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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95-104)
作者:些忘
字数:47928
第95章:唯美缠绵
往初门,郎韶冰别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竹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泥土与青草的清香。
简慕初踏进这片庭院时,心中那份因‘ 受礼 ’而起的激动,此刻已化为一种满溢的娇羞与期待。她那近两米的修长身躯,在这略显幽静的竹林小径中,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庭院中央那片竹林吸引。
竹林深处,一个少年的身影正在挥汗如雨地练剑。
那是小药王。
他年仅十五,面容俊秀,此刻却赤裸着上身,露出尚显单薄却充满力量感的肌肉。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将周围的竹叶卷得漫天飞舞。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股生涩却凌厉的杀伐之气。简慕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波澜。
她知道,小药王是郎韶冰的‘ 主人 ’。在那见不得光的‘ 主狗 ’关系中,郎韶冰是卑微的狗隶,而小药王则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可眼前这一幕,却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小药王在练剑,而且是在郎韶冰的庭院里。而且据婆婆说要让他练一整个晚上。
这说明什么?说明即便是在那种扭曲的关系中,郎韶冰作为长辈。作为这个庭院的女主人,依然拥有着不容置喙的话语权。她能让这位少年‘ 主人 ’在竹林里练一夜的剑,以此来磨练他的心性与技艺。
简慕初忽然明白了,婆婆所说的‘ 主狗之道 ’,并非单纯的沉沦与放纵,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掌控与平衡。在床笫之间,她是狗隶,任由主人摆布;但在生活之中,她依然是那个威严的长辈,掌握着主导权。
这个认知,让她对即将到来的‘ 会面 ’,更多了一分安心与敬佩。
她深吸一口气,绕过竹林,向着郎韶冰的闺房走去。
闺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的熏香。
简慕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内光线有些昏暗,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留下几缕透过缝隙,照在那张宽大的、挂着层层纱幔的床榻上。
而郎韶冰,就坐在床榻边。
当简慕初看清婆婆的装扮时,呼吸猛地一滞。随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了下腹。
郎韶冰今日的打扮,白天里端庄威严的‘ 老封君 ’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也和那天被调教的窘迫形象完全不同。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无数片黑色薄纱与白色丝缎拼接而成的‘ 情趣内衣 ’。那薄如蝉翼的黑纱,根本无法遮掩她那丰腴白皙的肌肤。反而将她那保养得宜、宛如三十岁少妇般的酮体,勾勒得更加诱人。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浑圆,被黑色的蕾丝半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呼之欲出。腰间系着一条缀满流苏的黑色腰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的头发并未盘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胸前,更添几分妩媚。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红唇娇艳欲滴,眼角的那几丝鱼尾纹,在此刻的风情万种面前,竟也成了岁月赋予她的独特魅力。
简慕初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她身高两米,即便是在女子中也显得鹤立鸡群,可眼前的郎韶冰。虽然比她矮了十公分,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到极致的风韵,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将她完全笼罩。
她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来了?
郎韶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沙哑而温柔:‘ 傻站着做什么?过来。 ’
简慕初像是被勾了魂一般,木讷地走上前,坐在了郎韶冰的身边。
不等她开口,郎韶冰便主动地靠了过来。
这位七旬的美妇人,动作敏捷地站起身,跨坐在了简慕初的大腿上。她那丰腴的身躯,带着一股惊人的弹性,紧紧地贴在了简慕初身上。
简慕初顿时感到一阵手足无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婆婆那饱满的胸脯,正挤压着她的胸口,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 婆……婆婆…… ’简慕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 嘘…… ’郎韶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简慕初的嘴唇上,制止了她的言语。
她微微低下头头,那双妩媚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简慕初那张绝美的脸庞。简慕初身高两米,郎韶冰坐在她腿上,微微低头刚好能触碰到她的嘴唇。
婆媳两人身体紧贴,那份旖旎的氛围。
郎韶冰凑得更近了,她身上的那股甜腻熏香,更加浓郁地钻入简慕初的鼻腔。
下一秒,两片温润柔软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来。
简慕初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婆婆的吻,与李莽那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吻,截然不同。
郎韶冰的吻,温柔而细腻,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情与安抚。她的舌尖,像是最灵巧的精灵,在简慕初的唇齿间轻柔地探索、挑逗,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简慕初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在那温柔的攻势下,彻底软化了。
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被动地承受着婆婆的亲吻,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最后,轻轻搭在了郎韶冰那丰腴的腰肢上。
郎韶冰的双手,则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简慕初那头如瀑的长发,另一只手,则顺着简慕初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隔着衣裙,温柔地揉捏着。
她的动作,充满了爱怜与欣赏。
‘ 慕初……你这孩子,生得可真美。 ’郎韶冰稍稍分开嘴唇,喘息着,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道,‘ 这皮肤,这身段,比我年轻时,还要好上三分。 ’
简慕初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被长辈如此直白地夸赞,还用如此羞人的姿势抱着,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 婆婆……我……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音节。
郎韶冰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吻,变得更加热烈,她伸出舌头,在儿媳妇嘴里疯狂探索着,把媳妇的香舌钓出来,两条舌头疯狂的搅拌在一起,透明液体从两人贴合的嘴角缓缓溢出,两人一起轻声娇吟……
她开始引导着简慕初,去回应她,去探索她的身体。她拉着简慕初的手,放在了自己那被黑纱覆盖的胸口,让她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温度。
简慕初的身体,在接触到那片温软时,猛地一颤。
这是一种与男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男人的胸膛,是坚硬的、充满力量感的;而女人的胸口,却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种独特的、让人沉沦的触感。
在郎韶冰的引导下,简慕初笨拙地模仿着,开始用自己的嘴唇,去回应婆婆的亲吻,用自己的手,去探索那片从未涉足过的、属于同性的柔软领域。
闺房内,温度逐渐升高。
两具同样高大、却形态各异的曼妙身躯,在宽大的床榻上纠缠在一起。黑色的薄纱与月白的长裙交织,修长的玉腿与丰腴的大腿交叠。
慕初……让婆婆……好好疼疼你……
郎韶冰是主动的,她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引领着简慕初,一步步踏入这片禁忌的领域。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简慕初敏感的耳垂,用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她的脖颈,感受着身下人儿那不受控制的战栗。
嗯哼~婆婆……嗯~好痒——
简慕初是被动的,她像是一个被拆开的玩偶,任由婆婆摆布。她感受着那份与男人截然不同的、细腻而温柔的爱抚,心中那点对同性的陌生与隔阂,正在被一种新奇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所取代。
没有了李莽那种粗暴的冲撞,没有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只有两个女人之间,最纯粹的、最温柔的相互慰藉。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郎韶冰的指尖,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在简慕初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咕叽~咕叽~咕叽——
简慕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也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变成了紧紧地抓住郎韶冰的后背,指甲甚至陷入了那丰腴的皮肉之中。
‘ 嗯……婆婆……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迷醉。
郎韶冰看着身下这朵被自己亲手浇灌得娇艳欲滴的‘ 解语花 ’,眼中满是满足与怜爱。她俯下身,在简慕初的耳边,用一种蛊惑的声音说道:‘ 慕初,放松……感受它……这是属于我们女人的快乐…… ’
随着她的话语,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她的嘴唇也再次印上了那两瓣香唇。
‘ 嗯呣~婆婆…嗯呣~要去了~嗯啊啊啊—— ’简慕初一边承受着婆婆热烈的亲吻,一边承受着她丰腴且修长的手指侵犯。
‘ 嗯呣~慕初…今晚你是我的猎物~嗯呣—— ’
‘ 咕叽~咕叽—— ’
‘ 嗯哼~婆婆…您磨…磨的慕初…好舒服~嗯啊—— ’
‘ 嗯哼~慕初……你这小嫩屄…嗯哼~也磨的…婆婆好舒服…嗯—— ’
‘ 嗯啊啊啊!!去了去了…慕初(婆婆)去了! ’婆媳俩磨豆腐磨的同时高潮了。
闺房内,那层厚重的纱幔,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垂落下来,将两人的身影,完全笼罩在一片私密的、暧昧的空间之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竹林,依旧在风中沙沙作响;竹林中的小药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练着剑。
而房内,却上演着一幕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激情四射的活春宫。
这一场纠缠,持续了许久,许久。
从天黑,到午夜,再到三更,直至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 婆婆…饶了慕初吧…已经…嗯啊啊啊!!死了死了!! ’
‘ 慕初…我也……嗯哼~嗯嗯嗯!!去了去了!! ’
两对肥美的淫穴激烈的摩擦、撞击着,互喷着淫水,却不愿停歇当第一缕晨光,再次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内时,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纱幔之内,两个浑身香汗淋漓的女子,正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简慕初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的脸上,残留着情欲过后的潮红,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而安详的微笑。她像是一个耗尽了所有精力的孩子,在郎韶冰的怀中,沉沉睡去。
而郎韶冰,却依旧清醒着。
她那张丰腴的脸上,不见丝毫疲惫,反而神采奕奕。她轻轻拨开粘在简慕初额前的几缕湿发,眼神温柔而深邃。
她看着怀中这个身高两米、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儿媳妇,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毫无防备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低头,在简慕初的嘴唇,轻轻印上一吻。
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简慕初那高大的身躯,更紧地搂入怀中,用自己的胸口,为她提供最温暖的依靠。
郎韶冰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
窗外,天,终于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们之间,这份跨越了辈分与伦理的、禁忌的情愫,也在这场漫长的缠绵中,扎下了根。
第96章:狂人折腰
深夜。
简刚门后山,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过嶙峋怪石,发出呜呜的鬼啸之声。
在这片被武林中人视为禁地的后山深处,一轮冷月悬空,清辉洒落,却照不透那最幽暗的谷底。那里,一尊废弃的‘ 炼心炉 ’旁,正回荡着沉闷如雷的撞击声。
每一声巨响,都仿佛是巨人在擂动战鼓,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林间的宿鸟惊得扑棱棱飞起,却又不敢发出半点鸣叫,似乎连这山野都知道,惹不起那个正在发泄的怪物。
简慈珠,简刚门的门主,江湖人称‘ 千彻金刚 ’的女狂人,此刻正悄无声息地立在一块十丈开外的巨岩之上。
她一身玄色金纹的掌门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近两米的身高,让她即便站在那里不动,也像是一尊矗立的铁塔。岁月这把杀猪刀,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六十八载的春秋并未在她脸上留下沟壑。反而将她磨砺得愈发英气逼人,肌肤虽不似少女般吹弹可破,却有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她有着栗色的长发,两鬓处各有一缕灰白。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了几分历经沧桑的威严。她身材丰腴而健壮,胸脯饱满,腰肢劲瘦,双腿修长有力,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爆炸性的力量感。
此刻,她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不带一丝情感的凤眸,正透过朦胧的夜色,死死盯着谷底那个如同山岳般的身影。
那是庞虎,她的大弟子。
看着那个身高两米四、浑身肌肉高高隆起。仿佛是用花岗岩雕琢出来的徒弟,简慈珠那颗早已在杀戮中变得冰冷坚硬的心,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涌起一阵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暖意和……寂寞。
这怪物,是她一手带大的。
从当年尸山血海中捡回那个只会发出野兽低吼的婴儿,到如今将其调教成武林中闻风丧胆的杀戮机器,她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外人眼里,她是喜怒无常、霸道孤傲的女狂人,练就一身‘ 金刚霸体功 ’,皮肉如铁,骨骼如钢,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可只有在面对庞虎时,她那颗铁石心肠才会化作绕指柔。
特别是自从一个多月前,那个寂寞的夜晚,师徒二人突破了那层禁忌的藩篱后,这怪物就成了她寂寞深夜里唯一的解药。
庞虎那恐怖的精力和雄壮的身躯,总能将她这个‘ 千彻金刚 ’折腾得死去活来,让她在那片刻的欢愉中,忘却掌门的重担和岁月的无情。
可今晚,那个天天准时溜进她闺房、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徒弟,却失约了。
她在静室里枯坐到深夜,越等越气,越等越心慌。无奈之下,这个平日里最要面子的老寡妇,终究还是没忍住,厚着脸皮摸到了后山。
看着谷底那个不知疲倦的巨汉,简慈珠心中五味杂陈。她既心疼这傻小子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又恼怒他竟敢无视自己的等待。
‘ 这个混蛋……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她纵身一跃,身形如大#6388602220#展翅,轻飘飘地落在庞虎身后十丈处。地上的碎石被她落地的劲风吹得四散飞溅。
正在挥拳轰击巨岩的庞虎,闻声猛地停住。他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躯缓缓转过来,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看到来人是师父,他那双平日里对旁人充满凶光的虎目,瞬间变得温顺如家犬。
‘ 师父。 ’他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如闷雷,恭敬地行礼。
简慈珠看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心中那点暖意还没升起,嘴上就又开始不饶人了。
‘ 哼,好大的排场! ’她冷笑一声,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练到这般田地,是想告诉为师,你已经天下无敌了?还是觉得在这简刚门里,没人能当你一拳,所以只能跟这些石头过不去? ’
她的语气尖酸刻薄,字字带刺。
庞虎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知道师父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但他今天似乎也有些心事,情绪不高。
简慈珠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是来气。她以为这徒弟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心里正心疼得紧,嘴上却恶毒地补刀:‘ 怎么?哑巴了?还是觉得自己长得太丑,没脸见人?也是,你这副尊容,除了我简刚门,外面哪个女人敢要?也就为师收留你,不然你早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了! ’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贱人 ’。
果然,跪在地上的庞虎身躯猛地一震。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温顺的虎目,此刻竟泛起了血丝,眼神里不再是恭敬,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野兽般的狂躁。
简慈珠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这眼神,她熟悉,这是发情的公兽才有的眼神。但她那该死的傲气不容许她在这个徒弟面前示弱,哪怕她心里已经开始发虚。
‘ 看什么看? ’她色厉内荏地喝道,甚至上前一步,用手指狠狠戳了戳他那坚硬如铁的胸大肌,‘ 为师说错了吗?你除了这身蛮力,还有什么?练功练到半夜,是想用汗水把自己腌入味了给谁看? ’
‘ 师父…… ’庞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粗石在摩擦,‘ 您大半夜跑来,就是为了骂弟子? ’
‘ 我…… ’简慈珠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 放肆!怎么跟为师说话的?我是你师父!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想骂你,还需要理由吗?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哄不来,只能在这里像个疯狗一样乱叫,我看你是…… ’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庞虎突然站了起来。
这一站起来,那两米四的恐怖身高瞬间给了简慈珠巨大的压迫感,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 师父, ’庞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 您说弟子哄不来女人……那您呢?您今晚……是不是也寂寞了? ’
简慈珠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被戳穿了心思的恼怒。
‘ 混账! ’她暴喝一声,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孽徒!你竟敢调戏师父!我看你是活腻了! ’
然而,她的手掌并没有如愿抽在庞虎脸上。那只蒲扇般的大手,轻易就截住了她那看似刚猛、实则只用了几分力道的巴掌。
‘ 师父,您的【金刚霸体】是厉害, ’庞虎握着她的手腕,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眼神愈发大胆,‘ 可您现在的脉搏……跳得比弟子还快。 ’
简慈珠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直冲天灵盖。她又羞又恼,这个她一手养大的白眼狼,翅膀硬了,敢这么跟她说话了!
‘ 放手!庞虎,你信不信为师现在就废了你! ’她厉声呵斥,试图用掌门的威严镇住他。
‘ 不信。 ’庞虎的回答简洁有力。
下一刻,他猛地用力,手臂一扯,简慈珠那近两米的高大身躯便不受控制地撞进了他那钢铁般的怀抱里。
‘ 你……你干什么!放开!这是后山!你疯了! ’简慈珠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粉拳如雨点般落在他胸口。可她那引以为傲的千斤巨力,在打这个怪物的时候,却像是情人的抚摸。
‘ 是您先发疯的,师父。 ’庞虎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简慈珠耳膜发麻,‘ 您明明想要,却偏偏要骂人。您这张嘴……太毒了,得治。 ’
‘ 治你娘! ’简慈珠破口大骂,她最讨厌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庞虎,你个王八蛋,你敢动为师一根汗毛,我就……啊! ’
她的话化作了一声惊呼。
庞虎竟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片被他刚才练功轰得乱石横飞的空地。
‘ 放我下来!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师父!你这是大逆不道! ’简慈珠一边骂,一边无助地踢打着双腿。
‘ 刚才还骂我没用,现在又提师父? ’庞虎喘着粗气,眼神狂热,‘ 好啊,那弟子就大逆不道一回! ’
说着,他将她轻轻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巨石上,随即欺身而上。
简慈珠只觉得天旋地转,那股久违的、让她既恐惧又迷恋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 庞虎!你给我住手!否则我……啊! ’
‘ 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不行~哦—— ’
她的威胁在庞虎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瞬间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这一次,庞虎没有像往常那样温顺地听从她的摆布,而是彻底释放了他作为‘ 怪物 ’的野性。
简慈珠感觉自己像是飞在空中的一片落叶,被狂风肆无忌惮的摆弄。她那引以为傲的‘ 金刚霸体 ’,在庞虎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面前,脆弱得像张白纸。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意识在巅峰与虚无间反复横跳。
‘ 你……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脊,却只能留下几道白痕。
庞虎根本不理她,反而更加凶猛。
‘ 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不行不行~哦齁齁~去了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简慈珠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她真的累了,她不想在这种荒郊野岭、乱石堆里晕过去。她想求他停一停,想求他带自己回静室。
啪啪啪啪啪啪啪!!
当又一波让她窒息的浪潮袭来,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那份该死的傲气和羞耻心又占据了上风。
她不想求饶,她宁愿死!
于是,当庞虎暂时停下,喘息着问她‘ 还要不要骂 ’的时候,简慈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致命的挑衅:
‘ 哼……这就……这就没力气了? ’
她的声音颤抖,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骂道:
‘ 没吃饭吗……你这个……软脚虾……这点程度……就想……就想让为师……臣服…… ’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庞虎,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 软……脚……虾? ’庞虎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兴奋。
师父……这是您说的。
下一刻,简慈珠的噩梦真正开始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狂风暴雨,那现在就是末日天灾。
庞虎像是被她那句‘ 软脚虾 ’彻底激怒了,或者说,是彻底点燃了兽欲。他不再满足于石台,一把抱起已经瘫软如泥的简慈珠,将她按在了一旁的古树上。
‘ 庞虎!你放开……啊! ’
‘ 这里是后山……不要…… ’
‘ 不……我不行了…… ’
她的求饶声、咒骂声、哭泣声,混杂在山风中,被庞虎用最野蛮的方式堵了回去。
那一夜,简刚门的后山,成了简慈珠的修罗场。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哦!哦齁齁齁—— ’
从炼心炉旁的石台,到参天古树的树干,再到冰冷潮湿的草丛,最后甚至是在那尊废弃炉鼎的边缘……整个后山,凡是能借力的地方,都留下了这对师徒疯狂纠缠的痕迹,金袍的残渣到处都是,透明的、白的、黄色的液体遍布后山。
‘ 哦齁齁~不行!慢点!哦齁齁!!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简慈珠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只是一个被肆意把玩的布娃娃。
她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每一次醒来,迎接她的都是更加变本加厉的‘ 惩罚 ’。她那张骂遍天下无敌手的嘴,此刻除了发出无助的哀鸣,再也吐不出半个脏字。
她想求饶,她真的想跪下来磕头。
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时,简慈珠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被庞虎抱在怀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
庞虎似乎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动作终于缓了下来,但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简慈珠感觉到他又要动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那双曾经杀伐果断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挤出了那个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字:
‘ ……不…… ’
‘ ……不要了…… ’
‘ 真的不要了…… ’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庞虎的动作顿了顿。
简慈珠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终于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将脸埋在他那汗津津的胸膛上,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出来:
‘ ……求……求你了…… ’
‘ ……庞虎……我的好徒弟……我的祖宗……我……我真的不行了…… ’
‘ ……饶了我吧……我们……我们回静室去……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让我晕在这里……天都快亮了……呜呜…… ’
这一刻,什么‘ 千彻金刚 ’,什么简刚门主,什么霸道孤傲,统统碎了一地。
她只是一个被折腾得欲仙欲死、只想求个安稳觉的老女人。
听到这卑微到尘埃里的求饶,庞虎那双通红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中涌起一阵心疼和后怕。
他轻轻拍了拍她满是抓痕和红印的后背,低声道:‘ ……好,回静室。 ’
简慈珠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彻底晕了过去。
庞虎小心翼翼地将她那近两米的身躯抱在怀里,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嘴角的香津,还有浑身的淤青,这个身高两米四的怪物,眼中满是温柔的宠溺。
他捡起地上破碎的长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大步向着山门内的静室走去。
清晨的冷风吹过,吹不散后山残留的暧昧气息,只留下满地狼藉,见证着昨夜那个女狂人是如何被她的徒弟,彻底征服。
第97章:月下独酌
夜,凉如水。
往初门,门主庭院后院。
这里风景独美,仿佛伸手便能掬起一捧清冷的月光。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过嶙峋怪石,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却又不敢靠近那道静坐的身影,仿佛连风都知道,惹不起那位月下的人。
简慕初,就坐在那里。
她身着一袭素白的流云广袖裙,裙摆如莲花般在青石板上铺散开来,不染纤尘。她身高两米,即便是在这崇尚高挑之美的武林世家,也显得卓尔不群。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柔弱无骨,她的美,是带着一种凛冽的、如同高山雪莲般的清冷与孤傲。
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晕,勾勒出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得意的杰作,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透明,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该丰满的地方绝不纤细,该纤细的地方绝不臃肿,举手投足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成熟妇人的风韵,是天下公认的‘ 第一美人 ’,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 第一剑仙 ’。
此刻,这位绝代风华的剑仙,正静静地品着一盏孤茶。
茶是好茶,云雾山巅的‘ 雨前龙井 ’,清香扑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茶香却显得有些孤苦。
往常这个时候,她的房里不该是这样的安静。
往常这个时候,她的房间里应该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那个男人———李莽,她名义上的大弟子,实际上的枕边人———那如同野兽般疯狂的低吼。
可今晚,她没有心情。
一种久违的、名为‘ 愁 ’的情绪,如同这夜里的寒露,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心头,将她那颗早已在剑道与欲望中变得坚硬的心,浸得微凉。
她放下茶盏,目光越过无尽的黑暗,望向山下那片沉睡的江湖。
她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她以为自己早已遗忘,或者说是刻意不去想起的人。
她的二儿子,李归。
那个在她心中,一直是个‘ 废物 ’的孩子。
月光下,简慕初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她这一生,追求剑道极致,容不得半点瑕疵。可李归,偏偏就是她完美人生中最大的‘ 瑕疵 ’。
记忆中的李归,从小就没有习武的天赋,性格孤僻。不像他的哥哥李莽,天生神力,剑道奇才,充满阳光;也不像他的妹妹,虽然贪玩,却也聪明伶俐,调皮可爱。李归就像是一株长歪了的小草,在遍地天才的夹缝中,显得那么不起眼,那么平庸。
他总是和妹妹一起贪玩,不上进。她记得自己曾无数次因为他那糟糕的进度而大发雷霆,对他冷眼相待。
除了那张脸,他简直一无是处。
想到那张脸,简慕初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李归长得太像他的父亲了。那个温润如玉、却英年早逝的男人。眉眼间那份淡淡的忧郁,那份书卷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除了这张脸,李归没有一样能让她看上眼的。反而是这张脸,让他痛苦,让他思念亡夫,这张脸曾经可是以一人之力挽救正道的剑神。
她曾以为,他会就这样平庸地过完一生,娶个平凡的妻子,生几个平凡的孩子。然后在往初门的某个角落里,默默无闻地老去。
直到那一天。
那个改变了一切的日子。
他不知从哪里带来一个神秘又危险的女人,学来了一身诡异的功夫,回到往初门,疯了一样要挑战李莽。那个她眼中的废物儿子,竟然差点把天下第一的李莽活活打死!
那一刻,她不是惊喜,而是恐惧,更是愤怒。
恐惧于他的残忍,愤怒于他的无情。
她为了维护往初门的‘ 秩序 ’,为了保护她心爱的李莽,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逐出了家门。
那是她作为母亲,做出的最‘ 正确 ’、也最冷酷的决定。
她以为,他恨她,会就此消失。
可他没有。
几个月后,在盟权大比上,那个消失了的‘ 废物 ’,代表岚剑宗又出现了。
他一路过关斩将,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用最朴实的招数,却击败了所有天才,包括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同辈。
他拿到了第一。
但他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那张酷似他父亲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死寂。
她坐在观众席,看着场上的李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孩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悲凉。
那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一点点熬炼出来的。
那一刻,她那颗冰冷的剑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儿子,所承受的痛苦,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大比之后,他没有留下来接受任何人的赞誉,也没有再看她这个母亲一眼,便再次消失在茫茫人海,音讯全无。
如今,夜深人静,月凉如水。
简慕初终于卸下了‘ 剑仙 ’和‘ 掌门 ’的伪装,露出了一个母亲最柔软的一面。
她开始反思。
她这一生,都在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剑道极致,为了变强,她牺牲了太多。
她牺牲了对李归的关爱。因为他是废物,所以她冷落他,嫌弃他,甚至在他被欺负时,也只是做做样子维护秩序。
她沉溺于和李莽那禁忌的、疯狂的欲望之中,却从未感同身受过。这种丑事,对那个敏感的儿子,造成了多么巨大的打击。
现在想来,那是多么残忍。
‘ 我有什么资格呢? ’简慕初对着明月,轻声自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 我有什么资格怪他贪玩?怪他不会武功? ’
‘ 我这个做母亲的,自己都沉沦在欲望里,像个荡妇一样求欢,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一个没有天赋的孩子,去成为人中龙凤? ’
月光下,这位天下第一的剑仙,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悔恨。
她想起了李归小时候,也曾像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奶声奶气地叫她‘ 娘亲 ’;想起了他第一次练剑时,虽然笨拙,却眼神明亮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夸奖。
那些被她忽略的、遗忘的时光,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她想见他。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她想看看他,想摸摸他的头,想告诉他,娘亲不是故意的。
可是,他在哪里呢?
茫茫江湖,一个刻意躲藏的人,如同泥牛入海,哪里去找?
简慕初缓缓抬起手,用那双握惯了三尺长剑、斩杀过无数强敌的纤纤玉手,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脸。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指缝,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她那洁白如雪的衣襟上,晕开两朵小小的、湿漉漉的印记。
‘ 归儿…… ’她对着空荡荡的夜色,轻唤了一声。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片月光,却又重得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风,似乎停了。
连那如泣如诉的呜咽声,也消失了。
只有那轮明月,冷冷地挂在天边,静静地注视着这位孤独的剑仙,在这无尽的夜里,为她那迷失的羔羊,流下了一滴迟来的、带着悔恨的泪水。
夜,更深了。
简慕初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尊绝美的玉雕。
只是那玉雕上,似乎多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痕,从心口,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
那是思念,是悔恨,也是她再也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一个母亲的愁。
青石岭看着地上浑身淫具晕死过去的仇冰紫。在悲愿心经的加持下,李归的神隐术终于突破第八重,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了。
‘ 花前辈,我神隐术已经突破第八重了。 ’李归面向花聚邦道。
‘ 好小子啊,我一辈子也就练七重,你才多久就八重了,人比人气死人啊!唉—— ’花老贼摇了摇头无比叹息道。
‘ 这不是有悲愿心经加持嘛,您帮我把师父叫醒吧 ’,李归挠了挠头。
‘ 我累了,你自个喊吧。 ’说完花老贼就躺在摇椅上伸了伸懒腰。
‘ 我喊不醒她…… ’
‘ 那有啥,哎!醒醒,臭婊子别睡了! ’花聚邦狠踹几脚仇冰紫那布满红潮绝美的容颜。
仇冰紫悠悠转醒,刚起身打算继续服侍花聚邦,却被一巴掌抽的面向李归,‘ 这小子练到八重了 ’。
‘ 啊?是吗?那这是要走了吗? ’仇冰紫又像慈母送爱子一样充满忧愁。她挺喜欢现在这样的,在徒弟面前被疯狂的毫无人性的调教,每次都让她感觉像去了极乐世界。她不舍破坏现在的美好,也更不舍徒儿的离开,自己的徒弟每次离开,都仿佛带着未知的悲凉,率儿如此,归儿亦是如此。
‘ 嗯,我必须去查清楚,在奶奶身上应该会有线索,毕竟她是第一个敢那么穿的。 ’李归正色道。
‘ 你的悲愿心经掌握的怎么样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奶奶也像盟主一样和别人苟合,你还能接受吗? ’这近两个月的脱敏训练,仇冰紫按说已经可以放心了。毕竟谁能有她下贱,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徒儿心里多大分量,奶奶毕竟是陪伴了他十几年。
‘ 徒儿感觉已经炉火纯青了,要再那样的话,那师父这两个月不是白教了 ’李归挠头道。
这话说的仇冰紫一阵羞。上次在武林盟,仇冰紫还可以温柔的说跟师父回家,现在这家也变得淫秽不堪……真不知……罢了,雏鹰总要学会自己飞翔,要么摔死,要么称霸天空,她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 哦,对了,师父,这个给你。 ’说着李归从怀里掏出一个木菩萨,递给了仇冰紫。
这木菩萨相当精巧,穿着纱袍,双手合并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脚下,就好像真的菩萨,俯瞰众生,用慈悲的光芒孕养着世人。显然,这是李归精心雕琢的,包含了他的心意,也诠释了他心中仇冰紫的分量,仇冰紫无数次在他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填补了他缺失的母爱。
师父,不管你是什么样,你在徒儿心里永远都是这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感动…唯有感动……仇冰紫哭的像个没成年得孩子,自己如此堕落,却依旧占据着如此重要的是位置…这个孩子,太过善良……
‘ 好了,师父,徒儿得走了,有机会的话,徒儿会常来看您的。 ’说完李归头也不回的走了。
归儿!要保护好自己昂…要好好吃饭昂…要好好睡觉昂…要好好练功昂…要好好……
这一次花老贼没有打断她,也没有嫌她啰嗦。
就这样,李归踏上了他开始拯救的第一步,在这个堕落的世界中,尽管他自己或许更需要拯救……
他,走出了当年那个盖世剑神同样的路。
待李归走远后。
‘ 哎!这菩萨的形状……嘿嘿…… ’花聚邦一脸淫笑的把那神似棍状物的木菩萨一把插进了仇冰紫淫水泛滥的骚屄里……
‘ 啊哈啊~花聚邦!你还是人吗!你这畜牲! ’
‘ 啊哈~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
第98章:残酷的线索
往初门,郎韶冰庭院。
一个透明的影子穿过隔音法阵和感应法阵,落在中心闺房的屋顶,他正是刚刚神隐术八重的李归。
院内,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映照出两具极不相称的躯体。空气中,药香与荷尔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迷醉感。
郎韶冰,这位名满天下的‘ 医剑仙 ’,此刻正穿着极其风骚的衣物躺在床上。
72岁的容颜,在药物和内力的滋养下,没有丝毫老态。反而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惊人的魅力。她身高1.9米,骨架宽大,身形极其丰腴,该丰满的地方绝不吝啬,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充满了成熟妇人那种沉甸甸的肉感美。
她穿着绛紫色牡丹花纹肚兜和丁字裤,双手双脚都穿上了同色牡丹纹手丝和吊带袜,外面套着透明的牡丹花纹紫袍,这是刚和小药王在一起时的纪念装,吊带袜和手丝把雪白肥嫩的美肉勒出相当勾人性感的样子。
小药王居然格外的温柔,伸手轻轻撩开她盘起却又挂下几缕的银丝,轻轻抚摸着她淡淡的鱼尾纹,低头轻轻点吻美妇的樱唇,身下美妇轻轻回应‘ 啧~啧 ’一抹红晕顺着点吻声爬上美妇那充满情欲的娇美脸庞,男人稍显稚嫩的手顺着鱼尾纹轻轻滑向耳后,轻抚着耳垂,双唇力道加重,美妇也一样回应,依然是点吻‘ 啧~啧~啧 ’男人的双手渐渐滑到盘着着灰白头发的脑后,将美妇的臻首拉向自己,略微歪头,嘴巴张大,将舌头探入身下美妇的口腔,灵活探索着美妇的香舌。
郎韶冰轻吟着伸出香舌开始热烈回应着,高大美妇和矮小男人,一大一小两条舌头紧贴着互相打转,仿佛在跳一曲优美的双人舞蹈,渐渐的…两人越吻越狠,发出‘ 吧唧~吧唧 ’得淫靡声响,美妇娇喘着把两条紫丝柔手伸到少年脑后,激烈的吸吮着嘴里少年灵活的小小舌头,两人热烈的拥吻。一会脑袋左偏,一会脑袋右偏,忘情的索取着彼此口中的一切。
甜腻的热吻持续了好久,当分开时彼此的舌尖还挂着淫靡的丝线,连嘴角都有浅浅的透明印记,在美妇含情脉脉的注视下,少年靠在床头,一把拉过美妇,将雪白丰腴的肩膀紧紧搂住,低头注视着泛着水光的美眸,眼神相对,自然而然,四唇再次相接,少年低头狠吻,美妇仰头热烈回应,嘴角挂出两条水迹,已经快要滴落下来。
少年双手伸进牡丹花纹肚兜,拽出两只躲在里面的巨乳,搭在比他脑袋都要大的肥白美乳上,两只小手一手一只握住红枣般挺立着的乳头,用力扯动,同时舌头加大力度在美妇檀口中大力搅拌,‘ 嗯哼—— ’美妇娇吟一声,摩擦着大腿根,舌头激烈的在少年口中探索,吻出的香津顺着嘴角滴落在美乳上。
‘ 嗯哼 ’一声,在少年双手粗暴玩弄下,怀中美妇娇吟一声,美美的高潮了。
接着,少年将美妇横在自己腿间,左手拨开牡丹丁字裤,探到灰白毛发的穴口,右手抬起美妇的臻首,低头再次吻了下去,美妇双手环抱少年脑袋给予热烈回应。
少年左手忽然发力,在美妇肥美的桃花源里快速抽动。
嗯哼~嗯——
少年的手指巧妙的刺激着敏感点,双手持续用力。
‘ 吧唧~吧唧—— ’‘ 嗯哼~嗯嗯—— ’
很快,在少年坏手的高速抽插下,美妇再次高潮了。
小腹轻轻抽动,穴口淌出丝丝淫液。
小药王把郎韶冰扮回正面,一把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住,掰开美妇丰腴的白腿,握住9寸余长的巨根,轻轻插入,直到宫口。
美妇瞬间感觉被填满,花心被轻轻碾磨,忍不住娇声轻吟
嗯哼~嗯~嗯——
郎韶冰被磨的受不了了开口求饶道:‘ 先生…请用力一点… ’
小药王不予理会,持续轻插,只到子宫口,轻轻碾磨又退出,如此反复。
不一会儿,郎韶冰便被磨的高潮了……
嗯!嗯!嗯!嗯哼!~
不等美妇休息,少年便加快速度和力度,破开宫口,直抵花心!大力抽插!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嗯哈~啊~啊哈~哈—— ’
‘ 不行~不行~啊—— ’郎韶冰尖叫迎来剧烈高潮……
美妇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红枣乳头随着美乳上下起伏而乱转,画出淫靡的轨迹,子宫轻轻抽搐,骚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浸湿股间的流云纹床单。
‘ 啪—— ’小药王抽了身下美妇一个响亮的臀光,肥臀弹出淫靡的波纹,‘ 前辈,你是真不耐肏啊。 ’
‘ 先…先生…抱歉…是老身太没用了。 ’郎韶冰卑微的道歉。
小药王不满足的按住郎韶冰的膝窝把郎韶冰推成骚屄和屁穴朝天,双脚搭在脸旁,又一次骑上肥臀,9寸余长的大肉棒对准还在流着骚水的淫洞,甩着卵袋,跳着肏了进去。
‘ 哦齁齁—— ’郎韶冰仰头骚叫。
小药王不给胯下美妇喘息时间,身子前倾,两手抓住脸旁的两只脚踝,两脚踩上郎韶冰屁穴朝天的磨盘肥臀,肉棒抽至穴口,蓄足了力,对着胯下美妇就是一顿暴肏。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 ’郎韶冰仰头伸舌雌叫。
小药王还不满意,脚踩在比他肩宽的两瓣磨盘肥臀上,蹬着腿对着胯下齁叫成母猪的郎韶冰往死里猛肏!!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
绝顶的高潮!胯下的母猪疯狂抽搐,把身上矮小的小药王顶的一跳一跳的。
小药王突然拔出肉棒,‘ 啵 ’的一声,郎韶冰翻着白眼,乱甩着磨盘肥臀,被小药王按住脚踝,保持骚屄朝天的姿势,淫水差点喷到了正在屋顶偷看的李归脸上。
看着原本端庄慈祥疼爱自己的奶奶,被一个比妹妹年纪还小的小孩从刚开始的情人间的温存肏成了这副丢脸模样,李归心里就一阵疼。
而屋内的小药王看着潮吹到晕过去的郎韶冰还不满足,原本双手抓住的脚踝改成用双腿踩住,蹲在奶奶脸上,用那比李归大了三倍多的粗长巨棒一下一下抽着奶奶那原本慈祥现在母畜一般的脸,硬是把奶奶从晕阙中抽醒……
醒过来的郎韶冰,看到眼前那盖住脸的超绝肉棒,反应过来刚刚晕过去被抽醒了,赶忙道歉‘ 对不起先生,老身刚刚晕……呜!! ’
还不等郎韶冰道歉,小药王直接肏进了郎韶冰的小嘴,一插到底,甩着卵袋对着小嘴又是一顿暴肏。
‘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
‘ 呜!呜呜!!呜呜呜呜!! ’
上百下的暴肏后,郎韶冰再次翻着白眼抽搐着潮吹了,脚踝被踩住,嘴里卡着超大肉棒,肥臀乱甩着把淫水喷成喷泉,再次喷到了屋顶,这次透过那块掀开的瓦片溅到了李归的脸上……
奶奶……居然被肏成这样……那夸张的肉棒居然这样肏奶奶的嘴巴……完全没把奶奶当人!李归心疼的看着奶奶那被小孩肏成母畜般的脸。
趁着奶奶被小孩晕过去的时间,李归赶紧闭眼,消化体内的悲愿之力,他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他,或许这只是开始……
等他听到奶奶闷哼转醒时,睁开眼看到了更为夸张的景象。
身高一米九、丰腴性感、容貌绝美的奶奶,正四肢着地,跪伏在这个十五岁少年的脚下。
她是郎韶冰,往初门的‘ 医剑仙 ’啊!一个在武林中德高望重、慈祥仁爱的长辈!
而此刻,她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的华贵长袍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诡异装扮。
她那双丰腴白皙、保养得宜的大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透明的白色长筒丝袜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而在那双白丝之上,却又罩着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裙。这黑白交织的视觉冲击,将她那双本就引人遐想的长腿,衬托得更加淫靡不堪。
她的臀间,被别出心裁地插着一根硕大的、毛茸茸的白色马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的头上,戴着一顶滑稽的马夫帽,脑后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几缕灰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那张绝美的脸颊上。
这身装扮,集高贵、淫荡、滑稽与羞辱于一身,是小药王独创的‘ 母马装 ’。
而站在她面前,手里牵着一条缰绳的,正是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小药王。
他面带稚嫩,身形矮小,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和狂热。
晚辈,见过郎前辈。
小药王微微躬身,语气恭敬,用词文雅。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最正统的武林前辈拜会。
郎韶冰跪伏在地上,那双曾经充满慈祥与智慧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洞与狂热交织的浑浊。她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年,嘴角甚至努力地挤出一丝端庄的微笑。尽管那笑容在她此刻的装扮下,显得无比扭曲。
‘ 不敢当,小先生。 ’郎韶冰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她依旧努力保持着晚辈的谦卑,‘ 老身……老身不过是先生的一匹坐骑,当不起【前辈】二字。 ’
‘ 哦?是吗? ’小药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手里那根缰绳轻轻地甩了甩,‘ 可本王记得,郎前辈的【医剑双绝】,在整个武林,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如今在本王面前,就只是一匹马了? ’
‘ 老身……老身是先生的母马。 ’郎韶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本能。但嘴里的称呼却越发卑贱,‘ 老身……老身是先生的坐骑……是先生的……牲口。 ’
‘ 很好。 ’
小药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郎韶冰面前,伸出脚,踢了踢她的肩膀。
‘ 既然是一匹马,那就摆好姿势。本王今日研习药理,有些乏了,正想出去透透气。郎前辈,辛苦你了。 ’
‘ 能为先生效劳,是老身……是这匹马的荣幸。 ’
郎韶冰顺从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四肢着地,头磕在地上,将那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那根插在肛门里的假马尾,在烛光下晃得刺眼。
小药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抓住缰绳,一脚踩在郎韶冰的背上,翻身而上。
他的双腿夹紧郎韶冰那宽厚的腰肢,手里拿着那根缰绳,当作马鞭,轻轻地抽打在她那丰满的臀瓣上。
驾!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她开始动了。
她四肢着地,在房间里爬行。那沉重的身躯,因为背上的少年而显得有些吃力,但她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 咴儿……咴儿…… ’她配合着小药王的节奏,嘴里发出马儿的嘶鸣声。
每爬一步,她那丰满的胸脯和臀部就会剧烈地晃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毯上。
‘ 快点!再快点!你这老母马,是不是没吃饭? ’小药王手中的缰绳毫不留情地落下,一鞭又一鞭,抽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鞭痕。
‘ 咴儿……先生……老身…老身…跑快点…… ’郎韶冰喘息着,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的欢愉。
李归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看着郎韶冰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病态的狂热。他无法理解,这个曾经那么慈祥仁爱的奶奶,怎么会堕落到这种地步?
李归在心中无声地咆哮。他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
《悲愿心经》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那股巨大的悲痛和屈辱,开始疯狂地运转。
一股黑色的、带着悲悯气息的内力,在他经脉中奔涌。
他看着郎韶冰被当成牲口一样驱使,看着她每一次撞击地面时,那张慈祥的脸庞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
看着敬爱的人被别人当成畜牲,这种‘ 屈辱 ’,竟然比单纯的‘ 悲伤 ’,更能滋养他的《悲愿心经》。
不知过了多久,小药王似乎玩腻了。
他从郎韶冰的背上跳下来,一脚踹在她的头上,将她踹翻在地。
郎韶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将她的灰白头发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神有些失焦,但那股狂热却丝毫未减。
小药王蹲下身,用手捏住郎韶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 老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小药王的声音冰冷,‘ 就像一个最下贱的马桶。一个专门用来承接本少爷排泄物的、肮脏的容器。 ’
郎韶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愤怒或羞耻,反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讨好。
‘ 先生……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老身……老身就是先生的马桶…… ’
‘ 哦? ’小药王挑了挑眉毛,似乎来了兴趣。
‘ 老身是先生的马桶……是先生的母狗…… ’郎韶冰急切地说道,生怕小药王不相信,‘ 只要是先生给的……老身什么都愿意承受…… ’
‘ 真是个贱到骨子里的老东西。 ’
小药王狞笑一声,他并没有拒绝,而是真的将郎韶冰拖到了角落里的马桶旁。
既然你这么想当马桶,那本王先生就成全你。
他按着郎韶冰的头,强迫她背对着那个冰冷的木制器具。
郎韶冰没有丝毫反抗,甚至主动地张开了她那张曾经吟诵医典、教导后辈的红唇。
接下来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
小药王毫不客气地将她按向自己的9寸巨棒。仅仅塞进一个龟头,强迫她承受着那份属于少年人的、带着腥臊的气息和重量。
‘ 唔……唔…… ’郎韶冰的喉咙被堵住,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这泪水并非源于痛苦或屈辱,而是源于一种极致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李归看着那个曾经慈爱地为他包扎伤口、叫他‘ 孩子 ’的郎奶奶,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痰盂,毫无尊严地承受着一个小屁孩的羞辱。
他的心在滴血。
一股强烈的悲愤和心疼涌上心头。
可就在这时,郎韶冰那张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脸,那双因为极度刺激而翻白的美目,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李归心中另一扇黑暗的门。
《悲愿心经》疯狂运转。
一种混杂着报复快感的阴暗情绪涌上心头:这就是你心中圣洁的女神!这就是你曾经仰望的高山!她比谁都下贱!她比谁都淫荡!
这种念头,让他既痛苦得想要毁灭世界,又有一种诡异的舒畅。
‘ 舒服吗?老母狗? ’小药王一边肆意妄为,一边冷笑着问道。
‘ 呜……舒服……先生的……赏赐……老身……最爱…… ’郎韶冰含混不清地回答着,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小药王似乎玩够了,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一脚踹在郎韶冰的脸上。
滚开!脏死了!
郎韶冰被踹翻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混杂着那些污秽之物,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她非但不恼,反而挣扎着爬起来,再次跪好,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渴望和感激。
‘ 谢……谢先生…… ’她喘息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老身……还要…… ’
‘ 还要?行啊,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虐待,那本王先生就让你爽个够。 ’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一角,拿起了一捆更加粗长的鞭子。
这是本王先生特制的【千蛇鞭】,上面浸透了药水。挨上一鞭,先是火烧火燎的痛,然后就是钻心蚀骨的痒,最后才会变成极致的麻。前辈,你可要挺住了。
郎韶冰看着那根鞭子,眼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先生……尽管来吧……老身……受得住……
小药王没有再废话,手中的鞭子如同一条毒蛇,猛地抽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皮开肉绽。
郎韶冰的后背,瞬间多了一道血红色的鞭痕。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那股剧痛,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但正如小药王所说,几秒钟后,那股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奇痒。她想要去挠,却被束缚带捆住,动弹不得。
‘ 痒……先生……好痒…… ’她开始扭动身体,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才刚开始呢。
小药王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
一鞭,又一鞭。
郎韶冰的后背、臀部、大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她雪白的肌肤,看起来触目惊心。
‘ 啊……痒……痛……爽…… ’郎韶冰的嘴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她的脸上,痛苦、快感、屈辱、满足,各种表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扭曲的面具。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抽搐,都像是在跳动着一曲疯狂的死亡之舞。
李归站在暗处,看着郎韶冰在痛苦和欢愉的边缘反复横跳,看着她那张慈祥的脸庞彻底扭曲。
他的《悲愿心经》在疯狂地吸收着这股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悲伤、愤怒、恶心、快感、释然、扭曲……
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化作了最精纯的内力,冲刷着李归的奇经八脉。
房间里,小药王和郎韶冰,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 本先生……让你爽…… ’小药王似乎也打累了,他扔掉鞭子,再次扑了上去。
郎韶冰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小药王摆布。她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暴肏下,本能地迎合着,颤抖着。
最终,在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然后彻底晕死过去。
这一次,她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小药王从她身上下来,看着这个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他打了个哈欠,像只小兽一样,枕着郎韶冰那染血的大腿,沉沉睡去。
天,渐渐亮了。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那张凌乱不堪、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大床上。
李归站在角落里,看着床上那对主狗郎韶冰依旧处于深度的昏迷中,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在做一个美梦。而小药王,则像个孩子一样,睡得香甜。
李归很想一走了之,但是他还要答案,现在只好先去找个地方吸收完躁动的悲愿,再找个机会直接了当的问奶奶,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99章-100章:母子连心
往初门的山巅,风很冷,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人灵魂里的那点温度都抽干。
李归再次潜入了这里。
神隐术第八重的境界,让他如同一滴墨汁融入了夜色,连山门前那些巡逻的、修为不浅的弟子,都只是觉得身边凉风拂过,却看不见任何人的踪迹。
他的目的很明确———郎韶冰的慈心苑。
他要去寻找那个‘ 真相 ’,那个关于武林为何堕落的真相。他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那些高高在上的前辈们,究竟腐烂到了何种地步。
然而,天意弄人。
在他前往慈心苑的必经之路上,他路过了一座他曾经无比熟悉、却又刻意回避的庭院———揽月台。
那是他母亲,往初门门主,简慕初的居所。
往常这个时候,这里应该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但今晚,很安静。
安静得有些诡异。
李归的脚步,在经过庭院门口时,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他并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自从练了《悲愿心经》,他的心就如铁石。但今晚,这股莫名的安静,却像是一根细线,轻轻扯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他鬼使神差地,将目光投了进去。
庭院中央,简慕初就坐在那里。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素白流云广袖裙,身姿高挑,容貌绝美。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银辉,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凡间的女子,而是一尊寂寞的仙子。
只是,这尊仙子,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
她没有在练剑,也没有在品茶。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握着一个空了的茶杯,目光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张绝美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她洁白的衣襟上。
她哭了。
那个在盟权大比上,能斩去情丝的冰山美人‘ 天下第一剑仙 ’,此刻,竟然在独自垂泪。
李归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隐藏在阴影里,那颗冰冷的心,在看到母亲眼泪的那一刻,像是被重锤狠狠地击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想起了很多。
想起了小时候,他练剑练不好,被其他弟子嘲笑时,是母亲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嘲笑声就立刻消失了;想起了他生病时,母亲虽然嘴上说着‘ 习武之人这点小病都扛不住 ’,却还是会连夜为他熬药;想起了她抱着他,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但更多的,是痛苦的记忆。
是母亲和大哥李莽颠鸾倒凤,却对他这个二儿子视若无睹;那天切磋他走火入魔差点杀了李莽,母亲一剑过来,全然不顾自己,而是先去查看李莽的伤势,然后转过身,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说‘ 你走吧,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
‘ 我有什么资格怪他贪玩?怪他不会武功? ’
一个微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从庭院中传来。
李归的心,猛地一紧。
他屏住呼吸,将听力提升到了极致。
只见月光下,简慕初抬起手,用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这个做母亲的,自己都沉沦在欲望里,像个荡妇一样求欢,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一个没有天赋的孩子,去成为人中龙凤?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归儿……
当那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时,李归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娘亲不是故意的……
简慕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娘亲当初一心追求剑道,只要变强。可是……可是娘亲错了。娘亲忽略了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还那幺小,看到娘亲和莽儿那样……你该有多伤心啊…… ’
她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 大比之后,你一声不吭地消失了。这段时间,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被人欺负? ’
‘ 娘亲好想你…… ’
‘ 娘亲知道错了…… ’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
李归站在阴影里,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他的眼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润了。
他一直以为,母亲是恨他的。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母亲心中,不过是一个没有习武天赋的废物,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弃子。
他练《悲愿心经》,他想要变强,他想要报复这个堕落的武林,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源于对母亲的那份怨恨和不解。
他想让她后悔,想让她看看,她当初看不起的儿子,是如何在这个残酷的江湖里,踩着尸骨,一步步登上巅峰。
可是现在,当他听到母亲这些发自肺腑的忏悔时,他心中的那股怨气,那股恨意,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原来,她也会后悔。
原来,她也在想着自己。
原来,她并不是不爱他,只是不会表达……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李归的心理防线。悲伤、委屈、释然、心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心乱了。
而高手的直觉,往往源于心静。
李归的心乱了,他能骗过母亲的‘ 神隐术 ’,也随之出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波动。
那股平稳的、如同死水般的气息,出现了一丝涟漪。
虽然只是一瞬,但对于天下第一剑仙简慕初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谁在那里!?
简慕初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凤眸,瞬间爆射出凌厉的寒光。刚才那个脆弱的母亲形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威震天下的往初门门主。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那柄她从不离身的三尺青锋,便如同毒蛇出洞,带着一声凄厉的剑鸣,朝着李归藏身的阴影处,斩出了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
那剑气,快如闪电,势如奔雷!
李归的心,在母亲拔剑的那一刻,就彻底沉了下去。
他不想和母亲动手。
他更不想,以这样一副‘ 偷窥者 ’的姿态,面对母亲。
他想逃。
他想继续当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可是,心乱了的他,速度也慢了半拍。
那道剑气,擦着他的衣角飞过,虽然没有正中要害,却依旧划破了他的小腿。
嗤啦——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
李归闷哼一声,一个踉跄,差点从隐身的状态中跌出来。这一声痛呼,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简慕初的剑,停在了半空。
她那凌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踉跄的身影。虽然她看不见人,但她听出来了。
那个声音……好熟悉…
那个她亲生儿子的声音!
归儿?是你吗?!
简慕初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一丝狂喜。
她没有再出剑,而是身形一闪,如同一只白色的仙鹤,瞬间掠到了李归的面前。
她的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抓住了李归的手腕。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内力,顺着她的手掌,封住了李归的穴道。
李归只觉得浑身一麻,整个人都僵住了,连隐身术都无法再维持,身影渐渐在月光下显现出来。
他低着头,黑色的面巾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满是痛苦和挣扎的眼睛。
简慕初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蒙着面的少年,看着他那双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眼睛,眼泪再次决堤。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拉下了他脸上的蒙面。
那张脸,虽然消瘦了许多,染上了风霜,但那眉眼,那轮廓,分明就是她的归儿!
真的是你……
简慕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猛地将李归一把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她的力气很大,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归儿……我的归儿……你终于回来了……娘亲……娘亲好想你……
李归的身体,在母亲怀里,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感觉到母亲怀抱的温暖,能闻到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茶花香气。
这股味道,曾是他童年最安全的港湾。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 放开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极力想要推开母亲。
‘ 我不放!我再也不放了! ’简慕初死死地抱着他,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归儿,是娘亲错了,娘亲当初不该那么对你,不该为了莽儿伤你的心。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肯回来,娘亲随你处置…… ’
她一边哭着,一边将脸贴在李归的脸上,泪水打湿了他的脖颈。
李归的身体,渐渐地,从僵硬变得柔软。
他那双紧握的拳头,也缓缓地松开了。
他想起了母亲刚才的独白,想起了她一个人坐在月下流泪的样子。
他知道,她是真的后悔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 剑仙 ’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剩下的,只是一个思念儿子、悔恨交加的普通母亲。
娘……
一个字,从李归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这一声‘ 娘 ’,他憋了太久太久。
随着这一声呼唤,李归紧闭的心门,终于打开了一道缝隙。
他反手,紧紧地抱住了母亲。
母子二人,在这清冷的月光下,紧紧相拥,放声痛哭。
所有的怨恨,所有的误解,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随着泪水,流淌了出去。
良久,哭声渐歇。
简慕初拉着李归,让他坐在石凳上,她则蹲下身,心疼地看着李归小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是她刚才那一剑留下的。
‘ 疼吗? ’她颤抖着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
‘ 不疼。 ’李归摇了摇头。
简慕初的眼泪又下来了:‘ 是娘亲……是娘亲不好…… ’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倒出一颗泛着清香的丹药,小心翼翼地碾碎,敷在李归的伤口上。
清凉的药力,缓解了伤口的疼痛。
‘ 归儿,跟娘亲回房,娘亲给你好好处理一下。 ’简慕初拉着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李归看着母亲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他点了点头。
简慕初大喜过望,她扶着李归,小心翼翼地往房间里走,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房间里,点上了温暖的烛火。
简慕初让李归躺在床上,她则打来一盆热水,亲自为他清洗伤口,换药,包扎。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充满了母爱。
李归躺在床上,看着母亲那张绝美的侧脸,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 归儿, ’简慕初一边包扎,一边哽咽着说道,‘ 那天的事,是娘亲不对,不该赶你出门的! ’
李归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真诚。
在见惯了盟主、师父、奶奶的丑事,他已经没有那么脆弱了,娘亲和大哥的事。他虽然有恨,但更多的是想要知道真相,或许娘亲和她们一样都被某种神秘力量控制着。
他心里清楚,他和母亲的和解,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悲愿心经》。相反,这份失而复得的亲情,这份夹杂着痛苦与温暖的复杂情绪,将会成为《悲愿心经》更强大的养料。
他的悲伤,不再仅仅是仇恨,还有了牵挂。
他的愿望,也不再仅仅是报复,还有了守护。
他要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保护这个脆弱的母亲,强到足以净化这个已经腐烂到根子里的武林。
‘ 娘, ’李归轻声说道,‘ 我不恨你了。 ’
简慕初的手一颤,眼泪再次落下。
第100章,脆弱的狗道
晨曦微露,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了往初门上空缭绕的云雾,洒在青翠的山峦和古朴的屋檐上,为这座武林圣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往初门的清晨,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气息。
对于往初门的弟子们来说,这是新一天的开始,是他们挥洒汗水、勤修武艺的时刻。但对于李归而言,这却是他回归后,真正踏入这个‘ 家 ’深处的第一步。
昨夜,他与母亲简慕初在揽月台下冰释前嫌,母子二人相拥而泣,多年的隔阂与怨恨在那一刻烟消云散。那份失而复得的亲情,如同一股暖流,暂时驱散了他心中《悲愿心经》带来的冰冷与阴暗。
他不再是那个被逐出家门、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不过来不及感慨,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李归早早地起了床。他没有惊动在隔壁房间打坐守候的母亲,而是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揽月台。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慈心苑。
他要去见郎韶冰。
那个在他童年记忆里,总是笑眯眯地给他糖果吃,会用温暖的手掌抚摸他的头,教他辨认草药,告诉他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的‘ 奶奶 ’。
也是那个,在他看来,正在与武林堕落真相紧密相连的‘ 医剑仙 ’。
李归心中充满了疑问。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如此慈祥仁爱的长辈,一步步堕落到了那种地步?她与那个15岁的小药王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怀着复杂的心情,李归来到了慈心苑。
与母亲庭院的清雅不同,慈心苑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气息,还有淡淡药香。
李归没有敲门,神隐术第八重的境界,让他如同一道轻烟,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庭院的门户,潜入了郎韶冰雪的卧房。
然而,当他看到房间内景象的那一刻。即便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的景象,比他昨夜在暗处偷窥时,好不到哪去。
宽敞的卧房内,一片狼藉。
名贵的地毯上,散落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有皮鞭、手铐、眼罩,甚至还有一根特制的、顶端镶嵌着金属刺的马鞭。
而在那张宽大的、挂着粉色纱帐的拔步床上,两具身躯正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正是郎韶冰和小药王。
小药王睡得很沉,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少年人的稚气。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的、甚至有些残忍的笑意。他的一条腿,还霸道地压在郎韶冰的胸口,软趴下来规模就很夸张的肉棒,挂在郎韶冰嘴边。
而郎韶冰……
李归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瞳孔猛地收缩。
她那1.9米的丰腴身躯,此刻正赤裸地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那是昨夜疯狂的余韵。她的大腿上,那双白色的长筒丝袜已经变得松垮,黑色的薄纱裙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凌乱地挂在腰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肛门的那根白色的假马尾,此刻依旧被插在那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无力地晃动着。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嘴里偶尔发出一声梦呓般的、痛苦的呻吟。
她的脸上,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端庄与慈祥,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媚。
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无数次的花朵。虽然依旧艳丽,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尊严,只剩下一副被欲望和暴力填满的躯壳。
李归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有感觉到一丝的兴奋和快感,更有深深的悲哀。
那个在他心中,代表着光明和温暖的‘ 奶奶 ’,真的已经彻底消失了。
床上的小药王,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的眼皮动了动,似乎就要醒来。
李归的眼神一冷。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床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在小药王的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
小药王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丝即将醒来的迹象便消失了。他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中,无论外界发生什么,没有几个时辰,他是醒不过来了。
解决了这个隐患,李归的目光,才重新回到郎韶冰的身上。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奶奶。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沉睡中惊醒。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迷茫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而熟悉的脸庞。
归……归儿?
她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身体。她想要坐起来,想要维持一个长辈的尊严。
可是,她做不到。
被疯狂调教一晚,她全身酸痛,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那些青紫的鞭痕,在接触到空气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李归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孺慕和依赖,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和一丝……悲悯。
你……你都看到了?
郎韶冰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她不敢直视李归的眼睛,头深深地低了下去,灰白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她的脸。
‘ 昨晚,我就在这里。 ’李归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看到了一切。 ’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虽然有心修狗道,但是真被自己疼爱的这个情绪敏感的孙子赤裸裸的看到,还是无法接受,她的狗道还有好远。
她知道,自己在李归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是那个慈祥的奶奶,而是一个……一个下贱的荡妇。
‘ 奶奶, ’李归看着她,直接了当地问道,‘ 为什么? ’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郎韶冰的脑海中炸响。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那个还没雪诗大的小屁孩,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悲?
郎韶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被逼的,想说自己是身不由己。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尽的呜咽。
她想起了昨夜的疯狂,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条狗一样。乞求着小药王的鞭笞,乞求着他的羞辱,还想起自己是如何拉儿媳妇下水,天天嚷嚷着自己要修狗道的。
‘ 我……我…… ’她泣不成声,‘ 奶奶……奶奶对不起你……奶奶……没脸见人了…… ’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痛苦和悔恨。
‘ 归儿,你走吧!不要再来看我这个老不死的了!就当……就当往初门从来没有过我这个长辈! ’她不明白为何莽儿和归儿不一样。如果被莽儿发现自己最多只有羞耻,可是被归儿发现,自己只想去死……
她一边哭着,一边想要将李归推开。
李归没有动,任由她推搡着。
他知道,她在逃避。她在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她内心深处的那份羞耻和痛苦。
‘ 奶奶, ’李归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走。 ’
他伸出手,轻轻抓住了郎韶冰那双颤抖的手。
她的手,冰凉,而且粗糙。
‘ 我昨晚想了一夜。 ’李归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奶奶。那个在我小时候,会给我糖吃,会教我认药的奶奶。 ’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归。
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真诚。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亲情。
那是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东西了。
‘ 归儿…… ’她哽咽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猛地扑上前,一把将李归紧紧地抱住。
我的归儿……你终于回来了……奶奶……奶奶想死你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泪水打湿了李归的衣襟。
李归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那微弱的心跳。
他能感觉到,她的怀抱里,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悔恨,心里还有好多的疑问,看来暂时是开不了口了。
然而,就在这感人的重逢时刻,一丝异样,却从怀中传来。
郎韶冰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那双抱着李归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在他的后背上摩挲着,指尖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那种热度,并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切,而是一种……本能的、被压抑的欲望。
李归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个老人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她那丰腴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摩擦。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痛苦和渴望的呻吟,从郎韶冰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推开李归,想道歉。
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受控制地向李归的怀里钻去。
她被小药王调教得太久太彻底了,她所谓的狗道已经根深蒂固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变得极度敏感。任何一点亲密的接触,任何一点温暖的怀抱,都能轻易地点燃她体内那团被压抑的、病态的火焰。尤其是这个特别喜欢的和儿子很像的孙子,和小药王一样的年轻躯体……
‘ 归儿……我……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羞耻,‘ 奶奶……奶奶控制不住……奶奶…… ’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头在李归的怀里蹭着,那根插在肛门的假马尾,无力地晃动着,显得无比滑稽,又无比凄凉。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奶奶,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是我。我是归儿。
郎韶冰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她那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那丝疯狂的欲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和疲惫。
她瘫软在李归的怀里,像是一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
‘ 我……我好累…… ’她喃喃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
李归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
他知道,他的突然出现,让现在的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奶奶,你先休息。
李归轻声说道,他扶着郎韶冰,让她重新躺回到床上。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遮住了她那布满伤痕的身体。
郎韶冰顺从地躺着,她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李归的脸,仿佛怕他一转身,就会再次消失。
‘ 归儿……你会走吗? ’她像个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 不会。 ’李归摇了摇头,他坐在床边,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手,‘ 我回来了,我会陪着你,晚上我再来看你,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奶奶。 ’
听到这句话,郎韶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心的微笑。
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昨夜被疯狂调教所带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郎韶冰终于放下心来,她握着李归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01章:啼笑皆非
夜幕再次降临,往初门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繁星点缀在青翠的山峦之间。
相较于昨夜的阴郁与沉重,今晚的李归,脚步显得轻快了许多。
昨夜与母亲的和解,以及今早确认郎韶冰并非处于被强迫的悲惨境地,让他心中那块名为‘ 担忧 ’的巨石,终于落地。虽然‘ 医剑仙 ’变成了母马这件事,在常人看来荒谬绝伦。但只要她快乐,只要她不再像今早那样痛苦崩溃,李归便觉得,这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怀着一种复杂而轻松的心情,李归再次踏上了前往慈心苑的小径。
这一次,他没有隐身,而是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出乎他的意料,慈心苑内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淫靡气息。反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金石交鸣之声。
李归站在庭院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在原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庭院中央的空地上,月光如水。
郎韶冰,一身素雅的灰色长裙,外罩一件绣着暗金色药草纹路的鹤氅。她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姿挺拔,仪态万千。那张保养得宜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没有了半分被调教时的媚态与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端庄与贵气。
她手里捧着一盏热茶,正小口地啜饮着,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悬壶济世、受人敬仰的‘ 医剑仙 ’。
而在她面前的空地上,那个不可一世的15岁小药王,此刻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光景。
他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练功服,手里握着一柄木剑,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基础的‘ 白鹤亮翅 ’动作。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小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不情愿和委屈。但每当他想要偷懒时,接触到郎韶冰那平静却带着审视的目光,就只能咬着牙,继续认真地练下去。
这哪里是主人在惩罚女狗?
这分明就是严师在教导顽徒,或者是……奶奶在监督孙子练功!
李归彻底懵了。
他轻咳一声,走了出来。
奶奶。
听到声音,郎韶冰缓缓放下茶杯,转过头来。当她看到李归时,那双平静的眼眸中,瞬间绽放出慈爱的光芒。
归儿?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那股属于长辈的慈祥与威严,扑面而来。
你来了,快,坐。
郎韶冰指了指身旁的石凳,语气自然熟稔,仿佛早晨那个在李归怀里哭诉、被情欲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老人,只是李归的一场幻觉。
李归依言坐下,目光却忍不住在郎韶冰和那个正在‘ 罚练剑 ’的小药王之间来回打量,满腹疑云。
郎韶冰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长辈的睿智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自豪。
看什么呢?看这孩子不争气吗?
李归:‘ …… ’
他实在忍不住,低声问道:‘ 奶奶,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的……主人吗?怎么看起来,你才是管事的那一个? ’
郎韶冰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伸出手,理了理自己鬓边的一缕发丝,姿态优雅而从容。
主人?哦,你说小源啊。
她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挥汗如雨的少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了宠溺和严厉的复杂情绪。
规矩还是要有的。他是主,我是狗。但既然是狗,就要当一个尽职尽责的狗。这孩子,天资是有的,就是心性不定,贪玩好耍。我不看着他,他能把天都给捅个窟窿。
说着,她提高了声音,对着小源喝道:‘ 腰背挺直!心浮气躁,这一剑有什么力道?重来! ’
小源吓得一个激灵,立刻重新开始,动作比之前更加标准了。
李归看得目瞪口呆。
这情形,哪里是被调教?这分明就是……带孩子啊!
他心中的阴霾,在这一刻散去了大半。至少,奶奶在这里,并不是单纯地被虐待、被羞辱。她似乎找到了一种属于她自己的、独特的存在价值。
‘ 奶奶, ’李归深吸一口气,决定直奔主题,‘ 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和小药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
郎韶冰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回忆与感慨。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如同惊雷,在李归耳边炸响。
归儿,你还记得上次,你打伤了莽儿的事吗?
李归点了点头。
‘ 记得。 ’
‘ 当时,莽儿伤得很重,命悬一线。 ’郎韶冰的目光变得悠远,‘ 那时候,只有一个人能救他。 ’
她顿了顿,指了指正在练剑的小源。
就是他。老药王闭关了,小源是药王谷谷主,能救莽儿的九转还魂丹只有药王谷有,小源说,他可以救李莽,但代价是……要我,陪他玩一个月。
李归的心猛地一紧。
‘ 玩? ’‘ 嗯,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准确的说就是行房事,然后变成这样,总之很复杂,你当是这样就行了。 ’郎韶冰坦然地迎上李归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的羞耻或痛苦,‘ 他说,他想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医剑仙,脱下衣服,放下尊严,会是什么样子。 ’
‘ 所以,我就答应了。 ’
李归彻底震惊了。
奶奶!你……
他无法理解,行房事一个月,为何变成现在这样?
郎韶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 你是不是觉得,奶奶很傻?或者,觉得奶奶是被逼的? ’
‘ 都不是。 ’
她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无比明亮,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信仰。
‘ 一开始,我的确是为了救莽儿,才答应陪他玩。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却发现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
‘ 全新的天地? ’
‘ 没错。 ’郎韶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传道授业般的激情,‘ 归儿,你可知道,这世间,不仅仅有剑道、医道、权谋之道。还有一种道,被世人所忽视,所唾弃,但却是人性深处最本能的渴望———那就是【狗道】! ’
李归彻底愣住了。
‘ 狗……道? ’
‘ 对!狗道! ’郎韶冰越说越激动,‘ 当一个人,放下了所有的虚荣。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自我,将身心彻底地交给另一个人时,她所感受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极致的自由!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解脱! ’
她站起身,展开双臂,那丰腴的身躯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生命力。
‘ 我悟了,归儿!在小源的鞭子下,在他的羞辱下,开导下我悟出了【狗道】的真谛!我不再是那个被责任和身份束缚的郎韶冰,我只是一个纯粹的、快乐的狗! ’
‘ 我的目标,不再是剑道巅峰,不再是医术通神。我的目标是———成为天下第一狗! ’
李归:‘ …… ’
他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奶奶是中了毒。想过奶奶是被控制了心智,想过奶奶是为了卧底复仇。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
奶奶她……竟然因为被调教,悟出了一条全新的‘ 大道 ’!
而且看她这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样子,显然她对此深信不疑,并且乐在其中。
这……这简直是荒谬绝伦!
然而,看着奶奶那双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李归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相反,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为,她是快乐的。
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伪装的快乐。
‘ 所以,奶奶,你并不觉得痛苦?也不觉得……丢人? ’李归小心翼翼地问道。
‘ 痛苦?丢人? ’郎韶冰笑了 ‘ 哈哈哈哈 ’,那笑声爽朗而开怀,‘ 傻孩子,奶奶现在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幸福。这身皮囊,这副臭皮囊,背负了太多虚名。现在,把它当作一件礼物,一件玩物,送给值得信赖的人,看着他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
她转头看向小源,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小源这孩子,虽然有时候顽劣,但他心地不坏。他给了我一种全新的体验,让我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可能。我心甘情愿地做他的狗。
李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正在练剑的少年。虽然满头大汗,但眼神里却也透着一股认真和……依赖。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已经超越了简单的‘ 主人与狗隶 ’,更像是一种……独特的羁绊。
李归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只要奶奶幸福,管她什么剑道狗道,都无所谓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让他无法释怀。
‘ 奶奶, ’李归压低了声音,‘ 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几年武林中的风气,变得很奇怪?大家都变得……很浪荡,很淫乱。就连娘亲,也…… ’
他没有说下去,但郎韶冰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郎韶冰闻言,脸上露出了一副‘ 理所当然 ’的表情。
你觉得奇怪吗?我觉得很正常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既然【狗道】是人性的本能,那么当这种本能被释放出来时,大家自然都会变得开放、自由。这有什么不对吗? ’
她甚至有些兴奋地说道:‘ 我巴不得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找到自己的【主人】。然后我们一起被牵到大街上,公开调教,体验一下这种极致的快乐呢!这才是真正的【大同世界】啊! ’
李归:‘ …… ’
他彻底无语了。
他发现,自己和奶奶,已经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了。
就在李归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接话时,一直在旁边认真‘ 罚站 ’练剑的小源,突然停了下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过身,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李归。
你不用怀疑了。
少年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郎前辈变成这样,不是因为什么武林风气,更不是因为什么堕落。她只是中了一种古怪的药。
李归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 药? ’李归的声音变得冰冷,‘ 什么药? ’
小源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你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种毒。
他走到郎韶冰身边,郎韶冰很自然地拿起手帕,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动作温柔。
小源享受着这份照顾,继续说道:‘ 在她答应陪我的三天后,我就发现,她的身体里,潜伏着一种很特殊的【媚毒】。 ’
‘ 媚毒? ’李归一惊。
‘ 没错。一种无色无味,潜伏期极长的媚毒。 ’小源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这种毒,不会让人发病,却会让人的心境变得脆弱,容易被欲望支配。你看到的那些武林人士的【浪荡】,或许,就是这种毒在作祟。 ’
他看着李归,眼神清澈。
但是,这种毒,我已经帮她解了。
李归愣住了。
‘ 解了? ’
‘ 嗯。 ’小源点了点头,‘ 早在一个多月前,她体内的媚毒就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现在她所做的一切,喜欢当狗,喜欢被调教,都是她自己的本心,和毒药没有任何关系。 ’
郎韶冰在一旁,微笑着点了点头,补充道:‘ 小源说得对。现在的我,身心通透。正是因为没有了毒药的控制,我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才真正悟出了【狗道】。 ’
她看着李归,语重心长地说道:‘ 归儿,你不用担心。奶奶不是受害者,奶奶是【狗道】的先行者! ’
李归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小。
一个是他慈祥的奶奶,一个是他前两天还憎恨的小药王。
此刻,他们站在一起,脸上都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微笑。
李归心中的担忧,随着小源的话,彻底消散了。
他担心的是奶奶被人控制,被人下毒。
但现在,奶奶亲口告诉他,毒已经解了。
而且,看小源对奶奶的态度,虽然嘴上不说,但那份关心和依赖,却是装不出来的。他会为了奶奶去研究药理,甚至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地听奶奶的话练剑。
奶奶的‘ 狗道 ’,并不是建立在被压迫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一种相互的信任和独特的默契之上。
她找到了一个靠谱的‘ 主人 ’,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她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不再需要背负‘ 医剑仙 ’的沉重包袱。
她,郎韶冰,现在只是一个快乐的、追求着自己‘ 大道 ’的女狗。
李归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奶奶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庞,终于释然地笑了。
我明白了,奶奶。
他走上前,轻轻地拥抱了一下郎韶冰。
‘ 只要你开心就好。 ’
‘ 傻孩子。 ’郎韶冰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一旁的小源,总算是可以嚣张起来了,又恢复了主人的姿态:‘ 老母猪,白天跟我说别让你孙子再看到,让我练剑,现在嘛……给老子跪下!今天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 ’
‘ 你这孩子! ’郎韶冰笑骂着,尴尬的看了一眼李归,然后跪了下去,穿着它那套端庄的衣袍,面带慈祥的把头磕在了地上……
小源淫笑的拿起木剑,挥手对着脚下女狗狠狠的抽了下去……
月光下,一老一小,一狗一主,闹成一团。
李归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而荒诞的一幕,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心中的《悲愿心经》,似乎也因为这份‘ 圆满 ’的情绪,而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纯粹的悲伤和怨恨,而是多了一丝……悲天悯人的宽恕。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繁星点点。
他知道,这个武林,或许真的在发生某种未知的变化。
但至少,在这个小小的往初门里,在他身边,所有人都在变好。
这就够了。
李归没有再多留,他微笑着告别了还在‘ 教导 ’小源的郎韶冰,转身走出了慈心苑。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他感到无比清醒。
他的旅程,还远未结束。
他还要去寻找那个幕后黑手,那个可能在全武林散播‘ 媚毒 ’的罪魁祸首。
但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要继续,向着下一个目标进发。
第102章:新的秘密
慈心苑,寂静中透着一丝凉意。庭院中央的一幕,却让这凉爽的空气瞬间升温,充满了淫靡的张力。
那个高大丰腴的身影,正是郎韶冰。年已七十二岁的她,此刻完全褪去了平日里慈祥端庄的外衣,化身为一匹真正的‘ 踏雪马 ’。她身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纱裙轻盈地贴合在她那成熟饱满、曲线惊人的身躯上,将她丰腴性感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下那双包裹在纯白色丝袜中的丰腴美腿,在月光的映衬下,白得晃眼,透着一股禁忌的诱惑。她的肛门插着一个由木制假阳具连接的拂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在她身上,十五岁的小药王正骑跨其上,一手紧紧抓着脖子间项圈连接的狗链,一手使劲挥舞藤条,将胯下母马那比他肩膀宽的两瓣肥臀抽的劈啪作响。母马的脸颊因兴奋和羞涩而涨得通红,身体随着少年的动作微微起伏,她从未想过,平日里如长辈般慈祥的自己,竟会如此沉迷于这场孙目前犯,在他面前玩这等下贱的游戏。
‘ 驾!踏雪马,跑快点! ’少年略显稚嫩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
郎韶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纵容的笑意。她那双白丝长腿猛然发力,身形竟如真正的骏马般矫健。她先是稳稳地站立,随后做出了一个高难度的深蹲起立,屁穴里的马尾上下摆动,胯部稳稳地承托着少年的重量,动作流畅而有力,黑纱随之舞动,春光若隐若现。紧接着,她又在空地上灵活地腾挪跳跃,做出各种模仿马匹奔跑、腾跃的姿势,丰腴的身躯在运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
在一旁的石板上,李归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吸收着悲愿。他的眼神深邃,看着郎韶冰那高大丰腴、此刻却充满活力的身影,以及她身上那极其淫贱的装扮,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心疼,有无奈,有兴奋,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守护。
‘ 呼~呼~归…归儿 ’,在一次被骑乘调教高潮后,郎韶冰羞道‘ 你刚说的那个悲愿心经,要吸收悲痛力量才能成长,那你这段时间岂不是过的非常痛苦? ’
‘ 是的,奶奶 ’,李归看似平静的与奶奶回忆着痛苦的往事:‘ 孙儿先是看见娘亲和大哥的情事。又看见盟主的丑事,又看见师父的,然后便是奶奶你的。 ’
‘ 我可怜的乖孙呦—— ’说着便想爬过去抱抱这个可怜的孩子,却被身上的小孩扯住缰绳,俏脸上被抽了一鞭子,‘ 啪!谁准你私自动了?你这老母猪! ’
李归看的心阵阵抽疼,胯下小李归却不自觉的开始挺立,这屈辱到极致而产生的些许快感,正是他悲愿心经最好的守关,让他不至于崩溃。
‘ 那…那天你和莽儿切磋下死手是因为看到他和慕初的情事,还是那悲愿的影响? ’郎韶冰吃痛的挺着被抽出红痕的俏脸问道。
‘ 都有吧,奶奶,我想在娘亲面前证明自己。但那不成熟的悲愿心经让我走火入魔了,我当时…太想进步了…包括现在也是。 ’
‘ 那你恨你娘亲和大哥吗?毕竟她们做那样的事,而且慕初还因此把你赶出门。 ’郎韶冰一边被抽着肥臀一边强忍着快感问道。
‘ 恨过…但是…我已经原谅了,大哥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况且奶奶你也因此变成现在这样,虽说你现在很幸福,但当时一定是很痛苦的吧? ’
‘ 这倒是,当时主人以一个月尽情伺候为条件,奶奶也是很挣扎的而且去药王谷之前,奶奶和你娘亲也都很悲伤,奶奶我啊,是又担心莽儿伤势,又担心你伤心。毕竟你这孩子从小就孤僻,心思敏感,你那么在意慕初,慕初却把你赶出家门,恩断义绝。这也是我那天被你发现这副样子心理崩溃的原因,奶奶真的好怕你想不开。 ’
李归心中一阵阵暖意…奶奶还是那么慈祥,一直都疼爱着我这个被视为废物孙子,从不会有偏心。即使自己差点打死大哥,奶奶依然没有怪过自己,反而担心自己的心情。李归眼角有些湿润,他走过去蹲下身捧住奶奶被抽的通红的慈祥脸,忍不住狠狠抱住了奶奶‘ 奶奶! ’一声带着哭腔的奶奶喊出来,爱作怪的小药王也没打扰他们,郎韶冰也紧紧抱住孙子,轻拍孙子的背,安慰道‘ 没事了,归儿,都过去了,你能回来奶奶很高兴,能接受奶奶这副样子,这比什么都重要,应该说这是因祸得福。如果不是归儿,奶奶现在也不会这么幸福。 ’
‘ 嗯嗯,都过去了,奶奶您开心就好,我们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李归说完便脱离拥抱,不想打扰奶奶享受调教,退回了石板,他永远都这么肯为别人着想。
‘ 那你娘亲呢?慕初她也是有苦衷的…… ’
‘ 奶奶,我能回来,那天早上能来看你,就是和娘亲和解了,前一天晚上我就住在娘亲院里。 ’
‘ 啊?你也和慕初那个了? ’很显然郎韶冰这老骚屄一听到住在一起就想到那回事了……
‘ 不是的奶奶…你想哪去了…我被娘亲打伤了,在偏房住了一晚 ’
‘ 啊?慕初为何又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乖孙好不容易回来,还舍得打,回头奶奶我帮你好好【教训】她,给乖孙好好出出气,真的是,没有分寸! ’当然,此教训非彼教训……
‘ 不是的奶奶…你又想歪了,那晚我看到娘亲一个人在哭,她哭着说想归儿了,孙儿原本是隐身来偷看奶奶的……看到娘亲这样,没忍住,出了马脚,被娘亲发现了,娘亲以为是什么贼子。所以一剑过来就被打伤了,娘亲那剑法您是知道的,太快了我都来不及躲。 ’
‘ 伤着哪了啊?严不严重?让奶奶看看。 ’此时的郎韶冰被摆成双腿岔开,扎着马步两手抱头放在脑后,骚屄大开,屁穴插着的拂尘马尾随风飘动,如此淫贱的模样却说着如此慈祥疼爱的话语……
‘ 一点刮伤,已经没事了,奶奶。 ’李归也是看的心又疼又痒的,疼在这亲子互动都被限制,痒在奶奶实在过于淫荡的样子。
‘ 归儿,你对你娘亲和大哥的事能接受吗?如果…我是说如果…比你想象的更亲密……啊哈~主人轻点~好疼! ’说到这里小药王就忍不住给这老母猪一鞭子,心想,你那儿媳妇都被你带坏成啥样了,心里没点数。
‘ 我……我应该可以吧……毕竟奶奶……奶奶都这副样子了,再坏能坏哪去呢? ’李归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郎韶冰被抽的也被说的很羞耻,但有些事还是不得不说,先坦白绝对比被后发现能让人接受。既然归儿可以直接面对满身淫具被调教到快散架的自己,自己为何不能告诉他这个秘密。
‘ 那个…归儿…其实…奶奶我已经把慕初带成我这副样子了…而且……还是由慕初教着莽儿学的…… ’
闻言李归心里‘ 咯噔 ’一下,阵阵钻心的疼,手控制不住的颤抖,捏紧的拳头,指甲已经把手心掐出血来…他感到阵阵恶寒……虽然早有些心理准备,但这也太痛了!!而且,娘亲在他心中分量不一样,他练悲愿心经可以说就是因为娘亲,就是想在娘亲面前证明自己。而且娘亲伺候的对象也是让他有些无法接受的同为儿子的大哥李莽,这个和自己同样身份,待遇却天差地别的大哥,让他心里总是有妒意!甚至恨意!才刚消下去的对大哥的恨意又止不住的燃烧。
他站起身,他现在就要去看看!看看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干这龌龊事!
‘ 归儿,你冷静啊,你别做傻事啊,有什么事你冲奶奶来,都是奶奶的错 ’。郎韶冰看到李归的样子心里瞬间就慌了,那几丝鱼尾纹眼睛满是痛苦和悔恨的泪水。原来狗道真的比剑道医道难多了,直到东窗事发才知痛苦!
郎韶冰快步冲过来抱住李归,痛哭道‘ 都是奶奶的错!是奶奶下贱!奶奶不是人!是奶奶发骚要修狗道!要世人接受!要带慕初下水!都是奶奶的错!归儿!你有什么事都冲我来!都是我应得的! ’说完一下又一下的抽着自己那本就满是鞭痕的凄美脸庞……
李归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看着这个无论何时都对自己慈爱的奶奶,这副痛苦悔恨的样子,再难生起气来。
他抓住郎韶冰疯狂扇自己脸的手,然后轻抚奶奶的脸庞,看着那副凄惨悲痛的容颜,他柔声道:‘ 没事的…奶奶…我就是去看看…您别这样…孙儿答应你…不会再做傻事… ’
‘ 那你保证… ’郎韶冰抹了抹眼泪道。
‘ 我保证。 ’
‘ 拉勾 ’她像个小孩……
‘ 嗯,拉勾 ’。
说完李归又抚了抚郎韶冰那还是有些担忧的脸,轻声道:‘ 孙儿去看看,您放心,都拉过勾了,孙儿何时骗过你? ’
‘ 嗯…好吧 ’
说完,李归便走出了慈心苑。
而他刚转身走到院门便听到:
‘ 啪! ’
‘ 你个老母猪!你还有脸哭? ’
‘ 啪! ’
‘ 你当初自己急着要证狗道,自己想的法子,花招一天一套 ’
‘ 啪! ’
‘ 现在装起可怜来了? ’
‘ 啪! ’
‘ 你个贱货!就是欠抽!马步给老子扎好! ’
‘ 我就是贱货!你抽死我吧!我就是贱货! ’
‘ 唉… ’李归摇了摇头,这世界终究还是太癫了,癫的不像样子。
第103章:神鹰起飞
意料之外的寂静往初门主庭院,夜色如墨。
李归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院墙之上。听奶奶说娘亲也被带坏了,这庭院之内此刻应当是春光旖旎、苟合、甚至是疯狂的调教。他屏住呼吸,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院内,心中早已预演了无数遍捉奸在床的场面。
然而,出奇的安静。
没有想象中的娇喘吁吁,没有床榻的吱呀作响,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里,映照出一片空寂。李归心中疑窦丛生,这反常的宁静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他不安。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飘入院中,借着神隐术的掩护,一步步向主屋靠近。门窗紧闭,烛火摇曳,透过窗纸,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剪影。
那不是什么奸夫淫妇的纠缠,而是———简慕初独自一人。
她身姿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衣衫半褪,月光勾勒出她曼妙而孤寂的轮廓。她并没有在与人欢好,而是在用一种极其隐秘、极其自我的方式,抚慰着内心的空虚与寂寞。她的动作缓慢而沉醉,仿佛在品尝一杯苦涩的美酒,脸上带着一种李归从未见过的、迷离而沉静的表情。
李归僵在了原地,心中的怒火与预设的指责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脆弱、孤独,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在一阵轻微的颤抖后,简慕初结束了这一切,恢复了往日那清冷门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就在她即将起身的瞬间,李归深吸一口气,不再隐藏,解开神隐术推门走了进去。
‘ 娘亲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这层薄薄的伪装。
‘ 归!归儿! ’简慕初赶忙拉过锦被,惶恐的看着李归,眼神中还带点羞涩。
当李归推门而入,那一声清冷的‘ 娘亲 ’响起时,简慕初慌的不知所措,自己自泄居然让归儿发现了……
她以为接下来会是质问,是羞辱,在外人眼中。甚至在李归眼中,她简慕初都应该是那座高不可攀、不染凡尘的冰山。
然而,李归并没有如她所料那般。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身影,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复杂地注视着她。
‘ 娘亲…… ’李归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我原以为,今夜你会与大哥在别院苟合。 ’
(他都知道了?也对,他必然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对莽儿下死手…)
简慕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李莽,那是她的另一个儿子,也是宗门内公认的天之骄子,是她最爱最中意的存在,也是为了满足某种扭曲的病态的欲求不满而存在。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慌乱与苦涩,轻声道:‘ 从你回往初门后,我就没让莽儿来过… ’
这个回答让李归愣住了。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母亲为了维护李莽而对他这个‘ 闯入者 ’大发雷霆,或者羞愤欲绝,没想到娘亲居然会为了自己,和长期苟合的大哥分别,哪怕只是暂时的……
一股无比强大的暖意涌上心头!原来自己也是重要的,和大哥一样重要!母亲会为了照顾自己感受忍住多日不和大哥苟合,还是在已经知道母亲被奶奶带坏的情况下,她早已欲求不满,却只能在这孤寂的夜晚自我抚慰……
这股暖意太强大,是缺失了十几年的母爱,他一直以为母亲为了大哥可以伤害自己,对自己有爱。但是不多,和大哥相比少的可怜,十几年一直活在自卑与痛苦中,甚至一度疯魔。而现在母亲可以为了自己,忽视大哥!这股过于强大的幸福感,让李归的悲愿心经甚至开始反噬……
‘ 那你为何…… ’李归的目光扫过那凌乱的软榻,声音低沉下来,‘ 为何要独自承受这份孤寂?娘亲,你若是怕我伤心,大可不必如此。 ’
他说出了能让悲愿停止反噬的话……
怕我伤心?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简慕初的心头炸响。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归。她与李莽的奸情,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越来越欲求不满的欲望,她深夜自慰,是掩饰对李归的深情。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 你…… ’简慕初的嘴唇微微颤抖,高冷的剑仙,此刻竟不知如何作答。
‘ 娘亲,我知道奶奶和小药王的事了 ’。
什么!你都知道了?
李归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透出一丝痛楚与了然:‘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不光知道奶奶和小药王的事,奶奶还和我说了你和李莽之间的事。 ’
简慕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 她……她都说了什么? ’简慕初的声音细若蚊蝇,手在发抖…带着一丝绝望的预感。
李归的眼神变得幽深,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说,她引导你私下成了李莽的狗。说你乐此不疲地教导李莽如何当好一个【主人】,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驾驭你。她说你夜夜被李莽疯狂虐待,遍体鳞伤,却还甘之如饴,甚至在梦中都呼唤着李莽的名字…… ’
每说一句,简慕初的脸色就白上一分。那些不堪入耳的描述,虽然经过了李归稍稍的加工和夸大,但其核心的‘ 事实 ’却像一把把利刃,精准地刺入她最羞耻的内心。
她确实对李莽表现得卑微,她确实纵容他的某些恶劣行径,她确实……在某种层面上,享受着那种被掌控、被凌辱的快感。这沉迷欲望的行为也在用这种方式,将真正关心她的李归,远远推开。
‘ 够了! ’简慕初终于崩溃,她捂住耳朵,绝美的容颜因羞愤和恐惧而扭曲。她以为李归这下彻底看清了她的‘ 真面目 ’,会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然后永远地离开。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心如死灰。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李归拔剑相向,或者转身离去的准备。
‘ 娘亲…… ’李归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冰冷的质问。反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热度。
简慕初睁开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李归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却又无比认真的笑容:‘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孩儿……要看。 ’
‘ 什么? ’简慕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归的眼神有怜惜,有很多痛苦,也有一丝欲望,他缓缓说道:‘ 娘亲,你不必如此自责。孩儿并不觉得恶心,孩儿虽然痛苦,但是……孩儿有些期待。 ’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暗流:‘ 第一,既然是娘亲自己喜欢的事,那便是好的,在孩儿心里,你的一切喜好,孩儿都愿成全,哪怕是这种……扭曲的欢愉。 ’简慕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感动,但是也有点无法理解李归的逻辑。
李归继续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第二,娘亲可知,我最近修炼的那门悲伤气息很重的功法吗,那个打伤大哥又在大比拿下第一的功法。此功法不拘泥于寻常灵气,反而需要极致的【痛】与【悲】作为养分。娘亲的痛苦,娘亲的哀鸣,甚至娘亲在那种极致的凌辱中所绽放出的生命力,都是我功法提升的最佳资粮。 ’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温柔:‘ 第三……或许是因为修行此经,我的心性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发现自己对【痛苦】有了一种病态的迷恋。我不再仅仅是同情,我渴望看到,渴望感受,甚至渴望……分享那种将灵魂撕裂再重组的极致体验。 ’
‘ 所以,娘亲 ’李归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简慕初的灵魂看穿,‘ 请不要逃避。如果你真的在享受那种被大哥虐待的过程,那就继续下去。让我看着,让我感受。用你的痛苦,来成全我的大道;用我的陪伴,来慰藉你的罪孽。 ’
这一番话,逻辑混乱却又自成一体,充满了疯狂与深情的矛盾感。
简慕初彻底呆住了。她本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扭曲、最不堪的人,却没想到,她疼爱的儿子,内心竟也藏着这样一座活火山。羞耻、感动、震惊、以及一种被理解的狂喜,在她心中交织翻腾。
她看着李归那双不再清澈、反而染上了同样暗色的眼眸,忽然觉得,自己从无尽的深渊爬了出来。
‘ 你……你真的不觉得我是个淫娃荡妇?不觉得我是个疯子? ’简慕初的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试探。
李归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在我眼中,你永远是那个高洁的剑仙娘亲。只是……现在的你,更加真实,也更加……迷人。 ’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简慕初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惨白的脸上,竟然缓缓绽放出一抹凄艳至极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沉沦吧。
‘ 好……好归儿。 ’简慕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既然你想看,那娘亲……便成全你。 ’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那双美眸中,重新燃起了某种疯狂的火焰。
‘ 你在这里等着。 ’简慕初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去把李莽喊来。 ’
一刻钟后,庭院内的暖阁之中。
李莽被简慕初喊来,当他看到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李归,以及站在他面前,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师父简慕初时,他惊恐地想要尖叫。
但简慕初的动作快如闪电,一道剑气封住了他的哑穴。
‘ 莽儿,我的好孩子, ’简慕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宣读判词,‘ 现在,是娘最后一次当你娘亲。 ’
因为以后,只有他的剑仙母畜……
她转头看向李归,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决绝,也有某种奇异的期待。
李归坐在角落里,对着她微微颔首。
得到示意,简慕初猛地扑向了李莽。
接下来的场景,堪称人间炼狱,也堪称修罗色界。
简慕初完全颠覆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形象,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又像是一个彻底疯魔的狗隶。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引导着李莽,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他,教他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 用力!你这个废物!这就是你的力气?李归在看着呢,你是娘们吗? ’
‘ 对,就是这样,抽这里,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
‘ 李归在看着呢,你不想在他面前狠狠凌辱他敬重的娘亲吗? ’
在简慕初的疯狂挑衅和暗示下,李莽心中的恶被彻底释放。他忘记了恐惧,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和暴力。他将简慕初视作玩物,用尽了各种手段,拳打脚踢,撕咬掐拧,鞭打抽插,极尽性虐之能事。
简慕初从嘴硬被虐到不住求饶。她只是在每一次剧痛袭来时,都会下意识地望向角落里的李归。她看到李归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却又陶醉的神情。每当这时,她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似乎就找到了一丝慰藉。
为了归儿,忍耐!可是好爽!不行了!在归儿面前……天呐……
在无数次的晕厥与清醒之间,在肉体被一次次摧毁又重生的过程中,简慕初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视着这荒诞的一幕。
而李归,则盘膝坐在角落,运转着《悲愿心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汗水味、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都化作了最精纯的‘ 悲愿 ’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填补刚刚反噬的窟窿,并渐渐快要满溢。然后被那轻微的快感,封住出口,痛苦达到顶峰,思维却很清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痛苦的共鸣中被拓宽,内力在疯狂地增长。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他沉迷。
这一夜,很长。
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边露出了一丝微光。
暖阁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简慕初浑身是伤,几乎不成人形,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静静地躺在血泊与污秽之中,沉沉睡去。她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解脱般的微笑。李莽早已精疲力竭,在发泄完最后一点兽欲后,也倒在一旁,发出了沉重的呼噜声。
李归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他体内的内力澎湃汹涌,比之昨日,何止强了一倍?《悲愿心经》似乎在这一夜之间,便圆满了。
他站起身,走到简慕初身边,轻轻脱下外衣,盖在了她伤痕累累的身上。
‘ 娘亲,欠你的,我用这满身罪孽来还。 ’李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飘散。
窗外,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往初门的肮脏,似乎也开始透亮了。
一只雏鹰,成在成长为神鹰。
第104章:追寻真相
迷雾重重的武林夜晚。
李归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 武林盟 ’主庭院的最高处———青鸾殿的飞檐之上。寒风凛冽,吹动着他黑色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阴郁。
‘ 神隐术 ’到达八重境界,他应是这天地间最孤独的影子。皆因这个的武林,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弥漫在每一口呼吸中的 ‘ 欲求不满 ’。
起初,只是江湖上的流言蜚语,说是各大门派的女弟子夜夜梦魇,男弟子躁动难安。后来,连那些德高望重的掌门、长老,也开始变得行踪诡秘,眼神浑浊,甚至连绝世高手们都开始堕落沉沦。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啃噬着灵魂。
李归曾试图追查源头。他最先怀疑的是往初门。
在那里,他亲眼目睹了令他心碎的一幕幕:对他有养育之恩、在他心中如同神女般清冷高洁的母亲简慕初,在深夜的庭院中,以一种极其淫贱的姿态堕落。那时他便怀疑,是否有那神秘莫测的力量在推动。奶奶郎韶冰,他看着郎韶冰以‘ 踏雪马 ’之姿,任由少年骑跨玩乐,那种对欲望的肆意放纵,让他一度以为那就是罪魁祸首。
然而,经过数日的缜密调查,郎韶冰虽然行为荒诞,但她并未强迫他人,那更像是一种个人的怪癖或是对世俗的嘲弄,并非导致整个武林堕落的根源。
线索,断了。
李归不甘心。他深知,这种弥漫整个武林的‘ 病 ’。绝非一日之寒,也绝非个人癖好那般简单。它更像是一种瘟疫,一种精准打击人心底最深处欲望的媚药。
但这药,无形无色,无味无踪。它不像是炼丹炉里出来的毒丸,倒像是从人心底滋生出来的魔念,被某种力量无限放大。
在往初门一无所获后,李归将目光投向了武林的权力中心———武林盟。
他锁定了一个人:副盟主,祁斯仁。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如雷贯耳,被誉为‘ 玉面君子 ’,温润如玉,德才兼备,是无数少女美妇的梦中情人。但李归曾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透过神隐术的窥视,看到了祁斯仁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看到祁斯仁用一种极其残忍又温柔的手段,将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岳母武林盟主岚剑初,玩的丑态百出,如同玩具。
如果整个武林是一潭死水,那祁斯仁,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投毒者。
李归潜入了祁斯仁的居所‘ 听雨轩 ’。然而,轩内空空如也,只有淡淡的檀香残留,显然早已转移。
李归的心沉了下去。但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祁斯仁并没有走远,他就在这个院子里,而且正在举行某种重要的仪式。
顺着直觉,李归将目光投向了戒备最森严、也是禁忌之地的———盟主庭院。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没有引起一丝气流的波动,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庭院深处。
当李归隐匿在庭院深处那株千年古槐的树冠中时,眼前的景象。即便是以他冷硬的心肠,也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哪里是庭院,这分明是一座供奉欲望的神坛。
庭院中央,那本该是盟主处理武林要务的主位之上,此刻却坐着一个男人。
他便是祁斯仁。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锦袍,面容俊美得雌雄莫辨,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悲天悯人的微笑。他端坐在那里,仿佛不是在享受淫乐,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布道。他的眼神清澈,却又透着掌控一切的疯狂。
而在他的脚下,在那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跪着一群足以让整个武林男人为之疯狂,却又不敢有半分亵渎的女人。
为首的,正是武林盟主,岚剑初。
这位年过四旬的美妇,本应是剑气凌云、威严赫赫。此刻的她,却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她穿着一件凤纹透视裙,那昂贵的丝绸薄如蝉翼,将她丰腴成熟、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的胴体完全勾勒出来。她双膝跪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脸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红晕,眼神迷离地仰望着主位上的男人,那是猎物对捕食者最本能的渴望与臣服。
在岚剑初的两侧,还跪着两位身影。
一位是年近七旬的邵雪桐,曾经的武林耆宿,总决长老。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让她老而弥艳。她黑黑的皮肤穿着一身银色开叉长袍,随着她的跪姿,那双在高龄下依然紧致的大腿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另一位是年过四旬的肖雪扬,同样身为总决长老,平日里以冷傲著称。此刻的她,身披琉璃透视裙,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肌肤胜雪,曲线毕露,全然没有了半分往日的威严。
而当李归的目光扫过这三人,最终落在最角落的那个身影上时,他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简慕歌。
那个看破红尘,曾在自己落魄时给予过一丝温暖,那个自己一直默默爱慕、视作白月光的美妇姨母。
她也在那里。
她穿着最薄的轻纱,身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淫纹,那些纹路顺着她曼妙的曲线蔓延,仿佛活过来一般。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内心的屈辱与挣扎。
李归的拳头在袖中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渗出,滴落在树叶上,发出无声的闷响。
他想冲下去。
但他不能。
就在他内心掀起滔天巨浪的瞬间,体内的《悲愿心经》竟然自动运转起来。这门诡异的功法,以众生之悲苦为食粮,以自身之痛苦为薪柴。
李归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主宰武林命运的女神们。如今像最卑贱的狗婢一样跪伏在同一个男人脚下,心中的悲悯、愤怒、不甘、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窥私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汹涌的暖流,冲刷着他的经脉。
他痛,痛彻心扉。
他却又在痛苦中,感受到了力量的飞速增长,一种扭曲的快感。
疯狂的盛宴
开始了。
祁斯仁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场针对灵魂与肉体的盛宴,正式拉开帷幕。
祁斯仁并没有急着去触碰她们,而是开始用语言,用眼神,用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一点点地剥开这些女人们最后的尊严。
‘ 岚剑初,你可知罪? ’祁斯仁淡淡地问道。
跪在最前方的岚剑初浑身一颤,声音颤抖地回答:‘ 贱……贱狗知罪。贱狗不该有半分反抗之心,贱狗的剑,贱狗的人,贱狗的骚屄,乃至贱狗的灵魂,都属于主人。 ’
‘ 很好。 ’祁斯仁微微一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轻轻泼洒在岚剑初的脸上。
那酒液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混着不知是泪水还是其他什么的液体,滴落在她那透视裙包裹的胸口。岚剑初不仅没有闪躲,反而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的酒液,眼神中满是狂热。
接着,是邵雪桐。
这位年近七旬的长老,被迫展示着她那保养得宜的身躯,用她那苍老却依然魅惑的声音,念诵着不堪入目的颂词。她的眼神中有着深深的耻辱,但身体却在祁斯仁的一个眼神下,做出了最放荡的反应。
肖雪扬更是不堪,琉璃裙被褪下,她在冰冷的石板上,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为了祈求主上的一点点‘ 恩赐 ’,不惜做出任何羞耻的动作。
最后,祁斯仁的目光落在了简慕歌身上。
李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简慕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死灰。
‘ 慕歌,你的心,还在抗拒我吗? ’祁斯仁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简慕歌咬着下唇,鲜血溢出。她看了一眼周围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又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祁斯仁。最终,她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身上那画满淫纹的薄纱彻底扯开。
母狗……不敢。
四个字,字字泣血。
那一刻,李归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但他体内的《悲愿心经》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吞噬着这份悲痛。他的功力,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祁斯仁很满意。
他从主位上走下来,像个君王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他走到岚剑初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命令道:‘ 叫出来,让整个武林盟都听听,他们的盟主,是谁的狗。 ’
岚剑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被更深的狗性取代,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这声音,成为了这场盛宴的号角。
祁斯仁开始动手。
他的手段极其高明,也极其残忍。他似乎深谙人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触碰,每一句低语,都能精准地引爆这些女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同时又让她们在极度的羞耻中沉沦。
女神们一个接一个地崩溃。
‘ 主人~请用力抽岚狗~啊!啊!啊! ’
‘ 嗯哼啊~主人~雪桐的骚屄撑不住了…… ’
‘ 主人~雪扬的屁穴…哈啊啊!要坏掉了! ’
她们在祁斯仁的手中,一次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顶峰,又一次次地在羞辱中晕厥过去。每当她们晕过去,祁斯仁便会用一种特殊的手段将她们弄醒,然后继续这场无休止的折磨与欢愉。
李归躲在树上,如同一尊石像。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哀鸣都刻入脑海。他的心在滴血,为这些女人的遭遇,也为这个堕落的武林。
但他的力量,却在疯狂地暴涨。
《悲愿心经》运转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他明白了,这不仅仅是肉体的虐待,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精神控制。祁斯仁并没有用普通的媚药,他用的是 ‘ 权势 ’与‘ 绝望 ’混合而成的剧毒。
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边露出了一丝微光。
庭院内的疯狂终于渐渐平息。
女神们早已没有了人形,像是一堆破烂的衣物,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们浑身是汗和红痕,或深或浅,混杂着泪水与体液,还有污秽。气息微弱,眼神空洞。她们在无数次的晕厥与绝顶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灵魂仿佛已经离体。
祁斯仁似乎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坐回主位,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掌控欲念的恶魔不是他。
他看着脚下这群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人,轻声说道:‘ 这才是你们的归宿。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给了你们这一切。 ’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这胜利的宁静。
李归趁着这短暂的宁静,悄无声息地收敛了所有气息,准备撤离。
但在转身的刹那,他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
媚药!
他终于明白了。
这种让整个武林欲求不满的‘ 药 ’,并非实体的丹药,或者不仅仅只是丹药。祁斯仁一定掌握着某种香料或者蛊毒的配方,这种东西能放大人的欲望,让人变得易怒、躁动、渴望发泄。
而祁斯仁,作为副盟主,掌握着武林盟的资源调配。他一定将这种‘ 药 ’的成分,混入了各大门派例行交换的‘ 盟礼 ’之中,或是混入了那些长老们用来缓解压力的‘ 安神香 ’里。
往初门的简慕初,武林盟的岚剑初……她们并非意志力薄弱,而是身体里早已积累了这种‘ 毒 ’。祁斯仁只是那个点燃引线的人。
李归回头看了一眼那满地狼藉的‘ 女神 ’,又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祁斯仁。他的眼神不再只有痛苦,更多的是冰冷的杀意和清明的智慧。
他没有白来。
这场疯狂的盛宴,不仅让他的《悲愿心经》大为长进,更让他抓住了真相的一角。
祁斯仁,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而这场武林的浩劫,才刚刚开始。
李归的身影彻底融入晨雾,消失不见。只有那庭院中,女神们微弱的呼吸声,和即将到来的、充满罪恶的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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