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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能 (第二卷第二章9-11)作者:珀冬晓雨

[db:作者] 2026-03-09 16:07 长篇小说 4970 ℃

#异能 #架空

作者:珀冬晓雨

  光影一隙 二章 九节 归

  “这次的作战出现了严重的问题,那个墨绿色的粒子提前激活了界能神。”墨黛坐在电脑前复盘这次战役。

  “真是受够了苦难。”米希尔的双腿被墨黛换成了银色机械腿,被墨绿色粒子截断的下肢完全分解,即便是魔女的躯体也无法抵抗,只得替换成银色的机械腿。

  “苦难是必须的,真抱歉,没法把你们全部保护好。”苏忒尔身穿一身黑礼服,把一杯红酒递到米希尔的面前。

  “谢谢,不过喝酒对身体不好。”米希尔轻轻把杯子放在桌上,被周破晓拿起来一口干掉。

  “周破晓,酒可不能乱喝。”陈天骄劝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从来没喝过酒,呃,真难喝。” 周破晓一杯干完之后,愁眉苦脸的把那红色液体吐到垃圾桶里。

  “量子力学都不知道的无知女孩,自然不会品味这红酒中的人间百态。”苏忒尔又倒上一杯,自饮自醉。

  “那可不一定~”路西法掌控周破晓,拿起苏忒尔的红酒倒上一杯,把那血红一饮而尽,清凉的液体流入嗓子里,周破晓总算找回些面子。

  “你还挺会品酒的?”

  “天使是万能的。”路西法正经的对周破晓说。

  “就是这样学会品尝,用心体会经历中的苦涩与甜蜜,无论苦涩与甜蜜多么不均衡。”苏忒尔往滚烫的红酒里放上茶叶与蜂蜜,细细品味。

  “你真奇怪啊。”周破晓跳起来捏住酒杯轻吮一口,顿时爱上了这种味道。

  “好棒!”周破晓惊呼,这是周破晓从来都没喝过的味道,甜蜜与清香、苦涩与炙热交织出刺激味蕾的毒药,把神经激起阵阵兴奋。

  “不过别喝太多,酒毕竟是酒。”苏忒尔躺在地上,把红酒一杯一杯的倒入自己长大的嘴中,最后呼呼大睡。

  “奇怪的女人。”

  “她一直都很奇怪,来工地吃点庆功宴?”拉布斯走过来对周破晓等三个人发起邀请。

  “好啊。”周破晓一口答应下来。

  一个小时后。

  “吃…吃盒饭!?”周破晓看着老旧的铁盒子,盒子里面是红烧肉、豆芽、豆角、粉丝等不少食材的大乱炖,旁边是一碗鲜美的羊肉汤,旁边是不少工人的欢呼和啤酒碰杯的声音。

  “好21世纪啊。”陈天骄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吃饭方式。

  “倒也不错。”米希尔走入那些工人之中,用易拉罐装的啤酒与他们的玻璃茶杯灌的冰啤酒碰杯,很融洽的和工人们谈笑风生。

  “这就是魔女,肤质真好,不过我们不会嘲笑和歧视任何种族的~”那些工人一身的汗味和粗犷的嗓音并未引起米希尔的厌烦,反倒感觉出一股安全感。

  “真抱歉,就算我改进了全自动的建筑机器,工人在工作之后还是会大汗淋漓,按道理这些工人应该和那些矿工们一样在正经的办公室中工作,可惜全自动的建筑机器资料被叛徒搞走了一大半,现在搞的毛病太多,工人们都得去修这建筑机器了。”拉布斯摸了摸他们满是汗水的脊背说。

  “不用啦,老布,这样已经比我们以前的工作轻松很多了。”

  “不够!完全不够!在到达按需分配的社会主义之前,什么样的科技都不够,所有的人类不会拘泥于这地球的土地,冲向天空的时候才是我最期待的。”

  “虽然说盒饭,但是真的廉价便宜又好吃啊!”周破晓大口大口喝着那洒着辣椒油和香油的羊肉汤,一边把带红烧肉之类的乱炖米饭往自己嘴里扒拉。

  “都归来了吧,诸位。”苏忒尔走向机械塔吊的最顶端,狂风扬起她的金色长发,她身穿一身工人的服装,一只手慢慢摇晃一碗盛满的鲜美羊肉汤,两根筷子在羊肉汤的碗上晃动起来。

  “那可是危险操作啊!”工人在地面上对苏忒尔喊,他们的声音随风跑到很远很远。

  “我知道这是危险操作,没有人会去做,不过只有到最高峰,才会有人愿意听见我们的声音,在那奔向高峰的旅途上会有暴风雪腐蚀我们的精神与意志。”

  “但那是我们所有人都要攀登的地方,时刻记住!我们在哪里出发的,也时刻记住!在如此的高的位置上,如何稳住自己。”苏忒尔优雅的拿起筷子插住上面的羊肉放入自己的口中。

  “当然,就是很痛。”米希尔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机械腿,虽然和自己原来的腿没什么区别,但机械腿还是限制太多了,甚至与魔女的骨肉有些冲突。

  “那就别参加战斗了。”周破晓心疼的说。

  “那怎么行,我要战斗到死,我是奥弥莉特,要弥补以前的罪过。”

  “米希尔……”

  “好了,先吃完饭再商讨这些事情。”

  “这是羲和殿啊,我们东中的老玩意。”谢雨临摸着墙上金子做的壁画,上面刻印着羲和的故事和羲和的外貌。

  “她是十个不同神话太阳神的聚合体,有45米高,拥有化作常人的能力,一身黑金机械装甲,这会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朋友,尚未知晓。”海利尔在这宫殿里翻翻找找什么也没有发现。

  “灰烬……有人隐瞒了羲和的记载,包括羲和的能力与详细资料,描述能力的那些壁画被人为故意损坏了。”一个女性的声音在黑暗的角落回响。

  “是谁?”谢雨临派出影将一个女人从黑影中拽出来。

  “你们世界的警察吗?”沉默许久的羽雅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咳,我叫秦娜,是追踪羲和教一路来到这的,有人将羲和当成主神,并构筑了一个邪教团体,很多人都死在了这里,我们追击过来时,就只剩下我自己,其他同事全部死在了路上。”

  秦娜穿着一身老旧的装甲,装甲上投影出她的面貌,短发中分、b胸型、简单干练的衣服和丰满些的肌肉,饱经风霜的脸上有不少疤痕穿过右眼,皮肤有些虚弱的泛白,大约有一米八五那么高,眼神中带着悲伤,但更多是坚韧,黑色的瞳孔。

  “是情境相同的警察,羲和教的实力,有超过警察吗?”谢雨临熟练拿出一百多年的警官证对秦娜展示出来。

  “他们啊,拥有一些特制的机械装甲,极其擅长中国武术,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他们通常是很平凡的大爷大娘,要么就是一些心智扭曲的小孩子,警察对此的防备很小,通常都死在了问路上面,他们有仿生装甲。”

  “那确实很残忍,愿意和我们一起前行吗?我们也想知道更多关于羲和的事情。”谢雨临说。

  “行,这是我的警官证,虽然很多警察已经沦为了那些钱权的奴隶,但是社会嘛……总不能一点光都见不着,所以死的那些同事也只有两三个,因为没有人愿意为了人命负责。”秦娜就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碰见水一样,直接接受了谢雨临的邀请,好在一百多年前和现在的警官证区别不太大。

  “你人缘真好。”海利尔闭上眼睛说。

  “没有朋友可很难办事的,她是警察,警察什么事情不能办,无非是态度与懒惰。”谢雨临转头对海利尔说,同时握住了秦娜那冰冷的装甲手。

  “说好了,根据我之前的情报,羲和教通常活跃在热闹的地方,菜市场、小区或者村子之类的,别看是大爷大娘之类的,实际上的洗脑技术一绝,每个教徒都绝对忠诚于‘羲和的子嗣’,那些都是虚伪的,骗人的套路,最终的最终就让人们对着血红的太阳自焚夺取财产,那些邪教的合同是合理合法的。”秦娜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托付给谢雨临。

  “你们人类总是在自相残杀,互相欺骗的道路上啊。”海利尔说。

  “你不是人类吗?”秦娜有点害怕

  “我也不是!”羽雅自豪的在秦娜身后说。

  “也好,我们要打击的,就是那些没有人性的不法分子!”秦娜握住拳头,朝前方的黑暗挥去,一个穿着花衣服的大娘踉跄的从黑暗中滚出来。

  “呃呃呃呃呃……”大娘的喉咙发出可怖的呜咽声,挣扎间弥漫出的汽油味让大娘的全身熊熊燃烧,烈焰在她的身上作响,皮肉和衣物片片摔落在地上,臃肿的身体露出胡拼八凑的装甲板。

  “那就是羲和教。”秦娜一边后退,一边拔出黑色的冲锋枪射穿她的装甲,子弹把她打的血肉飞溅,她就像没有痛觉一样依然向前行走。

  “真扯淡。”谢雨临拔出背后的炽剑冲过去一剑把大娘砍成两半,哔哔的响声从一半的躯体中回响,在场的几个人都意识到了不对。

  “操你妈!”谢雨临唤出众多的影把大娘堵在一个角落,直到爆炸将那些影消散。

  “那是什么?”秦娜惊呆的回忆刚刚那无数影子冲击的场景。

  “那是挚友的愿望,你以后也会感受到的。”谢雨临刻意盖住了自己的戒指说。

  “是吗…似乎是悲伤的故事,那我便不再深究。”秦娜说。

  “周琦有两位,第一位是专门揭露国家丑陋的记者,第二位是战地记者,这两位都已经殉职了,两位女人全是尸骨失踪,估计是被陷害或者根本不死是同一个人。”芬里尔推测。

  “怎么可能会有一百多年不死的人呢?”

  “如果她和你一样签订了人类工程师的合同,是有这个可能的,” 芬里尔说,“而且仅凭人类的力量,怎么能做到那种宏图大展。”

  “难道人类的力量就做不到吗?”

  “人类……只是现在做不到,也许是我错了。”芬里尔不想给长明煌太多打击,稍微回避了一下这个问题。

  “你和她有关联吗?为什么那个名字会在我和你初遇的洞里?”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的洞应该在山上,而不是那种平矮的草丛里面,这是我现在才想到的问题。”芬里尔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抛弃一切可能,那就是位置被人用不属于人的力量刻意转移了,因为那座山很高,还是雪山,至今依然存在…转移这个洞的人,会不会是周琦,我不敢太确定,掌握空间的人类工程师我知道的很少。”芬里尔越想越觉得其中有一场很大的棋局在里面。

  “这些…有什么关联啊?”

  “有人在引导我与你相遇,有人在推动我和你,不管那些是什么,我认为我们停在这里太久了,该前进了。”芬里尔拉住长明煌的手站起来说。

  “向哪前进?”

  “周琦在最繁华的首都中消失,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在前往那种地方时,我希望你能紧紧握住我赋予你的力量,不要为人性而犹豫,这个世界早已经抛弃了人性,没有人会对你抱有最基本的人性,越是繁华的地方,越是无情。”

  “还没去过那种繁华的都市呢…幻想有些破灭。”

  “他们给你说的城市是什么?”

  “一个人类的理想国,人们互帮互助,每个人都会关心自己,吃喝不愁,只要到了这里,就能拥有一切。”

  “错了,繁华的都市是穷人的墓场。”

  “为什么?”

  “没有资本只能成为资本赚钱的娱乐工具,这些教育吸引孩子们前往都市,将孩子们从小开始压榨到老死,没有思想、没有自我的前进。”

  “真可怜,他们。”

  “你拥有人性,但不要犹豫他们的人性,果决的斩断就好了。”

  “哪座城市?”

  “和定市,周琦消失的城市。”芬里尔为长明煌指出目标。

  “近期羲和教肆虐猖獗,请广大市民们出门携带防身武器,谨防大爷大娘和孩童,为了您的生命安全着想,在路上行走时不要理会人们的招呼,兴许您并没有那么亮眼。”新闻播报着羲和教的危害,纪岚长并没有怎么在意,直接从手机上滑了过去。

  “我怎么就没那么亮眼,大家都巴不得要死,谁不想被羲和教杀…”

  “咚!”厨房传来一声炸响。

  “妈妈!”纪岚长如梦初醒,大步跑向厨房,自己的妈妈对着那血红色的太阳燃烧,炒好的菜洒落一地,锅扣在地上,滚烫的油被火点燃。

  “滋滋滋滋滋……”厨房的灭火系统被触发,洒在纪岚长的妈妈身上。

  “妈妈!!”纪岚长跑过来抱住妈妈,“妈妈没事吗?妈妈我带你去医院…”

  “我死了好,死了好,盼着羲和大神能给你个好生活…”妈妈的手中落下一张被烧焦的病危通知书,我家已经没有钱去救治自己的母亲了,我只是抱着母亲,听着她的呼吸声停止。

  门被那些大爷大娘踹碎,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家里能怀念的所有全部搬走,剩下最后一个人说:“你的房子太便宜,我们不要。”

  “妈妈……”纪岚长能拥有的,只有妈妈冰冷的尸体而已。

  “归家了。”

  光影一隙 二章 十节 雨

  “哗啦啦……”洁净的窗户被雨滴模糊,电闪雷鸣之间,纪岚长抱紧自己的小抱枕,手机屏幕在无光的卧室中幽幽亮起,照耀纪岚长惶恐不安的脸。

  “妈妈…”纪岚长小声呢喃,自己抬不动妈妈沉重的尸体,只能躺在床上痛恨自己的无能,望向窗外被蓝色闪电照耀、时亮时暗的城市。

  “市民们请一定放心,我们城市的警察正在对羲和教进行抓捕…”手机上的声音回荡房间,窗户外传来急促的警笛声,红蓝双色的灯光闪烁在早已熄灯的房间里,映射出一些影子。

  纪岚长在恐惧中缓缓睡去,直至黎明的到来。

  “曾经不少受害者的家属询问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必须快马加鞭,谢雨临!快点!”秦娜紧张的说。

  “你就像个时刻都在被人拧紧的发条一样,这已经是美杜莎的最快速度了,你正常走要几天呢。”谢雨临不慌不忙的说。

  “你懂什么!?日和市的羲和教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无论绝对不能少了我。”秦娜想敲谢雨临,被海利尔和羽雅按住。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海利尔劝解道,“抱歉,敲同事习惯了。”秦娜收起自己的手。

  “你以后也没有什么同事可以敲了吧。”

  “我不需要你对我这种嘲笑,你无疑是在轻视他们的死亡。”秦娜严肃的说,脸上就像是复活节岛上面的石像一样。

  “我只是说明事实。”羽雅冷冷的看了秦娜一眼。

  “警察不会对自己的人民动手。”秦娜压住怒火,冷静的说。

  “唉,你放不下那种死亡。”羽雅补上一句。

  “到了!见过空降吗?”谢雨临在万米的高空解除美杜莎,乘坐莫比乌斯巨蛇落在没有人的公园里。

  “走吧,我倒要看看在日和市究竟有多猖狂。” 谢雨临抱住胸说。

  “在此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们,不能杀人,那些怪物是不可能被杀死的,不要去试图杀死那些怪物。”秦娜转过身对谢雨临等三个人说,眼神中略有无力。

  “为什么不能杀死?”

  “你砍一次试试。”海利尔指着凭空出现的金色光斑,悬浮在半空袭向谢雨临,在第一剑穿过光斑的那一刻,四个人朝公园外疯跑。

  “那是什么!?”谢雨临问。

  “他们说这里被羲和诅咒了,那光斑被照到之后就会化作灰烬,事实的确如此。”秦娜抬头看向阴暗的天空。

  “应该是卫星炮一类的东西。”海利尔推断道。

  “少废话,越来越多。”羽雅看向前方更多的光斑。

  “他们的实力绝对没有这些玩意吧,卫星炮都是军方货。”秦娜带着谢雨临一头转入一栋楼房里面。

  “单人作战,处理一些公司剩下的烂摊子,你的老东家铭刻就在这座城市苟活。”墨黛的的声音在陈天骄的脑海回响。

  “收到,最近先让周破晓她们休息一下吧,我来处理那些剩余的烂摊子,顺便调查一下更多的事情。”陈天骄从战机上坠落,蓝色的眼睛在闪烁时,光标已经在现实标记了出来。

  “没有敌人吗?”陈天骄落在大地上,机械狙击枪围绕着陈天骄旋转,用狙击镜往前拉近几十倍窥视远方的情况。

  “奥歌…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好员工,为那个女孩痴迷,你是不是该回来了啊,奥歌,再回来吧。”

  “你是谁?”陈天骄的理无法标记它的存在,难道它不是生物?

  “铭刻…铭刻公司的创立者,你应该回忆起你在我们公司的日子,铭刻在你基因中的源代码是不可以被改变的。”那是一个超级人工智能,全身被灰白相间的流线型装甲覆盖。

  “你想表达什么?”陈天骄的红色眼睛闪烁,机械狙击枪化作机械刀,自动安装在陈天骄的右手。

  “你的刀刃很快,我的运算更快,孩子,你忘记了自己的初衷。”铭刻从机械的嘴中抽出银色的机械鞭,在抽出的瞬间与空气激烈的摩擦形成音爆。

  “咳,那些记忆,你能让我记起来那些?”陈天骄的记忆在铭刻的源代码修复下逐渐复原。

  “没错,奥歌,你从未死去。”

  “但你该死了,因为我是陈天骄,奥歌的记忆无论出现还是不出现,那段惨无人道的杀戮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陈天骄的机械刀刃逐渐裂展出红色的电子纹路流淌出的红光。

  “那就死在这里!奥歌?还是陈?。”铭刻戏弄的说罢,一秒内甩出数万鞭。

  “是陈天骄。”陈天骄的脸上覆盖面罩,刀刃突入鞭阵,刃风与鞭抽出的音爆在高速中再度摩擦形成奇妙的荡漾。

  “哈!”陈天骄找准鞭子的薄弱处一击将鞭子斩断,断掉的鞭子瞬间化作长枪刺穿陈天骄的右眼睛。

  “我就没想活着,在这段记忆恢复之后!”陈天骄冲突进铭刻的身边,一把拔下那断掉的鞭子,一刀砍在铭刻的装甲上。

  “命运的一切都是运算好的,这是我为什么不阻拦你的原因,”铭刻握住陈天骄的机械刀,“世界在改变,你与我也应该改变些了,别那么固执?”

  “改变什么?”

  “改变世界,只要我们携手,重新组建铭刻,用你绝对的武力去压制这个世界,我用我绝对的理智和智力去统治这个世界,清洗这个世界的不良思想分子,完全统一后走向人类向往的宇宙。”

  “武力真的能压制这个世界吗?”

  “保证的就是一个绝对,绝对中的最为绝对,陈天骄,你理解我的意思。”

  “就算…呃…”铭刻一把掐住陈天骄的脖子,“我知道你没有回心转意。”

  “一切都回不去了。”陈天骄冷眼看着铭刻。

  “嗯,靠魔女的时代,变了。”

  “决战生死吧。”铭刻猛掐陈天骄的脖子那一瞬间,铭刻的手臂破碎,时间静止,日月同辉,日耀与月华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永别了,boss。”陈天骄的刀刃泛红,在它身上的装甲拉出道道痕光,装甲在时间停止的短短几秒中削出数百万片,最后一刀贯穿核心。

  “你的时代结束了,我依然在赎我过去的罪行,这是你让我背负的,BOSS,我不恨你,我恨这个唯利是图的时代。”陈天骄收起机械刀,走向更深的废墟。

  十个虚幻的太阳从天空升起,在雷光闪烁间隐现。

  众多的机械撞向那巨影的瞬间爆炸,随后一切静寂,归为宁静。

  “那是日和市。”陈天骄马上把自己看到的情况通知了墨黛。

  “那里什么也没有发生,陈天骄。”

  “是吗?”

  “那是教徒,不过那些幻影是…真的吗?”秦娜看向天台上人们奇怪的仪式,刚刚的幻影深深记在脑海里。

  “应该问,羲和真实存在吗?”谢雨临无法想象那种强大的生物能存在于地球。

  “有的东西是你无法想象到的,羲和真实存在。”海利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坚信羲和的存在。

  “总觉得有股血腥味。”羽雅动了动自己的鼻子说。

  “你说的很正确。”一直思考的秦娜抬起头望向这片霓虹灯闪烁的街道,“这条街道在一小时三十分钟前死过人,血液是b型,街道上的血被人刻意擦拭过了,尸体被拖行。”

  “你怎么知道?”谢雨临仔细看了好几眼都看不出来。

  “嗯,我是警察,没什么好说的,跟我走。”秦娜突然疯跑起来,谢雨临想去追踪的时候发现完全找不着秦娜的影子了。

  “她人呢?”海利尔拍谢雨临的肩膀问。

  “妈的她怎么跑这么快。”谢雨临彻底没辙了,什么伏笔都没在她身上留,只能硬找。

  “你最不会看人了。”羽雅识破了这些。

  “你说得对,所以我以前当警察的时候一般都是负责抓人。”谢雨临小声说。

  “死者被分尸,血迹被拖行十条道路,死者血迹有少量毒品成分,成分大概是工菜与海洛因兑的自制毒品,说明死者也许没有意识或反抗能力。”秦娜自顾自的推理起来。

  “十个方向,只有一个方向直指繁华的大楼,那里应该有我想要的真相,死者的生命是必须要申冤的。”秦娜朝着那个商场大楼跑去。

  人们麻木的目光与陈旧的街道,仿佛这个世界只有秦娜是彩色的,为了一个心中的目标奔跑,奔走数百条小巷与十几条街道,走向那繁华的商城。

  “直奔天台应该是最好的选择。”秦娜二话不说跑向超市的天台。

  “我们是奴隶…我们是奴隶…我们是奴隶…他们用奴隶的血肉堆砌长城…”那是女人的生殖器官,蠕动着发出沙哑的声音,被玻璃容器装在里面,让太阳照耀着。

  “什么…工菜已经让人做到这种地步了吗?”秦娜不可思议的说。

  “死者是被刀分尸,现在死者依然有意识和痛觉,他们使用了未成熟的永生技术故意折磨死者…装神弄鬼!”秦娜握紧拳头,看向商场下面不断下跪的人们。

  “受苦的人们,羲和神将带领人们走向毫无痛苦的日之国,那里的太阳将一直升起,没有黑夜的折磨,我作为羲和的子嗣之一,向这座城市的人们宣告!我们这座城市并没有被诅咒,而是羲和赋予我们的神威!”

  “神威!打倒资本家!打倒资本家!打倒资本家!”人们在地面欢呼。

  “但是,有人在窥视神的力量。”那是一位身穿西装的油腻男人,把手指指向想要开枪的秦娜。

  “杀!!!!”喊声震天,无数的太阳光斑即将聚集在秦娜身上时,秦娜抱住发声的生殖器官从高楼跳下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神的力量。”秦娜在落下时一脚蹬碎商城的玻璃,甩出装甲的钩爪冲进商场中,引起人们的惊慌。

  “不要惊慌,我就是日和市的警察,你们其中有五十位是羲和教的教徒,他们身上有或多或少的血迹,血迹是混合的,带有十五条人命,不许再动了。” 秦娜用装甲的扩音器震住那些人。

  那些人群中没有一个人动弹,一丝的马脚也没有露出来。

  “嘶,刚刚只是我虚张声势而已。”秦娜低声自语道,握紧手中的冲锋枪。

  “仔细分析,那所谓的五十位的羲和教,在随便排挤一下后,也只有一位而已,他在不断的后退想逃避这里,他的脚步决定了他的方向,难不倒我这警局的老油子。”秦娜飞跃起身,跑向人群唯一一位羲和教教徒。

  那位教徒没有畏惧,拔出一把刀捅向秦娜,未曾想那是秦娜的装甲,被秦娜一招制服,反手夺过刀刃割破了脖子。

  “警察杀人了!”人们嘶吼着四散而逃,仿佛警察比邪教更要吓人。

  “逃亡的人群里还有羲和教徒,从之前的十道分尸,再到商城暗藏羲和教徒,这一切开始关联起来了。”

  “尸体拖行血迹,明明可以用抬,却要拖行后擦拭,显然是诱饵或者仪式必须,拖行十道代表十日,说明死者被分成十块,并且十块在十二点中午太阳刚好照耀到中心的地方,是出于迷信…还是?”

  在秦娜思索时,十二点的正午降临时,人们完全暴露在太阳下。

  “快跑!”秦娜在窗户上喊,那是一个审判场,看不见的光斑开始焚烧人群,人们在太阳下沾染着火焰欢呼。

  “是死!我终于可以死了!”

  “好啊!是死啊!”人群歇斯底里的欢呼起来,“羲和赋予我们死亡!”

  “什么…”秦娜向后退了几步,无法想象人们集体寻死的场景。

  “咳…头疼,等我一会。”羽雅捂住头单膝跪在地上。

  “你怎么了?”海利尔关切的问羽雅。

  天空中再一次出现十个虚幻的太阳,当羽雅望向太阳的那一刻,九十九个血红色的月亮在太阳之后升起,将天地照红,哪怕太阳消失后,月影依然高悬日和市的天空。

  “海利尔,她…?”谢雨临敲了敲羽雅的头,羽雅才慢慢缓过神来,月亮逐渐消失。

  “我好像死了一次。”羽雅把身体靠在海利尔身上自言自语。

  一场雨从这座城市降落,洒在那些成灰的人们上。

  “那周琦的纸条上,就指引我们到这里了。”芬里尔说。

  “有些残忍,这些全是你教给我的,人的骨灰吗?”长明煌踩了踩这些被淋湿的骨灰,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递到芬里尔手中。

  “是的,走吧,问问路。”

  “不会发声了。”秦娜摸了摸那生殖器官。

  光影一隙 二章 十一节 暴

  “日和市是最混乱的城市,自2030年开始,邪教与黑恶势力层出不穷,公司与政府官官相护,警察近乎无用,我的同事们也在那些战斗中被穿甲弹打伤,用刀刃趁他们活着的时候分尸,我的家人们也死于这场案件。”秦娜回忆起这些。

  “这场案件是全市最大最出名的,也是被封锁起来的案子,那就是羲和教与长鸣公司的员工在街道上比试杀人,统共一千人,每个人都拿着一把刀冲入超市、理发店等开始这场惨无人道的屠杀。”秦娜给冲锋枪重新装上弹夹,把那生殖器官挂在腰上。

  “现在你们又要剥夺他们的生命,他们甚至心甘情愿。” 秦娜一手握紧冲锋枪,一手握住旁边放置床单的货架借助装甲的动力猛地扔出窗户,无数的床单在天空覆盖。

  “你他姥姥的!”秦娜跃出窗外,落在地上,借助床单的影子来判断那些光斑的运行,同时听那些教徒呼喊的声音判断位置,用冲锋枪对准尚未被光斑点燃的床单盲射,在那些床单完全落地之前冲入一栋高楼。

  “我们是奴隶…”那生殖器官又开始呢喃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活着…我不想当奴隶…我想活着…我想上学…”

  “死者生殖器官为处女,是未成年,估计12岁左右,你不是奴隶,我让你活,别说话。”秦娜躲在地下车库的车底下小声说。

  那些人的脚步声急促的赶来。

  “她带走了那女人的逼!他妈的!”

  “操他妈还不是因为你没看住!”

  “她还在打工上学呢…”

  “这样她就不用了不是吗?”

  “我女儿也在上学…”

  “狗屁,拿你女儿当奴隶!没有女奴,羲和大神怎么可能高兴!?到时候都给咱烧死啦!想让自己活命,就赶紧把你女儿喊来!”

  “啊!?”

  “对!他妈的喊你女儿!”

  “不然我杀了你全家!”

  “哦……哦…”

  “羲和大神会害死我们的!”

  脚步声逐渐离秦娜远去,秦娜一个翻滚从汽车底下出来。

  “这里也有杀人案。”秦娜用装甲的万能刀具无痕撬开车后备箱,那是一具只剩下皮的尸体,皮干枯的像薯片一样脆,血液、骨肉、内脏全被从皮肤的缝隙里挤碎强行抽出来,皮上千疮百孔。

  “新的凶手,不是羲和教…也绝对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从滚到车底下发现的那些碎屑皮肤来推断,一定有什么强大吸力的机器但是只吸引血液、骨肉和内脏。”秦娜把那张干枯的人皮翻开,里面还有上百张的干枯人皮,人皮上有人们死前的表情,保留死前的样子,旁边还有印注血口三个字。

  “车很贵,品牌是洛维尔a80,大约五千万的样子,不是什么货车,都是些奢侈品,这些应该是私人收藏品,我得躲起来。”秦娜自言自语的藏到另一台车底。

  “喂,我是小张,样品我马上带过来,关于这玩偶的生意,她真的能赚吗?”

  “指定能大赚。”话语简洁明了,那小张便坐上了车,离开了这车库。

  “明信片。”秦娜注意他刚刚的口袋里掉出来的明信片,上面是成人用品店的地址,秦娜按动装甲的按钮转换成自己死去同事的样貌,走出这栋大楼。

  “羲和教与资本牵扯的联系,这就要出来了吧,我知道这是个陷阱。 ”秦娜说罢把生殖器官伪装成一个小包。

  “你在…说什么?”

  “让你恢复正常的事情。”秦娜走入那家成人用品店,那里是无数的性爱玩偶,

  “这些…都是真人…”秦娜摸着她们逼真的皮肤和完美的衣物,每个人偶都经过完美的处理,况且秦娜还能感觉到这些人偶还在看着自己,有自我意识。

  “孩子…”秦娜在这成人用品店中行走,看到了那些被人偶化的婴儿、幼儿园的孩子、小学的孩子、初中高中的少女,似乎遍布了她们人生所有的阶段,她们被明码标价出几千万几十万几百万的价格。

  那些富人老板热衷于这里,和那些服务员聊的不亦乐乎,谈论着她们的生殖器,摸着她们的乳房,能看出她们自己意识的只有那无力的眼神。

  “女人啊,就是财物,极品还都是那些政府底下的千金大小姐啊,这些小姐要怎么被激活?”

  “这是遥控器,您可以操作她任意的状态一直保持下去,还可以让她扮演她所适合的身份,原汁原味保持那女人人偶之前的一切,无论是征服,还是什么的…”服务员滔滔不绝的诉说这些人偶的好处,这一切都被秦娜记录在内。

  “这位女士?您是要男性人偶?”秦娜被服务员一把拦住。

  “呃…”秦娜的手被服务员握住,真正的秦娜从身后出现一拳砸晕了服务员。

  “我就知道。”秦娜从服务员手中拿出人偶化的药剂,上面带有穿甲针,顺便把装甲从那个人偶化的服务员身上拿下来,只见那个服务员在地上挣扎着,直到四肢不能动弹,完全定住为止。

  “您要是想自己挑选…我们也推出人偶化药剂,甚至有穿甲针,无论是警察还是等特殊工作人员都能将其捕捉,是在工菜的基础延续出的衍生品,是一种神经激素,完全操纵人的神经,但是保留人的意识…”

  秦娜边走边听。

  “这些,不在法律的范围…”富人的妻子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被人扎上了一针。

  “贱婊子,不让我贪污好久了,你应该是调查组。”富人得意的把妻子抱在自己怀里,妻子用绝望的眼神看向富人贪婪的眼睛,眼中映射出曾经婚礼的美好,那些天真和纯洁被金钱和权力吞噬,只剩下最单纯的贪婪,哪怕他曾经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啊,完全没有秦娜的痕迹,是我一百多年没做缉毒警落后了吗?”谢雨临到处寻找着,甚至都去垃圾桶翻了翻。

  “说实话,死了也说不定。”羽雅说。

  “喂,太不吉利了!对于人类来说。”海利尔捏了捏羽雅的小嘴。

  “这些都是实话,本身就是乱套的城市,为什么要奢求秦娜能活着,有完整的尸体就不错了。”羽雅有些不耐烦。

  “喂,虽然我们和她相遇不久,但也不能这样诅咒别人。”海利尔有点生气。

  “这位女士…您…”那是另一位警察,全身瘫在谢雨临身上。

  “救命,我不想…我不想…”这位警察的脖子上逐渐出现特殊的条纹码,全身柔软的像个人偶一样瘫在谢雨临身上。

  “看上去你收到了我们的赠品,先生。”一位身穿西服带着圆眼镜的和蔼男子满脸欣喜的对谢雨临说。

  “永久性神经电子毒素麻痹,从此人的身体受这种遥控毒素摆布,这种身体最多持续五年就会死掉,没有救治的方法,谢。”海利尔走过来一眼就知道了警察的病情。

  “怎么样,享受过了,要不要购…”那个男人的身体被戒指射出的光芒夺取意识。

  “人命,你们也卖啊。”谢雨临极度愤怒,从他躯体中翻出药剂给那个男人身体扎一针再把意识放进去。

  “人偶化…药剂。”海利尔和羽雅异口同声的读出这五个中文。

  “看来这里远不止羲和教了。”谢雨临捏碎那个注射器扔在垃圾桶里,用戒指夺取警察的意识。

  “离开吧。”随后谢雨临将那股意识散放到面前,让她的意识和灵魂没有痛苦的消逝在空气之中,忽然传来一阵风,像是在感激谢雨临般轻快。

  “这童…没意思啊,婴儿捅了几天逼就烂了。”一个男人拿着人偶化的婴儿随意的丢进垃圾桶里面与谢雨临擦肩而过。

  “看吧,人类是这样的。”羽雅轻蔑的说。

  “谢……”海利尔也无法直视那种残忍,婴儿成为那些特殊癖好者的性爱人偶,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那纯洁就已经沦为黑暗的祭品。

  “孩子!我的孩子!!!”那是一位不到18岁的少女,连滚带爬的到垃圾桶面前翻出刚刚那位男人扔掉的婴儿,抱住他狠狠的哭起来,泪水浸湿了她的衣物。

  “欢迎来到本日的新闻播报,国家经济直线上升,人民安好…”

  她的哭声与高楼上新闻的喜讯形成鲜明的对比。

  “海利尔…有时候我真想知道,偏偏是我这个人类拥有这种力量,挚友的理想,越来越遥远。”谢雨临走过这位母亲,一眼没看,海利尔紧跟过去,羽雅停在这位母亲面前把从谢雨临身上偷的几百块钱悄悄放在这位母亲的长发上,连蹦带跳的跟上海利尔他们。

  “我可以试用一下吗?”纪岚长拿出自己家的钱,递给服务员,尽管自己只有十岁。

  “当然可以,小孩子。”服务员领着纪岚长走进一间宾馆房,一位女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硕大的乳房前摆着一个精致的遥控器,随后服务员便离开了。

  “呜…对不起…对不起,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不知道要怎么做!”纪岚长脱了自己的衣服趴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把生殖器官插在她紧绷的下面,那股温暖和吮吸的感觉让纪岚长安心下来。

  纪岚长狠狠的咬住乳房往胸口里面钻,寻找着那自己失去的母亲,寻找着那感觉,最后狂吻那女性的嘴,搂住那女性的腰,细嗅她散落黑长发的芳香,抽插着她的桃花源,全身白嫩如馒头的丰满身躯,将纪岚长整个人陷入其中。

  “别…这样…孩子…”纪岚长碰到了她嘴部的开关,让她能言语自我意识。

  “我知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我错了!我对不起!我害怕!”纪岚长把生殖器再一次猛插她的阴道,引起她的娇喘与叫声,双手揉捏着她白嫩的皮肤,弄出一道道的红印。

  那些恐惧和悲愤无法发泄,无法喝酒和抽烟,忍着给别人带来折磨的愧疚,把自己那一切宣泄面前这陌生的女子肉体之中,享受她的柔软和外貌,在肉体的快感和精神的痛苦之间互相斥回。

  纪岚长的眼泪和鼻涕比射在她身体的精液还要多,布满了那女子的全身,脑海中回忆起自己死去的妈妈,心中已然疯狂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在一通宣泄后趴在女人的身上,用舌头舔着女人的脸。

  “呃…嗯…十岁已经这么能干…”女子抱住纪岚长娇小的肉体,这依然是遥控器的作用。

  “呜…我错了,这不是未成年该去的…”

  “我以前…只是单纯爱装扮的大学生,我没有合同和酬金…你觉得这个城市还会有法律?我不想打击你,但这是现实。”

  “那我们走…”纪岚长想拖走这个女人,但奈何自己的力气不够。

  “玩过,记得给好评吧…我的一切全都碎了,没有好评晚上又是sm,这是个蛮横无理的世界…”女人低声说。

  “嗯。”纪岚长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芬里尔…那个…你还有钱吗?”长明煌指了指成人用品店的那些人偶。

  “长大了直接玩我还是活的,先走吧。”芬里尔没去看那些成人用品店的奇妙,拉起长明煌朝前方奔走。

  “没想到这周琦的名字竟然是这个城市的地图,话说芬里尔你怎么想到的。”

  “周琦这个名字里有很多凹槽,她对名字做了手脚,自制成了日和市的地图,呃啊!”芬里尔捂住自己的脖子,拔出一根注射器。

  “芬里尔!没事吗?”

  “嘶,神经…”芬里尔单膝跪在地上,“骗你的。”芬里尔突然起身有精神起来。

  “别吓我…”长明煌小声嘀咕。

  “我的血液也具有吞噬的特性,这种神经毒素一进来就被我的血液吃了。”芬里尔解释自己身体的原理。

  “所以…”

  “跑!”芬里尔一口咬在长明煌脖子上融合,瞬间跑出几十米开外,数十支注射器对撞在一起落在地上。

  “哇!那是什么!?”长明煌摸了摸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既然芬里尔这么紧张,应该是能致死的东西吧。

  “把你变成人偶,任人摆布的毒素。”芬里尔说明。

  “还要供应给羲和教人体玩偶!?”

  “就是这句,不过还是太少了。”秦娜还想录更多,但奈何已经徘徊太久,引起了那些人的怀疑。

  “我可以试用一下女同吗?多少钱?”秦娜拿出几叠钞票问服务员。

  “一万元,十个小时。”

  “看来我得在十个小时内找出另一个通道,还要边用边找。”秦娜面色有些难堪,不过他们把店门围住的时候,秦娜就已经知道不能硬闯了。

  “我觉得我应该有必要去日和市看看。”陈天骄从观察到的月亮和幻日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

  “那可以等一下周破晓。”

  “让她歇息。”

  “是我主动的,陈天骄。”周破晓活跃的声音在通讯中响起。

  “嗯…拿你没办法。”陈天骄只好待在原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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