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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5-8) 作者:左轮山猫

[db:作者] 2026-03-03 17:42 长篇小说 7880 ℃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5-8)

作者:左轮山猫

  第5章 一家三口

  清晨的阳光从破损的窗棂斜射进来,宋舟睁开眼,习惯性地感知体内。

  经过昨夜的“修炼”,蓝条又饱满了几分。

  他翻身坐起,推开门,看见柳然已经在院子里忙碌了。

  她正蹲在地上,用湿布仔细擦拭着电摩的车身。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冲宋舟笑了笑:“醒了?我看车上沾了不少泥,擦擦干净。”

  宋舟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然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虽然洗得发白,但整洁利落,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哥!”

  柳语晴从屋里蹦出来,跑到宋舟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我们今天去哪儿?”

  宋舟把和柳然商量的结果告诉她:“去县城,离这两百多公里。那边有设施有秩序,比荒郊野外安全。”

  柳语晴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露出担忧:“远不远?电够吗?”

  “路上有聚居地能充。”宋舟拍拍电摩,“上车吧,争取天黑前赶到。”

  三人简单收拾了行李。说是行李,其实大部分物资都收在宋舟的空间里,外面只挂了两个轻便的背包做样子。

  柳然把昨晚剩下的垃圾清理干净,锁上陪她熬过最后时光的木门,转身时眼里闪过复杂,但很快被平静取代。

  宋舟跨上车。

  三人挤在狭窄的座位上,几乎没有缝隙。

  拧动电门,车身滑出去的瞬间,他立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柳语晴缩在他怀里,心安理得地靠进胸口,后背紧紧贴着胸膛上,带着脆弱的依赖感。

  而身后,则是另一番光景。

  电摩没有靠背,柳然为了稳住身体,只能从后面环住宋舟的腰。

  随着车速加快,废土路面开始颠簸,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撞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衬衣,两团熟女特有的绵软,压在了宋舟挺直的背上。

  前面是少女纤细娇嫩的柔弱,后面是成熟少妇饱满的弹性。

  摩托车每碾过一次碎石,宋舟都能感到背部传来的塌陷感——那是熟女的胸乳被他的背肌挤扁、再随着呼吸和颠簸缓缓涨回原状的过程。

  柳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越界。她只是本能地搂紧他,温热潮湿的呼吸扑在宋舟的后颈上。

  在这辆飞驰的电摩上,宋舟可以说是腹背受敌。

  背后是柳然成熟丰满的身段,怀里是柳语晴软得像没有骨头的娇躯。

  在磨人的前后夹击下,蛰伏在裤裆里的大鸡巴根本不讲道理,迅速暴涨。

  坚硬的顶端,就这么借着背后丈母娘无意识推压的力道,卡进了怀里柳语晴又软又嫩的臀缝深处。

  小姑娘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身后硬得硌人的东西。

  她悄悄回过头,仰起清纯的小脸看向宋舟。大风把她的长发吹得有些凌乱,但澄澈的眼睛里,却透着想要帮自家男人缓解难受的急切。

  可碍于紧紧贴在背后的母亲,她强忍着没有乱动。

  隔着布料的高频摩擦和煎熬,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狂风呼啸中,宋舟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力道终于沉沉地压了下来。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和奔波,让柳然这个做母亲的彻底熬不住了。她把下巴安心地搁在宋舟宽厚的肩膀上,伴随着平稳的呼吸,睡了过去。

  再三确认母亲已经睡熟后,怀里的柳语晴立刻有了动作。

  她先是用手拢在身前挡着风,身子微微前倾,探向宋舟的裤裆。

  细软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借着呼啸风声的掩护,“嗤”的细响,拉链被扯开到底。

  “别胡闹。”宋舟用口型无声地警告她,“你妈就趴在我背上。”

  “妈妈睡死了……”柳语晴的眼尾泛着紧张又激动的薄红,根本不听劝。她灵巧的小手已经顺着开口,直接钻进了内裤边缘。

  当小丫头微凉的掌心实打实地握住早就硬得发胀的阴茎时,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哼哼:“唔……哥,好烫……怎么比昨天晚上还要胀……”

  宋舟被她一握,额头上的筋突突跳。

  柳语晴不敢把整根肉棒都掏出来,只是小心翼翼地握着它。

  她微微抬起挺翘的小屁股,将自己薄薄的外裤连同内裤往下扯开了半截。

  冰冷的风吹在了她白嫩的臀缝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柳语晴就着这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用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皮肉,一点点坐压下去。

  粗硕的大鸡巴嵌进了少女滑腻的股缝里。

  “呃……哈……”

  柳语晴咬住下唇,把差点破音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宋舟整个人头皮发炸,差点连车把都没扶稳。

  太他妈刺激了。

  因为昨晚的亲密开拓,小姑娘隐秘的肉缝里早就动情地泌出了体液,正吸附着柱身。

  公路坑洼不平,电摩每次颠簸,都会迫使柳语晴的身体上下起伏。

  被夹在股缝里的肉棒,就会借着向下的重力,在满是淫水的腿根处狠狠摩擦。

  龟头重重地刮蹭过她红肿的阴唇,甚至好几次因为车身的剧烈起伏,险些捅进毫无防备的稚嫩骚穴里。

  柳语晴被随时可能走火入穴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

  她只能抓着宋舟的手臂,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全是 “哥我快受不了了”的娇气。

  为了不让自己真的被捅进去,她拼命收紧了白嫩的臀肉,把肉棒夹得更紧、更深。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前方是荒芜未知的危险公路,后背是睡得毫无防备的丰满丈母娘。

  宋舟胯下胀痛的巨物,正深深埋在怀里小女孩最私密的软肉里。借着车轮的震动,进行随时可能失控的操弄。

  煎熬又香艳地骑了一个多小时。

  当远处终于在地平线上浮现出聚居地铁丝网的模糊轮廓时,柳语晴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帮宋舟把沾满了淫水的阴茎塞回裤裆里,抖着小手帮其拉好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像个讨赏的小媳妇,邀功似的回头看向宋舟。

  用满是汗水和情欲的小脸,眷恋地蹭了蹭他的手臂,仿佛在问:“哥,现在没那么难受了吧?”

  宋舟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一弹:“晚上安顿下来再好好收拾你。”

  柳语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摆出一副“来啊,看谁先求饶”的嚣张模样。

  聚居地不大,用铁丝网围出相对安全的区域,门口有持枪的守卫。

  宋舟捏住刹车,电摩稳稳停下。

  巨大的惯性让背后的柳然撞在宋舟背上,她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到了?”

  “中途补给。”宋舟面不改色。

  柳然揉了揉眼睛,撑着宋舟的肩膀跨下车。

  双脚刚落地,她的小腿肚子竟一抽,险些直接跪在地上,狼狈地抓住电摩的后座。

  她脸色煞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难以启齿的异样。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湿意彻底沤透了。

  柳然欲盖弥彰地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的宋舟和女儿,只能在心底唾骂自己的下贱,权当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样睡姿造成的腿部僵硬。

  三人走进聚居地。

  聚居地内部比想象中热闹,几十顶帐篷和简易板房挤在一块,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发馊的食物味道。

  宋舟带着母女俩走到最里面挂着“新联盟驻点”的铁皮房前。

  接待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灰的制服,宋舟没多废话,直接表明来意:用物资兑换新联盟币,顺便给电摩充电。

  中年男人目光在他背后的枪上停留片刻,态度客气了几分:“拿什么换?”

  “大米,罐头。”宋舟从背包里取出样品——五斤装的大米,两个肉罐头。

  大米是用无标识的塑料袋或者麻袋装的,罐头则是把纸撕掉或者关键处刮花。让人挑不出任何端倪。

  在这年头,干净的粮食比命都值钱,中年男人呼吸一滞,迅速报了个价。

  宋舟没有立刻答应,偏过头,用余光瞥向身侧的柳然。

  柳然的腿其实还在发着软,大腿上的湿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但作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迅速在心里盘算了当下的汇率,然后对着宋舟,点了点头。

  价格公道。

  宋舟这才转头,干脆利落地完成交易。

  拿到崭新的新联盟币并给电摩插上充电桩后,宋舟走出来,看见母女俩正站在卖旧货的摊位前。

  柳语晴正盯着脏兮兮的布娃娃看。

  小姑娘刚刚握了一个多小时滚烫巨物的手,正不自然地蜷缩在袖子里,指尖还在微微发着抖,似乎急需抱住点什么东西,来掩盖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想要?”宋舟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

  柳语晴缩回手,摇摇头:“不……就看看。”

  宋舟从兜里抽出两张刚换的零钱扔给摊主,摊主连忙满脸堆笑地接过。

  “拿着吧。”宋舟把娃娃拎起来,塞进柳语晴怀里,“给你的奖励,脏了回去洗洗就行。”

  柳语晴抱着娃娃,把脸埋进去,用力点了点头。

  柳然站在旁,看着女儿破涕为笑的脸,双腿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

  他用无比珍贵的干净口粮换来的钱,去买毫无用处的旧娃娃,只为了博女儿一笑。

  看着宋舟把钱随手砸在脏兮兮的破娃娃上,柳然张了张嘴想劝他别乱花,可看着女儿埋在娃娃里掉眼泪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这笔债,她们母女俩拿命都还不清喽。

  充完电,三人准备继续上路。路过卖车的摊位时,宋舟停下脚步,摊上停着两三辆破旧的汽车,看模样还能开。

  “要不买辆车?”他问柳然,“坐着舒服点,也安全。”

  柳然看了看几辆车的价格,又看看宋舟手里的钱,摇了摇头:“算了,太贵了。你换了车就不剩什么了,到了县城还得安家。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的,你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里不自觉带着 “自家人”式的精打细算。

  宋舟忽然笑了。

  “行,听柳姐的。”

  这声带着几分纵容的笑,让柳然僵在原地。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简直就像个在管着丈夫钱包的“小媳妇”。

  柳然慌乱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直视宋舟的眼睛,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电摩再次上路。

  这次柳语晴老实了很多,缩在宋舟怀里,没有再做小动作。但前后夹击的触感依然在,柳然的胸脯随着颠簸撞在他背上,频率比来时更规律。

  宋舟忽然觉得,不买车也挺好。

  接下来的路程,随着县城越来越近,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开始变多。宋舟并没有急着赶路。

  作为一个“理论王者”,宋舟脑子里深刻铁律:财不外露,切忌在单个NPC那里卖太多极品装备,容易拉仇恨。

  他空间里的物资随便拿出几批都足以引发血案。于是,他采取了最稳妥的策略。

  每路过稍微有点规模的聚居地,他都会停下来去逛一圈。在这个聚居地卖两盒消炎药,到下个聚居地卖几条真空包装的肉干。

  交易的时候,他全程冷着脸,话少、面瘫、手始终搭在的枪上。

  遇到想压价或是眼神不善的,他就眼神一冷,对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细,立马就老实了。

  其实每次装完逼转身,宋舟后背都在冒白汗。他哪见过真刀真枪的黑吃黑阵仗?全靠体格和演技撑着。

  但不得不说,这招极其管用。路上走走停停,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里套现了一大笔,做掩护的背包里,渐渐塞满了崭新印刷的新联盟货币。

  坐在后座的柳然都看在眼里。

  她看着宋舟熟练且谨慎地化整为零,如何不显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额财富,只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测。

  她哪里知道,宋舟这套操作全是学来的纸上谈兵。

  天黑前,他们到达新的聚居地。

  这个比之前那些都大,设施也齐全,甚至有几排简易的木板房充当旅店。

  “今晚住这吧。”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赶路。”

  柳然点点头。三人走进旅店,说是旅店,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用木板隔出几个小间,每间塞张通铺。

  “大通铺,一晚一个人头新联盟币三元,金圆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皮都不抬,“厕所在后院,热水另加钱。”

  宋舟数了九个币递过去。老头指指最里面那间:“三号,自己进去。”

  房间很小,木板搭的通铺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铺着薄薄的褥子和两床散发霉味的被子。

  宋舟皱眉看了看,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铺上。

  柳然看着他凭空变出东西,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

  三人简单吃了晚饭,轮流去后院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全黑了,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宋舟把油灯吹灭。

  黑暗中,三个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木板通铺上。柳语晴睡中间,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夜深了。久到柳然以为窝在身边的女儿已经彻底睡熟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被子摩擦声。

  柳语晴悄悄从被窝里钻出去,而方向正是——宋舟那边!

  柳然根本不敢动弹,更不敢出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假装熟睡。

  可在这黑屋子里,她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却把身侧所有细微的动静都放大了无数倍。

  布料的摩擦声过后,是拉链被小心翼翼拉开的微响。

  紧接着,压抑着舒爽的男人闷哼,在黑暗中炸开。再然后,黏腻的吞吐声,钻进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滋溜……咕噜……”

  湿热的舌尖卖力舔舐过粗长青筋的水声、是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的动静、还有因为被顶得太深而逼出的微弱干呕和娇气的呜咽。

  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为了生存可能要付出的代价。

  但她唯独没想过,会亲耳听见向来清纯乖巧的女儿,就睡在自己身侧的地方,毫不避讳、满怀依恋与讨好在给一个男人含着下面。

  吞咽的口水声越来越响,宋舟属于年轻男人滚烫的呼吸,仿佛就隔着空气喷洒在柳然的后背上。

  简陋的木板床因为男人的隐忍和女孩卖力的起伏,发出规律的震颤。

  柳然闭着眼,眼角因为羞耻滑落一滴眼泪。然而,比发现女儿“偷吃”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自己身体反应——

  热流逼得她在被窝的掩护下,难耐地并拢了丰腴的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夹紧正不断往外涌着淫水的隐秘穴口。

  柳然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听、不能想,但熟透了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当她颤抖的手指探向腿间时,才发现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不断翕张的泥泞小穴上。

  她把发红的脸颊埋进粗糙的枕头里,手指隔着布料,开始近乎自暴自弃的揉弄。

  旁边,女儿吞吐的“吧嗒”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也越来越重。

  柳然滑动着手指,指尖揉弄自己阴蒂的动作,竟不知不觉地与隔壁进出的频率完美重合在一起。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在这让人绝望的废土上,宋舟身上霸道的雄性气息,早就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渴望、最想依靠的港湾。

  听着女儿喉咙里发出的娇吟,柳然脑子里甚至生出疯狂的念头:她忍不住开始想象宋舟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想象他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炽热眼神,想象正被女儿卖力吞吐的阴茎,如果是埋在她的身体里……

  “咕叽——呜!”

  随着隔壁传来用力的深喉吮吸。

  柳然的手指隔着内裤,碾过敏感的肉豆。她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只能咬住枕头的边缘,任由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温热的淫水从熟透的花壶里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借着女儿伺候男人的声音,她抵达干涸了数年的极致顶峰。

  她听见女儿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了身边,听见小丫头因为吞咽精液,而在黑暗中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小嘴。

  柳然睁开满是潮红的双眼,身体浸泡在自己制造的泥泞里。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三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远远的,县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不同于沿途的废墟,这里有灯光,有炊烟,有隐约可闻的人声。

  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御工事。高高的围墙,了望塔,还有持枪巡逻的守卫。

  城门口排着队伍,都是想要进城的人。

  宋舟三人排到队尾。

  轮到他们时,守卫检查了每个人的身份证,柳然的早就磨破了边角,柳语晴只有户口本单页,至于宋舟?压根没有!

  但守卫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背包打开,所有东西拿出来。”

  宋舟照做。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少量食物,唐横刀别在腰间,手枪插在枪套里,都是合规的自卫武器。

  守卫用探测仪扫了一遍三人全身,又扫了电摩,最后挥挥手:“进去吧,先去办登记。”

  三人穿过城门,走进这座传说中的新联盟县城。

  街道是水泥路面,虽然坑洼但勉强平整。

  两边有亮着灯的店铺,卖吃食的,卖日用品的……路上有人走动,虽然不多,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废墟,这里简直繁华得像另一个世界。

  柳语晴紧紧抓着宋舟的衣角,眼睛不够用似的到处看。

  柳然沉默地跟在旁边,眼眶有点湿。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样热闹的地方。

  安置办里人声嘈杂。

  戴眼镜的接待员翻完资料,打着官腔:“行了,身份没问题。但你们也看到了,县城就这么大,每天想挤进来的人成千上万,异能者身份只代表你们能免去劳役,但单凭这几个基础异能,新联盟可不养闲人。”

  柳然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需要多少?”

  “地下室大通铺,每人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独立公寓……”男人比了个数,“一年定居费,六千元。少一个子儿,出门右转去棚户区。”

  六千元,在废土上足以买下半个车队的命,柳然的脸色煞白。

  宋舟从怀里掏出布包。随着布条解开,一叠叠面值最大的联盟币显露出来

  这是他横跨各个聚居地,用珍贵的药品和纯净粮换来的资本。

  “这里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钱推过去,甚至都没有清点,“除了定居费,剩下的……”

  接待员看着那笔巨款,不动声色地用文件盖住,熟练地收进抽屉,脸上的不耐烦化作了春风般的笑意。

  “兄弟是个明白人。” 接待员压低声音,“三号楼,三室一厅带安保,我这就给您批条子。以后在城里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

  宋舟点头:“可以。”

  男人刷刷刷开了一叠单子,盖上章,连同钥匙推过来:“管理费第一年免了,算给你们安家。以后每年按时交,别拖欠。去吧,王桥小区三号楼三单元302。”

  他递钥匙时,目光在柳然身上多停了一秒,笑着拍马屁:“嫂子,您眼光真好。这年头能找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以后就享福了。”

  柳然愣住,随后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开口解释——

  “那当然!”

  柳语晴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棒的!对吧,妈妈?”

  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妈妈。

  柳然想说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但对上接待员笑眯眯的眼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身侧发生的荒唐事,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反驳。

  “……嗯。”她垂下眼睛,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宋舟站在旁边,目光扫过强装镇定的柳然,无奈地笑了。

  走出安置办,趁着柳然在前面引路的空档,柳语晴悄悄凑到宋舟耳边,吐气如兰:“哥……我刚才叫得好不好听?”

  宋舟揉揉她脑袋:“好,晚上奖励你。”

  王桥小区在县城东边,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道逼仄。爬楼梯到三楼,宋舟用钥匙打开302的门。

  门后是宽敞的客厅。

  虽然家具旧了些,沙发磨破了皮,茶几掉了漆,但十分齐全。

  柳语晴尖叫着冲了进去,从客厅跑到阳台,从阳台跑到卧室。三间卧室,都不大,但有床,有衣柜,有窗帘。

  柳然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着圈看四周。

  墙壁有些地方掉了灰,地板有几块翘起来,但这是家!这是有顶的房子,不用担心半夜菌蚀体摸进来,不用担心睡着睡着被什么东西拖走。

  宋舟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俩像孩子一样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柳语晴从卧室抱出旧被子,闻了闻说“有点霉味但晒晒就好了”,柳然在厨房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哗流出的水愣神。

  不就是老破小吗,搁原世界他看都不看一眼。

  但看着她们脸上的光,宋舟忽然觉得这房子比他家里的商品房都顺眼。

  晚饭是宋舟从空间里取的材料做的。

  电磁炉能用,锅碗瓢盆虽然旧但齐全,他煮了锅米饭,开了两个肉罐头,炒了个野菜,路上顺手挖的,柳然说能吃。

  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小茶几旁,就着昏黄的灯光吃饭。

  饭后,柳然抢着洗碗。她说你们爷俩歇着,厨房的事我来。说这话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说完才愣一下,然后红着脸钻进了厨房。

  宋舟靠在沙发上,透过厨房门看着她的背影。

  围裙是房子里原有的,系带勒出丰满的腰身。她弯腰洗碗时,臀部的曲线在裤子里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

  “哥。”

  柳语晴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我妈好看吧?”

  宋舟收回目光,弹她脑门:“小孩子懂什么。”

  “我懂的可多了。”柳语晴捂着额头,“哥,你是不是想干我妈?”

  宋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你这丫头……坑爹的我见过,坑妈的还是头回。”

  柳语晴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小胸脯,虽然还只是微微鼓起的小包子:“什么坑妈?爸爸干妈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再说了——”

  她凑近些:“我妈那么好看,又那么多年没人碰过。便宜外面不知道什么德性的男人,还不如便宜哥呢。”

  宋舟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说啥。

  这小姑娘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哥你看。”柳语晴朝厨房努努嘴,“你仔细看我妈的腰,还有屁股。她虽然瘦了点,但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我们逃难的时候好多男人盯着她看,要不是她是治疗师,能帮人治伤,早被人拖走了。”

  宋舟顺着她的话看过去。

  柳然在简陋的厨房里刚好洗完碗,正低头把围裙解下来。

  她转过身,胸前那两团过于丰满的软肉随着动作晃了晃,成熟女人的腰肢被胸和丰腴的臀线一衬,透出熟透了的风情。

  而另一边,柳语晴正窝在宋舟怀里嘀咕:“而且我妈很乖的。”小丫头仰着脸,继续推销,“她不会乱跑,不会惹事,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哥你要是收了她,她肯定死心塌地跟着你,连命都能给你。”

  宋舟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妖精:“你这是打算把亲妈卖给我?”

  “才不是卖。”柳语晴收起了平时那副娇气样,大眼睛里透着异样的认真,“我是给我妈找靠山。哥你那么厉害,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跟着你肯定比跟着别人强。我妈不懂这些,她只会傻乎乎地对人好,我要是不帮她打算,以后万一遇到坏人,她怎么办?”

  宋舟忽然有点感动。

  这丫头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对柳然的心是真的。

  “行吧。”他揉揉柳语晴脑袋,“那你有什么计划?”

  柳语晴眼睛发亮,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宋舟听完,表情极其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心眼也太多了。”

  柳语晴无辜地蹭着他的下巴:“还不是为了哥好。”

  十几分钟后,柳然洗完澡出来。

  她身上穿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睡衣。

  睡衣是粉色的,穿在她身上领口明显有些撑不住,沟壑若隐若现。她披散着头发,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洇湿了肩头的布料。

  她擦着头发往卧室走,路过宋舟房间时,脚步顿住了。

  房门没关严,留着巴掌宽的缝隙。灯光从里面透出来,伴随着细微、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柳然顺着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手里的毛巾就掉在了地上。

  床上,女儿赤身裸体地跨坐在宋舟身上。

  宋舟靠在床头,大手扶着自己尺寸骇人的肉棒,正抵在女儿两腿之间。

  硕大的顶端,正危险地顶在柳语晴还没完全长开的稚嫩穴口,来回研磨着。

  柳语晴皱着眉,清纯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扭动着细瘦的腰,像是在承受什么撕裂般的痛苦。

  “疼……哥,好疼……”她小声呜咽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太大了……真的进不去……”

  她声音又娇又软,带着浓浓的哭腔,像小猫爪子挠得人心都要碎了。

  宋舟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放松……乖,让我进去……”

  “他……他忍不住了!”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冲击力太恐怖了。柳然作为母亲的绝望与保护欲立马压倒一切。

  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别碰她!”

  她几乎是扑到床边,一把将女儿从宋舟身上扯了下来,手忙脚乱地用旁边散落的薄毯裹住她。

  动作太快太猛,柳语晴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死死护在怀里。

  “宋舟!”柳然抬起头,平时总是温柔胆怯的眼睛此时通红。

  她声音剧烈颤抖,却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求你了……别伤害她……她才多大,身子骨那么弱,她真的受不住你这么折腾的……”

  宋舟坐在床上,胯下的巨大肉棒还翘着,散发着热气。他看着柳然,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和难堪的尴尬。

  柳语晴缩在母亲温暖的怀里,眨了眨眼。刚才痛苦得快要死掉的表情,收敛了大半。

  “妈……”她小声叫了一句。

  柳然抱住她,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都在发颤:“别怕,妈在。有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柳语晴从毯子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看了看“僵坐”在床上、似乎处于暴走边缘的宋舟,又看了看紧张到浑身发抖、视死如归的母亲。

  她慢慢地挣开了母亲护着她的手臂。

  “妈,我没事的。”她轻声说,裹着毯子,光着脚滑下来,“哥其实很疼我,他知道我吃不下,这几天都忍着没真碰我……但他现在,为了保护我们,真的快被憋疯了。”

  她低着头,赤脚踩在地上,慢慢走向门口。

  路过柳然身边时,小姑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惊慌,反而透着复杂、得逞,却又饱含着深意的托付感。

  “妈,帮帮哥吧。”

  说完这句轻不可闻的话,柳语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贴心地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嗒。”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房间里,只剩下浑身僵硬、衣衫半湿的熟女柳然,和靠在床头、胯下昂扬着恐怖巨物的宋舟。

  宋舟靠坐在床头,没有任何遮掩。

  两条结实的长腿大喇喇地敞着,大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硕大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浓稠的黏液。

  柳然局促地站在床边,根本不敢拿正眼看他。她慌乱地躲闪着目光,可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凶物吸走。

  太……太大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也经历过人事,但前夫的那点东西和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的男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发育不良的玩具。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如果刚才真的不管不顾地捅进女儿还没长开的身子里……

  “柳姐。”宋舟声音哑得快要冒烟,“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柳然张了张嘴。她本来想拿出长辈的架子质问他,想说你救了我们母女我感激你,但你不能对语晴下手——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女儿离开时,复杂、平静的眼神。

  柳然不敢再往下深想了。

  “宋舟。”她深吸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对我们母女的救命之恩,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但语晴真的不行……她身子骨太弱了,真的会被你弄坏的……”

  宋舟沉默地盯着她,没说话。他现在只要一开口,被撩拨到顶点的邪火就会彻底失控。

  柳然看着他憋得通红的双眼,终于下定了决心。她闭上满是水汽的眼睛,颤抖的手指摸向了粉色睡衣的系带。

  轻轻拉开。

  薄薄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了脚边。

  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被宽大衣服掩藏了许久的成熟娇躯上。

  和干瘪、残酷的世界格格不入的丰腴。胸前两团双峰饱满得沉甸甸下坠感,顶端两粒粉色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和紧张,正挺立着。

  腰肢因为常年的操劳依然纤细,但小腹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微凸。再往下,是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因为羞耻而并拢的修长丰腴的肉腿。

  她就这样赤裸在宋舟面前,难堪地捂住发烫的脸颊,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浑身白得发光的皮肤,因为暴露在年轻男人炽热的视线下,迅速泛起熟透的诱人粉红。

  “如果……如果你真的憋得难受……”她几乎是把头埋在那道深深的乳沟前,声音细若游丝,“来找我……我替语晴……给你……”

  话音未落,宋舟直起身,张开双臂,攥住柔软的腰肢,将温软的熟女娇躯牢牢地锁进自己的怀抱里。

  柳然惊呼,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宋舟宽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宋舟覆在她身上,眼睛里烧着最赤裸的欲火。属于年轻男性霸道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柳然整个人淹没。

  “柳姐。”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耳道里,“这可是你说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舟的唇已经重重地压下来。

  带着火热舌苔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过上颚,缠住躲闪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柳然“呜呜”地哼着,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肌上。可只象征性地推了两下,久违的气息就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宋舟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

  操,手感太绝了。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成熟女人特有、弹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宋舟彻底沦陷。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丰盈的熟肉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两根手指夹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一拧。

  “啊……”柳然终于挣脱让人窒息的深吻,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媚到骨子里的惊喘。

  宋舟扎进柔软里。他大口含住乳房,用尽全力去吮吸,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品尝着脆弱的乳头,啃咬、咂弄、拉扯着。

  “别……疼……宋舟,轻一点……”柳然纤长的手指插进男人汗湿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她这具干涸了数年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直击灵魂的刺激,求饶的声音又软又媚,没有半点说服力。

  宋舟一路顺着她柔软的小腹往下啃咬。当他毫不犹豫地扒开茂密的丛林时——

  “别!不要看那里……求你……”

  柳然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宋舟强有力的双手却按住她的膝盖,将它们折叠向两边。

  隐藏了三十多年、连前夫都极少会光顾的最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肥厚的肉唇,因为隔着墙壁的偷听和自慰,配合刚才的紧张,早就充血肿胀。正往外大口溢着骚水。

  宋舟看着眼前熟透了的蚌肉,埋下头实打实地唆了上去。

  他用温热的嘴巴包住了整片脆弱的软肉,连同早就肿胀不堪的阴蒂一起,大口地贪婪吮吸。

  满嘴都是属于少妇勾人、甜腥的熟女味。他越吸越用力,舌面在缝隙里狂热地舔弄,灵活的舌尖更是恨不得直接怼进紧闭着的子宫口里。

  “不要……脏……啊啊啊……宋舟!停下!”

  柳然彻底疯了。

  最纯粹与占有欲的口交,简直要了她这个寡妇的命。被冷落多年的肉豆子,就这么被年轻男人粗暴地含在嘴里,嘬得啧啧作响。

  丰腴的腰肢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她揪住宋舟的头发想要把他拉开,可下半身却因为灭顶的快感,把男人的头夹得更紧。

  “呜……宋舟……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

  柳然三十年来端庄贤惠,被年轻炽热的雄性气息彻底击得粉碎。她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只会像个小女孩,哭叫着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呜……宋舟……宋舟……”

  宋舟听着她这媚到骨子里的哭喊,下腹巨物胀痛得快要爆炸了。

  他掐住柳然雪白的大腿根,舌尖化作最凶悍的钻头,对着肉核发起了最后、最猛烈的深吸。

  “啊啊啊啊——不——!”

  柳然的腰肢弓起了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一起。

  伴随着泣不成声的娇媚哀鸣,柳然腰肢在半空中抽搐了两下,随后砸回床铺上。

  宋舟最后极其用力的重吸,成了压垮这具成熟身体的催命符。

  只听见“噗嗤”的水响。

  紧闭了多年的穴口被汹涌而出的水液强势冲开,清甜的淫水如同喷泉,泼洒在宋舟来不及躲闪的脸颊、鼻梁和脖颈上。

  这个端庄贤惠了半辈子的寡妇,在可以叫自己阿姨的男孩嘴下,连半点矜持都没守住,硬生生泄出干涸多年后汹涌的潮吹。

  还没等柳然从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潮吹余韵中缓过神来,宋舟已经顶着满脸属于她的体液,红着眼睛直起上半身。

  宋舟钳住柳然丰满的娇臀,扶着硬得发疼、沾满了她清透淫水的紫红大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还在翕张的泥泞穴口。

  “柳姐……我忍不住了。”

  “等——!”

  求饶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出口,宋舟带着热度往里挺入!

  “呃啊——!!!”

  柳然修长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吓人的巨物,带着不容拒绝的强悍,强行挤进了层层叠叠的温软细肉里。

  没被彻底开拓过的干涸甬道,哪怕刚才已经被舔出了那么多水,依然被撑到极限。每道娇嫩的褶皱都被柱身碾平,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

  柳然能感觉到,巨大的蘑菇头是如何深深挤开自己体内的嫩肉强行楔入。她柔软的小腹上,竟然随着宋舟的挺进,隐隐被顶出一个的凸起轮廓。

  “不……不行了……肚子要撑坏了……”柳然浑身发抖,眼泪狂涌而出,胳膊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太深了……求你退出去一点……”

  可宋舟现在哪里还退得出来?

  太紧了。

  三十多岁的成熟身子一旦被彻底唤醒,骚穴里的软肉都带着不可思议的吸附力,绞裹着外来者。

  宋舟只觉得自己硬邦邦的巨物像是捅进正在融化的春水里。

  温热厚实的内壁严严实实地吞没了他,哪怕试探着往外抽动半分,都会带起勾人的真空吸力。

  每缕软肉都在本能地抗拒着被撑开,却又在男人的开拓中,分泌出更多甜腻的蜜液黏附着他。

  被成熟肉体彻底吞没的快感,让宋舟第一次真正领教了熟女身子的要命之处。

  “操……”宋舟咬紧后槽牙,“柳姐……你里面怎么咬得这么死……别夹了……我的屌都要被你吸断了……”

  柳然被彻底贯穿,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大张着红唇急促地娇喘,泪水糊满了漂亮的眼眶。

  一开始撑得连呼吸都泛着疼,可随着粗硬的凶物不讲道理地肏干,被填满的酥麻很快盖过了胀痛。

  宋舟旺盛体力开始爆发。

  他掐着软腰,使劲抽出大半截,在柱身重新沾满湿滑的水液时,再抡起腰胯砸到底!

  “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坚硬的肉体撞击在熟女丰腴臀肉上的脆响。

  每下发狠的撞击,都伴随着穴口被强行挤压出的“吧唧”声。柳然胸前的饱满乳肉,随着男人的顶弄在空气中摇晃。

  她的呻吟从开始的压抑,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媚叫。

  “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

  宋舟根本停不下来,完全杀红了眼。夸张的尺寸让他抽插能碾过甬道里最敏感的软肉。

  “柳姐……你里面好烫……全都是水……”宋舟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柳然雪白的乳沟里。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丰满诱人的少妇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往上缩。

  “别……宋舟……别撞最里面……啊!!”

  柳然最深处从来没被触及过的娇嫩花心,被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重重凿击。大股新的淫液被逼出来,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她原本还在推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宋舟宽厚的后背,修长的双腿更是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肢。

  宋舟被她这两条大白腿缠住,理智彻底清零。

  抽插的速度变得狂风暴雨一般。紧致高温的肉洞正榨取着他所有的力气,逼迫着把最重要的东西全部交待在里面。

  “柳姐……我不行了……全都给你……”

  宋舟向前挺进,把自己死死钉在柳然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柳然的体内爆发紧缩,骚穴里的软肉缠着巨物,企图挽留住这份快感。

  深埋在花心尽头的马眼大开,浓郁到化不开的滚烫精液,如同火山爆发,喷射进最柔软的子宫深处。

  分量大得超出了常理的认知,柳然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正在被白浆强行撑大、灌满。

  小腹鼓胀起来。她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失去焦距地看着天花板,嘴里溢出长长的满足娇叹。

  门外。

  柳语晴光着脚丫贴着墙根,听着里面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母亲甜腻压抑的泣音,小嘴勾起心满意足的笑。

  她的计划完美收官。

  小姑娘打了个哈欠,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时,她嘟囔了一句:“妈也真是的,叫那么大声,也不怕把人招来……”

  然后闭上眼睛,睡得无比香甜。

  屋里,柳然浑身是汗,眼神涣散。被彻底灌满的肉缝里,还含着男人没拔出来的大鸡巴,白浆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降临,理智终于慢慢回到了宋舟的脑子里。

  看着身下被自己折腾得几乎快要昏厥的成熟女人,宋舟耳根子滚烫。

  他躺在柳然旁边,手带着几分怜惜和不自然,搂过了她的软腰。手指在小腹被精液弄得黏腻的皮肤上轻轻画着,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你故意的。”

  寡居多年的美妇声音透着被疼爱过后的慵懒。

  宋舟没敢看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语晴也是故意的?”

  宋舟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你生的女儿,可比你精明多了。”

  柳然眼睫微颤,缓缓翻了个身。

  她背对着宋舟,将自己这具被彻底占领过的身子,嵌进了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宋舟心头狂跳,懂了这个沉默的接纳。

  他从背后抱住柔软的娇躯,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柳然没再说话,只是牵起他的手,环在自己还残留着饱胀感的小腹上。

  第6章 两界倒爷

  在县城安顿下来后,每天早上睁开眼,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身侧要么是抱着他胳膊睡得流口水的柳语晴;要么是空荡荡的,只留下柳然早起时印在枕头上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

  厨房里飘来大米熬粥的香气。窗外传来县城特有的嘈杂:小贩的叫卖、孩子的哭闹、以及远处车辆偶尔拉响的刺耳汽笛。

  这些在原世界最让人心烦的市井噪音,在这里却珍贵得像是其他维度的馈赠。

  吃过早饭,宋舟带着母女俩在城里闲逛,顺便看看周边的环境。

  商业区并不大,县城的绝大多数原本的建筑都被爆改成住人的楼房、仓库和冒着黑烟的工业设施。

  东西三条街,南北两条路,绕一圈用不了几个小时。

  虽然十几年前那场灾变毁了外面大半个世界,但在这座由政府残部建立的县城里,基本的秩序和法律还是有的。

  街面上相对没那么多打打杀杀,只是大多数人都穷得叮当响,过得像几十年前物资匮乏的苦日子。

  当宋舟这一家三口走在人群中间时,简直是发黄发臭的黑白炭笔画里,突兀地掉进张鲜艳的彩色相片。

  柳语晴换了身干干净净的碎花裙子,怀里抱着洗过的旧娃娃。

  小姑娘脸蛋红润,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公主,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到处看,走累了就自然而然地拽住宋舟的衣角,软糯糯地撒娇要抱。

  而走在宋舟身侧的柳然,将长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走路时的步子比平时迈得小,细软的腰肢透着昨夜承欢过度后的慵懒与酸软。

  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身边的宋舟身上瞟,触碰到他宽阔的肩膀,又飞快移开。

  宋舟三人走在街上,惹眼得很。

  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飘过来,但顶多是带着点羡慕和敬畏多看两眼,暗自猜测这是哪位有门路的爷,他们这些讨生活的闲汉没谁敢在联盟的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

  尤其是撞上宋舟毫无波澜的眼睛,立马就像被针扎了似的,恐惧地缩了回去。

  柳然显然听见了下流的议论,出于寻常女人的怯弱,想往宋舟身边靠。但刚挪了半步,又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妥,刚想退开——

  一只宽大的手掌揽住了她的腰。

  柳然没吭声,宋舟毫不避讳的宣告主权,以及腰上强悍的力道,让她顺从地靠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

  柳语晴在旁边捂着嘴“咯咯”偷笑。

  被柳然羞愤地瞪了后,小丫头吐了吐舌头,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去了。

  这天下午,宋舟去了趟县城的图书馆。

  说是图书馆,其实是原先县政务大厅的一角,被几堵厚重的承重墙和沙袋隔出来的封闭空间。

  里面放着几台连着笨重蓄电池和太阳能转换器的电脑,旁边散落着成堆的废旧线缆。

  管理员是个老头,正守着一台勉强亮着屏幕的主机打瞌睡。

  看见宋舟进来,老头眼皮都没完全抬起,熟练地指了指墙上用炭笔写着的价目表。

  宋舟交了几张联盟币。

  老头拉开抽屉,摸出个边缘有些磨损的设备推了过来:“电量不多,将就着用。官方的资料都在内网数据库里。旁边铁架子上的纸质笔记,是别人拿命换回来的,不收钱,顺便翻。”

  宋舟拉过塑料椅坐下,将设备贴在太阳穴附近。

  随着“滴”的轻响,幽蓝色的微光直接投射在宋舟的视网膜上,偶尔会闪过几道数据损坏的雪花纹。

  没他之前找的设备好,将就着用吧。

  宋舟在数据库里泡了整整一下午。

  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终于在眼前清晰起来。

  根据新联盟的官方档案,异能者自下而上分为五级:

  【觉醒级】:顾名思义,就是刚觉醒的,能力不稳定,上限也低。

  【特化级】:这一阶段能力开始稳定,异能者可以清晰感知自己侧重于哪方面。

  比如“身体强化系”只是模糊的统称,毕竟强化四肢和强化大脑都算身体强化。

  侧重于攻击的异能,即使不依靠外物,也能打出不俗的输出。

  【强袭级】:这才是真正能打的中坚力量。

  单单是本身的身体素质,就足以硬抗中小口径的常规火力。

  如果全力一击,轰塌钢筋混凝土楼绝非难事。

  【镇压级】:这个级别更恐怖,档案里说他们已经不能叫“人”了,而是人形兵器,全力出手能改变局部地形。

  整个新联盟也没多少,平时根本见不着。

  【战略级】:只存在于传闻和最高保密级别的档案里。

  资料上显示他们每一个都是人类最伟大的英雄,凭借强大的身体素质和神鬼莫测的超能力,深入被菌蚀体占领的内陆,去威慑强大的变体以及母巢。

  视网膜上的光标闪烁了一下,宋舟切到了关于菌蚀体的资料库。

  也有对应的等级,不过新联盟并没有用异能侧的标准去衡量怪物,而是采取了最简单的军方标准:纯粹用需要对付它的火力当量来划分。

  【普通级】:最底层的炮灰。一个经过训练的成年人,拿着冷兵器,在合适的环境下足以应对两三只。

  【变异级】:类似于宋舟之前遇到过的。

  放在战场上和普通怪物没两样,纯炮灰;但是在城市废墟等复杂地区探索时遇到,算是不小的威胁。

  冷兵器与小口径热武器尚有成效

  【精英级】:在战场上,需要单独照顾了。如果在野外探索时遇到,要是自身或小队里没有靠谱的异能或重装备——那就看谁跑得快了。

  【领主级】:一般是身形巨大,像移动的肉山堡垒。

  它们从不单独出现,现身时,必然裹挟着成百上千的下级菌蚀体,形成恐怖的尸潮。

  军方表示得拿炮轰。

  资料到这,进度条就到底了。

  关于菌蚀体的起源,和人类节节败退的真相,资料库里一点相关的也没有,不知道是官方也不清楚,还是没编好?

  宋舟摘下投影仪,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铁架子前,随手翻开本纸质手记。

  手记的最后一页沾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

  在关于“领主级”之上的空白处,留下记录的人没有用任何严谨的词汇,只是用铅笔戳破了纸背,留下两个潦草、绝望的字眼:——神罚!

  宋舟揉着酸胀的眉心走出大门。

  柳然母女俩就坐在门口台阶上等他。风卷着街道上的沙尘吹过,夕阳把她们单薄的影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拉得老长。

  柳语晴歪在妈妈腿上打盹,柳然手指顺着女儿的头发。

  听见脚步声,柳然抬起头,逆光看向他的眼睛里,只有干干净净的期盼,像是在等待自己男人归来的寻常妻子。

  “忙完了?”她站起身,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声问。

  宋舟走下台阶,将熟睡的小姑娘抱进自己怀里:“嗯,回家。”

  浴室很小,勉强塞下蹲坑与洗手池,淋浴头就装在蹲坑上方,洗的时候得侧着身,不然胳膊会撞墙。

  热水是限时供应的。柳然算着时间,刚把头发打湿,还没来得及抹洗发水,门就被推开了。

  “你……!”柳然下意识捂住胸口,温水顺着她惊慌的脸颊往下淌。

  宋舟把门带上,反手锁住。

  “一起洗,省水。”

  柳然想说你放屁,但对上他在雾气里依然清明的眼睛,话就堵在喉咙里了。

  宋舟已经脱光了。

  他跨进来,把她挤到洗手台边上,伸手去拿洗发水。

  柳然缩在角落,视线避无可避地撞见他腿间蛰伏的凶器,哪怕还没完全苏醒,沉重的分量,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生怯意。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宋舟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手复上她的头发,揉搓着泡沫。

  洗完了头发,宋舟挤了些沐浴露,抹在她肩上。掌心带着体温,丈量过她的肩背,顺着腰窝绕到了前面。

  当带着泡沫的手将饱满尽数拢进掌心时,柳然浑身的都控制不住地痉挛。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放大了被揉捏掌控的羞耻。

  沐浴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哪怕柳然咬着嘴唇,两颗乳尖依然不受控制硬成小石子,从男人的指缝里倔强地挺立。

  “柳姐。”宋舟低下头,咬住她滴水的耳垂,“抬高点。”

  没等柳然反应过来,她的腰肢就被强行握住往上提。

  已经完全硬拔贲张的肉棒,劈开了她的臀肉,进深邃的沟壑里。

  宋舟没有进去,就着泡沫和水流往前顶。

  顶端擦过最敏感的阴蒂,柳然的腿瞬间软了。

  身前是硌人的洗手台和瓷砖,身后是年轻男人狂暴的碾压。在极端的冰火交锋下,她被顶得往前耸动,奶头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出酸麻。

  “别……别在这……”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声音抖得不成调,“太那个了……回房间里……好不好……”

  柳然只要低头,就能透过氤氲的水汽,看见紫红色的阴茎是如何从自己的双腿间探出头来。

  粗大得简直不像话,龟头每一次往前碾压,都能刮蹭过她的核肉。

  淋浴头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冲刷,但腿间巨器却越蹭越滑。

  原本属于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早就被冲刷干净了,此刻挂在肉棒上拉出银线,全是被逼出来的淫水。

  清亮的蜜液来不及被水流冲走,就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流下,砸在满是锈迹的下水道口,把两人交叠的狭小地带,彻底搅和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

  “宋舟……”

  “你……你进……”

  哀求还没完全溢出喉咙,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撞击,蓄势待发的阴茎,借着泥泞楔入了最深处。

  柳然的惨叫被从身后伸出的手捂回了嘴里。

  她整个人被压在满是水垢的洗手台,上半身贴着潮湿的镜子,丰满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宋舟的贯穿。肉棒撞得她眼前发黑。

  他将肉棒拔出大半再连根没入的重力夯砸。坚硬的胯骨撞击在熟透的臀肉上,“啪啪”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连花洒的水声都压不住。

  被撑开、贯穿的充实感,夺走了柳然的所有理智。

  胸前的乳肉随着撞击晃荡。

  嘴被捂着,从指缝里漏出破裂的闷哼。

  泪水糊满了脸颊,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痛楚、委屈,还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

  身后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力量越动越快,越顶越深。

  她感觉到滚烫的凶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小腹传来战栗的胀痛。

  “唔唔唔——”柳然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

  捂着嘴的手松开了,转而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盯住镜子。

  柳然睁开婆娑的泪眼,看见了镜子里毫无尊严的女人。

  皮肤被冷热交替激起了红潮,胸前的乳头被冰凉的镜面挤压得变形,她的小腹正随着宋舟从背后的深顶,凸起骇人的形状。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烧毁的残骸。

  就在这时,宋舟的手指从前方探下,钳制住她腿间最脆弱的命脉,重重一捻。

  “别——”柳然声音彻底变了调,“不行——啊!”

  指腹的重揉,配合着身后贯穿到底的深顶。

  柳然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绚烂的白光。

  高潮降临的瞬间,她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穴肉更是彻底失控,绞紧了还在体内肆虐的硬物。

  宋舟被她绞得红了眼,动作越发用力。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哪怕碰一下都爽,被他继续鞭挞,柳然全靠宋舟掐着腰的手才没有滑跪到地上。

  “别……你……别弄了……”她断断续续地泣音在浴室里回荡,“受不住了……”

  “受得住。”宋舟腰胯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里面咬得这么死,怎么会受不住?”

  柳然想反驳,但刚开口,就被凿穿灵魂的深顶撞碎了所有字音。

  后面的速度骤然攀升到了极限。

  柳然感知到了他的即将爆发,潜意识里竟然想要宋舟的精华留在里面,想要被填满的归属感。

  但宋舟在即将喷发的最后一秒,将肉棒硬生生抽了出来。

  精液并没有如她期盼的那样浇灌在子宫,而是尽数泼洒在她的腿根、小腹,以及瓷砖上。

  柳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随着硬物的抽离一起空了。紧接着整个人脱力地顺着洗手台往下滑。

  宋舟捞住她,将软绵绵的肉体翻转过来,低头吻住。

  柳然近乎贪婪地回吻着,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花洒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淋着,狭小空间里的热气久久不散。

  柳然把脸埋进宋舟胸膛里,听着沉重的心跳,许久才闷闷问:“刚才……为什么不弄在里面……”

  宋舟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柳然似乎懂了,没再追问,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宋舟刚躺下没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柳语晴穿着T恤溜进来,轻车熟路地掀开被角,钻进他怀里。

  “哥。”她小声叫,手已经往下面摸,“妈今天把你喂饱了吗?”

  宋舟眉头一挑,握住她作乱的细腕:“你怎么知道的?”

  “我隔着墙都听见了。”柳语晴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无辜的酸意,“妈平时可没叫得那么大声过。”

  宋舟:“呃……”

  没等他回应,女孩温热的呼吸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伴随着裤腰被拽开,湿热的触感将肉棒尽数吞没。

  柳语晴的口活比刚开始熟练太多。

  她不再像一开始只会用牙齿磕磕碰碰,而是懂得用灵活的舌尖去勾勒敏感的冠状沟;懂得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裹挟着柱身。

  甚至学会了在吞到最深处时,刻意收紧喉咙里的软肉,夹住膨胀的顶端。

  宋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后脑勺上。

  柳语晴吞吐得越发卖力。黑暗中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女孩的嘴角溢出,滴在宋舟的小腹上热腾腾的。

  她吞得越来越深,几乎都要让粗硕的龟头撞进喉咙深处。

  窒息感让她眼眶泛红、飙泪,但柳语晴吸吮得更加凶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的主权。

  就在宋舟快要控制不住力道、想把她拉出来喘口气时,伴随着“吧唧”的湿响,女孩自己先退了出来。

  宋舟还没看清动作,她已经翻身跨坐到了他腰上。

  她用沾满拉丝口水的小手,扶着肉棒,倔强地抵在了自己稚嫩的小穴前。

  “哥。”黑暗中,女孩的眼睛亮得惊人,“今天,让我也给你……好不好?”

  宋舟扣住的细腰:“不行,会撕裂的。”

  “我不怕。”柳语晴咬着下唇,“就试一下,不行我就下来。”

  说着,她竟然借着宋舟惊愕的间隙,狠下心往下坐。

  巨物强行顶开干涩紧闭的穴口,艰难地卡进根本容不下它的缝隙里。仅仅进去了最前端的轮廓,柳语晴整个人就僵住了。

  撕裂痛楚让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但她硬是没哭出声,哆嗦着还要继续往下压。

  “疯丫头!”

  宋舟心口发紧,强健的双臂发力,掐着她的腋下她提了起来,把肉棒拔出了险境。

  失去重心的瞬间,柳语晴趴伏在宋舟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哥……我连让你痛快一下都做不到……”

  “胡说什么。”宋舟在她的背安抚着,“你骨架还没长开,强行弄伤了怎么办?因为撕裂感染发炎,是会要命的。”

  听到男人语气里粗糙却真实的关怀,柳语晴破涕为笑,挂着泪珠的睫毛眨了眨:“都怪哥太大、太凶了……”

  她重新爬了下去,双手捧住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愈发硬挺的阴茎。

  这回,柳语晴吸吮得比刚才更用力、更深,要把没能再次献出身体的遗憾,全都在口腔里弥补回来。

  宋舟由着她吞吐,手掌在她背上轻拍着。

  她吸了很久,直到宋舟再也按捺不住,全都射在了她嘴里。

  腥气冲得她皱起了小脸,喉咙滑动,“咕咚”咽下去后,立刻趴倒在宋舟胸口,吐着舌头抱怨:“哥,好腥啊……”

  宋舟被她娇气的样子逗笑了,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温声道:“嫌腥,下次就吐出来。”

  “才不要。”

  柳语晴急了,脑袋往他怀里用力钻,嘀咕得理直气壮:“这是哥给我的,多腥我也要咽下去。”

  她抬起头,眼睛里哪有半点真正的嫌弃,全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依恋。

  在这绝望的末世里,这是她一个小女生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毫无保留的爱意表达。

  下次这丫头依然会皱着小脸嘟囔着抱怨,但照吞不误。

  身边女孩匀称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宋舟闭上眼,习惯性地感知着体内的变化。

  流转的能量比以前更浑厚了,河道宽了,水流也急了,能承载的流量翻了不止一倍。

  他试着去感知丹田里那个“兜”——亚空间仓储。

  然后他愣住了,差点在被窝里爆了句粗口。

  原本三平方米出头的“新手背包”,现在居然变成了足有二三十平方米的房间!

  之前他存进去的物资,现在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空出了老大一块地方,等着被填满。

  宋舟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柳然母女带给他的不只爽,也是实打实的质变。

  他翻身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县城。

  第二天,宋舟跟柳然说了自己的打算。

  “我要出去一趟。”

  柳然正在叠衣服,手顿了顿:“去哪儿?”

  “去外边探探。”宋舟语气轻松地说:“不能光晒网,不打鱼吧?”

  柳然手捏紧了衣服,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危险吗?”

  宋舟想了想,实话实说:“不知道,得去了才知道。”

  柳然看着他,没说什么阻止的话。她默默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背包里,又去厨房收拾吃的,挑好的装了满满一包。

  “这些带着。”她把包塞到宋舟手里,轻声嘱咐,“路上吃。”

  柳语晴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他的腰,半天没说话。

  宋舟揉了揉她的头发:“乖,看好家,我过几天就回来。”

  柳语晴闷闷地“嗯”了一声。

  城门口,风有些大。柳然母女站在那里,看着宋舟跨上电摩。

  “小心点。”柳然轻声开口。

  柳语晴站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但还是努力扯出笑容挥了挥手:“哥,早点回来。”

  宋舟点点头,拉好拉链,拧动电门。

  电摩悄无声息地滑出去,越来越远。

  他回头看,荒凉的街景里,母女俩还在定定地望着他的方向,像两棵相依为命的小树。

  他转回头,加大电门。

  按照之前在县城收集到的情报,他没有选择好高骛远,而是把目标定在了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座地级市。

  那里处于新联盟与菌蚀体交锋的前线拉锯地带,属于高危的缓冲区,原本的繁华早已被战火和孢子摧残成废墟。

  在满是裂纹和废弃车辆的国道上跑了大半天。偶尔遇到几只游荡的变异菌蚀体,宋舟顺手解决,轻轻松松收了几个晶核。

  与传闻中被真菌彻底吞噬的“死亡之城”不同,这座前线城市呈现出诡异的撕裂感:一半保留着人类重火力轰炸过的焦黑残垣,另一半则被灰白色的脉络状菌毯逐渐侵蚀。

  天空中飘浮着稀薄的粉尘,远处还能听到爆炸声,显然在城市的核心区域,还有人类在和怪物交火。

  宋舟自然没兴趣去蹚浑水。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进货”。

  绕着城市外围相对安全的地方,他开始进货。

  末日爆发时人们抢的是食物、水和抗生素,黄金反而是优先级较低的货物。

  宋舟连撬了三家金店的保险柜,金项链、金镯子、金戒指,甚至还有没开封的投资金条,被他统统扫进空间。

  随后,他在警局的废墟里扒拉出几盒没开封的子弹;最让他惊喜的,是在街角隐蔽的军方临时哨站里,找到了一挺沾着干涸血迹的轻机枪。

  见好就收,绝不贪刀。

  宋舟找了栋隐蔽的废弃建筑,确认四周绝对安全后。

  白光吞没视野。

  再睁开眼,是自己家的客厅。

  宋舟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看着清澈干净的自来水流出,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

  还是那个人,但眼神变了。

  他扯过毛巾擦干脸,拿起手机,拨通发小周远的号码。

  周远,两人从小学起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

  家里做生意,标准富二代,但人没飘,该上学上学、该创业创业,就是运气不太好,赶上经济下行,开了个工作室半年了还在亏。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卧槽,宋舟?”周远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你他妈还活着呢?你妈前两天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

  听着久违的声音,宋舟忍不住笑了:“出来,常去的那家烧烤店,有大事找你。”

  半小时后,老赵烧烤店。

  周远看见宋舟提着个破旧的行李箱进来,立刻招手:“去哪当野人了?你进山不带手机?至于玩失踪吗?”

  宋舟没接话茬,坐下先开了瓶冰镇啤酒,一口气干了半瓶。

  周远看他略带风霜的架势,收起了嬉皮笑脸:“怎么个意思?遇上事了?”

  “先说说你。”宋舟撸了口羊肉串,“你那破工作室怎么样了?”

  周远叹了口气,灌了口酒:“别提了,我爸给了一百万启动资金,半年烧进去四十万,连个响都没听见。现在只能留几个核心骨干小规模养着,等这阵过去再说。”

  宋舟点点头,把脚边磨损严重的行李箱提上来,放在长条凳上。

  “什么东西?”周远纳闷。

  宋舟拉开了一半拉链。

  烧烤店的灯光打进去,一抹晃眼的暗金色瞬间溢了出来。金镯子、金项链,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无标金条,足足十来公斤。

  周远手里刚举起来的肉串“啪”地掉在了盘子里。

  “……卧槽。”他盯着那条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去抢金库了?!”

  宋舟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抢了金库,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灭口。”

  周远赶紧把拉链拉上,左右看了看,冷汗都下来了:“这到底哪来的?”

  宋舟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我跟一个兄弟搭上线了。他在中东和东欧那边倒腾粮食,战乱区,你懂的,粮食比命值钱。这些是从难民手里换的硬通货,那边管杀不管埋,来路见不得光,我手里没渠道,我只能来找你。”

  周远默默竖起大拇指:“牛逼。跨界当上国际倒爷了。”

  他对宋舟有种盲目的信任。从小就这样,宋舟说啥他信啥,因为宋舟从来不吹牛逼,说的最后都能做到。

  “帮忙变现。”宋舟看着他。

  “这事简单,走,找我亲叔去。”周远站了起来。

  周远的亲叔叔在本市开了家大型金店,水深得很。侄子带着人上门,老头在VIP室里亲自接待。

  看货的时候,老头虽然面上稳如老狗,但眼皮还是忍不住跳了几下。

  这批黄金成色极佳,但款式杂乱。

  老头是个聪明人,什么也没问,直接过火、称重、验色。

  “共八点七公斤。货虽然是真金,但没手续,得重新熔。”老头抽了口烟,报出个数,“一口价,三百六十万,不能再多了。”

  这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不少,但也省去了所有麻烦。

  宋舟连眉头都没皱:“成交。”

  资金洗得很干净,分批打进了宋舟新开的几张卡里。出了门,宋舟直接用手机划了二十万到周远的账上。

  “你疯了?”周远看着手机短信,“我就帮忙打了个电话,拿这么多!”

  “拿着。”宋舟按住他的肩膀,“这只是个试水,以后这种货少不了。”

  周远也没再矫情:“行,算我入伙的定金。”

  宋舟正色道:“还有件事。以后这种是常态,但我不想让我爸妈担惊受怕。你帮我打个掩护,就说咱俩合伙注册了个皮包公司,搞海外贸易,合法合规。”

  周远脑子转得飞快:“懂了。然后咱们把工作室的壳子套拉过来,做正经账面把货款洗白。”

  宋舟看着他:“跟着我干,我保证今年年底,你能开着大G回家,在老爷子面前拍桌子。”

  周远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伸出一只手。

  宋舟也笑了,伸手紧紧握住。

  两人的大笑声在繁华的街道上散开,谁也不知道,一个横跨两个世界的超级寡头,就从这个破产的草台班子开始了。

  手里有了三百多万,宋舟这次采购的底气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盯着压缩饼干和罐头口粮,而是直接冲向市区各大美食街。

  第一家是炸鸡店。

  “这页菜单上的,每样给我炸二十份。”宋舟指着菜单,语气平淡得像点拼好饭。

  店员愣住:“先、先生,您是认真的?”

  宋舟直接把钱扫上。

  店员不问了,后厨开炸。

  第二家是披萨店。同样操作,每种口味来十张,加芝士加肉加倍。

  第三家是餐馆。宋舟进门就找老板,开口就是:“您这菜单上的招牌菜,每样给我炒二十盘,打包带走,现在就要。”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见多识广的胖子,但这种点法也是头回见。他打量了宋舟两眼,试探着问:“兄弟,这么大阵仗,办酒席啊?”

  宋舟笑了笑,递过去一根华子:“对,公司团建,同事们都在荒郊野岭饿着呢。”

  老板将信将疑,但看着账面上秒到的定金,立刻吼着让所有大厨颠起了勺。

  整整一个下午,宋舟跑遍了记忆里所有好吃的餐馆。

  炸鸡汉堡披萨寿司,烤鸭烧鹅牛排羊腿;川菜的麻辣红油,粤菜的清淡咸鲜,甚至连街边的烤冷面和铁板鱿鱼都没放过。

  只要是刚出锅的热菜,全被他悄无声息地转移进了空间里。

  填满了小半个空间后,他又转战大型商超,开始再次扫荡零食区。

  巧克力、大包薯片、果冻、成箱的可乐,是柳语晴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馋的东西。

  顺路,他又去服装区扫了十几套衣服和内衣,还有……柳然丰腴的尺码,柳语晴稚嫩的身体,他这两天在床上早已经用手量得极其精准了。

  最后,路过玩具店时,宋舟停下脚步。

  他挑了只崭新的大号泰迪熊。比柳语晴抱着的脏兮兮破布熊,要干净、漂亮一万倍。

  一切准备就绪,宋舟租了个偏僻的仓库作为掩护,锁死卷帘门。

  再睁开眼,脚下已是残破的建筑。

  刺鼻的霉味、远处的嘶吼声,混合着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宋舟深吸了一口腐败的空气,大步向城市深处走去。

  第7章 归来

  带着满空间热腾腾的美食和物资,刚从现实世界跃迁回城市的宋舟,并没有急着赶回县城。

  他需要更多实战。

  吸收晶核或者和柳然母女做爱(甚至后者的反哺效果更好、更精纯),都能使实力快速增长。

  但在搏命的时候,他总不能把娇滴滴的女人拴在裤腰带上,边打边干。

  肉体交欢给的只是能量储备,真正的神经反射和杀戮直觉,必须在怪物的獠牙下淬炼。

  宋舟孤身潜入城市深处,开始猎杀变异菌蚀体。

  第一天的遭遇,就狠狠给他上了一课。

  这里的变异体根本不是之前遇到能比的。

  一只形似猎犬的怪物,四肢着地时比成年藏獒还要大。脊上生满灰白色的倒刺菌丝,扑咬时的速度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灰色残影。

  “唰——”

  宋舟刚险之又险地交出短距离的瞬移躲过正面扑杀,双脚还没在地上踩稳,空气中便传来破风声。

  怪物的反应极快,带着骨刺的长尾横扫过来。

  “砰!”

  巨力将他抽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砸在废弃轿车的车门上。

  喉咙口涌起铁锈味,宋舟吐出带血的唾沫,眼睁睁看着怪物前爪刨地,张开血盆大口再次扑来。

  他根本顾不上起身,右手向身前的虚空一抓。

  步枪凭空出现在手中。枪托抵住凹陷的车门作为支撑,宋舟对着近在咫尺的腥臭大嘴,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枪声震得耳膜生疼。滚烫的黄铜弹壳噼里啪啦地倾泻在脚下。

  近距离的动能撕裂了怪物坚硬的头骨,硕大的头颅被轰成了稀烂的筛子,灰白色的黏稠体液和脑浆瞬间溅了宋舟满头满脸。

  宋舟靠在车门上喘息了半天,直到狂飙的肾上腺素逐渐平息,才爬起来。他抽出刀,忍着恶心剖开怪物的胸腔,抠出一枚晶核。

  握在手心,精纯的能量顺着掌心渗入经脉,迅速修补着隐隐作痛的内脏。

  到了第二天,他遇到了更棘手的硬茬。

  那是只臃肿怪物,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厚重角质,宋舟的刀全力砍上去,竟然只留浅浅的白印,震得虎口发麻。

  它还会喷吐带有强烈致幻效果的孢子毒雾。

  宋舟不慎吸入一小口,眼前出现了无数个赤身裸体的柳然和柳语晴,在迷雾中冲他招手。

  操!

  宋舟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血腥味,强行撕裂了幻觉,拉回清醒。

  趁着怪物准备发动喷吐的间隙,宋舟再次发动瞬移,身形凭空消失,直接出现在怪物身后。

  他从空间里摸出工兵铲,双手紧握铲柄,对准怪物覆盖不到的排泄孔,以毒辣的角度,狠狠捅了进去,并且用力一绞!

  “嗷——!!!”

  凿穿内脏的剧痛让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它发疯似的回过头,张开大口,想要喷射出孢子雾将这个阴险的人类融化。

  但宋舟这次早有准备。

  他左手在虚空中一拽,霰弹枪瞬间入手。黑洞洞的粗大枪管直接顺着怪物张开的喉咙怼了进去。

  “砰!”

  号口径的鹿弹,在零距离下轰然炸开。布满獠牙的脸连同半个脖颈,瞬间化作了烂肉。

  庞大的尸体轰然倒塌。

  宋舟脱力地坐在满地血污中,连续的瞬移,让他蓝条几乎缩没。

  他从空间里摸出还冒着寒气的冰镇可乐,单指顶开拉环,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半瓶。

  冰凉的碳酸液体顺着食道炸到胃里。这玩意虽然不能像晶核那样恢复能量,但极致的爽感,能让宋舟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老子还他妈活着。

  缓过一口气后,他剖开怪物的尸体,掏出比指甲盖大一圈的晶核,握在手里缓慢吸收。

  第二天的猎杀结束后。

  宋舟找了栋主体结构还算完整的写字楼,清理掉两三只游荡的普通菌蚀体后,在顶层视野开阔的办公室里铺开了睡袋。

  宋舟靠在破损的落地窗边,从空间里摸出手机。

  他点开相册,屏幕微弱的荧光照亮了沾着血污的脸。

  是临走那天,柳语晴非要拉着他拍的。

  照片里,小姑娘抱着洗得发白褪色的破布熊,靠在他身边;柳然站在另一侧,带着浅浅的笑,神情里全是对他的不舍。

  宋舟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粗糙的拇指在屏幕里母女俩脸庞上轻轻摩挲。

  他的意识随之扫过空间。在那里,静静躺着崭新柔软的泰迪熊,以及用保温袋装好的、绝对不会凉掉的食物。

  宋舟关掉手机,闭上眼,开始专心感知体内能量的流转。

  这两天的生死一线,他吸收了六枚晶核。蓝线硬生生拔长了将近四分之一,经脉里的涌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澎湃。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触碰到技能进阶的门槛了。

  原本只能被动附着在体表的空间膜,随着能量的充裕和生死间的压榨,变得越来越受他意识的掌控。

  现在能主动引导看不见的薄膜在双臂或者胸口加厚,形成局部的防御。

  这次的目的达到了,是时候满载而归了。

  宋舟踏着夜色,推开了县城家里的防盗铁门。

  门缝刚拉开缝隙,屋内温暖的灯光便泄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进了他怀里。

  “哥!你终于回来了!”

  柳语晴双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眉眼间全是踏实和欢喜。她坚信自己的男人绝不会死在外面。

  宋舟单手托住她,往屋里走。

  厨房门推开,柳然系着围裙快步走了出来。昔日水灵的美妇人,此刻明显憔悴了许多,眼底满是十几天熬出来的红血丝。

  但看到宋舟全须全尾地站着,她没有像女儿那样大呼小叫,而是走上前,连同挂在宋舟身上的女儿一起,紧紧抱住了他。

  “回来就好……”柳然把脸贴在宋舟宽厚的肩膀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这十几天,她晚上不知道偷偷抹了多少次眼泪,就怕撑起她们母女这片天的男人再也回不来。

  宋舟腾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别堵在门口了,我身上脏。”

  柳然这才松开手,胡乱抹了把脸,破涕为笑:“我去把菜端出来,你先去洗澡。”

  “哥,我帮你放水!”柳语晴从宋舟身上滑下来,拉着他的手往浴室走。

  浴室里热气腾腾。

  小姑娘非要留在里面帮他搓背。当毛巾擦过宋舟后背青紫瘀伤时,她的动作变得无比轻柔。

  “哥,疼吗?”

  宋舟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柳语晴不说话了,俯下身用柔软的嘴唇,心疼地贴了贴他肩胛骨上的淤青。

  柔软的触感传来,宋舟呼吸微顿:“语晴,先出去,我洗快点。待会给你们变个魔术。”

  柳语晴乖巧地点点头,跑了出去。

  洗完澡,宋舟换上柳然准备好的干净衣服走到客厅。

  桌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米饭,和盘省吃俭用留下的红烧肉罐头。

  母女俩坐着,谁也没动筷子。

  “你们没吃?”宋舟问。

  “吃过了。”柳然连忙给他盛饭,“你多吃点,外面肯定吃不着什么好东西。”

  宋舟看着一勺都没动过的米饭,心里暖洋洋的。他走过去,把红烧肉拿开。

  他一抹,两个全家桶、两张热气腾腾的披萨、三只油光水滑的烤鸭,外加四瓶冰镇可乐,铺满了桌子。

  浓郁的炸鸡和芝士香气瞬间炸开!

  “别愣着,吃。”宋舟拧开冰可乐塞给柳语晴,又扯下大鸭腿放进柳然碗里。

  那顿饭吃得无比温馨又热闹。

  柳语晴一手拿着炸鸡,一手拿着披萨,吃得咯咯直笑;柳然小口吃着,不断地给宋舟擦汗、递纸巾,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吃饱喝足,柳语晴去卫生间洗漱。

  宋舟坐在沙发上,拿出几个袋子。

  第一个袋子打开,是大号泰迪熊。

  洗漱完出来的柳语晴看到这只熊,立刻欢呼着扑了过来

  “木马!哥最好了!”她在宋舟脸上亲了一口,抱着熊跑回房间,“我去给它铺床!”

  柳然看着女儿开心的背影,带着温柔的笑。

  “你的。”宋舟把另一个袋子递给她。

  柳然接过,打开一看,愣住了。

  满满一袋子的高档护肤品,洗面奶、精华液、面膜……最底下还压着几套精致的内衣。

  这些东西,在末世对女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她把那瓶精华液拿起来,玻璃瓶身冰凉冰凉的,沉甸甸的。

  瓶身是磨砂的,摸上去滑溜溜的。

  她拧开盖子,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淡淡的香味飘出来,不是刺鼻的香精味,是很清淡的花香,混着点别的什么味,她也说不上来。

  柳然把瓶子翻过来,想看看是啥牌子的。

  目光扫过瓶底那行喷码的时候,她手指头僵住了。

  “生产日期:2025年11月……产地:沪上。”

  柳然盯着小字看了好几秒。

  年?

  几十年前生产的化妆品,咋可能还是全新的?瓶子里的液体清亮,一点沉淀都没有。而且沪上是哪座城市?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宋舟带回来的那些吃的,包装也是崭新的,生产日期也是以前的。

  她当时没多想,以为是翻出来的存货,没准是保质期特别长的军用储备粮啥的。

  柳然慢慢抬起头,看向靠在沙发上的宋舟。

  他闭着眼,头仰在沙发靠背上,脸上还带着外头风尘仆仆的倦意,下巴上的胡茬乱糟糟的。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立马明白了什么,宋舟身上藏着大到没边的秘密。但她眼底的震惊仅仅持续了几秒钟,随后便化作了春水般的温柔。

  柳然没有追问一句,也没有露出半分惶恐,只是默默地把瓶子收好,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既然宋舟能把这些毫无防备地交给自己,就证明这是拿她当真正的妻子、最亲近的家人在对待了。

  去深究自己男人的秘密,无疑是最愚蠢的做法。

  柳然把袋子放在一边,走到沙发旁,跨坐在宋舟的腿上,将脸颊贴近他的耳垂,声音轻柔、妩媚,又带着无尽的爱意和感激:“你呀,就知道疼我们……”

  然后往前凑了凑,嘴唇贴上他的嘴角。

  不是那种热烈的吻,就是轻轻的碰着,嘴唇贴着嘴唇。她的嘴唇软得要命,带着点凉意,又软又凉地贴在他嘴角那道干裂的口子上。

  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和外头带回来的尘土味,还有属于宋舟自己的那种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闭上眼,嘴唇在他嘴角轻轻磨了两下,然后舌头探出来一点点,舔了舔他干裂的嘴唇。

  宋舟的手收紧了些,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柳然的吻从嘴角慢慢移到嘴唇上,舌尖在他唇缝间轻轻扫过,试探着往里探。她的舌头软软的,带着点甜味,是刚才吃饭时喝可乐留下的味道。

  宋舟张开嘴,含住她的舌头。

  柳然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咽,两条胳膊把他脖子搂得更紧。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试探着,碰碰他的舌尖,又缩回去,然后又探过来,像是不敢太放肆,又忍不住想亲近。

  两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柳然的胸口紧紧贴着宋舟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咚咚咚的,撞得她心口也跟着发颤。

  她自己心跳也快,快得有点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他身上蹭。

  宋舟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掌心贴着后背,隔着薄薄的毛衣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很热,掌心粗糙,带着枪茧和刀柄磨出来的硬皮,按在后背上。

  柳然的嘴没舍得离开,亲他同时把手伸到后脑勺,将手指插进头发里。

  他的头发有点长了,发梢刺得她手心发痒,指缝间能感觉到头皮的温度。柳然轻轻抓了抓他的头发,手指头绕着发丝打转。

  宋舟的手从后背滑到她腰侧,拇指在腰窝那按了按。

  柳然腰一软,往他身上又贴紧了些,两腿夹着他的胯骨,脚踝在他后腰那交叠着。

  她嘴里发出哼哼声,不是刻意的呻吟,就是舒服了自然而然发出的声音,闷在两人紧贴的嘴唇间,断断续续的。

  宋舟的舌头开始主动起来,不再只是被动地让她舔。

  他含着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吸得她舌根发麻,然后又松开,舌头抵着她的舌尖往外推。

  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你进我退,你退我进,黏黏糊糊地纠缠着。

  柳然被亲得有点喘不上气,鼻子里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烫得厉害,耳根子都在发烧,热意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

  她稍微往后退了退,嘴唇分开的时候还牵着丝,亮晶晶的涎水挂在两人嘴角,拉出细细的线,最后断了,滴在她手背上,凉丝丝的。

  柳然喘着气,额头抵着宋舟的额头,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

  她的瞳孔有点散,眼神迷迷蒙蒙的,眼睫毛湿了,粘成一绺一绺的。嘴唇被亲得红红的,还有点肿,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舌尖。

  “去试试,看合不合适。”宋舟手掌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柳然抱着袋子进了卧室。

  客厅里安静下来。

  宋舟靠在沙发上,沉下心去感知体内的能量。

  两天的超高强度猎杀,让能量池又拓宽了将近三分之一,空间里还留着三枚晶核,足够支撑接下来几天的消耗。

  过了一会,门轴轻响,柳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宋舟目光不由得一亮。

  淡灰色的羊绒针织衫,质地柔软贴身,领口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下半身是深色的修身长裤,将她的蜜桃臀和丰润的双腿曲线裹得恰到好处。

  在满是灰尘的县城里,这身极具现代都市感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悄然绽放的花,干净、温柔,又带着致命的风情。

  柳然站在卧室门口,轻轻拉了拉衣角:“好看吗?”

  “好看。漂亮极了。”宋舟毫不吝啬夸奖,招了招手。

  柳然走过去,靠进他怀里,深吸着宋舟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她不再是为了保护女儿竖起满身尖刺的母亲,而是被男人娇养着的小女人

  “宋舟……这几天你不在,我用了你留在家里的晶核修炼。我的治愈异能,提升很大。”

  “虽然还不能做到断肢重生,但处理外伤和恢复体力已经很快了。所以就去县城的医院找了份实习医生的工作,虽然累点,但每天也能换干净的配给水和口粮。”

  宋舟低头,疼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傻瓜,以后家里有我,你不用这么拼命,辛苦你了。”

  柳然用力摇摇头,笑得无比满足:“不辛苦,能帮上你的忙,我觉得心里踏实……对了,语晴那边,我也帮她报了县城里的学校。”

  “学校?”

  “嗯。那丫头天赋高,窝在家里会被耽误的。”柳然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

  她从宋舟怀里直起身,微微仰起头看着他,原本满是熟女风情的眼里,竟然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明天一早就要去学校报到。你……能不能以家长的身份,送语晴去报到?”

  宋舟定定地看着她。

  这个贤惠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女人,一句“以家长的身份”,不仅是让他在外人面前宣告所有权,更是打心底里,把最重的一家之主交给他。

  “好。明天我送咱们家丫头去上学。”

  听到“咱们家丫头”几个字,柳然眼里的水汽怎么也压不住。她再次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奢侈的宁静。

  过了一会,墙上的老式挂钟敲响。

  宋舟站起身,往卧室走去。

  “睡觉了。”

  连日猎杀的疲惫涌上来,宋舟罕见地没有精虫上脑。他只想舒舒服服地睡个觉。

  柳然刚洗完澡,翻看着宋舟带回来的几套衣服,发现里面夹着件黑色半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还连着吊带袜。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暗骂他的恶趣味。

  但为了犒劳宋舟,她还是红着脸把少得可怜布料套在了身上,外面裹了件外套,准备去主卧给宋舟惊喜。

  谁知刚走到拐角,就撞见女儿柳语晴穿着小睡裙,正光着脚,做贼似的往宋舟房间摸。

  “柳语晴!你干什么去?”柳然严厉地低喝。

  柳语晴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母亲,委屈巴巴地绞着睡衣裙摆:“妈……哥好不容易回来,我都十几天没见他了,我想去陪他说说话,叙叙旧……我就是想他了嘛……”

  柳然一听,心里顿时直冒酸水。

  好久没见?

  你十几天没碰,老娘也十几天没被他滋润过了!凭什么让你个小丫头片子大半夜的抢先?

  她立刻拿出当妈的威严,板起脸训斥:“大半夜的叙什么旧?你哥在外面拼命好几天,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天天脑子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给我回屋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柳语晴撅起嘴还想顶撞,但被母亲瞪着,只能不甘心地垂下脑袋。

  “哦……”

  她一步三回头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时,还恋恋不舍地瞅了宋舟的房门一眼。

  “啪嗒。”

  房门关上了。

  柳然站在走廊里,听着屋里没动静了,长长地舒了口气。

  然后脸上开始发燥。

  跟亲闺女抢男人,还拿长辈的身份强行把人轰走。违背伦理的背德感让她心跳得厉害,身子反倒因为刺激泛起了渴望的潮红。

  她走到主卧门前,拧动门把手。

  柳然走进来,背靠着门板,双手拉开外套的系带,任由外套滑落在地。

  灯光下,身上黑色半透明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两团饱满的肥乳被勉强兜着,腰间的镂空网眼透出软肉,再往下,黑色的吊带袜勒在大腿上,勒出明显的肉感。

  裆部的半透明薄纱,早就被渗出来的骚水洇湿了,贴在阴户上,连阴唇的形状都透出来了。

  宋舟呼吸急促。

  他弄来这身行头本来想以后当情趣玩的,没想到她竟然豁得出去。

  柳然爬上床,钻进宋舟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肌。宋舟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这十几天……我天天都在做噩梦,梦见你离开了我们……”

  “宋舟,答应我,以后不管去哪,一定要平安回来。”

  怀里火热的娇躯正止不住地发抖,宋舟抬手抚着后背摸:“放心,我死不了。”

  柳然不说话,抱得更紧,胳膊勒得他都有点喘不过气。

  宋舟低头,吻住她的唇。

  柳然“唔”了声,热切地迎合着,两条舌头搅在一起。

  她的舌头软软的,往他嘴里钻,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吞进去。

  宋舟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牙膏味,混着女人特有的甜津。他含着滑腻的舌头用力吸吮,吸得柳然发出“呜呜”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从腰间的蕾丝滑了下去,捂在裆部。

  可怜的布料被淫液浸得透湿,完全吸附在肥厚的肉唇上,手指隔着湿滑的蕾丝,按住阴蒂,用力揉搓。

  “呜……”

  柳然的嘴被堵着,发出一连串甜腻的鼻音。

  十几天没挨过肏的身子早就憋坏了,稍微抠弄,大股的蜜液就往下淌,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渗。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像失禁了,库库往外冒水。

  宋舟松开她的嘴,翻身把熟透的肉体压在身下。

  黑色蕾丝包裹下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已经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老公……”柳然满脸通红,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别看了……快进来……”

  她说着,两条腿就开始往宋舟腰上盘,脚后跟蹭着他的后腰。丰满的大腿夹着他的胯骨,温热的皮肤贴着皮肤,蹭得他下面的家伙硬得发疼。

  宋舟没急着掏家伙。

  他埋下头,隔着蕾丝含住了奶头嘬弄。

  “嗯……啊……”

  宋舟的舌头隔着布料在乳头上打转,口水把蕾丝浸得更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热。蕾丝的纹理磨在敏感的乳尖上,刺激得乳头硬起。

  宋舟嘬了几口,觉得不过瘾,干脆用牙齿撕扯着薄纱。

  “嘶啦”,蕾丝被扯开道口子,殷红的乳尖弹了出来。

  他吞进去,舌头绕着乳晕一顿狂舔,吸吮,嘬得“吧唧吧唧”响,舌头用力压着乳头往口腔深处顶,然后松开,再用嘴唇夹住往外拉扯,拉长了再弹回去。

  “啊……老公……轻点吸……要吸出来了……”

  柳然被吸得喘不过气,浪叫着扭动腰肢,大腿难耐地来回摩擦着宋舟的胯骨。

  热流根本止不住,像是体内有个泉眼在往外冒。

  宋舟的嘴在柳然丰软的小腹啃咬,叼住吊带袜的边缘,连带着被淫水泡透的半透明薄纱内裤,一并往下扯。

  柳然赶紧配合抬起双腿。

  布料褪到脚踝的时候,骚屄里竟然还牵着丝,随内裤的掉落断在空气里,挂在她圆润的脚趾上。

  宋舟一头冲进热肉里。

  成熟女人浓郁体香混着骚水味,熏得他脑门发热。

  柳然的肥屄饱满,外翻的肉唇肥厚厚地往外鼓着,周围全是泛着水光的爱液,娇嫩的唇瓣从中间探出头来,透着艳红

  宋舟用高挺的鼻尖顶开两片湿软的蚌肉,灵活的舌头探进去乱搅,最终在肿胀的阴蒂上重重地嘬了一口。

  “呀——!”

  宋舟嘬得太狠了,像是要把可怜的敏感小核连根拔起似的。柳然感觉强烈的热量从花蒂轰然炸开,爽得她眼前都黑了半秒。

  宋舟舌尖开始忽快忽慢地绕着肉豆舔舐,偶尔还故意用坚硬的牙齿在硬邦邦的核肉上磨咬。

  当带着倒刺般的舌苔刮过最娇嫩的点时,柳然浑身都起了一层战栗的疙瘩,腰肢高高拱起。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宋舟舌面上的纹路,是如何在命脉上销魂地肆虐。

  “不行……老公……慢点……呜……魂儿都要被你舔飞了……”

  她嘴里胡乱嚷嚷着求饶的娇喘,明明嘴上说着不行,肉感十足的软腰却诚实地往上迎,像把整条肉穴都塞进宋舟的嘴里,让他吃得更深、更透。

  宋舟将长舌头挤进温热的洞眼里,学着平日里大鸡巴捅弄的架势,一进一出地在湿滑的肉腔里搅和。

  里头丰沛的蜜汁顺着宋舟的嘴角吧嗒吧嗒往下淌,把他的下巴弄得湿亮无比,滴答滴答地砸在身下的床单上。

  他的舌头清晰地感受到嫩穴内壁层叠的软肉,温热、紧致,又滑腻。

  柳然吸吮的熟屄烫得一批,内壁的媚肉发疯似的裹着他的舌头往里吸。

  宋舟大口品尝着咸中带甜的绝妙滋味。当舌尖往最深处猛捅的时候,她整个肉洞都在收缩,榨取着他的舌头。

  在毫无死角的舔弄下,不到五分钟,柳然的动静就彻底变化。

  “老公……给我……要上天了……啊!!!”

  随着濒临极限的媚叫,她丰腴的腰肢往上挺,肉臀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悬空了好几秒!

  清透水柱仿佛不要钱般,从外翻的穴口深处喷出,喷洒在宋舟来不及躲闪的脸上,淋了个透彻!

  被逼出来的淫水又急又多,喷得宋舟连眼睛都睁不开。

  高潮过后的柳然软趴趴地瘫死在枕头上,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涣散的水光,盯着天花板直倒气。

  胸前失去束缚的豪乳还在潮吹的余韵中乱晃。修长的玉腿还在半空中抽搐,脚趾蜷缩过了大半天都没能松开。

  还没等柳然从潮吹的余韵中缓过劲,宋舟已经翻身而起,握住腰肢一掰,将她调了个方向。

  柳然包裹在蕾丝和吊带网眼里的臀丘,对着宋舟的脸。

  而她则顺从地趴下,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了宋舟的胯间。

  丰满的肉臀下意识地扭了扭,想要躲开男人侵略性的目光。骚屄正对着他的鼻尖,刚才喷出来的淫水还挂在唇瓣上。

  宋舟在手感极佳的雪白臀肉上拍了一记,“啪”声中震起晃眼的肉浪:“该礼尚往来了。”

  柳然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润的小嘴,凑向跳动个不停的粗壮家伙。

  十几天没被它填满过,这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在视觉上显得更加骇人。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虚虚握住柱身,另只手温柔地托住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接着,她将硕大的龟头 含进嘴里。温软的舌尖先是舔了舔微张的马眼,尝到了属于自己男人的咸腥前列腺液,才慢慢往深处吞咽。

  湿热的包裹感简直爽爆,滑溜溜的软舌头正绕着大龟头疯狂打转。

  柳然卖力地吞吐着,舌尖顺着伞盖下方的沟壑细细舔弄。

  她早就摸透了宋舟的撸点,每次只要舌头刮过下面脆弱的软筋,他结实的大腿就会绷紧。

  柳然便故意在那处多停留一会,偶尔还用两片红唇用力地“吧唧”嘬弄。

  最后,她狠了狠心彻底放松喉咙,将龟头一鼓作气整根吞进了嗓子眼里!

  “呜……咕噜……嗯……”她努力收缩着喉管,裹住顶端。

  宋舟也埋下了头,在还没干透的泥泞嫩穴里,寻到那敏感小核。他直接用舌尖卷住肉豆,甚至用牙齿咬住,带着几分恶劣的力道往外拉扯。

  上下两端同时袭来的双重刺激,让柳然刚歇下没几分钟的丰腴身躯再次抖起来。

  “呜呜呜……”

  她嘴里含着大肉棒,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发闷的呜咽。

  套着黑丝吊带袜的肉感大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翘在半空的臀丘也跟着晃。

  肉缝深处又开始往外冒水,这次流得更凶、更急,“哗啦啦”地往下淌。

  宋舟敏锐地察觉到吸吮着自己的喉咙肉正在急剧收紧,知道柳然马上又要到了。

  两根手指,“噗嗤”捅进湿滑的肉洞里,指腹对着内壁上微微凸起的媚肉发了狠地抠挖研磨。

  “唔——!”

  柳然的嫩穴拼命绞紧回缩,把宋舟的指节都夹得发疼,又是股蜜汁狂喷而出。

  她嘴里吞咽着男人的巨物,身子在半空中抽搐了足足十几秒,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叽”水声,才彻底软成了烂泥。

  牵丝的唾液顺着她红肿的嘴角淌下,滴在宋舟的囊袋上。

  等柳然从连环高潮中稍微回过点神来,宋舟才伸手一捞,拉着她重新在床铺上躺正。

  他慢条斯理地分开了她勒着吊带袜的大腿。

  粗硕的肉棍抵在穴口上。龟头在湿滑外翻的阴唇上蹭了几下,沾满了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然后对准还在吞咽空气的小洞。

  “嗯啊……”

  伴随着长媚的满足叹息,粗大的肉柱捅到底。

  尺寸悬殊、充实得几乎要彻底撑破的饱胀感,却奇迹般地让柳然打心底里生出了无可替代的安稳。

  肉壁被热度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感到皮肉被强行拉伸的紧绷感。

  她只觉得烫人的粗硬家伙毫不讲理地撑开重叠的软肉,钉进深处碰不得的嫩心上。

  宋舟楔在最深处,感受着身下这具熟透的丰腴身子,是如何讨好般地吸吮着他。湿热的肉腔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嘬弄着他的老二。

  “老公……”柳然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眶里含着少见的娇媚与脆弱,“你动一动呀……想死我了……”

  她哭着撒娇,腰竟然主动往上挺送,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男人的捣弄,湿漉漉的骚穴咬着大东西不肯松开分毫。

  看着身下这个为了自己彻底敞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成熟女人,宋舟温柔地俯下高大的身躯,将手插入她的指缝,与其十指紧扣,掌心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他沉稳地抽出大半截,直到湿亮粗壮的柱身快要滑出穴口,才带着破风声让两人的下半身重重地撞在一块。

  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撞得柳然浑身哆嗦,子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陷,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那蔓延开来。

  “啊……太深了……碰到那儿了……呜……”

  柳然的娇喘变得悠长而黏腻,勾人的眼里全是被肏散了的迷茫,盯着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他每次发狠地挺进,都像是在往灵魂深处凿,凿得她残存的理智都开始模糊。

  深顶是在往她熟透的身体里注水,激得雪白的肌肤泛起粉红。湿热肉腔又开始往外狂冒着骚水。

  柳然彻底放开了,开始主动扭动着丰满的腰,迎合宋舟的动作。

  当他往里插的时候,她就往后挺送;当他往外抽的时候,她就收紧层层褶皱的嫩穴去吸他。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宋舟的动作开始不断加快,身下破旧的木床“吱呀吱呀”地摇晃着。

  交合处“吧唧吧唧”的淫荡水声越来越响,和柳然越来越急促的高亢媚叫搅合。

  大鸡巴在柳然的肉洞里快速进出,翻搅出大股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人贴合的腿根。

  “老公……不成了……又要被你弄出来了……呜呜……”

  宋舟不再收着力气,红着眼对着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粗硬的肉棍几乎全根拔出,带出牵丝的淫液,连大龟头都拔到湿滑的屄口了,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一杆捅到底!

  底下两颗囊袋拍打在她的白嫩双腿间。

  “呃啊……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破了……啊!”

  柳然被撞得连娇媚的浪叫都被捣碎成了短促的泣音。

  她微张着红唇,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气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顶得太深了,还是被爽到了极致。

  娇躯像是在大浪里颠簸的小船般前后晃荡,胸前失去束缚的饱满双峰随着撞击上下翻飞。挺立的乳尖蹭在宋舟坚硬的胸肌上,划出道道红痕。

  “老公……饶了我……真装不下了……啊——!”

  蚀骨的极致高潮彻底将她淹没。

  骚穴里媚肉咬着还在不断挞伐的巨物,连皮带肉都要生生吸进去的可怕榨取力,激得宋舟后背发麻。

  柳然眼前绚烂的白光一闪,什么都听不见了。

  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下来,嘴里全是被抽空了力气的无意义娇吟。

  就在宋舟险些交代在里面的最后一秒,他大手攥住柳然的大屁股,将肉棒从紧咬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操……忍不住了……”

  精液“噗嗤噗嗤”飙射在柳然的身躯上。

  第一股浓精砸在她柔软的肚皮上,又热又冲,烫得她小腹回缩。

  第二股直直浇灌在深邃的乳沟间,白花花的浊液顺着丰满的乳肉往下流淌。第三股、第四股更是飞溅到了她的乳头上。

  宋舟手握住柱身又快速套弄了几下,将最后几滴浓缩的精华,全数滴落在柳然的腿缝间。

  柳然微张着红唇,被汗水浸透的长发黏在酡红的脸颊边,身上全是被肏透了的艳色。

  涣散的桃花眼还没有完全聚焦,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宋舟缓了口气,扯过床头的半包纸巾,耐心地帮她清理肚子和腿间的污液。

  柳然乖乖地敞着双腿任由他擦拭,恢复了焦距的眼睛始终黏在宋舟身上,一刻也舍不得挪开。

  当纸巾擦过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时,她还会娇气地轻轻抖动,吃饱了的小嘴还在依依不舍地缩合。

  胡乱收拾干净后,宋舟扔了纸团,重新躺下,将散发着情欲味道的柔软娇躯捞进了自己宽广的被窝里。

  柳然蜷缩在他怀里,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双腿还紧紧缠着他的长腿,圆润的脚丫子在他小腿上充满依恋地磨蹭着。

  “老公……”柳然的嗓子彻底喊哑了,“明早……我起早点,把早饭给你们弄好。语晴明天报到要带的东西,我都收拾好放门后头了……”

  “嗯,辛苦你了。”宋舟宽厚的大手放在她的长发上轻抚着。

  “那你这次回来……”柳然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还走吗?”

  宋舟感觉到了怀里的女人的紧张,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在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宋舟在她的发旋上深深落下一个吻:“不走了,以后就搁家里好好陪陪你们娘俩,歇几天。”

  柳然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起,发自内心的狂喜根本藏不住:“好。”

  只回了一个字,她便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她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腋下,深吸属于他的专属气息。

  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柳然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没过一会,她便在最安全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红扑扑的脸蛋上,还挂着安心的浅笑。

  第8章 校园性事

  柳然睁开眼,感觉浑身骨头就像是散架。

  尤其是腿心,火辣辣地胀,稍微动弹下,昨晚被肏开的穴口里,就有滑腻的凉意往下淌。

  她没管这些,只是侧着身子,痴痴地盯着身旁男人熟睡的脸庞。

  掀开被子下地时,柳然险些跪在地上。她赶紧并拢双腿,溜进卫生间。

  花洒的热水一冲,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颈窝和饱满的奶子上全是被啃过的红印子,腰两侧更是留着用力掐出来的指痕。

  换作以前,她肯定觉得羞耻,可现在手指抚过这些暴行般的痕迹,她心里竟泛起病态满足感。

  冲完澡,柳然把白大褂套上,破天荒地拿出口红,对着镜子仔细抹匀。

  看着镜子里眼角含春、媚态浑然天成的女人,哪还有半点在村庄里等死时的绝望?被男人开垦过的身子,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食髓知味的浪荡。

  厨房里很快飘出浓郁的米粥香。

  柳然轻快地切着拿物资换来的小菜,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再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只要有宋舟在,这间屋子就是天堂。

  她路过主卧,没舍得叫醒正光着膀子大睡的男人,转头推开了次卧的门。

  柳语晴正躺在床上,睡裙卷到了胸口,大剌剌地晾着肚皮和两条细腿。

  “啪!”柳然毫不客气地在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不起了?今天第一天去上学,还等用八抬大轿请你?”

  “呜……再睡五分钟……”小姑娘把脸埋进枕头。

  “行,那你哥先走,你自己走过去。”

  这话比什么闹钟都管用。

  床上的柳语晴一听要跟宋舟分开,立马蹿了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往卫生间冲:“起了起了!哥别丢下我!”

  等宋舟慢悠悠晃到餐桌前时,饭菜已经摆了满桌。

  柳然就坐在他对面,白大褂配肉丝袜,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红唇衬得她透着禁欲又骚情的反差感。

  “哥,你盯着妈看干嘛?”柳语晴啃着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柳然俏脸发红,拿筷子敲了女儿一下:“吃你的饭,少贫嘴。”

  宋舟拿着筷子在吃饭,手却悄悄钻进桌子底下,复上了柳然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她抬起眼,含嗔带怨地剜了宋舟一下,可桌子底下的腿却没躲,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大手,甚至微微蹭了蹭。

  吃过饭,柳然拎着个小布包在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时,白大褂往上滑,圆润挺翘的臀形和肉丝包裹的大腿一览无余。

  宋舟就靠在门框上大方地欣赏着。

  柳然站起身,看了眼还在客厅找东西的女儿,突然踮起脚尖,大着胆子在宋舟嘴唇上用力嘬了口。

  “老公,我先去医院了。你送语晴别迟到。”她说完就红着脸推门跑了。

  屋里只剩两人。宋舟揪住还在翻箱倒柜的柳语晴的后颈:“别找了,进屋换衣服。”

  他反手往床上扔了个纸袋。

  没过几分钟,卧室门开了条缝,柳语晴红着小脸探出个脑袋:“哥……你进来看看嘛。”

  宋舟推门进去,目光瞬间被钉死了。

  深蓝色的上衣裁剪得极度收腰,领口下系着端正的领结,刚开始发育的胸脯把布料撑出青涩的弧度。

  藏青色的百褶裙刚到膝盖,露出纯白色的长筒棉袜。

  袜子勒在笔直的小腿上,袜口处把大腿肉勒出了明显的浅沟,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活脱脱一个清纯JK。

  “哥,好看吗?”她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满眼期待。

  宋舟喉结滚了滚:“好看极了。”

  柳语晴抿嘴笑了,蹦过来挽住他胳膊:“走吧走吧,别让我第一天就迟到。”

  两人出门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

  县城的主街道上人流渐渐多起来。

  推车的小贩,背着布袋赶路的妇女,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蹲在墙角晒太阳。

  柳语晴挽着他的胳膊,恨不得把刚发育的青涩乳肉全都挤进男人结实的手臂里,白棉袜包裹的小腿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有人从对面走过来,目光黏在她身上扫过,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宋舟眼皮都没抬,手按上枪柄。

  那人脸色一白,低下头匆匆走开。

  再往前走,视野豁然开朗,相对开阔的空地中央,矗立着几座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建筑。

  微山县第一中学。

  外墙刷着白漆,虽然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灰黑的墙体,但在周围低矮破败的棚屋衬托下,已经算是气派。

  校门口竖着铁栅栏门,门框上挂着斑驳的牌子,字迹勉强能辨认。

  走廊里光线昏暗,但每隔段距离就挂着块班牌,白底红字,从“小学一年级”排到“大学三年级”。

  偶尔有学生从身边跑过,好奇地打量柳语晴身上干净的制服,又飞快消失在某个门口。

  主任办公室在二楼走廊尽头。

  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宋舟敲了敲门。

  “请进。”中年女人的声音。

  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靠墙摆着两张掉漆的文件柜,正中是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

  烫着卷发,戴着老花镜,身上穿着发白的西装外套,镜片后的眼睛打量着来人。

  “您好,柳先生,是来咨询入学的事?”胡苗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目光在宋舟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柳语晴身上,“您女儿长得真水灵。”

  “我姓宋。”宋舟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柳语晴乖巧地站在他身侧。

  “啊,不好意思,宋先生。”胡苗从抽屉里翻出表格,“之前令夫人带柳同学来测试过,基础学科很扎实,可以直接进初二。至于异能嘛……”

  她翻了翻记录:“目前看是比较温和的感知系,虽然战斗力不强,但在本校的培养下,未来也是不可限量的。”

  她抬起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我们这里分普通班、小班、实验班。不同班收费标准不同。普通班一百五十人一间教室,一学期……”

  “实验班吧。”宋舟打断她。

  胡苗眼神亮了几分,推了推眼镜:“宋先生有眼光。实验班一个班只有四十多人,教学质量是全县城最好的。配备专门的异能训练课程,还有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与异能者讲授实战经验。每学期还有外出实训的机会,当然,这个要额外收费……”

  “一学年多少钱?”

  胡苗报了个数。

  数字足够让普通家庭倾家荡产,让稍微宽裕点的人家也得咬碎后槽牙。宋舟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足够的联盟币,放在桌上。

  胡苗的目光黏在钱上,伸手想拿。

  “等等。”宋舟按住钱,“关于异能使用知识、菌蚀体分类这些课程,我能旁听吗?”

  胡苗脸上的表情迅速调整过来:“理解理解,这年头谁不想多学点本事。”

  她拉开抽屉,翻出张盖了章的空白证明,刷刷几笔填好,又盖上红戳,“这是临时听课证,您什么时候感兴趣,凭证件来就行,随时欢迎。刚好也能监督柳同学的学习情况,一举两得嘛。”

  宋舟这才松开手。

  胡苗飞快地把钱收进抽屉,锁好,脸上的笑容已经真诚了几分:“我这就带您去班级认认门。”

  班级在三楼走廊尽头。

  推开教室门,四十多张课桌挤得满满当当,学生们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看见胡苗进来,立刻安静了不少。

  “李老师,来一下。”胡苗朝讲台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女老师招手。

  李老师小跑过来,齐耳短发,看起来很干练。胡苗跟她低语几句,指了指柳语晴,又指了指宋舟,最后拍拍李老师的肩膀,转身走了。

  李老师目光在宋舟身上来回打量,脸上堆起笑容:“柳同学是吧?来来来,我给你安排座位。”

  宋舟往前走了一步,肩膀刚好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他把手伸进兜里,摸出几张大面额的票子,不动声色地塞进李老师的手心里。

  “语晴这孩子麻烦李老师多照顾了。”

  李老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厚度,脸上的笑容鲜活起来:“宋先生您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柳同学这么乖的孩子,我肯定当自己闺女照顾!”

  她飞快地把钱塞进裤兜,“座位就安排在前排,听课效果好,离我近,有什么事随时能照应。”

  柳语晴被安排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李老师亲自给她擦干净桌椅,又从讲台抽屉里翻出崭新的课本,堆在她桌上。

  办完入学,宋舟独自去了趟县城的电子街。

  说是电子街,其实就是稍宽的巷子,两侧挤着七八家店铺。玻璃柜里摆着各种旧时代遗留的设备。

  宋舟走进最大的一家店。玻璃柜台后面坐着个年轻人,正低头摆弄电路板,听见脚步声,赶紧放下电烙铁迎了上来。

  “先生需要点什么?”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宋舟的打扮,语气恭敬了几分,“我们这有从南边运过来的新货,还有新联盟复刻的高端设备,质量都有保证。”

  宋舟在柜台前看了看。视网膜投影仪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外壳崭新,旁边贴着张手写的价签,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这个。”他指了指,“两个。”

  至于之前旧的呢?那肯定是放到XX回收了。

  店员手脚麻利地取出两个未拆封的盒子:“亚特兰公司最新出的‘Iris’,续航比上一代提升百分之四十,防水防尘,就算在孢子浓度高的区域也能正常使用。”

  宋舟付了钱,把两个盒子揣进怀里。走出店门时,他余光瞥一眼,店员还站在原地,脸上堆着笑,目送他走远。

  出了电子街,宋舟去了趟官方设立的交易站。

  这地方被铁丝网圈着,门口还有两个穿着旧制服、端着步枪的联盟警卫在站岗。

  里头搭着几十个彩钢瓦棚子,卖粮的、卖药的、倒腾旧家电的都有。

  宋舟找了个没人的死角,从空间里倒腾出几包腊肉和几盒消炎药,利索地换出了一大笔联盟币。

  兜里有粮,心里不慌。宋舟转悠到角落卖弹药的摊位前。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正蹲在马扎上拿蘸了机油的破布擦一把老式步枪。

  宋舟蹲下身,在子弹堆里扒拉了几下,挑出几盒跟自己配枪口径一致的子弹。

  “这几盒,拿走什么价?”

  中年汉子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也没瞎要价,报了个实在的数字。

  宋舟没废话,直接掏钱交割。

  中年汉子接过钞票在手里弹了弹,干硬的脸上挤出个熟络的笑:“兄弟痛快人。这批子弹防潮做得好,没受过污染。下次要补给还来找我,给你留底价。”

  宋舟点点头,把弹药扫进背包。

  回去的路上,他绕道经过学校。

  三楼实验班的窗户半开着。隔着距离,他隐约能听见李老师带点地方口音的讲课声,以及几十个半大孩子参差不齐的跟读声。

  宋舟站在墙根底下,听着楼上柳语晴大概率也在其中跟着念书的动静,嘴角无意识地挑了下。

  操劳倒腾这么久,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小女人能安心坐在明亮的教室里上个学?

  宋舟将这才转身,双手插进兜里,大步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下午,宋舟看了眼课表。

  菌蚀体分类讲解,四点半开始,阶梯大教室。

  他揣着临时听课证,出了门。

  教室在教学楼东侧,是间巨大的梯形教室。从门口望进去,里面黑压压坐满了人,少说也有一百多。

  最前面几排是穿校服的学生,后面密密麻麻挤着各种年纪的人,有穿破旧工装的,有裹着脏兮兮外套的,还有几个身上缠着绷带,一看就是像宋舟这样为了保命来旁听的。

  没人说话,所有人目光都盯着讲台,等着上课。

  宋舟刚走进教室后门,就看到柳语晴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柳语晴占了两个座,正朝这边使劲招手,脸上的笑快要溢出来。

  宋舟刚坐下,柳语晴就黏了过来。她挽住他胳膊,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刚发育的胸脯隔着两层布料压出柔软的弧度。

  台上疤脸男人开始讲课,投影仪打出血腥的照片。宋舟盯着幕布,听得认真,这些都是拿命换来的经验。

  正听到关键处,裆部一凉。

  他低头,柳语晴上半身还端端正正坐着,单手托腮,大眼睛盯着讲台,一副好学生模样。

  可另一只手已经摸过来,拉开了他裤子拉链。

  布料被扒开,带点凉意的小手钻进去,握住半睡半醒的肉棒。

  宋舟呼吸顿了半拍。

  柳语晴手指灵巧地撸动,掌心里那团肉迅速膨胀,眨眼就硬得发烫。

  她用拇指碾过龟头,把顶端渗出的清液抹匀,指尖沾着黏糊糊的液体拉出细丝。

  台上疤脸男人放了一段怪物嘶吼的录音。

  尖锐的叫声在教室里炸响,前排好几个女生吓得尖叫,捂着耳朵往桌下躲。

  借着这阵骚乱,柳语晴露出狡黠的笑,身子一缩,出溜到宽大的课桌底下。

  桌布垂下来,完全遮住她的身影。

  从后面看,只能看见宋舟端端正正坐着,神情冷峻地盯着幕布,仿佛完全沉浸在残酷的课堂里。

  桌下却是另样光景。

  柳语晴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硌得生疼。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清纯漂亮的小脸凑在宋舟敞开的胯间,水汪汪的大眼睛贪婪地盯着眼前已经完全苏醒的粗硬巨物。

  她咽了口口水。

  教室里光线昏暗,宽大的桌底更是漆黑,只能模糊看清骇人的轮廓。

  但她早就摸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描摹出它的形状。

  她吐出粉嫩的小舌头,从粗壮的根部往上舔舐。

  柔软的舌尖划过暴起的青筋,带着温热的湿气刮过柱身,舔弄到硕大的紫红顶端。

  她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用舌尖灵巧地挑开微张的铃口,把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一丝不落地全卷进嘴里,乖巧地咽下。

  柳语晴微微仰起头看他。

  桌底太暗,看不清男人冷峻的表情,但她知道哥哥忍得多辛苦。

  少女心里涌起隐秘又禁忌的巨大满足感,她张开小嘴,将烫人的大蘑菇头含了进去。

  紧致的口腔内壁瞬间裹住粗硕的前端。

  她卖力地慢慢往下深吞,软舌紧紧贴着肉柱滑动,清纯的两颊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陷了进去。

  吞到一半,伞盖已经顶到娇嫩的喉咙口,她顿了顿,再次往下重重压迫。

  喉咙深处的软肉立刻挤压过来,箍住滚烫的肉冠。

  柳语晴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停顿在最深处,痴迷地感受着大鸡巴在自己脆弱的喉管里突突跳动。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淌,沿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滑落,滴在她胸前纯洁的水手服领结上。

  她开始慢慢吞吐。

  先是浅浅地含着顶端吮吸,舌尖在沟壑处反复打转、挑逗。

  随后越吞越深,每一次往下压,她都刻意高高仰起白皙的脖颈,彻底放松喉管,任由粗屌毫不留情地直捣进食道深处。

  “吧唧……吧唧……”

  狭窄的桌底空间里,全是被外界嘈杂掩盖的水声。

  台上疤脸男人换了一批图片。这次是被菌丝掏空内脏的残骸,发黑的肋骨上挂着灰白菌丝和半腐烂的肠子。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有人直接捂着嘴冲出门。

  宋舟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幕布上令人作呕的画面。

  而被藏在课桌底下的骇人老二,正被柔软的唇舌以最虔诚的方式榨取着。

  柳语晴越吃越深,小脸已经贴上了宋舟结实的小腹,秀气的鼻尖深深埋进浓密的毛发里,呼吸时鼻腔里灌满的全是属于这个男人浓烈的腥臊气味。

  反复深喉了几十下,膝盖早就硌得发麻。

  她悄悄换了个姿势,由跪趴改成了侧坐。

  将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纤细小腿轻轻交叠,两只小手捧着涂满自己晶莹唾液的粗长肉棍,小心翼翼地夹进了双腿之间。

  紧接着,穿着百褶裙的大腿用力往中间一并。

  白棉袜粗糙纹理和磨砂感,裹住柱身。

  膝弯处娇嫩的皮肤因为兴奋渗出细密的香汗,配合着棉袜的纤维,在快速的进出摩擦间,带起奇异的爽感。

  柳语晴夹紧双腿,纤细的腰轻轻扭动,带着硬挺的家伙在紧致的腿缝间快速上下滑动。

  沾满口水透亮的龟头,在交叠的纯白棉袜边缘不断地探出、没入。

  纯白的棉袜被柱身蹭得全是黏糊糊的湿痕,看着干净的布料和狰狞的凶物绞在一起,柳语晴兴奋得夹紧了腿,心脏砰砰砰地跳得飞快。

  股间早就软成一潭水,温热的蜜浆正从稚嫩肉缝里往外狂渗,把底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台上疤脸男人讲到了精英级菌蚀体的弱点。教鞭戳在屏幕上砰砰响:“这种怪物的感知范围在两百米左右,如果遇到,千万不要站在原地……”

  可宋舟此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胯下传来的销魂快感往头顶窜。

  白棉袜不断擦过柱身,少女夹得更紧,纤腰扭得更快,大腿内侧的娇嫩肉隔着纯白棉袜,挤压着粗硬巨物。

  紫红色的硕大伞盖从交叠的袜口顶端探出,马眼处渗出的黏稠清液,早就把白袜子染出深色的湿痕。

  可是,还不够。

  柳语晴满脑子只想让最爱的哥哥更舒服。

  她背对着宋舟跪趴下来,将穿着百褶裙的娇臀高高撅起,清纯的小脸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反着手将肉棍握住,再次深深夹进了自己紧致的腿缝间。

  这个背对着的姿势,夹得比刚才还要紧致!

  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抽送带着极重摩擦。

  少女扭动着臀肉,让巨物在紧贴的腿缝间进出,烫人的大龟头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清液蹭得到处都是。

  她急促地娇喘着,快了!大鸡巴在自己腿间跳动得越来越厉害,温度更是烫得吓人。

  柳语晴吃力地扭头看向宋舟。

  桌底太暗,看不清男人忍耐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坐在那里的宽阔轮廓。

  他宽厚的手随意地垂落下来,手指微张,刚好停在少女娇艳的脸庞旁边。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男人的指尖。

  宋舟的手指一颤,随即张开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五根有力的手指深深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

  柳语晴瞬间领会了哥哥的意图。

  她松开双腿,快速转回身子,再次张开红润的嘴,将蓄势待发、膨胀到极限的肉柱生吞到底!开始了最后榨取。

  “这怪物的唯一弱点,在后脑!”讲台上传来暴喝。

  话音刚落,宋舟按在柳语晴脑后的大手骤然收紧!

  白浊喷涌而出,带着骇人的力道,射进少女的食道深处!

  柳语晴的喉咙被烫得缩紧,她努力吞咽,想要接住哥哥所有的恩赐。

  但男人射得实在太猛、太急了,大量的浑浊浓精根本来不及咽下,从她被撑到完全合不拢的嘴溢了出来,流在水手服上。

  “噗嗤!噗嗤!”又是连续两股浓缩的白浆跑了进来。

  她狭窄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咕噜咕噜”吞咽声,却依然无济于事。

  浓稠的精液顺着尖俏的下巴不断滴落在衣服上,将领结晕出扎眼的乳白色污渍。

  最后的精华彻底爆发。

  柳语晴被呛得眼泪汪汪,却倔强地合拢小嘴,用白嫩的小手捧在嘴边,接住后续不断喷涌的体液。

  滑腻的触感糊满了整个掌心,气味直冲鼻腔。

  她痴迷地看着自己娇小的掌心里,慢慢积起的一汪浓浆。

  有好几滴不听话地从指缝间漏了下去,“啪嗒啪嗒”地飞溅在她交叠的白棉袜上。

  终于,漫长的射精结束了。

  宋舟缓缓松开按在她脑后的大手,靠在坚硬的椅背上。

  柳语晴跪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着气,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粗大巨物强行撑开的撑胀感。

  她看着掌心里的浓缩白浊,伸出粉红色的丁香小舌舔舐起来。

  先舔掌心。

  柔软的舌面刮过皮肤,把浓精全部吞进肚子里。

  然后是舔指缝,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含进嘴里,“啧啧”地用力嘬吮着,直到小手被舔得只剩下晶亮的水光。

  最后是嘴角。

  她用沾着口水的手指轻轻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精液,再次送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吸了个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

  原本清纯的小脸上潮红未褪,嘴角还糊着没舔干净的浓精。她用手背抹了把,冲着宋舟弯了弯眼睛。

  宋舟拉好拉链,伸手将还在回味的柳语晴从桌底下拉起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小姑娘浑身发软,靠在他肩膀上,小声哼唧:“哥……我腿好酸。”

  宋舟手伸下去,隔着溅了白斑的白棉袜,在她膝盖和腿弯处力道适中地揉捏。

  柳语晴舒服得眯起眼,蹭了蹭他肩膀,闭上眼睛。

  台上疤脸男人还在讲课,又切到了下张血肉模糊的幻灯片。一百多号人盯着幕布冷汗直冒,没人注意到最后一排发生过什么。

  柳语晴靠在宋舟肩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小姑娘睡得很沉,睫毛时不时颤动,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他的手继续在她腿弯处揉着。

  下课铃响的时候,柳语晴已经睡熟了。

  人群开始嘈杂地往外走。宋舟没叫醒她,就这么稳稳地揽着怀里的人,将她额前被冷汗黏住的碎发别到耳后。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轻轻晃了晃她肩膀:“下课了。”

  柳语晴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看见他的脸,立刻露出笑容:“哥……”

  “走吧。”宋舟站起来,伸手拉她。

  柳语晴站起身,腿还有点软,晃了晃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衣服——水手服领结上晕着几块干涸的乳白色污渍,裙子上也有,白棉袜上更是斑斑点点的痕迹。

  她脸红了红,偷瞄宋舟。

  宋舟脱下宽大的外套,搭在她肩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胸前的污渍,下摆垂到大腿。

  柳语晴裹紧外套,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味。

  她挽住他胳膊,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教室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坐的位置。

  桌布垂下来,遮住地上还没干透的水迹。

  她抿嘴笑了笑,收回目光,跟着宋舟走进开始昏暗的走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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