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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42-47)作者:Dsun1983

[db:作者] 2026-02-21 11:32 长篇小说 4600 ℃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42-47)

作者:Dsun1983

  第四十二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尴尬余味。林雪和李明都起得很早,刻意维持着一种表面的平静。林雪利落地换上警服,一边整理领口,一边对李明嘱咐:“记住,生活一切如常。别因为家里多了个人就改变节奏,该上班上班,该干嘛干嘛,越自然越好。”

  李明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客房房门。林雪走到客房门口,轻轻敲了敲,张彪立刻打开了门,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张彪,”林雪用公事公办的姿态说道,“你就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窗户也别开太大。不要跟任何人联系,手机暂时交给我保管。”她伸出手。张彪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掏出他那部破旧的手机递了过去。

  “命是你自己的,”林雪接过手机,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现在暂时安全,是因为没人知道你藏在这里。千万别干傻事,别抱任何侥幸心理。我会按照往常一样去上班,但实际上……”她顿了顿,“我会时常在家附近巡逻,确保安全。你不用担心。”

  张彪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明白!明白!林警官放心!我绝对不出门!绝对不联系任何人!”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林雪这根救命稻草,丝毫不敢违背。

  林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沉默的李明,点点头:“好,那我们走了。”  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张彪一人。他长长地吁了口气,巨大的压力暂时卸下,但内心的不安并未减少。他百无聊赖地在客厅踱了两步,最终还是选择回到客房,关上门,试图在狭小的空间里寻找一点安全感。

  然而,张彪并不知道,楼下,李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公司。他目送林雪的车消失在街角后,迅速跟公司请了个假,绕了个大圈,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家楼下。他抬头看了看自家窗户,确认没有异常,才快步上楼,用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张彪听到开门声,心里咯噔一下。他以为是林雪忘了什么东西折返回来,或者更糟,是李明回来取东西。他此刻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李明。他连忙屏住呼吸,希望李明拿了东西就走,千万别注意到他。

  但脚步声没有走向客厅或卧室,而是径直停在了他的客房门口。接着,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却像敲在张彪的心上。

  张彪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打开了门。李明站在门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不见底。

  “李……李哥?”张彪有些结巴。

  李明没说话,直接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狭小的客房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张彪手足无措地站着,李明则拖过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下,指了指床边,示意张彪也坐。

  张彪忐忑不安地坐下,心脏狂跳。他以为李明是来清算旧账的——绑架、殴打、还有对林雪做的那些事……随便哪一件都够李明把他撕碎了。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一旦闹起来,林雪回来看到,自己肯定会被扫地出门!而离开这里,等待他的很可能就是一颗子弹!

  想到这里,张彪把心一横!与其等李明动手,不如自己先认栽!他“噗通”一声,双膝狠狠砸向地面,对着李明就跪了下去!那沉重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李哥!李哥!”张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卑微,“我知道我他妈不是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林警官!我该死!我现在就是一条快没命的狗!我知道你心里有火,你要是实在气不过,怎么打我都行!我绝不还手!就求你……求你看在我还有点用的份上,别赶我走!求你了!”他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姿态低到了尘埃里。这是他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学会的生存法则——面对绝对的力量和掌控自己生死的人,放弃所有尊严,摇尾乞怜,是唯一的活路。

  李明被张彪这突如其来的下跪和痛哭流涕的求饶弄得措手不及。他皱紧眉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凶神恶煞、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般卑微的光头大汉,心中五味杂陈。他终归是个善良的人,虽然恨,但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此绝望地乞求活命,那恨意里也掺杂了一丝不忍。

  “起来!”李明伸出手,用力把张彪从地上拽了起来,按回床边坐下,“雪儿既然决定保护你,我自然会配合她,不会赶你走。这点你放心。”

  张彪被拉起来,听到李明亲口承诺不赶他走,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一半,但依旧惶恐不安地看着李明。

  “再说……”李明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张彪,语气低沉而认真,“我今天回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跟你算那些旧账的。”

  “啊?”张彪愣住了,不是算账?那是什么?

  “我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李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如果真的为曾经做过的事后悔,真的想活命,那就明明白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句假话都别掺!”

  张彪连忙点头如捣蒜:“行行行!李哥你尽管问!我张彪对天发誓,绝对不敢骗你!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他拍着胸脯保证。

  李明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攒勇气。他缓了缓,才沉声问出了那个一直折磨他的问题:“雪儿……自从卧底回来之后,很不对劲。她……她在那边,到底发生过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迫切想知道真相的渴望,“所有事,我要知道所有事!”

  张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仿佛吞了一只苍蝇。他为难极了!林雪在卧底期间遭遇的那些事……尤其是那些身体上的屈辱……说出来,李明能受得了吗?万一他听完暴怒,觉得自己是在故意刺激他,把之前承诺的保护作废,甚至直接对自己动手怎么办?可如果不说,或者隐瞒……万一以后李明从林雪那里得知了全部真相,发现自己骗了他,那后果只会更惨!

  李明看到张彪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心中更加沉重,也有些不耐烦:“说!老实说就是了!我说过,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绝对不会因此怪你,也不会影响你待在这里!”他再次强调了自己的承诺。

  张彪咬了咬牙,知道躲不过去了。他艰难地开口,字斟句酌,试图用尽量委婉、降低冲击力的方式描述:“李哥……卧底那种地方,情况真的……非常凶险。林警官她……她是为了任务,为了救人,才……才不得不……有些事情,你……你千万要理解……”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要在李明面前讲述他那美丽勇敢的警花妻子被其他男人占有的经过,简直比挨刀子还难受。

  “……总之,”张彪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林警官为了取得鳄鱼的信任,也为了救那个年轻警察赵恭成,分别……跟我……还有跟鳄鱼……都……都发生过关系……”他说完,紧张地观察着李明的反应。

  李明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这些林雪已经隐晦地提过,但从张彪这个直接参与者的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的心上,带来更具体、更屈辱的酸涩和刺痛。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张彪,追问道:“还有没有别的?雪儿回来之后……她……她很怕我看到她的身体……是不是还有别的?!”

  张彪的心猛地一沉。完了,瞒不住了。他避开李明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林警官为了……为了彻底获取鳄鱼的信任……还在……还在屁股上……纹了……纹了那种……淫纹……还有……在胸前……打了……乳环……”

  “什么?!!!”

  张彪的话如同九霄惊雷,在李明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心中那完美无瑕、如同女神般圣洁的妻子……身上居然被纹上了淫纹?!还穿了乳环?!!

  李明双目圆睁,眼球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布满血丝!他死死地盯着张彪,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尽管知道施加这些伤害的是鳄鱼,并非眼前的张彪,但那股灭顶的愤怒和心痛还是让他瞬间爆发出的气势吓得张彪浑身一哆嗦,差点又跪下去。

  李明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想到林雪那白玉无瑕的身体上被强行烙下如此屈辱的印记,想到她裹着浴巾时眼中的慌乱和恐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不是嫌弃自己,她是在害怕!害怕他看到这些伤痕,害怕伤害到他!

  然而,就在这排山倒海的心痛和愤怒之中,李明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极其不合时宜地、诚实地硬挺了起来!那对被强行穿环的、属于林雪的娇嫩乳头……那被刻上淫纹的、属于林雪的饱满臀瓣……这些本该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此刻却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个阴暗角落的火焰!下体膨胀得几乎发痛!

  在张彪眼里,李明的表情阴晴不定,时而痛苦迷茫,时而愤怒扭曲,拳头握得死紧,指节发白,身体甚至因为某种剧烈的情绪而在微微颤抖。他知道,任何丈夫听到妻子遭遇这种事都不可能平静,他为了自保,必须立刻撇清自己的责任!

  “李哥!李哥你听我说!”张彪急切地开口,声音带着惶恐,“林警官身上的纹身和……和那个环……都是鳄鱼那个畜生逼的!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发誓!还有……还有林警官跟我……那次……其实……其实本来是可以假装的!”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当时情况紧急,但明明可以借位假装做爱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林警官她……她突然就……就假戏真做了……真的!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可以去问林警官!”他急于证明自己的无辜,却不知道他的话像另一颗炸弹,在李明的世界里再次引爆!

  李明还没从“乳环”和“淫纹”带来的巨大冲击中缓过神来,就又被张彪抛出的这个更炸裂的信息劈得外焦里嫩!

  “你说什么??!”李明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拔高变调,“雪儿……雪儿在非必要的情况下……自愿跟你做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比被迫更让他难以接受!

  张彪用力点头,确认道:“是真的!千真万确!当时……是她在上面,整个过程都是她在主导。她如果不想做……是绝对不可能……不可能真的做的……”他小心翼翼地补充道,生怕再次触怒李明。

  李明如遭雷击,踉跄一步,跌坐回椅子上。张彪不敢撒谎,这种事一问林雪就穿帮。所以……一切都是真的。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林雪在挑逗自己时,无意间提到张彪名字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光彩和身体细微的反应;想起昨晚厕所里那声若有似无、饱含复杂情绪的轻叹……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残酷的事实:林雪的身体,的确对张彪这个粗野的男人产生了无法控制的、强烈的渴望!这种吸引力,甚至远远超过了他这个正牌丈夫!

  李明痛苦地捂住脸。他知道,林雪的心绝对不可能为张彪这种人渣动心。但身体的欲望……却是如此强大而无法控制。他终于读懂了林雪在与他讲述和张彪的事情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苦和羞耻——那不是对张彪的,而是对她自己无法掌控的身体反应的憎恶和自责!

  现在的问题,尖锐地摆在了李明面前:他要怎么做?

  下体的硬挺提醒着他内心深处那扭曲的兴奋,也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那份尴尬。很明显,林雪正因为身体对张彪的渴望而陷入长久而痛苦的自责和自我厌恶。这样的林雪,让李明怜惜到了极点。

  或许……这个死结,真的只能由他这个丈夫来亲手打开了。

  既然自己内心深处,其实早已无意去用正牌丈夫的身份去审判林雪身体的“不忠”,那为何还要让她继续背负着沉重的枷锁自我惩罚呢?她的痛苦,才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的念头,在李明的脑海中逐渐清晰。他抬起头,目光不再有之前的愤怒和痛苦,反而变得深邃而复杂,甚至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他看着眼前忐忑不安的张彪,缓缓开口:

  “情况……我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你只要在这里安分守己,配合雪儿的工作,我对你住在这里没有意见。”

  张彪闻言,如蒙大赦,刚想松口气道谢。

  却听李明又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如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另外……”李明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张彪惊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如果雪儿她……愿意跟你……那我……也没有意见。”

  说完,李明无视掉张彪瞬间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的震惊表情,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他平静地站起身,没有再看张彪一眼,转身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客房里一个彻底凌乱、大脑完全宕机的张彪,独自消化着这石破天惊的“许可”。

  第四十三章

  林雪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民用轿车,缓缓行驶在自家小区附近的街道上。她的目光如同鹰陨般锐利,透过车窗,仔细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阴影、每一个可疑的行人。高度的职业警惕性让她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张彪的性命和揪出内鬼的希望,都维系在这份保密和警戒上。

  然而,当她例行公事般驾车再次经过自家那栋居民楼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猛地撞入她的视线!

  李明!

  他正从单元门里走出来,脚步匆匆,脸上似乎还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林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是早就应该在公司上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两手空空,明显不是回来取落下的东西!

  大脑飞速运转,答案几乎立刻浮现——他是回来找张彪的!他一定是去找张彪谈话了!

  林雪相信李明的人品,知道他绝不会因为私仇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张彪做什么出格的事,妨碍她的公务。那么,李明折返的唯一原因,只可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迟迟无法鼓起勇气,向他坦白卧底期间身体遭受的那些非人屈辱和改变!李明等不及了,他太想知道妻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如此反常地害怕袒露身体。他只能去问另一个当事人——张彪。

  想到自己极力想要隐瞒的、那对贯穿乳头的冰冷金属环和烙印在臀肉上的淫邪纹身,很可能已经被李明知晓,林雪感觉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揭穿”的恐慌攫住了她。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咬牙主动坦白算了!她并不怪李明背着她去找张彪,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的犹豫和怯懦造成的。

  怀着复杂而沉重的心情,林雪结束了巡逻。到了下班时间,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出乎意料的是,迎接她的并非想象中的低气压。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饭菜。李明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雪儿,回来啦?洗手吃饭了。”

  林雪愣住了。她一路上都在做心理建设,准备迎接可能的质问和心痛的目光,甚至做好了坦白一切的准备。李明此刻的平静和笑容,反而让她不知所措,准备好的话堵在喉咙里,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张彪。这个光头大汉的状态似乎比之前放松了一些,虽然面对李明时仍有些拘谨,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眼神躲闪,显得稍微坦然了一点。

  三人在饭桌前坐定。气氛有些微妙,但远没有林雪预想的那么紧张。李明殷勤地给林雪夹着菜,语气平和地说道:“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张彪……也没什么了。我们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不会给你添麻烦。”他的目光坦荡,带着安抚的意味。

  林雪心头一暖,她知道,李明这是在当面给她表态,是为了让她安心工作。这份体贴和理解,让她更加愧疚。

  饭后,张彪非常自觉地起身,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林雪给了李明一个眼神,两人也回到了主卧。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林雪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唇微动,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犹豫。

  李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雪儿,别为难自己了。我……都知道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闸门。林雪猛地抬起头,眼圈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声音带着哽咽和巨大的羞耻:“李明……我对不起你……我没能……没能为你守好自己的身子……我……”

  “不是你的错!”李明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心疼。他用力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抓住的是毒贩!你拯救了无数可能被毒品毁掉的家庭和人!你是英雄!那些伤害……是那些畜生强加给你的!不要再自责了,雪儿,我看不了你这个样子……”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传递着无言的安慰和支持。

  丈夫温柔的情话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像暖流一样包裹着林雪,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眼泪无声地滑落。是啊,他们是在共同承担这份伸张正义的沉重代价。

  “让我看看吧……”李明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请求和不容退缩的坚定。

  林雪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最终,她深深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一关,终究要过。她缓缓地从李明温暖的怀抱里退出来,站直身体,面对着他。  在李明专注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林雪开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物。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外衣滑落,然后是贴身的打底衫……曲线玲珑的轮廓逐渐清晰,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李明默默地看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跳加速。此刻,他竟然有种初次见到妻子赤裸娇躯般的紧张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的期待。  当林雪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黑色胸罩的搭扣,将它轻轻摘下时——

  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对曾经让李明爱不释手、视若珍宝的饱满雪乳完全展露出来。然而,最刺眼的,是那娇嫩粉红的乳晕中央,两颗小巧的乳头,被两个冰冷的、泛着金属幽光的圆环残忍地贯穿!圆环的接口清晰可见,像丑陋的枷锁,锁住了原本的圣洁和完美。

  冲击力!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李明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心爱的妻子,那完美无瑕的身体,竟被如此亵渎和伤害!巨大的心痛瞬间淹没了他!  但同时,一个阴暗而真实的声音在他心底咆哮:摧毁如此完美、如此骄傲的女人的身体,将警花的圣洁烙印上如此淫邪的标记……这种极致的反差和亵渎,竟然……竟然也带来了某种超乎寻常的、扭曲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奇异快感!  李明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残酷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震惊、心痛、愤怒、还有那不受控制的、强烈的生理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怔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雪的动作没有停下。她褪下黑色的内裤,缓缓转过身,将光洁的背部对着李明。

  然后,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

  那副被黑色颜料永久刻印在雪白饱满臀肉上的、线条简练却充满淫邪暗示的子宫简笔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李明眼前!它像一个无声的嘲笑,一个耻辱的烙印,清晰地宣告着主人曾经遭受的极致凌辱!

  警队骄傲、英姿飒爽的林雪身上,竟然同时存在着贯穿乳头的淫邪乳环和烙印在臀部的淫秽纹身!

  这两样绝对不应该与她有任何关联的、象征着被征服和被玷污的印记,此刻却如此真实、如此残酷地烙印在她完美的娇躯之上!

  再结合林雪此刻背对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因为羞耻和等待审判而泛起的粉红色泽……李明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冲动猛烈冲击着他的理智和身体!下体几乎是在瞬间就膨胀到了极致,坚硬如铁!

  林雪小心地侧过头,观察着李明的表情。在最初看到乳环和淫纹的那一刻,他眼中确实充满了让她心碎的心疼和怜惜。然而,那情绪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赤裸欲望和强烈的占有欲!那眼神,像饥饿的野兽盯上了猎物!

  林雪心中了然。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警花的身份与这些淫邪标记的结合——对男人有多大的冲击力和诱惑力。李明的反应,某种程度上在她的预料之中。但亲眼看到前一秒还满眼心疼的丈夫,下一秒就变成这副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贪婪模样,这种急速的反差还是让林雪内心深处涌起一丝的气恼和委屈。  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不轻不重地怼了一下李明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喂……看呆啦?”

  这一下,才让沉浸在强烈视觉冲击和生理刺激中的李明猛地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他也没必要再隐藏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欲望。

  “雪儿……”他低吼一声,如同出闸的猛兽,猛地将眼前这具充满了禁忌诱惑力的娇躯狠狠抱进怀里!他的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滚烫的唇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不容拒绝的渴求:“给我吧!我要你!现在就要!”

  林雪自然不会拒绝自己丈夫如此直白而强烈的求欢。她闭上眼,承受着他近乎疯狂的吻,回应着他的热情。她知道李明憋坏了,也理解他此刻受到的巨大刺激。她温顺地任由他带着前所未有的粗鲁动作,撕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也任由他滚烫的大手在她高耸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甚至带着一丝发泄般的力道捏弄着那对冰冷的金属环。

  当他的指尖划过环身,甚至微微拉扯时,林雪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从未有过的、近乎暴虐的光芒。这光芒让她心头一颤,但没等她细想,李明已经猛力分开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他坚硬到发烫的肉棒,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地、长驱直入地闯进了她尚未充分湿润的娇嫩花径!

  “嗯……有点疼……”林雪忍不住蹙眉轻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但这声轻唤并没有阻止此时近乎疯狂的李明。他一边贪婪地攫取着她的红唇,舌头霸道地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腰胯则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凶猛而快速的挺动!每一次撞击都深埋到底,带着一股要将她贯穿、将她彻底占有的狠劲!

  林雪那对被乳环贯穿的丰乳,随着李明激烈的抽插动作剧烈地摇晃、弹跳着,冰冷的金属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这一幕落在李明眼中,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得他双目赤红,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胀得更大,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嗯……啊……老公……”林雪感受到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变得越来越粗壮,顶得她花心阵阵酥麻,知道李明快要到了。果然,在最后几下凶狠到仿佛要将她钉穿床板的深顶之后,李明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过后,李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重重地瘫软在林雪同样布满细汗的雪白身体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性爱后的慵懒。

  过了好一会儿,李明才缓过劲来。他调整了一下位置,侧身将林雪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他的目光落在林雪被他揉捏得有些发红、甚至留下指痕的雪乳上,看到那对冰冷的金属环在柔嫩的乳肉上显得格外刺眼,心中涌起一阵歉疚。

  “对不起,雪儿……”他轻声说道,手指怜惜地抚过那微微发红的肌肤,“我刚才……是不是太粗暴了?弄疼你了?我不是不心疼你……”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就是……就是你这个东西……”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那对乳环,“……有点太刺激了……我……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有些不好意思。

  林雪抬起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释然的浅笑:“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一直很害怕……害怕这些东西会伤害到你,让你觉得我……脏了……或者让你痛苦。没想到……”她微微侧头,带着一丝揶揄的目光看着李明涨红的脸,“……你好像……还挺喜欢的?”

  李明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尴尬地将脸埋进林雪的颈窝。

  林雪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谓:“这些东西……以这种方式对我们造成影响……虽然……虽然有点奇怪,但总比让我们夫妻俩互相猜忌、不敢坦诚相对要强得多,不是吗?”

  李明抬起头,用力地点了点,眼神真挚:“嗯!雪儿,只要你能放下包袱,不再被这些事情折磨自己,我全部都能接受!真的!”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句盘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包括……如果你……如果你想的话……你跟张彪……我也不反对……”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

  原本惬意依偎在李明怀里的林雪,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李明,语气生硬冰冷,带着难以置信和被深深刺伤的愤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明被林雪骤然爆发的冷意惊得手足无措,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连忙补救:“不是……雪儿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就是……如果你……你身体上……想跟他那个……我……我不介意的……真的……”他越解释越乱。  “李明!”林雪猛地推开他,快速坐起身,抓过散落在床边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动作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受伤。她背对着李明,声音冷得像冰:“我跟张彪的那些事,是迫于任务压力,是迫不得已!并不是我本身对他有什么想法!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被冒犯的骄傲。

  李明慌了神,急忙下床想拉住她:“对不起!雪儿!是我说错话了!你当我没说过好吗?你别生气!”

  林雪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快步走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李明呆立在床边,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他知道自己太急了,触碰到了林雪最敏感、最骄傲的神经。林雪如此自尊自爱的人,怎么可能愿意承认、甚至接受自己身体对张彪那种人产生的、无法控制的欲望?他刚才的话,在她听来,恐怕是最大的侮辱和伤害。

  水流声持续不断,仿佛在冲刷着林雪内心的屈辱和愤怒。而李明则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茫然。他知道自己触碰到了妻子最深的伤疤,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抚平。那个关于欲望的、无法言说的死结,似乎比那些看得见的伤痕,更难解开。  第43章

  滚烫的洗澡水哗啦啦地冲刷着林雪凹凸有致、却刻着屈辱印记的身体。她紧闭双眼,任由水流拍打在脸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刚才李明在客厅里那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话语。

  李明……他看出来了。他一定是从自己那些慌乱的反应、从昨晚那场荒唐的“走神”中,推测出了那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事实——张彪的身体,对她有着一种异样而强大的吸引力。

  这怎么可能承认?这怎么敢承认?林雪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只能用愤怒来掩盖那瞬间的手足无措和心慌意乱,只能选择逃离李明的视线。  此刻,站在花洒下,热水也无法温暖她内心的冰冷和恐慌。她身体微微颤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暗暗下定决心:守住底线!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能再与张彪有任何瓜葛!保持距离,只履行保护职责!只要熬到任务结束,揪出内鬼,送走张彪,这一切就都会过去!她的生活就能回到正轨!对,就是这样!

  洗完澡,林雪裹着浴巾出来,迅速换上睡衣。她侧卧在床上,背对着李明,刻意营造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拒绝任何交流。

  李明自然也不敢多言语,只是默默躺下,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夫妻二人各怀心事,在压抑的沉默中,慢慢沉入了并不安稳的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

  “啪!”

  一声突兀、清脆的异响,如同石子击打玻璃,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

  林雪猛地睁开眼,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刑警的本能让她瞬间清醒!

  “啪!”

  第二声紧接着传来!

  枪声?!是枪声吗?!林雪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她像猎豹般无声地翻身坐起,动作迅捷地从枕头下摸出配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赤着脚,无声而迅速地冲出卧室,直奔张彪的客房!情况危急,必须立刻转移他!

  “张彪!有情况!快出来!”林雪压低声音,急促而有力地连续敲击房门。  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林雪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最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张彪已经被干掉了?!内鬼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没有时间犹豫了!林雪身体瞬间绷紧,后撤半步,肩部发力,猛地撞向房门!

  “砰!”门锁应声而断!

  林雪持枪冲进房间,枪口第一时间扫向床上!

  只见张彪袒露着黝黑粗壮的上半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正打着震天的呼噜,睡得死沉!完全没被刚才的声响惊醒!

  巨大的紧张感和荒谬感交织,林雪又气又急,一个箭步冲上去,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张彪结实的胸膛上:“醒醒!有情况!跟我走!”

  张彪猛地惊醒,迷蒙中看到林雪手持武器、面若寒霜地站在床边,吓得一个激灵,睡意全无!意识到情况危急,他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地跳下床,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T恤胡乱套上。

  此时李明也被动静惊醒,惊慌地出现在客房门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有不明声响,疑似枪声!目标不是你,你没有危险!待在房间别出来!”林雪语速飞快地对李明交代完,看都没看他一眼,立刻对张彪低喝:“跟我来!”

  她带着张彪冲出客房,直奔客厅那个巨大的衣柜。她猛地拉开柜门,拨开挂着的衣服,露出后面一个伪装得极好的暗门。这是当初装修时,李明应她要求做的安全屋逃生通道,直通楼外的消防梯。

  “快进去!”林雪推了张彪一把。

  两人迅速钻进狭窄的通道,顺着陡峭的梯子快速向下爬。消防梯连接着大楼侧面一个隐蔽的角落。林雪的计划是,利用这个通道反客为主,绕到来袭者的侧面或后方,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林雪率先落地,如同矫健的猎豹,弓着腰,借助绿化带的阴影快速移动。张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紧跟在她身后。两人迅速穿过小区后门,潜入旁边一个灯光昏暗的小公园,躲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

  林雪将张彪护在身后,自己则迅速单膝跪地,摆出标准的蹲射姿势,双手紧握手枪,枪口稳稳地指向小区方向。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在昏暗中快速扫视着小区围墙、附近的车辆、任何可能藏匿狙击手或袭击者的角落。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拂着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精神高度紧张,捕捉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张彪蹲在她身后,紧贴着灌木丛,心脏狂跳,大气不敢喘。他能闻到林雪身上传来的淡淡汗味和沐浴露的冷香,混合著青草的气息。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异响!这次似乎更近了一些!

  林雪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枪口微调,目光死死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公园入口的街角!

  她屏住呼吸,食指轻轻搭上扳机,做好了随时击发的准备!

  然而,下一秒——

  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从街角跑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硬纸板做的简易“枪”,一边跑一边兴奋地笑着,时不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似乎是摔炮,用力地往地上一砸!

  “啪!”

  伴随着小男孩的动作,又是一声脆响!

  林雪:“……”

  张彪:“……”

  两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巨大的紧张感被一种啼笑皆非的荒谬感取代。林雪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手指也从扳机上移开。张彪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粗口。  “妈的……吓死老子了……”张彪心有余悸地嘟囔着。

  林雪也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还好,是误会。虚惊一场总比真的杀手上门要强得多。

  就在这从极度紧张恐惧骤然放松下来的当口,一直蹲在林雪身后的张彪,目光才真正落到了林雪身上。

  刚才情况危急,只顾着逃命和隐蔽,根本没注意。此刻他才发现,林雪出来的太匆忙了!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纯棉吊带背心,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紧张出汗,布料有些贴服,隐隐透出内衣的轮廓,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胸部曲线。而下身……竟然只穿了一条非常贴身的浅色三角内裤!两条修长、肉感而健美的长腿在月光下完全袒露着,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由于林雪是蹲跪的姿势,那窄小的内裤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丰满挺翘的臀瓣。圆润饱满的臀肉从两侧溢出,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而就在那暴露在月光下的左侧臀瓣上,一个妖异的、线条繁复的黑色纹身图案清晰可见。在朦胧的月色下,那纹身仿佛带着某种邪恶的生命力,正在无声地向张彪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视觉的冲击、死里逃生的亢奋、肾上腺素尚未褪去的躁动,以及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邪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张彪本就薄弱的自制力!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双眼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被淫纹标记的饱满臀肉。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

  林雪正放松地准备起身,突然感觉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带着试探性的力道,猛地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甚至手指还用力地揉捏了一下那饱满的软肉!

  “!!!”林雪浑身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她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从放松转为凌厉的寒冰,怒目圆睁,压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警告:“张彪!你找死?!老实点!把手拿开!”

  然而,此刻的张彪像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面对林雪的怒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臂猛地伸出,如同铁箍般紧紧箍住了林雪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整个人从背后死死地贴了上来!

  一双大手开始在她穿着吊带的上身和只着内裤的下身肆意游走、揉捏,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疯狂。滚烫的呼吸喷在林雪敏感的颈侧和耳后。

  “操……这……这不能怪我……”张彪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的喘息,带着一种扭曲的理直气壮,“你穿成这样……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再说……”他一边粗暴地抚摸揉捏着林雪的身体,一边将嘴唇凑近林雪的耳朵,喷着热气,说出了那句让林雪如坠冰窟的话:

  “再说……你老公都亲口同意了的!他昨天亲口跟我说的,只要……只要你愿意……他就没意见!”

  林雪原本正在奋力挣扎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僵住了!她停止了反抗的动作,难以置信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后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某种崩塌而变得异常干涩、冰冷:

  “你……说什么?!”

  第四十四章

  林雪还沉浸在丈夫那匪夷所思的态度所带来的震惊、困惑和一丝被背叛的刺痛中,大脑一片混乱,试图理解李明此话背后的真正含义。然而,她身后那个被欲望和错误解读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却已经按捺不住了。

  张彪原本因为保命和对林雪的敬畏,强行压抑着对这个绝色警花的渴望。但李明那句在他听来等同于“转让使用权”的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将他体内所有压抑的兽性和贪婪彻底释放。在这个夜深人静、空无一人的角落,所有的顾忌都被抛诸脑后,他对身前这具朝思暮想的诱惑娇躯,伸出了魔爪!

  许久未曾触碰到的柔嫩肌肤,那细腻滑腻的触感让张彪的动作瞬间变得狂乱而急切。他趁着林雪还在失神,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吻住林雪雪白修长的脖颈,粗糙的舌头带着灼热的湿气,贪婪地、近乎啃咬般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舔弄、吮吸,留下暧昧的红痕。一双大手更是没有丝毫犹豫,轻车熟路地从林雪腰间伸进了那件贴身的吊带背心里。

  手掌贴着林雪苗条紧致的腰线一路野蛮向上摸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最终,隔着薄薄的胸罩,狠狠地、充满占有欲地抓住了那对高耸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

  “呃!”胸前传来的粗暴触感和脖颈处的湿黏刺痛,瞬间将林雪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放开我,张彪!你太放肆了!”林雪又惊又怒,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厉色。因为身处屋外,她不敢大声呵斥,生怕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然而,张彪对此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双手继续隔着胸罩用力揉搓着那团柔软嫩肉,嘴里喷着热气,说出他那套不可理喻的强盗逻辑:“你男人都答应了……你还较什么劲儿啊?女人……听男人的嘛!”在他那简单粗暴的大男子主义认知里,李明的“同意”就是最高的指令,林雪的反抗只是矫情。

  这蛮横无理的话让林雪气得浑身发抖。她身体微微下倾,腿部蓄力,准备给身后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一个狠狠的教训——一个标准的过肩摔或者肘击足以让他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但张彪似乎预判了她的动作,丝毫不敢耽误!一只正在揉乳的手迅速下移,如同滑腻的毒蛇,猛地探入了林雪丰腴的双腿之间!那薄薄的紧身内裤根本形不成任何有效防护,瞬间就被粗暴的手指突破!

  “啊!”林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张彪的手指精准而蛮横地抠住了她娇嫩敏感的穴口!如同着魔一般,毫不客气地就开始快速摩擦、按压那颗早已悄然挺立的阴蒂!

  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下体窜起,以惊人的速度传遍林雪全身四肢百骸!她自己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先做出了可耻的反应!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从离开那个噩梦般的小镇,结束卧底生活以来,她的身体还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满足。虽然卧底之前也时常欲求不满,但与李明平淡的夫妻生活相比,卧底时与张彪发生的、充满了暴力和征服意味的、却带来销魂蚀骨高潮的性爱,已经给她的身体留下了无比深刻甚至扭曲的记忆。

  此刻,张彪强壮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着她的娇躯,她丰满挺翘的臀部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胯下那已经勃起到骇人程度的坚硬轮廓,正灼热地抵着她。张彪身上那标志性的、混杂着汗味和烟草味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霸道地涌入她的鼻腔。再加上他那蛮不讲理、却极其熟悉她敏感带的手指技巧……

  林雪的理智在疯狂呐喊“不愿意”,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迅速背叛了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汩汩春水,湿润了张彪作怪的手指,也让她最后的防线土崩瓦解。她抓住张彪胳膊试图阻止他的手,不自觉地松下了力道。

  张彪立刻感受到了林雪抵抗意志的动摇和身体的诚实反应,他兴奋地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这样才对嘛……我会让你舒服的……比上次还舒服……”  说罢,他双臂猛地用力,将林雪整个娇躯环抱起来!他强壮的身体毫不费力地就将林雪抱起,快走几步,将她整个人抵在了旁边公共厕所的外墙上!这个位置更加隐蔽,完全被阴影笼罩,在这三更半夜,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张彪的大手再一次准确地、深深地插入林雪的嫩穴内部,开始更加粗鲁而急促地扣弄起来!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咕叽……”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雪心中充满了愤怒——对张彪放肆侵犯的愤怒;更充满了悲哀——对自己这具如此不争气、轻易就向欲望投降的身体的悲哀。

  而更要命的是,张彪刚才的话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回荡——“你男人都答应了”!

  “李明……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无尽的悲凉和失望涌上心头,“你甚至……宁愿牺牲掉我的尊严,也要满足你那可悲的绿帽癖吗?”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一直以来坚信的李明对她纯粹的爱,此刻第一次发生了剧烈的动摇。

  张彪可不管林雪心里翻腾着怎样的惊涛骇浪。这活色生香、任他采撷的娇躯就在眼前,他只想把她彻底吞吃入腹!他的手指在林雪嫩穴内部更加快速、用力地抽插扣弄,寻找着那能让她崩溃的点。

  “嗯……不行……太用力了……啊……”林雪紧咬银牙,试图抑制脱口而出的呻吟。以她的身手和力量,在这个姿势下,本该一记凶狠的肘击就能让张彪痛不欲生,甚至一膝盖就能精准击中他的要害,彻底阻止他的侵犯。

  但此刻,久旷的身体被彻底点燃,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和力气。双腿酸软得几乎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更别提做出有效的反击。而且,那从下体持续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甚至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她的双眼有些迷离地望向天空,夜晚的天空有月无星,一轮孤零零的明月散发著清冷的光辉,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荒唐而屈辱的一幕。

  “咕叽……咕叽……”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

  林雪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压抑。

  终于,她的双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下滑去。在即将瘫软在地的瞬间,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向前一环,勾住了张彪粗壮的脖子,这才勉强维持住姿势。  而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早已被欲望吞噬的张彪眼里,无疑就是林雪彻底放弃抵抗、甚至主动迎合的信号!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林雪后背,在那排细小的搭扣上轻巧一勾——啪嗒一声,胸罩应声而开!

  一对饱满雪白、颤巍巍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张彪贪婪的目光下!

  张彪那双粗糙的大手立刻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去,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腻滑嫩的乳肉。在肆无忌惮的揉搓中,指尖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了那对与这具圣洁身体格格不入的、冰冷坚硬的金属环!

  那独特的、带着淫靡意味的触感,让张彪浑身一颤!他明确地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鳄鱼强加给这位警队之花的、象征着绝对占有和屈辱的烙印!自从林雪被打上这对乳环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亲眼窥视甚至触碰。如今,亲手证实了这对淫邪的金属环确实的穿透了林雪娇嫩的乳头,这种极致的反差和亵渎感,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让他气血轰然冲上头顶,下体膨胀到了极点,几乎要爆炸!  极度的兴奋刺激下,他插入林雪嫩穴的手指变得更加用力、更加快速、更加狂野地扣弄抽插起来!

  “啊……啊……太快了……嗯……不行了……”林雪再也无法抑制,断断续续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强烈的快感如同积攒到顶点的火山,轰然爆发!林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勾住张彪脖子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倒在张彪怀里,任由那灭顶的高潮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第四十五章

  张彪志得意满地看着怀中林雪那张因极致高潮而布满诱人潮红的绝美脸庞,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缓缓抽出那根依旧湿漉漉、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借着清冷的月光欣赏着——指尖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月色下泛着淫靡而柔和的光泽。

  这景象彻底点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猛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丑陋狰狞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灼热地、急切地抵在林雪依旧微微开合、湿润泥泞的穴口,来回粗暴地摩擦着。

  “现在……该轮到我爽了!”他贪婪地低语,腰部用力,就准备挺身而入,彻底占有这具让他魂牵梦绕的娇躯!

  然而,张彪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褪去,林雪身体里那被情欲点燃的火焰稍稍熄灭,迷离的眼神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锐利!就在他那丑陋的性器即将破门而入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雪动了!

  她的身体如同最矫健的猎豹,猛地一个灵巧的反身扭动!不仅瞬间脱离了张彪的掌控,更是让他志在必得的一扑完全落了空,踉跄一步,差点撞在墙上!  “妈的!”张勃然大怒,欲火瞬间被怒火取代。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再次扑向林雪,准备用强将她制服!

  但就在他动作的瞬间,一个冰冷坚硬、泛着死亡金属光泽的物体,已经精准而迅速地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那冰冷的触感,如同一条毒蛇,瞬间钻入张彪的大脑,将他所有被精虫充斥的狂热和怒火浇得透心凉!

  乌黑的枪口,稳稳地对着他的要害。持枪的手,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闹够了没有!”林雪的声音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森然的寒意和极力压抑的暴怒。

  被张彪就这样在户外、在如此屈辱的情况下,用手指逼迫到高潮,这让林雪羞愤交加,怒火中烧,真恨不得当场扣动扳机,一枪崩了这个精虫上脑的禽兽!  那五个字里蕴含的杀意,让张彪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惹恼了这位身手狠辣、杀伐果断的警队之花!她真的会开枪!

  “对……对不起!林警官!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你……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求你了!”张彪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忙不迭地求饶,“要不是……要不是你丈夫他说……他说……”

  “闭嘴!!”林雪厉声打断他,枪口又用力往前顶了顶!听到张彪再次提起李明那该死的“许可”,更是让她心烦意乱,怒火中烧!

  “老实点!”林雪强压下开枪的冲动,声音冰冷如铁,“你走前面!我们回去!”

  张彪如蒙大赦,又胆战心惊,丝毫不敢违逆。他哆哆嗦嗦地提上裤子,像个被押解的囚犯,僵硬地走在前面。林雪则持枪紧跟在后,警惕地注意着四周,同时也用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张彪的后背。

  两人一前一后,气氛凝重而诡异,无声地回到了家门口。

  家里,李明正坐立不安,焦急万分。林雪出去巡逻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他生怕外面有什么变故,生怕那个隐藏的杀手已经出现。听到敲门声,他一个箭步冲过去,猛地拉开门!

  然而,门外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愣住了。

  只见林雪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但她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正用一种近乎押解的姿态,将垂头丧气、面色惨白的张彪推搡进门!

  “这……雪儿?你的任务……不是保护张彪的吗?这……这是怎么回事?”李明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一脸懵逼,诧异地问道。

  林雪根本懒得回答他。她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泄,一把将张彪粗暴地拖进门,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脚,狠狠踹在张彪的屁股上!

  “滚进去!”

  张彪被踹得一个趔趄,踉跄着冲进了他的客房。

  “嘭!”林雪用力摔上了客房的门,巨大的声响显示出她此刻的怒气有多么旺盛。

  而李明清晰地感觉到,林雪的这股怒火,明显不止是针对张彪的……很大一部分,是冲着他来的!

  “你……”林雪猛地转过身,那双漂亮却此刻冰冷如刀的眼睛直射向李明,“跟我进来!”

  李明很少见到林雪生这么大的气,心下惴惴,什么话也不敢多问,像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跟着林雪走进了主卧室。

  房门关上。

  “你是不是跟张彪说,”林雪转过身,双目如电,仿佛要直插李明的内心深处,“你允许他跟我……亲热?”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李明闻言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的!雪儿你听我说!我说的原话是……如果你也愿意,他跟你那个……我……我不介意。”他试图强调“如果你愿意”这个前提条件。

  “有差别吗?!”林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厉声斥道,“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再让张彪那种脑子里只有精虫的莽夫听来,跟你怂恿他、鼓励他来侵犯我有什么差别吗?!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在外面对我做了什么?!”

  李明被质问得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小声嗫嚅道:“我……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纠结……那么痛苦……我看得出来你……”

  “我跟你明确说过!”林雪打断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声音更高,“我对张彪没感觉!你跟他说的那种话,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那可悲的绿帽癖?!”她终于将最尖锐、最伤人的指控抛了出来,像一把刀子,直刺李明的要害!

  李明被这直白的指控刺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乱异常,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我不是……我是有那个毛病……我承认……但……但我这次真不是!我真是觉得……这样也许能让你更轻松一点……不用那么自责……”  “够了!”林雪厉声阻止了他的辩白,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

  李明立刻闭口,不敢再说一个字。

  夫妻二人就这么僵硬地坐在床沿上,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冷战。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和巨大的隔阂。

  李明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安抚盛怒中的警花老婆。最终还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用尽可能诚恳的眼神看着林雪紧绷的侧脸,低声说道:“雪儿,不管怎样,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做出委屈你、牺牲你来满足我自己的事。绝对不会。”

  林雪深深地看了李明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失望,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站起身,直径离开了房间,留下李明一个人呆坐在床上,满心苦涩和茫然。

  林雪走到客厅,颓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两个男人分别待在两个房间里,似乎都不敢出来触她的霉头。

  这两个男人,此刻都让林雪头大如斗,心烦意乱。

  李明那边,他跑去跟张彪说那种话的前提,根本就是认定了自己对张彪有特殊的、难以启齿的身体感觉!这无异于将她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挣扎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让她感到无比难堪和无地自容。刚才她发脾气,至少有一半是因为被说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但另一方面,冷静下来想想,李明或许……真的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想要解决她的“纠结”和“痛苦”。可是……可是每次她被迫向李明描述与张彪的性爱细节时,李明那难以掩饰的兴奋表情和身体的直接反应还历历在目!他之所以会答应……其中必然也有他自己乐见其成、甚至渴望看到的因素!这个念头,让林雪感到一阵强烈的被利用、被羞辱的感觉!

  至于张彪那边,李明的那番话,简直就像是给他颁发了一把“尚方宝剑”!本来自从证人保护计划开始以来,张彪为了保命,一直还算老实安分。今晚居然就敢对自己出手!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极大羞辱,更给这次本就危险重重的保护任务,平添了无数不必要的风险和变数!

  想到任务,林雪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从这些恼人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是警察,任务至上!

  回想起今晚的乌龙事件,虽然是一场虚惊,但也算是一次宝贵的实战预演。她仔细复盘整个过程,发现最致命的问题就在于——情况突发时,自己居然不在张彪身边!甚至还需要撞开门才能找到他!如果刚才来的不是自己弄出的声响而是真正的杀手,那几分钟的延误,足以让张彪死上十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雪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紧闭的两扇房门。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决定在她心中形成。

  她站起身,走进主卧旁边的储物间,利落地翻出一张简易的行军床和一些被褥。然后,她抱着这些东西,径直走到张彪的客房门口,直接推门而入。

  正坐在床边惊魂未定、胡思乱想的张彪,看到林雪去而复返,还抱着铺盖卷,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完全搞不清状况。

  经过刚才被林雪用枪指着脑袋的惊魂一幕,他现在看到林雪如同老鼠见了猫,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林雪根本懒得正眼看他脸上那愚蠢的惊讶表情。她面无表情地将行军床在被门挡住的视觉死角支好,铺上被褥,然后才冷冷地丢下一句,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情:

  “任务需要。从今晚起,我必须贴身保护你,确保你的绝对安全。”

  说完,她根本不给张彪任何反应或提问的机会,直接和衣躺在了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背对着张彪,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安排。

  只留下张彪一个人目瞪口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那位刚刚还要一枪崩了他的警花,此刻竟然睡在了他的房间里,大脑彻底陷入宕机状态。

  而另一间主卧室里,李明也呆愣地坐在床上,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那里原本应该睡着他的妻子。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林雪淡淡的发香,但人却已经去了另一个房间。

  心下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他没想到,自己本想减轻林雪心理负担的一次尝试,却反而引发了如此剧烈的反应,甚至可能将她推得更远。或许……任务的确需要她与张彪同处一室进行贴身保护,但这其中,难道就完全没有一丝她因为生气、因为失望而不想与自己同床而眠的意味吗?

  想到林雪刚刚从那龙潭虎穴般的毒窟里九死一生地归来,夫妻重逢的喜悦和温存仿佛还近在昨日。然而今晚,这张双人床上,却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李明深深地、沉重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闷和无奈都叹出来。他慢慢地躺了下去,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夜晚的寂静,此刻显得格外漫长而冰冷。

  接下来的几天,林雪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空气仿佛都凝滞了,除了必要的、简短的日常对话,几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交谈。李明几次尝试想跟林雪说点什么,哪怕只是缓和一下关系,都被林雪用冰冷的侧脸和淡漠的“嗯”、“知道了”给挡了回来。

  他知道林雪余怒未消,甚至可能对他产生了更深的失望。他不敢再贸然行动,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做饭、打扫卫生,尽量不给林雪添任何麻烦,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他独自一人时,常常懊悔地捶打自己的额头。他之前光想着如何替林雪解除那种精神忠贞与肉体渴望撕裂的痛苦,却完全忽略了,将他心中女神对张彪这种烂泥般的男人产生性冲动这件事,赤裸裸地摆到明面上,对林雪那骄傲的自尊心是多么巨大的伤害和羞辱!现在他才想通这一点,可惜为时已晚,裂痕已经产生。

  然而,这个家里最郁闷、最煎熬的男人,或许还不是李明。

  而是晚上不得不与林雪共处一室的张彪。

  林雪自然是绝不会在张彪面前流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旖旎或软弱。她甚至在房间里划定了无形的界线,行军床周围是她的绝对领域,张彪连靠近都会引来她冰冷的注视。她入睡时总是背对着张彪,身体绷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跃起执行任务。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时,林雪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馨香,总会不可避免地飘入张彪的鼻腔。那香气对他而言,比最浓烈的催情剂还要致命。

  他常常忍不住,在黑暗中鼓起巨大的勇气,偷偷睁开眼,贪婪地窥视着近在咫尺、躺在行军床上的那道曼妙起伏的曲线。即使隔着薄被,他也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具娇躯是如何的丰腴性感,是如何的让他欲仙欲死。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具身体能给他带来何等极致的快感。

  可是,太阳穴上那仿佛还未散去的冰冷枪口触感,和林雪那双冰冷警告的眼睛,以及自己目前危在旦夕、全靠林雪保护的小命,都像无形的枷锁,让他不敢再有丝毫轻举妄动。他甚至害怕自己偷看久了都会被林雪敏锐地察觉,只能看几眼就赶紧闭上,假装翻身。只是苦了他那不受控制的下身,几乎夜夜都亢奋地挺立着,让他辗转难眠,备受煎熬。

  林雪并非没有察觉到黑暗中那道时而灼热、时而小心翼翼的凝视。以她刑警的敏锐,张彪那点小动作根本无所遁形。她知道,以这色鬼的卑劣习性,能做到只偷偷看看而不敢真的扑上来,已经算是极度“守规矩”了。

  但让她更加烦躁和羞耻的是,张彪那灼热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目光,时不时就让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可耻的反应!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速,一股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热流甚至会悄悄在下体汇聚。每次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背叛意志,林雪都只能暗自咬牙,强迫自己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张彪的方向,假装熟睡,丝毫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

  一天夜里,林雪被尿意憋醒。她昏昏沉沉地从行军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也没开灯,凭借着对家里布局的熟悉,径直走向卫生间。

  走到门口,她发现卫生间的门缝里透出灯光,显然里面有人。她以为是李明起夜,下意识地轻轻推了一下门,发现门并没有锁。

  于是,她也没多想,直接顺手就把门推开了——

  然而,里面的人却不是李明!

  居然是张彪!

  如果张彪只是在上厕所,林雪或许还能立刻退出去,冷静对待。

  但眼前的一幕,让林雪做梦也没有想到,瞬间僵立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张彪竟然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了脚踝!他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丑陋狰狞、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怒的肉棒,正在快速地、用力地撸动着!而他的另一只手里,竟然紧紧攥着、并用力按在脸上深深嗅着的——是林雪今天洗澡后刚换下、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蕾丝内裤!

  张彪一脸陶醉沉迷,闭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内裤上残留的气息,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毒品,同时下身的手动作飞快,嘴里甚至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哼唧声。

  原来,几分钟前,张彪半夜被尿憋醒,轻手轻脚地来卫生间解手。完事后正准备回去继续忍受煎熬,目光却无意中瞥见了洗衣机上方的脏衣篮。

  那条静静躺在最上面的、小巧的黑色蕾丝内裤,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瞬间就抓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那是林雪今晚刚换下的!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这几天被林雪身影撩拨得躁动不安、欲望积压到顶点的张彪,再也忍不住了!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就拿起了那条内裤,如同瘾君子见到毒品般,狠狠地按在脸上深吸了一口!

  林雪身上独特的体香混合著一丝女性私密的、极其微弱的气息,瞬间冲垮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线!他口干舌燥,气血下涌,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脱掉裤子就坐在马桶上,一边疯狂嗅闻着林雪的内裤,一边开始了不堪的自慰行为!  此刻,卫生间门被突然推开,林雪惊愕的脸出现在门口。

  四目相对!

  场面尴尬、诡异、羞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啊!”林雪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手忙脚乱地、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卫生间,“嘭”地一声带上了门!

  她背靠着冰冷的卫生间门板,高耸的胸部因为震惊、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剧烈地起伏着,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门内,所有不堪的动作瞬间停止。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慌乱穿衣的声音。

  很快,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张彪涨红着脸,神色尴尬又惶恐地探出头,看到门外林雪惊魂未定、面色冰寒的脸,他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道:“对……对不起……林警官……你……你要用厕所吧……我……我这就好了……这就去睡了……”

  说完,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林雪的眼睛,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来,然后逃也似的飞快冲回了客房,紧紧关上了门。

  以他的厚脸皮,单纯被林雪撞见自慰,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惊慌。但他害怕的是自己偷拿林雪内裤进行意淫的猥琐行为,会彻底激怒这位女煞星,生怕她下一秒就拔枪冲进来!

  林雪木然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淫靡的气息。她的目光落在脏衣篮里,那条被张彪揉搓蹂躏过的黑色蕾丝内裤正皱巴巴地丢在那里。

  一股强烈的被侮辱、被侵犯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无耻的混蛋!人渣!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画面也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翻腾——张彪把那件与自己最私密处紧密贴合的内裤按在脸上,陶醉痴迷地猛吸,那表情……那表情仿佛真的在直接舔舐她的下体一般!更别提他手中那根怒挺骇人、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

  这一切肮脏的画面,像一把邪恶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这几天强行压抑下去的情欲闸门!

  被那根巨物凶狠贯穿时带来的、那种令人崩溃的销魂滋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清晰地涌上林雪的心头,让她双腿一阵发软,下体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匆匆上完厕所,几乎是逃离般地回到了客房。

  重新躺回狭窄的行军床上,她却再也无法平静。身体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小簇火苗,并且有越烧越旺的趋势。她忍不住侧过身,眼神复杂地斜睨向床上那个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身影。

  黑暗中,她的目光不再是全然的冰冷和厌恶,反而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而危险的情欲色彩。那是一种被强行勾起、又因愤怒和羞耻而变得更加复杂的渴望。

  张彪紧闭着眼睛,拼命装睡,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心脏却跳得像打鼓。他提心吊胆地等了好久,发现林雪并没有冲过来兴师问罪的意思,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一夜无话。但客房内的空气,却仿佛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躁动不安。  第四十六章

  后续的几天,林雪对张彪的态度愈发冰冷,甚至到了视若无睹的地步。能不开口就绝不开口,眼神扫过他时也如同看一件家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张彪心里七上八下,以为是那天晚上在卫生间里拿着她内裤自慰的猥琐行为彻底得罪了她,让她心生厌恶。他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偶尔试图搭话或露出尴尬的赔笑,换来的也只是林雪更冷的侧脸和无声的回避。

  他哪里知道,林雪刻意拉开的距离,并非全因厌恶,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恐慌的自我防御。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对张彪的反应非但没有因为那次的冲突而减弱,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有时候,仅仅是闻到张彪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烟草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她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会从小腹悄然升起。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和害怕,只能通过极致的冷淡和疏离来强行压制,仿佛离他远一点,就能离那个失控的自己远一点。

  一天下午,林雪照例开车在自己家周边区域巡逻,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路口、每一个可能藏匿可疑人物的角落。一切如常,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想到巡逻结束马上就要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面对那两个让她心力交瘁的男人,林雪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这该死的证人保护任务,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内鬼迟迟没有线索,难道张彪要一直这样藏在自己家里?如果时间再久一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紧绷的神经和那日益失控的身体欲望,究竟哪一个会先崩溃。

  她心事重重地用钥匙打开家门,屋里很安静,李明还没下班。她换了鞋,下意识地想先去趟卫生间。

  走到卫生间门口,却发现门关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又是张彪在里面。

  林雪皱起眉头,转身准备暂时离开。但就在转身的刹那,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这家伙……不会又在里面拿着自己的衣物做那种龌龊事吧?  这个想法让她咬住了下唇,一股混合著愤怒和奇异羞耻的情绪涌上来。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将耳朵轻轻贴在了卫生间的门上,屏息倾听。

  里面似乎有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种极其轻微的、肉体摩擦的细微响动。

  紧接着,一个颤抖的、充满情欲的、近乎呓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虽然模糊,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林雪的耳边!

  “薇薇……我的薇薇……嗯……好骚……好带劲……”

  轰——!

  林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这个混蛋!他居然……他居然一边在自慰,一边幻想着她当初扮演那个妓女“薇薇”时的样子!他在意淫那个放浪形骸、任他予取予求的“薇薇”!

  刹那间,那些她极力想要遗忘和埋葬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在破旧的筒子楼里,她如何被迫扮演着那个角色,如何在张彪身下曲意逢迎、婉转承欢……那些羞耻的呻吟、放纵的姿态、以及身体被强行推向高潮时崩溃的快感……

  这些记忆无论何时回想起来都让她脸颊滚烫,无地自容。但在此时,在她情欲被压抑多日、身体极度渴求的此刻,这些画面带来的,除了羞耻,竟然……竟然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怀念……怀念那时可以暂时抛弃警察身份、妻子责任,不必背负任何道德压力的、纯粹肉体上的放纵和释放……  “不!!”林雪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这些堕落而可怕的念头彻底甩出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林雪,你怎么可以如此下贱!如此不要脸!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淹没之时——

  门外,突然响起了李明刻意拔高的、无比清晰的声音!那声音明显是故意说给屋里的人听的:

  “哎?!老秦?!你怎么有空过来啊?诶,对对,林雪啊?她还在加班呢,没回来!今晚好像有巡逻任务……啊?你是来找我的?行行行!哎呀,真是的,我家这门锁老是有点毛病,每次都要拧半天……老秦你稍等啊,我这就开……”  老秦?!

  林雪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从混乱的情绪中惊醒,职业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

  李明的话如同加密指令,她飞速在脑中分析现状:老秦是警局的老刑警,也是李明表哥张强当年的师傅,之前确实偶尔会来家里串门找李明聊天。但警局为了她这个证人保护计划的绝对保密,每天都在内部值班表上做了手脚,明确标注她林雪有外勤或巡逻任务,就是为了误导那个可能存在的内鬼,让他以为她一直在外工作,绝不会想到张彪就藏在她家里!

  所以老秦此刻上门,是真的巧合来找李明?还是……别有目的?

  但无论如何,老秦是警队内部的人!绝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此刻在家!更不能让他发现张彪就在这里!

  李明在门外故意大声说话,就是在给她报信和拖延时间!那“拧半天”的门锁,就是在为她争取最后的行动时间!

  必须立刻行动!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林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所有的羞耻和犹豫被彻底抛诸脑后!她猛地抬脚,狠狠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

  “砰!”

  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里面,张彪果然又一次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脚踝,一只手正握着他那根丑陋勃起的肉棒快速地撸动着!他显然完全沉浸在淫猥的幻想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巨响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头看到门口面色冰寒、眼神骇人的林雪,即使厚脸皮如他,此刻也瞬间满脸煞白,通红转为惨白,手忙脚乱地想遮挡自己,羞愧得无地自容!

  然而林雪根本看都没看他那不堪入目的丑态,也顾不上他的任何感受,语速极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快!老秦来了!不能让他看见我们俩!”

  说完,她根本不等张彪反应,一把抓住他还裸着下半身、狼狈不堪的胳膊,用力将他从马桶上拽了起来!张彪被拽得一个踉跄,裤子都来不及完全提起,只能狼狈地用手抓着。

  就在此时,门外已经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费力拧动的声音!李明拖延的时间已经到了极限!

  来不及跑回客房了!

  林雪目光一扫,瞬间锁定目标——卫生间旁边那个嵌入墙体的、用来存放杂物的大储物柜!

  她拉着几乎半裸的张彪,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猛地拉开柜门,不由分说地将张彪和自己一起塞进了那黑暗逼仄的空间里!

  就在储物柜门被林雪从里面猛地拉上、发出一声轻微“咔哒”声的刹那——  身后,家里的入户大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李明热情的声音传了进来:“哎呀,总算打开了!老秦,快请进快请进!”  光线从门缝透入,脚步声和谈话声清晰地传入狭小黑暗的储物柜。柜内,林雪和张彪身体紧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声。张彪的手还尴尬地抓着自己松垮的裤子,林雪则屏息凝神,全身紧绷,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仔细倾听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第四十七章

  “唉,其实我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林雪她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一直没机会当面好好祝贺她……”老秦略显沧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感慨。

  李明一边应付着,一边心神不宁地用眼角余光偷偷扫视家里的各个角落:“是啊……警队也是,刚执行完那么长时间的卧底任务,就不放人好好休息休息,又连续给她安排巡逻的差事。”他这话既是顺着老秦说,也是在为林雪此刻“不在家”做铺垫。他不确定林雪和张彪刚才匆忙间躲在了哪里,心脏怦怦直跳,生怕他们弄出一点声响,或者留下什么破绽。

  “不过……”老秦叹了口气,他两鬓已经略微斑白,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李明,“我今天来,主要是来找你的。”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毒窝终于被彻底捣毁了。你表哥张强的仇……也算是报了。当我得知林雪大功告成,心里头……真是既为她高兴,感到欣慰,同时……也特别难过。张强那孩子要是还在,听到这个消息,该有多好啊……”老秦的声音有些哽咽,充满了对往昔岁月的怀念和伤感,“你们兄弟俩,是我看着长大的。想起张强,我就忍不住想来见见你……”

  “是啊……”李明的声音也充满了感慨,眼眶微微发热,“表哥要是还在……该有多好……”

  躲在狭窄黑暗的储物柜里,林雪听到外面两人提起张强,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只是她清楚地知道,张强的仇现在还不算完全报了,除非抓到那个害死他的警方内鬼!这个念头让她愈发揪心。

  然而,储物柜内逼仄的空间和极其尴尬的处境,根本容不得她沉浸于感伤。这个柜子本就窄小,里面还塞了两床备用的被褥,占了不少空间。刚才情况紧急,根本没时间清理!两人只能硬挤进去,为了最大限度地节省空间,林雪背对着张彪,而张彪则不得不紧贴着林雪的后背。

  张彪的手不敢乱摸,老实地撑在两侧的柜壁上,但林雪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整个儿紧紧挤在他怀里,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和那挺翘臀部的饱满轮廓。再加上林雪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馨香,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刚才因为突然被撞破自慰和紧急躲藏而暂时软下的肉棒,此刻又不受控制地、迅速地硬挺起来!

  张彪身体的变化,紧贴着他的林雪当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更要命的是——这个色中饿鬼躲进来时,连裤子都没来得及完全提上!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丑恶东西,就这么直接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之前自己还拿枪指着张彪的脑袋警告他,此刻却被他用那根丑东西顶着屁股……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屈辱,让林雪感到无比的羞愤和讽刺!

  老秦就在几米之外的客厅里,和李明拉着家常,叙着旧,聊着关于张强的往事……他们两人不仅不能动弹,甚至不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能以这种极其尴尬和羞耻的姿势,煎熬地等待着老秦离开。

  然而,动作和声音或许可以强行忍住,但某些生理反应却难以完全控制。随着两人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而不可避免地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林雪滚圆的双腿也在不自觉的轻微动作中,摩擦着夹在腿间的、张彪那根滚烫的肉棒。  这微妙而持续的刺激,让张彪越来越兴奋!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灼热的气息一下下喷洒在林雪雪白细腻的后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轻轻战栗。而腿间感受到的那巨大骇人的轮廓和热度,也让她自己的私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

  林雪此刻别无他法,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强行忍耐这令人崩溃的处境。

  张彪低头,看到林雪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脖子渐渐染上一抹动人的绯红,再也忍不住体内奔腾的兽欲。他猛地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湿热的舌头和嘴唇贪婪地在林雪敏感的脖颈上游走、吮吸!

  “唔!”林雪被张彪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得差点叫出声!她无法出声阻止,只能猛地伸出手,在张彪裸露的大腿上用力狠狠一拧!试图用疼痛警告他不要再胡来!

  哪知道,此刻精虫彻底上脑的张彪,根本不管不顾了!他似乎吃准了林雪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敢轻举妄动暴露行踪!他不仅没有停止亲吻,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竟然直接从林雪宽松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高耸饱满的乳峰,用力地揉捏起来!同时,下体也开始有意识地、隔着衣物在她臀缝间来回挺动摩擦!

  林雪见张彪竟然仗着自己不敢动作而如此放肆,掐住他大腿的手越发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然而,张彪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抓住她胸部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那团柔软捏碎!带来的痛楚和奇异快感让林雪浑身发软。

  林雪猛地转过头,想给张彪一个极其严厉的警告眼神!

  哪知道,张彪这个混蛋看到她转头,根本不管那么多!竟然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扶住她的头,然后那张散发著烟味的大嘴就狠狠地堵住了林雪红润的嘴唇!腥臭湿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在她口中疯狂地搅动起来!  “呜……!”林雪完全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眼睛瞬间睁大!她不敢动作太大,拼命扭动头部想要摆脱,却根本甩不开张彪如此具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就这样,在距离老秦和李明仅几米之隔的狭窄储物柜里——张彪膨胀到极点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地摩擦着林雪的大腿根部和敏感地带;一只手在她衣内粗暴地揉搓着饱满的胸部;嘴里还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多日来被林雪无意中撩拨、积压的情欲,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宣泄和满足,他腰部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而林雪,在这个令人窒息、动弹不得的尴尬环境下,只能任由他轻薄、侵犯……张彪强壮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熟悉的、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粗犷雄性气息再一次将她笼罩。自己现在不能做大幅度动作、不能发声,又一次陷入了这种“不得不”被张彪侵犯的境地……林雪除了无边的羞愤之外,内心深处,居然……居然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可耻的释然感……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卧底时一样,仿佛可以暂时抛弃警察的身份、妻子的责任,不用承担道德压力,只需要顺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林雪的下体变得越来越湿,被张彪那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隔着裤子来回刮蹭,强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与张彪纠缠在一起的红唇,被他粗鲁而充满占有欲地吮吸着,两人灼热而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林雪原本锐利清明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失焦……

  “不行了……好像……要来了……”林雪悲哀地、绝望地想着,身体却诚实地的准备迎接高潮的降临。

  就在这时,听见外面的老秦说道:“好了好了,让你听老头子我唠唠叨叨说了这么多。人老了,就是喜欢想当年、忆往昔……耽误你时间了。”

  李明见老秦终于要走,心里大大松了口气,赶忙说道:“哪儿的话,秦叔,你能来跟我聊聊,我很高兴。”

  “嗯,那我先走了。”老秦站起身。

  只听见外面两人走向门口的声音。林雪心里焦急万分,只盼着老秦赶紧离开,自己好立刻脱离这个让自己既快乐又无比羞耻的欲望地狱!

  终于——“咔哒。”

  随着大门关上,门锁合上的清脆声音传来的一瞬间!

  林雪被张彪硬挺的肉棒反复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也攀登到了巅峰!

  “嗯~”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极致愉悦和解脱意味的低哼,终于忍不住从林雪的鼻端飘了出来,带着剧烈的颤抖。

  与此同时,紧紧夹在林雪双腿之间的那根巨大肉棒也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喷洒出大量滚烫的精液,悉数溅射在储物柜的木板内壁上,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

  短暂的寂静后,外面传来李明小心翼翼的声音:“雪儿?你们躲在哪里?老秦走了,可以出来了!”

  储物柜里,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浑身大汗,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精液的特殊气味。

  林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回应,此刻的尴尬和狼狈状况,她实在不想让李明看到。

  但身后的张彪可没有任何顾忌。这窄小闷热的环境让他憋坏了,多日来积压的欲望刚刚发泄出来,此刻只想快点出去透口气。他哐当一声,用力推开柜门,几乎是跳着冲出储物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里还嘟囔着:“妈的……憋死老子了……”

  林雪不得已,这才脸颊潮红、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地从储物柜里慢慢挪了出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明。

  “这……你们……”李明看到张彪几乎光着下身,而那玩意儿上还沾着白浊的液体;再看到林雪满脸潮红、嘴唇红肿、胸口衣服明显有被揉捏过的褶皱,甚至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他再迟钝也明白刚才柜子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李明继续追问,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彪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让张彪这个彪形大汉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把里面收拾干净!”林雪指着还在滴落精液的储物柜,对着张彪厉声喝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时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好,好……我收拾,我马上收拾……”张彪自知理亏,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点头哈腰地应着,狼狈地爬起来去找抹布。

  林雪不再看他,快步走回主卧室。李明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关上房门,急切地张口问道:“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雪猛地转过身,狠狠地瞪了李明一眼,眼中充满了委屈、愤怒和羞耻:“还不是因为你!你跟他说什么你同意他跟我那个!刚才他就是趁我不敢出声不敢动,在里面……非礼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啊?!”李明愣住了,他没想到张彪的胆子竟然大到这种地步,敢在那种情况下用强!“这个混蛋!雪儿,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这就跟周队说,让他们换个人来保护他!你不能继续跟他待在一起了!”李明又急又气,更多的是心疼和后悔。

  林雪却摇了摇头,虽然气息还未完全平复,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作为警察的冷静和决断:“不行。现在内鬼调查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临时转移张彪徒增风险,如果因为这个导致行动功亏一篑,那就太可惜了!之前的牺牲和努力都白费了!”她顿了顿,开始动手脱下身上那件在纠缠中被弄脏的警服外套。

  李明看着那件象征着正义和职责的黑色警服上,赫然沾染着几点刺眼的白色粘稠斑点,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猛地冲上他的脑门——既有那种扭曲的绿帽癖带来的隐秘兴奋,但更多的,是看到妻子受辱而产生的强烈愤怒和心疼!张彪竟然利用他的失言,如此卑鄙地侮辱他的妻子!

  他猛地转身,怒气冲冲地来到客厅,找到正在手忙脚乱擦拭柜子的张彪。  “你给我听着!”李明很少这样恶形恶状地说话,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知道!林雪为了任务,可以忍受很多事情!但不代表我李明也可以眼睁睁看着她受辱!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在没有征得林雪明确同意的情况下,对她动手动脚、用强逼迫……我就立刻向所有人通报,你就藏在我家里!到时候,你看那个内鬼会不会找上门来!”

  张彪看着盛怒的李明,知道这次自己连续几天对林雪出手,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已经触及了这对夫妻的底线。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诚惶诚恐地保证:“对……对不起,李哥!我错了!我真的明白了!我以后一定管好自己!绝对不敢了!绝对不敢了!”连李明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老实人都发出如此严厉的警告,张彪知道自己如果再作死,在这个唯一的保护伞下就真的呆不下去了,那等于自寻死路。

  晚上睡觉时,张彪缩在自己的床上,连正眼都不敢看林雪一眼,一改以往的垂涎模样,背对着她,倒头就假装睡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雪见张彪终于变得老实起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不然他一直处于那种垂涎三尺、蠢蠢欲动的状态,对自己的持续骚扰和侮辱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因此影响到任务,让杀手有机可乘,那就糟糕了。

  她也躺在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准备入睡。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连续两次被张彪以那种粗暴的方式侵犯、挑逗,对于本就对张彪那原始粗暴的男性气息有着复杂生理反应的林雪的身体来说,刺激已经过于强烈,达到了不堪重负的地步。本来她一直依靠对任务的执着和替张强报仇的决心,强行压抑着身体的渴望。可谁知道,李明阴差阳错的那句话,给了张彪错误的信号和胆子,让他壮起胆子一而再地对自己进行侵犯和挑逗……这两次在极端紧张和羞耻环境下的挑逗,如同堤坝上的裂缝,让她再也难以完全压抑那汹涌的欲望洪流。  此刻,就连张彪老老实实、无声无息地躺在房间角落的背影,对她而言,都仿佛带着一种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在储物柜里发生的、以及之前在屋外发生的一切……

  林雪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张彪那天在屋外绿化带、以及今天在黑暗储物柜里对自己粗暴的抚摸……那粗糙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那巨大硬物顶在自己臀部的灼热轮廓和惊人硬度……那些令人羞耻万分、却又让她身体欲罢不能、甚至隐隐怀念的画面,像循环播放的电影一样,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林雪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尽快入睡,否则明天还有繁重的巡逻任务,精神状态会受到影响。她别无他法,只得悄悄起身,在医药箱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小瓶安眠药,倒了半片,和水吞了下去。

  再次躺下行军床上后,药物作用下,她才终于感到意识渐渐模糊,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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