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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宿舍里,童佳有些坐立不安。
刚刚和傅小年线上聊天,他提到了一张照片。
“我在看照片呢,学姐你给恋恋拍的那张。”
作为闺蜜童佳和刘恋经常泡在一起,自然也少不了会给对方拍照片,不过傅小年指的是哪一张呢?童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拍的?哪张啊?”
“就在咱们学校操场拍的那张。”
说完傅小年给童佳发过来一张照片,加载起来很慢,图片尺寸也很大,随着照片一点点加载出来童佳先是看到了一片蔚蓝清澈的天空,接着是学校的操场,最后是刘恋侧面望着操场的样子。
照片里的刘恋明艳动人,清澈可人,前额青丝撩动,眼眸纯美迷人,在冬日凉风的吹拂下蒙上一层梦幻般的朦胧,而那张承载着精致五官的面上更是白嫩中透出剔透的红润。
都是抓拍,有些人就能抓拍出绝美的瞬间,当然,这也得益于刘恋本身极为优越的条件,童佳就经常调侃自己的闺蜜,哪天万一找不到工作了可以去当模特,保证抢手。
这张照片实在好看,连童佳都有了心动的感觉,不过她非常确定这不是自己拍的。
“真好看,便宜你小子了。不过,这不是我拍的啊,你记错了吧?” 过了一会儿傅小年回道:“哦,记错了,记错了……”
之后傅小年明明在线却再也没有回复过童佳,童佳各种给他发消息,最终都如石沉大海。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这张照片不是我拍的,可是恋恋为什么要对小年撒谎呢?”
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刘恋不想透露真正给她拍下这张照片的人的身份! 童佳一下子就想到了林响木,难道是这个家伙?想到这里她就更加懊悔刚刚脱口而出的否认了,自己能想到林响木,傅小年自然也能,这样一来…… 作为刘恋的闺蜜童佳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和刘恋通通气,于是赶紧给她打过去电话,可偏偏半晌无人接听,这可急坏了童佳,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才想起来这个时间刘恋有课,本想等到下课时间再给她打电话,可童佳实在坐不住,把照片下载到MP4当中便穿好衣服来到了刘恋她们班上课的教室外,恰巧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就是不见刘恋出来,等人出来差不多了童佳往里一看,果然,刘恋还在教室里,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显得空空荡荡的,刘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在发呆,又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下课了,魂不守舍的。
看到刘恋这个表情童佳便心里暗道不好,难道已经……
童佳不敢想下去,而是轻轻唤着刘恋。
“恋恋,你怎么了?”
童佳轻轻坐到刘恋身旁,刘恋这才回过神,看到是童佳之后眼眶里顿时涌出眼泪,却迟迟不说话,童佳知道,看来还是晚了。
她并不知道傅小年此时已经看过来刘恋在林响木面前下贱撒尿的那个视频,还以为是自己刚刚的失言导致俩人闹了别扭。
“到底怎么了,你说呀!”
刘恋擦了擦眼泪,眼神有些放空:“小年……小年……要跟我分手……” “分……分手?”童佳大吃一惊,心想傅小年确实有理由生气,但因为一张照片至于这么决绝吗?直接分手一点不留余地?
“就因为一张照片?”
刘恋疑问:“你说什么?什么照片?”
童佳拿出MP4,打开那张照片:“小年以为这张照片是我给你拍的,我也没有多想就说不是,但后来他就再也不回我信息了,如果我机灵一点认下来……不过,恋恋,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静下来童佳觉得傅小年可不是个冲动的人,而且这么久以来他对刘恋的爱恋她这个旁观者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是看到了令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提出和刘恋分手的。
“佳佳。”刘恋站起来,匆匆忙忙收拾课本,“我想一个人静静。”似乎生怕童佳把问题问完刘恋打断了她并抱着书包匆匆离开了教室……
刚刚看到童佳MP4里面的照片的时候刘恋就明白傅小年怎么会突然提出分手了,
不出意外,他应该是看到了她和林响木在一起时候的更多的视频和照片,里面大部分内容都不堪入目,其实当她重新回到林响木的怀抱,重新和他厮混,又一次让他将摄像机镜头对准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样的一天了。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只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她还是难以接受,痛彻心扉。 对于分手,她不怪傅小年,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贪心,一方面想要得到傅小年无微不至的关怀体贴,可一方面又不舍得来自林响木身上的兽性欲望,不舍得被这头野兽玩弄调教的感觉。
刘恋一边和傅小年交往,一边偷偷和林响木厮混,时间久了甚至一度忘却了羞耻,完全投入到对情与欲的两极生活的享受当中,直到看到那几个冷冰冰的字眼刘恋才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做得是何等的荒唐事。
傅小年甚至不愿当面提出分手,或者打个电话,短信里也是惜字如金,这一刻刘恋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傅小年的嫌恶,也深深地感到了自己身心的肮脏,同时,刘恋有一种感觉,这次分手后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可是,刘恋满心懊悔却没有向傅小年解释的打算,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呢?跟他说,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信任,又一次投入到了林响木的怀抱当中? 或许,借这个机会离开傅小年才是对他最公平的结局吧,他值得一个更好的女孩儿,一个真正全身心爱着他的女孩儿,那么,自己呢?由此堕落下去? 刘恋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游荡在校园当中,冬日冰寒,大雪纷飞,其他人都行色匆匆,只有刘恋一个人晃晃悠悠,神游在这个世界之外。
等到她稍稍将思绪拉回现实的时候竟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走出了校园,来到了林响木出租屋楼下,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是那个出租屋的钥匙,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走了上去。
敲敲门,无人响应,她便自行打开门锁走进去,林响木不在,屋子里显得冷冷清清。
昨天她还在这里和林响木上演了一出火热性爱戏码,可转眼,在刘恋的眼里这个地方就有了犯罪现场般的感觉。
她坐到直接铺在地面上的床垫上,思绪万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满脑子浆糊,头昏脑涨,期期艾艾,直到听到林响木打开门走进来她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操!你吓死我了!”幽暗的室内刘恋的出现让林响木禁不住吓了一跳,看清了是谁他才抚了抚胸口,“你怎么来了?”他打开灯,看到了刘恋红肿的眼睛,“哭了?”
林响木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刘恋哭过这件事毫不重要,甚至将刘恋的头按在自己的裤裆上蹭了蹭,这是他喜欢的小情趣,对此刘恋也从未有过反感,但现在她并没有配合对方下流情趣的心情,挣扎了一下,林响木也不在意,在刘恋的脸蛋上随手捏了一把。
刘恋有些生气,将林响木当成了自己和傅小年分手的罪魁祸首,再加上他现在这番戏谑的态度登时让她悲愤不已,本想兴师问罪可再一想,他又有什么错呢? 他并没有强迫自己什么,还不是自己耐不住寂寞主动投怀送抱的?
这么一想刘恋便没了气焰,失魂落魄地说道:“小年要跟我分手。” 这对刘恋而言是天大的事情,但林响木仍然是漠不关心的语气,“哦”了一声便走进卫生间,他并没有关门,以至于尿液冲击蹲便的声音异常清晰,刘恋第一次感受到了林响木的粗俗,傅小年可从来不会这样的,随即又觉得自己好笑,每次都是分手后才能意识到傅小年的种种优秀,可惜追悔莫及。
没有洗手,只是冲了一下蹲便后林响木便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了出来,如果不出意外他甚至应该都没有甩干净龟头上的尿液。
林响木坐到刘恋身旁,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然后不由分说解开她羽绒服的拉链。
刘恋知道林响木想要做什么,有些不快:“你别这样,我现在没有心情。” 可林响木哪里会管这些,还是不管不顾将手塞了进去,隔着轻薄的针织衫抚摸揉捏着刘恋的乳房。
“不怕,你伤心你的,这边我摸我的,咱俩互相不耽误。”
刘恋悲愤不已,这种情况下这家伙仍不放过自己,难道在林响木的眼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用来发泄的工具吗?
刘恋想要挣脱开林响木的骚扰,却激起了他的欲望,猛然将她抱起来怼在墙上,身体压迫上去,抱着美人的脸蛋就亲个不轻。
“小骚逼,别装的多伤心似的,你真那么爱他就不会主动跑过来做我的母狗了,现在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倒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单身后的第一次疯狂!” 说完林响木的手又来到刘恋的裤裆,手忙脚乱地就拉下了刘恋牛仔裤的拉链。 “你够了!”
刘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推开了林响木,身后就是床垫,林响木一个没站稳便躺倒在了上面,气笑了:“你个婊子,在我这儿装你妈逼!”林响木说话毫不客气,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半软不硬却已规模惊人的肉棒,灯光下刘恋清楚地看到了硕大的龟头上面泛着的尿液的光泽。
林响木拍了拍自己的鸡巴,说:“给你五分钟时间,要么滚!再也别他妈回来!要么,就给老子把尿舔干净!”
寂静对峙林响木大咧咧地躺在床上,一如刚刚他表现出来的对刘恋分手这件事的淡漠态度,但他的心里此时绝没有看起来这样轻松,实际上林响木现在绷着神经,时不时盯着刘恋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惴惴不安。
他今天的表现是计划当中的一部分,也是这个计划里最危险的一部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前功尽弃,但他没有选择,想要拿捏住刘恋就必须经过这一关,虎哥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了……
几天前林响木被虎哥叫过去,刚进门就看到屋里跪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这不是林响木第一次在虎哥这里看到这样的一幕了,自从虎哥的势力越来越强大,他这个人似乎也变得更加暴力,一点小事都会把人打得半死,林响木甚至明显察觉到虎哥身边的小弟都换了一茬,而没有被换的也都是战战兢兢,尤其这个团体里的老二,说话办事明显比过往小心谨慎了许多。
自然,面对这样暴力成性的虎哥林响木也是怕得要死,从当初虎哥要求他把刘恋调教好之后交给自己到现在一晃过去了小半年,虎哥的耐心终于来到了劲头。 “从今天起,十天,如果十天后我他妈还没有看到刘恋脱光了衣服撅着屁股趴在我的床上,这就是你的下场!”说罢虎哥抓起桌子上一根铁棒照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头上狠狠一击,男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直愣愣地瘫倒在地上,气若游丝。
看到这一幕林响木意识到了事情的紧迫程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要知道其实这次再度将刘恋勾引至胯下后林响木有的是机会将刘恋送给虎哥,但他总觉得可惜和遗憾,毫无疑问,刘恋一旦送给了虎哥那自己肯定是没有机会再一亲芳泽了,于是本着“老子今天先玩儿够了再说”的想法一天天推脱着这件事。
现在,他再也不敢拖延了。
首先他要让刘恋和傅小年分手,有个男朋友身份的男生的存在终归是个麻烦,好在让俩人分手还是太容易了,林响木将之前拍摄的刘恋被自己调教的视频发过去,傅小年哪里受得了这个,果然,一天都没用上他就提出了分手。
但接下来的计划就有些冒险了,在林响木的计划里现在必须完完全全地掌控住刘恋,没有任何甜言蜜语,没有任何嘘寒问暖,只有强制,只有命令,只有靠着刘恋内心对于堕落欲望的渴望掌控住刘恋才是安全的,稳妥的。
其实就是一线之差,退一步,她继续回去做那个表面女神暗地里母狗的婊子,但这样一来林响木对刘恋的掌控终究不够牢靠。而进一步呢?那就是刘恋彻底放下一切眷恋,义无反顾地投入到销魂欲望的汪洋大海中,就此沉沦。
说起来,这就是在赌,刘恋到底会作何选择林响木也没有谱,所以现在的他表面镇定实则心里七上八下。
林响木看着刘恋脸上的表情竟读不出任何心里的想法,从刚刚开始刘恋便一直保持着失神落魄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眼看刚刚说起的五分钟时限就要到了林响木后悔难当:为啥说五分钟,刚刚说十分钟不就好了?
与此同时,刘恋的内心也是无比痛楚和纠结。
她没有想到在自己因为分手而感到悲痛的时候林响木竟然会抛给自己这样一个选择题,这道题本身让刘恋悲愤,她刚刚上楼的时候甚至是渴望可以在林响木这里得到一丝温暖的安慰的,没想到他却将自己置于了如此狼狈可悲的境地。 刘恋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了看林响木,这个男人的样子前所未有地讨厌,可当她准备拔腿离开的瞬间,眼睛又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林响木胯间的鸡巴上。 “如果现在走了,以后就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东西了吧……”
如果说最初的时候刘恋只是因为对性爱新世界的好奇沉湎在林响木的胯下,如今,经过了与傅小年的同床共枕,她得到了清楚的比较,林响木在床上的能力不是傅小年可以相比较的,如果只计较床上的表现,她毫无疑问会选择林响木。 “啪!”
刘恋突然狠狠打了自己一记耳光,这可吓坏了林响木,心想这骚逼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刘恋回过神,对于刚刚在脑海中闪过的淫荡的想法羞臊难当,忍不住打了自己一记耳光然后咬着牙转身离开,来到门口手刚触摸到门把手就听到身后林响木愤怒的声音。
“操你妈的臭婊子!你他妈今天敢出这个门,以后有多远就给老子滚多远!” 林响木吼完心虚的不行,万一这傻娘们儿真的跑出去了怎么办?虎哥那里交代不了……他顿时想到了那个血肉模糊的男人,全身不禁冒出冷汗。不过好在他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就这样,在等待了极为煎熬难捱的一分钟后刘恋重新回到了他的视线。
林响木第一次在刘恋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好像悲愤欲绝,又咬牙切齿,像一头发了情又恼怒异常的雌兽,从外面冲进来,一把便扑在了林响木的胯下…… 林响木终于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不意味着事情的成功,现在刘恋的状态还无法接受委身虎哥那帮混混,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想让刘恋有大改变就必须下点猛药,彻底打掉她的尊严,好令她身心能够无底线地开放。
那就来点重口味吧。
“来,表演个尿尿。”
这是刘恋和傅小年分手后的第二个晚上,俩人从外面回来的路上林响木突然对刘恋提出当街尿尿的要求。
刘恋下意识要断然拒绝,但又想到,既然要堕落,还在乎那么多干嘛? 如今的刘恋陷入到了一种卯这劲儿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她希望用不断的堕落来麻木内心的伤痛,也希望通过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母畜来断绝对傅小年的眷恋:你都是下贱的母畜了,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小年呢?
想到这些,又看了看四周,已到深夜,目之所及的范围内除了她和林响木外再无他人踪影,在一个彻彻底底的户外和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刘恋决定听从林响木的话,当街尿尿,甚至,当她打定了主意做这样下流肮脏的举动的时候,一股暖流竟然迅速在小腹生成,刘恋不禁暗自感慨,或许这样的堕落才是她内心最渴望的生活。
刘恋想到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的她还在农村生活,和其他农村的小朋友没什么区别,野性奔放,不拘小节,虽然长得水灵漂亮但像个野孩子一样总是在外面疯跑。
后来爸爸妈妈来了,给她立下了许多规矩,原本自由快乐的生活中突然多了许多枷锁,这让小小的刘恋一时很难适应,又不敢忤逆。
有一天一家三口漫步在乡间小路,刘恋突然来了尿意,和平时一样找到路旁的草丛就要钻进去,被妈妈一把提溜出来,问清了缘由后说道:“只有狗才在路边尿尿呢,忍一会儿,回家再说!”
对于小孩儿而言憋尿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她怕极了妈妈,咬着牙生生憋到膀胱险些爆炸,回到家冲进厕所便哗啦啦地尿了起来。
长久的憋闷后的释放让刘恋感觉到了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虽然当时也不知道这到底什么情况,只是懵懵懂懂地觉得那一瞬间特别自由,特别快乐。
后来刘恋被接回城里,慢慢收敛了在农村养成了野性,出落成了人人喜欢的大家闺秀,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她居然要像妈妈口中的狗一样,在大马路旁边尿尿了。
刘恋将羽绒服掀起来,解开牛仔裤,连带着里面的裤子一起褪了下来,暗黑的夜,一对光溜溜的雪白屁股蛋格外惹眼。
一股寒流扑在了刘恋的屁股上,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便迅速有了尿意,赶紧蹲下来,将丰润的屁股蹲出了水蜜桃般饱满诱人的曲线,也贴上了身后的雪堆。 “你帮我看着点……”
刘恋还是轻声嘱咐了林响木一句然后便安静下来,林响木饶有兴致地盯着刘恋看,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水流激落在雪地上的声音,他早就看过刘恋尿尿的样子了,对此并不感兴趣,但如果这个画面被那些将刘恋视作女神的男生们看到会是什么样子呢?林响木有点后悔没有随身带着这次俩人重新勾搭之后刘恋出钱给他买的相机了,不过今天的重点不在这里,林响木之所以让刘恋在这里尿尿其实是为了接下来的动作。
没有任何预兆林响木突然解开裤子,将软趴趴的肉棒掏了出来,刘恋以为他要对着自己手淫,也没在意,对于现在主动寻求堕落的她而言,这样的举动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刘恋还是低估了林响木的变态,只见他捧着肉棒对准了刘恋,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等到刘恋看着林响木逐渐变大的龟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一股骚热的温流迎面激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疯啦!”
刘恋大惊,可刚开口林响木又准确地瞄准目标将一股尿液尿进了她的嘴巴里,刘恋慌张,自己的尿还没有尿完便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雪堆上,坐在了自己刚刚尿出来的尿液当中,狼狈至极。而林响木的攻击还在继续,他开始自由发挥,腰部摇来晃去,将那尿液从刘恋的头发到身上的衣服都淋了个遍,最后剩下一点他上前一步,刘恋此时想要爬起来被他一脚揣进了雪堆里,四仰八叉,两条腿大咧咧地翻开,林响木便将剩余的那股尿液对准刘恋的嫩穴尿了个干净。而这时,感受到嫩穴洞口温润的刘恋再也憋不住,膀胱内留存的尿液如泄洪般从嫩穴喷涌而出,视觉上像极了仰身尿尿的蛤蟆……
巨大的屈辱感油然而生,但如今的刘恋却偏偏喜欢这样的调调,越屈辱,越兴奋,越兴奋,刚刚林响木做过什么也都懒得计较了。
这通突然的狼狈过后刘恋居然有些犯懒,有了些许困倦,就那样保持着蛤蟆一样双腿大开的姿势,躺在满是自己尿液的雪堆里,竟不想动了,微微闭上眼睛,想就这样睡着,然后呢,然后半夜某个喝多的男人经过,看到这样的一幕狠狠暴操她一顿,再然后呢?第二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就出名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了,这是一种人生被彻底破坏的故事情节,莫名让刘恋有了难以名状的快感刺激。
就这样吧,累了,毁灭吧……
林响木踢了踢刘恋的屁股:“尿个尿你他妈都能高潮?贱不贱啊你。” 刘恋闻言强撑起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看了看屁股下面,除了最初的尿液痕迹又多了一圈湿润的痕迹,不由一阵脸红,同时也感觉到了冬日夜晚的寒冷,艰难地爬起来,匆匆穿好裤子,实际上此刻裤子上和衣服上,头发上都结了冰,尿冰,令人很不舒服,好在冬天,尿液味道不重,再说了马上到家了,洗个澡就好。 刘恋想走,但被林响木拦下:“还没完事儿呢。”他指了指刚刚被刘恋的尿液浸湿的雪堆,“你尿都尿了,不留下点痕迹?”
在林响木的要求下刘恋找到一根木棍,在雪堆旁边写下了“恋,到此一尿” 几个字……
“如果今晚不下雪,这里的情形明天就回被人看到,别人就会看到你刘恋尿的尿,还有你发骚流的水,然后他们就会猜测,这个不要脸的恋到底是谁,嗯,名字里带恋字的可不多,说不定很快就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到时候人人就知道你刘恋是个喜欢随地小便,随时发骚的母狗了!”
刘恋听着林响木洗脑一般的话,晕晕乎乎,顶着一头满是尿液结冰的冰碴子回了家。
浴室里,热水喷流而下,冲刷着刘恋的头发,原本在头上结成的浅黄色冰碴便融化开来,小小的浴室空间里顿时弥漫出尿骚的味道,那些融化的尿液顺着头发流淌在刘恋的脸上,有一些还钻进了她的鼻孔里,刘恋顿时有了一种掉进尿缸里的错觉,好像全身上下都被自己和林响木的尿液所包裹,奇怪的是,这样的联想却没有让她产生一分一毫的不适感,反倒……有一种被包裹的温暖?
好不容易冲干净了身体,刘恋赤着身子走出浴室,虽然房子里供暖不错,但她的心里却觉得有些寒凉,走进卧室,林响木早就呼呼大睡了,她盯着这个男人看了半天,似乎在做着一些激烈的思想斗争,脸色微微泛红,最终,做出了决定。 她爬上床,掀开被子却不是躺在林响木的身旁,而是钻到了林响木的胯下,轻轻分开他的双腿,赤裸光洁的身子便蜷缩起来,像一只渴望温暖的猫,依偎在林响木的胯下。林响木睡觉向来不穿衣服,于是,刘恋的头顶在林响木的睾丸,而那条即便没有勃起仍然粗长的肉棒则是垂在刘恋的脸上,伴随着由龟头飘出来的尿骚味儿,刘恋终于合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第二天起床林响木看到这一幕着实是吓了一跳,更多的还是惊喜,这个女人破罐子破摔,堕落的程度可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多了。当然,林响木仍然会通过继续自己的计划来促使刘恋更进一步的堕落!
*** *** ***
周末,陈明昊强行把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的傅小年带了出来。
“今天说啥都不好使!必须出来跟老子喝酒!”
陈明昊自然是第一个得知了傅小年和刘恋分手的人,本来他还挺开心的,觉得傅小年可以转头去找一个真正的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女孩子,不至于被刘恋耍的团团转,可傅小年这家伙整天跟丢了魂儿似的,本来白白净净的他胡子都长了一圈,萎靡不振,行尸走肉一般,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或许出去转一转会好一点。 在陈明昊的威逼利诱下,俩人来到了繁华市区的一处餐厅吃饭,席间自然是少不了喝酒喝劝解,陈明昊嘴巴都要说破了,傅小年仍然不为所动。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啊。”陈明昊摇摇头,知道不能再让傅小年喝下去了,便结了账拉着他出来,俩人行在步行街上,许久无话,突然周遭骚动起来。 “我操,我操,你们看!有人操逼!”
“妈的,这是喝多了吧,这么疯狂吗?”
“还别说,这俩人身材真好,尤其这女的,是模特吧?”
陈明昊和傅小年顺着众人的眼光抬头看,发现临街一个酒店的四楼当中,隔着落地窗,一对年轻男女竟然一丝不挂地靠在窗户上做爱!
因为在四楼,看不清俩人的长相,但就像路人们的感慨一样,两个人身材都很好,尤其是被怼在窗户上被人后入的女人,身材白皙,高挑,一头秀发随着身后男人的挺动而不断飞舞。
被路人围观的俩人丝毫不慌,反倒显得更加兴奋,男人的动作明显粗野了许多,引得步行街上的路人们啧啧称叹,也有不少人拿出了手机拍摄,但是当时的手机像素在夜里基本拍不出什么有用的内容。
陈明昊没想到竟然还能碰到这样的一幕,饶有兴致地观看起来,这不比看A片爽多了?一旁的傅小年吃惊地看着两个人,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在他的脑海当中,身前被干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竟然幻化成了刘恋的模样!
一阵呕意涌上来,傅小年急忙连滚带爬找到一处僻静的巷子里呕吐起来。 陈明昊赶紧过来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只当他是喝多了,并没有在意其他。傅小年一边呕吐一边流着眼泪,看着滴落在雪地上的滴滴泪水他不禁在想,或许这个时候恋恋也在和林响木做这样的事情吧。
他不知道的是,刚刚他看到的那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他虽然分手但仍然心心念念的刘恋和让他恨入骨髓的林响木!
原来这便是林响木接下来的计划,将刘恋被操干的模样公之于众!
为了这个计划他早就看好了一家酒店,附近有诸多商业,楼下是步行街,永远人来人往,到时候绝对不会缺乏观众,最重要的是,这是当时这座城市里少有的拥有大面积落地窗的酒店,通过这大片的玻璃,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林响木早就想来这里享受一把了,只是一直囊中羞涩,现在身边有了刘恋,她这些年各种奖学金可是攒下了不少,不仅给林响木买了相机,平时稍微高一点的花销都是她来买单,于是酒店的费用也不用他林响木操心了。
就这样,这个周末林响木带着刘恋来到了这家酒店。
刘恋并不知道林响木肚子里的计划,只当是一次在普通不过的开房做爱。这些天在林响木的调教下刘恋也算是尺度大开,对她而言,只要是环境安全的,只要是只有她和林响木两人,什么调教内容都愿意尝试。
最初的内容大同小异,俩人拥吻,抚摸,脱衣,然后刘恋主动跪下来尽心尽力地捧着林响木的肉棒疯狂舔舐,眼神迷离,这期间,也随着林响木毫不客气的羞辱,刘恋蹲下的位置滴滴答答地承受着由她胯间滴落的淫液。
波澜不惊的开场过后林响木抱起刘恋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美人的神秘花园门户大开,在林响木这些天疯狂的玩弄调教下原本嫩白如婴儿的小穴已经泛上了一丝丝成熟的气韵颜色,而随着刘恋雪白的大腿上下分开,拉扯起腿间的两片大阴唇,裂开了一个角度,粉白的肉唇里是粉红的蚌肉,娇艳欲滴,噙着颗颗珍珠般的淫液,而下方的入口此时已然张开了大门,欢迎着林响木的进入。 林响木自然也不客气,摸了刘恋的胯下一把,掏出了一些淫水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将硕大的龟头涂抹得油光锃亮,然后毫不客气地将肉棒插进了刘恋的洞穴当中,一开始便火力全开,嘴巴咬着她的乳头,手掌揉捏着乳房,胯间疯狂挺动,力道十足,以至于刘恋一上来就迅速进入了状态,也不藏着掖着,放声娇吟起来。
“啊,好爽,好用力,舒服死了,操死我,啊!”
“臭婊子,你是不是喜欢被男人操!”
“啊,喜欢,好喜欢!”
“你是不是也喜欢被人看到你现在这副骚样!”
刘恋只当这些都是言语上的挑逗,并没有当真:“啊,喜欢,好喜欢别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最好全世界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还别说,刘恋脑海当中瞬间闪过了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操干的画面,画面里,观众有男有女,男人们一边流露着贪婪一边摸着勃起的裤裆,仿佛随时准备参战一样,而女人们的脸上则是露出了无尽的鄙视,仿佛在看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光是想到这样的画面刘恋便感到了一种新奇的刺激感,甚至有些蠢蠢欲动,直到她注意到林响木正在抱着她走向拉着窗帘的窗户旁边,陡然想到了什么,挣扎起来。
“你想干嘛?”
“你不是喜欢别人看吗?老子今天就满足你,让全世界都看看冰清玉洁的刘恋是怎么在老子的鸡巴操干下发骚发浪的!”
听到这话刘恋的身体紧张起来,有些僵硬,她现在可以接受在和林响木的二人世界里尝试所有变态的调教,但从来没有想过有天会被人围观自己被操干的一幕,这来的太突然,刘恋一时实在无法接受。
不过林响木哪里是会关照刘恋情绪的人?把刘恋的腿放下来,将她四肢压在地上,将她屁股高高拉起之后重新插入,一边插入一边推动着刘恋的前景,刘恋此刻真的就像一条母狗一样,屁股后面承载着鸡巴的进进出出,四肢着地顺应着林响木的力度不断前进。
终于,来到了窗边,林响木反倒停止了强硬推动,而是贴着刘恋的耳朵,说:“这个窗帘是否打开,全在你!”
第三十一章
刘恋的头抵在窗户上,隔着一层窗帘,能够清楚地听到窗外人来人往的声音。 “咚咚咚”随着林响木在身后的撞击,她那一丝不挂的身体不断前前后后地运动,头也就被动地不断撞在窗户上。
力道不大,也不疼,但发出来的声音还是让刘恋大为惊恐,生怕楼下来往的人听到这动静抬头看,然后便从窗帘的缝隙看到自己被操干的一幕!
想到这里她的反应不是阻止林响木对他的进进出出,而是一把抓起了窗帘! 林响木大喜过望,可下一秒他就失望了,因为刘恋并没有打开窗帘,反而是将窗帘拉紧了一些,生怕露出一丝流露春光的缝隙。
“妈的,装什么装,我看还是没把你操爽!”
林响木暗暗使上劲儿,反正今天他必须让刘恋在一种主动的状态下将自己骚浪的一面公之于众!
为了这个计划林响木不得不改变策略,对女人不能一味用强,该适当温柔的时候也要温柔一些。
林响木从刘恋湿润的腔道里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刘恋有些疑惑,刚要回头却被他横抱起来,她便不得不下意识搂住了林响木的脖子,而林响木则是将刘恋紧抱在胸前,脸上强行流露温柔的表情。
林响木的表演并不精彩,但对于此时的刘恋而言却是击中了要害。这些天来她和林响木一直享受着粗野的快乐,自然快乐,自然回回都能攀上高潮,但每次心下也总会留下些许空落落,以往,情感的部分会有傅小年来填补,如今分手,这部分的需求便无人问津,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在林响木面前的母狗般的角色,自然不会对他有所期盼,但越发空虚的内心却也是止不住地扩大着……
可现在,林响木突然一改常态,将她横抱了起来。刘恋的赤裸的身体依着林响木坚实的胸膛,身子弯曲成婴孩在子宫里的模样,也像极了之前在林响木胯下安然睡着时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刘恋感到心安,仿佛被浓浓的安全感包裹着,同时那空虚的心也被林响木温柔的表现一点点悄悄填补。
林响木仿佛一个战士,将刘恋抱到床上,又轻轻放下,这期间刘恋一刻不舍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她害怕稍不留神林响木眼中的柔情便不见了。让她惊喜的是,林响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一顿狂风暴雨式的抽插,他的温柔还在持续,融化进接下来的动作里,亲吻着刘恋的眼睛,她的鼻子,点点轻柔的温存化开了刘恋刚刚在窗户旁积累起来的紧张情绪,在一种欣喜的情绪中承接起了林响木落在唇上的轻吻。
刘恋并不认为林响木会永远温柔下去,但哪怕只是这么一会儿她也够了,这一刻的甜蜜足以填补她内心对于情感的需求了。
林响木的吻从在唇上轻点,慢慢伸出舌头,钻进刘恋的嘴里,找到躲在里面的香舌,舌尖轻点,两条舌头的激情立刻被激活,立时便纠缠起来,缠缠绵绵,水乳交融。
在林响木一阵深深的热吻下刘恋鼻翼间呻吟不断,整个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只为紧紧贴合林响木的身体,不舍得俩人中间有一丝一毫的空隙,同时,刘恋光洁的手臂也缠在了林响木的脖子上,以越发激烈的方式回应着男人在自己口中的翻江倒海。
随着俩人唇齿间更加紧密地纠缠,刘恋生出了一种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吞没的感觉,心下顿时有些慌张,感觉失去了重心,便更加用力搂抱住林响木,她将他视作自己最后的救赎。
紧抱之下刘恋的身子紧紧贴合着林响木身体的曲线,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贴在林响木的大腿两侧,止不住地颤抖着,那颗娇嫩的乳头也彻底被唤醒,高高地翘立在白嫩的山头……
“啊……爱我……用力爱我……”
林响木喘息着,习惯了平日里粗暴的玩弄,突然这么温柔没想到竟然收获了别样的情趣,刘恋温柔的主动被激荡开来,她的每一个动作里都充满了对自己的爱意。
“哼,傻逼……”
这便是林响木对此刻刘恋的评价了,是的,在林响木眼中,不论刘恋多么温柔多情,也逃不过母狗的命运,还是一条自以为得到了真爱的母狗。
刘恋并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不堪的模样,仍旧持续着她的温柔甜蜜。 刘恋的手在林响木的胸前一路抚摸,感受着爱人胸膛的硬朗,童心乍现,细长如玉的手指停留在林响木的乳头上,来回揉搓,她欣喜地看到林响木随着自己的动作脸色微变,她以为是自己的手法让爱人更加快乐了,欣喜中又带着一丝得意。
真的是这样吗?当然不是,身经百战的林响木岂会被刘恋并不娴熟的挑逗破了功?他只是来到了温柔的尽头,再也装不下去了,索性便顺着刘恋的挑逗发作起来。
林响木大喝一声,一下子蹲到床边,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刘恋的股间,那原本娇嫩的穴口早就潮湿不堪,又泛起粉色的红润,那穴口上方原本隐藏起来的蒂珠也露出了阵容,晶莹剔透,颤抖不止。林响木伸出舌头,在阴蒂上挑逗一番,立刻就让刘恋迎来了更加猛烈难耐的颤抖,一股电流由阴蒂扩散开来,迅速蔓延至全身百骸。
“嗯……好舒服……啊……”
林响木双手扒开刘恋如两片馒头般饱满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蚌肉,又用嘴将藏在里面的两片小阴唇叼了出来,这段时间林响木总是会乐于把玩刘恋的小阴唇,原本紧实地藏在大阴唇下的两片嫩肉经过他这段时间的玩弄已然有些藏不住了,稍稍玩弄便耷拉出来,可惜时间不够,如果留给他的时间久一点的话一定会尽可能将这两片嫩肉拉到最长,最好再让它们从现在的娇嫩变得卷曲漆黑,如烧焦的菜花一样。
想到这些林响木便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剩不了几日玩弄刘恋的日子了,拥有时,她是狗,要离别了,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进而生出了一阵内心的焦躁,一气之下张开大嘴将刘恋的大片嫩肉含进嘴里,然后舌头一伸,没入进刘恋那饥渴难耐的洞口中,在里面一阵翻江倒海,自然也搅合得刘恋身体扭动不安,直接将刘恋的性欲顶到了极点!
“啊……好哥哥……好爸爸……求你了……进来……操我……嗯……” 被唤醒的饥渴让刘恋不再有任何顾虑,进入到了欢愉的状态,嘴上也发出了在林响木调教下不觉羞耻的淫言浪语。
林响木也来到了最佳状态,硕大的龟头顶在那两片桃红肉片上,随着刘恋不断发浪的呻吟“噗嗤”一声强有力地一击致命,整根没入到刘恋深邃又蒸着热浪的阴道内!刘恋几乎是发出了一声惨叫,可这惨叫中却饱含着她放纵的快乐,两条袖长雪白的玉腿激动地夹住了林响木的腰肢,被操的越发浑圆成熟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不断地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去陪着林响木自上而下不断将肉棒抽出又灌入的狂野动作!
林响木恢复了本性,狂野,粗暴,每一次的撞击都给刘恋带来了肉体上的痛苦,却因为之前那份柔情的铺垫,痛楚又在她的心底润开阵阵情欲的波涛。刘恋简直爱死了现在这种的感觉!
林响木的腰肢死死地发力,毫不松懈,他必须彻底掌控住刘恋,他一面干一面抱起佳人,刘恋完全沉浸在排山倒海的快乐中,肢体下意识地配合着林响木的摆弄,从床上站起来,又急急撅起屁股,送上一个让对方足够能够充分发力的姿势,生怕这份快乐会戛然而止。
林响木有意将肉棒留在刘恋的腔道里,一动不动,刘恋立刻着急地把手往后抓来抓去,无果之后便主动将屁股翘得更高,然后主动前前后后挺动起来,用力夹着自己的洞口嫩肉,套弄着林响木的肉棒,保持着一种进进出出的架势。 林响木明显感到刘恋体内的淫液都沸腾了起来,一股接着一股湿热滚烫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淋在他那根坚硬的肉棒上面,烫在龟头上,惹起了林响木狰狞的表情。
“妈的,比他妈卖逼的还要骚!”
林响木恢复了抽插的动作,瞬间就躲回了主动权。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刘恋则是张着嘴巴迎合着他逐渐转入疯狂的抽插,承接着汹涌澎湃的激情狂潮,林响木将快感注入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也做好了最后彻底释放的准备,可是突然,这一切戛然而止!
肉棒被抽出来,任刘恋不论怎样扭动屁股,前后挺动,那可怕的空虚感还是不可避免地席卷而来。刘恋回过头,眼里含着委屈的泪花,求道:“回来,快回来好吗?”
林响木早就等待着这一刻了,不慌不忙地说道:“你看看前面。”
刘恋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林响木带回到了窗户旁,面对着厚厚的窗帘和林响木奸计得逞的坏笑,还有胯下仿佛被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口的空虚感,她知道,除了继续沉沦自己别无选择。
“唰!”
刘恋一咬牙便将挡在窗户的厚厚的窗帘拉扯了开来,顿时,楼下的人来人往尽收眼底!
最初的那个瞬间,楼下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旁边酒店四楼的情况,而刘恋却在瞬间似乎看清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们多久会发现我? 如果他们发现了我又会露出什么表情?惊讶?鄙夷?兴奋?
巨大的恐惧笼罩住了刘恋,但与之相伴的还是令全身止不住颤抖的激动! 天啊,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一想到自己淫荡模样会被那么多陌生人看到竟会激动到一颗心颤抖个不停?股间那片原本就湿润的沼泽地也瞬间泛滥成了汪洋! 突然,刚刚离开了她的身子的林响木的肉棒猛地插了回来,趁着刘恋走神的时候,毫无防备的时候,来势汹汹,像一把利刃直接扎进体内!然后纤细的腰肢被一双大手牢牢把控,用力往后一拉,刘恋失去平衡间下意识伸出双手撑在窗户上,而屁股则是高高撅起,承受起林响木又一轮的狂风暴雨!
啊!好舒服!
刘恋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激烈的敲打,仿佛置身云端,前所未有地舒服。而看到楼下的行人,在一种随时奸情败露名声扫地的担心中又体会到了深入骨髓的电流刺激!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搅合着刘恋的感官神经,顿时身体温度急剧上升,原本湿润的山谷成了淫汁汪洋,随着林响木大开大合的进进出出,不断喷溅着淫液。
巨大的舒服敢令刘恋一度失去了理智,直到她恍惚间看到窗外的行人已经纷纷驻足,抬头看向自己,陡然被现实考量下的恐惧所惊醒!
“不!不要!不要!”
刘恋嘴上坚定地挣扎,身体却是一动不动,不知是担心会惹恼了林响木还是害怕现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就此消失。
林响木当然是不会停下来的,不止不会停下来还生怕下面的人看不清,突然双手抱起刘恋的两条腿,刘恋猝不及防身子倒在了林响木的怀里,双腿被大大的分开,直接通过窗户对准了窗外的行人。
这个姿势像什么?刘恋羞愤难当,她瞬间就想到当初在舅舅家的仓库里无意撞破妈妈奸情的那一幕,妈妈当时白花花的身体被乔叔叔按在下面,当时也是两条腿弯曲地大大分开,看起来就好像是趴在地上的蛤蟆一样,自己现在像极了当初偷情时的妈妈,不过当时的妈妈只有她一个看客,而自己呢,窗户外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起来,抬着头,以各种表情对自己的身体品头论足。
这样的姿势,应该可以看清楚下体的每一处细节吧……
刘恋没想到自己会在某天经历如此羞耻不堪的事情,羞愤欲绝。可林响木可不容她有那么多的想法,将刘恋赤裸的白里透红的胴体在怀里抱牢之后那根巨物便开始缓慢抽插起来,在这个姿势下他一时难以恢复猛烈的速度,但这样的场景足够让他兴奋不已。
“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像是拍A片?下面的那些人就是我们的观众!”林响木兴奋大喊,“睁开眼睛看看,那些人多么兴奋!你想象一下,那么多观众,少数也有一百多的男人,他们此刻应该都硬了,鸡巴在他们的裤子里起立了,多么壮观!一百多根鸡巴兴奋膨胀!而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原本永远没有机会看到的女神般的你淫荡不堪的模样!”
林响木的话像是催眠曲,抚平了刘恋慌乱了内心,反倒令她升起了一丝好奇,她睁开眼睛往下看,果然,看戏的人当中男人多一些,他们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她清楚,那种兴奋只有在经历男女之事的时候才会出现!
刘恋的视线有些恍惚,似乎那群男人身上的衣裳都被脱去不见了,一具具胖瘦高矮不同的身体,却同样地竖起了胯下的鸡巴,每一根都好像一个愤怒的战士,高昂着身躯体现着自己的强大的战斗意志!
他们……他们是不是都想……操我?
这样的念头一出,刘恋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浪潮排山倒海地扑来,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激烈地从嫩穴当中喷涌而出,激射在近在咫尺的窗户上!
潮吹!
这是刘恋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潮吹!
感觉身体里涌起无边无尽的快感,化作恋恋不觉又气势汹汹的淫液的喷射,让刘恋爽到神魂颠倒!
啊!他们一定都看到了!不止是我被玩弄的样子,还有我如此淫荡下流的一幕!
刘恋越想越兴奋,越兴奋那淫液就喷射个不停,而淫液激射在窗户上令窗户上落上一层透明液体的阻隔,外面的世界明明因此变得模糊,在刘恋的脑海里他们每个人的表情却变得无比清晰起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突然被这一百多个人同时轻薄了一样!
对于刘恋突然身体颤抖,淫液喷射不停,林响木也是意外的很,好在他反应快,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样羞辱刘恋的机会,眼看淫液喷个不停,他抱住刘恋光滑的双腿开始摇晃移动她湿漉漉的屁股蛋,于是刘恋好像成了一个喷射淫液的工具,在林响木的移动下将那淫液喷得到处都是,甚至有几股淫液随着林响木刻意将她的屁股太高,直冲向天花板,将那白白的天花板打湿!
随着淫液终于不再喷发,刘恋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光,整个人处在极度疲惫和困倦的状态,这样一场激烈的潮吹几乎要了她的命!
林响木放下了刘恋,刘恋身体和双腿一软,险些摔倒,急忙下意识靠在林响木的胸膛上,她已经顾不上外面的行人,只想倒在床上不管不顾地睡一觉,但林响木并没有让她如愿,因为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傅小年和陈明昊!
“骚货,看看!你的绿帽前男友在下面呢!”
刘恋迷迷糊糊地听到这个声音,前男友?前男友是……对,是傅小年……等等!傅小年!刘恋猛然睁开眼睛,下意识往下看,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一脸茫然抬着头的傅小年!
一股悲愤在她的心中滋长,刘恋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荒唐多么可怕的事情!好在看傅小年的表情似乎并没有认出此时当着这么多路人的面大行淫事的人就是他的初恋女友!
刘恋说什么也不想继续了,她在意乱情迷下认命般在陌生的行人面前表演淫戏,可当着傅小年的面,不论如何也做不到继续如此。
但林响木冷哼一下突然按住她的脑袋,压在剥离上,不顾刘恋激烈的反抗,将那根尚未射精的肉棒再一次轻而易举地插进了刘恋的身体当中!
这次林响木不给刘恋任何说话的机会,手上的力道极大,将刘恋的脸蛋紧紧压在窗户上,上面还沾满着不久前由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的淫液,随着身后林响木的冲撞,她的脸在窗户上上下摩擦,那些淋在窗户上的淫液也不时流进她的眼睛里,被吸进鼻子当中,也趁着微微张嘴灌入嘴里,原本美丽的脸蛋此刻不止是被干得红润异常,更是被自己的淫液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浸透,同时也浸透了她的脑子,明明想法是挣脱开林响木的撞击,可身体却越发滚烫起来,那随着主人身体的摆动不停在窗户上磨来磨去的乳头以此前从未有过的娇艳与坚硬高高成长,然后继续在巨大的压力下在窗户上反复摩擦。
刘恋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成了一个锅炉,体内的所有液体都被烧的滚烫,烧完了液体又开始灼烧骨头,熊熊大火间刘恋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于此了。
突然,她的脑海里产生了一刻似是而非的清醒,她好像魂游体外,看着窗外看热闹的人群,看着突然跑开一边呕吐的傅小年,又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被按在窗户上承受冲撞的一幕,这一刻她内心分外清平,却又迸发出极为极端的念头:毁灭吧!堕落吧!就让一切来得更加猛烈些吧!操死我吧!
伴随着内心的呐喊,刘恋不再担心,不再纠结,甚至担心堕落不够,疯狂地向后面挺动起湿漉漉的屁股,嘴巴也张开,失了智一般,表情痴女,伸出舌头一边叫喊一边舔舐着窗户上的淫液……
“操死我吧……操死我……弄死我!”
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不论出于怎样的心理刘恋已经完全投入到了这场荒唐疯狂的性爱当中,而身后的林响木看到刘恋的变化大受鼓舞,他早就到了强弩之末,趁着这波意乱情迷疯狂抽插,刘恋的身体不断撞击到窗户上,闷声大作,他却浑然不去心疼,甚至勾起了他内心的野性,抓着刘恋的头发,鸡巴一边往前操,手一边将她的脑袋撞向窗户!
“咚,咚,咚,咚……”
一切的疯狂在某个瞬间爆发,不论是刘恋还是林响木都体会到了极致的高潮,以至于两个人在共赴顶端欢愉之后一同坠落,轰然倒下,狼狈地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精疲力尽……
“咚,咚,咚,咚……”
林响木的耳边不停传来刘恋的头撞击窗户的闷响,觉得奇怪,睁开眼睛,恢复了意识这才注意到那声音来自于房门,有人在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你好,麻烦你开一下门,再不开的话我们就报警了!”
敲门的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今天的值班经理王明和前台的刘丽娜,他们先是注意到门外的骚动,又了解到有人在自家酒店隔着窗户上演活春宫,这可吓坏了酒店的管理人员,这种事情必须马上制止,避免事态失控,万一引来警方介入说不定还会让酒店停业整顿。
敲了半天门才被打开,一个男人光着膀子身上只有一条内裤,面对两位酒店工作人员丝毫不慌,反而笑问道:“怎么了?”
王明和刘丽娜下意识蹭了蹭鼻子,实在是门被打开后从里面散发的味道太冲了。其实刚刚林响木带着刘恋开房的时候俩人都在前台,当时对刘恋都是惊为天人,倒是林响木,一身的流里流气,不明白这样看起来完全不搭的两个人怎么会跑过来一起开房。
后来听说他们的房间上演活春宫更是让王明和刘丽娜感到吃惊,俩人一合计有点担心刘恋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胁迫,这可是比酒店经营事故更要严重的问题,于是一起上来打算试探虚实。
“哦,是这样,刚刚有人反映,说你们这里……咳咳,就是……”王明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林响木看了看旁边的刘丽娜,姣好的身材包裹在紧身的制服当中,两条美腿上则是诱人的黑丝,也是个有味道的女人,以后有机会也要品尝一番。
“哦,你是说操逼?”林响木恬不知耻,王明和刘丽娜认定了这个人是流氓,他们现在很想知道和他一起的女生有没有受到什么胁迫。
“这样吧,有什么事儿你们进来说。”
俩人正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进去看一眼呢,没想到林响木主动邀请进入,于是也不客气,走了进去,结果那骚味更冲,而窗户上淋漓的淫液和地毯上的狼藉更是看得俩人眉头紧皱,同时也看到了钻进被窝里躺着的刘恋。
看起来这女孩儿神情平和面上的潮红尚未褪去,看到两个工作人员顿时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这样,林先生,你们二位做什么事你们的隐私,我们无权过问,但是还是希望你们可以注意方式方法,有些事情玩过头了性质就变了。”王明顿了顿,偷偷瞧了刘恋一眼,这个美丽的女孩儿令他过目难忘,此刻虽然只有头是露在外面的,但出于男人的本能他下意识地幻想了一下被窝里的身体会多么美妙,同时也后悔自己怎么没有福气看到刚刚的疯狂,当然,这都是电光火石间的念头,一闪而过,他继续说道,“更不要做出触及法律的事情来。”
作为一个酒店的工作人员,王明的这番话明显有些过分了,而刘丽娜适时凑到刘恋身边询问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更是让刘恋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不过林响木已经看出来这俩人为什么会来这么一出了,索性直接点破。
“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强迫她的吧?”林响木一下子蹦到了床上,“你们放心,我是个胆子小的人,触犯法律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我们的关系是……” 他看了刘恋一眼,说,“我这姐们最近失恋了,我来安慰安慰她,当然,我也有这个责任,毕竟是因为她跟我偷情被发现才失恋的,我有这个责任不是?” 林响木的流氓嘴脸溢于言表,王明和刘丽娜听得是目瞪口呆,俩人看向刘恋,只见这每到令人心动的女孩儿默不作声,明显是认可了林响木的这套说辞。 毕竟,他说的没错……
王明和刘丽娜从房间里出来,摇摇头,感慨着世风日下,不再理会这件事。 林响木成功解锁了刘恋当众被玩儿的目标,不过他知道这并不足以让他能安心将刘恋送给虎哥,他还有非常关键的一步,足以将刘恋的尊严和骄傲彻底击碎! 这天刘恋本来在宿舍已经躺下了,林响木发来短信让她过去,经历了上次酒店露出式疯狂做爱后她很是担心害怕了一段时间,好在没人找到她,也没有关于她的闲言碎语,她这才终于放心,不过那天林响木当着外人的面对自己羞辱式的介绍多少让她有点不悦,回来后已经好几天没有找林响木了。
最初的时候她想打起精神把精力投入到学习当中,可发现自己怎么也没有办法集中精力,时常会不由自主地走神,然后脑子里就会浮现那天在酒店里贴着窗户,被众人注视下做爱的情形,而一想到这些她便又忍不住会想念林响木……只不过尚存的骄傲让她选择了矜持,虽然心里多次生出要找林响木的冲动,但都压抑了下来,只是越压抑内心就越难受……
就在她快要无法维持这份矜持的时候林响木的短信来了,刘恋便借坡下驴,开开心心地穿好衣服出了校门。
这个时间校外已经很安静了,刘恋独自走在路上,突然暗夜中看到了几个黑影,刘恋莫名感到一丝不安,似乎那几个黑影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着。
刘恋低下头匆匆从几个男人身边经过,就在她觉得有惊无险的经过的时候突然一张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刚要挣扎就感到意识迅速涣散,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被人迷晕了!随即,眼前彻底漆黑……
等到刘恋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类似废弃工厂的地方,很冷,似乎全世界的阴寒都汇聚在了这里。而比寒冷更加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遭遇着陌生人的侵犯!
那人全副武装,戴了黑色的头套,只留一双贪婪又贼眉鼠眼的眼睛,而他的手正抚摸着刘恋的脖颈,顿时让刘恋生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当然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万万没有想到本想着去找林响木共赴欢愉,半路却被人掳了,接下来等待她的自然不言自明。 在感受了刘恋脖颈的温度之后黑衣人冰凉的手直接伸进了刘恋上衣的领口当中,摸了摸里面饱满的乳房,突然一用力,将领口撕裂,又把刘恋那对已然丰满到颤呼呼的乳房掏了出来,一阵寒风吹拂,刮在娇嫩的乳尖上,让刘恋心底寒意更甚,她知道今天可能真的躲不过去了……
此刻,黑衣人已经将刘恋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发出恶心的声音,他似乎很有意地将自己的唾液涂抹在乳头上,接着,刘恋身上的衣服被粗鲁地撕扯,寒冬时分,玉体横陈,一场关于性的屠戮即将展开!
刘恋的乳房在缠斗,下面的洞口不住地紧锁,黑暗中她听得到黑衣人激烈的喘息声,那人的嘴贴在刘恋的乳房上,伸出舌头,一路向下滑,也一路将口水涂抹下来,仿佛要在刘恋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最后,那湿腻腻的令人感到恶心的舌头来到了刘恋娇嫩的阴户上,到处吻着,亲着,不时狗一样将鼻子凑上去嗅来嗅去,又粗鲁地拨开她的两片大阴唇,将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夹出来,张开嘴巴,轻轻地咬着,嚼着,不由让刘恋发出痛苦的呢喃。
如果相同的举动是林响木做的,那么刘恋应该是可以在疼痛中感到丝丝刺激的兴奋,但因为是一个陌生的危险的男人,刘恋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那人玩了一会儿刘恋的下体,收起了温柔,猛然将她扳起来,双手扣在身后,膝盖突然撞击在刘恋的腰肢上,刘恋吃痛,颓然趴倒在地上,顿时,一个冰凉坚硬的鞋底踩在了刘恋的脸上,很用力,很疼,一动都不能动。与此同时,刘恋听到“撕拉”一声,屁股一凉,知道内裤被撕破了,还没来得及伤心,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竟在没有任何准备措施的前提下硬生生地插进了刘恋那干涸的肛门当中! 要知道即便林响木也没有频繁使用她的肛门,那个地方一直是干涸的,紧致的,现在却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粗暴地插了进来,刘恋痛的大声叫了出来! 然而,她只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药效仍在持续,她意识清醒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连表达痛苦的权利都没有。
刘恋只感到无尽的恐惧,寒冷,甚至饥渴,身体里那根肉棒仿佛化作了烧红的铁棍,又像是一把刀,插进来将她的身体一分为二,灼烧地分裂着。
男人趴在刘恋的身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一只手按着她的屁股,无根手指深陷到臀部当中,在她肛门内抽插的肉棒越来越起劲,速度加快,也同时将更大痛楚源源不断地输入给了刘恋。
她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么狼狈过,脸被用力挤压在地上,有些扭曲,眼泪哗啦啦地流出来,鼻涕也淌了出来,又直接流进此刻无法闭合的嘴巴里,在酸楚的味道刺激下又令她的嘴里分泌出许多唾液,顺着嘴巴缓慢流出来,在嘴边汇成小溪,又粘连到她的头发上,脸上,鼻子里……
在黑衣人极强的撞击和压迫下刘恋感受到膀胱里尿液充满,担心什么时候自己又会上演一出尿失禁了。
黑衣人显然是个老手,懂得对节奏的把控,也知道肉棒在女人肛门里如何更强地给予对方压迫感,那凶狠的肉棒与刘恋的直肠内壁交互摩擦,一波接着一波地抽送,也将刘恋的屈辱,绝望交织在一起,刘恋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坠落,在黑暗阴冷又恐惧的深渊中坠落……
这种下坠感最终形成了现实中对膀胱的进一步刺激,即便她很想忍耐,但终究,一股暖流从胯下流出,那一瞬间刘恋感到了久违的温暖,几乎不计较那是尿,甚至希望可以尿的更多一点,最好是尿成一条河,让自己跳进去,用尿的温暖融化此刻屈辱可怕的冰寒。
然而这份温暖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尿液流尽,身体最后的温暖屏障被抽出,阴寒深入骨髓,冻得刘恋全身颤抖,牙根也紧紧咬在一起。
身上的男人还在那招他的节奏抽插,可刘恋几乎感受不到肛门内的痛楚了,她麻木地承受着,直到感觉身体一轻,男人起来了。
刘恋想,他射了吗?结束了吗?
当然没有结束,精疲力尽的刘恋软软地趴在地上,感觉男人双腿分开来到了她的头上,接着,头发上滴落下阵阵液体,然后形成规模激射下来,伴随着骚味刘恋又一次感到了温暖,即便她知道那是男人的尿,是落在自己头发上和脸上的尿,但比起屈辱她更乐于享受这片刻的温暖。
可在这阴寒的冬日,在这个废弃的工厂当中,温暖永远是一闪而过,男人尿完了,抖了抖,拿起地上刘恋的内裤擦了擦自己的龟头。寒冷的天气下落在刘恋脸上和头发上的尿液迅速冻上,形成了冰碴,给刘恋带来了更刺骨的阴寒。 迷迷糊糊她感觉到男人正在穿衣服,虽然感觉自己即将被冻死,但也因为这个发现生出了希望,所以,今晚的苦难到此结束了,对吗?
刘恋刚刚放松但身上猛然又是一沉,天!还有人!一个男人结束了,第二个男人又爬上了刘恋的身体……
第三十二章
第二个男人是个十足的变态,似乎性爱这件事本身并不能让他感到快乐,令他快乐的源泉是对刘恋身心的全方位践踏。
一上来他便提起刘恋的头,像是在提一只鸡的头,然后双腿分开,一屁股坐了下来,将他那根在冬日里都带着骚臭的鸡巴插进了刘恋的嘴里,先是常规操作,将刘恋的嘴巴当成逼,自上而下不断撞下来,操逼一样抽插着刘恋的嘴巴。每一次都恨不得整根都拔出来然后再用力插回到嘴里面,龟头像是一柄利剑,不断刺到喉咙上,勾起了刘恋的阵阵呕意。
为了让自己的动作可以来的更加自在,他用双手捧住了刘恋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固定在了半空,然后屁股死命地往里面冲进去,速度极快,鸡巴在刘恋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那刚刚压抑下去的呕意更加强烈起来。
如果说胃里的翻江倒海是暂时可以控制住的,那么口腔里分泌出来的粘稠浓密的唾液却是怎么也无法抑制的,那些唾液打着泡泡随着一声声干呕不断从嘴里喷涌而出,又像是蜘蛛网一样粘连在男人的鸡巴上,看到这样的一幕男人似乎十分兴奋,一手扯住刘恋的头发,另一只手将那些唾液尽数涂抹在了刘恋的脸上,顿时她的整张脸面目全非,五官模糊,被笼罩在淫靡肮脏的唾液之下,显出别样的丑陋与堕落模样来。
接下来男人将鸡巴深深插了进去,直接顶在刘恋的喉咙上,然后死死抓着刘恋的头发,将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那湿濡肮脏的睾丸上面,刘恋的脸被抓的通红,她承受着极端的折磨却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口腔里的那根粗鲁野蛮的鸡巴好像钉在了她的身体当中,让她逃无可逃。
渐渐,刘恋感觉意识有些模糊,两只眼睛在这番的折磨下逐渐不自觉地翻出白眼,她感觉自己正被送上一条不归路,那里黑暗,恐怖,再难回头,可刘恋心下却生出了一丝轻松:倒不如就结束吧,毁灭吧……
然后男人早就盯着刘恋的反应,眼见她要晕死过去立刻将鸡巴抽了出来,顿时又是带出了浓浓粘稠的许多的唾液,像是由口水织连起来的浓厚的白色网窝,勾住了刘恋的嘴巴和男人的鸡巴。
窒息濒死的边缘突然得到喘息,刘恋忍不住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接着一阵难抑的呕意袭上来,伴随着酸意她感觉一股液体从胃里抽上来,下意识想要吐在地上,但男人早就瞅准了时机再次将鸡巴插了回去,再次用睾丸死死挡住了刘恋的嘴巴。
从胃里翻涌而出的胃酸充满了口腔当中,令她不断咳嗽,刘恋迫切渴望呼吸,迫切渴望将这些令人恶心到毛骨悚然的东西吐出去,可男人故技重施,死死控制住她的头,结果就是勾起了更多的呕意和胃液,就在刘恋险些被自己口腔里沸腾的胃液呛死过去的时候,男人又适时将鸡巴抽了出去,这次除了抽带出浓稠的唾液外还有绿绿的胃液!
刘恋一张嘴,那胃液便顺着嘴边流淌出来,呕了几次,不见任何食物残渣,只有一股有一股绿色的液体涌出来,吐了一地,吐得刘恋精疲力尽。
男人也不嫌脏,立刻抓起一把涂抹在刘恋的脸上,可怜的刘恋那原本清丽迷人的脸蛋上此刻沾满了异物,原本的五官甚至被遮掩住,看不太清,眼泪,鼻涕,唾液,胃液在那张原本如玉般精致的脸上狂欢。
“化个妆吧。”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就用你脸上的这些东西,把它们均匀地涂抹在脸上,像化妆一样,婊子嘛,当然要用这些东西化妆了。”
单是听到这个命令刘恋就感觉无比恶心,但她没有选择或者反抗的余地,她相信如果自己不听这帮人的话他们绝对可以让自己承受更多被的痛苦折磨。 对刘恋而言,所谓化妆反倒是一种喘息的机会,至少这个期间他们不会继续折磨她吧。而且这个时候她虽然冻得全身麻木但身体的知觉回归了许多,这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希望。
刘恋用折磨之下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自己:先稳住他们,等下身体情况好转再伺机逃跑!
接下来刘恋不得不将自己颤抖的双手轻轻放在糊满各种粘稠液体的脸上,忍住内心的悲苦,轻轻滑动手掌,将那些粘液开始在脸上涂抹开来,就好像真的在化妆一样。
这一瞬她想到了第一次化妆时候的情景,那是某个夏天的中午,天气炎热,彼时的她干净清爽,又刚刚洗了澡,穿上一条红色的连衣裙,第一次将化妆品涂抹在脸上,轻轻滑动,润开,吸收。
她那么精心仔细,为的是一场见不得人的赴约。
从那一刻起刘恋的人生轨迹就出现偏差了,因为她人生第一次化妆并不是为了彼时的男朋友傅小年,而是为了那个将她带入到神秘的欲望世界的林响木,或许从那时起,背德出轨的行为下,后来的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又或许,那表明了自己的本质……
刘恋突然激动起来,在这样一种被截掳折磨的情况下竟然想通了许多事情,或许自己本质上就是一个要被男人们不断玩弄的贱货,婊子,母狗!所以,离开傅小年是命中注定,所以,眼下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命运里早就准备好的安排! 刘恋陷入到一种执拗和偏执当中,脸上的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粘液在她越发快速的手掌涂抹下竟真的被面部吸收,慢慢地,粘稠的感觉陷入到肌肤当中,而面上的五官再度清晰起来,泛着淫靡肮脏的光泽,只是这次,她的双眼里多了几分斩钉截铁的迷乱。
“真他妈是个臭婊子!”
男人们哈哈大笑,随即刘恋头上一疼,一把大手抓住她的头发就将她在地上拖动,地面上都是冻得解释坚硬的土,此刻一丝不挂的娇嫩的肌肤在上面粗暴地划过,轻松割开了许多细碎的伤口,显而易见,在这群突然出现的神秘的男人们眼里刘恋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个可以供他们随意发泄的牲口!
刘恋很想告诉她们,自己可以很听话,她们可以不用这样粗鲁,但她不知道的是,男人的快乐不在于刘恋是否听话,而是在于如何折磨她这美丽的身体。 就这样,刘恋被拖到一旁,她的下半身便被抬起,架在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上,好像是一块石头,又好像是一块铁,总之,十分冰冷。
总之她的上半身匍匐在冰冷的地面,娇嫩的乳房在地面的摩擦下留下来许多泛出血丝的伤口,原本娇嫩的乳头更是藏起了往日骄傲的头颅,显得无精打采,而刘恋下半身则是被高高架起,无法避免,屁股几乎朝天,毫无丝毫隐私可言,随着刘恋的双腿被粗暴的分开,里面刚刚被人玩弄的下体再现。
男人的手在刘恋的屁股蛋上面摸了摸,捏了捏,拍了拍,像是在挑选猪肉一般,接着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对着刘恋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刘恋忍不住哀嚎出来,仅这一下刘恋就感到自己的屁股被抽开了花,火辣辣的痛感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瑟瑟发动,这时她的四肢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想挣脱着逃开,可惜刚有动作,皮带又狠狠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随着刘恋又一声的惨叫,那背脊上立刻显出了渗出血液的痕迹。
刘恋怕了,一动都不敢动,只有身体在本能地颤抖着。
一双硬邦邦的脚踩在了刘恋的头上,用力往下按了按,她的脸蛋再次被摩擦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一度令她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身后的皮带似乎不再抽打,男人将鸡巴插进了刘恋的阴道当中,这对刘恋而言反而成了一种解脱,如果可以她宁愿一晚上被人操个不停也不愿意再受到皮带之苦了,然而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他一边像操牲口一样抽插着刘恋,一边再次甩起皮带,还特意照着最初打出来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用力抽下去。 “啊!”
刘恋的嗓门差点就要喊破了,但同时,因为极度的疼痛身体全身颤抖,而阴道里却是迅速激烈地收缩了一下,这一瞬间,身在其中的鸡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顿时爽的男人怪叫连连。
“夹得好!妈的,爽极了!老子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说完,他好似草原上的牧马人,骑在马背上,手上甩着鞭,一下又一下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疯狂奔跑,男人则在马背上恣意快乐着。
“别,不要了,别打了。”刘恋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我夹,我用力夹,别打了!”
男人才不听他的话,不过他的举动还是被人制止了。
“操你妈的,差不多得了,把人打死了我们干啥?奸尸啊?操!”
刘恋在剧痛中猛然想起,他们是一群人,不知道具体几个,但肯定不止两三个,她本以为眼下是今晚最难熬的时刻,但很显然,接下来还有一群魔鬼在等待着自己。
刘恋甚至在绝望中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或许,真的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或许,今晚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然后呢,即便死了也不会被放过吧,他们会继续对自己的尸体进行奸污吧……
而听了同伴的抱怨,一直抽皮带的男人有些不爽地嘟囔了几句后将皮带扔到一旁,拉起刘恋的上半身,双手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身子往后拉起来,凸起胸前的隆起,又用膝盖撞了一下她的腰肢,让她吃痛之下不得不用力勾出极端的弧度,摆出像被缰绳牵绊的马儿一样的姿势,而那男人则是真的像是骑马一样在她的身后驰骋起来。
“妈了个逼的,果然会夹,哈哈,再夹,再夹,妈的,比小姐还他妈会!哦,真鸡巴爽,老子要来了!”
男人一边扯着头发,一边腾出一只手用力从后面扇打着刘恋的脸蛋,因为在身后找不准位置,许多巴掌要么打在耳朵上,要么打在眼睛上,他似乎十分热衷于在给女人带去肉体疼痛的过程中享受快感。
也因为刘恋的脸上不断遭遇拍打,疼痛之下她的阴道内不断下意识地收缩着,让身后的男人爽到鬼叫连连。
随着男人最后疯狂的抽插,他终于一泄如注,像是冻僵了一样捧着刘恋的屁股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终于,身体一下接着一下剧烈地抽搐起来,每一次抽搐都将精液灌进刘恋的子宫深处,然后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猛然倒在刘恋的身上。
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男人此刻仿佛成了一摊烂泥,懒洋洋的,一动都不想动。 刘恋本以为会迎来一时的休息,但并没有。
几乎不给刘恋任何休息的余地,第三个男人推开在刘恋背上瘫倒的男人,占据了中心位置,手上也不留情,直接把手指头塞进了阴道当中,扣了扣,掏出了一手的精液:“妈了个逼的,都特么射进去了,老子咋操!让老子玩儿你的精子啊?”
第三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将满手的精液涂抹在刘恋的脸上,这下她脸上的粘液又多了一种,而刘恋对此已经麻木了,实际上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肉便器,是的,虽然之前和林响木的性爱中他经常会说这个单词,但那个时候肉便器对刘恋而言只是一个象征意义,实际上她自己对肉便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解,可现在,在遭遇了几个陌生人的折磨后她深切体会到了这个单词的意义。
肉便器绝对不只是用自己的性器官去服侍男人,更像是一种容器,可以容得下男人的鸡巴,也容得下男人任何想要往里面灌输的东西,而且这个过程男人无需承担任何道德压力,只管按照自己的喜好玩弄就好。
被当成肉便器玩弄一次刘恋就知道自己彻底脏了,以往的一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比如她作为学生会会长安排学生会里的工作,比如她穿着干练精神的服装站在辩论赛的舞台上和对方针锋相对,比如她一袭白色长裙,知性优雅地主持者各种类型的晚会……
还有……初次与傅小年的见面的场景,那个干净的男孩儿,那个永远对自己深情款款的男孩儿,那个一次又一次被自己伤害的男孩儿,他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阳光帅气,还是那样爽朗干净,还是那样露出单纯又有些羞涩的笑意…… 这些代表着刘恋的美好,骄傲和尊严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如梦般美好却又遥远,慢慢地,一切美好都变得模糊起来,刘恋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肮脏的深渊,里面满载着男人们对她的欲望,而那些画面模糊中越来越远,朝着那深渊堕落下去,最终掉入深渊逐渐消失不见……
“你妈的,那么多逼事儿,洗一洗不就又能用了?”
男人们像是谈论如何吃掉一只鸡一样谈论着接下来如何玩弄刘恋的身体。 “操你妈的,这咋洗,哪儿有水!再说了,真用水洗了的话那这个逼不就冻上了?”
“说你傻逼你还不信,用热的不就行了,你自己没尿啊?”
“尿?我操,还是你变态,我怎么没想到,不过这却是是个点子!” 听到男人们的对话刘恋已经心如死灰,眼泪,鼻涕,口水,胃液,精子…… 再多点尿又有什么区别?
男人先是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撑了撑,又加入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勾住刘恋的阴道口,朝着两边用力拉扯,似乎担心刘恋的阴道口太狭小了,盛不住自己的尿液一样。
“傻逼,一看你就没有经验,直接插进去尿啊!费什么劲呢?”
“操,你倒是早说啊!”
男人松开了手,紧接着一根鸡巴插进了刘恋的阴道当中,一动不动。 “终于,自己的阴道也成了男人尿尿的夜壶了是吗……”刘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男人在自己体内尿尿。
等了一会儿一股暖流在体内充盈起来,给一直处于严寒当中的刘恋带来了一丝温暖的慰藉,即便知道这份温暖的源泉是男人骚臭的尿液,但她仍用心去享受这难得的温暖。
一切美好在这个夜晚总是短暂的,男人尿了尿,灌满了刘恋的阴道,然后直接在满是尿液的刘恋的阴道里抽插起来,激起阵阵尿液纷飞。
刘恋一边承受着新一轮的冲击一边呆呆地看着破旧厂房窗口外的冷月。 “今晚的月亮,好亮啊……”
刘恋似乎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睡眠,期间,噩梦缠身。
一个又一个男人仿佛从黑洞当中无休止地钻出来,眼中泛着贪婪的光芒,嘴边涎着下流的唾液,面上带着的则是捕获猎物时的兴奋。
他们每个人都有三条腿,中间那条并不着地,而是像一杆长枪,直挺挺地立在身前,在看那端头,圆润中布满细细的荆棘与尖刺,最中间则是长着一张嘴,时不时微微张开,吐露口水……
刘恋想要跑,却跑不掉,才发现自己被冰冻在一块寒冰当中,看得见,听得到,甚至感受得到那些古怪又可怕的男人靠近时带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心,可偏偏就是动不了!
这种感觉可怕又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们将冰破开一个口子,正对着自己的下体,然后那杆长枪像一条阴险的蛇,钻进冰窟窿里,爬上刘恋瑟瑟发抖却又无能为力的身体,对准她下面的神秘花园,狠狠刺入!
顿时,刘恋感到一柄利刃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并在体内反反复复,进进出出,带出了许多鲜血,也开启了接下来的疯狂盛宴。
当然,在这场盛宴里快乐的是那些男人,而刘恋只是提供快乐的工具。 刘恋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会因为刺入骨髓的痛楚和失血过多而死去,可偏偏她好像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一般,不断承受的苦难却无法选择通过死亡来寻求解脱。
在无尽的折磨之下刘恋恍恍惚惚看到了一片白光,又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刘恋,恋恋,能不能听到?”
刘恋用尽了全身的所有力气睁开了眼睛,原本世界的黑暗散去,眼前变得逐渐清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林响木。
刘恋恍如隔世,世界变得温暖了,那些可怕的男人们不见了,面前是林响木而不是傅小年,这让她心底稍稍有些失落,但也是好过昨夜的那些畜生们。 所以,那只是一场可怕的梦?如今是梦醒时分?
刘恋心底生出一丝侥幸,但又拿不准刚刚是做了一场梦还是真正经历了那些惨痛的经历,直到由两腿中间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她那点侥幸才彻底消失。 昨晚的经历是真实发生过的!
想到这里刘恋悲从中来,忍不住流下晶莹的泪水,而关于昨夜的许多画面涌入脑海当中,无法控制地不断闪现,不论怎么闭上眼睛,不论怎么挣扎,那些画面带着真切的痛感不断播放着,好像一把把尖刀在刘恋的脑海当中恣意飞舞,所到之处,血肉模糊。
终于,刘恋虚弱的身体扛不住这般残酷的打击,见到林响木后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便在痛苦的挣扎与眼泪当中再次晕死过去……
“我操,又过去了?”
林响木将手指放在刘恋的鼻子下面,还好,没死过去。
不管怎么说醒过来了就好了。
他是早上接到的电话,叫他过去把人带走,那些人他是通过一个认识的混混找来的,他告诉他们这里有一个绝美的女人,他们可以尽情糟蹋她,只要不伤及生命就好,那些人自然满心欢喜的答应,林响木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将刘恋最后的那点尊严屠戮殆尽。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变态手段,早上赶到那废弃的工厂的时候现场只剩下了刘恋一个人,那些混混早就不知去向。
林响木看着赤裸着身子,全身冻僵,身上每一处都布满了令人恶心的各种痕迹的刘恋,气得直跳脚,说好了不要伤及生命,操完就扔到这里,真的冻死了怎么办?
林响木也不敢把人送到医院,匆匆穿上衣服就趁着早晨人少带回了家。 到了家里他将刘恋放好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一看刘恋的身体就知道昨夜她遭遇了非人的待遇,最重要的是他害怕极了,害怕人就这么死掉了,他甚至后悔将刘恋带了回来,死在废弃的工厂,人不知鬼不觉的,可如果死在自己家里那就说什么都脱不了干系了。
手足无措之下林响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小小的房间里转来转去,一会儿咒骂那几个混混,一会儿咒骂虎哥,一会儿又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唤着刘恋的名字,终于,在他的呼唤下刘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林响木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不过经过这样残酷的折磨刘恋显然身心俱疲,痛苦异常,皱着眉头剧烈地摇晃着脑袋,不断流出眼泪,之后便再度昏迷,甚至没有来得及对林响木说一句话。
不过这时的林响木已经不那么慌张了,他出门买了一些消毒液,又买了直接外敷的消炎药回来,先是忍着恶心用消毒水将刘恋全身上下擦拭了一遍,一起买回来的两卷纱布都用光了才勉强擦干净刘恋的身体,而那满地的纱布上黄黄绿绿,黑黑红红的,看着就十分恶心,尤其是在擦拭刘恋的屁股的时候,将她的双腿抬起来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儿,沾满消毒液的纱布在屁股上划拉一圈,立刻卷起来黄黄的东西,不用说都知道那是什么,然后扒开屁股蛋,刘恋的屁眼儿和下体更是一片惨状。
下体撕裂明显,恶心黏糊装的东西封住了阴道的入口,屁眼儿则是到现在都没能完全闭合,熏人的酸臭从那黑洞洞的菊花迎面扑来,险些将林响木熏倒。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一点点替刘恋擦拭,之后又在刘恋身上那许多细细麻麻的伤口上涂上消炎药。
林响木做这些可不是因为心疼刘恋,有过心疼吗?或许在他以为刘恋可能就这样死过去了的时候有过那么一瞬吧,但知道刘恋没死后他便顾不得对刘恋的心疼了,他之所以这样耐心细心地照料着刘恋完全是因为虎哥的缘故,很显然,他绝对不敢把被糟蹋的不成人样的刘恋送给虎哥,在送给虎哥之前他必须让刘恋的身体恢复如初。
不管怎么说,这最关键的一步计划已经完成了,林响木相信接下来的刘恋身上将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骄傲了!
在林响木的“精心照料”下刘恋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头昏脑涨,身子也是百骸剧痛,看了看环境,还是在林响木家里,幸好这两天是周末没有课,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师交代。
自己被人强暴了是事实,甚至可以说是轮奸,但她没有勇气去报警,身体已经受到伤害了,她不想二次受伤。
其实对刘恋而言比起这件事她更在意的是林响木的想法。在刘恋的观念里,自己的身体已经脏了,彻彻底底的脏了,她甚至还能闻到那些恶心的味道,自己终于成了一个肉便器。
之前自己就脏过一回,于是和傅小年分开了,这次更加严重,林响木会不会从此嫌弃自己?或者说,自己能不能释怀自己的身体被许多男人同时玩弄过的事实?
刘恋四处看了看,林响木不在,于是拿出之前留在这里用来备用的衣服,穿好,走了出去。
一来,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响木,二来,她也需要去医院看看。
那时的刘恋对不安全性行为意识不够,去医院并不是为了查是否感染上性病,她只是担心自己是不是会染上妇科病,因为在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她清楚地记得其中一个男人的变态行为,他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插进了刘恋的菊花当中,恣意抽插,然后猛然抽出来,又插进了她的阴道当中,当时的刘恋知道这是非常不卫生的行为,娇嫩的阴道无法承受那么多的细菌,她可以想象那个男人刚刚从自己热乎乎的屁眼儿当中抽来的鸡巴上都沾染了多少的细菌,说不定还会有成块的粪便,黄色的肠液更是少不了,而这个男人将这些肮脏的东西尽数随着鸡巴插入了自己最娇嫩的阴道,刘恋感到了深深的害怕。
对于阴道的保护其实主要来源于妈妈王梅钏的教育,她从小就严厉地要求刘恋一定要有防患意识,保护好自己的下身,甚至其他孩子在泳池在玩耍的时候小小的刘恋也只能站在一旁只有羡慕的份儿,因为妈妈说公共泳池里都是细菌。 稍稍长大,来了初潮,王梅钏对刘恋的保护更是达到了一种病态,在这样压迫感十足的教育下刘恋从小就敏感于任何可能对阴道造成污染伤害的行为,自然知道那个男人的举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刘恋穿好衣服走到外面,户外清冷的空气拂面而来,让她这昏昏沉沉的脑子有了几分清醒,原本酸痛异常的四肢也得到了缓解似的,身体慢慢舒泰了起来。 刘恋走在路上,却不敢抬头,那晚的遭遇给她带来了深刻的伤害,她清楚自己是受害者,不应感到羞愧,可仍然是无法面对任何一个路人的目光。
其实路人看向刘恋的动机十分简单,就是单纯地看到冰雪世界里出现了一个精灵般美好的女生,爱美之心才多看了几眼而已,他们当然万万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精灵一样纯净美丽的女孩儿在一天前的那个夜晚经历了什么。 刘恋一边躲着路人的眼光一边坐上车来到了医院,她没有提及那夜的遭遇,只是低调地做了相关的检查,在等待结果的时候刘恋做好了自己感染上妇科病的准备,不过十分担心万一医生追究原因会怎么办,这一点不禁让刘恋担心起来。 期间林响木打来了电话,刘恋咬着牙挂断,现在的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林响木,只好短时躲避。
好在检查结果出来了,并没有大碍,医生只是告诉她阴道口有一些撕裂,给她开了药,例行公事般告诉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全然没哟追问造成阴道口撕裂的原因,刘恋第一次感觉来自他人冷漠态度的解脱感。
从医院出来刘恋直接回到了宿舍,虽然内心悲苦但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到什么还是和宿舍的室友们强颜欢笑,期间爸爸刘清国打来了电话。
“恋恋,你最近怎么样啊?”刘清国的语气当中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担心,“这两天爸爸总感觉心神不宁的,你没事儿吧?”
听到来自爸爸的关怀刘恋的眼眶湿润了,强打起精神不让电话那头听到自己的异样,笑道:“我很好啊,爸你别担心了,我估计你就是工作太辛苦了,要注意休息,别总让我担心。”
听到刘恋保平安,刘清国终于放下心来,父女俩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刘恋在想,果然父女连心,自己经历的遭遇总是会映射到父母的心神当中,就是不知道夫妻之间会不会也是这样,应该没有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多年都发现不了妈妈和乔叔叔的媾和偷情呢?
刘恋在宿舍里一边和室友说话一边应对着内心的胡思乱想,然后时不时会抽出空去想林响木,她一边害怕林响木的联系一边又期待着联系,害怕是因为担心林响木亲口告诉她,他嫌弃她了,以后不会和她在一起了,期待又是因为或许林响木会展现少有的温柔体贴和包容?
不过对于后者刘恋其实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他女人那么多,又不差我一个……”
林响木还是打来了电话,刘恋莫名有些心慌,可实在没有勇气接起电话,还是给挂断了。但林响木哪里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发来短信:“我就在你们宿舍楼下,我会等你等到出来,你不出来我就在这里一直站下去!”
林响木斩钉截铁的态度让刘恋看到了一丝希望,但很快就自我压抑下去,她不敢抱有任何侥幸心理,因为期待的落空往往比直接的伤害来的更加伤人。 不过她也清楚林响木的性格,因为不想把事情搞大,只好穿好衣服下了楼。 “这样也好,早晚也要说清楚。”
刘恋走出宿舍楼看到林响木直直地站在那里,天上飘着雪,他的身上也落下了一层,看得刘恋莫名心疼。
林响木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将刘恋搂进了怀里,刘恋先是一怔,半晌过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林响木并没哟嫌弃自己!这个发现让刘恋生出满心的欢喜和愧疚,她立刻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全身心投入到林响木的身上,为他付出一切! 刘恋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林响木感受到了怀中女人的澎湃心潮,但他的心境却是截然不同。
没错,他确实不嫌弃此刻的刘恋,因为那场对刘恋的轮奸本就是他安排的。 今天早上他有事出门,回来后发现人不见了,立马有点慌了,给刘恋打电话也被挂断,他大概猜到了刘恋的心思,不论怎样林响木必须让刘恋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倒不是和爱情有关,单纯就是为了继续掌控刘恋,毕竟他前期都做了那么多工作了,怎么可能现在放手?已经要煮成熟饭了,距离最后的成功就差一出苦肉计了。
两个人在女生宿舍楼前旁若无人地搂抱在一起,在别人看来那真是一对帅气漂亮的男女,十分养眼,可投入其中的俩人却是心境大为不同。
刘恋是满心的欢喜和愧疚,而林响木呢,则是得意,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稳,计划进行的十分完美,至于对刘恋嘛,他的心里不屑地给出了答案:“操,傻逼娘们儿……”
林响木擦干净刘恋脸上的眼泪,心里又生出一丝不舍来,毕竟像刘恋这样极品的女生太难遇到了,可虎哥逼得紧,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我……今晚过去吧……”
刘恋俏脸微红,林响木自然欢迎,毕竟按照计划他可没几天能操刘恋的日子了,以后跟了虎哥那就更没有机会了,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关心的表情,问道:“可是,你不方便吧?”
罕见地在林响木的身上看到了对自己的柔情,刘恋感觉无比幸福,这一刻她情愿为林响木去死!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响木也不再客气,不过当晚他还是没有碰刘恋的阴道,那里已经撕裂了,需要好好休养,这样交给虎哥的时候才能让他满意,好在她的屁眼儿没有什么问题,于是整晚林响木都是趴在刘恋的身上将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贯穿进她的菊花当中……
这天之后在刘恋的视角里,她和林响木的关系突飞猛进,已经从之前单纯的身体关系发展到了恋人般的甜蜜,她甚至开始憧憬起俩人的未来,可惜这份幸福的甜蜜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天刘恋刚刚把林响木的家收拾干净就接到了来自他的电话,一大早他就说有事出门,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
“喂,干嘛去啦?”刘恋像是询问新婚丈夫动向的娇妻一样,声音甜甜的,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凶巴巴的声音。
“你他妈就是这狗逼的女朋友?想救他就马上给老子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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