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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 (3-4) 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3-09 16:08 长篇小说 7580 ℃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3-4)

作者:晨曦之主

  第3章 舔舐精液的女友

  脱手套之后的第二天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洗手洗了整整十五分钟。

  水温调到最烫,肥皂打了三遍,指甲缝都刷得发红。

  可是没用。

  手心里那种滚烫的触感还在,粘腻的触感还在,陈墨射在她手上时那股热流的冲击感还在。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痂。

  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脖子,留下了痕迹。

  她得用粉底遮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张伟今晚就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她瞬间清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肮脏事情的手,看着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不堪,“张伟今晚就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晚上的画面,月光下他赤裸的下体,她握在手里的触感,他射出来时的颤抖和呻吟。

  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反应。湿透的内裤,小腹深处的渴望,那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晚上,她不仅同意了不戴手套,不仅握着他的那里帮他手淫,而且……而且她湿了。

  她在他面前湿了,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肯定能闻出来,肯定能看出来。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逼你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疼的时候,下一次他再用那种破碎的声音求她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心软。

  “张伟今晚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他刻意放轻的声音:“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右臂还吊着,石膏看起来更旧了。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睛下面还是有黑眼圈。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晚上……”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晚上是我混蛋。”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利用你的善良,逼你做那种事。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他的道歉很真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头,左手举起来,做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疼死,我也不会再求你。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我不能……不能再玷污你。”

  玷污。又是这个词。

  可是现在,她觉得被玷污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她的心已经被污染了,被那些肮脏的欲望和快感污染了。

  “好。”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

  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

  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张伟要回来了,她得把房间收拾干净,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藏好。

  下午,她把床单被套都换了。

  陈墨床上的那套直接扔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液。

  她自己的那套也换了,虽然上面没有明显的污渍,但她总觉得有味道——陈墨的味道,还有她自己动情时的味道。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七点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脸色发白。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皮肤又红了,肿得发亮。她伸手碰了碰,很烫。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脑子里全是陈墨刚才疼得脸色发白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他哭着求她的样子。

  六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想去拿止痛药。

  “药吃完了。”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昨天……昨天最后一颗。”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他发烧,她把退烧药和止痛药一起给他吃了。之后忘了去买。

  “我去买。”她立刻说。

  “不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张伟快回来了,你别出去。我忍忍就好。”

  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他的呼吸都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左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我……我帮你揉揉吧。”

  陈墨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不用……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你这样不行。”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左手放在他右肩上,轻轻揉捏。

  她的手指很软,力度适中。揉捏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在慢慢放松。陈墨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谢谢。”他哑着嗓子说。

  她没说话,继续揉。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揉捏时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金色。

  揉了几分钟,她感觉他的肌肉放松多了。正准备收手,陈墨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试探:“晓雯……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她的手指僵住了。

  “就一次。”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最后一次。张伟快回来了,以后……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坚决拒绝的。

  可是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哪里?”

  “那里。”他说,声音更低了,“憋得疼。手臂疼,那里也疼,双重折磨。就一次……让我舒服一点,我就能忍过去了。”

  最后一次。张伟快回来了,以后没机会了。

  这两个理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的手还放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夕阳的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和隐忍的表情。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闪过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她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陈墨已经坐在床沿,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晓雯……”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熟练了一些。知道怎么握,怎么动,知道什么样的速度和力度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抓住床单,抓得很紧,床单都被抓皱了。

  “快一点……”他哑着嗓子说,“张伟……张伟快回来了……”

  这句话像催化剂。她加快了速度,手心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粘液很多,沾满了她的手,滑腻腻的。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他的脸。黑暗中,他的表情很性感——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张开,睫毛颤抖。汗水从额头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她竟然……在欣赏。在欣赏一个男人在她手里达到高潮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我要……”陈墨突然说,声音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晓雯……我要射了……”

  上次他说这句话时,她没松手。上上次也没松手。这次,她也没松手。不仅没松手,她还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动作更用力。

  “啊——”陈墨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烫,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黑暗中,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可是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去洗手。她竟然……在盯着那些液体看。而且,她发现自己在数——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很多。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她夹紧双腿,可是没用。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谢谢你……真的……”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出卧室。客厅里,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色渐暗。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五十。张伟快回来了。

  她冲进卫生间,洗手。洗得很用力,但心思已经不在手上了。她在想刚才的画面,在想陈墨高潮时的表情,在想他射出来的量。

  她在想……男性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成分?

  她在好奇。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陈墨还要上班。”

  “不辛苦。”她说,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裤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硬挺的,在她手里跳动,最后射在她手上。

  而且,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触感。手心里那种滚烫的、坚硬的、跳动的触感。腿间甚至还有湿意,内裤湿了一小片。

  “晓雯,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张伟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累。”她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那吃完饭早点休息。”张伟给她夹了块排骨,“陈墨,你也早点休息,手要好好养。”

  “嗯。”陈墨点头,看了林晓雯一眼,眼神很平静,但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丝只有他们懂的暗光。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疼得发抖的样子,想他哭着求她的样子,想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想他射在她手上的感觉。

  而且,她在想那些精液。白色的,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男性的种子。

  她竟然……想再看一次。想再摸一次。想再感受一次。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越钻越深。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右手臂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发白,时不时抽气。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她洗着碗,心思却飘远了。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

  昨天说“最后一次”,可是那是在张伟快回来的前提下。今天张伟不回来,那……

  “晓雯。”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拉回现实。

  她转过身。陈墨还坐在沙发上,但眼睛睁开了,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他开口,但停住了,像是很挣扎。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

  “我的手……又疼得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而且……那里也难受。憋了一晚上,现在疼得受不了。”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可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她竟然……很平静。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陈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昨天说好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又有泪水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子里在快速思考。

  如果答应,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经破例了,说好最后一次又破例,那以后……

  如果不答应,他疼得那么厉害,万一真的出问题怎么办?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卧室门关上。她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更熟练了。知道怎么握,怎么动,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陈墨很快就到了高潮。他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烫。她看着那些液体,竟然在想——这次比昨天多。

  结束后,她去洗手。洗得很认真,但心里很平静。

  那天下午,陈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第四次。

  晚上,张伟回来之前,他又求了一次。理由是“怕晚上疼得睡不着”。她又答应了。

  第五次。

  第二天,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里,陈墨每天都会求她“帮忙”。

  理由五花八门——手臂疼,那里憋得疼,做噩梦了紧张,天气太热烦躁……总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而她的反应,从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挣扎同意,再到麻木接受。

  现在,当他再求她的时候,她甚至不会多问一句。直接点头,去卧室,跪在床边,开始动作。像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好奇了。

  好奇男性的那个地方。好奇它的构造,好奇它的反应,好奇它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

  有一次,陈墨射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手。

  而是盯着手里的精液看,仔细看。

  白色的,粘稠的,在光下泛着光泽。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拉出银白的丝。

  “你在看什么?”陈墨问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没什么。”她说,但没立刻去洗手。

  还有一次,她动作的时候,不是机械地上下滑动,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凸起的青筋,抚摸顶端那个圆润的龟头,甚至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马眼。

  陈墨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他看着她,眼睛里是震惊,还有更深的欲望。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平静,“不舒服吗?”

  “不……很舒服。”他哑着嗓子说。

  从那以后,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有时候用手指轻轻刮擦那些青筋,有时候用掌心摩擦龟头,有时候用指甲轻轻搔刮冠状沟。

  她在探索。在探索一个男性的性器,在探索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更快到,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射得更多。

  她在学习。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恐惧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堕落,正在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兴奋是因为……她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掌控一个男人性快感的过程。享受看着他因为她而失控、而高潮的过程。享受那些精液射在她手上时的温热触感。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张伟又加班。陈墨又求她。

  这次,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硬?”

  陈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想知道?”他问,声音低低的。

  “嗯。”她点头。

  “那过来。”他拍拍床沿,“我告诉你。”

  她走过去,坐下。陈墨开始讲解,用很学术的语气,讲解男性生殖器的构造,讲解勃起的原理,讲解射精的过程。

  她听得很认真,像在上一堂生理课。眼睛盯着他那里——现在是软的,垂在那里,但随着他的讲解,她看见它慢慢抬头,慢慢变硬。

  “就是这样。”陈墨说,声音有点哑,“现在……它硬了。”

  她伸出手,握住。这次不是帮他解决需求,而是……在验证他刚才讲的知识。

  她用手指抚摸那些他刚才提到的部位——海绵体,尿道,龟头,冠状沟,系带。每一个部位,她都仔细抚摸,感受它们的形状和质地。

  陈墨的呼吸变重了。但他没说话,任由她探索。

  “那……”她抬起头,看着他,“精液……是什么味道?”

  问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陈墨没惊讶,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复杂的光。

  “你想知道?”他反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坏,很性感。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手动作。很快,他到了高潮,射在她手上。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她看着手上那些白色的液体,犹豫了很久。最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怎么样?”他问,眼睛紧紧盯着她。

  “还行。”她说,然后又舔了一下。

  陈墨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满足。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睡在她身边,呼吸平稳。

  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在回想下午的味道,回想那些精液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

  她在想,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用嘴试试?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全身一颤。

  可是恐惧过后,是更强烈的兴奋和好奇。

  用嘴……是什么感觉?

  舔过精液之后的那个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刷牙刷了整整十分钟。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可是盖不住那股残留的咸腥味。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更肮脏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这双眼睛,看着陈墨射在她手上,然后她舔了那些液体。

  镜子里的女孩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水光。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抓了她的脖子,留下了指痕。

  她得用遮瑕膏盖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可是今天张伟不加班,晚上会回来吃饭。

  这意味着,她得在张伟回来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

  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把心里的波动压下去,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赶走。

  可是赶不走。

  她还在想昨天的味道。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甚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液体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在回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满足。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竟然……竟然舔了……”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下午的画面,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说“尝尝”。

  她犹豫,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还有他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欲望。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昨天下午,她不仅舔了他的精液,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在享受。享受那种禁忌的、肮脏的快感。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张伟晚上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

  右臂还吊着,但石膏看起来松动了一些——医生说再过一周就可以拆了。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淡了。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下午……”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下午是我混蛋。”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引诱你做那种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道歉很真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甚至,她有点期待他下次再“控制不住”。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头,左手举起来,做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再难受,我也不会再引诱你做那种事。你已经……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够多了?

  是够多了。帮他手淫,不戴手套,舔他的精液。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么?

  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好。”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以前她做家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张伟,想的是他们的将来,想的是婚纱、婚礼、新房。

  现在,她脑子里想的是陈墨,想的是他那里在她手里的触感,想的是他精液的味道,想的是他高潮时的表情。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电视。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

  瞟向他的后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虽然隔着裤子,但她知道那里的形状。

  她知道他全身的肌肉线条,因为每次帮他手淫的时候,她都能看见他身体绷紧的样子,看见腹肌收缩的线条,看见大腿肌肉绷紧的弧度。

  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件T恤,他的胸肌和腹肌会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条运动裤……

  “晓雯?”陈墨突然转过头,把她吓了一跳。

  “啊?”她慌忙收回视线,假装在认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三分钟了。”他笑着说,“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衬衫挂好,转身走进客厅。

  陈墨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

  “太热了。”她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

  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象陈墨的身体。想象他赤裸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皮肤有点红,但不严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实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是他还是会说疼,还是会求她“帮忙”。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

  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昨天已经舔过了,今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

  “嗯。”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我去拿药。”她说。

  “药没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这种抽筋……药没用。得……得放松。”

  放松?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每次他那里憋得难受的时候,全身肌肉都会绷紧,手臂的疼痛会更严重。

  而“放松”的最好方式,就是射出来。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平静。

  陈墨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泪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也没有立刻答应。

  她在犹豫。不是犹豫要不要帮他,而是犹豫……要不要提出自己的要求。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什么条件?”

  “我要看着。”她说,声音在抖,但很坚定,“我要睁着眼睛看着。看着整个过程。”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确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手在抖,但眼神很坚定,“我要看着。看着它在我手里变硬,看着它跳动,看着你射出来。”

  她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在兴奋。在兴奋自己终于说出了这个要求,在兴奋自己终于要看到那些她一直好奇的画面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暗光。

  “好。”他说,站起来,“去我房间。”

  她跟在后面,心跳如擂鼓。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都是他求她,她被动答应。这次是她主动提出要求,她要主导。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但没拉严,夕阳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开始吧。”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它镀上一层金色。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下泛着水光。

  很美。很性感。很……诱人。

  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肤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墨的眼睛。

  “我要开始了。”她说,声音在抖,但眼神很坚定。

  “好。”他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开始动作。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盯着那根在她手里进出的东西。

  她在看。看它在她手里变硬的过程,看那些青筋更加凸起的过程,看顶端渗出更多液体的过程。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命令的语气。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欲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震惊——震惊她竟然这么主动,这么大胆。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头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滑动。看着那些粘液沾满了她的手,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吸更乱了,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射吧。我要看着。”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了射精的整个过程。

  那根在她手里的东西剧烈跳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顶端的马眼张开,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在夕阳的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液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她看着那些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看着它们在空中划出弧线,看着它们落在她手上。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没有躲闪,没有闭眼,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那些液体镀上一层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可是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去洗手。

  她在看。

  在看那些液体,在看它们在她手上的样子。

  在看它们从液体慢慢变成半固体,在看它们拉出银白的丝。

  她在观察。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我很好。”她说,声音很平静,“我看见了。全部看见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震惊,还有一丝……敬佩?

  “你比我想象的……更大胆。”他说。

  “是吗?”她也笑了,笑容很淡,“我只是……好奇。”

  好奇。是的,好奇。好奇男性的性反应,好奇射精的过程,好奇那些液体的样子。

  而且,她发现自己不仅好奇,还在享受。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种视觉刺激,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

  她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精液,举到眼前看。白色的,粘稠的,在夕阳的光下泛着光泽。

  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这次,她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她觉得……有点好吃。

  “你……”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

  “怎么了?”她问,又舔了一下,“不能舔吗?”

  “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只是……你让我很惊讶。”

  她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带着邪气的妩媚。

  “还有更让你惊讶的。”她说,然后低下头,又舔了一下手上的精液。这次舔得更多,更仔细。

  陈墨的呼吸又乱了。他能看见,他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又开始抬头了。

  林晓雯也看见了。她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变硬,慢慢抬头,慢慢又变得坚挺。

  “它又硬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陈墨哑着嗓子说,“因为你。”

  因为她。因为她的大胆,因为她的舔舐,因为她的视觉刺激。

  她笑了,笑容很妩媚。然后她伸出手,又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但现在又硬起来的东西。

  “那……”她说,手开始动作,“再来一次?”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最后,他笑了,笑容很性感,很坏。

  “好。”他说,“再来一次。”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裤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硬挺的,在她手里跳动,她睁着眼睛看着它射出来,然后她舔了那些液体。

  而且,她做了两次。第一次是看着它射出来,第二次是它刚射完又硬了,她又来了一次。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期待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可以再提出新的要求。

  比如……用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全身一颤。可是恐惧过后,是更强烈的兴奋和好奇。

  用嘴……是什么感觉?含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吞下去是什么感觉?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今天高潮时的表情,想他射出来的样子,想那些液体在她手上的触感,想她舔的时候的味道。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时候,她要怎么提出“用嘴”的要求。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被动接受到主动要求,从闭着眼睛到睁着眼睛看,从用手到舔,下一步可能就是……

  用嘴。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睁着眼睛看,不仅舔了,而且还主动要求第二次。而且,她今天的样子……很大胆,很妩媚,很性感。

  和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纯洁害羞的女孩,判若两人。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睁眼看,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看了,还舔了,还主动要求第二次。

  下一步,就是让她用嘴了。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里。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含得很深……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不急。慢慢来。

  睁眼看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开始做噩梦。

  梦里总是重复同一个画面——她跪在陈墨床边,手握着那根深红粗硬的东西,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溅在她手上。

  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些液体。

  咸的,腥的,有点苦。

  每次舔完,她就会抬起头,看见张伟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里有震惊和痛心。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是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就醒了。一身冷汗,心跳如擂鼓。

  醒来后的现实更可怕。

  因为那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事。

  她真的睁着眼睛看了陈墨射精,真的舔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那天下午的画面,夕阳的光,她手心里的精液,她舌尖的味道。

  还有陈墨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欲望。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天下午之后,她就一直躲着他。

  昨天一整天,她都没出卧室,饭都是等陈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热一点剩饭,端回房间吃。

  她不敢见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因为她怕自己又会失控,又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张伟今晚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右臂的石膏已经拆了,换成了弹性绷带。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过几天绷带也可以拆了。

  他的脸色很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也……更危险了。

  因为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她“帮忙”了。就意味着……他们之间那种肮脏的关系,可能要结束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她竟然……竟然不希望结束。

  “你的手……好多了。”她说,声音很轻。

  “嗯。”他点头,活动了一下右臂,“多亏你照顾。谢谢你,晓雯。”

  他的感谢很真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点怀念他手受伤的时候。

  怀念他疼得发抖的样子,怀念他哭着求她的样子,怀念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

  “那就好。”她低下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她在想,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帮忙”了。那以后……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

  除了那些肮脏的事,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竟然舍不得那些肮脏的事。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快感,舍不得那种掌控一个男人性快感的感觉,舍不得那些精液的味道。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书。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瞟向他的后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她在想,如果他的手好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碰他?还有什么理由握着他那里,看着他射出来,舔他的精液?

  “晓雯?”陈墨突然转过头,把她吓了一跳。

  “啊?”她慌忙收回视线,假装在认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五分钟了。”他笑着说,“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衬衫挂好,转身走进客厅。

  陈墨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

  “太热了。”她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现在是按着绷带的位置,眉头紧皱。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绷带下面的皮肤有点红,但不严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实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是他还是会说疼,还是会求她“帮忙”。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她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

  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他的手快好了,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

  “嗯。”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我去拿药。”她说。

  “药没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这种抽筋……药没用。得……得放松。”

  放松?

  她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平静。

  陈墨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泪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也没有立刻答应。

  她在犹豫。不是犹豫要不要帮他,而是犹豫……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但没拉严,夕阳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它镀上一层金色。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下泛着水光。

  很美。很性感。很……诱人。

  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肤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动作。

  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盯着那根在她手里进出的东西。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命令的语气。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欲望。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头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滑动。看着那些粘液沾满了她的手,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吸更乱了,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射吧。我要看着。”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了射精的整个过程。

  那根在她手里的东西剧烈跳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顶端的马眼张开,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在夕阳的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液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她看着那些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看着它们在空中划出弧线,看着它们落在她手上。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没有躲闪,没有闭眼,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那些液体镀上一层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射完之后,她会立刻去洗手。可是这次,她没有。她在看。在看那些液体,在看它们在她手上的样子。

  她在想,这是不是最后一次了?他的手快好了,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疼。她竟然……舍不得。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满足,有感激,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他看着她手上的那些精液,看了很久,然后说:“射在手上……很脏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那……”他看着她,眼睛里有试探,“要不要……舔干净?”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晓雯看着他,眼睛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兴奋。

  舔干净?把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这个要求比之前所有的要求都过分。之前只是舔一下,尝个味道。现在是舔干净,全部吃掉。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说什么?”

  “我说……”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真诚的歉意,但也有更深的欲望,“射在你手上,很脏。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他说“我帮你舔干净”,意思是……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她全身都在抖。

  “不……”她摇头,声音在抖,“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他问,声音很轻,“你上次不是舔过了吗?你不是说……不讨厌吗?”

  “那不一样……”她说,眼泪流下来了,“那只是舔一下……现在是……是全部吃掉……”

  “不是吃掉。”他纠正,声音很温柔,“是舔干净。我帮你舔干净,不让你手上沾着那些脏东西。”

  他说得很体贴,像是在为她着想。可是她知道,不是。他是想看她舔,想看她吃他的精液,想看她彻底堕落。

  “不行……”她继续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陈墨……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好。”他立刻说,声音里带着歉意,“对不起,我不该提这种要求。你就当我没说。”

  他坐起来,伸手想碰她,但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你去洗手吧。”他说,声音很轻,“洗干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站起来,冲进卫生间。水龙头开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着,搓得皮肤发红发痛。

  可是没用。脑子里全是陈墨刚才的话——“要不要舔干净?”

  舔干净。全部吃掉。

  她在想象那个画面。

  想象自己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自己手上的精液。

  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想象那些液体在她嘴里融化的感觉,想象那股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的感觉。

  她在想象。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兴奋。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

  她在兴奋。因为那个禁忌的要求而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嘴唇——她在想,如果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那会是什么感觉?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今天高潮时的表情,想他射出来的样子,想那些液体在她手上的触感,想他说的“舔干净”。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答应?

  她在挣扎。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挣扎。

  第二天,陈墨没有求她。他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手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发白,时不时抽气。

  她在等。在等他开口求她。在等他说“舔干净”。

  可是他没说。他一直忍着,疼得满头冷汗,但就是不开口。

  她在等。等得心焦,等得烦躁。

  第三天,他还是没开口。

  他的手疼得更厉害了,晚上甚至疼得睡不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听见他倒水喝的声音。

  她在等。等得快要疯了。

  第四天早晨,她终于忍不住了。在陈墨又一次疼得脸色发白的时候,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很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嗯。”他点头,声音在抖,“但是没事,我能忍。”

  “那里……也疼吗?”她问,声音更轻了。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嗯。”他点头,声音哑得厉害,“憋得疼。但是没事,我能忍。”

  他在忍。他在等她主动开口。

  她在挣扎。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挣扎。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帮你。”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你确定?”

  “嗯。”她点头,眼泪流下来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问,声音在抖。

  “我要……”她咬住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我要舔干净。”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确定?”他重复,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眼泪还在流,“我要……全部舔干净。”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震惊,还有一丝……敬佩?

  “好。”他说,“去我房间。”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肤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她开始动作。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头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滑动。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吸更乱了,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射吧。射在我手上。”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然后,她低下头。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

  她又舔了一下。更多,更仔细。

  她在舔。在舔自己手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他能看见,她那粉嫩的舌头在他精液里进出,能看见她把那些液体全部吃进去。

  她在吃。在吃他的精液。全部吃掉。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刚刚射过的那根东西,又开始抬头了。

  林晓雯也看见了。她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变硬,慢慢抬头,慢慢又变得坚挺。

  她笑了。笑容很妩媚,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邪气的诱惑。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墨,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精液。

  “舔干净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

  “嗯。”他说,“舔干净了。”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睡在她身边,呼吸平稳。

  她的嘴唇上还有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有点苦。但她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她觉得……有点好吃。

  她在回味。在回味那些液体在她嘴里融化的感觉,在回味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回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满足。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舔一下到全部吃掉,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么?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全部舔干净了,而且……而且她舔的时候的样子,很性感,很妩媚,很诱人。

  他在想象。想象下次让她用嘴。想象她张开嘴,含住他那里。想象她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想象她深喉,想象她吞下去……

  第4章 心态转变的女友

  舔干净之后的第二天,林晓雯的嘴唇肿了。

  不是真的肿,是心理作用。

  她觉得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那种咸腥的味道像烙印一样刻在味蕾上,刷牙刷了五遍都刷不掉。

  每次吞咽口水,都仿佛还能尝到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咸涩。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更肮脏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这双眼睛,看着陈墨射在她手上,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那些白色液体全部舔干净。

  全部。一滴不剩。

  镜子里的女孩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水光。

  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抓了她的肩膀,留下了指痕。

  那些指痕很浅,但很清晰,像某种隐秘的标记,宣告着她身体被侵占的事实。

  她得用遮瑕膏盖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可是今天张伟不加班,晚上会回来吃饭。

  这意味着,她得在张伟回来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

  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把心里的波动压下去,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赶走。

  可是赶不走。

  她还在想昨天的味道。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甚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液体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在回想她把它们全部吞下去的感觉,在回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满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也在回味。

  仅仅是回忆,仅仅是站在这里想着那些画面,她的腿间就已经开始湿润了。

  内裤的棉质布料紧贴着肌肤,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意正慢慢渗透出来。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

  她全身都很敏感——这一点她自己很清楚。

  从小就是这样。

  衣服的标签会让她皮肤发红,轻微的触碰会让她战栗,甚至只是想象一些暧昧的画面,身体就会有反应。

  以前她很讨厌这一点。觉得这是缺陷,是弱点,是不正常的。她努力隐藏,努力控制,努力表现得像个“正常”女孩。

  可是现在……

  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敏感。

  享受那种轻微的触碰就能带来的强烈快感,享受那种仅仅想象就能湿润的反应,享受陈墨每次碰她时,身体那种近乎失控的颤抖。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竟然……全部吃掉了……而且还……还在想……”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下午的画面,昏暗的房间里,她跪在床边,手心里满是精液,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还有他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欲望。

  玻璃杯放在茶几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早晨格外清晰。然后是脚步声,走向卫生间方向,停在门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下午,她不仅舔干净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

  享受那种禁忌的、肮脏的快感。

  享受自己身体那种近乎羞耻的敏感反应。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

  可是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而且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会背叛她,会先于她的理智做出反应。

  “张伟晚上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运动裤。

  恤很贴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肌轮廓。

  运动裤的布料柔软,随着他站立的姿势,隐约能看见大腿肌肉的线条。

  他的右臂已经完全不吊绷带了,只贴着一小块膏药。医生说过几天连膏药都可以不用贴了。他的手好了。真的好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来,混合着某种隐约的恐慌——如果他的手好了,不再需要她“帮忙”了,那他们之间这种隐秘的、肮脏的、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联系,是不是就要断了?

  “你的手……全好了?”她问,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他点头,活动了一下右臂,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滞涩感,“多亏你照顾。要不是你这一个多月……”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要不是你天天帮我‘放松’,我恢复得不可能这么快。”

  他说“放松”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她的脸瞬间红了,腿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

  “那就好。”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想逃进厨房。

  “晓雯。”他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全身都绷紧了。

  “谢谢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真诚,却又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复杂情绪,“真的。你为我做的……太多了。”

  太多了。

  是的,太多了。帮他手淫,不戴手套,睁着眼睛看,舔干净精液……太多了。多得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不用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我……我去做早饭。”

  她逃进厨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跳得很快,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摩擦着内衣的布料,那种轻微的摩擦竟然让她浑身发麻。

  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仅仅是想到他,身体就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

  她真的完了。

  那天白天,两人表面上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在想,他的手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帮忙”了。那以后……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那种肮脏的关系?

  除了那些事,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舍不得。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快感,舍不得那种掌控一个男人性快感的感觉,舍不得那些精液的味道,舍不得他每次碰她时身体那种近乎失控的反应。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再疼,期待他再求她,期待他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下午三点,她在阳台晾衣服。今天洗了很多床单被套,还有她和张伟的衣物,以及陈墨的几件T恤。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踮着脚尖把床单挂上晾衣杆,这个动作让她的连衣裙下摆往上提,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她知道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书。

  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会飘过来。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全身发烫。不是讨厌,是……兴奋。兴奋自己被他看着,兴奋自己可能正在诱惑他。

  “晓雯。”陈墨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她手一抖,衣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她慌忙转身,看见他已经站起来,走到了阳台门口。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快十分钟了。”他笑着说,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赶紧蹲下去捡衣架。

  蹲下的动作让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她今天穿的是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这个角度……她慌忙捂住胸口,可是已经晚了。

  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胸口,那种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烧穿布料。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戏谑。

  “太热了。”她别过脸,手忙脚乱地把衬衫挂好,转身想逃回客厅。

  可是陈墨挡在阳台门口。阳台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让……让一下。”她小声说,眼睛盯着地面。

  陈墨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他本身那种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那种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湿润。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你身上……很香。”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是洗衣液的味道。”她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他摇头,往前凑近了一点,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头发,“是你自己的味道。很甜,很……诱人。”

  诱人。

  这个词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你……”她说不下去。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更低了,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敏感的女孩……其实很珍贵。”

  敏感。

  这个词让她全身一僵。他知道?他知道她全身都很敏感?

  “我……”她想否认。

  “别否认。”他打断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能看出来。每次我碰你,你都会发抖。每次我靠近你,你的呼吸都会乱。每次我……射在你手上,你都会湿。”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这……这是缺陷。”她咬着嘴唇,声音在抖,“不正常的……”

  “谁说的?”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这怎么会是缺陷?这是天赋,是优势。”

  优势?

  她愣住了,抬起头看他。

  陈墨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

  “在自然界里,”他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敏感度高的雌性,性欲强的雌性,更容易受孕,更容易传承基因。这是进化选择的结果,是优秀的基因表现。”

  进化?基因?优秀的?

  这些词像炸弹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这种敏感,这种容易动情的体质,不是缺陷,是优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真诚,有赞赏,还有更深的东西,“你应该自豪,晓雯。你天生就比别的女孩更能享受性,更能感受快感。这是恩赐,不是诅咒。”

  恩赐。不是诅咒。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从小她就因为自己的敏感而自卑。因为轻轻一碰就会发抖而羞耻,因为容易湿而觉得自己下流,因为只是想象就能有反应而觉得自己不正常。

  可是现在,陈墨告诉她,这是优秀。这是进化选择的结果。这是应该自豪的事。

  “真的……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小,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他点头,眼神无比认真,“你觉得那些性冷淡的女孩好?那些碰一下都没反应的女人好?不,晓雯。你这样的才是最好的。你这样的,才能给男人最极致的快乐,也才能让自己享受到最极致的快感。”

  最极致的快乐。最极致的快感。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给陈墨带来的快乐,想象自己可能体验到的快感。

  腿间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肌肤上。

  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你湿了,对吗?”陈墨突然问,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全身一僵,想否认,可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内衣布料,在连衣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他笑了,笑容很温柔,很包容,“这是正常的。这是你身体诚实的反应。你应该接受它,享受它,而不是压抑它。”

  接受它。享受它。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道一直紧锁的门。

  是啊,为什么要压抑?为什么要羞耻?这是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天赋。

  “我……”她抬起头,看着陈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我确实……湿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解放的快感。

  承认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的身体反应,承认自己就是个敏感、容易动情、性欲强的女人。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很好。”他说,声音哑得厉害,“诚实面对自己,这是第一步。”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轻触,可是她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这么敏感。碰一下脸都会抖。多美。”

  美。

  他说她敏感的样子美。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解脱的眼泪。是终于有人认可她、赞赏她、甚至……崇拜她身体反应的眼泪。

  “别哭。”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触碰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你这么美,不该哭。”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一个带着泪的、脆弱的、却又透着某种邪气的笑容。

  “我……”她开口,声音还在抖,“我还想要……更多。”

  更多。更多触碰,更多快感,更多……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想要。

  陈墨的眼睛更亮了。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她吞噬。

  “好。”他说,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我给你更多。”

  他拉着她的手,不是回卧室,而是就在阳台。阳台有窗帘,他拉上窗帘,光线暗下来,只剩下从布料缝隙透进来的、朦胧的光。

  然后他把她按在墙上。

  不是粗暴的,是温柔的。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他把她困在自己和墙之间,低头看着她。

  “现在,”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要‘回报’你了。”

  回报。

  这个词让她心脏狂跳。

  “怎么……回报?”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掌心滚烫,“按摩,放松,让我舒服。现在,我也要让你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作。从肩膀开始,轻轻揉捏。力度适中,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仅仅是肩膀被按摩,她就感觉到一股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腿间那股湿意更汹涌了,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舒服吗?”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已经软了。

  他的手往下移。

  从肩膀移到背上,沿着脊柱轻轻按压。

  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背很敏感,尤其是脊柱两侧,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发软。

  “这里……”他的手停在某个位置,“很敏感,对吗?”

  “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那就多按按。”他的手在那个位置停留,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

  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

  “转过来。”他突然说。

  她依言转身,面对着他。背靠着墙,看着他。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连衣裙,轻轻揉捏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很敏感,被他这么一按,全身都酥了。

  “你的腰……”他的声音很轻,“这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说着,他的手真的收紧,几乎要握住她整个腰身。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上移。很慢,很慢,从腰移到肋骨,从肋骨移到胸下缘。

  停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眼睛紧紧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这里,”他的手在她胸下缘轻轻按压,“也会累吧?我帮你按摩一下。”

  说着,他的手往上移,覆盖在她胸上。

  隔着连衣裙和内衣,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她皮肤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只是按摩。让你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作。轻轻揉捏,轻轻按压,轻轻推拿。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

  她的胸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很软,很弹。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的胸本来就敏感,乳头更是敏感得碰一下就会硬。现在被他这样隔着衣服揉捏,那种快感几乎让她崩溃。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很小声,但很清晰。

  “舒服吗?”他问,手还在动作。

  “嗯……”她点头,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按压她的乳头,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指下变硬、发胀。

  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她的腿在抖,几乎站不住。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T恤的布料里。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他问,手还在揉捏。

  “太……太敏感了……”她的眼泪流下来,“碰一下……就……就……”

  “就怎么样?”他追问,声音很轻。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很满意。

  “那就给你更多。”他说。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连衣裙的领口。手指勾住领口边缘,轻轻往下拉。

  “不……”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为什么?”他看着她,眼睛很亮,“你不是想要更多吗?”

  “可是……可是……”她说不出理由。

  “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孩子,“我想直接碰你。想感受你最真实的反应。”

  直接碰。不隔着衣服。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抖。恐惧,兴奋,期待,羞耻……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我……”她的声音在抖。

  “你全身这么敏感,”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诱惑,“隔着衣服太浪费了。我想直接感受你皮肤的温度,感受你颤抖的反应,感受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在挣扎。最后的道德防线在崩塌。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他的手重新放在她领口上,轻轻往下拉。连衣裙的领口被拉低,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然后他的手移到她背后,找到拉链,慢慢拉下。

  嗤啦——

  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阳台里格外清晰。

  连衣裙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她上身只剩下内衣——浅粉色的,蕾丝边的,很薄,几乎透明。

  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兴奋。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真美。”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他的手伸向她背后,解开内衣扣子。又是一个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内衣松开了。

  她没有动,任由内衣从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阳台的光线很暗,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足够照亮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在朦胧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

  胸很饱满,形状很美,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掌心滚烫,贴上她胸部的瞬间,她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这么敏感。”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他的手开始动作。

  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实的触感。

  她的胸很软,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乳头硬挺地抵着他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舒服吗?”他问。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指腹摩擦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全靠他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裤子前面那硬挺的凸起正顶着她的小腹。

  他在硬。因为她而硬。

  这个认知让她更兴奋了。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想……”

  “想什么?”他追问,手还在揉捏她的胸。

  “想……想碰你……”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要求。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满意。

  “好。”他说。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又长又粗,滚烫地跳动着。

  “想怎么碰?”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想……想直接碰……”她说。

  他拉着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没有内裤的阻挡,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硬挺的东西。

  滚烫的,坚硬的,跳动的。在她手里。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一手被他握着揉捏她的胸,一手握着他那里。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动。”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她开始动作。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顶端渗出粘液,沾满了她的手。

  陈墨的呼吸也越来越乱。他的手还在揉捏她的胸,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捏疼她,但那疼痛混合着快感,反而更刺激。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射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近乎命令的语气,“射在我手上。”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他射的时候,手还在用力揉捏她的胸。

  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也达到了某种类似高潮的反应。

  她的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阳台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靠在墙上,一手还握着他那里,一手被他按在胸上。她的手上满是精液,胸口被他捏得发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恐惧。

  恐惧自己竟然这么享受,恐惧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高潮,恐惧自己竟然……想要更多。

  陈墨慢慢直起身,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满足,有震惊,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高潮了。”他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我……”她想否认,可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我感觉到你湿了。”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往下探,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按在她腿间,“这么多。”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敏感的女孩,”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就是这么容易高潮。这是优点,晓雯。你该自豪。”

  优点。该自豪。

  她在回味这句话。回味刚才那种近乎崩溃的快感,回味自己身体那种敏感的反应。

  是啊,为什么要羞耻?这是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天赋。

  她抬起头,看着陈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还想要。”她说,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很满意。

  “好。”他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全好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下午被陈墨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手上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坐在餐桌旁,听着陈墨说话,看着他的脸,她的身体就又有了反应。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陈墨还会“回报”她吗?还会碰她吗?还会让她碰他吗?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下午说的话——“敏感的女孩,就是这么容易高潮。这是优点,你该自豪。”

  优点。该自豪。

  她在重复这句话。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重复。

  然后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下午被陈墨捏过的地方,还有点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又有了反应。

  她的手往下移,摸向腿间。内裤还是湿的,粘粘的,滑滑的。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陈墨现在……

  她在自慰。在想着陈墨自慰。在张伟睡在身边的时候。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羞耻到接受,从接受到享受,从享受到主动要求。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接受了直接触碰,不仅主动要求碰他,而且还高潮了。而且,她说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象。想象明天,想象后天,想象以后无数个日子。想象她越来越放开,越来越享受,越来越主动。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脱掉她的裙子?舔她的胸?舔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解放,找到了“自豪”的理由。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敏感?天赋?优秀?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值得“自豪”的事。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从阳台那次之后,陈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对待林晓雯。

  不再是单纯的引诱和恳求,而是……赞美。无处不在的、细致入微的、直击心灵的赞美。

  早晨,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厨房做早饭,他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轻声说:“晓雯,你知道吗?你做饭的样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做作的好看,是那种……很温柔、很居家的好看。让人看了就想娶回家。”

  她的背脊会瞬间僵直,然后慢慢放松。脸会红,心跳会加速,但嘴角会忍不住上扬。

  中午,她洗衣服晾衣服,他会走过来,帮她递衣架,然后看着她在阳光下踮起脚尖挂床单的样子,说:“你的腰真细。不是那种干瘦的细,是那种有曲线、有力量的细。像舞蹈演员。”

  她会手一抖,衣架差点掉地上。然后咬着嘴唇,小声说:“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他会很认真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事实。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比例完美。张伟那小子真有福气。”

  他会提到张伟,用一种“兄弟你真幸运”的语气。

  这让她既羞耻又……莫名的满足。

  是啊,张伟有福气,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张伟从来没有这样夸过她。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说“晓雯你真好”、“晓雯你真温柔”、“晓雯你辛苦了”。

  都是好话,但……不够。

  不够具体,不够深入,不够……击中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她渴望被需要。

  不是被需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而是被需要作为一个女人。

  渴望被赞美。

  不是赞美她的贤惠温柔,而是赞美她的身体、她的性感、她作为女性的魅力。

  而陈墨,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下午,她在客厅拖地。弯着腰,臀部微微翘起。陈墨坐在沙发上,眼睛跟着她移动。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怎么了?”

  “你腿真直。”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的直,是那种有肌肉线条、很健康的直。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但她能想象自己穿裙子的样子。想象陈墨看着她穿裙子的样子。

  “我……我很少穿裙子。”她小声说。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你腿这么好看,应该多穿裙子。夏天穿短裙,露出腿,多美。”

  夏天。短裙。露出腿。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穿着短裙站在陈墨面前,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腿……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她夹紧双腿,可是没用。

  “我……我去倒垃圾。”她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可是陈墨的赞美像种子一样,种在她心里,慢慢生根发芽。

  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

  “晓雯,给我倒杯水。”他说,闭着眼睛。

  她去倒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然后说:“今天累死了。客户真难缠。”

  “辛苦了。”她说,在他身边坐下,想给他按摩肩膀。

  可是张伟躲开了:“不用,我躺会儿就好。”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回来。

  陈墨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

  等张伟去洗澡的时候,陈墨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你刚才想给他按摩?”他问。

  “嗯。”她点头,“他看起来很累。”

  “他不领情。”陈墨说,声音很轻,“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

  她低下头,没说话。

  “你知道吗,晓雯。”陈墨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你这种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应该有人每天夸你,每天赞美你,每天告诉你你有多美、多好、多珍贵。”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可是张伟……”她的声音很小,“他对我很好。他只是……不太会表达。”

  “不是不太会表达。”陈墨摇头,眼神很认真,“是他根本没发现。他没发现你的美,没发现你的好,没发现你内心那些……渴望。”

  渴望。

  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是啊,渴望。她渴望被赞美,渴望被需要,渴望被当作一个性感的女人来对待,而不仅仅是一个“贤惠的女朋友”。

  “我……”她想否认,可是说不出口。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他不发现,我发现了。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轻触,可是她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美。”

  美。他说她美。说她敏感的样子美。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终于被理解的眼泪。

  “别哭。”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你这么美,不该哭。”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那天晚上,张伟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一沾枕头就睡得很沉。

  可是林晓雯睡不着。她躺在张伟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的话。

  “你这种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

  “他根本没发现你的美。”

  “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她在想,陈墨说的是真的吗?张伟真的没发现她的美吗?还是说……张伟根本不在意?

  她在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要张伟的安稳踏实,还是想要陈墨的赞美和关注?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进来,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拒绝吗?

  不会。她知道不会。不仅不会,她还会……还会主动。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看着她,突然说:“晓雯,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她今天只是随便把头发扎成马尾,没有特别打理。

  “真的吗?”她摸了摸头发,“就是随便扎的。”

  “随便扎也好看。”他很认真地说,“你头发很黑,很亮,扎起来露出脖子,脖子线条很美。”

  脖子线条很美。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碰过的地方。

  “你的皮肤也很好。”他继续说,眼睛盯着她的脸,“很白,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像瓷器。”

  她在脸红。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

  “陈墨……”她小声说,“你别这样……”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我说的是事实。你本来就很美,为什么不能夸?”

  是啊,为什么不能夸?她本来就……很美吗?

  她在怀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

  父母只会说“女孩子要文静要贤惠”,张伟只会说“你真好你真温柔”,朋友只会说“你性格真好”。

  从来没有人这样具体地、细致地、直白地夸过她的外貌,夸过她的身体。

  而陈墨,在填补这个空缺。

  上午,她在阳台浇花。陈墨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你喜欢花?”他问。

  “嗯。”她点头,“看着它们生长,开花,很有成就感。”

  “像你一样。”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像你一样。”他重复,看着她,“你在慢慢开放,慢慢绽放。从一个害羞的小女孩,慢慢变成一个……性感的女人。”

  性感。这个词让她全身一颤。

  “我……我不性感。”她小声说。

  “不,你很性感。”他很认真地说,“你的敏感是性感,你的害羞是性感,你那种……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的样子,最性感。”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她……想要?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你有。”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看得出来。每次我夸你,你都会脸红,都会颤抖,都会……湿。”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腿间那股湿意又涌上来了。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又湿了。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性感。”

  性感。他说她性感。说她湿了的样子性感。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兴奋。

  下午,她在客厅看电视。陈墨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但没碰她。

  电视里在放一部爱情电影,男女主角在接吻,很热烈。

  她看得脸红了,想换台。

  “别换。”陈墨说,声音很轻,“看看挺好的。”

  她僵在那里,继续看。屏幕上的吻越来越热烈,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身上游走,女主角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在想象。”他说,声音很轻,“想象自己是那个女主角,想象有人那样吻你,那样碰你。”

  她在被看穿。她确实在想象。想象陈墨那样吻她,那样碰她。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没关系。”他笑了,笑容很温柔,“想象很正常。你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有想象很正常。”

  他在理解她。在认可她。在告诉她,她的欲望是正常的,她的想象是正常的。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被理解。

  “别哭。”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你这么美,不该哭。”

  然后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放在她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温度滚烫。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赞美,最好的对待,最好的……性。”

  性。他说出了那个字。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张伟……”她想说张伟。

  “张伟给不了你。”他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他太老实,太木讷,太……不懂你。他不懂你的敏感,不懂你的欲望,不懂你内心那些渴望。”

  他在摧毁。在一点一点摧毁她对张伟的信任,一点一点摧毁她心里的道德防线。

  “可是我……”她想说可是我爱张伟。

  “你爱他,我知道。”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但是你爱他,不代表他就能满足你。爱和性,有时候是两回事。”

  爱和性,是两回事。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她爱张伟。张伟对她好,踏实,可靠,是她理想的结婚对象。

  可是性呢?张伟给不了她那种极致的快感,给不了她那种被赞美、被需要、被当作性感女人对待的感觉。

  而陈墨,能给。

  “我……”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你不用现在做决定。慢慢想,慢慢感受。我会一直在这里,一直夸你,一直赞美你,一直告诉你你有多美。”

  他说着,手从她脸上移开,轻轻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这里酸吗?”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已经软了。

  他的手开始按摩。从肩膀到脖子,从脖子到背。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开始享受。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从里到外都美。”

  她在融化。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一点一点融化。

  那天晚上,张伟又加班。陈墨又“回报”了她。

  这次不是在阳台,是在客厅。张伟打电话说今晚通宵,不回来了。

  陈墨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今天想让我怎么回报你?”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说不出口。

  “说吧。”他鼓励她,“你想要什么?按摩?还是……”

  “我想……”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听你夸我。”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她说,“夸我……夸我好看,夸我性感,夸我……哪里都行。”

  她在主动要求。主动要求被赞美。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好。”他说,然后开始夸她。

  从头发开始,夸到眼睛,夸到鼻子,夸到嘴唇,夸到脖子,夸到肩膀,夸到胸,夸到腰,夸到臀,夸到腿,夸到脚。

  每一处,他都夸得很具体,很细致,很直白。

  夸她头发黑亮有光泽,夸她眼睛水汪汪像会说话,夸她鼻子挺翘很精致,夸她嘴唇饱满很适合接吻,夸她脖子线条优美很性感,夸她肩膀圆润很女人,夸她胸型完美很诱人,夸她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夸她臀部圆润很饱满,夸她腿直长很健康,夸她脚踝纤细很精致。

  她在听。在认真地听。在贪婪地吸收每一句赞美。

  她的身体在反应。每一句赞美,都让她身体某个部位发热,发麻,发湿。

  等陈墨夸完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看,”陈墨笑了,手轻轻放在她腿间,隔着裤子按了按,“这么湿。一句夸就能让你湿成这样。多性感。”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我……”她想说什么。

  “别说话。”陈墨打断她,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那里,“享受就好。享受被赞美,享受被需要,享受这种……极致的快感。”

  她在享受。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彻底享受。

  最后,她高潮了。仅仅是被赞美,仅仅是被隔着裤子摩擦,她就高潮了。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潮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不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在回味。回味陈墨的每一句赞美,回味那种被赞美带来的快感,回味那种高潮的极致体验。

  她在想,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因为几句赞美就湿成这样?怎么会因为几句赞美就高潮?

  她在想,陈墨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那么美吗?真的那么性感吗?

  她在想,如果张伟也能这样夸她,该多好。

  可是她知道,张伟不会。张伟永远都不会这样夸她。张伟只会说“你真好”,永远不会说“你真性感”。

  而陈墨,会。

  陈墨不仅会夸她,还会碰她,还会让她高潮,还会……满足她内心那些最深处的渴望。

  她在堕落。在陈墨的赞美中,快速堕落。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赞美,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主动要求,还因为赞美而高潮。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赤裸地跪在他面前,一边自慰一边说“我想要你夸我,我想要你碰我,我想要你……”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赞美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理解,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赞美?需要?认同?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自尊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爱”和“理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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