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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 (34-35)作者:k8ya7d

[db:作者] 2026-03-09 16:06 长篇小说 7400 ℃

【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34-35)

作者:k8ya7d

34历练

  安已经走远,冉背着手,轻盈地踱步过来“那...我也打车回去了啦~主人好好休息”

  “慢着,你把那只狐狸放走了,自己打算就这么跑啦?”我没想到冉也要走,手伸向她的腰肢“得留下来补偿我”

  冉往侧面滑开,躲过了我的搂抱“医生说我还要静养一段时日,就不陪主人了,况且”她捏着鼻子装模作样“家里有狐狸的味道,我住不习惯,嘿嘿”  遗憾没留下这个小妖精,我抓耳挠腮,无奈地一个人回家,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四周,才惊觉自己光顾着发泄,已经好多天没收拾过家里了。沙发上挂着外套,饭桌上放着碗碟,每个角落都显得杂乱无章。我突然理解了冉的用意,感情这种事不能一味靠麻痹,还是需要自己去面对和处理,她这一刻就算留下了,也是徒增我的杂念。

  走到音响旁按下播放键,抒情的钢琴曲填满整个屋子,在安静又温柔的旋律里,我撸起袖子,慢慢开始收拾这一片狼藉。

  “叮咚”门铃响了,是不是冉改变主意回来了?我放下晾晒的衣服,兴冲冲地打开楼下大门的视频对讲。出乎意料,来人却是韵的丈夫,他要上来收拾韵的私人物品...

  我斜靠在房门前,看着他收拾韵的各种东西,打包,再放进行李箱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心里沉甸甸。韵的东西很多,遍布我的家里,他整整忙活了一个小时,塞满了三大行李箱。

  韵丈夫拖着行李出门,我也跟了上去,一起坐进了电梯里。

  “对不起”这句话我酝酿了好久。

  他没有立即回话,等了片刻“韵都和我说了,是她对不住你”

  “她...还好吗?”我还是忍不住问。

  “给点时间吧,会好起来的”韵丈夫的声音很轻柔,电梯已经到达了一楼。  来到路边,我帮他把行李都搬上了SUV,这辆车上有很多我和韵的记忆,又让我思绪一阵翻涌。临别,我递给他一张黑金卡“韵不是说想开个网店吗?我怕她的启动资金不够充裕”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有些时候,这样做就变味儿了”他笑了笑,推了回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真遇到什么大困难,我肯定会厚着脸皮找你,OK?”  我点了点头,把卡收了起来,目送他离开。

  俗话说,时间是治愈创伤最好的良药,自从我开始恢复每天健身、弹琴、做饭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迅速提升,规律的生活让我不再有往日那种空虚感。  双美快开学了,返回K城前,她们想再去长隆乐园游玩一次,顺理成章,我和冉也作陪,四人结伴而行。

  从进了乐园开始,岚和婉像是心照不宣一般,有意无意地牵着手,走在前面说说笑笑,自然而然把我和冉留在了后面。双美玩一路上玩得不亦乐乎,这会儿又上了海盗船,我和冉像大家长似的,坐在长凳上看着她们在船上大呼小叫。  “要不要尝尝?新口味”冉给我递过来一盒口香糖。

  “现在不吃”我手搭凉棚看双美游玩。

  “哦...”冉感觉放回口袋有点尴尬,只好自己吃了一颗。

  察觉让小美人败兴了,我把手放下“你怎么总爱问我吃不吃口香糖呀?感觉你口袋一定备着一盒”

  在我的追问下,她吞吞吐吐地说出缘由“那一次你到公司来修电脑嘛,又不抽烟又不喝酒,只要了口香糖”

  “我就觉得你喜欢吃这个...”冉有点不好意思,扭过头不让我看她的表情,没想到那幺小的事情,她还一直记着。

  “那是我实在不喜烟酒,又不想拒绝你的好意,才选的糖”回想起那个时候,冉

  处事说话都很木讷,完全没有现在的活泼开朗。看来我俩相处,不单是我被她潜移默化,她也在受我的影响,不再自我封闭。

  我温声一笑,对她摊开手掌“来,给我尝尝”

  “不给,你又不喜欢吃”冉赌气地扭过头。

  我赔着笑“喜欢喜欢,以后只要你给的都喜欢”

  冉的脑袋瓜又转了过来,眼里充满笑意“真的?”

  “嗯,这还有假....”我一句话没说完,冉突然吻过来,用舌头把自己的糖推进我嘴里,又在我的错愕中调皮地跑开了。我尝着带有美人唾液的糖果,嘴角拉起了弧度,有种恋人嬉戏的感觉,朝着冉的方向跟了过去。

  游乐场里的过山车上,我和冉坐在了第一排,正随着车身缓缓爬升。刚刚排队的时候,我告诉她:自己过几天要去参加封闭训练,结束前每两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冉有点失落,但很快调整了过来,很支持我去做提升自己的事。

  过山车越过顶点,俯冲而下的刹那,尖叫声此起彼伏。我侧头看去,在阳光下,冉的侧脸的轮廓美得让人眩目,她蓄的秀发已经过肩,柔顺的发丝在高速中飞扬。过山车在铁轨上飞驰而过,冉在隔壁被风吹眯了眼,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粤北的群山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将整片天空都压得低沉。车子碾过最后一段被密林遮蔽的盘山道,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被悬崖与密林彻底封锁的山坳平地,凭空出现一座没有任何铭牌、没有任何旗帜的封闭式集训基地。整座基一圈与山体浑然一体的哑光黑色合金围墙,像是从山岩里直接凿出来的,冷硬、沉默,带着一种肃杀感。

  我与信背着行囊,从接送车上下来,训练空地的中央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超过八成都是男性,与我们一样是来接受特种培训的新学员。我扫过一遍,众人气度沉稳、眼神锐利,从外表上判断都不是泛泛之辈。

  信把背包放在了集中区,看我打量着其他人,担心我怯场“这个集训基地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培训主旨是为政要及知名企业家培训保卫力量,亦或者为受聘到国外执行任务的个人提高能力,也就是常说的雇佣兵。

  来这里接受培训的大多数为退伍军人、私人保镖和高级安保人员,都有一定的实战经验和格斗基础。到了某些训练项目,可能还会与他们对练,但不用紧张啊,我相信你能应付”

  “没事,我只是有点兴奋”信误会我了,小时候在大院里与同龄人打群架的经历比比皆是,让我对集体生活和相互竞争并不抗拒,反而有些许期待。

  信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向我讲解着周边建筑的用途和使用权限,让我一阵疑惑,而他却哈哈一笑卖起了关子“我来这里不是一两次,以后你就知道了”  “全体都有,集合!”一名教员模样的青年厉声下令,指挥着我们列队。我们虽是新人,执行力却不差,不多时便按高矮次序,排成了四列整齐的方阵  一男一女两位教官踏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方阵面前,气场瞬间压得全场静谧。男教官留着利落寸头,国字脸上线条冷硬,战术背心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凌厉;

  身旁的女教官则是一头极干净的短碎发,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一身干练作训服衬得她身姿挺拔,冷艳又气场慑人。  信稍微侧头,压低声音“这大猩猩是特战部队退役,以近战闻名,后面那个美女是特勤局的教官,两人的培训经验都非常丰富”

  我“这组合,简直就是美女与野兽啊”

  男教官站在方阵正前方,锐利的目光扫过方阵里的每一个人,我俩不敢再交谈,只听他洪亮如钟的声音“欢迎各位来到集训基地,我是你们的格斗与体能教官,姓锋”说着,他抬了抬下巴,手势指向身旁的女教官“这位是烬教官,负责你们的特种驾驶与各类器械运用。接下来半年,我们两人将是你们的主教官”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里没有特殊身份,没有例外特权,所有人都是学员,唯一的规矩:服从这里的管理。能跟上培训强度的,留下磨成利刃;跟不上的,不必在这里浪费彼此时间,随时都可以离开,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方阵里的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里带着不服输的韧劲,喊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发颤。

  我和信被分在同一个八人小组,教官特意强调,只要没有人员退出,这半年里,我们六人吃饭、睡觉、训练全程相伴,荣辱与共,我的集训之路,也就在这份羁绊中正式开启。

  体能和力量是我的天生强项,集训中的各项耐力与力量型训练,对我而言都不算难题。无论是五公里负重越野、十公里徒手奔袭,还是负重深蹲、俯卧撑、翻越障碍墙,我都能轻松适应,甚至常常超额完成锋教官布置的任务,每次训练结束,依旧能保持充沛的体力,反观身边的队友,大多早已累得瘫倒在地。  信却与我相反,他体能没我好,但毕竟是特警出身,身上带着经受过专业打磨的素养在此刻体验出优势,无论是徒手格斗时的招式拆解,还是模拟任务中的战术配合,他都得心应手,举手投足间尽显特警的干练与专业。

  也正因如此,集训场上常常能看到两种不同的画面,一种:烈日下的负重奔袭、障碍训练中,信总是在队伍中段挣扎,在我的鼓励中咬牙前行,每次结束后都要扶着栏杆缓上许久。

  而另一面:室内拳馆里的搏击对抗里,我却因为出拳杂乱无章、防守疏漏百出,往往被被身手不凡的学员“收拾”得鼻青脸肿。我一次次被击倒在地,信一次次把我拉起,讲解落败的原因。

  我的勇猛引起了大猩猩锋教官的注意,他很欣赏我越挫越勇的精神,亲自指导了一番。按照他所说的,我的特点是太‘刚’,不应浪费时间练习巧劲,而是发挥特长选择以力破巧、强攻直取的硬拳。我被一言点醒,放弃了各种杂学,专一练起了军体拳,再融会贯通运用到搏击对抗中。

  教官们的培训方式虽严苛,效果却极为显著,短短三个月,我和信相互扶持和鼓励,都在自己的弱项上得到了极大的补足:我的搏击技巧愈发娴熟,徒手和棍棒等能力也明显提升,不再是那个只会挨打的新手;信的体能也逐渐恢复到巅峰,虽然依旧比不上我,却早已能轻松跟上集训节奏。

  与锋教官的课程相比,烬教官的课程让我呈现出两极分化的态度。特种车辆驾驶对我来说得心应手,无论是越野的复杂路况行驶,还是车辆的应急操控,我都能快速上手,甚至能精准完成烬教官布置的高难度动作。

  可一到战术配合分析、器械操控、急救实操课程,我就浑身提不起劲。枯燥的理论讲解和繁琐的实操步骤,对我是一种折磨,要不是烬的身材养眼,我好几次都差点在课堂上睡着了。

  信却恰好相反,每次上烬教官的课,他都听得格外认真,坐姿端正,眼神清澈,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教官,一副津津有味、生怕错过任何细节的模样。烬教官提问的时候遇到冷场,他就算不懂也会举手回答替她解围。那仔细聆听、默默记笔记的样子让我感到相当陌生。

  时光如白驹过隙,中期考核到了,我和信的实战能力,都成功跻身全体学员的中上游,特别是我的搏击技巧进步显著,在考核中脱颖而出,引得锋教官不住点头。烬教官的理论评分特别严苛,我只能勉强通过,只有信则靠着精湛的战术部署和扎实的专业能力,稳稳拿下优异成绩。

  中考过后,大家得到十天的宝贵假期,归家心切的我,简单收拾了个人物品,坐在操场的阴凉处等待接送大巴。集合时间尚早,我戴上耳机,拿出手机慢慢翻看着冉给我发的一百多条信息,还有她和团团的近照。

  这段日子里,学员只有周末才能拿回寄存的手机使用1个小时,而这60分钟除了处理重要事情外,其余我都用在和冉煲电话粥上了。我俩聊的都是一些琐碎,无非是我的封闭训练和她的生活日常,但这些点点滴滴,让彼此感觉更加贴近。  冉没有明着说想我,但借口团团盼着我回来,又或者不经意透露自己能喝冷饮,总能变着法子暗示对我的牵挂。冉言语间的情愫哪会不懂?我故意装傻充愣戏弄她,惹得电话那头的美女娇嗔不已。

  不知不觉,每天天训练过后,我躺在床上思念她音容笑貌的频次越来越密,总期待着下个星期的通话时光,心里默默数着距离放假的日子。

  集合时间终于到了,我摘下耳机打算去排队上车,信却神神秘秘的拉着我往集合地点的反方向走。我们来到教员停车场的地库,信的那辆奔驰非常显眼,一身便装的烬不耐烦的在车边踱步。我的猜测得到了印证,信常常提起的未婚妻果真就是这位冷面教官!想起答应他调教爱人的承诺,让我心中叫苦:这可怎么搞...老虎屁股摸不得,何况是母老虎?

  小两口坐在前排,信边开车边谄媚讨好,一会想拉小手,一会嘘寒问暖,男人的尊严都给丢尽了,看得我直摇头。果然,一番(他自以为的)甜蜜攻势下来,全部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烬在副驾爱答不理,双手抱胸,傲气地不得了。  我还想帮他美言几句,助攻一下,没成想把火到自己身上。烬转过头就说我上课不听讲,做事不经大脑......说着说着还把高速公路上‘极品飞车’那些旧

账都翻出来了。我大感吃不消,知道了这对未婚夫妻的问题在哪儿了,关键就是烬太强势,脱了制服也还保持着教官的那套做派,一点都没有女性的柔情,这样夫妻的生活能和谐才怪!

  太阳早已沉落天际,G城的某个地铁站出口,灯火璀璨、人潮喧嚣,冉抱着猫耳头盔,长腿交叠倚着通体漆黑的川崎摩托车,一身长款黑风衣,脚下一双高筒黑靴显得身形愈发高挑挺拔,有种黑客帝国女主角的英姿,俊俏又负有攻击性。  夜色中的女骑士眉眼冷艳,脸色冷白,明明是一瞥惊鸿的姿色,却因那股拒人千里的冷冽气场,让来往的青年频频侧目,而无一人敢上前搭讪。

  晚上十点多,自动扶梯把我从地铁站厅缓缓升上地面,几乎是同一秒,冉就在人海里发现了我,站直了身姿向我招手。我看见伊人心头一暖,快步上前。  “回来啦~看你都晒黑了,信怎么没载你一程?”冉脸上的冰霜消融了,温柔的将男士头盔递到我手中。

  “别提了,我都快被他未婚妻逼得想跳车,到了F城我就自个坐地铁回来,这样更痛快”我苦笑着摇头“我饿得不行,走!去吃点东西,现在给一头猪我都能吃得下”

  这会儿时间不早了,大餐馆已经打烊,好的夜宵店又有点远,憋了3个月回到大城市的第一顿饭,只是随便吃了一家路边的竹升面对付过去。冉看我没吃爽,给我点了烤鸡和海鲜外卖,待会就送到家里来。

  冉坐在我对面,模特身材配黑色风衣是真的飒,她并着腿侧身而坐,腰肢拉出大大的S型,上身都靠在一边扶手上,别有一番韵味。我边狼吞虎咽,边拉过她的小手抚摸手背“干嘛一直扭着腰坐,不累吗?”

  冉扫一眼周遭没人“不方便坐直,下面...戴了主人喜欢的‘玩具’”说完赶紧低头喝茶,掩饰羞涩。

  我右手在空中僵住了,筷子‘噼啪’掉在地上,视线落在大衣臀部位置的曲线上,哪里还有心情吃面啊?光速结账拉着冉就往外走。出门拐个弯,摩托车就靠着墙边停放,一盏路灯从墙头上伸出,正好为川崎打光,在昏暗的街道中特别显眼。

  我一步骑上机车,急忙招呼冉上来,刚刚她的姿态和表情,把我的欲火都点燃了,现在只想立马回家,看看她衣裳里是怎样一番光景。

  “要不我来开吧,在后面风衣容易被吹起”冉把猫耳朵头盔戴上,她身材高挑,头戴耳朵不像往常女生那样可爱,反倒是增添了黑豹那般的野性。

  “怕什么?你里面又不是没衣服”我色欲熏心,急着发动引擎,过了两秒才发现她咬着下唇,玉手正在解开了风衣的扣子。我才回过味来,难道说...往日薄脸皮的小妮子真有这么大胆?

  一对情侣路过,看了看我们和机车,投来羡慕的目光,殊不知背对着他们的美女此刻正准备首次在公共场所裸露身体。冉紧张地抓着两边衣领,站在我跟前背对着马路,等身后的路人走过了,鼓足勇气把风衣向两边敞开。时间仿佛静止了,冉傲人的身材呈现在我的眼前,水晶项链与马靴之间,整片的雪白娇躯空无一物。

  挺立的豪乳挡住了照射下来的灯光,在小腹处投射出两块大面积的阴影。最让我惊喜的是,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不见了,光溜溜的耻部让我双眼发直。

  “都剃光了?”我说了句废话,对白虎的偏好让我忍不住上手抚摸,没有毛发的覆盖,耻部异常光滑平顺,触感让我不住赞叹。

  “小婉她们说...你喜欢这样”冉的脸红的快滴出血,她为迎接我回来准备了好久,但现在依旧羞愧难挡“你是喜欢的对吧?我可是做了永久脱毛...”  “当然喜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我双手伸进大衣把她拥进怀里,上下抚摸她的背股,指尖传来的感觉让肉棒硬得顶在了油缸上。右手很快顺着股缝,摸进了小菊花位置,这里果然插着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是较为扁平的圆柱体,我旋转着肛塞问道“是电动的?”

  “嗯”冉不好意思回答,从口袋掏出遥控器给我,我看着上面通俗易懂的符号,吸了一口凉气,顾不得在街边调戏美人,拉着冉坐上机车扬长而去。

  一路穿过闹市区,冉在后座忙着压住大衣,只要风掀起些许衣角,她就紧张得不得了,我怕她没扶稳,也不敢开的太快,直到快上环城高架的红绿灯前,才握住她的手往我身上拉“扶稳了,待会车速快”

  “等等,等一下,先让我把扣子扣上”冉的双手被我引导着在腰前相握,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不许扣,抱紧我就好”我摸摸她的大腿以示鼓励,把遥控器的模式打开,油门一拧,摩托随之窜上了高架。

  速度上到60,迎面的强风把冉的最后一丝侥幸都吹散了,身上的风衣因为鼓风被完全吹起,像黑色斗篷一样在身后肆意飞舞。动人的酮体失去了衣服的遮蔽,一大片雪白在马路上尽情展露。

  “慢一点,慢一点,会被看到的,下高架再满足你好不好?”想到自己的裸体被陌生人瞧见,她就不禁一阵晕眩。夜风拂过冉的全身,她紧紧抱着男人心脏狂跳,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疯狂,大大违背了传统礼仪教养,对面马路偶尔有车辆使过,车灯打在身体上,都会让她羞得侧过脸去。

  一辆赶时间的快递货车在我们身后接近,司机远远看见前面的机车有上下两盏尾灯,上面的那盏还在慢慢变换着色彩,在夜里好不炫酷。

  距离近了,司机才看真切了后座那几乎全裸的美人!完美的腰线、浑圆的翘臀、充满韵味的大长腿无一不激发男性荷尔蒙;她又偏偏搭配上整体黑色调的头盔、风衣和马靴,让性感和冷酷杂糅在一起,人与机车调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最让他惊掉下巴,还是那美女屁股中发出的炫彩,这哪是什么机车尾灯?分明就是骑乘者在羞耻部位装上的LED灯光肛塞。

  司机贪婪地跟随我们后面,车灯对着女体照射,单手揉着胯下,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猜想着头盔下的盛世容颜。直到我拐下了去往冉家的支路,他才后悔没有录像。

  这里距离别墅不远,进入山路后过往车辆稀少,我把车停靠在小桥上,一个向前旋风腿,潇洒的下了车,假惺惺地关心冉的状况。

  冉一顿粉拳向我招呼过来“都被人看光了!哪有这样的人,我提醒你还故意不躲开!”

  “这不都是你准备的吗?他又看不到你样子”我笑眯眯脱下两人的头盔,向她索吻。

  “那是准备在没人的地方才让你...你可恶了...我还没说完…”冉的红唇被

我吻上,顾不得申诉了,热烈回应着男人的亲吻。

  我施展开吻技,把冉弄得晕头转向,手上悄悄把风衣往下脱,她挣扎了几下,也随了我,在日思夜想的男人面前,女性骨子里的服从性占具了上风。直到我完全脱去,一甩手把风衣丢进小溪里,冉才惊醒过来,双手抱胸,眼睁睁看着唯一衣物顺水漂远。

  这下在到家之前,是彻底没有衣服蔽体了,浑身上下只剩一双马靴,冉少有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裸体的小美人又羞又恼,结果男人直接无视她的抗议,还拍打她的臀部,把她赶到前座去驾驶。

  待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还容易等来路过的车辆,男人把头盔都收走了,真碰上什么人,这下脸面都要丢尽。

  冉在我的催促下,咬着牙裸身上路,不停观察着四周,祈祷不会碰上任何人。男人的手覆盖在豪乳上,发硬的乳头充分表达主人此刻的紧张心情,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无毛的耻部滑进私处,寂寞已久的阴蒂不堪挑逗,没一会儿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汁在渗出。

  原本就饥渴的身体,在男人高超的抚摸下逐渐酥软,冉已经不敢提速了,生怕一个不好开进了山沟沟里。她短促的喘息,上半身既渴望又不安得扭动,全部落到男人的眼里,阴蒂上的怪手刚撤走,菊花马上传来肛塞被拔出的感觉。用力夹紧屁穴并不能阻止对方的企图,括约肌从撑涨到松弛两秒都不到,排泄的生理快感让她闷哼一声,随即,男人咬着自己的耳根,夸赞起肛塞的尺寸。

  已经羞得不行,还被逼问这几个月灌肠和佩戴肛塞的细节,冉说话都不利索了,往日熟悉的路都差点走岔。突然感觉菊穴口有硬物顶入,已不清醒的美人以为男人要把肛塞放回来,还配合着放松括约肌,谁知小屁眼被撑大到超过了肛塞的直径,随后一大截棒身一捅而入!

  “啊~~”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这么疯狂的男人?第一次的肛交,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完成,粗大火热的异物与肛肠亲密接触,与蜜穴被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经验的直肠还发出“发现异物,需要排泄”的错误信息。

  “含着!”男人夺去了她的雏菊还不够,竟然要自己用嘴含住刚拔出的肛塞,太过分了,这怎能答应?冉扭头躲避嘴边发出冷光的金属。

  “快含着,我要腾出手好好肏你”短暂的追逐很快结束,男人凶狠顶肏一下,让女骑士惯性张嘴呻吟,这刹那被捕捉到了,刚刚塞住排泄穴的蛋型肛塞,现在又强行堵在了美人进食口中。

  冉气急败坏,男人双手十指交叉捂在自己的脸上,让她根本吐不出肛塞,舌头不得已舔在金属上,还好她每次灌肠都十分细致,上面没有异味。这还没完,他以双手借力,在后座站起身,径直在行走的机车上肆无忌惮的抽插起来。  原本紧致的小菊花,现在被撑到最大,周边的皱褶都被挤压消失,粉嫩的穴肉频频被退出的龟头冠状翻出体外,下一刻又被肉棒的插入顺势带回体内。35露出

  夜色把山林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松针偶尔落下的轻响。猫头鹰刚落在粗枝上,圆眼半眯,正要沉入寂静,山下忽然一道发动机的轰鸣,一束白光刺破深邃的黑暗。

  冷酷桀骜的川崎以蛇形走位穿梭在林间小路上,赤裸的女骑士已经在很努力地把握方向,奈何一边要专注驾驶,一边还要承受身后的折辱,插入自己身体的肉棒就像一个干扰器,无时无刻不在影响她的平衡性。“要赶快在失控前到达”越来越深的快感让冉嗅到了危险,若不能赶在高潮前停车,自己一定控制不住车辆,摔倒在山路上。

  摩托骑行需要把上身前倾,配合着大腿弯曲,屁股自然向后撅起,这姿势可非常契合后入式交配,蜜穴的位置比较低还会有点结合的难度,但换作小菊花,那角度就刚刚好了。

  冉度过了初次肛交的不适,快感开始逐渐显现,大肉棒在后庭搅动时撑开肠道感觉,可比那些杂七杂八的肛塞棒舒服多了,男性生殖器既有温度又有硬度,这种抽插强度不是自慰可以比拟的,甚至隔壁的蜜穴也因受到挤压而产生愉悦。  今晚被迫在公共区域露出和性交,明明理智上感到羞愧和抵触,但体内像是打开了某种阈值,在新奇大胆的羞辱过程中,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感,冉对自身的认知产生了严重怀疑。

  实情,她大可不必为自己身体的淫荡反应而害臊,因为身后的男人比她更为不济,三个月的禁欲外加今晚美人的各种示好,让他对射精的控制力降到了新低。

  男人亲手将喜欢的女人破处,这种征服感,胜过紧致的小菊花所带来的交媾快感,频频高速抽插,舒服得让他昂起头发出低沉的吼叫。睾丸中的精子早就爆仓,导致射精冲动说来就来,性器官马上进入了发射状态,眼看快控制不住,索性胯下紧贴着大屁股磨蹭,双手使劲握住豪乳,在行进中的机车上把精关完全放开。

  男人没空再去封堵自己的嘴巴,但她还是惯性含着肛塞,“呜~呜~~”随着直肠深处突然出现的一股股炽热,冉挺起胸脯,发出阵阵呜咽声,好像在为男人每一发射精配音一般。

  强壮的雄性像寄生物那样钳制住自己,那力道像要把她嵌入体内,胸前的乳房真切感受到对方手指的力度,生生在饱满的乳肉上勒出几道凹陷。爱慕的人选择自己作为交配对象,并且满足地播撒种子,雌性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别墅已经近在眼前,冉紧绷的神经这才敢放松一些。男人这次高潮特别久,过了半晌深陷在乳肉里的手指才逐渐松开,小菊花也随着男根软化而胀感稍减。他舒服过后,把头靠在她肩膀上,照着脸蛋大大地给了自己一记亲吻“真的太爽了,冉冉每个洞穴都是极品”说着帮她把“口塞”取下,并关掉了灯光效果。  “你这大色狼太疯狂了,不要再动,很危险的!先让我好好开车”小嘴恢复了说话自由,冉立马埋怨背后的色情狂。男人的内射点燃了身体,冉已经很难耐,还能把持机车只能算是走运,他再弄点什么花招,可真坚持不到目的地了。  “放心,你好好开,我绝对不动,就抱抱”贤者模式的我还是信守承诺的,退出小弟弟,把肛塞堵回菊花口不让精液流出来,随后抱着我的专属裸体骑士,在她全身肆意爱抚,这三个月夜夜想念的俏佳人尽在双手中。

  川崎刚在车库停稳,冉就急切打开自动脚架,趴在油缸上喘息。可恶的男人下了车,还在自己身侧用指甲刮过脊椎和股沟,引起一阵阵的电流串动,差点让她抱着喜爱的机车高潮一回。

  男人的挑弄偏偏在她深陷欲望之际突然停下,轻声催促自己下车。冉也不想在车库久待,勉强单脚撑地,腰身顺势一旋,右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原本简单的下车姿势,却因为支撑脚软绵无力而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抬起头,男人帅气的脸庞近在咫尺,像逗小猫那样挠自己的下巴,笑话她蠢笨,羞愤之下,学着团团那样假咬他的指头,惹得男人呵呵笑。

  身体软绵绵的,冉默默看着对方站起身,把皮带扣成一个圈,戴在自己脖子上套紧,另一头缠绕在手中,标志着两人身份的转变。主人没有从车库直接进入房内,而是要带着她绕过庭院走正门进去。被支配的M属奴性已经释放,让她只想取悦对方,随着“项圈”扯动的方向,乖乖地跟着向前爬行,期待着回家后有怎样的性爱。

  庭院中的小草随着晚风轻轻摆动,冉手脚并用爬行在蜿蜒的青石板小径上,往日带着团团散步,现在轮到自己作为宠物感受了一回。不多时,别墅的正门便映入眼帘。吊灯照映着门廊的实木地板,门两侧各立着一根米白色罗马柱,柱身雕着简约的缠枝纹路。

  我已经把手搭在了门把上,门廊突然传出细微的碰撞声让我肌肉紧绷“谁在那里?”三个月的训练,我的感知和反应大幅提高,冉显然没有发现,随着我看去的方向,惊慌地寻找着目标。

  一个身穿黄色制服、头戴竹蜻蜓头盔的外卖员从罗马柱后先出身形,哆哆嗦嗦的拿出保温袋“您好…你们的外卖到了”

  年轻的外卖小哥为了翻倍的送餐费,大老远过来却吃了闭门羹,正在为联系不上顾客而发愁,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男人牵着狗回来,细看那大型犬竟是一位凹凸有致的美女,超出常规认知的场面,吓得他下意识躲了起来。

  受到惊吓的可不知他一人,皮带传来的扯动,引起了我的注意,小母狗调整着身体,用我的腿遮挡外人的视线。刺激的返家旅程,让冉忘记叫了外卖这茬,咬牙坚持了一路,不想让别人看到羞人的裸体,最终却在家门口功亏一篑。  “谢谢,放地下就好了”我指了指他前面的空地,外卖员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我俯下身对着小母狗的耳边吩咐了两句,冉眼神露出惧怕,连连后退,被我拽住皮带拉了回来,软硬兼施威胁了一番,才前进两步又后退一步,极不情愿地往外卖爬过去。我嫌她太拖沓了,鞋底踩在她的屁股上一踹,小母狗惊呼一声急急向前冲出几步,到了保温袋跟前,羞涩地用嘴叼起提手,迅速带着外卖退了回来,心里祈祷外卖员别看自己。

  “能帮我带点垃圾走么?”我鼓励地摸摸小母狗的脑袋,问呆愣原地的外卖员。

  “可以,当然可以”他虽然在回答,视线却根本没离开过小母狗,从侧面乳肉的轮廓能推测,她的胸围一定很壮观,这么一个身材和样貌双绝的大美人,竟然表现得与宠物犬只无异。惊喜不止于此,男主人一个翻身骑在了人形犬的身上,驱赶她把女性私隐部位对着自己!

  这变故,完全超出了受虐者的接受程度,拼命地挣扎抗拒,却又摆脱不了颈上的束缚和主人的骑乘。男人像驯服野马那样拉着“缰绳”与她角力,座下俊美的母马在门廊上打转,惹得骑士举起右手向后狠狠扇在不听话的坐骑臀部上。  冉惊讶于主人的力量变强了许多,多番挣脱无果,已经泄了锐气,无耐地咬着保温袋在自己门口呜咽。驯兽师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双腿夹紧母马腰腹,缰绳控制脆弱的脖颈,强迫马屁股一点一点转向,对着现场唯一的观众不准闪躲。  性感的美人私处就在眼前,硕大的翘臀近看更让人惊叹,圆形的肛塞在中间分外明显,下方构造复杂的女性器官,已经拉出一丝液体在空中垂落。

  外卖小哥当然知道男人指的垃圾是什么了,在骑士的眼神鼓励下向前迈出两步,颤抖的右手伸向了马屁股,抓向那唯一异物。握住肛塞的同时,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周边股肉,小哥感觉自己激动得随时会射精。

  手上使狠劲一拔,肛塞入体的部分被强行抽出,引得小母马一阵悲鸣。就算她迅速夹紧小屁眼,依然后几滴乳白色的精液被肛塞带出,向下流往本就湿漉漉的阴蒂上,明摆着告诉眼前的陌生人,刚刚自己经历过什么。

  “祝你用餐愉快,垃圾我帮你带走了,记得给五星好评”外卖小哥的礼貌用语说完,人已跑出十多米远,逃命般奔向庭院外的电瓶车。骑上了车子,他用衣服把肛塞擦了擦,揣进制服内口袋,这将是以后自慰时,最好的回忆道具。小电驴在山路上狂奔,只有他自己知道,内裤里全是刚才受刺激所射出的精液。  陌生人的触碰,让冉当即小小高潮了一把,四肢几乎无法支撑。终于被准许进入室内,她挣扎着把宵夜叼到茶几上,即刻瘫软在地不停快喘,右手在阴蒂抚摸,今晚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彻底沦陷,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更完整高潮。

  主人正在洗手间解手,自己竟等不到他出来,不知羞耻爬进去,抱着男人的一条大腿求爱,痒得不行的蜜穴往男人的皮鞋蹭去。

  略显粗糙的鞋带刮过阴蒂与阴唇,带给她异样的快感,冉彻底被欲望占据,一口含住主人还在放尿的阴茎,使劲吞咽,腰臀拼命前后扭动,让阴蒂快速在鞋带上摩擦。

  主人还未尿完,没用的小母狗就先高潮了,闭着眼昂起头享受极乐。小嘴不受控制地张开,阴茎随即脱离了包裹,圣水径直打在她高潮的脸上,再往下流淌过她的全身。

  高潮过后,小母狗慢慢感到温水冲洗身体的感觉,身上的马靴和皮带不见了,主人正拿着花洒替自己清洁,眼里带着坏笑,她低着头任由男人洗刷身体。  洗好后,小母狗自觉爬出浴室,男人皮鞋就摆放在马靴的隔壁,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水迹,鞋尖还有高潮时,菊花不小心漏出来的精液。冉低下头,把鞋尖的精液舔干净,感觉自己好低贱,但为主人的鞋子清理干净又很理所当然。

  臀部感到主人双手握了上来,恢复生机的肉棒顶在私处,大龟头抚平了阴道上所有皱褶,推进了饥渴已久的蜜穴深处,冉发出悠长的呻吟声,今晚的幸福时光要来临了。

  同一时刻,K城的暗夜迷城里,安小姐的专属贵宾房还亮着灯,桌面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她本人正着急地来回踱步,电话那头不断传来坏消息让她心情很差。

  秃头男深入了东南亚某地两个月,终于打听到了宁所在的园区,但这里的老板没有让他做电信诈骗之类的活动,也没有拆掉他的器官,只是一直关着,不让外人接触。

  异国他乡没权没势寸步难行,安遥控着秃头,向园区老板交赎金换人被拒绝,尝试收买军阀,差点当场丧命。自己好不容易通过夜总会搭上了关系,结果被摆了一道,对方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被发怒的安找人打断了一手一脚。  “安姐,我真的没招了,上次去见古将军就差点被宰了,要不咱们求助国家吧”秃头都快哭了,这两个月他吃尽了苦头,也没办法完成安小姐的交代。  “没用的废物!人救不出来,你也别回来了!”安狠狠把手机磕在桌上。  她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什么办法呢?求助国家时间长不说,警察很容易顺藤摸瓜知道宁儿监禁女性那些事,到时候救回来了也得蹲大牢。自己丈夫本来就看宁不顺眼,一旦东窗事发,更没希望继承家业了。

  从烟盒拿出一根烟,打火机却打不着了,安烦躁的走出房间找人借火,门口的两个守卫不知上哪去了,二楼的走廊空空荡荡。

  “嚓”背后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安一转头,一个穿着衬衣,带着面具的男人背靠墙站立“安小姐,是在找火吗?”

  安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但强装镇定,对方要对自己不利,刚刚在自己背后就可以下手了。她叼起香烟,上身前探,接受了对方的借火“谢谢,先生怎么上来的?这里可不对外开放”

  “呵呵,我想去的地方,一般人拦不住”男人收起了打火机,反客为主走进贵宾房,悠然自得坐下。

  安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吐出一口烟,上上下下打量着对方“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来这里可是有事?”

  面具男“称呼不重要,我确实有事,不过不急,反倒是安小姐……您应该有比较着急的事吧?”

  安脸色一变,把房门关上,走到男人的面前“先生,是有什么指教么?”  “我可以把你想要的人从国外带回来,但是有条件”对方语气平淡有种掌握一切的气场。

  安双手抱胸“你可不要诓我,上次骗我的客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对方没有多做解释,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只一会电话就接通了,他把电话递到安的面前,示意她接听。

  “喂”安狐疑地接过电话,她虽然信不过对方,但迟迟救不出宁儿,任何一点希望她都不会放过。

  “喂,安姐吗?是我啊”对方听到安的声音,显然有点激动。

  “啊,你不是被公安抓住了吗?你在哪?”安惊喜地听见了纹身的声音,现在没了他在身边,诸事都需要自己操劳。

  “安姐我没事,我没事,有人把我从监狱里捞了出来,我现在...”纹身还没说完,男人就把电话挂断了。

  “安小姐对我的实力还有怀疑吗?”男人恢复了坐姿。

  “没有,先生高深莫测,恳求你把我儿救出来,你需要多少钱?”安已经相信了对方,能从东大监狱里救人的大能,她还没见过,只是不知对方的胃口有多大。

  “钱我不需要,事成之后,你替我办一件事,答应吗?”对方站起身,没有给安过多的考虑时间。

  安一咬牙,反正能救人,要她做什么事都无所谓,一口答应了下来。对方点点头,留了一个电话号码便开门离去。安看了看号码,还想多问几句,追出门去,走廊却空无一人。

  清晨,电钻的声音让冉的眼睫毛动了动,从被窝里转醒,她翻了个身,昨晚那些疯狂的记忆开始涌现,又羞得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

  楼上的声音变成工具敲击,冉换上便衣来到天台,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男人背对着门,半跪在按摩浴缸旁维修。

  冉越看越喜欢:他的体力真好,昨天疯狂了一晚,现在又生龙活虎在这里倒腾,看着他裸着上身认真工作的模样,后背还挂着汗珠,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她悄悄从后面接近,一下子扑到男人的背上抱着他“干嘛起那么早呀,不困吗?”

  “醒啦~冉大小姐说排水管松了,我得赶紧修修呀,你不多睡一会?”我把电钻停了,免得误伤了她。

  “没让你现在就修,晚点也可以,你一大早”滋滋滋“的,谁睡得着嘛?”冉用手指戳我的脸,模仿电钻的声音。

  “呵呵,那你下次弄坏一些简单点的东西,我就不用电动工具吵到你啦”我把脏手在她白皙的脸蛋上一抹。

  冉用手背擦拭脸上的黑线“什么叫我弄坏…它自己坏的”语气明显有点心虚。

  “哦?你是说这些卡扣螺丝它自己松的?”我指了指排水管上明显人为破坏的痕迹“还有,我和韵同居时,家里不是柜门坏了,就是洗手盆堵了,让我常常过来修,不是你搞的鬼?”

  “没有!”她还狡辩“那…用着用着就坏了嘛”

  “那我训练这三个月,家里好好的,我前天说要回来,这排水管正好就坏啦?”我转身,挠她的小蛮腰。

  “哎呀,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洗脸”冉被当面拆穿,红着脸落荒而逃。我轻笑着,工具收拾好了,也跟着下了楼。冉的这种小心思我早就知道,反正也不抗拒过来看看她,所以一直没有说破,刚刚她少女般的青涩表情,让我心里有一种恋人打闹的甜蜜。

  下午,我攒了个局,带冉去拜访白和小师妹。我和白的感情不错,但她女朋友是韵的好姐妹,我一直忐忑和韵的分手,会不会影响彼此的关系。

  还好,我的担心多余了,小情侣热情的迎我们进门,冉的亲和力和情商都很高,很快就和小师妹熟络了起来,交流着护肤心得。

  白拉着我参观他的黑客小房间,房间中央的电竞椅迎着6个屏幕,横七竖八放满了墙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职责炒股大神。看着他熟练的利用别人的服务器进入暗网,浏览各种东大不能买的违禁品,还是让我开了眼界。

  把两个刚认识的女伴晾在客厅不好,看了一会我和白就回客厅了,小师妹正在兴致勃勃的和冉介绍麻将的玩法,我们刚好四个人,干脆坐下打上几圈,教教冉怎么玩。

  牌品见人品,冉虽然不会玩,但出牌落落大方,输了也不见急躁,这下彻底把大家的距离拉进了,麻将桌上各人有说有笑,小师妹成了最大的赢家,高兴的像个小财迷。

  饭后,我们吃着零食,用投屏看MSI(英雄联盟季中赛)决赛,两个大男人大呼小叫,女生们略懂一点,在旁边陪着打气。

  临别之际,大家还相约下次一同露营烧烤,今天的相聚宾主尽欢。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我和冉过着情侣般的生活,一起看电影,一起买菜做饭,一起逛街购物。这几天我一反常态没有毛手毛脚,纯粹像拍拖那样子与她相处,既有男士风度也会体贴入微,让美人十分受用,常常依偎在我身边,不愿离开半步。

  当然,情侣间的宠溺不包括夜晚,我俩有三颗任务骰子,第一颗六个面是不同的地点,第二颗是道具,第三颗是性爱。有一个晚上,冉自己掷出公园+汽水瓶+自慰,被我带到大爷大妈跳夜舞的公园里,背对着人群,蹲在带靠背的木椅上。

  露出的萌新一边祈祷外袍能阻挡他人视线,一边把玻璃瓶快速抽插蜜穴,利用瓶口的那一圈大口径刮过阴道壁来获得快感,她必须赶在5分钟之内高潮,不然眼前的主人就会拿走她的衣服,直至完成任务为止。第二天,保洁大伯在附近的垃圾桶翻到一个装有不少透明液体的空瓶子。

  正当浓情蜜意,我突然向冉告假两天,小美人虽然不舍,也没有阻拦,敦促我早点回来。我利用这两天跑了市区不少地方,忙的不可开交,直至收到信的求救电话,才放下手头的事情,火急火燎赶过去F城。

  F城紧挨着G城,我驱车过去用不了多久,反倒是导航信的住址花了点时间。进入他们小区,大老远我就看见他在向我招手。

  “你最好真的有事,我这两天忒忙”我下车就没好气,这两天对我很重要,要不是看在这么铁的关系份上,我肯定拒绝他的求助。

  “我这边真的十万火急,你不帮我就死定了”说着,信把我拉过一边压低声音“还记得你答应我那事吗?”

  提起这个我就脑壳疼“记得记得,忘不了,但大哥,你那母老虎是公职人员,你让我再想想办法”

  “没有时间想办法啦”信急得满头大汗“就现在,立刻,马上,NOW!”  我皱眉“几个意思?”

  信“我…我…我刚刚想跟她那个,烬不愿意,还骂的挺难听,我没忍住,就把她…”

  “你快说呀,急死我了”我都替他着急了“你是喊我过来帮你埋尸的?”  信“去你妈的!想什么呢?我是把烬铐起来了,可是她太凶,你教的那几招都不好使”信拉着我上楼“我现在不能碰又不敢放,放开了肯定要活剥了我...你别笑啊,快给我出出主意!”

  我拍拍信的肩膀安抚他,询问起他们房事不和谐的情况:

  烬和信是在特勤局和当地公安联合行动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已经锁定了几个穷凶极恶,还持有火力的国际通缉犯的位置,按照行动分配,由公安在四周设立包围网,而特勤局负责强攻。

  结果行动出了差池,特勤局的突袭没有一网打尽,一个悍匪从早就准备好的隐蔽出口逃离建筑物,把一个外围的警员打伤。信是第一个赶到出事的位置,他举着枪却没办法射击,因为匪徒挟持了受伤的警员做为人质,正向包围网外移动。

  现场指挥担心他到有群众的地方更难处理,当即决定击毙匪徒来解救人质。做为狙击手的烬收到了射击命令,她用很短的时间在高层建筑找到射击点,调整好状态,一枪命中匪徒的头部,他的身体一歪,信的手枪马上补上两发,打在对方的心脏上。

  这么完美的配合,结果确是失败的,匪徒死亡的一刻牵动到扳机上的手指,枪还是走火了,受伤警员没有抢救回来。

  现场指挥要求狙击手开火,却不能救下人质,这样的对外公布太难看了,特勤局作为国内反恐、反间谍的王牌,声誉不容受损。最终组织还是决定让公安代为背锅,而整个行动唯一开过枪的信,也就成为了那位背锅侠。信以大局为重扛下了所有,但事后并不愿意调去文职,选择了离开警队。

  烬也从一线调整为教官,她很愧疚,觉得是自己的击中点有所偏差才导致悲剧的发生,所以找到了信,想给予一些帮助来减轻自己的自责,两个孤家寡人一来二去,反而暗生了情愫。

  他们的感情发展还算顺利,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烬是个性冷淡,对于性事总觉得很恶心,再加上这几年当教官习惯了,凡事都压信一头,家庭地位女强男弱。

  信带着几分唏嘘,把他们的情况简介完了,还有点被自己感动到,但我只是听了一段故事,对于解决当下的问题几乎毫无帮助。

  我在信焦急的注视下踱步,脑海冒出一个想法“你听说过小猫做绝育,他主人怕小猫记恨自己,会和兽医打配合吗?”

  信“打什么配合?”

  “他们会在小猫面前做一场戏,假装医生从主人手里抢过小猫去做手术,事后主人再出现,从医生手里救回小猫”我摸着下巴讲解“这样小猫既割了蛋蛋,也会对主人感恩戴德”

  信在努力思考我的话“可是烬又没有蛋蛋...等等,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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