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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 (193-201)作者:过期酸奶

[db:作者] 2026-02-25 10:52 长篇小说 4130 ℃

193.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喜欢上她呢

    她顿了顿,指腹顺着那串细链,抓到那颗坠入领中的硬物,摩挲须臾,才微微掀起眼皮:

    “……这是什么?”

    聂因不答,在她身旁重新躺下。叶棠转了个身,借着床头那点微弱灯光,举起项链挂坠,觑眼打量:

    “老鼠?”

    她斜着目光,瞧不太清那颗金属饰物,只隐约觉得它像老鼠,长着两只大大耳朵,模样称不上十分可爱,掂在手里的分量却很足。

    “是老鼠。”身旁少年终于启唇,手臂顺势横到腰间,圈揽着她,低声补充,“本想生日那天送给你,结果拖到现在。”

    情人节都过去了,他才把项链戴到她脖子上。

    叶棠静默半晌,探指摸到颈后,掰开扣坏,把项链从颈上取下,拿近眼前仔细端详,须臾,才转头问:

    “怎么想出来送我这个?”

    她语气听不出态度,聂因不知道她是否喜欢这件礼物,只是把心里话讲给她听:

    “送别的东西,怕吵架时被你扔掉,这个值钱一点,你再生气,也应该舍不得扔。”

    叶棠听着,心里不住失笑。

    哪有人像他这样,送礼物还考虑周全到日后,说得她像是什么见钱眼开的人似的。

    她面上不露情绪,把玩了会儿那只老鼠,才又开口:“可你眼光真的很土,这只老鼠丑死了,我才不会戴。”

    聂因心里有点失落,但她如果真不喜欢,他也不能勉强她接受。

    他垂下眼睫,下巴抵在她头顶,嗓音透出几分沉闷:

    “没事,不戴就收着吧,以后可以打成其他的。”

    叶棠不语,默然看着指间,金属项链在暗色中熠熠生辉,那只老鼠虽然丑了点,但毕竟是金子做的,值钱。

    她把它放回盒中,视线上抬,轻声道了句谢。

    聂因极淡地笑了下,似乎是高兴她肯收下。他没有再说其他,只问了句:“要睡了吗?”

    “嗯。”

    他让她躺好,自己伸手去关灯,室内倏地暗寂下来,窗外隐约传来细声,夜雨还在继续。

    叶棠朝他旁边靠了靠,他很快环紧她腰,胸膛暖热贴煨脸颊,指掌在背后轻拍,像是哄她入睡。

    她闭上眼,放松在他怀抱,听着胸口沉健有力的心跳,忍不住在心底叹息。

    这个笨蛋。

    为什么要喜欢上她呢。

    ……

    雨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夜。

    阴沉的天气,人总是很容易赖床。

    叶棠一觉睡到十点,倏一下掀起眼皮,还是因为梦见雪儿呜叫,醒来怔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刚才是梦。

    腰间依旧被臂膀环绕,似铁链圈箍着她身躯。她挣扎了下,想要起身,少年不由分说将她抱紧,身体重新贴近,胯下那根棍物,也直愣愣顶到她小腹。

194.一天天的就知道晨勃

    一天天的就知道晨勃。

    她挪身往后,欲与他保持距离,睡梦中的少年终于迷糊转醒,碎发压得有点凌乱,神色似乎还没醒透,嗓音低沉沙哑:

    “时间还早,不继续睡么……”

    “早你个头的早。”

    叶棠放下手机,扭身回来,没好气瞪他:

    “赶紧放开我,这都快十点了,我要去医院看雪儿。”

    女孩细眉蹙起,粉唇一张一合,脸庞肌肤色泽润白,清亮的眸似猫眼石般剔透明澈。他看着她刚睡醒的模样,一时出神不语,直到她眉头越拧越紧,才渐渐有了身临其境的实感。

    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他们真的和好了。

    聂因怔然不动,女孩已将他推开,支起胳膊靠到床头,开始低头打字回复消息。

    天光尚未敞亮,房间笼着一层幽静。他默忖须臾,跟着坐起,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女孩回复完讯息,“咔”一声锁屏,双臂环抱,率先对他算起昨日旧账:

    “东西什么时候还给我?”

    他微怔:“东西?”

    叶棠冷睇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装糊涂,并不打算出言提醒。聂因想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神情略有些不大自然,眼睫垂落:

    “我一会儿就去洗。”

    “用不着这么麻烦。”

    叶棠抱着胳膊,眼神冷冷扫视过他,不住嗤笑,“洗干净干嘛?你以为我要回来还会穿?沾了你那种脏东西,扔掉都还来不及。”

    聂因不吭声,叶棠以为他自觉羞愧,视线收回,欲掀被起身,哪想双足还未落地,背后就有话音传来:

    “可那东西你也沾过不少。”

    他竟然还敢顶嘴。

    叶棠呼吸一顿,拣起枕头就朝他扔。聂因下意识躲开,枕头砸了个空,可怜兮兮飞到地上,当事人还一脸若无其事,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爬回床上直接动脚踹他:

    “你找死是不是!”

    聂因不知她为何动怒,他只是讲出事实而已。她嫌他那玩意儿脏,可她自己分明也沾过不少。更何况,用她内裤自慰这件事,还是她之前主动提议让他做的。

    他乖乖听话,她却反过来朝他发火,还有人比她更不讲道理吗?

    女孩站在床上,对他又踢又踹,柔足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毫不留情发泄一腔怒火。聂因无处躲藏,只能由着她闹,本想等她发完脾气就好,谁知她落脚不慎,竟忽地一下踢到他胯下。

    “嘶……”

    少年轻抽气,表情好像不太对劲。叶棠发觉自己闯祸,立马就想开溜,却又因为着急绊倒,膝盖一下跪在床上,正想赶快爬起——

    “啊——”

    指掌却先一步箍住脚踝,把拼命挣扎的她往回拉,屁股上紧跟着挨了重重一掌,打得她生气又颤栗。

195.打屁股都这么有感觉

    “啊——”

    指掌却先一步箍住脚踝,把拼命挣扎的她往回拉。她慌不择路,脚丫胡乱踢蹬,无意间又击中他命根。聂因滞了一瞬,很快收紧指节,把扭成麻花的女孩拽到身前,对着她屁股就是重重一掌,打得她呜哩溢出轻哼。

    他下手力道不算重,但叶棠怎甘受此屈辱。她扭头回来,怒目圆睁,被打屁股反而助长了她气势,语气愈发野蛮刁钻:

    “你活腻了是不是?不就是踹了你几脚,至于反应这么大?又不是蛋碎根断,居然还敢打……呜——”

    话音未落,少年巴掌又一次重重拍向屁股,打得她生气又颤栗,下意识挣扎要逃,覆于臀瓣的裙布却被掀扯向上,凉意倏地爬上肌肤,未等她反应过来,包裹臀肉的小裤也被拉拽向下,整个屁股光裸在他面前。

    少年垂眸凝向裸臀,修长指节轻轻拢握住她臀肉。叶棠察觉事态不妙,想暂且服软,却浑然不知她已错过最佳时机。

    “啪”一声巴掌再度甩落屁股,呜吟几乎同时溢出,肌肤被掴出微辣刺痛,惊怒之余,身体却又有种莫名亢奋,小腹似在隐约抽痒,漫开湿意。

    她又羞又气,口头上逞能,“你再敢打,信不信我把你命根子拧下来……”

    聂因神情无波,用巴掌回复她的口出妄言,打得女孩软塌腰肢,小屁股白里透红,似蜜桃般浮出粉晕,才探指腿心,去穴口触摸湿润。

    很湿了。

    打屁股都这么有感觉。

    看来不能对姐姐太过温柔。

    少年从裤裆掏出阴茎,“啪”一下弹在臀尖,肌肤好似被火棍烫到,肩膀不自觉瑟缩了下。叶棠咬唇不语,身体忽而被他翻转,褪至膝窝的内裤从脚踝扯下,拎着她腿把她拉近,岔开腿心,让私处暴露在他视野之下。

    叶棠躺在床上,看少年握住胯下粗茎,本以为他会直接进来,不想阴埠倏地传来一烫,她下意识缩拢肩膀。

    “姐姐刚才说,想把我的肉棒拧下来。”

    聂因垂眸,望向女孩那口糜粉湿润的唇,一面轻声开口,一面用粗棒拍甩埠缝肉芽,“姐姐最好是在开玩笑,要真拧下来,以后还怎么让你舒服。”

    他面色清淡,目光静静落在她脸,话声语调平和,握在手里的肉棒却一下下甩打阴唇,灼烫伴随拍撞嵌入埠缝,腿心小芽不堪受力,几下就软烂发胀,柔弱无依地匿进唇缝,躲避外力攻袭。

    叶棠岔开大腿,露出小穴,毫无遮掩的阴唇被烫热鸡巴甩打发红,粗棍不停鞭笞肉芽,似报复她刚才那番说辞,肉棒不带任何怜惜地扇向小穴,一下轻接一下重,打得她咬唇闷哼,小腹收紧,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这个混蛋在等她主动开口。

196.我要陪我姐姐

    她一声不吭,抓紧床单,正想趁他不备将他踹开,置于枕畔的手机,忽地响起电话铃声。

    偷袭行动被迫打断,叶棠扭头,看到正在响铃的手机,不是她的那部。

    “把电话挂了。”

    聂因抬眼,看向屏幕,并不想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干扰。

    叶棠伸手,拾起手机定睛一看,打电话的不是其他人,恰好是她也“认识”的一位老熟人。

    戴伊然。

    某些画面从脑海掠过,想到两人关系匪浅,叶棠眼睫一颤,没有依言将之挂断,而是“咚”一声将手机扔到他旁边,语气冷淡:

    “赶紧接,别让人家等急了。”

    说罢,就欲合拢双腿,从床上坐起。

    聂因握住她膝,扫一眼旁边手机,须臾,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不是让你挂了?”

    “我怎么敢随便挂她电话。”叶棠不耐烦,没好气地催促,“你到底接不接?别浪费我时间行不行?”

    聂因静静看着她,问了句:“你认识她?”

    叶棠不欲与之多言,挣开他手要从床上起来。聂因单手抓住她腿,把欲逃离的她拉回身前,一面拾起正在响铃的手机,一面挺身向前,就着穴口未干的湿露,将阴茎挤塞进她小穴。

    “喂?”

    低沉嗓音响起时,被粗硬肉棒撑开的叶棠,也不住闷哼了声。

    房间光线幽暗,少年跪立在她身前,单手握着手机,垂眸接听电话,胯下律动却自进入那一刻起,开始快而猛地驰骋,粗烫阴茎破开软肉,又深又重地埋插进她小穴,她不由咬紧下唇,蜷缩脚趾。

    “嗯,我已经回去了。”聂因应着那头,视线落在两人交媾的下体,看肉茎在姐姐小穴进出插拔,“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语气一如平常,几乎听不出丝毫破绽,单手拿电话的样子自然随意,眼睑微垂,表情很淡,与电话里的人正常交谈,任谁也不会猜想得到,此时此刻,他正把鸡巴插进自己姐姐穴里。

    叶棠闷声喘息,粗棍在小腹顶出轮廓,硬硕阴茎挟着囊袋撞向花心,筋络虬结的棍身一下下碾磨穴壁,滑擦不断带出痒痛,顶得她忍不住往后挪,握在膝上的手随即下滑,将她右腿架高至他肩上。

    “除夕应该也在这边过。”他纹丝不动箍着她腿,挺身将阴茎送入更深,低声说了句,“我一个人?”

    那头大概在问他,除夕是不是一个人过。叶棠抬眼,正对上他沉静眸光,脚腕挣动了下,他便陡然俯身,用躯体压制住她,单手撑在她颈侧,盯着她眼,回那头人:

    “我不是一个人过,我和我姐姐一起过年。”

    她咬得太紧,粗棍被肉穴吸附舔吮,湿嫩小逼缠裹柱身,随顶插泌出黏热滑液,一插一拔愈发紧润,媚肉层迭绞缩,终于使他有了一瞬息紊乱:

    “年后也不回去了。”

    他顿声,垂眸看她,用口型说了句“放松点”,才重新启唇,对那头人道:

    “我要陪我姐姐。”

197.我姐不发脾气时,对我还是挺好的

    他三句不离姐,那头静默了下,而后才有微声自听筒漏出:“你姐姐……你和你那位姐姐……相处得很好吗?”

    大概是上次医院偶遇,从徐英华那儿打听到一些事,戴伊然的语气略有忐忑:“阿姨和我提过几句,说你刚搬家那段时间……”

    “嗯,刚开始搬到这里,是不太适应。”

    少年低应,肉棍深深顶进小穴,圆硕龟头在花心研磨湿肉,嗓音掺杂几许喘息:

    “我姐脾气不太好,刚开始不熟,她总喜欢欺负我。”

    叶棠躺在他身下,唇瓣紧咬,一声不吭,即便心中置气,也生生压了下去,不想在这种时候弄出动静。

    戴伊然在那头絮语,聂因漫不经心应,视线抬向眼前,发觉女孩脸庞浮粉,眸光似乎隐蕴薄怒,唇角不由弯起,抬手摩挲她脸:

    “没有,我姐不发脾气时,对我还是挺好的。”

    叶棠扭脸挣脱,一点儿都不想听他和别人当面议论她。聂因重新掌住她脸,粗棍埋入肉穴,一面用龟头顶戳花心,一面借口挂断:

    “我现在有点忙,改天有时间再聊,可以么?”

    戴伊然没听出端倪,以为他真有事要忙,犹豫了瞬,只能应允下来。聂因挂断电话,手机扔到旁边,终于全身心投入她,垂眸端详她脸蛋:

    “生气了?”

    叶棠不语,脖颈扭向旁边,不愿与之对视。聂因沉下身,用挺送撬开她齿缝,听得喘息一声声漏出,才低头埋入女孩颈项,在她耳畔微声呢喃:

    “姐姐对我好一点,我就不会跟别人诉苦了。”

    “我对你还不够好?”

    她忍不住回呛,润眸泫开潋滟波光,即便在生气,下面那口小穴也仍咬含住他不放。聂因凝眸不语,女孩眼睫颤晃了下,想避开对视,他却先低头,唇瓣吻覆住她,身下同时开始加快律动。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一夜湿雨,潮气仿佛渗入房间,无形中包裹住她心脏。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入戏太深,抑或是身体欲望交织进了理智,他一言不发看向自己的那一瞬,她竟也感受到了他的忧伤。

    她闭眼不动,灼烫肉茎在体内辗转顶磨,微带凉意的唇轻吮住她,吻得小心温柔。呼吸似羽毛拂过脸颊,她被亲得发痒,想推开他肩,十指却被交缠紧扣,茎柱又一次挺身而入,将她全部占满,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还得寸进尺问,刚才是不是在吃醋。

    叶棠重咬他肩,让他知趣一点,把嘴闭上。聂因笑了下,未及开口,枕畔手机又一次响起电话,打破了才刚酿起的情愫。

    来电名称只一个单字。

    妈。

    叶棠还在发怔,聂因已抬手拾起电话,按下接通,打开免提,将亮屏的手机置于她胸口,启唇唤出“妈”的同一时刻,胯下阴茎一并重重顶进了她小穴。

198.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她咬紧下唇,没让闷哼漏出,想把他手机拿开,他却先一步箍住她腕,制止住了她动作。

    女孩掀眸瞪他,眼神好像在说“你发什么神经”。聂因无声弯唇,一面沉身埋入紧穴,一面开口回应电话那头:

    “昨天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早上才刚开机。”

    “嗯,我刚起来不久。”

    沉甸甸的手机压在胸口,好似一块方砖,封印住她喘息心跳,僵着肢体躺卧在他身下,大腿夹住他腰,听徐英华的声音从听筒下方流出:

    “你和姐姐昨天几点回的家?雪儿现在怎么样了?”

    “昨天回家挺晚了。”

    少年低声应,手仍箍握住她腕,插在穴道里的阴茎深进浅出,每次只退出一截,便又重新重重顶没,粗胀将她下体填塞满当,漫漶的水从肉褶溢漏,逐渐抽滑带出腻声。

    叶棠放弃抵抗,闭上眼睛装聋作哑,本想捱到两人电话结束,可他偏不让她如愿。

    大掌自腰间摩挲向上,虎口卡住乳根,自下而上抓握住她整个乳团,指腹抵着奶头搓捻揉弄,撩拨起她闷哼喘息,茎柱又往外撤离,逡巡穴口浅尝辄止,注意移回对话:

    “嗯,一会儿就和姐姐去医院,我们现在还在吃饭。”

    他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叶棠忍不住白他。少年抬眸向上,唇畔似有淡笑浮现,不等她白去第二眼,徐英华在那头又问:

    “明天就是除夕了,姐姐有没有和你说过,到时候要一起回老宅吃年夜饭?”

    聂因垂睫不语,想起年底在老宅发生的那一桩事,眼底眸光有些晦暗不清。

    叶棠以为他走神,手挣动了下,指骨随即将她箍得更紧,抵在穴口徘徊的棍陡然一下连根捅入,插得她漏出呻吟,指掌又抓牢她奶,对电话那头轻答:

    “我不太清楚,怎么了妈?”

    徐英华语声踌躇:“我是想问问她,把你也带去的话,会不会……”

    “妈,你直接和姐说吧。”聂因打断她话,不等叶棠反应,就把话茬转移给她,“姐,我妈想和你说两句话。”

    她脑袋转不过弯,徐英华在电话那头唤她,下意识便应了声,等反应过来中他圈套,也早已经来不及。

    “嗯,我爸他……明天才回来。”

    她稳着气息回,罩扣奶团的手加大握力,裹着整团乳肉摩挲揉捏,茱萸在指骨间搓捻肿硬,惹得她横去数道眼风,也不知收敛分毫,继续用力挺身插捣,阴茎在穴道越胀越粗,热得痒烫。

    聂因抬手勾住膝窝,压着她腿往下,臀瓣顺势翘到半空,极轻易便能看到交媾着的下体,水亮粗茎在湿穴窄口插进拔出,肉蒂被撞入埠缝,腿心不知何时淋漓一片,撞击声里掺杂水浪。

    她抬眸瞪他,警告他别肆无忌惮,注意力还得分一半给电话对面,“他和我们一起去……嗯……我会,我会照顾着……”

    最后那个“他”字未及出口,肉棍便快而猛地捅进穴道,插得她蓦地哽住话声。叶棠心跳加快,唯恐声响传至对面,指甲嵌入他肩,用力抓挠狠掐,却只换来身前少年更肆无忌惮的顶撞插干。

199.我想听你说爱我

    “有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本来我还在担心……”

    免提仍旧开着,徐英华的声音清晰如在耳畔,絮絮叨叨诉说对儿子独自归家的担忧,浑然不知电话这头,她所挂心的这个少年,正压卧在她身上放肆顶肏。

    粗硕鸡巴湿肿滚烫,如棒槌般捣撞进她花心,抽拔带出一汩汩黏润水液。她被他压得翘起屁股,眼睁睁看手机掉到床上,听筒对向两人下体,插干甩撞愈来愈响,不由担心对面早已察觉这番动静。

    细手摸索身旁,颤动指尖,欲将电话挂断,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拾起手机,放到她小腹,一面挺身耸动阴茎,一面对电话里的女人低声:

    “妈,你还有别的事么?”

    湿穴被鸡巴肏得水声淋漓,置于小腹的手机安静了瞬,叶棠抓着他臂用力狠掐,也没让他停息片刻,肉棍持续不断抽捣顶插,沉硕囊袋重而猛地撞在臀底,啪啪肉搏响彻房间,手机那头一直没有回声。

    她神经紧绷,以为徐英华听出端倪,穴道绞缩着要把他挤出,未料大掌陡然一下打在屁股,“啪”地一声发出脆响。

    叶棠呼吸一颤,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肉茎在她分神的空档猛地肏进花心,从头到根嵌入湿穴,龟头几乎就快顶到宫口。

    “哎,妈回来了。”沉寂多时的手机终于再度发出声响,“刚才你外婆有事喊我,来不及和你说就走开了,不好意思啊。”

    聂因垂睫未应,肉棍插在姐姐穴里,似有成千上万张小嘴嘬吸舔舐,马眼被花心湿肉冲击热流,虬结柱身的青筋颤跳着嵌入内壁,如锁孔钥匙般插合紧密,浑然天成地交媾一体,血肉都渗透彼此。

    他稳住吸气,控紧女孩欲扭的腰,沉下身躯,继续顶送,肉棍在湿泞水穴深插慢拔,哑声答复母亲:

    “没事,妈,我和姐姐准备出门了。”

    “哦哦,那你们忙吧。”徐英华应得很快,“我也该去厨房帮忙了,那就先挂了啊。”

    “嗯。”

    通话终于收线,手机屏幕还未熄灭,插在穴道里的茎柱已开始猛烈顶肏起来。叶棠呜咽着摇晃脚丫,勾住膝窝的臂膀反将她捆拥更紧,沉躯重重压落下来,肉棍继续夯撞捣弄,下面的水几乎已泛滥成灾,床单都洇湿大片。

    女孩在他身下颤息呻吟,肉穴把欲棍咬含极紧,两人下体交媾紧密,却始终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滞停在聂因心口。

    他不明白这股不安来源何处,只能低头吻咬她唇,指节与她交扣,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姐,你爱不爱我?”

    叶棠喘息不语,攀在肩膀的指用力抓挠,小腹被鸡巴捅得痒热欲化,大脑思维消融在本能律动,目光迷离失散。聂因得不到回应,忽地一下抽出阴茎,她才从迷惘中醒神,嗓音闷哑:

    “怎么拔出去了……”

    “说你爱我。”他抵着她额,鼻尖相触,对视着循循引诱,“我想听你说爱我,好不好?”

    叶棠抽噎了下,甬道突然失去填充,空乏得让她不住蜷缩脚趾。她凝着眼前,睫羽微颤,半晌,才哽声吐字:

    “爱……”

    肉刃重新抵进穴道,她顿了顿息,继续念出第二字,“你……”

    聂因克制不动,脸埋在她颈项,喘声沙哑,“继续说,说你爱我。”

    “我爱……我爱你……呜……”

    幽弱细声才刚浮起,就被接踵而来的顶肏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情话是最好的安慰,哪怕真假半掺,哪怕言不由衷,只要是从她嘴里吐出,他愿意自欺欺人。

    喘息混着呻吟飘绕于室,交扣的指压进枕头,乌发散落床畔,随律动垂悬荡漾。叶棠弓起后腰,腿根紧缠在他腰间,在挟制下不断重复那三个字,重复到再也说不出话,才被少年紧紧拥住,于身体颤栗高潮那一刻,听到耳畔缱绻低语。

    我也爱你,姐姐。

200.姐姐好像还在生我的气

    雪儿在宠物医院观察了一段时间,直到除夕那天上午,才被两人接回家。

    阿虹临时外出采购,叶盛荣的航班今天傍晚才落地,整栋房子里只有二人一狗,却比往常都还闹腾百倍。

    “你慢点,别噎着它。”叶棠抱着雪儿坐在沙发上,看聂因把药片裹进营养膏,往小狗嘴里塞,不由着了急,“要一点点抹在牙龈上,让它慢慢舔进去!”

    聂因看她一眼,继续我行我素,把药片和着营养膏塞进雪儿嘴巴,捏住嘴筒上抬,看雪儿仰脖把药片滚入喉咙,才松手,“好了。”

    “啧,你怎么这么粗暴。”雪儿吞药时瑟缩了下,可把叶棠心疼坏了,忙不迭顺毛安抚,还不忘朝始作俑者瞪眼,“你喂的时候就不能动作轻点?它刚才都抖了一下,肯定是被你吓到了!”

    半蹲在沙发旁的聂因站起身,淡淡垂眸看她:“那你说怎么办?像你一样把药全喂给地毯?”

    叶棠被他噎了下,滞顿过后,很快恼羞成怒,“你管我怎么喂,我的狗我说了算!”

    聂因不欲与之争辩,把雪儿从她膝上抱起,放回狗窝,“医生说了要静养,你别吵着它了。”

    白色绒团躺回狗窝,在少年揉抚下,慢慢闭拢双眼,乖巧温驯睡起了觉。叶棠看着眼前一人一狗,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索性起身,闷声不响去了厨房,翻冰箱找东西吃。

    水龙头拧开,一颗颗草莓被水流冲洗润红,丢入旁边瓷碗。叶棠回忆着刚才一幕幕,心里越想越生气,关掉龙头,正欲端着草莓上楼。

    身后忽地罩落人墙,稳稳将她圈在料理台前,止住了她转身动作。

    “生气了?”

    低磁嗓音从后颈传来,鼻息极轻地拂过肌肤,带起一串微末痒意。叶棠顿住不动,半晌,才轻哼一声,不冷不热说了句:

    “我有什么好生气,雪儿那么喜欢你,干脆认你做主人得了。”

    聂因唇角微弯,身体前倾,朝她靠近了点,“它不是喜欢我,它是因为你才喜欢我。”

    叶棠冷脸不吭声,瞅一眼旁边,拣了颗草莓往嘴里塞,品尝完那丝沁甜,才在端走前假惺惺客气一句:

    “你吃不吃?”

    管他爱吃不吃,问完就准备走人。

    少年轻声“嗯”了下,撑在料理台边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她不耐烦蹙眉,欲端碗离开,他却忽然笑了一声:

    “真的可以吃吗?姐姐好像还在生我的气。”

    叶棠翻了个白眼,拣起草莓,转身往他嘴里塞。聂因低头含入草莓,指尖即将抽开,却被他轻咬衔住。

    肌肤传来轻微刺痛,她瞪他一眼,用力抽出指头,身体还未转回,下巴忽而被他捏住抬起,微凉唇瓣蓦地贴覆在她嘴唇,挟着酸甜草莓,撬开了她牙关。

201.姐,喂我吃草莓好不好?

    “唔……”

    他亲得猝不及防,不等叶棠反应,湿舌已抵入舌腔,将半融的莓果渡到她嘴,一面翻搅汁液,一面揽住她腰,将她抱坐到旁边台面,脖颈微仰,吮她嘴唇。

    叶棠坐在料理台上,发丝垂落脸颊,遮住两人相贴的唇,原本撑在台面边缘的手,慢慢攀扶住他肩膀,随缠吻深入,逐渐将他圈紧。

    草莓甜涩,在两人口腔慢慢融化。聂因扶着她腰,吮吸她舌尖余留的沁香,亲到女孩不住呜声抗议,才松唇,让她靠在肩窝喘息,唇瓣贴着她耳廓,哑声低语:

    “还生不生气?”

    叶棠闭眼不语,须臾,才微声一句:“我才没有生气。”

    他的姐姐一向口是心非,嘴上的话做不了数,只有身体才能给出正确答案。

    聂因弯唇,在她耳边又问一句:“想不想我吃你?”

    叶棠哽声未应,他已伸指探进衣摆,摩挲下滑,抵入她臀缝正中,轻触穴口,“脱掉裤子让我吃,好不好?”

    她犹疑不动,少年兀自拽着裤腰下拉,底裤连带居家裤一起褪离,在膝窝卡了一下,很快就顺着重力脱落脚踝,全部掉到地上。

    房子里开着暖气,可光着屁股坐在厨台,还是会有点冷。

    叶棠脊骨微僵,想要下来,并拢的膝却已被少年打开,凉意涌入腿心,转瞬又被温热取代,鼻息气流洒落在她肉埠,很快,胯下那颗黑色脑袋,开始缓慢移动起来。

    聂因弯腰,将她双腿架高至他肩头,舌尖抵着软芽舔扫而过,女孩随即颤栗绷紧,大腿下意识夹拢,被他握紧不放,舌尖继续轻缓勾弄,在肉埠点触湿濡,撩拨起她体内欲热,才启开唇缝,抿住那颗娇嫩肉芽。

    他的唇瓣柔软濡热,含着阴蒂小心扯弄,丝痒便如水波在下体扩散,小腹牵扯酸胀,鼻息与津液交替撩触,湿软舌尖一下下舔弄尿眼,激麻自腿心蔓延指尖,她喘息着撑在台面,屁股欲动,很快被他收指握紧,唇舌再一次扫过埠缝,激发出她穴眼热流。

    聂因抵舌往下,在她穴口吻触须臾,忽而抬起头,唇瓣沾染晶润水痕,眸光发亮:

    “姐,喂我吃草莓好不好?”

    叶棠滞息不语,微懵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抬手旁边,从碗中拣起草莓,就着她打开的双腿,把鲜红欲滴的莓果,轻轻塞入了她穴眼。

    “呜……”

    草莓经过水洗,泛着湿濡冰凉,忽地一下没入穴眼,不由牵动起全身紧绷,足趾下意识蜷缩起来。

    聂因重新弯腰,在草莓掉出来前架高她腿,俯身含住半颗莓果,一面箍紧她挣扎欲动的腿,一面将草莓往里推送,让姐姐的小穴将其含化,再尽数流回到他口中。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08 15:53:0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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