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名侦探的家庭危机:两位人妻的沦陷日记 (7-9)作者:ndbxhel9k47om

[db:作者] 2026-02-14 10:01 长篇小说 8380 ℃

【名侦探的家庭危机:两位人妻的沦陷日记】(7-9)

作者:ndbxhel9k47om

  故事背景

  因一场意外,我被侦探之子柯南与他的青梅竹马小兰失手打伤,不得不在家静养三个月。作为赔偿和道义上的责任,两位身份特殊的女性——法律界不败女王【妃英理】与息影的传奇女优【工藤有希子】,将轮流担负起照料我这名“父母双亡”的青年的责任。

  一位是外表冰冷、内心渴望关怀的律政俏佳人;一位是古灵精怪、寻求生活刺激的绝代女星。当她们踏入我这间充满禁忌气息的房间,原本平静的日常开始失控,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与“沦陷”大戏,即将上演……

  主要角色

  妃英理 (Eri Kisaki)

  身份:法律界女王,毛利兰之母

  年龄:38岁

  特点:外冷内热,逻辑缜密,毒舌傲娇。常年与丈夫分居,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理解与关怀。她用坚硬的职业外壳包裹着一颗柔软而寂寞的心,你的出现,是打破这层外壳的唯一契机。

  工藤有希子 (Yukiko Kudo)

  身份:息影的传奇女优,工藤新一之母

  年龄:37岁

  特点:古灵精怪,热爱恶作剧,追求新奇与刺激。优渥而平淡的婚后生活让她感到些许乏味。对她而言,照顾你更像是一场充满未知乐趣的冒险游戏,而你,则是这场游戏中最让她着迷的“主角”。

  毛利兰

  身份:妃英理的女儿,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年龄:17岁

  特点:温柔善良,富有同情心,会为别人的不幸而落泪,无法对身处困境的人坐视不管。 坚强勇敢,正义感爆棚,面对罪犯和危险时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空手道保护大家

  ============================================================

  第7章 雪夜三穴齐开与子宫的第二次臣服

  2026年1月21日,17:38,帝丹町七层loft。

  窗外雪越下越大,细密的雪粒变成鹅毛片,拍打在落地玻璃上,像无数只小手在挠。室内却热得像蒸笼,暖气开到最大,混着三个人身上蒸腾的汗味、精液味和女性高潮后特有的甜腥麝香,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妃英理还保持着被你压在身下的姿势,双腿被你掰成M形架在肩上,黑色丝袜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大腿根部几道残破的蕾丝边,像战败后的旗帜。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那是刚才你射进去的第一波精液在子宫里堆积的效果。穴口被二十厘米巨物彻底撑成圆形,红肿的阴唇外翻,像两片被暴雨打湿的玫瑰花瓣,边缘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每一次你稍微往外抽一点,她就条件反射地收紧,发出“滋——”的黏腻水声,像舍不得你离开。

  你低头,咬住她左边肿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

  妃英理立刻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哭叫:

  “啊……别、别咬那里……已经肿得不行了……”

  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往上挺,把乳头更深地送进你嘴里。

  工藤有希子跪在床边,栗色长卷发披散,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缓慢抠弄,另一只手则捏着妃英理的右手腕,把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湿透的小穴上。

  “英理……摸摸看……”

  有希子声音又娇又哑,“我这里……也还想要……”

  妃英理的手指被有希子带着,在她湿滑的穴口打转,指尖不小心碰到肿大的阴蒂,有希子立刻“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猛地一抖。

  你忽然加快抽插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

  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妃英理子宫口,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挤得四处飞溅,溅在你小腹上、她大腿根上,甚至飞到有希子脸上。

  妃英理尖叫着绷紧身体:

  “太、太快了——!要、要被撞坏了——!”

  她的脚趾在空中痉挛般蜷缩,丝袜残片被汗水浸得发亮。

  你忽然停下,全部拔出。

  “啵——”的一声。

  大量白浊混着蜜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妃英理失神地喘息,小腹还在一下一下抽动,像子宫在空虚地寻找刚才的填充物。

  你翻身把她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肉被挤得更圆,臀缝完全张开,后穴那朵紧闭的粉色菊蕾也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有希子眼睛一亮,凑过来,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朵小花。

  妃英理浑身一颤,声音发抖:

  “那里……不行……从来没……”

  有希子贴在她耳边,声音像恶魔低语:

  “从来没被碰过,才更刺激啊……”

  她伸出舌头,在妃英理后穴周围打转,湿热的舌尖一点点往里钻。

  妃英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不要……脏……有希子……”

  可她的臀却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

  你跪在她身后,巨物再次抵住前穴。

  这一次,你没有直接插入。

  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浅浅研磨,沾满她和自己的液体后,慢慢往后穴挪。  妃英理察觉到不对,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惊恐:

  “树……不要……那里真的不行……会裂开的……”

  你扣住她腰,低声哄:

  “放松……我慢慢来。”

  “相信我……会让你舒服到哭。”

  妃英理咬紧下唇,泪水又掉下来。

  却终究没有再挣扎。

  你腰部缓缓发力。

  龟头一点点挤开那朵从未被开发的菊蕾。

  极致的紧致感让你头皮发麻。

  妃英理疼得浑身发抖,哭叫出声:

  “好痛……好胀……要、要撕裂了……”

  有希子立刻吻住她的嘴,用舌头安抚。

  同时右手伸到前面,快速揉捏妃英理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妃英理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痛苦,变成带着颤音的、破碎的快感。

  “呜……奇怪……后面……也、也好热……”

  你已经进去一半。

  停顿几秒,让她适应。

  然后继续推进。

  等到整根没入,她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进、进来了……全部……后面……被填满了……”

  你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和残留的白浊。

  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往前一扑。

  有希子忽然躺到妃英理身下,头朝下,脸正对着交合处。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你拔出时带出的液体。

  同时用手指插进妃英理前穴,快速抽插。

  前后夹击。

  妃英理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不行了——!两边一起……要疯了——!”

  她的身体像筛子一样抖。

  前穴和后穴同时收缩,把你的巨物和有希子的手指绞得死紧。

  你忽然加速。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快到模糊。

  妃英理尖叫着到达高潮。

  前后两个穴同时喷出液体。

  前穴潮吹喷了有希子一脸。

  后穴则紧紧绞住你,像要把你榨干。

  你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第二波射进她直肠深处。

  妃英理哭喊着:

  “射进来了……后面也……被射满了……”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有希子身上,浑身抽搐。

  有希子舔了舔嘴角,笑着说:

  “英理……你看,你的前面和后面……都被他标记了。”

  妃英理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带着奇异的满足:

  “我……再也……回不去了……”

  你缓缓拔出后穴。

  “啵”的一声。

  白浊从被撑开的菊蕾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前穴,又混着前穴的液体往下淌。  你把妃英理翻过来,让她仰躺。

  然后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

  巨物再次对准前穴。

  这一次,你没有再犹豫。

  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妃英理仰头长叫。

  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再次被彻底填满。

  你开始疯狂冲刺。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

  妃英理的哭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树……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把我……彻底灌满……”

  有希子爬过来,跪在妃英理头侧,把自己湿透的小穴凑到她嘴边。

  “英理……帮我舔……”

  妃英理红着眼睛,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有希子的阴蒂。

  有希子舒服得仰头呻吟。

  三个人再次纠缠成一团。

  你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

  妃英理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出骇人的形状。

  终于,你低吼一声。

  第三波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

  妃英理尖叫着再次高潮。

  “啊啊啊啊——!又射进来了——!子宫……要被烫坏了——!”

  她的小腹明显鼓得更高,像怀了三四个月。

  大量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你缓缓拔出。

  妃英理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嘴角挂着口水,胸口剧烈起伏。

  有希子凑过来,轻轻吻她额头。

  “英理……欢迎来到我们这边。”

  妃英理眼泪滑落,却轻轻点头。

  窗外雪还在下。

  房间里却热得像盛夏。

  而这场漫长的雪夜,才刚刚进入最深的部分。

  ============================================================

  第8章 凌晨四点的产检棒与兰的钥匙声

  2026年1月22日,04:17,帝丹町七层loft。

  雪停了。

  窗外世界变成一片死寂的纯白,路灯的光被厚雪反射得惨淡,像手术室里那种冷白无影灯。室内却仍旧闷热,空调早被调到最低,暖气片却还在拼命工作,发出轻微的“咔嗒——咔嗒——”金属热胀冷缩声。

  床已经彻底不能用了。

  深咖啡色床单皱成一团扔在地板中央,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船帆,上面斑驳的深浅色块在冷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有干涸发黑的,也有新鲜黏稠还在缓慢往下淌的。三具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地瘫在巨大的羊毛地毯上,周围散落着撕碎的丝袜、断裂的胸衣钢圈、被踩扁的避孕套包装(虽然没人真正用过)、还有妃英理那副已经彻底报废的金丝眼镜残骸。

  妃英理侧躺在你左臂弯里,脸埋在你胸口,呼吸又轻又浅,像随时会断掉。她小腹隆起得惊人,像五六个月的孕肚,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每次她无意识地呼吸,腹部就跟着轻微起伏,里面仿佛有什么在缓缓流动——那是过去十二个小时里,你一共射进去的第七次、第八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工藤有希子趴在你右边,大腿还缠着你的一条腿,栗色长卷发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背上。她右手随意搭在妃英理隆起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像在安抚,又像在丈量这块“领地”到底被灌了多少。

  你仰面躺着,右腿石膏被汗水浸得发痒,左手里握着一根验孕棒。

  电子显示屏上,两个鲜红的杠。

  十分钟前测的。

  现在是第四次确认。

  两条杠依旧没有消失的意思。

  妃英理先醒过来。

  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先是茫然,然后视线慢慢聚焦在你手里的那根白色小棍上。

  她瞳孔骤缩。

  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冰水,猛地坐起来。

  小腹里液体晃动,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她一把抢过验孕棒,死死盯着。

  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什么时候测的?”

  你声音很轻:

  “凌晨三点半。你睡着的时候。”

  妃英理的呼吸陡然急促。

  她忽然伸手,按住自己小腹。

  指尖陷进肉里,像要确认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不可能……”

  她喃喃,“才一天……不可能这么快……”

  有希子被吵醒,懒洋洋撑起上身,长发滑落遮住半边乳房。

  她瞥了一眼那根棒子,噗嗤笑出声:

  “英理啊……你该不会以为,”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也适用于受孕吧?”  妃英理猛地转头瞪她,眼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慌乱:

  “闭嘴!有希子!”

  有希子却不怕,反而凑过去,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妃英理鼓胀的小腹:

  “别骗自己了。你这里……早就被他灌得满满当当了。”

  “七次……还是八次?我数到后面也乱了。”

  妃英理浑身一颤。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不是崩溃的哭。

  是那种……终于被逼到墙角,却忽然松了一口气的哭。

  她把验孕棒紧紧攥在掌心,指节发白。

  然后极其缓慢地,转向你。

  声音轻得像在问一个天大的秘密:

  “树……”

  “如果……是真的……”

  “你会……负责吗?”

  你看着她。

  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手,把她重新拉进怀里,让她侧躺着靠在你胸口。

  你的左手覆上她隆起的小腹,掌心贴着皮肤,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温热的、轻微的悸动。

  你低声说:

  “我从没打算让你们任何一个人,独自承担后果。”

  妃英理的眼泪砸在你锁骨上,烫得惊人。

  她忽然抱紧你,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害怕。”

  她声音发抖,“我怕兰知道……怕小五郎知道……怕整个世界知道……”  “可我更怕……”

  她哽咽,“更怕你说”这不是我的责任“。”

  你吻了吻她额头。

  “不会。”

  “它是我的。”

  “你也是。”

  妃英理哭得更凶。

  却把脸埋得更深。

  有希子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轻轻抚摸妃英理的后背。

  语气少见的温柔:

  “英理……”

  “其实我凌晨两点也测了。”

  妃英理猛地抬头。

  有希子从枕头底下摸出另一根验孕棒。

  同样两条杠。

  她晃了晃,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看来……我们两个,要一起当妈妈了呢。”

  妃英理呆住。

  然后忽然扑过去,抱住有希子。

  两个赤裸的成熟女性紧紧相拥,泪水混在一起。

  有希子轻拍她后背,声音带笑带哭:

  “别哭了……我们不是输了。”

  “我们是……一起赢了。”

  就在这时。

  玄关处传来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咔嗒。”

  三个人同时僵住。

  妃英理脸色瞬间煞白。

  有希子眼神一凛,下意识把被子往你们三人身上拉。

  你迅速坐起来,右腿石膏磕在地毯上,疼得闷哼一声。

  门开了。

  寒气裹着雪味扑进来。

  毛利兰站在门口。

  她穿着帝丹高中的蓝色大衣,黑色过膝袜被雪水打湿一截,运动鞋上沾满雪粒。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刚给谁发完消息。

  她先是疑惑地皱眉: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然后视线扫过房间。

  扫过满地的狼藉。

  扫过你们三人赤裸纠缠的姿态。

  扫过妃英理和有希子隆起的小腹。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保温饭盒“啪”地掉在地上。

  里面的味增汤洒了一地,热气在冷空气里升腾。

  兰的声音发抖:

  “妈妈……?”

  “有希子阿姨……?”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

  妃英理猛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却根本遮不住隆起的小腹。

  她声音哽咽:

  “兰……”

  “妈妈……对不起……”

  兰摇着头,后退一步。

  “你在说什么对不起?”

  她忽然看向你。

  眼神从震惊,到受伤,到愤怒,到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破碎的了然。  “是你……对不对?”

  她声音发抖,“是你在……把她们……”

  你沉默。

  兰忽然冲过来,一把揪住你的衣领——虽然你根本没穿衣服。

  她哭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

  “妈妈她……她明明那么爱爸爸!”

  “有希子阿姨她……她有优作叔叔和新一是!”

  “你为什么要毁了她们?!”

  你看着她的眼睛。

  里面有愤怒,有痛苦,有背叛。

  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你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腕。

  声音很低:

  “兰。”

  “坐下来。”

  “我们慢慢说。”

  兰浑身发抖。

  却终究没有甩开你的手。

  她被你拉着,跌坐在地毯边缘。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妃英理爬过来,跪在她面前,把脸埋进她膝盖。

  “兰……对不起……”

  “是妈妈……先动摇了。”

  “是妈妈……没能守住。”

  兰哭着抱住她母亲。

  母女俩抱头痛哭。

  有希子坐在一旁,轻声说:

  “小兰……”

  “阿姨也对不起你。”

  “但……阿姨不后悔。”

  兰猛地抬头,看向有希子。

  然后又看向你。

  她的眼神在你们三人之间来回。

  最后,她极其缓慢地,问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跳骤停的问题:

  “那我呢?”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

  “如果……我也想试试……”

  “你们……会拒绝我吗?”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暖气片还在“咔嗒、咔嗒”地响。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极淡的鱼肚白。

  而这场漫长的雪夜,终于迎来了最危险的黎明。

  ============================================================

  第9章 晨光里的四人早餐与兰第一次主动的触碰

  2026年1月22日,05:03,帝丹町七层loft。

  天边终于彻底亮了。

  不是那种干净的、被雪洗过的蓝,而是裹着一层薄薄灰雾的、冷淡的浅灰白。落地窗外,积雪把整个街道压得矮了一截,路灯还亮着,橘黄的光晕在雪面上打出一圈圈模糊的晕染,像无数个疲惫的眼睛。偶尔有早班的清扫车“嗡嗡”开过,铁铲刮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隔着厚玻璃传进来,显得遥远而钝。

  室内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暖气片不再咔嗒作响,空调自动切到制冷,带着轻微的嗡鸣。地毯上那摊早已冷却的味增汤在晨光里泛着油光,散发出淡淡的咸鲜气味,和残留的体液腥甜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真实的“清晨气味”。

  床还是不能睡。

  四个人最后挪到了客厅的长条餐桌旁。

  你坐在最里侧的沙发上,右腿石膏被一条浅灰色羊毛毯盖着,只露出脚趾。身上胡乱套了件有希子昨晚带来的oversize黑色卫衣,领口太大,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肌,袖子卷到手肘,左手腕上还戴着昨天妃英理亲手给你扣上的那条银色医疗手环。

  妃英理坐在你左边。

  她裹着一条米白色羊绒大披肩,把自己从肩膀到大腿全部裹住,只露出小腿和赤足。披肩下什么都没穿,隆起的小腹把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像藏了个小西瓜。她头发彻底散了,棕色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昨夜的汗湿,黏成一绺一绺。脸上的妆早花了,眼尾红肿,唇色却因为反复被吻而呈现出熟透的樱桃红。她右手无意识地覆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轻轻打圈,像在跟里面那个还未成形的生命对话。

  有希子坐在你右边。

  她倒是大大咧咧,只随便披了件你昨天穿过的白色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露出深邃的事业线,下摆堪堪盖住臀部,走动时隐约能看见浑圆的臀瓣和腿根。她把栗色长卷发随意挽成一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水浸得发亮。小腹同样微微隆起,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时不时还用指尖戳一戳自己的肚脐,发出“哎呀好胀”的娇嗔。

  毛利兰坐在桌子对面。

  她还穿着来时的衣服——帝丹高中蓝色大衣已经脱掉,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白色高领毛衣和藏青色百褶裙。黑色过膝袜被雪水浸湿的部分已经干了,留下浅浅的灰白色水痕。运动鞋脱在玄关,只剩一双白色棉袜,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她双手捧着一杯热可可——有希子刚刚冲的,杯壁上还冒着热气。她低着头,长长的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看得见发间那根标志性的“角”状呆毛在微微颤抖。

  餐桌上摆着临时拼凑的早餐。

  有希子从冰箱里翻出来的法式吐司(她昨晚顺手烤的一批)、妃英理带来的高档草莓(本来是准备给女儿的慰问品)、兰带来的保温饭盒里剩下的关东煮(已经凉透,但被微波炉叮热了)、以及你昨天让外卖送来的几份三明治。全都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却莫名有种“一家四口临时凑合”的温馨感。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有希子。

  她拿起一块法式吐司,撕下一小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小兰……别光盯着杯子发呆呀~”

  “阿姨烤的吐司可是加了双份香草精的,超级香哦。”

  兰抬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她声音很轻:

  “……谢谢,阿姨。”

  有希子故意把椅子往你这边挪了挪,大腿贴着你大腿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温热。

  她冲兰眨眨眼:

  “要不要阿姨喂你?”

  兰猛地摇头,脸瞬间红透。

  “不用了!”

  妃英理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女儿,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兰……”

  “妈妈知道你现在很乱。”

  “但……有些话,妈妈必须说。”

  兰咬住下唇。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树逼迫妈妈的。”

  “是妈妈……自己动摇了。”

  “是妈妈……在无数个独自加班的夜晚,在无数次和那个糊涂侦探吵完架挂断电话后的凌晨,在看到你偷偷给新一打电话却总是无人接听时的那种无力感里……一点一点,把自己推向了他的怀抱。”

  兰的眼泪又掉下来。

  “可是……爸爸呢?”

  “你不是一直说……还爱着爸爸吗?”

  妃英理苦笑。

  她伸手,把披肩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挂在颈间的结婚戒指——那枚她一直用细链串着、从未真正摘下的戒指。

  “妈妈确实爱他。”

  “但爱,和……能不能继续生活在一起,是两回事。”

  “妈妈和他,分居五年了。”

  “五年里,他没有一次主动来找过我。”

  “没有一次,问过我累不累。”

  “没有一次,说过”英理,回家吧“。”

  妃英理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

  “而树……”

  “他虽然腿伤了,虽然是个孤儿,虽然什么都没有……”

  “但他每天都会看着我说”谢谢你来陪我“。”

  “他会在我加班到凌晨两点时,发消息问我”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碗面“。”

  “他会在我情绪崩溃的时候,把我抱在怀里,一句话不说,只是轻轻拍我的背。”

  “兰……”

  “你能理解那种……终于被看见、被需要的感觉吗?”

  兰低着头。

  泪水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

  过了好久,她才极其小声地说:

  “……我理解。”

  “因为新一……也从来没说过”兰,我回来了“。”

  餐桌陷入长久的沉默。

  有希子忽然伸手,把一块草莓塞进兰嘴里。

  “别哭啦~”

  “草莓很甜的。”

  兰被呛得咳嗽,脸更红了。

  有希子笑眯眯地继续:

  “小兰啊……”

  “阿姨问你个问题。”

  “你刚才在门口问的那句”如果我也想试试,你们会拒绝我吗“……”  “是认真的吗?”

  兰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看向你。

  你正看着她。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穿透力。

  兰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她小声说:

  “我……我不知道。”

  “我只是……看到妈妈和有希子阿姨……她们看起来……那么幸福。”  “那种……被彻底拥有的感觉……”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

  妃英理猛地抬头。

  “兰!”

  “你在说什么傻话!”

  “你才十七岁!”

  “你还有新一!”

  兰忽然抬起头,眼里带着倔强:

  “妈妈……”

  “你刚才不是说,爱和能不能在一起是两回事吗?”

  “那么……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们,我等了新一整整一年零八个月,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却一次都没等到他回来……”

  “我是不是……也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是不是……也可以想被谁……好好抱一抱?”

  妃英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有希子忽然笑了。

  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兰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下巴搁在兰肩上,声音又软又坏:

  “小兰~”

  “阿姨支持你哦。”

  “不过……”

  “第一次的话,还是要慢慢来。”

  “不能像我和你妈妈这么疯。”

  兰浑身僵硬。

  却没有推开有希子。

  反而……极其轻微地,往后靠了靠。

  你看着这一幕。

  忽然伸手,把兰的那杯热可可推到她面前。

  声音很低:

  “先喝口热的。”

  “别冻着。”

  兰看着你。

  然后极其缓慢地,伸出手。

  她指尖冰凉,带着一点颤抖。

  却主动握住了你的左手。

  掌心贴着掌心。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你的手,轻轻拉到自己脸侧。

  脸颊贴着你手背。

  像只终于找到温暖的小猫。

  轻轻蹭了蹭。

  然后极其小声地说:

  “树……”

  “如果……”

  “我也想……像妈妈她们一样……”

  “你……会嫌我小吗?”

  你反握住她的手。

  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

  “不嫌。”

  “但我会等。”

  “等你自己……真的想清楚。”

  兰的眼泪又掉下来。

  却带着一点笑。

  她把脸埋进你掌心。

  声音闷闷的:

  “……谢谢。”

  妃英理看着这一幕,忽然长长叹了口气。

  她伸手,把披肩彻底拉开。

  露出隆起的小腹。

  然后走到兰身边,蹲下来。

  母女两人额头轻轻抵着额头。

  妃英理声音很轻:

  “兰……”

  “妈妈不会逼你。”

  “但妈妈希望你记住……”

  “无论你最后选哪条路……”

  “妈妈都会站在你这边。”

  兰哽咽着点头。

  有希子忽然拍手:

  “好啦~煽情时间结束!”

  “现在该吃早餐了!”

  “不然吐司都要凉了!”

  她重新坐回你身边,故意把大腿贴得更紧。

  然后拿起一块三明治,塞到你嘴里。

  “树~”

  “张嘴,啊~”

  你无奈地咬了一口。

  妃英理也笑了。

  她拿起一颗草莓,喂到兰嘴边。

  “来,张嘴。”

  兰红着脸,张开嘴。

  草莓的甜味在口腔里绽开。

  四个人围着餐桌。

  有人喂,有人被喂。

  有人哭,有人笑。

  窗外的雪在晨光里慢慢融化。

  滴答、滴答。

  落在窗台上。

  而这间小小的loft里。

  某种崭新的、危险又温暖的平衡。

  似乎正在悄然成型。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名侦探的家庭危机:两位人妻的沦陷日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