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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19)作者:闲读

[db:作者] 2026-03-09 16:06 长篇小说 8340 ℃

作者:闲读

  第十九章 日常是千金大小姐,夜晚却被扶她妹妹玩弄屁眼,正式开启百合共堕生涯

  柳府,书房。

  伴着一阵人体翻滚的响动,周杰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息,额上颈间,尽是劫后余生逼出的涔涔冷汗。

  一旁,则是他的化身,失去了他心神的维系,正无神地跌坐在地。

  “嗬……嗬……”

  周杰喉头滚动,好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卧槽……吓死你爹我了。”

  方才实在凶险到了极处。

  沈清霜的隐忍袭杀,快得没有道理。

  一指点来,时空皆寂。

  周遭的空气、浮尘、光影,乃至他流转的思绪,都似被冻住了,叫他动弹不得。

  亏得他方才与三位仙子“双修”积攒了大量劫力,以此撼动了那条生之因果,影响了沈清霜的动作。

  绕是如此,最后传送时刻,他还是被那一指外溢的寒气擦到一丝儿。

  化神境的寒气入体,即便是一丝丝儿,本足以让他身死道消。

  幸而劫力的等阶似乎也不差,那缕被包裹的寒气并未蔓延开来,只有寒意扩散。

  他只觉得冷。

  又歇息了好一会儿,周杰才缓缓坐起身,想方设法祛除自己身上的跗骨之寒。

  与此同时,他开始反思。

  是不是自己最近过得太顺了,以致他竟胆敢以微末修为就去找寻那些天骄仙子。

  还是不够苟。

  如果当时自己修为足够,岂会怕那几个被劫契束缚的小妮子。

  哼,以后定再教她们全裸土下座道歉。

  现在嘛,先记小本本里,来日再清算。

  “嘶,冷死了……”

  “妈的,暂时不能去碰那几个刺头仙子了,游戏里表现得乖乖顺顺的,穿越后一个个脑生反骨。”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周杰突然笑了起来,“经过这一遭,劫力倒是增长了不少。”

  虽还未查看《三千劫录》,但自己的感受做不得假。

  三位天骄仙子一同应劫,怎么说也能将他的劫力堆到第二层,媲美筑基巅峰大圆满吧。

  周杰随手唤出《三千劫录》,一看,果不其然。

  劫力第二层。

  不过空有境界,而无相应的体悟与千锤百炼的实战打磨。真遇上同阶,怕不是三两下就要跑路。

  那便越阶战斗,打打那些筑基以下,此界未到宗师之流,该是手到擒来了吧。

  “富贵险中求,诚不欺我,”周杰咧开嘴,“只是不太适合我这种享受型稳健修仙派。”

  “还是得更小心点。”

  “修仙,不为享受,修什么仙。”

  人生在世,修仙也好,做凡人也罢,不过各有所好而已。

  说到底,风花雪月不在天上,而在人间。

  ……

  人间事,不过春日携酒赏花,夏夜纳凉闲话,秋来登高望远,冬至围炉夜读。

  柳府之种种变故,在青溪镇并未掀起波澜。

  毕竟,人们为生计奔波,一般不会刻意追逐高门大户的秘事。

  倒是柳家最近多了位天仙似的小姐,偶尔抛头露面的,引起颇多谈资。

  镇西茶寮。

  “柳家那位小姐——”卖豆腐的胡三蹲在条凳上,啐掉瓜子壳,喉结在颈皮下滑动,“我前日才见过,那身段,啧啧,走过青石巷时,野猫都跟着叫春嘞。”

  “你们是不晓得,昨儿她往西边去,过拱桥时身子侧了侧,那胸脯…”卖包子的老陈接茬,枯瘦的手指在桌沿敲了敲,“…咳,颤巍巍地,隔着罗衫都能透出形来。我灶上最暄软的白面馒头,蒸到鼓了顶,也比不过她一分。”

  茶寮里静了一瞬,只余炉上铜壶咕嘟声。

  “我来说点你们不知道的,”茶寮里,唯一的文化人,老童生赵大爷眯着眼,啜了口粗茶,“柳家小姐刚出门那会儿,像极了被爷们折腾狠了,偏要出来见人的新媳妇,身上一股子又痛又羞又不得不撑着的劲儿。”

  胡三嘿嘿低笑:“柳家规矩大,这位小姐怕是还没习惯被人瞧。不过嘛,这身段生来就是给人瞧的,瞧多了,习惯了,那股子端着劲儿也就化了。到时候……”

  他没说下去,又嗑起了瓜子。

  “听说柳小姐慈善,前日给难民们施粥,亲自去的。”隔壁桌的船夫随口提起自己听说的小事,“大家都夸她气度好,菩萨心肠,就是身子骨看着弱了些,总是容易脸红气喘。”

  众人谈论的柳家小姐,正是柳青黎。

  多日调教后,她终于被允许以“人”的身份走出柳府的深宅后院,踏入青溪镇的日光里。

  而青溪镇依山靠水,阳光常透着水乡特有的慵懒,软软地敷在黛瓦粉墙上,又在青石板路的水洼里漾开细碎的金鳞。

  柳青黎便是在这样的光景里,走入众人的视线。

  那身段,确如胡三所言,是好的,丰腴到惊心的好。

  衣衫的剪裁恰到好处,然则曲线是藏不住的,随她挪步时,在衣料下涌起一阵汹涌的波。

  这便是老陈所说的“颤巍巍”了。

  她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周遭的茶寮、对话,乃至那些莫名的目光,都是一幅与她无关的画。

  她是去施粥的。

  镇东的粥棚,这几日成了她被应允的善行之一。

  路不算远,但要穿过拱桥。

  风掠过她身侧,那藕荷色的衫子便贴了贴,旋即又松开。

  无人知晓,这寻常人觉着惬意的微风,对她却如轻佻的撩拨。衣衫的每一下拂动,触碰肌肤,皆是连绵细密的抚触。

  她的身子,经由冥阴触须的改造后,早已敏感至极,刚开始穿衣那阵子,光是布片滑过肩胛,便能教她快感连连,浑身发软。

  如今这身衣裳更是难捱,既要藏住那对过于丰盈澎湃的大奶子,又不得不任其与衣料厮磨。

  特别是乳头,行走时的触感,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着她骨髓里的快感神经。

  她才穿了不到半个时辰,浑身已经像着火一样热了起来。

  若此刻四下无人,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身上的衣衫给彻底撕扯下来。

  现在却只能站着,勉力维持面上那副水波不兴的表情,装作遥望远处的风景般,忍过袭来的一波巨大快感,然后继续向前。

  片刻后,她终是过了桥,留下地面上点滴的水渍,渐渐没入桥那头的明亮里。

  因为下面太过敏感,柳青黎的亵裤自然也是没有穿的。

  甚至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温热淫汁从肉穴深处溢出来,啪嗒向下滴落。

  不过,那些水渍在日光下很快便淡了,只留下些极浅的印子。

  最终,柳青黎只回头瞥了一眼,确认自己不小心滴落的痕迹,脸上并无表情。

  可这一刹,茶寮里两个胆大尾随出来的家伙,老陈和胡三,尴尬对视一眼后,齐地望向远处的风景。

  ……

  施粥的所在,是镇西一处旧祠堂前的空场。

  青石板缝里探出茸茸的绿,几株老槐筛下疏疏的影。

  柳青黎立在棚下,藕荷色的衫子,衬着那口半人高的粥锅,竟不显臃拙。

  她握勺的姿势很稳,舀起,倾入碗中,那浓稠的米粥便拉出一道弧,不溅不洒。

  腕子抬落间,袖口微微下滑,隐约可瞧见一圈淡色红痕。

  打粥的乡人排着队,队伍蠕动着,多是黝黑干瘦的脸,眼窝深陷,盯着那勺,盯着那碗。

  她不言不语,只将盛好的粥碗递过去。

  有老实的,接了粥,讷讷地道声谢,便低头走了。

  也有些闲汉,目光便不那么老实,黏在那颤巍巍的曲线上。

  柳小姐依旧垂着眼,仿佛浑然不觉。

  轮到个孩童,伸出的手又小又脏,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柳青黎的勺顿了顿,然后粥才落下,比先前更满,几乎溢出碗沿。

  孩子捧了碗,怯怯抬眼偷瞧她。

  她不看他,已转向下一个。

  只是舀得久了,那执勺的臂,便显出些颤抖来。偶有风来,祠堂檐角铁马叮咚一声,她肩头也便跟着轻轻一耸。

  细密的汗珠,从她莹白的额角、鬓边,慢慢地沁出来,凝成极小的珠,又缓缓地汇成一道极细的溪流,顺着颈侧的曲线,滑入衣领深处。

  而她的脸颊,也由起初的素白,渐渐透出一种海棠春睡般的潮红。

  旁边帮衬的婆子见她鼻尖沁出细汗,好意道:“小姐歇歇罢,这活儿磨人。”

  她只摇摇头。

  直到粥锅终于见了底,她才停下,轻轻搁下木勺,对婆子低语一句:“我去后头歇息会儿。”

  其他人也不觉奇怪,毕竟柳家小姐身子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柳青黎转入祠堂侧门,将一众张望的、好奇的目光留在身后日头下。

  空场上只余米粥的香气,和隐约的异香,一丝丝,一缕缕,散在风里。

  几个半大孩子舔着空碗,眼却还望着那门洞。

  一个忽然说:“柳家姐姐身上,好香啊。”

  另一个抽抽鼻子,茫然道:“不是粥香么?”

  先头那个便撇嘴,说不清,反正不一样。

  祠堂内是另一番天地。

  光线晦暗,灶间水汽氤氲。

  柳青黎背靠着粗糙土墙,闭着眼,可眼皮底下,却似有白日里那些目光在灼烧——麻木的,乞怜的,好奇的,试探的。

  她的头颅向后仰,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方才外头维持的“人”的体面,此刻才敢稍稍卸下。

  而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没入衣襟,让料子起了皱。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仓促地扯松了腰间束着的布带,顺着小腹滑下去,触到那颗早已充血的淫核。

  指尖一按,浑身便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双腿顿时有些软,顺着墙面往下滑了几分,布鞋蹭着地上的尘,留下两道痕。

  快意是有的。

  可眼看那累积的浪潮就要推到顶峰,却总在最后一霎,溃散。

  她不甘心。

  手指变换角度,加快速度,依旧始终在那令人发狂的临界点之外徘徊,不上不下。

  可她依然没有停下。

  自始至终,柳青黎脸上有种奇异的神色,不是悲,也不是喜,倒像是个看客,瞧完一出与己无关的荒唐戏。

  然后,黑暗从墙角漫出来,先是淹了她的脚,再是腿,最后是身子。

  觉察到了动静,柳青黎的动作兀地停下了。

  她睁开了眼,眸光里映出一道人影。

  有人从角落阴影中踱步而近。

  “姐姐,又忍不住了吗?”

  讥讽的语气,悦动的嗓音。

  毫无疑问是她妹妹,柳云堇。

  柳青黎咬着唇想否认,可胸口难忍的胀痛与小腹的阵阵悸动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是,姐姐大人。”

  明明是妹妹,却要称呼为姐姐,这种背德的叫法,她竟已经习惯了。

  柳云堇满意地轻笑,在自己近些日子的调教下,姐姐愈发乖顺了,距离主人所说的那日,想必不远了罢。

  胡乱思索中,她从袖中取出那截温润的训诫玉杵。

  “跪好。”

  两个字,便好似抽去了柳青黎支撑的力气。她顺着土墙径直跪了下去,丝毫不敢嫌地上的尘土脏灰。

  “外头的孩子都说你香,那大概不是粥香……”柳云堇弯下腰,玉杵的圆钝顶端,轻轻点在姐姐起伏的左乳峰尖上,“是什么香,奶黎你说说?”

  柳青黎跪着,视线里恰是妹妹裙裾下那双青缎绣鞋的鞋尖。

  灶膛里“噼啪”一响,几星红沫炸出来,瞬即湮灭成灰。

  像极了她此刻的羞耻心,明明该烧成燎原大火,却只敢在暗处蜷缩成一点即灭的火星。

  犹豫片刻,她回答道:

  “是……奶香,姐姐大人。”

  话音未落,她的腿间,不争气的肉穴竟一阵不合时宜地抽动,湿意更甚。

  “还有呢?那些男人的眼睛往哪儿瞟,你都知道吧?他们闻见的,是不是也是这股子……”

  柳云堇顿了顿,玉杵往里顶了顶。

  “……发骚的奶香?”

  柳青黎嘴唇动了动。

  “是的,姐姐大人。奶黎身上满是发骚的奶香。”

  说出口的刹那,腿间的湿意已蔓延成涓涓细流,空虚的痒从穴口深处钻出来。

  柳云堇终于满意了。

  她在姐姐面前蹲下,用玉杵的一端挑起柳青黎的下巴。

  姐姐那张俏丽的脸,眼含水光,唇被咬得艳红,好一副销魂媚态。

  “瞧你这模样。今晚,你就带着这一身奶香,陪我沐浴,好不好?”

  浴桶。

  热水。

  赤裸相对。

  柳青黎看着妹妹那双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说出来的却是:

  “是,姐姐大人。”

  柳云堇笑了,站起身,朝灶间外走去。

  脚步声渐远,柳青黎仍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阴影下,一滴滚烫的东西砸落手背。

  又过了一会儿,柳青黎才缓缓起身,整理好衣衫。

  她该去继续施粥了。

  ……

  月光漫过柳府的飞檐,清清冷冷地,好似泼了一地水银。

  浴房内,水雾氤氲。

  柳青黎就赤条条跪在浴桶边的蒲垫上,水珠沿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往下淌,滑过肩胛,没入腰窝,最终消失在臀缝深处。

  柳云堇立在她身后,伸出手。掌心窝着,从桶里掬起一捧热水。

  水从她指缝间漏下些,剩下不多,她便那么轻轻巧巧地淋在姐姐光裸的背脊上。

  水痕蜿蜒开来,亮晶晶的,衬得底下那身皮肉更是腻白。

  “趴下去,自己掰开。”柳云堇的声音混在水汽里,软绵绵的,却不容违逆。

  柳青黎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合了合眼,将手反向探到身后,食指与中指抵住两瓣臀肉,两边用力,向旁侧掰开。

  当中那圈嫩红的菊轮,便被迫袒露出来,不住收缩着。

  “噗啾。”

  柳云堇双指并拢,就这般抵着那处紧窒的菊口,只是凭借着一点湿气与力道,便缓缓顶了进去。

  “呵。”柳云堇轻轻笑了声,“外边都说柳家大小姐是闺阁典范,黄花处子身……可瞧瞧这儿,”那埋在体内的手指极缓地转了转,“倒比那勾栏瓦舍里,经了千人骑、万人压的熟妓,更晓得如何吃进东西去。真是……天生的贱牝。”

  “求姐姐大人…责罚。”

  话音还没散尽,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向外一抽,带出一小股暖热的黏液。

  下一瞬,柳云堇猛地将柳青黎整个人按下,胸乳被挤压得变形,脸颊紧贴地面。

  “贱畜。”她喘息着,松开对柳青黎的钳制,后退半步,取出一粒暗红色的丸药,指甲大小。

  柳云堇将它含入口中,喉头轻轻一滚,咽了下去。

  寂静。

  柳青黎伏在地上,喘息着。

  然后,她听到了,或者说,感觉到了,身后空气的异样流动。

  她竭力扭过头。

  柳云堇依旧站在原地,她的面容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笑。

  只是,她的下体,数条暗红色的物事,蜿蜒探出。

  那颜色近似鲜血,表面却覆盖光泽。它们无骨般柔软扭动,顶端却渐渐膨大硬化,形成狰狞的头部,紫红发黑,脉络贲张,滴落着透明的黏液。

  这便是柳云堇从周杰那获得的,联结感知,由冥阴触须结合而成的肉棒。

  它是无法归属于任何伦常典籍的纯粹欲望产物。

  柳青黎的瞳孔缩紧了。

  旋即,她微分的菊轮处,被湿热的黏液先一步涂抹,激得那圈嫩肉一阵剧烈的收缩。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那狰狞的头部,凭借蛮力与湿滑,猛地挤开了那圈菊肉,撑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圆。

  “唔……!”

  不可思议的胀满感,伴随着被强行拓开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柳青黎所有的感官。

  但这只是开始。

  那肉棒略略一顿,像是在品味这极致的紧窒,随即,腰腹般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沉闷的,湿漉漉的一声后。

  整根,没入!

  柳青黎的眼前霎时白了,全身倏地绷紧,喉间逸出半声呜咽,又被生生咽下。

  太满了。

  太深了。

  柳云堇俯下身,贴在姐姐汗湿的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全进去了呢……”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笑意,“姐姐里面,好热,好紧……我好喜欢……”

  然后,她开始抽动。

  退出些许,随即又以更大的力度撞回去。

  “嗯呜——!”

  柳青黎再也忍不住,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她闭上眼,可黑暗里全是那被侵入、被撑满、被搅弄的触感,放大到无穷。

  柳云堇的动作渐渐加快,力道也越发凶狠。

  她眼底一片浓黑,深处却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

  “我喜欢你啊,姐姐。”她忽然说道,字与字之间夹着肉体碰撞的淫响,语气却异样地认真。

  这算哪门子的喜欢?

  柳青黎在剧烈的颠簸和快感的浪潮里,恍惚地想。

  可偏偏,菊轮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快感,却像最烈的酒,烧灼着她的理智,从被侵犯的羞耻深处,翻涌起一阵阵姐妹背德的欢愉。

  柳云堇的爱,便是以这般背德的欲望黏合起来的。

  本应纯洁的姐妹依恋,被刻意引导向肉欲的深渊。

  想要保护的初心,被扭曲成彻底占有的疯狂。

  此刻,柳云堇的小腹下,那暗红肉茎延伸出来的根部皮肤上,几个若隐若现的粉色符文微微发烫,无声运转。

  柳青黎猛地瞪大盈满水雾的眼。

  连理枝共感的效果正快速扩散,将两人独立的感官彻底混融。

  她不仅承受着。

  同时也在感受着。

  快感成了双向的通道。

  柳青黎能感受到自己正被妹妹暴力抽插的狂乱快感,亦能体会这根“肉棒”被自己肛穴夹吸所释放的极乐。

  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回响不绝的牢笼,每一次抽插都激起双重的快感。

  “姐姐,感觉到无上的快乐了吗?”柳云堇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欢欣,“这就是……主人赐予我们的……”

  她猛地一下深插,撞出柳青黎的一声悲鸣。

  “……恩典。”

  旋即。

  咕噜噜——!

  温热稠滑的浓精大量开始灌注进那朵盛开的菊轮。

  那张与柳青黎有着几分相似,此刻却布满情欲红潮的面孔上,正绽开一种酥爽至极的表情,仿佛神魂都已随着这次喷射而飘然远去。

  短暂的失神后,她湿热的唇贴上了柳青黎汗涔涔的耳廓。

  “姐姐,你知道吗?这根……这根让你这么舒服的肉棒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肉茎在柳青黎被灌满的肠壁里缓缓挺动。

  “是精液哦。”她吃吃地笑,“可是,身为雌性,是没有办法产生精液的。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她的手指顺着自己小腹向下,按在那符文隐隐的根部。

  “是主人……把他的精华,满满地射进我的子宫里,存起来。”

  “然后……这根宝贝,才能从我最里面……把主人的赏赐吸出来……”

  “再像现在这样……”

  咕啾……噗嗤……

  黏稠的射精声随着动作作响。

  “……热热地、浓浓地……全部灌进姐姐的……屁眼里。”

  “你看,姐姐。”

  柳云堇痴迷地凝视着两人结合处,“我们这样……是不是才算……真正一起……承接了主人的恩泽?”

  柳青黎的神色愈发恍惚。

  她的肉体无法高潮,可精神正体会着妹妹的高潮。

  一阵阵。

  一波波。

  肉棒的汹涌释放,子宫的甘美抽搐。

  姐姐与妹妹,奶黎与姐姐大人,于此刻,正式踏入共堕的乐园。

  ……

  “阿嚏!”

  青溪镇分明还是春日,周杰的本体却已经裹着冬日的棉衣,待在自己的杂货铺里,烧着柴火,瑟瑟发抖。

  因为打算大力发展一心两用,加之自己的本体如今也有了自保之力,他便将本体与化身份离,切割关系。

  不过。

  “可恶,寒气入体,冻得我都没心思搞涩…咳,好好发育了。”

  周杰咬牙切齿,心中盘算着。

  “化身那边,柳家姊妹暂且不论,还没到时候。除此以外,那位女将军还得继续调教,收归己有……”

  “以她的能力,想必能帮我继续扩张势力吧。”

  “最近击败宗师的消息传开后,这边也是越来越乱了。”

  “麻烦。”

  “另外,那些俘虏也得想想怎么处理。”

  “也许,该考虑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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