猛地拔出,带出一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然后又将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其他男人分泌物的龟头,粗暴地塞回她嘴里,命令她舔舐。
女人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专为性交而生的肉玩具,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前后上下多个方向的、同时进行的侵犯和亵玩。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而被动地摇晃、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脸上是药物和快感混合下的彻底迷醉与空洞。
周围的几个男人,有的在围观叫好,有的已经射过精,正靠在一边抽烟或喝酒,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这具被他们共同享用的“公共财产”,等待着下一轮的上场。
这一幕,将人性在欲望和药物催化下所能堕落的深渊,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仅仅是性,更是彻底的物化、凌辱和毁灭。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尖利或麻木的呻吟浪叫,混合着音乐,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交响。
更令人侧目的是,许多人手里或嘴边,都叼着或拿着一种特制的烟卷,吞云吐雾,脸上露出飘飘欲仙的迷醉表情。
显然,他们不仅沉溺于肉欲,还嗑了药。
茶几上、地上,散落着空酒瓶、针管、锡纸,以及一些可疑的白色粉末。
这是一个彻底抛弃了道德、理智和人性,只剩下最原始兽欲和药物刺激的狂欢地狱。
金钱、权力、空虚、堕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膨胀,最终演变成眼前这幅可悲可叹、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腐败图景。
尽欢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这混乱不堪的大厅。他在寻找,寻找那个照片上眼神阴鸷的男人——周震。
这里,显然就是周震和他那些“新伙伴”们,用来放纵享乐、同时也是商议“大事”的隐秘巢穴之一。
昨晚袭杀失败,这些人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反而在这里彻夜狂欢,庆祝?
或是麻痹?
尽欢握紧了手中的唐刀,绒布下的刀身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升腾的杀意,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他迈开脚步,无视周围那些沉浸在欲望和药物中、对他这个不速之客毫无察觉的男男女女,朝着大厅深处,那个看起来像是主位、此刻正被几个赤裸女人环绕着的沙发区域走去。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如同无形的屏障,掩盖了门外守卫毙命的微弱声响,也麻痹了屋内这群沉溺于欲望与药物中的人的神经。
迷幻的灯光、弥漫的烟雾、交织的肉体、亢奋的呻吟……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混乱到极致的画面,也成了尽欢最好的掩护。
他提着被绒布包裹的唐刀,如同一个行走在狂欢地狱中的幽灵,步伐稳定,眼神冰冷。
周围那些扭动的、交媾的、嗑药到神志不清的男男女女,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格格不入的少年视若无睹,或者说,他们早已失去了对外界正常刺激的感知能力,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药物带来的虚幻快感。
尽欢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大厅深处。
那里摆放着一组宽大的真皮沙发,显然是这个堕落巢穴的“核心区域”。
沙发上,几个身材丰腴、几乎全裸的女人正围着一个男人,殷勤地喂酒、按摩,或者直接用身体磨蹭。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男人,正是照片上的周震。
此刻的周震,早已没了照片上那副斯文阴鸷的伪装。
他赤着上身,露出不算健硕甚至有些松弛的胸膛,下身只穿着一条敞开的睡裤。
他正压在一个仰躺在沙发上的年轻女人身上,腰胯用力地挺动着,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
那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画着浓妆,眼神迷离,嘴里却还含着另一个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头发花白、肚腩凸起的老男人的阴茎,卖力地吞吐着。
“老周,你行不行啊?这都多久了?是不是又偷偷吃药了?”那个老男人一边享受着口舌服务,一边拍打着女人的脸,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满,显然两人是在进行某种恶心的“比赛”。
周围那些环绕的女人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发出咯咯的娇笑和起哄声。
“就是啊周哥,王总都等急了!” “周哥加油啊,射了可是有钱拿的!” “嘻嘻,小丽明天可就要结婚了,周哥王总你们可得‘轻点’,别让人家新娘子明天走不了路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调笑道,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被称作“小丽”的年轻女人似乎听到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周震被周围人一起哄,加上药物的刺激和好胜心,动作更加凶猛,喘着粗气骂道:“放屁!老子需要吃药?看老子不干死这骚货!” 他完全没注意到,一个提着长条包裹的少年,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的身后,近在咫尺。
就在周震又一次深深撞入身下女人体内,准备发起最后冲刺的瞬间——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皮肉、切断骨骼的闷响,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在震耳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对于近在咫尺的几个人来说,却如同惊雷!
周震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一截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狭长刀尖,正从他心脏偏上的位置透体而出!
滚烫的鲜血顺着刀身的血槽,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赤裸的胸膛和身下女人白皙的皮肤。
他张大了嘴,想要惨叫,想要质问,但肺部被刺穿,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极致的剧痛和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感,让他眼中的迷幻和亢奋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茫然取代。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尽欢面无表情,手腕一拧,猛地将唐刀抽出!
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不等周震的身体因失去支撑而倒下,他手腕再动,刀光如电,再次狠狠捅入!
这一次是侧腹!
“噗!噗!噗!”
接连又是三刀!
刀刀致命,避开脊椎等可能卡住刀身的位置,精准地破坏着内脏和主要血管。
尽欢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周震的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随着每一刀的插入而剧烈抽搐,鲜血从多个伤口疯狂喷溅,将他身下的女人、旁边的老男人,以及附近的地毯、沙发,染得一片猩红。
直到这时,沙发周围的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个老男人“王总”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将还含着他阳具的“小丽”推开,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周围那些女人脸上的媚笑和兴奋彻底僵住,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她们张大嘴巴,想要尖叫,但极度的恐惧扼住了她们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而那个被周震压在身下、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精液和腥味的“小丽”,似乎因为角度和药物的影响,反应最慢。
她只感觉到身上的男人突然不动了,温热的液体不断滴落在自己脸上、身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周哥……今天……射这么多啊……好热……”
她完全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已经是一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更不知道周围已是一片死寂的恐怖地狱。
尽欢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看了一眼周震那根即便主人已死、因药物和死前刺激依旧半硬着、还插在女人体内的阴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手腕一翻,刀光掠过!
“唰!”
一道寒芒闪过,那根丑陋的物事齐根而断!断口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了身下女人满头满脸。
“啊——!!!”
这一次,“小丽”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那滚烫的液体和下身突然的空虚感,以及脸上黏腻的触感,让她发出了第一声迟来的、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这声尖叫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引爆了凝固的恐惧。
周围那些原本吓傻了的女人和那个老男人,也终于找回了声音,发出了更加混乱、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杀……杀人了!!!” “周总!周总死了!!” “救命啊——!!!”
音乐还在轰鸣,但此刻,这喧嚣的背景音反而衬托得现场的恐慌和混乱更加刺耳和荒诞。
那些原本在远处狂欢、嗑药的人群,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停下动作,惊恐地望过来,待看清沙发区域那血腥的一幕时,顿时也炸开了锅,哭喊声、奔跑声、撞倒东西的声音响成一片。
尽欢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甩了甩唐刀上沾染的血珠,刀身依旧青光湛然,不沾丝毫污秽。
他看都没看那具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和那个吓得几乎昏厥的女人,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个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老男人“王总”,以及周围那些惊恐万状、试图逃离却腿软无力的男男女女。
斩草,需除根。周震是主谋,但这些与他沉瀣一气、在此纵情享乐、很可能也参与或知晓袭杀计划的人,同样不能留。
他提起了滴血未沾的唐刀,朝着最近的一个试图爬向门口、穿着暴露的女人,迈出了脚步。
清理,才刚刚开始。这栋充斥着欲望与堕落的别墅,即将被更浓重的血腥所浸染。
第60章 结束与夕阳
别墅大厅内的混乱与恐慌,在尽欢如同死神般冷酷高效的杀戮下,迅速升级为一场血腥的屠杀。
唐刀的寒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或闷哼,以及生命流逝的扑倒声。
那些平日里仗着权势和金钱作威作福、沉溺于酒色财气的男男女女,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哭喊、求饶、奔逃,却无一能逃过那精准而致命的刀锋。
鲜血在地毯上肆意流淌,浸透了昂贵的织物,空气中浓烈的腥甜血气几乎压过了之前的烟酒和体液味道。
震耳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濒死的呻吟、绝望的哭喊、以及肉体倒地和刀锋破空的声响,交织成一首地狱的挽歌。
然而,这栋别墅毕竟是周震一伙的重要据点,除了这些来享乐的“客人”和女人,自然也有负责安保的真正手下。
最初的混乱和尽欢的突袭速度让他们措手不及,但当大厅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密集,血腥味越来越浓时,那些分布在别墅其他房间、或者在外围巡逻的手下终于反应了过来。
“操!出事了!” “抄家伙!大厅!” “有硬点子!”
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楼梯、走廊各处传来。
很快,七八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砍刀、铁棍甚至自制土枪的彪悍男子冲进了大厅。
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以及那个提着滴血长刀、站在尸堆中央、面色平静得可怕的少年时,瞳孔都是猛地一缩,但随即凶性便被激发出来。
“妈的!小崽子找死!” “砍死他!” “为周哥报仇!”
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虽然震惊于现场的惨状和对手的年轻,但仗着人多势众,立刻挥舞着武器,嚎叫着朝尽欢扑了过来!
有人从正面劈砍,有人从侧面偷袭,还有人躲在后面,举起了那把粗糙的土制手枪,试图瞄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尽欢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是他获得超凡力量后,第一次面对多人、且有武器的围攻。
正好,可以全面检验一下“武者牌”带来的实力。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当!”
唐刀后发先至,精准地格开正面劈来的一把砍刀,刀身传来的反震力让那持刀大汉虎口崩裂,砍刀脱手飞出。
尽欢手腕一翻,刀光顺势掠过对方咽喉,带起一蓬血花。
侧后方,一根碗口粗的铁棍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后脑。
尽欢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脚下微微一错,身体如同鬼魅般侧移半尺,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空。
他反手一刀,刀尖如同毒蛇吐信,刺入偷袭者的心窝。
“噗!噗!”
又是两个从左右夹击而来的打手,被尽欢看似随意挥出的刀光划开了胸膛和腹部,惨叫着倒地。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而致命的舞蹈。
对方的人数、武器,在他绝对的速度、力量和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对手动作的轨迹和破绽,然后以最简洁有效的方式予以致命一击。
‘果然……很强。’ 尽欢心中暗忖,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气”随着战斗的进行,似乎更加活跃,流转全身,带来源源不断的力量和惊人的爆发力。
他甚至尝试着将一丝“气”灌注到刀身,唐刀顿时发出一声更加清越的嗡鸣,刀锋似乎都锐利了几分,切割肉体如同热刀切黄油。
一个特别壮硕的打手,见同伴接连倒下,怒吼一声,双手举起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朝着尽欢当头砸下!
那椅子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加上壮汉全力投掷的力道,声势骇人。
尽欢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左手握拳,迎着砸来的椅子,一拳轰出!
“轰——!!!”
一声巨响!
那实木椅子在接触到拳头的瞬间,如同被炮弹击中,轰然炸裂!
木屑碎片如同子弹般四散飞溅!
而尽欢的拳头去势不减,穿过破碎的椅子,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壮汉的胸膛上。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
壮汉的胸膛以拳头落点为中心,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大片!
他双眼暴凸,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上,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塌了身后一堵装饰用的石膏板隔墙,才软软滑落,眼看是不活了。
尽欢收回拳头,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甚至连皮都没破的拳头,又看了看那坍塌的隔墙和深深嵌入墙体的壮汉尸体,心中也微微一惊。
‘这一拳的威力……’ 他估算了一下,刚才那一拳,恐怕有超过十吨的冲击力!
打穿普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恐怕都绰绰有余!
这还只是他未尽全力的一拳!
直到此刻,他才对自己“欢喜牌”带来的身体素质,有了一个更直观、更惊人的认识。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强”,而是步入了非人的范畴!
就在他心中震撼,动作因这新认知而微微一顿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不同于冷兵器碰撞的枪响,骤然在大厅中炸开!
是那个一直躲在人群后面、手持手枪的打手,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扣动了扳机!
枪口火光一闪,一颗粗糙但致命的弹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尽欢的眉心激射而来!
危险!
极致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尽欢浑身汗毛倒竖!他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明确的指令,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是“武者牌”赋予的、超越常理的神经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能力,在生死关头被激发到了极致!
只见他持刀的右手,以一种近乎本能、却又妙到毫巅的角度和速度,猛然向上一撩!唐刀的刀身,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横亘在了弹道之上!
“铛——!!!”
一声清脆无比、如同金铁交鸣的巨响!
刀身剧烈震颤,发出高频的嗡鸣!
那颗激射而来的弹丸,被刀身侧面精准地磕中,改变了方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斜斜地飞了出去,“噗”地一声嵌入了远处的墙壁之中,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而尽欢,只是感觉到握刀的手腕传来一股不小的冲击力,但也就仅此而已。刀身完好无损,他自己更是毫发无伤。
这是枪!是热武器!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抗衡的死亡威胁!
可他却做到了!在几乎零距离的情况下,用刀弹开了子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大厅里还活着的几个打手,包括那个开枪者,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用刀挡子弹?
这他妈还是人吗?!
尽欢也愣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嗡鸣渐息的唐刀,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个新鲜的弹孔,最后,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依旧澎湃的力量和刚才那电光火石间身体自主做出的、近乎神迹的反应。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震撼、狂喜、以及一种凌驾于凡俗之上的冰冷明悟,涌上心头。
‘原来……我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不是自以为的强,而是实实在在的、足以无视普通热武器威胁、拥有非人破坏力的……可怕!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傻、连枪都拿不稳的开枪者,以及周围剩余的几个面无人色的打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彻底清场的时候了。
他握紧了唐刀,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和试探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碾压一切的杀意。
用刀弹开子弹的震撼一幕,彻底击垮了剩余打手们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
他们看着那个持刀而立、仿佛魔神降世的少年,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这根本不是他们能理解的范畴!
然而,就在这死寂般的恐惧蔓延之时,异变再生!
“咔嚓!”
一声清脆而熟悉的、属于霰弹枪上膛的声响,从大厅侧后方一个被厚重窗帘半掩着的楼梯拐角处传来!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尽欢眼神一凛,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
,枪口稳稳地指向他所在的方向!
这个男人显然和之前那些乌合之众不同,他气息沉稳,动作干练,持枪的姿势标准而充满威胁,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显然是周震手下真正的精锐,甚至可能是从某些特殊部队退下来的狠角色。
“小心!是豹哥!”有打手认出了来人,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被称为“豹哥”的男人没有理会手下的呼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尽欢身上。
刚才尽欢用刀弹开子弹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心中同样震撼无比。
但他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战意和杀心。
这种超出常理的对手,必须用最强的火力,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一击必杀!
就在尽欢因发现新威胁而微微分神,身体本能地想要寻找掩体或改变位置的瞬间——
“砰——!!!”
一声远比土枪响亮、沉闷如雷的爆鸣轰然炸响!枪口喷吐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
豹哥开枪了!
而且,他开枪的时机和角度极其刁钻!
他似乎预判了尽欢在遭遇枪口锁定时的第一反应——向侧后方闪避,并利用大厅中散落的沙发、茶几作为掩体。
因此,他这一枪并非直射尽欢当时站立的位置,而是略微偏向了尽欢最可能闪避的路径前方,并且是覆盖面极广的霰弹!
数十颗细小的钢珠呈扇形喷射而出,笼罩了一大片区域!
尽欢的反应已经快到了极致,在枪响的瞬间,他脚下发力,身体如同猎豹般向侧后方弹射而出,试图躲到一根装饰柱后面。
然而,豹哥的预判和霰弹的覆盖范围,还是超出了他闪避的极限!
“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闷响!
至少有七八颗钢珠,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尽欢的左侧肩膀、手臂和肋侧!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将他整个人打得凌空飞起,向后倒飞出去三四米远,才“嘭”地一声重重摔在铺着厚地毯的地面上,又滑行了一段距离,撞翻了一个小茶几才停下来。
大厅里瞬间死寂。
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年身影。
豹哥也缓缓放下了还在冒烟的枪口,眼神锐利地注视着,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补枪。
‘打中了!’ 豹哥心中微定。如此近的距离,被霰弹枪正面轰中,就算是穿着防弹衣也够呛,何况是血肉之躯?这个诡异的小子,终于……
然而,他的念头还没转完,地上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所有人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尽欢……用手撑地,缓缓地、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半身。
身上那件张红娟亲手为他缝制的、针脚细密、布料柔软舒适的蓝色粗布上衣,此刻左肩和肋侧的位置,已经被霰弹轰得破烂不堪,布片焦黑翻卷,露出了下面的皮肤。
几个清晰的、被钢珠撞击出的红印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仅此而已。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甚至连皮都没破!只有衣服被打烂了,皮肤上留下了几个很快就会消失的、类似于被用力掐了一下的红痕。
尽欢伸出手,摸了摸那些红印子,又扯了扯身上破烂的衣料,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茫然,随即,这茫然迅速转化为一种极致的冰冷,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大厅中呆若木鸡的众人,最终落在了那个手持霰弹枪、此刻同样满脸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惊骇的“豹哥”身上。
“霰弹枪……”尽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预判得不错。”
他活动了一下左肩和手臂,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动作流畅,毫无滞涩。
刚才那足以将普通人打得骨断筋折、甚至当场毙命的冲击力,对他来说,似乎只是被稍微用力推了一把。
“原来……”他低头,再次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的身体,又抬眼扫过周围那些吓得魂不附体的残存打手,最后目光回到豹哥和他手中的霰弹枪上,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连这种现代热武器……都打不动我了啊。”
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种发现自身恐怖实力后的冰冷笃定,以及……一丝被彻底激怒的暴戾。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粗布上衣上。
这是妈妈张红娟在油灯下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布料不算好,却饱含着母亲的心意和温暖。
他平时都很爱惜。
可现在,却被这群杂碎的霰弹枪,打成了这副破烂模样!
一股无名邪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既然……你们都用这么好的东西“招待”我了……
既然……你们连妈妈给我缝的衣服都敢打坏……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全都死吧。
“唰!”
唐刀再次扬起,刀尖直指前方。
尽欢的眼神,已经彻底化为一片冰封的杀意海洋,再无半分人类的情绪波动。
他脚下轻轻一踏,厚实的地毯瞬间被踩出一个清晰的凹陷,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朝着豹哥和剩余的打手,暴射而去!
这一次,他将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有任何试探。
他要让这些胆敢毁坏母亲心意、并用枪械攻击他的渣滓,以最痛苦、最彻底的方式,从这个世界消失!
————————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深沉的黑夜,逐渐过渡到鱼肚白,再到晨光熹微。
旅馆房间里,凌乱的被褥间,洛明明从一场深沉而满足的睡眠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并非宿醉或疲惫,而是一种久违的、从身体到心灵都充盈着的安宁与暖意。
昨夜那极致的欢愉、情感的宣泄、以及最后那带着神异色彩的希望,仿佛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却又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感官和记忆里。
她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天花板,而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纯真温柔笑意的少年脸庞。
李尽欢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眼神清澈明亮,如同浸在泉水中的黑曜石,专注地凝视着她。
见她醒来,他嘴角的弧度加深,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晨间的宁静:
“妈妈,醒啦?早餐准备好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这一声“妈妈”,不再是情欲巅峰时带着禁忌与占有的呼唤,而是充满了自然的亲昵与依赖,瞬间击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这个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给予她重生希望的小冤家,此刻却像个最乖巧贴心的孩子,守着她醒来,叫她吃早餐。
巨大的反差带来一种奇异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幸福感。
那些关于前夫的阴霾、关于过往的伤痛、甚至关于未来的不确定,在这一刻,都被眼前少年温柔的目光和话语驱散得无影无踪。
“嗯……”洛明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而甜腻的应声,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只餍足的猫,又往尽欢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
母爱与对情人的眷恋,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奇妙融合的情感,如同温暖的潮水,无限地包容着这个半大的孩子。
“不想起……再抱一会儿……”她撒娇般嘟囔着,手臂环上尽欢的腰。
尽欢低笑一声,任由她赖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温馨的画面。
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洛明明的肚子发出轻微的抗议声,她才不情不愿地被尽欢哄着起了床。
洗漱过后,看到桌上摆放着的简单却精致的早餐——温热的豆浆、金黄的油条、还有两个白嫩的煮鸡蛋,显然是尽欢一早出去买回来的。
洛明明心中又是一暖,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始终黏在尽欢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吃完早餐,身体补充了能量,前些天那极致的欢愉记忆似乎又开始在体内蠢蠢欲动。
洛明明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尽欢,那挺拔的身姿、流畅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想起他昨夜那惊人的力量和持久……脸颊微微发烫,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水光,伸手轻轻拉住了尽欢的衣角。
“尽欢……”她的声音带着刚吃饱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晨运’?” 她故意将“晨运”两个字咬得又轻又媚,暗示意味十足。
然而,尽欢却只是回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拿起一个昨天夜里他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崭新的纸袋。
“妈妈,先换衣服。”他不由分说地从纸袋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式衣物——一条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长裤,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配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还有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款式简洁大方,质地柔软,正是适合外出活动的装扮。
洛明明愣了一下,看着尽欢手里那套明显不是她风格,她平时更偏爱成熟性感的装扮,但是却意外合她眼缘的衣服,又看了看尽欢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心中那点旖旎心思暂时被好奇取代。
“这是……?”
“昨天夜里出去透气的时候顺便买的。”尽欢轻描淡写地说道,同时已经开始动手,温柔却坚定地帮她脱下睡袍,将那套新衣服一件件为她穿上。
他的动作细致而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却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只有一种珍而重之的呵护。
洛明明像个大号洋娃娃般任由他摆布,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和一种被妥善照顾的安心感。
换好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简洁的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艳丽逼人,却多了几分清爽和活力,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妈妈穿这身真好看。”尽欢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的两人,由衷地赞叹道。
洛明明脸一红,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忍不住问:“穿这么整齐……是要出门吗?”
“嗯。”尽欢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诱哄,“妈妈来到这边生活,有没有去爬过山?”
“爬山?”洛明明茫然地摇摇头。
她来这边是为了躲避帝都的是非,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相对安全的城里,或者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哪有闲情逸致去爬山?
“没有啊……怎么突然想起爬山了?”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着她往外走,语气轻快:“我带妈妈去一个地方。城外有座山,我一直想去的。”
“为什么想去那里?”洛明明被他拉着,顺从地跟着走出房间,下楼。
尽欢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温柔的光:“因为……我妈妈,张红娟,跟我说过,那里的日出……很漂亮。她说,站在山顶看太阳跳出来的那一刻,什么烦恼都会忘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洛明明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她看着少年眼中那抹对生母的依恋和怀念,心中非但没有醋意,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柔情和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她握紧了尽欢的手。
“好,妈妈陪你去。”她柔声说道,“去看日出……不,我们去看日落吧?现在去正好能赶上傍晚,看日落也很美。” 她不想打扰少年对生母那份独特的回忆,或许看日落,是另一种陪伴和开始。
尽欢笑了笑,没有反对:“好,听妈妈的,我们去看日落。”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旅馆,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朝着城外那座不知名的、却承载着少年对母亲思念的山峦走去。
昨夜的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只有温暖的阳光,拂面的微风,以及彼此交握的、传递着温度的手。
一路上尽欢担心干妈会不小心绊倒,一直拉着她的手,走在面前给她开路。
洛明明毕竟是个女人,山虽然不高,但爬到山顶却还是要花将近半天时间。
虽然一路上并没有抱怨,但走到一半的时候,尽欢也感觉到她有些走不动,刚好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尽欢是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对洛明明说道:“干妈,上来,我背你!”
听见尽欢这样说,她先是一愣,然后竟推辞的说道:“算了,你这样背着我爬山会很累!”
“不会的,快点上来吧!” 见尽欢话说道这个份上,她也不在推辞。
就这样,尽欢背着干妈走完了后面的路。
洛明明伏在尽欢并不算宽阔、却异常稳当的背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
少年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踏在山路上,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感。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让她心跳加速的独特荷尔蒙香气。
起初,她确实有些疲惫,山路崎岖,对于常年养尊处优的她来说并不轻松。
但被尽欢背起后,身体的重量卸去,疲惫感反而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思绪纷乱,一会儿是昨夜旅馆里那抵死缠绵、让她魂飞魄散的疯狂,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冲撞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下身甚至因此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和悸动;一会儿又是此刻,少年沉默而坚定地背负着她,走在寂静的山林间,只有脚步声、鸟鸣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这种极致的淫靡与此刻纯粹的温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想起自己无法生育的缺陷,想起那表面光鲜实则冰冷空洞的婚姻,想起第一次见到尽欢时心底涌起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渴望……然后是一切失控的发展。
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罪恶,但身体和心底深处涌起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尽欢也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背上干妈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丰盈压在自己背脊上的触感,甚至能通过紧贴的肌肤,感受到她略微加快的心跳。
但他此刻的心思却异常平静。
山路在他脚下延伸,他调整着呼吸和步伐,确保每一步都扎实。
背着干妈,他并不觉得沉重,反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这是一种与性爱截然不同的占有和连接,无声,却同样深刻。
中途,洛明明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他的脖子,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尽欢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前行,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柔和弧度。
就这样,在一种静谧而微妙的氛围中,他们抵达了山顶。
当尽欢小心翼翼地将洛明明放下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尽欢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干妈,小心。”
洛明明站稳身形,抬眼望去。
山顶视野开阔,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近处草木葱茏,山风拂面,带来清新的空气。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她微微汗湿的鬓角和有些恍惚的脸庞。
“到了啊……”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因为爬山,还是因为别的。
“嗯,到了。”尽欢松开扶着她胳膊的手,也望向远处的风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俊秀,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两人并肩站在山顶,一时无言。山风撩起他们的衣角和发丝,远处传来不知名鸟儿的啼鸣。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尽欢……”
“嗯?”尽欢转过头看她。
洛明明却没有立刻说下去,她看着尽欢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天空和她自己的影子。
昨夜那些淫声浪语、那些疯狂的索求与给予,此刻在这双眼睛里找不到丝毫痕迹,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背我上来。”
尽欢笑了,那笑容干净而明亮,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干妈跟我还客气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累了吧?那边有块大石头,挺平整的,去坐会儿歇歇?”
洛明明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那块被山风吹得光滑的大石头旁坐下。
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尽欢从随身带着的旧军用水壶里倒出水,递给洛明明。
“喝点水。”
洛明明接过,小口喝着。
温水润过干渴的喉咙,也似乎抚平了一些心底的躁动。
她看着尽欢也仰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休息了片刻,洛明明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她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山顶清冽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和迷茫都吐出去。
尽欢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落在她随风微微飘动的发梢和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上。
又过了一会儿,洛明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却比之前轻松许多的笑容。
“风景真好。”她说,“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和山了。”
“干妈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尽欢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
洛明明没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山风继续吹着,带着草木的清香。
这一刻,没有情欲,没有算计,没有身份地位的桎梏,只有两个人,一片山,和无垠的天空。
时间静静流淌。直到日头开始微微西斜,在山顶投下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了,该下山了,不然天黑前回不到镇上。”尽欢看了看天色,说道。
“嗯,走吧。”洛明明点了点头。
下山的路,尽欢依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伸手扶洛明明一下。
洛明明也自然地搭上他的手,借力稳住身形。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温度透过皮肤传递。
这一次,不再有昨夜那种灼热的情欲火花,却有一种更绵长、更踏实的暖意,悄然滋生。
“累了吗,干妈?”尽欢拉起旁边被子一角,盖在两人身上。
洛明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无尽的倦怠和满足。
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细微地震荡,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安宁。
尽欢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臂和光滑的脊背。他的呼吸渐渐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洛明明闭着眼,感受着这份静谧的拥抱。
前夫的怀抱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感觉——那总是带着疏离、敷衍,或者干脆就是冰冷的空荡。
而此刻,这个少年,这个刚刚用近乎凶猛的力道占有她、将她送上云端又抛入深渊的“儿子”,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怀抱紧密而温暖,他的心跳沉稳而真实,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提醒着她,此刻她不是一个人,不是那个在深宅大院里孤独守着名分、守着无法生育的残缺身体、守着表面光鲜内里冰冷的洛家大小姐。
她是洛明明,是一个刚刚被彻底爱过、满足过的女人。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被摩擦的微妙感觉,精神上长久以来的紧绷、焦虑、以及那份深藏的不甘与寂寞,仿佛也一同宣泄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平和。
她在尽欢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了蹭他带着少年清新气息又混合了汗味与情欲味道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奇怪,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睡吧,干妈。”尽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睡意,环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态。
“……嗯。”洛明明又应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依赖和柔软。
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她。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真暖和……真踏实……
这一夜,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噩梦惊扰,没有在深夜醒来面对满室清冷的孤寂。
洛明明蜷在尽欢的怀里,睡得无比深沉,无比安稳。
甚至嘴角,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这是她多年来,或许是从更早的少女时期开始,都未曾有过的、一场黑甜无梦的安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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