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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NTL
【东厂督主:从睡服皇后开始只手遮天】(1-15)
作者:猫在屋顶
标签:#爽文 #猎艳 #人妻
第1章 宝贝去哪儿了?
“轰——!”
巨大的撞击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林凡最后的记忆,是一辆失控的大卡车,还有那个被吓傻的小女孩惊恐的眼神。
痛!
头痛欲裂!
“嘶……这就是被车撞的感觉吗?这哪是撞飞,这简直是被压成二维码了吧?”
林凡呻吟着,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入眼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护士小姐姐关切的脸庞。
而是……
一片金灿灿的黄?
雕龙画凤的横梁,绣着蟒纹的锦帐,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檀香味?
“督主!您终于醒了!”
“吓死奴婢了!督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们万死难辞其咎啊!”
一阵尖细、阴柔,像是公鸭被掐住脖子的哭喊声,瞬间钻进了林凡的耳朵。
林凡猛地打了个激灵,视线终于聚焦。
只见床边跪了一地的人。
一个个面白无须,穿着青绿色的怪异服饰,头戴黑帽,正翘着兰花指抹眼泪。
等等。
这造型……这声音……
还有这句“督主”?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
“你们……叫我什么?”
林凡声音干涩,喉咙像是吞了刀片。
为首的一个小太监惊喜地抬起头,鼻涕泡还挂在嘴边:
“督主大人!您是被那刺客的掌风震晕了啊!您忘了?您是大明东厂提督,位极人臣的九千岁,魏无忌魏公公啊!”
轰隆!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精准地劈在了林凡的天灵盖上。
大明?东厂?
魏无忌?九千岁?
林凡虽然历史学得一般,但也知道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权倾朝野,心狠手辣,止小儿夜啼的大反派!
当然,这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太监!
“太监……”
“我是太监……?”
林凡的脸色瞬间从刚醒来的苍白,变成了死灰。
作为一个21世纪五好青年,母胎单身二十年,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大学生。
这特么比被车撞死还难受啊!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天爷你不能这么玩我!我可是为了救人才死的!好人有好报,你就报答我个这?!”
林凡内心疯狂咆哮,肾上腺素飙升。
他猛地掀开身上那床绣着金蟒的锦被,颤抖着右手,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朝着自己的裤裆摸去。
一定要在啊!
求你了!
哪怕短一点也行啊!
手掌触碰到了布料。
然后……
是一片平坦。
一马平川。
毫无起伏。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凡的手指不死心地按了按。
空的。
软的。
就像是一块被人精心打磨过的玉石,光滑得让人绝望。
“啊——!!!”
一声凄厉至极、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寝宫的屋顶,惊起了一树的乌鸦。
床边跪着的小太监们吓得浑身一哆嗦,把头埋得更低了。
“没了……真的没了……”
林凡双目无神,瘫软在床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我的兄弟……我们相依为命二十年……连个道别都没有……你就这么走了……”
“督主!”
为首的小太监以为林凡是因为受伤疼痛难忍,连忙膝行上前,痛哭流涕:
“督主息怒!那些刺客已经被锦衣卫拿下了!正在昭狱受审!督主您千万要保重凤体……啊不,保重贵体啊!”
林凡现在哪里听得进去这些。
他满脑子都是那“一马平川”的绝望触感。
没了那话儿,就算权倾朝野又如何?
就算家财万贯又如何?
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这里,林凡悲从中来,眼神中透出一股死志。
他猛地坐起身,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
刀!
有没有刀!
或者毒药也行!
“把刀给我……”林凡声音嘶哑,眼神空洞。
小太监一愣:“督主?您要刀做什么?”
“我要自尽!”
林凡咬牙切齿,眼眶通红,“这破日子没法过了!谁爱当九千岁谁当去!把刀给我!让我死!”
“噗通!”
一听这话,满屋子的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磕头,额头撞在金砖地面上砰砰作响。
“督主不可啊!”
“督主您是国之栋梁,万金之躯啊!”
“那些乱臣贼子尚未肃清,皇上还等着您炼丹护法,您怎么能轻言生死啊!”
为首的小太监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转头对着门外大喊:
“快!快传太医!督主大人忧国忧民,因愤恨刺客猖獗,急火攻心,神智有些不清了!”
林凡:“???”
神特么忧国忧民!
老子是因为没了宝贝不想活了好吗!
“我没有疯!我很清醒!”
林凡气得想跳床,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很,刚一动弹就一阵头晕目眩。
“你们这群蠢货……把镜子给我拿来!我要看看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既然死不掉,至少让他看看这张脸长什么样吧?
万一长得像个老妖怪,那他真的要咬舌自尽了。
小太监不敢怠慢,连忙捧来一面半人高的铜镜。
林凡深吸一口气,看向镜中。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脸。
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但……
出乎意料的年轻。
剑眉入鬓,眼若寒星,鼻梁高挺。
虽然因为没有胡须显得有些阴柔,但绝对称得上是个“妖孽级”的美男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此刻充满了绝望,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与狠戾。
“这颜值……倒是比我前世那个宅男样强多了。”
林凡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的绝望稍微缓解了那么百分之一。
“可惜啊……”
“长得再帅有什么用?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林凡叹了口气,正准备把镜子推开。
突然。
他感觉小腹深处,似乎有一股热流,正在缓缓涌动。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冬眠的蛇苏醒了?
又像是……憋了一晚上的尿意?
不对。
这种熟悉的充血感……这种久违的膨胀感……
林凡愣住了。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盖在身上的锦被。
下一秒。
在全屋太监惊恐的注视下。
那床原本平平整整的锦被,在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竟然……
缓缓地……
顶起了一个傲人的小帐篷!
林凡:“!!!!!!”
众太监:“!!!!!!”
第2章 神功护体?这是男人的尊严!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寝宫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林凡两腿之间那个突兀耸立的“小帐篷”,仿佛在那里看到了一只史前巨兽。
“咕噜。”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口水,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林凡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还在!
还在啊!
它不仅在,而且还很精神!这高度,这硬度,简直比前世还要威猛几分!
“这……这是……”
跪在最前面的心腹小太监小桂子,此刻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指着那个帐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督、督主……您这是……中邪了?”
另一个小太监颤抖着说道,“难道是那刺客的毒针,射中了督主的……那里,导致肿胀发炎?”
肿胀发炎?
我看你脑子才发炎!
林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中狂喜如潮水般涌来。
只要这玩意儿还在,别说当九千岁,就是让他当这大明朝的吉祥物他也认了!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毫无征兆地涌入林凡的脑海。
剧痛袭来。
林凡闷哼一声,双手抱头。
无数画面闪过:
幼年入宫的凄惨……被老太监欺凌的屈辱……
以及,那个改变命运的雨夜,在枯井底捡到的一本残破古籍——《纯阳童子功》。
“欲练神功,无需自宫……”
“至阳至刚,缩阳入腹……”
“藏锋于鞘,不露分毫,遇敌则出,无坚不摧……”
原来如此!
林凡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
原来这个身体的原主魏无忌,根本就不是太监!
他练的这门邪门功夫,必须保持童子之身,修炼到极致后,可以将男人的特征完全缩入腹中,外表看起来平滑如镜,连宫里的验身嬷嬷都查不出来!
而刚才因为被卡车……不,被刺客震伤了经脉,导致真气涣散,“封印”暂时失效,这条潜龙才得以“出渊”。
“哈哈哈哈!”
想通了一切,林凡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掌控一切的霸气。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底下的太监们吓得瑟瑟发抖。
完了,督主真的疯了。
又是要自杀,又是裤裆肿胀,现在还狂笑不止。
“小桂子!”
林凡笑声一收,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学着记忆中魏无忌的语气冷喝一声。
“奴、奴婢在!”
小桂子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把头磕在地上。
“传本督口谕,今日之事,谁若是敢泄露半个字……”
林凡眯起眼睛,手指轻轻在锦被上那个“帐篷”上弹了一下(嘶,真弹性),语气森然,“本督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净身’!”
众太监虽然不明所以,不知道督主为什么要保密这个“肿块”,但积威之下,哪敢多问。
“奴婢不敢!奴婢们什么都没看见!”
“滚!都给本督滚出去!”
林凡现在迫不及待想要自己研究一下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是是是!奴婢告退!”
一群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寝宫,还贴心地把门给关得严严实实。
等人都走光了。
林凡立刻掀开被子,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低头仔细研究起来。
“啧啧啧,这尺寸,这形状……魏公公,你这二十年的童子功没白练啊!”
林凡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尝试着按照记忆中的法门运气。
“收!”
心中默念口诀,丹田提起一口气。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原本昂首挺胸的巨物,竟然真的缓缓回缩,皮肤渐渐变得平整,最后竟然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排泄孔。
伸手一摸,光滑如玉,仿佛天生就是如此。
“我靠!高科技啊!”
林凡惊叹不已,“这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混迹后宫的必备神技啊!”
“出!”
他又运气一逼。
“波”的一声,巨龙再次探头,狰狞霸气。
“收!”
“出!”
“收!”
“出!”
林凡玩得不亦乐乎,仿佛找到了人生真谛。
这哪里是缩阳神功,这分明就是一把通往极乐世界的钥匙!
就在林凡沉浸在“伸缩自如”的快乐中时。
门外突然传来小桂子小心翼翼的声音:
“督、督主……”
林凡眉头一皱,迅速运气将宝贝“收”了回去,整理好衣袍,恢复了那副阴鸷高冷的模样。
“何事惊慌?”
门被推开一条缝,小桂子低着头,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督主,皇上那边……派人传话来了。”
林凡心里一动。
皇上?
记忆中,现在的皇帝朱由校可是个奇葩。
不爱江山爱木工,最近更是迷上了修仙炼丹,整天躲在西苑不出来,朝政大权基本都落在了魏无忌手里。
“皇上有何吩咐?是要炼丹材料?还是要木头?”
林凡漫不经心地问道,端起桌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
小桂子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说道:
“都不是……皇上说,他这几日正处于‘结丹’的关键期,需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不能近女色,以免泄了元阳。”
“但是……坤宁宫那位皇后娘娘,最近似乎心情郁结,总是发脾气,还摔碎了皇上最喜欢的一个琉璃盏……”
林凡挑了挑眉:“所以呢?”
小桂子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
“皇上说,满朝文武,只有督主您最懂事,最能替君分忧。”
“所以……皇上特旨,命督主您即刻前往坤宁宫,代皇上……好好‘安抚’一下皇后娘娘。”
“噗——!”
林凡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喷了小桂子一脸。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小桂子。
“你说什么?让我去安抚皇后?”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我这刚发现自己是真男人,还配备了“隐形挂”,你就让我去后宫副本?
而且还是直接攻略最终BOSS——皇后苏婉儿?
“是、是的……”
小桂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委屈巴巴地说,“皇上还说,娘娘凤体违和,似乎是腰疾犯了,让督主您发挥以前学过的推拿手艺,给娘娘松松骨……”
推拿?
松骨?
林凡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记忆中那位苏皇后的模样。
端庄、高贵、冷艳,号称大明第一美人。
但因为皇帝修仙,长期独守空房,眼神中总带着一丝幽怨。
林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度猥琐……哦不,极度邪魅的弧度。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颇有一代奸臣的风范。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本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走!去坤宁宫!”
“本督这双手……正好痒得很呢!”
第3章 娘娘别怕,奴婢是专业的
坤宁宫。
这座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的宫殿,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冷清与压抑。
没有欢声笑语,只有几盏宫灯散发着幽暗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却掩盖不住那股深宫独有的寂寥。
“东厂提督魏无忌,奉旨求见皇后娘娘——”
小桂子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
殿内,一名身穿凤袍、斜倚在软塌上的绝美女子,闻言眉头狠狠一皱。
她正是大明皇后,苏婉儿。
“魏无忌?”
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冷道,“那个阉狗来做什么?让他滚!本宫不想见这群祸国殃民的东西!”
旁边的贴身宫女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下:“娘娘慎言!那可是九千岁……如今皇上闭关,朝政都握在他手里,若是得罪了他……”
“得罪他又如何?”
苏婉儿猛地坐起身,凤冠上的珠翠一阵乱颤,那张端庄绝艳的脸上满是怨气,“皇上修仙修傻了,连这后宫也不管了,任由这群阉党横行霸道!本宫是皇后,难道还怕一个没根的奴才不成?”
话音未落,殿门已被推开。
“娘娘此言差矣。”
一道阴柔中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传来,“奴婢虽是奴才,却也是皇上的奴才,是娘娘的奴才。奴才心里,可是装着大明,装着娘娘您的。”
只见林凡一身大红蟒袍,腰束玉带,手持拂尘,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入。
他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你们都退下,本督有皇上的密旨,要单独传达给娘娘。”
宫女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慑于九千岁的淫威,低头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沉重的殿门。
“咣当。”
随着大门关闭,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林凡和苏婉儿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苏婉儿警惕地盯着林凡,玉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魏无忌,你想做什么?这里是坤宁宫,你若敢乱来……”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不得不说,这苏婉儿不愧是大明第一美人。
即便是在生气,那股子雍容华贵的气质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因为是在寝宫,她只穿了一件淡金色的薄纱宫装,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锁骨深陷,随着急促的呼吸,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若隐若现。
“啧,暴殄天物啊。”
林凡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那个修仙皇帝。
(放着这么极品的老婆不睡,去抱着炼丹炉睡?这皇帝脑子里装的是水银吧?)
“娘娘误会了。”
林凡收回目光,脸上挂起招牌式的假笑,缓缓逼近凤塌,“皇上闭关前,特意嘱咐奴婢,说娘娘近日操劳过度,凤体违和,腰疾频发。特命奴婢来给娘娘……松松骨。”
“松骨?”
苏婉儿一愣,随即冷笑,“本宫不需要!你这双沾满血腥的手,也配碰本宫?”
“配不配,试过才知道。”
林凡已经走到了榻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儿,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苏婉儿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婉儿慌了。
她没想到这个太监竟然如此大胆!
“你……你放肆!你退后!”
“娘娘,这可是皇命。”
林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若是抗旨,皇上那边……奴婢可不好交代啊。再说了,奴婢一个废人,娘娘怕什么?难道娘娘还担心奴婢能对您做什么不成?”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苏婉儿的软肋,也像是一个充满讽刺的笑话。
是啊。
他是个太监。
全天下都知道魏无忌是个没根的阉人。
既然不是男人,那男女授受不亲这套规矩,在他身上似乎也就不那么绝对了。
苏婉儿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眼中的厌恶依旧:“既然是皇命,那你便按两下快滚。若敢有半点不规矩,本宫定斩不饶!”
说完,她赌气般地翻过身去,背对着林凡趴在软塌上,将那完美的背部线条展露无遗。
“遵旨。”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他伸出手,在空中活动了一下十指,发出轻微的骨节爆鸣声。
(嘿嘿,第一步,卸下防备,成功。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林凡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苏婉儿的后背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掌心的热度瞬间传递了过去。
苏婉儿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避。
但林凡根本没给她机会。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脊柱两侧的穴位上,力道适中,旋转揉按。
“唔……”
苏婉儿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闷响。
这不是痛,而是一种积压已久的酸痛突然被释放的……爽快感。
“娘娘,您的肝火太旺了,这背脊都僵硬得像石头一样。”
林凡一边按,一边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放松点,把自己交给奴婢……”
他的手开始向下滑动。
从肩膀,到蝴蝶骨,再到那令人发狂的纤细腰肢。
那触感,简直绝了!
软中带弹,滑腻如酥。
林凡感觉自己体内的“封印”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考验。
丹田处那股热流疯狂涌动,原本缩回去的“小兄弟”,在这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探头。
(卧槽!别!千万别!现在弹出来就真的死定了!缩阳神功,给我顶住!这可是考验演技的时刻!)
林凡额头冒汗,一边拼命运转内力压制躁动,一边还要保持手上的动作平稳。
“嗯……轻、轻点……”
苏婉儿的声音变了。
原本的冷硬与抗拒,逐渐被一种慵懒和颤抖所取代。
这种既羞耻又舒服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阉狗……手法怎么会这么好?
这双手仿佛带有魔力,每按一下,都像是点燃了一簇小火苗,顺着经络烧遍全身,让她那颗因为长久寂寞而干涸的心,都跟着颤栗起来。
“娘娘,这里……是不是特别酸?”
林凡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打着圈。
苏婉儿咬着嘴唇,脸颊早已红透,羞耻得快要滴出血来,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娘娘平日里睡姿不对,还有……”
林凡的身体越压越低,胸膛几乎快要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
“心里太苦了。”
苏婉儿心头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这深宫之中,谁把她当人看?
都只当她是母仪天下的摆设!
没想到,第一个说出她心里苦的人,竟然是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奸臣!
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林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情绪变化。
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手指顺着腰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那件薄纱亵衣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魏无忌!你……!”
苏婉儿惊呼一声,想要挣扎。
“娘娘别动。”
林凡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香肩,语气变得强势而霸道,“这里有个结节,不揉开,娘娘今晚怕是又要失眠了。奴婢……这是为了娘娘好。”
说着,那只作恶的大手,已经毫无阻碍地贴着她的肌肤,一路向上攀登。
坤宁宫内的气温,正在直线上升。
而林凡裤裆里的“缩阳神功”,也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完了,要压不住了!这要是顶到娘娘屁股上,我是解释说是带了把匕首防身,还是说长了个瘤子?!)
第4章 娘娘,这是奴婢练功留下的“肿块”
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刺耳。
林凡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苏婉儿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一摊春水,无力地瘫软在凤榻之上。
“嗯……那里……酸……”
苏婉儿的凤眸半眯,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不知是因为酸痛还是别的什么。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点母仪天下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渴望被爱抚的小女人。
林凡吞了口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这谁顶得住啊?这可是大明的皇后,活生生的历史书美人啊!现在就趴在我面前任我搓圆捏扁……魏公公,你这辈子值了!)
他的手掌已经完全滑入了亵衣之内,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掠过那敏感的蝴蝶骨。
每一次触碰,苏婉儿的身子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娘娘,这里气血淤积得厉害。”
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声音却沙哑得吓人,“奴婢得用点力,把这股‘邪火’给您揉散了。”
说着,他的身体为了发力,不得不贴得更近。
近到……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了缝隙。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或许是这画面太过香艳,或许是苏婉儿身上的幽香太过勾人。
林凡苦苦维持的“缩阳神功”,终于在那一瞬间,宣告失守!
“崩!”
仿佛听到了弓弦崩断的声音。
原本平整的裤裆,瞬间如充气般膨胀,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而且因为两人贴得太近,这根不听话的“铁杵”,直直地顶在了苏婉儿丰腴圆润的臀侧!
“呀!”
苏婉儿惊呼一声,猛地回过头,一双美眸瞪得滚圆,惊恐地看着林凡。
“魏无忌!你……你身上藏了什么凶器?!”
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且充满攻击性的东西,正死死地抵着她!
那形状……那硬度……
简直像是揣了一把短剑!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芭比Q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难道要说我裤裆里藏了一根擀面杖准备给娘娘包饺子吗?!)
空气凝固了零点零一秒。
林凡的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干了。
“娘娘息怒!”
林凡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塌边,脸上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演技瞬间爆发。
“这……这不是凶器啊!”
苏婉儿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警惕道:“不是凶器?那是什么?又硬又烫,你休想骗本宫!”
林凡咬着牙,硬挤出几滴眼泪,抬头看着苏婉儿,眼中满是“忠诚”与“委屈”。
“娘娘有所不知……奴婢修炼的乃是童子功,为了保护皇上,保护娘娘,奴婢日夜苦练,将全身的阳刚之气都汇聚丹田……”
他指了指自己高高顶起的裤裆,声音凄凉:
“但因为练功太急,走火入魔,导致这股真气无法化解,在丹田下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肿块。”
“每当奴婢情绪激动,或者心系娘娘凤体安危时,这肿块就会充血肿胀,痛不欲生啊!”
说完,他还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仿佛真的很痛一样。
(这理由我自己都不信,娘娘您智商可千万别上线啊!)
苏婉儿愣住了。
肿块?
练功练出来的肿块?
她看着林凡那张苍白且满是汗珠的脸(其实是憋的),又看了看那处虽然形状可疑、但确实是在太监不该有的位置上的突起。
心里的疑虑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
是啊。
他是太监,那是净过身的,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唯一的解释,就是病变,或者真的是他说的“气血肿块”。
一想到这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为了保护皇家,竟然练功练成这副惨样,苏婉儿心中的厌恶瞬间转化为了一丝莫名的同情。
甚至……还有一丝丝愧疚。
“这……真的很痛吗?”
苏婉儿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处“伤患”。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
(别摸!一摸就露馅了!这特么是有温度的、会跳动的肿块啊!)
他连忙往后一缩,做出一副坚强隐忍的模样:
“娘娘不可!此乃污秽之物,恐污了娘娘的凤手!奴婢……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要娘娘凤体安康,奴婢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大义凛然,忠肝义胆。
苏婉儿被感动了。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杀人的奸臣,竟然也有如此赤诚的一面?
她看着林凡那双因为“忍痛”而充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你……受苦了。”
苏婉儿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不再背对着他,而是正面躺在了软塌上。
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散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甚至能看到里面肚兜的一角绣花。
“既然你身有旧疾,那便不用按了。”
苏婉儿咬了咬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凡,“但本宫……心里还是闷得慌。魏无忌,你会说笑话吗?陪本宫……说说话。”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从单纯的肉体接触,转向精神依赖的危险信号。
林凡心里乐开了花。
(嘿嘿,苦肉计成功!这不比直接霸王硬上弓强?这叫情调!)
他强忍着裤裆里的肿胀感,重新坐回塌边,但这次,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的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苏婉儿放在身侧的玉手上,轻轻握住。
“娘娘想听笑话?”
林凡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划圈,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安抚,“奴婢这儿别的没有,逗娘娘开心的法子多得是。”
“不过……奴婢现在‘肿块’发作,手脚冰凉,能不能借娘娘的手……暖一暖?”
苏婉儿娇躯一颤。
理智告诉她应该甩开这个太监的手。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掌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无力,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你……放肆……”
她嘴上骂着,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手,也没有抽回来。
反而,被林凡顺势牵引着,缓缓向他那滚烫的胸膛……甚至是更下方的位置移动。
林凡眼神幽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娘娘,这可是你自己不反抗的。今晚,这“肿块”,怕是要好好给您“治疗”一番了……)
就在这极度暧昧,空气中充满了荷尔蒙,眼看就要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
“啪!”
一声清脆的异响,突然从头顶的屋脊上传来。
那是瓦片碎裂的声音。
在这寂静深夜的深宫内院,显得尤为刺耳惊心。
“谁?!”
林凡眼神瞬间一凛,原本脸上的猥琐与旖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东厂督主、令人胆寒的恐怖杀气。
他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凤榻上的锦被,将衣衫不整的苏婉儿牢牢裹住,同时身形一闪,挡在了凤榻之前。
有人偷听!
而且听这轻功路数,脚步虚浮却又急促,绝对不是宫里巡逻的大汉将军!
是有刺客!
而且,这刺客好死不死,偏偏挑在他要干大事的时候来!
林凡抬起头,死死盯着屋顶的方向,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比欲火还要旺盛: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今晚非把你剁碎了喂狗不可!)
第5章 女侠,你这毒……只有本督能解
“轰隆!”
屋顶的琉璃瓦终于不堪重负,在一声巨响中分崩离析。
烟尘四起,碎瓦乱飞。
一道黑色的曼妙身影,仿佛断线的风筝一般,从破洞中直直坠落,重重地摔在了寝宫的金砖地面上。
“噗——!”
黑衣人落地后,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脸上的蒙面黑纱。
“护驾!快护驾!”
门外传来小桂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但在这之前,林凡已经动了。
虽然他还没完全适应这具身体,但魏无忌那一身恐怖的武学修为,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几乎是本能反应,林凡大袖一挥,一股柔和却浩大的气劲喷薄而出,将那些飞溅向苏婉儿的碎瓦片尽数震飞。
“娘娘别怕!有奴婢在,天塌不下来!”
林凡一手揽着苏婉儿的腰,将她护在身后,另一只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
苏婉儿惊魂未定,缩在林凡宽厚的背后,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阴森恐怖的太监,此刻竟觉得无比安心。
(这……就是被男人保护的感觉吗?)
“咳咳……狗贼……魏无忌……”
地上的黑衣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手中的长剑支撑着身体,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和喘息。
是个女人?
而且这声音……还挺好听?
林凡眉头一挑,眼中的杀气瞬间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八卦之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衣人,冷笑道:
“哪来的野猫,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本督头顶上听墙角?不知道本督正在给娘娘‘治病’吗?”
“无耻……阉狗……”
黑衣人骂了一句,突然身子一软,又摔回了地上。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领,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林凡敏锐地发现,这女刺客的露在外面的脖颈,红得有些不正常。
就像是……煮熟的虾子。
而且,一股淡淡的甜腻香气,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味道……怎么这么像传说中的“西域合欢散”?)
林凡眼睛亮了。
身为一个阅片无数的现代大学生,这剧情他熟啊!
刺杀失败、身受重伤、还中了媚药……这不就是标准的“送女”情节吗?
“都别进来!”
林凡突然对着门外大喝一声,“本督已经制服了刺客!谁敢闯进来惊扰了凤驾,杀无赦!”
门外原本准备冲进来的锦衣卫和大汉将军们,瞬间来了个急刹车,齐刷刷地停在了门口。
“遵命!”
确认没人进来后,林凡松开了苏婉儿,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缓步走向那个黑衣女刺客。
“你……你别过来……”
女刺客看到林凡靠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想挥剑,但手臂酸软无力,体内那股狂暴的热流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林凡蹲下身,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抓。
“嘶啦——!”
黑色的面纱被一把扯下。
一张精致绝伦,却又冷若冰山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剑眉入鬓,琼鼻挺翘,只是此刻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里,充满了水雾与迷离,脸颊绯红,贝齿紧咬着红唇,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呻吟。
“哟,这不是锦衣卫的冷千户吗?”
林凡搜刮了一下记忆,瞬间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锦衣卫千户,冷凌霜。
号称京城第一冰山美人,也是魏无忌死对头那一派的得力干将。
“冷大人,这大半夜的,不在北镇抚司当差,跑来这深宫内院……是想以此身,来考验本督的定力?”
林凡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紧身夜行衣包裹得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扫视。
啧啧,这身材,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尤其是那双大长腿,简直是极品。
“杀了……我……”
冷凌霜声音颤抖,眼神涣散,“给我……个痛快……”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挑起冷凌霜的下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
“冷大人,你这中的可是奇毒‘阴阳和合散’,若是不及时解毒,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血管爆裂而亡。”
“而在这深宫之中,能救你的……只有本督这根‘假手指’了。”
说着,他还故意用那根并没有缩回去的“真家伙”,隔着衣服顶了顶冷凌霜的肩膀。
(虽然位置不对,但意思到了就行。)
冷凌霜浑身一颤,原本想吐口水,却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呜咽。
“唔……”
林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这女人真要血管爆裂了,或者旁边的皇后娘娘要看出端倪了。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已经整理好衣衫、正一脸惊疑不定看着这边的苏婉儿。
“娘娘,此人乃是锦衣卫的叛徒,受人指使前来行刺。”
林凡一本正经地胡扯,“此案牵扯甚广,奴婢必须立刻将她带回东厂密室,连夜‘严刑拷打’,审出幕后主使!”
苏婉儿看了看地上那个身材火辣、媚态毕露的女刺客,又看了看一脸“正气凛然”的林凡。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
这哪是去审讯?这分明就是去……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然泛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滋味。
刚才明明是她在……怎么转眼就被这个女人截胡了?
“魏厂公。”
苏婉儿咬了咬唇,语气有些幽怨,“审讯之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吧?本宫的背……还酸着呢。”
林凡心里一荡。
哎哟喂,这还是那个端庄的皇后吗?这是在争风吃醋吗?
(娘娘您别急,等我收了这个妖精,练好了技术,回头再来伺候您!)
“娘娘放心。”
林凡深深地看了苏婉儿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暗示,“待奴婢处理完这桩公案,定会再来坤宁宫,给娘娘把剩下的‘疗程’做完。”
“到那时……奴婢定会让娘娘,欲仙欲死。”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苏婉儿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啐了一口,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滚!谁要你欲仙欲死!”
“奴婢告退!”
林凡嘿嘿一笑,弯腰一把将地上的冷凌霜横抱而起。
标准的公主抱。
“放开……我……”
冷凌霜还想挣扎,但在林凡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她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欲望淹没。
她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林凡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像只求欢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啧,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林凡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裤裆里的“肿块”更是涨得生疼。
“小桂子!”
“在!”
“护送娘娘歇息!没有本督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东厂缉事房!”
“是!”
林凡抱着冷凌霜,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坤宁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苏婉儿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寝宫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碎了银牙,却又忍不住回味着刚才那只大手在身上的温度。
“死太监……臭太监……”
“本宫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严刑拷打’的!”
第6章 冷大人,本督的解毒手段有点“粗暴”
东厂,缉事房密室。
这是一间专门用来审讯重犯的地方,墙上挂满了皮鞭、烙铁、老虎凳等让人头皮发麻的刑具。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阴冷的潮气。
“砰!”
厚重的石门被一脚踢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林凡抱着怀里滚烫如火的冷凌霜,大步走到密室中央唯一的一张……审讯床(其实就是张铺了稻草和破布的石床)边,将她毫不怜香惜玉地丢了上去。
“唔……”
冷凌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背后的伤口撞击在硬石上,剧痛让她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四周恐怖的刑具,最后目光落在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蟒袍腰带的林凡身上。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魏……魏无忌……”
冷凌霜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体内那股要把她烧成灰烬的欲火,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恨意:
“你要杀便杀……若是敢羞辱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羞辱?”
林凡将繁琐的外袍扔在地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一步步逼近石床,双手撑在冷凌霜身侧,那张俊美阴柔的脸庞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冷大人,本督刚才不是说了吗?本督是在救你。”
“你这‘阴阳和合散’药性极烈,若是没有男人帮你疏通经络,阴阳调和,不出一刻钟,你就会全身血管爆裂,七窍流血而死。”
“啧啧啧,想想看,堂堂京城第一冰山美人,死得那么难看……本督都替你心疼。”
“我宁愿死……也不要你这阉狗救!”
冷凌霜怒极攻心,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药效瞬间爆发。
一股粉红色的潮红迅速爬满了她的全身,原本冰冷的眼神变得迷离涣散,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
好热……
好空虚……
想要……什么都好……快填满我……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原本骂人的话,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唔……难受……给我……”
林凡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谁顶得住啊?
这可是平时高高在上、对男人不假辞色的锦衣卫女千户啊!
现在却像一条缺水的鱼,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最原始的渴望。
(系统警告:前方高能!魏公公,请开始你的表演!)
“既然冷大人如此‘热情’,那本督就不客气了。”
林凡不再犹豫,伸手抓住了冷凌霜那身紧致的黑色夜行衣。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
黑色的布料如蝴蝶般纷飞,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肚兜,以及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
冷凌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得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但林凡的大手已经强势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石床上。
“别动。”
林凡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声音沙哑低沉,“解毒过程可能会有点‘粗暴’,冷大人若是忍不住,可以叫出来。”
“反正这密室隔音效果极好,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说完,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有掠夺性的啃噬。
从她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起伏剧烈的雪峰……
“啊……不……”
冷凌霜疯狂地摇着头,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
这种太监身上不该有的强烈男子气息,让她混乱的大脑产生了一丝疑惑。
太监……会有这么烫的体温吗?
太监……会有这么霸道的力气吗?
但下一秒,所有的疑惑都被一个惊人的事实所取代。
林凡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禁地,在早已泛滥成灾的溪谷口徘徊了一圈后,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了自己的裤头。
“冷大人,看清楚了。”
林凡眼神幽深,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这就是本督为你准备的……独门解药。”
“出!”
心念一动,缩阳神功解除。
那条早已憋坏了的怒龙,狰狞咆哮而出,弹跳在空气中,带着让人恐惧的热度与尺寸。
冷凌霜虽然神智不清,但借着烛光,她还是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个……狰狞的巨物。
那是什么?
刑具吗?
这阉狗要用刑具捅死我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
林凡已经腰身一沉。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好在她自己已经够湿了),那滚烫的巨物,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强行破开了那层狭窄的阻碍,狠狠地贯穿了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密室。
不仅仅是因为破瓜之痛,更是因为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巨大充实感,瞬间冲击了她的灵魂。
冷凌霜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林凡。
那种感觉……那种滚烫、坚硬、脉动的触感……
绝对不是什么刑具!
那是活的!
那是真男人的……
“你……你……”
冷凌霜震惊得连疼痛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你……不是太监?!”
这怎么可能?
权倾朝野、把持朝政的九千岁魏无忌……竟然是个真男人?!
这个秘密要是传出去,大明朝的天都要塌了!
“嘘。”
林凡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被咬出血的红唇上,邪魅一笑,腰下却开始大开大合地攻伐起来。
“现在知道这个秘密,已经晚了。”
“冷大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督的人了。”
“不光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心,你的命……都是本督的。”
“混……蛋……唔……”
冷凌霜想要骂人,但嘴唇再次被封住。
体内的媚药在这一刻得到了真正的宣泄口,化作滔天的快感,与那种被征服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从开始的挣扎、痛骂,逐渐变成了无助的啜泣,最后变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婉转呻吟。
那双原本抓着林凡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深深地嵌入了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冰山,终于融化了。
化作了一滩春水,在林凡的身下,任其予取予求。
密室内,春色无边。
而这,仅仅是九千岁极乐后宫的第一步。
第7章 记住,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不知过了多久。
密室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终于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与汗水味。
林凡神清气爽地坐在石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那件繁琐的蟒袍。
经过刚才一番“剧烈运动”,他感觉浑身通透,原本因为穿越而有些凝滞的经脉仿佛都被打通了,魏无忌那一身恐怖的内力,此刻在他体内运转得无比流畅。
“啧,这‘缩阳神功’虽然坑爹,但这童子功的底子是真的好。”
林凡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蕴含的爆炸性力量,心里美滋滋的。
(不仅解决了生理需求,还顺便练了功,这波血赚!)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
躺在石床上,如同破碎布娃娃般的冷凌霜,终于醒了。
她身上的媚药已解,理智回归。
随之而来的,是钻心的疼痛,以及……滔天的羞耻与恨意。
她缓缓坐起身,那件被撕烂的黑色夜行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大片大片青紫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那是刚才林凡“解毒”太过粗暴留下的罪证。
“魏……无……忌……”
冷凌霜死死盯着林凡的背影,眼眶通红,手掌在石床上摸索着。
终于,她摸到了一块尖锐的碎瓷片(那是刚才挣扎时打碎的酒碗)。
“我要杀了你!!!”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冷凌霜不顾浑身的酸痛,像一头受伤的母豹子般扑了过来,手中的瓷片直刺林凡的后颈!
这要是换做以前的林凡,估计已经凉了。
但现在,他是九千岁。
“哼。”
林凡头也没回,只是冷哼一声。
甚至不需要回头,脑海中的武学本能就让他做出了反应。
他反手一扣。
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冷凌霜的手腕,然后顺势一拉、一扭。
“啊!”
冷凌霜惊呼一声,手中的瓷片落地。
整个人再次被林凡狠狠地按回了石床上。
这一次,两人的姿势更加暧昧。
林凡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那张俊美的脸庞距离她只有不到一公分。
“冷大人,刚解完毒就要杀恩人?这就是你们锦衣卫的规矩?”
林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无耻!下流!阉狗!”
冷凌霜拼命挣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玷污了我……你这个骗子!你根本不是太监!我要去揭发你!我要告诉皇上!我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假太监!”
这句话,若是被外人听去,林凡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但林凡却丝毫不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揭发我?”
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好啊,你去啊。”
他松开一只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语气温柔得像个情人,说出的话却毒辣无比:
“你去告诉皇上,说九千岁魏无忌是个真男人。”
“然后呢?皇上会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要告诉皇上,是你冷千户大半夜穿着夜行衣,爬上龙床……哦不,爬上本督的床,亲自‘验’出来的?”
冷凌霜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林凡继续补刀:
“还是说,你要告诉天下人,堂堂京城第一冰山美人,在东厂的密室里,被我这个‘阉狗’像青楼女子一样玩弄了一个时辰?而且……”
他凑到她耳边,恶魔般低语:“而且到了后面,你叫得比谁都大声,还求着本督不要停?”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冷凌霜崩溃了。
羞耻心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知道,她完了。
不管林凡是不是假太监,这件事只要传出去,她冷凌霜的名节就彻底毁了,甚至整个冷家都会蒙羞。
看到她眼中的绝望,林凡知道火候到了。
打一棒子,得给个甜枣。
“冷凌霜,你是个聪明人。”
林凡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深邃而霸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鱼死网破。你去揭发我,我们一起死。但我保证,在我死之前,你们冷家上下八十口,会先一步去阎王殿探路。”
“第二……”
林凡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泪水。
“做本督的女人。”
“替本督保守这个秘密,做本督在锦衣卫里的眼线。”
“只要你听话,本督保你荣华富贵,保你冷家平安。甚至……”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日后这大明江山,本督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冷凌霜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霸道、无耻、阴险,却又强大得让人无法反抗。
刚才那种灵魂被填满的颤栗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良久。
她眼中的恨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认命。
“我……有的选吗?”
冷凌霜闭上眼睛,声音沙哑。
“没有。”
林凡俯下身,在她冰凉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这时,密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督主,时辰到了。”
是小桂子的声音,“今日是大朝会,百官已经在午门外候着了。听说……左都御史杨大人纠集了一帮言官,准备在朝堂上弹劾您……”
“弹劾我?”
林凡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刚穿越过来就有人找茬?
正好,刚发泄完欲火,现在本督火气正旺,正想找人撒撒气呢!
“知道了,本督这就来。”
林凡转身,捡起地上的蟒袍披风,大步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还躺在石床上的冷凌霜。
“这里有干净的衣服和伤药。自己收拾一下,然后滚回锦衣卫去。”
“记住,别让本督失望。”
“……是。”
冷凌霜咬着嘴唇,低声应道。
看着林凡离去的背影,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恨他吗?恨。
但不知为何,摸着小腹处那残留的温热,她竟然对这个霸道的男人,产生了一丝莫名的……依赖。
(魏无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走出阴暗的东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林凡脸上。
金碧辉煌的紫禁城,在朝阳下显得庄严而肃穆。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顶的乌纱帽,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昨晚是后宫风流。
今天,是朝堂权谋。
“杨大人是吧?言官是吧?”
林凡摸了摸裤裆里那个已经乖乖“缩”回去的宝贝,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敢惹我九千岁?本督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屌’炸天!”
第8章 想验本督的身?睁大你们的狗眼!
金銮殿,气势恢宏。
九十九级白玉台阶之上,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椅高高耸立。
但此刻,龙椅上却坐着一个……正在玩蛐蛐的年轻人。
正是大明天启皇帝,朱由校。
他对底下的群臣争吵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逗弄着罐子里的“大将军”,仿佛那才是国之重器。
而在龙椅旁,还设了一把铺着虎皮的交椅。
林凡一身大红蟒袍,头戴三山帽,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盏热茶,眼神慵懒地扫视着底下的文武百官。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林凡打了个哈欠,语气敷衍。
(赶紧完事吧,老子还要去坤宁宫找娘娘“复诊”呢。)
“臣,左都御史杨宇轩,有本要奏!”
一声正气凛然的大喝,打破了朝堂的沉闷。
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手持象牙笏板,大步走出列队,跪倒在丹陛下,目光死死盯着林凡,仿佛要喷出火来。
“臣要弹劾东厂提督魏无忌!欺君罔上!秽乱宫闱!罪该万死!”
轰!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虽然大家都知道魏无忌坏,但“秽乱宫闱”这个罪名可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提出来。
那可是要杀头的!
林凡眉头一挑,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哦?杨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他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你说本督秽乱宫闱?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杨宇轩毫无惧色,挺直了腰杆,大声道:
“臣有人证!昨夜有人亲眼看见,魏无忌夜闯坤宁宫,屏退左右,与皇后娘娘独处一室长达两个时辰!”
“期间……期间还传出不堪入耳的声响!”
“魏无忌!你虽名为太监,但坊间早有传闻,说你当年净身不干净,乃是……乃是‘假阉’!”
这话一出,连玩蛐蛐的皇帝都抬起了头,一脸好奇地看了过来。
“魏伴伴,你是假的?”
皇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要是假的,那你能不能教教朕,怎么才能像你一样长出胡子来?”
林凡:“……”
(皇上,您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面对满朝文武怀疑、鄙视、探究的目光,林凡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老家伙,消息还挺灵通。可惜啊,你千算万算,算不到老子有挂!)
“哈哈哈哈!”
林凡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直到走到杨宇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杨大人,你说本督是假太监?”
“你说本督秽乱宫闱?”
“不错!”杨宇轩咬牙切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若心里没鬼,可敢当着皇上和满朝文武的面,验明正身!”
“验身?”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邪恶的弧度。
“好啊。”
“既然杨大人想看,那本督就让你一次看个够!”
说着,林凡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他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蟒袍腰带。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金銮殿啊!这可是朝堂啊!
魏无忌疯了吗?竟然要当众脱裤子?!
“魏伴伴,这……这不太好吧?”皇帝也有点懵了。
“皇上,臣这是为了自证清白!”
林凡一脸悲愤(演技上线),“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如今被奸臣污蔑,臣若不以死……哦不,以身明志,臣死不瞑目!”
说完,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口诀:
(缩阳神功,全功率运转!给老子缩!缩到连渣都不剩!)
丹田运气,一股吸力凭空而生。
原本那里还有些微微隆起的“存货”,瞬间如同变魔术一般,彻底消失在腹腔深处。
“杨宇轩!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林凡猛地掀开了蟒袍的前摆,甚至为了效果,还特意往下拉了拉衬裤的裤头。
哗——!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想看的还是不想看的,都下意识地聚集到了那个焦点。
平的。
真的平的。
比紫禁城的金砖地面还要平。
光滑如玉,空空如也,甚至连一点疤痕都看不出来(童子功修复效果就是好)。
“这……这……”
杨宇轩瞪大了眼睛,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林凡的胯下,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可能……情报明明说……”
“说什么?”
林凡迅速整理好衣袍,眼神瞬间变得森寒无比。
“杨大人,你看到了什么?”
“是不是看到了本督对皇上的‘赤胆忠心’?是不是看到了本督为了大明江山,牺牲了男人最宝贵的东西?”
“你……你……”
杨宇轩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竟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哼!污蔑当朝重臣,拖下去,廷杖八十!抄家!”
林凡大袖一挥,宣判了杨宇轩的死刑。
这一次,满朝文武再无一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瑟瑟发抖。
太狠了。
不仅狠,而且真的“干净”。
这样一个身体残缺、心理变态、权力滔天的九千岁,谁惹得起?
“退朝!”
小桂子适时地喊了一嗓子。
林凡转身,朝着那个还在研究蛐蛐的皇帝拱了拱手:
“皇上,臣身体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皇帝头都没抬,“魏伴伴要注意身体啊,朕还等着你的仙丹呢。”
走出金銮殿。
林凡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刚才那一下“全功率收缩”,憋得他丹田生疼。
“呼……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林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期待已久的淫笑。
他抬头看向坤宁宫的方向。
“障碍已除,危机解除。”
“娘娘,本督这就来给您……续上昨晚未完的‘疗程’了。”
“这一次,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断我!”
林凡脚步轻快,像一匹饿狼,扑向了他最鲜美的猎物。
第9章 娘娘,奴婢这是为了治病
坤宁宫内,暖香浮动。
这是一种很要命的香味,混合着在此刻显得格外暧昧的龙涎香,还有苏婉儿身上那股仿佛能钻进骨头里的幽兰体香。
林凡跪在凤榻边,额头上的汗珠比黄豆还大。
不为别的,就因为此刻放在他手心里的那只玉足。
白,太白了。
那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病态苍白,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鲜红的凤仙花汁,红白相映,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
“魏公公……”
苏婉儿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纱帐后传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听得林凡天灵盖一阵发麻。
“你这手法……究竟是跟哪位太医学的?为何……为何本宫觉得……甚是羞耻……”
林凡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了一百遍《大悲咒》,然后换上一副大义凛然、忧国忧民的表情(虽然娘娘看不见)。
“回娘娘,此乃失传已久的‘扁鹊透骨手’。”
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极其精准地按在了苏婉儿脚心的一个穴位上。
“啊~!”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瞬间穿透了纱帐。
林凡手一抖,差点没忍住直接破功。
“娘娘恕罪!”林凡连忙低头,语气却异常坚定,“这是在排毒!娘娘凤体郁结已久,气血不畅,必须通过刺激足底穴位,将体内的‘郁气’逼出来。虽然过程会有些……奇怪,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啊娘娘!”
苏婉儿咬着嘴唇,脸颊早已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她何曾被一个男人——哪怕是个太监——如此肆无忌惮地把玩……不,治疗过凤体?
但那种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却像是一股暖流,竟真的让她那颗常年冰冷死寂的心,久违地跳动了起来。
“那……那你轻些……”苏婉儿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林凡心里苦啊。
我也想轻点,我也想快点结束啊!
你知道一个假太监,在这种情况下要维持“缩阳入腹”的神功有多难吗?
这不仅仅是体力活,这简直是精神摧残!
他的丹田热气乱窜,那个被他强行“藏”起来的宝贝,正在疯狂抗议,试图冲破封印,向这个大明最尊贵的女人致敬。
系统,或者老天爷,随便谁都好,赶紧给我来个干扰项吧,不然九千岁的一世英名今晚就要交代在凤榻上了!
就在林凡内心的吐槽弹幕快要刷屏的时候——
“皇上驾到——!”
这一声尖细的通报,对于林凡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才怪!
是催命符啊!
林凡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惨白。
皇帝来了?那个沈迷修仙、把后宫当摆设的皇帝,偏偏这时候来了?
这要是被皇帝看到他抓着皇后的脚,两个人脸红心跳气喘吁吁的样子,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不是“推拿”,这是给皇帝戴了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啊!
“快!魏公公!躲……躲起来!”
苏婉儿也慌了,原本的暧昧气氛瞬间变成了惊悚片。她手忙脚乱地收回脚,指着凤榻底下,“钻进去!”
钻床底?
我堂堂九千岁,东厂督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你让我钻床底?
这要是传出去,东厂的脸往哪搁?
“还愣着干什么!你想死吗?”苏婉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奴婢遵命!”
林凡没有丝毫犹豫,一个丝滑的滑铲,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姿势滑进了凤榻之下。
刚进去,一双明黄色的龙靴就踏进了寝殿。
“婉儿啊,朕今日炼出了一颗‘金枪不倒长生丹’,特地来与你分享喜悦。”
皇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浮,透着一股子长期嗑药的兴奋劲。
躲在床底下的林凡,视线正好与那双龙靴平齐。他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但是……等等。
这床底下的视角……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从林凡的角度往上看,虽然隔着床板看不到上面,但他能清晰地看到从床沿垂下来的红色纱幔,以及……苏婉儿刚刚因为慌乱而没来得及穿上鞋袜的、那只白生生的玉足,正不安地在床边晃荡,离他的鼻子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一股幽香直冲脑门。
更要命的是,他听到皇帝一屁股坐在了凤榻上,整个床板都往下沉了沉,发出“吱嘎”一声惨叫。
“皇……皇上……”苏婉儿的声音在发抖,“您怎么这时候来了……臣妾……臣妾身体不适……”
“不适?朕看你脸色红润,气色不错嘛。”皇帝显然心情很好,甚至还伸手——从床底下的动静判断——应该是抓住了苏婉儿的手。
“来,这颗丹药,朕赐给你。”
“皇上,臣妾……唔……”
林凡在床底下听得心惊肉跳。
这皇帝该不会兴致来了,要在这里试药效吧?
如果他们真动起来,这床板一震动……他这个躲在下面的假太监,岂不是要被活活震出内伤?
更重要的是,万一这丹药真有奇效(虽然概率为零),那他岂不是要在现场听一场高清无码的直播?
不行,这种NTR剧情虽然刺激,但对心脏不好。
就在这时,林凡突然感觉鼻子有点痒。
那股幽兰香气太浓了,再加上灰尘……
阿嚏——
一股强烈的喷嚏冲动涌上鼻腔。
林凡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口鼻,憋得脸色发紫。
忍住!林凡!这是生与死的考验!
这一个喷嚏要是打出来,你就只能从“假太监”变成“真死人”了!
“咦?”上面的皇帝突然停下了动作,“婉儿,你这床底下……怎么有动静?”
第10章 娘娘,这火……奴婢只能用身子帮您灭了
“婉儿,你这床底下……怎么有动静?”
嘉靖皇帝那双因为长期服食丹药而略显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凤榻下方垂落的流苏,手已经按在了床沿上,准备弯腰查看。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将林凡封死在里面。
没有系统救场,没有奇迹发生。林凡死死捂着口鼻,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骨。那股该死的喷嚏冲动还在鼻腔里乱窜,憋得他眼泪直流。
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变成“真太监”然后被剁碎喂狗了。
就在嘉靖皇帝的头即将低到足以看清床底的那一瞬间——
“咕噜——!!!”
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突兀地在死寂的寝殿内炸开。声音之大,连带着整张凤榻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林凡愣住了。苏婉儿也愣住了。
因为这声音不是来自床底,而是来自——皇帝的龙腹。
嘉靖皇帝原本弯下去的腰瞬间僵硬,一张枯黄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捂住腹部,五官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扭曲在一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龙袍。
“皇……皇上?”苏婉儿惊魂未定,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呃……这……这是丹气化形!”嘉靖皇帝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死要面子地硬撑着,“朕方才服用的九转金丹……药力太猛……正在冲击……冲击紫府……”
话音未落,又是一连串急促且极其不雅的“噗噗”声响起,紧接着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弥漫开来。
什么冲击紫府?这分明是冲击后门!
那群牛鼻子老道炼的丹药重金属超标,这皇帝天天吃,肠胃早就烂透了,这所谓的“长生丹”估计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朕……朕要去闭关……消化药力!谁也不许进来!”
嘉靖皇帝再也装不下去了,夹着双腿,姿态极其狼狈地转身,连那句“摆驾”都没来得及喊,推开殿门就往外面的御厕狂奔而去,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
直到那阵凌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坤宁宫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呼……”
床底下的林凡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好险。
感谢大明的炼丹术士,感谢重金属中毒,感谢皇帝那不争气的括约肌!
确认安全后,林凡手脚并用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娘娘,看来皇上的龙体……”
林凡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抬起头,想要调侃两句缓解刚才的恐怖气氛。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凤榻上时,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苏婉儿正蜷缩在床角,原本端庄高贵的皇后形象荡然无存。
那件象征着母仪天下的明黄色凤袍,此刻已经被她燥热难耐地扯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以及大片白腻如雪、却泛着诡异潮红的肌肤。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汇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在烛光下闪烁着令人口干舌燥的光泽。
“热……好热……”
苏婉儿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在丝绸床单上抓挠,修长的双腿难受地相互磨蹭,发出令人牙酸又心痒的沙沙声。
林凡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一下窜上了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长生丹?
这分明是皇宫秘制、加了大量鹿茸、淫羊藿甚至红铅的极品媚药!
这种虎狼之药,男人吃了或许能金枪不倒,女人吃了……那就是烈火焚身,神仙难救!
“魏……魏公公……”
苏婉儿似乎感应到了男人的气息,那双原本清冷如冰的凤眼,此刻像是化开的春水,迷离、涣散,充满了最原始的渴求。
她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了过来,那只滚烫的小手带着一种盲目的急切,一把抓住了林凡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拽。
“帮帮本宫……我不行了……要死掉了……”
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钩,狠狠钩在林凡的神经上。
“娘娘!冷静!我是太监啊!”林凡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试图用这最后的理智唤醒她,也唤醒自己。
但下一秒,他的理智防线就崩塌了一角。
苏婉儿根本听不进去。她嘤咛一声,整个人扑进了林凡怀里。滚烫的娇躯隔着薄薄的太监服,紧紧贴在他身上。
软。
惊人的软。
那是属于女人的极致绵软,带着高温,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林凡全身的干柴。
“嗯哼……凉……你好凉快……”
苏婉儿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像是干涸的鱼找到了水源。
她主动蹭着林凡的胸膛,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毫无章法地在他的脖颈、耳垂上胡乱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林凡浑身一颤,电流顺着脊椎骨疯狂乱窜。
更要命的是,苏婉儿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强势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并且……还在无意识地向上摩擦。
那是死亡禁区!
那是他作为“假太监”最大的秘密!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快感,简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就要“抬头”做人了!
“娘娘!得罪了!奴婢这是为了给您……泄火!”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这种虎狼之药,光靠忍是没用的,必须疏通经络,将热毒逼出来。
至于疏通哪里的经络……那就是医者父母心了!
他不再推拒,反而反手搂住了苏婉儿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大手沿着她滚烫的脊背向下滑动,指尖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按在了她后腰的“肾俞穴”上,然后用力一揉。
“啊——!”
一声高亢、甜腻到极点的尖叫瞬间响彻寝殿。
苏婉儿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触电一般,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那种酸麻过后的极致快感,却让她更加疯狂地缠紧了林凡。
“还要……那里……好舒服……”
她呢喃着,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撕扯林凡的腰带,动作狂乱而急切。
“魏公公……给我……把你给我……”
林凡呼吸粗重,眼眶赤红。他一边用精湛的手法游走在她敏感的穴位上,制造出一波又一波让她战栗的快感,一边艰难地守护着自己的裤腰带。
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意志力与原始本能的殊死搏斗。
坤宁宫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充满了麝香与幽兰混合的淫靡气味。
苏婉儿的肚兜带子不知何时散开了,一片雪白晃得林凡眼晕。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一口咬住了林凡的喉结,舌尖轻舔。
“轰!”
林凡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太监!
去他妈的皇帝!
老子不装了!
林凡猛地翻身,将这个大明最尊贵的女人压在身下。
他粗暴地扣住她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面前。
“娘娘,这可是您自找的……”
林凡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情欲。
然而,就在他准备真刀真枪大干一场的时候,苏婉儿那只挣脱出来的小手,好死不死地,一把抓住了他裤裆里那个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
时间静止了。
苏婉儿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手掌下的触感是如此真实、滚烫、且充满了令人恐惧的爆发力。
她下意识地握紧,捏了捏,甚至好奇地顺着那轮廓滑动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苏婉儿喘息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春情和深深的困惑,“魏公公……你的身子里……怎么藏了兵器?”
林凡浑身僵硬,那种被柔嫩小手掌握生死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恐惧,同时冲上天灵盖,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这下,是真的没法解释了。
第11章 既然娘娘抓住了把柄,那奴婢只能……
“兵器……?”
苏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却并未松开,反而因为掌心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甚至还好奇地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突起的青筋。
“嗯……好烫……这兵器……还会跳?”
轰——!
林凡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一句话掀飞了。
那种被掌握“命脉”的刺激感,混合着即将暴露身份的恐惧,让他的肾上腺素在这一刻飙升到了极限。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媚眼如丝、衣衫半解的绝色尤物。
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那虎狼之药烧断了最后一丝理智。
此刻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明皇后,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救赎的女人。
解释?
跟一个中了顶级媚药的女人解释什么叫“生理构造”?
还是跟她说“娘娘,这是奴婢长的肿瘤,您别捏了,会爆的”?
“呼……呼……”
林凡的呼吸粗重如牛,眼底的血丝红得吓人。
既然解释不清,那就……不解释了!
既然你抓住了我的“把柄”,那就别怪我这假太监“以下犯上”了!
“娘娘说得对……”
林凡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口热砂,他不再闪躲,反而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把“绝世神兵”更加狂妄地顶在苏婉儿的掌心。
“这确实是奴婢藏的兵器……专门用来……杀人的。”
话音未落,林凡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还想说什么的红唇。
“唔——!”
苏婉儿瞪大了眼睛,随即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软在了林凡怀里。这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亲吻,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掠夺。
林凡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香气。
“魏……魏公公……”
苏婉儿被吻得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欢呼雀跃。
她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的热力,那是她在那冰冷的深宫中从未感受过的滚烫。
“别叫我公公……”
林凡喘息着松开她的唇,双手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一路向下,粗暴地将那最后一点遮羞的红肚兜扯了下来。
“嘶拉——”
锦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充满了背德的快感。
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烛光之下。
雪肤花貌,峰峦叠嶂,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光泽。
“好美……”林凡赞叹了一声,眼中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
他不再犹豫,双手扣住苏婉儿纤细的脚踝,将那一双完美的玉腿用力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羞耻,却又大门洞开,毫无防备。
苏婉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凡强势地镇压。
“娘娘,药力入骨,若不将这毒排出来,您会死的。”
林凡找了个蹩脚到极点的理由,身子却诚实地压了下去。
那把早已怒发冲冠的“兵器”,抵达了它向往已久的桃源入口。
湿。
烫。
那里的幽兰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苏婉儿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既恐惧又期待。
那种空虚感快要把她逼疯了,她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忍着点……会有点疼。”
林凡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响起。
那是坚硬破开柔软,滚烫融入湿润的声音。
“啊——!!!”
苏婉儿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却又高亢的尖叫。
虽然她已为人妇,但那个一心修仙的皇帝恐怕几年都没碰过她几次,那里的紧致程度简直超乎林凡的想像,宛如处子。
紧。
太紧了。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这个入侵者,试图将他绞杀在里面。
林凡爽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缴械。他咬着牙,强忍着那种灭顶的快感,停在原地不敢动弹,等待着苏婉儿适应这巨大的入侵。
“痛……魏无忌……你大胆……你是假的……你是个男人……”
剧痛让苏婉儿恢复了一丝短暂的清醒。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体内那个正在突突跳动的巨物,终于意识到了真相。
太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太监怎么可能这么烫?这么大?
“现在才知道?晚了。”
林凡邪魅一笑,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苏婉儿的胸口。
“娘娘,既然知道了奴婢的秘密,那您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说完,他不再忍耐,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是这深宫大院里最禁忌的乐章。
“嗯啊……慢……慢点……要坏了……”
苏婉儿刚才的那点清醒瞬间被撞得粉碎。
她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浮沉。
痛楚过后,是铺天盖地的酥麻与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沿着脊椎骨直冲大脑。
她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无力地攀上了林凡宽阔的背脊,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
“给我……还要……魏郎……”
称呼变了。
从魏公公,变成了魏郎。
林凡听着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彻底红了眼。他抓着苏婉儿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跪伏在凤榻上,露出那挺翘圆润的雪臀。
从背后进入,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
“娘娘,这才刚刚开始……您的毒,还深着呢。”
林凡低笑着,再次发起了冲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来。
烛影摇红,凤榻震颤。
这一夜,坤宁宫的凤榻下没有了躲藏的假太监,只有一个正在疯狂索取、将大明皇后彻底征服的真男人。
而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苏婉儿眼角的泪水滑落,她不知道这是药力的作用,还是她这枯寂多年的深宫生活中,终于等来的一场甘霖。
只是……
这场雨,下得太猛,太烈,足以将一切伦理纲常,焚烧殆尽。
第12章 娘娘,昨夜的诊金,奴婢已经收了
晨光熹微,透过坤宁宫厚重的窗棂,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气味——那是麝香、汗水与某种石楠花气息混合而成的独特味道,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战争的惨烈。
凤榻之上,一片狼藉。
锦被滑落在一旁,露出半截被撕裂的红色肚兜,皱皱巴巴地团在角落,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苏婉儿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那种痛,不像平日里的头疼脑热,而是仿佛全身的骨架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腰肢和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更是酸胀得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艰难。
“嘶……”
她轻哼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记忆还停留在昨晚那令人窒息的热浪与快感之中。
然而,当她的视线聚焦,看清躺在自己枕边那个呼吸均匀、睡得正香的男人时,瞳孔猛地收缩如针尖。
魏无忌!
那个假太监!
昨夜的一幕幕疯狂画面,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的粗暴,他的滚烫,他那句“这就是我的兵器”,以及自己在药力驱使下那些不知廉耻的哀求与迎合……
轰!
羞耻、愤怒、恐惧,三种情绪瞬间引爆了苏婉儿的大脑。
她是皇后!是大明母仪天下的女主人!
竟然……竟然被一个假太监,在凤榻之上,整整折腾了一夜!
甚至还被一个卑贱的奴才,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身子,践踏了她身为皇后最后的尊严!
“淫贼……我要杀了你!”
苏婉儿眼眶通红,也不顾自己此刻身无寸缕,猛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根尖锐的金凤钗。
她颤抖着手,对准林凡的喉结,用尽全身力气刺了下去!
这一钗若是刺实了,林凡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金钗距离林凡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稳稳地扣住了苏婉儿的手腕。
“娘娘,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才刚过了一夜,就要谋杀亲夫吗?”
林凡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早在苏婉儿呼吸变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身为东厂督主,若是这点警觉性都没有,早就被人剁碎喂狗了。
“你……你放手!你这个畜生!骗子!”
苏婉儿被抓住了手腕,挣脱不开,气得浑身发抖。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盖在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了满身青紫吻痕的娇躯,在晨光下显得凄美而淫靡。
“畜生?”
林凡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胸口那处最显眼的红印上——那是他昨晚情到深处咬出来的。
“娘娘昨晚抱着奴婢喊‘魏郎’、求着奴婢‘快一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闭嘴!”
苏婉儿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药!那是因为本宫中了毒!你趁人之危,你不得好死!”
“是,那是毒。”
林凡脸上的调笑突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严肃。他猛地坐起身,欺身而上,将苏婉儿逼到了床角。
强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再次笼罩了苏婉儿,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但娘娘别忘了,若不是奴婢舍身相救,用独门的‘阴阳调和法’为您解毒,您现在已经被那虎狼之药烧坏了脑子,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欢的傻子了!”
林凡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昨晚若不是奴婢,换了随便哪个侍卫进来……娘娘觉得,您现在还有命在吗?您这凤冠,还戴得稳吗?”
苏婉儿愣住了。
手中的金凤钗无力地垂下。
她虽然恨,但她不傻。
林凡说的是实话。昨晚那种情况,如果被皇帝或者其他人发现,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是……你是个假太监……”苏婉儿咬着嘴唇,眼神复杂,“若是皇上知道……”
“所以,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林凡松开她的手,顺势接过那支金凤钗,在手中把玩着。
“娘娘杀了我,东厂必会彻查。到时候,奴婢是个真男人的事情曝光,验尸官一验您的身子……呵呵,娘娘觉得,大明皇室会允许一个失贞的皇后活着吗?”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但这也是最有效的谈判筹码。
苏婉儿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被睡了。
还被抓住了把柄。
甚至……回想起昨晚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她竟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恨不起来。
“你……究竟想要什么?”苏婉儿声音沙哑,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林凡笑了。
他知道,这局稳了。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苏婉儿光洁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奴婢想要的很简单。”
林凡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让苏婉儿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在这深宫之中,奴婢保娘娘一世荣华,娘娘保奴婢……身份不泄。”
说着,他的手不规矩地向下滑去,在那处昨夜被他狠狠开垦过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当然,若是娘娘日后再觉得‘毒气攻心’,需要排毒……奴婢这把‘兵器’,随时为娘娘效劳。”
“你……无耻!”苏婉儿脸色爆红,拍开了他的手,却没有再提起杀人的事。
就在这两人达成“互保(炮)协议”的关键时刻——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殿内的暧昧气氛。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派李公公来了!”
门外传来贴身宫女焦急的声音:“李公公说,皇上昨夜排毒完毕,神清气爽,特地派他来问问娘娘……那颗长生丹的药效如何?娘娘是否也觉得身轻如燕,羽化登仙?”
苏婉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了一眼满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赤裸上身、一脸坏笑的林凡。
这要是让李公公进来看到这一幕,别说羽化登仙了,直接就地升天!
“怎么办?”苏婉儿慌了,下意识地看向林凡。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依赖这个男人了。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捡起地上的太监服,随意地披在身上,然后俯身在苏婉儿额头上落下一吻。
“别慌,娘娘。”
“您只需要躺好,装出一副‘药效太猛、虚不受补’的样子就行。”
林凡转身向门口走去,声音恢复了那种尖细的太监嗓音,却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霸气。
“至于那个李公公……奴婢去会会他。”
“既然替皇上‘照顾’了娘娘一夜,这份辛苦钱,总得找这送药的人算算。”
第13章 李公公,这味儿……是娘娘排出的“仙气”
坤宁宫的大门,在李公公即将硬闯的前一秒,“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温热,且夹杂着某种独特腥甜气息的暖风,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站在门口的李芳(李公公)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
他是伺候了皇帝几十年的老人,又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宫里的什么腌臜事儿没见过?
这味道……
怎么闻着有点像初夏盛开的石楠花?又带着点女儿家的幽香?
“哟,这不是李公公吗?”
林凡侧身挤出门缝,反手迅速将门关严实,挡住了李芳向内探究的目光。
此刻的林凡,虽然穿戴整齐,但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脸色潮红未退,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子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慵懒劲儿。
“魏无忌?”
李芳眯起那双精明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林凡,阴阳怪气地说道:“咱家奉皇上口谕,来探望娘娘。你在里面磨磨蹭蹭半天不开门,是在搞什么鬼?”
说着,李芳又吸了吸鼻子,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有……这殿里是什么味儿?怎么闻着如此……怪异?”
林凡心里一紧。
这老太监鼻子比狗还灵!那可是刚“大战”完的味道,能不怪异吗?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了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嘲弄表情,甚至还夸张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李公公,这您就不懂了吧?”
林凡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去:“这味儿,可是大喜之兆啊!”
“大喜?”李芳一愣。
“没错!”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皇上赐的那颗长生丹,药力那是相当霸道!娘娘服下后,体内的凡胎浊气被仙丹之力强行逼出,这才有了这股子异味。”
说到这,林凡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脸:“您看咱家这满头大汗的,就是为了用内力帮娘娘疏通经络,助她‘排毒’!这一夜,可把咱家累得够呛,腰都快断了。”
腰快断了是真的。
不过不是用内力,是用腰力。
李芳狐疑地看着他:“排毒?浊气?”
虽然听着玄乎,但一想到刚才皇上也因为“丹气化形”跑去拉肚子了,这逻辑似乎……还真能对得上?
“那娘娘现在如何了?咱家得进去瞧瞧,好回去给万岁爷复命。”李芳说着就要往里闯。
“慢着!”
林凡脸色骤冷,一步横跨,像是一座铁塔般挡在了门口。
原本那种卑微太监的气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李芳都感到心悸的煞气。那是东厂督主手上沾了无数鲜血才能养出来的杀气。
“李公公,您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林凡冷冷地看着他:“娘娘刚刚排完毒,凤体虚弱,且……衣不蔽体。此刻殿内污秽之气尚未散尽,您这时候进去,冲撞了凤驾事小,若是沾染了这排出来的‘浊气’,损了您的修为,谁担待得起?”
“再说了……”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警告:“娘娘现在那样子……若是被您看了去,皇上是会赏您,还是会挖了您这双招子?”
李芳脚步一顿,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虽是皇帝心腹,但毕竟是个奴才。
皇后现在衣不蔽体?这种时候进去,确实是找死。
“咳咳……”李芳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收回了迈出去的脚,脸上重新堆起了假笑,“魏公公说得是,是咱家考虑不周了。”
“既然娘娘已无大碍,且有了‘排毒’之喜,那咱家这就回去给皇上报喜。”
李芳转了转眼珠子,突然凑近林凡,压低声音问道:“魏公公,这长生丹……当真如此神效?”
林凡心中暗笑。
这老东西,看来也是个怕死想长生的主。
“神效!简直太神效了!”林凡竖起大拇指,脸不红心不跳地吹嘘,“娘娘服下后,那是叫得……哦不,那是舒服得直哼哼,直呼飘飘欲仙呢!”
“那就好,那就好。”李芳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欲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凡一眼,“魏公公,伺候娘娘是苦差事,但也是美差。日后若是有什么‘好处’,可别忘了咱家。”
“一定,一定。”
目送李芳带着一众小太监离开,林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释重负的疲惫。
“呼……”
这老狐狸,总算是忽悠走了。
他转身,推门,重新走进了坤宁宫。
刚一关上门,那种暧昧的气息再次将他包裹。
凤榻之上,层层纱幔之后,传来苏婉儿慵懒而沙哑的声音:“走了?”
林凡快步走到床边,掀开纱幔。
只见苏婉儿正裹着锦被,只露出一个香肩和半张精致的脸蛋。
她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林凡——那是三分羞愤、三分依赖,还有四分刚刚被满足后的春情。
“走了。”
林凡毫不客气地坐在床边,伸手就去摸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入手处滑腻如酥,还带着微热的体温。
“娘娘,刚才奴婢这番唱念做打,可还入得您的眼?”
苏婉儿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咬着嘴唇啐了一口:“油嘴滑舌……什么排毒,什么飘飘欲仙……若是让皇上知道你把他说得像个淫媒,定斩了你的狗头。”
“奴婢若是被斩了,谁来给娘娘‘治病’?”
林凡坏笑一声,手不规矩地顺着她的肩膀滑进了被窝,准确地覆盖在了那处惊人的柔软上,轻轻一捏。
“嗯哼……”
苏婉儿身子一软,原本强装的冷硬瞬间崩塌。经过昨夜的开发,她的身体敏感得一塌糊涂,稍有触碰就会泛起情潮。
“别……别碰那里……肿了……”
她抓住林凡作怪的手,眼神如水般汪汪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真的……好痛。”
听到这句话,林凡眼中的欲火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惜。
昨晚确实太疯狂了。
她是初次经历那种狂风暴雨,自己又憋了太久,没个轻重。
“是奴婢不好。”
林凡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语气变得温柔:“奴婢这就去烧水,伺候娘娘沐浴更衣。这药力虽解了,但身子还得养着。”
苏婉儿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前一刻还在门外对着权倾朝野的李公公霸气侧漏,此刻却在自己床边温柔小意。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那颗在深宫中冰封多年的心,不可抑制地沦陷了一角。
“魏郎……”她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嗯?”林凡动作一顿。
苏婉儿脸一红,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水……要热一点。”
林凡看着那个鸵鸟般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遵命,我的皇后娘娘。”
然而,就在林凡转身准备去准备热水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看到床榻边的地上,有一块并不起眼的玉佩。
那是李芳刚才站在门口时,似乎“不小心”掉落的?
不,不对。
这玉佩的位置……是在门槛里面!
林凡瞳孔猛地一缩。
李芳刚才根本没有进来,这玉佩是怎么进来的?
除非……是用内力弹进来的!
他弯腰捡起玉佩,只见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生”。
这是试探?还是警告?
又或者……李芳那个老狐狸,其实早就闻出了那所谓的“排毒之气”,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第14章 娘娘,水温刚好,该入浴了
林凡不动声色地将那枚刻着“生”字的玉佩收入袖中。
这是一个信号。
李芳那个老狐狸,是在告诉他:这一次,杂家放你一条生路。
至于为什么放?
恐怕是想把自己当成一枚钉在皇后身边的棋子,或者……他还有更深的算计。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床榻上那位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身心俱疲的皇后娘娘,才是目前的头等大事。
林凡转身,动作麻利地吩咐外面的宫女备水。为了防止被窥探,他特意以“娘娘不想见人”为由,亲自一桶桶地将热水提进了内殿的屏风后。
巨大的木桶里,热气蒸腾。林凡洒了一把干花瓣进去,花香瞬间与殿内原本的暧昧气息混合,变得更加撩人。
“娘娘,水好了。”
林凡走到凤榻边,掀开锦被。
苏婉儿蜷缩在床角,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听到声音,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怯意和依赖。
“本宫……自己走。”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刚一动,眉头就紧紧蹙起,口中发出一声令人骨酥的痛呼:“嘶……”
昨夜太过疯狂,再加上那虎狼之药的透支,她现在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娘娘这是看不起奴婢的力气?”
林凡轻笑一声,不由分说地俯下身,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脊,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苏婉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赤裸的肌肤相贴,那种滚烫的触感让两人都同时颤了一下。
苏婉儿羞得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却没有挣扎,任由这个男人抱着她走向屏风后的木桶。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只是一个受了伤、需要男人呵护的小女人。
来到木桶边,林凡并没有急着放下她,而是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
在水雾的映衬下,苏婉儿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迹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脖颈、锁骨、胸口,甚至是大腿内侧……每一处都昭示着昨夜林凡的“暴行”。
“后悔吗?”林凡突然问道,声音低沉。
苏婉儿睫毛颤了颤,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或者……变得更不堪。”
林凡心中一软,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苏婉儿放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苏婉儿的全身,缓解了那种酸痛与不适。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靠在木桶边缘,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水中,宛如一朵盛开的黑莲。
林凡卷起袖子,拿起一块柔软的丝巾,浸湿后,开始帮她擦洗身体。
从圆润的香肩,到精致的蝴蝶骨,再到那不堪一盈握的纤腰。
林凡的手法很温柔,指腹带着薄茧,滑过娇嫩的肌肤时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魏郎……”苏婉儿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李公公……真的走了吗?”
“走了。”林凡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前,避开了那两点红肿,轻轻揉按着周围的穴位帮她放松,“不过那老东西没那么好骗,我们以后得更加小心。”
“嗯……”苏婉儿应了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睁开眼,担忧地看着林凡,“那你……你的身子……”
“放心,只要娘娘不说,谁能知道奴婢裤裆里藏着‘凶器’?”
林凡坏笑一声,手下的动作突然变得大胆起来,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水中。
“别……那里不行……”苏婉儿身子猛地紧绷,双手抓住了木桶边缘,指节发白,“真的……肿了……”
“奴婢只是帮娘娘清洗一下,那里若是不清理干净,容易发炎。”
林凡的语气一本正经,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医生,但手上的动作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指尖轻轻拨开花瓣,探入了那处幽秘的所在。
“呜……”
苏婉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被触碰伤口的刺痛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的脚趾都在水中蜷缩了起来。
“乖,放松。”
林凡耐心地哄着,手指温柔地清理着昨夜留下的痕迹。
温热的水流,加上男人灵巧的手指,苏婉儿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那一丝丝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异样快感。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魏郎……”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林凡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该死。
这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昨晚虽然折腾了一夜,但他可是个身怀绝技(虽然还没练成神功)的穿越者,这点体力恢复得很快。
此刻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那把刚才还在“休养生息”的兵器,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再来了。
苏婉儿的身子太娇嫩,经不起连续的摧残。
“好了。”
林凡强忍着欲火,抽回了手。
然而,苏婉儿却像是食髓知味一般,在林凡抽手的瞬间,竟然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似乎有些……不舍?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差点让林凡破防。
他深吸一口气,掬起一捧水浇在自己脸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娘娘,水要凉了,起来吧。”
林凡拿过一旁的大浴巾,将浑身湿漉漉、粉嫩诱人的苏婉儿从水里捞了出来,裹得严严实实。
苏婉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且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甜蜜又得意的弧度。
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她。
这种掌控着男人欲望的感觉,让她那颗受伤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魏郎……”
被抱回凤榻上时,苏婉儿伸出玉臂,勾住了林凡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等本宫……养好了身子……再让你……治病。”
这句话,无异于最直接的邀约。
林凡看着这个已经开始学会用自己的魅力来“御人”的皇后,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那娘娘可得快点养好。”
“奴婢的‘药’,可是很满的,随时准备着为娘娘……倾囊相授。”
第15章 督主,您身上怎会有女人的脂粉味?
走出坤宁宫的那一刻,林凡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而自己的两条腿,格外地……不听使唤。
“嘶……这腰,怕是要废了。”
林凡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后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昨夜战况之惨烈,简直堪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苏婉儿那女人,平日里看着端庄高冷,没想到在那种事情上,竟然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尤其是最后几次,简直是在榨汁……
“督主!您受伤了?”
一声惊呼从旁边传来。
只见几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东厂番子,正一脸紧张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一个档头看着林凡那稍微有些“外八字”的步伐,还有扶着腰的手,眼中满是杀气。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刺客伤了督主?属下这就去把他剁成肉泥!”
林凡动作一僵,随即立马挺直了腰杆(虽然很酸),脸上恢复了那种阴鸷冷酷的神情。
“混帐!本督主武功盖世,谁能伤得了我?”
林凡冷哼一声,眼神睥睨:“本督主这是……昨夜为了给皇后娘娘驱除邪祟,运功过度,导致真气有些激荡罢了。你们懂个屁!”
众番子恍然大悟,纷纷露出崇拜的神色。
“督主威武!为了皇室尽心尽力,连真气都耗损了,真乃我辈楷模!”
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
是耗损了不少,不过耗损的不是真气,是“精”气。
坐上东厂特制的豪华软轿,林凡并没有回自己在宫外的私宅,而是直接去了东厂总部——缉事厂。
他手里摩挲着李芳留下的那枚“生”字玉佩,脑子飞速运转。
这老狐狸到底是什么意思?
示好?还是试探?
不知不觉,轿子停了下来。
“督主,到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迈步走进了这座令大明百官闻风丧胆的阎罗殿。
刚一进内堂,一股冷冽的杀气便扑面而来。
“属下参见督主。”
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响起。
只见在内堂的阴影处,站着一个身穿紧身红衣、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女子。
她长发高束,腰间缠着一条猩红色的软鞭,面容极美,却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叶红鱼。
东厂第一杀手,也是原身魏无忌最信任的心腹(死忠粉)。
据说她对魏无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除了魏无忌,谁的账都不买。
林凡心头一紧。
这种熟悉原身的人,最容易看出破绽!
“起来吧。”林凡模仿着魏无忌的语气,淡淡地挥了挥手,径直走向太师椅坐下,“本督主累了,去泡壶茶来。”
叶红鱼没有动。
她依然半跪在地上,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林凡。
“督主,您受伤了?”
又是这个问题!
林凡不耐烦地皱眉:“本督主没事,只是有些乏了。”
“不,您的气息不稳,脚步虚浮,这是元阳大泄之兆。”
叶红鱼一针见血,语气笃定得让林凡想吐血。
你是杀手还是老中医啊?这都能看出来?
还没等林凡反驳,叶红鱼突然站起身,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林凡面前。
她那挺翘的鼻尖凑近林凡的领口,轻轻嗅了嗅。
下一秒,她那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度危险的神色。
“脂粉味……还有,麝香味。”
叶红鱼抬起头,那双原本崇拜的眼神中,此刻充满了怀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督主,您昨夜不是去坤宁宫办案了吗?为何身上会有如此浓郁的……欢爱后的气味?”
轰!
林凡感觉头皮发麻。
女人的直觉,果然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
“放肆!”林凡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本督主的行踪,何时轮到你来质问?”
“属下不敢。”
叶红鱼虽然低下了头,但身体却依然紧绷,语气倔强:“但督主修炼的‘天罡童子功’,最忌讳破身!一旦元阳泄漏,轻则功力大减,重则走火入魔!属下是为了督主的安危着想!”
天罡童子功?
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原来那个死太监练的是这种功夫?难怪原身那么变态!
“哼,本督主自有分寸。”林凡强行镇定,开始胡扯,“昨夜那邪祟乃是艳鬼化身,擅长使用媚术。本督主为了降服它,不得不深入虎穴,与其周旋……这气味,不过是沾染了那艳鬼的妖气罢了。”
“艳鬼?”叶红鱼皱眉,“宫中竟有此等秽物?”
“此事机密,不得外传。”林凡故作高深地摆摆手,“行了,本督主要更衣,你下去吧。”
他现在只想赶紧洗个澡,把这身证据销毁。
然而,叶红鱼却没有退下,反而上前一步,伸出手就要去解林凡的腰带。
“属下伺候督主更衣。”
“卧槽!”
林凡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按住自己的裤腰带。
开什么玩笑!
现在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虽然在休眠,但也是个“庞然大物”啊!
叶红鱼这种高手,只要手一碰到,立马就能摸出这“形状”不对劲!太监那里应该是平的,甚至是凹的,他这是凸的啊!
“不用!”林凡反应过激,声音都变调了,“本督主……自己来!”
叶红鱼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中的怀疑更深了。
“督主,您变了。”
她幽幽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以前,您最喜欢属下伺候您更衣,甚至还会用鞭子……”
停!打住!
林凡内心疯狂吐槽:原来魏无忌还是个S?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凡灵机一动,猛地从袖中掏出了那枚“生”字玉佩,拍在桌子上。
“看看这个!”
果然,叶红鱼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她看着那枚玉佩,瞳孔骤然收缩,失声道:“这是……‘影卫’的生死令?”
“影卫?”林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没错。”叶红鱼脸色凝重,再也顾不上什么气味和更衣了,“这是皇上手中那支最神秘的暗杀部队——影卫的调动令牌之一。见令如见君,持令者可号令影卫,掌握生杀大权!”
她猛地抬头看向林凡,眼中满是震惊:“督主,这东西……您是从哪得来的?”
林凡心里也是一惊。
李芳那个老狐狸,给他的不是什么过路费,竟然是这么烫手的山芋?
这“生”字令,既是权力,也是催命符啊!
“哼,自然是有人‘送’给本督主的。”
林凡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李芳把这个给他,难道是想让他……去对付谁?
或者是想藉刀杀人?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小番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倒在地,满脸惊恐。
“启禀督主!大事不好了!”
“西厂那个雨化田……雨督主,带着人把咱们缉事厂的大门给堵了!说是……说是要来向督主讨要一个人!”
“讨要谁?”林凡眉头一皱。
“他说……”小番子咽了口唾沫,“他说昨夜有人看到,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偷偷溜进了咱们东厂……那是西厂追捕的要犯!”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小宫女?
昨晚他一直和皇后在一起,哪来的什幺小宫女?
这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西厂这是冲着他昨晚在坤宁宫留宿的事情来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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