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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8.1-8.3)
作者:zhelishian
【第8章 林堡蛇宴离别:赵灵儿变三洞蛇女被群雄操到妖力暴走羞愧逃跑,李逍遥竟前列腺高潮7连发!携月如按着淫痕荒野追妻】
【第1小节 蛇缘喜宴】
林家堡今夜的灯火,红得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妖异。那并非是寻常高门大户办喜事时那种透着暖意与吉祥的正红,而是一种仿佛在浓稠鲜血里浸泡了三天三夜后才捞出来的、黏糊糊且带着扑鼻腥气的暗红。数百盏蒙着特制鲛纱的巨型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错落有致地将这座平日里威严庄重、此时却显得鬼影憧憧的府邸照得宛如白昼,却又处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森然与淫靡。
仔细看去,那灯笼的骨架竟然不是竹篾,而是用某种被打磨得光滑惨白、形似人骨的材质弯曲而成,蒙在上面的鲛纱也不是普通的丝织品,在烛火的烘烤下,竟能隐约看到那是绘满了男女交媾、赤身裸体做出各种高难度体位欢好的春宫图,随着热气升腾,图上的人物仿佛活了过来,在那红光中蠕动、抽插。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大厅内的陈设,往日那些象征着武林世家威严的刀枪剑戟、名家字画统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件极尽恶趣味、充满了生殖崇拜的诡异饰品。
那一根根支撑大厅的粗壮红木柱子上,原本雕刻的盘龙飞凤,此刻竟然全都被换成了雕工精细、栩栩如生的巨大阳具浮雕。那些木质的龟头狰狞地向外突起,上面连青筋和马眼都刻画得入木三分,有的甚至还在顶端设计了机关,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淌着乳白色的黏稠香油,顺着那柱身蜿蜒而下,散发著一股甜腻的石楠花气味。大厅四周的博古架上,摆放的根本不是什么古董花瓶,而是一个个用上好白玉雕刻而成的、呈现出大开双腿姿势的女性下半身模型,那私处被刻意染成了艳丽的桃红色,甚至还插着各式各样、带着倒刺或颗粒的玉势,在那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润泽光芒。
那光线并不通透,反而像是一层厚重得化不开的猪油,沉甸甸地糊在每个人的脸上、身上,将大厅内那一颗颗随着呼吸而震颤的毛孔、那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都照得纤毫毕现,无所遁形。空气中飘浮的尘埃似乎都带上了颜色,在那暧昧不清的光晕里打着转,缓缓落在每一个人的肩头、发梢,像是某种无形的罪孽正在一点点积沉。墙壁上的影子被拉得极长,随着烛火的跳动而扭曲舞蹈,好似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空中抓挠,企图撕扯下在场所有人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大厅宽阔的地面上早已摆开了百桌极尽奢华的流水席,那场面原本该是比武招亲圆满落幕后的庆功豪迈,是为了庆祝江湖新秀诞生的喧嚣,可此刻,在这位“表少爷”刘晋元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阴鸷手段的幕后操持下,这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彻底变了味儿。不仅仅是环境变了,就连这林家堡里的“人”,也早已没了半点大家族的体面。
穿梭在酒席之间倒酒布菜的,不再是平日里那些穿着青衣、规规矩矩的丫鬟婆子。放眼望去,那几百名负责伺候宾客的女佣,竟然清一色地被剥去了外衣,身上只穿着样式统一、却极度色情下流的情趣内衣。那布料少得可怜,就是几根红绳勉强系着几块巴掌大的透明黑纱。每一个女佣的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都大半露在外面,只有乳头位置被两片极薄的黑蕾丝勉强遮挡,随着她们走动时的颤颤巍巍,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反而更勾得人心火直冒。而她们的下身更是夸张,那所谓的内裤根本就是开档的设计,两片屁股蛋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步伐摇曳生姿,中间那条私密缝隙在行走间一览无余,甚至有些女佣的大腿根部已经湿漉漉的,显然是早就被这满屋子的淫毒和男人的视线给干得发了情。 “嘿嘿,小娘子,这酒不用倒在杯子里,倒在爷的嘴里!”
“啊……客官不要……那里不可以摸……呀!”
那些早已喝得面红耳赤的江湖豪客们,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他们肆无忌惮地伸出满是大油和毛发的大手,一把把就将那些路过的女佣搂在怀里,那粗糙的手掌直接钻进她们那开档的裤子里,在那湿热的肉穴上疯狂揉捏、抠挖。女佣们的尖叫声、娇喘声,混合著那酒杯碰撞声,构成了这地狱般宴会的主旋律。
那不仅仅是陈年花雕与山珍海味的香气,更是夹杂着一股子从深宅大院那万年不见天日的阴沟里翻涌上来的、混合了廉价脂粉气、几百个男人混杂的热汗馊味以及某种正在高温下发酵变质的欲望酸腐气。这股气味像是活物一般,顺着鼻腔钻进肺腑,每一个走进这大厅的男人,无论原本是何身份,在踏入这片红光笼罩区域的瞬间,眼神都会变得浑浊而躁动,那是只有发情的公兽在嗅到雌性气息时才会有的原始反应。
在这众星捧月般的高台之上,作为这场荒诞戏码的编剧与导演,刘晋元正慵懒地倚靠在铺着金钱豹皮的太师椅旁。他身着一袭做工极度考究、领口袖口皆绣着繁复暗纹的宝蓝色织锦长袍,腰间束着那条曾用来羞辱林月如、此刻却象征着权力的和田玉带,手里不紧不慢地摇着那把画着仕女图的描金折扇。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眼微眯,嘴角挂着一抹玩味且残忍的笑意,那是真正的主宰者看着脚下蝼蚁为了欲望而扭曲时才会有的表情。
然而,最让台下宾客们喉头干涩、眼球充血,甚至连那些正在玩弄女佣的手都忍不住停下来的,并非是刘晋元那不可一世的气焰,而是此刻正像是一左一右两条护门忠犬一般,极其温顺、极度卑贱地跪伏在他脚边的……那两个身影。 左边那个,正是今晚本该是正牌新娘、林家堡的大小姐林月如。
而右边那个,更是让人惊掉了下巴,那竟然是林家堡的主母、林月如的亲生母亲……林夫人!
昔日那位端庄贤淑、掌管着林家堡内务、受万人敬仰的林夫人,此刻哪里还有半点贵妇人的尊严?她那一头原本应该梳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此刻却披散下来,长发凌乱地垂在腰间,脸上画着艳俗至极的浓妆,眼影红得像血,嘴唇紫得发黑,俨然一副老鸨淫妇的模样。
林夫人身上的衣物,竟然比那些下贱的女佣还要露骨、还要色情。她全身赤裸,仅仅穿着一件由几根细金链和红宝石串连而成的“珠宝内衣”。那冰冷的金属链条深深勒进了她那丰腴白皙、透着成熟妇人特有肉感的皮肉里,将她那一身保养得极好的肥美软肉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沟壑。她那两团虽然有些下垂却硕大无比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她那两颗大如红枣、颜色深褐的乳头上,竟然被赫然穿刺着两个沉甸甸的、足有拇指粗细的纯金乳环!那乳环上甚至还挂着两个精巧的小铜铃,随着她每一次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动作,那沉重的金环便死死拉扯着她脆弱敏感的乳头皮肉,将那乳头拉长变形,发出“叮当、叮当”清脆却又淫靡的响声,像是某种在像主人邀宠的信号。
不仅如此,视线下移,透过她那大开大合、跪在地上如同不知羞耻的母兽般张开的两条大白腿之间。在那本该是最私密、最神圣的妇人花户处,那已经有些颜色暗沉、肥厚多汁的阴唇正向外翻卷着,暴露出一片泥泞不堪的湿红。
而在那最敏感的阴蒂位置,竟然也被残忍地穿上了一个同样材质的纯金阴蒂环!
那金环通过一根细细的金链子,直接与她脖子上拴着的那条刻着“刘氏贱母狗”字样的项圈连在了一起。
这就意味着,只要她稍微抬一下头,或者身子稍微向后缩一下,那根链子就会瞬间绷紧,狠狠地拽动那个穿透她阴蒂嫩肉的金环。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与强烈的性刺激会瞬间哪怕是传遍全身,逼得她只能时刻保持着这种把头低到尘埃里、屁股撅得高高的、极度卑贱的求欢姿势。
“唔……主人……人家……人家的奶子好涨……下面好痒啊……求主人操一操人家的骚逼吧……叮当……叮当……”
林夫人此刻早已神智不清,在这长时间的调教与那满屋子淫荡毒气的影响下,她那作为林家主母的人格彻底崩塌了。她吐出那条鲜红的舌头,拼命地去舔舐刘晋元那沾满了尘土的鞋底,脸颊在那坚硬的靴面上疯狂磨蹭,一双手还在自己那硕大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把那被金环拉扯的乳头挤得变形,眼神里全是乞怜与渴望。
而另一边,她的女儿,那位平日里使得一手好鞭法、骄傲得如同孔雀般的红衣女侠林月如,此刻的打扮与她母亲如出一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身上并未穿着正红色的嫁衣,而是被强行套上了一件极度情色、近乎透明的粉紫色薄纱情趣内衣。那轻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肉感丰满的肉体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也同样拴着一条金色的狗链,链子的另一头正被刘晋元随意地缠绕在手指上把玩,与她母亲的那条链子纠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背德、母女共侍一主的淫乱画卷。
林月如那条平日里用来踢人的长腿此时正以一种极为羞耻的“M”字型大开着跪在地上,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颤抖。她下身那条几乎只是几根丝线构成的亵裤勒进了她那肥美的肉缝里,隐约可见那羞人的毛发与一滩早因兴奋而流出的水渍,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刘晋元时不时伸出脚尖,用那坚硬的靴底极其轻蔑地踢弄着林月如那高耸颤巍的乳房,或者用鞋跟去恶意碾压林夫人那丰满挺翘、此时正瑟瑟发抖的肥臀。他的动作粗暴而充满恶意,每一次鞋底与肉体的碰撞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伴随着母女二人那既痛苦又销魂的闷哼。
而这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和主母,不仅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一般。林夫人喉咙里发出甜腻得让人发酥的呜咽,争先恐后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那只羞辱她的靴面,甚至为了争夺舔舐的权利,还用肩膀去挤撞自己的亲生女儿。她的眼神迷离且空洞,瞳孔深处燃烧着两团绿油油的欲火,显然早就被调教成了只会用身体讨好主人的肉便器,哪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哪怕是在自己丈夫林天南那痴呆且空洞的注视下,她也毫不在意,只求那只脚能再用力一点,再狠一点。
“呵……诸位看看,这就是咱们林家堡的大小姐和主母。今晚的”大“新娘子和”老“新娘子,多懂事,多乖巧。看着这一老一少两只母狗为了争着吃我的鞋底泥而打架,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刘晋元轻笑一声,那声音温润如玉,却让人背脊发寒。他猛地抖动手中的金莲,那是控制阴蒂环的机关。
“啊!!”
林夫人立刻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下身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那阴蒂环的拉扯处喷了出来。
刘晋元的眼神扫过台下那一双双绿油油、充满了震惊与极致兴奋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练习过千万次的完美弧度,那一派谦谦君子的模样,简直能骗过世间最精明的老江湖。可若是有人敢大著胆子,屏住呼吸去仔细窥探他那双狭长凤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便能惊恐地看到那一闪而过、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吐信般阴冷且贪婪的绿光。那眼神里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祝福,只有一种老练的猎人看着落入必死陷阱的猎物、即将被活生生剥皮拆骨时的残忍与戏谑。 在这林家堡,从上到下,从人到物,无论是有身份的主人还是低贱的女佣,都已经彻底沦为了他掌心里的玩物。这里的每一块砖瓦似乎都浸透了精液,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淫乱。这哪里还是什么武林世家?这分明就是他刘晋元一手打造的私有大型妓院,是只要他想,就可以随时随地发泄兽欲的地狱乐园。
“诸位!今日情况特殊,不仅是咱们林家堡比武招亲落幕,招到了乘龙快婿的大喜日子;我那表妹月如既然输给了李公子,按照江湖规矩,自然是要嫁给李公子为妻的。但是……”
刘晋元话锋一转,手中的折扇猛地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像是某种开启地狱大门的信号。他一脚将正抱着他小腿疯狂摩擦自慰的林夫人踹开,脸上的笑意更深,带着一股子让人心跳加速的邪气:
“正所谓”好事成双,姐妹同伺“。既然李逍遥李公子已经赢了比武,入赘我林家堡,那原来他在外面的那位红颜知己,赵灵儿姑娘,咱们林家也不好冷落了。所以,今晚便是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双喜临门“!李公子将同时迎娶林大小姐和赵灵儿姑娘为妻!我们要为这这三位”新人“,补办一场名动江南、足以让全苏州城都津津乐道的”蛇缘喜宴“!”
随着刘晋元那把折扇合拢的脆响在空气中荡开余波,李逍遥,这位名义上本该是今日风光无限、受万人敬仰的“新郎官”,此刻却像是一只待宰的柔弱羔羊,正身不由己地遭遇着他人生中最为荒诞且屈辱的时刻。
几个身强力壮、满脸横肉、胳膊上纹着青黑刺青的林家家丁,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淫笑,像是押送着一名即将上断头台却又需要在临死前被狠狠玩弄一番的死刑犯一样,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了他的胳膊。那几双布满老茧、像是粗砂纸一样的大手,根本没把他当成所谓的新姑爷,而是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与侮辱意味,死死掐进他那缺乏肌肉、此刻显得格外绵软的大臂嫩肉里。生拉硬拽之间,家丁那粗糙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红色的衣料上游走,恶意地剐蹭着他敏感的腋下与侧腰,激起他一阵阵羞耻的战栗,就这样半拖半抱地将双腿发软的他“请”到了主桌那个最显眼、灯光最亮、也最令人如坐针毡的那个位置上。 全场原本嘈杂的喧闹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一瞬,几百道目光“唰”地一下,如同几百只探照灯瞬间聚焦,全部集中了过去。紧接着,即便是这群平日里混迹江湖、阅女无数、满脑子都是女人屁股和奶子、自以为见多识广的江湖糙汉,在看清了这位“新郎”的真容后,也忍不住齐齐发出了一阵阵倒吸凉气的惊艳声,随后便是此起彼伏、带着浓重欲念的粗重喘息声。
因为他们看到的,并不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侠,而是一个足以让在场所有男人瞬间血管爆裂、陷入疯狂的绝世“尤物”。
不得不说,此时的李逍遥,在那无影淫毒的深度改造与这身精心设计的装扮下,实在是美得有些过分,甚至美得有些妖孽,透着一股子让人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骚劲儿。
被剥夺了男性尊严、被药物与调教彻底改造后的他,身上被强行套上了一件极度艳俗却又莫名合身的大红色新郎吉服。哪怕是青楼里最红的头牌,怕是也不敢穿得如此伤风败俗。那并不是男款那种宽袍大袖的长袍马褂,而是一件经过特殊剪裁、收腰极紧、下摆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的改良款情趣喜袍。
那鲜艳如血的红绸紧紧包裹着他此刻显得异常纤细柔韧、不盈一握的腰肢,勒出了一道令人想要伸手去搂抱把玩的曼妙曲线。更要命的是那领口开得极大,露出了大片白得晃眼的胸口肌肤以及那精致深陷的锁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那原本平坦的胸脯竟然因为某种说不清的药物作用而透着微微的乳晕粉红,仿佛是在邀请着男人的抚摸。
他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少年脸庞,此刻在浓妆艳抹的修饰下,竟然呈现出一种雌雄莫辨、甚至比绝世美女还要勾魂摄魄的“女侠”风范。
那两道剑眉被修剪得细长弯曲,似远山含黛;那双眼眸若秋水横波,眼角处特意被画上了飞扬的桃红眼影,勾勒出一种狐媚的弧度,让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迷离与水雾、因为恐惧而湿漉漉的桃花眼,哪怕只是无意的一瞥,都像是在含情脉脉地勾引着男人的魂魄,在那眼波流转间诉说着无尽的求欢之意。
他那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此刻不仅因为羞耻而充血,更被人涂抹上了厚厚的胭脂,那两团极不自然的绯红,像是在雪白宣纸上晕染开的血色,娇艳欲滴,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凑上去,伸出粗糙的舌头,狠狠舔去那层脂粉,尝尝那底下的皮肉是不是也是像蜜糖一样甜的。
“乖乖……这他娘的是新郎官?这长得……怎么比醉红楼的头牌还要骚啊?”
“这腰,这么细,老子一只手就能掐断吧?还有那一扭一扭的走路姿势……那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还得靠男人架着……这屁股,在红绸子里晃荡的样子……啧啧,这肉浪翻的,我看他肯定没少挨操!”
“操!别说了!老子的鸡巴都硬了!看着这小娘皮那副欠操的脸,老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按在桌子上,掀起那红袍子,看看他裤裆里到底长着什么样!听说这小子是个没用的废物,下面还没手指头大呢!”
宾客席上,那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像是用钉子钉在了李逍遥的身上。他们那一颗颗喉结疯狂地上下来回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封闭的大厅里响成了一片令人心惊肉跳的背景音。
不少人更是被这视觉冲击刺激得兽性大发,毫不掩饰地当着众人的面,把手伸进了桌布底下,或者干脆直接把手放在自己那早已高高鼓起、顶出帐篷的裤裆处,五指张开,用力地、下流地揉搓着那根硬梆梆的东西。
那种下流、黏腻、充满了雄性侵略意味的目光,就像是几百条带钩的湿冷舌头,隔着空气,黏糊糊地在李逍遥那白皙脆弱的脖颈、挺翘饱满的屁股和那层层衣物包裹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上舔来舔去,甚至想要钻进他的衣领里,看个究竟。他们脑海里疯狂地想象着将这“女扮男装”般的美人压在身下,看他哭叫求饶、撅起屁股,从后面那个早已被玩坏的洞里流出色情的液体。
李逍遥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那种仿佛被无数只手同时抚摸、视奸的巨大羞耻感,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那空荡荡的衣袖和长得拖地的袍摆,松松垮垮地挂在他那具早已在仙灵岛被无数男人玩坏、被船舱里的淫乱彻底掏空了精气神的身子骨躯干上,显得那么滑稽、可笑,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酸、激发人施虐欲的脆弱感。那一层层繁复厚重的红色布料压在他单薄的肩膀上,不仅没有半点喜气,反而让他感到一种窒息般的沉重,像是压着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棺材板。
最让他难以启齿、几乎要当场咬舌自尽的是,在那种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以及周围那些粗俗男人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味道与汗臭味的视线包围下,他那被死死锁在裤裆深处、那个特制的金属贞操笼里的小小废根,竟然极其下贱、极其配合地产生了那属于“雌伏者”的反应。
“滋……滋滋……”
在那金属笼子的冰冷束缚与那根抵住马眼的钢针的残酷抵触下,那根没用的东西根本硬不起来,只能绝望地、像是被电击一般急速抽搐着。与此同时,那个早已坏掉的开关再次失灵了。从那个失禁般松弛的微小马眼处,不断地渗出一种清亮的、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那液体混合着他因极度紧张惊吓而控制不住漏出的一点点温热尿意,汇聚成一股让他感到无比羞愤的暖流,无声无息地将他那条特制的、布料极少的开裆红色亵裤的裆部位置浸得透湿。
那红色的布料吸饱了水,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湿答答的地图,紧紧贴在他那敏感的私处。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那些之前被玩弄留下的红肿伤痕,顺着重力缓缓流淌着,带来一阵阵刺痛与瘙痒。
那种又湿又热、裤裆里像是兜着一包温水的糟糕触感,让他不得不难受地死死夹紧了双腿,膝盖互相用力摩擦着,试图掩盖那份湿润,却反而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色情。他走起路来更加显得扭捏作态,腰肢摆动幅度极大,媚态横生,活像是个沐猴而冠、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又像是一个正在发情期、正急着找地方排泄或是找根东西堵住下面的骚货。
然而,全场的焦点,除了这对极其怪异、已经被视为玩物的“新郎新娘”组合外,最引人注目、也是最让人移不开眼球、甚至可以说是这场盛宴真正“主菜”的,还是坐在主桌另一侧、今晚的另一位悲剧主角,那位所谓的“红颜知己”赵灵儿。
今日的她,格外娇艳,却也格外让人觉得不对劲,那是一种甚至超越了人类范畴的妖冶。
她头上虽然也盖着那代表新娘身份的红盖头,但那盖头早就被她因为身体深处那一波波无法遏制的燥热而在此前急躁地扯下了一大半,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挂在凌乱的发髻上,露出了那张足以倾国倾城、此刻却正在经历异变的脸蛋。 她脸上并未施多少脂粉,可那原本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此刻却红得像是熟透了、内部汁水已经满溢、即将炸裂出甜腻汁水的水蜜桃。那绝不是少女初为人妇时那种含羞带怯的粉嫩红晕,而是一种从肌肤最底层、从那一根根沸腾且扩张的血管里直接透出来的、极不正常的病态潮红。
那一层薄薄的皮肤此时似乎都在发烫,她的全身上下都在冒着丝丝热气,隔着空气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令人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的高热。更可怕的是那股异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催情药味以及某种原始野兽发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甜腻至极,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给熏酥了。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宛如盛着漫天星光的不染尘埃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迷离得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灵动与焦距。那一对黑色的瞳孔不可抑制地扩散着,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眼波流转间尽是一种不受大脑控制的天然媚态与恍惚,甚至偶尔会闪过一丝属于冷血动物特有的竖瞳光泽,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妖异。
她的意识仿佛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所有的人类理智都在那霸道的药力下溶解,只剩下身体那最原始、最肮脏的本能在支配着一切。她好像连坐都坐不稳了,脊椎骨仿佛化了,只能无力地、软绵绵地将整个身子都侧身靠在李逍遥那纤细的肩膀上,像是一滩即将化开的春水,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这个并不算可靠的“夫君”身上,仿佛只有靠着男人,哪怕是个废物的男人,她才能勉强维持不滑落到那肮脏的桌子底下去。
在宽大厚重的桌布遮掩下,在这个无人能直接窥视到的阴暗角落里,一场不为人知的剧变正在她下半身疯狂上演。
她那两条修长圆润、包裹在喜庆红绸亵裤里的美腿,正在极度不安分地、如同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白蛇般死死绞在一起。
那并不是普通的坐姿。因为体内那股子疯狂乱窜、如同火烧般的热流,她的双腿并不是想要分开,而是紧紧并拢,膝盖骨互相用力摩擦、挤压,发出“喀啦、喀啦”令人牙酸的骨骼轻响。
她的小腿肚子在剧烈地抽筋、颤抖,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扣紧、抓挠着绣花鞋的鞋底,甚至将鞋面都顶出了形状。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想要将两腿融合的诡异痒意,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试图通过这种大腿内侧那两片最为敏感娇嫩的软肉的相互剧烈研磨,来勉强缓解那股子从两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里不断涌出、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般的奇痒与那一波波吞噬灵魂的空虚。
“滋咕……叽咕……噗啾……”
若是有人此时钻到桌底下去听,定能听到那从她腿心深处传来的、极其色情且明显的、如同孩童赤脚在烂泥潭里踩踏、搅动浓稠浆糊般的水声。
那是大量的、不受控制分泌的淫水和那种为了变形而分泌出的特殊粘液被她的动作挤压出来的声音。那条原本干燥的红色亵裤,恐怕早就已经湿得能拧出半碗水来了,正黏糊糊、沉甸甸地贴在她那滚烫的腿肉上,甚至顺着小腿肚往下滴淌,在鞋底既然已经积成了一小滩。
“夫君……好热……这酒……味道好怪……灵儿身上……好难受……骨头……骨头好痒……”
灵儿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掉,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与那种不知所措的哭腔,听起来就像是那在床笫之间刚被人狠狠蹂躏过后的无助呜咽。她的小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最后死死抓住了李逍遥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肉里,划出血痕,像是在寻求某种支点,又像是在忍耐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变异痛苦。她那小巧精致、原本挺翘的鼻翼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频率极快,正如同一只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发情气味、正在急切寻找雄性配偶交配的小兽般贪婪地呼吸着。
她那此时变得异常敏感的嗅觉,似乎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在她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气味都被具象化了,变成了有颜色的烟雾。
她闻到了在场几百个男人身上那种混合著陈年汗臭、脚臭、浓烈劣质烟草味以及那种只有雄性勃起时才会散发出的、带着淡淡漂白粉味道的精液腥气。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味道,像是一张大网将她笼罩。
那气味对于此刻已经处于变异边缘的她来说,不再是让人作呕的恶臭,而成了最致命的毒药,最甜美的诱惑催化剂。除了这些,那漂浮在空气中、那股子除了浓郁刺鼻的酒香菜香之外,更加浓烈、更加甜腻,仿佛是从几千朵烂熟并且开始腐烂的花果里硬生生榨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石楠花味道的腥甜气息,更是无孔不入。
那便是“蛇欲散”完全挥发的味道。
那股子气味霸道至极,不需要刻意去闻,就顺着她的呼吸道,蛮横无理地钻进了她的湿润的肺泡,融入了她沸腾的血液,点燃了她每一根神经末梢。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她体内乱窜,要将她的人类躯壳燃烧殆尽,逼迫那最原始的本相破体而出。
“蛇欲散”……那是苗疆蛊术中传承千年的最霸道、最阴毒,专为克制女娲后人那神圣血脉、专门为了激发女性体内最原始、最肮脏的兽性与交配本能而秘密炼制的无解催情奇毒。它能让圣洁的仙女瞬间堕落成只知求欢的荡妇,能让人的双腿退化成最适合缠绕男人身体的蛇尾。
此刻,这种无色、无味却致命的毒药,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混杂在那一道道摆盘精美、色泽诱人的蛇羹里,混杂在那一壶壶封存了数十年、号称千金难求的陈年女儿红里。随着他们的每一次举杯、每一次吞咽,那些带着微微热度、滑过喉咙的液体,不知不觉间,已经顺着食道,如同温水煮青蛙般流进了两人的五脏六腑,渗透进了他们每一寸毫无防备的经络与骨髓之中。赵灵儿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内仿佛有一团活着的火球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一次,挤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液,那感觉既像是要排泄,又像是渴望被一根巨大的东西狠狠堵住。
“来,贤侄,喝!今晚可是你同时迎娶月如和这位灵儿姑娘的大喜日子,一定要不醉不归!这可是舅舅特意为你准备的好东西,喝了它,今晚你才能”好好“伺候各位……哦不,是伺候好这两位美娇娘!”
那边,早已是一脸淫邪之相的林天南,在那药物与刘晋元的双重控制下,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他端着海碗,那双这辈子从没干过粗活、此刻却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捏开了李逍遥那张涂着口红的小嘴。
“不……不要……唔!”
李逍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但他这副被玩坏的身子哪里是习武之人的对手?那浑浊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兴奋的酒液,就这样粗暴地、不容拒绝地灌进了这位还没来得及喊救命的“女侠”新郎官的喉咙里。
“咕咚……咳咳……咳咳咳……”
辛辣滚烫的酒液顺着喉咙强行滚下,像是一把烧得通红、带着倒刺的钝刀子,一路割开李逍遥那娇嫩的食道,直直捅进了他那早已因为紧张而痉挛的胃袋。李逍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与灼烧感,那股子热气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炸药包一样,“轰”地一声顺着脊椎骨窜上了脑门,炸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金星乱冒。
他那张本就因为长期在岛上纵欲、多次漏精而变得苍白憔悴、挂着黑眼圈的脸上,瞬间涌起了一抹极度病态的嫣红。大颗大颗的汗水瞬间从他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渗出,打湿了额前那凌乱的碎发,顺着脸颊滑落,混合著嘴角的酒渍,显得无比狼狈。
他原本还想紧紧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来保持哪怕最后一丝的清醒,想强撑着这副已经快要散架的残躯站起来,带灵儿离开这个让他毛骨悚然、遍体生寒的是非之地。可那身子却像是被那诡异的酒液瞬间化掉了所有的骨头,他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被抽了筋的软脚虾,软软地、毫无尊严地瘫在椅子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极其模糊、出现重影。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扭曲。
在那光怪陆离的视野中,他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周围原本那些看起来还算正常、衣冠楚楚的宾客们发生了变化。那些人脸不仅开始扭曲、拉长、变形,像是一张张融化的蜡像,而且从一开始那种虚伪客套、堆满假笑的恭贺嘴脸,逐渐变成了狰狞、贪婪、露着满口参差不齐黄红牙齿、如同地狱饿鬼般的恐怖鬼脸。
那些所谓的苏州富商、那些平日里假正经、满口仁义道德的林家护卫,还有那些混进来的、浑身散发著浓烈草药味和汗臭味、眼神凶狠的苗疆探子……他们一个个此时都变了样。他们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里面闪烁着绿油油、毫不掩饰的淫邪凶光,像是几辈子没见过肉、饿急眼了、嘴角流着涎水的野狼。
那一双双赤裸裸、毫无遮掩、充满了侵略性的视线,就像是最恶心的触手。他们并不看桌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美酒佳肴,而是像是一把把带钩的、沾满了污秽的脏刷子,死死地粘在了主桌这边。
他们的视线黏腻地在灵儿身上游走。盯着灵儿那因为燥热难耐、几乎要窒息而不得不微微扯开、露出一大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沟壑的领口,恨不得把眼珠子塞进去看个究竟;盯着她那在宽大的桌布下因为极度空虚和瘙痒而不安扭动、互相剧烈摩擦、甚至能听到大腿内侧软肉挤压声的大腿。
甚至,还有几道更加下流、更加恶毒、充满了戏谑与期待的视线,越过了灵儿,极其猥琐地落在了李逍遥自己那个因为坐姿而显得有些松垮、在桌下微微敞开的裤裆上。那些男人舔着嘴唇,仿佛在期待着看到那个出了名的废物新郎再次当众出丑、再次失禁漏水、露出一裤裆湿痕的羞耻画面。
空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粘稠,沉重得让人窒息,哪怕是挥一挥手,似乎都能带起几缕肉眼可见的、黄白色的浑浊丝线。那股子混合了男人身上特有的陈年酒臭、发酵了的汗酸、几十双臭脚丫子的脚臭以及某种下流体液刚刚分泌出来的腥膻味道,在这个封闭、门窗紧闭、闷热不堪的大厅里发酵、膨胀、急剧升温。 这就像是一团拥有了生命的、实体的剧毒雾气,沉甸甸、如同巨石一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只想撕开衣服,只想大声尖叫。
“热……好热啊……逍遥哥哥……好痒……我的腿……腿那里好痒啊……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在里面钻出来……要撑破皮肤了……”
灵儿已经彻底坐不住了。她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了骨头,软得像是一摊泥,都快要顺着椅背滑到桌子底下了。
她的双手原本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此刻却像是再也忍不住体内那股万蚁噬骨般的奇痒了似的,猛地松开了桌子。转而十指成爪,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抓挠。
她隔着那层层叠叠、此时却成了累赘的红色丝绸嫁衣,手指用力地、甚至是有些残忍地在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上疯狂抓挠着,尖锐的指甲划过名贵丝绸,发出“滋滋”这种令人牙酸的裂帛声响,甚至能隐约听到指甲刮破皮肤的痛楚。 那并不是普通的皮肤瘙痒,那是从骨髓深处、从灵魂里长出来的变异。 随着“蛇欲散”那霸道药力的彻底爆发,她惊恐地感觉自己那两条腿的骨头正在发生某种极其恐怖、不仅痛苦却又让她感到极度兴奋、甚至产生快感的软化与重组。就像是有无数条滑腻微凉的小蛇在她的大腿肌肉纹理里钻来钻去,要将那两条分开的、属于人类的肢体重新强行融合在一起。
在那两腿汇聚的最深处,那个羞耻、本该紧闭的三角地带,一股股滚烫、粘稠、散发著异香的透明液体,正完全不受控制地、像是地底泉眼爆发一样疯狂地往外喷涌。
这种感觉,预示着那场属于她的噩梦,也属于所有宾客的狂欢,即将拉开帷幕。
【第1小节,完,共1……1万字】
【第2小节 众宾狂欢】
酒过三巡,那原本应该是觥筹交错的宴席,此刻已经被一种令人窒息的粉腻气息彻底笼罩。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单纯的酒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数百个男人发汗后的雄性馊味、浓烈刺鼻的脂粉香以及那股子从每一个人毛孔里钻出来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欲念。
那股子被刻意压抑、在血管里沸腾了许久的邪火,终于像是那被堵塞已久的堤坝,在一瞬间找到了最为疯狂的宣泄口,轰然崩塌。
“唔……啊!好热……骨头……骨头要炸开了!”
赵灵儿那张早已红得如同熟透滴血蜜桃般的脸庞上,原本的迷离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惊恐与某种扭曲的快感所取代。她突然仰起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却又混杂着某种仿佛灵魂都在颤栗的解脱般快感的尖叫。那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一只正在蜕皮的小兽在绝望地悲鸣。
她猛地推开了面前那张堆满了残羹冷炙的红木圆桌,桌上的盘碗稀里哗啦摔了一地,碎片飞溅。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完全不受控制地跌倒在铺着厚重红毯的大厅中央。
“好痒!腿……我的腿好痒啊!那是肉里……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不要……不要把腿并起来……”
她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那一身象征着喜庆却又无比讽刺的红色嫁衣早已凌乱不堪。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抓住地毯保持理智的小手,此刻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十指成钩,疯狂地抓挠着自己那条被嫁衣红裙紧紧包裹下的大腿。指甲深深地抠进那娇嫩的肉里,划出一道道带着血丝的红痕,仿佛只有这钻心的疼痛,才能稍稍缓解那来自骨髓深处的万蚁噬咬般的奇痒。
“嘶啦……”
一声清脆且刺耳的布帛碎裂声骤然响起,那是上好的杭州丝绸在极度的膨胀与拉扯下发出的哀鸣。那精美的红色布料在她的指甲撕扯下,更是在内部某种庞然大物的撑开下,瞬间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破布碎片。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偏又带着某种奇异湿润质感的骨骼爆响声密集地传了出来。
“喀啦……咔嚓……咕叽……”
那声音并不干脆,反而像是有谁在用力咀嚼着酥脆的软骨,又像是从未见过的异种生物破茧而出时撕裂粘膜的脆响。在全场数百双瞬间瞪大、布满血丝且闪烁着贪婪绿光的眼睛的死死注视下,灵儿那两条原本修长笔直、令无数男人垂涎三万尺的白皙玉腿,竟然开始发生一种违背了人类常理、却又符合某种原始淫靡美学的恐怖变异。
那两条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高温力量强行熔铸的蜡油……膝盖骨在皮肤下相互剧烈挤压、粉碎,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闷响。紧接着,大腿内侧那两片娇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出水的软肉,在“滋滋”的粘连声中迅速贴合在一起。那并非是简单的靠拢,而是皮肉与皮肉的彻底融合,仿佛有一把看不见的针线,正牵引着双方的血肉,将那道原本象征着人类女性特征的腿缝一点点缝合、抹平,原本独立的肌理在药物的催化下被强行重组。
那一层原本细腻如凝脂的人类肌肤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层细密、粉嫩、晶莹剔透如同加上了那一层层粉玉雕琢般的半透明鳞片。那些鳞片并未完全硬化,带着一种刚长出来的柔软与湿滑,在烛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妖异光泽,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微微翘起,仿佛是在呼吸,又仿佛是在渴望着某种摩擦与抚慰。
“嘭!”
伴随着最后一声红裙彻底炸裂的闷响,一条足有水桶粗细、长达数丈、通体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粉红色、散发著浓烈异香的巨大蛇尾,赫然取代了她原本属于人类的双腿。那巨大的尾巴不仅沉重有力,更带着一种软体动物特有的惊人柔韧性,重重地、湿漉漉地拍打在地面上,激起一阵带着陈年灰尘的浑浊气浪,那沉重的拍击声足以证明这具半人半蛇的躯体蕴含着多么惊人的肉感与力量。 而最让在场所有男人呼吸停滞、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的,是这条蛇尾上那完全进化为了交配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淫乱构造。
在那条巨大粉腻蛇尾的起始端,也就是原本应该属于她是人类女性私处的位置,那个神圣的“玉门”并没有因为双腿的融合消失。恰恰相反,在某种不知名的神力与霸道淫毒的双重催化下,它依然顽强地保留在了蛇腹的最上端,并且进化得更加肥厚、艳丽。那两片原本紧闭的肉唇此刻变得异常肥大且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浆果般的黑红色,在那层层粉色鳞片的簇拥下,像是一朵盛开在蛇身上的怒放肉花,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吞吐著从体内深处涌出的透明爱液。
但这仅仅是开始。
视线下移,顺着那粗壮滚圆、布满粉嫩鳞片的蛇身向下约莫两尺的地方,在那腹部的鳞片之下,竟然诡异地裂开了一道从未有过的、极其隐蔽却又色情至极的“第二肉穴”。那是一道横向的、如同爬行动物特有的排泄与生殖并用的肉质裂缝。那缝隙周围没有毛发,光秃秃的只有几圈极度敏感的一圈细小肉鳞包裹着,平日里紧紧闭合隐藏在鳞片下,此刻却因为发情而微微撑开,露出了里面那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层层媚肉。那竟然是一个专门长在了蛇身上的、结构更加紧致、更适合像兽类一样交媾的“蛇腹阴穴”。
而在这条长达数丈的巨大蛇尾的最底端,那个原本应该是蛇类逐渐变细的尾尖,此刻却赫然膨胀成了一个宛如盛开喇叭花般的肉质构造……那是第三个入口,一个专门为了容纳巨物和残酷群交而进化出来的“粉色肉质泄殖腔”。
那绝不仅是简单的一个洞。那是一个微微向外凸起的、如同深海中某种肉食性软体生物口器般的恐怖构造。
那尾端洞口周围是一圈圈细嫩如花瓣、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的厚实软肉褶皱,每一道褶皱里都充斥着丰富的毛细血管,呈现出一种极度充血的艳红,甚至能看到那薄皮下突突直跳的青黑色血管。正因为是初次现形,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异类器官正因为接触到空气而剧烈痉挛、收缩。那一圈圈括约肌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空气,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吸吮声。 在一张一合的蠕动之间,大量的、浓稠得如同拉丝糖浆般的透明黏液,正从那深不见底的三个肉腔内部同时汩汩涌出。那液体量大得惊人,仅仅是几个呼吸间,便顺着光滑的蛇鳞蜿蜒流下,粘连成丝,瞬间就在周围的红地毯上积成了一大滩散发著浓郁甜腥气味的水洼,将那些华贵的红色羊毛地毯浸泡得变了深色。 “妖……妖怪!是蛇妖啊!”
“不……你懂个屁!这哪里是妖怪?这分明是将那上天赐给我们的极品肉便器啊!你们看清楚没有?她变出来的不仅仅是尾巴……那是三个洞!她身上足足长了三个能操的骚洞啊!”
“老天爷……上面那个是原本的小穴……下面蛇肚皮上还有一个横着的……尾巴尖上那个最大的还在吸气呢!这简直就是专门为了让我们这几百号兄弟同时爽翻天而变出来的身子啊!”
“看那粉红色的鳞片……要是摸上去该多滑溜……要是那尾巴缠在身上……再把那三个洞都给填满……”
全场瞬间哗然,但这声浪中却听不到一丝一毫对于非人怪物的恐惧。那是一种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突然见到了一块鲜血淋漓、还在跳动的极品肥肉时的狂喜,是一种打破了禁忌、想要把那美好的东西撕碎、揉烂、把这三个违反常理的肉洞全部通过活塞运动操烂的极端破坏欲。男人们的喘息声粗重如牛,几百双眼睛像是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盯着那三个正在不断流水、邀请着侵犯的粉嫩洞口。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林家堡的诸位兄弟!都给我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就是本少爷为你们准备的今日压轴大菜……”三穴蛇宴“!”
刘晋元猛地从那张太师椅上站起身,原本那副温文尔雅的君子面具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露出了一张比恶魔还要狰狞、还要扭曲的脸孔。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一脚狠狠踢翻了面前碍事的桌子,手指笔直地指着地上那条还在痛苦扭动、试图用手遮挡私处却徒劳无功的半人半蛇,发出猖狂至极的狂笑:
“什么仙女?什么公主?这林家堡早就是我刘某人的私人肉便器场了!看看这这副专门为了挨操而的身子!今日,就让这条不知死活、还敢在咱们面前装清高的蛇女彻底臣服!让咱们全堡上下的所有兄弟们,不分贵贱,不论尊卑,都来亲自尝尝这”一蛇三吃“的滋味!看看是她的蛇尾巴有力气,还是咱们几百根大肉棒硬气!给我往死里操!把这三个洞都给我灌满了!”
“谢少爷赏赐!少爷万岁!”
“妈的!老子这辈子还没操过有三个逼的蛇呢!我要那个蛇肚皮上的横逼!我不客气了!”
“妈的别抢!尾巴那鳞片也能夹着肉棒撸!那上面的鳞片还是软的,肯定能把老子的老泥都给刮下来!这一段归我了!”
随着刘晋元的一声令下,数百名早已被这淫乱气氛熏得精虫上脑、理智全无的宾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不顾一切地一拥而上。那场面犹如群魔乱舞,混乱不堪。
他们一边疯狂地冲向大厅中央,一边粗暴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布帛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仅仅是眨眼间,那原本衣冠楚楚的人群就变成了一群赤条条、浑身散发著汗臭与精腥味的野兽。那一根根粗黑、丑陋、青筋暴起、散发著浓烈包皮垢与汗液混合腥臭味的肉棒,瞬间挺立而出,像是一片突然长出来的黑色肉林。那顶端红紫色的龟头一个个肿胀不堪,流着贪婪的涎水,带着无尽的兽欲与破坏欲,黑压压地压向了地毯上那个无助、瑟瑟发抖的粉色身影。
“呀!放开我……不要碰我……好凉……你们的手好脏……身体……不可以那里也有感觉……呜呜……”
赵灵儿发出绝望的哭喊,她那巨大的蛇尾本能地想要横扫出去自卫,可那刚刚变异的身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反而因为那无处不在的敏感点被数百只粗糙的大手同时触碰而变得酸软无力。更可怕的是,那三个新生的敏感肉穴在感应到周围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时,竟然不争气地开始剧烈收缩、吐水,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几个身强力壮、满身横肉的林家护院合力冲上前,像是扛起一根巨大的粉色肉柱一般,粗暴地抬起了那条沉甸甸、滑腻无比的巨型蛇尾。他们喊着整齐的号子,将那蛇尾高高架起,左右分开,强行将赵灵儿那原本趴在地上的上半身拽了起来。
他们极有默契地将这条长长的蛇身摆成了一个类似“W”形状的极度屈辱姿势。上半身的蛇腹被两个大汉按在桌子上,中间的蛇身弯折起拱向空中,而那粗大的尾巴梢则被高高举起。
这个姿势让灵儿的脸被迫贴在了满是精液和酒渍的地毯上,而她身上那三个致命的肉穴……位于人身结合部的“人穴”、位于蛇身中段那个从未被开垦的“横穴”、以及位于尾端那个巨大的“泄殖腔”,就这样毫无保留、层次分明地全部暴露在了浑浊的空气中,像是一桌丰盛的自助餐,展现在了所有男人的视线焦点里。
那三处肉穴正因为重力作用和恐惧而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粉嘟嘟、颤巍巍的,还在不断地分泌着如同蜂蜜般又黏又香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掠夺。 “嘿嘿嘿!头汤是爷爷我的!我要操最后那个大尾巴洞!这玩意儿看起来吸力最大!”
一个满脸络腮胡、胸毛浓密如黑熊般的屠夫凭借着一身蛮力,一膀子撞开了其他人,抢到了蛇尾位置的头筹。他赤红着双眼,一把紧紧抱住了那截滑腻冰凉、足有脸盆口粗细的肥硕蛇尾梢,根本不顾那上面的黏液弄脏自己的胸膛。他甚至连任何润滑和前戏都懒得做,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扶住自己胯下那根粗糙如驴鞭、还要大上一圈、满是疙瘩的丑陋巨物,黑紫色的龟头笔直对准了那个正在抽搐喷水、像是一朵巨大食人花般的粉红泄殖腔。
“给老子进去吧!你这只专门吸精的骚蛇尾巴!”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不留任何余地地一插到底! “噗呲……滋咕……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汁水飞溅的入肉闷响,伴随着大量液体被强行挤压排开的湿润水声,在那一瞬间盖过了一切嘈杂。
“啊啊啊啊!断了……尾巴要裂开了……太大了……有什么烫死人的东西……直接插进尾巴尖里了!”
赵灵儿那被按在地上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不仅凄惨更带着一丝因为全新身体构造被强行入侵而产生的变态快感的尖叫。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间翻白,巨大的蛇尾疯狂地卷动、拍打着地面,想要依靠本能缠死那个正在侵犯她尾巴的人,却被更多的男人像是按住待宰的年猪一样死死按住。
那个满身横肉的屠夫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捅进了一个虽然触感冰凉、滑腻异常,内部却又紧致得能把钢铁都给夹断的超级深海软体动物的体内。那根本不是人类女性阴道那种温暖柔软的感觉,而是一种充满了野性弹力、冰冷却火热的矛盾触感。那泄殖腔的内壁布满了无数层细密、如同吸盘般的肉褶和特殊的倒钩状肉芽,那是蛇类为了锁住雄性而进化的特殊构造。
那些肉芽如同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他那根粗糙肉棒闯入的瞬间,便疯狂地蠕动、收缩、吸附,似乎想要把那入侵的异物连皮带肉都给吞噬消化掉。那种强烈的吮吸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哦……操!这滋味……简直爽死老子了!这蛇逼里全是活的吸盘!它在咬我!它在吸我的精!大家都来啊,这尾巴洞能吃人啊!”
那屠夫爽得浑身发抖,爽得头皮发麻,口水顺着胡子乱流。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桩机一样,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抽送起来。“噗哧噗哧”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的白浆和蛇液。
与此同时,中间那个最为神秘的“蛇腹横穴”也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入侵者。 “这个横着的逼归我了!”
一个尖嘴猴腮、身材瘦小但胯下那活儿却异常细长的猥琐汉子钻到了蛇腹底下。他看着那道随着灵儿痛苦挣扎而一张一合、露出粉紫嫩肉的横向裂缝,眼中冒出绿光。
他双手抓住那滑溜溜的蛇鳞,将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裂缝用力向两边掰开。
“看我不把你这蛇肚子给捅穿!”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细长的肉棒如同一把毒刺,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道紧致到极点的横穴之中。
“咿呀!”
灵儿的身躯猛地一阵剧烈弹动,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抵内脏深处的恐怖贯穿感。那个位置直接连接着她变异后的腹腔敏感带。那种异物入侵、在从未被触碰过的蛇肉甬道里肆意刮擦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灵魂被撕裂般的错乱快感。那横里的软肉极其强韧,像是无数条橡皮筋紧紧勒住了入侵者,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疯狂的摩擦力。
视线不得不聚焦在最上方,那个原本属于她作为人类女性尊严最后防线、也是李逍遥心中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玉门”所在。即便身体下半部分已经化为了魔乱的蛇身,无论如何异变,那一处生长着稀疏芳草的三角地带,依旧保留着人类女性最原始的诱惑力。
两个身穿短打、满身腱子肉的林家护院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饿狼,一左一右,动作蛮横且粗暴地像是在强行撕开一只烧鸡般,将她那已经开始被细密鳞片覆盖的大腿根部狠狠向两侧掰开。
那一处娇嫩的肉穴,早已被另外两个洞口传来的剧烈震荡刺激得汁水泛滥。因为变成了蛇身,她的骨盆结构似乎也被强行拉宽、改造,导致那两片平日里紧闭羞涩的粉嫩大阴唇,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呈现出艳红充血状态的媚肉,正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吐露出一股股拉丝的透明蜜液。 “都别抢!这上面的”人逼“是老子的!虽然看起来被人玩过,但既然没长出鳞片来,操起来肯定比家里的黄脸婆强!”
其中一个壮汉根本不顾什么怜香惜玉,他赤红着眼,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手心,在那根黑黝黝、早已硬得发紫、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的肉棒上胡乱抹了两下,随后腰身一沉,那带着浓烈汗臭与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丑陋龟头,对准了那一片泥泞濡湿的肉缝,带着一股子把人往死里弄的狠劲,狠狠撞了进去!
“噗叽!”
并没有预想中那种干涩的阻碍,那入肉的声音湿润得令人脸红心跳。
“呀啊……有什么……进来了!嗯哼!”
赵灵儿原本迷离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感强行拉回了片刻。她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
但这声呻吟里,痛楚竟然少得可怜,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骨的酸麻爽利。
怪事发生了。
那个壮汉原本以为自己这根引以为傲的十八公分长的大肉棒能轻易顶到这小娘皮的花心,把她操得哭爹喊娘。可当他整根没入,连那两个毛烘烘的卵蛋都死死拍打在灵儿白皙的耻骨上发出“啪啪”脆响时,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顶不到底!
那并不是普通的女性肉穴。
随着双腿融合为蛇尾,赵灵儿体内的生殖构造被那觉醒的女娲神力与“蛇欲散”强行拉长、重塑。她里面那条原本属于人类的温热肉径,此刻竟然变得如同无底洞一般幽深、绵长。
那内壁上的肉褶也不是普通人类那种柔软的粘膜,而是一圈圈紧致有力、疯狂蠕动收缩的强韧肌肉环。那些肉环像是有独立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柱,带来一种简直要将男人的魂魄都给吸出来的恐怖销魂吸吮感以及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
“操……这……这是什么名器?怎么这么深?怎么这么紧?老子……老子的魂儿都要被吸走了!”
壮汉爽得头皮发麻,五官都快扭曲在了一起。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泡进了滚烫的温泉里,又像是被无数只微小的小嘴在同时轻咬舔舐。他发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快速抽送,试图探寻这口神秘深井的尽头。
“滋咕……滋咕……噗呲……”
每一次抽出,那翻卷的媚肉都会带出大量的晶莹淫水;每一次插进,都会将那一股股混合了空气的水液挤压得滋滋作响。
虽然凡人的肉棒根本触及不到那深处的秘密,但那位于肉穴最深处、连接着子宫口的那个核心位置,此刻却正在发生着神迹。
在那里,在那条人类根本无法触及的幽深肉径尽头,一层散发著柔和、神圣且威严的淡淡金色光芒的半透明薄膜,正静静地封锁着通往子宫的最后关卡。 那是女娲后人血脉觉醒后自带的“灵洁封印”,也是凡人绝对无法染指的“神之处女膜”。
尽管灵儿的身体正在遭受着这般极尽淫乱的轮奸,尽管那外层的肉径已经被男人的性器肆意摩擦、扩张变成了公用的形状,但这最后的一层膜,只要那根插进来的东西不具备“真龙之气”或者并非她命定之人的神器,就永远也别想捅破分毫!
“该死!我顶这一下……怎么感觉前面有一股吸力?那是……光?”
那个壮汉在疯狂冲刺了几百下后,在一次极其用力的深顶中,他的冠状沟仅仅是在那漫长肉径的中后段,稍微靠近了那个发光点一点点距离。仅仅是那金光散发出来的一丝丝“排斥”与“净化”的神力波动,顺着肉径传导到了他的龟头上。
那种刺激,比世间最强效的春药还要猛烈一万倍!
“啊啊啊!不行了!太刺激了!里面……里面有个东西……我不行了!给老子吃进去啊!”
壮汉双眼翻白,根本控制不住那瞬间炸开的射精欲望。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猛地僵直,腰部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噗噗噗”地在这个“半途”的位置狂喷而出。
那些肮脏的白色液体,甚至连那层金色封印的边儿都没沾到,就全部浪费在了那漫长的肉径半途,最后顺着肉壁缓缓流了出来。
“废物!这就射了?让开!让老子来试试能不能捅破这个无底洞!”
旁边的男人一把将那射完精还在回味发抖的壮汉拽开,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那个带着包皮垢的家伙硬塞了进去。
从外界看去,这简直是一幅荒诞又凄美到了极点的画面。
在那个灯火昏黄、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厅里,灵儿双腿大张,那个被男人堵住的肉穴深处,竟然在每一次抽插的间隙,都会隐隐透出一缕缕微弱却坚定的金色圣光。
那光芒在被撑开的粉红肉口处忽明忽暗,像是呼吸灯,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那光芒照亮了男人丑陋的性器,也直直地刺痛了不远处李逍遥的双眼。 “灵儿……还没有……她还没有……”
被锁在椅子上的李逍遥,哪怕视线模糊,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从妻子被奸淫的私处里透出来的熟悉金光。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们在洞房花烛夜时,姥姥曾经悄悄告诉过他的“灵洁封印”。那是只有他才能开启的宝藏。
此时此刻,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像是公厕一样排队轮流使用,看着那一根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可同时又无比讽刺地知道,她从名义上、从肉体实质上,竟然还保持着那种可笑的“完壁之身”。
这种强烈的认知反差,这种看着圣女在泥潭中翻滚却不染根本的扭曲画面,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心头上反复拉扯。
这不仅未能让他感到一丝安慰,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更加绝望的兴奋感与自我毁灭的快感。
“唔……好满……肚子……全都被塞满了……三个洞……全都有东西……” 灵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有那样的保护机制。在她的感知里,她已经被这些男人彻底占有了。她的神智开始溃散,那双原本属于人类的圆形瞳孔,此刻已经彻底收缩变成了属于冷血爬行类动物特有的狭长针状竖瞳。
那双绿油油的蛇眼里,倒映着那些正在她身上疯狂耸动、不知疲倦的丑陋男人面孔,却没有了原本的憎恶,反而多了一丝属于野兽本能的迎合。
她此刻真正地变成了一个被完全填满、为了容纳精液而存在的活体容器。 最上面的“神穴”虽深不见底,但依然被一根根肉棒轮流填塞,成为了男人们比拼谁能挺得更深、坚持得更久的角斗场;
中间那处“蛇腹横穴”里,此刻正卡着一根极其粗大、表面布满了入珠颗粒的凶器。那横穴的构造本就紧致异常,那些颗粒在进出时刮擦着从未有过经验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爽,逼得那处的肌肉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东西不放;
而最底端那个巨大的“泄殖腔”,更是成为了重灾区。那里同时被塞进了两根!两个男人并排趴在她那巨大的蛇尾上,一上一下,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弹性惊人的肉质喇叭口里,像是两条正在抢食的野狗,将那个原本粉嫩可爱的肉洞撑得早已没了形状,只剩下一个不断往外冒白沫的大黑洞。
三个不同的部位,同时被几根不同形状、不同粗细、带着不同男人体温、汗味和包皮垢臭味的阳具所占据、所肆虐、所开发。
“别光顾着下面!没看见这张小嘴还闲着吗?这可是一张平时只知道念咒语、喊”逍遥哥哥“的神仙小嘴啊,让老子来尝尝味儿!给这也开开光!”
就在灵儿被下半身那三重奏般的快感浪潮冲击得几乎要失去意识时,一个极其刺耳、如同破锣般的狞笑声在她耳边炸响。
只见一个满头癞痢、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上还沾着韭菜叶的干瘦老头,正一脸淫笑地挤到了前排。他身上散发著一股子常年不洗澡的馊臭味和浓烈得让人辣眼睛的劣质烟草味,一把狠命揪住了灵儿那头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的乌黑长发。
“啊……好疼……”
头皮传来的剧痛逼得灵儿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来,露出了那张虽然哭得梨花带雨、却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艳丽逼人的绝美脸蛋,以及那截优雅如白天鹅般的雪白脖颈。
那老头根本不管灵儿眼中本能流露出的厌恶与极度恐惧,他动作极其下流地当众解开了那条油腻腻的裤腰带,从里面掏出了自己那根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虽然不算特别粗大,但整根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猪肝色,那过长的包皮皱皱巴巴地堆积在龟头处,翻开后里面积满了厚厚一层像豆腐渣一样、散发著刺鼻腥臭味道的陈年白色包皮垢的老屌。
“嘿嘿,小美人,来,爷爷给你喂点好吃的!这可是陈年的老积蓄了!” “不要……呕……”
哪怕是隔着几寸远,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恶臭就已经让灵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下意识地想要闭紧嘴巴,想要扭头躲避。
“啪!”
老头毫不客气地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那娇嫩的脸颊上,打得她嘴角溢血,眼神一滞。
“躲你妈呢!给老子含进去!”
趁着灵儿吃痛微张小嘴的一瞬间,他那是枯树皮一样的手死死捏住了她的下巴,不管不顾,极其粗鲁地将那根脏得流油的东西硬生生往她嘴里塞。
“唔……唔唔!”
灵儿那原本甚至只能含下一颗樱桃的樱桃小口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白,几乎要裂开。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咸湿味的肉棍,在她那个从未被异性染指过的神圣口腔里肆意搅动,每一次野蛮的深喉抽插,都带出一阵阵“咕啾、咕啾”令人作呕又莫名色情的黏腻水声。
那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黑紫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她那敏感柔嫩的软腭和小舌头,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触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
“呕……赫……”
她的美眸圆睁,眼角被逼出了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可因为嘴巴被塞得满满的,那种想吐却吐不出来的窒息感让她痛苦万分。
为了缓解那种窒息,她不得不被迫打开喉咙,用那条丁香小舌去本能地缠绕、包裹、讨好那个正在侵犯她口腔的怪物,还得被迫一口口吞咽下那些不仅带着口水、还混合著那老头龟头上溶解下来的那些又酸又涩的陈年污垢。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一直盯着她上半身的猥琐汉子也按捺不住了。
“嘿嘿,这手真嫩啊,跟嫩藕似的。这要是撸一发肯定爽死!”
他们一左一右,各自占据了灵儿的一侧。他们用膝盖压住灵儿挣扎的肩膀(虽然她现在大半身子已经是蛇),强行掰开了她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死死紧握的粉拳。
在灵儿无助的呜咽声中,他们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硬邦邦、热得发烫、青筋直跳的阴茎,分别塞进了她那双此时变得软绵无力、掌心细腻温热的纤纤玉掌之中。
那双手,本是用来掐动法诀,召唤风雨雷电,施展女娲神术救济苍生的高贵之手。此刻,却被迫握住了人间最肮脏的欲望象征。
“给爷动起来!既然当不了仙女了,就好好当个母狗!用这双施法的手,好好给爷撸出来!”
那两个汉子抓着她那如同白玉雕琢般的手腕,强迫她那修长葱嫩的手指在那两根粗黑丑陋的肉柱上来回套弄。那上面粗糙的皮肤和暴涨的血管,剧烈地摩擦着她那娇嫩得仿佛没有指纹的掌心软肉,这种强烈的触感反差,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阵完全不受控制的反胃与极度羞耻的酥麻战栗。
就连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也没有得到片刻安宁。
“这儿也能夹!这大奶子不但能玩,这胳膊底下也是个好洞!”
一个眼神淫邪的家丁发现新大陆般挤了过来。他竟然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了灵儿那此时满是香汗、滑腻腻的腋窝深处。那里夹紧时形成的一道天然肉缝,加上高温与汗液的润滑,竟然也成了一处极佳的性器。他按着灵儿的肩膀,在那充满少女体香与微微汗味的咯吱窝里疯狂摩擦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那对饱满如雪球、因为姿势而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的巨大乳房,更是成了众矢之的。两团雪腻软肉之间的深深乳沟里,常常被插进一根甚至两根肉棒,被那种粗鲁的棒身夹得红肿不堪,乳肉如同波浪般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剧烈震颤摇晃。 甚至,是那条巨大粉色蛇身之上,那些每一片微微翘起的细小半透明鳞片缝隙里,也被那些没有抢到“正穴”的男人们视作了珍宝。
他们就像是一群黏在腐肉上的贪婪苍蝇,附骨之蛆一般密密麻麻地趴在她那长达数丈的巨大粉色蛇身上。
他们掀开那一层层带着体温、湿润微凉的粉色鳞片,将自己那里死死贴在鳞片下那一小块极其敏感、粉嫩的嫩肉上。那是蛇类用来感知地面震动的最敏感区域,此刻却成了他们摩擦取乐的工具。
“嗷嗷嗷!这蛇皮好凉快!好滑!这鳞片还会动!它在刮我的头!”
仅仅是这种人皮与蛇鳞、热肉与冷麟交替摩擦带来的异样触感,就能让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蹩兴奋得嗷嗷乱叫。他们像是一群发情的公狗,一边耸动着屁股,一边将一股股浑浊白腻、腥臭无比的精液,如同下雨一般,直接喷射在她原本圣洁无比、此刻却被各种污秽体液涂满的蛇腹、鳞片上,甚至有的直接射在了她那头乌黑秀发上,顺着发丝滴落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数百根肉棒淹没的肉体盛宴,一具只为了排解男人积压已久的兽欲而存在的粉色肉山。那原本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女娲后人,此刻被残酷地还原成了自然界中最原始、最卑贱的雌性生物,每一个孔洞都在不由自主地流着淫水,每一寸原本洁白无瑕的皮肤都被玷污上了属于男性的印记。 “逍……唔唔……逍遥哥哥……救……救我……呜呜……”
灵儿在那无尽的肉浪翻滚与言语羞辱中,在那快感与痛楚交织而成的无间地狱里,仅存的那一丝理智终于开始彻底崩塌,神智已经开始游离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那张泪流满面、却又因为体内“蛇欲散”那霸道无比的催情毒性彻底爆发,以及身体在那几十根肉棒的同时刺激下产生的一波波不受控制的剧烈高潮而显得无比淫荡、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娇艳脸庞,正绝望地、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艰难地从男人的胯下透出视线,看向大厅主座的方向。
现在的她,既感到痛苦到了极致,每一寸骨头都像是在和男人摩擦中被磨碎;却又在那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滚烫精液带来的热度刺激下,从灵魂最深处、从那女娲血脉中属于蛇性本淫的那一面里,感受到了一种令人绝望的、哪怕是死也不愿意承认的极致舒爽。
那三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肉洞,那些括约肌和内壁软肉,竟然正在可耻地习惯那些粗大的尺寸。甚至,在某个男人拔出去换人的间隙,那空虚的肉洞竟然开始饥渴地、主动地一收一缩,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期待着下一根更粗大的巨物来填补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这才是让她感到最崩溃、最想自杀的事实……她的身体,爱上了这种被轮奸的感觉。
而那里,那个她深爱着的、本该保护她的夫君李逍遥,正目光呆滞、嘴角流涎、浑身颤抖地看着这一切。他不仅仅是目睹,更是在被迫参与这场名为“绿帽”的酷刑。
【第2小节,完,共1.1万字】
【第3小节 绿帽观刑】
“逍遥哥哥……救我……呜呜……”
那是一声甚至比风中残烛还要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身后那汹涌而来的肉欲巨浪彻底吞噬的哀鸣。在数百个男人堆积而成的、散发著浓烈汗臭与精液腥气的肉山深处,赵灵儿那张曾经圣洁不可方物、如今却因过量的“蛇欲散”与连续不断的极度高潮而彻底扭曲变了形的脸庞,正艰难地从无数条交错的大腿缝隙间透出口气来。那张极度潮红的脸上挂满了绝望的泪痕,混合著不知是哪个男人甩在她脸上的浑浊白浆,在那红色的灯笼光晕下反射着一种令人心碎却又无比淫靡的亮光。她那双已经开始涣散、偶尔闪过蛇类竖瞳的眸子,死死地、拼尽最后一丝人类的理智,看向大厅主座的方向。
而就在那个方向,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太师椅旁的“观礼台”上,李逍遥正经历着这世上最残酷、最泯灭人性的灵魂凌迟。
“救她?你拿什么救?就凭你这副比窑姐儿还要下贱的身子骨?”
刘晋元此时并没有急着亲自下场去享受那“蛇宴”的头汤,他手中那把描金折扇轻佻地合拢,扇骨冰冷地拍打在掌心,发出一声声如同法官宣判般的脆响。他迈着优雅却透着森然寒意的步子,一步步逼近那个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如泥的李逍遥面前。
几个早已按捺不住虐待欲望的家丁,脸上挂着狰狞的淫笑,像是按住一只待宰的病鸡一般,粗暴地将李逍遥按在特制的刑椅上。粗砺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他那纤细的手腕,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哗啦啦……”
几条儿臂粗细、冰冷刺骨的精铁锁链,带着沉重的摩擦声,死死地缠绕上了李逍遥的手腕和脚踝。铁环扣紧的瞬间,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了深红色的淤痕,将他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大”字型,无情地锁死在了这个视野最佳、正对着赵灵儿受辱现场的“观礼台”上。
灯光聚焦,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这位也曾鲜衣怒马、仗剑江湖的少侠身上。然而此刻,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哪里还有半分男儿的阳刚之气?
经过“蛇缘喜宴”前那些特殊的熏香与药物的长久浸淫,再加上脸上那被强行施加的精细妆容,此时的李逍遥,竟美得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感。
他那原本英挺的剑眉被修成了远山黛,眼尾处晕染着大片的桃红胭脂,使得那双总是含着水雾惊恐张望的桃花眼,在顾盼之间流转出一种天生的媚态。他的皮肤因为药物作用变得异常白皙细腻,甚至在红烛的照耀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光,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啧啧,我还当是什么大英雄,今日一见,这模样长得……倒是比那醉红楼的花魁还要俏上三分啊。”
“看那小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掐断。还有那屁股,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看着就想让人狠狠扇两巴掌。”
“妈的!老子下面的鸡巴怎么比看娘们儿还硬得快?这哪是什么李少侠,分明就是个等着男人来开苞的女侠啊!”
围观的家丁和宾客中,不少人竟然对着被锁住的李逍遥起了那种心思。他们赤裸裸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带钩的刷子,毫不避讳地在他那纤细的脖颈、锁骨以及被红衣包裹的腰肢上刮来刮去。空气中原本就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粘稠。那几十根硬邦邦的肉棒在他们的裤裆里高高顶起,有的甚至直接将裤子顶出了一个个帐篷,显然是把这位拥有着绝世容颜的“废夫”当成了意淫的对象。
“嘶啦!”
随着一声丝绸破裂的脆响,李逍遥身上那件本就不伦不类的新郎吉服被一双粗手无情撕烂。那上好的红色绸缎如同红色的蝴蝶般纷飞落地,露出了里面早已备好的一件极其艳俗、甚至透着一股子廉价脂粉味的亮粉色肚兜。那肚兜的布料极少,仅仅能勉强兜住胸前那两点,上面还绣着不知羞耻的鸳鸯戏水图,那是连勾栏里最低贱、接客最频繁的下等窑姐儿都不屑穿的款式,此刻却荒诞地挂在这位曾经的李少侠身上。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种骤然接触到冷空气的战栗感让他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那平坦却并不干瘪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粉色的乳晕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下充血肿胀,像是在邀请着人的采撷。
“给我扒了裤子!让大家伙儿都好好瞧瞧,咱们这位让两个绝世美人倾心的新姑爷,裤裆里到底藏着什么”过人之处“!”
刘晋元一声令下,眼神中满是戏谑与残忍。
李逍遥下身那条早已被冷汗和失禁的尿液湿透、散发著一股子难闻骚味的红色绸裤,被家丁一把扯下,连带着那条轻薄的亵裤也被粗暴地褪到了脚踝处。 “啊!不要……”
李逍遥发出绝望的悲鸣,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锁链死死拉开。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足以掀翻屋顶的哄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李大侠的家伙事儿?我还以为是什么神兵利器呢,原来是个还没断奶的软蛋!”
“这玩意儿还没我的小拇指大吧?就凭这东西也想满足那两个骚娘们?也不怕把人给饿死?”
刘晋元蹲下身子,像是欣赏一件残次品一般,用那把精贵的折扇极其嫌弃地挑起了李逍遥胯下那团缩成一团的软肉。在那巨大的恐惧与药物的双重压制下,那话儿可怜巴巴地蜷缩着,只有可怜巴巴的六厘米长短,细得就像是一只没了毛、正在瑟瑟发抖的蚕宝宝,颜色惨白,软绵绵地垂着,看不到一点身为男人的雄风。
“就这?也配叫男人?也配插在灵儿姑娘那样的仙穴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刘晋元脸上的鄙夷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他随手将折扇扔在一旁,从怀中掏出了那个早已为此情此景准备多时、精巧且恶毒至极的金属刑具……“绿帽废夫”专属贞操笼。
这笼子通体由寒铁打造,呈鸟笼状,却极其狭小,被打磨得光滑锃亮,上面甚至还刻着一些羞辱性质的铭文。
“不……不要……求求你……别锁这里……我是男人……我是……”
李逍遥惊恐地摆动着如同水蛇般柔韧的腰肢想要躲避,泪水混杂着脸上的胭脂流下,将那张绝美的脸蛋弄得花乱不堪,却反而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但他那微弱的反抗被身后的家丁轻易镇压,那双大手死死按住他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软肉捏得青紫。
“咔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如同地狱大门的关闭,宣告了他男性尊严的终结。 那冰冷的金属牢笼无情地扣合,将那根毫无反抗之力的废根,连同底下那两个干瘪缩小的囊袋一起,严丝合缝地、可怜兮兮地囚禁在了那狭小逼仄的金属空间里。那笼子的设计极其阴毒,不仅空间极小,更有一根细长尖锐的钢针从笼子的顶部探出,针尖恰好且恶意地死死抵除了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马眼。
“呃!”
随着笼子的扣紧,针尖微微刺入嫩肉,李逍遥疼得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只要他敢有一丝丝想要勃起的念头,或者是稍微受到一点性刺激想要充血,那龟头就会主动撞上钢针,带来钻心的剧痛。这便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剥夺他作为男人勃起的权利,却要强迫他面对最淫乱的刺激。
“表妹!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咱们这位没用的李公子助助兴,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是真正的干法!”
刘晋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眼神一冷,朝着旁边那个蜷缩在地上、面色如火烧般潮红、浑身被汗水湿透的女人招了招手。
林月如早已没了半分林家大小姐的矜持与傲气。在那漫长的调教与“蛇缘喜宴”那特制媚药的侵蚀下,她的理智早已崩溃,此时就像是一条正处于发情期、急需雄性交配抚慰的苏犬。听到主人的召唤,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丝毫不顾及大腿内侧流下的淫水在地上拖出的湿痕,迫不及待地扑进了刘晋元的怀里,脸颊在他那满是褶皱的锦袍上疯狂磨蹭,嘴里发出求欢的呜咽。
“表哥……表哥我要……给我……月如下面好痒……好空……”
“真是个贱货。对着你名义上的丈夫,居然向我求欢?”
刘晋元邪魅一笑,毫不客气地当众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崩!”
随着束缚的解开,一根漆黑如铁、粗大得令人心惊的巨硕肉根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直地戳在空气中。那上面青筋暴起,龟头呈深紫色,足有婴儿手腕粗细,表面甚至还因为长期的勃起而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与李逍遥那被锁在笼子里的小“蚕宝宝”形成了极其惨烈且鲜明的对比。 那一瞬间,李逍遥看得很清楚,林月如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了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迷恋与渴望。
“转过身去!让你这没用的废物老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表哥弄的!” 刘晋元根本没有如同常人预想那般将她抱在怀里,而是粗暴地一把抓住林月如那头早已凌乱的秀发,强行将她的身子扭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正脸正对着被锁在椅子上的李逍遥。
“趴跪下!把屁股翘高!对我,把你的骚逼亮出来!对着他,把你的贱脸露出来!爬过去,离他近一点,让他闻闻你身上的骚味!”
“是……是……”
林月如在这绝对命令与体内欲火的驱使下,顺从地在大厅光滑的地板上摆出了屈辱的爬行姿势。她双手撑地,膝盖交替前行,那挺翘圆润、仅挂着几缕破布条的肥美两瓣臀肉高高撅起,像是在主动献祭。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爬到了距离李逍遥脚边不足半米的地方。
从李逍遥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低垂的领口下晃动的雪白乳肉,看到她那一脸沉沦于欲望的表情。
刘晋元狞笑着上前一步,双腿分开站在林月如身后,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林月如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掐出了青紫。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挺胯,那一根如同烧火棍般滚烫坚硬的巨刃,对准了那湿漉漉、正一张一合吐著水的花穴肉口。
“看好了李逍遥!这才是操女人!”
“噗嗤!滋咕……”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汁水飞溅入肉声,伴随着大量液体被挤压飞溅的湿润水声,在大厅里清晰回荡。那根巨物毫无阻碍,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捅进了林月如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深处,甚至连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都重重拍打在了她那雪白的臀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啊!”
林月如猛地昂起头,脖颈上青筋直露,发出一声既痛苦又销魂到了极点的高亢尖叫。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十指死死抓挠着李逍遥脚边的地板,指甲甚至划出了痕迹。那一瞬间的填充感太满了,太深了,仿佛直接顶穿了她的花心子宫,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了。
“好深……顶到了……表哥的大鸡巴……好深啊!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
刘晋元眼神凶狠,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仿佛要把她揉碎在自己胯下,开始如狂风骤雨般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学。那白花花的屁股肉在撞击下如同水波般剧烈震荡,泛起一层层肉浪。林月如的身体随着这狂暴的冲击而前后剧烈摇摆,那一对无人束缚的饱满乳房更是甩出了残影,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在疯狂跳跃。
“告诉他!快告诉这个废物!谁的更好用!亲口告诉他!”
刘晋元一边狠狠地在这表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开疆拓土,一边咬牙切齿地命令道,每一次挺动都恨不得把整根没入,将那些白色的泡沫挤压出来。
林月如的眼神早已迷离,但在听到指令的瞬间,某种被深度开发的、属于“母狗”的服从性本能让她强行聚焦视线。她努力抬起那张已经布满红晕的脸,那一双还带着泪痕、眼角飞红的媚眼,极其下流地、充满了挑衅意味地死死盯着面前同样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的李逍遥。
她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吐出的热气都带着浓烈的淫靡味道:
“啊……哈啊……逍遥……你看到了吗……看清楚了吗……表哥……表哥的这根……好粗……好烫啊!呜呜……简直像是要把月如撕开了……好舒服……” “比你的……比你下面笼子里那个……那个没用的牙签……强了一百倍!一千倍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花心被顶烂了……表哥……操死表妹了……表妹喜欢被表哥的大屌深操!你的……根本没感觉……呜呜……我只要这根大鸡巴……”
这一字一句,都像是最锋利的毒箭,狠狠扎进李逍遥本就破碎不堪的心脏。眼前的画面是如此的残酷: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正跪在自己面前,屁股高撅,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像配种一样疯狂干弄,还在对着自己这个“绿毛龟”浪叫着说自己这一辈子都给不了的快感。
“呜呜……不……不要再说了……”
李逍遥的双眼瞬间充血,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嘴里被强行塞了一块带着女人腥臊味的丝帕,只能发出极其含糊、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他的双手拼命挣扎,手腕上的铁链哗啦作响,皮肉被磨破,鲜血顺着手腕留下,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就在这时,更加疯狂的一幕发生了。
林月如仿佛是在那极致的肉体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又或者是为了逃避内心深处那一丝对李逍遥的愧疚,她竟然在被刘晋元猛烈撞击的同时,奋力向前挪动了一下膝盖,整个人扑到了李逍遥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双手颤抖着攀上了李逍遥被束缚的小腿,抬起那张泪流满面却又情欲高涨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绝望的爱意与毁灭的疯狂。
“逍遥哥……你也想要是不是?你也想被干是不是?我们都是烂货……我们都是淫荡的狗男女……我爱你!!”
林月如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然后突然猛地凑上前,用那张涂满了胭脂、此刻却混合著口水与泪水的红唇,狠狠地吻上了李逍遥那被丝帕堵住的嘴唇隔壁的脸颊,随后甚至用力扯下了他口中的丝帕,还没等李逍遥反应过来,便直接吻住了他的双唇。
“唔!”
李逍遥瞪大了眼睛,感受着林月如那个充满了绝望、血腥味以及刘晋元那股子雄性味道的吻。
这个吻没有任何的甜蜜,只有无尽的苦涩与堕落。
刘晋元似乎很享受这一幕,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而更加兴奋,下身的抽插速度瞬间加快了一倍。他一手按住林月如的后脑勺,强迫她更深地吻住李逍遥,一手掐住她的腰疯狂冲刺。
“对!就是这样!一边亲你的废物老公,一边挨我的操!哈哈哈哈!这就是你们的宿命!”
“嗯哼……唔唔……哈啊……”
林月如在两重夹击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舌头急切地钻进李逍遥的嘴里,与他那不知所措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那带有迷药味道的津液。而每一次身后的巨根顶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那柔软的胸脯便会重重地撞在李逍遥赤裸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温软触感。
李逍遥被迫承受着这个吻,他的视线被迫越过林月如的肩膀,看到大厅中央那个被上百个男人轮流插着蛇穴、肚子已经被灌得高高隆起像是个孕妇一样的灵儿;又被迫感受着身下林月如那一边接受这奸淫一边向自己索爱的疯狂。
他的心在滴血,尊严在粉碎。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也是最下贱的。
那被锁在笼子里的小小废根,在那细针的持续刺痛下,在那足以让人疯魔的绿帽刺激下,竟然极其变态地、完全不受控制地传来了一阵阵酸麻的痒意。那根细小的肉虫在笼子里跳动着,龟头一次次撞击在针尖上,那种痛感竟然正在转化为一种更为尖锐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刘晋元猛地拔出那根沾满白浆的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林月如失去支撑,瘫软在李逍遥脚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
周围那些原本在围观的家丁和宾客们,似乎是得到了某种暗示。其中几个满脸淫邪的壮汉,手里各自捧着几个早已准备好的、雕刻着淫秽图案的金钵,嘿嘿笑着从那边的“蛇宴”现场跑了过来。那金钵里盛放着的,不是美酒,而是一种呈现出诡异的淡粉色、甚至拉着黏腻长丝、充满了浓郁腥甜气息的温热液体。 那是他们刚刚从赵灵儿那三个被操烂的肉洞里,以及林月如此时身下流淌出来的、混合了无数男人精液、蛇身份泌的异种淫液、以及她们本身极度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的“混合物”。
这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淫乱、最催情的“圣水”。
“按住他的腿!把屁股给我掰开!咱们这位”女侠“似乎也饿了,下面那张嘴正张着呢!”
几个家丁一拥而上,不顾李逍遥的疯狂踢蹬,像铁钳一样死死禁锢住他的双腿,强行将他的双膝向两侧极度分开,甚至将他的双腿高高抬起,用力压向他的胸口,是一个典型的“M”字开腿姿势。
家丁粗糙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扒开了那虽然穿着开档红裤,但也显得紧致粉嫩、从未经人事的后庭幽穴。那细小的菊花褶皱在灯光下无助地收缩着,粉嫩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那种当众暴露最私密部位的羞耻感,让李逍遥的身体剧烈抽搐,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了全身,那张涂着胭脂的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哪怕杀了我……也不要……唔唔!”
一个家丁手里拿着一根早已涂满了润滑猪油、细长中空的特制玉质灌肠管。他狞笑着,看着那紧致的粉嫩穴口,根本不给李逍遥任何适应的时间,对准那颤巍巍收缩的后庭菊花口,快准狠地用力一捅!
“啵!”
“呜……呃啊!”
李逍遥的眼珠子猛地向上一翻,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叫。那种异物强行入侵体内未开发区域的酸胀感与撕裂般的错觉,让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脚趾痉挛般地抓紧了空气。那冰凉坚硬的管子直接蛮横地插进了他的直肠深处,刮擦着脆弱的肠壁。
“来,给咱们新郎官喂点”补品“!这可是你两位娘子和全堡兄弟们的一番”精“意,别浪费了!喝下去,你就会变得和她们一样骚!”
那几个壮汉端起满满当当的金钵,顺着那根玉管的漏斗口,将那温热黏腻、腥臊无比的液体,一股脑地倾倒了进去。
“咕露……咕露……滋滋……”
液体灌入肠道的声音在李逍遥的体内清晰得令人发疯。那一股股热流顺着肠壁流淌,迅速填满了他那原本干涩紧致的肠道空间。那液体中蕴含的高浓度“蛇欲散”残留和男人精液的阳气,瞬间就被那敏感的肠壁粘膜如饥似渴地吸收。 他那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满感、排泄欲以及随后而来的、如同野火燎原般的燥热感,瞬间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还没完呢!这好东西一滴都不能漏!给我堵住!”
随着最后一滴液体灌入,家丁猛地拔出玉管,反手拿起一个极大的、连着毛茸茸狐狸尾巴的软木塞子,在那还未来得及闭合的湿润穴口处用力一塞,将那一肚子足以让人发疯的淫乱液体死死封堵在李逍遥的体内。那截狐狸尾巴垂在他的屁股后面,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晃动,显得无比风骚淫荡。
那液体在他的肠道里激荡,带来的沉重压迫感更是精准而残忍地压迫到了他前列腺那个名为“敏感点”的要命位置。
那被锁在笼子里的小小废根,在那细针时刻威胁的刺痛下,在那眼前妻子被后入、另一边灵儿被轮奸的视觉冲击下,在体内那股子邪火和前列腺被液压疯狂摩擦的生理快感的三重夹击下,竟然极其变态地、完全违背了他本身的意志,开始发出一阵阵令人绝望的、也是属于堕落深渊前兆的抽搐。
“不……不要……灵儿……不行……里面……里面要化了……”
李逍遥的理智在这一刻直接崩塌了。他那双桃花眼中蓄满的泪水决堤而出,可是那身体却反而像是迎来了某种极其下流的觉醒。
前列腺深处那一颗被充分开发过的敏感肉栗,被那一肚子乱晃的热液不断积压、揉搓、浸泡。那种从尾椎骨直接炸开、酥麻酸爽到了极点的电流,直接沿着脊椎骨窜上脑门,把他炸得头皮发麻,双眼失神。
“滋……滋……”
一股股清亮、稀薄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因为极度惊恐而失禁漏出的一点点羞耻尿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那个被钢针抵住的细小马眼孔洞里可怜地渗了出来。 那并不是真正的射精,那是一种被称为“前列腺高潮”的“残酷”体验。 因为笼子的束缚,精液无法喷出,精关紧锁,只能卡在深处,带来更加强烈、更加求而不满的空虚与酸楚。可那种快感却是真实的,是被动且变态的,仿佛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灵魂,正在欢呼着迎接这份屈辱。
“啊……哈……啊……好烫……要出来了……”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死死扣紧铁链。那一瞬间,笼子里的废根猛地一跳,狠狠撞在钢针上。
刺痛!
但这股刺痛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不再是惩罚,而是瞬间转化为了更深层次、更加尖锐、足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极乐!
“噗呲……滋……”
第一次!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清液流出,填满了冰冷的铁笼。
这仅仅是开始。紧接着是第二次,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因为眼前的林月如还在不知疲倦地索求着那些家丁的轮番玩弄,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床声就像是催命符,刺激着他那根脆弱的神经。
“灵儿……月如……我好爱……我好爱你啊……”
李逍遥像是疯了一样,在那极度的屈辱中,口齿不清地呢喃着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每一次喊出这个名字,看着灵儿那被肉棒填满的惨状,看着林月如那浪荡的模样,他体内那股子如同毒蛇般的背德快感就暴涨几分。
第三次!肠道里的液体在随着他的抽搐而晃动,不断撞击着那处软肉,前列腺在疯狂跳舞。
第四次!那根小肉虫在笼子里胀大,虽然只有一点点,却足以让那钢针扎得更深。痛与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血还是液。
一直趴在地上的林月如,此刻微微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震惊地看到了李逍遥胯下那个小铁笼里不断渗出的液体。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李逍遥,如此淫乱、如此堕落、却又如此让她着迷。
“逍遥哥……你居然射了……看着我们被操……你居然射得这么多……” 她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嘴角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再次不顾一切地爬过去,伸出舌头,竟想要去舔舐顺着李逍遥大腿根流下的那些液体。
“承认吧!你这贱骨头!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操,你居然在爽?你就是个天生的绿帽奴!你比她们还要淫荡!”
刘晋元一边掐着林月如的脖子将她拉回来继续冲刺,一边狂笑着嘲讽。 “不……我是……我是爱灵儿、还有月如的……哈……她们……我好爱……”
这句话此时听起来是那么的讽刺,那么的淫乱。仿佛这句表白成了他射精的开关,成了他通往深渊的咒语。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在这炼狱般的场景里,在这几百个男人的注视下,在这满肚子淫液的灌溉下,李逍遥仰着头,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与泪水糊了一脸,那一本正经的女侠妆容被彻底毁掉,如同一个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般。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不断抽搐、弹动。
第五次……第六次……
最终,伴随着这第七次剧烈的痉挛,他竟然在这人间地狱般的场景里,可耻地发生了整整七次那种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空虚、自我厌恶与变态满足交织的“连续绝顶”。
那笼子里早已湿漉漉一片,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流着那象征着他彻底堕落、从此再也无法回头的罪证。
【第3小节,完,共8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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