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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同人】(1-2)
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2025/12/5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水贼强暴盛明兰
夜色如泼墨,将江面裹得密不透风。
盛明兰带着侍女小桃蜷缩在船板上方,冰冷的木板紧贴着她单薄的粉色衣衫,寒意像无数细针,扎进她的肌肤。
身下的船舱里传来尖叫、哭喊与兵刃相接的刺耳声响,像一场混乱的梦魇。 水贼的呼喝声越来越近,脚步声在甲板上杂乱无章地奔跑。小桃脸色惨白如纸,抓着她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姑娘,我们……”
“小桃,跳下去!”盛明兰压低声音,指着下方翻涌的江水。这是唯一的生路,尽管那漆黑的波涛如张开的巨口,吞噬一切希望。
小桃咬着牙,眼中满是恐惧,她松开手,翻身坠入漆黑的江中,只留下一声微弱的水响,瞬间被浪花吞没。
甲板上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盛明兰心一横,将旁边堆叠的几个木桶猛地推倒。沉重的木桶轰隆隆滚下,砸在甲板上,暂时阻挡了冲上来的水贼。这为她赢得了宝贵的片刻,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她转身,屏住呼吸,正要跟着小桃的路线跳下江去,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出现,如铁钳般抓住了她的脚踝,那指节上满是老茧,勒得她骨头生疼。
“哪里跑!”一声粗嘎的狞笑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血腥味道。
盛明兰惊呼一声,身体被一股巨力向后拖拽。她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扒着船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那力量太过强大,她被硬生生拽回甲板上。
“好个标致的小美人儿!”一个满脸横肉的水贼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他身形魁梧,身上散发着汗臭与鱼腥混合的恶臭。他的目光在盛明兰身上游走,充满了贪婪的欲望。
其他水贼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发出污言秽语。他们像一群饿狼发现了羔羊,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有人还吹着口哨,空气中回荡着低俗的笑声。 “老大,这妞儿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哈哈哈,今晚兄弟们有福了!”
“别弄死了,咱们还得要赎金呢。”
被称为老大的正是那抓住她的水贼,他咧嘴狞笑,一把将盛明兰扛在肩上,大步走向旁边的贼船。盛明兰在他肩上挣扎着,拳头砸在他背上,却如同捶打在坚韧的牛皮上,毫无作用。
贼船更为脏乱,甲板上黏腻不堪,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盛明兰被重重摔在一堆渔网上,粗糙的麻绳磨得她皮肤生疼。几个水贼立刻围了上来,像是要分食猎物的鬣狗。
老大踱步上前,蹲下身,粗大的手捏住盛明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啧啧赞叹:“这脸蛋儿,这身段儿,可真是天仙下凡啊。”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盛明兰那双小巧的脚上。她挣扎间,鞋子已经掉了一只,露出穿着白色绣袜的纤足盛明兰看着自己被众水贼包围,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她强迫自己冷静,用颤抖的声音,试图搬出自己最后的筹码。
“我是盛家六姑娘,我父亲是朝廷五品官员盛纮,你们若敢动我,定会株连九族,你们承担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但这战略性的威胁,只换来了水贼更轻蔑的哄笑。 “哈哈哈!五品官?老子们砍过的脑袋比他官位还多!”
老大狞笑着,伸手抓住盛明兰的脚踝,将她的袜子一把扯下。露出那只小巧玲珑的纤足,皮肤白皙细腻,脚趾圆润如珍珠,透着淡淡的粉色。那脚型极美,足弓微微隆起,脚跟精致如玉。
“老大,这小娘们的脚生得真俊!”一个瘦高的水贼凑上来,眼中闪着淫光。 “俊什么俊,能尝尝滋味才算俊。”另一个水贼接口道,笑声下流。
“住手!”明兰的声音带着无法遏制的颤音,“你们若敢碰我,便是盛家的死敌,你们会后悔的!”
老大不为所动,狞笑着:“什么盛家,没听过,让我尝尝你这小脚丫子有多香。”他俯下身,伸出舌头,粗糙而腥臭的舌面,湿漉漉地舔舐着盛明兰那光洁的脚心。
盛明兰浑身一颤,如遭雷击般僵住。她一个未经人事的闺阁少女,何曾遭受过这般羞辱。
她拼命想抽回脚,却被老大铁钳般的手死死抓住,无法动弹,羞愤交加之下,她紧咬牙关,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脸颊。
“让我也尝尝!”其他水贼一拥而上,争抢着去触碰盛明兰的另一只小脚,有的用粗糙的手摩挲,有的用嘴去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盛明兰闭上眼睛,浑身发抖,感觉自己的尊严正被这群人践踏得粉身碎骨。
此刻,那双精致小巧的纤足,此刻成了这群粗鄙之徒狎玩的对象,污浊的涎水混合着江水的寒意,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蜿蜒,像一条条黏腻的毒蛇。每一声猥亵的哄笑,都像一把钝刀,割在她的心上。
“嘿嘿,这脚丫子真是又香又甜,比那蜜糖还甜呢!”一个水贼一边舔舐着她的脚趾,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
老大抬起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这可是千金小姐的脚,当然甜!兄弟们,慢慢玩,别着急。”
他松开手,示意其他人继续。他自己则站起身,走到盛明兰的上半身旁,蹲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微微鼓起的衣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时候看看这小娘们的本钱了。”他说着,伸手去解她上衣的盘扣。 盛明兰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胸前摸索。 “不要!……别碰我……”
她想挣扎,但双脚被几个水贼死死抓住,双手也被另一人压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肮脏的手指解开了她的衣扣。
衣襟被缓缓拉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绣着梅花的肚兜。
肌肤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精致白嫩,毫无瑕疵。随着衣襟的敞开,胸前那对微微鼓起的少女丰盈也随之显现,虽然还不算丰满,但形状秀美,像含苞的花朵,带着青涩的诱惑。
老大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啧啧,这皮肉,摸起来比绸缎还滑。”他啧啧赞叹,引来其他水贼一阵哄笑和起哄。
“老大,别光顾着自己看啊,让兄弟们也开开眼界!”
“就是,这可是难得的美人儿,咱们得好好享用!”
老大狞笑着,将盛明兰的肚兜完全拉开,让那对青涩的丰盈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两团软肉生得格外圆润挺拔,宛如两只精雕细琢的羊脂白玉碗倒扣在胸前,弧度优美至极,透着一股闺阁少女特有的矜贵与纤细。
“不要……别看……”
盛明兰羞愤欲死,她闭紧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羽毛的鸟儿,赤裸裸地暴露在猎人面前,任人宰割。
水贼们齐声欢呼,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般,一拥而上,争抢着去把玩那对精致白嫩的丰盈。
粗糙的手指揉捏着稚嫩的乳头,带来阵阵刺痛,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盛明兰的心里。
“这小娘们的奶子可真嫩,摸着就是不一样!”
“哈哈,看这乳头,还是粉色的呢,可爱死了!”
“别用力捏坏了,咱们还得留着慢慢玩呢!”
盛明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那揉捏的动作,虽然粗暴,却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的感觉,让她感到困惑和恐惧,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粗暴的玩弄下,竟起了一丝微弱的反应。 老大看着盛明兰脸上羞耻与恐惧交织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挥手让其他人停下,然后自己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粉嫩的乳头。
“啊……”盛明兰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那温热的舌头带来的刺激,比手指更加强烈,让她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老大一边舔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另一边的乳头,盛明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着了火,热度从胸口烧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加速了。这种反应让她更加恐惧,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如此可耻的反应。
“看来这小娘们也是个骚货,喜欢被这么玩弄!”一个水贼看出了盛明兰的变化,大声笑道。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老大厉害!把这千金小姐给玩得浑身发烫!”
老大抬起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看着盛明兰那羞愤欲死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伸手,粗鲁地拉开了她的,让那对青涩的丰盈完全裸露出来。
“兄弟们,开饭了!”他宣布道,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水贼们再次一拥而上,争抢着去舔玩那对精致的玉乳。有的用嘴吸吮,有的用舌头打转,有的用牙齿轻轻啃咬。
与此同时,她那双嫩足还在被人舔着,那双曾经被精心呵护的纤足,此刻却被最卑贱的涎水浸透,精致的脚趾被粗鲁地含入口中,被人吮吸得发出啧啧水声。 盛明兰在双重刺激下,几乎要失去理智,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老大,光吃这些凉菜可不过瘾啊!”一个水贼一边舔着盛明兰的脚心,一边含混地说道。
“哈哈哈,那就上正餐!”
老大的话音刚落,舱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狂野的哄笑。那些水贼们眼中燃烧着兽欲的火焰,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鲨鱼,迫不及待地围拢上来。
盛明兰的心如坠冰窟,双手仍被数个水贼按住,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粉嫩的乳尖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咬的湿痕,下身的粉色罗裙虽未解开,却已被水渍浸湿,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亵裤的轮廓。
“正餐?嘿嘿,老大说得对!这种没开过苞的千金小姐,下面那处还没见人的嫩肉,才是真正的销魂蚀骨呢!。”
那矮胖子猥琐地搓着那双大手,直接向那最后的布料伸去。
盛明兰看着伸过来的脏手,她拼命挣扎,发出几声呜咽:“不……不要……我求你们……”泪水如断线珠子,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浸湿了散乱的青丝。 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试图护住那尚未被触及的下身,但那不过是垂死挣扎,徒增了水贼们的兴致。
面对这软弱的哀求,只换来矮胖水贼更粗鲁的大笑。他大手一探,直接伸入衣裙之间,粗糙的指掌摩挲着她的大腿外侧,感受着那细腻如凝脂的美肉。 他不急于深入,而是故意在亵裤边缘游走,指尖挑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引得盛明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求?小骚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瞧这腿儿,抖得跟筛糠似的!”矮胖水贼狞笑着,一把抓住裙角,猛地向上掀起。
那粉色罗裙被掀之腰间,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大腿根部的白色亵裤。那亵裤绣着淡雅的梅花图案,此刻却成了这群禽兽眼中的猎物,隐隐透出私处的轮廓,在灯火下泛着羞耻的光泽。
盛明兰尖叫一声,试图夹紧双腿,但另一个瘦高水贼从旁协助,一把掰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
“别……别这样……”盛明兰哭喊着,双手乱抓绳索,指节泛白,却被人按得死死。老大在一旁狞笑:“赶紧的,让兄弟们瞧瞧这千金小姐的宝贝!” 矮胖水贼闻言,眼中闪过贪婪,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摩挲,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光滑的肌肤,带来阵阵搔痒。
终于,他的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一把扯下。那薄薄的布料“嘶啦”一声撕裂,露出她未经人事的秘境,那片粉嫩的花瓣紧闭如含羞的花苞,周围的肌肤白皙如玉,隐隐透着少女的青涩粉红。
盛明兰羞愤欲死,她闭紧双眼,感觉一股凉风拂过私处,那暴露的耻辱如万箭穿心。
“啊……不要看……”她呜咽道,腰肢扭动试图遮掩,但双腿被死死按住,无法动弹。看到那处秘境,水贼们齐声吸气,眼中爆发出更狂热的欲火。
“老大,这小穴儿粉嫩得跟没开过的桃花似的!”瘦高水贼凑近,鼻息喷在她大腿内侧,热得她一颤。
“哈哈,瞧这毛儿,稀疏得可爱,一看就是闺阁里的宝贝!”另一个年轻喽啰接口,伸出手指,粗鲁地把玩这那稀疏的阴毛。
老大踱步上前,蹲下身,粗大的手掌覆盖住那片秘境,指尖轻轻分开花瓣,露出内里的粉红嫩肉。
“啧啧,这花心儿紧致得能夹死人,兄弟们,今晚有福了!”
他狞笑着,手指浅浅探入那幽径,指节在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甬道口转动,感受到层层褶皱的慌乱收缩与温热。
盛明兰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弓起,发出短促的惊呼:“住手……不要……求你……”她一个未经人事的闺阁少女,何曾想过最隐秘的禁地,会被这肮脏的手指肆意亵玩。
那指尖虽未深入,却已在花心处搅起了一汪羞耻的湿意,让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老大感受到指尖的滑腻,狞笑着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随手在盛明兰雪白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侧身让开位置:“老六,这水儿都出来了,你先给这小娘子去去火。”
早就按捺不住的矮胖水贼怪叫一声,不甘寂寞地扑了上来,他一把按住盛明兰乱蹬的双腿,将那张满是油腻的大脸埋入她的双腿间。
粗硬的胡须扎在而且她娇嫩的内侧大腿上,像无数小刺,带来阵阵刺痛。接着,他伸出肥厚的舌头粗鲁地舔舐着那片刚刚被手指玩弄过的柔嫩花瓣。
盛明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温热湿滑的舌面在她私处肆意游走,卷起她充血肿胀的花蒂,带来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与极度的羞意。
“啊……不要……停下……”她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试图逃脱,但双腿被另外两个年轻喽啰死死按在榻上,只能被迫敞开私处,承受这令人作呕的“洗礼”。 舱室里回荡着水贼们的淫笑和盛明兰的哭声。矮胖水贼的舌头越来越深入,他用牙齿轻咬花蒂,引得盛明兰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让她蜜穴更加湿润。
“这千金小姐,原来这么敏感,舔两下就出水了!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矮胖水贼抬起头,脸上沾满她的体液,他用袖子粗鲁地抹了把嘴,那黏腻的液体拉出银丝,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他的话如一把钝刀,剜在盛明兰的心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青丝,却只换来水贼们更狂野的起哄。
老大看着盛明兰那张绝美的脸庞,喉结滚动:“小美人儿,别怕,老子会让你记住今晚的滋味。”
他起身,脱下裤子,露出那魁梧身躯下最骇人的巨物,粗长如铁棍,青筋盘绕,头部肿胀如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跪在盛明兰双腿间,用手扶住那物,在她的花瓣上重重摩擦。那滚烫的硬度如烙铁般压在敏感的褶皱上,每一下滑动都带出“滋滋”的水声,让盛明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盛明兰感受到那巨物的威胁,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不!求你……我……我受不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最后的绝望。
老大狞笑着,眼中满是贪婪:“哈哈,受不了?小美人儿,这才是开头!瞧你这细皮嫩肉,一看就是没尝过男人味儿的处子货,老子最喜欢开苞了!”话落,他腰身一沉,那粗大的头部挤开紧致的花瓣,缓缓推进。
“这千金小姐的第一次,是本大爷的了!”
“啊——!”
盛明兰痛呼一声,感觉下身如被撕裂开来,那从未被侵入的幽径被这巨物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拉扯,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染红了草席。 疼痛如万针攒刺,让盛明兰的视野模糊,她的身体本能弓起,试图逃脱,但老大的大手如铁钳般按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放松点,小骚货!爷这宝贝可不小,得慢慢来。”老大低吼道,他不急于全入,而是浅浅抽送,让头部在入口处反复摩擦,借着鲜血与蜜汁的润滑,渐渐深入。
她呜咽着摇头:“痛……太大了……不要……”但老大不为所动,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那温热的舌卷牙啮带来尖锐的酥麻,与下身的撕裂感交织成一片,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其他水贼也不闲着。一个年轻喽啰爬上床,跪在她脸旁,将自己的阳物塞到她唇边:“小娘们儿,张嘴!给爷舔舔!”
那物事带着汗臭与鱼腥的腥膻,直直抵住她的樱唇,头部已渗出晶莹的前液,黏腻得让她胃中翻腾。
盛明兰紧闭双唇,拼命摇头拒绝,泪水如泉涌般滑落。老大冷笑一声,抬起头来,一手继续揉按她的乳峰,一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
那腥臭的物事趁机侵入口中,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欲作呕,喉中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本能地用舌尖推拒,试图吐出那污秽,却只换来年轻喽啰的低骂:“贱货,还敢咬?等会爷不弄死你!”
老大则俯身低吼:“好好舔,用舌头!不然老子现在就让他们把你屁股也开了!”盛明兰闻言全身一抖,恐惧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她含泪勉强忍耐,舌尖在被迫的吞吐中笨拙打转,那咸涩的味道如毒汁般充斥口腔,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干呕不止,却只能被动承受,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敢彻底激怒他们。
舱室里,淫靡的气息越来越浓,其他水贼也纷纷占据了位置,将她身体发挥到了极致。
矮胖水贼握着她的手,强迫她上下套弄,那短粗的阳物在掌心跳动,两个喽啰则专攻她的纤足,一个用自己的阳物顶住她敏感的足心,借着她无力的蜷曲抽送,另一个舌头在脚趾间游走,卷起残留的涎痕,带来阵阵搔痒。
盛明兰的身体在痛楚中本能痉挛,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盛府的六姑娘,而是一具被拆解的玩偶,每一寸肌肤都成了这群野兽的战场。
随着众人的把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那巨物,却只换来老大更满足的狞笑:“哈哈,看这小穴儿,会咬人了!骚货就是骚货,刚开苞就这么贪吃!”
他的大手从乳峰移开,转而掐住她的腰肢,留下青紫的印痕,那力道如要将她揉碎般狠厉。
“呜……嗯……”她发出含混的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青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老大听着这声音,动作越发狂野,他低吼着加速抽送,魁梧的身躯压得船板吱呀乱颤:“小浪货,叫得真好听!夹紧爷的宝贝,让爷射得痛快!”
年轻喽啰在她的口中低喘,双手抓住她的发丝:“爷的也快了,小贱货,用力吸!舌头转快点!”他腰身前顶,头部撞击着她的喉壁,那节奏与老大的撞击遥相呼应,让盛明兰感觉全身如被两股巨浪夹击。
她试图摇头,试图吐出那秽物,但下巴被人牢牢捏住,只能被动吞吐,舌尖卷动着那淫物,每一次都让她悲愤万分,一个闺阁少女,竟在被迫的淫戏中学会了取悦这群禽兽。
矮胖水贼俯身而下,含住那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得“啧啧”有声,舌面粗糙如砂纸,卷过乳晕的每一道细纹,卷起一丝丝温热的涎水。
另一侧的乳肉落进了那个阴狠水贼的掌心。他斜睨着身旁,嘴角扯出一抹狞笑:“老六,玩女人你还得跟我学学。”
说着,他两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尖,恶意地捻转揉搓。指腹粗糙如砂,力道忽轻忽重,没几下便将那粒肉芽搓得深红肿胀,挺立如豆。
他低下头,故意不一口含住,只用热气喷洒在乳晕上,舌尖沿着乳头边缘打转、轻舔。这种若即若离的逗弄,比直接啃咬更折磨人,逼得那股酥痒顺着胸口直钻心窝,烧得明兰浑身发颤。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娇躯在众人把玩下,泛着一层汗湿的淫光。
“操!看这小奶子抖得真浪!老大,底下夹得紧不紧?”矮胖水贼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兴奋地怪叫。
那个阴鸷水贼手上加了劲,死死掐住那团绵软:“那还用问!老子看她这身子天生就是给咱们兄弟干的!再捻两下,这奶头都要出水了!”说着,他手指猛地加速捻转,将那粒乳尖搓得深红充血,肿胀如豆。
盛明兰身体不由地弓了起来,喉咙里的呜咽早已变成了带着痛苦的呻吟,理智在淫欲中彻底崩塌。
下身那处娇嫩被粗砺的巨物撑到了极限,甬道内壁却在剧痛中生出一股可耻的痉挛,本能地层层绞紧了那根肆虐的阳物。
胸前两团嫩肉被粗暴地揉捏,乳尖硬得发痛,嘴巴被腥膻的阳物填满,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窒息的干呕,脚心传来的湿滑舔弄更如电流窜身,逼得她十根莹白的脚趾死死蜷曲成团。
那股灭顶的酥麻感积蓄到了极致,如决堤狂潮般冲垮了最后的防线,将她狠狠逼到了失控的临界点。
她死死咬破舌尖,企图用血腥味守住最后一点体面,可这具身子早已沦陷,随着老大那一记凶狠绝伦的冲击重重捣到底。
“唔——!”
尖叫被口中的阳物堵成了闷哼。盛明兰身子猛地反弓,那股积蓄已久的蜜液喷涌而出,内壁死死绞紧了老大的东西,整个身子陷入了一阵阵痉挛。
老大狂笑着:“爽死老子了!小浪货,全都给你!”
随着老大那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浓稠滚烫的腥膻猛地灌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她娇嫩的身躯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肮脏的甲板上。
那黏稠的浊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混着血丝,在灯火下泛着一层淫靡而绝望的光泽。
然而,这仅仅是正餐的第一道菜。
老大满足地抽身而出,那带血的巨物还未完全疲软,他喘着粗气,用沾满她体液的大手拍了拍她因失神而微微张开的腿心:“小骚货,这穴儿真他妈带劲!” 他的声音里带着餮足后的沙哑,随即侧过头,对身边早已急不可耐的年轻喽啰努了努嘴:“小子,该你了,让爷看看你能不能把这小娘们儿弄得再浪一点!” 那年轻喽啰怪叫一声,像条得了骨头的饿狗,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他比老大更加年轻,动作也更急躁。
他粗暴地分开盛明兰那双无力的大腿,毫不犹豫地将那同样粗硬的阳物对准那刚刚被蹂躏过的泥泞红肿处,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比老大的初入更痛,因为那娇嫩的甬道还未从刚才的撕裂中恢复,便再次被凶狠地撑开,带来一阵阵酸胀与刺痛。
“不要……好疼……”盛明兰的声音破碎如风中的残烛,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然而,那年轻喽啰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兴奋,她的求饶只点燃了他凌虐的欲望。
“疼?小贱人,这才哪儿到哪儿!”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动作毫无章法,每一次都势大力沉,撞得她娇嫩的身躯不停地颤抖。
那湿滑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船舱里回荡,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盛明兰的尊严上。
她死咬着嘴唇,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动起伏,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任由他在体内横冲直撞,却再也没了半分挣扎的力气。
“妈的,这样干着没劲,跟条死鱼似的!”
那年轻喽啰突然骂了一句,似乎不满于盛明兰此刻的瘫软无力。他猛地将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淋漓地洒在她的大腿根处。
盛明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头发便被人粗暴地一把薅住。
“给老子翻过来!屁股撅高点!”
年轻喽啰狞笑着,强行将她那具娇嫩的身躯翻了个面,按着她的腰肢,逼迫她双膝跪地,上半身趴伏在粗糙的甲板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这一来,她那原本就毫无遮蔽的后背与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尤其是那处刚刚遭受过蹂躏的幽秘入口,此刻红肿外翻,穴口微微痉挛着,还在不住地往外淌着混合了精液与血丝的液体,在那白皙的肌肤间显得触目惊心。 “啧啧,瞧这大白屁股,嫩得跟豆腐似的!”
旁边围观的水贼眼冒绿光,有人忍不住伸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她那颤巍巍的臀肉上。
“唔!”盛明兰痛呼一声,那原本白如凝脂的肌肤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红白交错,透着一股凌虐的凄艳。
年轻喽啰早已按捺不住,他跪在她身后,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丑陋东西,对准那正流着水的红肿穴口,腰身猛地一挺,连根没入!
“唔——!”
这个姿势让巨物进入得比刚才更深,那坚硬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接撞开了她体内最深处的嫩肉,狠狠顶在了宫颈口上。
盛明兰的脸被死死按在带有鱼腥味的甲板上,剧烈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疼得她十指扣紧了木板。
“夹紧点!让老子好好爽一爽!”
那喽啰显然极爱这个体位,他双手死死掐住盛明兰纤细的腰肢,像是把控着方向盘,下身如打桩机般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皮肉拍打声。
盛明兰那两团精致白嫩的乳房,因为身体的前倾而悬在半空,随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冲撞,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般前后剧烈甩动,乳浪翻飞,那点粉嫩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前面的水贼也不甘示弱,一人蹲下身,粗暴地揪住盛明兰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露出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
“小骚货,别光顾着自己爽,把嘴张开,给老子舔舔!”
说着,他解开裤带,将那根半硬不硬的家伙直接塞进了她嘴里,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搅动,逼迫她吞吐那腥臊的物事。
这一刻,盛明兰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了一头被随意使用的淫具。
后面是年轻喽啰不知疲倦的深顶,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身子撞穿,前面是满口的腥膻与窒息,那根半硬的物事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堵得她连干呕连连。 “唔……呜……”
她在多重夹击下,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眼泪混着口角溢出的涎水流下,滴落在肮脏的甲板上。
她的身体在剧痛与可耻的快感中不停地剧烈痉挛,那雪白的臀浪在一波波的撞击下泛起层层红晕,在这昏暗肮脏的贼船上,演绎着一场名为绝望的活春宫。 原本在旁窥视的那个矮胖水贼早就按捺不住。见她被迫跪趴着,那双藏在裙摆下的精致玉足正随着撞击无助地蹭动,雪白的足心若隐若现,勾得他心痒难耐。 “嘿,这小脚长得真够嫩的,不愧是千金大小姐!”
淫笑声中,他猛地伸出满是油污的大手,一把抓住盛明兰的右脚踝,不管不顾地向后用力一扯,硬生生将她的一条小腿抬起,举在空中。
这个突兀的动作让盛明兰瞬间失衡,脸颊重重贴在污浊的甲板上。她仅靠左膝和双手苦苦支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脆弱且扭曲的单腿跪姿。
那只被强行架在半空的右脚无处着力,足心大开,直接送到了矮胖水贼的脸前。
这贼人那双满是油污的大手一把攥住那只无助乱蹬的纤足,死死扣在掌心,不让她缩回分毫。原本白皙的脚趾上还挂着之前他人留下的口水,黏腻湿滑,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一层恶心的亮光。
矮胖水贼也不在意,直接拿起酒壶将酒液浇在那纤足上,草草清洗一下,直接放进嘴里。
“滋溜——”
那条肥厚粗糙的舌头,带着令盛明兰绝望的熟悉触感,再次覆上了她的脚心,不同于之前贼人的吮吸,这位矮胖水贼更加肆无忌惮。
粗糙的舌苔像是一把湿漉漉的刷子,用力顶开她蜷曲的脚趾,在那敏感至极的趾缝间疯狂搅动,卷起那一丝丝少女特有的幽香与汗味,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啧啧”水声。
“唔……不要……别舔了……”
盛明兰浑身剧烈颤抖,那股黏腻的恶心感顺着脚底直钻心窝,这双曾经只踏过软垫与花径的玉足,如今彻底沦为了这个腌臜泼皮的口中玩物。
早已在上一轮暴行中耗尽了力气的盛明兰,此刻连挣扎都显得那么微弱,仅存的理智在无尽的昏沉与剧痛中被一点点绞碎。
脚趾缝间的酥麻、被吸吮的怪异触感,与身后年轻喽啰的猛烈撞击汇合,在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体内激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身后的年轻喽啰感觉到了她体内媚肉那不由自主的收缩,不由地大笑起来。 “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爽到了?啊?小浪货!”
他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掐进盛明兰腰间的软肉,腰身好似永远不知疲倦地抽插,那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那敏感的阴蒂上。每一次撞击,都将那根肉棒连根送入那已经满是泥泞的深处,带出一缕缕淫荡的浊液。
而前面那个霸占了盛明兰小嘴的水贼见状,也恶劣地加大了力度。
他一只手揪住盛明兰散乱的发髻,强迫她仰起脖颈。看着那张挂着涎水的樱唇,他没有丝毫怜惜,胯部疯狂耸动,将那根粗硬的腥臊物事当成短棍,在她早已麻木肿胀的嘴巴里横冲直撞。
盛明兰的下颚酸软得几欲脱臼,喉咙本就因之前的凌辱火辣辣地刺痛。此刻再被这根腥臭的肉棍死命捣入,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与腥膻味瞬间灌满了鼻腔。 她连干呕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动地张大嘴,任由那物事在喉管里进出,麻木地吞吐着。
在这无尽的折磨中,那只被矮胖子玩弄的右脚,竟成了她感知外界最清晰的通道。
那矮胖子猛地一口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吮吸,发出“啵啵”的声响,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随即,他松开口,一脸淫笑地看着那根沾满口水、亮晶晶的脚趾,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沿着她紧绷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在那细腻如脂的大腿内侧贪婪地揉捏摩挲。
“紧!真他娘的紧!老子受不了了!”
身后的年轻喽啰终于到了极限,在盛明兰一次因窒息而引发的剧烈抽搐中,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抵住宫口不再抽动。 一股滚烫的浓浆,好似沸腾的滚油一般,瞬间冲进了盛明兰那早已盛满浊液的蜜穴内。
“唔——!”
盛明兰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脖颈猛地后仰,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满弓,体内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这具娇嫩的身躯,竟在这极致的填充与凌虐中,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吞噬着那份令人战栗的、可耻的极乐。
几乎是同时,前面的水贼也闷哼一声,猛地抽出那根丑陋的东西。
盛明兰还没来得及合拢酸软的下巴,一股浓稠腥臭的白浊便劈头盖脸地射了过来。她麻木地承受着这股热流,任由那混杂着体温的污秽溅在睫毛上、鼻尖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淌,与口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呼……真他娘的爽。”
年轻喽啰拔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带出一股更为浓郁的红白混合液体,精斑混杂着破身的血丝。
盛明兰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精致如玉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干涸的唾液。
下身那处私密地早已是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穴口无法闭合,随着她的抽搐,一股股混合了白浊、血丝与淫水的浑浊液体,正不断地往外涌,在身下积成了一小滩刺眼的污渍。
然而,这场噩梦远未结束。
围在四周早已眼冒绿光的其他水贼,见那“头汤”和“二汤”都被尝过了,哪里还按捺得住?
“妈的,都让那小子爽透了!该轮到老子了!”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满身横肉的水贼骂骂咧咧地挤上前来。他根本不给盛明兰任何喘息的机会,粗暴地一把抓起她精致纤足,将她拖到甲板中央更亮堂的地方。
盛明兰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背部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火辣辣地疼。 “给老子张开!”
刀疤脸狞笑着,双手抓住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猛地向两侧掰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盛明兰的身体被迫折叠,那处早已红肿不堪,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浊液的幽秘洞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刀疤脸的眼皮底下。
“啧啧,都被干成这样了,还在流水呢!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刀疤脸看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不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他扶住自己那根黑紫色的粗长肉棒,在那湿滑的穴口胡乱蹭了两下,沾满了前人留下的体液,随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响。那根粗大的肉桩借着满溢的润滑,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
盛明兰无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悲鸣,甬道早已被撑开、甚至有些麻木,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依然清晰。
刀疤脸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双手死死扣住盛明兰的大腿根部,五指陷入她细腻的软肉里,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盛明兰娇小的身躯在他的胯下如同一叶扁舟,随着狂暴的动作剧烈颠簸,脑袋在甲板上一下下地磕碰着,发髻彻底散乱,青丝铺了一地。
“舒服吗?啊?千金大小姐!”
刀疤脸一边耸动,一边腾出一只手,压在盛明兰小腹上。那里已经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微微鼓起,被他这么一压,里面的液体受到挤压,竟然随着肉棒的抽离,“咕叽”一声喷出些许泡沫来。
“看!大家快看!这小娘们的肚子都被咱们灌满了!还会吐奶呢!”
周围围观的水贼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刀疤,你快点!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老子还没尝鲜呢!”
另一个身材精瘦、眼神猥琐的水贼早就等不及了,他见盛明兰的上半身空着,便也凑了过去,跪在她头顶上方。
“让老子也尝尝这骚嘴的滋味。”
精瘦水贼解开裤带,掏出那根带着浓重尿骚味的东西,直接在那精致如玉的小脸上拍打了几下,留下几道污痕。
“张嘴!给爷含住!”
盛明兰紧闭双眼,痛苦地摇着头,想要避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装什么烈女!”精瘦水贼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粗暴地捏开她的下巴,将那秽物硬生生塞了进去。
“唔……呕……”
盛明兰再次被前后夹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口角溢出的涎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这无尽的污浊中一点点消散,只剩下一具机械地承受着欲望的躯壳。
没过多久,刀疤脸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那股滚烫的浓浆再次灌入她那不堪重负的蜜穴内。
他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红白相间的洪流,顺着盛明兰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甲板上,汇聚成一条罪恶的小溪。
“换人!换人!”
刀疤脸刚一起身,立马又有两个早就脱了裤子的水贼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一个接替了下身的位置,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欲望捅进那早已松软泥泞的肉洞中,盛明兰那双精致的纤足也没有片刻停息,被矮胖水贼和另外一个喽啰如痴如醉地在舔舐着,时不时将她的脚趾含入嘴中用力吸吮。
盛明兰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双眼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身体的痛楚似乎已经远去,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听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感受着体内不断的进出与灌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公用的淫具,正在被这群野兽轮流排泄着肮脏的欲望。
这场无休止的炼狱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舱外骤然暴起的喊杀声,终于撕裂了舱内黏稠的淫靡。
“漕帮!是顾廷烨那个活阎王杀到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支带着火光的利箭“哆”的一声射穿窗棂,钉在还在颤动的木柱上,火星四溅。
原本还在盛明兰身上疯狂耸动、不知疲倦的几个水贼吓得魂飞魄散。对死亡本能的恐惧,瞬间压过了下半身的兽欲。
他们顾不得再贪恋这具销魂的身子,慌乱地提着裤子,抓起兵器便屁滚尿流地往外冲。
盛明兰像一块破布被扔在污浊的草席上,身下是一滩白浊、血丝与淫水混合的狼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凛冽的江风从破窗灌入,刺骨的寒意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醒了盛明兰那早已涣散的神智。
求生的本能如回光返照般涌上心头,强行压下了身体深处那撕裂般的剧痛与几乎让她崩溃的耻辱感。
不能死在这里……绝不能被人看见这副模样……
她死死咬破舌尖,借着满口腥甜的剧痛,强撑起一丝力气。颤抖地抓起地上那件浸透了腥膻液体的粉色衣衫,裹住自己遍布指痕与吻痕的身体。
正门杀声震天,她只能拖着麻木沉重的双腿挪向窗沿。每艰难地挪动一步,那处早已红肿外翻的私密甬道便不受控地松开,一股股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沥滑落,在身后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狱,闭上眼,纵身跃入漆黑冰冷的江水中。
“噗通!”
冰冷的江水瞬间吞没了她,刺骨的寒冷暂时冲刷掉了她皮肤表面那些男人留下的肮脏体液,却冲不进身体深处那些已经烙下的耻辱。
入水的那一刻,那枚齐衡所赠的陶瓷娃娃竟从她破损的粉衫中滑出,她伸出那只沾满泥泞与精斑的右手。
指甲深深扣进泥胎的纹路里,那冰冷坚硬的触感死死抵着掌心,成了她在这无尽的污浊与黑暗中,拼了命也要留住的最后一点念想。
就在她即将力竭沉底、意识涣散之时,一双有力的臂膀破水而来,死死抓住了她。
“盛小六?!”
顾廷烨浑身湿透,将她托出水面。借着船头摇曳的火光,他看到怀里的少女面色惨白如纸,身上的衣衫破碎不堪,露出的肌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抓痕。 但他没有多想。在这混乱的战场上,他只以为这是她为了躲避水贼抓捕,在激烈挣扎中落水受伤所致。
“别怕,没事了,是我。”
顾廷烨迅速解下自己那件厚重的衣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遮住了她那副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娇躯,将她抱上了漕帮的大船。
盛明兰蜷缩在温暖宽大的衣袍里,身体时不时地痉挛。下身那撕裂般的剧痛和体内残留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死死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哭喊与呜咽都吞回肚子里。她不敢抬头看顾廷烨,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些事。
但盛明兰没有发现,自己那方绣着淡雅梅花的贴身肚兜,仍遗落在那艘贼船肮脏的甲板上,在血泊与浊液中,如同一片凋零的残瓣,无声地述说那场盛大的凌虐……
第二章 孙志高献妻
午后的宥阳城燥热难耐,位于城南的鸿运轩内更是喧嚣震天。
孙志高跨进赌坊门槛的时候,步子迈得有些虚浮,却极力要把背挺得笔直。 他今日穿了一身湖蓝色的直裰,头戴方巾,那是秀才的功名服色,在这乌烟瘴气的赌坊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格外扎眼。
他手中那把折扇“唰”地一声打开,扇面上题着几句酸腐的诗词,那是他自诩“神童”的标配。
“哎哟,孙相公来了!快,二楼雅座伺候!”
龟奴那一声谄媚的高喊,像是一剂春药,瞬间抚平了孙志高心头的褶皱。在家里,他要面对那个整日让他“读书上进”的木讷娘子盛淑兰,还要听母亲唠叨光宗耀祖的重担,唯有在这里,在那一声声“孙大才子”、“孙相公”的吹捧中,他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人物。
二楼的雅间,早已备好了好酒好菜。
主位上坐着那人身形壮硕如熊,肤色黝黑,手中盘着一对铁胆哗哗作响。外人只道他是本城的团练使赵英杰,殊不知这副光鲜的官身皮囊下,藏着的却是悍匪赵大山的魂魄。
当年他杀掉那与自己酷似的落魄宗室顶替身份,用劫掠多年的黑金捐官洗白,连手底下的匪徒都摇身变成了民团。如今他虽披着乡绅的皮,背地里仍操持着赌坊青楼的脏生意,骨子里那股贪财好色的匪气,从未变过。
此刻,见孙志高进来,这头披着人皮的恶狼收敛了眼底的淫邪与凶光,脸上堆起了那副标志性的豪爽笑容。
“孙老弟,哥哥我可等你半天了!”赵英杰起身,那一身横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是要大杀四方啊。”
孙志高矜持地拱了拱手,鼻孔里轻哼一声:“家中俗务缠身,那婆娘不懂事,非要聒噪几句,耽误了时辰。”
“哎,妇道人家,懂什么男人的志向。”赵英杰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弟妹那是出身商贾人家,眼里只有那一亩三分地,哪里晓得咱们孙大才子是要做宰相根苗的人。”
这一句话,正挠到了孙志高的痒处,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自己真的已经金榜题名,位极人臣。
“不说她,扫兴!”孙志高一挥袖子,目光热切地投向了楼下赌桌,“今日玩什么?”
赵英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老弟既然来了,自然是玩点刺激的,今日咱们不玩那磨磨唧唧的小把戏,我们玩推牌九,一翻两瞪眼,痛快!” “妙极!君子行事,当如雷霆手段,拖泥带水非大丈夫所为!”孙志高“哗”地一声收起折扇,在掌心重重一敲,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仿佛此刻面对的不是一张油腻的酒桌,而是金銮殿上的考卷。
说罢,二人离席下楼,孙志高撩起衣摆,迫不及待地一头扎进了那喧嚣的赌桌之中。
而赵英杰则坐在暗处,并没有急着下场。他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看着孙志高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个身影。
那是半个月前的一次庙会。赵英杰带着几个打手在街上闲逛,恰好撞见孙家的轿子,轿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了里面的一张脸。
只那一眼,赵英杰这个阅女无数的色中饿鬼,魂便丢了一半。
那盛淑兰虽说是商贾之女,却生得一副大家闺秀的好皮囊。她不像那种干瘪的瘦马,也不似青楼里那些脂粉气浓重的行首。她生得圆润丰盈,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透着一股子水灵灵的粉嫩。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段。赵英杰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窄袖上襦,虽然衣衫宽松,裹得严严实实,但那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团,随着轿子的晃动微微颤巍,像是揣了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几乎要将那领口的盘扣给崩开。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惑,带着良家女子特有的端庄与温婉,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让人想狠狠揉碎的肉欲感。
还有那双腿,下轿时,赵英杰瞥见裙摆下露出的一截脚踝,圆润白皙,再往上想,定是一双丰腴紧致、能把男人腰夹断的美腿。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赵英杰当时就啐了一口。
这孙志高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还要靠老婆嫁妆养活的软饭男,肥头短脖的,床事上怕也是个银样镴枪头。
那样极品的尤物,若是落在他赵英杰手里,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定要让她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哭着求饶,把那身端庄的皮一点点剥下来,露出里面的媚骨。
想到这里,赵英杰下腹一阵燥热。他眯起眼,看着赌桌前已经解开衣领、满头大汗的孙志高,心中的毒计已然成型。
“让老四给他喂点甜头,”赵英杰对身边的师爷低语,声音阴冷,“先把猪养肥了,才好杀。”
赌局还在继续。
起初的几把,孙志高如有神助。手中的牌九像是听得懂他的话,要天牌来天牌,要地牌来地牌,他面前的银子越堆越高,从几十两,变成了几百两。
“哈哈!通杀!又是通杀!”孙志高兴奋得满脸红光,手中的折扇早被扔到了一边,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毫无斯文可言,“我就说今日鸿运当头!那婆娘还敢拦我,回去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周围的“托”们纷纷竖起大拇指,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
“孙相公这手气,便是财神爷附体也不过如此啊!”
“看来今年的解元公,非孙相公莫属了!”
在这一片吹捧声中,孙志高彻底迷失了。他眼中的贪婪越来越盛,理智的堤坝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轰然倒塌。
赵英杰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给庄家递了个眼色。
风向突变。
这一把,孙志高押上了所有的赢利,还把自己带来的本金也压了上去,想要毕其功于一役。
“开!开!开!”他红着眼睛嘶吼着,像是要把嗓子喊破。
庄家慢条斯理地翻开牌——至尊宝。
而孙志高手里的,却是一副瘪十。
“怎么可能?!”孙志高呆住了,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瘫坐在椅子上。
“哎呀,孙相公,胜败乃兵家常事嘛。”赵英杰适时地走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这把运气差了点,下把定能翻本。”
“可是……可是我没银子了……”孙志高颤抖着声音说道,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这有什么?”赵英杰豪爽地一挥手,“凭你孙大才子的名声,还怕借不到银子?来人,给孙相公拿一千两银票来!算我的!”
那一千两银票,就像是挂在悬崖边的救命稻草,也像是通往地狱的通行证。孙志高犹豫了片刻,但看着那空荡荡的桌面,和周围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种想要翻本的赌徒心理瞬间战胜了恐惧。
“借!我借!等我翻了本,连本带利还你!”孙志高咬着牙,签下了那张按着鲜红手印的借据。
可是,赌桌上哪里有什么翻本?那是赵英杰精心编织的网。
一千两,输光了……两千两,输光了……五千两……
随着暮色慢慢降临,孙志高面前的借据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头发散乱,哪还有什么秀才书生的模样。
天色彻底进入夜幕的时候,最后的清算来了。
赵英杰挥退了闲杂人等,雅间里只剩下了几个彪形大汉和瘫软在地的孙志高。 “孙老弟,这几个时辰算下来,你一共借了我纹银三万五千两。”赵英杰手里拿着那一叠借据,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你看,这账……怎么结啊?”
“三……三万五千两?!”孙志高尖叫一声,吓得魂飞魄散,“怎么会有这么多?我……我明明只借了几次……”
“白纸黑字,红手印按着,难道孙大才子想赖账?”赵英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杀气。
“不是……不是赖账……”孙志高哆嗦着,牙齿打颤,“可是这么多银子,我就算是把家里的田产铺子全卖了,也凑不够啊……赵大哥,赵大爷,你宽限我几天,宽限我几天……”
“宽限?”赵英杰冷哼一声,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老子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弟兄们拿命换的!既然没钱,那就按规矩办!”
他一挥手,两个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孙志高,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墙角。
“给我打!只要不打死,随便怎么弄!”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夹杂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孙志高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受得住这个?没几下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打了!别打了!我给钱!我想办法给钱!”
“停。”赵英杰慢悠悠地喊了一声。
他走到孙志高面前,蹲下身子,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那张青紫交加的脸上拍了拍。
此时的孙志高,早已没了之前的神气。裤裆湿了一大片,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他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像极了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孙老弟,我知道你拿不出银子。”赵英杰的声音变得柔和,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诱惑,“不过嘛,你虽然没钱,但你有个宝贝啊。”
孙志高茫然地抬起头:“宝……宝贝?我哪里有什么宝贝?”
赵英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你那位娘子,盛淑兰。”
孙志高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想干什么?她……她是盛家的女儿……”
“盛家又如何?”赵英杰嗤笑一声,“这里是宥阳,不是京城,况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若是还不上,明日我就带着这三万五千两的借据去盛家大门口闹,再去县学里宣扬宣扬,到时候,你不仅要秀才这功名保不住,还要下大狱!” 这几句话,句句戳在孙志高的死穴上,他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脸皮,最怕的就是失去功名。
“不……不能去县学……不能闹……”孙志高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 “这就对了。”赵英杰循循善诱,“其实也不要你做什么,只要你把她……借给哥哥我玩玩,这三万五千两的债,咱们就一笔勾销,不仅如此,以后这鸿运轩,你孙老弟就是贵客,想要多少银子,哥哥都借给你。”
“借……借给你……”孙志高脑中嗡嗡作响。
他想到了盛淑兰,那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可实在是无趣,整天就知道让他读书,管这管那,像个木头一样,而且成亲三年了,连个蛋都没下。
“她是你夫人,可她也是你的私产。”赵英杰继续在他耳边吹着魔鬼的风,“用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换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换你功名保全,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
孙志高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恐惧、贪婪、对妻子的厌烦,交织在一起,吞噬了最后一点良知。
“只要……只要不让人知道……”孙志高颤抖着声音,低下了头,不敢看赵英杰的眼睛。
赵英杰满意地笑了,看着孙志高的眼神就像看一条听话的狗。
“放心,只要你配合,神不知鬼不觉。”赵英杰拍了拍孙志高惨白的脸颊,凑近他耳边,“明天,把你那碍事的老娘支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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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第二天夜晚。
孙府的后院,此刻一片死寂。
按照赵英杰的吩咐,孙志高找借口说母亲身体抱恙,让她回乡下静养几天,硬是把那个平日里喜欢听墙根的老太送回了老家。
家里剩下的几个下人,也被他早早打发去了前院守着,不许靠近后宅半步。 盛淑兰刚沐浴完,正坐在妆台前梳理着那一头如瀑的青丝。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藕荷色丝绸寝衣,那布料极软,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刚出浴的她,脸颊带着两团自然的潮红,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起伏的峰峦之间。
镜中的美人,眉眼含愁,却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柔弱之美。她哪里知道,此刻的后门处,她的丈夫正颤抖着手,拔开了门栓,将一头饿狼放了进来。
“真的……没人知道吗?”孙志高压低声音,看着一身夜行衣的赵英杰,声音里带着哭腔。
“少废话。”赵英杰一把推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远处那亮着灯的闺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你在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若是坏了老子的好事,那借据明日就贴满全城!”
孙志高吓得一缩脖子,只能唯唯诺诺地缩在墙角,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带着一身邪火,大步走向了属于他的卧房。
赵英杰走到门前,并没有急着进去。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透过窗纸的缝隙向内窥探。
烛光下,盛淑兰正起身走向床榻,摇曳的身姿在窗纸上投下一道曼妙的剪影。赵英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那话儿瞬间硬得发疼。
“果然是个尤物……孙志高这个废物,真是暴殄天物。”
赵英杰并没有急着进去,反而伫立在门外,侧耳倾听着屋内的动静。直到里面那窸窸窣窣的更衣声停歇,呼吸声也逐渐变得平缓,估摸着那美人已经安歇了。 他这才轻轻推开了门,带着满身的欲望与罪恶,一步步逼近了那张散发着幽香的大床。
床帐内,盛淑兰似乎听到了动静,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声音软糯慵懒:“相公……是你回来了吗?”
这一声娇柔的呼唤,不仅没有唤醒赵英杰的良知,反而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赵英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缓地掀开锦被的一角,缓缓地钻了进去。
盛淑兰睡得迷迷糊糊,只感到身边塌陷下去一块,一股带着燥热酒气与汗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过来。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想到是自家相公,便强忍着不适,柔顺地转过身,将温软的身子贴了上去。
“官人今日怎么才回……身上好大的酒气……”
她闭着眼,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双玉臂习惯性地环住了男人的腰,却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一滞,感觉有点不对。
平日里孙志高总是熏着那股酸腐的书卷气,身子也是温吞软绵的。可此刻她抱住的男人,浑身滚烫得像个火炉,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野蛮热度,那宽阔厚实的熊腰,让她双臂竟有些环不过来。
还没等她细想,便被人抱进了怀里,一只粗糙的大手还探入了她的寝衣下摆。 那只手掌宽大厚实,指腹布满了练武留下的老茧,猛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绵软的丰盈。
“唔……”盛淑兰发出一声娇吟,眉头微蹙,“官人轻些……你的手怎么这么粗……”
听到美人娇喘,赵英杰哪里还忍得住,掌中的那团软肉细腻滑嫩,弹性惊人,比他在梦里想象的还要销魂百倍。他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这一声清脆的声响,终于让盛淑兰从睡梦中惊醒了几分,孙志高平日里自诩斯文,行房时最是刻板乏味,何曾有过这样粗鲁的举动。
“官人,你……”
她刚想睁眼,赵英杰已经翻身压了上来。那沉重的身躯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盛淑兰猛地睁开眼睛。
借着帐外透进来的微弱烛光,她看到了一张满脸横肉,眼中闪烁着淫邪凶光的陌生脸庞。
那不是孙志高!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刚刚冲出喉咙,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了回去。 “唔!唔唔!!”
盛淑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颤抖。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在那人的肩膀上抓挠,双腿乱蹬,试图将身上的恶徒掀翻。
但在赵英杰这等刀口舔血的悍匪面前,这点力气就像是蚍蜉撼树。
“叫什么叫!再叫老子掐死你!”赵英杰凑在她耳边,声音阴狠如狼,另一只手却更加肆无忌惮地撕扯着她单薄的寝衣。
“嘶啦——”
脆弱的丝绸在蛮力下碎裂,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盛淑兰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娇躯,终于彻底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刻,视觉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她面庞尚带着几分桃红,可颈下的身段却有着妇人罕有的丰硕。那对被解放的乳房饱满圆润,白得晃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泛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原本藏在裙下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再往下,是宽阔丰腴的胯骨与那双白嫩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熟透了蜜桃般的香甜。
赵英杰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呼吸粗重如牛:“啧啧,真是个极品……平日里看着端端正正的,衣服里面竟然藏着这么一副骚身子,孙志高那个废物怎么消受得起?”
“唔唔——!”
盛淑兰羞愤欲死,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护住自己最后的私密。
“给老子张开!”
赵英杰狞笑一声,粗暴地挤进她双腿之间,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她乱蹬的脚踝,蛮横地向两侧大大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极度屈辱,将她那处最是隐秘羞耻的私密之地,毫无遮掩地对着男人的脸敞开。
盛淑兰感受到一股凉意直钻腿心,羞耻得全身泛红。那里是她身为人妻的最后一点体面,平日里夫妻人事也多是熄灯帐暖,遮遮掩掩,何曾像此刻这般,被人掰开来细细观赏!
赵英杰目光贪婪地在那片粉嫩的三角区扫视。那里光洁无毛,正如传说中的“白虎”名器,虽是已婚妇人,却因保养得宜,那里依旧粉嫩如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原来还是只白虎,难怪孙志高那个倒霉鬼考不上功名,原来是被你这克夫的白虎给吸干了!”赵英杰满嘴污言秽语,猛地俯下身去。
“不……”
盛淑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在那极其私密的地方,突然覆上了一片温热湿滑的东西。
那是……舌头?!
“滋溜——”
赵英杰那条粗糙厚实、带着浓重酒味与口臭的舌头,毫不犹豫地从下往上,狠狠地舔过了她那道紧闭的沟壑。
“啊——!!”
盛淑兰浑身剧烈一颤,像触电一般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那是脏地方啊!那是连丈夫都嫌弃的地方,这个男人怎么能……怎么敢用嘴去……
“唔……味道真他娘的骚,真香!”
赵英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莹的涎水,看着盛淑兰那张羞愤欲绝满脸泪痕的脸,心中的凌虐欲更盛。
他再次埋下头,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舌头宛如一条钻洞的毒蛇,强行顶开那两片羞涩的肉唇,在那敏感至极的蒂珠上疯狂地打转、吸吮、舔舐。
“不要……脏……求你……啊……”
盛淑兰的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她想要逃离这种极其变态的羞辱,可是双腿被架在空中根本无处着力。
那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混杂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孙志高是个假正经,房事上向来草草了事,何曾给过她这般强烈的刺激? 在这种高强度的舌技攻击下,盛淑兰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那处原本干涩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羞耻的蜜液,顺着男人的舌头流淌。 赵英杰感觉到嘴里的湿意,含糊不清地怪笑:“嘴上说不要,下面水流得倒是欢!看来你这大家闺秀,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一边说着,他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盛淑兰胸前那团丰腴的雪白乳肉。 那是怎样的手感啊!细腻如凝脂,软糯如棉团。他黑粗的手指深深陷进那白腻的软肉里,肆意地揉圆搓扁,黑与白的强烈色差,构成了最淫靡的画面。 “啪!啪!”
他不知轻重地在那两团软肉上扇了两巴掌,激起一阵乳浪翻滚,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顿时浮现出红肿的指印。
“唔……疼……”
盛淑兰痛得眼泪直流,下面被舌头舔得浑身发软,上面被大手扇得痛麻交织。她的理智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猥亵中一点点崩塌,原本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 “差不多了,水都流了一床单了。”
赵英杰终于松开了嘴,看着那处正如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一张一合的嫩穴,满意地直起了腰。
他利索地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弹了出来。那东西粗大狰狞,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
盛淑兰泪眼朦胧中看到那根恐怖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不……不行……太大了……”
这尺寸,简直是孙志高的两倍还多!孙志高平日里那话儿细软,行房时如温水煮蛙,她何曾见过这般凶悍的家伙?
“嫌大?等会你就知道大的妙处了!孙志高那废物那点东西,这几年怕是连你的皮毛都没填满吧?”
赵英杰狞笑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盛淑兰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下一拖,再把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折叠压在她的胸前。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随即,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那硕大的龟头借着她刚才被舔出来的淫水,极其凶狠地挤开了那原本并不宽敞的肉缝。
“呃——!”
一声压抑的痛呼堵在喉咙里,盛淑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抓破了身下的床单,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那根巨物蛮横地挤开了孙志高从未触达的地方,将那早已习惯了温吞与细软的甬道,强行填充得满满当当。
“不要……拔出去……”
她绝望地摇着头,眼泪无声地决堤,自己这具守了二十年的清白身子,如今却在自家卧房的帐幔里,被眼前这个粗鲁大汉占有,这种失德的羞耻感让她坠入冰窟。
“紧!真他妈紧!这哪像成婚的娘们,这紧致劲儿比窑姐强了一万倍!” 赵英杰爽得头皮发麻,被那紧致滚烫的媚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盛淑兰这些年虽有房事,但因孙志高无能,那处并未松弛,反而因为此刻的恐惧和尺寸的暴涨,绞得死紧。
他不再压抑兽欲,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都势大力沉,那是完全不同于孙志高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力度。
每一次深入,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顶得她小腹酸胀欲裂。
“太深了……受不了……要坏了……”
盛淑兰被迫承受着这个强盗的侵犯,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肆虐。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过度撑开的恐怖充实感,混杂着被强暴的屈辱,彻底击碎了她作为人妇的尊严。
赵英杰一只手撑在床榻上借力狂顶,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那对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的雪白娇乳早就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擒住其中一只丰满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那细腻如脂的软肉中。
“这奶子养得真好,又大又软,握都握不住!”
他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搓揉着,将那原本圆润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扭曲。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腻肉,那是孙志高平日里连碰都不敢重碰的矜贵地方,此刻却被这脏手肆意玩弄。
粗砺的指腹恶意地刮擦着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红梅,两指捏住用力一拧。 “啊!”
盛淑兰痛呼一声,身子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本能地瑟缩,胸前另一只乳房也随之剧烈颤动,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叫什么叫!给老子受着!”
英杰此时兽欲沸腾,每一次挺进都恨不得将身下人捣碎。见那双修长的美腿还在徒劳乱蹬,他索性一把抄起,将那温凉如玉的长腿狠狠架在自己粗糙滚烫的臂弯里。
随即,大手顺着她紧致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游走,在那如凝脂般细腻的大腿内侧贪婪地流连忘返。
那一黑一白的强烈对比,在烛光下显得既淫靡又残忍。
他低下头,在那光洁白嫩的膝盖内侧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随后又像品尝珍馐一般,伸出舌头在那牙印上舔舐。
“孙志高那废物真是没福气,这双腿又长又直,架在肩上正好,缠在腰上更妙,他居然把你晾在家里守活寡?”
赵英杰一边污言秽语地羞辱着,一边借着抬高她单腿的姿势,腰身猛地向下一压,那根狰狞的巨物瞬间顶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重重地凿在了那脆弱的宫颈口上。
“唔——!”
盛淑兰双眼翻白,十根脚趾瞬间痛苦地蜷曲成一团,那只被他把玩的玉足在空中剧烈颤抖,足背绷起青色的血管,无力地抵抗着。
“相公……救我……救命啊……”
一波波胀痛的快感冲刷着理智,盛淑兰本能地哭喊着她心中最亲近的人,指甲在赵英杰满是汗水的背上抓出血痕,希望她丈夫能出现救她。
“救你?哈!”
赵英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地捣弄起来,撞得她臀浪连绵。
他一把揪住盛淑兰凌乱的青丝,逼迫她仰起头,那张狰狞的大脸猛地压了下来,两片厚重油腻的嘴唇不顾她的死命挣扎,狠狠堵住了那张正在哭喊的小嘴。 “唔!唔唔——!”
盛淑兰只觉得一股浓烈的酒味灌入口鼻,那条湿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刮过她的贝齿,追逐着她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将她的呜咽声全部吞入腹中。 一阵令人作呕的肆意强吻后,赵英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那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凑到她耳边,喷吐着恶毒的热气:“我的好淑兰,你省省力气吧!就是你那个‘好相公’亲手拔的门栓,让老子进来的的!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赵英杰狞笑着,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打着盛淑兰胸前那两团颤巍巍的雪白乳肉,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随即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让她绝望的真相:“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废物丈夫,在赌桌上到底输给了老子多少银子?那可是把他卖了都还不上的价钱!他拿不出钱,也不想丢了功名下大狱,便把你这身子作价抵给了我,今晚这一遭,是你相公跪着求我来收这笔‘肉债’的!”
他猛地挺腰,那根巨物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媚肉,引起她一阵痉挛。
“他拿你抵了那笔债,那你以后就是老子的东西!只要老子裤裆里这就硬了,随时都能来这儿把你按在床上狠狠肏一顿,直到老子玩腻了为止!”
“不是的……他是读书人……不会这样的……”盛淑兰听到这话,拼命摇头,泪水随着动作四溅,散乱的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读书人?哈哈哈哈!读书人的心才最黑!”赵英杰狂笑着,眼中凶光毕露,显然她这副还在为那个窝囊废辩解的模样,彻底激怒了赵英杰,也点燃了他心中那股更暴虐的征服欲。
他要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怀里崩溃求饶,然后被彻底填满!他猛地停下动作,腰身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撤。
“啵——”
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那根粗大的紫红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盛淑兰只觉得下身一空,那个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一股混合着体液的浑浊白浆便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
还没等她从这片刻的抽离中喘口气,赵英杰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便一把掐住她的腋下。
盛淑兰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竟被赵英杰凭着一股子蛮力,硬生生从凌乱的床榻上抱了起来。
“啊……干什么……放我下来……”
盛淑兰双脚离地,惊慌失措地在空中乱蹬。可赵英杰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他双臂肌肉暴起,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抓住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强行向两侧分开,盘在自己粗壮的腰间。
“夹紧了!掉下来老子可不管!”赵英杰狞笑着,故意颠了颠怀里的玉人,让那根还拉着黏腻银丝的肉棒抵住她那湿软的肉穴,随即腰腹暴起一股狠劲,猛地向上一凿。
“噗滋——!!”
这一下借着盛淑兰下坠的重力,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狠地再次贯穿了她。
“呃啊……顶穿了……”盛淑兰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哀嚎。
悬空抱肏的姿势让她的身体重量全部压在那根肉柱上,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直直地捣进了那从未被触及的花房深处,狠狠撞在了脆弱的宫口上。
“爽!真他妈紧!就像要把老子吸进去一样!”
赵英杰爽得头皮发麻,他抱着盛淑兰,在房间里大步走动起来。每走一步,那一上一下的颠簸,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更深地研磨捣弄。
“不要走……好涨……太深了……受不了了……”盛淑兰双手不得不死死搂住赵英杰的脖子,两团丰盈雪白的乳肉也在他的胸膛上挤压摩擦,随着他的走动变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下身那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感到一股可耻的酥麻直冲天灵盖。 “受不了?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把你干透呢!”赵英杰走回床边,却并不把她放下,而是就这样站着,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瓣,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鞭炮般炸响。
盛淑兰的身子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颠簸,长发如瀑布般在身后乱舞。每一次上顶,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碎,每一次下落,又让她更深地吞入那根滚烫的刑具。
“唔……呃!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盛淑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赵英杰的后背。
“这就不行了?!老子还没尽兴呢!今天不把你干废,我跟你那废物丈夫姓!”赵英杰狞笑着,猛地抽出那根带着晶亮淫液的巨物,不等盛淑兰喘息,便将她甩回了床榻。
盛淑兰刚一落床,还没来得及喘息,那只铁钳般的大手便再次袭来,随即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按翻成趴卧的姿态,把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狠狠压进了被褥深处。 “给老子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随着一声厉喝,赵英杰单膝跪上床榻,大手按住她纤细的后腰猛地向下一压,迫使她的上半身紧贴床面,而那丰腴雪白的臀部则被迫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求欢姿势。
那处早已泥泞一片的幽谷,此刻在烛光下毫无遮掩地对着身后的男人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赵英杰满眼淫邪,单手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怒物,对准那还在瑟缩颤抖的穴口,深深撞了进去。
“啊……呃!!”
盛淑兰发出一声痛呼,这个趴卧后入的姿势,让那根巨物比任何时候都要入得深,仿佛直接捅进了她的肚子里。
赵英杰根本不理会她的哀鸣,他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她光洁的背上,胸膛紧贴着她的蝴蝶骨,双手从腋下穿过,粗暴地抓满她那两团被压扁在床单上的乳肉,肆意揉捏。
盛淑兰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汗味,感觉到他那粗糙的胸膛摩擦着自己的后背,那双肮脏的大手在自己的胸上作乱,以及下身那不知疲倦的侵占。
“你真是个荡妇!你这骚水怎么流个没完!”赵英杰感受着那越来越紧致的夹吮,越干越是兴奋。
那被强制撅起的臀瓣随着他的冲撞而摇曳生姿,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白嫩的皮肉泛起一圈淫靡的波纹。
“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盛淑兰的哭喊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她的尊严和理智都在这野蛮的蹂躏中被一点点磨碎。 “做什么都愿意?那最好!”赵英杰狂笑着,在她耳边喷着热气,“以后老子想你了,你就自己洗干净了,等着老子来肏!听见没有!”
“啪啪啪——!”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直撞得床架“咯吱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盛淑兰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向前滑行,又被他一把拽回来,如此反复,像个破烂的玩偶。
赵英杰感受到那处媚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阵阵紧致的吸吮感从龟头传来,让他爽得浑身发麻,额头青筋暴起。
“要射了……你这贱货真会夹……老子都要受不了!”他粗喘着,腰间的动作猛然加快,频率达到了顶峰,整个人像一头发疯的蛮牛,顶得盛淑兰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彻底瘫软下去。
“唔……啊……不要……太快了……”
在这样持续不断,直捣黄龙的狂暴研磨下,盛淑兰那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啪”地一声断裂,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猛地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啊——!!”
她的双眼瞬间失神,口中泄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失声浪叫,那处被巨物撑到极致的甬道深处剧烈痉挛收缩。
“噗滋——”
紧接着她浑身一阵筛糠般的剧烈颤栗,一股丰沛滚烫的阴精如决堤洪水,不受控地喷涌而出,瞬间浇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将那处结合部变得泥泞不堪。 “哈……哈……你这骚货……居然喷了……”
赵英杰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滚烫和紧吮,爽得头皮都炸了。眼前这极品尤物被干到失禁的景象,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老子也忍不住了!都给你!全射给你这骚货!”
赵英杰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眼猛地一紧,随即胯下的巨物凶狠地抵住那痉挛的宫口,狠狠一顶。
“噗!噗!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凶猛地灌进了盛淑兰身体的最深处。 “不……不要……里面……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刚刚经历过一场毁灭性高潮的盛淑兰,尚在晕眩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便猛地感受到那股灼热浇灌的异样感,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挣扎起来。
“不要什么?不要老子的种射进你这骚屄里?”赵英杰狞笑着,在她那因为高潮而泛起艳红的臀瓣上狠狠一拍,“晚了!”
他说完,还用力更深的捣弄了几下,确保每一滴浓浊的精华都深深地灌注进去,随即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她汗湿黏腻的玉背上。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粗重喘息。
良久,赵英杰才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从她瘫软的身体上爬了起来。
“波——”
随着那根肉塞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白浆从那穴口冒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淅沥沥地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酝出一大片羞耻的污迹她无助地蜷缩在一起,双目空洞无神,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赵英杰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脸上挂着饱餐后的红光。他转过头,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孙老弟。”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阵冷风灌入,吹得盛淑兰浑身一抖,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低着头畏畏缩缩走进来的男人。
她的丈夫,孙志高。
“相……相公……”盛淑兰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最后的一丝希冀。她希望刚才赵英杰说的是谎话,她希望丈夫会冲上来杀了这个恶徒。
可是,孙志高没有,他甚至不敢看床榻上一眼,目光躲闪地盯着地面。 “淑……淑兰啊……”孙志高吞吞吐吐地开口,声音虚得像蚊子叫,“你也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那是几万两银子啊,若是还不上,咱们家就完了,我的功名也完了……”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盛淑兰惨笑一声,心在这一刻彻底成了灰烬。 “不是卖!是……是借!”孙志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急忙辩解,“赵大哥说了,只要你……只要你听话,伺候好他,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畜生……你这个畜生!”盛淑兰抓起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孙志高。枕头软绵绵地落在地上,就像她此刻无力的反抗。
赵英杰走过去,一把搂住孙志高的肩膀:“孙老弟说得多好啊,弟妹何必还要端着那副架子?乖乖听话,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随即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盛淑兰:“你最好搞清楚状况,别给我甩着这个冷脸,你已经被你相公抵给我了,从今往后,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盛淑兰咬着牙,带着最后一丝倔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让你碰我一下!我要去告官!我要回娘家告诉母亲!”
“告官?回娘家?”
赵英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笑声戛然而止时,他猛地俯下身,脸逼近盛淑兰,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你去告啊!看看是谁身败名裂!”
他指了指旁边的孙志高,语气森然:“你若是敢往外吐露半个字,或者敢不听话,我就让你相公去县衙告你盛淑兰不守妇道,耐不住寂寞,私通一个乞丐,被他当场捉奸!”
“你……你说什么?”盛淑兰脸色惨白。
“你想想,一个是大家闺秀通奸乞丐的丑闻,一个是你相公的大义灭亲。到时候,流言蜚语能把你淹死!不仅是你,连带着你那娘家,全都要被你连累,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
赵英杰拍了拍孙志高的脸:“孙老弟,到时候你会作证的,对吧?”
孙志高浑身一颤,在赵英杰威胁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淑兰……你就听赵大哥的吧……为了这个家,为了我的前程,你就忍一忍……” 这一刻,盛淑兰明白了。
这是一个死局。
前有恶狼,后有毒蛇。她最在乎的名节、家族的声誉,全都成了对方手中勒死她的绳索。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强暴她的恶魔,一个是出卖她的丈夫。他们的身影在烛光下扭曲重叠,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牢笼,将她死死困在其中。
她想起还在陪着祖母过来的明兰,想起年迈的母亲,想起盛家百年的清誉。 那一股想要同归于尽的勇气,在这些沉重的枷锁面前,一点点泄了气。 “我不告……”盛淑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我不说……你们,别伤害我的家人……”
赵英杰满意地狞笑,伸手在她露出的酥胸上狠狠抓了一把:“这就对了,伺候好老子,保你全家太平。”说罢狂笑离去,留下一室淫靡。
孙志高在门口瑟缩片刻,那点愧疚瞬间被即将到来的“好日子”冲散。他甚至没敢进去帮妻子盖一下被子,便关上门,逃也似地溜了。
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
只剩下盛淑兰蜷缩在被子里,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赤裸的身子,泪水不停地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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