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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的后宫构建】(10-12)
作者:我重生了
字数:35347
第十章 散华01——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散华休假了。
其实今汐很早就想要让散华放放假,好好休息一下了,早在追月节的时候便让漂泊者带她去好好休息游玩……
加上最近散华的梦……好像越来越频繁了……
她依然饱受心中那地狱的困扰。
不过散华还是满脑子的工作就是了。
今汐可太了解散华了,若说今汐是能让散华看得见希望,看得见所求之物的,那漂泊者或许……
于是今汐很大方的地把漂泊者借给了散华——毕竟连散华自己也承认,漂泊者拥有和今汐一般,漂亮的频率。
然而出门在外还是在考虑着工作。
散华就是这样的,今汐只需要在人前好好地摆摆令尹的样子就可以了,而散华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开个玩笑。
但事实就是,散华的能力太强,不管是文书工作还是接待外客,更兼一身绝世刀法……
虽说她总是藏在今汐的影子后面,但少女的光芒总能精准地照耀在欢喜的情郎心中。
而且散华已经离开了寺庙,如今的她,要单说信仰,她或许更信那位令尹大人。
毕竟是有了实务有了编制的,必须得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啊。
而且,
在流放迷茫之际,是老住持救了她,不是佛。
在战场绝望之际,是今令尹救了她,不是佛。
若真有那位至高无上的佛陀存在,他既劝人向善,为何自己却不愿意拯救世人。
不愿沾染因果,却又要人修来世,若无此世善之因,又何来来世果。
若人人求神拜佛,不务农桑,不事政务,今世就要沉沦,何谈来世?
不过倒因为果,把此世之繁荣当作往世之善因,不见多少忠烈骸骨埋葬他乡,他们又有来世?
这是谁都说不清的,或许其中确有他的几分道理,但脱离了生产力,脱离了人的主观能动性,脱离了物质,一切都只是空谈。
物质决定意识。
马克思他老人家的认识还是相当清楚的。
你问马克思是谁?散华为什么认识?
别问,问就是漂泊者说的。
然而,“散华”原本的含义就是播撒花瓣以供佛,显示信徒的虔诚……
听起来有些讽刺?
但古往今来,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最不缺的就是什么?文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是永远不会错的。
劝人向善当然是好,多结善缘就是如此,若非这因,她散华能否活到现在都是两说,更遑论与漂泊者现在坐在一起吃饭了。
包括老住持对她的劝诫和祝福,还有那串“常界”佛珠,她也一直带着,诵念心经也是一直在做的事……
抛开信仰上的冲突不谈,偶尔诚心的信一信佛,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有点太长了,说回现在。
漂泊者问过散华讨厌什么食物,散华也如实的告知了,但漂泊者想与她一起去攀花饭馆吃饭……
区区辣意……应该是能克服的……
散华用筷子夹起了那盘红油手撕鸡,红艳的油滴挂在白嫩的鸡肉上,嫩的软烂的鸡肉一口咬下,汁水在口腔中绽放开来。肥而不腻的鸡皮脆脆,给鸡肉更添了一分口感,咸甜辣在味蕾上蔓延……
要说,这不是什么令人讨厌的味道,喜欢的人更会爱不释手……呃……口。
散华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很好吃,但那辣辣的味道……
“抱歉……我还是不太喜欢……”
其实不辣,就算是辣,散华自带的冰凛很快也能将这辣排解掉……
“呵呵,没关系的,是我想让你试试的,是我该抱歉才对……”
拾起面纸,轻柔地为散华擦去唇角那红艳如少女胭脂的红油。
又伸手抓了一个小龙包,递了过去——这才是散华的舒适区啊。
“……”
散华并不是很会接受他人的好意,但对方是漂泊者……哪怕不说谢谢他也不会有意见……恃宠而骄嘛。
所以也直接张口咬了上去了。
作出这样的举动,众人看的眼睛都呆了好吧,那位令尹大人的近卫,居然还有一天会有这样的表现……
“既然都放假了,嗯……给你讲讲故事吧!包管你没听过!”
散华捧着小龙包,小口小口地啃着,那双美眸看着眼前漂亮又温暖的频率,连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
那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那是一种这样的声音呢?光是想想就觉得,温暖得让人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好像与他在一起,自己心中所受的痛苦,也要更轻了不少。
而且散华从没听过漂泊者讲故事。
“这个啊,是一个关于一只猴子的故事。却说那东胜神州花果山……”
这其实是一个大家都听过的故事,然而漂泊者讲的角度,却好像有些不一样?
正想好好听听漂泊者的版本,却被邻桌的谈话声打断了……
“诶诶!听说了没,那呜呜物流……的死对头,请了一个艺人当代言!”
“害!这有啥稀奇,这年头代言不多了去了?”
“嘿,您可别小瞧这艺人了。”
“哟,有说法?”
“大了去了!”
“您给讲讲?”
“我说这话,你可千万别感到害怕……”低声。
“嘶……不会有危险吧……”
“这艺人啊……”
“啊……”
“她打拳!”
“诶呦喂!这可不兴乱说诶!”
“可千真万确!”
“……此话怎讲?”
“她啊……说我们都是……垃——圾——”
“……”“……”
“如今啊,这死对头啊,被舆论推上了风口浪尖了!那艺人啊……能不能干下去都是问题呐!”
……
好吧,本来想好好讲讲故事给散华听,被这么一搅和怕是没机会了。
最近的社区里多了很多很多这种打拳的声音,拳风刚猛劲烈蛮不讲理,打得大家很是讨厌啊,今汐散华为此都挠秃了头操碎了心啊……
这一番讨论,直接让散华进入了工作状态……
该怎么解决呢……
这不巧了吗,论解决问题,漂泊者可太专业了。
“……怎么,你有什么办法嘛?”散华歪头不解。
“有当然有……不过,你可得陪我好好逛逛再说哦!”
“……可这不解决的话……”
“不缺这么一时,不是吗?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你可走完了?”
“……”
散华不说话了,于是也任由他带着走了。
“老板娘!结账!”
“好嘞!有空常来!下回带谁来啊!”
听闻漂泊者不由得绊了一下……
这老女人真是……
“你敢骂我老?”
“我说话了?!”
“我就是知道!”
“……”漂泊者只能认打。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反倒散华在一旁看着,乐呵呵的。
一来他要不花心可还轮不到自己,二来……这不才是大家应该有的开开心心的相处模样吗?为何要对立呢?
散华想不明白。
但她也确信了,在漂泊者身边,就是能够看到这样祥和快乐的场景——这让她很开心。
走在今州大街上,牵着散华冰冰凉的手,四处闲逛着。
散华的手很冰,加上常年握剑执笔,手上的茧还是稍稍影响了那滑腻腻的皮肤手感……
但他就喜欢这样的散华。
这是他重新回到人间的证明。
逛着逛着,逛到了点染的跟前。
怕你不知道,点染是那个三流画家……到底是三流,记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嘛,正好今天受到了他的委托。
“哥,给我画个画呗。”
“你不都已经成名了吗?”
“说这话!这不念及大哥知遇之恩?”
“行了行了,要不也别画我了。”
“那画……”瞟了眼散华,“好好好,明白了。”
“画好看点嗷。”
“包的!”
那别的不说,散华往那一坐,啥姿势都不需要,光气质就够杀今州城两圈……
那紧束上身的背心,盖膝的裙摆,却偏偏露了杀人的腰在外,裙下长腿被黑丝紧紧包裹,黑白撞色煞是抢眼……
清冷的气质散发,惹火的身材大方展露,高跟短靴虚踩,鹅颈稍仰,冷眸微眯……
两手却乖巧地搭在大腿,轻压裙摆,将漏未漏,欲拒还羞……
谁看谁不迷糊?
“不是??????你认真的吗,今州城?看到都惊呆了,对今州的风气和女性民众的尊重放在哪里呢。烧鸡在漫展街道自嗨爱怎么样怎么样,穿比基尼也不会管你。但是在今州里面邀请露肤度高的模特,搞辱女的活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文化渗透要从娃娃抓起还是服从性测试?”
啧,只能说有的人还是闻着味就来了。
还好模特不是守岸人,今州城也不叫花梨宫。
散华愣了一愣……谁?我?烧?辱女?真假?
四面八方的目光瞬间全部向她袭来,虽说大多数人并没有像发声的这位睁眼看世界的集美一样,如此具有个性和清醒认知……
但即使知道,处于焦点之中的散华也并不好受。
“还有那个画画的,整天就是女模特,物化女性?”
“我!……我也画男模特!”
“你画过男模特那你急什么?真被我说中了!?”
“……”
平时只能冲浪见到的东西,居然真的在现实中见到了……真是神奇……
“还有你!跟在这个女人身边的!”
还有我的份?
“身上那些挂饰!亮闪闪的!是不是摄像头!是不是在偷拍我!我合理要求要检查你的终端!”
“……闹够了没有?”
“急了!报警!报警!我要报警!有变态!”
“……”
家人们,真无语啊,和老婆出门逛街遇上合订本了,救命啊,我真的一整个无语了
“闹够了没有。”
这次却是散华开口了,语气冷冰冰的,全然没有了一点的好心情。
“……你……你干什么!你说话不会好好说吗!”
“我在好好说,我问你,闹够了没有。”
“……心脏!啊……我的心脏……你吓到我了!你这是要赔钱的!”
“嘶……呼……”散华深呼吸。
“你个公职人员!不仅不帮着普通民众说话,还要反过来威胁我!就算我说错了,那我也是在合理地维护自己的权益,抛开事实不谈,你就不应该原谅我吗!”
“他不需要偷拍你,他有我。”
“你?跟个女鬼一样,一双眼睛生来也不知道在瞪谁,好像谁都欠你钱一样!穿那么骚穿给谁看!就是为了勾引男人!”
“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
看来话是说不清了。
“再说了,你们这个是什么群啊!整天……”
“散华大人,”漂泊者打断。
“我想举报她,身上或许带有致幻性药物。”
“此话怎讲?”
“喂!你不要……”
“我觉得她精神状态不正常。”
“我精神状态哪里不正常了!你血口……”
“我觉得也是。你好?炽霞警官吗……”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那就不要陷入自证陷阱之中,直接魔法对轰算了。
……
后续?伟大的炽霞警官马小芳同志证明了漂泊者和散华的清白……
根本就不需要证明,歪屁股警官让他们口述了一遍情况就把人带走了……
开玩笑,那睁眼看世界的集美开口就对我这个公职人员辱骂我穿衣不检点!老娘露腰好看不行!有本事你也露个腰?我看你露了人家都不知道你腰在哪!真当我马小芳好欺负?
给你判扰乱公共秩序治安处罚都算轻的!
还不快感谢你马小芳姐姐!
……
可说归说,解决事情是小事,但难得的好心情没了可是大事……
散华本就饱受困扰,这样一搞,心情更加郁闷烦躁了,苦着个脸皱着个眉……看的漂泊者也很是发愁。
这样不好看嘛。
散华捻着佛珠,默念着心经,森森寒气外放。
“说起来啊……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这样一个说法……”
散华回眸。
“我们一直以来所用的语言,都是在进化的,其中一个过程,叫做词义弱化……比方说——你配合一下我哦。
以往骂人,可能说……就可以了……对吧?”
“笨蛋。”散华迅速接上,见缝插针。
“但这句话在现在看来,其实更像是情侣间打情骂俏——”
“……”
意识到自己掉入陷阱的散华微微红了脸蛋,撅起了嘴。
“而现在骂人蠢,我们要说……”
“……”散华骂不出脏话,憋红了脸。
“嘿嘿!当然是‘同志’啦!”
“……为什么?”
“因为,‘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
“噗……”
憋了一路情绪的散华终于是开心了点,好歹能笑一笑了不是?
漂泊者温柔地看着她——果然还是这样最好看。
……
解决了事情,今州城是没法再呆了,这一下整的,大街小巷都在传,还怎么约会?
小情侣就只能跑到荒郊野外去了呗……
“怎么到处都有流放者……”
正要驱逐他们,可那些流放者看清楚了来人的面貌……
“草!操操操操!跑啊,赶紧跑!”
为首的流放者却被吓得腿都软了。
“怎!怎么了老大!?”
有年轻的流放者追问道。
“憋几把管了!跑!跑就是了!是修罗!”
……
散华的面黑得能滴出水来。
她本以为她可以脱离这个称号了——带来灾厄的修罗。
散华也是女孩子啊,被人这么谩骂,没人骂作修罗,被人骂作女鬼……
嘴上当然可以不在意,但心中的苦痛和时常肆虐她的梦境告诉她,她解脱不了。
不仅仅是面对前路的虚无,更有路旁无数人无数残像的肆意攻击,心灵和身体都曾饱受摧残……
“漂泊者……你也认为……我是修罗吗……?”
散华捏紧了自己的手,她从未像今天一般害怕。
“呵……哪有那么漂亮的修罗恶鬼?”
流放者也好,拳师斗士也好……
“不是所有人都有火眼金睛,看的穿白骨画皮,倒果为因,惑乱人心……
不尊重客观事实,不试图真正解决,口中满满的都是主义,心里满满的都是生意……”
漂泊者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些人……比之那恶鬼修罗……又如何?”
散华终于抬眸,呆呆的望向漂泊者。
“在我眼里,你可要可爱多了。什么恶鬼修罗?哪有这么漂亮的恶鬼修罗?”
“抛开那些琐碎杂事,和我一起,堕入地狱,好吗……”
地狱是何景象,谁都不知。
散华曾认为是那雪地残像,那满目的狼藉,满身的疮痍……
今汐想要了解,于是有了皮影一角,却让今汐喜欢上了……
散华曾问漂泊者,会不会觉得自己是那修罗恶鬼呢?哪怕是,也要一直陪伴他身边……然而漂泊者直言哪有如此漂亮的修罗恶鬼……
一同堕入地狱……
她真的会喜欢上吗?
嗯……若是所谓地狱就是和漂泊者一起到处逛逛,那她还真挺喜欢的。
这样闲暇又温暖的时光自她有记忆以来就从未体验过,这样抛开杂务,满心只沉浸在对方身上,只沉浸在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上……
可是……偏偏就这么煞风景……
散华,有些怒了。
明明难得的机会,为什么却总不能让她好好地放松一下,在喜欢的人身边,享受一下……
“我可不需要你保护,你要保护的,不是我。”
漂泊者抬手,解决了那些出言不逊的流放者。
“……可……我是你的护卫……”
“今天,我才是你的护卫。”
将刀收归鞘中,拉起散华的手接着往前走去……
“万事万物,皆有缘法。若是如此,你是否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
漂泊者指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这与你心中的地狱,比之如何?”
残星会,残像,流放者……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这是地藏王菩萨许下的宏愿。
“你是那地藏王菩萨吗?”
漂泊者的一席话,直击散华的心中——本来散华觉得,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或许就是自己所追求的理想……
可漂泊者一句反问却把她说的张不开口……
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又不是那地藏王菩萨。
“人生充满着苦,这你比我清楚。佛说,因为众生看不到大千世界的变化无常,虚幻不实,才有无穷尽的烦恼与痛苦……
那是佛说,不是我说。
从来抽离人间的视角,俯瞰一切,无喜无悲,那样的佛,做来有什么意思?”
散华捏紧了他的手。
“我说,我不想看见你的苦,我想看见你开心,想看见你笑,哪怕是你用手咧开的嘴角……我不愿你当那地藏王菩萨,非要成佛……”
“可我……能怎么办……”散华忍不住开口了。
“我……我就是很痛苦啊……”平静的声音却带着颤抖与害怕。
“我……我只有这一种办法啊……”
散华是被丢进地狱中的,缘起不知何处,果结不知何枝,她就像是漂浮的朽木,在无边的苦海中苦苦挣扎。
睁眼便是地狱,除了度空地狱,她再找不到别的方法了。
“所以今汐来了,所以,我来了。”
“你无需拯救任何人,你只需要努力,保护你能保护的人,做到你能做到的事……”
“你应该做的,是拯救你自己。”
这是那没说完的故事。
说那东胜神州花果山,那齐天大圣孙悟空,奋起千钧棒,不畏那神仙皇帝,闹天宫,闯地府,游东海……
怎么还是踏上了西行路?怎么还是修成正果,取得果位,成了佛?
他不是那循规蹈矩之人,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是那打抱不平的每个人,是那勇于反抗命运不公的英雄,是那可以脱出牢笼桎梏的齐天大圣。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谁又是地藏王菩萨,非得度空地狱,才能成佛?谁又生来皆苦,苦海无边?
这便是不公。
没人应当那地藏王菩萨,也没人应在苦海之中浮沉,人生并非一切苦的大聚集。
“唐僧尚且需要师徒一行保护,你却要独自度空地狱?这算不算,你的傲慢?”
散华总想保护大家,她要保护今汐,要保护平民大众,总把自己逼的太紧,却忘了她不是那佛陀。
“我只是那石猴,你也只是那石猴,反抗命运的不公,反抗苦难的牢笼与桎梏。”
“何必给自己许下宏愿,许下那看不见结果的宏愿?走上取经路,比到达灵山,更重要。”
散华的解脱之道,在于专注自身修行。可修行到什么地步,才能摆脱那无尽的地狱?
这不公平。
非要做到本就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那生来的意义又是为何?
地狱不是地狱,是存在的证明,是见心明性,告诉散华自己,此生的目的与追求。
非是度空自己的地狱,而是走上这不由她选择的道路,压制自己眼睛里的、心中的魔鬼,找到自己的幸福。
这地狱,是所有人的地狱。
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走吧,走去你缘起的地方。
走吧,走去你堕落的地狱。
走吧,走去你救赎的方向。
无需走过八十一难,无需取得真经,踏上寻经路,你便是齐天大圣。
去告诉大家,所有人都是那齐天大圣,本就无需害怕强拳,勇敢的面对他,打破他……
散华已经走上了她的路,不需要到达终点,她就已经救赎了自己,只是她从未意识到。
一个人拥有一个能够为之奋斗的目标,是一种怎么样的幸福……
于是散华真的放假了。
或许她的抱负与理想还未实现,但她从来都在这路上,无需再担忧,无需再彷徨。
幸福其实一直就在身边,她真正拥有自己想要的,也有人来告诉她——
“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接下来休息一下吧,我来了。”
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粉红色的梦。
不再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而是春回雪融,生机迸发,满目春晖。
草长莺飞,花遍田野,粉樱摇曳……
她只站在春光明媚中,樱树下,轻风吹过,花瓣散华。
生命短暂,美好易逝……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清风吹开了她的面纱,也吹开了他的面纱……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
“噗嗤……”
“施主可否……”
“呵呵……哈哈哈哈哈……”
“欸!配合一下欸!”
“才……才不要……哈哈……”
这是属于春光的笑容,暖得明媚,美得香甜。
谁见过这样的散华呢?
不再是冰冷面容,不再是愁苦神色,只是呆呆的站立,静看厚雪融水,静看春光明媚,静看漫天散华,静看情深意切……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的笑容。
“我可能……还是信……”散华檀口微张。
“信什么?”
“缘者,助因成果。”
“所以……?”
“你我,相识绝非偶然。”
“哼嗯……”漂泊者玩味。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那……?”漂泊者邀请。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不知道?”散华调侃。
“这不就是说明有空就要色色吗?”
“油嘴滑舌……”
……
摘下了散华的贝雷帽,取下那串佛珠……
不知怎地,取下那串佛珠的那一刻,散华心跳的很快,很怕……
却被漂泊者大手轻抚,轻轻吻上,那冰冷却嫩弹的唇。
“别害怕,放松。”
轻抚散华细腻的脸蛋,顺着优美的颌线,微微抬起,舌头撬开贝齿,终于与对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唔嗯……”
轻轻地,温柔地吸吮着散华口中甜甜的津液,感受对方渐渐热起来的体温和喘息……
一手抚上对方的耳垂,一手清扫对方的鹅颈……
松开唇,情欲从唇间坠落,银丝上黑纱裹住的胸前……
剥开散华在外的防备,只剩下下身的裙摆与黑丝包裹的长腿,让上身冷白饱满如玉般的细腻皮肤暴露,那对乳球也毫无保留的展现。
抚上对方的乳球,仿若把玩一件艺术品般,细细地揉捏品味着……
漂泊者指尖拂过的每一寸都像是要着火般滚烫,散华只觉得好热好热,从有记忆起就没感到过如此般的滚烫,心脏如此的跳动。
乳球上的肌肤已经红了,也不知是被揉捏的,还是因为心中的情欲……
粉白的肌肤之上是那娇红欲滴的乳尖尖,已经充血,变得饱满又挺立。
张嘴含上,齿舌挑逗着乳尖的同时,手上也不忘了揉捏着乳球。
“嗯啊~”
散华可还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加之曾经在寺庙里呆过,如今强烈的刺激和背德感同时叠加……
散华被舔的腰肢也在胡乱摇晃摆动着,大腿紧紧夹住,意图阻止那些奇怪的感觉。
但漂泊者不让。
掰开大腿,隔着那纤薄的黑丝便挑逗起来。
“哼嗯嗯!~”
那私处已经有了些些湿意。
想要脱下那裙摆与黑丝,散华却下意识地伸手拉住——还是太羞了。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漂泊者也不想脱了黑丝。
“啊!”
漂泊者直接用力,在黑丝上撕开了一个洞,又把内裤往一边剥开,让那私处穴口露了出来。
散华只好试图用手挡住,却抵不过漂泊者。
放过了胸前乳球,转而埋首股间。
从散华的视角看去……只有自己胸前红的娇艳,还沾有点点水渍的乳球。
漂泊者的头伸进了那裙摆中,越过丝袜,绕开内裤,舔舐起了那湿润嫩滑的美穴。
“嗯啊啊!~”
温暖湿滑的舌尖在穴口徘徊,然后探进穴内。
散华底下私处不安的紧收,好像渴求,又好像害怕,但更多的应该还是期待。
“嗯啊……”
那充血的阴蒂也被一起进攻,黑丝的洞口在不断地被扩大,自己的私处也在不断地扩张着……
一根一根手指的进入也没有让她有过多的排斥与痛感——散华本就习惯了这样的痛楚。
不如说,她更享受的是这动作给她带来的快感。
散华自己能感觉到,穴内的软肉在紧缩着,蠕动着,配合着漂泊者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将他吸入,将他包裹。
她试着用力,小腹收紧,这样能更清楚地感觉到漂泊者的形状,他的每一次用力,都在让自己更加的享受这个过程……
可穴口还在慢慢扩张……
和他这样对着干,让自己的敏感更加倍了
“唔~嗯啊~”
散华喘息已经很重了。
这喘息仿若许可。
漂泊者便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地将性器抵进。
“嗯啊——哈……嗯……”
没有疼痛,或者说,这疼痛早已习惯。
散华迎来的,只有无尽的满足感,和欢喜感。
那是长久以来的坚冰被融化,那是长久以来的苦难折磨被拯救。
“唔……嗯啊……要……”
出家人不打妄语,于是散华很是诚实的告知了自己的欲望。
于是漂泊者慢慢地动了起来。
那处子之血流出,但很快又随着动作被带进了体内,随后再次流出。
“啊~哈啊~”
散华已经开始享受到快感,嘴里的娇喘不停。
那被受到诅咒的眼睛此刻却不再冰冷,含情脉脉的望着在自己身下耕耘的漂泊者。
感受到散华的眼神,漂泊者回望过去,对视了一会,又吻在了一起。
“嗯~唔嗯~”
娇喘全被漂泊者吃在了嘴里,享受着身下人的婉转逢迎,全身心都在他的身上。
“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啊~”
散华也快要到了顶点,紧紧地抱着漂泊者,在腰肢与小穴的一阵抽搐中,达到了高潮。
紧缩的穴口死死地绞着漂泊者。
漂泊者死死的收紧小腹,才堪堪守住了精关。
将自己抽离出来,让散华站起,把腰弯下,扶在那棵樱树树干上。
“哼嗯~——”
看不见漂泊者的后入姿势,却能更清晰的感受到身后人的卖力动作。
那粗暴的性器直接顶进了花心,却还不满足,一抽一插,每一下都死死地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最敏感的一点……
“哈啊~啊~啊嗯——啊啊——啊~”
淫荡的水声和喘叫与绝美的画景是那么格格不入,可交欢的二人都没有这样的自觉,自顾自地沉浸在对方的爱欲之中。
水流沿着黑丝长腿缓缓流下,浇在身下的草花之上,如天降甘霖,让那花开的更是艳丽。
“嗯啊~漂!啊~啊啊啊——”
可漂泊者的动作还是那么大,根本不给散华喘息的机会,每一下都让她大腿发软发酸,花枝乱颤。
胸前的乳球自然垂下,随着动作一前一后不断摆动着,此时的散华香汗淋漓,漂泊者的大手一手扶腰一手掀起裙摆,拍在黑丝包裹的桃臀上。
多了黑丝的包裹,那臀上肌肉更加紧实,拍下便立即回弹起来,没有多余的晃动。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和思考能力的散华就这样达到了高潮,在爱人好好地疼爱中,达到了那或许教义终点的极乐……
欢喜禅怎么不算佛?
反正是梦……破了就破了吧……
喜欢……
……
啊……还不是梦呐……
算了,反正自己也想给他。
要不……
散华趴伏在漂泊者身上,小嘴找到漂泊者锁骨往上一点,将要到达脖颈的位置,落唇……
然后用力狠狠一嘬。
“嘶……”
“嘿嘿……”
这是散华留在漂泊者身上的痕迹,是他们二人种下的果。
“所以……你还没告诉我……打拳到底该怎么解决呢……”
散华重新枕在漂泊者的颈窝之中,紧贴着漂泊者的胸膛,漂泊者也轻轻地拥着她。
“不用管……”
“为什么?”
“民族主义永远是双刃剑,当你煽动起来民族主义的时候也会被其裹挟。她需要付出的代价,永远比她要得到的更多,更何况……”
“更何况?”
“更何况,她们已经无法刹车了。”
保持清醒,认清现实,准备斗争。
恨的种子已经被埋下,剩下的……
“嘶……掐我干嘛……”
“你别冲锋去了。”
“怎么可能,我现在三妻四妾的,只有被冲的份好吧……诶诶诶!怎么又掐我!”
“谁是妾?”平静。
“哎呀哎呀就一个成语而已,错了错了,原谅我,老婆好不好……”
“哼╭(╯^╰)╮……”
缘从何起已无处寻,可更重要的,是在这荒谬又操蛋的现实之中保持清醒,更要保持对生活、对爱情的向往和热情。
生活不是迁就,而是两个人的互相扶持与呵护。争吵和摩擦或许不可避免,但更重要的是你能把对方的心与自己的心放在一起,求同存异,理解才是一切。
记忆只会将无足轻重的东西丢掉,珍贵的则会历久弥新,哪怕千年之后回想,它的每一个细节依旧闪闪地散发着光亮。
或许对散华来说,往后的梦,还会再有那茫茫雪色中的狼藉。但在那梦中,一定有漂泊者,为她扫平一切,如同一个真正的英雄,将她拯救。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咦?散华回来了?呵呵,看你们的笑容,心情很好嘛!”
汐汐。
“阿漂!好久不见!尝尝我刚做的小龙包吧……你脖子这里……怎么……了……”
不汐汐!
第十一章 椿01——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找·到·你·了~”
好像,真如她说的那样,不论走向何处,不论命运如何捉弄,我们总能相遇。
“……”
“哎呀,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被我吓到了?可面对人家一句话也不说……也太失礼了吧~”
对,就是这样。
椿真的是一个很难应付的人,可能你去问黑海岸里的十个人,十个人都会给你这样的回答,还有两个会选择特别恐怖……
不过,抛开这些不谈,实际上椿其实是个相当活泼随性的人。
但她只对你这样。
“我说……”
“出去玩吗?”
“去哦!呵呵,你终于肯搭理我了呢~”
没办法,只能用她感兴趣的东西打断她了。
“去哪玩呢?”
“……”
漂泊者陷入了沉默……椿,适合去哪里玩呢……
说起来,椿是喜欢找乐子?嘶,潮音海丘那边,我记得我还有个任务没做来着?好像是了……
“我这边,有个有点棘手的任务……你要一起来吗?”
“好哦~我也想要看看,连你都觉得棘手的,到底有多强大~”
说实话,椿的状况真的很难不让人担心。
漂泊者对待她的感情其实很矛盾,很想保护她,尤其是她因为超频而饱受苦难之时……即使那是假的。要让她不再经受这样的苦痛,就不应该再让她过多地使用共鸣能力。
可这个世界……椿能够自保已经是一种幸运,却要让她少些使用……
唉……
十年生死两茫茫……
又何止十年,椿等了你二十年了,等到,她自己都忘了她在等你。
还是这样,好大的雨。
这任务要我干什么来着……哦对了,找人。
“找人?唔?”椿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好无聊的任务……不过算啦~既然是和你一起,我也不是不能帮忙~”
“呵……那就先提前谢过你了……”
“啊呀,真稀奇,我还以为……你会毫不留情的使唤我~然后把我累坏~然后再……”
“你知道我不会那样。”漂泊者打断。
“哈哈哈~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真不禁逗~我知道的哦,你说,没有人完全属于另一个个体,对吧~”
“……”
唉,病娇,唉,危险,唉……可爱,想……
漂泊者摇了摇头,拍拍脑袋,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回到这个地方吧……
椿则背着手,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一个老人?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可是很危险的哦……能不能找到还另说了……说不定……嗯,还是算了,万一呢!你说对吧?”
椿还是点着唇,一点点的会想着这次的任务目标。
“……有个人。”
“谁!……啊,切,一个避雨的女孩子罢了,说的那么吓人?”
漂泊者眼皮跳了跳,明明是你一直在说话,我都没机会说才打断你的……还有你到底是多想打架啊,刀都拔出来了……
……
“等会要是有时间的话,我陪你一起找找吧。哦对,初次见面,我是先行公约的记者,叫思染。”避雨的女孩如是说。
“来到这边,是为了追一条报道的后续。那个‘雨中琴声’……嘿嘿,我还以为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呢。如果顺利的话,这会是我的第一篇正式调查报道!”
“这也只是我的个人兴趣而已……”
“这雨,下了多久了……”漂泊者打断。
“我也是刚到这里,还没开始调查呢,就突然下起雨来了……我的运气可真不错啊。传闻里的,只要下雨,就会传来钢琴声不是吗?就是不知道在这个位置能不能听到啊?”
“……哎!那个方向,是不是隐约有声音?不然,我们结伴……”
思染瞟了眼椿,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呵呵~不用在意我哦~我就是他请来帮忙的~”
“哦……嗯……好好……”思染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可以帮我留意一下琴声,我也帮你留意一下老人。在这种无人区,两个人……三个人结伴毕竟还是要更安全一些嘛!”
……
“你真的相信会有琴声?”
“反正目前也没有别的线索了不是吗?多个人多一份力。”
“哼嗯~那好吧——唉呀……明明是难得的相处时间呢……真是可惜……”
“……之后,我会再好好陪你的。”
漂泊者下意识地摸了摸椿的头发。
“……”
“……”
“……啊、啊……不好意思,下意识就……”
“……呵呵~没关系!这个,我就当做是奖励了哦!你可以……再多摸摸我的~”
反倒是椿主动的揽上了漂泊者的手臂,
“像……这样~”
“……我发什么疯跟他们一起走……咦!琴声!听!”
思染走在最前面疯狂吐槽,也正好听到了琴声,叫了出来。
“唔……”椿不爽。
“呼……”漂松气。
……
“我们已经在附近转了很久了,似乎也没再有琴声传来。先找个地方避雨吧,听一下刚才的录音?看能有什么分析的线索……回刚刚的地方吧?”
……
“哎呀呀,你看,这雨越下越大了呢~运气可真不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多事……”
“你好像……很喜欢晒太阳?”
“当然啦!睡在温暖的光中,枕在细密的枝叶间,半梦半醒……啊……”
“怎么了?”
“呵呵……梦里,总是有你……为什么呢……我的命定之种~?或许……要我为你……好好地、悉心灌溉一下?呵呵呵~”
椿那银铃般的笑声不断,夹杂着雨声。
“毕竟……只有你,总能让我感到兴奋。”
“啾。”小亲一口。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漂泊者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印记,不知是椿留下的,还是外面的雨水飘打进来……
“我发了什么疯非要和这两个人在一个屋檐下……算了算了算了……人家厉害,能保护我……”
思染还在输出,但是妥协。
漂泊者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要……要不……我再出去看看?”
“不行~!被雨打湿了,感冒了怎么办?花儿浇的太多,也是会枯萎的哦……”
思染决定扭头不看,可一扭头……
“咦……怎么又来人了,今天这里这么热闹吗?”
“等等,不对劲。”漂泊者则很快的反应过来。
……
“约书亚先生!是约书亚先生!……为什么……开始重复一样的对话了……对……对!是灵魂!他一定是被困在这里了!我……我今天是为了约书亚先生才来的……二十年前,就是在这里,他从那场可怕的事故中救了我……”
“哼嗯……”听到这里,椿难得的出了声。
“他……他救了我,可是我却……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再次踏足这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可怕的一幕……直到我听到那个传闻……”
找人吗……居然也是找人……
椿少见的垂下了眼眸。
“他一定是被困在了这里,雨水是他的灵魂在哭泣……他在雨中不断弹着自己的曲子……他,他一定是在怪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思染!”
“为什么不来解放他……”
“思染!冷静一下!”
“一定是他的幽灵!帮帮我!我要……”
“我不觉得是幽灵。”
“什……什么意思?”
“这场雨,是溯洄雨。溯洄雨可以带来过去的影像。”
“倒流向天空的雨……我们看到的,是过去的幻影?可是!可是!书上说,幻影完全是随机的吧!?为什么偏偏,偏偏这场雨在这个时候下,为什么偏偏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定是……”
……
“如果你觉得我疯了,那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
“对不起……我现在精神有些错乱。我想独处一下,看看,幻影还会不会出现……”
“好吧。我在四周转一下,顺便去唱片店看看有没有线索。”
“谢谢你……”
……
“喂……”
“怎么?”
“你是知道这边有溯洄雨,才带我过来的吗?”
“一开始是不知道的,来到之后才发现的……如果你不高兴了,向你道歉……”
“呵呵……你这幅样子,还真是可爱呢……放心好了,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在想,那个过去,她会愿意看到吗……”
椿难得的没有开起玩笑,或许,这场雨对她也有触动,这也是她想知道的答案?
可能不会,椿或许对自己的过去有好奇,但绝不会刻意地去寻找——是她自己主动抛弃的过去,她的未来,只会掌握在当下,与过去无关……
若是硬要说起来,唯有漂泊者一人,会影响到她的未来……
但这个未来,一定有漂泊者参与。
所以她既不会被困惑,也不会被束缚。
她甚至不需要去刻意地寻找,命运就像无情的大手,让她遭受苦难,受尽苦痛与折磨。
可命运又像和蔼可亲地月老,将红绳紧紧地系在他们二人身上,无论几次,无论多险……他们二人总会相遇。
就像是他们分隔的时间线,他们再不相见的所有可能,统统都毁灭了,只剩下他们相遇……
不过……哼嗯……有机会的话,自己再去查查看,然后再告诉漂泊者吧~
现在,她既不打算干涉对方的行为,想帮忙就帮去好了,我也不是……不能帮帮你。
只是当下……
“呵呵……这就是那个女孩的本能吗……也很有趣就是了~好吧~我决定了,那就帮一下你们吧~”
去除记忆这层外壳,我的本能仍会追寻那个人。如果再重逢……
不思量,自难忘。
……
“雨水漏了进来,这里也出现了幻象。”
约书亚:“唔……流行……民俗……古典……”
“嗯哼~说起来,音乐你会更喜欢哪种呢~?”
“咦?你也会喜欢音乐吗?”
“当然啦!也有研究表明,花儿如果听到音乐的话,也会开的很美呢~别打岔啦……你呢?”
“我吗……古典吧……”
“哎呀……小家伙,长得那么年轻,品味却还这么老呢~”
“……你呢?”
“古典哦~”
“……”
“呵呵呵……你这样子还真是可爱~”
漂泊者不是很想理她……这么多女人里,还是头一回这么无语……
“哎呀哎呀……亲爱的生气了?那……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约书亚:“听到什么样的音乐,会手舞足蹈,想要跟着跳舞?”
“……这里有张唱片,想听听吗?”
“好生硬哦——不过好吧,听你的~”
也是很幸运,经过那样的灾难,在如此长远的未来里,这唱片与唱片机居然还能够正常运作……
沙沙的质感中,传来了朦朦胧胧的钢琴声。
“钢琴曲吗……欸!”
“要……一起起舞吗~我,很期待哦~”
漂泊者哑然,无奈地看着椿拉起自己的手,跟随着她的舞步开始跃动……
尽管生涩,不过椿并没有太在意就是了。
相比起优美,她更喜欢与他在一起玩耍的时间。不论过去还是现在,她喜欢的,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他在身边,博弈,对手……其实都是玩伴啦~
“哒哒~哒哒哒哒~”
“春风亲吻我就像蛋蛋蛋蛋哒~”
舒伯特,即兴曲-D935.No.3
椿当然不认识这是谁,她只是单纯地喜欢这首曲子,跃动,又平静的……温暖,生机,悲伤,暴力,飞翔……
就像种子亲吻阳光,就像枝桠破开土壤,就像旧叶化作春泥,就像骤雨敲锤芯蕊,就像种子飞向空中……
“春风亲吻我就像蛋蛋蛋蛋哒~”
“呵呵……呵呵呵~”
只有在这种时候,在单纯的欣喜愉悦中,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舞步渐停……
“咦……”
“这朵花,送给你哦~”
“……哪里来的花?”
注意力全在花上,却忘了椿,这才抬眼望去……
“我这个样子……你会喜欢吗~”
凑的很近,唇瓣的热气能够直接打在漂泊者的脸上,椿的花香……不对,可能是椿独有的气味吧……
“椿风亲吻我就像蛋蛋蛋蛋哒……”
马尾上的黑花被摘了下来,不再是惯常的双马尾,而是披散下来,随风一扬……
“嗯……很好看……”
便是如阳光般的花香。
像是种子亲吻阳光……
“啾。”小亲一嘴。
“嘿嘿~要好好记住哦~我的……味道……”
思染:6。
……
思染:“你那边调查怎么样了?”
椿:……!
……
“啧……”椿很是不开心的咂着嘴。
看着思染,椿差点要上去给她生吞了。
“来了?你那边有调查到什么吗?”思染虽然看到了椿一脸愤怒,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了你小时候的幻影。”漂泊者则一脸淡定,只是手总是不自觉的擦向自己的脸和唇。
“……那张唱片……在我拼命逃跑的的时候,不知道丢到了哪里,早就找不到了。”可思染听到后,并没有心情关注他们的破事。
“他不会怪你的……”
“……我一定,要将他的灵魂,放出来……我还记得,约书亚先生说,他很喜欢在水边创作,这附近有水域的,于是就过去碰碰运气。果然,在水边有听到了那段琴声。
可是……我没办法判断方位,范围也太大了,我没办法段时间内自己转一圈,所以才给你发去了联络……”
……
“啧——真是的——”
“……好啦,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哎呀……明明是这么难得的机会,这么难得的氛围……真是可惜呢……”
“啾。”回亲一口。
“这是补偿……先好好调查一下吧,好吗?那个女孩,很伤心的,虽然她不在,但好歹是在帮她,这样子,不合适……”
“哼嗯~好吧,那就答应你了~”
经过了这么些时间的相处,漂泊者其实也发现了,就把椿小孩子哄就行了,倒也不是那么难相处的……
哦,前提是她得喜欢你。
不然怕是没等你接近,藤蔓就会给你捅个对穿。
……
“所以……所谓的幽灵之声,其实就是几个老旧收音机做的把戏……唉,真是无聊……”
不过说完这句话之后,椿就再也没说过什么话了。
“回去告诉思染吧。”
……
“……流放者营地……为什么流放者会用约书亚先生的琴声?……啊……原来真的……只是普通的幻影……不是他冥冥有灵……”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灵魂一说?”
“也对……也许是我太偏执了吧……可,如果不是约书亚先生的灵魂的话……如果他连灵魂都不存在了的话……我要怎么告诉他,我很抱歉……抱歉我放弃了钢琴,放弃了演奏……抱歉我逃跑的时候甚至都没敢回头看你一眼……”
……
“咦!是个老人!快去!”
“……撒开吧,我不是要做危险的事,有个东西我要拿回来,拿回来就行了,不会出事的。”
“我来帮你吧。”
……
“钢琴琴谱……?”
“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以为20年过去了,应该已经烂光了才对……是老师的灵魂在保护着他吧……”
“是为了约书亚先生来的吗?”
“……怎么能不激动!原来还有人跟我一样,记得老师。”
……
“我在幸存者人群中寻找着他……那么多年过去了,我知道老师没有生还的可能……哎……对不住,人老了,想起以前的事来,总是爱絮叨。我要回到剧场去,带着这本乐谱,完成当年没有成功的演奏。”
……
“太好了……迟来二十年的演奏,还能迎来两位观众……”
“……约书亚先生他说,这重要的开场演出,是由他珍爱的学生来进行的……”
“……流畅如水一般的音乐声响起,我听到怪物的脚步瞬间调转,跑向了琴声传来的地方……”
……
“雨,停了啊。”
“嗯——啊~真是个好故事呢……大家都获得了救赎……不是吗~?”
“嗯,是啊。”
“话说起来……任务算是结束了吧?至少可以休息一下了吧?我可是很乖的!都按你说的做咯,没有惹事,也没有乱跑!”
“呵呵,是啊,很乖。”漂泊者哑然一笑。
“那,看在我保护你的份上,看在我这——么——这——么——乖的份上……不给我点,奖励吗?”
艾林与思染已经结伴离开,只有漂泊者和椿还站在琴旁……
“嗯……给你弹首曲子?”
“才不要!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好吧好吧,你想怎么做,随你了?”
“哼嗯~真的要随我吗~?”
“…………随……随你了……”
预想中的干柴烈火狂风骤雨没有到来。
只有椿紧贴的身体,还有抱紧的双臂。
“……我……现在……有资格……平等地……站在你的身边吗……首领……”
“一直都有。从我遇见你,从你当上执花,从你我再次相遇,你从来都是。”
漂泊者闻言,便也紧紧地拥上。
雨过天晴的阳光总是温和的,不像夏日的炎阳,也非冬日的清冷,只是温暖,只是和煦……
“呵呵……这不就是春日吗~你还……真会逗我开心……”
“椿就是春嘛……不是吗?”
“春是哪个春?”
“你猜猜?”
“我猜啊……~是这个~”
说完,椿便吻了上去,就像种子亲吻阳光……
种子的本能,是追寻水源与阳光,庆幸,你我总能相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思染与艾林能够得到他们的救赎,椿一样能,而且,就在眼前。
种子会萌发,花苞会绽放,不再需要两茫茫,我总会找到你,你,也总会找到我,不是吗?
“我回来了。”
“嗯……欢迎回来。”
……
“喂……等等……这是在外面!”
漂泊者怎么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是由他来说出这话的。
补药!补药强碱我啊!
然而椿这个时候根本就不理会他,就像喝醉了一般,眼角眯眯的,眼眸如水一般……嘶,好像不太恰当……
应该说,好像植物遇见了甘露。
极具侵略性地吻上了漂泊者,忘情地吮吸着……直至漂泊者难以呼吸。
漂泊者还是第一次在吻技上落败,只能说,乱拳打死老师傅,技术再好数值再高也怕来了个发疯的……
是真的发疯。
“哈啊~~真是……美味呢……”
椿极具诱惑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本就艳丽的唇色还沾染上了一点血珠,变得更加妖媚。
须知,美丽的东西都是危险的。
漂泊者现在虽然很想有欣赏的心情,可他现在只感觉自己被很危险的存在盯上了。
现在的椿……别说现在了,曾经的椿满心就已经满眼都是漂泊者了。更遑论如今重逢,满脑子都被漂泊者占据着,只想要把漂泊者占为己有,吃干抹净,就像植物要吸取养分,直到干涸为止。
漂泊者想跑。
“可别动哦~我的——命定之种~”
但共鸣能力是触手……不对,是植物的好处就在于,可以当成触手一样去用。
藤蔓缠绕上来,将漂泊者拉进到了唇边,用如此诱惑又危险的娇媚喘息在他的耳边攻击,看对方全身颤抖,耳根红透的样子……
“啊啊~真是……有趣~我都要等不及了~”
再次吻上漂泊者微微渗出血液的唇,藤蔓将二人包围,解放出了椿的双手……
一首往衣服内衬里探去,沿着那滚烫的肌肤和结实分明地肌肉往上,食指中指像是走路一般,往上攀登,在胸膛上画着圈圈……
另一只手则是伸进了裤子里,隔着内裤摸到了那滚烫且已经挺立的根部……
“明明~你就很兴奋嘛~”
把柄被握,漂泊者紧张地喘了起来,全身都绷紧了身,只能感觉到下身被隔着内裤,用指尖指甲,从下往上的轻揉刮弄,春囊龙头亦是如此,轻柔地仿佛小孩子在对待自己最喜爱的玩具一般……
可低头看看椿……
椿比自己可要兴奋的多啊……且不说她喘着大口大口的粗气,眼神迷醉地样子……
植物怎么醉啊!?醉氧吗!?
戳啦,今州魅魔对女人500%吸引力加成嘛。
总之椿已经完全沉醉在了情欲之中,那只纤手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抚摸了,拉起漂泊者的衣服,整个人都扑了上去,任由漂泊者的气息进入自己的鼻腔之中,唇舌都紧贴着他的肌肤,轻轻地舔舐游走着,留下淫靡的水渍。
下面的手也不在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挑逗,直接伸了进去,用自己的纤指,逗弄着顶端的敏感神经,拇指按压着龟头,其余四指轻轻撸动起来。
掌心摩挲起龟头,又包裹起整根……其实不能,椿的小手跟漂泊者的尺寸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但并不影响椿的动作。
掌心虎口指节将其包裹,指尖刮弄按压挑逗着。
“哼嗯……”
漂泊者有些难受的哼了起来……全身都被束缚着,唯有下身被人拿捏,这种感觉确实不太好受,但不得不说,椿细腻的小手撸动得他很是舒服……
上过高中的同学们应该都知道,植物的根部对生长素的敏感度是最高的……
椿就像是这激素,每一次的挑逗撸动都让漂泊者变得更加的硬挺粗大……
将裤子完全脱下,内裤这小小空间还是太限制椿的发挥了……
“哎呀……真不知趣,怎么能来打扰我和他玩呢……?”
“呵呵……呵呵呵呵……!”
“亲爱的~解决啦~我们回去,做完,接下来的事叭~”
“每日我都期待着它的蓬勃生长,想象它盛放的时刻,层层花萼落在我的手心……想要得到它的一切……”
“可惜~你真受欢迎,我都有点嫉妒啦。如果,能把你永远困在花园里,只由我一人品尝那蓬勃、甜美的力量……”
“哈啊~”
……
漂泊者本以为要得救了,没想到此生居然还有感激残像的一刻……
然而漂泊者很快就发现他想错了。
因为此刻他被绑在床上。
也好吧,起码不是被天席地,到没有那么羞耻了……应该……
没办法,过去有点久,春只能重新让他再次挺立起来了。
知识点复习嗷,根对生长素的敏感度最高!
椿慢慢地靠近,紧紧只是那灼热的气息拍打上去,纤手刚刚抚上,就已经再次挺立了。
浓厚的气息飘进椿的鼻腔,可她并不讨厌,只觉得心中的躁动再重几分……
手上轻托起春囊,一双柔荑抚摸逗弄着其上的敏感神经,先是亲吻一口那壮硕的男根,然后伸出小小的粉舌,往上轻轻舔了一口。
椿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但就是很让她上头,从顶部开始,用舌尖触碰着,由上往下逐渐将整根都细细品尝着。
“哼……”
漂泊者压抑的喘息漏出,可在椿听来,这是让她冲锋的号角,她享受这种猎杀前玩弄猎物的感觉,也享受着猎物挣扎求饶的感觉。
张开自己的小口,有些困难地将前端含住,舌尖还在不停的舔舐逗弄着……然后缓缓地,将整根没入。
不得不说,有些大了,也有些长,压着自己的舌根,倒不至于反胃,但也确实有些难受。
整根没入的情况下,椿的舌头只能被压在深处,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灵巧的舌尖挑弄着,配合着滑溜溜的腔壁与口水,让其逐渐兴奋膨胀。
椿又开始吮吸起来,不仅仅是吮吸着,还要摆动起自己的头,让漂泊者抽插在自己的口中。
“嗯啊……椿……”
压抑又低沉的情欲。
椿仿佛听不见一般还在继续自己的动作,不仅仅是口腔内的吮吸和舌头的服侍,这抽插的动作还有小手的挑逗让漂泊者难以忍受。
继续,当然还要继续。
感受到漂泊者在自己的口中一颤一颤的,时不时绷紧翘起的动作出卖了漂泊者如今的境况。
也就在这时,漂泊者要忍耐不住的时候,椿却松了口,任由粘连的口水银线从口中低落在硬挺的性器上,自己也喘着粗气。
“哈……你这样~可不行哦~……还不能让你~就这么出来啊……呼……”
这一口气要把漂泊者的理智绷断,本就处于这临门一脚,十分敏感了,还要继续挑逗,冷风蒸发口水带来的凉感……这一口气把漂泊者吹得猛地翘起一下,又再躺倒下去。
“呵呵!~你这个反应……还真是可爱啊~”
说着,椿又把头伏下。
“我要继续咯~你,准备好了吗~”
刺激的舌尖再次卷上,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温热。
难忍的吮吸和抽插再次到来,还没休息多久的漂泊者很快就又要到了那临门一脚。
“怎么……嗯!”
刚想要出声嘲讽,却被一只大手按下,直接堵住了嘴。
什么时候!
也怪椿自己太过投入,连漂泊者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也不知道。
“嗯、嗯、嗯、嗯嗯!嗯!”
漂泊者把住椿的脑袋,挺进着下身,直抵喉头。
这下椿的舌头更是无处摆放了,只能抵着对方的性器,更要命的是压着自己的舌根,抵在喉咙的地方,连呼吸都很难受,还很想吐。
可对漂泊者来说这可是很舒服的地方,舌的温暖灵活,黏膜的滑腻,还有因为难受而用力抵抗的舌……
“呃啊……”
抽插足够,漂泊者按住椿,不让她再乱动,自己也不在忍耐,直接将浓厚的精浆射出。
“哼……咕啊……”
直至下身不再抽动,才让椿抽出。
“咳咳……哈……哈啊……”
椿的第一反应是呼吸新鲜的空气,可口中满满的都是漂泊者的味道,只好卷在舌上。
眼中噙满了泪,唇边都是淫靡的口水,小口小口喘着粗气缺氧的样子满满的都是魅惑。
最后再努力地咽下。
“啊……哈啊……很、很美味呢……你也……也会那么粗暴啊~……”
漂泊者反倒有些于心不忍了,他平日里可也不会这么对待别的女人。
“不过~没关系哦……是你的话、做什么都可以……我也……很享受这份……痛楚哦~……”
……
直接把椿拖上了床,撕开碍事的白丝,扒下内裤,直接将手指插了进去。
“哼嗯!~”
稍有点疼,但这点疼痛很快就转变成了快感,嘴巴还是喘着粗气,胸膛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
本想着直接插入的漂泊者,最后还是有点心软了,慢慢来,不急于这一时。
椿也能感觉得到这份柔情,虽然不完全,但只要有便足够满足。
自己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漂泊者在对着自己的私处进攻的同时,自己也摸上了胸前,以缓解心中的汹涌的情欲。
衣服也不必脱,直接就能从两侧将手伸进,然后便是给自己的不断抚慰。
“啊~哈啊~用点……力啊~”
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总之椿确实是更加卖力的揉捏着自己不大的乳团。
那乳团在自己的手中被捏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可惜不够大,限制了椿自己的发挥,只好将攻势集中在自己的乳尖上。
而漂泊者除了并指抽插,舌头也一起用上,强大的吸力和舌头温热,让椿也感受了一波温暖。
“哼啊~啊……哈啊……”
椿的感觉也上来了,快感也在逐渐涌起。
眼见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漂泊者也挺起下身,对准,便是直接插进了最深处。
“嗯啊啊——!”
椿也还是未经人事,少女不少女不好说,但一定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如此猛烈的初次,私穴剧烈的扩张和深处的酸胀,肌肉因扩张而紧张地猛缩抽动……
可椿却并不觉得怎么疼痛,亦或许是她早已习惯,又或者,她享受这份痛苦。
“哈啊~”
椿的喘息都带上了颤抖。
“居然……对人家这——么——粗暴呢……明明……还是第一次哦……”
椿主动地揽了上去,轻声。
“那接下来……就请对我,更——加——用力吧……好吗……哈……”
末了,还在漂泊者耳朵上哈了一口气,这种无异于挑衅的行为。
“啊嗯!——”
于是漂泊者也动了起来,椿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疼痛,快感已经开始涌上。
那坚硬粗壮的性器将未经开发的私穴狠狠扩张,一抽一插之间带着殷殷血色,混杂在粘稠淫靡的淫水之中……
“哈啊~对……那里……再快一些!啊嗯!……”
漂泊者一手扶住椿的腰,一手放在充血的阴蒂上,用力按压挑逗起来,下方就是被撑开,又带得唇瓣外翻的私穴。
“嗯嗯——那里……别这样按……”
可椿自己的手都放在了自己的胸上不愿拿下,为了缓解刺激,手上用力的很,抓的胸前白嫩的肌肤都变得通红。
将衣服扯下,搭在腰间,终于接触到空气的冰冷,乳尖又再挺立起来。
俯下头,第一次品尝到椿的味道。
“哼嗯!——”
椿也忘情地抱住漂泊者的头,让他和自己的胸前贴合的更加紧密。
胸上的肌肤第一次受到来自舌尖的刺激,乳晕周鸡皮疙瘩都凸了起来,立在充血的乳尖上,舔舐起来更加的具有层次感。
滑腻腻的肌肤根本支撑不住舌尖的挑动,刚要用来便会滑开,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也在对抗着漂泊者的入侵。
于是漂泊者用牙齿轻咬起来,叼住乳尖,像是小孩子一样咬起了奶嘴。
“哼啊~!你是……小孩子吗嗯!……”
漂泊者才没工夫搭理她,腰上还在不断地用力顶进着,淫靡的水声还在继续,肉体的撞击声将椿的精神撞散,纤细的身躯仿佛难以招架。
如果是在本子里,或许椿的眼睛要冒出爱心了。
可现实是,椿的眼睛迷蒙着,噙着爽快的泪,用力支撑着疲倦的眼皮,望着空无的天花,只有手上用力地抱紧着漂泊者,还有奋力夹紧的双腿的私穴。
“嗯、嗯啊、轻……轻一点……嘛啊~”
你漂泊者不仅在别的地方不丢人,床上更是威武神勇好吧。
而椿,她不畏惧疼痛,甚至于享受疼痛,但她害怕的,是你的无穷无尽的温柔和爱。
在如此鱼水交欢之时,全身全心都扑在对方的身上,对对方的一切都全盘接受,对对方的一切都爱不释手,想用尽自己的全力为对方带去所有的快乐……
心荡漾了。
漂泊者挣开椿的怀抱,虽然不得不说椿的乳肉很是美味,但这样的动作终归效率太差,对他来说也太累了。
将对方从传教士拉起,身下不停,抱在自己宽厚的怀中,一手抚上正在经受摧残的臀肉,一手穿过腋下,搂住对方的肩。
“啊嗯!哈啊……哈……啊……不……不行了……你……我要嗯!……哈……嗷……”
椿把头埋在了漂泊者的颈窝上,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一口咬上了他的颈……
可漂泊者也不管,搂住肩的手反而摸向椿的头。
究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椿懒得思考了,她现在只想要享受独属于自己的这份极乐,独属于自己的温柔和爱意。
在漂泊者的颈上用力地留下一朵红花……
“嗯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拼劲全力地不想发出声音来,但漂泊者的进攻让她逐渐崩溃。
“哈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椿高潮了,在漂泊者的怀中用力地一阵抽搐着,在这极乐之中,找上了对方的唇,用力而忘情的亲吻上去……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漂泊者对她无尽的宠爱和温暖……
她真的不愿再经受那样的苦痛,在经受那样无止境的等待和折磨,所以她封闭自己。
但本能凌驾于记忆之上,不思量,自难忘。
这椿宵一刻,唯独让这份爱,我绝不想忘怀。
那就不忘。
“再……再来……我还要……”
椿对自己的欲望永远诚实,才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扭捏又傲娇。
所以,夜也还长。
椿宵,不止一刻。
……
“……你……想要知道我过去的事吗……”
躺在漂泊者怀里的椿,缓缓地开口说道。
“你不是……不想去回想吗……”
“嗯……是这样啦……不过……你不是也要找回过去的记忆嘛……说不定呢……会对你有帮助?”
“那……我就提前谢过你了。”
“哎呀~你说谢谢……就只有口头表达而已吗~?那我可不一定要告诉你了哦……”
漂泊者无奈只好低头亲一口椿。
“哼哼……那……”
“那……?”
“再说吧~我也不是全搞明白了哦~有空我再查查,机会合适再告诉你……”
“……”
“在那之前……我们之间的有趣的,新故事,新游戏,你可要好好记住了……不要忘了哦~”
……
她可不是不在乎那些过去,她不在乎的只是,没有你的过去。
否则又何至于不思量,自难忘?
哪怕记忆消失了,但情感与本能绝不会骗人,爱你的第一眼,其实就是爱你的一辈子。
“醒来发觉,甚是爱你。真好。”
椿的媚眼如丝,如初绽的花苞,艳得春光失色,浓得春水满溢,纤秀若柳条,婉转如莺啼……
这回啊,可是:
”草堂椿睡足,窗外日迟迟”了。
第十二章 椿02——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她从梦中醒来。
毕竟不像长离那般,有“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这样的能力,椿每次醒来总需要回忆,总需要清醒……
又是那个人,又梦见了他……
对于椿来说,她反倒是希望“铁马冰河入梦来”,这样或许还能减轻些她的烦恼。
还有些许麻痹的手四处摸索,一下子就摸到了怀里的木偶……
什么娇小漂泊者。
“呵呵……对了,你的脸,是长这样的……”
将木偶捧在手心,用自己的小脸去蹭蹭……
“我爱你哦~”
不过,其实说是爱漂泊者,实际上椿根本就不太能够理解什么叫做·爱……不是doi……
虽然早就……过了吧,该做的都做过了吧……
但是做归做,理解吗?
椿只是一直把这叫做本能。
她只把漂泊者当作唯一的对手,只当做玩伴,满脑子都是与他的博弈,和战斗……
当然那种战斗也是战斗。
战斗!爽!
所以当椿听到“爱”这样的字眼时,她理解,但不理解……
嗯……
再说吧。
椿本人都不会关注这样的问题,又何必要纠结于定义与形式呢,对吧?
“记得回去医疗舱。”
记得这是守岸人说的。
“啧,那只臭蝴蝶,就这么怕我抢你老公?呵呵~那你可要好好看着啦~不然呢……”
尽管如此,椿还是乖乖的去了。
至于为什么,椿送给了漂泊者一朵椿花,那朵椿花不会枯萎……或者说,在她还活着的时候,不会枯萎。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漂泊者,所以,为了这朵花能够长长久久地盛放,她会努力地让自己不那么快死……
“嘿嘿……以后,每次见到你,我都要送你一朵椿花~约好了哦~这朵花,就代表着我们的相遇,代表着我们的回忆,我们的时光~”
那是她第一次送出去的花,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花……
“不过……接下来,我要做些什么才好呢……”
有些苦恼地戳了戳自己鼓鼓的脸蛋,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要做哪些有趣的事。
“小家伙~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要……去做些什么才好呢?”
抱着无所事事的心态,椿有些可爱的对着手中握住的小木偶说话……
“来找我吧。”
却没曾想,木偶说话了。
“……”
“我说,来……”
“哈哈~哈哈哈哈——!!”
椿真的愣了,真没想过自己雕刻的木偶原来有一天还能说话,这太惊喜了!
“小家伙!你真可爱~!”
“……”
这回反倒是木偶无语了。
“哎呀哎呀~不要生气嘛,我错了好不好~跟我聊聊天嘛~”
“我说……去那里……”
椿的脑海里没由来的出现了一个方向。
“好嘛好嘛~我按你说的,你不准不理我了哦~”
于是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带上了她心爱的木偶,向前方走去。
“咦?这个是什么地方?小家伙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嘛~这种偏僻的地方……是要对我做什么吗~”
“……”
“喂喂——说说话嘛~说说话嘛~”
“……”
“你这样……我可真要把你丢在这里不管的哦~”
“……”
“3——2——1——”
“……”
“好嘛好嘛,对不起啦对不起啦……说说话嘛,求求你了……好不好……”椿都开始撒娇了。
“……唉,没想到你这么缠人……还是说,你有和人偶说话的习惯?”
“嘿嘿~你终于理我了~”
椿抱着小木偶就往自己的胸怀蹭。
“……唉,算了,本不打算以这样的面貌公之于众……但既然被你发现了,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哦哦!这是要给我发任务了吗?我很期待哦~”
“……我要你,去助我一臂之力,去消灭,潜藏着这片土地上的,灾厄的影子。”
“唔……这样吗……那好吧~我答应你了哦~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和我多说说话哦~”
于是,这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子,带着她最心爱的小木偶,继续踏上了旅途。
“哎呀,瞧,我都差点忘啦~”
随手摘下丛间的一朵椿花,挂在小木偶的头上……
“送你一朵小花哦~”
走在林间,沐浴着些许太阳。
然而今天是阴天,灰暗的天空,再加上树冠的层层阻挡……林下的花儿能够吸收的阳光就更加微弱了。
“唔……还真是可惜呢……”
“……什么。”
“明明是和你一起出来的日子,结果碰上这么个天气……哎呀……枝上的花儿都不好看了啦……”
椿自言自语着。
“……谁?”
不过感觉还是非常地灵敏。
“哎呀哎呀……真是扫兴呢……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来打扰人家……”
剑出。
“人家,可是很不高兴的哦~”
……
“守岸人……椿,现在怎么样……”
“不太乐观……”
漂泊者与守岸人围在治疗仓的周边,数不清的线缆和管道接在上面,连接到一台仪器之上。
椿静静地躺在里面,小手死死地握住被她精雕细琢出的小木偶,口中喃喃有词……
“明明说了……!明明……明明都说了……不要这么过度的使用共鸣能力……”
漂泊者捧着那朵椿花……可颜色却不再像往常那般艳丽,而是变得暗淡……
守岸人静静地站在一旁。
她没有办法说话,或者说,在生死面前,一切一切的话语都显得再无力不过。
“为什么又要用能力……超频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可他们要伤害你……我说了,如果你受伤了……我会非常非常,非常不高兴的……”
抱起椿,漂泊者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是没办法言说的事,这就是他们最根本的矛盾不是吗……
我要保护你,我就会死……但我如果本本分分的做你的小女人,就没法保护你……
我才不要……
“注意安全……”
“我当然会,等我回来,还有她。”
找到那只白猫,可连伸手抚摸的心情也没有,仅仅只是点头以示问候,便头也不回地往那虚无中迈步而去……
白猫心说我知道你要装逼,但是你好歹告诉我你要去哪不是?
算了,毕竟猫猫我聪明……不对我不是猫!
罢了,坐标已经设定,祝你好运。
……
“喂~小家伙~我们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啦,到底到了没有啊——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少女的麻花辫已经不见,反而变成了干练的短发,却又俏皮的扎了双马尾。
“……不会,继续走。”
“唔……好冷淡哦……好吧好吧——听你的就是了~”
不知道原理,椿的脑海中又是出现了一个方向,她也没有过多地思考,反正往那边去就是了吧?
而且,就一路上的风景看来,椿也能猜到自己是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毕竟路上的残像实在太多太多了。
“哈……哈……”喘着粗气,“小家伙……也太多了吧……”
“……因为道路是正确的。”
“好吧好吧……~那这就没办法啦~”
说着,少女的双马尾变成了红色,胸前的声痕闪烁,胸口的椿花长大了几分……
“那……这可是你们逼我的哦~”
身周坚实的土地上长出了数不清的藤蔓,将混凝土道路顶穿,将椿本人保护起来,荆棘也同时朝外鞭打挥舞着,将残像悉数打杀……
残像本不应该有血,可四处的废墟之中,断壁残垣之中爬满了猩红的藤蔓,仿佛饮血。
周遭连空气都变得不详,月色不再皎洁,反而晦暗,浓密的云层将其遮掩……
接着不存在的光芒,椿看向了那只木偶——它失去了面容。
“小家伙……?小家伙!喂!!你说话啊!!!”
可没有人再回应她。
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人。
椿还在歇斯底里的嘶吼,丝毫不在意自己声带传来的疼痛,喊到失声为止。
没有人回答,仅有空荡的回音作为椿存在的证明。
“对了……对了!对了对了!!”
椿好像想起来什么。
“花!花呢!!!我的花呢!”
她突然抬头,那朵椿花仍别在那木偶的头上,此刻却因椿的动作而花瓣低垂,恰好盖住了木偶的脸……
椿想摘下。
可那朵花仿佛是从木偶的内部长出来的一般,紧密的链接生长着……
明明像木头一样硬实,不复往日色彩,却依旧能感受到其上的蓬勃生机。
这对于那木偶,或许是个很棒的礼物,这朵花儿不会褪色,不会凋亡,不会消散……
可对于椿,对于现在的椿,这是一种折磨……
共鸣能力过度地使用,让她此刻的身体变得残缺,机能的下滑让她的思考能力也变得缓慢而欠缺……
不详的空气随呼吸进入肺腔,似是受到这点猩红的影响,戾气爬上了心脏,恐惧与愤怒一同钻进脑海……
“仓——”
裁春剑出窍,伴随刺耳的剑鸣,一剑点向木偶。
可椿花依然盛放,那为对方盛放的椿花从未枯萎,刀砍斧剁,枪刺剑刳,依然毫发无伤……
藤蔓再起,绞上木偶,死死地缠绕收缩,却依然无法对其产生一丝一毫的伤害……
椿却因能力的过度使用而变得再次虚弱起来。
木偶掉落,随惯性滚向前方……
“要……要捡起来……你要去哪啊……”
……
“那白猫把我送了进来……也不知道椿在什么地方……罢了……先动起来……”
另一边,漂泊者走进了梦中。
好梦噩梦,如何辨别?
至少漂泊者觉得,好梦里面不该出现血。
“真不乐观啊……得赶紧找到椿……”
行至桥头,看着血红的天空,残破的楼宇和漫天的灰烬……漂泊者总觉得这处画面非常的熟悉,但他说不上来。
路旁汽车皆是残骸,却隐隐还有渗漏的汽油味道;残破的木箱被水汽腐朽,变得黢黑,青苔长满,只怕无需用力,大风一吹便能化作齑粉……
风,扰乱了天边的灰烬,却带来了椿的味道……
不详的气息。
漂泊者面色凝重,确定了方向后,便迈步奔去。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
“呃啊——!”
椿的身体踏在了崩溃的边缘,连神智也将要熄灭。
很遗憾,这一次的椿没能分得清梦境与现实……
明明在玩捉迷藏不是吗……明明经过忍耐和等待获得的果实,滋味最甜美……明明手里紧紧握住的不是吗……明明和你一起玩耍的时间太少……明明不管是你还是黑海岸的任务我都……
明明能让我燃起兴趣的……
能得我钟爱的……
只有你一人……
“连你也要……杀了我吗……”
椿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迷失,她明明记得对方刀刃划过空气时的轨迹,颤动的频率……可现在她却分辨不出……
最爱的人为何要向自己挥刀……
明明是那如此强大……美丽……令人陶醉……
想要阖上眼睛。
“喂……输给你啦……这朵花……你收下吧……”
我真的分辨不清,所以,这朵用我生命绽放的椿花,留给你,作为我们的回忆,好嘛?
“不好!”
谁啊……
“椿!”
好吵啊……
“给我——离她远点——!”
“化羽·湮灭万律!”
这样吗……
……
这是一座花园。
它并不多美丽,它只是古朴,庄严,肃穆,无数朵花儿在此绽放——一种来自于生命的野性,和茫茫然的生机。
踏上它的石板路,牵起一朵花儿,细嗅。
人道洛阳花似锦,偏我来时不逢椿。
春风若有怜花意……
望向身后的花儿,有艳丽,有落败,有张扬,有沉寂……思考着下一步该踏向何处……
前路也有布满靳棘,前路也有繁花似锦。
听由本能吧……
在上一秒,风儿带来鲜花的芬芳。在下一秒,荆棘也会带来鲜血的苦痛。
在上一秒,我们或许会是敌人。可在下一秒,我就会是你的执花……
在上一秒,我会在花园中苦苦寻觅。在下一秒,或许你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终于摘下一朵椿花……
终于拥上那朵椿花。
“希望你看清楚了,好好记着,这才是我。”
因为你送了我无数的椿花,有我们初遇,有我们相知,却再相识,又再分别……
那又如何。
我只要你这一朵。
请你好好活着,未来,我会回赠你无数朵春天。
何须春风怜花意?
剑花舞动,左手握剑,右手鬼镰……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长出和对方一模一样的羽翅,遮挡来自无间地狱的阴风……
萦绕长梦数十载的梦魇,也该消失了。
杏眼迷蒙,左手木偶,右手椿花……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
凝聚如身旁一般的醉人强大,裁断来自心间的无边困扰……
缠绕枝蔓数十载的椿花,也该盛放了。
“你介意……陪我再玩一场吗……”
……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花园中的道路终究交汇,一路椿花盛放。
不用惧怕迷失,你我总能相遇。
天边的洁白棉花糖终于变成了橘子味,终于坐起的椿长长地伸着懒腰,似是要抓住那虚无缥缈的甜美……
抓不住啊……
也没关系~
漂泊者会摘给我的,对吧~对吧对吧~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四次日落……”
椿仿佛变成了一朵小花,是一朵忧伤的小生命。
她说她的心很小,比花儿大不了多少,如果她想看日落的话,只要把椅子挪动几步,随时就能看到黄昏的景色。
“你知道吗,悲伤的人会爱上日落的……”
我想,这朵小花,一定是十分悲伤了。
“我送你的那朵花……”
“还在。”
捧出那朵如获新生的小花,在落日的辉光下,显得是那么耀眼,如同绽放的生命一般。
“好看吗~?”
“很美丽。”
“我也觉得~”
“……”
无言地吻在一起。
爱人之间早已习惯了用行动代替语言,唇间是歉意,是埋怨,是讨好,是包容……
我没办法见你受伤而克制,若果你受伤了,我会非常,非常非常不高兴的……
我没办法见你因为我而受伤,也没办法见你迷失,所以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寻到你这朵,最特别的椿花,把你拥入怀中……
其实爱是什么,对椿和漂泊者来说,或许就像花儿——也许世界上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椿花。
为什么?
椿花用他的美丽和芬芳吸引着漂泊者,而漂泊者用他的爱来回报这一朵独一无二的椿花。
“我的花儿……他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瑰宝,他的每一瓣花瓣都镌刻着我们的故事。”
可她为什么独一无二?
因为爱。
因为你我在对方身上所付出的时间,是这份时间变成了关注,变成了偏爱,变成了呵护,于是她便独一无二了。
爱与责任,让寻常变得不凡。
……
“请别为我担心,我仍会为你千千万万次地绽放……”
椿似是有些迷恋上了这样的感觉。
坐在漂泊者身上,面朝碧海残阳,享受一日里最后的一丝暖光打在自己如雪肌肤之上。
明明不着片缕,明明艳影晃荡,明明吐气如兰,明明媚眼如丝,明明……
“……这样真的好吗……?”
“哈哈~嗯啊~你怕唔嗯……了~?”
即使被人抱在怀里疯狂输出,椿也还是那个椿,及时行乐,随时随地随心随意,还要开足嘲讽。
“哈啊啊——~”
所以漂泊者给她回以颜色。
“你都不怕了,那我还能怕?”
大手肆意抚摸揉捏着椿胸前可怜的小龙包……
(不汐汐:不是?怎么连我小龙包都抢!)
对着椿又是一个挺腰,直挺挺地插到椿的穴内深处。
“啊嗯~嗯~哈……可是……说不定……啊~”
“说不定什么?”
漂泊者又挺了一下,才稍稍缓下来,让椿说完。
谁知椿直接躺倒,也把自己的小手覆上了胸膛,扣紧了漂泊者的大手……
“说不定……那只臭蝴蝶也在看哦~”
“……”
“……”
椿明显的感受到了漂泊者翘了一下。
“……怎么感觉你要更兴奋了……”
“我没有,别乱说。”
“哼……明明跟我做着呢,还要想着别的女人……很过分哦~”
椿有些无语,翘嫩的臀儿自顾地收紧,纤纤柳腰也开始扭动,双脚撑地,转了个身,让背面也晒晒太阳,然后开始抽插起来。
“哼嗯……要惩罚你……”
漂泊者被俏皮可爱的身躯压倒,看她的发丝在金灿灿的余晖中闪耀……
像是太阳也见不得这令人羞恼的画面,很快便藏到了水面下,粼粼水光像是少女羞涩荡漾的心。
二人交合之处也要被暮色遮掩,虽然看不清,可椿的重量温度还是让他清晰地感知到对方……
包括下身强大的吸力。
椿的腰肢用力收紧,连带着私穴的软肉也紧紧地绞压着漂泊者,将漂泊者的形状完美的勾勒,包裹出形状。
“哈~哈啊~怎么样~喜欢吗~嗯啊~哈哈~”
椿的眼中冒出了危险的爱心。
不等漂泊者回答,就捧起对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就连这时也不忘了腰肢的运动,可爱又不失肉感的臀儿在上方起落,带起臀肉阵阵白花花的涟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被海浪遮掩,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听见对方的喘息。
“嗯~嘿嘿~”
不仅仅是吻,椿趴在漂泊者身上,牙齿落下,又在侧颈和锁骨上留下印记。
“哈啊~嗯~再……再送你~嗯啊啊~两朵小花哦~哈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
当然漂泊者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喜欢女上,那就让你玩个够。
双手紧紧搂住椿,跟随着椿起落的动作,自己也开始挺腰,每次椿刚好落下就把下身高高挺起。
“啊啊!~”
被直挺挺地顶进花心,突如其来的快感直把椿顶得全身发颤,连腰都在颤抖发晃。
可漂泊者将她死死箍住,椿想跑都没得跑。
漂泊者很是满意对方的反应,顺势而为,也开始抽插起来,哪怕椿现在已经无力抬腰。
“唔嗯……嗯嗯嗯嗯~”
椿的脸埋在漂泊者的胸膛中,只能咬紧牙关忍耐,可一次又一次的冲顶,让她的鼻息都开始混乱,双马尾随着动作变得一跳一跳。
嫩臀也从一开始的主动变得随着动作起起伏伏,穴中软肉也不再是主动绞上,而是随着深处的酸软变,伴着漂泊者的动作,抽搐着。
“哼嗯……不……不要了……停一下——唔唔唔唔——!”
漂泊者的抽插让椿难以招架,对着穴中花心和敏感点狂轰滥炸,一次一次的冲顶让椿的大脑变成了一滩浆糊,只剩下本能地跟随。
腰肢乱颤,想要坐起逃离,又被漂泊者狠狠箍住,小手无力地拍打着漂泊者,口中呜呜求饶。
可椿明明就马上高潮,全身上下只剩下穴肉在麻木的跟随,充血的乳尖和阴蒂在漂泊者身上摩擦着,无尽的快感从几处传来,游走遍布全身,直到酥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穴肉再难以跟随防守,在漂泊者直抵花心之时疯狂地抽搐着,宣泄着强烈的快感和积蓄的洪水。
大腿颤抖着,好在有白丝的包裹,不会太过晃荡,然而椿的身体因为高潮而紧紧用力,像是藤蔓一般缠绕得死死的,像是要把漂泊者抱进心中。
漂泊者没有抽出,紧实的绞压也差点让他缴枪。
丝丝水流从交合之处渗出,缓缓流下。
海风一吹,带来咸咸的湿润,淫靡的气息钻进二人鼻腔之中。
“哈……哈啊……咕……”
椿吞了口口水,稍稍平复一下……
“啊啊~!你——!”
漂泊者还没射呢,可不能让你就这么逃跑啊。
猛烈的进攻再度袭来,椿则是因为高潮带来的更强的敏感再次抽搐起来。
“不……哈啊啊……不要了~啊啊~哈啊啊——才……才刚刚~哼嗯嗯——刚刚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
漂泊者空出一只手来,用力在那收紧的臀肉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掌。
疼痛让椿变得更加敏感,腰肢穴肉猛地收紧,迎上了漂泊者再次顶进花心的性器,狠狠地吮吸绞压着漂泊者。
“啊啊啊啊——!”
“哼嗯……”
椿顶不住了,剧烈的快感让她再次高潮,本也就差临门一脚的漂泊者也没能忍住,浓白精浆就这样直接注入了椿的穴内。
“哈啊~!……啊啊~!”
断断续续的,每每喷出一次,滚烫灼热的精浆注入,椿就抽搐一下,花心的滚烫让神经都变得害怕,遍布全身的快感让心都酥麻,大脑都迷蒙。
“哈……哈……哈啊……”
椿的粗喘都变得尖锐几分,娇娇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平复着心中的荡漾。
此时椿趴伏在漂泊者的身上,漂泊者收紧的手终于放开,让她得以抬眼好好看一看这个狠狠欺负她的讨厌的人。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
丸辣!
被抱回了在黑海岸的家里,直接冲进浴室,又将椿身上堪堪一遮的,仅仅只是挂在身上的衣物扒下。
取出早早备好的丝带,将椿双手高举,绑紧,挂在架子上……
高度还颇有讲究,刚好是椿踮起脚尖就能碰到的高度,致使被吊起来的椿双脚难以触碰地面获得支撑,双手又被高高吊起……
因为拉伸使得椿的小龙包显得更加平坦,小腰的线条更加流畅优美,光滑洁白的腋下也被露出。
“你……你什么时候……”
“你上次绑我的仇,可还没报呢。”
“你之后不是都已经……!”
“一码归一码,捆绑要用捆绑还。”
撕开遮挡私穴的白丝,已经被淫水和精浆浸得透亮,让那私穴暴露出来。
从一旁的柜子里掏出几个小玩具……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
椿第一次感到害怕。
看着椿因为害怕而有点颤抖的身躯,漂泊者竟然莫名地有些些兴奋。
把跳蛋打开,调高档位,塞进穴中,因为淫水的存在也无需再加润滑,再把遥控器塞到白丝之中,加以固定。
“唔嗯……”
再拿出震动棒,打开最高功率,对住了穴口阴蒂,直接按压上去……
“啊啊啊——!”
然后再从破口处,塞进白丝进行固定。
拿出乳夹,夹上椿高耸挺立的乳尖。
“嗯哼……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为了惩罚你一下,就先放你一会吧。”
说着,便把安置好的椿吊着,转头出了浴室,关上了门。
……
“不……啊啊啊——不要……哈啊啊~嗯啊……不要……丢下……嗯啊啊啊啊啊啊——!”
椿再次迎来了高潮,根本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的高潮,强烈的抽搐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紧紧地用力收缩,任由快感冲击全身……
可害怕的心情依旧在心头萦绕。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叮铃铃~”胸前乳夹上的铃铛宣告着她又一次的高潮,剧烈晃动的身躯摇晃了铃铛。
可这样时不时的清醒对她才最是折磨,甚至不如让她变成只知享受快感的动物……
每次从快感中醒来,却只有自己一人,本应是享受的极乐,却只剩她一人存在……
这与痛苦又有何分别……
“对不起……”
漂泊者抱紧了她。
“哼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椿很想哭,可是身下的快感带来的不断高潮让她难以发出连续的完整的音节。
只能像这样,淫荡,滑稽,又可怜。
漂泊者终于将玩具停下,椿如释重负,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可她的脚尖也才能刚刚好碰到地面上去。
所以漂泊者将椿整个抱住,将她托起。
“对……对不起呜呜……(吸气)”
椿抽泣着。
“我不会……不会再这么调皮了……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我好害……害怕的……呜呜……”
“嗯,对不起,是我不好,抱歉……”
椿整个人紧紧地靠在漂泊者的身上。
她很害怕,被捆绑着,只她一人承受着无穷无尽的快感,被如此折磨着,谁都不在,谁都听不见,谁都帮不了她,就像被抛弃了一样……
快感与痛苦无异。
她总以为,她可以毫无顾忌地站在漂泊者身边了,可以陪伴他,可以一起玩耍,可以走下去。
可刚刚漂泊者离开时,她的心猛地揪住,连呼吸都停下了……
那一刻,仿佛二人的心是那么远……
剩下的只有大脑如同浆糊般,身体本能地接受着一切,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哪怕记忆不在了,这也是源自于内心本能的害怕——真的不想再过一段那种日子了,没有他的日子,没有他的痛苦……
那种煎熬,没有人能比椿懂。
所以她才会那么欢喜,与漂泊者的相见。
“接下来……我会温柔一点的,好嘛?”
讨好般的吻了吻椿的额头,抚平着她心中的每一点创伤。
“(吸气)呜呜……这是你说的哦……”
解开丝带,将椿拦腰抱起,放进浴缸,又将她紧紧搂抱,愧疚的温柔笼罩着二人。
按说椿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早已饱受折磨和苦难,能够坚持到现在本就不是那么脆弱。可她到底是遇见了漂泊者……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所以在椿重新面对那无边的折磨和无尽的等待与黑暗事,椿还是崩溃了。
重新拥上漂泊者,只希望能够更多,更多的感受他的温暖,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
这次漂泊者真的很温柔。
轻轻柔柔的吻去椿眼角的清泪,身下即使已经插入,也不再粗暴的抽插,只是徐徐挺进,填充着椿的空虚。
“唔嗯……”
椿终于得以放松下来,慢慢享受与爱人的交欢,双手搂住漂泊者的脖颈,似是不愿再让他离开。
漂泊者则俯下头,从眼角缓缓而下,先是找到唇,吻去口中的含糊与委屈。
然后再往下,到鹅颈,到锁骨,到腋下,吻去香汗。
“哈啊……”
椿的呼吸终于再次重了起来。
又再吻向备受折磨的乳尖乳球,从腋下走向心间,舔舐出娇小乳球的整个轮廓,随后叼起殷红的乳尖尖,用舌头绕着乳晕画着圈圈……
“嗯嗯……哈……我……还以为……不喜欢呢……哈啊……”
“肿么可能……”
叼着乳尖的漂泊者含糊不清。
“在我的家乡有这么一句话,出自一位有大智慧的领导人。”
“?”
椿迷迷蒙蒙的,似是没有想到漂泊者会和他说这些……
不过也好……这也是漂泊者与她关系再进一步的表现不是吗……
想和你说更多,想听你说更多,想了解你更多,想你了解我更多……
“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所以……?”
“不管大的小的,我能摸到的,就是好的。”
“……”
椿有些无语,头一次见有人能把好色说的那么好听……
当然,椿还是和别人交流的太少了,要是今汐散华长离守岸人这些就会告诉她——还能说的更好听。
不过吐槽归吐槽,能听见他说喜欢……
嘿嘿……
椿的心扉好像一下子被打开了,干涸的心田仿佛注入了一股清泉,刚刚那点不安与迷失也被他安抚,变得暖洋洋的,甜甜的……
“喂——”
“怎么了?”
漂泊者正忙着吃鲜花饼呢。
“我要~”
“好。”
……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
“以后,可别再认错了。”
“咦?还记着呢……小家伙~醋味有点重了哦~”
“这是怕你再被……”
“好啦好啦~对不起了嘛~”
椿直接跳进漂泊者的怀中,揽住对方的脖颈,找准耳廓,凑上头去,小声吹气……
“这一次……我牢牢地记住了……
不论是你的力量,还是你的味道……
还有你的每一处……”
不仅仅是现在,过去也好,未来也好……
在这座迷宫般的花园中,在无数的未来之中,我都会找到你,我都会认识你,我都会记住你……
直到我死去为止。
不过,我会努力,死的不那么快的~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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