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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修仙小说主角团的禁脔怎么办 (1-13)作者:弱水三千

[db:作者] 2026-03-09 16:08 长篇小说 4580 ℃

成了修仙小说主角团的禁脔怎么办?!

作者:弱水三千

第一章 看奶子换里脊肉(恶俗意淫)

    晨曦的微光尚未完全撕裂夜的幕布,稀薄的雾气如同轻纱,缠绕在泥土夯筑的屋墙与湿漉漉的茅草屋顶上。村庄还沉浸在一种混杂着牲畜、潮土与腐烂草木的睡意中,唯有几缕炊烟固执地向上攀爬,随即被微凉的晨风吹散。

    叶岁穿着自己编的草鞋,踩在冰凉而坚实的土地上,细小的石子透过薄薄的鞋底硌着脚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已经打了好几个补丁,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每一次迈步,布料都会随着大腿内侧的摩擦而卷起,露出更多白皙的肉。这件衣服太小了,紧紧地绷在身上,将她那与娇小身形不相称的丰满胸脯挤压出惊人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那脆弱的布料。

    不远处,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铁匠王大锤已经支起了他的炉子。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壮汉,赤着宽厚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跳跃的火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他的目光像两枚烧红的铁钉,死死地钉在叶岁身上,从她小巧的脸蛋,到被衣服勒出的饱满胸型,再到她走路时随着腰肢摆动而微微晃动的、浑圆挺翘的屁股。

    “小骚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杂在风箱“呼哧呼哧”的声响里,与其说是在对她说话,不如说是一句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饱含欲望的叹息。“才多大点儿,屁股就翘得能让俺的铁锤在上面打铁了。那两瓣嫩肉,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真想掰开来,看看里面那条小缝是不是也像你人一样,粉得能掐出水来。”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几乎要在叶岁的身体上烙下印记。她只是低着头,继续朝村东头的张屠户家走去。她需要去那里换一点肉,用她唯一拥有的东西。

    那肉乎乎的屁股蛋子,随着叶岁每一步的走动,都在那破旧的短衣下互相挤压、摩擦,形成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深沟。  他的目光就陷在那道沟里,想象着用他那粗糙的、满是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掐上去,掐出红色的指印。他甚至能想象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光是看着,他那被火烤得发烫的下身就又胀大了几分。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叶岁按在地上,扒了那碍事的破布,用他那根和铁锤一样硬的东西,狠狠地捅进她那看起来就又小又紧的骚逼里。

    叶岁走过村中的小广场,几个早起闲聊的汉子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她身上。他们的眼神赤裸、贪婪,毫不掩饰地在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巡视。有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人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裤裆的位置,可却都在小叶岁看过去时换上一副和蔼的模样,怕吓到她。

    “看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一只手就能掐住。”一个瘦高个男人对身边的同伴低语,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她,“真想让她骑在老子身上,看她那对大奶子晃起来,那得多带劲。”

    “奶子算什么……”他旁边的壮汉嗤笑一声,口水几乎要流下来,“你看她那逼,肯定是个白虎,嫩得跟豆腐似的。昨儿晚上李四不就用半块饼子换着摸了一把么,回来跟我们说,那小逼又肥又软,手指头陷进去都拔不出来,水多得能淹死人。

    他们肆意意淫着小叶岁,却都把声音压的极低,怕小姑娘听到了掉泪珠。

    终于,叶岁走到了张屠户的家门口。他正拿着一把剔骨刀,在案板上分割着一头刚宰杀的猪。他看见她,咧开嘴笑了。

    “小叶岁来啦?”他放下刀,用沾满猪油和血水的手在围裙上随意地擦了擦,然后朝她走过去。他的眼睛像秃鹫一样,在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柔软上盘旋。“今天想要点什么?五花肉?还是里脊?”

    他的话语很平常,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想要剖开她的衣服,看看里面那对被村里所有男人惦记的、又大又挺的奶子。他想象着那粉嫩的、小巧的乳头,想象着用他粗糙的手掌握住那片温软,肆意揉捏,再用牙齿轻轻啃咬。

    小叶岁熟练且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怯或迟疑的用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解开了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襟,将那件破旧的粗布衣裳向两边拉开。

    像是两团被禁锢了太久的、温软的雪山,猛然挣脱了束缚。那对巨大乳房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显得格外醒目,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挺翘,让张叔的一张俊脸都有些狰狞,但他闭了闭眼压下躁动维持和蔼的模样。

    雪白的乳肉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下坠,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而向上挺立,顶端那两点小巧的、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得坚硬起来。

    她伸出双手,有些费力地从下方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将它们向上捧起。这个动作让她的乳肉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乳球的弧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乳肉之间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张叔……岁岁想要里脊……”

    叶岁的声音软糯、轻柔,带着一丝天生的依赖感,就像小猫在撒娇。这声音与她此刻赤裸着上身、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一个成年男人面前的景象,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致命的诱惑。

    张屠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叶岁双手中那两团雪白。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昨夜被某个男人揉捏过的淡淡红痕。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的、压抑的咕哝。他那双沾满猪油和血污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牢牢地黏在她那对硕大又白嫩的奶子上。天杀的,这哪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简直比我案板上那头肥猪身上最肥美的两块肉还要诱人。那雪白的颜色,那惊人的尺寸,那粉嫩得能滴出水来的奶头……这一切都让他的脑子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猪油。

    他多想现在就扔下这把刀,用他那双刚杀完猪的手,狠狠地抓住她那对骚奶子。他不去洗手,就要用这满是血腥和油腻的手去揉搓它们,把小叶岁那雪白的奶子弄得又脏又乱,再低头用嘴去啃咬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把它们吸得又红又肿。

    “想要……里脊…?”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他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娇小的人儿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和男人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

    “光用看的,可换不来里脊肉啊,小叶岁。村里的规矩,你懂的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粗糙的、满是老茧和伤疤的大手。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她脸上那副懵懂又顺从的表情。却又在即将触摸到时,收回了手找了条干净的布擦干净了手。

    “叔今天……想换个玩法。”他丢掉沾染血污的布,手指在叶岁柔软的腰窝上打着转,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纤细。

    “你这骚逼,好几天没让叔检查检查了。把它亮出来,让叔看看有没有被那帮畜生给操坏了。要是保养得好,叔今天就给你切一块最好的里脊,怎么样?”

    他的视线越过乳房,向下望去,落在那被破旧短衣下摆遮住的、神秘的三角地带。他能想象到那里的景象,想象到那白嫩无毛的肌肤,那肥厚粉嫩的阴唇,那紧紧闭合着、却仿佛随时都在等待被侵犯的小穴。光是想象,就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那些在不远处偷窥的男人们,呼吸声也变得更加粗重。他们看见小叶岁乖巧地捧出自己的奶子,看见张屠户那只脏手在小叶岁身上游走,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下身都硬了。他们恨不得此刻站在小叶岁面前的是自己,可以肆意地玩弄她那具娇小又淫荡的身体。

第二章 小叶岁的来历(依旧意淫)

    听到他的话叶岁那娇小的身躯轻轻一晃,那对被小手捧在手中的奶子也随之颤动了一下,将张屠户几乎烧焦的目光牢牢地吸附在上面。她水汪汪的黑眸里蓄满了委屈,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黑葡萄,让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不可以张叔……”

    她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细长的睫毛一扇一扇,把张屠户的心扇得生疼。他那只粗糙的手,原本在纤细的腰肢上打着转,听到叶岁的话,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前天被王叔操破了小逼……”

    叶岁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张屠户瞬间瞪大了眼睛,那张常年带着血腥味的脸上,竟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和心疼。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精致娇俏的小脸,又向下扫过小手中捧着的、丰盈的乳肉,目光最终停留在那平坦的小腹。那下面、那是他日思夜想的秘密花园。他能想象到那该是多么嫩弱,又是如何被粗鲁地对待。

    “村长说这段时间不可以再让人碰……”

    小叶岁可怜巴巴地垂下眼睫,添了几分破碎的惹人怜惜。这让张屠户心里那股被点燃的欲火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取而代之的是掺杂着心疼、嫉妒和狂怒的情绪。

    他的手缓缓收走,那股因柔软腰肢而起的燥热感,瞬间被胸腔里涌起的怒火取代。王五那个中不死的,竟然敢把小叶岁弄成这样!村长这个小畜生,平时自己操的最欢了!他爹的…他们把我的小叶岁当什么了?!

    他看着叶岁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又疼又痒。  想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把她委屈的眼泪都舔干净。

    “那……那可不行啊,小叶岁,”张屠户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压抑和心疼,那粗犷的嗓音在此时竟显得有些颤抖。他强忍着没有去碰触她,只是伸出手,想要帮她整理一下那歪斜的衣襟,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你这小身板儿,要是不好好养着,往后可怎么……怎么伺候人啊?”

    他的眼神从叶岁被掰开的衣襟,直直地落到她那对饱满得有些下坠的乳房上。他看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想着它们刚才在空气中挺立的模样,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那对奶子,就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挤出汁来。他想象着如果把它们含进嘴里,那柔软的触感,那甘甜的滋味,肯定能让他一整天都充满了力气。可现在,小叶岁那张委屈的小脸和那句

    “操破了小逼”

    却像一盆冰水,硬生生地浇灭了他心头的欲火,只剩下满满的怜惜和一丝隐晦的狂怒。

    他猛地转过身去,拿起案板上那把还在滴血的剔骨刀,狠狠地劈向一块肥瘦相间的里脊肉。“砰!”的一声巨响,肉块应声而裂。他背对着叶岁,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种近乎泄愤的力道。

    “今儿个,叔就给你切块最好的里脊!”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不过,你这小身板,可要好好补补!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叔可……可不依!”

    他口中的“不依”,带着浓烈的威胁和占有意味。他将切好的里脊肉用荷叶仔细包好,然后递到叶岁的手中。

    “快回去吧,小叶岁。”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双转过来的眼睛里,却藏着更深沉、更炽热的欲望。那欲望不是直接的粗鲁,而是一种掺杂了心疼和保护欲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凝视着小叶岁那精致的脸蛋,仿佛要把它刻进脑子里。她那左脸脸颊处那颗淡淡的小痣,在阳光下像一颗小小的黑豆,可爱得让他心里痒痒的。

    他想伸出舌头去舔舐那颗小痣,舔舐她那张娇嫩的脸蛋,舔舐她那被村长禁止触碰的小骚逼。

    小叶岁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拢好衣服高高兴兴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叔叔伯伯们笑着看她,还和蔼的问

    “小叶岁又‘买’到好东西啦?”

    毕竟在他们交给小叶岁的价值观里,小叶岁被他们养的极好的身体就是钱,小叶岁不是出卖肉体获取食物,而是正常的购买得到食物。

    叶岁腼腆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张叔给我了最好的里脊肉。”

    周围的叔叔伯伯听到了,心里暗骂张屠户背着他们偷偷获取小叶岁的好感面上却不动声色,无数双充满情欲的眼睛看着小叶岁扭着肉乎乎的屁股蛋子来又扭着肉乎乎的屁股蛋子走。

    纯真的叶岁不知道,在她走后男人们看着她的背影臆想着:

    儒雅随和的张秀才想把她按在桌案上,用那双写尽诗词歌赋的妙手在她那肥嘟嘟可爱的阴唇上写下“骚货”二字,在亲自混着她的淫水舔舐干净。

    医者仁心的周郎中想用他的宝贝银针扎她的小阴蒂给她做“针灸”,还想收集她的淫水入药。

    憨厚老实的赵木匠想把她按在工作台上,用锯子把她吓尿,让他最完美的作品沾染她的气息。

    小叶岁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叔叔伯伯们把她的身体弄的很舒服后还会给她很多好东西,会像张屠户把最好的里脊肉给她一样,把最甜的红薯给她,把最嫩的白菜给她。

    她到家用着王叔王铁匠送的打的村里最好的铁锅,赵木匠帮忙搭的村里最好的土灶,王猎户打猎时捡的柴火,以及各位叔叔伯伯送的好东西炒了一盘香喷喷的菜,满足的吃完进入梦乡。

    熟睡的小叶岁咂吧着嘴,粉嘟嘟的小嘴微微撅着,或许她梦到了自己无比想念的母亲吧。

    小叶岁的父母并不是和尚村本地人,和尚村里的人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来的。

    好像从一开始就一直生活在这,不过一直维持着青壮年的模样,他们自己心里也丝毫没有怀疑什么按部就班的生活,屠夫打猎,郎中治病,秀才读书……

    而小叶岁的父母也是不知何时从天而降,当时伤的不轻,二位都是修士伤痕累累却并未伤及性命,只是在小叶岁三岁时骤然被吸干生机死去。

    村子里的人并不意外,偶尔也会有几个修士从天而降伤痕累累,不出片刻就会失去生机死去,因此叶岁父母也算是特殊的了直到小叶岁三岁,但不知为何小叶岁的父母很自然的生活下来,村民们也没有很奇怪更不意外他们怎么没有立刻死去。

    三岁的小叶岁对父母的映象并不多,只是偶尔母亲温柔的抚摸会时不时被回忆起,而后小叶岁就过上了吃百家饭的生活,一开始小叶岁是住在村长家的,但她越长越大,渐渐可以照顾自己,不满村长独占小叶岁的其他村民抗议并且合力盖了个村里最好的房子,成功争取到小叶岁独立居住。

    一开始他们总是不放心,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直到确定小叶岁一个人能很好的生活这才渐渐放心。

第三章 小村姑想救他,可仙人却想操她

    叶岁第二日醒来时嘴角还带着笑,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回忆着梦中模糊的娘亲温柔的抚摸她的发顶笑得更甜了。

    暗处每天暗戳戳视奸小叶岁的男人们看的下腹窜起邪火却又不得不忍着。

    从王叔那里“买”来一张饼,叶岁背着赵木匠特意为她编的竹篓,走进了后山。小叶岁虽然被教育的知道用身体买东西,可她也想自力更生,后山并不危险,又因为村民们从不进后山只有王猎户在山脚下猎些小野味,因此有很多野菜和草药,她可以摘了卖给叔叔伯伯们还有周郎中。

    山里的晨雾很重,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轻轻地包裹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破旧短衣,早已被露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叶岁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

    她娇小的身躯在林间穿行,像一只误入凡尘的、雪白的精灵。

    她熟练地拨开一人高的草丛,寻找着那些可以食用的野菜和草药。当她弯下腰,去采摘一株藏在灌木丛下的草药时,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便高高地撅起,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破旧的布料下绷出两道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来自后方的侵犯。

    就在这时,一阵浓重的血腥味,顺着山风,飘进了叶岁的鼻腔。她抬起小脑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循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拨开前方的树丛。

    眼前的景象,让她那颗本就脆弱的心,猛地一颤。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男人倒在血泊之中。他穿着一身叶岁从未见过的、华丽而繁复的白色长袍,虽然此刻已经被鲜血染得斑驳陆离,但那上面用金线绣着的、繁复而玄奥的纹路,依旧在晨光中闪烁着淡淡的流光。他的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即使在昏迷之中,那紧蹙的剑眉和苍白的嘴唇,依旧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他的身边,散落着一把断裂的长剑,剑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昭示着他修仙之人的身份。

    小叶岁虽然从没出过村,但村长和张秀才总会教她很多东西,村内的还有村外的,因此她只是歪着小脑袋思考了一下就知道这是一位仙人。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小脸煞白,但那与生俱来的、对美好事物的亲近感,以及对弱者的怜悯之心,让她压下了心中的恐惧。

    叶岁试探着,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那双穿着草鞋的小脚,踩在沾染了鲜血的落叶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可爱的脚印。

    她轻轻跪坐在他的身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充满了担忧和无措。

    “仙人……仙人……你怎么了……”

    小叶岁的声音软糯而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阵清风,拂过这片被血腥笼罩的山林。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那冰凉的身体时,不由得又是一颤。

    “仙人……你醒醒啊……”

    叶岁再次轻声呼唤,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看着他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强烈的心疼。

    她想要救他。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

    男人在叶岁的轻唤和触碰下,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那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地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冰冷,像千年不化的寒潭,又像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星辰。当他的目光落在叶岁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时,那眼底的冰霜,似乎在瞬间融化了一丝。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了一个微弱的字眼。

    “水……”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

    他,凌剑霜,玄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奇才,竟然会中了一个小小魔的偷袭,坠落到这片凡人的山林里。  体内的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剧痛无比。他以为自己会就此陨落,却没想到,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耳边传来了一阵如同天籁般的、软糯的呼唤。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小巧精致的、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但那双水汪汪的、像小鹿一样纯净的眼睛,却直直地撞进了他的心里。她跪在他的身边,那娇小的身躯,在宽大的破旧衣衫下,显得愈发玲珑有致。尤其是她那对巨乳,即使被衣物遮挡,依旧呈现出惊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他的小腹处升起,让他那本就混乱的灵力,变得更加狂躁。

    这凡人女子,竟有如此容貌和身段。她那对奶子,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仙子都要大,想必操起来,一定很爽。

    他这是怎么了?他乃玄天剑宗的凌剑霜,怎会对一个凡人女子产生如此龌龊的念头?一定是那魔修的魔气,扰乱了他的心神。

    她哭起来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又让人……想狠狠地欺负她。他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哭得更厉害的样子。

    她的小逼,一定很紧,很嫩。若是他现在就要了她,她会反抗吗?还是会像她看他的眼神一样,顺从地张开双腿?

    他看着叶岁那张因为担忧而蹙起的小脸,看着她那不点而红的、微微开启的娇嫩嘴唇,一个荒唐的、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想操她。

    他想把她按在这片沾满了他鲜血的土地上,撕开她那破旧的衣衫,狠狠地揉捏她那对一看就很好操的大奶子。想用他那根滚烫的鸡巴,捅进她那看起来就很紧、很嫩的小逼里,让她在他身下哭喊,求饶。

    他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下流的想法惊得心神一震,凌剑霜的目光,冰冷而深邃,落在叶岁那张精致的脸上。她的纯净和柔弱,与他此刻的狼狈和体内的狂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看着那微微开启的、娇嫩的嘴唇,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想要将叶岁占有的、肮脏的欲望。

    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水……”

    他需要水,来浇灭他体内的邪火,也来浇灭他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对眼前这个凡人女孩的,肮脏的欲望。

第四章 她的淫水好甜

    叶岁从小就被村长和张秀才教育仙人除魔卫道是好人,因此从小就对仙人充满憧憬。

    听到他那沙哑虚弱的“水”字,她那颗悬着的心仿佛找到了方向。她站起身,穿着草鞋的小脚在林间快速移动,不一会儿,叶岁便来到了附近的一条小溪旁。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一片干净的大叶子捧起一汪清冽的溪水。水珠顺着叶边凹陷处和她指间的缝隙不断滴落,她顾不上擦拭沾湿的衣袖,又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叶岁重新跪在他身边,将捧着水的小手凑到他苍白的唇边,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凌剑霜费力地抬起头,就着白嫩的小手,将那一点点溪水喝了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他干涸灼热的喉咙,带来了一丝短暂的慰藉,却像把一把盐撒进了沙漠,瞬间便被蒸发殆尽,反而勾起了更强烈的干渴。

    “不够……还不够……”他看着叶岁,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焦躁和痛苦。

    叶岁看着他那副痛苦的模样,莫名有些心疼。一来一回总会撒,溪水太少了,根本解不了他的渴。

    她该怎么办?小叶岁急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小脑袋瓜。

    她记起了村里的王叔、张屠户他们,每次把她按在身下,一边用那粗糙的大手揉捏她的奶子,一边用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在她那小小的、湿漉漉的穴里进出时,总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岁岁的逼水真甜,比蜜还甜……”他们总是抢着喝,说喝了她的逼水,干活都有劲。

    她总会羞红着小脸说“那叔叔伯伯们多喝一些好干活……”

    在叶岁那被村人刻意养歪的、单纯的世界观里,“逼水”和溪水一样,都是可以解渴的、甜甜的水。而且,仙人看起来比王叔他们痛苦多了,他一定需要更多、更甜的水才行。

    叶岁黑溜溜的双眸看着他那张俊美却痛苦的脸,拍了拍自己的小脸下定决心。

    她站起身,小手有些颤抖地抓住了自己破旧短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刹那间,她那平坦白嫩的小腹,以及那片未经人事的、最神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小穴白嫩无毛,像一块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肥厚而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包裹着那娇嫩的穴口,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湿润的光泽。

    她跨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动作自然而纯真地,一屁股坐上了他的脖颈。

    那饱满而柔软的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他冰凉的皮肤上。更要命的是,  她那温热的肥嫩小穴,不偏不倚地,正正地压在了他那干裂的嘴唇上。

    “仙人……你喝这个……”

    叶岁的声音软糯而真诚,带着一丝期待和讨好。她低下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着,里面盛满了孩童般澄澈无辜的光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另一个人眼中是何等惊世骇俗的色情与挑逗。

    “王叔他们说很甜的……”

    栀子花的体香混合着一股更加幽秘、甜腻的骚香,如同最霸道的迷药,瞬间钻进了凌剑霜的鼻腔,侵占了他所有的神志。

    霜的天!

    凌剑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天雷当头劈中。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凡人女孩坐在了脖子上,而是被整个春天,被所有欲望的源头,给迎面撞上了。

    那柔软、温热、带着奇异弹性的触感,从他的嘴唇传来,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所有被压抑的、狂躁的能量。那股他刚刚强行压下去的邪火,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压在他嘴唇上的,是怎样一处销魂的所在。那肥厚而柔软的阴唇,像两片最顶级的花瓣,正紧紧地贴合着他。他甚至能想象到,只要他稍稍张开嘴,用舌头轻轻一顶,就能撬开那紧闭的门户,探入那温暖、湿滑、充满着甜美汁液的秘境。

    他听到了她的话。

    “王叔他们说很甜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烧得火红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王叔?他们?原来,这具如此纯净、如此美好的身体,早已被那些凡间的俗物玷污过了?他们喝过她的逼水?他们操过她的小逼?

    一股混杂着嫉妒、暴怒和极致占有欲的黑色火焰,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他那双冰冷的眼眸,瞬间变得赤红,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该死的!

    这具身体,只能是他凌剑霜的!这个小骚货,她那骚逼里流出来的每一滴水,都只能被我喝掉!

    他不再压抑自己。他猛地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口咬住了压在他唇上的那片肥嫩的阴唇!同时,他的舌头,像一条饥渴的毒蛇,疯狂地、粗暴地撬开那紧闭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呜咽一股带着腥甜的、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是她的逼水。

    果然……很甜。

第五章仙人你好坏……【依旧舔穴】

    凌剑霜的唇紧紧吸住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眼尾激动的泛红。

    她竟然……她竟然把她的逼喂到了他的嘴边!这小骚货!她是故意的吗?不,看她那眼神,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逼水……真甜!比他喝过的任何琼浆玉露都要甜!他要把它们全都喝干净!一滴都不能留给别人!

    他要舔烂她的骚逼!他要用他的舌头,把她的小穴操得流水!他要让她知道,只有他的舌头,才有资格品尝她的甜美!

    等他伤好了,他要把她锁起来,让她天天坐在他的脸上!他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她的逼水,只能给他喝!

    叶岁只感觉小穴一阵猛烈的吸力,可怜巴巴地“唔”了一声,那声线软糯得像一团被揉捏过的棉花,带着一丝被欺负后的委屈,却又乖巧得让人心头发颤。

    早在她去给凌剑霜喂水前她就先把他扶在了大树底下靠着。

    此刻她那小小的身子,颤巍巍抱着那个大树的主枝干,白嫩的小手在深棕色的树皮上格外显眼。

    因为凌剑霜毫不留情的粗暴吮吸,仿佛连骨头都被吸走了力气,软得像一摊泥。然而,即使如此,她也依然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那双无辜的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雾,仿佛在耐心等待着这仙人将她的“甜水”喝个够。

    她那白嫩的肥逼,此刻正被凌剑霜的舌头和嘴唇狠狠地蹂躏着。他那舌头粗鲁地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着一股不属于凡间的狂躁和炽热,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都吞噬进去。

    叶岁那娇嫩的阴唇被他含在嘴里,时而被他牙齿轻轻地研磨,时而又被他舌尖狂野地舔舐,仿佛他不是在喝水,而是在享用一顿最美味、最甜腻的盛宴。叶岁的小嫩穴,在他这般粗暴的对待下,流淌出了更多的津液,混合着她那独有的栀子花体香,被他贪婪地吸入口中。

    凌剑霜根本没有注意到她那细微的颤抖和忍耐。他此刻,已经彻底地沉浸在那片充满腥甜的海洋里。那带着她体温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口腔,洗刷着他干涸的喉咙,也浇灌着他心中那朵名为“占有”的恶之花。他那本来因为失血和灵力暴动而苍白的脸颊,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欲望,泛起了病态的潮红。他吮吸着两片花瓣,视线扫过叶岁被衣摆遮挡若隐若现的白嫩小腹,脑海中突然回荡着她那句“王叔他们说很甜的”。

    嫉妒和狂怒,如同最烈性的毒药,让他对叶岁此刻的顺从和娇软,产生了更变态的渴望。

    “骚货!贱逼!”

    他猛地发出了一声低吼,那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已久的狂躁和占有欲。他的双手,此刻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吸吮,他需要更深、更彻底地占有叶岁。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猛地探向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搂住她的软腰,将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按压在他的脸上。她那肥嫩的小穴,此刻彻底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脸上,感受着他那粗重的喘息和疯狂的舔舐。

    “你的逼水,只能我一个人喝!”

    他的声音从叶岁被他含在嘴里的穴里,闷闷地传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病态的宣告。他狠狠地、粗暴地继续吮吸着,仿佛要把她那整个子宫里的水都吸干,要把她那娇嫩的逼操烂。叶岁那敏感的穴肉,在他的粗暴舔舐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被他尽数吞噬。

    他舔舐着她那被他咬得有些发红的阴唇,然后又凶狠地舔入那湿热的穴口深处,仿佛一条毒蛇,肆意地在那娇嫩的内壁上滑动。叶岁那白嫩的小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他的口水,顺着叶岁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而下,又划过凌剑霜的脖颈滴落,最后在山间的泥土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凌剑霜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驱使,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着。他那因为失血而干裂的嘴唇,此刻被叶岁那逼水浸润得水光潋滟,他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狂野而炽热的光芒。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人,而是一头被欲望彻底激发的野兽,只想着如何将这具甜美的身体,彻底地拆吃入腹。

    “骚逼,你喜欢被我舔吗?”

    凌剑霜那粗重的喘息声从穴里传出,那一声喘息裹挟着热气,像一把带着钩子的羽毛,在那敏感的深处,轻轻地拨弄着。他根本没有给叶岁反应的时间,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品尝着她那独有的、甜美的“仙露”。

    叶岁发出了一声更加细微的“唔……”,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叶岁那精致的小脸拧巴成一团,眉毛紧紧地皱着,粉嫩的小嘴也无意识地嘟着像是在撒娇。

    “岁岁才不是贱逼……”叶岁那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但却没有丝毫对他的厌恶,反而是被他言语伤害后的无措与委屈。

    “仙人好坏……”

    那肥嫩的阴唇被他那粗糙的舌尖反复舔舐摩擦,每一次深入,都让那娇嫩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他那吸吮的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叶岁整个穴都吸得变形,那被他含在嘴里的阴蒂,此刻已经又红又肿,麻痒和快感交织,让叶岁终于生出一丝逃离的意思,却又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虽然,她确实很舒服但总感觉要被吸干了(  ??  ﹏  ??  )

    “王叔他们都说岁岁的淫水是宝贝……”叶岁带着一点点单纯的炫耀,也带着一丝期待被认同的无辜,将那些粗俗却又被她视为褒奖的话语,全然暴露在凌剑霜疯狂的欲望之中。

    听到叶岁的话,凌剑霜的动作猛地一僵。他那疯狂吸吮的舌头,在那湿热的穴道深处,停顿了那么一刹那。

    王叔……

    宝贝?

    该死的!

    他那被肥嫩阴唇包裹着的嘴唇,猛地收紧,用更凶狠的力道,疯狂地吞噬着你那汩汩流淌的骚水。他的舌头,更是化作了一柄锋利的剑,在那娇嫩的穴壁上,粗暴地刮擦着,每一次舔舐,都像是要将内壁上所有属于那些凡人的痕迹,彻底地清洗干净。

    “宝贝?”

    凌剑霜那沙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危险和病态的兴奋,从那不断涌出淫水的穴口深处,如同地狱的低语一般传出。他的舌头在叶岁那敏感的G点上,毫不留情地碾压着,让那柔弱的身子猛地弓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叶岁的四肢百骸。那白嫩的脚趾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和羞耻,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多少人喝过你的骚水…?”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他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仿佛要把那整个子宫都吸出来一般。叶岁的小脑袋中,此刻一片空白,只有他那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粗重喘息声,和穴内,他舌头搅弄发出的“啧啧”水声。

    凌剑霜那双修长的手,此刻更是紧紧地扣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叶岁的身体,死死地固定在他的身上,不给她丝毫逃离的机会。

    “只有我可以喝它!”

    魔气的侵染让凌剑霜此刻有些癫狂。

    他的舌头,像一条饥饿的蛇,在那柔软的穴肉上,贪婪地探索着,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将那紧致的穴道撑开,让那粉嫩的穴口,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更加红肿、更加湿滑。叶岁的身体,在他的舔弄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第六章 她偷偷用淫水养了一个仙人

    小叶岁委屈巴巴的轻哼,泪珠吧嗒吧嗒的掉一颗颗掉在凌剑霜脸上。

    王叔他们虽然有时候也爱“小骚货”的说她,可他们都温柔极了,才不像仙人这么粗暴,但她从小听村长和张秀才教导仙人是好人,她想,可能是仙人受伤了才脾气这么坏……

    凌剑霜感受到脸上的泪珠愣了一下,停下了吮吸的动作抬眸看她的脸。

    叶岁小脸因为他的舔弄泛上情欲的红,一双漂亮的黑眸盈满水汽,大颗大颗掉泪珠。

    凌剑霜掐着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脸上抱下了,搂进怀里。

    “对不起……”

    他压抑的暗哑的声音响起。

    “我不该那么说你……”

    “可以原谅我吗……”

    在他怀里可怜巴巴抽泣的叶岁眼眸一亮。

    她就知道。

    仙人都是好人!

    于是她猛的摇了摇小脑袋,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甜甜的笑着。

    “我没事的仙人,我知道仙人是好人,只是受伤了才这样。”

    凌剑霜看着怀里傻乎乎笑着的姑娘抿了抿唇。

    好人?

    他可不敢说自己是好人,不过……

    他薄唇微微勾起,模仿着记忆中那个伪善小人露出一抹儒雅的笑“嗯,我是好人……”

    “我刚刚只是被魔气侵蚀,太激动了,那不是我本意。”

    叶岁懵懵的抬起小脑袋看着他一看就写着“我是好人”的微笑,自己说服自己似的小鸡啄米的点头。

    “嗯,我知道,村长和张秀才都这么说,他们从小就教我仙人是好人。”

    凌剑霜挑了挑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另开话题自我介绍道

    “在下玄天剑宗凌剑霜……你叫什么?”他深邃的黑瞳直直看向叶岁,眼眸里仿佛星河流转深情的要将叶岁吸进去。

    叶岁眨巴眨巴眼,她没看懂某人的勾引之意,只觉得仙人的眼神突然变得好温柔哦。

    “我叫叶岁”她糯糯的开口“岁稔年丰的岁,我娘给我取的。”她又补充了一句,笑得很开心。

    凌剑霜垂着眸看她,眼睫在他的俊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阳光照过绿色柔和的绿光映射在他脸上,掩去了一些疯狂显得有些温柔。

    “你娘很爱你……”他淡淡的说道语气带着笃定。

    “是啊”叶岁高兴的点头,她最喜欢别说她娘喜欢她了。“只不过我娘早就去世了。”叶岁委屈的撇了撇嘴。

    凌剑霜眼眸一暗,他刚刚就是因为看着小姑娘落泪不知为何突然冷静下来,虽然他平时就淡淡的。

    不过刚才那疯狂的一幕着实不像他,现在细细想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可小姑娘几滴泪竟把他拉了回来让他冷静下来。

    眼下小叶岁难受他心也跟着颤。

    大手一揽,将小姑娘整个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些让你伤心了。”他学着某人矫揉造作的温柔语气安抚着。心想着他平常最恶心那家伙矫揉造作的模样,此刻竟然要学他来哄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孩。

    叶岁被安慰又没心没肺的笑了“仙人我没事,我带你找一个住的地方吧”

    凌剑霜疑惑。

    凌剑霜询问。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山林吗?”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原本因为情欲泛红的眼尾此刻显得像个委屈巴巴的小狗看着叶岁。

    叶岁一脸认真“村子里不可以进外人。”

    凌剑霜无奈,他还想和叶岁住一起呢。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叶岁将他藏在了后山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那个山洞不大,却能为小叶岁和他遮挡风雨。她每天都趁着村民不注意,偷偷地跑到后山,采来新鲜的草药,将它们嚼碎了,小心翼翼地敷在他那狰狞的伤口上。

    不过那没什么用就是了,凌剑霜怕小姑娘忙活一通觉得自己做的没用,都是在她走后自己偷偷吃丹药。

    叶岁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还经常喂他淫水喝。那娇小的身躯,坐在冰凉的地上,看着他沉睡的侧脸,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庞,即使在昏迷中也紧紧地皱着眉头。叶岁那双黑眸里,盛满了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心疼。

    他的伤势很重,时常会陷入昏迷,偶尔清醒过来,那双赤红的眼眸里也总是充满了狂躁和占有欲。

    叶岁想着,自己真厉害,用淫水偷偷养了一个仙人。

    她并不知道,某个仙人早已辟谷,只是单纯想舔她的穴。

    不过叶岁偶尔也会觉得烦恼,凌剑霜总是温柔与狂热之间来回切换。

    他时常温柔时常像那日舔她穴时那样,癫狂、粗鲁、口不择言,叶岁不喜欢那样的凌剑霜,那样的他总会骂她“小骚货”“贱逼”,还很凶,叶岁不喜欢。

    他还会不由分说地将叶岁拽进怀里,那双因为受伤而无力的手臂,却依旧能将她牢牢地禁锢住。他的脸埋在叶岁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天然的栀子花体香。

    “小骚货……你的味道真好闻……”

    他会在叶岁耳边,用那沙哑的声音,说着下流又霸道的话。他那冰凉的嘴唇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让叶岁那白嫩的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他那只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也会在那丰满的奶子上,毫不客气地揉捏着,仿佛要把那丰乳,揉成他最喜欢的形状。

    可他每次回复后都会温柔的抱住叶岁和她道歉安慰她。

    所以叶岁每次都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僵硬,但也只是乖乖地承受着,一声不吭。那小小的手,甚至还会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伤的、暴躁的野兽。那软糯的声音,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他耳边轻声说:“仙人,你饿不饿?岁岁喂你喝‘甜水’。”

    他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有时候,他甚至会强行将她的衣服撩起,将他那冰凉的脸颊,贴在叶岁那温热的、雪白的奶子上,像个索求无度的婴儿。

    叶岁不知道他怎么了,甚至只知道他来自玄天剑宗。只知道,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人”,他很漂亮,也很霸道。他会骂她是“贱逼”、“骚货”,会粗鲁地对待她,他也会温柔的抱着她哄她,他那双赤红的眼眸深处,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村庄的光芒。

    叶岁很向往外面的世界,但她从来没有出去过,叔叔伯伯也不出去,但他们会和她讲外面的世界,叶岁也不知道为什么先前她从没想过要出去,现在看到凌剑霜,她想了,想出去。

    凌剑霜再一次差点惹哭小姑娘后又把她抱紧了怀里,他心想着,这招真是百试百灵。

    凌剑霜搂着叶岁,心想:小岁岁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奶子又大又白,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团暖炉。她的体香真让人上瘾,哪怕在昏迷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就在他身边。

    他垂着眸,一边轻拍叶岁的背,一边胡思乱想。

    她为什么这么乖?他骂她“小骚货”,她不生气;他揉她奶子,她也不反抗。

    乖的他想快点好起来把叶岁带回去,藏起来。

第七章 仙人不要她了……

    叶岁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美好。

    直到那天。

    她像往常一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脚步轻快地走进山洞。

    山洞里,空空如也。

    那块叶岁特意为他铺上的、干燥的兽皮上,只剩下一点点他身体的余温。她手中那碗温热的米粥,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她愣愣地站在原地,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黑眸,第一次变得空洞起来。

    很快充满水汽,吧嗒吧嗒掉泪珠。

    他走了。

    一声不吭地,就这么走了。

    没有一句告别,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好像他从未出现在叶岁的生命里一样。叶岁那颗因为他而变得有些慌乱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叶岁想着,她的仙人,不要她了。

    她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心口处,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尖锐的疼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撕扯着她的心脏。她那纤细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

    另一边,一睁眼发现自己不再和心爱女孩的温暖小窝反而在一个妖气肆意的深山老林的凌剑霜人傻了。

    霜的天…

    天塌了!

    还不等他伤心,一头獠牙锋利面目狰狞浑身火红周围火星闪烁的似虎似豹的妖兽窜出。

    是獠牙烈虎!

    一声响彻山林的呼啸震耳欲聋,本就受着伤的凌剑霜被震的耳膜生疼。

    獠牙烈虎是元婴后期,而他则是化神初期,19的年纪如此成绩已是天骄,如若往常他定然轻轻松松解决这头妖兽,可此刻他受着伤并未温养好。

    他掉落和尚村的后山时丹药本就不多,偏偏他又想着多伤一会儿,贪恋着多被小岁岁照顾一会儿,便也没急着恢复。

    现在想来,他确实因为自身天赋自大了些,以至于此刻发生这种事。

    如今是他,若是以后发生什么意外保护不了小岁岁怎么办。

    他想这些不过瞬息之间,毕竟对面的獠牙烈虎早已口水直流了。

    修士肉体充满灵气对妖兽来说不仅好吃还大补。

    獠牙烈虎看着凌剑霜,心里美极了。

    虎的天!

    简直天赐小蛋糕,不吃对不起它头上泛着火光的王字。“嗷呜”一声,獠牙烈虎流着口水冲了上去。

    凌剑霜沉眉,唤出本命剑“沈霜”。

    飞走了。

    此一时彼一时,不必争一时之快,待他恢复定回来报仇。

    同时,他也发现,先前怎么也用不了的通讯石终于有了反应。

    同门的消息不断涌入:

    云朝华(女):可还好

    阮元意(女):阿霜,你到底在哪,我和小君子他们哪都找不到你

    谢长留(男):阿霜,别死了,你还没请我喝酒呢

    沈君辞(男):阿霜,我还没赢你,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秦子墨(男):阿霜,看到的话尽快回消息,我们都很担心你

    方少衍(男):活着,速回

    ……

    还有一些就是其他不重要的人的消息,凌剑霜都扫了一眼,看着六人的信息莫名心虚。

    这几天他一是因为通讯石无法使用,二是一心一意都在他的小岁岁身上,每天舔舔她的小穴揉揉她的大奶,抱着她休息,快乐的让凌剑霜将其他人都忘的一干二净,甚至想永远就那样和我生活,只是不知为何一醒来突然到这个鬼地方。

    他抿了抿唇,那个地方着实诡异,他在那脑海仿佛蒙上一层雾,他除了因为叶岁忘记思考以外也确实被那里某种东西影响,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

    整个仿若被洗脑想待在那里做一个乡野村夫,变得粗俗、癫狂,他甚至想下地!

    叶岁是唯一牵动他心绳的例外。

    “吼!”

    又是一声虎啸,獠牙烈虎快追上他了。

    另一边他出现在山林的一瞬间,一直被某种东西隐藏的他的气息骤然出现,另一边寻找他的玄天剑宗另外六人立马感知到向他的方向赶去。

    ……

    叶岁最终还是离开了那个冰冷空洞的山洞,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在熟悉的、布满碎石的山路上。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低着头,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她那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小脸。叶岁那双总是盛着水光的黑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黯淡无光。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下唇被无意识地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身上的破旧短衣,还是那件,紧紧地包裹着那玲珑有致的身体。那傲人的乳房,随着走动,微微地上下晃动着。然而,此刻的叶岁,却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瓷娃娃,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家。

    叶岁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蜷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肩膀,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压抑地抽泣着。那一声声细碎的、哽咽的抽泣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那娇小的身子,因为剧烈的抽泣,一耸一耸的,看起来那么地无助,那么地可怜。

    叶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明明那么努力地照顾他,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可是,他是走了。那颗懵懂的心,被一种名为“抛弃”的钝痛,反复地碾压着。

    那白嫩的脸颊,此刻已经满是泪痕。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那小巧的鼻尖,也因为哭泣而变得红红的。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大半的光线。叶岁那哭红的眼睛,迷茫地抬起,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黝黑的俊脸。

    是张屠夫。

    他此刻看到叶岁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时,心里一痛。他那粗犷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带着厚茧的大掌紧握了一下。

    “哪个该死的又欺负你了?”

    他以为又是村里哪个贱人不知轻重把叶岁弄不舒服了。

    他那粗嘎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

第八章 她只是想娘了

    叶岁那小小的身子,在张屠户面前,显得更加单薄。她轻轻“唔”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吓到的怯懦,还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委屈。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红的,迷茫地抬起,像两颗湿漉漉的黑葡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疼。

    “唔……张叔……”

    叶岁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晶莹的泪珠,顺着那白嫩的脸颊,一路滑落,滴落在她那破旧的衣襟上,瞬间洇湿了一小片。那小巧的鼻尖,也因为哭泣而泛着可爱的红。

    “我没事……我只是想我娘了……”

    叶岁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那纤细的十指,紧紧地揪着自己衣摆的下角,指尖泛白。她没有把山洞里“仙人”的事情说出去,那仿佛是叶岁心里,唯一一块不愿被人触碰的柔软。她只是将所有悲伤,都归结于对已经过世的娘亲的思念。那张小脸,被泪水弄得有些脏乱,却越发显得娇俏可怜。

    张屠户那粗犷的脸上,此刻闪过了一丝肉眼可见的犹豫和心疼。他那双因为杀猪而变得粗糙的大手,此刻不自觉地,想要伸出去,却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他那黝黑的俊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不安的情绪。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岁那张写满了委屈的小脸。

    他那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那宽厚的胸膛,也因为叶岁这句委屈的“想娘了”,而剧烈地起伏着。他那握着剔骨刀的手,此刻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这傻丫头……”

    张屠户那粗嘎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听起来比平时温柔了许多。他那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笨拙。他缓缓地走到叶岁的身边,在那张木板床边蹲了下来。他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叶岁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仿佛要把叶岁那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吞进他的眼睛里。

    “老子看你就是太瘦了,没人疼没人爱,才总想那些有的没的,是不是其他人又欺负你让你不高兴了?没轻没重的,张叔一会儿替岁岁收拾他们!”

    他那粗糙的大手,猛地伸出,在叶岁那乱蓬蓬的黑发上,粗鲁地揉搓了几下。那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隐隐地,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那粗粝的指腹,在叶岁那柔顺的发丝间穿梭,带着一股奇怪的痒意,让叶岁那小小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乖,不哭了。老子给你弄点好吃的,把身子养胖点,就不想你娘了!”

    他那宽大的手掌,在叶岁那纤细的背脊上,轻轻地拍了拍。那力道有些重,带着他惯有的粗鲁。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其他叔叔伯伯没有欺负我,岁岁真的想娘了……”带着哭腔叶岁糯糯解释一句。其他叔叔伯伯也对她很好,她不想给他们惹麻烦。

    张屠户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忍下,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好,张叔不去教训其他人,但一会儿你要乖乖吃饭,好不好?”他拧着眉,更想打其他人了。

    叶岁糯糯的点头,抽泣之声没有说话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嗯”,张屠户看着她哭红的眼尾,泛红的鼻头,小嘴叶水光潋滟,心一下子化开,三步并作两步的大步向外走。

    “谢谢张叔”

    这句道谢的声音细若蚊蚋悠悠传入快离开的他的耳朵,带着一丝哭泣后的沙哑和疲惫。叶岁依旧将自己的身体又往床角缩了缩,仿佛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叶岁纤细的肩膀依然在微微耸动,似乎还没有从被抛弃的巨大悲伤中完全脱离。

    “在这儿给老子等着!哪儿都不许去!”

    他佯装凶狠的挤出一句,呼吸更加粗重急促,急匆匆走了没再停留。

    屋门被他粗鲁地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也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

    屋子里再次陷入昏暗和寂静,只剩下叶岁一个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并不知道,刚刚那短短的片刻,那个粗鲁的屠夫心里,已经上演了一场怎样汹涌澎湃的、关于如何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的淫秽风暴。她只是抱着膝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像一朵在阴暗角落里独自凋零的、无人问津的栀子花。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门再次被推开,张屠户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手里拎着一块用荷叶包着的、还带着血丝的新鲜猪肉,另一只手则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白米粥。浓郁的肉香和米香,瞬间冲淡了屋子里那股悲伤而潮湿的气息。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叶岁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重重地放在那张缺了腿的破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给老子起来!把这个吃了!”

    他那命令式的语气依旧粗暴,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叶岁的小脸,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趁他离开的时候,哭得更厉害。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笨拙而又霸道的关心。

第九章 他要杀了他们!【集体淫乱】

    对于凌剑霜而言。

    这三个月是宗门大比中无休止的剑光剑影,是同门师兄弟的赞叹与长老们的期许,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阶梯。

    但这一切荣光,都无法压下他心底那团愈烧愈旺的、关于一个凡间女子的邪火。他每日练剑时,眼前闪过的都是叶岁那张梨花带雨的娇俏小脸;他每次入定时,鼻尖萦绕的都是那股清甜的栀子花香,混杂着她那骚甜逼水的味道。那味道,像最烈的毒,早已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道心不稳,魔念丛生。

    ……

    三个月前,受了重伤的他不足以逃离那头獠牙烈虎,獠牙烈虎秉持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心理,势必要吃下这个修为比它高一个境界却身受重伤无法反抗的小蛋糕。

    只是还没下口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六人打了个万箭穿心。哀嚎一声倒地。

    本就强行御剑飞行的凌剑霜,见此安心下来,吐出一口血空中直直倒了下去,被沈君辞稳稳接住。

    再睁眼就回到了宗门,他先是被强行按着接受治疗,后面又是宗门大比他不得不出现,只得咬牙忍耐等到宗门大比结束。

    所以,当宗门大比的钟声敲响最后一记,他甚至来不及回应师尊的嘉许,便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疯了一般地冲向那个贫瘠破败的村落。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那个不知羞耻地用自己的骚逼喂他喝水的小骚货。把她带走,藏起来,让她那具白嫩娇小的身体,只能被他一个人看到,只能被他一个人操干。

    然而,当他带着一身清冽的剑气和三个月的焦灼思念,翻遍了所有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小村庄在哪。

    他心下着急,找不到心爱姑娘的焦灼让他无比烦躁。

    突然间凌剑霜灵光一闪,他想到当初和其他人一起剿灭魔修的时候,他是被炸出去撞到一块石头接着失去意识就出现在了那个小村庄。他心神一凛,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先去看看。

    空中一整蓝光极速转弯离去。

    跟在后面的六人连忙狗狗祟祟的跟上。

    六人不知为何凌剑霜这么着急,他们这三个月时常见凌剑霜发呆,脸上泛起诡异的带着幸福甜蜜的红晕,凌剑霜一向眼高于顶,说好听是自信,不好听就是骄傲自大。

    除了他们六人其他人一概视为蝼蚁,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凌剑霜这么发春?

    他们都怀疑他被下蛊了!

    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有个姑娘救了他还一直照顾他,但对于习惯了凌剑霜骄傲自大的六人并不觉得他会对别人一见钟情。

    因此见到凌剑霜找了半天后对着一块石头撞了过去,他们更加觉得凌剑霜被下蛊了,连忙追了上去。

    可凌剑霜太快一下子就撞了上去,秦子墨都掏好丹药了,却见他瞬间消失。

    六人面面相觑,最终什么也没说眼神交流间一致决定进去。

    六人隐匿身形更了上去。

    凌剑霜在撞石头的时候就隐匿好身形,他虽视他他人为蝼蚁,但他觉得如果让这些人都死了小岁岁肯定会伤心。

    因此,他打算偷偷带小岁岁离开,回想着三个月前小岁岁充满憧憬的看着他眼里散发着光芒,凌剑霜想,小岁岁应该也是愿意跟他走的吧。

    落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时,迎接他的,却是让他目眦欲裂、肝胆俱焚的地狱绘卷。

    村子中央的打谷场上,围着一圈赤裸着上身、面色潮红、喘着粗气的男人。他们发出野兽般兴奋的嘶吼,像是在围观一场盛大的祭祀。

    而被他们围在中央的“祭品”,就是叶岁。

    她被一个格外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她的双腿被另一个男人架在肩膀上,大张着,露出那片早已红肿不堪、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泥泞的白虎私处。

    张屠户那粗壮如的鸡巴,正急吼吼地在叶岁那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粉嫩穴肉里进出。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叶岁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无助地前后摇晃,那对硕大的乳房,也跟着晃出淫靡的波浪。

    但他却小心的紧,虽然看着用力他却总是小心着不弄疼岁岁,极有技巧的重重捅进去却轻轻撞上叶岁的G点,让她爽的小穴不停吐水,也不会被撞太久难受。

    小叶岁舒服的哼哼唧唧,小穴用力绞了绞,吐出大汩大汩淫水。

    小穴被塞的满满的,身后还有人紧紧抱着她,叶岁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她很喜欢。

    而旁边,还有男人在排着队。王铁匠作为全村最健硕的男人,就是叶岁身后抱着他的高大男人。

    每次这种集体活动,他都像一个稳稳的底座一样抱住叶岁,虽然这样总会导致他最后甚至都操不到叶岁那令他心向神往的小穴,但他甘之如饴。

    谁让他最高大呢,他可舍不得小叶岁被其他对来说是细狗的男人抱着,他不放心,万一小岁岁摔了怎么办?万一他们身材太小小岁岁被凉风吹着了怎么办?

    王铁匠想,如果一辈子都给小岁岁做坐垫他也愿意。

    不过其他人为了补偿他让他一个人独占了一颗乳房,王铁匠抓着叶岁一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虽然重却不至于让岁岁感到疼痛或难受,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比划着,佯装凶狠狞笑着问:“小骚货,想不想在你的骚奶子上烙个‘贱’字啊?”

    看到叶岁吓得小身子一颤,泪汪汪的看他,他心里一阵满足,随后又笑着摸摸她的小脸说吓唬她的。

    张秀才在旁边,用他专门为叶岁洗了很多次的嫩红鸡巴,戳了戳叶岁的小脸,那张秀气的脸上带着哀求和期待。“好岁岁,哥哥的鸡巴涨的都快炸了,帮哥哥舔一舔好不好。”也不知他那一张秀气儒雅的脸是怎么做出一副淫荡哀求的模样,叶岁心下一软张开小嘴舔了舔,张秀才高兴的要命!几乎立马就要缴械投降射出来!他狰狞着一张白净秀气的脸忍耐着,他想和岁岁多接触一下,要是射了就会被其他人拉走。

    周郎中握着叶岁的一只小脚,说要给岁岁点穴按摩,在岁岁的小脚上乱按着,每根脚指头都被他轻柔的揉捏着,最后他放出大肉棒,戳着岁岁的脚底板。

    叶岁感觉脚底板一阵酥麻,却又有些放松舒服,蜷了蜷脚趾又伸开。感觉往日走路的疲惫都被卸下。小脚格外放松。

    这幅景象,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凌剑霜的瞳孔里。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饱含着无尽杀意与疯狂的怒吼,从凌剑霜的喉咙里炸开。他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被血色吞噬,变得赤红如血。凛冽的剑气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将周围的空气都割裂出“嘶嘶”的声响。

    “你们……都该死!!!”

    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一个念头,磅礴的灵力便化作无数道无形的利刃,向着那群男人席卷而去!

    “住手!剑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带着不容置疑权威的女声响起。

第十章 决定屠村

    几道身影瞬间出现在凌剑霜的身后,快得如同鬼魅。为首的是一名身着月白宗门服饰的女子,她容颜绝美,气质清冷,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领导者气场。她正是本次宗门大比的另一位翘楚,云朝华。

    她身后的几人,也个个气度不凡,正是与凌剑霜一同历练、生死与共的伙伴。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眼中也都闪过一丝震惊和厌恶,但更多的,是对自己人的关切。

    只不过那个女孩被围的水泄不通要是看不到,不过至少现在的他们理解不了为什么凌剑霜会对这么一个,被这么多人玷污的村姑着迷。

    云朝华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凌剑霜那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的肩膀上。“剑霜,冷静下来。”

    “滚开!”凌剑霜头也不回地嘶吼,他体内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们……他们竟敢如此对她!我要让他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我知道。”云朝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藏着毒蛇般的精准算计,“你现在杀了他们,泄了一时之愤。然后呢?这个凡人女子,亲眼看到你为了她屠戮全村,她会怎么看你?是感激你,还是惧怕你?她会不会因为这些人的死而伤心、自责,最终成为你和她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云朝华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凌剑霜那被怒火烧昏的头脑上。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浑身布满意暧昧痕迹和污浊液体的娇小身影,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是啊……岁岁她那么柔弱,那么胆小,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一定会吓坏的。她那颗善良的心,让她对每个人都心存善意,即使是这些玷污她的畜生……或许在她心里,也只是为了生存的无奈。如果他当着她的面杀了他们,她一定会伤心的。

    看到凌剑霜眼中的杀意有了一丝动摇,云朝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听我的,剑霜。我们真正要的,不是这些蝼蚁的命,而是她的心。你想要她只依赖你,只看着你,只属于你一个人,对吗?”

    凌剑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云朝华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语调说:“等到半夜,你伪装成魔物入侵的样子,将这里屠戮殆尽。然后,你再像天神一样降临,从‘魔物’手中将她救下。到那时,你就是她唯一的救命恩人,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她只会感激你,崇拜你,将你视为她的一切。这,难道不比单纯的杀戮,要好得多吗?”

    这番话,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了凌剑霜那颗因嫉妒和占有欲而扭曲的心上。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赤红的眼睛,看向身后的云朝华。他眼中的疯狂杀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偏执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云朝华,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片肮脏的、让他恨不得焚烧殆尽的土地。他看着那些依旧在叶岁身上肆虐的男人,看着她那毫无生气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他的拳头,在袖中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流出殷红的血。

    等着……

    你们这些肮脏的蝼蚁……

    再让你们多活几个时辰。

    等到夜幕降临,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而叶岁,我的小骚货……我的岁岁……

    很快,你就会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永远。

    ……

    劝说完,云朝华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叹了口气,虽然她目前还不知凌剑霜为何这么痴迷那个女子,不过既然凌剑霜想要她就帮他得到,谁让她是他们之间的主心骨呢,操惯了心。

    她微微起凤眸,看向被一堆男人围着的叶岁,只能隐约看到一些白嫩的肌肤在一堆小麦色的皮肤中若隐若现,以及听到些细碎的呻吟。

    希望这个村姑……不要给他们惹什么麻烦。

    垂了垂眸,她心下有些厌烦,听着那可怜又悦耳的求饶声,烦躁无比,有些希望晚上快些到来。

    ……

    沈君辞摸了摸下巴,心想那村姑叫声还怪勾人的。怪不得剑霜师兄会动凡心。不过,被这么一群东西碰过,已经脏了。剑霜师兄真的还要她吗?

    ……

    叶岁不知道这恶毒的阴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小猫般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个被抽去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瓷娃娃,任由身上那个还在耸动的男人最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滚烫的精液射入那早已柔软的子宫深处。

    叶岁晕过去了。

    而隐藏在不远处树林中的凌剑霜,和他的同伴们,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凌剑霜那双刚刚被云朝华劝得恢复一丝清明的赤红眼眸,在看到你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再次被疯狂的血色所吞噬。他周身的剑气瞬间暴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牙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手背上的青筋虬结暴起,像一条条盘踞的毒蛇。

    “剑霜!”云朝华再次低喝一声,手掌加重了力道,死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别忘了我们的计划!现在不是时候!”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将那些肮脏的畜生全部撕成碎片。但他不能。云朝华说得对,那不是最好的办法。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他要她的全部。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只依赖他一个人。

    所以,他只能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刚刚还在小岁岁身上施暴的男人,在发泄完兽欲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那种近乎诡异的、混合着满足与怜惜的表情。

    “哎,岁岁又晕过去了。”屠户牙拔出自己那根还滴着精液的粗长鸡巴,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想去擦拭叶岁脸上的污痕,却被旁边的王铁匠一把推开。

    “滚开!你那脏手!别把岁岁的脸给弄花了!”王铁匠瞪着他,然后用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擦拭着叶岁嘴角的涎水。他那张被炉火熏得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心疼,“看把孩子累的,都怪你们这群不知道节制的畜生!”

    “你说谁是畜生?你这畜生刚才操得比谁都欢!”瘸子李在一旁不服气地骂道,岁岁这小骚逼,就是欠操!不操她还不舒服呢!”

    话虽如此,但他们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叶岁那赤裸的身体上时,都软化了下来。他们争抢着,想要为叶岁做点什么。

    “我来!我来给岁岁洗干净!我家刚打了井水,干净!”

    “凭什么你来?你上次就抢了!这次该我了!我把我家那床新弹的棉被给岁岁抱过来!”

    “都别争了!岁岁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来!”

    “嘿!你这个不要脸的!谁不是看着岁岁长大的?!”

    就在这群男人为了“善后权”而争吵不休,几乎要动手打起来的时候,一个略显斯文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让开。”

    那个读过几年私塾、在村里算是个文化人的张秀才。他拨开人群,走到叶岁的身边。他看着她浑身狼藉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痴迷和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占有欲。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长衫,将那赤裸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他的动作是所有人中最轻柔的,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弯下腰,无视了周围人嫉妒的目光,将叶岁打横抱起。

    叶岁软软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那么娇小,那么脆弱。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

    “岁岁今晚,住我那儿。”张秀才丢下这句话,便抱着叶岁,在全村男人那羡慕、嫉妒、又不敢公然反对的复杂目光中,一步一步地,走向村东头那间唯一的青瓦房。

    树林里,凌剑霜看着这一幕,那双赤红的眼眸,彻底沉寂了下去,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酝酿着风暴的死海。

    “很好。”他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两个字。

    夜,还很长。

第十一章 魔物进村

    叶岁的意识在一片混沌的温暖中漂浮。

    身体的酸痛和被撕裂的感觉,似乎被一层厚厚的、柔软的棉花包裹着,变得遥远而不真切。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和阳光晒过被褥的味道。她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像一滴坠入棉花糖的露珠,意识模糊,睡得格外香甜。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由远及近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杂乱的哭喊声,像无数根尖锐的冰锥,刺破了这层温暖的屏障,狠狠扎入叶岁的梦境。

    “唔……”

    叶岁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想把那些噪音隔绝在外,却感觉身边空荡荡的,原本那个抱着她、给她提供着稳定热源的身体不见了。

    叶岁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窗纸上疯狂跳跃的、一片片妖异的橘红色火光。那火光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忽明忽暗,仿佛身处某个巨大的、正在呼吸的野兽腹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叶岁有些呆滞地坐起身来,裹在她身上的干净被子滑落,露出她那被清洗干净、却依旧布满青紫痕迹的雪白酮体。那对丰乳,因为刚刚睡醒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是张秀才。他那件干净的长衫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脸上沾满了黑灰和血迹,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痴迷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惊恐与仓皇。

    “岁岁!快!魔物进村了!”他嘶哑地喊着,声音因恐惧而变了调。

    他冲到床边,甚至来不及给叶岁穿上衣服,就一把扯过被子,将她赤裸的身体胡乱裹住,然后像抱起一件最珍贵的行李一样,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转身就要往外冲。

    “别怕,岁岁,我带你逃出去!我一定带你逃出去!”他语无伦次地在叶岁耳边重复着,抱着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颤抖。

    叶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僵硬,只能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瑟瑟发抖。

    然而,他们还没冲出房门——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不似凡间生物的咆哮,在门口炸响。一个巨大的、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堵住了唯一的出路。那身影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只能看到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睛,和从黑雾中伸出的、闪着金属般寒光的利爪。

    那是凌剑霜用灵力幻化出的、最低等的“魔物”。它的外形参考了宗门典籍中记载的、最能引发凡人恐惧的凶兽,气息狂暴而嗜血。

    张秀才的身体猛然僵住,他抱着叶岁,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一般的惨白。

    “魔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他们。它缓缓地抬起了那只巨大的利爪。

    在死亡降临的瞬间,张秀才猛地一个转身,用自己那单薄的后背,将叶岁娇小的身体完全护在了身下,把她紧紧地、紧紧地压在墙角。

    “别怕岁岁”他用尽全身力气,在叶岁耳边挤出最后几个字。

    下一秒,“噗嗤”一声沉闷的、血肉被洞穿的声音响起。

    那只锋利的爪子,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张秀才的后心,从他的胸前透体而出。爪尖上,还挂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温热的、粘稠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叶岁满头满脸。

    叶岁呆住了。

    她甚至忘了尖叫,忘了害怕。只能睁大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护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缓地、无力地软了下去。他的眼睛还大睁着,里面残留着最后一丝恐惧和对叶岁的眷恋。

    “啊——”直到此刻,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才从叶岁的喉咙里挤出来。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抖得像风中最后一片残叶,小脸吓得血色尽失面容惨白。

    那“魔物”一击得手,缓缓抽回了利爪,甩掉上面的血肉,然后,它那双猩红的眼睛,再次转向了叶岁——这个缩在墙角、赤身裸体、浑身沾满鲜血的、唯一的猎物。

    它向叶岁逼近。

    叶岁浑身打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咻”

    一道清冷如月光的剑光,从天而降,快得如同闪电。它无声无息,却带着净化一切的凛冽气息,瞬间划破了屋内的黑暗。

    那不可一世的“魔物”,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巨大的身躯便从中间被整齐地劈成了两半,然后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叶岁颤抖着,缓缓地睁开眼睛。

    只见门口,逆着窗外冲天的火光,站着一个白衣胜雪、俊美如神祇的男人。

    他手持一柄泛着淡淡青光的长剑,剑尖上,一滴黑色的血液,正缓缓滑落。清冷的月光和妖异的火光交织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神圣的光晕。那张曾让叶岁在梦中反复回味的、冷峻而俊美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焦急与后怕。

    他一步一步地向叶岁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尖上。

    他走到叶岁的面前,丢掉手中的长剑,蹲下身,用他那双因沾染了张秀才的血而变得温热的手,轻轻地、珍而重之地捧起叶岁那张沾满血污和泪水的小脸。

    “别怕,岁岁。”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来了。”

    “唔!”

    叶岁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曾出现在她最甜美的梦里、又消失的脸。巨大的恐惧、劫后余生的茫然、还有那被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不受控制地从叶岁那双空洞的黑眸中滚落。

    她伸出那只同样沾满了血、颤抖不止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他冰凉的、完美的脸颊。

    是真实的。

    “仙人!”

    她张了张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那声音,软糯、破碎,带着无尽的依赖与委屈,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迷途的幼鸟扑进了凌剑霜怀里。

第十二章 再也不会让岁岁一个人了

    “岁岁,我的岁岁,对不起,我来晚了。”他也紧紧抱住叶岁“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别怕,都结束了。”他的大掌轻轻拍抚着叶岁的背“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你的身,你的心,都将只属于我一个人。

    最后一句凌剑霜没说出来,叶岁在他怀里哭的停不下,一颤一颤的可怜极了。

    云朝华在远处观望,心想:

    演得不错。这凡人女子看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沦陷了。剑霜的心魔,总算是有了归处。

    秦子墨抿了抿唇,可手下调动灵力,用藤蔓缠绕人脆弱的脖颈再一击毙命的动作一点没少。

    以全村人的性命为代价,换取一个女子的全心依赖……这真的是正道所为吗?可看着凌剑霜那失而复得的眼神,他又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

    ……

    外面是六个人屠杀的人间炼狱。

    屋内,凌剑霜紧紧抱着叶岁,周身的寒冷气息都柔和下来,他有些颤抖,是失而复得的激动与后怕。

    叶岁的哭声像一把尖锐的小刀,一刀刀地割在凌剑霜的心脏上。

    那娇小的身躯,裹在凌剑霜宽阔而带着淡淡药草香的怀抱里,像一片终于寻到港湾的浮萍。那独属于叶岁的栀子花体香,因为她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凌剑霜,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溺毙在其中。他闭上眼,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叶岁所有的气息都刻进骨子里。

    叶岁的眼泪濡湿了他的衣襟,温热的、滚烫的,一点点地渗入他的肌肤,烫得他心口一阵阵抽痛。

    “呜呜……仙人……你终于回来了……”

    叶岁那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嗓音,像最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她的哽咽声中轰然崩塌。他感觉到她颤抖的小手,紧紧地揪住他腰间的衣衫,那股依赖和失而复得的喜悦,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地困住。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你怎么走了……”

    叶岁的每一句控诉,都像一把利剑,直刺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他能想象到,当他离开后,岁岁一个人面对那无尽的侵扰和绝望时,是怎样的无助。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愤怒和愧疚,此刻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刷着他。

    他知道,他知道叶岁被抛弃后有多么痛苦。他知道,在她眼里,他就是她唯一的光,唯一的依靠。这种认知,让他内心深处的占有欲,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他想让岁岁只属于他,他想让岁岁离不开他,他想让岁岁永远都无法逃离他编织的这张网。

    他用力地收紧手臂,将叶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想把叶岁嵌进他的骨血之中。他那冰凉的手掌,在触碰到她滑腻的肌肤时,微微一颤,然后便死死地扣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感受着她腰肢的软弱无骨,以及她丰满挺翘的屁股被他挤压着,弹性十足地贴合着他的大腿。

    “我怎么会不要你?”凌剑霜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近乎哀求的温柔,“我只是……去给你找东西了。找能让你永远只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脸埋在叶岁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岁娇嫩的肌肤上。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独有的栀子花体香,那淡雅的香气与空气中焦糊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竟生出一种病态的诱惑,让他更加沉迷。

    他多想此刻就将岁岁压在身下,用最粗俗的言语羞辱岁岁,然后用他炙热的鸡巴,将岁岁那被操开的骚穴填满。

    然而叶岁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所有的淫秽念头,瞬间凝固。

    “对了……你能不能救救其他人呜呜……”

    叶岁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带着天真的、不染尘埃的善良,从他怀里微微抬起,那双黑眸里,映着窗外那冲天的火光和村庄的废墟。她的指甲上沾着的血,在她抬手时,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红得刺眼。她那因为抽泣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微微颤抖着,带着对“仙人”无条件的信任。

    叶岁那双沾满血污的小手,却还带着一丝不忍,仿佛在乞求着他。凌剑霜看着叶岁那柔弱而可怜的模样,看着叶岁那因为哭泣而泛着诱人水光的眼睛,看着叶岁那因为抽泣而颤动的、极致丰满的乳房,它们是那么白皙,那么诱人。

    凌剑霜的眼神,在叶岁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地、冷漠地移向了窗外。

    那里,是曾经生活着那些觊觎他的岁岁的村民们的家。此刻,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此起彼伏的、绝望的惨叫。

    他那漆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那些凡人,那些曾将岁岁当作玩物,随意揉捏的畜生,凭什么值得岁岁为他们流泪?凭什么值得他去拯救。

    “其他人?”凌剑霜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抚摸着叶岁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红唇,他的指腹,不经意间划过那颗淡淡的小痣,像是在确认什么,“他们活不下来。”

    他的声音,像是冬日里最冷的冰,不带一丝感情。

    “魔物,不会留下活口。”

    他那冰凉的指尖,沿着叶岁的脸颊,缓缓下滑,轻柔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珠,再缓缓向下指尖轻触那饱满的乳尖,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却又带着极致的占有。

    “而你……”他的眼神重新落回到叶岁的脸上,那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燃起了两簇幽深的火焰,“你是我唯一的宝贝。”

    他没有再给叶岁任何说话的机会。他俯下身,用他那冰凉的唇,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意味,吻上叶岁那哭得红肿、却诱人至极的小嘴。那吻,带着一丝血腥味,带着他独有的、浓烈的占有欲,将她所有的话语,所有对“其他凡人”的怜悯,全部吞噬殆尽。

    叶岁的身躯,瞬间软化在他的怀里。颤抖着,却又无力反抗。

    凌剑霜不容拒绝的抱紧怀里的小姑娘,眼神因为她对其他人的关心有些冰冷。

    再也不会留下岁岁一个人了,才三个月就被其他人迷惑了心智。

    她的小脸好凉,身上都是别人的血,真想现在就把她带走,泡在灵泉里,从里到外都洗干净。把她那被撑大了的骚逼也洗干净,然后用他的鸡巴重新填满,让她只记得他的形状!

    让她再也想不起那些恶心的觊觎她的畜生!

第十三章 我只有你了

    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很短暂,却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叶岁的唇上。凌剑霜的唇瓣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气息,轻易就让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轻微的战栗。

    他缓缓地松开手,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叶岁。

    叶岁眨了眨那双被泪水浸泡得湿漉漉的、又长又翘的睫毛,像一只受惊后还没回过神来的小鹿。那张沾染了血污的小脸上,满是茫然和无辜。她呆呆傻傻地看着凌剑霜,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他刚才那番话和那个吻里,蕴含着怎样汹涌澎湃的占有欲。

    “唔……”

    叶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还倒映着窗外燃烧的村庄。巨大的悲伤和恐惧,重新漫了上来。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这个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们都死了吗……”

    叶岁的声音软糯得像一团被揉碎的棉花糖,带着孩童般的、不谙世事的纯真。泪水再次汇聚,顺着你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那只还捧着她脸颊的手上,滚烫得让他指尖一缩。她哭得那么可怜,饱满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被子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凌剑霜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了。

    他看着叶岁。看着他的岁岁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却是为了那些该死的凡人流泪,为那些曾经肆意玩弄她的畜生而伤心。一股暴虐的怒火从他心底烧起,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立刻把她按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干她,用他的鸡巴狠狠抽打她那张哭泣的小脸,用最下流的话语告诉她,那些人死有余辜,她的眼泪只能为他而流,她的骚逼只配被他操!

    他想撕开叶岁身上那碍眼的对他来说是破布的被子,狠狠地咬上她那颤抖的骚奶,在她雪白的奶子上留下属于他的齿痕。他想让她哭,哭着求饶,哭着喊他的名字,而不是为了那些杂碎。他想把叶岁的腿分到最开,看看她那被轮奸后红肿不堪的大肥逼,是不是又因为哭泣而流出了更多的水。

    但,他不能。

    云朝华的计划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现在是岁岁的救世主,是斩妖除魔、从天而降的正道仙君。他需要岁岁的绝对依赖,需要岁岁身心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这份依赖,必须建立在“正义”和“保护”的基石之上。

    凌剑霜抿紧了薄唇,将那几乎要冲出胸膛的、黑暗粘稠的欲望强行压了下去。他眼底的暴戾被一层刻意伪装出的悲悯和沉痛所覆盖。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用那还算干净的袖口,温柔地、一点一点地帮叶岁擦去小脸上的血污和泪痕。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自责与沙哑。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对那些凡人的极致轻蔑。

    “我来晚了。魔物凶残,所过之处,生灵涂炭。我……我已尽力,却还是没能护住所有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姿势。他解下自己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色外袍,将她那赤裸而娇小的身体从被子里完全包裹到他的衣袍里,隔绝了外界的寒意和那些刺目的火光。外袍上带着他清冷的体温和淡淡的草药香,瞬间将叶岁笼罩。

    做这个动作时,凌剑霜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滑过她挺翘臀瓣的顶端,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将叶岁抱得更紧了些,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嵌入他的怀中。

    “别怕。”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叶岁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将“任何人”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但那宽大的手掌,却有意无意地停留在你腰臀之间那道完美的曲线上。他知道,他的岁岁听不懂他话语里的深意,她只会因为他这番“正道”的说辞,和温柔的安抚,而对他更加依赖,更加信任。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叶岁这颗纯洁无瑕的、只属于他的果实,需要用最精心的伪装来浇灌,直到成熟蒂落,完完全全地掉进他的掌心。

    他想着他的袍子裹在岁岁身上真好看,显得她更小了。岁岁的屁股真大,隔着袍子都能感觉到。真想现在就把袍子掀开,把岁岁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操进去,让岁岁哭着喊他“仙人哥哥”。

    ……

    “呜呜……怎么会……”

    叶岁的哭声破碎而无助,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只能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呜呜……不怪你仙人……”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沾着泪痕的小脸,依赖地蹭着他的胸膛。那份全然的信任,像最烈的春药,让他伪装下的黑暗欲望再次翻涌。岁岁怎么会不怪他?这一切本就是他亲手导演的屠杀。但她的天真,她的愚蠢,她的善良,却把这把沾满鲜血的屠刀,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这认知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呜呜……我只有你了……”

    就是这句话。

    成功了。

    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狂喜地尖叫。计划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她那颗单纯、脆弱的心上。他伪装的自责,他恰到好处的温柔,他那件隔绝了所有血腥与残酷的白色外袍——所有的一切,都把岁岁推向了凌剑霜预设的终点。

    凌剑霜抱着叶岁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勒碎。她吃痛地“唔”了一声,但更多的,却是从这粗暴的拥抱中,汲取到了一丝病态的安全感。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入叶岁馨香的黑发之中,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她的栀子花香。凌剑霜的唇,在叶岁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个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享受着这一刻——他的岁岁将整个世界都抛弃,只选择了他。她的悲伤,她的恐惧,她的未来,现在都系于他一人之身。这朵在污泥里挣扎的、最娇嫩的花,终于被他连根拔起,即将被移植到他亲手打造的、名为“爱”的囚笼里。

    他太想把叶岁压在身下了。就在这张还残留着张秀才血迹的破床上,就在这被火焰和惨叫包围的废墟里,把她干到哭不出来,干到那张只会说傻话的小嘴里,只剩下他的喘息和叶岁的呻吟。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狩猎的乐趣,在于慢慢品尝猎物在绝望中滋生出的依赖感。

    “嗯。”

    许久,他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单音。

    凌剑霜轻轻抬起叶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伪装出的、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

    “岁岁……”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呼唤叶岁的名字,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也只能有我。”

    岁岁……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好听。她的小嘴尝起来也那么甜,叫床的时候,一定更甜。他要让她哭着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叶岁左脸颊上那颗淡淡的小痣,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烙上最后的印记。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他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神明般的决断力,“去一个……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的地方。”

    去一个,只有他能爱岁岁的地方。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02 15:58:5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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