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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 (29-35)作者:Dsun1983

[db:作者] 2026-02-21 11:32 长篇小说 2560 ℃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29-35)作者:Dsun1983

  第二十九章

  破败的巷子里,脚步声杂乱。张彪紧赶几步,追上前面的鳄鱼,声音带着急切:“鳄鱼,鳄鱼,别走这么快啊。”

  鳄鱼猛地停下脚步,不耐烦地转过身,那张本就凶悍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他上下打量着张彪,语气粗鄙:“妈的,都干完了,还有啥事儿?老子没能耐再干第二回了啊!”他故意曲解张彪的意思,眼神里满是轻蔑。

  张彪心里一沉,知道鳄鱼在装糊涂,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鳄鱼,说好的啊。薇薇你干也干了。我的弟弟小北,你是不是高抬贵手放了算了?”他努力挤出笑容,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他清楚,鳄鱼当然明白他追上来就是为了这个——释放小赵(小北)的承诺。鳄鱼提出的条件,让林雪(薇薇)屈身于他,张彪作为帮凶和引路人,现在就是来讨要那肮脏交易的报酬。

  鳄鱼嗤笑一声,怪眼一翻,露出无赖的嘴脸:“呵,就知道是这事儿,放心,老子说话算话。”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张彪眼中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然后轻佻地补充道:“今晚我就跟龙头汇报,他说没问题我就放了小北。行了吧?”  “鳄鱼,这不对吧!”张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和愤怒,“之前不是说只要把薇薇给你……你就放了小北吗?怎么现在还要跟龙头汇报?!”他感觉自己像被耍的猴子,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

  鳄鱼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恶声恶气地吼道:“啰嗦!他妈的,我们这儿的大小事儿都要跟龙头汇报才能做决定!规矩懂不懂?你不服你自己去跟龙头商量去,滚蛋!”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彪脸上,说完转身就要走。

  这厚颜无耻的抵赖让张彪如遭雷击,瞬间哑口无言。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鳄鱼的险恶用心。从一开始,鳄鱼就没打算痛快放人!他就是要用小赵的性命作为筹码,死死地拿捏住张彪和林雪,逼他们对自己予取予求!现在,条件满足了,鳄鱼却翻脸不认账,而张彪,这个自以为凭借当年救命之恩能说上话的人,在鳄鱼眼里根本无足轻重,那点微薄的交情在鳄鱼的贪婪和狡诈面前屁都不值。张彪绝望地意识到,他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

  “……好吧,”张彪的声音干涩无力,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那就麻烦你通报龙头,我等消息就是了。”他从未想过鳄鱼会如此赤裸裸地食言,巨大的失望和无力感淹没了他。

  失魂落魄地回到那间见证了刚才那场屈辱交易的破屋,张彪推开门。房间里的林雪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一丝不苟,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痕迹都抹去。她美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激烈的情绪,平静得可怕,只是那脸色苍白得吓人,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病,没有一丝血色。她甚至没有看张彪一眼,只是沉默地坐在床边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抬起眼,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结果——那眼神平静得让张彪心头发颤。

  张彪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低哑地如实交代:“鳄鱼……他说要跟龙头汇报,龙头同意才能释放小赵。”他等待着预料中的愤怒或崩溃。  林雪只是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机敏如她,在踏入这个陷阱时,并非完全没有料到鳄鱼会食言的可能。这段时间与鳄鱼的周旋,早已让她看清了这个恶棍贪婪无信的本质。她的反应甚至比张彪还要镇定。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还有转机。不要灰心。”林雪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张彪猛地抬头,惊愕地看着她。他再次被这位警队之花的坚韧和勇毅所震撼。就在刚刚,她几乎是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去完成那场令人作呕的交易,而此刻面对鳄鱼的出尔反尔,她竟然能如此沉着冷静地分析局势,甚至反过来安慰他这个无能的帮凶?张彪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种近乎崇敬的复杂神色,他困惑地问道:“还能有什么机会?鳄鱼那混蛋明显就是想把小赵当人质,吃我们一辈子!”

  林雪点点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一桩普通的案件:“我知道。但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长期占有我罢了。”她顿了顿,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只要我能让他相信,我不介意跟他保持这种”长期关系“,甚至……可以表现出某种”配合“,那幺小赵这张牌,对他长期捏在手里的价值就降低了。毕竟,关着一个人,还要浪费粮食看守,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对不对?”

  张彪倒吸一口冷气。他完全明白了林雪的潜台词和那可怕的“觉悟”——为了救小赵,也为了最终解决这场危机,她准备继续牺牲自己,用身体和虚与委蛇的周旋去麻痹鳄鱼,换取小赵的自由!他们手上能打的牌实在太少了,除了鳄鱼对林雪那病态的占有欲,几乎别无依仗。这场残酷的、以林雪尊严和身体为赌注的仗,还远未结束,并且,注定要更加漫长和煎熬。他看着林雪沉静却苍白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被她的坚韧点燃的、渺茫的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沉闷而煎熬。鳄鱼仿佛将释放小赵的承诺彻底遗忘,却依旧隔三差五地“召唤”张彪和林雪去夜莺歌舞厅作陪。在那乌烟瘴气的包厢里,鳄鱼淫邪的目光如同粘稠的污油,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林雪被暴露的衣服包裹的、曲线起伏的身体上来回刮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弄的意味。他谈笑风生,灌酒喧哗,却只字不提小赵。张彪和林雪心知肚明,鳄鱼在等,等张彪再次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好让他能顺理成章地再次提出那变态的要求,将林雪彻底变成他予取予求的玩物。

  林雪看着张彪日渐焦躁绝望的眼神,知道不能再被动地等下去了。鳄鱼的贪婪是个无底洞,必须想办法反客为主,哪怕这需要她付出更深的代价。

  一天深夜,一行人刚从夜莺歌舞厅那令人窒息的喧嚣中走出来。林雪趁着鳄鱼手下簇拥着他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时,快走几步,低声叫住了他:“鳄鱼哥,等等,有点事儿…想私下跟你说。”

  鳄鱼脚步一顿,转过身,歪着嘴,脸上带着毫不意外的、轻佻又得意的笑:“哦?是张彪那怂包让你来求我放了他弟弟的?”他上下打量着林雪,眼神像在掂量一件唾手可得的货物。

  林雪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脸上却绽开一个带着几分轻蔑和骚魅的笑容,她微微歪头,声音刻意放软:“别提那个窝囊废了,是我自己要找你。”

  鳄鱼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意外:“哦?那你找我是什么意思?”他挥挥手让手下稍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主动靠近的林雪。

  林雪又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鳄鱼那散发著烟酒臭气的身体。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抚上鳄鱼结实的胸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上次…才知道鳄鱼哥你对我有兴趣,”她抬眼,眼神带着钩子,“其实这事儿,你早该跟我明说呀。毕竟…”她凑近鳄鱼的耳朵,吐气如兰,“我也想依仗鳄鱼哥你这棵大树,跟龙头搭上线呢。这种小事儿,不就是你鳄鱼哥给个话儿的事儿么?”

  这赤裸裸的投靠和暗示瞬间点燃了鳄鱼的欲火。他大喜过望,一把搂住林雪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和颈间的气息,声音粗哑:“妈的!老子就知道!就知道你他妈的是个骚货!骨子里就透着浪!”

  林雪在他怀里咯咯直笑,身体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又似在挣扎:“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鬼地方来,图什么?不就图个前程,图个财路?谁…谁能给我好处,我自然就跟谁咯。”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鳄鱼被她扭得呼吸粗重,大手在她腰臀间用力揉捏,恨不得当场就把她就地正法。“浪蹄子!真他妈够劲儿!干脆甩了张彪那个废物,以后就跟着老子算了!”

  林雪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又精明的神情,轻轻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跟龙头搭上线之后,回去卖粉,还用得上张彪那条地头蛇呢。不过嘛…”她手指在鳄鱼胸口画着圈,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隐秘的刺激感,“以后鳄鱼哥你什么时候想要我…我随时过来陪你。瞒着点张彪那个蠢货就行了,这样…不是更有趣么?”

  “偷情?嘿嘿嘿…”鳄鱼被这提议刺激得血脉贲张,发出猥琐的笑声,“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这么说,你今天来找我,陪老子快活,跟张彪那弟弟小北…完全无关?”

  林雪心中一紧,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她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饱满的胸部隔着衣物挤压着鳄鱼的胸膛,带来一阵摩擦的刺激。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坦诚”:“倒也不是完全无关…鳄鱼哥,其实那小子骨头软得很,早就把青田帮仓库的位置交代干净了。他对你来说,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留着干嘛呢?还浪费粮食看守。干脆放了得了,一直关着,反而让张彪那家伙心里有根刺,对咱们以后办事也不利,你说是不是?”

  鳄鱼享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却依旧不为所动,反而带着一丝嘲弄:“我呸!张彪算个什么鸡巴东西?老子用得着怕得罪他?倒是你…”他狐疑地盯着林雪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那个小北是张彪的亲弟弟,他豁出命去救,老子懂!可你…怎么也这么上心救他?嗯?”

  林雪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往事不堪回首”的复杂和哀怨。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唉…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以前跟小北…有过一段儿。”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伤感”,“他是我旧情人…当年要不是张彪那个混蛋…用强占了我…我跟小北也不会分手…唉,都是过去的事了,提起来就难受。总之…我跟小北有点旧情在,实在不忍心看他年纪轻轻就死在这种地方。鳄鱼哥…”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恳求和诱惑,“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吧?就当是…疼我一次?”

  鳄鱼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极其有趣的事情,脸上的淫笑更盛:“嘿!这关系乱的!我就知道你他妈是个浪货!跟弟弟有一腿,又被哥哥给…啧啧啧!”他不安分的双手在林雪的后背和臀部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紧致弹性的触感,呼吸越发粗重。“至于放了他嘛…”他故意拉长了调子,手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滑,“那就要看…你现在怎么”表现“,让老子满意了!”

  林雪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娇媚地扭了扭身子,声音又酥又媚:“哎呀~鳄鱼哥,你坏死了!这里…这里不行啦…”

  与此同时,被林雪刻意支开、先行一步回到破屋的张彪,正像一头困兽般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焦躁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无法欺骗自己,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嫉妒之火正在胸腔里熊熊燃烧。他知道林雪此刻在做什么——她正在主动接近鳄鱼,用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去勾引那个恶棍!甚至…他们现在可能已经…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他再也无法在这破屋里待下去一秒,猛地转身,像失控的野牛一样冲出房门,朝着鳄鱼常驻的那栋小楼方向疾步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阻止?质问?还是…目睹?

  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和混乱。在经过一条幽暗僻静的小巷时,一阵极其微弱、压抑却又带着奇异柔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旁边的废弃小树林里飘了出来。

  张彪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心瞬间沉到了冰冷的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他屏住呼吸,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树林边缘。他循着那令人心悸的呻吟声,借着稀疏枝叶间透下的惨淡月光,极力向前方望去。

  只见前方几棵歪脖子树构成的阴影里,两个模糊的黑影正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蠕动着。

  张彪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咬着牙,弓着腰,如同捕猎的豹子,一点点小心翼翼地靠近。

  是鳄鱼和林雪!

  鳄鱼背对着张彪的方向,裤子褪到了膝盖弯,露出丑陋、黝黑、布满刺青的屁股和粗壮的大腿。他正以一种野兽般的姿态,从后面死死地压着林雪!林雪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裙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间,露出下面一片刺眼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白皙肌肤。她的双手撑在前方一棵粗糙的树干上,身体被迫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

  鳄鱼丑陋的下体正在她身后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林雪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奇异沉迷的呻吟。

  更让张彪目眦欲裂的是,在鳄鱼一次猛烈的撞击下,林雪被迫仰起了头。借着那惨淡的月光,张彪清晰地看到——她的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树皮,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但那唇边,竟似乎…竟似乎真的泄露出了一丝仿佛沉溺其中的迷离神情!

  第三十章

  破败的屋子里弥漫着死寂和未散的屈辱气息。张彪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来,不敢在月光下多停留一秒,生怕鳄鱼去而复返撞破他偷窥的丑态。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林雪被鳄鱼压在树干上,月光勾勒出她被迫承受的轮廓……挥之不去,让他心烦意乱,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烧灼。

  林雪随后也回来了,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眼神却异常专注锐利,显然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如何营救小赵、对付鳄鱼的沉重计划里。她根本没注意到张彪的异样,也没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已经变了——那里面除了长久以来对美色的贪婪觊觎,此刻更添了一层浓重的、扭曲的不屑。

  “妈的,什么警花,不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么!” 这个恶毒的想法,自从亲眼目睹林雪被鳄鱼那充满羞辱性的占有后,就在张彪脑子里疯狂滋长。李明的丈夫身份他还能勉强接受,可鳄鱼?那个比他张彪更烂、更渣的货色!凭什么?凭什么那种烂货能占有这朵高岭之花?熊熊的妒火几乎烧毁了他残存的理智,也模糊了他对林雪根深蒂固的恐惧和敬畏。

  当两人不得不再次挤在那张破床上时,压抑的欲望和疯狂的嫉妒终于彻底压垮了张彪。黑暗中,没有任何征兆,他那带着粗粝厚茧、滚烫的手掌猛地伸了过去,直接按在了林雪光滑的大腿上,甚至带着一丝发泄般的力道向上摸索。  林雪浑身一僵,仿佛被毒蛇缠上。一股强烈的被羞辱感瞬间冲垮了她强行构筑的心理防线。任务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而这个本该是盟友的光头,竟然在这种时候脑子里还只有这些龌龊念头!她闪电般反手扣住张彪不安分的手腕,猛地翻身,黑暗中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盯住张彪,声音冰冷刺骨:“老实点!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下流东西吗?再敢动一下,我立刻废了你!”

  若在以往,林雪这带着杀气的威胁足以让张彪肝胆俱裂。但此刻,被嫉妒和不甘烧昏头的张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怒了。“怎么?”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恶意和挑衅,“鳄鱼搞得,我搞不得?妈的,装什么清高!也不看看你刚才被鳄鱼搞的时候,脸上那副骚样儿!老子看得清清楚楚!”

  林雪心头剧震,厉声道:“你跟踪我?!”

  张彪根本不回答,那个曾在废弃工厂强暴她的暴徒仿佛灵魂附体。他强壮如牛的身躯猛地压上林雪白皙的身子,带着一股蛮力,双手粗暴地探进她贴身的衣物里,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滑腻的嫩肉。林雪奋力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刚才在树林里被鳄鱼弄得不上不下,那个被毒品掏空身体的废物根本无法满足她积压已久的生理需求。此刻,张彪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浓烈烟草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种原始的、几乎被遗忘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软。她抓住张彪胳膊的手,在对方蛮横的力量和自身被唤醒的欲望双重冲击下,又一次失去了力气,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张彪得意地狞笑一声,一只粗大的手掌更是得寸进尺地探入林雪的内裤深处,微曲的手指轻易就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黏腻。“妈的,就知道你是个骚货!”他低吼着,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张开大嘴就朝着林雪那诱人的红唇狠狠吻去。  林雪被张彪这一连串不讲道理的粗暴侵犯弄得又羞又怒,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火焰让她几乎窒息。她绝不甘心就这样被张彪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得逞!就在她绷紧双腿,准备给张彪胯下来一记致命膝撞的瞬间——

  耳中隐藏的微型通讯器突然传来后勤组同事急促而清晰的声音:“雪豹注意!雪豹注意!有人正在靠近破屋窗外!光线太暗,无法确认身份!重复,有人靠近!”

  林雪浑身一震,所有动作瞬间凝固。脑子在高压下飞速运转:是黄毛又来了?不对,黄毛上次被叫走后就再没出现过。难道是……鳄鱼?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她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和对张彪的杀意,暂时停止了反抗动作。在身份不明的人靠近时暴露或发生剧烈冲突,后果不堪设想。她必须等待后勤确认来者身份再做决断。

  然而,压在她身上、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张彪可不会停手。他狠狠吻住林雪的红唇,舌头粗鲁地试图撬开她的齿关,双手在她衣内更加放肆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雪乳,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林雪被这持续不断的、带着强烈征服欲的挑逗弄得意乱情迷,身体深处涌出更多不受控制的蜜液,理智的堤坝眼看就要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张彪甚至已经腾出一只手,急不可耐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滚烫坚硬的凶器眼看就要……

  “雪豹雪豹!确认目标!是阿水!那个少年阿水!”通讯器里传来最新的识别信息。

  阿水!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林雪耳边炸响!那个眼神清澈、因她而误入歧途的少年!他此刻出现在窗外,目的不言而喻——一定是上次阴差阳错与她发生关系后食髓知味,又想来偷窥!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林雪身体里翻腾的情欲之火。那个被任务和屈辱暂时压抑的、想要保护所有人不被罪恶侵害的警花灵魂,在“阿水”这个名字的刺激下,轰然觉醒!强烈的责任感和保护欲瞬间压倒了生理的躁动!  “呃啊——!”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张彪喉咙里挤出。

  就在他准备挺腰而入的千钧一发之际,林雪那只原本似乎无力抵抗的手,如同鹰爪般精准而狠厉地一把攥住了他膨胀到极致的下体要害!力道之大,让张彪瞬间疼得整张脸扭曲变形,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再敢动一下,”林雪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在他耳边森然响起,每个字都像冰锥,“我就立刻捏爆你的烂东西!”

  剧痛和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张彪如潮的欲望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知……知道了……我错了……停手!停手!”他满头大汗,声音都变了调,忙不迭地从林雪身上滚开,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死死护住剧痛的下身。

  林雪迅速起身,动作利落地抓起一件外衣披上,遮住了所有泄露的春光。她几步走到窗边,正好迎上窗外阿水小心翼翼探进来的、带着好奇与欲望的目光。  四目相对!

  林雪的眼神冰冷如刀,带着洞穿一切黑暗的锐利和属于执法者的威严,直刺阿水心底!

  “啊!”做贼心虚的阿水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向后踉跄退去,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险些摔倒在地。他再也不敢看屋内一眼,连滚爬爬,如同被恶鬼追赶般,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确认阿水真的离开了,林雪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懈,靠在冰冷的土墙上,轻轻叹了口气。阿水的问题,看来是不能再拖了。放任不管,这孩子真的会彻底滑向深渊。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还蜷缩在地上、捂着下体龇牙咧嘴的光头男人身上。刚才被强行压下的怒火和屈辱感再次翻涌上来。她走到张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没有任何废话,林雪反手就是一个干净利落、带着全身力道的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破屋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抽碎了某种不堪的幻象。

  “张彪!”林雪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雷霆般的威压,“给我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我的任何行动和决定,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来揣测和亵渎!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妄想,老老实实配合我的行动!否则,”她微微俯身,一字一顿,带着冰冷的杀意,“我随时可以以你妨碍公务、意图袭警的罪名,当场毙了你!明白吗?”

  这洞悉人心、直指要害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彻骨的冰水,将张彪从头浇到脚。他彻底清醒了。林雪完全看穿了他那扭曲的占有欲和对鳄鱼的嫉妒。自己刚才的行为,简直是鬼迷心窍,愚蠢透顶!这不仅极有可能毁掉这次极其危险的营救行动,更会彻底断送自己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生路!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站在月光下的林雪。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绝美曲线,但此刻,那身影却再无半分淫靡之意。她周身散发出的,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是人民警察守护正义的坚定意志,是足以让宵小之徒肝胆俱裂的强大气场!

  张彪终于明白了。无论林雪为了任务、为了救人,曾经或将要做出怎样不得已的牺牲,她的灵魂深处,依然是那个责任重于泰山、勇敢坚毅、不容玷污的警队之花!

  “对……对不起……”张彪的声音带着后怕和彻底的服软,他低下头,不敢再看林雪的眼睛,“是我鬼迷心窍……昏了头了……我保证,以后绝对全力配合!绝对不敢再动歪心思!对不起!”他几乎是匍匐在地的姿态,诚恳地道歉。  林雪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转身,重新躺回那张破床上,背对着张彪,闭上了眼睛。破屋里,只剩下张彪粗重的喘息和那记响亮的耳光留下的余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第三十一章

  自从那天破窗外偷窥被林雪(薇薇)发现后,阿水就像只受惊的老鼠,惶惶不可终日。他缩在自己那间昏暗的小屋里,不敢出门,更害怕遇见那道靓丽的身影。他本意真的不是这样猥琐的。第一次见到薇薇姐,他就觉得亲切,因为她眉眼间那份神韵,像极了他失踪多年、杳无音信的亲姐姐。后来,薇薇姐几次三番帮助他,甚至跟他那个酗酒暴戾的父亲商量,想把他送出去,离开这个破败、腐烂、看不到希望的小镇。他是真心把薇薇姐当成了可以依靠、可以信赖的亲人。  但是,鳄鱼那晚强加给他的一切,彻底扭曲了这份纯真的情感。薇薇姐那雪白得晃眼的肉体,艳丽却带着屈辱的容颜,还有……还有与她被迫交欢时,那席卷全身、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陌生快感。那感觉像毒藤,缠绕着他的理智。他现在闭上眼,还清晰地记得薇薇姐在他身下(虽然是鳄鱼的命令)被操弄得高潮迭起、放浪形骸的模样,那画面带着罪恶的烙印,却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连续几天,他都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那曼妙的身体曲线,耳边回荡着那压抑又放肆的呻吟。欲望像野草般疯长,终于,昨天他鬼使神差地再次溜到了薇薇姐暂住的那间破屋外,像着了魔一样,只想再看一眼那让他魂牵梦绕、又充满罪恶感的美妙肉体。

  哪知道,刚扒着窗缝看了一眼,就被警觉的薇薇姐逮了个正着。那一刻的羞耻和恐慌几乎让他窒息。现在,他最怕见到的就是薇薇姐,害怕她失望责备的眼神,更害怕她眼中流露出彻底的鄙视和厌恶。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天下午,阿水心不在焉地洒扫着自家门前那巴掌大的小院,试图用体力劳动驱散心中的烦乱。一道熟悉而靓丽的身影,如同他恐惧的具象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巷口,径直朝他走来。

  阿水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恐惧。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他丢下扫帚,转身就想往屋里窜。

  “阿水!别怕!”林雪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同时她的动作更快,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她的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我不是来骂你的,”林雪放缓了语调,尽量显得温柔平和,“我们聊聊,好吗?”

  这温柔的语调像一道无形的绳索,绊住了阿水逃跑的脚步。他僵在原地,怯怯地、飞快地抬眼看了林雪一眼,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怒容,只有一种沉静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雪把他带到附近一个堆满杂物的僻静角落,确保周围无人后,才正色看向他,开门见山:“阿水,你昨晚为什么要来偷看我?”

  她必须首先确认。阿水的行为存在另一种危险的可能性——他是奉鳄鱼之命前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只有排除这个可能,她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规劝。

  阿水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浑身一哆嗦,昨晚那猥琐的行径被当面揭穿,少年那点薄如蝉翼的自尊和面子瞬间被戳得粉碎。他的脸涨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我……我没想看什么……真的没想……”

  林雪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那纯粹的羞耻、慌乱,没有一丝奉命行事的僵硬或狡黠。她心底微微松了口气。看来,阿水的偷窥并非鳄鱼的授意。那答案,就和她之前的猜测一样了:那晚被迫的经历,让这个懵懂少年对肉欲上了瘾,对自己生出了非分之想。这认知让她心头沉重。

  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试图唤醒他:“阿水,你还小。接触这种事情太早了。你以后还有大把的人生要过,光明的人生。不要因为这一次……遭遇,就迷失了自己,走上歪路,知道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是姐姐对误入歧途弟弟的那种关切。

  然而,这关切的话语落在被巨大羞耻感灼烧的阿水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他感觉不到关心,只觉得对方在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揭他的短、戳他的痛处。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压过了愧疚和恐惧。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讲着大道理的女人,想到她在那晚的“表现”,一种扭曲的愤怒和不屑冲垮了理智。  “你凭什么跟我讲这些大道理?!”阿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和叛逆,眼神充满了鄙夷,“你不就是那种……是个男人就能上的妓女吗?凭什么说我偷窥?!”他口不择言地吼出最恶毒的话,仿佛这样才能平衡自己内心的失衡,“那天晚上,你在床上不是很爽吗?!叫得那么大声!我都听见了!”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僵!自从她伪装成“薇薇”潜入这个泥潭,各种污言秽语、下流的侮辱她听得太多,早已练就了表面的麻木。但此刻,阿水这淬着毒汁的话语,却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捅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并残忍地搅动!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她一直真心实意关心着、想要拯救他脱离苦海的纯真少年,竟然会用如此肮脏、如此诛心的语言来刺伤她!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至少还残存着一丝超越肉欲的、类似亲情的羁绊……

  而阿水,看到林雪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巨大痛楚,非但没有清醒,反而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驱使着。他趁着四下无人,竟然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抱住了林雪那凹凸有致、此刻却因愤怒和震惊而紧绷的娇躯!他像一头被欲望和羞怒冲昏头脑的小兽,张开嘴,胡乱地在林雪雪白的脖颈上啃咬、吮吸,动作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仿佛只有用这种最原始、最侮辱的方式占有她、证明她的“低贱”,才能洗刷他自己偷窥被抓的羞耻,才能抵消他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的、对那晚快感的罪恶迷恋!

  “唔!”林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得浑身一颤!随即,一股被彻底羞辱、尊严被肆意践踏的怒火,混合著巨大的悲哀,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烧遍全身!这不再是鳄鱼那种赤裸裸的暴力威胁,也不是张彪那种无奈的胁迫,这是来自一个她曾试图保护、曾寄予希望的少年的背叛和亵渎!这比任何一次欺辱都更让她感到心寒和刺痛!

  刑警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她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左手闪电般扣住阿水环抱她的胳膊肘关节,右手同时下压他肩膀,腰胯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动作!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专业刑警特有的精准和力量。

  “啊——!”阿水只觉得胳膊剧痛欲裂,仿佛要被拧断,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巨大的力道压制得弯下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剧痛瞬间浇灭了他疯狂的欲火。林雪见他停止了侵犯,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她并不想真的伤害这个迷途的少年。

  阿水抱着剧痛的胳膊,以为林雪接下来会是一顿暴打,吓得闭紧眼睛,缩着脖子,身体瑟瑟发抖。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或拳脚并未落下。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心跳。

  阿水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林雪那双美丽却盈满了耻辱泪水的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凶狠,只有一种被信任之人背叛、被最意想不到的人刺伤的、深入骨髓的痛心和绝望。

  她看着阿水,嘴唇微微颤抖,用混合著破碎的尊严和巨大委屈的声音,哽咽着说出了一句让阿水灵魂震颤的话:

  “连……连你也来欺负我!”

  这一声,饱含了所有的委屈、失望和无法言说的心酸,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阿水稚嫩而混乱的心上!

  他终于彻底清醒了!

  他看着林雪眼中滚落的泪水,看着她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深深受伤的神情,再回想起自己刚才那禽兽不如的举动和恶毒的言语……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愧疚感瞬间将他淹没,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他做了什么?!他伤害了谁?!是这个一直想要保护他、带他离开地狱的薇薇姐啊!

  “薇薇姐……对不起……对不起……”阿水的鼻子猛地一酸,巨大的悔恨如同开闸的洪水,豆大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喷涌而出。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林雪面前,深深地将头磕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肮脏的地面,哭得撕心裂肺,语无伦次:“我不是人!我混蛋!你打我吧!打死我吧!对不起……薇薇姐……对不起……”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浑身颤抖、真心忏悔的少年,林雪眼中的泪水也终于滑落。她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将屈辱和心痛的泪水拭去。还好……还好这孩子并非无可救药。色欲障眼,一时迷失,总算是能悬崖勒马,在铸成大错前幡然醒悟。她的一片苦心,终究没有完全白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伸出手,不是打,而是轻轻地、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将跪在地上的阿水拉了起来。

  “好了,起来。”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却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和冷静,“那晚的事情……把你牵扯进来,是我们大人的错,是鳄鱼造的孽。”她看着阿水哭得通红的眼睛,语气真诚而带着期望,“阿水,你一直是个好孩子。记住,那晚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本意。忘掉它。以后,你会遇到你真心喜欢的姑娘,过你自己想要的、干干净净的人生。别因为那件事……把自己毁了,走上歪路。答应我,可以吗?”

  阿水听着林雪那发自内心的、没有丝毫责备只有关怀和指引的话语,感受到那只拉他起来的手传递的温度,再也忍不住。他一边疯狂地点头,一边像个被彻底赦免的孩子般,放声嚎啕大哭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愧疚、迷茫和那被唤醒的、对光明的渴望都哭出来。

  林雪看着阿水那近乎崩溃的、却无比诚恳的认错和哭泣,紧绷的心弦终于微微松弛,心底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这个孩子,还有救。这黑暗泥潭里,总算还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

  第三十二章

  处理完阿水的事情,林雪心头没有丝毫轻松。鳄鱼对她那病态的贪恋与日俱增,像跗骨之蛆。明明她曾低声下气地恳求“瞒着”张彪,但鳄鱼似乎完全不在乎张彪的感受,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林雪的处境和尊严。他越来越肆无忌惮,时常在深夜,一个粗暴的电话就将林雪召去他的巢穴。林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标好价码、随叫随到的性奴隶,毫无自主可言。

  更令她心焦的是,无论她如何曲意逢迎,鳄鱼始终对释放小赵(小北)的事情避而不谈,仿佛那场肮脏的交易从未发生过。所幸鳄鱼的身体早已被多年的毒品侵蚀掏空,外强中干,实际“能耐”有限,这多少减轻了林雪在生理上承受的折磨,但精神上的凌辱却分毫未减。

  此刻,在鳄鱼那间弥漫着烟味、汗味和劣质香水味的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前一次云雨的腥膻。鳄鱼意犹未尽,试图再起雄风,但他那疲软的下体却迟迟没有反应。他烦躁地低骂一声,转而将目光投向身边赤身裸体的林雪。

  他命令林雪半蹲着,张开嘴,狠狠吮吸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宛如上等羊脂玉雕成的乳房。粗糙的舌头裹挟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在林雪敏感的乳尖上反复舔弄、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隐隐的痛感。林雪强忍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喉咙里溢出仿佛不胜挑逗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着迎合。

  “嗯…鳄鱼哥…”她用一种刻意捏造的、带着喘息和媚意的声音,试探着开口,水润的眼眸望向鳄鱼,“你看…能不能让我见一下小北?就一下…我保证很快回来伺候你。” 这是她埋藏心底最深的恐惧——她害怕小赵早已被鳄鱼他们折磨致死,所有的牺牲都成了泡影。

  鳄鱼怪眼一翻,停下动作,盯着林雪,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的吃味:“哼,你这骚婊子,对这个旧情人还真是上心啊!”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带着警告。  林雪心中一沉,知道直接要求可能适得其反。她正想用更露骨的奉承转移话题,没想到鳄鱼眼珠转了转,话锋竟诡异地一转:“也好!让你亲眼看看你鳄鱼哥说话算话!老子可没亏待他!”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脸上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兴奋。

  两人草草穿上衣服,鳄鱼带着林雪穿过迷宫般阴暗潮湿的走廊,来到一处沉重的铁门前。鳄鱼叫来小弟打开门锁,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自己进去看,他就在里面。”鳄鱼努努嘴,眼神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  林雪立刻换上“薇薇”那副谄媚感激的表情,千娇百媚地对鳄鱼道谢:“谢谢鳄鱼哥!鳄鱼哥最好了!”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踏入了那间逼仄、散发著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囚室。

  被绑在椅子上的,正是小赵。他嘴上贴着厚厚的胶布,脸上新旧伤痕交错,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显然受过不少折磨。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林雪走进来的瞬间,猛地亮了起来,充满了震惊、担忧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林雪的心揪紧了。她快步走到小赵身边,借着整理他凌乱衣领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飞快地说:“坚持住!我还活着,就一定能救你出去!” 她的眼神坚定而急切,传递着不容置疑的信念。

  小赵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剧烈地波动着。自从几年前调离,他再没见过林雪,但她的身影从未在心底淡去。身陷魔窟,本以为必死无疑,万万没想到竟是林雪出现在这里!她身处鳄鱼身边意味着什么,小赵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巨大的震惊之后,是排山倒海的心疼和对她处境艰险的深切担忧。他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充满了焦急。

  林雪读懂了他眼中的千言万语。她对这位曾舍命救她、又因自尊和道德感主动离开的年轻警员,一直怀有敬意和一份难以言说的愧疚。此刻,在这地狱般的囚室里,无需过多言语,警察的职责、共同的信念和对彼此人品的信任,让他们在几个眼神交汇间就完成了沟通。林雪快速而隐蔽地检查了一下小赵身上的伤势,确认大多是皮肉伤,性命无虞,心中稍定。她必须尽快离开,避免节外生枝。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的刹那,铁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鳄鱼那张淫邪的脸堵在门口,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笑容:“哟?小情人久别重逢,就聊这么一会儿就算了?不多叙叙旧?”

  那不祥的预感瞬间化为冰冷的现实,攥紧了林雪的心脏。她立刻堆起“薇薇”的假笑,声音甜得发腻:“小北,快看,这是鳄鱼哥!这次你的命能保住,全靠鳄鱼哥开恩呢!” 她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贴上去,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挽住鳄鱼的胳膊,试图用亲昵转移他的注意力。

  鳄鱼却一把推开了她,力道不小。他反手“哐”地一声关上了铁门,将三人彻底封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嘿嘿笑着,眼神像毒蛇一样在惊怒交加的小赵和强作镇定的林雪身上来回扫视:“是啊,是啊,我保住了他的命。” 他意有所指地重复着,然后猛地伸手,一把将林雪凹凸有致的娇躯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在她腰间用力揉捏,“我的小薇薇,那你…要怎么好好谢我啊?”

  在小赵面前被这样轻薄,林雪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强忍着推开鳄鱼的冲动,扭动着身体撒娇:“哎呀,鳄鱼哥~想要的话咱们换个地方嘛,这里又小又脏,施展不开呀…” 她试图用“薇薇”的放荡来化解眼前的危机。

  “换地方?”鳄鱼怪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老子就喜欢在这儿!就喜欢在有情人面前,干他的女人!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抓住林雪的上衣,狠狠向两边一撕!

  “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囚室里格外刺耳。林雪那对高耸、雪白、曾令无数人遐想却只属于过极少数人的完美乳房,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两个男人的目光之下!小赵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刚才跟你单独一起,老子差点没挺起来,不够劲儿!”鳄鱼毫不知耻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他那根并不如何雄伟、甚至有些丑陋的肉棒,当着小赵的面猥琐地撸动着,那东西竟真的在他变态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嘿嘿,现在多个观众看着…嗯…感觉好多了!够劲儿!”

  林雪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万没想到鳄鱼竟能卑劣无耻到如此地步!要在小赵面前…强暴她!更绝望的是,此刻她完全无力反抗。任何反抗都会暴露身份,前功尽弃,小赵和她自己都可能立刻丧命。她只能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雕塑,任由鳄鱼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剥落她身上最后一丝蔽体的衣物,将她彻底剥光在小赵面前。

  “嘿嘿嘿,小北,你别说,”鳄鱼一边粗暴地将浑身赤裸、肌肤胜雪的林雪抱起,一边对着目眦尽裂的小赵炫耀,“薇薇这一身细皮嫩肉真是让人玩不腻啊!你当年干她的时候,是不是也爽得欲罢不能啊?嗯?” 他淫笑着,将林雪冰冷颤抖的身体重重放在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布满污垢的铁桌子上。

  “啊!”冰冷的触感让林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她知道,现在绝不能反抗。不仅不能反抗,她的行为和反应还必须与“薇薇”这个放荡情妇的身份贴合!而“薇薇”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林雪的大脑在极度的羞耻和理智的撕扯中飞速运转。她别无选择!她强迫自己伸出颤抖的双臂,环抱住鳄鱼粗壮的脖子,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生涩却又强装熟练的幅度妖媚地扭动起来,发出令她自己都作呕的呻吟:“鳄鱼哥…你好讨厌啊…非要在这儿弄吗?人家…人家害羞嘛…”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喘,试图用这最后的表演来麻痹鳄鱼。

  “你说呢?”鳄鱼舔着干裂的嘴唇,眼中欲火熊熊。他不再废话,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林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鳄鱼那根丑恶、滚烫的东西,就这么在小赵绝望的注视下,粗暴地闯入了她身体最深处!那被强行撑开的剧烈痛楚和无法形容的屈辱感,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呜!呜!呜——!”小赵被绑在椅子上,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濒死的野兽般疯狂地扭动身体,沉重的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他之前有过最坏的设想,林雪需要牺牲色相。但他从未想过,这牺牲竟会如此彻底!如此残酷!在他面前上演!他心中圣洁的女神、他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警队之花,此刻正被一个肮脏下流、人渣不如的毒贩,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冰冷的铁桌上肆意奸淫!鳄鱼那双暗黄如鸡爪般的手掌,毫不怜惜地狠狠揉捏、抓挠着林雪雪白的乳房,留下道道刺目的红痕和淤青。林雪那曾让他魂牵梦萦、完美无瑕的身体,此刻正承受着非人的蹂躏!

  更让小赵心如刀割的是,林雪她…她竟然还在强颜欢笑!她被迫发出迎合的媚叫,扭动着腰肢去承受鳄鱼每一次野蛮的撞击!他甚至看到她主动献上红唇,与鳄鱼那张散发著恶臭的嘴“热吻”!这画面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崩溃!她为了救他,竟将自己贬低到如此地步!

  “嗯!嗯——!”巨大的冲击、无边的屈辱和焚烧理智的愤怒,让小赵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疯狂地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只想挣脱束缚,冲上去将这个畜生撕碎!

  鳄鱼听到身后剧烈的挣扎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撞击得愈发凶狠。“哈哈哈!看见没,小北!他急了!他心疼了!哈哈哈!”鳄鱼得意地狂笑,仿佛小赵的痛苦是他最好的催情剂,“不好意思啊小北,你的薇薇,现在是我的了!是我的母狗!”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伸出大手,狠狠抓住林雪那浑圆挺翘、布满指痕的臀肉,更加疯狂地操干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林雪在鳄鱼狂暴的冲击下,感觉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她艰难地偏过头,望向几乎要崩溃的小赵。就在鳄鱼埋首在她颈间啃咬舔舐的瞬间,她捕捉到一个空隙,用尽全身力气,向小赵投去一个极其严厉、近乎命令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屈辱,但更有着磐石般的坚定和无声的呐喊:“别动!活下去!这是命令!”

  小赵猛地对上她的目光,那眼神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结了他沸腾的血液和失控的冲动。他读懂了。他不再挣扎,身体颓然地靠回椅背,但巨大的悲凉和无力感却像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两行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冲破眼眶,无声地滑落他伤痕累累的脸颊。他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就在小赵以为这场酷刑般的羞辱已经达到顶点时,鳄鱼似乎觉得不够尽兴。他意犹未尽地将林雪白皙颤抖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冰冷的铁桌上,背对着自己和小赵。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林雪体液、显得更加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红肿不堪的入口,再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背入式的姿势,让林雪那承受着野蛮冲击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小赵的视线下。也就在这一刻,一个刺目的图案,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猛地刺入了小赵的眼帘,让他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就在林雪那雪白圆润、此刻布满淤青和指痕的左臀瓣上,赫然印着一个暗红色的、妖异而屈辱的纹身——一个设计精巧、线条缠绕的“淫纹”!

  如果不是嘴被胶布死死封住,小赵一定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天哪!他们!他们居然给高傲如冰峰雪莲、代表着正义与尊严的警队之花林雪…印上了象征性奴、代表绝对占有和羞辱的“淫纹”!

  鳄鱼那只粗糙肮脏的手,此刻正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在那个刺目的淫纹上来回抚摸、揉捏,喉咙里发出享受的怪叫,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林雪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颤抖,她将脸深深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她不是在哭泣,而是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怒,都死死地咬碎在齿间,吞咽进肚子里。

  自从决定委身鳄鱼,她就已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羞耻心,试图用麻木来对抗这无边的黑暗。然而,小赵的存在,就像一面最残酷的镜子,将她极力掩埋的羞耻赤裸裸地照了出来!这个知道她真实身份、知道她过往荣光的同事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是一个警察!一个受人敬仰的警察!此刻却在毒贩的胯下,被当作最低贱的泄欲工具!

  小赵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鳄鱼每一次抽插时,那丑恶的阳具带出的、属于林雪的粉嫩穴肉!更让林雪感到万念俱灰、羞愤欲死的是,在鳄鱼长时间、高强度、带着变态刺激的操干下,她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那淫靡的“咕啾”水声,那四溅的、属于她的爱液…这一切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小赵眼前!

  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她下贱吗?会觉得她早已堕落,甘之如饴吗?他会对自己曾经拼命保护、甚至心存爱慕的这个女人彻底幻灭吗?

  林雪的心在滴血。但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幻灭也好,厌弃也罢!只要能救他出去!只要能完成任务!这…就是唯一的办法!她死死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下,只剩下机械的、属于“薇薇”的、迎合的呻吟,在这间充满罪恶的囚室里,回荡不去。

  第三十三章

  可怕的淫戏终于结束,

  那扇隔绝地狱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小赵绝望而空洞的眼神。林雪挺直脊背,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疼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却远不及心口被撕裂的万分之一。鳄鱼粗糙的手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伸过来,想要搂住她的腰肢。  “啪!”

  林雪毫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刑警特有的力道和决绝。她停下脚步,转身,冰冷的目光如同淬火的钢针,直刺鳄鱼那张错愕的脸。  “鳄鱼哥,”她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听不出丝毫波澜,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抗拒,“我们是合作关系。你要是这么羞辱我,那我只能当做你不尊重我,只把我当个物件儿。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往后的合作,我对你也没有信心了。不如大家就此作罢,我明天就离开这里!”

  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这是林雪在经历那场如同精神凌迟的酷刑后,于绝望中挣扎出的唯一计策。她不能再被动承受鳄鱼的予取予求了!否则,小赵永远无法获救,而她也将永堕深渊。鳄鱼执意在小赵面前施暴,是极致的羞辱,却也暴露了他扭曲的心理需求——这或许是她能撬动局面的支点。就算是“妓女”薇薇,在遭受如此非人的对待后,愤怒和反抗也是合乎逻辑的。

  果然,鳄鱼脸上的错愕变成了罕见的尴尬,甚至一丝慌乱。他习惯了薇薇的顺从,这突如其来的强硬让他措手不及。“薇薇,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最终只是烦躁地一挥手,“跟我来!”

  回到鳄鱼那间弥漫着烟味和汗臭的房间,他重重地坐在椅子上,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凶恶的脸庞竟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哀伤。

  “薇薇,”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低沉沙哑,“我不是故意羞辱你。其实…”他顿了顿,仿佛在撕扯一道陈年的伤疤,“老子以前有个姘头,很漂亮,老子是真喜欢她。”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后来有一次,青田帮那帮杂碎来砸场子,把她抓走了。说好交五十万就放人…老子拼了老命凑齐了钱…” 鳄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恨意,“结果呢?他们绑住老子,就在老子面前!轮番糟蹋她!活活把她给弄死了!老子也被他们折磨了几个月,像条狗一样,才找到机会爬出来!”

  林雪的心猛地一沉,讶然地看着鳄鱼。这个视人命如草芥、手段残忍的恶魔,竟然背负着如此惨痛的过往?那扭曲的仇恨根源,此刻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自那以后!”鳄鱼猛地捶了一下桌子,烟灰缸跳了起来,“老子有空就抓几个青田帮的鸳鸯!就在他们男人面前干他的女人!老子要把当年受的罪,十倍百倍地还回去!让他们也尝尝那是什么滋味!”他喘着粗气,眼中是疯狂和毁灭的快意。

  林雪瞬间明白了。小赵的无妄之灾,自己遭受的极致羞辱,都源于鳄鱼对青田帮刻骨的仇恨和扭曲的报复欲。她强压下翻涌的复杂情绪,脸上依旧维持着被冒犯的冰冷:“不管怎么样,鳄鱼哥你刚才的做法,我没法接受。算了,这生意不做也罢。”她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等等!”鳄鱼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但语气却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薇薇…我…我真的喜欢你。以后…以后我不干这种事儿了,行不行?”

  林雪停下脚步,没有挣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那点难得的、混杂着歉疚的复杂情绪。机会来了!她压下心头的恶心,声音依旧带着疏离:“口说无凭。你放了小北,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行吧?”

  鳄鱼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神闪烁,阴晴不定。林雪洞悉了他的心思——他怕放了人质,就失去了控制她的筹码。

  不能让他犹豫!林雪心一横,脸上冰霜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娇媚。她像一条柔若无骨的美女蛇,主动依偎进鳄鱼怀里,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粗糙的脖颈,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鳄鱼哥~你傻呀?咱俩的关系,本来就跟小北无关嘛。你只要真的有本事带我发财,让我过上好日子,我薇薇…迟早都是你的人呀~”

  她艳丽无双的脸庞近在咫尺,吐气如兰,刻意营造的媚态让鳄鱼呼吸一窒,大脑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冲击得有些眩晕。那点警惕和算计,在原始的欲望面前似乎开始瓦解。

  终于,鳄鱼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粗声道:“好吧!”  他松开林雪,转身拉开旁边一个老旧抽屉,在里面摸索片刻,掏出一个巴掌大小、包裹着褪色丝绒的精巧盒子。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处磨损得厉害。

  鳄鱼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对朴素至极的银色指环,没有任何繁复的雕饰,只在灯光下反射着内敛而冰冷的光泽。

  “我可以放了他,”鳄鱼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目光紧紧锁住林雪,“但你得戴上这个,以表诚意。不然到时候小北人走了,你说话不算话,我找谁理论去?”

  林雪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戒指?在这种情境下?她强忍着荒谬感和一丝不祥的预感,脸上却绽开欣喜的笑容,伸手去抚摸那对冰冷的银环:“真漂亮!鳄鱼哥,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吗?”她的语气充满“惊喜”。  鳄鱼扯出一个笑容,眼神却复杂难辨,带着一丝追忆和偏执:“算是吧。这是我以前那个姘头的…当年她戴上这对东西的时候,就是我和她确定关系的时候。”他拿起其中一枚,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表面。“现在,如果你戴上了,我就信,你是诚心愿意做我的女人。”

  林雪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鳄鱼竟有如此“纯情”的一面,用亡故情人的信物来捆绑新的关系。比起之前的种种羞辱,戴个戒指似乎真的不算什么了。她必须抓住这个“相对容易”的机会。

  “没问题啊!”林雪笑得更加灿烂,毫不犹豫地拿起其中一枚,就往自己的手指上套,“这么漂亮的东西,傻子才不戴呢!”

  然而,戒指的尺寸戴大拇指嫌小。她试着往无名指上戴,却发现戒指圈口异常宽大,根本挂不住纤细的手指。中指、食指、小指…无一合适。

  “鳄鱼哥,我戴不上啊…”林雪抬起头,脸上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这尺寸…是不是不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鳄鱼脸上的那点温情和追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沉。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扭曲而可怖,带着一种终于揭晓谜底的残忍快意。

  “谁告诉你是戴手上的?”他阴恻恻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林雪的耳膜。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林雪的脚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如坠冰窟,血液都似乎冻结了。她感到一阵窒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声音带着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战栗:

  “那…那是戴哪儿?”

  鳄鱼那双浑浊而残忍的眼睛,缓缓下移。他伸出枯瘦如柴、指节粗大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指向性,精准地、缓慢地,点向了林雪衣服下高耸饱满的胸部。

  他的嘴角裂开更大的弧度,形成一个狰狞无比的笑容,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进林雪的耳中:

  “是戴这儿的…”

  第三十四章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林雪的身影出现在破屋门口。张彪正烦躁地踱步,闻声立刻抬头,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林雪的脸色惨白如纸,比上次被鳄鱼侮辱后还要难看十倍。那不是愤怒的苍白,而是一种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干的死寂。她的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焦距,只是木然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躯壳。浓重的妆容——大概是鳄鱼要求的“打扮”——此刻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她踉跄着迈步进来,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张彪上次因为多嘴被林雪教训过,这些天在她面前都噤若寒蝉,轻易不敢开口。但此刻林雪的状态实在太骇人,他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她膝盖发软即将瘫倒时及时扶住了她。

  “薇薇?!你…你这是怎么了?”张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他半扶半抱地将林雪挪到那张唯一的破床边坐下。林雪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几乎全靠他支撑。“你是伤哪儿了吗??”他急切地上下扫视,没看到明显的外伤,但林雪的状态比受伤更可怕。“鳄鱼那个畜生又对你做了什么?!要去医院吗?”他连珠炮似的发问,希望能唤醒她一丝神智。

  然而,林雪毫无反应。她依旧眼神涣散,直视着空气中某个虚无的点,对张彪的询问充耳不闻。整个人就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冰冷的瓷器。张彪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彪循声低头看去,发现是从林雪那只无力垂下的手中,掉落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绒布盒子。盒子掉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张彪犹豫了一下,弯腰捡起那个盒子。入手有些分量。他疑惑地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戒指。

  造型极其简约,甚至可以说是粗犷,金属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硬的光泽。但绝不是寻常的婚戒或装饰戒指。

  “戒指?”张彪皱紧眉头,满心困惑,他实在搞不懂鳄鱼给她这个干什么。他下意识地拿起盒子,凑到林雪眼前,声音带着不解和一丝不安:“薇薇,这玩意儿……是干嘛的?鳄鱼给你的?”

  仿佛他这句话触碰到了某个开关。

  一直如同木偶般的林雪,浑身猛地一颤!

  麻木的脸上,骤然裂开一道缝隙。绝望、悲愤、难以置信的痛苦如同熔岩般喷涌而出,瞬间扭曲了她美丽却苍白的脸。

  “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紧接着,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从她空洞的眼中汹涌滚落。泪水迅速冲刷着她脸上厚厚的妆容,黑色的眼影和睫毛膏混合著泪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开一道道绝望的污痕。

  “哇……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嚎哭猛地爆发出来,充满了毁天灭地的痛苦和屈辱,震得整个破屋都仿佛在颤抖。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崩溃的嚎哭彻底吓坏了张彪!他太清楚林雪是什么样的人了。在废弃工厂,当他强行占有她时,这个骄傲的警花即使身体被侵犯,眼神也像淬了火的寒冰,未曾掉过一滴眼泪!是什么样的事情,能把一个如此坚韧、连身体侵犯都无法击垮的女人,打击到如此崩溃绝望的地步?

  难道……是这对戒指?

  张彪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再次举起那个小盒子,声音微微发颤:“这对戒指!薇薇,这对戒指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鳄鱼让你用它做什么?!”

  林雪的哭声在剧烈的抽噎中勉强压抑住一点,她死死地盯着那对冰冷的金属环,眼神里是刻骨的恨意和无边的绝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血沫:

  “鳄鱼说……要救小赵……就要……就要把这东西……穿……穿我身上……”

  “穿我身上”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张彪耳边炸响!

  可怕的事实像一座冰冷的、沉重无比的大山轰然压下,几乎让他窒息。他这种混迹底层、见惯了龌龊手段的人,瞬间就明白了鳄鱼的意思!

  那根本不是什么戒指!那是乳环!鳄鱼这个畜生,他是要逼林雪在自己的身体上——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部位之一——打上这屈辱的烙印!这不仅仅是一次性的侮辱,这是要永久性地标记她,宣示他那令人作呕的“所有权”!这是一种比强暴更深入骨髓的、对人格和尊严的彻底践踏!

  而林雪对此会怎么选择?看她此刻的绝望和崩溃,答案或许已经不用问了。如果她选择不接受,她不会如此痛苦。她的反应说明了一切——为了救小赵,为了那个渺茫的希望,她竟然……真的在考虑接受这种非人的、永久的羞辱!  张彪看着手中那对闪着冷光的金属环,再看看床上蜷缩着、浑身颤抖的林雪,一股巨大的寒意和无力感瞬间将他淹没。鳄鱼的恶毒,已经超出了他想象的极限。而林雪即将付出的代价,沉重到让他不敢直视。

  崩溃也罢,屈辱也罢,那锥心刺骨的痛苦也罢,都改变不了冰冷的现实。留给林雪调整心态、接受这非人屈辱的时间,仅仅只有一个漫长而绝望的夜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彪就醒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空空荡荡。林雪已经离开了,仿佛从未回来过。空气里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著消毒水和绝望的气息。

  与此同时,在通往城区的颠簸土路上,阿水开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副驾驶上的林雪脸色惨白得吓人,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荒凉景色,身体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而无力地晃动,一言不发。阿水一大早被林雪的电话叫醒,只听到她虚弱地说要去城里一趟。他满心疑惑和担忧,看着林雪那副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样子,几次想开口询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他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一些,希望能让她稍微舒服一点。

  车子停在一家规模不小的整形医院门口。林雪依旧沉默,只对阿水说了一句“等我”,便推门下车,孤身走进了那栋灯火通明、却仿佛通往地狱的建筑。  诊室里,头发花白的老医生看着眼前这位容貌气质都极为出众的女性,以为是来做常规医美咨询的,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热情笑容。然而林雪没有任何寒暄,只是将那个冰冷的绒布盒子放在光洁的桌面上。

  医生疑惑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那对造型简约却透着粗犷气息的金属环时,愣住了。“姑娘,这是……?”他抬起头,带着询问的目光。

  林雪抬起眼,那双曾经明亮锐利、此刻却布满血丝和绝望的眼睛看向医生,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把这个,穿在我身上。”

  医生专业的目光下意识地在林雪曼妙的身躯上扫过,带着职业性的探究:“穿在……?”

  林雪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了自己高耸饱满的胸部。动作僵硬而决绝。

  整形医生见多识广,瞬间明白了。他脸上的热情褪去,换上凝重和谨慎。他拿起一枚金属环,仔细端详了一下材质和直径,眉头紧锁:“姑娘,这个手术本身没有太大难度,但……”他斟酌着词句,目光带着一丝不忍,“以这个环的直径和材质来看,需要用到14G以上的针头。这会对你的身体组织造成永久性的、不可逆的影响和改变。你……确定要做吗?”

  不可逆的影响?林雪的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冰冷而绝望。她还能有别的选择吗?为了任务,为了那个渺茫的希望,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她无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一片死寂。

  医生看着她决绝又空洞的表情,不再多言。他叹了口气,低声对旁边的护士吩咐了几句。很快,林雪被带进了冰冷的手术准备区。

  当林雪再次走出医院大门时,天色已经有些阴沉。阿水正蹲在路边啃着面包,看到她出来,慌忙把剩下的食物扔进垃圾桶,又赶紧从车里拿出一杯还温热的奶茶——这是他刚才特意买的。

  “薇姐,喝口奶茶,热的。”阿水小心翼翼地把杯子递过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薇薇姐”。记忆中的她,总带着一股子不认输的韧劲和蓬勃的生命力,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可现在,她整个人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即将凋零的花,苍白、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林雪面无表情地接过奶茶,麻木地吸了一口。温热的、带着人工甜味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驱散了一丝身体的寒意,让她找回了一点精神。她看着阿水,极其轻微地说了声:“谢谢。”

  胸前传来一阵阵持续而尖锐的刺痛,提醒着她身体刚刚遭受的永久性改变。但这点肉体上的疼痛,与内心那被撕裂、被践踏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穿环留下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印记,更是灵魂上无法磨灭的耻辱烙印,比之前被迫纹上的淫纹更加深入骨髓,更加不可挽回。为了任务牺牲一切——这是她穿上警服、庄严宣誓时就做好的觉悟。可是……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这具身体,同时也是属于丈夫李明的啊!她该如何面对他?以后每一次肌肤相亲,这对冰冷的金属环都会提醒着李明,他的妻子曾为了另一个男人,在身体上打上了属于别人的印记!巨大的愧疚、无边的痛苦和刻骨的羞耻,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伴随着乳头穿刺处的阵阵抽痛,让她几乎窒息。

  然而,一切已成定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身体的细微动作,那对嵌入她最私密部位的金属环在轻轻晃动,冰冷的触感如同无声的嘲弄,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回到那间充满屈辱记忆的破屋时,天色已暗。张彪正焦躁不安地等待着。看到林雪的身影,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问不出口。林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用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了一句:“你跟我一起去找鳄鱼,我们去把小赵救出来。”

  张彪的心猛地一沉。这句话,以及林雪那异常平静却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对象征着终极侮辱和所有权的金属环,此刻已然在她身体上了。他喉咙发堵,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跟在了林雪身后,像一个沉重的影子。

  找到鳄鱼时,他正在他那家乌烟瘴气的“夜莺歌舞厅”里,搂着浓妆艳抹的女人,和一群小弟跟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丑陋地扭动着身体。林雪穿过混乱的人群,径直走到鳄鱼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容分说地就往外拖。

  “哎?薇薇?你……”鳄鱼的小弟们面面相觑,看着平时凶神恶煞的老大被一个女人拽着走,竟一时无人敢上前阻拦,只疑惑着薇薇什么时候跟鳄鱼这么“熟稔”了。

  林雪一直把鳄鱼拖到他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鳄鱼甩开她的手,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一双眼睛像毒蛇般在她胸口贪婪地扫视,明知故问:“怎么?这么快就搞定了?”语气轻佻。

  林雪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模样,声音娇滴滴的,却暗藏着冰冷的恨意:“你个没良心的,也不说陪我去做。疼死我了……”她微微蹙眉,仿佛真的在抱怨情人的不体贴。

  鳄鱼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吓人,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凑近:“真上了?快!让哥看看!让哥好好看看我的标记!”他那副急不可耐、如同验收牲口烙印般的嘴脸,让林雪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她忍着深入骨髓的恶心,颤抖着手,一颗一颗解开胸前外套的纽扣。在鳄鱼贪婪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饱满圆润的乳峰一点点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刚做完穿刺的乳尖还带着明显的红肿,而在那最敏感、最娇嫩的顶端,一只冰冷坚硬的银色金属环,已经深深地、永久地穿刺而过,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诡异而淫靡的光泽。

  这幅画面——圣洁与亵渎、美丽与残酷的结合——让鳄鱼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低吼一声,伸出粗糙的大手就向那带着他“标记”的丰盈抓去!

  林雪早有防备,灵巧地闪身躲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强装出来的媚笑,声音却冷了几分:“鳄鱼哥~刚穿完,不能碰的,会发炎。”

  鳄鱼讪讪地收回手,但目光依旧死死黏在那对银环上,喉咙滚动着:“不碰不碰……再让哥好好看看?就看看!”他的语气近乎哀求。

  林雪强忍着屈辱,微微挺起胸,大方地将那带着耻辱烙印的乳房再次暴露在鳄鱼眼前。那对深深嵌入她柔软乳肉的银环,随着她刻意控制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动,给这具本就妖娆性感的身体增添了一种令人心悸的、被摧毁的美感。  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下,鳄鱼的下体早已膨胀到极致,裤裆高高顶起。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粗暴地扯下林雪黑色短裙下的内裤,喘息着:“上面只能看不能碰,下面总没问题了吧?快!快让哥泄泄火!憋死了!”

  林雪心中警铃大作,她必须掌控局面,绝不能让鳄鱼占据主动。一旦他凶性大发,强行去抓她剧痛的乳房,后果不堪设想。她脸上绽放出更加妖媚的笑容,主动上前一步,跨坐在鳄鱼的大腿上,柔嫩的小手隔着裤子精准地抓住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布料对着自己湿热的秘处来回摩擦挑逗。

  “你们男人啊,真是一会儿都等不了~”她娇嗔着,声音甜腻,眼神却冰冷如霜。

  鳄鱼双眼赤红,如同喷火的野兽,视线根本无法从那对晃动的银环上移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怪叫:“嗯……薇薇……你……你这样真他妈的漂亮……你是我的了……老子专属的骚货……老子要干死你……干烂你……”

  林雪咬紧银牙,知道这是最后的、也是最肮脏的步骤了。她不再犹豫,腰肢猛地一沉!

  “呃啊——!”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鳄鱼那粗大滚烫的肉棒瞬间被林雪湿滑紧致的肉穴完全吞没。林雪强忍着被侵入的不适和内心的巨大屈辱,主动地、有节奏地挺动起腰肢。

  “爽……爽死了……薇薇……你真是个好宝贝……老子的好宝贝……”鳄鱼爽得语无伦次,表情扭曲,双手本能地想去抓林雪胸前晃动的银环。

  林雪早有准备,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同时腰臀的扭动更加用力,试图用强烈的快感分散他的注意力。她娇喘着,声音带着刻意的诱惑,切入正题:“鳄鱼哥~人家可是尽自己所能地满足你了……那你的诚意呢?嗯?”她扭动的幅度更大,肉壁的收缩带来更强的刺激。

  鳄鱼沉浸在快感中,喘息着回答:“知道……知道……你不就是惦记你那小情人么……完事儿……完事儿哥就放了他……”

  “呵呵,”林雪发出一声冷笑,动作骤然停下,肉穴紧紧夹住他。在鳄鱼错愕的目光中,她的一只手闪电般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抓住了他鼓胀的卵蛋,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指节微微用力敲打着那脆弱的部位。“鳄鱼哥,你可骗我太多次了……人家的小心肝儿可经不起吓了……我要你现在就兑现承诺!”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媚意,眼神却锐利如刀。

  要害被制,鳄鱼吓得一个激灵,快感瞬间褪去大半,惊怒交加:“你……你什么意思?!”

  林雪俯下身,红唇凑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意思就是……我要你现在就打电话放人!要不然……就不让你爽了哦。而且……”她手指再次微微用力一捏,带着半真半假的威胁,“说不得,要给你点”深刻“的教训,让你以后……都爽不起来……”

  鳄鱼看着林雪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感受着下体要害处传来的压力和那对在眼前晃动的、象征着他“所有权”的冰冷银环,一股寒意夹杂着欲望直冲头顶。他不知道这个疯狂的女人是不是真敢下手,但他不敢赌!在极致的刺激和潜在的巨大威胁下,他终于彻底妥协了。

  “打!我打!松……松手!”鳄鱼慌忙叫道。

  林雪稍稍松开力道,但手并未移开,只是用眼神示意。

  鳄鱼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眼睛却还死死盯着林雪胸前的银环,喘息粗重地对着电话吼道:“喂?猴子!是我!……放了那小子!对,就是张彪他弟弟!现在!立刻放了他!……妈的别废话!叫你放你就放!马上!”他吼完,狠狠挂断电话,带着点讨好的急色看向林雪,“满意了吧薇薇?我的好宝贝?快,让哥好好爽一爽……”

  林雪脸上重新绽放出妖媚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威胁从未发生。她重新开始扭动腰肢,动作更加狂野,如同给予奖励的舞者。“这就让你爽个够,鳄鱼哥……”

  与此同时,在城郊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

  铁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打开。

  被关了十多天、形容枯槁的小赵被看守粗暴地推了出来。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肺腑,带着自由的味道,却让他大脑一阵眩晕。他踉跄几步,抬头望向天空,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是林雪姐用怎样无底线的牺牲换来的?她那时在鳄鱼身下被肆意蹂躏、承受着非人屈辱的身影,又一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巨大的心痛瞬间攫住了他,痛得他几乎弯下腰去。

  就在这时,旁边阴暗处猛地闪出一道身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快步离开原地,迅速隐入旁边的阴影里。

  “别出声!快走!”一个低沉而急促的声音响起。

  小赵定睛一看,是那个光头大汉——张彪!

  “鳄鱼这人说话像放屁,完全靠不住!小心他反悔!”张彪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拉着小赵在小巷中疾行。

  两人一路沉默,很快来到了公路旁。阿水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早已等候在此。  小赵拉开车门,临上车前,他猛地转身,紧紧抓住张彪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感激、痛苦、还有无比的坚定。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谢谢你的帮助,回去告诉林雪姐……我一定会回来的!请她……千万……保重!” 最后一个词,他说得异常沉重,带着无尽的担忧和承诺。

  张彪看着小赵钻进车里,面包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第三十五章

  鳄鱼那间的房间里,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鳄鱼心满意足地搂着林雪雪白丰腴的娇躯,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一张油腻的大嘴还不时地凑上来,在她美丽却略显僵硬的脸颊和脖颈上留下湿漉漉的亲吻。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带来的强烈高潮让他浑身舒泰,而林雪这次果断地、顺从地穿上了他给的那对冰冷的乳环,更是彻底打消了他最后一丝疑虑。在他眼中,千娇百媚的女人,如今已经彻底被打上了他的烙印,成为了他的“女人”。

  林雪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和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刺痛,将鳄鱼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已经松懈的警惕心尽收眼底。小赵已经获救,这让她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然而,那个本次任务的最终目标——龙头,却迟迟未见踪影。鳄鱼最初信誓旦旦地说龙头一个月内必归,如今一个半月过去了,依旧杳无音信。

  之前鳄鱼对她和张彪戒心深重,林雪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借着鳄鱼对她身体的迷恋和刚刚“献上忠诚”的举动,她觉得时机到了。

  她调整呼吸,努力压下心头的厌恶,在鳄鱼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用一种混合著娇嗔和埋怨的语调说道:“我说鳄鱼哥~你上次可是拍着胸脯说个把月龙头就能回来的。这都多久了呀?”她抬起手指,轻轻戳了戳鳄鱼的胸膛,“我可一直把你当一个唾沫一个钉的真男人,当时就告诉我的小姐妹们了,说一个月之后就能跟着鳄鱼哥干,建立渠道开始卖货发财了!现在可好,我那帮小姐妹天天追着我屁股后面催问,问得我头都大了!鳄鱼哥,你可不能让我在姐妹面前丢这么大的人啊!”

  鳄鱼正享受着美人在怀的温存,闻言眉头不自觉的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打着哈哈道:“哎呀,宝贝儿,龙头的行踪那向来都是最高机密,别说你了,连我也摸不准具体哪天啊。只能说……就在这两天了!肯定快了!你们实在想快点赚钱,我这点还有些存货,可以先匀给你卖着,解解燃眉之急嘛。”他试图用眼前的利益稳住林雪。

  林雪心中冷笑,面上却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胸前的伤口,让她疼得暗自吸了口气,但脸上却是不依不饶的嗔怒。昏暗的灯光下,她赤裸的、带着屈辱金属环的滚圆乳房和纤细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得了吧!”她冷哼一声,带着点泼辣劲儿,“你那点存货够谁塞牙缝的啊?咱们当初可是说清楚了的,我薇薇现在可是什么都给你了,人也给你了,连……”她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自己胸前,“连这种事儿都依了你!你要是不能说话算话带我发财,我就……我就跟你拼了!”她佯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鳄鱼看着眼前这具妖娆得让人发疯的身体和那张带着薄怒更显生动的脸,一股邪火和征服欲又涌了上来。他嘿嘿邪笑道:“呵呵,小野猫,你想怎么跟我拼了?用你这副要男人命的身子把我榨干?”他伸手想把人重新拉回怀里,“放心吧,有我在,你还怕没货?龙头到时候一回来,我立马帮你在龙头面前美言几句。凭我的面子,保证龙头会答应跟你们合作的!”他拍着胸脯,像所有刚得到心仪女人身体的男人一样,急于展现自己的能力和承诺。

  林雪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没有立刻回到他怀里。她深知点到即止的道理。她妖娆地、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缓,将刚刚展露无遗的娇躯一点点重新包裹进布料之下。这过程对鳄鱼而言,无异于另一种诱惑。穿戴整齐后,她转身,脸上带着一丝娇蛮和不信任:“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会上树!反正我不管,龙头啥时候有消息了,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然,哼!”她抛下一个威胁的眼神,转身就走。

  “行行行,我的小姑奶奶,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好好歇着,过几天再来找你!”鳄鱼在她身后嘿嘿笑着,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满足和对未来的幻想中。  直到走出那间如同地狱般散发著恶臭和罪恶的房间,将门在身后关上,林雪才敢长长地、无声地喘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污浊都排出去。她挺直的脊背瞬间松懈了一丝,脸上强装的妩媚和娇蛮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她快步回到她和张彪栖身的破屋,确认四周无人后,立刻拿出藏在隐秘处的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只有紧急联络时才使用的号码。

  “雪豹报告,”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与刚才在鳄鱼面前的判若两人,“小赵已经成功获救,目标人物安全。重复,小赵已获救。目前主要目标”龙头“的归期依然未定,鳄鱼仅口头表示”就在这两天“,可信度存疑。请求继续潜伏,等待”龙头“确切消息。”

  电话那头,周队听到“小赵已获救”的消息时,心中猛地一震,巨大的意外甚至让他沉默了几秒。这个任务难度之大,时间之紧迫,他心知肚明。他随即想起林雪在出发执行这个营救任务前,唯一的要求就是与她的丈夫李明进行了一次短暂的加密通话……周队虽然不知道通话的具体内容,更无法想象林雪在龙潭虎穴中究竟付出了怎样难以想象的代价才能如此迅速地完成任务,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电话线另一端传来的声音里,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压抑的痛楚。

  “……好的,雪豹。”周队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敬意,“你……辛苦了。务必注意安全,等待下一步指示。”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沉重而饱含复杂情绪的四个字。

  林雪没有回应,只是沉默而迅速地切断了通讯。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眼睛,刚才在鳄鱼房间里的每一幕都像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神经。她抬手,用力抹去鳄鱼留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和气息,仿佛要擦掉一层看不见的污秽。

  日子在一种麻木的颓废中缓慢流淌。林雪胸前的伤口,那对娇嫩乳头上新穿上的冰冷金属环带来的锐利痛楚,正一天天减轻,化为一种持续不断的、钝重的异物感和屈辱的烙印。身体在适应,如同她的精神在强迫自己适应这地狱般的生活。

  鳄鱼这次倒是罕见地“说话算话”了。他没有再像催命鬼一样频繁地骚扰林雪,似乎默许了她需要几天时间来“养伤”。这短暂的喘息,对林雪而言,不过是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平静。

  众人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重复着死气沉沉的日常:白天如同被抽了筋的死狗,在筒子楼那散发著霉味的房间里瘫软着,或者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夜幕降临,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涌向“夜莺”歌舞厅,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迷离闪烁的灯光下,用酒精、舞蹈和喧嚣麻痹自己,陷入一种近乎病态的狂欢。

  又是一个在“夜莺”醉生梦死的夜晚。林雪像一只被过度玩弄后倦怠的猫,慵懒地靠在张彪宽厚的胸膛上。她懒得加入舞池里那些疯狂扭动、甩头、尖叫的人群,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些在光影中扭曲的身影,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张彪的手臂习惯性地圈着她,提供着一种粗糙的、带着汗味的支撑,两人在旁人看来,俨然是一对沉溺于纸醉金迷的亡命鸳鸯。

  然而,就在这看似放松的瞬间,一股冰冷的电流猛地窜过林雪的脊椎!属于优秀刑警的本能警报在她脑中尖锐地响起。

  不是那种司空见惯的、男人黏腻色眯眯的目光。那目光她早已习以为常,如同空气里的尘埃。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像被某种蛰伏在暗处的、极度危险的野兽牢牢锁定!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紧绷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全身,汗毛倒竖。

  张彪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怀里娇躯的僵硬。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瞬间的警惕和防御状态。他疑惑地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林雪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怎么了?”

  林雪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转动头颈。她只是极其自然地、用一种在外人看来无比亲昵的姿态,微微侧身,双手环上张彪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仿佛在寻求更深的依靠和温存。但借着这个拥抱的掩护,她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喧嚣的舞厅,锐利地搜寻着刚才那道冰冷目光的来源。  视线最终定格在离他们卡座不远的一个角落。

  那里光线极其昏暗,被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和一片装饰性的垂帘阴影完全笼罩,形成一个天然的视觉盲区。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身形似乎很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眨眼就找不到的类型。黑暗中,看不清任何面部特征,只有一种模糊的轮廓和……那股挥之不去的、令人极度不安的被凝视感。

  林雪的心沉了下去。她需要更亮的光线,或者一个更清晰的观察角度。她微微调整姿势,试图借着舞池旋转扫过的彩灯光束,再次捕捉那个身影的细节。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粗嘎、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响起,瞬间盖过了震耳的音乐,也打断了林雪的探查:

  “哥儿几个!别玩了!”鳄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卡座旁,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兴奋和阴鸷的表情,他用力拍了拍桌子,吸引了周围几个正搂着女人喝酒的小弟的注意,“散了散了!都他妈跟我一起回筒子楼!有正事儿,龙头那边有信儿了!”

  他的目光扫过卡座里的每一个人,最后精准地落在张彪和林雪身上,说道:  “彪子,薇薇,你俩也来!跟你们……也有关系!”

  最后几个字,鳄鱼说得格外清晰,与以往带着玩世不恭的态度截然不同,鳄鱼少有的严肃的下达了指令。

  第一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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