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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66-70)作者:net511599

[db:作者] 2026-02-21 11:29 长篇小说 2860 ℃

【逆流而上】(66-70)

作者:net511599

2026年1月3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24446

  短时间不更新了,有事,有空在更新,祝大家看的爽快。

           第66章虚假的黎明与机械修罗

  清晨的薄雾像是一层发霉的纱布,笼罩在江城的上空。

  街道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变成了路面上斑驳的暗纹。

  几只乌鸦落在歪斜的红绿灯上,歪着头,盯着下面空荡荡的死城。

  “滋……滋滋……”

  沉寂已久的城市广播系统,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那个甜美却没有任何感情的AI合成女声,再次回荡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广大市民请注意。’

  ‘经最高应急指挥部确认,本市疫情已进入可控阶段。’

  ‘城市秩序正在恢复,主要干道已完成消杀。请各位市民保持冷静,即日起可有序恢复工作与学习。’

  ‘军队将于二十四小时内进驻各区,接管防务。’

  ‘黎明已至,希望就在前方。’

  广播一遍遍循环。

  声音在废墟间回荡,显得荒诞而可笑。

  “黎明?”

  “呸。”

  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地上。

  江城最繁华的中心街区,一家刚刚挂上霓虹招牌的酒吧大门被推开。

  招牌上,“天下第一”四个狂草大字,在灰暗的晨光中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张狂。

  薛冰凝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换下了那身囚服,也脱掉了那件杀气腾腾的皮衣。

  此刻的她,穿这一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丝绸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 型曲线。雪白的大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踩一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冷艳。

  高贵。

  像是一朵盛开在废土之上的黑曼陀罗。

  “这帮当官的,撒谎都不打草稿。”

  薛冰凝深吸了一口烟,红唇轻启,吐出一团淡蓝色的烟雾,“丧尸还在下水道里开派对,他们就敢喊复工复学?这是嫌死的人不够多,想把幸存者都骗出来喂怪物。”

  “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一个低沉、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王猛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特制的黑色背心,肌肉虬结如岩石。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只左臂。

  那只曾经森白恐怖的骨臂,此刻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机械臂。

  黑色的合金外壳,液压杆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嗤嗤”声,肘关节处还镶嵌着几枚暗红色的晶体。

  这是李学明连夜赶制的“伪装”。

  用从废弃工厂找来的液压钳和汽车引擎零件,加上一点点变异体的骨骼粉末作为粘合剂,打造出了这副“机械拳套”。

  它不仅完美遮盖了那只惊世骇俗的骨爪,更赋予了王猛一种赛博朋克般的压迫感。

  “李教授的手艺不错。”

  王猛抬起左臂,五根机械手指灵活地抓握,“咔咔”作响,“穿上这玩意儿,只要不动用骨刺,谁也看不出我是个变异体。只会以为我是个装了义肢的狠人。”  “狠人好。”

  薛冰凝转身走进酒吧,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世道,只有狠人才能站着说话。”

  酒吧内部已经被清理一新。

  原本的血迹和残肢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从其他高档会所搜刮来的真皮沙发和水晶吊灯。

  这里是王天一钦点的“堂口”。

  也是他们向整个江城地下世界宣示主权的桥头堡。

  “老周他们安排出去了?”

  薛冰凝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脆响。

  “出去了。”

  王猛走到门口,像是一尊门神般站定,“按照你的吩咐,那帮老兄弟分成了三组。每组带十把枪,去接管城东、城西和老城区的几个关键资源点。”

  “原来的那些小帮派,要么归顺,要么……”

  王猛那只机械手猛地握紧,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挤压声。

  “消失。”

  薛冰凝点了点头。

  她摇晃着酒杯,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着这间空旷却奢华的酒吧。

  “王天一要的是秩序。”

  “不仅仅是安保部的秩序,还有地下世界的秩序。”

  “我们要赶在军队进城之前,把这座城市的‘血管’都握在手里。”

  就在这时。

  “嗡——!!”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

  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和重型机车,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停在了“天下第一”的门口。

  车门打开。

  下来了十几号人。

  个个纹龙画虎,手里提着砍刀和土制猎枪。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脖子上挂着一串手指粗的金链子,嘴里叼着雪茄,一脸的凶相。

  城西“饿狼帮”的老大,赵大炮。

  而在他旁边,还站着几个其他街区的小头目。

  显然,这是一次试探。

  王枭“失踪”的消息已经在道上传开了,这帮平日里被王枭压得喘不过气的小鬼,现在都想来看看,这新上位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哟,这招牌够狂的啊。”

  赵大炮抬头看了看那“天下第一”四个字,嗤笑一声,把雪茄灰弹在门口的石狮子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吧。

  “欢迎光临。”

  薛冰凝站在吧台后,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赵大炮一进门,视线瞬间就被薛冰凝吸引了。

  旗袍。

  黑丝。

  高跟鞋。

  还有那张冷艳至极的脸。

  在这个满是丧尸和糙汉的末世,这种级数的女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啧啧啧……”

  赵大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瞬间涌上了毫不掩饰的淫邪,“我说王枭那老小子怎么突然没了动静,原来是被这朵黑玫瑰给扎死了?”

  他走到吧台前,伸手就要去摸薛冰凝放在台面上的手。

  “薛大小姐,听说你出狱了,兄弟们特意来给你接风。”

  “怎么?不请哥哥喝一杯?”

  “啪。”

  一只冰冷的机械手,突兀地横插进来,死死按住了赵大炮的手腕。

  那是王猛。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赵大炮身后,像是一座沉默的铁塔。

  “爪子不想要了?”

  王猛的声音低沉,透过机械臂的传导,带着一股金属的震颤。

  “草!哪来的铁皮怪?!”

  赵大炮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发现那只机械手纹丝不动,就像是一把液压钳。

  剧痛袭来。

  他的腕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松手!快松手!!”

  赵大炮疼得冷汗直冒,身后的十几个小弟见状,纷纷举起枪和刀,对准了王猛。

  “放开老大!”

  “找死是不是?!”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薛冰凝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酒。

  她放下酒杯,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眼前这群乌合之众。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看垃圾的漠然。

  “王猛。”

  她轻声开口,“别把客人的手弄断了。刚开业,见血不吉利。”

  “哼。”

  王猛冷哼一声,机械手猛地一甩。

  赵大炮整个人像是个皮球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卡座上,撞翻了一桌子的酒瓶。

  “哎哟卧槽……”

  赵大炮捂着手腕爬起来,那只手已经肿成了猪蹄,紫黑一片。

  他也是个狠角色,吃了这么大的亏,凶性反而被激发出来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

  赵大炮从腰间拔出一把锯短了的双管猎枪,指着薛冰凝,“臭婊子!别以为弄死了王枭就能当老大!这江城的水深着呢!老子今天……”

  “砰!”

  一声枪响。

  不是赵大炮开的枪。

  是他手里的猎枪,炸了。

  确切地说,是被一枚硬币击中了枪管。

  巨大的冲击力让猎枪脱手而出,在空中解体。

  众人惊骇回头。

  只见酒吧二楼的栏杆处,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男人。

  王天一。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手里把玩着几枚硬币,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大清早的,吵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群人,眼神慵懒,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你……你是谁?!”

  赵大炮捂着被震麻的虎口,看着那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是这里的老板。”

  王天一撑着栏杆,轻轻一跃。

  几米的高度,他落地无声,像是一只优雅的黑豹。

  他走到薛冰凝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宣示着主权。  薛冰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甚至主动给他倒了一杯酒。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那个出了名的冷面罗刹薛冰凝,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温顺得像只猫?

  “王枭呢?”

  人群中,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小头目壮着胆子问道,“我们是来找王枭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枭?”

  王天一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他蒸发了。”

  “蒸发?”

  众人面面相觑。

  “物理意义上的蒸发。”

  王天一指了指酒吧角落里那一盆开得正艳的绿植,“大概……变成了那盆花的肥料吧。”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虽然王天一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人都能从那话语中听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王枭那种级别的狠人,说没就没了?

  “各位。”

  薛冰凝从王天一怀里直起身,目光扫视全场。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依附于男人的金丝雀,而是恢复了黑手团大姐头的凌厉。

  “以前江城姓王,那是王枭的王。”

  “从今天起,这江城还是姓王。”

  她指了指身边的王天一。

  “但这是王天一的王。”

  “天下第一酒吧,就是新的堂口。”

  “想发财,想活命,想在军队进城后还能分一杯羹的,欢迎加入。”

  “至于想找事的……”

  王猛上前一步。

  那只机械臂猛地砸在面前的大理石吧台上。

  “轰——!!”

  坚硬的大理石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碎石飞溅。

  在那机械手掌之下,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力量。

  绝对的、碾压级的暴力。

  赵大炮咽了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

  他看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酒吧?这分明就是个龙潭虎穴!

  那个机械臂壮汉是怪物,那个扔硬币的小白脸更是深不可测。

  再加上一个心狠手辣的薛冰凝……

  “那个……误会,都是误会。”

  赵大炮变脸比翻书还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原来是天一哥!久仰久仰!我就是路过……路过……”

  “既然天一哥接管了这里,那以后咱们唯天一哥马首是瞻!”

  有一个带头的,其他人纷纷附和。

  “对对对!以后咱们都听天一哥的!”

  “恭喜天一哥!贺喜天一哥!”

  王天一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但他没有点破。

  现阶段,他需要这些人去当炮灰,去填补城市的空白。

  “既然是兄弟,那就坐下喝一杯。”

  王天一挥了挥手,“今天的酒水,算我的。”

  “谢天一哥!”

  气氛瞬间缓和。

  但在那欢声笑语之下,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王天一转身,带着薛冰凝和王猛走向二楼的包厢。

  楼下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做得不错。”

  王天一坐进沙发里,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示意薛冰凝坐下。

  薛冰凝乖巧地坐过去,熟练地帮他点燃了一根雪茄。

  “这帮人都是老油条,靠吓唬只能管一时。”

  薛冰凝轻声说道,“一旦军队进城,局势变了,他们随时会反水。”

  “无所谓。”

  王天一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他们只是工具。用来在这个过渡期,替我们看场子的狗。”

  “真正的威胁,不是他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子上。

  那是江城的防务图。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重点区域。

  “广播既然响了,说明官方的力量要介入了。”

  王天一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但这不一定是好事。”

  “秩序恢复,意味着我们的特权会受到挑战。”

  “那些手里有枪的兵,可不像赵大炮这么好说话。”

  “那我们怎么办?”

  王猛瓮声瓮气地问道,“跟军队干?”

  “不。”

  王天一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硬碰硬是莽夫的行为。”

  “我们要做的,是渗透。”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红圈。

  “江城女子监狱。”

  “那里现在是我们的据点,也是我们的筹码。”

  “里面关押的那些重刑犯,还有我们手里的变异体数据……”

  王天一转头看向薛冰凝。

  “冰凝。”

  “在。”

  “你接下来的任务,不是管酒吧。”

  “我要你利用你在道上的关系,还有黑手团剩下的网络,去给我铺一张网。”  “一张情报网。”

  “我要知道军队的动向,知道他们的指挥官是谁,知道他们的补给线在哪。”  “甚至……”

  王天一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要知道,他们当中,有没有那种‘不干净’的人。”

  在这个末世,没有人是绝对干净的。

  只要有欲望,就有弱点。

  只要有弱点,就能被控制。

  “明白。”

  薛冰凝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才是大生意。

  比抢地盘、收保护费刺激得多的生意。

  “还有。”

  王天一指了指王猛那只机械臂。

  “你这只手,太招摇了。”

  “从今天起,对外就宣称这是高科技义肢。是孙氏集团秘密研发的单兵外骨骼。”

  “把这个名头打出去。”

  王猛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高!实在是高!”

  “这样一来,不仅掩盖了变异的事实,还能给孙氏集团造势。让那些想动我们的人掂量掂量,我们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黑科技。”

  “聪明。”

  王天一站起身,走到窗前。

  透过单向玻璃,他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些开始小心翼翼走出来的幸存者。  广播还在响着。

  ‘黎明已至,希望就在前方。’

  “黎明?”

  王天一冷笑一声,手中的雪茄在玻璃上按灭。

  “那是给羊群看的。”

  “对于狼来说……”

  “狩猎,才刚刚开始。”

         第67章权力的春药与操场上的下跪声

  九月的江城,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消毒水味。

  虽然广播里天天喊着复课复产,但街道上的行人依旧行色匆匆,眼神里透着惊弓之鸟般的警惕。

  江城一中,这座曾经的重点高中,如今也在官方的强力干预下重新敞开了大门。

  但规矩变了。

  校门口停着两辆装甲车,荷枪实弹的士兵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每一个进出的学生。与其说是学校,这里现在更像是一座实行军事化管理的集中营。

  “天一,咱们真不用去受那份罪?”

  豪华的顶层公寓里,吴越一边往嘴里扔着葡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他对面,王天一正躺在真皮沙发上,享受着李梅的头部按摩。李梅的手法很专业,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太阳穴,让王天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去干什么?”

  王天一连眼皮都没抬,“学怎么杀丧尸?还是学怎么领救济粮?”

  他伸手拍了拍李梅的手背,示意力度再大点。

  “李老师已经帮咱们办好了手续。‘特殊人才征召’,挂个名就行。那种地方,是给普通人准备的羊圈。”

  “也是。”

  吴越咧嘴一笑,把葡萄皮吐在垃圾桶里,“咱们是狼,哪能跟羊混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不过小雨那丫头非要去。说是怕跟不上进度,还要去找那个什么闺蜜。”  提到袁小雨,吴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占有欲。

  那是他的私有财产。

  “让她去。”

  王天一淡淡地说道,“金丝雀关久了会抑郁的。放出去飞一飞,只要脚上的绳子还在你手里就行。”

  “也是。”

  吴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那只隐藏在长袖下的右臂,“那我给她安排个住处,离学校近点。省得天天跑。”

  ……

  江城一中附近,学府花园小区。

  这里曾经是寸土寸金的学区房,现在因为靠近“安全区”边缘,反而成了权贵和关系户的聚集地。

  一套精装修的两居室里。

  袁小雨站在镜子前,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衣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是百褶裙,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袜。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纯可爱的校花,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早已留下了那个男人的烙印。

  领口下,是一枚暗红色的吻痕。

  那是昨晚吴越发狠时留下的。

  “小雨,这房子……真是你亲戚借给你的?”

  正在帮她铺床的张瑶直起腰,一脸羡慕地打量着四周,“这可是精装房啊!现在外面为了抢个地下室都打破头,你居然能住这么好的地方?”

  张瑶是袁小雨的闺蜜。

  短发,戴着黑框眼镜,长相普通,但性格泼辣,是个典型的“护犊子”。  “嗯……是个远房表哥。”

  袁小雨眼神有些躲闪,没敢说实话。

  她怕吓到张瑶。

  更怕张瑶知道,这套房子,还有她现在的安稳生活,是靠出卖身体换来的。  虽然她并不后悔。

  “行了,快走吧。”

  袁小雨背起书包,转移了话题,“第一天复课,别迟到了。”

  两人走出小区,混入上学的人流中。

  学校里的气氛很压抑。

  操场上的草坪因为缺乏打理而枯黄,教学楼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几道没洗干净的黑褐色血迹。

  “哟,这不是咱们的袁大校花吗?”

  刚走到教学楼下,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响起。

  几个穿着改版校服、流里流气的男生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是个黄毛,叫孙浩。家里是搞建材的,以前就是学校里的一霸。据说这次疫情,他家里靠着囤积物资发了一笔横财,还跟负责这一片的治安队搭上了线,现在更是嚣张得没边。

  “啧啧啧,听说你家那一块沦陷了?”

  孙浩嚼着口香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袁小雨。尤其是在她那被百褶裙包裹的大腿上停留了许久,眼神淫邪。

  “我还以为你早就在那个变异的校区喂丧尸了呢。没想到啊,命挺大。”  他凑近了一步,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

  “怎么着?现在成孤儿了?要不要浩哥罩着你?只要你……”

  “孙浩!你嘴巴放干净点!”

  还没等袁小雨说话,张瑶就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挡在了前面,“现在是法治社会!学校里有士兵巡逻的!你敢乱来?”

  “法治?”

  孙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和身后的几个跟班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哄笑。  “张瑶,你脑子进水了吧?”

  孙浩伸出手,想要推开张瑶,“现在这世道,谁拳头大谁就是法!老子舅舅是治安队的小队长!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拖进厕所办了,也没人敢管?”  “你……”张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有些畏惧。

  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现在的世道变了。

  “让开。”

  一直没说话的袁小雨突然开口了。

  她轻轻拉开张瑶,直面孙浩。

  她的表情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见过真正的地狱、见过真正的恶魔之后,对这种小混混的无视。

  见过吴越那种徒手撕裂变异体的怪物,再看孙浩这种只会仗势欺人的垃圾,就像是看一只跳梁小丑。

  “孙浩。”

  袁小雨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底气,“好狗不挡道。滚。”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以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只会躲在张瑶身后的软妹子袁小雨,竟然敢叫孙浩滚?

  “你他妈……”

  孙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被骂,让他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扬起巴掌,就要往袁小雨脸上抽,“老子今天非得替你死鬼爹妈教训教训你!”

  “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哨响。

  两个巡逻的士兵走了过来,冷冷地看了这边一眼。

  “干什么?想关禁闭?”

  孙浩的手僵在半空。

  他虽然狂,但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军队对着干。

  “行,你有种。”

  孙浩收回手,指了指袁小雨,眼神阴毒,“放学别走。咱们操场见。”  说完,他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雨,你疯了?”

  张瑶吓得脸都白了,抓着袁小雨的手,“那可是孙浩啊!他真敢动手的!咱们赶紧找老师吧,或者……放学我掩护你,你翻墙跑!”

  “不用。”

  袁小雨拍了拍张瑶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妩媚和冷酷。

  “他想玩,那就陪他玩玩。”

  ……

  下午五点。

  夕阳将操场染成了一片血红。

  放学的铃声刚响,操场的出口就被十几个人堵住了。

  除了孙浩那帮学生混混,还有几个穿着花衬衫、手里拿着钢管的社会青年。显然,这是孙浩从外面叫来的帮手。

  “跑啊?怎么不跑了?”

  孙浩坐在一辆摩托车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一脸戏谑地看着被堵在中间的袁小雨和张瑶。

  “刚才不是挺狂吗?再骂一句试试?”

  周围的学生吓得纷纷绕道,没人敢管闲事。

  张瑶挡在袁小雨身前,手里紧紧抓着一块从花坛里捡来的砖头,浑身都在发抖,但还是咬牙说道:“小雨,你快报警……不对,给老师打电话!我拖住他们!”  “没用的。”

  孙浩嗤笑一声,“这一片的信号被我舅舅屏蔽了。除了军用频道,谁也打不出去。”

  他跳下车,一步步逼近。

  “把那个戴眼镜的丑八怪拉开。”

  孙浩一挥手,“把袁大校花给我带到器材室去。今晚兄弟们开个荤。”  几个流氓淫笑着围了上来。

  “别过来!我跟你们拼了!”张瑶挥舞着砖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

  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按下了张瑶手里的砖头。

  “瑶瑶,谢谢你。”

  袁小雨从张瑶身后走了出来。

  她看着孙浩,没有恐惧,反而拿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机。

  那是卫星电话。

  王天一给吴越配的,吴越又给了她。

  在这个通信管制的城市里,这是特权的象征。

  “装什么逼呢?”孙浩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拿个模型机吓唬谁啊?”  袁小雨没有理他。

  她按下了那个唯一的快捷键。

  “嘟——嘟——”

  电话秒通。

  “喂?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吴越那慵懒、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嘈杂的音乐声和麻将声。

  听到这个声音,袁小雨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那种被保护的安全感,让她鼻头一酸。

  “老公……”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哭腔,“有人欺负我。”

  “嗯?”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的暴戾寒气。

  “在哪?”

  两个字。

  言简意赅。

  “学校操场。”袁小雨看着孙浩,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有个叫孙浩的,说要把我拖进器材室。”

  “呵。”

  吴越笑了。

  那是死神磨刀的声音。

  “让他在那等着。”

  “十分钟。我不来,他不许走。”

  “嘟嘟嘟……”

  电话挂断。

  袁小雨收起手机,看着孙浩,淡淡地说道:“我老公让你等着。”

  “你老公?”

  孙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笑死爹了!你个孤儿哪来的老公?找了个搬砖的还是送外卖的?”

  “行!老子就给他十分钟!”

  孙浩一屁股坐在摩托车上,点了一根烟,“我倒要看看,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管我孙浩的闲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操场上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张瑶拉着袁小雨的衣角,急得满头大汗,“小雨,你真叫人了?靠谱吗?对面可是有十几个人啊!”

  “放心。”

  袁小雨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在这个城市,没人比他更靠谱。”  轰——!!!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引擎咆哮声,如同闷雷般从校门口传来。

  紧接着,操场的铁丝网围栏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砰!”

  一辆黑色的、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车,直接撞破了围栏,像是一头钢铁猛兽,卷着尘土冲进了操场。

  那是王枭曾经的座驾,现在归了安保部。

  “吱——!!”

  一个漂亮的甩尾。

  越野车横停在孙浩面前,巨大的轮胎甚至差点碾到他的脚。

  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踏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光头大汉钻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伤疤贯穿了半张脸。

  最恐怖的是他的左手。

  那不是手。

  而是一个泛着冷光的金属假肢,末端被改造成了一个锋利的铁钩。

  光头强。

  曾经王枭手下的头号打手,现在吴越的忠实狗腿子。

  “谁是孙浩?”

  光头强环视四周,那双凶狠的绿豆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被他盯着的人,只觉得像是被一条毒蛇锁定了,浑身发冷。

  孙浩咽了口唾沫。

  他虽然是个混混,但也看得出眼前这人身上那种真正见过血的杀气。

  “我……我是……”

  孙浩硬着头皮站起来,“朋友,哪条道上的?我舅舅是治安队的……”  “啪!”

  话还没说完。

  光头强直接抡起右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孙浩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孙浩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治安队?”

  光头强啐了一口唾沫,“就算是治安大队队长来了,见到我们也得叫声爷!你个小瘪三算个球?”

  “你……你敢打我……”

  孙浩捂着脸,刚想叫小弟上。

  却发现那十几个刚才还咋咋呼呼的社会青年,此刻全都面如土色,手里的钢管都在抖。

  他们认出来了。

  这是光头强!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专门负责给黑手团干脏活的强哥!  “越哥有事走不开,让我来处理这堆垃圾。”

  光头强没理会孙浩,而是转身走到袁小雨面前。

  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的憨笑。

  他微微弯腰,那个金属铁钩垂在身侧,显得有些滑稽又恐怖。

  “嫂子好!”

  光头强声音洪亮,“让嫂子受惊了!越哥说了,今儿这事儿,您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只要不出人命,哪怕卸个胳膊腿的,他兜着!”

  嫂子?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操场上炸响。

  张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娇小的闺蜜。

  孙浩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光头强叫嫂子?

  那她老公是……

  “那个……强哥……”

  袁小雨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街上把她迷晕带走的恶棍,此刻却像条哈巴狗一样对自己摇尾乞怜。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权力吗?

  这就是依附强者的感觉吗?

  她不需要动手,不需要吵架,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恶霸跪在脚下。

  袁小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双腿之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意。  那是权力的春药。

  比任何前戏都让她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清纯无害的笑容。

  “强哥,他说要把我拖进器材室。”

  袁小雨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孙浩,语气轻柔,“还说……谁来了都不好使。”  “操!”

  光头强勃然大怒。

  他猛地转身,那个铁钩在夕阳下闪过一道寒光。

  “把这小子的裤子给我扒了!”

  光头强对着那几个吓傻了的社会青年吼道,“谁不动手,老子就废了谁!”  那几个混混哪里敢反抗,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孙浩按在地上。

  “别!别!强爷饶命!嫂子饶命啊!”

  孙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磕头了!”  “现在知道错了?”

  光头强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踩在孙浩那光溜溜的屁股上。

  “晚了。”

  他举起手里的铁钩,对着孙浩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

  惨叫声响彻操场。

  “以后再敢在这学校里晃悠,老子就把你这玩意儿切下来喂狗!”

  光头强一边打,一边骂。

  周围的学生看得心惊肉跳,却又觉得无比解气。

  袁小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校霸,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求饶。看着周围那些敬畏、恐惧、羡慕的目光。

  她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张瑶。

  “瑶瑶,走吧。”

  袁小雨挽住张瑶的手臂,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

  “我饿了,咱们去吃麻辣烫。”

  张瑶机械地点了点头,看着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闺蜜。

  她突然觉得,那个只会躲在她身后的小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恶魔肩膀上、正在俯瞰众生的……女王。

  夕阳下。

  两个女孩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而在她们身后,是孙浩凄厉的哀嚎,和光头强那标志性的、令人胆寒的怒骂声。

  这一天。

  江城一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

  袁小雨,是那个“地下皇帝”的女人。

  谁动,谁死。

               《第68章》

        第68章校园里的黑天鹅与保健室的绝对领域

  江城一中的早读铃声响了。

  但高三(2 )班的教室里,死寂一片。

  往日里那种书声琅琅的景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那里坐着袁小雨。

  她依旧穿着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扎着标志性的高马尾。晨光洒在她那张清纯可人的侧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她手里拿着一本语文书,似乎在认真背诵,但书页半天都没有翻动一下。

  而在她课桌周围的三米范围内,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地带。

  没人敢靠近。

  甚至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就在昨天,曾经的校霸孙浩在操场上被人打断了腿,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动手的,是那个凶名赫赫的“光头强”。

  而那个光头强,当着全校人的面,管袁小雨叫“嫂子”。

  “吱呀——”

  教室前门被推开。

  班主任老王走了进来。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平时最喜欢板着脸训人。但今天,他刚一进门,视线扫过最后一排时,那张严肃的脸瞬间僵硬了一下。  “咳咳……”

  老王清了清嗓子,声音竟然有些发颤,“那个……同学们,开始早读。声音……声音都大一点。”

  他没敢看袁小雨。

  甚至在路过袁小雨那一排时,他下意识地侧过身,加快了脚步,仿佛那里坐着的不是一个女学生,而是一头随时会暴起的猛兽。

  “小雨……”

  同桌张瑶轻轻碰了碰袁小雨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校长的秘书刚才来过了,说是让你那个……那个学杂费不用交了,学校全免。还问你需不需要换个单人宿舍。”

  袁小雨翻了一页书。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不用。”

  她轻声说道,“告诉他们,我不搞特殊。”

  不搞特殊?

  张瑶看着闺蜜那张平静的脸,心里一阵苦笑。

  现在整个江城一中,谁不知道你是“那位爷”的人?连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教导主任,今早见到你都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

  这就叫权势。

  袁小雨看着窗外。

  操场上,几个正在清理血迹的校工动作小心翼翼。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那部卫星电话。

  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以前她是大家眼里的乖乖女,是需要保护的花瓶。而现在,她是这所学校里无人敢惹的“黑天鹅”。

  这种感觉。

  真爽。

  “轰——轰——!!”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校门口传来。

  那声音太大了,像是几头钢铁巨兽在咆哮,震得教学楼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全校师生都被惊动了。

  无数个脑袋从窗口探了出来。

  只见校门口那两辆负责警戒的军用装甲车竟然主动让开了道路。

  一支黑色的车队,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剑,蛮横地刺入了校园。

  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车,经过防弹改装,车身上喷涂着狰狞的骷髅标志——那是安保部的新图腾。

  “吱——!!”

  车队直接开到了教学楼下的广场上。

  刹车声刺耳。

  车门齐刷刷打开。

  二十几个身穿黑色战术背心、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跳下车。他们没有拿枪,但腰间鼓鼓囊囊,手里提着黑色的甩棍,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列队!”

  光头强吼了一声。

  二十几号人瞬间站成两排,在这个充满书卷气的校园里,硬生生劈开了一条黑色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

  一辆最为高大的乔治·巴顿越野车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踏在地上。

  吴越走了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灰色的安保制服,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一件紧身T 恤,勾勒出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肌轮廓。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越哥!”

  两排小弟齐声大吼,声震云霄。

  楼上的学生们都看傻了。

  这排场。

  这气势。

  简直比电影里的黑帮教父还要夸张。

  吴越摘下墨镜,抬头看向高三(2 )班的窗口。

  视线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媳妇儿!”

  他也不管这是在学校,直接扯着嗓子喊道,“下来!老子来接你放学了!”  这声音。

  粗鲁,霸道,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宠溺。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袁小雨身上。

  袁小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但她没有躲闪。

  她在全班同学羡慕、嫉妒、畏惧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合上书本,站起身。  “让让。”

  她对着挡在过道里的班长说道。

  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班长,此刻吓得差点跳到桌子上,连滚带爬地给她让路。

  袁小雨走出教室。

  那一刻,她挺直了腰杆,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

  ……

  楼下。

  袁小雨刚走出教学楼大门,就被一个滚烫的怀抱狠狠勒住了。

  “想我没?”

  吴越也不管周围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直接低头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吧唧”一声,清脆响亮。

  “哎呀……这么多人呢……”

  袁小雨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但身体却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份万众瞩目的虚荣。

  “人多怎么了?”

  吴越环视四周。

  那些探头探脑的学生、老师,接触到他那凶狠的目光,纷纷缩了回去。  “在这江城一中,你是天,我是地。”

  吴越捏了捏她的鼻子,声音霸道,“我看谁敢多一句嘴。”

  他说着,大手极其自然地滑落,在那被百褶裙包裹的挺翘臀部上狠狠抓了一把。

  “唔……”

  袁小雨身子一软,眼神瞬间变得水汪汪的。

  “老公……”

  她凑到吴越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我想了……”

  刚才在教室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吴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怀里这个娇小玲珑、却又骚到了骨子里的尤物。

  “去哪?”

  他低声问道,声音沙哑。

  袁小雨咬着嘴唇,眼神飘向了不远处那栋独立的小楼。

  “保健室……”

  她小声说道,“那个校医……今天请假了。”

  吴越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邪火。

  “走。”

  他一把将袁小雨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栋安静的小楼。

  “强子!清场!”

  “方圆五十米,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是!越哥!”

  光头强一挥手,二十几个大汉迅速散开,将保健室围得水泄不通。

  ……

  保健室的门被反锁。

  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将正午的阳光隔绝在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和消毒水味。这种味道,不仅没有让人冷静,反而更加刺激了吴越体内的兽性。

  “咔嚓。”

  吴越将袁小雨放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

  “撕拉——”

  没有任何前戏。

  那件蓝白色的校服上衣被粗暴地撕开,扣子崩落一地。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被蕾丝内衣包裹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老公……轻点……”

  袁小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

  吴越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

  “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吴越的大手探入她的百褶裙底,一把扯下了那条薄薄的内裤。

  “湿透了。”

  他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抹了一把,举到袁小雨面前,“这是什么?在教室里就想了?”

  袁小雨羞得满脸通红,但眼神却更加迷离。

  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滑下床。

  跪在吴越的脚边。

  那双曾经只用来走路的膝盖,此刻卑微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刺啦。”

  她拉开了吴越裤子上的拉链。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打在她的脸上。

  袁小雨伸出粉嫩的舌头。

  像是一只虔诚的小狗,先是轻轻舔过那紫红色的龟头,然后顺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

  “嘶……”

  吴越仰起头,双手抓住她的头发。

  “给老子舔干净。”

  袁小雨乖巧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尖灵活地转动,将那上面每一寸褶皱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

  她的舌头继续向下。

  那是吴越最隐秘、也最敏感的禁区。

  “唔……”

  温热、湿软的触感从会阴处传来。

  袁小雨的舌尖用力顶弄着那处褶皱的菊花,时而轻舔,时而吸吮。

  “操!”

  这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吴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着清纯的大校花,玩起来竟然这么野。那种毫无底线的服侍,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欲。

  “行了。”

  吴越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检查床上。

  “趴好。”

  袁小雨顺从地趴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冰冷的床单,挺起了那个圆润饱满的屁股。

  百褶裙掀起,露出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花穴。

  那是绝对领域。

  也是吴越的专属领地。

  “啪!”

  吴越一巴掌狠狠抽在那白嫩的臀瓣上。

  臀肉颤动,荡起层层肉浪。

  “啊……老公……干我……”

  袁小雨发出一声浪叫,那处花穴因为兴奋而一张一合,流出了更多的爱液。  吴越不再忍耐。

  他扶住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

  袁小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太深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顶到子宫口的酸胀感,让她浑身战栗。

  “爽不爽?”

  吴越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撞碎。

  “爽……好爽……老公……太大了……要坏了……”

  袁小雨披头散发,随着吴越的动作前后摇摆。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吴越看着身下这个为了自己而绽放的女孩。

  她是校花。

  是以前他只能仰望的女神。

  而现在,她像是一条母狗一样趴在他身下,任由他驰骋、蹂躏。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爆发。

  “叫爸爸!”

  “爸爸……好爸爸……用力……干死小雨……”

  袁小雨早已意乱情迷,只要能取悦他,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

  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

  袁小雨已经翻了白眼,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高潮状态。  “起来。”

  吴越突然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花穴外翻,红肿不堪,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白沫。

  他坐在床边。

  袁小雨像是早就训练好了一样,虽然双腿发软,但还是挣扎着爬过来,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张大嘴巴。

  “含深点。”

  吴越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唔!!”

  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的巨物,瞬间捅穿了她的喉咙。

  深喉。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袭来,袁小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生理性的干呕让她喉咙痉挛。

  但这种痉挛,对于吴越来说,却是最极致的按摩。

  那紧致温热的食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

  “就是这样……别吐……吞下去……”

  吴越低吼着,腰部开始挺动。

  在袁小雨的嘴里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那种湿热、紧致、窒息的快感迅速堆积。

  “吼——!!”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吴越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松口。

  “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袁小雨的胃里。  袁小雨被迫吞咽着。

  那腥膻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

  良久。

  吴越才松开手。

  袁小雨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红晕,眼神却充满了痴迷。

  “老公……”

  她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嘴角的残液,露出了一个凄美而淫荡的笑。

  “好吃吗?”

  吴越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满足。

  “好吃……”

  袁小雨抱住他的大腿,将脸贴在那依然半硬的巨物上。

  在这个崩坏的校园里。

  她是他的婊子。

  他是她的神。

           第69章枕边风与女王的权杖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虽然这座城市的大部分区域还沉浸在黑暗与死寂中,但学府花园的高层公寓里,却是一片旖旎的春色。

  “咔哒。”

  防盗门刚刚关上,连灯都来不及开。

  一具滚烫娇软的身躯就缠了上来。

  袁小雨像是一条美女蛇,双臂紧紧搂着吴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双穿着过膝白袜的腿,死死盘在他的腰间。

  “老公……”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股在学校操场上还没散去的兴奋与崇拜。  那是对权力的迷恋,也是对强者的臣服。

  今天在学校,吴越就像是个从天而降的神,一脚踩碎了她所有的恐惧,把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碾进了泥里。

  这种被保护、被宠溺、甚至可以仗势欺人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让人上瘾。  “怎么?还没疯够?”

  吴越托着她那挺翘的臀瓣,在那细腻的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手感极佳。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软肉的颤栗。

  “不够……永远都不够……”

  袁小雨在那黑暗中,准确地寻到了吴越的唇,疯狂地吻了上去。

  这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而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索取。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回报这个男人,去死死拴住这个男人。

  “嘶……”

  吴越倒吸一口冷气。

  这丫头,越来越野了。

  那种生涩中带着狂野的吻技,舌尖在他口腔里胡乱搅动,却意外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体内的兽血再次沸腾。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侍奉自己的极品尤物,哪里忍得住?

  “去床上。”

  吴越声音沙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不……就在这……”

  袁小雨在他耳边喘息,小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皮带,“我想让你……看着城市的夜景……干我……”

  落地窗前。

  窗外是废墟般的城市,零星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

  窗内是原始的战场。

  袁小雨被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巨大的温差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体内的燥热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刺啦——”

  那件在学校里就已经岌岌可危的衬衫彻底报废。

  雪肤,黑夜,火光。

  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吴越站在她身后,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孩。

  她是他的战利品。

  也是他在这个末世里,最听话的玩物。

  “准备好了吗?”

  吴越低下头,咬住她那敏感的耳垂。

  “嗯……”

  袁小雨双手撑着玻璃,腰肢塌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像是一只等待临幸的小母猫。

  没有任何废话。

  只有肉体最直接的碰撞。

  这一场仗,打得格外激烈。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刺激,袁小雨表现得异常亢奋。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合,甚至在吴越力竭时,还不知疲倦地索取。

  汗水打湿了发丝,黏在脸颊上。

  那张清纯的娃娃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里喊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耻话语。

  良久。

  云收雨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袁小雨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吴越怀里,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吴越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青白色的烟雾在黑暗中缭绕。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足。这就是男人的梦想,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虽然他还掌不了天下,但这美人膝,却是实实在在的。

  “老公……”

  袁小雨突然动了动,小手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嗯?”

  吴越吐出一口烟圈,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那个……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袁小雨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和试探。

  “说。”

  “就是……我有几个好姐妹,以前在学校玩得挺好的。”

  袁小雨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她们现在……过得挺惨的。有的家里没吃的了,有的……被那些小混混骚扰。”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吴越的表情。

  “我想着……既然老公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把她们也接过来?”

  吴越的手动作一顿。

  他眯起眼睛,借着烟头的火光,审视着这个看似单纯的小女人。

  接过来?

  好姐妹?

  这世道,哪有什么纯粹的姐妹情深?多一张嘴,就多一份消耗。而且,把别的女人往自己男人床上带?

  这是在给他拉皮条?

  还是在……试探他?

  “接过来干什么?”

  吴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给我当丫鬟?还是给你当伴读?”

  “哎呀……老公你真坏……”

  袁小雨娇嗔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人家……人家一个人有时候伺候不过来嘛。你也知道,你那么强……每次我都感觉要死了一样……”

  “要是多几个姐妹帮我分担一下……我也能轻松点。”

  说到这,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一丝诱惑。

  “而且……她们长得都不错哦。有个还是咱们上一届的级花呢,腿特别长……”

  吴越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聪明着呢。

  她知道自己一个人拴不住他。与其让他以后在外面乱搞,带回来不知根知底的野女人,不如她主动出击,把那些“姐妹”弄进来。

  这样一来,她就是这个“后宫”的大姐大。

  这是在固宠。

  也是在向他表忠心——为了让他爽,她甚至愿意分享自己的男人。

  “呵。”

  吴越掐灭了烟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小雨,你这是在考验干部啊。”

  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玩味,“我要是答应了,你是不是得在心里骂我色狼?”  “哪有……”

  袁小雨眼神躲闪,“我是真心的……只要老公高兴,我什么都愿意。”  “行了。”

  吴越拍了拍她的脸蛋,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

  “这种事,你自己看着办。”

  “你是我的女人,这个家里的事,你说了算。”

  “你说带,那就带。你说不带,那就让她们自生自灭。”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霸道。

  “至于我……”

  “你说不让我碰,我就一眼都不看。你说让我碰……”

  吴越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坏劲。

  “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分担分担。”

  这句话一出,袁小雨的心彻底放下了。

  一股巨大的甜蜜和安全感涌上心头。

  他把选择权给了她。

  这就意味着,在这个家里,她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

  “老公……你真好!”

  袁小雨感动得眼圈都红了,紧紧抱住吴越,主动献上了香吻。

  “我明天就去联系她们!保证给老公挑几个最漂亮、最听话的!”

  吴越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心里却是一片清明。

  女人嘛。

  就是要哄,要宠,也要给她点权力。

  只要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那这点小心思,就当是生活的情趣了。  ……

  与此同时。

  江城老城区,废弃修车厂。

  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破败的厂房被重新加固,装上了防爆门和监控探头。几辆改装过的皮卡车停在院子里,车斗上架着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夜空。

  几十个穿着黑色背心的汉子正在巡逻。

  他们不再是之前那群老弱病残,而是一群刚刚见过血、手里有了家伙的饿狼。  光头强那伙人的物资和装备,现在全姓了薛。

  厂房内部。

  一张巨大的江城地图铺在桌子上。

  薛冰凝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坐在主位上。她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正在地图上圈圈点点。

  灯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显得格外肃杀。

  “大小姐。”

  王猛走了进来。

  他那只机械臂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经过几天的适应,他已经能完美控制那只恐怖的骨爪,将其隐藏在合金外壳之下。

  “城东那边的‘老鼠’已经清理干净了。”

  王猛把一份名单放在桌子上,声音低沉,“一共三个小帮派,两个归顺,一个反抗的……全灭了。”

  “物资已经运到了指定仓库,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收编了那边的几个地下诊所和修车铺。”

  “很好。”

  薛冰凝头也没抬,在地图上的城东区域打了个勾。

  “人手呢?有没有扩充?”

  “收了三十多个。”

  王猛顿了顿,“都是些敢打敢拼的年轻人。不过……忠诚度还需要考察。”  “忠诚?”

  薛冰凝放下笔,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世道,忠诚是最廉价的东西。”

  “给饭吃,给枪拿,再给他们一点活下去的希望,那就是忠诚。”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兄弟们。

  “天一要的是一张网。”

  “一张能覆盖整个江城地下世界的网。”

  “不仅仅是打打杀杀。”

  薛冰凝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我要你把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都动员起来。”

  “出租车司机、外卖员、环卫工、甚至是那些站街的女人……”

  “只要是还能喘气的,都要变成我们的眼睛和耳朵。”

  “我要知道军队的一举一动。”

  “我要知道哪条街来了新面孔,哪个避难所里藏着大鱼。”

  “甚至……”

  薛冰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我要知道,官方那个所谓的‘疫苗’,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王猛听得心头一凛。

  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不仅仅是要当黑道老大,这是要跟官方抢夺这座城市的控制权啊。

  “明白。”

  王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跟着这样有野心、有手腕的大小姐,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也认了。  “对了。”

  薛冰凝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金色的请柬。

  那是刚才有人送来的。

  落款是:江城商会会长,钱万三。

  “这只老狐狸,鼻子倒是灵。”

  薛冰凝把玩着那张请柬,眼神玩味,“王枭刚倒,他就闻着味儿来了。”  “明晚有个慈善晚宴,说是为了庆祝‘秩序恢复’。”

  “实际上,是这帮资本家想重新划分地盘。”

  她把请柬扔给王猛。

  “备车。”

  “明天,咱们去会会这帮所谓的上流社会。”

  “我要让他们知道,现在的江城,规矩是谁定的。”

  王猛接过请柬,那只机械手微微用力,将那张烫金的纸片捏出了一道褶皱。  “是,大小姐。”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在这座看似即将迎来黎明的城市里,地下的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有人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有人在黑暗中编织着权力的巨网。

  而这一切,都将汇聚成一股滔天的巨浪,将旧时代的秩序,彻底拍碎在沙滩上。

        第70章晚宴上的双后交锋与厕所里的验货

  水晶吊灯悬挂在七米高的穹顶之上。

  香槟塔折射着金色的光晕,身穿燕尾服的侍者托着银盘,像幽灵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江城大酒店的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这里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腐烂的恶臭,只有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笑声。  这是一场名为“慈善晚宴”,实为“分赃大会”的权力游戏。

  薛冰凝站在角落里。

  她今晚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  丝绸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常年锻炼的完美娇躯,背部线条流畅而紧致,蝴蝶骨若隐若现。裙摆高开叉,每走一步,那条修长有力的白皙美腿便会刺痛周围男人的眼球。

  美。

  冷艳至极的美。

  但这种美,在这里却成了众矢之的。

  “那个就是薛冰凝?”

  不远处,几个穿着华丽礼服的贵妇聚在一起,手里的折扇半遮着脸,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听说刚从牢里放出来。”

  一个满脸玻尿酸的女人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薛冰凝听见,“以前是混黑道的,后来进去了,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孙氏集团安保部的副部长?”  “哼,什么副部长。”

  另一个胖女人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一脸鄙夷,“不过是王家那小子养的一条母狗罢了。你看她那身骚气,指不定在床上怎么伺候主子呢。”

  “就是。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也能进这种场合?钱会长真是老糊涂了。”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薛冰凝面无表情。

  她端着酒杯的手很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但在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具下,她的肌肉已经紧绷。

  如果是以前,这几个长舌妇的舌头已经被她割下来泡酒了。

  但今天不行。

  她是代表王天一来的。

  王天一要的是这张网,是这群虚伪的资本家手里的资源。她不能在第一时间就把桌子掀了。

  “忍。”

  薛冰凝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那红色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像是一道血痕。

  “哟,薛小姐,一个人喝闷酒呢?”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钱万三的侄子,钱得利。

  这人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薛冰凝裸露的后背和胸前扫视,手里的酒杯故意往薛冰凝身上蹭。

  “听说薛小姐身手不错。”

  钱得利凑近了一步,满嘴的酒气,“不知道在床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像传闻中那么厉害?”

  周围的贵妇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嘲笑。

  她们在等着看笑话。

  看这个有着黑道背景的女人,在这个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出丑。

  薛冰凝的眼神冷了下来。

  杀意,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凝聚。

  就在她的手即将摸向大腿内侧藏着的战术匕首时。

  “嗒、嗒、嗒。”

  一阵清脆、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声,突然压过了宴会厅里的喧嚣。

  人群像是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向两边退去。

  所有的目光,都被门口那个身影夺走了。

  孙丽琴来了。

  她穿着一件黑金色的鱼尾长裙,剪裁极其大胆,深V 领口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脖子上戴着一串硕大的红宝石项链,在那黑色的布料衬托下,红得像血,贵气逼人。

  她没有带保镖。

  或者说,她不需要保镖。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女王气场,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感到自惭形秽,让每一个女人都黯然失色。

  孙丽琴目不斜视。

  她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被围攻的薛冰凝身边。

  “钱得利。”

  孙丽琴停下脚步,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美眸,淡淡地扫了那个油头男人一眼。

  仅仅是一眼。

  钱得利那种嚣张的气焰瞬间就灭了,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孙……孙总……”

  钱得利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手里的酒都洒出来几滴。

  “你刚才问什么?”

  孙丽琴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薛冰凝的胳膊。

  那是保护的姿态。

  也是宣示主权的姿态。

  “你问我家冰凝的功夫怎么样?”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慵懒而霸道,“她的功夫是用来杀丧尸、保卫这座城市的。不是用来给你们这种废物当谈资的。”

  “如果你的舌头不想要了,我不介意让冰凝现场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刀工’。”

  死寂。

  全场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孙丽琴会为了一个“下属”,当众打钱家的脸。

  钱得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这个江城,孙氏集团掌握着所有的物资流通渠道,得罪了孙丽琴,那就是找死。

  “滚。”

  孙丽琴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钱得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人群。

  那些刚才还冷嘲热讽的贵妇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走吧。”

  孙丽琴没有理会这些垃圾。

  她拉着薛冰凝的手,就像是牵着自己的妹妹,或者……情人。

  “陪我去补个妆。”

  ……

  二楼,贵宾休息室的洗手间。

  这里极其奢华。

  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鉴人,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两个绝色美人的身影。

  一个成熟霸道,如盛开的黑牡丹。

  一个冷艳锋利,如带刺的紫玫瑰。

  双花绽放。

  美得让人窒息。

  “咔哒。”

  孙丽琴反手锁上了门。

  那种喧嚣被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黏稠。

  “刚才,谢了。”

  薛冰凝看着镜子里的孙丽琴,低声说道。

  她是真心的。

  虽然她能杀光外面那群人,但在这种场合,孙丽琴的这种维护,比杀人更管用。

  “谢?”

  孙丽琴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抱胸,那双美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薛冰凝。

  “你是我儿子的人,就是我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

  孙丽琴上前一步,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薛冰凝的下巴。

  “你这么美。”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薛冰凝能闻到孙丽琴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极具侵略性。

  “孙总……”

  薛冰凝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她杀人不眨眼,但在面对孙丽琴这种气场强大的同性时,却有一种本能的……慌乱。

  “别装了。”

  孙丽琴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狡黠。

  “我知道你的底细。”

  “黑手团的大小姐,从不让男人近身。听说以前有个手下想碰你,被你切了三根手指。”

  孙丽琴的手指顺着薛冰凝的下巴滑下,落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画圈。  “你跟着天一,是因为他强,因为他能给你复仇的力量。”

  “但你骨子里……”

  孙丽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你厌恶男人。”

  “你是个石磨,对吧?”

  轰——!

  薛冰凝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黑道世界里,她一直伪装得很好。她用冷酷和杀戮来掩盖自己的取向,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眼光高。

  没想到,竟然被孙丽琴一眼看穿。

  “我……”

  薛冰凝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嘘。”

  孙丽琴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别紧张。”

  “我不歧视你。相反……”

  孙丽琴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玩味。

  “我很欣赏你。”

  “在这个肮脏的世道,能守身如玉到现在,不容易。”

  突然。

  孙丽琴的手猛地往下一探。

  那只带着冰凉钻戒的手,直接从薛冰凝礼服的高开叉处伸了进去。

  “唔!”

  薛冰凝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孙丽琴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别动。”

  孙丽琴的声音变得严厉,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命令。

  “我是替天一验货。”

  “你是他钦点的安保部副部长,也是他未来的左膀右臂。我得看看,你这身子……干不干净。”

  验货?

  这个词,带着极度的羞辱,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合理性。

  薛冰凝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杀手,此刻却被一个比她更强势、更美艳的女人按在洗手台上,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

  她并不反感。

  甚至,当孙丽琴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时,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电流。

  她讨厌男人的触碰,觉得那是肮脏的、充满侵略性的。

  但孙丽琴是女人。

  还是一个让她都感到惊艳和臣服的女人。

  “放松点。”

  孙丽琴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啧啧,果然是极品。”

  “这腿,这皮肤……连我看了都心动。”

  孙丽琴低头看了一眼。

  那里光洁如玉,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那处神秘的桃源紧闭着,粉嫩如初,显然从未有人造访过。

  “还是个雏儿。”

  孙丽琴满意地点了点头,“天一那小子,眼光真毒。”

  “既然前面是要留给我儿子的……”

  孙丽琴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那后面……我就替他先尝尝鲜。”

  什么?!

  薛冰凝还没反应过来。

  孙丽琴的手指已经绕过了那处湿润的花穴,直接按在了那紧致的菊花口上。  “不……”

  薛冰凝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

  “啪!”

  孙丽琴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根部。

  “张开。”

  女王的敕令。

  不容置疑。

  薛冰凝咬着嘴唇,眼角泛红。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鬼使神差地听从了命令,缓缓张开了双腿。

  “这就对了。”

  孙丽琴没有用润滑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三根手指。

  然后。

  低下头。

  在那巨大的落地镜前,在这奢华的洗手间里。

  这位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竟然直接把脸埋进了薛冰凝的双腿之间。

  “嘶——!!”

  薛冰凝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

  温热。

  湿软。

  孙丽琴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紧致的褶皱处打转,舔舐。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孙总……别……”

  薛冰凝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没有男人的粗鲁,只有女人特有的细腻和技巧。  孙丽琴一边舔,一边观察着薛冰凝的反应。

  看着这个冷面杀手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这种征服感,比谈成一笔几亿的生意还要爽。

  “松一点……乖……”

  孙丽琴含糊不清地哄着。

  趁着薛冰凝意乱情迷之际。

  “噗。”

  一根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小孔。

  “啊!”

  薛冰凝痛呼一声,身体紧绷。

  “别怕,马上就好。”

  孙丽琴没有停。

  第二根。

  第三根。

  三根修长的手指,并排挤入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唔……太大了……孙总……不行……”

  薛冰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是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也是被异物入侵的恐慌。

  但孙丽琴很懂技巧。

  她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旋转、扩张,按压着肠壁上的敏感点。

  “这里吗?”

  孙丽琴坏笑着,指尖猛地一勾。

  “啊——!!”

  薛冰凝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种痛感瞬间转化成了极致的酸爽。

  “看来是这里。”

  孙丽琴加快了动作。

  三根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滋滋……啪……”

  “怎么样?喜欢吗?”

  孙丽琴抬头看着薛冰凝,眼神迷离而充满占有欲,“是不是比男人强多了?”  薛冰凝无法回答。

  她的理智已经崩溃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孙丽琴。

  那个埋首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强势。

  一种扭曲的情感在心里滋生。

  她想抗拒,却又渴望更多。她想推开,却又忍不住把腿张得更开。

  这是对权力的臣服。

  也是对同类的渴望。

  “嗯……啊……喜欢……孙总……用力……”

  薛冰凝终于崩溃了。

  她放下了一切矜持,双手按住孙丽琴的脑袋,主动配合着那三根手指的抽插。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在这狭小的洗手间里,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

  她彻底沦陷了。

  良久。

  孙丽琴抽出了手指。

  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肠液。

  薛冰凝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孙丽琴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走到水池边,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表现不错。”

  孙丽琴透过镜子,看着那个还在颤抖的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以后,这里……”

  她指了指薛冰凝的屁股。

  “归我了。”

  “至于前面……”

  孙丽琴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珠,转身走到薛冰凝面前,替她拉好了内裤,整理好裙摆。

  动作温柔得像个慈母。

  “留给天一。”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他的刀,也是我的……小玩具。”

  说完。

  孙丽琴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薛冰凝一个人,靠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复杂的自己。

  刚才的那一幕,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异常空虚的后庭。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笑。

  这种感觉……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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