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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78-85) 作者:醋醋鱼

[db:作者] 2026-03-09 16:07 长篇小说 9980 ℃

#系统 #科幻

【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78-85)

作者:醋醋鱼

  第78章 三男修罗场

  如果一人身处悬崖,前方是择人而噬的冰渊,身后是即将引爆的火山。

  该怎么走,才能逃过这一劫?

  阮筱僵着脸,脑子里只有这个荒谬的问题在疯狂打转。

  眼前段以珩漫不经心似地抬起眼,越过她的肩膀,扫向了她身后的祁望北。

  身后的声音同样顿住了,显然也见到了车里的男人。

  片刻的死寂后。

  “……筱筱。这就是……公司的车吗?”

  祁望北先开了口。

  眼见着少女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腿都抖得都要站不稳了。

  他垂着眸,她死死抠着车门框的细瘦手指在眼底同样颤抖。

  她很怕么?

  怕那个男人?怕被他知道?怕……他们的关系暴露?

  明明刚刚在餐厅里,她还那样主动地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亲上来,问他“还算数吗”。

  那副模样,几乎要让他以为……她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现在想想,真可笑。

  从她主动吻上来的时候,他就该退开,就该撇清关系,就该冷着脸告诉她,警察和受害者,就该保持距离。

  明明下午在办公室门口,亲眼看见她衣衫不整地缩在段以珩怀里,那副全然依赖的模样,他就该彻底死心,断绝所有再靠近的可能。

  可心很痛。

  祁望北想起之前办过的那些案子。

  那些为了钱、为了利、或是为了某种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而虚与委蛇的受害者或线人。

  他们脸上也会有怯懦,有依赖,有讨好。演技精湛,几乎能骗过所有人。

  可眼底深处,总有些东西不一样。是算计,是惶恐,是急于脱身的焦躁。

  和此刻连筱眼底的惊惧,如出一辙。

  他何曾看不出来,连筱……一点也没有喜欢过他。

  像是……有什么别的东西,在驱使她必须靠近他,必须抓住他。

  是什么呢?

  恐惧?目的?还是……不得已的苦衷?

  他不知道。

  可如果……如果她注定要依赖谁,要讨好谁,要算计谁……

  为什么不能只是他?

  于是,那股痛,慢慢发酵,变质,酿成一种更晦暗的东西。

  “祁、祁警官……你、你不是要去办案了吗?应、应该很着急吧……我、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阮筱干涩地眨了眨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都不太确定这番话是否真的从自己口中准确地说了出来。

  她现在恨不得系统立刻再给她塑造一个一模一样的身体,一个跟着段以珩走,一个跟着祁望北走,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糊弄过去。

  可眼下,她必须要二选一。

  甚至每一个选项,都是黄泉路。

  祁望北是她现在最该攻略的目标,是她白月光任务的终点。段以珩……只是过去式了,是已经死亡的阮筱的丈夫,是她本该摆脱的噩梦。

  可段以珩是个疯子。她信他所有事情都会说到做到。

  如果她现在敢选祁望北,等不到K来杀她,可能今晚就会被段以珩拖回去,关起来,操死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不急。我先送你回去。”祁望北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天人交战。

  话落,段以珩那双矜贵出尘的手,也跟着动了。

  男人高大的身躯从车内笼下来,宽阔的胸膛陡然靠近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冰冷的视线俯视着她,像神只在睥睨。

  “筱筱,上车。”完全把几步外的祁望北当成了透明人。

  阮筱吓哭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偏逢这时,身后又阴阴地传来另一道恶劣又调侃声音:

  “哟,这么热闹?”

  祁怀南不知何时又晃了回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玩世不恭地站在几步外。

  他嗤笑一声,舌头舔了舔后槽牙,语气嚣张又欠揍:“啧,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会疼人。”

  “嫂子,跟我走呗?”

  “悦芒那边刚联系到我,说有些关于原参赛选手的合同条款和后续处理,需要紧急核对确认。就在今晚,他们公司总部。”

  “两位……应该都没空陪嫂子处理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吧?”

  “毕竟,一个日理万机,一个……案情紧急?”

  “那只好我这个闲人,送嫂子一程了。”

  “毕竟……公事要紧,对吧,嫂子?”

  阮筱:“……”

  她哭得更凶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三个。

  现在有三个了。

  她真想直接晕过去算了。

  第79章 去祁怀南家,惊遇埋伏

  跟段以珩走?她不敢。

  跟祁望北走?段以珩还在车里看着。

  原地不动?会被这恐怖的低压活活冻死。

  或许……跟祁怀南走,是眼下唯一一条看起来不那么像立刻送死的路?

  她颤着睫毛,先看了一眼车里面无表情的段以珩,又飞快地瞟了一眼身旁脸色沉冷的祁望北。

  “老……”话到嘴边,连忙咽了回去。

  当着其他两人的面,她差点脱口而出老公,舌头打了个转才软软出声:

  “段、段先生……悦芒那边的事情,好像还挺重要的,可能……可能关系到新综艺的备案审核,我、我得赶紧去处理一下……”

  说完,她都不敢看段以珩的表情,又怯生生地转向祁望北:

  “祁警官……对、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突然有事……你、你先去忙工作吧,我处理完就、就回宿舍……”

  艰难说完这番话,她看也不敢再看他们,转身就快步跑向那蓝色超跑。

  拉开车门,钻进去,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一副“好员工为公事奔忙”的急切模样。

  祁怀南弯了弯眼,也懒洋洋地上了车。引擎低吼一声,跑车迅速滑出停车场,消失在不远处的车流里。

  段以珩坐在车里,望着那道消失的纤细身影,极冷地笑了一声。

  却没急着去追,或者说从没打算追。

  抬头,两个男人的视线总算在半空中撞上。

  “祁警官下午在办公室门口,似乎对我个人生活很感兴趣?”

  “不过我想,一个连自己感情都处理不好、需要靠疑似拘禁这种蹩脚理由才能接近女人的警察,似乎……也没什么资格,对别人的家事指手画脚。”

  祁望北下颌线绷紧,眉头微蹙,正要反唇相讥。

  段以珩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手机屏幕上划动了几下,就将屏幕转向祁望北的方向。

  亮起的屏幕上,赫然是他和备注了老婆的聊天界面。

  最新几条信息,发送时间就在今晚。

  【老公~我吃完饭啦!和朋友一起吃的……】

  【我现在上车回宿舍啦,老公你忙完了也要早点休息哦~爱你!】

  再往上翻,还有更早的,诸如【老公我好想你】【老公今天辛苦了】之类的撒娇。

  字字句句,刺眼无比。

  段以珩收回手机,居高临下睨着他:“祁警官恪尽职守,关心社会风气,令人敬佩。”

  “不过,有些事,还是看清楚再说话比较好。”

  “筱筱不懂事,经历得少,被外面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晃花了眼,一时分不清轻重,说些胡话,做些糊涂事,也很正常。”

  “但这不代表,别人就可以趁虚而入。”

  “祁警官办过那么多案子,应该最清楚。有些东西,看着新鲜,玩玩也就罢了。但真正该是谁的,最后……总归会回到谁身边。”

  “她不懂什么是最好的,没关系。我会教她。”

  祁望北掀起眼皮,眼底情绪摸不透。

  原来……

  下午在办公室是那样。

  晚上在餐厅是那样。

  现在……还是那样。

  她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

  心里思绪发酵,面上却不显,祁望北轻飘飘回他:“那段总真是好雅量。妻子去世不到一年,就能对着一个长得像的练习生,一口一个妻子叫得这么顺口。”

  “就是不知道,您这位性子软的妻子,知不知道您在外面,是这么教别的女人的?”

  “靠权势压人?还是靠……床上那点手段?”

  他往前踏了一步,拉近了和车门的距离,目光锐利地逼视着车里的段以珩:

  “连筱她怕你,我看得出来。但怕,不等于心甘情愿。”

  “段总用这种手段留人,和拘禁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我倒是想看看,等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什么是真正的尊重之后,还会不会……愿意回到你身边。”

  ……

  另一边,阮筱在车上,自然是不敢想两个男人会是什么反应,也不太敢想。

  这种紧绷到极致的情绪,在祁怀南面前,反而诡异地舒缓了些。

  或许是因为……她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得罪祁怀南?反正他本来就看她不顺眼,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不像段以珩和祁望北,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心惊肉跳。

  少年在一旁开车,时不时偷偷瞟她一眼,看着她面上情绪变幻,一会儿后怕地抿唇,一会儿又呆呆地望着窗外走神。

  他扯了扯嘴角:“怎么?从两个老男人手里逃出来,就这副魂不守舍的德行?”

  “一个假正经的警察,一个装深情的鳏夫……呵,嫂子口味还挺独特。”

  阮筱没听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很晚了,快十一点了。

  《闪耀99》的宿舍门禁是十点半,平时规矩就很严,她之前为了练舞,经常卡着点才气喘吁吁地跑回去。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

  祁怀南当然也想到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她单独相处,他怎么可能放她一马?

  车子最后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停在某栋楼的地下停车场。

  “到了。”祁怀南熄了火,侧头看她,语气没什么起伏,“我在A市的房子。平时不怎么住,当初随便买的,凑合待一晚吧。”

  是一栋顶层大平层。电梯直通入户。

  阮筱困得眼皮打架,脑子里昏沉沉的,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睡觉。

  一路上都没怎么回祁怀南的话,只是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

  进了玄关,祁怀南按了几下开关,头顶的灯却没亮。

  “啧,什么破物业,灯坏了也不知道修。”

  祁怀南不悦地摸出手机照明:“你先去沙发那儿坐着,我打个电话问问。”

  阮筱“嗯”了一声,困乎乎地,也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微弱的光勉强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

  她没往沙发那边走,反而揉了揉眼睛,小声说:“我、我先去下洗手间……”

  凭着手机光,她摸索着往记忆里洗手间的方向走。推开虚掩的门,里面一片漆黑。

  她打着光走进去,反手想带上门——

  “咻——”身后黑影出现。

  尖叫声被什么东西堵住,她被摁进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里。

  “唔——!!!”

  阮筱吓得魂飞魄散,手机脱手掉在地上,“啪”地一声,屏幕的光闪了几下,熄灭了。

  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有身后那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还有……那副熟悉的皮革手套,摩挲着她裸露在外的腰肢。

  第80章 隔着门在浴室被K操

  浴室离门口很远,更不用说这家装潢隔了不知几层沉沉的静,连水声都透不出一缕。

  阮筱嘴里还被塞了团毛巾,呜呜地发不出完整声音。

  男人的身体炽热,一手死死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窒息却又不至于昏厥。

  怎么敢……直接闯进祁怀南家的?!

  张着嘴的干涩让口水忍不住从嘴角流出来,湿湿地蹭在堵嘴的毛巾上。

  嘴巴好酸……阮筱眨眨眼,不知不觉间眼里盈满了生理性泪水。

  她懵懵地转身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总算看清了身后的人。

  还是戴着那个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能看清那双眼睛正微微睨着她,眼底目光阴冷得像毒蛇,黏腻又危险。

  像是在盘算着,怎么把她从这儿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

  稍一动作,外边却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祁怀南不耐烦的嘟囔:“……什么破电路……”

  的眼神瞬间泛起冰冷的杀意,手臂肌肉绷紧。

  【警告:检测到宿主对世界重要气运之子祁怀南产生明确杀意。根据核心规则第三条,禁止宿主直接或间接导致世界男主非自然死亡。违者将触发强制抹杀程序。】

  在口罩下不悦地抿紧了薄唇,敛下了眼底的戾气。

  又不能杀。

  正垂眸看向怀里的少女,突觉身下微微一沉。

  “呃……”

  整个人猛地一僵,闷哼一声。

  少女那只软绵绵的小手,竟颤巍巍地探向了他那根微勃的滚烫肉茎。

  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对上少女那双奇异大胆的水杏眸。

  下午才和那个高高在上的“上司”,在办公室里颠鸾倒凤,被操得汁水横流。

  晚上就和那个一本正经的“警官”,在铺满玫瑰的餐厅里确定关系,还主动凑上去亲。

  刚刚……又和那个警官玩世不恭的弟弟,一起回了“家”。

  现在,被他这样掐着脖子、捂着嘴按在黑暗里,却还敢……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来挑衅他?

  真是……欠操。

  他另一只原本掐着她腰的的手游上小腹,干脆把她完全抱在怀里往胯下摁。

  “唔……”阮筱被他按得闷哼一声,悬空着的双腿只能夹住他的腰。

  小屄隔着薄薄的底裤贴上了那根逐渐兴奋的肉棒。

  骚货。离了男人就不能活是吧?

  对着谁都能发情,对着谁都能张开腿。

  那个姓段的操得你爽吗?那个姓祁的警官,亲你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他弟弟……有没有碰过你?

  现在被他这样抓着,下面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是不是又痒了,想被他用鸡巴狠狠捅进去,捅到最深,捅到子宫里,把别的男人留在里面的东西全都顶出去,全都替换成他的精液?

  他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扯掉裤子,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逼里,操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是这样想的,也确实这样做了。

  但手套太碍事,他一手抬起,在口罩底下用牙咬住手套边缘,扯了下来。

  干脆把她死死压在淋浴间的角落。冰冷的手指摸到安全裤边缘,刺啦一声就撕开了薄薄的布料。

  中间那处粉肉唇颤巍巍露出来,像熟透的浆果裂开了口,渗出甜腻的汁液。

  手指没半点犹豫,直接就捅了进去。

  里头还湿着、热着,没戳几下就水光淋淋的了。

  “哈……”少女在怀里乱喘,嘴里堵着的毛巾让呜咽变得闷哑。

  她慌得去扯嘴里的东西,手指乱抓。

  似乎觉得她这挣扎的样子有些碍事,又或许……是想听她叫出来。

  低下头,不知何时脱了口罩,用牙齿咬住了那团湿漉漉的毛巾一角,往外一扯——

  “哈啊……咳咳……”阮筱终于能喘气,小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呼吸,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亮晶晶的。

  黑暗中,K扯下口罩的脸显得格外清瘦阴郁,眼神却漫不经心似的垂着,看她嘴唇被咬得殷红,微微张着,呼出湿湿热热的气息。

  忍不住低头去吮她嘴角流下来的唾液,咸涩中带着点甜。

  身下那根早就硬烫的肉茎抵住穴口,没给她喘气的机会,同时一挺腰全插了进去。

  “啊……”阮筱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着腿根直打颤。

  他、他居然真的敢直接进去……

  “骚货。”

  动了起来,凶悍的力度撞得她脚尖踮不稳,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往下滑。他干脆一把捞住她的腰往上提,让肉穴更严实地吃进去。

  阮筱拼命想仰头,却只能看见天花板,K实在太高大了,操起她来像是自慰似的。

  “啪啪啪——”

  娇嫩的小肉屄被尽根没入,两片嫩肉可怜地裹着狰狞的茎身,随着抽插不断外翻又含入。

  外面,祁怀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停在了客厅中央,疑惑地喊了一声:“连筱?你掉厕所里了?”

  第81章 被K操尿,扮猪吃老虎

  “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在浴室里越来越响,偶尔溢出女人哼唧地呻吟声。

  滚烫的鸡巴在穴里肆虐,抽插得又重又急。

  两条细腿都在抖,软得像面条,整个人甚至还是被抵在墙上悬空着的,只有脚尖勉强踮着一点地,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

  精瘦的腰身耸动,以站立的体位肏进了宫口,饱满的囊袋啪啪甩打在阴阜上,小花穴都被拍的一片红。

  想到祁怀南还在外面,阮筱才迷迷糊糊地想张口回应:“我、我在……”

  话刚吐了半截。

  一把尖锐的刀尖,突然抵在了她心脏前。

  刀锋贴着单薄的衣料,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进来。

  阮筱吓得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含糊着朝着门外喊:

  “我、我在上厕所……马上就好……”

  正说着,K又狠狠地往上一顶。

  “嗯啊——!”

  本就积攒的尿意和灭顶的快感一同到达顶峰,再也控制不住,稀稀拉拉地泄了出来,混着大量淫水,浇在两人相连的下身。

  她确实……是在“上厕所”。

  只不过是被操尿的。

  阮筱颤抖着,哼唧着,意识模糊中,小手摸索着,颤巍巍地抚上了K那只握着刀的手。

  外头,祁怀南似乎信了,语气随性:“快点。维修工到了,灯马上就好。”

  阮筱一点点,握住了那把刀的刀柄。

  确实没想过杀她。刀很轻,他似乎只是虚虚握着,并没用力。

  他垂着眸,另一只手探下去揉捏她湿淋淋红肿的小肉屄,指腹恶劣地拨弄着那颗被刺激得都有些合不拢的细小尿孔。

  怀里的少女突然吸了吸鼻子,用气声挑衅道:

  “……你弄疼我了。”

  “不如……祁望北温柔。”

  外头,传来维修工和祁怀南说话的声音,还有脚步声,似乎朝着洗手间的方向来了。

  身后,K的身体微微一动,握着刀的手似乎要收紧。

  就在这一瞬间——

  少女吞着他鸡巴的肉穴,突然狠狠一夹!

  紧致湿热的嫩肉骤然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唔!”K闷哼一声,猝不及防的快感让他手臂肌肉瞬间松弛。

  就是现在!

  阮筱不知哪来的力气,握住他手腕的手指猛地发力,向上一推,另一只手闪电般地夺过了那把刀!

  黑暗里,寒光一闪。

  “呲——!”

  肩膀处传来的剧烈痛意,瞬间蔓延全身。

  瞳孔骤缩,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吃痛着摔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

  而刚刚还在怀里被操到翻白眼的少女,早早将那把夺过来的刀狠狠捅进了他锁骨下方的位置。

  两个人……甚至还深深相连着。

  与其同时门“砰”地一声,被从外面猛地踹开。

  刺眼的光线瞬间涌了进来,驱散了满室的黑暗和淫靡。

  祁望北高大挺拔的身影,冷漠地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光线一扫。

  光线聚焦处。

  只见少女衣衫不整地半跪在地上,光裸的小穴还费力地吞着一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

  她手里正紧紧握着一把染血的刀,刀身还深深嵌在男人肩窝里。

  祁望北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束稳定地照向里面。

  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知道里面大概是怎样一副景象。

  可亲眼看见她以这样屈辱又狼狈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着,心脏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沉着气,脱下外套将她严严实实地盖住。

  阮筱腿打着颤,随着被抱起的动作,湿漉漉的穴口“啵”地一声,艰难地从那根鸡巴上拔了出来,带出一小股黏腻液体。

  吃痛地眯起眼,闷哼着,却没有立刻挣扎。

  任由几个随后冲进来的警察迅速将他按住,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上了手腕。

  “呵……”

  那张清瘦阴郁的脸上,突然扯开了一个冰冷又了然的笑。

  他懂了。

  什么电路故障,什么维修工……都是幌子。

  本该在警局“办案”的祁望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那个咋咋呼呼的祁怀南,为什么偏偏今晚带她回这个“不常住”的房子?

  这一切,恐怕都是安排好的。

  一个针对他的……请君入瓮的局。

  他粗暴地提了一下自己滑到腿根的裤子,没有抵抗警察的抓捕。

  阮筱则被祁怀南抱走了。

  手和腿都在抖,细细地,止不住地抖。

  下巴之前被K掐过的地方,还留着清晰的指痕,又酸又疼。嘴唇也被咬破了,殷红的,像吸饱了糖水,微微肿着。

  临走前,她还是没忍住,怯生生地往后看了一眼。

  已经被几个警察死死按在地上,戴着手铐。

  他脸贴着冰冷的地砖,侧着,眼睛却像钉子一样,穿过混乱的人群,死死锁在她身上。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对她做了个口型。

  没有声音。

  但她看懂了。

  等我。

  第82章 弟弟用嘴巴帮嫂子清理小屄

  【恭喜宿主,“陨落”的关键前置剧情已达成】

  【后续任务:平稳维持与目标祁望北的关系,等待最终剧情触发。】

  阮筱精神还有些紧绷,脑子里嗡嗡的,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也没能让她立刻放松下来。

  她被祁怀南抱上了二楼,放进客房的浴室里。

  灯光很亮,照亮了狼狈的身体,裙子被撕坏了一些,皱巴巴地堆在腰际。

  最羞耻的是,那处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小屄,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没了平时那股张牙舞爪的恶劣劲儿,祁怀南脸色有点沉,拧了条热毛巾,动作放得很轻,去擦她腿心那片狼藉。

  做的时间不长,K还没来得及射出来就中了招。

  但里面含着不少他性器兴奋时吐出的前液,混合着她自己高潮失禁时喷出的淫水和尿水,黏黏糊糊的,流得到处都是。

  他擦着擦着,动作稍微重了点,布料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嫩肉。

  “唔……”阮筱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腰肢敏感地缩了一下,小屄也跟着一阵瑟缩。

  这小猫叫春的声音钻进祁怀南耳朵里,他喉结一滚,胯下那根东西立刻就不争气地硬了。

  他有些咬牙切齿:“……让你演个戏拖住他就行,你是软蛋吗?还真让那疯子碰你?”

  话是这么说,手上擦拭的动作却更小心了些,避开那粒肿得可怜的小肉蒂,只清理着周围狼藉的汁水。

  阮筱软软地回着:“他做这个事的时候,才会放松警惕……我才有机会……”

  边说着,小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想把腿并拢:“你、你出去吧……我现在是你哥的女朋友,祁望北现在押人回警局了,这样不太好……”

  少年低垂着眉眼,没动。

  毛巾还搭在她腿根,他看着那口被他哥、又被别的男人糟蹋过的小骚屄,心里那股邪火和憋屈,蹭蹭地往上冒。

  凭什么?

  他哥?就因为他哥先认识她?就因为他哥是警察?

  被温毛巾擦拭过的小肉唇还没消下肿,就被两根手指拨开肉穴,就着湿滑的汁水往里挺弄。

  “唔!”阮筱瞪圆了眼,两腿吓得想合拢。

  少年的指节粗大,两根并在一起比她三根手指还要粗。

  似发了狠的,涨红的嫩肉被薄茧磨得疼了,还没法儿躲起来,只能任由手指掐弄。

  被重点照顾的小团肉芽儿本就脆弱敏感,被这么揪弄几下,立刻硬成了小石头,肿得像是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汁来。

  可怜极了,却又黏黏糯糯地吸着的指。

  “女朋友?”祁怀南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阴鸷,“我哥认,我可不认。”

  阮筱见他脸色不对,刚想说什么:“你……啊!”

  俊美的脸突然埋入腿心,张开嘴包住了一整条肉缝。

  窄小的嫩穴一缩一缩,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侵犯中完全平复,此刻却半点不认生,开始贪婪地吮吸这陌生的舌尖。

  连那颗被欺负得红肿发硬的小肉蒂,都倔强着从湿软的肉唇间颤巍巍冒了出来,恰好被男人高挺的鼻尖顶住,随着他舔舐的动作,滑来滑去地磨蹭。

  嫂子、嫂子、连筱、筱筱……

  只是哥哥的女朋友而已,又不是老婆。

  抢过来的话,应该也没事吧?

  积攒的渴望和忮忌此刻在为下流肮脏的欲望添柴加火,他不由自主加重了舌尖舔弄的力道。

  “唔……别舔、哈——别舔……”

  只舔了两下,就舔出了汁。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他粗重的呼吸。

  阮筱腿都合不拢了,软软地大开着,被他摁在冰凉的洗漱台边缘。

  小手胡乱抓着他刺短的头发,想把他扒开,反倒被他抓住手腕,架到了自己肩膀上。

  他低下头,重重一吮。

  “呜——!”阮筱腰眼一麻,小肚子都跟着抽了一下。

  迷迷糊糊听见他边舔,边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哼声,舌头刮着敏感的肉褶:“嫂子……小骚逼真会流水……”

  “被那疯子插过,更馋了是不是?嗯?”

  “舔舔就抖成这样……欠操。”

  阮筱羞得哭了,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滚。

  小嘴张着,细细地喘气,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嫂子猜猜看……”

  “这是我第几次……舔你这里了?”

  第、第几次?

  不是应该是第一次吗?他以前怎么可能……

  祁怀南从她腿心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他看着她懵懂又羞怯的样子,嗤笑了一声,眼神却暗得厉害。

  第一次在他家……本来该是他的。

  结果……被他哥冒充了。他几乎能想象到,他被轰走后,她是怎么被他哥抱在怀里,卖力地张着腿任他舔,张着小骚穴让他操……

  第二次又被何为的死搅黄了。

  可现在,她今天还遭了那么多事,被那个疯子K劫持,差点出事,精神早就绷到了极限。

  他要是现在真进去,恐怕插两下,这娇气的小嫂子就得被操晕过去。

  算了。

  来日方长。

  第83章 危机四伏,段总重伤

  《闪耀99计划》第一期播出了。

  平台加持,宣传到位,不少舞台切片和练习生片段流传于各大短视频网站,掀起了不小的讨论度。

  流量最盛的,自然是连筱和许青欢。

  一个长得像阮筱,自带话题和争议;一个是当红小花许今念的亲妹妹,背景瞩目。

  更何况阮筱和许今念两人,以前就时常争夺“xx后第一小花”的名号。

  以至于大部分人都觉得,节目组故意把她俩凑在A班,就是为了引战炒热度。

  但和录制过程里有些不一样的是……

  最终公布的初评级排名,许青欢不是第一了。

  变成了第九名。

  节目组在后期审核中,发现现场观众票存在大量异常水票,且查出许青欢私下与其他练习生有不当接触,违反公平竞争原则,故予以降级处理。

  阮筱往上顺延,成了第八名。

  跟着节目组录了些A组日常训练和个人感受的素材,差不多就下班了。

  她练得浑身是汗,小脸透着运动后的红,喘着气,边拧开水瓶小口喝水,边透过练习室的玻璃窗往外看。

  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安静地停在那里。

  段以珩虽然嘴上总是说的冷漠,说不会帮她,但她想要的东西……他从不会少给她。

  最近一个月的录制也都很顺利。

  网络上虽然骂她学人精、蹭热度的人不少,但也慢慢攒下了一些真心喜欢她舞台的粉丝。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阮筱上了车,车门一关,就立刻像只归巢的雏鸟,软软地贴了过去,把脸埋进段以珩颈窝,蹭了蹭。

  自上次停车场那场三个人的修罗场之后,段以珩似乎……在给她时间,也在给她机会。

  没再像之前那样,动辄把她压在床上或办公桌上操到哭都哭不出来,逼着她断掉和祁望北的联系。

  阮筱自然也不敢提祁望北。

  好在祁望北最近忙着处理K那桩案子的收尾,分身乏术。

  她只需要每天在手机上发几条甜甜的问候,汇报下行程,再说几句“想你了”之类不痛不痒的情话,就能把那边糊弄过去。

  【祁警官,今天训练好累哦,但一想到你,就不觉得累了~】

  【祁警官吃饭了吗?要按时吃饭呀。】

  【祁警官,我今天舞台表现被导师夸了![开心转圈圈。jpg]】

  而她……好像和段以珩,又回到了以前那种……平静的“夫妻”生活了。

  他会来接她下班,带她去吃饭,或者……像现在这样,在没什么人的临江小道上散步。

  段以珩手里还牵着一条金毛犬。

  毛色油亮,温顺亲人,是阮筱结婚前就养的,叫元宝。

  后来她死了,狗就被送到她爸妈家。这几天想着她录制完有个小假期,段以珩居然不声不响地,把它接回来了。

  阮筱接过牵引绳,元宝亲热地蹭着她的腿。她牵着它,走在前头一点。

  晚风很轻,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你死之后,那个货车司机,逃逸,自杀了。”

  阮筱脚步一顿,有些失神。

  “警察在我要求下,查了一遍。结论是司机酒驾,全责。家里没什么钱,只有一个刚考上大学的儿子。案子……就以交通事故结了。”

  段以珩侧过头,看着她瞬间有些苍白的小脸。

  “前阵子,许今念那个私生被杀的事。听说现场,有个手账本?”

  阮筱怯怯地点点头,有点没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小脸突然被揉了揉,她抬头就迎上了他的目光。

  “那你觉得,你当初,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

  从之前那个私生的事情开始,自己那场意外死亡,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那筱筱……”

  “当初痛么?”他垂眸,清冷的眸色在夜色里似乎浅了些。

  当时,他徒手从扭曲变形的车厢里,翻出她软绵绵的身体时。

  少女脸上没什么划痕,干干净净的,甚至嘴唇还是那种浅浅的粉,像只是睡着了。

  可胸口……一根扭曲的钢管,就那么直直地捅穿进去,位置精准得可怕,心脏的位置。

  当场死亡。

  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抱着她,血染红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黏腻,温热,带着她身上最后一点甜暖的香气。

  周围是刺耳的警笛,闪烁的红蓝光,嘈杂的人声。可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怀里的身体,一点一点,凉下去。

  像捧着一捧握不住的沙,眼睁睁看着生命从指缝里流走。

  痛么?

  阮筱当然不敢说有系统屏蔽了痛觉,看着他有些感伤的表情有些无措:“我、忘记了……”

  她不太敢聊这个话题,心神不宁,手上的牵引绳一时没抓稳。

  元宝好像突然闻到了什么,突然往前一跑,绳子瞬间从她手里挣脱。

  “元宝!回来!”阮筱急了,连忙追上去。

  金毛跑得飞快,冲进前面一个灯光照不到的隐蔽角落。

  阮筱平时练舞,体力还行,气喘吁吁地终于追上了它,但也跟着闯进了那片昏暗的死角。

  元宝停在一堆灌木丛前,突然焦躁起来,对着阮筱身后,背毛炸了起来。

  一股寒意席卷而来……却不是K的那种感觉。

  身后,有人。

  后颈突然一凉,她急忙回头——

  一把刀擦着她脸刺过来,耳旁“呼”地刮过一阵冷风。

  “啊——”

  半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刀没落在她脸上,也没伤及她。

  可耳边传来“噗”的一声闷响,像是锐器扎进肉体的声音。

  阮筱瞪大眼睛,看着那只挡在她身前的手臂,修长,有力,和宽阔的胸口。

  伴随着男人一声闷哼,刀尖从心口附近戳穿了一个口。

  【警告:检测到世界核心男主之一段以珩生命值出现剧烈波动,遭受严重物理创伤。】

  【该突发状况将极大扰动当前世界线稳定性。】

  【判定:剧情进程将被迫加速。】

  【请宿主做好准备。】

  第84章 捅一刀,吻一口

  段以珩帮她挡刀时也几下制住了那凶手,但凶手显然急了眼才起了杀意捅进了他胸口。

  原本狂吠的元宝也跟着一口死死咬住了那凶手的小腿。

  “啊——!”凶手吃痛,发出一声惨叫,想抬脚把狗踹开。

  这尖叫和动静惊扰了附近零星的行人,隐约传来议论和脚步声。

  凶手眼见不对,猛地用力甩开元宝,转身就想跑。

  前面不远的路口,果然有辆没熄火的车在接应,车门甚至提前打开了。

  他踉跄着扑进车里,车子一动,几乎就在元宝还要追上去的瞬间,猛地窜了出去,消失在小路尽头。

  居然……就这样跑掉了。

  阮筱惊魂未定,浑身都在抖。

  视线模糊地追着那辆车,却只看到凶手逃离时,被元宝咬住裤腿挣扎时,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一个小东西。

  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是一个荧光粉色的塑料应援手环。

  上面用夸张的字体,大大地印着“许今念”的名字,还有一颗俗气的爱心。

  许今念……又是她?!

  抱着她的段以珩,身体突然晃了晃,似乎有些撑不住,往下沉了沉。

  阮筱这才猛地回过神,连忙用尽力气想撑住他。

  可他太高大了,又沉,她根本撑不住,只能随着他的力道,一起跌坐在地上。

  “老公……”阮筱也站不住了,手忙脚乱地把他放平,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手刚摸到他后背,就触到一片温热的黏腻。

  血。

  好多血。

  刀口从身后刺入,竟深深刺穿了前胸,在他深色的衬衫前襟洇开一大片暗红,还在不断地往外涌。

  鲜血流了她满手,黏糊糊的。

  不可以、不可以……

  男主怎么能死呢?!

  脑子里,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和心跳般疯狂响起:【警告!警告!核心男主段以珩生命体征急速下降!状态极度不稳定!请宿主立刻采取有效干预措施!】

  阮筱急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混着脸上的汗和血。

  她颤抖着手去拍他的脸,手指冰凉,拍在他渐渐失去血色的脸颊上。

  “段以珩!段以珩你不要晕!你看着我!看着我啊!”

  “救护车……我报警了,救护车马上就来……你坚持住……”

  段以珩微微睁着眼,视线已经有些涣散,模糊地映出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

  透粉的脸颊此刻惨白,嘴唇被咬得殷红,沾着泪,像吸饱了露水的花瓣。

  疼么……

  他其实感觉不到太多疼了,只是冷,身体里的热量正随着血液飞快流失。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那个冰冷的高架桥上,他抱着浑身是血、已经没了呼吸的她,也这样问她:“筱筱……疼不疼?”

  那时候,她当然不会回答。

  可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原来看着她为自己哭,为自己害怕,为自己惊慌失措……心里,会是这样的感觉。

  有点涩,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

  他甚至……有点希望自己就这样死掉。

  让她也尝尝,那种心脏被生生挖走一块、永远填不满的滋味。

  让她明白,当初他抱着她冰冷的身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一想起那时,胸口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好像……就没那么疼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的哭声也越来越远。

  阮筱怎么样也控制不了泪水了,拍着他的脸,不停地重复着破碎的话:“不许死……你不许死……段以珩你答应过我的……”

  只听男人最后,极其含糊地,从染血的唇间逸出几个气音:

  “亲我一口……”

  “我就不死……”

  阮筱脑子里什么也思考不了,只剩下本能。

  她仓皇着低下头就贴上了他冰凉苍白的嘴唇。

  男人的嘴唇很凉,没什么血色,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唇瓣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像是想回应。

  然后,便再无动静。

  好像亲吻他,就能让他复活一般。

  阮筱的泪汹涌地流下来,滚烫的,一滴一滴,砸在他冰冷的脸颊上,又滑落进两人紧贴的唇缝间。

  泪水是热的,但他……是冷的。

  身体在一点点变冷,变僵。

  直到耳边,由远及近,传来尖锐刺耳的警笛和救护车鸣笛声。

  嘈杂的人声,脚步声,迅速逼近。

  阮筱浑浑噩噩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

  透过模糊的泪眼,她远远地看见,路口闪烁的警灯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祁望北穿着笔挺的警服,脸色沉冷,目光穿透混乱的人群,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第85章 分手

  审讯室里,祁望北一身冷肃的警服,垂着眼低头看着笔录。

  室内光线偏冷,照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威严。

  “许小姐,”祁望北开口,“根据现场留下的应援手环,以及调取你上周三在新天地商场举办的粉丝见面会监控记录,可以确认,嫌疑人确实参加了你的活动。”

  他将一张放大的监控截图推到许今念面前。

  “监控显示,在签名环节,他曾与你有过短暂交谈。”

  对面,许今念穿着一身素净的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眼眶微红,像刚哭过。

  “祁警官,那天人真的太多了,几百个粉丝,我签名、合照、回答问题……根本记不住每一个人。他戴着口罩帽子,我真的……看不清脸。”

  祁望北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许今念似乎被盯得有些后怕:“最近……最近A市不是不太平吗?那个剔骨刀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我们圈里人都很害怕……”

  “我、我听说,‘剔骨刀’专杀……专杀一些和女明星有过节的人?何为,还有……我那个私生,好像都是他干的?”

  所谓剔骨刀,是K被民间和媒体赋予的名字。

  如今的法治时代,一位连环杀手仍然游走于规则之外,从C市到A市,自然掀起了不小的热潮。

  祁望北面色平静,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只顺着她的话问:“关于半个月前你私生被杀的案件,你之前的口供里提到,曾收到过匿名威胁信息?”

  “是、是的!”许今念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连忙点头,声音急促了些,“就是那个人!他之前就发信息恐吓我,说……说帮我解决掉那个跟踪我的私生!”

  “我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真的杀了……”

  她说的,竟和当初K在A市杀害许今念私生案件的一些细节,完全对上了。

  时间,动机,甚至口吻。

  祁望北听着,面上依旧没什么变化,笔尖在笔录上轻轻划了一下。

  许今念不敢多看,只知他生了一张极其俊美的脸,此刻一身警服被衬得愈发冷肃凛然,眉眼深邃慑人。

  若是换身装扮丢进娱乐圈,恐怕也是能轻易掀起风浪的长相。

  却偏偏来当警察……

  祁望北冷冷道,“所以许小姐认为剔骨刀就是此事的嫌疑人?”

  “我、我觉得是的,和之前的事情对在了一起也太巧了……”

  可是,K早就在不久前就被抓了,甚至耗费了不少警力看住了他防止他再逃狱。

  但外界,包括媒体和公众,都只知道“剔骨刀”最近似乎消停了,但并不确定他是否已经落网。

  许今念……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地,把这次袭击,也归到早就被抓的K头上?

  祁望北收回思绪,简单记录了一点,便让她走了。

  许今念如蒙大赦,快步离开。

  门关上。

  祁望北坐在原地,没动。

  笔尖在空白的纸页上悬停了很久,才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滞涩感,并未散去。

  他刚站起身,收拾好笔录文件,拉开审讯室的门——

  一个温软的身体和甜甜的馨香,就撞进了他怀里。

  少女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警服冰凉的徽章上,泪水几乎是立刻,就浸湿了那片布料,湿湿热热地贴上皮肉。

  “祁警官……”

  祁望北低下头。

  阮筱仰着小脸看他,眼睛早就哭肿了,红得像桃子,脸上泪痕交错,头发也有些乱。

  她似乎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只死死抓着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祁望北在看到她亲吻段以珩后,心里那片荒芜的冻土,好像彻底沉寂了下去。

  他像处理任何一件公事一样,冷静地安排救护车,封锁现场,追查凶手,通知家属……一切妥善,条理分明。

  却唯独对阮筱。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和段以珩在一起,没有质问她那个吻,甚至连一点被背叛的伤心或愤怒,都没有。

  平静得……好像他们根本不是情侣。

  他伸手,拍了拍她单薄的背,敛下眼底情绪:“先回家。”

  阮筱被他带到了他家。在警局附近一个单元楼里,不大,但整洁干净,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一进门,阮筱就着急地踮起脚尖,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想亲他。

  可他太高了,若不低头,她踮着脚也有些勉强,只能仰着脸,湿漉漉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祁警官……你亲亲我……”

  “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生气了对不对?你快说……你别这样……”

  祁望北垂着眼,看着她急得通红的小脸,突然就掐住了她的后颈就吻了上去。

  “唔!”

  厚实濡湿的舌头顶进了她嘴巴深处,勾起那颗已经有些肿热的小软舌,在里头毫无章法地乱搅一番,舔过上颚,扫过齿列,吞咽着她所有的嘤咛和涎液。

  亲得她涎液四溢,小嘴根本包不住过多的口液,只能沿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嘴角缝隙,慢慢地往外流。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

  疯狂,淫靡,纠缠。

  唯独没有暧昧。

  “咕啾——唔……啾啾……”

  一吻结束,阮筱几乎喘不上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泪眼朦胧。

  她还没缓过神,就听见头顶传来祁望北低沉沙哑:

  “连筱。”

  “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吧?”

  阮筱身体一僵,拼命摇着头:“不、不是的!我喜欢你!祁警官,我真的……”

  “那等段以珩醒了。”

  “你在他面前,把我们的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告诉他,我是你男朋友。告诉他,你亲过我,抱过我,说过喜欢我。”

  “你敢吗?”

  阮筱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

  “我、我当时只是昏了头……”她不敢回答,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我只是吓坏了……可祁警官,我只爱你……一直都只喜欢你……”

  说着,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小手颤抖着,慌慌张张地去摸他的下身,隔着警裤想去扒拉那鼓囊囊的一团,又想扯开自己的衣服。

  可指尖触到的性器,虽然一大团,沉甸甸的,却没有硬。

  “祁……”带着浓重哭腔的话被他打断。

  “连筱。”祁望北掐着她的后颈垂眸冷冷看她道。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你是受害者,我是警察。仅此而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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