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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膏的毒香 (1)作者:qy

[db:作者] 2026-02-17 11:24 长篇小说 7390 ℃

【鹅膏的毒香】(1)

作者:qy

26.02.10发布于 sis001

  男孩局促地坐在私人医院的病房里。

  这家医院环境幽静,私人病房还带着露台,走廊里飘荡着淡淡的檀香而消毒水味。妈妈定下了这里。用她的话说:“既然到了发育的关键期,就该做个全身检查,免得有什么毛病。”

  男孩穿着质地柔软的病号服,在各个科室之间忙活了大半个早晨。抽血、超声、心电图……

  唯独到了那个挂着“男性健康”牌子的诊室门口,他停住了脚步。

  看着门口排队的几个成年男人,再想到那种要被人翻来覆去检查私密部位的尴尬感,男孩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心虚地四下张望,直接绕过了那条走廊,一溜烟钻回了自己的病房。

  “反正妈妈平时那么忙,这种报告她肯定只看一眼结果。只要大项目没问题,这项偷懒瞒过去,绝对不会发现的……”

  他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等着护士把那叠初步的快检报告送过来。由于刚刚小跑了几步,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想到这一周来,妈妈对他似乎格外“冷淡”,除了必要的叮嘱,几乎没让他靠近过那个温热的怀抱,他心里就有些空落落的。

  就在他盯着手机上时间出神时,病房厚实的隔音门传来了两声富有节奏的轻叩。

  “嗒、嗒。”

  这声音让他心尖猛地一跳,还没等他起身,门就被推开了。

  病房门被推开,带进来一阵清甜如春日花朵般的少女气息。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扎着清爽马尾、戴着浅蓝色医用口罩的小护士。虽然看不全脸,但她的眉眼和紧实的皮肤,无不透着一股鲜活的少女感。

  她推着装满医用品的小车,动作轻快地穿梭在房间里。这间病房虽然奢华,但空气里却有一种久未使用的沉寂。

  “小弟弟,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住进这间病房吗?”她一边清理着仪器,一边像拉家常一样地发问。

  男孩局促地坐在床沿,双手捏着宽松的病号服下摆,由于紧张,指节都有些泛白。他不知道妈妈的用意,只能像个闷葫芦一样摇了摇头。

  小护士从余光里瞥见了他的窘迫,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隔着口罩闷闷的,却格外抓人。她不紧不慢地戴上薄如蝉翼的医用橡胶手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躺下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一种医护人员特有的、让病人无法拒绝的威严。男孩顺从地仰躺在整洁的床铺上,宽松的病号服因为重力贴合着他的身体。

  就在男孩盯着天花板发呆时,小护士的手却钻进了他的裤沿。那冰凉的橡胶手套触感在灼热的腹股沟处一掠而过,紧接着,一只柔软且带着张力的小手,极其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还在半沉睡状态的肉棒,熟练地将其勾了出来。

  “啊!”

  男孩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动了一下,本能地伸手想要拦住护士那只越界的手。

  小护士却没有被吓到。她俯下身,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近距离地对上男孩的视线,里面盛满了专注。

  “不想让我碰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疑问。

  男孩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那种被异性直白触碰私密部位的巨大冲击力,让他的大脑陷入了短路。与此同时,小护士那戴着手套的大拇指,已经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的龟头上,慢条斯理地碾转了一圈。

  那种冰凉与湿滑顺着冠状沟瞬间炸开,男孩死死抓着床单,尽管手没有去拦,但他那根肉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小护士的手心里变硬,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晶莹的粘液。

  “摇头是不想,还是害羞?”小护士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手中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深地包裹住了那根滚烫,语气带着诱导,“别紧张,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小护士那双灵动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男孩眼底的挣扎。每当那层橡胶手套摩挲过娇嫩的冠状沟时,男孩的眼神里除了生理的亢奋,更多的是一种不悦的抵触。

  “变态。”她娇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软糯,听起来倒更像是一种调情。

  紧接着,她当着男孩的面,慢慢地捏住手套的边缘,指尖用力,发出一声清脆的橡胶弹响。随着“啪”的一声,那层隔阂被利落地脱掉。男孩躺在床上,视线正好能看见她脱下手套后,那双因为被包裹过而显得微微汗湿、透着粉红的纤细玉手。

  他眼里的抵触瞬间被这种直观的视觉冲击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激动。

  小护士嘴角微微上扬,趁着男孩发愣的当口,那双温热柔软、带着少女体温的素手,重新覆上了那根已经勃发的肉棒。没有了橡胶的冰冷,指腹的纹路与滚烫的青筋贴合在一起,带起一阵阵酥麻。

  “唔……”男孩的手僵在半空,慌乱之中,手抵在了小护士那身洁白的护士服裙摆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大腿那惊人的弹性与修长的线条。

  “护士……不要,不要这么用力。”男孩的声音带着颤抖,在那双素手的细致照顾下,他感觉自己随时会缴械。

  “叫姐姐。”

  小护士眉头微蹙,像是对护士这个称呼有点不满。她嘴上说着,手心里的动作却变得异常轻柔,像是抚摸珍贵的瓷器,可上下套弄的频率却在不知不觉中加快,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摩擦声。

  她俯下身,那股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在这一刻压过了药水味。

  “我也就大你几岁而已,这么老古板干嘛?”她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龟头,“这种力度……舒服吗?”

  男孩被这声“姐姐”叫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原本抵在人家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指尖深深凹陷进了充满诱惑力的大腿中。但气氛在男孩那生涩的反应中变得有些凝固。

  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女生握住私处,这种极端的违和感让男孩的身体像是一块生铁,不仅毫无享受之意,反而因为局促而紧绷得微微发抖。这种僵硬反馈显然让小护士不悦,她那双戴着薄汗的手上下套弄几次,发现这小子还是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

  “喂,小子。”

  小护士清脆的声音里洋溢着青春气息,像是一记清亮的哨音,强行把男孩的魂给勾了回来。

  她一只手指尖勾住口罩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扯。

  口罩褪去,露出一张极具灵气的漂亮脸蛋,皮肤白里透红,鼻尖带着点细细的汗珠。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直视着男孩,语气狡黠地说道:“呐,脸被你看见,是不是觉得亲近了很多?我可是很讲公平的,既然看了姐姐的样子,你也得告诉我一件关于你的事,咱们才算扯平,对吧?”

  男孩被这张近在咫尺的灵动笑脸晃了神,心跳不已。他看着这个自称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生,半晌才憋出一句坦白:

  “其实我是……我是私生子,这算不算?”

  这一声极低的话语让小护士猛地一愣,原本轻巧的眼神瞬间收紧。

  “啊?”

  她像是被这个答案给惊到了,紧接着,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像是要帮他甩掉这些一样,突然加速,掌心与滚烫的茎身摩擦,带起一阵急促的节奏。

  “谁想听这种事啊!”她佯装不满地啐了一口,白皙的脸蛋微微泛起红晕,撸动的动作却不停,“你这小子,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要是你女朋友这会儿正在给你做这种事,你也要在那种时候跟她说这些话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指尖划过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冠状沟,眼神里满是恶作剧般的挑衅:“给我专心点!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就真的要用蛮力了。”

  男孩看着小护士那副认真的神色,眼神有些躲闪,半天憋出一句:“你说……我会不会……得性病了?”

  小护士手上的动作一滞,随即扑哧一声笑开,打趣道:“怎么,你年纪不大,私生活倒挺乱吗?”男孩像是想到了什么,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没有,没有。”

  就在这时,病房那道沉重的门毫被推开了。

  一名盘着漂亮长发的女医生迈步走了进来。虽然没穿高跟鞋,步履无声,但那一身白大褂也掩不住高挑修长的身段。她径直走到床边,低头便看见了男孩那半裸的下身,以及小护士那只正忙活的纤手。

  男孩避无可避地与女医生对视。尽管她戴着口罩,但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和如画的眉眼,无不昭示着这是一位明媚的大美女。

  女医生的眼神在男孩的私处凝固了一瞬。

  男孩看着她上挽衣袖,走进房间时甩着病历的白皙手臂,感受到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理智与威严,大脑神经瞬间断了线。在被这种极具冲击力的注视下,本就处于边缘的肉棒猛烈跳动,竟然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发了。

  “唔——!”

  小护士反应极快,感受到掌心的痉挛,两根手指灵活地一横,死死挡住了顶端。原本要射成抛物线的浓稠浊液被挡在了指缝间,顺着她的手背滴落。

  女医生看着那一滩由于过度兴奋而喷洒出的狼藉,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责备,也没有露出嫌恶,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那神情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断定。

  “不应该啊……”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后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又冷冷地扫了一眼男孩那还在轻颤的东西,随即转身,迈着那双笔直的长腿快步走出了病房。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男孩一脸失神地躺在床上。

  男孩还沉浸在刚才被“当众处刑”的失神中,脑子里全是女医生那个冷淡却明媚的眼神。

  小护士看着手心里那根正处于贤者时间的肉柱,眉眼微微一歪,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的阴阳怪气:“哟,这就射了?刚才那医生姐姐就这么好看吗?看一眼就能让你这交代得这么彻底?”

  说话间,她那双纤细的手不仅没停,反而在那层满是粘液的敏感皮肉上轻轻套弄。刚经历过爆发的肉棒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种持续的摩擦让男孩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被她发现了,怎么办啊!”男孩急得出了一身冷汗,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她肯定是去叫人了,快停下,姐姐求你了……”

  “怕什么,这个病房可是特意定的,一般人没权限根本进不来。”小护士不慌不忙,甚至有些贪婪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再次开始充血的脉动。她加快了频率,精准地用指腹揉搓着刚射过精的马眼。

  “唔……受不了,快停下!”

  男孩在那阵酸麻到灵魂颤抖的快感中彻底溃败。为了让这个小恶魔停手,他只能抓住护士的胳膊,红着眼眶坦白道:“我说……我把秘密告诉你。我其实想破处……真的好想。刚才看到那个医生的一瞬间,我、我突然满脑子都是想和她做爱的画面,这才忍不住的……”

  听到这个近乎荒唐却又无比诚实的表白,小护士原本绷着的脸蛋再也挂不住了,嘴角忍不住划出一道得意的弧度。

  “原来还是个小处男啊……”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却变成了带有惩罚意味的揉捏。她盯着男孩那张写满渴望与羞涩的脸,意味深长地嘟囔了一句:“原来如此……难怪……”

  可回过神来,小护士满脸疑惑的问道:“既然还是处男,那你刚才怎么还一脸深沉地怀疑自己得了性病?”

  男孩此时正被她那双灵活的手上下折腾着,那种刚射完又被强行唤醒的酸爽让他言语呜咽,只能急促地反驳:“这、这有什么关系……性病和处男又没冲突。早泄这种性病,就算没做过,万一天生的呢?”

  听到这番堪称“生理常识黑洞”的发言,小护士终于彻底破防了。

  她一只手臂的臂弯撑在病床上,侧着头,把脸枕在胳膊上,半趴在男孩上身一边。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护士的干练,多了几分少女的慵懒与无奈。她歪着头盯着那根在自己手里逐渐重整旗鼓的肉棒,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在瞎想什么呐,小子……”

  小护士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温柔套弄着,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宠溺:“谁告诉你早泄是性病的?那是功能性的问题好不好。再说了,就算按你的那套歪理把早泄当成病,你自己数数,刚才撸了多久你才喷出来的?这要是叫早泄,那有的男人都要去跳河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指尖挑逗地弹了一下那胀得发亮的龟头,感受着它在手心里那股生机勃勃的弹力。

  “你刚才那是惊喜过度,是被那个美女医生吓出来的。”她抬起眼皮,藏着笑意的眸子对上男孩局促的视线,“我撸了这么久都没动静,反倒人家看一眼你就交了。看来,姐姐的魅力还是输给了那位大美女啊?”

  小护士没好气地看着平躺在床上、一脸失神的男孩,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酸味:“刚才看见那个女医生就射,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人家了吧?别做梦了,她呀,可不会理你这种小屁孩哦。”

  感受到手心里那根肉棒因为提到“女医生”而有力地跳动了一下,小护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不再快频率地套弄,而是刻意放慢了动作,手上的力度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个字、一下撸动,对着男孩的耳朵轻声吐露:

  “她——都——有——孩——子——了。”

  这五个字宛如一颗深水炸弹,在男孩那被禁忌感填满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那种“成熟母亲”与“端庄医生”双重身份带来的背德快感,让男孩原本就在临界点的身体瞬间失控。他毫无征兆地再次爆发了,一道白浊的精液越过护士纤细的手指,直接喷溅在洁白护士服的一侧衣袖上。

  男孩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大脑一片空白。

  小护士显然也没料到这小子居然敏感到了这种地步,连这种事都能成为催情剂。她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赶紧用手重新包住那根还在溢着残汁的肉棒。  她扭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那片湿答答的痕迹,眉头微微一皱,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有些自言自语般地小声感叹:“还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小变态。”  随即,她那双灵巧的眸子盯着男孩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她再次凑近男孩的耳畔,用那种带着蛊惑意味的语调补完了下半句:

  “而——且,她——女——儿——都——成——年——了。”

  男孩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根已经快要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像受了惊一般,再次剧烈地一跳,那种极度的紧绷感让他浑身颤抖。

  可刚才那次爆发已经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存货,尽管身体兴奋到了扭曲的地步,马眼疯狂收缩,却再也喷不出哪怕一滴浓稠,只剩下一种近乎干呕的快感在脑袋里疯狂流窜。

  小护士手中的触感变得极为古怪,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掌心里疯狂地跳动、痉挛,那是大脑深处发出的极度高潮指令,可偏偏因为刚才那次透支,此时竟然连半点存货都挤不出来了。这种“空转”的快感似乎更让男孩沉沦,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虚脱的失神。

  “不是吧……”小护士带着几分玩味和不可思议,盯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你个小屁孩,居然真的吃这一套?原来你喜欢这种成熟女人啊?”

  男孩此时大脑皮层还被刚才那句话搅得一片混沌。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身旁护士的肩膀,指尖陷入薄薄的护士服,感受着少女的肩膀。此时那根肉棒在护士偶尔轻轻一弄的余韵下,爽得他几乎飘离了病床。

  在那股极度满足又迷糊的劲头上,男孩看着护士歪头对视的笑脸,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那位女医生冷淡而高挑的身影,看着小护士伏着的上身,嘴巴一秃噜,竟然顺着直觉吐出一句:

  “……不大。”

  病房内的空气瞬间死寂。

  小护士原本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像被冻结,瞬间凝固在嘴角。紧接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原本的戏谑被一种浓烈的,被羞辱后的“狠劲”所取代。  “你说什么?”

  她咬着牙蹦出这几个字,原本枕着头的弯曲手臂猛地向前一送,根本不给男孩反应的机会,直接像一把沉重的枷锁,死死横压在男孩的鼻子和嘴上。

  “唔——!”

  男孩射精后的身体本就软绵绵的,像是一滩烂泥,此时呼吸骤然被夺走,他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在那双圆润的肩膀上抓挠,却根本使不上劲。

  而小护士还没完,她那只原本温柔套弄的手猛然向下移动,五指一张,粗鲁地压住那根正在变软缩小的肉棒,更绝的是,她的食指和无名指像钩子一样,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力度,狠狠往回一勾,直接精准地按住了两个睾丸。

  “说我小?嗯?”小护士凑到男孩被压得变了形的脸庞上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不讲道理的蛮横,“那是人家女医生生过孩子才那样,你个小屁孩懂个屁!敢在老娘手里想别的女人,还敢嫌弃我?”

  她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男孩疼得眼角都挤出了泪,却因为嘴巴被死死压着,只能发出一阵阵闷声闷气的求饶。

  由于缺氧,男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胡乱在床单上拍打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小护士终究还是没想真让他憋死,冷哼一声,横在他脸上的手臂松了点。她微微挑眉,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少年,威胁道:“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男孩像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被压红的口鼻还在隐隐作痛,他尽力摇着头,眼神里全是后怕。

  “那,放开你也行。”小护士那只作乱的手依然掐着他脆弱的命根子,甚至还示威性地捏了捏,“待会儿夸我,夸到我满意为止,听见没?”

  男孩为了保命,只能没出息地轻轻点头。

  可等那股濒死感消失,男孩刚喘匀一口气,嘴欠的本性又有点按捺不住。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着:“你……你这是医患袭击,就不怕我投诉你啊?”  “投诉?”小护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力道猛然收紧,疼得男孩倒吸一口凉气,“有本事你现在就去!看我敢不敢在把你打得亲妈都不认识。而且,你确定要让你家里人知道……你在这间私人病房里,是怎么一边做检查一边盯着别的女人射精的?”

  听到“家里人”三个字,尤其是脑海中浮现出妈妈那张冷淡、威严且不容侵犯的脸,男孩的脊梁骨瞬间窜过一阵寒意。要是被妈妈知道自己在体检时居然想这种事,那后果绝对比被这小护士掐死还可怕。

  求生欲瞬间拉满。男孩感受到那只软掉的肉棒还被护士紧紧握在手里,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语气诚恳地改口道:

  “姐姐……我错了。我是说,姐姐这种性格又好、长得又漂亮的美女护士,在医院里一定很受欢迎吧?那些男人肯定天天排队跟你献殷勤。”

  小护士听着这番虽然俗气但还算受用的恭维,脸上的阴云总算散了一些。她松开了掐着睾丸的手指,却依然没有放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反而像玩橡皮泥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看到男孩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小护士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口。她斜着眼,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娇蛮,半是调戏半是逼问地追了一句:“就这?还有呢?”  说话间,她的眼神若有若无地向下瞟了瞟,故意在自己那被护士服包裹得平整紧致的胸口停留了一瞬。那暗示简直再明显不过——

  男孩被这种氛围烧得脑子发烫,在那双少女眸子的注视下,他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直接往前一探。

  “啪。”

  掌心没有任何阻碍地按在了那团温热上。

  即使隔着厚实的运动束胸和护士服,那种惊人的弹性与软糯感依然顺着指尖瞬间传遍全身。男孩甚至能感觉到由于她刚才剧烈运动,那层束缚下不断跳动的心跳声,以及被他突然袭击后,那团丰盈猛地一颤的触感。

  男孩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为了讨好这个正攥着自己命根子的小护士,男孩在夸完她后,看着护士那犹带挑衅、若有若无下撇的期待眼神,竟然伸出了手。

  “哇……”男孩感受着那团被束缚却依然挺拔的轮廓,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惊叹道,“护士姐姐,原来你穿这种运动束胸还这么挺拔啊?难怪我刚才一眼没看出来。你换衣服的时候,其他护士一定羡慕死了吧。”

  小护士原本还端着的架势,听到这番直白的夸奖,原本紧绷的唇角刚要勾起一抹“算你识相”的笑意,理智却在下一秒猛然回笼。

  “要死啦你!”

  她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娇嗔地惊呼一声,原本枕着床沿的身体瞬间弹开,反手利落地一巴掌拍掉了男孩那只不安分的“脏手”。

  与此同时,那只一直按在男孩阴部、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勾着人家睾丸的纤手,也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收了回来。

  “小小年纪,你……你从哪学来的这招!”

  她站起身,有些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弄皱的护士服,满脸的不自在。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调戏一个纯情的小男生,却没想到这小子在射完精后的胆子大得包天,竟然敢直接对她动手。

  她一边掩饰着心虚把口罩重新拉好,一边狠狠瞪了男孩一眼,可那眼神里哪还有什么威慑力,分明是情窦初开般的局促。

  小护士低着头,动作变得专业而细致。她一边轻轻地将男孩肉棒表皮残留的白浊液体挤向手的虎口,另一只手利索地拨开一个小采样瓶的盖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液体推进了瓶中。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场带有报复性的“袭击”让气氛有些异样,又或许是被男孩那双清澈且还带着迷离的眼睛盯得有些心虚,小护士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眉眼低垂,带了点微不可察的歉意,声音也变得轻柔了许多:

  “其实我和你一样……别这么看着我,闭眼休息吧。”

  男孩躺在枕头上,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那阵极致的余韵,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姐姐,也是……处女?”

  这一句煞风景的疑问,让原本升起的一点温情瞬间烟消云散。

  小护士正要把采样瓶拧紧,听到这话,细长的眉毛猛地一皱。她那只空出来的细手再次伸向男孩胯间,白皙的手掌一把包住那根还在缩小的软肉,毫无预兆地一捏。

  “哎呦!疼疼疼!”男孩被捏得弹了一下,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谁说这个了!”小护士带着点掩饰羞涩的薄怒,压低声音道,“我也是私生女,知不知道?”

  男孩愣住了,原本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有些呆滞地看着她。

  小护士收回手,动作利落地将护士服臂弯的衣袖向上折了几叠。她避开了男孩的视线,自嘲般地叹了口气,像是说给男孩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们……都不容易……”

  她重新整理好衣袖,确定没有任何破绽后,才缓缓抬起头。这一次,她没有了之前的娇嗔与蛮横,而是给了男孩一个肯定且带着些许欣慰的眼神。

  “走了。”

  她直起身子,推着那辆装满秘密的小车,离开了这间专属病房,留下男孩一个人在静谧的空气中,回味着。

  2

  小护士处理完事后,穿过幽静的走廊。她并没有回护士站,而是轻车熟路地推开了刚才那位女医生的办公室大门。

  房间里,女医生正低头翻看着一叠厚厚的材料,目光清冷而专注。

  小护士一屁股坐在女医生对面的椅子上,二话不说,直接夺过桌上那只冒着热气的玻璃水杯。她像是在宣泄,也不顾茶水的烫,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将女医生心爱的茉莉茶喝了个精光。

  女医生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着小护士这副赌气的模样,眼神里多了一丝长辈的无奈:“怎么了?在那边受了委屈,回来找我的茶水撒气?”

  “没什么,好得很。”小护士放下空杯子,故意把杯底在桌上磕出一声闷响。

  女医生单手撑着脸颊,微微歪头,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感觉……那小子怎么样?”

  小护士闻言冷哼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出男孩在病床上局促却又大胆的模样:“挺好啊,耐力倒是不错,只要不是他想要的,就会下意识的忍着。就是那张嘴,松得跟漏勺一样,只要稍微一急,什么混账话都敢往外蹦。”

  听到“什么话都敢说”,女医生像是想到了男孩,嘴角竟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难怪你不肯认他。”女医生看着眼前这个闹气的小孩。

  “认了多麻烦?”小护士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什么都不知道,对他来说,反而好得多,挺好的。”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女医生突然鼻子微微一动,眉头轻蹙,目光落在了小护士那一侧褶皱的袖口上。

  “没弄干净。”女医生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严苛,

  小护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她一边嫌弃地扯着那个沾了男孩精液的袖口,一边火急火燎地钻进了里间的换衣间。

  “烦死了!”

  换衣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紧接着是小护士闷闷的求助声:“妈,我没带衣服,我换你的了啊!”

  女医生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轻轻转动着手里的圆珠笔,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她收敛了那份柔和,声音重新变得清冷而职业。

  房门推开,出现在门口的竟然是那个本该在病房休息的男孩。他怀里抱着一大叠体检报告,有些甚至还没塞进文件袋,显得有些凌乱。他有些局促地走进来,坐在了女医生对面,身体坐得笔直,眼神却不断在女医生的脸和她那双修长的手上游移。

  “那个……医生姐姐您好。”男孩咽了口唾沫,显得有些谨慎和紧张,“我刚才看了下报告,感觉有的地方挺复杂的。我想着,万一我回家之后有点小事想咨询,或者报告哪里看不懂了……能不能直接联系姐姐你?这样我也能少跑一趟,不用再麻烦过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目光灼灼地看着女医生:“能不能加姐姐的微信,或者留个手机号?”

  女医生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她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鼻梁,随后抬起头,那双深邃且明媚的眼睛直视着男孩。

  “你还挺聪明,居然能一路摸到我的办公室来。”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褒是贬,随后意有所知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就要走了?不等刚才那个帮你送检的小护士回去找你了?”

  换衣间内,正套着妈妈白大褂的小护士动作猛地一僵,贴在门边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不行——这小子居然真的追过来了,而且还要撩我亲妈?

  男孩被问得脸上一热,尴尬地挠了挠头:“她……她说去送检了。我就是觉得姐姐您更专业,所以才……”

  女医生看着他那副由于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根,想起刚才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她伸手拿过男孩手机,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号码给你了。不过,除了报告的事,我不希望收到别的咨询,明白吗?”  男孩一听女医生在暗示刚才那一幕,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边把那叠沉甸甸的报告往怀里紧了紧,一边硬着头皮扯起谎来,声音虚得不行:  “刚才……医生姐姐你看到的那个,真的是意外。我就是在检查的时候不小心擦破点皮,有点疼,才让护士姐姐帮我看看伤口的,没别的。”

  这理由蹩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他小心翼翼地瞄着女医生那张绝美的脸,试探着问:“这种小意外……姐姐你应该不会到处乱说吧?”

  女医生看着他那副由于心虚而不断颤动的睫毛,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说出去?要是真说出去,刚才那个护士怕是今天就得卷铺盖走人。你觉得我有那么闲吗?”

  还没等男孩松口气,女医生便重新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了个字,头也不抬地叮嘱道:“行了,拿好报告。回家把材料都给你妈带回去,一份都不能少,听见了吗?”

  “嗯嗯,一定带到。”男孩下意识地连连点头。

  可话刚出口,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那种原本还沉浸在撩到美女医生的喜悦瞬间被冰冷的寒意取代。他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阿、阿姨……你认识我妈?”

  这个称呼的转变和背后透出的恐惧感,让办公室内原本暧昧且专业的气息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女医生握笔的手微微一顿,终于再次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男孩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压迫感:

  “怎么,这会儿改口叫阿姨了?刚才问我要微信的时候,不是还叫姐姐叫得很顺口吗?”

  换衣间里,原本正捂着嘴偷笑的小护士听到这一声“阿姨”,差点直接笑出声来。她心想:臭小子,这下彻底乱套了吧!

  男孩被那声反问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求生欲瞬间爆发,连连摆手狡辩:“没有没有!叫姐姐是因为您真的太漂亮了,这是对美女的尊称!但既然您认识我妈,那论辈分,您肯定是长辈,叫阿姨才是尊称……”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妈妈让他来这家医院体检时的叮嘱。原来妈妈和主治医生认识,原来都妈妈的掌握之中。想到这里,男孩后背冷汗直流,哪还有心思留下,只想赶紧逃离现场。

  “阿姨对不起,我……我妈还在家里等我回去交差,阿姨我先走了,您忙,您忙!”

  男孩怀里死死抱着那一兜报告,刚想离开座位,一副随时准备溜的架势。  女医生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在他起身准备起身前,那条白皙修长的手臂轻轻一扬。那根刚才还握着钢笔的手指,带着一股茉莉花的清香,微凉而轻巧地在男孩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她并没有阻止他起身,而是顺着那个动作收回手,眼神里流转着一种让男孩看不透的深意,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叫姐姐。”

  男孩愣了一下,感受到额头上残留的那一点微凉,心跳再次漏了一拍。他哪里还敢反驳,一边往后退,一边抓着门把手大声喊了一句:

  “姐姐再见!姐姐您慢忙!”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溜烟钻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传来他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像是身后有人在追似的。

  直到房门重新合上,换衣间的门才“咔哒”一声打开。小护士穿着那件大了一号的白大褂走了出来,手里还抓着刚才换下的护士服,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家老妈。

  “妈,您这阿姨当得可真威风,他都快被你吓尿了。”

  女医生重新拿起材料,头也不抬地说了句:“他妈可比我凶多了,倒是你,有没有洗干净,这种事不能出差错,以后还得嫁人。”

  小护士一边讨好地给妈妈捏着肩膀,一边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洗得可干净了,不仅洗了手,连手臂都用消毒液搓了好几遍,您就放心吧。”

  女医生闭着眼,紧绷了一天的颈椎在女儿轻重合适的揉捏下稍稍放松。她鼻尖微动,确实只闻到了淡淡的洗手液的味道,这才安稳地往椅背上一靠,享受起这份难得的清闲。

  女医生长舒一口气,随口问道,“检测结果怎么样?那小子自己猴急猴急地把原件都拿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你刚才送检的时候,有没有留备份?”  小护士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说:

  “留是留了,不过……妈,您刚才在病房里不是也看了嘛。那小子虽然”快“了点,但那是被您吓出来的。指标我看了一下,生命力旺盛得很,甚至有点……过头了。”

  她想起刚才在手里那根滚烫的触感,脸颊不自觉地又烫了一下。

  换衣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洗手液清香,小护士一边手劲十足地给妈妈揉着肩膀,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八卦起来。

  “妈,虽然打印的报告里没写,但我私下问过科室那边了。”她想起刚才在手里感受到的那股异于常人的热度,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不可思议,“这小家伙的精子活力简直高得离谱,比那些特意来备孕的壮年男人还要强一大截。就他这,以后要是谈了女朋友,估计第一次就会让人家突然怀上了。”

  小护士越说越觉得有趣,脑子里甚至浮现出男孩将来某天满脸惊慌、手忙脚乱地求医问药的窘迫样,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

  “到时候要是真搞出这种意外,看他得是个什么样。”

  一边说话双手还在按压着女医生的斜方肌,护士没有注意到,此时正闭目养神的妈妈,唇角竟不经意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那抹笑意带着长辈的微妙认可,又像是联想到了某些久远而私密的往事,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女医生被按摩得舒展着身体,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感叹,仿佛全身的疲惫都随着女儿的按摩消散了大半。她闭着眼,语气平稳得听不出起伏,却字字直指核心:

  “这孩子性格拗,本来不想测精液那一项的,所以我原本打算亲自去帮他取精,毕竟受了托,让我经手最稳当。”

  女医生的呼吸变得绵长,话锋却微微一转,带着一种只有母女间才有的敏锐和审视:

  “可你这丫头,怎么突然要自告奋勇去帮他弄?说吧,到底是什么原因。”  小护士按摩的手势猛地乱了一拍,指尖在妈妈圆润的肩头滑了一下。她心虚地咬了咬下唇,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男孩在病床上的样子。

  “我……我这不是怕您太辛苦嘛。”小护士有些结巴地掩饰着,声音越说越小,“而且您是什么身份……哪能让您动手啊。”

  女医生感受着女儿略显急躁的手劲,没有拆穿她那点少女心思,只是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是吗?只是怕我辛苦?”

  小护士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调皮地凑到妈妈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只有亲密母女间才敢开的玩笑:

  “才不是怕您辛苦呢。我是怕啊,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要是真让您这样的大美女亲自上手……他那点定力哪受得住?恐怕您指尖刚一碰,他就得秒射了。万一刺激太大,让他以后养成什么奇怪的癖好,或者干脆连着出来几次搞伤了,年纪轻轻就抬不起头,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可不想看到自家弟弟还没长成就先废了。”

  女医生听着女儿的话,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端庄优雅的脸蛋,竟也微微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被女儿按摩得血液循环加快,还是被话语戳中了某种微妙的自尊心。

  “越说越没个正形了。”女医生轻声啐了一口,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性的自嘲,“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大魅力,天天在这医院里待着,早就熬成老女人了。”

  “哪有啊!”小护士见妈妈这副罕见的羞涩模样,更有劲了,笑着地说道,“您那是不知道,我有好几次路过办公室,都看到那些男病人盯着您的背影看。那眼神,啧啧,简直都快盯出火来了。您这就是典型的”美而不自知“,连这个弟弟刚才看您的眼神,都快把魂儿给勾走了。”

  女医生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象征性地拍了一下女儿按在肩上的手,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看你啊,是成心想拿你妈开涮。”她重新闭上眼,语气恢复了那种从容,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电话,起身走到窗边。

  3

  另一边,男孩满头大汗地跑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妈妈正交叠着那双修长的双腿,姿态优雅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我回来了。”男孩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快步走过去,双手奉上那袋体检报告。

  妈妈没说话,伸手接过报告。空气中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每一声都像是在男孩紧绷的神经上切割。看着妈妈那副面无表情专业审阅材料的模样,男孩赶紧蹲在沙发边,伸出双手轻轻在妈妈的小腿上捶打起来,一脸乖巧地谄媚道:

  “妈,您看报告辛苦了。平时工作那么忙,还得操心我的身体,真是太辛苦了,我帮您松松腿。”

  妈妈翻动报告的手微微一顿,并没有抬头,只是眼睛微微向下斜了一下,语气平淡:

  “辛苦?我这几天休假,一直没去公司。”

  “额……”男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捶腿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这马屁直接拍到了马腿上,尴尬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他甚至能感觉到手心沁出的冷汗。

  妈妈终于放下了报告,转过头,“行了,别在这儿演孝子了。”妈妈收回目光,顺手把那叠报告往茶几上一扔。

  男孩如蒙大赦,赶紧借坡下驴,嘿嘿傻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嘿嘿,妈,这不是关心您嘛。既然您休假,那更得好好按按了。”

  “行了,去洗把脸。”妈妈像是在想别的事情,随口吩咐道,“一身的汗味。”

  洗手间的磨砂门一关,男孩背靠着门板,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本想随便洗个脸,可一低头,视线便撞上了一抹肉色。那是妈妈换下来的连裤丝袜,薄如蝉翼的织物顺着篮子垂落,旁边还叠着一件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内裤。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休假,妈妈难得没有立刻把换下的衣物扔进洗衣机。  听着客厅里电视机的细微声响,男孩感受着那股属于妈妈的、清冷的香水味混杂着体温的余韵,某种禁忌的邪火瞬间烧断了理智。他迅速拧开浴室的淋浴喷头,让哗啦啦的水声充当天然的掩护。

  他顾不得脱掉衣服,有些颤抖地伸手抓过那条丝袜。

  那是高支数的尼龙材质,滑腻且带着一种勾人的弹性。他迅速拉开裤链,那根刚才才被刺激过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他将那条还带着妈妈体温残余的丝袜缠绕在滚烫的肉棒上。

  “嘶——”

  那种极其细腻的摩擦感,让男孩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脑海中浮现出妈妈在公司里冷艳威严的模样:踩着尖细的高跟鞋,修长的双腿被这层薄薄的肉色包裹,在落地窗前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每一下套弄,都像是妈妈亲手在抚摸他。

  丝袜的足尖部分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那种属于女性私密处的触感让他几乎在几秒钟内就感到了精索的抽动。

  “不行……不能这么快。”

  男孩咬着牙,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强忍着即将爆发的胀热感。平常妈妈对这些贴身衣物管理得极严,今天这种机会简直是千载难逢,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妈妈的味道,手上的动作放缓,却更加用力地感受着丝袜纹理与马眼之间的摩擦。

  而此时,在客厅的沙发上,女人正维持着优雅的坐姿。她并没有看电视,而是盯着茶几上那份被男孩“揉捏”得有些褶皱的报告。

  她微微垂眸,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持久水声,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嘴角露出那种女医生办公室里如出一辙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男孩闭着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条柔滑的丝袜被他勒在肉棒上,制造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在他疯狂的臆想中,浴室雾气变得浓稠。他幻想着自己推开那扇门,正对着淋浴下那个背对着他的曼妙身影。他猛地从后方贴了上去,紧紧抱住妈妈被热水淋得发烫的腰肢,在那声惊呼还没出口前,就借着水汽的湿润,让滚烫的肉棒强行闯入。

  他幻想着妈妈因为这种违背伦理的冲击而深深皱起眉头,她试图用力掰开儿子的手,可那股属于少年的、蛮横的力气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她不敢太用力推搡,怕在浴室湿滑的空间里让儿子摔倒受伤,只能被迫关掉淋浴,在那片令人窒息中回头。

  “不能做的……知道吗?放开。” 妈妈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带着长辈的威严,却又透着一种无力。

  正是幻觉里与妈妈回头对视的那一眼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男孩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胯下,他对着那团包裹在手中的丝袜,像是要撞进那具温热的身体一样,拼命往回猛地一顶——

  “唔——!”

  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发而出。

  在男孩的臆想里,妈妈最终只能闭上眼,双手死死扶住洗手台的边缘,任由他从背后锁住身体,任由那股浓稠在她的体内最深处爆发。

  现实中,男孩大口喘着粗气,身体靠在湿冷的墙壁上滑落。他手中的丝袜已经被那股强劲的白浊彻底浸湿、弄脏,此时全都倾泻在了这份禁忌的战利品上。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还沉浸在臆想的余温中时,浴室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声音。

  妈妈那清冷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过来,虽然语调平稳,却在此时的男孩听来犹如雷鸣:

  “洗好了就赶紧出来,有事要问你。”

  男孩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未平稳,手里那条湿透的丝袜被他随手丢在一旁,他又像着了魔一样,颤抖着伸向篮子里那件更私密的黑色蕾丝。

  他将那片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压在鼻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是妈妈身上最隐秘、最本质的气味,混合著高级沐浴露的冷香和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温热气息。

  现实中,妈妈在客厅说的是:“洗好了出来。”

  可在男孩那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冷却的大脑里,那个站在花洒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的“妈妈”,正微微侧过头,眼神复杂地盯着这个还没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的儿子。

  幻想中的妈妈扶着洗手台,由于刚才那场粗暴的内射,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后的沙哑。她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任由水珠顺着优美的脊椎滑落,轻声问:

  “在医院里……那个女医生给你做检查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想着的吗?”  男孩手中的动作猛地收紧。幻想中的妈妈转过身,那双冷淡的凤眼里此时满是看穿一切的通透,她慢慢逼近,湿红的唇瓣贴在男孩耳边,语气幽幽地继续追问:

  “刚才射进来那么多……是在报复我平时管你管得太严,还是在怪我,没能像那个护士一样,亲手帮你弄出来?”

  这种被至亲长辈撕开内心最阴暗角落的快感,让男孩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死死扣着那条黑色内裤,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男孩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死死按在脸上,这种极度扭曲的亲密感让他彻底陷进了那个荒诞又迷人的幻境中。

  幻境里,淋浴的余温还未散去。男孩像个做错了事却又不肯撒手的幼兽,从背后死死环抱着妈妈。他把头埋在妈妈温润的颈窝,声音颤抖着,吐露着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告白:

  “妈妈……你真的好漂亮,漂亮得让我嫉妒那些能平常看着你的人。我一直想破处,想得快疯了,可我忍着不去和女朋友开房,不去碰别人……因为我只想和你。第一次是你,我真的好开心。”

  他那根即便射过一次却依然如烙铁般坚硬的肉棒,此时正蛮横地抵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

  妈妈听着这近乎疯狂的表白,原本推搡的手慢慢放软了。她没有再斥责,而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奈的叹息,转过身,赤身裸体地给了男孩一个充满母性却又暧昧至极的拥抱。

  两具滚烫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妈妈冰凉的发丝拂过男孩的脸颊。她贴在他的耳根,声音因为羞涩而变得细若游丝,带着一种教导般的颤音:

  “既然顶着这里……就要知道,这下面就是子宫。刚才你射进去那么多,要用龟头顶着按进去,把那些东西压出来……不然……”

  妈妈的身体由于羞耻而微微泛起粉红,她将脸埋进儿子的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会怀孕的。”

  这一声“怀孕”,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男孩最敏感的神经上。那种让优雅高冷的法务妈妈怀上自己种子的禁忌快感,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

  男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猛地收紧,像是要把妈妈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感受着肉棒隔着肚皮顶在那个孕育生命的位置,全身的肌肉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剧烈痉挛。

  “噗——噗——!”

  那全部的精液,此时在现实与幻觉的交织中彻底爆发。大量的白浊隔着那层单薄的蕾丝,疯狂地倾泻在男孩自己的掌心里,那种仿佛要将生命力全部注入对方体内的快感,让他连指尖都在颤抖。

  幻境中的余温慢慢散去,就像潮汐退后留下的微凉。

  妈妈在那场近乎疯狂的爆发后,并没有立刻推开他。她依旧赤裸着身体,温柔地环抱着男孩剧烈起伏的脊背,任由那股滚烫在他怀里渐渐变得平静。她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指尖轻轻梳理着男孩汗湿的发鬓,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磁性与宠溺:

  “射了这么多……看来儿子真的很喜欢妈妈呢。你的心意,妈妈现在全部都感受到了。但是……以后不许再这样突然袭击了哦。在妈妈心里,我儿子一直是最乖的,是个懂礼貌的小绅士,可不是什幺小强奸犯,对不对?”

  这种极致的包容与温柔,让男孩从刚才的亢奋中迅速软化下来,一种混合著满足与愧疚的复杂情感溢满胸腔。幻境里的妈妈亲了亲他的额头,贴着他的耳廓轻声叮嘱:

  “好了,射完了就赶紧洗一洗吧,要是被外面的妈妈发现,我们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这最后一句,像是一道冷电,瞬间将男孩从迷离的臆想中拽回了现实。  浴室里的水还在哗哗流着,男孩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手里那条已经被白浊浸得湿沉甚至有些粘手的丝袜。那味道在手挥之不去,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该死……”

  他动作慌乱地跳到喷头下,直接用水冲那条丝袜。他不敢用香皂,怕留下太明显的香味,只能用手揉搓,直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被水流带走。

  为了掩盖痕迹,他故意将洗净的丝袜挂在离喷头最近的一侧架子上,让持续喷洒的水花将其彻底淋透,做出一种“洗澡时不小心被水打湿”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他胡乱往身上抹了两把沐浴露,迅速冲掉那一身腥味。

  推开浴室门时,男孩换上了一副尽量自然的表情,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客厅沙发那边瞟。

  “洗好了?” 妈妈依然坐在那里,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手里的遥控器随手关掉了电视。

  男孩一边用毛巾胡乱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带心虚。他站在客厅边缘,不敢离妈妈太近,仿佛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唐幻境的余温。

  “妈,我洗好了……您刚才说,有事要问我?”

  妈妈这时才缓缓转过身来。她没有了白天在外面那种雷厉风行的职场气场,居家睡衣的领口微微松开,透出一种成熟女性在家时的慵懒。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男孩身上停留了几秒,从他泛红的耳根一直扫视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最后定格在他那头还没理顺的乱发上。

  “过来坐。”妈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语气里听不出起伏。

  男孩心里打着鼓,磨蹭着走过去,屁股只敢挨着一点沙发边。

  “医生联系了妈妈。”妈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说你在检查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甚至出现了一些过度亢奋的生理反应。她问我,你平时在家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或者是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

  妈妈微微侧过身,右手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向男孩的方向倾斜了一点,那股清冷的冷香瞬间笼罩了男孩。

  “她说年轻人如果不疏导,对身体发育没好处。”妈妈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眼神里闪过一抹捉摸不透的深意,“说吧,你检查时,想到了什么,能让医生都特意提醒我?”

  男孩此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脑子里的还是刚才在浴室里抱着妈妈的画面,耳边回响的还是幻想中妈妈的话。

  男孩此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两次倾尽全力的喷射让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大脑更是由于瞬间的极度亢奋后的缺氧而变得反应迟钝。

  面对妈妈这种极具压迫感的追问,他那往日里用来撒谎的伶俐劲儿全丢了。他低着头,手指局促地抓着毛巾,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妈……我,我青春期到了,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总会想一些……不好的事。在医院里,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脑子里就……控制不住了。”

  说出这番话时,男孩根本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表情。这几乎是在一个精明强干的法务面前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色心”。

  妈妈原本敲击扶手的指尖停了下来。她那双修长的眉毛微微一皱,显然没料到这个在自己面前一直像个小鹌鹑一样的儿子,这次竟然敢直白地把这种极其隐私的事摊在台面上说。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随后,妈妈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她并没有像男孩预想中那样大发雷霆,反而换了个姿势。她单手撑着头,侧着身子,居家睡衣的丝绸面料顺着她的曲线滑落。她就那样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的少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意外,有审视,还有新奇。

  “长大了呢。”

  妈妈轻声呢喃了一句,语气竟然透着一种让男孩头皮发麻的温柔。她伸出另一只手,像是奖励又像是试探,轻轻拨开了男孩额前那缕还带着水汽的湿发。  “既然长大了,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遮遮掩掩了。既然坦白了,那身为妈妈,是不是该帮你弄清楚,什么是”好“的什么才是”不好“的?”

  “我知道的……”男孩机械地重复了一句,声音干涩。

  妈妈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狐疑和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个漏洞百出的证人:“真知道吗?”

  男孩拼命点头。

  妈妈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容里带着长辈看破不说破的戏谑,显然对他那点“实战经验”持怀疑态度。她把准备好的那个铝箔袋往前递了递,放到了男孩手里,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手心时,故意停留了一瞬。

  “这种事,好像应该在你更小、更听话的时候和你说,现在反而显得我这个当妈的失职了。”妈妈收回手,交叠起双腿,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且严厉,“拿着。成年之后才能交女朋友,在那之前,如果你真的忍不住想做那些”坏事“,自己去查查这东西怎么用。”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盯着男孩,像是要在他的脸上戳出个洞:“记住了吗?妈妈可不想因为你的青春期冲动,就莫名其妙地突然变成奶奶了。”

  男孩感觉手心里的小方块变得比刚从浴室出来的身体还要烫。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幻想中妈妈贴在他耳边说话的那个场景,现在手里却握着妈妈亲手给的“保险措施”,这种错乱感让他几乎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

  “知道了,妈。”他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男孩握着那个铝箔方块,手心滑腻得厉害,正要起身逃回房间,妈妈那清冷中带着教诲的声音又在背后响了起来,像是在宣读法律条文般严谨:

  “还有,到时候记得注意对方年龄。如果敢去招惹没成年的女生,那不仅是道德问题,更是法律问题。”

  妈妈翻了一页杂志,头也不抬地继续说道:“另外,弄清楚人家是不是第一次。如果是,就更要懂得分寸和责任。男孩子在外面可以长见识,但绝对不能当那个不负责任、会辜负人家的混蛋,听懂了吗?”

  男孩脊背僵直。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手里攥着妈妈给的东西,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妈妈内裤上的香气,而亲生母亲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正经且“开明”的姿态,叮嘱他如何正确地对待未来的“女朋友”。

  “去吧,把东西收好。”妈妈看着手里的杂志,随口补了一句,“你还小,自己注意身体。”

  男孩躺在卧室宽大的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那种射精多次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袭来,将他彻底包围。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铝箔包装的小方块,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现实与幻觉开始重叠、搅动。现实里,那个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冷静叮嘱他“不要辜负人家”的法务美女,和幻想中那个赤身裸体、满面羞涩地叮嘱他“会怀孕的”温柔熟妇,在那一刻竟重合在了一起。

  他仿佛看见妈妈穿着那件丝滑的睡衣走进了梦境,手里也拿着这样一个避孕套,一边用那种清冷又宠溺的眼神看着他,一边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儿子……妈妈现在还不想怀孕呢。这个避孕套,是妈妈亲手送给你的,你……想怎么用它?”

  这种禁忌、撕裂的快感让男孩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身体的极度疲惫却胜了躁动的灵魂。在那股若有若无的熟妇香味的缠绕下,他握着那份沉甸甸的“礼物”,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他仿佛还听到了客厅里传来妈妈走动的细微声响,以及那句不断回荡的、如梦似幻的叮嘱……

  男孩沉沉地睡去,带着满身的罪恶与前所未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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