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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 (20)作者:嗒嗒

[db:作者] 2026-02-27 14:09 长篇小说 8760 ℃

    【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20)

作者:嗒嗒

2026/02/21 发布于 pixiv

字数:45641

  第二十章 白天还是图书馆里高不可攀的清冷学姐,晚上却在出租屋被满口黄牙的老男人当成……

  林青轩的视线看似黏在手机屏幕上,余光却早已越过桌面,飘向了斜对面卡座那对腻歪的情侣。那男生正低头跟女友说着什么,眼神却像不受控制的磁铁,一次次贼兮兮地朝这边桌下瞟来。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瞟向他身旁那双在桌下轻轻晃荡的长腿。

  那是夏红袖的腿。

  极薄的黑色丝袜如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她的小腿,在咖啡店柔暖的顶光下折射出绸缎般内敛的光泽。她随意地交叠着双腿,一只脚的鞋跟点地支撑,另一只脚尖勾着那只红底黑面的细高跟,半悬在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

  随着脚踝那轻轻一荡,鞋底那抹艳丽的红便如惊鸿一瞥,在昏暗的桌下空间划出一道勾魂的弧线。被纤细鞋带缠绕的脚踝显得格外脆弱精致,仿佛一手就能折断,这脆弱感反倒衬得整条腿充满了令人遐想的张力。

  林青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完全能脑补出对面那男生的煎熬——身边坐着正牌女友,魂儿却被另一个女人的腿勾走了,既想多看两眼解馋,又怕被发现,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一定很有趣。

  而这个让旁人备受煎熬的尤物,是属于他的。这个认知让他心底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虚荣心。

  “……所以,现有的市场空白并非技术壁垒,而是思维定式。大部分开发者还停留在传统的剧情推进模式,忽略了‘选择’本身带给玩家的情感代入价值。”

  夏红袖清冷悦耳的声音将林青轩的思绪拉回桌面。他抬起头,只见她正专注地看着对面的张启明,白皙的脸上挂着一种属于工作状态的、极其迷人的认真。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修身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黑丝美腿从裙摆下延伸而出,是标准的职场丽人装扮,却因那禁欲的气质而比任何暴露的衣物都更显性感。

  张启明听得十分投入,金丝边眼镜后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偶尔点头,用同样专业的口吻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

  林青轩听得一头雾水,“互动影像”、“情感链接”、“付费节点”……这些词汇像一堆乱码在他脑子里飘过,他只觉得枯燥,视线便又不受控制地落回夏红袖身上。

  她今天真好看。

  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下第二颗,恰到好处地锁住那一抹春光,只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被她随意拢到一侧,随着说话的动作,几缕发丝滑落胸前,轻轻拂过那微微起伏的饱满曲线。

  她端起桌上的冰美式抿了一口,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放下杯子时,一颗调皮的水珠或许是从杯底滚落,精准地滴在了她胸前的白衬衫上。

  水珠迅速在纯白的布料上洇开,形成一小块透明的湿痕,紧紧贴合在她饱满的肌肤上,隐约透出内里那一抹深邃的黑色蕾丝轮廓。

  夏红袖似乎感觉到了那片冰凉,微微蹙眉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她毫不在意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挑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仅仅是一个动作,她胸前的风光瞬间大变。

  原本保守的领口豁然开朗,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显露无遗,雪腻的肌肤与内里黑色蕾丝文胸的精致花边交相辉映。白衬衫的禁欲、黑蕾丝的诱惑、雪肤的细腻,三者交织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她只是解开了一颗扣子,却仿佛在不经意间,从干练冷静的职场女性,变身成了能轻易玩弄男人心神的魅惑秘书。

  林青轩的呼吸不由得漏了一拍。

  “……核心用户是渴望情感体验的年轻男性,市场潜力巨大,我们完全可以在概念爆火前抢占先机。”

  夏红袖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林青轩已经听不进半个字了。他看着张启明那张专注的脸,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占有欲——女友这样一个尤物正展示着如此性感的一面,却在这里跟别的男人聊那些无聊透顶的工作。

  谈话终于告一段落。夏红袖似乎也有些乏了,她伸了个懒腰,胸前的曲线被这个动作拉伸到了惊人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那件薄薄的白衬衫。

  她站起身,嫣然一笑:“我去点几块小蛋糕,你们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扭着腰走向点单台的背影摇曳生姿,那被包臀裙勾勒得浑圆挺翘的臀部,吸引了咖啡店里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

  林青轩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这才发现张启明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夏红袖刚才坐过的空位发呆。

  林青轩心头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天前在那个电报群里看到的视频。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启明哥,有些事……看开点,男人嘛,要坚强。”

  张启明闻言一愣,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显然没明白林青轩的哑谜。

  见他这副模样,林青轩心底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叹了口气,继续用那种自以为体谅的口吻劝慰道:“哥,我知道,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但是……唉,现在的女孩子,玩得都比较开,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视频的画面。

  视频的开头是摇摇晃晃的,镜头对准了一具赤裸的女性背影。那女人正跪趴在地上,镜头一开始似乎是被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饱满臀部形成的惊人曲线所吸引,那两片丰腴雪白的屁股,正随着一个男人的挺动而前后摇摆。镜头随即下移,对准了那紧密相连的地方,一根粗黑的鸡巴正在那湿漉漉的穴口间进出。

  “妈的,山猫刚肏得那么狠,这骚屄怎么还这么紧?”一个粗哑的男声抱怨着,镜头晃动了一下,显然是转手交给了另一个人。

  “强子,你他妈别光拍屁股,往旁边挪挪,让大伙看看这骚货是怎么同时伺候两根鸡巴的!”

  镜头猛地向左一拉,林青轩才看清,原来那骚货的身前还跪着一个男人,那女人的嘴巴正费力地吞吐着一根硕大的鸡巴。那根鸡巴几乎塞满了她的檀口,随着男人粗暴的耸动,她的脑袋被迫跟着前后摇晃。

  “可惜了,妈的,这骚货一直低着头,拍不到脸。”林青轩当时还在感叹,“不过看这身材,真是个极品尤物。瞧这水汪汪的大屁股,还有这对大奶子……”

  镜头从那丰腴的雪臀移到了胸前,那对足可比美西方尤物的硕大乳峰 ,正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剧烈晃动。更淫靡的是,一只粗糙的大手正抓着她其中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着,将那雪白的丰满挤压成各种形状。

  “肏!这骚货可真会扭!”

  一个精瘦的男人从旁边挤进画面,抓起女人另一只垂在半空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下体开始撸动:“强子刚不是说见过她那个开着跑车的男朋友吗?不知道那绿帽哥看到他马子这么骚浪的模样,会不会直接气得阳痿啊?哈哈哈!”

  镜头晃悠着跟了过去,那尤物的纤手被精瘦男人攥得死紧,她却没挣扎,反而顺势就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手法熟练得像在伺候老相好。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还涂了层浅粉的指甲油,在那根青筋毕露的丑陋肉棍上滑动时,带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精瘦男人爽得低吼一声,伸手在她那对晃荡着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奶肉颤颤巍巍地弹起,泛起一片红印。

  “老子肏烂你这贱货的贱屄!绿帽哥不是挺能耐的吗?叫他过来啊,过来看着我们怎么肏你的!”身后那个壮汉一边骂,一边猛地加速抽送,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

  那女人被肏得呜咽出声,脑袋被迫剧烈晃动,连带嘴里那根硕大阳具也捅得更深。身前那男人随着她喉管一阵紧缩,爽得低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妈的,这骚货的嘴可真爽……瞧这小骚脸长的,给老子把眼睁开!对,瞧这小眼神,真他妈骚!一定给你那绿帽哥戴了不少绿帽子吧?”

  “肏!老子要射了!”身后的壮汉抓着那两片雪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射在你这骚屄里头……给你那绿帽公送个野种!给老子夹紧了!”

  随着最后一下狠命的深顶,壮汉的腰身剧烈抽搐。镜头紧贴在那两片肥白屁股的缝隙间,清晰地拍到了那根粗黑的东西猛地一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便全数灌进了深处。穴口被撑得微张,一丝丝乳白色的精水混着淫液溢了出来。壮汉吼叫着拔出,那被肏开的洞口紧接着又涌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妈的,终于轮到我了!”那个一直拍摄的男人急不可耐地冲了上来,随手将手机塞给壮汉,“拍了半天,老子的鸡巴都快憋炸了!”

  壮汉接过手机,显然是泄了力也失了兴致,懒洋洋地拎着手机走到远处墙角的破椅子上坐下。镜头一阵剧烈摇晃,最后勉强对准了那边,但距离拉远,画面也变得模糊。

  透过摇晃的镜头,林青轩只能隐约看见那个赤裸的娇躯被新扑上去的男人翻了个身,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那男人急不可耐地扒开她的大腿,扶着自己的家伙就捅了进去。几个黝黑的男人围在旁边,簇拥着那具雪白的胴体,像是在欣赏一场难得的表演。那女人白得发光的身体在几个黝黑壮汉的映衬下,晃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妈的,真他妈爽,”壮汉嘟囔着,像是在对着镜头独白,“肏这样的极品骚货,感觉就是不一样,那小嫩穴紧得……啧啧。”

  镜头忽然下沉,离开了那团肉欲纠缠,对准了壮汉自己的大腿。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抓过地上的一件外套,那似乎是一件质地考究的黑色西装。壮汉毫不在意地抓起那高档面料,就往自己那根还沾着骚水和白浊的下体上擦去。

  镜头随着擦拭动作晃动,接着,壮汉的手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他停下来,将外套翻转。

  镜头聚焦在外套的胸口,那里赫然别着一枚会议胸章。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他用手指拨弄着那枚胸章,镜头随之凑近。虽然被一层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覆盖弄脏,但上面的几个黑体字依然依稀可辨——张启明。

  壮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粗野的低笑:“哈!张启明?便宜这个绿帽公了,兄弟们把存货都帮他喂这个大骚逼了!”

  他说着,故意将那件外套揉成一团,再次狠狠地在自己的胯下擦了几下,像是要将最后的污浊全都蹭在那枚象征身份的胸章上。

  镜头最后随意晃回那片模糊的淫乱场面,那具雪白的胴体还在几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扭动,随即画面一黑,戛然而止。

  当时林青轩就震惊了。他没想到这种只存在于最阴暗幻想中的绿帽轮奸剧情,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自己认识的人身上,而且还是G大的风云人物、投资界的青年才俊张启明!

  视频只流传了不到一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张启明动用关系网抹除了一切。可林青轩眼疾手快,早就把那段最刺激的视频保存了下来,偶尔夜深人静时还会拿出来回味。他甚至有些病态地想,如果视频里那个被肏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是夏红袖……那该是何等的刺激。

  “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林青轩看着张启明依旧困惑的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不过你也别太灰心,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你为她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天涯何处无芳草。”

  张启明皱了皱眉,他反应过来了,林青轩说的应该是那个视频。

  他下意识地朝点单台的方向看了一眼。夏红袖正踮着脚尖,指着玻璃柜里的一块草莓慕斯,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柔和又美好,清纯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这样的学妹,确实很难和视频里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浑身污浊的女人联系起来。

  他当然知道视频里的女人是谁,也瞬间明白了林青轩并不知道真相。为了维护夏红袖的声誉,也为了不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他决定将错就错。

  张启明深吸一口气,摘下金丝边眼镜,用手指疲惫地按了按眉心,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林青轩,眼神复杂:“青轩,谢谢你的关心。不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女人有时候,会遇到很多身不由己的难处。背后可能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原因。作为一个男人,能做的,或许……就是尽量去理解和原谅吧。”

  林青轩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充满哲理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

  不愧是能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这格局,这胸怀,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竟然还能说出理解和原谅!

  他刚想再表达几句景仰之情,夏红袖已经端着托盘走了回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托盘轻盈落下,三块精致的小蛋糕和两个打包好的纸盒被稳稳安置在桌面上。

  “喏,你的提拉米苏,这是启明哥的芝士蛋糕。”

  夏红袖笑着将蛋糕一一推至两人面前。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抵在纸盒边缘,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上涂着一层淡淡的浅粉色甲油,在咖啡店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乖巧的光泽,显得格外干净纯洁,甚至带着一丝不染尘埃的神圣感。

  “这两个你带回宿舍吃,另一个我拿回去给欣然她们。”

  看着她脸上那甜美无害的笑容,林青轩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所有的注意力再次被眼前的完美女友所填满。他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提拉米苏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还是我老婆最好。”

  夏红袖抿嘴一笑,转头对张启明说道:“启明哥,具体的计划书,我会尽快整理好发到你邮箱。”

  张启明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与专业:“好,我等你消息。”

  三人各自吃完蛋糕,便起身准备离开。

  林青轩提着那两个打包好的蛋糕纸盒,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朝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心情无比愉悦。

  走在路上,他甚至还忍不住有些同情地回想刚才的对话。张启明这么优质的一个男人,要钱有钱,要颜有颜,怎么就摊上那么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裤裆?好好一副极品皮囊,却成了给野汉子随意泄欲的肉便器,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也好,现在及时止损,甩了那个被玩烂的骚货,说不定……

  林青轩的脚步猛地一顿。

  鬼使神差地,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咖啡店门口,张启明正站在路边,似乎在等助理开车过来接他。而夏红袖并没有立刻离开,正站在他身旁。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距离靠得极近,肩膀几乎要挨在一起,看起来相谈甚欢,甚至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从林青轩心底深处窜了出来,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好心情。

  他不会是玩腻了那个骚货,现在……看上我家清纯可人的校花女友了吧?!

  一般来说,G大的图书馆到了傍晚饭点,人流总会稀疏一阵。哪怕是考研区,这时候也会空出一大片位置,只剩下几个啃面包的学霸。可今天这五楼的自习区却反常得很,靠窗的那几排长桌不仅座无虚席,连过道旁用来查阅资料的矮墩都被几个男生占领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躁动,书页翻动的声音极轻,反倒是吞咽口水和压抑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所有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汇聚在角落那个靠窗的位置。

  “你看那奶子,刚才那扣子崩开的时候我都惊了,至少得是个E吧?那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眼都花了。”

  “小声点!你也不怕被听见。不过真没想到,校花居然敢这么穿,你看那里面,黑色的蕾丝边都露出来了,真带劲。”

  “带劲?我看是骚吧。穿成这样来图书馆,不是来学习的,是来找男人的吧?”

  角落的书架后,两个拿着书挡脸的男生正压低声音激烈地争辩着,眼神却像强力胶水一样黏在那边挪不开。

  “你懂个屁,这叫辣妹风,现在网上都流行这么穿。人家这身材,不露出来才叫暴殄天物。你看那腰,细得我想一把掐断。”

  “什么辣妹风,我看就是欠操。哪有好女孩穿成这样的?你看她那包臀裙,紧得都勒进肉里了,稍微弯个腰就得走光。那奶罩都露了一半了,也不知道今晚这骚逼会给谁肏。”

  “你少造黄谣了,人家家里又不缺钱,那一身名牌你看不出来?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这就是单纯的身材好,自信。”

  “有钱就不卖了?有些女的天生就是贱骨头,越有钱越想被男人玩。我听隔壁宿舍的说,她在外面可是夜店的头牌花魁,听说玩得可开了。”

  “花魁?你听谁瞎扯的,这都信?这种级别的校花,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她的追求者都能从这儿排到校门口去,看得上那点钱?“

  “少来这套,追求者多怎么了?追求者多就能掩盖她那一身骚味儿?你没发现她最近越来越装不下去了吗?以前还装什么冰山系花,现在呢?这领口低得,奶子都要跳出来了。这种货色我见多了,人前装女神,背后指不定多贱,跪在地上求着男人干的主儿。”

  “你嘴巴放干净点!越说越离谱,满脑子废料,人家穿什么关你屁事,承认人家优秀有那么难吗?”

  “哟,急了?还护上了。我龌龊?是个男人看着那对大奶子谁不想?别装正人君子了。妈的,看着那两条腿我就硬,要是能让我狠狠肏上一顿,别说那个什么花魁价,就是让我吃一个月泡面我也心甘情愿。”

  “……懒得理你,神经病。”

  “行了行了,别生气嘛。要是真有那天,哥们儿绝对不吃独食,到时候带你一起上。哪怕接下来吃土我也请客,咱们兄弟俩一起把这高不可攀的校花给办了,让你也尝尝这极品骚货的滋味。”

  这种露骨的意淫在书架后的阴影里发酵,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股黏腻的视线却像是有了实质,穿过空气,直勾勾地粘在窗边那个女人的身上。

  作为话题中心的夏红袖,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给那件紧致的白衬衫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衬衫下摆被打成了一个随意的结,勒在那仅堪一握的细腰上,却也因此将上半身的布料绷得极紧。这并非是什么精心设计的穿搭,仅仅是十分钟前的一个小意外。为了够到书架顶层那本关于交互设计的参考书,胸前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纽扣崩飞了出去。换做一般的女生恐怕早就捂着胸口惊慌失措地逃回宿舍了,可夏红袖只是淡然地捡起纽扣,甚至带着几分玩味地把玩了片刻,随后便将衬衫下摆随意打了个结。

  这一打结,不仅修饰了腰身,更让领口顺理成章地敞开。那是一种坦荡的、极具攻击性的性感,大半个雪白的北半球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蕾丝边缘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下若隐若现,在这充满墨香的圣地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

  屏幕上的光标在文档中跳动,她正在完善那份要发给张启明的项目计划书。虽然只是借用了未来的概念,但她做得格外认真。那个关于第一人称沉浸式恋爱模拟的游戏项目,在原本的时间线里要在几个月后才会引爆市场,而现在,她要抢在所有资本嗅觉灵敏之前,不仅要拿下这个风口,还要做得更完美。

  “选角方面,我们需要几类极具辨识度的面孔:清纯的邻家妹妹、高冷的职场御姐、以及那种……”夏红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光标停留在“魅惑”二字上。她太懂男人想要什么了,毕竟她身体里住着的那个灵魂,曾经比谁都渴望这些。

  就在这时,一支黑色的签字笔骨碌碌地滚到了她的脚边,轻轻撞在了那双红底高跟鞋的侧面。

  一只胖乎乎的手先一步伸了过来,企图去抓那支笔,却因体型臃肿,动作显得笨拙又滑稽。

  是一个体型宽大的男生,脸上挂着青春期特有的油腻和痘印,大概是早就窥视许久,终于找到了这个蹩脚的借口。他蹲下身,庞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桌下的空间,却迟迟没有把笔捡起来。

  夏红袖垂下眼帘,看着那颗在自己腿边晃动的油腻头颅,并没有缩回脚,反而微微勾起脚尖,将那只红底高跟鞋褪去了一半,露出裹着极薄黑丝的足弓。那只脚没有躲闪,反而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轻轻地在他满是汗水的鼻尖前晃荡。

  这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与那些夜晚里不堪入目的记忆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共振。夏红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电脑冰凉的边缘,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重活一世,除了这具让她足以傲视群芳的肉体,最大的财富便是脑海中那些尚未发生的未来。只要抓住那个即将到来的风口,积累起第一桶金,她不需要这第一桶金能立刻让她富甲一方,那不现实。她需要的是一张入场券,一个能让她在这个资本游戏中拥有话语权的筹码。只要这个项目启动,她就能借此撬动更大的资源,让夏红袖这个名字,不仅仅是G大的校花,更成为名利场上一个不可忽视的符号。

  这种将命运攥在手心的感觉,和夜晚张开腿迎接男人撞击的快感截然不同,却又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回想起以前做男人的时候,哪怕只是在脑海里意淫女友被别人玩弄,心底深处总还是悬着一块大石,时刻提心吊胆,以前还要担心女友会不会真的变心,会不会假戏真做跟人跑了。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将自己送给各种男人肏弄。

  如今的她,白天可以是万人瞩目的女神,享受着无数男人的追捧和爱慕,她可以凭借美貌和智慧,在商场上纵横捭阖,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在夜晚,当那层高贵的面纱被撕下,她又可以化身为最下贱的娼妇,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被最粗鄙的男人肆意蹂躏,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他们肮脏的欲望,去体验那种被征服、被羞辱的极致快感。

  这种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穿梭,在高贵与下贱之间自由切换的极致反差,就像是最浓烈的毒品,让她深深地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她甚至觉得,这才是她重生后最大的意义所在,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桌下的那颗油腻头颅还在晃动,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那男生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福利给震住了,半天没有动作,只是贪婪地盯着那只在眼前晃动的玉足,眼神里满是痴迷与猥琐。

  夏红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就是男人,无论平时装得多么正人君子,骨子里都不过是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怕是像眼前这个满脸油腻的肥猪,只要给点甜头,也能让他像条哈巴狗一样围着转。

  突然,脚底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那是一种带着黏腻湿气的舔舐,像是一条滑腻的蛞蝓爬过她的足心。

  夏红袖的思绪被猛地拉回,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缩回脚。她垂下眼帘,看着那颗正埋在自己脚下,疯狂地舔舐着她足底的头颅,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与快意。

  这肥猪,胆子倒是挺大。

  不过,这种送上门的玩物,不玩白不玩。既然他这么喜欢舔,那就让他舔个够好了。

  她微微抬起脚,将足弓绷得更紧,甚至还若有若无地向前探了探,像是在鼓励他的大胆。那只红底高跟鞋早已滑落在地,露出包裹在黑丝下的整只玉足,细腻的丝袜在昏暗的桌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男生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舌头舔舐得更加卖力,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他的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抓握那只让他销魂的脚踝。

  夏红袖却在这时轻轻一缩,脚尖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手,重新穿回了那只高跟鞋。

  “同学,你的笔。”

  夏红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男生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抬起头。只见夏红袖已经弯下腰,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正捏着那支黑色的签字笔,递到了他的面前。

  一般来说,女生弯腰时都会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以防走光。可夏红袖却没有。她不但没有捂住,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甚至还若有若无地拉了拉衬衫的领口。

  那原本就敞开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得更低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生的视线中,黑色的蕾丝文胸紧紧地包裹着那对呼之欲出的丰盈,深邃的乳沟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男生彻底看呆了。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这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雪白肌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还能闻到一股诱人的体香气息。

  “给你。”

  夏红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失态,只是微笑着将笔往前送了送,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他的手背。

  男生触电般地缩回手,然后又像是怕她反悔似的,一把抓住了那支笔。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

  “谢……谢谢……”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夏红袖直起身子,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男生艰难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脸色涨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似乎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又羞又臊的地方,却在转身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夏红袖放在桌边的充电宝。

  “啪!”

  充电宝重重地摔在地上,外壳崩开了一道口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男生吓了一跳,连忙蹲下去捡,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外壳按回去。

  夏红袖低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坏了就算了。”

  “不……不行!我赔你!”男生急切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同学,能不能加个微信?我转钱给你,或者……或者我去修好了还给你?”

  夏红袖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中好笑。这种低劣的搭讪手段,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用了,也没多少钱。”她语气冷淡,拒绝得干脆利落。

  男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显然不想就这么放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号码和名字。

  “那个……我叫朱大畅,这是我的电话。你要是修不好,或者想让我赔,随时打给我。”

  他把纸条递给夏红袖,眼神里满是期待,“多少钱都可以,真的。”

  夏红袖瞥了一眼那张纸条,又看了看男生那张满是油光的脸。她没有拒绝,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起了那张纸条。

  “行,我看看能不能修。”

  说完,她随手翻开桌边那本厚厚的参考书,将纸条夹了进去,然后合上书本,看也没再看那男生一眼,继续将注意力转回了电脑屏幕。

  男生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夏红袖冷淡的气场下,最终还是没敢开口,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夏红袖听着那沉重的脚步声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这朱大畅,名字取得倒是挺贴切,人如其名,一身的肥膘,可这胆子却比老鼠还小。她刚才都那么明显地暗示了,腿都快伸到他嘴边了,胸也快贴到他脸上了,这肥猪竟然就只敢舔两下脚底板,摸一下手背,最后留个电话就落荒而逃了?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她原本还想着,如果这肥猪敢再大胆一点,哪怕只是稍微试探性地往上摸一摸,或者说几句露骨的话,她可能也就顺水推舟,在这图书馆找个角落,让他好好尝尝校花骚屄的滋味。毕竟,这种在神圣的知识殿堂里,被一个满身油腻的丑陋肥猪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反差感,光是想想就让她有些湿了。

  可惜,这家伙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废物。那点可怜的胆量,估计都在刚才那几下舔舐中耗尽了。

  夏红袖摇了摇头,将那种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产生的些许失落感抛诸脑后。这种送上门的玩物多得是,也不差这一个。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电脑屏幕上,那份项目计划书还需要最后的润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图书馆里的人流渐渐稀少,窗外的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夏红袖终于敲下了最后一个字,长舒了一口气。她合上电脑,开始收拾东西。

  随着笔记本轻薄的机身滑入包中,夏红袖缓缓站起身来。长时间的坐姿让她的腰肢有些酸软,她极其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身体。这一伸展,原本就因为打结而紧绷的白衬衫瞬间被向上拉扯,腰侧那片雪腻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肚脐周围那浅浅的凹陷都隐约可见。而被紧紧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下的浑圆臀部,也随着她挺腰的动作向后翘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下的黑丝美腿更是紧绷笔直,充满了张力。

  这一瞬间的风情,仿佛一颗无声的炸弹,在周围那些假装埋头苦读的男生心里轰然炸开。

  夏红袖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早已习以为常。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无数视线贪婪舔舐的感觉,就像女王巡视着她的领地,每一个卑微的臣民都在渴望着她的垂怜。

  她单肩挎起包,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在一片压抑的吞咽声中,优雅地穿过书架间的过道。

  图书馆的角落里,一个高壮的身影正缩在书堆后面,像只受惊的鸵鸟。

  秦天柱本来是想躲着走的。

  那天在水库芦苇丛里看到的一幕,至今还是他每晚噩梦的主角。女神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欢,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吞下了那些男人的脏东西。那一刻,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既恐惧又疯狂的淫荡魅魔。

  他怕她,怕她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怕她随口一句“吃不到饺子”的威胁。可偏偏,那根棒子却不听使唤。每次一想到她那在芦苇丛里白花花的屁股,那根东西就会硬得像块石头,顶得他生疼。

  今天来图书馆,本来是想借着复习考证来压压火,顺便躲开宿舍里那个整天傻乐呵的林青轩。那个傻逼,头上都绿成草原了,还天天在宿舍里炫耀嫂子多温柔多体贴,还把嫂子给的蛋糕分给他吃。

  秦天柱一边吃着那甜腻的蛋糕,一边心里却在滴血。那可是嫂子亲手买的啊!要是能……

  “这么用功?”

  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突然在他头顶响起。

  秦天柱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夏红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桌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件让他刚才还在意淫的白衬衫领口大开,从他这个坐着的角度望过去,正好能看见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嫂……嫂子……”秦天柱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却怎么也不敢在那片雪白上多停留一秒。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桌下那顶得老高的帐篷。

  夏红袖并没有离开,反而抱着几本书,径直绕过书桌,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书本放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来青轩带回去的蛋糕,补充了不少能量啊。”她伸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像是某种私密的暗语。

  秦天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当然听得懂这句双关语。她是在提醒他,他吃了她的东西,欠了她的情,也暗示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嫂子,我……我不会乱说的。”他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表忠心,指的是水库那天的事。

  夏红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威胁,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

  “乱说什么?”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大家都是成年人,追求快乐有什么错?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她一边说着,放在桌下的一只脚却像是无意般地向前伸展,那尖细的高跟鞋尖,轻轻地、极其精准地蹭过了秦天柱僵硬的小腿胫骨。

  秦天柱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膝盖重重地撞在桌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引来周围几个不满的目光。

  “怎么?我很可怕吗?”夏红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双眼睛像是带钩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还是说……你在怕别的东西?”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向下扫去,即使隔着桌子,秦天柱也觉得那道视线像是透视眼一样,死死地锁定了自己那根几乎要炸开的巨物。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在那狭窄的桌底空间里显得格外局促,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颤动。

  夏红袖太熟悉这根东西了——准确地说,是她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太熟悉了。

  上辈子,秦天柱毕业后没找到什么好出路,就一直跟着她在自家公司混饭吃。这小子能力平平,也就是个跑腿打杂的料,但那方面却是天赋异禀。那时候公司里对接的好几个前台小妹、甚至还有车间流水线上的厂妹,没几个月就被他搞大了肚子。每次都是哭哭啼啼地找上门,最后还是林青轩出面花钱摆平,这小子倒是拍拍屁股跑路,换个地方继续祸害。

  那时候的林青轩,虽然一边骂这小子不争气,一边却在心底滋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阴暗向往。每当看着这小子闯了祸,一脸无赖地站在办公室里,裤裆那儿鼓鼓囊囊的一大坨,林青轩就会忍不住幻想:要是这根天赋异禀的棒子,不用来捅那些廉价的厂妹和前台小妹,而是狠狠地捅进自己那个清纯高傲的未婚妻夏红袖的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番光景?那一定会把那个总是端着架子的女人,肏得翻白眼、流口水,彻底变成一摊烂泥吧?

  那时候这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意淫,毕竟那时的夏红袖对他来说是圣洁的白天鹅。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自己变成了夏红袖,而那根曾经让他既嫉妒又向往的大棒子,如今就隔着一张图书馆的桌子,在他面前充血、跳动,散发着最原始的雄性荷尔蒙。

  “嫂……嫂子,你别笑话我了。”秦天柱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我……我这就走。”

  “坐下。”

  夏红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瞬间勒住了秦天柱想要逃跑的脚踝。

  秦天柱刚刚抬起的屁股僵在半空,维持着一个尴尬的半蹲姿势。他看着对面那张冷艳的脸庞,还有那双仿佛能洞穿他所有肮脏心思的桃花眼,最终还是没那个胆子违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这……这么晚了,嫂子你不用回宿舍吗?轩哥该担心了……”他试图找个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眼神却依旧不敢直视前方。

  “担心?”夏红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那一抹戏谑的弧度更深了。她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指,在秦天柱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复习资料上轻轻划过,美甲刮擦过纸张,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这么拼命考证,是为了毕业能进大厂?还是想考个公,混个铁饭碗?”

  秦天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聊起这个。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苦笑道:“嫂子你也知道,咱们这专业现在不好混,我不像轩哥家里有底子,只能笨鸟先飞……”

  “笨鸟先飞?”夏红袖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淡淡香水味和幽微体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秦天柱,让他本来就有些缺氧的大脑更加混沌。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香味,不像平日里她在林青轩身边时那种清淡的伪装,而是一股熟透了的、勾人魂魄的肉欲气息,直往秦天柱的鼻子里钻。

  “其实……有时候选择比努力重要。青轩常跟我说,你是宿舍里最讲义气、最能干的兄弟。可惜,就是胆子小了点,太守规矩。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秦天柱握着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当然明白她在说什么,这哪里是在说工作,分明是在说那天在水库的事。

  那天她借口教他钓鱼,故意贴得那么近,那是女神给他的机会啊!只要他当时胆子大一点,哪怕只是试探性地伸出手,那天在芦苇丛里把校花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的人就是他了。可他呢?就因为那点可怜的自卑和所谓的兄弟义气,硬是把送上门的极品美人给推了回去。

  结果呢?那一胖一瘦两个路人,那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还有那个猥琐的日本人,他们有什么?不就是胆子大,敢玩吗?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负责,甚至连名字都不用透露,就能在那片芦苇荡里,把这个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高岭之花当成最下贱的鸡巴套子肆意玩弄。

  想起那天躲在芦苇丛后面偷看的情景,秦天柱的肠子都快悔青了。他亲眼看着那两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把丑陋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捅进女神那娇嫩的身体里。而校花呢?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主动张开腿,甚至还一脸享受地吞吃着那些肮脏的精液。

  哪怕是被那个猥琐的日本人内射,她也只是像个得到了奖赏的婊子一样,乖顺地清理着流出来的白浊。那一刻,她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G大校花?分明就是个谁都能上的公共便器。

  可就是因为他不敢,因为他顾忌着那点可笑的兄弟情义,这天大的艳福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两个混蛋。

  “天柱,你是个老实人,但老实人容易吃亏。有时候,你得学会争取。”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你觉得青轩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了解他吗?或者说……你真的了解男人吗?”

  秦天柱被问住了,腿上传来的触感让他半个身子都酥了,脑子里一片浆糊:“轩哥……轩哥他对嫂子你很好,很专一……”

  “是啊,很好,很专一。”夏红袖并没有反驳,反而像是认同般点了点头,“可有时候,这种好太沉重了。就像是一件稀世珍宝,一个人守着太累,总会担心被贼惦记。如果……他其实并不介意,甚至……期待着有人能帮他分担一下呢?”

  “分……分担?”

  秦天柱瞪大了眼睛,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震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想说轩哥那么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可话到了嘴边,却被喉咙里那股燥热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因为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正好能解释一切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那天在水库,当夏红袖衣衫不整、满身草屑地从芦苇丛里钻出来时,那是刚被两个野男人轮番内射过啊!她的腿都在发抖,身上甚至还带着那两个陌生男人的体味和精液的腥气。可当她走到林青轩身边,撒谎说自己摔倒了的时候,林青轩是什么反应?

  他没有怀疑,没有质问,反而是一脸心疼地帮她摘掉头上的草屑,甚至还温柔地扶着她,那种眼神……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眼神里除了宠溺,是不是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难道说……轩哥真的知道?

  难道说,那个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把你当好兄弟的林青轩,其实骨子里就有着那种特殊的癖好?他不仅不介意自己的女神女友被别的男人操,甚至……还在期待着那样的画面发生?

  此念头一出,秦天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那颗原本就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此刻更是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像嫂子这样的极品尤物,会在那种荒郊野外,任由两个路人肆意玩弄?为什么事后她不仅没有报警,反而还能那么坦然地面对轩哥?

  根本不是因为她受到了胁迫,也不是因为她单纯的淫荡,而是……这是他们情侣之间某种不可告人的默契!甚至是轩哥的一种特殊癖好!

  夏红袖看着秦天柱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从震惊到怀疑,再到隐隐的兴奋,她知道,火候到了。

  她并没有急着再说话,而是缓缓收回了桌下的那只脚,重新穿好高跟鞋。然后,她抱着那几本厚厚的专业书,优雅地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本就紧绷的白衬衫再次被扯动,领口处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晃出一道令人眩晕的白光。

  “如果你真的那么困惑,不如……你去帮我问问青轩?”

  夏红袖绕过桌子,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走到了秦天柱的身侧停下。她微微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了秦天柱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问他……如果他的好兄弟,看上了别人的女朋友,甚至想把那个女人搞到手……作为男人,他会怎么看?”

  秦天柱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鼻端全是她身上那股让人发狂的幽香。

  “问问他,是会觉得那兄弟不道德,还是会……鼓励他勇敢追?”

  说完这句,夏红袖没有再看他一眼,直起身子,单手挎着包,迈着那双足以勾走男人魂魄的长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向出口走去。

  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随着走动左右摇摆,像是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在无声地诱惑着身后的视线。那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天柱的心尖上。

  秦天柱坐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光死死地黏在那道背影上,直到那个妖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图书馆的转角,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在桌下死死按住那根几乎要顶破裤子的巨物,眼神中原本的恐惧和犹豫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杂着贪婪与兽欲的光。

  如果连轩哥都鼓励的话……那这只白天鹅,注定要被他这只癞蛤蟆狠狠地吞进肚子里。

  他猛地合上书本,将那一堆根本看不进去的考证资料胡乱塞进包里。

  今晚回宿舍,他就要去问个清楚。

  走出图书馆大门,夜晚的凉风迎面扑来,却吹不散夏红袖身上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燥热。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想起下午林青轩发来的那条语音,语气急躁地说出租屋那边的卫生间好像漏水漏到楼下去了,房东催着回去看。

  反正计划书也弄完了,正好过去看看。那个破房子本来设施就老旧,能有什么大问题,顶多也就是水管爆了,或者……

  她踩着高跟鞋,转入通往校外那条种满香樟树的僻静小道。这里的路灯坏了两盏,光线昏暗,平时女生晚上都不敢独自走,但夏红袖却走得摇曳生姿,丝毫不惧。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

  夏红袖脚步微顿,那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一股随风飘来的汗馊味。她没有立刻回头,心底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在这种僻静的地方,若是突然冲上来一个胆大包天的歹徒,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强行拖进路边茂密的灌木丛里按在地上肆意蹂躏,甚至都不需要对方怎么用力,她这具早就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身体,大概立刻就会兴奋得流水,主动配合了吧?

  想到这里,夏红袖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在夜风中若隐若现的乳沟更加招摇。

  “同……同学!等等!”

  一只胖乎乎的手伸到了她面前,并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而是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条。

  夏红袖停下脚步,借着昏暗的路灯看清了来人。

  又是朱大畅。

  这头肥猪跑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那件本来就紧绷的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这一身肥膘上。他手里捏着那张在图书馆被夏红袖夹进书里的纸条,像是捧着什么圣旨。

  “你……你的纸条,忘在书里了。”朱大畅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根本不敢看夏红袖的脸,只敢盯着地面,“还……还有那个充电宝,我一定要赔给你的。加……加个微信吧,我把钱转给你。”

  夏红袖眼底刚刚升起的那点兴奋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嫌弃与无语。

  真是个废物。

  都追到这种没人的地方了,孤男寡女,四下无人的,他居然只是为了还一张破纸条,顺便赔个百来块钱的充电宝?这哪怕是稍微有点血性的男人,这时候都该想着怎么动手动脚了吧?

  “不用了,我都说了没多少钱。”夏红袖冷冷地说道,转身欲走。

  “不行!一定要赔!”朱大畅却突然执拗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快走两步拦在了她面前,举着手机打开了二维码,“我……我不想欠你的。求求你了,加个微信吧,转完钱我就删,绝不骚扰你!”

  看着他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甚至带着点哀求的怂样,夏红袖心里一阵腻味。但转念一想,这肥猪虽然怂,但这份执着劲儿倒是挺像条癞皮狗的。

  “行吧,真拿你没办法。”她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点开扫一扫,对准了朱大畅举得颤巍巍的屏幕。

  “滴”的一声轻响。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对方的名片。夏红袖本来正准备随意备注个“肥猪”或者“充电宝”,手指却在看到那个微信昵称的时候顿住了。

  头像是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偷拍的,她在操场上跑步时的背影,那个穿着紧身运动裤的圆润屁股占据了画面的大半。但那个昵称赫然写着五个字——夏红袖的狗。

  夏红袖挑了挑眉,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玩物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胖子。

  有点意思。

  表面上看着老实巴交、唯唯诺诺,背地里却顶着这种名字在网上视奸她?

  “这名字……”夏红袖晃了晃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你?”

  朱大畅看到屏幕上的内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刚才太急了,竟然忘了自己用的是那个专门用来意淫女神的小号!

  “我……我……”他哆嗦着嘴唇,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

  “就是想做我的狗?”

  夏红袖打断了他的辩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戏谑。她上前一步,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朱大畅的脚尖。

  “既然想做狗,那就要有做狗的样子。”

  她微微俯下身,那股诱人的香气再次笼罩了朱大畅,让他在这极度的惊恐中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兴奋。

  “叫两声来听听。”

  朱大畅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女神那张在夜色中显得妖冶而冷酷的脸。没有愤怒,没有报警,反而是一种……鼓励?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变态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幽暗的环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汪……”声音很小,干涩得像是在咳嗽。

  “听不见。”夏红袖冷漠地看着他。

  “汪!汪汪!”朱大畅闭上眼睛,豁出去般地叫了几声,声音里带着颤抖,却又异常响亮。

  “真乖。”夏红袖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像是在逗弄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朱大畅那满是油汗的肥脸。

  “走吧,狗狗,不是哭着喊着要赔偿吗?”

  夏红袖漫不经心地收回手,嫌弃地从包里抽出一张湿纸巾,当着朱大畅的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拍过他脸颊的手指,仿佛刚才触碰的是什么脏东西。

  “那就跟上,别让我说第二遍。”说完,她随手将那团擦过的纸巾扔向朱大畅。那纸团轻飘飘地砸在朱大畅宽大的胸口,然后滚落在地。

  朱大畅却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那副卑微又兴奋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条摇着尾巴、刚得到主人随口一句夸奖的哈巴狗。他甚至下意识地想去捡那个被女神赏赐的纸团,但见夏红袖已经转身迈步,生怕跟丢了,只能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纸巾,慌忙迈动两条短粗的腿跟了上去。

  昏黄的路灯下,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形成了一幅极其荒诞却又莫名和谐的画面。

  走在前面的夏红袖,身姿高挑曼妙。那一米七的身高本就傲人,此刻踩着那双七八厘米的红底细高跟,更是显得气场逼人。她走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朱大畅的心跳上。紧致的包臀裙随着胯部的扭动,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帜,在她身后划出令人眼晕的弧度。

  而跟在她身后的朱大畅,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陪衬,或者说是那个用来反衬白天鹅高贵的丑陋癞蛤蟆。

  他个头本就不高,还没穿了高跟鞋的夏红袖高,加上那一身横肉,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滚动的肉球。因为刚才的剧烈奔跑和此刻的紧张兴奋,他走起路来呼哧带喘,那一身被汗水浸透的廉价T恤紧紧裹在身上,勒出一层层肥腻的褶皱。他不敢与夏红袖并排,只敢像个跟班太监一样,佝偻着身子,亦步亦趋地缩在夏红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的视线根本不敢往别处看,死死地黏在夏红袖那双在眼前交替迈动的黑丝美腿和那个随着走动上下颠簸的挺翘臀部上。每一次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都像是女王挥舞的皮鞭,抽打在他那颗躁动不安的贱心上。

  这一高一矮,一美一丑的身影,就这样穿过昏暗的校道,向着校外的商业街走去。路灯将夏红袖曼妙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覆盖在身后那个卑微胖子的身上,仿佛某种无声的隐喻。

  ————————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404。

  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映照在林青轩略显阴沉的脸上。

  屏幕上是他在百度随便一搜就能跳出来的词条——“张启明”。

  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背景调查,光是搜索引擎前几页的内容就足够让人窒息。“年度杰出青年投资人”、“金融峰会特邀嘉宾”、“30岁以下商业精英”……一张张新闻配图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聚光灯下,自信、儒雅,手里握着的奖杯和证书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屏幕这头窥视者的平庸。

  林青轩烦躁地滑动着鼠标滚轮,网页翻得哗哗作响。

  下午在咖啡店的那一幕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虽然张启明表现得很有风度,甚至那番关于原谅的言论还让他一度敬佩不已,可回来后,那种雄性生物本能的危机感却越发强烈。

  太优秀了。

  这个男人实在太优秀了。有钱、有地位、有涵养,甚至还有着被那个视频里的荡妇伤害过的经历,这种带着点忧郁色彩的成功人士,对于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夏红袖虽然现在对他死心塌地,一口一个“老公”叫得甜腻,可她毕竟也是个还没走出校门的女生。面对这种段位的男人,她真的能把持住吗?

  林青轩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却没能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躁动。

  这种焦虑很奇怪。

  以往,当他看到别的男人对夏红袖流露出那种赤裸裸的肮脏欲望时,他感到的只有兴奋,一种近乎变态的隐秘刺激。

  他甚至不止一次在深夜里后悔。后悔那天在巷子里,为什么自己要冲出去得那么快?如果不冲出去,那个工装男是不是就已经把裤子脱了?那个脏兮兮的男人,是不是就能把他那个清纯得像朵小白花一样的女友按在跑车引擎盖上,用那根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过的鸡巴,捅破她那层娇嫩的处女膜?

  每当这种念头升起,那一瞬间涌遍全身的并非愤怒,而是一股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般的战栗快感。

  但是张启明不一样。

  那些肮脏的底层男人,在林青轩的幻想里只是提供某种变态刺激的工具人,因为他笃定夏红袖那种心气高的女神绝对看不上他们,那只是一种高位者对低位者的施舍与亵渎。可张启明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这种不仅可能占有她的肉体,甚至能连同她的心、她对未来的期许都一并夺走的危机感,让林青轩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烦躁地把烟头摁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对,自己怎么能这么怀疑红袖?她对他是一心一意的。

  他又想起了出租屋里那台闪烁着RGB灯效的高配电脑。那是前些天红袖特意给他准备的惊喜,那一整套顶级的配置,少说也得好几万。她平时虽然家境不错,但绝不是挥霍无度的人,为了给他凑齐这套梦寐以求的游戏装备,她指不定私下里怎么省吃俭用,从牙缝里一点点抠出了这笔巨款。

  一个愿意为了他的爱好倾尽所有,甚至委屈自己来讨他欢心的女孩,怎么可能轻易就被那些灯红酒绿拐跑?那种满眼都是他的温柔,是绝对装不出来的。张启明再优秀又怎样?在红袖心里,自己才是那个无可替代的唯一。

  想到这里,林青轩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重新挂上了一丝自信的弧度。

  “砰”的一声响,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秦天柱抱着几本书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仿佛刚才在图书馆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大大咧咧地打断了林青轩的思绪。

  “轩哥,这么早就回宿舍了?没去陪嫂子啊?”秦天柱随手把书往桌上一扔,语气自然地问道。

  林青轩不动声色地按下了快捷键,将屏幕上关于张启明的搜索页面最小化,转过身来伸了个懒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红袖说要去那个破出租屋看看水管,我懒得跑,就在这查点资料,顺便看看过几天要交的大作业。”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桌边的可乐灌了一口,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

  秦天柱听了这话,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去出租屋看水管?刚才在图书馆,嫂子可是穿着那样一身骚得没边的衣服走的,那白衬衫的扣子都崩开了,里面还是黑蕾丝……

  404宿舍里的秦天柱心怀鬼胎,林青轩则满心以为女友正在为了两人的爱巢操劳,而他们此时心中挂念的那位绝色佳人,此刻却在这间昏黄暧昧的出租屋内,上演着一出荒诞的人宠大戏。

  夏红袖慵懒地靠坐在客厅那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主位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那双红底高跟鞋随意地悬在半空,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鞋跟划出一道道危险又迷人的弧线。

  朱大畅此时已经彻底摒弃了身为人类的尊严,四肢着地趴在那块羊毛地毯上。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正痴迷地盯着女王那泛着冷光的尖细鞋跟,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活脱脱就是一条发了情的癞皮狗。

  “把东西叼过来,让我看看你买的对不对。”夏红袖漫不经心地发号施令。

  朱大畅闻言,立刻笨拙地蠕动着肥硕的身躯,用嘴从旁边的购物袋里一个个地叼出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道具。冰凉的金属狗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粉色的皮革项圈带着一种羞耻的暗示,还有毛茸茸的手铐……他像是一条急于讨好主人的笨狗,费力地昂着头,将这些东西一一展示给沙发上的美人看。

  “乖。”

  夏红袖轻笑一声,缓缓伸出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朱大畅那张满是油汗的胖脸上。尖细的鞋跟陷进他脸颊颤抖的肥肉里,轻轻碾压旋转。

  “闻闻,好闻吗?”

  朱大畅被踩得变了形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贪婪地耸动着鼻翼,疯狂地嗅吸着她足部散发出的幽微体香与高跟鞋皮革混合的味道。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兴奋得战栗起来。

  “好闻……真好闻……主人的脚最香了……”朱大畅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那副痴迷的模样令人作呕又可笑。

  “趴好别动。”

  夏红袖轻踢掉那双红底高跟鞋,将一双极品黑丝美腿直接架在了朱大畅宽厚的背脊上。这头肥猪背上全是腻乎乎的油汗,那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很快就被浸染出了深色的痕迹,黏腻的触感透过脚心传来,若是换作以前的林青轩,恐怕早就恶心得吐出来了。但此刻的夏红袖却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将纯洁美好的事物肆意玷污在肮脏油脂里的反差,别有一番滋味。

  她一边将这头肥猪当成肉垫,一边漫不经心地划弄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闺蜜唐晓晓的消息:“宝,过几天周末我在Muse酒吧办生日party,全是姐妹局,那帮臭男人一个没叫。到时候喝嗨了我可不送你回学校啊,记得叫你的轩哥哥来接你回去~”

  夏红袖嘴角微翘,回了个“OK”的表情包,脚尖却无意识地在朱大畅的耳朵上轻轻蹭了蹭。

  身下的肉垫开始剧烈颤抖。朱大畅虽然肉多,但这姿势维持久了,加上背上压着两条修长的腿,四肢早就酸软不堪,整个人像个坏掉的筛子一样摇摇晃晃,汗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但他愣是一声不敢吭,死死咬牙撑着。

  “行了,看你这么卖力。”夏红袖收回腿,从那一堆道具里挑出那个粉色的皮革项圈。

  她俯下身,亲自将项圈扣在朱大畅那层层叠叠的肥脖子上,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她将那根金属狗链的一端扣在项圈上,另一端则缠绕在自己纤细白皙的脚踝上。

  “乖乖听话,看着我,有奖励哦。”

  夏红袖凑近了些,那饱满挺拔的胸脯随着俯身的动作,几乎都要贴到朱大畅满是油光的脸上。她伸出食指,点开那张肥硕的大脸,语气戏谑:“好看吗?还敢看?”

  “不……不敢了……”朱大畅喉咙发干,眼神却根本移不开那片雪腻,结结巴巴地回答。

  “香吗?”

  “香……真香……”

  朱大畅忍不住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湿热的触感传来,夏红袖并没有躲闪,反而咯咯笑了起来:“真是一条贪吃的小狗狗……肥狗狗。”

  受到鼓励的朱大畅胆子大了起来,他拱起鼻子,顺着那根手指往上蹭,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嗅闻着,最后拱到了夏红袖肋下敏感的位置。

  “哎呀……哈哈……坏狗狗……”夏红袖被拱得娇笑连连,身子一软,顺势侧躺倒在沙发上,那慵懒的姿态将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

  “汪!汪!”朱大畅兴奋地叫了两声,双手按在夏红袖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埋头就开始舔。

  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手臂,隔着衣料感受那份温热。见这骚浪校花没有拒绝,那条肥厚的舌头便开始得寸进尺,顺着手臂一路向上,滑过肩膀,最后落在了那高耸的胸脯上。

  “嗯……”夏红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媚意的呻吟,手指插入他油腻的短发里轻轻抓挠,“真是条色胆包天的肥猪狗狗……”

  唾液濡湿了胸前的衣料,朱大畅被那声淫荡的呻吟刺激得红了眼,舌头在那处凸起上疯狂打转,一只肥手更是不受控制地抓了上去,隔着衣服狠狠捏了一把那颗硬挺的乳珠。

  “这么用力……嗯哼……”夏红袖的娇躯猛地一颤,那被全校男生朝思暮想的饱满峰峦,此刻正被这头肥猪粗暴地肆意揉捏,在那只满是汗垢的肥手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朱大畅正埋头在那片软肉中疯狂舔弄,鼻腔里全是令人迷醉的奶香。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温热湿气的声音幽幽钻进他的耳廓:“这么大胆……是不是不想做狗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朱大畅心头那股疯狂的欲火。

  不想做狗了?那岂不是意味着要被赶走?意味着再也闻不到这极品的脚香,再也碰不到这女神的身体?

  巨大的恐慌瞬间压倒了欲望,他像触电般缩回手,肥硕的身躯从沙发上滚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别赶我走!求求你别赶我走……”他也不顾膝盖撞得生疼,四肢着地拼命磕头,那一脸的油汗混着恐惧的泪水,看着滑稽又可悲。

  夏红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怂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其实刚才那种粗暴的揉捏反而让她久违地有了点感觉,这具身体早就习惯了更过分的对待,哪怕他刚才直接把自己按在沙发上强行肏进去,她这淫荡的身子大概也会兴奋得流水迎合。可惜,这头有色心没色胆的肥猪,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肉又吐了出来。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给你机会都不中用。”

  “我是废物!我是没用的废物!”朱大畅听到这话,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趴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脸上的肥肉随着撞击剧烈颤动,“我就是主人的一条狗!求求主人别抛弃我,别赶我走,我以后只做您的乖狗狗……”

  他那副涕泗横流的模样卑微到了尘埃里,仿佛只要能留在这个极品美人身边,哪怕只是闻闻她的脚气,让他吃屎都心甘情愿。

  夏红袖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片被这头肥猪舔得湿漉漉的布料,黏腻的唾液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脏死了。”

  她冷哼一声,懒得再看这头磕头虫一眼,赤着玉足起身朝房间另一头的洗手盆走去。

  随着这位骚浪校花的迈步,缠绕在她纤细脚踝上的金属链条瞬间绷直。“哗啦”一声轻响,链条那端传来的拉扯力,让还跪在地上的朱大畅脖子一紧。

  粉色的项圈勒进了那一层层肥腻的脖颈肉里,朱大畅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哪怕膝盖在刚才的磕碰中生疼,也立刻手脚并用,四肢着地地慌忙跟上。

  昏黄的灯光下,这幅画面荒诞而淫靡。前面是身姿曼妙、长腿蜂腰的绝色尤物,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腰臀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仿佛每一步都在炫耀这具肉体的资本;而后面,则跟着一坨巨大的肉球,像条最卑贱的癞皮狗一样,呼哧带喘地在地上快速爬行,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那只香足给踹开。

  到了洗手台前,夏红袖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自己,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冷漠的妖冶。她抽了几张纸巾,沾了点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胸前那片被玷污的肌肤。冰凉的水珠划过那道深邃的乳沟,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满足的弧度。

  上辈子做男人的时候,哪能想到自己变成女人后能骚成这样?竟然会被这么一头让人作呕的肥猪舔得有了反应,这具身子,还真是天生就该给男人玩的贱货。

  简单清理完后,夏红袖轻盈一跃,那两瓣被包臀裙紧裹的圆润蜜桃臀便稳稳地落在了大理石洗手台上。她微微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侧,那一双极品的黑丝美腿在空中交叠,然后以一种极其傲慢的姿态,缓缓伸到了朱大畅的面前。

  朱大畅跪直了身子,那双充满血丝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只足以让他疯狂的玉足。黑丝包裹下的足弓紧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透着一种要命的性感。

  夏红袖美眸流转,脚尖轻挑,像是摆弄什么肮脏的垃圾一般,抵在了那紧绷的裤裆上。脚趾精准地碾磨着底下那团鼓鼓囊囊的软肉。

  那地方隔着几层肥油,触感软绵绵的,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里裹着颗小花生米。夏红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轻蔑,足尖微微发力,往那堆肥肉深处狠狠一陷。

  “呜呃——!”

  朱大畅被这一脚踩得浑身肥肉一颤,喉咙里发出一种既痛苦又极致享受的怪叫。那一小截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的玩意儿,被那裹着细腻黑丝的脚趾一夹一踩,竟然奇迹般地在那堆厚重的脂肪里有了反应,硬生生地顶着那只玉足跳动了几下。

  “瞧瞧,还真是有感觉了?”夏红袖轻笑出声,脚心毫不客气地在那团鼓胀处左右研磨。

  朱大畅爽得翻起了白眼,两只肥手想碰又不敢碰那只玉足,只能抓着自己的大腿肉,哆嗦着讨好:“谢……谢主人赏赐……呜呜,主人的脚太舒服了……我就是一条发情的贱狗,就要被主人踩爆……”

  他那副沉醉其中、哈喇子都要流下来的模样,简直比真正的公狗还要下贱。夏红袖看着脚下这坨蠕动的肉山,心里刚升起一丝虐待的快意,正准备稍微用点力,直接给他点苦头吃。

  “叮咚——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像一记耳光,硬生生把朱大畅喉咙里那声马上要冲顶的叫春声给抽了回去。这胖子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口气憋在嗓子眼,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只有那双绿豆眼惊恐地在紧闭的房门和夏红袖的脸上来回乱转,屁都不敢放一个。

  夏红袖倒是镇定,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那只作恶的玉足从那团软肉上收了回来。她没急着应门,而是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紧迫感。

  “嘘……没准是林青轩提前回来了。”

  这话一出,朱大畅差点没吓尿裤子。在学校被正牌男友撞见还能说是同学,在这大半夜的出租屋,他还带着项圈跪在地上,这要是被撞见,不仅女神要完,他这身肥肉估计得被人打出油来。

  夏红袖那双桃花眼迅速扫了一圈客厅。这地方本就不大,这头肥猪体积又实在惊人,想在这一楼藏个严实根本是做梦。

  “啧,这体格子,一楼藏不住你。”

  她动作利落地弯腰,纤长的手指几下就解开了缠在自己脚踝上的金属链扣,随即嫌弃地往外一踢。

  “滚上去,躲到二楼卧室里去。”她压低声音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没让你出来,就在那待着别动,敢发出一点动静,我就说你是入室抢劫的。”

  朱大畅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去抠脖子上的皮带扣,那一手的油汗让他滑了好几下才把扣子解开。他看也没看,随手把那套刚还在当宝贝的链子往地上一扔,拖着一身肥肉连滚带爬地往楼梯上拱,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吱呀乱叫,眨眼就消失在了拐角。

  看着那坨肉球滚没影了,夏红袖才慢悠悠地光着脚走到玄关。

  她在门镜前停了一秒,脸上的嫌弃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刚睡醒被打扰的慵懒神色。想了想,她伸手抓了两下头发弄得有些凌乱,又顺手把领口往下扯了扯,指尖勾住里头那根黑色细肩带,随意地褪到了臂弯处。

  门外,楼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郑宽有些不耐烦地又是按了两下门铃,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Diu,搞咩啊,咁耐都唔开门。”

  他刚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准备用力拍门,面前的防盗门便无声地向内拉开了。

  一股带着体温的暖香扑面而来,郑宽那只举在半空的手顿时僵住,一双有些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直勾勾地黏在了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绝色肉体上。

  门内的美人儿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那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甚至显得有些凌乱。她身上那件修身的白衬衫领口大开,半边香肩裸露在外,连带着那根黑色的细肩带都滑落到了大臂处,将那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胸脯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郑宽的眼皮子底下。

  “不是说你在宿舍赶作业吗?怎么这会儿回来了,没带钥匙啊?"

  这一声软糯带着睡意的娇嗔,让郑宽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老油条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这性感尤物肯定是睡得迷迷糊糊,把自己当成她那个小男朋友了。

  “咳咳,系我啦,宽叔啊。”郑宽那双贼眼还在那深深的沟壑里打转,嘴上倒是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点啊,那个后生仔还没返黎啊?”

  小美人这才像是一惊,那双桃花眼里的迷蒙瞬间散去几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胸口,往门后缩了缩身子,那一脸受惊的小模样看得郑宽心里更是痒痒。

  “啊?宽叔?青轩还没回来呢,怎么是您……”

  “他在不在都一样,你在也得行。”郑宽确定了家里没那个碍事的男人,胆子也大了起来。他也没等这尤物邀请,那穿着人字拖的大脚板直接往屋里一迈,大摇大摆地就挤了进来,“楼下投诉漏水漏到好犀利喔,我都打过电话给那后生仔讲要过来睇睇噶啦,怎么,他冇同你讲咩?”

  少女像是有些懵,侧身让开路,身上那股子好闻的香味儿直往郑宽鼻子里钻。

  “嗯,宽叔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夏红袖此时已经回过神来,脸上那股慵懒的媚态收了几分,换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她转身走向饮水机,高跟鞋在大理石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那紧致的包臀裙随着她的步伐裹出两瓣浑圆的肉浪,在郑宽那浑浊的视线里左右摇曳。

  郑宽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屁股底下正好压着刚才朱大畅跪过的地方,他自然不知道那里几分钟前还趴着一头人形肥猪。他接过夏红袖递来的一次性纸杯,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接水时极不安分,手指借机在那细腻的手背上狠狠揩了一把油,嘴里发出“滋儿”的一声吸气声,也不知是在品水还是在品人。

  “靓女,穿成咁样,系唔系今日去面试啊?”郑宽眯着眼,目光顺着崩开的领口往里钻,一边喝水一边装作随意地问道,“而家的大环境系好差慨,钱难赚,屎难食,我看你回来一脸疲惫样,估计都没跑成吧?”

  夏红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顺势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语气温婉:“是啊宽叔,跑了一天累得要死,刚眯了一会儿您就来了。”

  “系咯,我就话嘛。”郑宽放下纸杯,眼神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那双黑丝美腿上扫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恐吓的味道,“既然讲到钱,丑话我就讲在前头先。这次漏水如果要维修,费用可系要算在你们头上的。我看渗得几严重下,搞不好要把楼下天花板重新做过,你们那个退租保证金……啧啧,都未必够扣喔。”

  “吓?不是吧?”校花一听这话,眉头瞬间蹙了起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都要碎了,“宽叔您可别吓我,我和青轩平时都住学校宿舍,这房子我们统共也没来过几次,别说做饭了,就连水龙头都很少开,怎么可能会漏水漏到楼下去?”

  郑宽看着眼前这尤物一脸焦急地辩解,心里暗笑这小女生果然还是太嫩。他摆了摆手,一副老江湖的口吻:“水这种东西好难讲慨,有时候水管老化,渗在墙里面你都唔知啦。特别是你们年轻人,平时又不懂保养……”

  “可是……”夏红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您刚说退租保证金?青轩他是跟您说我们要退房了吗?”

  “系啊,昨晚刚打的电话,话下个月就不租啦。”郑宽靠在沙发背上,绿豆眼在美人儿身上乱瞄,“所以我先过来看一眼嘛,哪知道会有这种麻烦事。”

  听到这,夏红袖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上辈子确实是为了搬去那套别墅才退的这破房子,只不曾想这辈子进度快了这么多。看来比起当初那个只可远观的清纯未婚妻,如今这副愈发性感撩人的身子,倒是让那家伙更加神魂颠倒,连装修别墅这种大事都比上辈子利索多了。不过眼下这情形,不用多想都知道,这宽叔是把那点坏心思动到了保证金上,跟上辈子一模一样,临走了非得从穷学生身上剐一层油下来。

  既然这样……

  这位绝色尤物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更咽的哭腔:“那……那要是扣完了保证金还不够赔怎么办啊?宽叔,您也知道我们还是学生,最近为了找工作到处花钱,手头紧得很……真拿不出多余的钱了。”

  郑宽看着眼前这小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那是更加受用。他混迹这片城中村几十年,最懂怎么拿捏这些涉世未深的女大生,先吓唬再给个甜枣,就没有不上钩的。

  “哎呀,唔好喊啦,搞得好似宽叔欺负你咁。”郑宽一边说着,一边假装欣赏屋里的布置,屁股却是借机往旁边挪了挪,那满是肥油的身子眼看就要挨上夏红袖的大腿,“其实我就话你们两个后生仔几有品味,你看这沙发套,还有这茶几摆放,都几温馨啊,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退租呢?真系可惜。”

  夏红袖像是受惊的小鹿,不动声色地往沙发扶手那边缩了缩,拉开了一点安全距离,却又不敢做得太明显怕得罪了房东,只能低着头小声说:“是……是青轩的主意,我也没办法。”

  看着这性感尤物那副防备却又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姿态,郑宽眼角的褶子都笑深了几分。他也没急着再逼近,而是换上一副过来人的语重心长口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靓女,你要知啦,现在的社会好现实慨,赚钱边有咁容易啊?特别是像你这样的靓女,样貌生得咁好,身材又咁正,如果识得看人脸色,识做人,大把机会啦,点会为了几千块钱发愁呢?做人最紧要系识变通,系唔系?”

  夏红袖听了这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宽叔这番金玉良言,那双桃花眼里的神色有些迷茫。

  郑宽这种老江湖,一眼就看出这火候差不多了。这当口可不能让她细想,得趁热打铁,把节奏带起来,不能让她回过味儿来。

  郑宽站起身,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大家都系街坊邻里,我都不想做得太绝。这样,你先带我去厨房看看具体漏在哪里,如果情况没咁严重,叔叔我自己能修就帮你们修了,省得你们花冤枉钱,系唔系?”

  “真的吗?谢谢宽叔!”小美人破涕为笑,那一瞬间的媚态差点把郑宽的老魂儿都勾走了。

  “行啦行啦,走,去厨房。”郑宽大手一挥,示意她在前面带路,自己则跟在后面,那双贼眼死死黏在美人儿随着走动而摇曳的挺翘臀部上,一步都舍不得挪开。

  到了狭窄的厨房,空间顿时逼仄起来。孤男寡女挤在这几平米的地方,空气里仿佛都弥漫起一股躁动。

  郑宽指了指洗手池下方的柜门,一脸笃定地说道:“楼下说渗水的位置大概就是这一块,八成是下面的回水弯松了或者爆了。”

  夏红袖站在一边,正等着他去检查。谁知郑宽刚弯了一半的腰突然停住,一手扶着老腰,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抽气声,脸上五官痛苦地挤在了一起。

  “哎呦……扑街咯,这老腰……”他一边捶着后腰,一边用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瞟向身边的校花,“老啦,不中用啦,弯不下去咯。靓女,能不能帮叔叔个忙?你蹲下去帮我看看里面系咩情况,我帮你打手电筒。”

  夏红袖没多想,或者说在这位好心房东的引导下根本没机会多想。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来看。”

  说着,这绝色校花便转过身,背对着郑宽,在洗手池前慢慢蹲了下去。

  这一下蹲不要紧,那本就紧致修身的黑色包臀裙瞬间被撑到了极限。随着膝盖弯曲,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缩,露出了大腿根部那勒着肉的黑丝边缘。更要命的是,为了看清低矮柜子里的情况,她不得不翘起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上半身极力压低。

  从郑宽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那两瓣被黑丝和紧身裙紧紧包裹的蜜桃臀,就像是熟透的果实一样毫无防备地撅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裙子布料被两腿中间那道缝隙吸进去的褶皱。

  “咕咚。”

  郑宽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刚才装出来的腰疼瞬间好了大半,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下腹。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并没有第一时间照向柜子里那个黑漆漆的水管,而是先在这一双极品美腿和那诱人的臀线上贪婪地扫了一圈。

  “看……看清楚没啊?”郑宽声音有些发哑,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贴了贴。

  那有些发福的肚腩有意无意地往前一顶,刚好贴上了那挺翘的臀肉。

  “呀!”

  夏红袖像是被电打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还没看清柜子里的状况就慌慌张张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连退了两步,后腰撞在另一侧的橱柜边沿上。

  “点啊?有老鼠啊?”郑宽故作不知地问了一句,手里的光柱还在她身上晃。

  “没……没有……”夏红袖的脸颊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她有些局促地拉了拉不仅没遮住反而更显凌乱的裙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郑宽,“宽叔,我刚看了一下,里面是干的,好像没看到漏水呀。”

  郑宽那双老眼毒得很,一眼就瞅见这小美人脸虽然红透了,那股子羞愤劲儿也是实打实的,可偏偏就是抿着嘴不敢发火,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模样。

  有门儿!

  “你这样看肯定是看不到的啦。”郑宽随手拿起台面上一个还没洗的碗,在水龙头下接了半碗水,“平时都没用水,漏出来的早就干透咯。”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水泼进水槽里,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油腻笑容又挂在了脸上:“这种事要看动态慨。如果系外面这根软管漏,叔叔我拿生料带帮你缠两圈,一分钱不收你。但如果系墙里面的硬管裂了……”

  郑宽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四周转了一圈,啧啧两声:“那就麻烦咯,要砸墙,要做防水,重新贴砖,那一两千块钱保证金,肯定不够赔喔。到时候还要让你那个小男朋友再补几千块才行。”

  “还要补钱?”夏红袖原本红润的脸蛋瞬间白了几分,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慌乱。她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显然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郑宽也不急,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烟盒抖了抖,作势要走:“算啦,你不想看就算数。我听日叫专业的维修师傅上门来定损,不过师傅上门费就好贵噶,到时候你同你男朋友解释啦。”

  夏红袖急了,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慌忙伸手虚拦了一下,“那得花多少冤枉钱啊……我……我再仔细看看就是了,可能刚才是我太粗心了。”

  说完,她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咬着下唇,再次转过身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简单地蹲下,而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不得不双手撑着柜底边缘,上半身几乎钻进了那昏暗的水槽柜里。那原本就极其勉强的包臀裙,随着她这一记深俯身,彻底失守,后摆被扯到了大腿根以上,那两瓣被黑丝紧紧束缚的满月,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郑宽的手边。

  郑宽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这就对了嘛,这些女大学生,平时看着清高,一提到钱,还不是乖乖听话。

  这一回,郑宽是一点都没客气。借着举着手机打光的由头,他的大手顺势就搭在了那个撅起的腰身上,嘴里还假模假样地指挥着:“你看里面那个接口,是不是有点湿?往里钻一点,哎,小心别摔着,叔叔扶着你。”

  一边说着,那只手便大着胆子顺着那道迷人的腰线往下滑,实打实地在那挺翘的弧度上摩挲了几下。

  身下的小美人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那原本撑在柜底的手指都扣紧了。可正如郑宽所料,为了那几千块钱的所谓赔偿金,她愣是咬着嘴唇一声没吭,就那么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任由他在后面上下其手。

  郑宽心里乐开了花,老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稳了!

  “行啦,大概情况我心里有数了,先出去坐下讲。”郑宽收回手,也不再继续揩油,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往客厅走。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得温水煮青蛙,不能一下子逼太紧,得让她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

  回到客厅,郑宽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那架势仿佛他才是这屋子的主人。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校花坐过来。夏红袖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却只敢坐在沙发的最边角,整个人缩成一团。但这根本没用,那双极品的大长腿实在太过惹眼,尤其是那只红底高跟鞋半挂在脚尖上,欲掉不掉的,看得郑宽心头火起。

  他也不见外,屁股一挪,半个身子就自来熟地压了过去,那股子老男人特有的烟味儿瞬间笼罩了过来。

  “其实咧,这种两居室对你们学生来讲系太贵啦,负担重嘛。”郑宽翘起二郎腿,甚至还要把身子往夏红袖那边歪,“叔叔手头还有好多单间,你要是真觉得手紧,我有几套专门留给熟人的,租金好便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掏出那部贴着金色贴纸的手机,划拉开相册递到夏红袖眼前,“你睇,这系我和那谁……那个搞房地产的陈老板食饭影的。还有这张,上次那个好出名的港星来这边拍戏,都系住我的房,特意拉住我合影留念。”

  屏幕上一张张滑过,全是郑宽满面红光地和各色人物的合影,无非是想展示他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的能量和财力。夏红袖配合地发出几声轻柔的惊叹,极大地满足了这土老帽的虚荣心。

  郑宽越划越起劲,手指一滑,一张没来得及删的图突然跳了出来——那是两个白花花的肉虫纠缠在一起,画面极其不堪入目。

  "哎呀,滑错咗,滑错咗。" 郑宽面不红心不跳,手指头飞快地把那张不堪入目的图片划过去,随即把手机往兜里一揣,那双绿豆眼贼溜溜地盯着夏红袖的脸。

  只见这校花像是没看见似的,只是低头理了理裙摆,在那儿小声应着:“那是那是,宽叔人脉广嘛……这房子漏水的事儿……”

  “漏水好小事啦,你这么养眼的靓女,叔叔又点会为难你。”郑宽打断了她的话,身子顺势又往下滑了滑,那一身肥肉几乎要贴到夏红袖身上。他看着那一双在黑丝包裹下笔直修长的小腿,咽了口唾沫,语气突然变得关切起来。

  “不过讲真,靓女,我看你这脸色苍白,今日跑面试肯定累坏了吧?现在的后生女也是不容易,为了份工跑断腿。特别是这双高跟鞋,虽然着得靓,但也伤脚啊。”

  夏红袖缩着肩膀,有些不自在地把脚往回撤了撤:“是有点累……站了一整天了。”

  “我就话嘛!这种疲劳如果不及时排解,那是会积劳成疾慨。”郑宽一拍大腿,那只粗糙的大手顺势就落在了夏红袖的膝盖上方。

  “没事的宽叔,我这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夏红袖身子微微往后仰,像是想躲开那只手,嘴里客套着拒绝。

  “诶,这就外行啦。睡觉得个咩用啊,这种酸痛是堵在经络里的,得按,得通。”郑宽没把手收回来,反倒是一脸的不赞同,大着舌头就开始吹嘘,“你别看叔叔现在只系收租,以前常去那些会所……啊不是,是推拿店,跟那些号……跟那些老师傅好熟慨,那些手势我都会两下子。”

  他说顺了嘴,差点把平时玩女人的那些场子抖落出来,赶紧干咳一声把话题往回拐,眼神却越来越亮,“叔叔这按脚的手艺,一般的洗脚妹……呃,一般人都享受唔到慨。”

  夏红袖抿了抿嘴,像是有些怀疑又不敢直接驳他面子:“按脚?那不都差不多吗?”

  “那差别大咯!”郑宽嘿嘿一笑,“按摩也分表面的和深度的。你看你这身娇肉贵的,要是遇到不懂行的乱按,那是受罪。得叔叔亲自在你身上出力才行。叔叔这把子力气如果花在你身上,保准让你松快。”

  这话里话外的暗示几乎要贴到脸上了。夏红袖绞着手指,声音细如蚊呐:“那……表面和深度,有什么不一样啊?”

  “表面的嘛,就是在皮上蹭两下,做个样子,止痒都难。”郑宽那张老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手指在她膝盖头上一点点画着圈,“深度的,那就要往里头走。得深入,得把那些堵住的地方给捅开。”

  “通开?”夏红袖眼神迷茫。

  “系啊,要想通,就得往深处去。”郑宽盯着她那张脸,喉结滚动,“这表面的功夫你看得到,深度的功夫系要体会的。那种感觉……可能会有些涨,有些让人想叫出来,但只有让叔叔这种有经验的人进到最里头,弄到了那个点,才能真正舒服,全身都通透晒。”

  夏红袖咬着嘴唇,似乎在艰难地理解这番“医理”,过了几秒才小声问道:“那……那种深度的,会不会很贵啊?我现在真的没钱……”

  “同宽叔讲钱就伤感情啦。”郑宽一挥手,豪气干云的样子,那双贼眼却透着精光,“只要你识做,配合叔叔的手法,我也正好想找个后生女练练手。只要把这深度按摩做通了,大家开心,那点漏水的赔偿嘛……洒洒水啦。”

  话说到这份上,图穷匕见。郑宽看着眼前这尤物还在犹豫,决定不再光动嘴皮子。

  “来,口讲无凭,你这只脚也累得紧了,叔叔先帮你按两下,你试试就知道我的手法正不正宗。”

  说着,他不再给夏红袖躲闪的机会,大手顺着膝盖一路向下滑去,一把就握住了那只还挂着红底高跟鞋的脚踝。

  不同于楼下那位自觉奸计得逞的房东,躲在二楼卧室里的朱大畅,此刻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肥肉,心里却像是炸开了烟花,觉着自己大概是透支了这辈子加上下辈子的运气。

  哪怕现在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在黑暗里,他这颗心还是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就在一个小时前,那个高高在上、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的G大校花夏红袖,竟然真的默许他一路跟到了这个校外的出租屋。她既没报警也没让他滚,而是用那种让他膝盖发软的眼神,冷冰冰地吩咐他要是真想当狗,就得自己备好狗链子。

  那一刻朱大畅脑子都热了,他这辈子没跑那么快过,拖着两百斤的肉去隔壁街的情趣店买回了那套粉色的项圈和狗链。当他把东西捧到女神面前,看着女神真的让他进屋,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灰暗的屌丝人生都被照亮了。

  对于像他这种平日里只敢在阴暗角落偷窥、意淫的废物来说,能进女神的门,能趴在她的地毯上,能被她踩在脚下,这哪是什么羞辱?这简直就是光宗耀祖的荣耀。只要能离她这么近,别说当狗,就是当块地毯让她踩一辈子他也乐意。

  正当他还在回味刚才那双玉足踩在脸上的销魂触感时,兜里的手机猛地一震,把他吓得差点叫出声。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起,是女神发来的微信。

  “滚去衣柜里躲着,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出声。”

  短短一行字,看得朱大畅冷汗直冒。刚才楼下那阵急促的门铃声他也听见了,再加上这条信息,他脑子里瞬间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肯定是她那个传说中的富二代男友林青轩回来了。

  要是被林青轩抓个正着,他这身肥肉估计得交代在这儿。恐惧让他手脚发软,可在这极度的害怕里,竟然又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兴奋。他,朱大畅,一个谁都瞧不上的死胖子,现在竟然躲在校花女神的卧室里,躲着她的正牌男友?

  这简直太刺激了。

  他不敢耽搁半秒,那平时笨拙得像熊一样的身躯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三两步就窜进了那个有些老旧的大衣柜,顺手带上了百叶柜门。

  狭窄黑暗的空间里,周围挂满了夏红袖的衣物,那股独特的馨香瞬间包裹了朱大畅,若是平时,他恐怕早就要抱着这些衣服狠吸两口了。可现在,恐惧让他屏住了呼吸,一双耳朵竖得比雷达还尖,死死地贴在柜门上,试图从外面那片死寂中捕捉到一丝半点的动静。

  没过多久,那一阵令人牙酸的木楼梯踩踏声传了上来。

  声音有些杂乱,听着不像是一个人的脚步。有那种沉重拖沓的脚步声,像是那只踩死过他希望的宽大拖鞋,还有高跟鞋磕碰台阶的脆响,但并不连贯,似乎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你看,腿软了吧?我就话你身体太虚……”

  一个粗哑的中年男声隐约传来,带着一股说教的油腻感。朱大畅心头一跳,这不是林青轩的声音!这个声音听着年纪可不小,带着一股子像被烟熏过的砂纸味儿。

  紧接着,那个让朱大畅魂牵梦绕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娇喘和一丝无力:“嗯……我也没想到……突然就没力气了……”

  “这就是气血不通,你看这大腿里面的穴位,都是对应着肾气的……不通则痛,不通则软嘛……”那男声又近了些,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来,叔叔扶着你,到床上好施展一点,在这楼梯上站都站不稳。”

  朱大畅缩在衣柜里,心里跟猫抓似的。这是谁?听着像是那个什幺叔叔?难道是女神的长辈来看她了?可如果是长辈,这大半夜的扶着上楼,嘴里还说着什么大腿穴位、肾气之类的,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呢?

  外面的动静更大了,像是有人被扶着进了屋,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的声响,那是有人倒在了距离衣柜不远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哎呀……宽叔……你慢点……”夏红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带着几分急促,“你有点重……压着我头发了……”

  宽叔?朱大畅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就是刚才按门铃的人?这称呼听着像熟人,可那语气里的推拒和娇嗔,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重才好啊,重才能按到位嘛。”那个叫宽叔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那声音听得朱大畅直起鸡皮疙瘩,“你忍着点,刚开始肯定会有点涨,等我把这处淤堵给你揉开了,你就知错了……啊不是,就知道爽了。”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皮肉拍打的轻响。

  “忍住啊,这一下下去可能会酸……必须要按开才得……”

  “啊……嗯哼……”

  女神那一声音调极具穿透力的呻吟,听得他浑身的血液直往那根缩头缩脑的小兄弟上涌。

  朱大畅感觉自己快炸了。一方面,脑子里全是那些黄色废料,想着女神现在是个什么姿势,是不是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另一方面,他又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朱大畅你个猥琐逼,满脑子都是龌龊思想!女神那是何等高洁的人物,这分明就是正经的治疗按摩,人家身体不舒服叫得大声点怎么了?那宽叔听着就像个只会吹牛的老帮菜,怎么可能占得到女神的便宜?女神那种高高在上的白天鹅,就算是看病,肯定也是衣着得体,哪里会像你这种满脑子都是精虫的癞皮狗想的那样不堪?

  可是,外面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还有那个男人时不时发出的嘿嘿笑声,还有那种床架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就像是百爪挠心一样折磨着他。

  到底是正经推拿,还是……

  朱大畅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煎熬了。这种看不见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甚至盖过了对被发现的恐惧。

  他借着衣柜缝隙漏进来的一点微光,眯着眼打量这老式衣柜的构造。这柜门是那种老式的百叶窗设计,虽然背后封了一层薄板,但年久失修,早就有些松动了。朱大畅屏住呼吸,两只肉呼呼的手指抠住边缘用力一掰,那层薄木板便被他生生扯开了一个豁口。

  朱大畅凑近那个豁口,贪婪地把一只绿豆眼贴了上去。

  视野虽然狭窄,却正好对着房间中央那张双人大床。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眼前的画面冲击得朱大畅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平日里高不可攀、圣洁如天山雪莲般的夏红袖,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趴在床沿上。那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间,两瓣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浑圆硕大的雪白蜜桃臀,就这样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个一脸褶子的老男人,正岔开腿坐在床边,两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正按在那极品的身子上,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念叨着。

  “放松点,这里硬得很,说明肝火旺啊。”郑宽嘿嘿笑着,一手按着她的纤腰,一手顺着那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狠狠往下捋,带起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现在的女大学生就是太娇气,稍微用点力就叫唤。”

  “嗯……宽叔……轻点……好酸……”夏红袖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难耐的媚意,“那里……那里不用按……”

  “什么不用按?那里是淋巴,最容易堵毒素,不按开怎么行?”郑宽哪里肯听,那双老手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在那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揉捏起来,手指头若有若无地往那两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里蹭。

  朱大畅看得眼睛充血,指甲都快把柜门板扣烂了。那可是他刚才跪在地上只敢远观、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神圣领域啊!现在竟然被这么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淫棍随意亵玩?

  突然,郑宽的手像是摸到了什么,动作猛地一停。

  他抽出手,放在鼻子下猥琐地闻了闻,脸上的褶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嚯!靓女,你这不仅仅是肌肉软,这下面怎么湿得一塌糊涂啊?都能养鱼了。”

  夏红袖浑身一僵,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郑宽那只粗腿强行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这不对劲啊……”郑宽故意板起脸,那一双浑浊的老眼开始贼溜溜地往四周打量,甚至还特意往衣柜这边瞟了一眼,“我也算是个过来人,按个摩能按出这么多水?你这屋里该不会藏着什么野男人吧?我看那衣柜好像动了一下……”

  躲在柜子里的朱大畅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差点骤停。完了!被发现了!这老淫棍要过来开柜门了!

  如果现在被揪出去,不仅自己要完蛋,还会连累女神名誉扫地,到时候全学校都会知道校花在校外乱搞,还藏了个猥琐胖子在柜子里!都是他害了女神,是他这个废物连累了她!

  就在朱大畅绝望地闭上眼等待审判时,外面传来了夏红袖急促又带着哭腔的声音。

  “没有!哪有什么男人!”

  只见夏红袖猛地翻过身,竟然一把抓住了郑宽的手臂,像是为了阻止他起身检查,整个人几乎是扑进了那老男人的怀里。

  “都是宽叔你……是你手法太厉害了……”夏红袖满脸潮红,眼波流转,那副娇艳欲滴的模样看得人心颤,“是你刚才按那个穴位……弄得人家……人家受不了才流水的……别去找什么人了,都怪你……”

  郑宽被这尤物主动投怀送抱弄得一愣,随即那股子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本来也就是想吓唬吓唬这小丫头,好多占点便宜,没成想还有这意外收获。

  “哦?系我弄的?”郑宽乐了,反手搂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把那张油腻的老脸凑过去,“我有这么犀利?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受不了法?”

  “宽叔讨厌……”夏红袖羞耻地咬着嘴唇,眼神却勾魂摄魄地瞟向郑宽那鼓囊囊的裤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就是……那里痒……想……想要……”

  柜子里的朱大畅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女神……女神这是为了保护他吗?

  为了不让他被发现,为了维护他在柜子里的安全,竟然不惜自毁清白,承认是被这老淫棍按出了反应?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校花啊!为了他这么一条贱狗,竟然要受这种委屈,要被这种恶心的老男人占便宜?

  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感和一种变态的感动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朱大畅的大脑。他恨不得冲出去杀了那个老东西,又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女神磕一万个头。同时,看着女神为了保护他而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的样子,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然硬得发疼,比刚才舔脚的时候还要兴奋一百倍。

  郑宽满脸淫笑,看着眼前这绝色校花已经被他的指法挑逗得满脸潮红,身子软得像滩泥。他再也没了顾忌,那双粗糙的大手三两下就开始扒扯夏红袖身上的衣物。

  柜门后的朱大畅瞪大了绿豆眼,眼睁睁看着那件紧绷的白衬衫被粗暴地扯开,接着是那条碍事的黑色包臀裙。不过片刻功夫,平日里高高在上的G大校花,就这样赤条条地呈现在那个老男人的视线下。他看着老男人那满身肥肉挤压在女神雪白的娇躯上,那画面像极了一头肮脏的老野猪正在拱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

  “嘿嘿!靓女,既然都承认系我弄的,那你想要叔叔点样啊?”郑宽坏笑着,那只带着老人斑的粗手直接攀上了夏红袖那傲然挺立的硕大雪白。

  “啊!宽叔好讨厌……明知道……还要问人家……”夏红袖红着俏脸,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在雪白的香肩上。她紧紧抓着郑宽那肥腻的肩膀,看似羞怯地把头埋在他那件发黄的老头背心上,嘴里发出的却是娇媚入骨的呻吟。

  “嘿嘿!我知咩啊?我只系个收租佬,咩都唔知喔。”郑宽故意装傻,那一双大手却肆无忌惮地在那对完美的豪乳上揉捏挤压,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那是全校男生做梦都不敢想的圣物。

  “啊!讨厌……你真是……当然是想宽叔……塞满人家下面嘛……”夏红袖的身子在郑宽怀里扭得像条水蛇,两团软肉主动在那充满汗臭味的胸膛上蹭来蹭去,“人家被你按得……好空虚啊……”

  躲在柜子里的朱大畅看得目眦欲裂,心里大骂这老淫棍不得好死。这老东西不但扒光了女神,还要这般言语羞辱,逼着女神主动求欢!

  可是转念一想,女神这都是为了谁?为了不让他这个藏在柜子里的废物被发现,为了不让他被扭送派出所,高傲的校花竟然不惜做到这一步!看着平日里那如瑶池仙女般的夏红袖,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搂着那头肥猪,朱大畅心如刀绞,感动得热泪盈眶,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更加胀大了一圈,硬得生疼。

  “塞满你?”郑宽不依不饶,手上掐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那我用什么塞满你下面咧?”

  “啊!宽叔……别折磨人家了……求求你……求你用你的大家伙塞满人家吧……人家里面好痒……全是水……”夏红袖仿佛彻底放下了矜持,红唇贴在郑宽那满是油垢的耳朵边哀求着,一只玉手更是主动伸向了郑宽那条宽松的大裤衩。

  “嘿!你刚才不还话系我欺负你咩?还要告我非礼,怎么现在求着我干你啊?”郑宽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把那张肥脸扭到一边,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恶心做派。

  朱大畅听得拳头都捏紧了。可恶啊!女神为了保护他,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这老畜生竟然还装腔作势!

  然而夏红袖似乎已经顾不得这些刁难,她仿佛水一样瘫软在郑宽怀里,用尽媚功扭动着那凹凸有致的极品娇躯,呻吟声更加放荡:“啊!宽叔,人家错了嘛……原谅人家嘛……是人家受不了……才勾引你的……求你快来肏人家吧……人家是你的小租客,你是好房东……房东当然要收租嘛,就把人家的身子当租金交给你……”

  靠!朱大畅简直不敢相信这样放荡的话是从平日里那个清冷校花嘴里说出来的。虽然他心里认定这是女神为了大局在演戏,但听着她在自己面前求着别的男人收她的身子当租金,朱大畅的心就像被狠狠戳了一刀。

  “嘿嘿,这就乖啦……不过,叔叔这把年纪,东西还很干,不够滑,怎么办?”郑宽嘿嘿淫笑着,挪动那肥胖的身躯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大大咧咧地分开两条长满黑毛的粗腿。

  “啊!宽叔,让人家帮你弄湿吧……”夏红袖媚眼如丝地应着,丝毫没有犹豫地从床上滑落,跪在郑宽长满黑毛的粗腿间,那一双娇嫩白皙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丑陋东西。

  紧接着,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就把郑宽那深紫色的丑陋龟头含了进去。

  “噢!真系爽……你这个小妖精,嘴皮子功夫这么厉害……”郑宽仰着头,一脸享受地把那两只粗手按在夏红袖的脑袋上。

  朱大畅躲在柜子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只见绝色校花此刻正如同一只不知廉耻的母狗,跪在那个老男人的两腿之间。她的脸颊一鼓一鼓的,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沾满老人味的东西。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向上翻着,看着郑宽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呲溜……呲溜……”

  狭窄的房间里全是这种淫靡的水声。夏红袖不仅用嘴吸,那只纤细的玉手还在底下帮着套弄两个囊袋。

  “唔!够劲!没想到你还是个行家!”郑宽兴奋地喘着粗气,按着美人儿脑袋的手猛地用力,腰身开始往前挺动。

  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被硬生生地往夏红袖喉咙里塞。夏红袖发出几声难受的呜咽,眉头紧锁,眼角都被逼出了泪花,可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更顺从地张大嘴巴,甚至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在那根黑黢黢的肉棒上打转。

  靠!这老东西的东西虽然不长,但那么粗,全都塞进去,肯定顶到嗓子眼了。

  朱大畅看得裤裆都要炸了。他既心疼女神受这种罪,又觉得眼前的画面刺激得让他头皮发麻。女神为了他不被发现,竟然做到了这一步,连这种老男人的脏东西都肯吃。

  “呃……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郑宽突然低吼一声,两条大毛腿死死夹住夏红袖的肩膀,肥屁股猛地一抖。他根本没打算拔出来,直接把那根东西深深捅进夏红袖的喉咙深处,身子一阵剧烈的抽搐。

  “唔!……咳咳……”

  夏红袖被呛得猛烈咳嗽,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流得下巴和脖子上到处都是。

  “呼……舒服晒……”郑宽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意犹未尽地把那根软下去的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上面还挂着长长的丝线和泡沫。

  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一手捏住大校花沾满精液的下巴,另一只手撸了一把残留的液体,像抹护肤品一样,直接涂在了夏红袖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真系乖女,一点都没浪费。”

  夏红袖跪在那里,仰着那张被涂满污秽的小脸,竟然没有丝毫嫌弃。她眯着眼,伸出红红的舌头,在嘴边舔了一圈,把那些腥臭的液体卷进嘴里,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样咽了下去,然后露出一副讨好的媚笑。

  “宽叔……好厉害……弄得人家满嘴都是……”

  “嘿嘿!真系好嘢……”郑宽看着夏红袖那一脸媚态,突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刚才还在软绵绵的东西,这会儿竟然像充了气一样,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两下,又慢慢抬起了头。

  “看来那半粒伟哥起效咯!”郑宽摸了一把那个硬起来的家伙,满脸都是得意的油光。

  柜子里的朱大畅听得心里一沉。靠!这老东西竟然还吃了药?怪不得刚才那样子都能硬,这是打算没完没了了?女神刚才为了救他,都把嘴巴贡献出去了,难道现在还要被这个老流氓用下面弄?

  “靓女,既然嘴巴喂饱了,下面那个租金还没交咧!”郑宽怪叫一声,根本不给夏红袖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夏红袖的乌黑长发,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大床上一丢,紧接着两腿一跨,那肥硕的身躯就站在了夏红袖身后。

  夏红袖发出一声娇呼,身子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她似乎认命了,顺从地分开双腿跪好,将那挺翘圆润的雪白蜜桃臀高高撅起,上半身贴着床单,腰肢下塌,那黑丝小腿并在两边,中间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已经湿淋淋的私处,摆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求欢姿势。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郑宽,一只手向后伸去,在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上掰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缝,“宽叔……你轻点……人家怕疼……”

  “嘿嘿!真系骚货……”郑宽看着眼前那两瓣白得晃眼的屁股肉,单手扶着那根充血变硬的深紫色东西,对准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他那肥腰猛地一挺,“哧溜”一声,那根东西借着满溢的淫水,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柜子里的朱大畅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郑宽那东西虽然比起那些网图不算长,但因为吃了药硬度吓人,加上那层厚厚的肥肉撞击,视觉冲击力极大。

  “啊!”随着郑宽的挺入,夏红袖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在那根东西彻底没入的瞬间,她原本紧绷的娇躯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哆嗦起来。

  “恩!你这女大学生的屄就是紧,咬得叔叔好爽……”郑宽满脸淫笑,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夏红袖腰侧的软肉,那大肚腩拍打在白嫩的臀肉上,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进来了!宽叔!啊!你的东西……好硬啊……用力……好叔叔……用力干我……”夏红袖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她不再是那个高冷的校花,此刻她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配合着身后的男人。每当郑宽撞击一下,她就主动往后迎合一下,还伸手扒着自己的屁股瓣,方便那根东西进出得更顺畅。

  朱大畅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得清清楚楚。那跪在床单上的黑丝美腿就在他眼前晃动,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被撞得肉浪翻滚。每一次“啪啪啪”的撞击声,都像是打在他脸上。

  那可是学校里最受追捧的校花啊!女神的拥趸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们视为珍宝的女孩,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一个一身老人味、满口黄牙的收租老头在出租屋里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和体液搅动的声音。郑宽一边干,一边腾出手狠狠扇在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爽不爽?啊?说话!”郑宽喘着粗气吼道,“我看你平时装得挺正经,内里怎么这么骚?是不是经常背着那个林小子出来乱搞?”

  “啊!好爽!宽叔……好厉害……人家就喜欢宽叔的大鸡巴……”夏红袖被干得披头散发,随着撞击前后摇摆,“人家才没有乱搞……是宽叔太厉害了……把人家弄得神魂颠倒的……”

  “嘿嘿!那个姓林的小子有没有这么干过你?”郑宽更加得意,动作越发粗暴,故意在那敏感点上狠狠研磨,“说!我是不是比你男朋友强?”

  “不知道!宽叔好坏!问这种问题……”夏红袖一边浪叫,一边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迎合得更欢了,主动往那根东西上套,“人家……人家说不出口……”

  “哼!唔知?唔讲我就拔出来了喔!”郑宽威胁着,故意停下了动作,只留个头在里面坏心眼地研磨。

  “不!不要拔出来!宽叔……好宽叔……人家受不了……里面好痒……”夏红袖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慌乱地扭动着屁股,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回去,“我说……我说……人家喜欢被宽叔操!你经验多……那里又粗……比青轩的厉害多了……弄得人家好舒服……快动一动吧……求你了……”

  “哼!那个细路仔懂个屁!这种骚屄就得像我这样狠狠地肏!”郑宽满意的淫笑着,轻轻一顶腰,他沾满闪亮淫液的物什就又没入了夏红袖体内,开始了又一轮的横冲直撞。

  朱大畅听着女神亲口说出这种话,心里又是酸楚又是嫉妒。他知道女神是在讨好这个恶霸房东,是为了保护他不被发现才说这种违心的话。那个林青轩算个屁,连自己的女人在受这种委屈都不知道!可是……听着女神喊着被老头操得舒服,朱大畅那双颤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裆。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里那种令人脸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一直没停过,“啪啪啪”的声响伴随着水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透过柜门的缝隙,朱大畅只能看见郑宽就这样岔开两条毛腿,骑在夏红袖雪白丰腴的翘臀后面,仿佛骑着一匹驯服的母马。足足过了快二十分钟,这老东西吃了药的劲头竟然还没过去,反而越战越勇。那个大肥屁股一收一缩,深紫色的家伙每次都只拔出一半,然后就狠命地往里撞,把那一层层堆叠的肥肉都撞得拍在女神雪白的臀瓣上。

  “爽唔爽啊?你个淫贱小骚货!”郑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拍打着那两瓣正在剧烈摇晃的白屁股,那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几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爽……宽叔干得好爽……要把人家的小穴干坏了……”夏红袖为了配合身后的男人,不得不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侧脸压在枕头上,嘴里不住吐出一声声浪叫,早就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只剩下被欲望填满的媚意。

  “干坏?你这种骚货哪有咁容易坏!”郑宽骂骂咧咧的,更是来劲,大着舌头羞辱道,“平时在学校装纯情,原来里面是个没男人就不行的贱货。那个姓林的细路肯定没咁样肏过你啦,系唔系?”

  “是……是的……”夏红袖像是为了安抚这个正在兴头上的老男人,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身子还主动往后撅,配合他的进出,“青轩他……他不懂这些……只有宽叔这种男人……才能把人家喂饱……”

  朱大畅听着这话,手里套弄的动作更快了。虽然明知是假话,可看着平日里那个连正眼都不瞧人的校花,现在被一个满身老人味的老头压着,还得贬低自己男朋友来讨好对方,这种反差让他脑子骤然充血。

  “嘿嘿,识货!”郑宽得意地怪叫一声,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似乎不满足于只是从后面干,伸手一把抓住夏红袖的一条黑丝长腿,用力往旁边一掰,把那条修长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夏红袖不得不侧过身子,单腿跪在床上,另一条腿被架得高高的,那个正在吞吐的部位瞬间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个角度,正好对着衣柜的缝隙。

  朱大畅看得呼吸都停了。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被强行扯开,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缝被撑得变了形。郑宽那根黑紫色的短粗肉棒,正死死地卡在那个洞口里。随着老头子腰部往前一送,那一截丑陋的东西就硬生生地挤开那一圈嫩肉,“咕叽”一声整根没了进去。

  那一圈嫩肉紧紧裹在那是黑红色的柱身上。因为进出得太急,带出来一大股混着泛着白沫子的黏液,糊在那两人结合的地方,拉出长长的丝。

  “睇下你个骚屄,咬得几紧!”郑宽盯着那处看,这视觉刺激让他更是疯狂,抓住夏红袖大腿的手指头都陷进肉里,“这就是给男人肏的命!咩校花,到了床上还不是给宽叔当便器!”

  “啊……嗯……宽叔的大东西……把肚子都顶满了……”夏红袖被这姿势弄得只能仰着头,一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身子随着那老男人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好胀……要被宽叔肏死了……”

  朱大畅看着那根属于老男人的脏东西在女神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汪水,每一次捅进去都把那两瓣雪白的屁股撞得直颤。他心里骂着这老畜生,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撸动着自己那根玩意儿,那一股股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往天灵盖上冲。

  郑宽似乎被这娇滴滴的求饶声勾得发了狠。他猛地撤出那根短粗肉棒,一把将夏红袖仰面翻了过来,顺势就整个人压了上去。

  姿势突变,朱大畅眼前的景象随之一晃。之前高高撅起的臀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双令他魂牵梦绕的极品长腿被高高举起,直直地戳向天花板,随着郑宽暴风骤雨般的冲刺,那双黑丝美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晃,带起一串晃眼的黑色残影。

  每一次剧烈的抽插,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郑宽那沉重的身躯死死盖在女神纤弱的躯体上,那张油腻脸庞不断起伏。朱大畅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那双美腿,看着它们被一次次顶得凌空弹起。

  啪、啪、啪!

  撞击声愈发急促。朱大畅的心也随着这节奏狂跳。这都多少下了?一百下?两百下?这老东西的精力怎么能这么好?他屏住呼吸,看着那摇摆的双腿,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那画面上。

  就在他以为这没完没了的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时,频率极高的抽插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朱大畅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这老东西不中用了?软了?

  还没等他多想,耳朵里就钻进了一阵黏腻的亲吻声。这老混蛋,这时候居然还在亲女王大人!

  紧接着,他透过衣柜门的缝隙看清了身下的全景。那只长满黑毛的萝卜腿此刻正用力斜蹬在床垫上,大腿根处那两个松松垮垮的恶心卵蛋在猛地一沉后,突然开始一阵阵有节奏的剧烈收紧。

  一下,两下,三下……

  那两个灰黑色的肉球像是有生命一样,有节奏地往上提,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身为男人,朱大畅太清楚这是什么反应了。这混蛋……这老淫棍是直接顶在女神的最深处,把那些肮脏腥臭的浓精,一股脑地全都射进了女神的身子深处!

  随着那一股股浓精灌入深处,郑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压在夏红袖身上不动了。

  柜子里的朱大畅死死盯着那结合处。郑宽那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开的肉洞再也合不拢,像张合不上的小嘴,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白浊就顺着大腿根淌到了床单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这一幕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朱大畅甚至来不及解开裤腰带,那是这辈子最窝囊也是最爽的一次。他在裤裆里剧烈哆嗦了几下,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了内裤上,湿漉漉地糊了一裆。他虚脱般地靠在柜板上,眼神涣散,脑海里那个压在女神身上疯狂输出的人仿佛变成了他自己。

  还没等他完全从那种虚妄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外头传来了郑宽大着嗓门的说话声。

  老头子也没急着穿裤子,光着个肥屁股,从丢在床边的裤兜里掏出手机,哼哼唧唧地拨了个电话。

  “喂?老鬼,楼下那个漏水搞掂未啊?”

  郑宽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抹夏红袖大腿上的液体,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丢,不用问我啦,我这边梗系爽翻天啦!我同你讲,今日这个真的系极品,这腰,这屁股,啧啧……”

  朱大畅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只能听到郑宽得意洋洋的炫耀。

  “发廊妹?痴线啦你,拿那种货色同这个比?这个系正经G大的大学生,校花嚟噶!”郑宽似乎被对面的质疑激到了,撇了撇嘴,直接点开了视频通话,“你唔信?我这就开视频给你开眼界,以后别说大哥不关照你。”

  视频一通,郑宽直接就把摄像头怼到了夏红袖还没合拢的腿间。

  “睇下!这系咩?”郑宽指着那一片狼藉,语气里满是炫耀,“满到流出来了都。你去找发廊妹,给加多少钱人家肯给你内射?这个不一样,刚才求着我射进去的,那一阵收缩,差点没把我要了老命。”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夏红袖雪白的屁股蛋上用力拍了一巴掌,肉浪颤动,哪怕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弹性。

  “这腰细不细?这屁股圆不圆?就这身材,如果不系老子有几栋楼,平时哪有机会搞这种极品?”

  似乎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郑宽嘿嘿怪笑两声,镜头顺着夏红袖光滑的背脊往上移了移。

  “清纯?系啊,看脸系好清纯,平时走路都不敢抬头那种。”郑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脸不屑,“但在床上浪得一匹!叫得哪怕整栋楼都听到。反差?对对对,就系你讲的那个词,反差婊!这种女仔,平时装得高冷,实际上骨头里都是贱的,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命。”

  郑宽跟那边又聊了几句淫秽的细节,这才话题一转。

  “行啦,楼下那个接水盘撤了就行,既然没漏了就收工。”

  挂断电话,郑宽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收起来,开始慢悠悠地提裤子。

  夏红袖这会儿像是才回过味来,一边拉过被子遮住身子,一边有些羞愤地瞪着他:“宽叔……你骗人……楼下根本没漏水是不是?你就是想……”

  “我想咩啊?”郑宽系好皮带,转身在她那布满红指印的屁股上又捏了一把,脸上全是老流氓的淫笑,“刚才你不也爽翻了吗?叫得那么大声。你这样的骚货,骨子里不就是喜欢被人肏?这种事你也没少做吧,估计也没少给你那个小男朋友戴绿帽子。”

  夏红袖白了他一眼,别过头去没说话,那一抹风情反而看得郑宽又是心头一热。

  不过便宜占够了,这老油条也不打算多留。他从兜里摸出钱包,那只粗手本来抽了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出来,犹豫了一下,又给塞了回去。最后在夹层里抠搜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随手丢在枕头边。

  “嗱,这十蚊拿去买药吃。两颗才几块钱,这还是我看你表现好给的。”郑宽一脸肉疼又算计的样子,“你去楼下那个老百姓大药房买,报我宽叔个名,老板会打折慨。”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发黄的背心,又回头看了一眼满身狼藉的夏红袖。“快点收拾干净啦,那一床的东西。不然那个林小子回来见到,你怕是不好交代喔。嘿嘿嘿……”

  最后只听他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淫笑,哼着跑调的小曲儿,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往外走,那脚步轻快得跟刚成了仙似的。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直到那一阵荒腔走板的小调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出租屋重新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混杂着廉价香烟的焦油气。夏红袖依旧维持着那个敞开双腿的姿势瘫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事后的水光,透着一股慵懒到了骨子里的妩媚。

  “还躲着?舍不得出来?”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轻飘飘地钻进衣柜的缝隙。

  柜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紧接着,朱大畅那张满是大汗的胖脸探了出来。他在柜子里蜷缩太久,再加上刚才那一番剧烈的精神冲击和肉体发泄,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几乎是半滚带爬地出了柜子。

  “主……主人……”他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床上那具绝色肉体,声音抖得断断续续。

  夏红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只被揉捏出红印的纤手随意地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里正缓缓流出一股股浑浊腥臭的白浊液体,将深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脏死了,过来,弄干净。”她语气淡淡的,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意。

  朱大畅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那姿态比之前更加虔诚卑微。靠近床边,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那是刚才那个老房东留下的罪证,也是女神被狠狠侵犯过的证明。

  换做别人,看到心爱的女人满身污浊大概会心碎或者恶心,但朱大畅看着那一片狼藉,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扭曲的狂热和感激。

  这都是为了他啊!

  要不是为了护着他这个藏在柜子里的废物,高贵的女神怎么可能委身于那个只会算计这十块二十块的老流氓?怎么可能任由那根肮脏的东西捅进这么娇嫩的身子里?她是替他受过,是替他在遭罪!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他哽咽着,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颤抖着把那张肥脸埋进了那片湿漉漉的腿间。

  并没有什么美好的味道,入口全是那老男人的腥臭和苦涩。但朱大畅一点都不嫌弃,伸出舌头卖力地清理着。他觉得自己现在舔食的不仅是那些液体,更是女神对他的恩赐,是他这个卑微奴隶唯一能为她做的赎罪。

  夏红袖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埋头苦干的胖子,指尖无聊地绕着发梢。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不知疲倦地甚至想要往更深处探寻,她不耐烦地用脚跟蹬了蹬他的肩膀。

  “行了,别还没完没了了。”

  朱大畅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痕迹,那副痴迷又满足的表情看得人直犯恶心。

  夏红袖坐起身,随意扯过床单遮住身子,视线往下一扫,正好落在朱大畅那条依然紧绷的裤裆上。那里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显眼得可笑。

  “啧。”她发出一声嗤笑,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对着那种老东西你都能射?你是个变态吧?”

  朱大畅慌忙想用手去遮,脸涨成了酱紫色,“我……我不是故意的……主人太美了……那个老畜生他又那么粗鲁……”

  “行了,别找借口。”夏红袖伸出一只脚,脚尖嫌弃地踢了踢他的大腿内侧,“真是条没出息的公狗,看着别人干你的主人,你自己也能高潮?”

  她慵懒地向后靠在床头,随手捻起枕头边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那纸币上还沾染着那老男人手上的烟草味。

  “给,接着。”

  她手指轻弹,那张十块钱轻飘飘地落在朱大畅面前,“这可是刚才那老东西赏我的嫖资,说是给表现好的奖励。现在归你了。”

  朱大畅如获至宝,双手颤抖着捡起那张纸币,也不嫌脏,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传家宝。这可是女神受辱的证物,是为了保护他才不得不收下的肮脏钱财,在他眼里这就等同于勋章。

  “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朱大畅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这是……这是主人为了救我才……”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夏红袖打断了他,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蛋透着股子摄人心魄的媚意,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这坨肥肉,“朱大畅,刚才那老东西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做的那些事你也看见了。”

  她声音放轻,身子微微前倾,胸前的风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你心里现在是怎么想的?嗯?该不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荡妇吧?是不是觉得既然那样的老头子都能上,你这条狗也能分一杯羹?”

  朱大畅吓得魂飞魄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没!绝对没有!主人在我心里是最高贵、最纯洁的女神!”他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生怕被误会,“那个老淫棍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我知道……我知道主人是为了我才委曲求全的,是为了不让我被抓去派出所才让他……让他得逞的!主人是为了救我这条烂命才受这种罪,我怎么敢把主人想歪了!您比菩萨还慈悲,比圣女还干净!”

  夏红袖听着这番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算你嘴甜,也算你有点良心。”她伸了个懒腰,那曲线曼妙得让人挪不开眼,“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以后这就是咱们俩的小秘密。要是让青轩知道……或者让其他人知道……”

  “狗狗明白!狗狗这就去死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朱大畅立刻举手发誓,眼神狂热。

  “行了,别表决心了,吵得我头疼。”夏红袖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时间不早了,赶紧带着你的东西滚蛋。记得把地上的脚印擦干净。”

  “是!是!”

  朱大畅如蒙大赦,把那张十块钱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口袋,倒退着往外爬。

  “等等。”

  夏红袖突然出声叫住他。

  朱大畅立刻停下,仰起头期待地看着她。

  “临走前,没什么要表示的吗?”夏红袖挑了挑眉。

  朱大畅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伏低身子,对着床上的女神,发自肺腑地大叫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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