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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合的白蔷薇 (11-20) 作者:Goatman

[db:作者] 2026-03-09 16:10 长篇小说 1620 ℃

【缝合的白蔷薇】(11-20)

作者:Goatman

  第11章

  “不行……太深了……会坏的……”我无助地哭喊着,但这哭喊声中已经夹杂了一丝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媚意。

  “好!这个体位非常棒!”摄影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现在,雅威,把你的腿抬起来,缠在男人的腰上!表情深情一点!就像在拥抱你的爱人!”

  什么?

  缠在腰上?

  我愣住了。这是一个分水岭。

  如果我只是躺着不动,那我还是个被迫的受害者;但如果我主动把腿缠在他的腰上,那就意味着我彻底打开了防御,甚至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力量,帮助这个男人更深地侵犯我。

  我就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这场强奸的“共犯”。

  如果不这么做,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点的心理防线;如果做了,我就等于把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完完全全、心甘情愿地交给了这个流浪汉。

  “小老婆听话……”流浪汉停下了动作,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带着一丝威胁,也带着一丝期待,“快点抬起来……不然老头子我可要乱来了。”

  我看了一眼站在摄影师身后的小风。

  救救我,告诉我“不要做”。

  但他依然在看着,依然在期待,甚至因为听到这个指令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懂了。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艺术”。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我的贞洁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

  我咬咬牙,闭上眼睛,绝望地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点主权。我慢慢抬起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在摄影灯的照耀下,我的双腿像两条白蛇,羞涩而缓慢地缠上了流浪汉那枯瘦、肮脏、长满烂疮的腰肢。

  然后,在他的屁股后面,我那两只精致的小脚轻轻扣紧了脚踝。

  “咔哒”。

  这是一个彻底臣服的姿势。一个主动求欢的姿势。也是我把自己锁死在这个垃圾堆里的姿势。

  “哦……我的小老婆……嘿嘿……你变主动了……老头子爱死你了……”

  感觉到腰上的束缚,流浪汉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来自高贵女神的许可。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学生,我是这一刻只属于他的肉便器。

  “不是……我没有……噢…好舒服…你轻点啊……”

  得到了鼓励的流浪汉开始卖力地插弄起来。

  这一次,因为我双腿的缠绕,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无法被卸力,全部被我的身体吃进去了。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

  那种点到而止又瞬间贯穿的刺激,让我深处更加瘙痒难耐。

  我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肮脏的节奏,甚至在渴望它。

  “呼……舒服吧?这层膜还挡在这里,是不是觉得不够爽?”

  流浪汉那张油腻的脸贴在我的鼻尖上,眼神里满是恶毒的诱惑,“让我捅破它……让我破了你的身子,然后我们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尽情地做爱吧。”

  “不……不可以……”

  我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那是……那是给小风的……我守了这么多年……”

  “嘿嘿……你下面那张小嘴已经忍不住了吧……”

  流浪汉无视了我的哀求,或者说,我的哀求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腰部用力,每一次抽送都狠狠撞击在那层脆弱的屏障上。

  “我们不管小风了……他就在旁边看着呢,看着你被我干……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

  “不管小风了”。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是啊,小风都不管我了,我为什么要管他?  “叫我老公……求我……让我给你破处……快!”

  说着,流浪汉提高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那根粗糙、滚烫的阴茎在阴道内壁疯狂摩擦。

  那种被反复拉扯的处女膜传来的痛感,在持续的刺激下竟然慢慢转化为了酥麻的电流。

  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体验过这种**“即将被贯穿、被占有、被定义”**的恐惧与期待交织的快感。

  我不自主地张开嘴,吐出了粉嫩的舌尖,像一只濒死的鱼在喘息。

  “老头子我……要彻底进来了……”他低吼道,像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不……不要……”

  “叫我老公!我是谁?!”

  “唔……噢……不要……唔……”

  流浪汉每一次挺腰都像是在用铁锤撞击那层膜,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撕裂。  虽然我嘴上还在拒绝,但我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意志——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生怕他滑出去。

  甚至在每一次撞击时,我的腰肢都会下意识地挺起,迎合他的入侵。

  流浪汉看出了我身体那近乎自毁的诚实。

  他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我伸在外面的舌头,像吃软糖一样用力吸吮、轻咬。  那种粗鲁的吮吸感,仿佛要把我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汁液都榨干。

  “唔!!”

  舌根被拉扯的酸麻感让我瞬间失神,原本冰冷的逻辑链条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进……进来……”

  在大脑缺氧和下体肿胀的双重夹击下,我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小风……救我……不,小风不会救我了。

  他正躲在镜头后面,贪婪地等待着这一声撕裂。

  既然他想看,既然他允许我被毁掉……那我就毁得更彻底一点,来填满他那个病态的深渊!

  “什么?”流浪汉松开我的嘴,故意装作听不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恶意。

  “求求你……进来吧……捅破它……吧……”我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带着一种绝望的献祭感,“雅威的第一次……献给你了……”

  “嘿嘿……我没听清啊……”流浪汉得寸进尺,那根阴茎死死抵在门口,恶意地碾磨着那层薄膜,“大点声!再说一次!是给谁的?”

  羞耻?尊严?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我只想结束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只想在那灭顶的崩溃中沉沦。

  “啊……好老公……”

  我哭喊着,像个被彻底驯化的疯子一样口不择言,“快夺走雅威的第一次吧……是你的……都是你的……雅威故意保留了二十年,就是为了今天献给你的……求求你,狠狠地插进来吧……噢……又要去了……啊……快插进来!”

  这种“主动求助”的姿态,是我推卸责任的终极手段:既然是我求你破的,那我就不需要再背负“守贞失败”的罪名了,因为我已经疯了。

  “嘿嘿……好老婆,这可是你求我的。”

  流浪汉露出了胜利的狞笑。

  趁着我张嘴喊叫、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完全打开的节骨眼,他深吸一口气,那双脏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将我的臀部狠狠撞向他的胯部,爆发出一股与他那衰老外表极不相符的蛮力。

  “噗呲!”

  一声沉闷、令我灵魂颤栗的撕裂声在我体内清晰地响起。

  那根粗大、肮脏的阴茎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我守护了二十一年的阻碍,势如破竹,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张力,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不再带有任何表演成分的尖叫响彻了整个阴暗的后巷。

  我的处女之身,就在这一瞬间,在这个散发着酸腐恶臭的垃圾堆旁,被彻底夺去。  那根异物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直抵子宫口。

  剧烈的撕裂痛瞬间袭来,但紧接着,那种被**“阶级敌人”**彻底填满、彻底污染的充实感,将我淹没。

  我那由于剧痛而变调的呻吟,在聚光灯下显得如此媚俗而绝望。

  “吖……好痛……呜呜……好舒服……”

  我浑身剧烈痉挛,指甲深深嵌入了流浪汉那满是污垢和脓疮的后背,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那是鲜红的处女血,它混合着流浪汉的肮脏润滑液,顺着我的屁股缝隙,滴落在发黑、板结的床垫上。

  在那片深色的污渍中,我的纯洁被宣告死亡。

  流浪汉停顿了一下,享受着那种被紧致、温热且正在流血的阴道紧紧包裹的原始征服感。

  “你是我的了……嘿嘿……”

  他低下头,看着我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甚至有些失智的脸,声音沙哑而残忍:  “亲爱的小老婆……你的处被我夺走了……看见了吗?流血了……”

  他伸出一根黑黢黢的手指,在下面抹了一把,将那抹刺眼的、代表着我身份坍塌的鲜红展示给我看,也展示给镜头后的小风看。

  “以后不管你有多少个男人,他们都只能用老头子我留下的二手货了!哈哈哈哈!”  “二手货”。

  这个词彻底钉死了我的命运。在这一刻,李雅威不再是那个高贵的校花,她成了这个垃圾堆里的一件**“被标记过的资产”**。

  “现在,我亲爱的小老婆……”他在我体内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处女血的铁锈味,“放开一切,尽情地跟我做爱吧!叫得大声点,让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听听,谁才是让你爽的男人!”

  第12章

  流浪汉毫不留情地挺动着腰部,那根粗糙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我的体内疯狂进出。

  初夜被刺穿的锐利疼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就被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因为**“底线彻底丧失”**而产生的疯狂快感所淹没。

  小风没有及时阻止,他依然在看,依然在通过这种毁灭来获得他的兴奋。

  于是,我的身体彻底失守了。

  我那守了二十一年的身子,就这样被一个连妓女都不愿搭理、浑身长满脓疮的肮脏流浪汉完全占有、开发、使用了。

  “讨厌…啊…好深……太深了……噢……”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与汗水早已混为一体。

  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关于道德、关于矜持、关于对小风的承诺,都在这野蛮的、带有恶臭的撞击中粉碎成灰。

  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做爱滋味的我,竟然是在这个垃圾堆里,彻底堕落在了这肮脏却又极致的快感之中。

  我的社会人格已经死在了那层膜破裂的瞬间,现在活着的,只是这具被感官支配的、充满奴性的肉体。

  “嘿嘿……换个姿势……我要插得更深……”

  流浪汉突然怪笑一声。

  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双臂用力,将我纤细柔软的身子像抱小孩一样直接抬起。  紧接着,他向后仰倒,躺在了那张发黑、充满死气的床垫上,顺势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

  这一整套动作流畅而残忍,仿佛他是个专门狩猎纯洁灵魂的老手。

  最让我羞耻的是,从始至终,那根粗大的阴茎都没有离开我的身体,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一直在我的体内旋转、研磨,宣示着它对我的绝对主权。

  重力让我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去,变成了我在上、他在下的“女上位”。

  “咚!”

  随着我身体的下落,那根阴茎借着重力,瞬间突破了之前的物理极限,重重地、毫无保留地钉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啊!……这样子……太深了……顶到了……噢……好舒服……”

  我仰起头,发出了最后一声属于“好女孩”的悲鸣,随即转化为彻底臣服的呻吟。  既然完美形象已毁,我不再试图修复底线,而是选择亲手打碎它。

  在极度的快感驱使下,我竟然俯下身,那张曾经只属于清纯梦想的樱桃小嘴,主动贴上了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烂嘴。

  我的丁香小舌不知廉耻地钻了进去,穿过他发黑残缺的牙齿,与他那条带着牙垢和酸臭味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贪婪地交换着那些带有病菌的唾液。

  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远处的摄像头和小风:看啊,我不仅被他占有了,我还彻底堕落到了这股肮脏里!

  我那柔软雪白的身体也不甘寂寞,开始主动上下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顶弄。  我平坦光滑的小腹,紧紧贴着流浪汉满是臭汗、长着疥疮的粗糙皮肤,来回摩擦。  结合处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那是鲜血、爱液和流浪汉润滑液混合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宣告:李雅威,你已经彻底成了这个垃圾堆的一部分。

  “呼……呼……小老婆……你里面太紧了……”

  流浪汉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双眼翻白,“又湿又滑……吸得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把精子都射给你!”

  听到“射”这个字,原本沉溺在自毁快感中的我,猛地惊醒。

  “别……别射在里面……”

  一种巨大的生存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今天是我的危险期……今天是我的排卵日啊……至少这个……我要留给小风……”  是的……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精心计算好的排卵期。

  我原本计划将自己最容易受孕、最充满母性可能的一天,毫无保留地献给小风。  即使怀孕也无所谓,那是我对爱情的终极献祭,是我能给他的最好东西。

  但是现在,这份神圣的“生殖权”,却要被眼前这个浑身是病的垃圾男人夺走吗?  “不……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

  如果怀了他的孩子,我就真的成了一个永远洗不掉污点的、彻底毁掉的物件了!  “嘿嘿……危险期?排卵?”

  流浪汉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停下,眼中的淫光反而更盛了。那是一种雄性生物想要用最卑贱的液体,去灌溉高贵土地的终极狂热。

  “太好了……那是老天爷赏给我的!”

  他那双像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腰,将我钉死在他的耻骨上。

  他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将阴茎深深地、死死地钉在我的子宫颈口,准备开始最后的喷发。

  “给我生一个……不……生一群流浪汉的大胖小子吧!让大学校花怀上我乞丐的种!”

  “不——!!!”

  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但那声音在狭窄的后巷里显得如此微弱。

  “嘿嘿……感觉到了吗?这种深度……”

  流浪汉突然改变了频率。

  他从刚才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快速抽插,变成了极度缓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极限的深插。

  每一下,那根粗糙的阴茎都狠狠地挤开早已松软、彻底放弃抵抗的阴道肌肉,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我的子宫颈口。

  他那满是烂疮和污垢的枯瘦身体死死压着我,双臂像铁箍一样将我紧紧抱住,让我无法逃离这最后的审判。

  这一刻,我不仅仅是被侵犯,我是在被“占有”。

  我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汗湿的背脊上四散飞舞,像是一面在废墟上飘扬的、破碎的白旗。

  “不……不要……”一种灭顶的预感袭来,我疯狂地摇着头,泪水甩落在肮脏的床垫上,“雅威还不想怀孕……今天是排卵期……求求你,拔出去……”

  “晚了!来吧……准备好受孕吧!”

  流浪汉的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利刺耳,那是一种跨越阶级的、病态的狂欢,“给老头子怀个种……怀上老子的种……以后你这一辈子……不管走到哪,都是老子的女人……你的子宫里永远带着老子的印记……”

  说完,流浪汉腰部肌肉猛地收缩,那根粗大滚热的阴茎不再抽离,而是狠狠地向上一顶,深深地、死死地嵌在我的子宫口。

  “噗——滋——”

  伴随着他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浓稠得仿佛岩浆般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压力和温度,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喷射在我的子宫颈上。

  “啊——!好烫……”

  我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股精液太烫了,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一种带有**“腐蚀性”**的温度,顺着子宫口强行灌入,仿佛要将我作为“良家女子”的最后一丝自尊也一并烫伤、熔化。

  在这股滚烫洪流的冲击下,我的身体也被带进了更加强烈、甚至濒临昏厥的性高潮。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道德的残余,我的身体和意识被这个肮脏的男人完全攻占了。  “滋滋……滋滋……”

  流浪汉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无穷无尽般不停地灌进我的身体。

  我那本来干净、纯洁、只为依附“完美爱情”而准备的子宫,在这一瞬间被这个流浪汉的体液强行填满。

  完了。雅威已经彻底被毁了。

  这种玷污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基因层面的。

  以后的我,无论洗多少次澡,无论用多贵的香水,子宫深处都会残留这种肮脏的记忆。

  我永远也摆脱不了“流浪汉的女人”这个事实,甚至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嘿嘿……全部射进去了……受精了……”流浪汉趴在我身上,发出满足的叹息,“满了……都溢出来了……你以后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不……不可以……好烫……都已经填满了……呜呜……”

  我微睁着失神的眼睛,无力地别过头去。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破处的鲜血,因为容量过大而从阴道口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在肮脏的床垫上画出了一幅象征着我**“沦陷”**的淫靡地图。

  泪水顺着眼眶倾泻而下,视线模糊中,我穿过昏暗的灯光,看到了小风。

  他站在那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相反,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他看着我被流浪汉内射后的惨状,看着那狼藉的、流淌着污秽的下体,手中的动作依然在继续。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引以为傲的“纯洁”从来不是我的护身符,而是他们共享的猎物。

  在这个阴暗的后巷,我不仅失去了处女之身,更失去了作为李雅威的“人”的资格。  我躺在垃圾箱旁的破床垫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肮脏,彻底放弃了挣扎。  射精后的虚脱让流浪汉暂时停止了动作。

  他那沉重肮脏的身体依然死死压着我,火热且带着浓重口臭的喘息,毫无顾忌地喷进我的耳朵里,像是在我的灵魂里刻下某种腐烂的印记。

  我们就这样互相紧紧抱着,在这充满恶臭的垃圾堆旁,享受着这片刻荒诞的静谧。  原本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到了尽头,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裹上浴巾,逃离这片泥潭。  然而,仅仅过了几分钟,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触感再次传来。

  我惊恐地感觉到,那根还埋在我体内、原本稍微软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温热湿润的包裹下,竟然再一次微微跳动。

  它像是一头苏醒的怪兽,渐渐又变得坚挺、硕大起来,重新撑满了我的每一寸内壁。  “先别急着哭,还没完事呢。老头子我的瘾大着呢。”

  说着,流浪汉根本不在乎我的承受能力,腰部猛地向后一缩。

  那根还沾着我的鲜血与他那粘稠体液的粗大阴茎,“啵”的一声,带着一种令人羞愤欲绝的响动抽离了。

  还没等我那红肿不堪的阴道口闭合,一股混杂着鲜血和白色液体的浊流就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出来,洇湿了身下那张本就肮脏的床垫。

  流浪汉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像翻转一块廉价的肉排一样,将我彻底翻转过来,把我的脸狠狠按在那张散发着霉味、浸透了秽物的脏床垫上。

  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强行抬高我的臀部,让我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彻底放弃防御的趴跪姿势。

  “噢……”

  我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呻吟。明明刚刚才进行过一次疯狂的喷发,可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的会阴处,热度竟然丝毫不减。

  已经被贯穿的阴道不再紧闭,甚至在微微痉挛着。

  流浪汉不再像刚才那样还有所试探,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只为摧毁而存在的打桩机,对准我那张还在流淌污秽的小嘴,又快又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因为体内已经装满了他的精液,这一次的插入伴随着巨大的、湿腻的水声。  滑腻的液体减少了阻力,我的身体似乎也已经彻底进入了**“崩溃态”**——我的阴道已经适应了这根粗大异物的入侵,甚至在那种极端的、自毁式的快感驱使下,可耻地张开了嘴,贪婪地配合着他的每一次吞吐。

  我趴在肮脏的床垫上,手指深深陷入腐烂的布料中,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我已经无力支撑身体。

  我只能高高翘起那白嫩却被冷落的臀部,像一只失去了所有社会尊严的畜生,任由身后这个流浪汉无情地摧残。

  流浪汉俯下身,整个上半身压在我满是汗水的背上。

  他一手绕到前面,五指成爪,狠狠抓住我那对因失去内衣束缚而柔软下垂的乳房,肆意揉捏;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则滑向我的小腹,在那微微隆起、装满他精液的子宫部位,轻轻地、缓慢地打圈。

  “嘿嘿……感觉到了吗?肚子里全是我的种……”

  他在我耳边吹着恶臭的热气,“我帮你揉揉……让你那骚子宫更好地吸收老头子的精子……必须得怀上……给我怀个种……”

  那种在小腹上抚摸的手法,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慈爱”。在这一刻,我的子宫不再是神圣的,它变成了一个培养皿。

  “嘿嘿……一想起漂亮可爱的美女大学生要给我这种臭要饭的生孩子,我就特别激动……这肚子以后就要鼓起来了……这一胎生完了,你可以再来找我……我再帮你生下一胎……”

  这种将我视为“生育牲口”的言论,彻底击碎了我的自尊心。我作为大学生的体面,作为老师的未来,都在这种粗鄙的言论中化为齑粉。

  “啊……不要……人家不要帮你生孩子……”我哭喊着摇头,泪水打湿了身下的脏布,“我是大学生……人家还不想做妈妈……”

  “不想生吗?”流浪汉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凶狠地挺弄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仿佛要把他的意志直接凿进我的骨髓,“不想生?那以后就不能跟你做爱了!也不能让你爽了!”

  “不能让你爽了”。

  这句话对我这个已经彻底依附于感官刺激的人来说,是致命的威胁。

  我害怕失去这种高强度的、能掩盖现实痛苦的快感。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下半身的欲望和求生的本能接管了。

  “啊……想……我想……呜呜……”

  我吐出了最不知廉耻的谎言,或者说,我正在通过这种宣言来完成我的归宿重构:  “雅威想生……雅威帮你生孩子……呜呜……生完以后再找你做爱……再继续让雅威怀孕……为你生一堆孩子……只要你不离开雅威……雅威愿意一直生下去……”

  听到我这番彻底沦丧的宣告,流浪汉兴奋得浑身发抖。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第13章

  我抬起手,向后盲目地寻找着流浪汉那具枯瘦肮脏的身体,想要抓住哪怕一丝能让我不至于坠落的依靠。

  流浪汉一把抓住我纤细的手腕,狠狠地向上一提,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乳房因为这剧烈的拉扯而显得更加突出、更加无助。

  “所以……请用力地跟雅威……做……”

  “不能说‘跟’!太文雅了!”流浪汉粗鲁地打断我,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阶级的狂妄,“要说‘干’!求我干你!”

  “呜呜……干雅威吧……求老公干雅威吧……”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顺从地喊出了那些我曾经连听都会觉得耳热的粗鄙词汇。  这不仅仅是言语的堕落,这是我对二十一年教养的亲手焚毁。

  “雅威是你的小老婆……被你干怀孕……帮你生孩子……用力干死雅威吧……”  “嘿嘿……真骚啊……那你的男朋友怎么办?”

  流浪汉故意停顿了一下,那根阴茎依然埋在我的红肿深处,视线带着恶毒的调侃投向不远处的小风。

  我也迷离地看过去,那个名为“男友”的男人,正死死盯着我们,他的呼吸比引擎还要沉重,手中的动作疯狂而扭曲。

  “不要了……雅威不要男朋友……”

  那一刻,看着那个只敢在阴影里自慰的男人,我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报复性快感。

  既然你选择亲眼看我被毁灭,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彻底爱上这种毁灭的。  “那个废物……只能看着……雅威只要老公你一个……噢……我不行了……要去了……快用力干我……啊——!”

  我卖力地扭动着白皙的身体,像一条濒死的白蛇,紧紧缠绕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乞丐身上。

  柔顺乌黑的秀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在布满灰尘和尿渍的床垫上。

  那对布满细密汗珠的乳房,随着流浪汉疯狂的撞击而剧烈摇摆,乳肉激荡出淫靡的波浪。

  晶莹的汗珠顺着那被揉捏得充血的乳晕汇聚,飞散滴落在那个见证了我从“校花”堕落为“玩物”的床垫上。

  现在,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彻底坏掉。

  把我干成一个只会做爱和生孩子的废人,这样我就再也不用去面对明天的阳光,再也不用去想如何做一个“人”。

  “雅威太棒了……嘿嘿……第一次看到这么淫荡的女大学生……”流浪汉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做我的老婆吧……忘掉那个男朋友……你天生就是给老头子我操的命!”

  “……是……雅威做你老婆……以后永远都是你的老婆……”

  我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唾液。

  这种被最底层生物完全占有的感觉,竟然比任何所谓的“尊重”都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不需要思考的安全感。

  “啊……跟小风分手……那种只能看的男朋友不要了……雅威只爱老公……”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他在我那早已红肿得失去知觉的阴道内又爆发了三四次。  每一次射精,他都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稍作停歇便再次硬挺。

  突然,流浪汉毫无征兆地猛地抽出。

  “噗。”

  体内瞬间产生的空虚感让我感到一阵恐慌。

  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那双沾满油泥的脏手粗鲁地扳过我的肩膀,将我翻转过来,正面朝上按在床垫上。

  紧接着,那张满是脓包和褶皱的大脸压了下来,那根混合了血迹、爱液与精液的肮脏阴茎,捅进了我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唔!!”

  窒息感瞬间袭来。为了不被呛死,我只能被迫打开喉咙,像一个接受洗礼的信徒,也将这最后的、代表着顺从的浊流,一股脑儿全吞进了肚子。

  这股滚烫的液体量出奇的多,带着浓重的腥臊。

  我艰难地吞咽着,直到他满意地抽出。

  我躺在垃圾堆里,感受着喉咙里的余味和肚子里那个乞丐留下的“种”,彻底完成了这场名为“生日礼物”的堕落祭典。

  那根阴茎上还挂着残留的白浊,散发着流浪汉特有的馊味和腥味。

  但奇怪的是,也许是我的大脑在连续的高压刺激下已经彻底坏掉了,也许是彻底的堕落带来了某种感官的错位——虽然流浪汉身上臭烘烘的,但残留在舌尖的那些液体,竟然让我感到有一种别致的、带着罪恶感的“香甜”。

  我甚至开始迷恋这种肮脏,因为它让我不再需要维持那份高贵的虚伪。

  “舔干净!”流浪汉命令道,声音沙哑而满足。

  我眼神迷离,听话地伸出粉嫩的小舌。

  我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祭品一样,细致地、虔诚地将眼前这根沾着各种黏液、布满污垢的器官慢慢舔舐干净。

  最后,我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将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肮脏都吸吮出来。

  我甚至依依不舍地让它在我嘴里又进出了几下,贪婪地想要更多。

  直到确信一滴也流不出来了,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用那双平时只用来翻阅教案的手掌,温柔地握住它,抚摸了几下。

  这种对肮脏的依恋,是我对过去二十一年清白生活的彻底背叛。

  享受完我的服侍,流浪汉把我推靠在冰冷的墙上。

  他低下头,那张臭嘴含住了我左边的一只乳房,用力吮吸;另一只脏手则粗暴地揉捏着我右边的娇乳。

  在那令人窒息的恶臭怀抱中,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在这一刻,我不需要思考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大学生,我只需要做一个被他填满、被他玩弄的物件。

  吮吸了一会儿,他才终于放开了满是口水的我,凑到我耳边,用那像砂纸一样粗糙的声音轻轻说道:

  “我的小老婆……嘿嘿……今天让老头子我干得挺爽的……”他那快要腐烂的气息喷在我的脸庞,“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以后想挨操了,就多来垃圾堆找我做爱啊……嘿嘿嘿……”

  这番话像一道洗不掉的文身,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在极度的迷乱中,嘴角挂着失神的笑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甜蜜回应道:

  “好……好老公……雅威是你的老婆……以后给你生孩子……生一堆流浪汉的孩子……”

  我的声音在空旷肮脏的后巷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虔诚。那是依附型人格在废墟中找到新主人的欢鸣。

  “停!”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在虚幻幸福中的瞬间,摄影师那冷冰冰的一声大喊,像一把利刃,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暧昧与疯狂。

  强光灯骤然熄灭,黑暗重新降临。这一声“停”,为我今天这荒诞、堕落、彻底毁灭了“李雅威”这个人的经历,画上了一个残忍的句号。

  摄影师将存储卡递到了小风手里。

  “这里面是今天所有的原片和录像,包括最后那段……‘特别节目’的全过程。”摄影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对“校花”的尊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了某种下贱本质的、赤裸裸的玩味。

  “至于最后那段的费用,我就免了。这样震撼的素材,对我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走出写字楼,保定的夜风吹在身上,带来一丝彻骨的凉意。

  我和小风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我的内裤里湿哒哒的,那是没擦干净的精液、爱液和破处时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随着走路的动作,在红肿的大阴唇之间黏糊糊地摩擦、拉扯。

  我开始胡思乱想。

  当初我为什么会同意这种荒唐的提议?难道我骨子里真的像那个流浪汉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个离不开这些肮脏填充物的荡妇吗?

  我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小风。

  路灯的阴影交替滑过他的侧脸,那张我曾以为熟悉无比的面孔,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

  从一开始挑选丑男,到后来眼睁睁看着流浪汉把我按在墙上、压在床垫上,甚至最后内射我,他全程都像个冷静的旁观者。

  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只要他拉我一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他没有,他用沉默投了赞成票,亲手把我这张白纸揉皱了,扔进了垃圾桶。  奇怪的是,我竟然不恨他的冷眼旁观。

  因为我必须强迫自己相信:这是为了让他兴奋,这是我对他爱的最高献祭。  如果我恨他,那我今晚受的罪就彻底失去了意义,我就真的只是一个被轮奸的受害者。

  我承受不起那种真相,所以我只能选择继续依赖他。

  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在被那个肮脏的流浪汉彻底占有、甚至被当成生育工具内射之后,我心底涌上来的竟然是……一种难以启齿的亢奋。

  那种被粗暴填满、被肆意践踏的快感,像毒瘾一样残留在我的细胞里。

  我的阴道深处还在隐隐抽搐,这种空虚感已经不是普通的温情可以填补的了。  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公寓。

  一进门,那种逼仄而熟悉的日常感扑面而来。

  洗手池里的牙刷、桌上的教案,这一切曾经代表着“生活”的东西,此刻却与我体内那股还没干透的白浊形成了巨大的割裂。

  小风把存储卡随手放在桌上,那个动作轻慢得像是在处理一袋垃圾。

  他转身倒水喝,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

  但我不想结束,我的身体还处于那种被暴力摧毁后的震荡中,我需要一个确认。  我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我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还残留着流浪汉抓痕和唾液的乳房,由于受惊和敏感而紧紧挤压着他的脊椎。

  “小风……”

  我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摇尾乞怜的卑微。

  我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

  我想让他干我,我想让他用“正牌男友”的身份,把流浪汉的痕迹覆盖掉。  只要他现在肯要我,我就觉得自己还没被彻底抛弃。

  然而,手心里的那根东西软趴趴的。

  小风僵了一下,随即带着一种冷漠的理智,轻轻拿开了我的手。

  “累了,早点睡吧。”

  他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疯。那种在阴影里亢奋得发红的眼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消费完商品后的倦怠。这种割裂让我瞬间坠入了冰窖。

  难道……是因为我脏了吗?

  因为我真的成了“二手货”,所以他在现实中嫌弃我了?

  他爱的是那个在镜头里、在流浪汉胯下淫叫的“物品”,但他无法面对这个在床边向他索爱的、活生生的我。

  第14章

  那一晚,我们背对背躺在床上。小风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而我却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些液体在我体内流动的触感。

  下体的红肿和空虚交替折磨着我。

  流浪汉那根粗大、腥臊的东西仿佛成了一个幽灵,时刻寄生在我的体内。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张烂脸和那窒息的抽插。

  好想要……好想现在就有个男人压上来。

  “不行!李雅威,你疯了吗?”理智在尖叫。

  但另一个声音在低语:别装了,你的初夜都给了一个乞丐,你的子宫都装满了肮脏,你已经跌到了地心,再多一根阴茎,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我发现这种文明世界的温情已经无法安抚我时,我开始产生一种下贱的渴望——既然已经成了烂泥,那就让更多的脏水来淹没我吧。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我夹紧了双腿,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我不仅仅是在思念那个流浪汉,我是在思念那种“被彻底毁掉”的、不用再背负责任的轻松感。

  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彻夜难眠。

  身体里残留的触感实在太强烈了,像是一种带着毒素的烙印。

  只要我一闭上眼,大脑就会自动补全那根粗糙、腥臊的阴茎在我体内肆虐的幻觉。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被撑开到变形的快感,像毒瘾一样蚀刻在我的骨髓里。  我翻来覆去,指甲抓挠着床单,焦躁得如同脱水的鱼,渴望着那种能让我瞬间窒息的“肮脏”。

  一直熬到凌晨三点多,疲惫不堪的我才勉强陷入了昏睡。然而,梦境并没有给我带来安宁,反而将我拖入了更深的、连自尊都无法抵达的深渊。

  在梦里,我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空气中弥漫着酸腐的恶臭,但我却感到一种饥渴难耐的燥热。

  我像发了疯一样奔跑,寻找那个夺走了我初夜、把我变成“玩物”的肮脏男人。  哪怕放弃我原本干净体面的一切,我都要找到他,都要让他那根大东西重新钉进我的身体。

  “救救我……谁来干干我……”

  我看到了小风,他拿着相机,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冷漠。

  我跪在地上爬过去,抱着他的腿哀求,试图唤回哪怕一点点正常的温情。

  但他嫌弃地踢开了我,他的身影渐渐消散,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里腐烂。  就在我绝望时,那个浑身流脓的流浪汉扑了出来。我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主动张开双腿缠住他的腰:

  “老公……快干我……我想要你的阴茎!把你的精子都射给我!我愿意为你生孩子……生一堆小流浪汉……”

  “啊——!”

  一声惊叫,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剧烈跳动着。

  我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但我很快绝望地发现,由于梦境里的那场“疯狂”,我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的分泌物浸湿了内裤和床单。

  我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窗外微弱的晨光照在我这张原本清纯的脸上,显得那么讽刺。

  我在无人的清晨崩溃大哭。

  我懊悔得肠子都青了,我怎么能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

  怎么能让一个乞丐内射我?

  可是,感官的记忆却像魔鬼一样嘲笑着我——在那层懊悔之下,我竟然还在回味那根阴茎带来的灭顶快感。

  但我不能再错下去了。我必须把那个“脏货”李雅威杀掉。

  直到早上八点,理智终于稍微回笼。

  我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

  昨天流浪汉射了那么多次,如果不采取措施,我真的会怀上那个“乞丐的种”。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如果我的肚子里真的孕育出一个流浪汉的孩子,那我就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掩盖住哭红的眼眶,胡乱套上一件宽大的外套,想要遮住这具已经堕落的身体,立刻下楼去买紧急避孕药。

  为了不碰到熟人,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这副形容枯槁、满脸羞耻的样子,我特意避开了大路,选择了一条偏僻隐蔽的小胡同抄近道。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它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我那层摇摇欲坠的伪装。

  就在那条阴暗狭窄、堆满杂物的小巷深处,一阵压抑而原始的喘息声传来,在这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透过杂乱的废旧家具缝隙,我看到了一幕令我浑身血液瞬间沸腾的画面。

  在墙角搭建的一个破旧小帐篷旁,一男一女两个流浪汉正扭打、纠缠在一起。  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烂得几乎挂不住身体,露出的皮肤黑黢黢的,甚至比昨天那个还要脏,还要散发着那种混合了泥土与腐烂的味道。

  那个男流浪汉裤子褪到一半,露出一根黑紫色的、粗壮而丑陋的阴茎,正死死地插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他在交配。

  没有任何人类文明的温情修饰,没有任何礼仪与前戏,就像两条发情的野狗,在垃圾堆旁进行着最原始的、充满动物性的繁殖行为。

  女人的叫声粗俗而放荡,完全没有廉耻感;男人的动作野蛮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对方揉碎的狠劲。

  “咕咚。”

  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大得惊人。

  看着那个女流浪汉被压在身下、被那个肮脏男人肆意蹂躏的样子,昨晚的记忆像洪水一样瞬间冲破了我的理智防线。

  那股熟悉的恶臭、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那种被填满到窒息的快感……

  一种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那个被压在垃圾堆上、被肮脏阴茎贯穿的位置,原本应该是我的。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极其自毁的冲动——我想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肮脏的女人,然后自己躺在那个充满尿臊味的破帐篷里,张开双腿,求那个陌生的、散发着汗臭的男流浪汉立刻和我做爱。

  我想让他用那根同样肮脏的、充满病菌的东西狠狠地干我,把我彻底干烂。  “李雅威!你疯了吗?!”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的疼痛让我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你是来买药的!

  你是为了防止怀上那个孽种的!

  你不能在这里发情!

  你不能真的变成一只母畜!

  我忍住了。

  我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那股从阴道深处疯狂涌上来的瘙痒和饥渴。  我假装没看见这两个正在交配的人,加快脚步,像逃避瘟疫一样快速穿过了这个幽暗的小巷。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经过他们身边的那一刻,我的内裤,又一次湿透了。  走进药店时,我把帽檐压得很低,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影子里。面对店员询问的目光,我支支吾吾,隐晦地表达了我的需求。

  店员是个中年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习以为常,转身递给我一盒紧急避孕药:“这个副作用小,72小时内都有效。”

  我接过药盒,正准备结账,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柜台旁那排花花绿绿的货架上。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控制了我的手。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抉择。

  我颤抖着手,抓起了三大盒最大包装的避孕套,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店员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一个买紧急避孕药的女孩,同时又买了足够用半年的避孕套?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眼神里多了几分看破红尘的古怪。

  我不敢看她,胡乱扫码付了钱,抓起药和那几盒烫手的避孕套逃也似的离开了。  刚走出店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拧开矿泉水,仰头吞下了那粒小小的白色药丸。  避孕药,人们说它是做爱后的“后悔药”。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冰凉的水激得我打了个寒战。但我真的后悔吗?

  如果我真的后悔,为什么我的包里现在沉甸甸地装着三大盒避孕套?为什么我的身体还在渴求着那种被肮脏填满的窒息感?

  我知道,我吞下的是药,但我的心里却在期待着下一次的“生病”。

  正如那个流浪汉所说,剥去大学生的外衣,我骨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离不开这种极致羞耻感的荡妇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经过那条阴暗的小巷。

  那个破帐篷还在。

  那两个流浪汉似乎已经结束了那场原始的交配,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堆破烂里喘息,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腥臊味道。

  看着他们,我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同类感”——就在昨天,我也像那个女人一样,在那张尿臊味的床垫上翻滚、尖叫。

  我停下脚步,从袋子里摸出一盒刚买的避孕套,随手扔到了他们的帐篷边。  “给你们的。”我冷冷地说。

  这是一种施舍,也是一种告别,更像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隔离:我试图通过这种“上帝视角”的关怀,来否认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员。

  做完这个动作,我快步离开了。

  包里还剩下两盒,那是留给我自己的……留给我那无法填满、正在躁动不安的欲望。  回到家,小公寓里空荡荡的,死寂得令人发疯。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床上散落的几十只避孕套,突然觉得很讽刺。

  小风不碰我,他宁愿看着我被别人侵犯,也不愿亲自来填满我。

  我买这些给谁用呢?

  我拿出手机,给小风发了一条带有求救信号的信息:“今晚回来吗?我买了套……想和你做爱。”

  我想用这种方式挽回我们的关系,想用他的身体来覆盖掉那个流浪汉留在我体内的肮脏触感。

  然而,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他完全没有理我。

  直到两个小时后,屏幕才弹出一行冷冰冰的字:“在加班,没看到。今晚不回去了,改天吧。”

  “改天。”又是改天。

  我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上。

  身体里的燥热无处宣泄,那股属于流浪汉的“余毒”让我坐立难延。

  晚上十点,百无聊赖又欲火焚身的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小风电脑浏览器收藏夹里的一个色情网站——那是他平时最爱逛的地方。

  我想看点什么来抚慰自己空虚的身体,顺便在那种虚拟的快感中完成一次自慰。网页加载出来,五颜六色的弹窗广告疯狂跳动。

  然而,当我看到首页“本周热播榜”的第一名时,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整个人仿佛被推入了万丈深渊。

  那是一个极其醒目的标题:《极品反差!清纯校花生日夜主动献身肮脏流浪汉,后巷垃圾堆激战内射!》

  封面缩略图上,一个全身赤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女孩,正双腿大张,死死缠在一个浑身黑泥、长着脓疮的流浪汉腰上,正仰着脖子一脸迷离地索吻。

  那个人……就是我。

  第15章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昨天下午才拍的,为什么仅仅一天就成了色情网站的头条?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视频。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恶臭仿佛穿透屏幕扑面而来。

  连我和流浪汉那段不堪入耳的“生孩子”誓言都被清晰地收录了进去。

  视频的角度非常专业,甚至还有那种充满恶意的局部特写和剪辑——这显然是那个摄影师和他的助手干的好事!

  羞耻、愤怒、恐惧。

  我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流浪汉干我,看着那根肮脏的东西在我体内肆虐,看着我最后那副贪婪舔舐秽物的下贱模样……

  虽然恐惧到了极点,但我竟然可耻地发现,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践踏、被围观、被彻底毁掉的自己,我的下体又一次湿透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摆在货架上的廉价商品,正在被无数隔着屏幕的陌生人意淫、指点。

  这种“公开处刑”带来的冲击力,甚至比昨晚在后巷的实战还要强烈。

  我必须解决这件事。如果被学校的人看到,如果被认识的人发现……

  我颤抖着找出摄影师的名片,在那昏暗的房间里,拨通了那个噩梦般的电话。  我气冲冲地拿起电话,拨通了那家摄影店的号码。

  “喂?我是李雅威!你们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的视频发到网上?!”我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吼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了摄影师懒洋洋的声音,完全没有了白天的热情,只剩下冷漠和无赖。

  “李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们是正规工作室,怎么会做这种事?也许是黑客入侵?或者是你自己不小心泄露的?”

  “你胡说!那个角度明明就是你们拍的!”

  “你有证据吗?”摄影师轻笑了一声,“李小姐,这种视频要是让你的学校、你的父母看到,恐怕不太好吧?你要是觉得是我们做的,欢迎报警。警察来了,正好大家一起欣赏一下你的‘艺术作品’。”

  “你……”

  我握着电话的手剧烈颤抖,摄影师那充满威胁的轻笑声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报警?

  我哪里敢报警。

  一旦警察介入,那段在垃圾堆里翻滚、在肮脏阴茎下承欢的画面就会成为冰冷的物证。

  我的父母会看到,我的学生会看到,全世界都会指着我的脊梁骨,唾弃我是一个披着校花外皮的贱货。

  我被拿捏住了,彻底地、死死地被钉在了这块耻辱柱上。

  我挂断电话,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屏幕里的那个“我”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迎合着流浪汉,那副贪婪索取的模样,连我自己看了都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反胃。

  我的人生,在那声“停”之后,并没有结束,而是滑向了一个我无法掌控的黑洞。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上传者的用户信息。头像是一个诡异的动漫图案,昵称叫**“绿帽探长”**。

  八十多万的播放量,成千上万条污言秽语,每一个点击都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这张自以为高贵的脸上。

  他们在讨论我的肤色,讨论我的叫声,讨论那个流浪汉是如何用那根肮脏的东西把我“开发”彻底的。

  我感到天旋地转,那种被全世界窥探的恐惧让我几乎窒息。我哭着给小风打了电话,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小风……出事了……你快回来……”

  电话那头,他的语气诡异地平静,完全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惊慌。他只是淡淡地说:“别怕,我马上回来。”

  四十多分钟后,房门锁扣转动的声音响起。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哭着扑进他的怀里,把所有的无助和恐惧都宣泄在他的胸膛上。

  “没事,没事,有我在呢。”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语调温柔得甚至有些反常,像是在安抚一件受损的、却依然昂贵的瓷器。

  安慰了我一会儿,他借口去洗手间。也许是走得太急,也许是觉得我已经彻底成了他的私有物、不需要再防备,他把手机随手丢在了床头。

  就在洗手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手机屏幕亮了。那是一条 APP 的系统推送:  “【91】尊敬的UP主‘绿帽探长’,您上传的视频《校花生日夜献身流浪汉》刚刚获得了一笔新的打赏,请查收。”

  那一刻,世界陷入了死寂。

  “绿帽探长”……这个名字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脑海中关于爱情的所有幻觉。我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节节爬上来,冻结了我的呼吸。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手机。没有锁,甚至连刚才浏览的页面都没关。我点开了那个 APP,进入了“作品管理”。

  映入眼帘的,正是我那张在灯光下泛着象牙光泽、却被流浪汉死死压住的身体。  后台那刺眼的红色数字显示着——三万、五万、八万……那些打赏金额在不断跳动。  发布时间:昨天下午 16:24。

  那正是我们刚刚离开那个恶臭的小巷,他在夕阳下牵着我的手,温柔地问我累不累的时候。

  我瘫坐在床边,看着手机里那些源源不断涌入的钱财。

  原来,我的初夜,我的尊严,我那层被流浪汉捅破的膜,在小风眼里都是明码标价的货。

  他不是在陪我堕落,他是在消费我的毁灭。

  这种背叛带来的剧痛,甚至盖过了昨晚被流浪汉粗暴贯穿时的撕裂感。

  我看着洗手间那扇紧闭的门,第一次感觉到,坐在里面的那个男人,比垃圾堆里的流浪汉还要肮脏。

  原来如此。一切都通了。

  当初那个所谓的“生日惊喜”,那个摄影师恰到好处的“馊主意”,那个在垃圾堆旁被精准选中的流浪汉……甚至是小风在现场那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冷眼旁观和默许……这根本不是一场失控的意外,也不是为了所谓的艺术突破。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李雅威的围猎。

  我最爱、最信任、甚至为了他不惜在垃圾堆里放弃尊严去讨好的男朋友,竟然就是那个亲手把我推下悬崖,然后坐在崖顶听着我的惨叫去换取赏金的恶魔。

  “咔哒。”

  厕所门开了。小风一边系着皮带一边走出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家客厅,直到他看到我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脚步才猛地顿住。

  但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失措,更没有跪地求饶。

  相反,那层名为“温柔”的廉价面具瞬间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被拆穿后的无赖与冷漠。

  “你都知道了?”他平静地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我死死盯着他,手剧烈颤抖着,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屏幕上那个被流浪汉内射后的我也随之晃动了一下。

  “是你……是你发上去的?”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火烧过,“你竟然……做这种事!我是你女朋友啊!你怎么能把我那种样子发给几十万人看?!”

  “雅威,你听我解释。”

  他弯腰捡起手机,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私产一样吹了吹灰尘,“这其实也是为了我们好。现在的日子多难过,你我都清楚。这视频一发,光是一晚上的收益就顶我半年的工资。而且……”

  他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那种在后巷里才有的变态火花,“你不觉得很刺激吗?看看那些评论,大家都在夸你的身材,夸你……淫荡。你有80多万个粉丝了,你是他们眼里的女神。这难道不比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幼师更有价值吗?”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那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公寓里回荡,震得我的手掌发麻。

  “你这个变态!畜生!”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泪水决堤而出,“我那么爱你!为了让你开心,我忍着恶心去吞那个流浪汉的口水,我让他把脏东西插进我的身体,我让他内射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你的出卖?!”

  小风摸了摸被打红的脸,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是看一件“残次品”的眼神。  “别装清高了,李雅威。”他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得像刀片,“昨天在后巷,你不是也很爽吗?是你自己求着流浪汉干你的,是你自己说要做他的小老婆,要给他生孩子的。视频里录得清清楚楚,那种骚劲儿,谁能逼得出来?既然你这么享受,我把它分享出去顺便赚点钱,大家各取所需,有什么错?”

  “你……”

  我被他的无耻噎得几乎喘不上气,心脏痛得像是被一只脏手狠狠攥紧。这种被最亲近的人从背后捅刀的感觉,比流浪汉的粗暴要疼上一万倍。

  “我们分手吧。”我咬着牙,用仅存的尊严和那一丝快要熄灭的自我意识说道,“你滚!滚出我的房子!”

  小风耸了耸肩,似乎这个结局早就在他的精算表里。

  “行,分手就分手。”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带着一种施舍的傲慢扔在床上,“这是目前视频的收益,算是我给你的……青春损失费吧。咱们两清了。”

  他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把,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威胁与警告:“别想着报警。视频已经上传到境外了,删不掉的。一旦报警,学校、你周围的人全都会知道。只要你乖乖的,没人能把视频里的女主角和你本人挂钩。”

  “拿着钱,闭上嘴,这对你最好。”

  “滚!你给我滚!”

  我抓起枕头狠狠砸向那道关闭的门。

  “砰”的一声,这个我曾想要托付余生的男人,带着我的尊严、清白和未来,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软在床上,看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发出了绝望的、野兽般的哀嚎。

  我不是在为失恋哭泣,而是在为自己那已经彻底被物化、被定价、被公之于众的人生感到绝望。

  现在的我,不仅是流浪汉胯下的母狗,更是被80万人意淫的廉价商品。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第16章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身心俱疲的我,在泪水和绝望的余波中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境如影随形,它不再是现实的避难所,而是昨天那场祭典的延续。

  在睡梦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腐臭气息的后巷,回到了那个浸透了污水的破旧床垫上。

  流浪汉那张满是脓疮的脸就在我眼前晃动,那根粗糙的阴茎在我体内肆虐。  梦里的快感竟然比现实还要清晰、还要狂乱,以至于我在睡梦中不断扭动着腰肢,本能地张开双腿去寻找那个幻影。

  身下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不可描述的液体,将干净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讽刺的是,这一晚我竟然睡得出奇的好。

  那种被流浪汉疯狂索取、被彻底掏空体力后带来的深度疲惫感,竟然奇迹般地治愈了我长久以来的失眠。

  原来,高雅的教养带给我的是焦虑,而底层的野蛮带给我的竟是安稳。

  醒来后,看着空荡荡、死寂的房间,我感到了极度的空虚。

  我拿起手机,小风的联系方式已经被我彻底拉黑。

  那个出卖我的男人消失了,但他留给我的这份“礼物”——这具被开发彻底的身体,却如影随形。

  我静下心来,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

  阴道依然红肿,大腿根部泛着酸痛。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身体被一个肮脏的流浪汉夺取了最宝贵的处女之身,他还把那浓稠的、带着流浪汉基因的液体,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我的子宫里。

  最可怕的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由于惊吓和疲惫,我竟然一直没有洗澡。  我颤抖着低下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体。

  一股混合了汗味、那种特有的雄性腥臊味、以及垃圾堆腐败气息的味道,依然顽固地残留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外阴周围结了一层干涸的硬壳,那是他的液体、我的爱液和干掉的处女血混合而成的污垢。

  那是他盖在我身上的、属于“小老婆”的戳记。

  想到这里,我猛地跳下床,冲进了浴室。我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冷,试图用冰冷的水流来洗涤、净化我这具被玷污的肉体。

  “哗啦啦……”

  冷水冲击着我燥热的皮肤,我用力搓洗着每一寸肌肤,直到皮肤泛红、发痛。  我把手指伸进身体里,疯狂地抠挖,想要把那些残留的、不属于文明世界的痕迹都掏出来。

  但是,洗不掉。

  那种肮脏的感觉已经渗透进了灵魂,甚至在那冰冷的水流刺激下,我反而感到体内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那是被开发后的本能,是对那种粗暴填满的成瘾性怀念。

  “啊……雅威要崩溃了……”

  我靠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无力地滑坐下来。

  性爱的初体验就像魔咒一样笼罩着我,把原本那个圣洁的李雅威层层剥开,露出里面那个渴求蹂躏的内核。

  “堕落”这两个字,就像刻在心底的纹身,越洗越清晰,越疼越让人沉迷。  奇怪的是,对于那个出卖我的小风,和那个强暴我的流浪汉,我此时竟然恨不起来。  小风虽然卖了我,但他确实让我看到了自己作为一个“物件”时能有多灿烂;而那个流浪汉,虽然他卑贱、丑陋,但只要想起那根火热的东西,我就发现自己竟然不嫌弃他,甚至觉得……那才是剥离了所有社会伪装后,最原始、最纯粹的归宿。

  也许,只有在那样的肮脏中,我才不用再扮演那个完美的李雅威。

  从那天以后,我那原本整洁有序的生活,彻底沦为了一片废墟。

  我的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全是被那个流浪汉疯狂侵犯的回忆。

  那种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摩擦感、那股让我几欲作呕却又神魂颠倒的窒息口臭、那个满是脓疮却滚烫得惊人的拥抱……这些原本该是噩梦的碎片,如今却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律动。

  每天下班回到那个空荡荡的住处,我都会像个病入膏肓的瘾君子,锁死房门,拉严窗帘,在黑暗中不自觉地拿出手机。

  我一遍又一遍地盯着那个名为《校花生日夜献身流浪汉》的视频。

  看着屏幕里那个皮肤白嫩、曾经自诩高贵的我,是如何像畜生一样被按在垃圾堆里,是如何淫荡地求欢,是如何被那一股股肮脏的液体灌满。

  每一次观看,那种被公开处刑的耻辱感都会转化成灭顶的电流,让我湿得一塌糊涂。  为了稍微缓解这种足以把人逼疯的饥渴,我在网上买了一个最大号的仿真假阴茎。  我想,也许有了这个干净的替代品,我就能把那个乞丐从我的骨髓里挖出去。  深夜,我赤裸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床单上,将那根粗大的硅胶假体涂满润滑液,颤抖着捅进了我那早已红肿且空虚已久的阴道里。

  “嗯……”

  被填满的感觉瞬间传来,但这不对。完全不对。

  无论我怎样扭动腰肢,无论我插得多深、多快,它都无法带给我那种毁灭性的、侵略性的快感。它太干净了,太完美了,也太冷冰冰了。

  它是工业流水线上的死物,它没有流浪汉那种随时会把人灼伤的体温,没有那种由于常年劳作而产生的粗暴力量,更没有那股让我灵魂颤栗的恶臭。

  它不会用那满口烂牙咬我的肩膀,不会狞笑着让我叫他老公,更不会带给我那种**“被彻底玷污、被踩进泥潭”**的极致羞耻。

  越是尝试,我心里的黑洞就越深。

  “废物……你也只是个假货……”

  我气愤地将假阴茎猛地拔出,任由它带着粘稠的液体滚落在床下。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竟然在想念那根真实的、带着细菌、脓液和污垢的阴茎。

  连续几天,白天工作时的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在我眼里都会扭曲成流浪汉那张狰狞而兴奋的脸。

  我能感觉到,理智的那道大堤在日复一日的欲火焚烧下,已经千疮百孔。

  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那个肮脏的垃圾堆正在深夜里对我发出宿命般的召唤。  今天,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种饥渴感就像无数只毒蚁在我的骨髓里钻行,啃噬着我仅存的自尊。

  只要闭上眼,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陈年汗垢和垃圾腐烂的臭味,那是我的“解药”。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熟悉的湿意在腿间泥泞不堪。我知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再一次回到那个深渊。

  假阴茎那光滑得令人作呕的触感已经救不了我了,我需要真实的体温,真实的污垢,真实的痛楚——只有让那个乞丐再次把我钉在墙上,我才能稍微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下班时已是深夜。

  送走店里最后一名顾客,我关上灯,锁好玻璃门。

  深夜的保定街头,寒风凛冽。

  本来我该回宿舍继续那种行尸走肉般的煎熬,可我的双脚却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转向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那是他常出现的街道,那是那个充满了恶臭、却是我唯一归宿的后巷入口。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里的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响的战鼓。  掌心渗出了粘腻的冷汗,那种带着背德感的颤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脊髓。

  “我只是顺路看看……毕竟我就住在这附近,哪怕看一眼也好。”

  我一边在心里用这个拙劣到连自己都骗不了的借口搪塞着残存的理智,一边又在内心那个最阴暗、最潮湿的角落里尖叫着承认:我想见他。

  我想闻到那股恶臭。

  我想再次被他那根肮脏的铁钎钉死在墙上。

  当我真的远远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的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

  他正靠在墙角的阴影里,裹着那件不知从哪个废品站捡来的、泛着油光的旧军大衣。  他低着头,手指夹着一根捡来的烟屁股,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浑浊的烟气在他脸庞萦绕。

  昏黄的路灯打在他那张满是污垢和褶皱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藏着城市的罪恶。  但在现在的我眼里,这堆被社会遗弃的“垃圾”,却散发着一种野蛮而原始的性吸引力。

  我的呼吸陡然一紧,阴道深处立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反应,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衬裤。

  我想冲过去,不顾一切地跪在他面前,求他像对待母畜一样对待我。

  可长久以来的社会规训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我像一个卑微的、胆怯的偷窥狂,躲在二十米开外的电线杆阴影里,贪婪地用目光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肮脏。

  心里那个声音在疯狂怂恿:“去啊!只要你走过去,你就不用再面对那些空虚的夜晚了!让他干你!让他把你填满!”但另一股对未知的恐惧却让我瘫软无力。

  那种面对深渊的本能战栗,让我最终没能迈出那一步。

  直到他抽完烟,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巷子深处,我才敢从阴影中走出来。  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落感,仿佛弄丢了什么能够救命的珍宝。

  隔了一天。

  我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条小巷附近。

  嘴上跟自己说是巧合,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是刻意的。

  我特意绕了两条街的路,甚至在出门前,我对着镜子,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一套轻薄、方便脱下的丝质裙子,里面甚至换上了那套只有在幻想中才会穿的性感镂空内衣。

  这已经不是在寻找安慰,这是在准备献祭。

  从远远的地方看过去,他还在那里。

  他依然靠在那个脏兮兮的墙角,手里摆弄着一个破旧的打火机,幽蓝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粗犷、丑陋且充满侵略性的脸。

  “你在干什么?李雅威,你是疯了吗?快走啊……”

  理智在做最后的嘶喊,可我的脚像是在那片肮脏的土地上扎了根。

  我站在暗处,像盯着猎物的猎手,又像等待主人下达指令的母狗,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的身体在风中微微颤抖,阴道深处的渴望已经积累到了爆发的边缘。

  突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那种常年混迹底层、如同野兽般的直觉让他猛地抬起头,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穿过浑浊的空气,准确无误地朝我躲藏的黑暗投射过来。

  虽然隔着几十米,但我仿佛能看到他眼中那股令人胆寒的、属于掠食者的绿光。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缩回墙后,心跳急促得像要撞破胸口。

  那种被野兽锁定、即将被拆吃入腹的恐惧感让我双腿发软,阴道却可耻地疯狂收缩,分泌出了更多的、带有罪恶感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他没有追过来,我才鼓起勇气,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贼一样快步逃离。但我知道,下一次,我可能再也逃不掉了。

  第17章

  那一夜,我彻底失去了睡眠。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他抬头那一瞬间、带着绿光的眼神,以及他破烂大衣掩盖下那团沉甸甸的阴影。

  那种阴影在我的识海里不断膨胀,挤占了所有的道德与理智。

  这是我第三次来到这条小巷。

  心情比前两次更加复杂且沉重。

  我就像一个明明已经毒发身亡、却又被这种“肮脏的快感”强行还魂的瘾君子,再次徘徊在深渊的边缘。

  我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去跪求那口致命的“解药”了。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巷子里那一点惨白的余晖,照出的全是罪恶的形状。  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屏住呼吸,在那个堆满垃圾的拐角处探出头。

  这种偷偷摸摸的姿态,让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校花或老师,我就是这个垃圾场的一部分。

  他正坐在那里,蜷缩在一堆发霉的纸板里。

  他仰头猛灌了一口劣质白酒,那粗重的吞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野蛮。

  敞开的大衣露出了黑红色的胸膛和那些渗液的脓包,那是文明社会最厌恶的腐烂,此刻却让我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战栗。

  一阵夜风吹过,将那股混合了廉价酒精、汗垢和腐肉的味道送入我的鼻腔。  这股味道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身体瞬间缴械,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比前两次都要泛滥的热流瞬间决堤。

  “呵呵……”

  一声沙哑、带着破锣质感的笑声突然响起,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戏谑。

  我吓得身体一颤,本能地想要缩回阴影。然而,那种野兽发现猎物时的笃定,瞬间定住了我的身形。

  “呵呵,小老婆……” 他并没有回头,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掌控感,“躲在那个墙角盯着老子看了好几天了吧?怎么?今天终于舍得露头了?”

  我的心脏猛地皱缩,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原来我的窥视、我的挣扎、我那些自以为是的“理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滑稽表演。

  他早就看穿了我这颗想要跪伏在他胯下的心。

  我想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我眼睁睁看着他拎着酒瓶,摇晃着朝我逼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赤裸裸的贪婪像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

  “你……你别过来……”

  我毫无力气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上那冰冷、粗糙且带着霉味的墙壁。

  那股浓烈的、属于底层的恶臭瞬间将我包裹。他那只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头。

  “跑什么?”他咧开嘴,露出几颗残缺发黑的烂牙,一口酒气直接喷在我的脸上,“你这副模样,眼角含春,大腿夹得那么紧,骚得要命……还跟老子装什么清高?”

  “还装?老子一伸手,你就抖成这样。”

  他狞笑着,另一只大手顺着我的脖颈下滑,径直覆在了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只粗糙得像砂纸的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我。

  “唔!”

  那种疼痛与电流交织的触感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 我双腿一软,所有的教养、身份、尊严,都在这双脏手的蹂躏下烟消云散。

  “啧啧……多软的奶子啊……” 他凑到我耳边低语,“上次射在你里面的精子,洗干净了吗?你这身子早就是老子的了,还想跑哪去?”

  这极具羞辱性的事实,彻底粉碎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在彻底崩溃的前一秒,爆发出了最后的一点求生本能。  我拼命推开他那具肮脏的身体,慌乱地跌退几步。

  他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却笑得更加放肆,那笑容里满是对猎物的戏弄。

  “跑吧,小老婆。” 他的声音像恶鬼的诅咒,在我身后回荡,“你跑得再快也没用。你的身子已经认主了……明天晚上,你还得乖乖把自己送上门来给老子操。”

  我捂着耳朵,在大街上狂奔。

  直到冲回房间,锁上门,瘫软在地上。

  我那被他揉弄过的乳房上,残留的烫热久久不散,仿佛在提醒我:那里已经盖上了他的印记。

  而我的内裤,早已湿透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他说得对。这种戒断反应已经杀死了那个李雅威。

  我跑不掉了。

  那一夜,我是在一种近乎高烧的、半梦半醒的煎熬中度过的。

  脑子里全是昨晚他那双粗鲁肮脏的大手、低沉沙哑的嗓音,以及喷洒在我耳边那火热而带着腥臭的呼吸。

  我一边在残留的理智中唾弃那个下贱的自己,一边身体却在冰冷的被窝里疯狂收缩,渴望着那种能让我窒息的触感。

  第二天上班时,我心神恍惚,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灼烧。

  每一个走进店里的顾客,在我眼里都像是带着某种审判的目光,让我拿货的手都在不停发抖。

  终于,熬到了下班。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左右确认无误后,偷偷把那几盒沉甸甸的避孕套塞进了包的最底层。

  那冰冷光滑的纸盒触感,此刻却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

  想了想,我又转身走进便利店,买了一袋面包和水。

  我想通过这种“施舍”的假象,来掩盖我即将去“卖身”的本质。

  我又一次去了。

  这一次,没有窥视,没有路过,我像是一个认命的信徒,哪怕双腿发软,也坚定地走向了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终点。

  他见到我从阴影里走出来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张布满污垢和褶皱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像是看穿了猎物所有伪装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哈!小老婆!” 他扔掉手里的烟头,大步跨过来,那股熟悉的死气扑面而来,“还知道给老子带吃的?嘿嘿……看来你这娘们儿,已经开始进入角色了。”

  我低着头,任由刘海遮住我那双羞耻得通红的眼睛。

  我颤抖着把袋子递给他,声音低得像是在土里求饶:“你……没吃东西吧。我……我想帮你。”

  “啧啧,还是小老婆会疼人。”

  他不客气地夺过袋子,狼吞虎咽。

  他一边吃,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一边死死钉在我的胸口和腰线上。

  被那种野兽般的目光舔舐着,我全身发烫,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

  我知道,我在等待那个时刻,等待他吃饱后把我撕裂。

  吃完后,他随手抹了抹嘴角的残渣。下一秒,那只黑乎乎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粗暴地拉进他那散发着陈年汗垢和霉味的怀里。

  “吃饱了……该干活了。” 他狞笑着,那一嘴的酸臭味几乎要把我熏晕,“小老婆,既然送上门了,今天老子可不会让你轻易跑掉。”

  “……等一下。”

  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我咬紧牙关,颤抖着手伸进包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掏出了那个令我人格彻底破碎的小盒子。

  我双手发抖,将那一盒避孕套递到了他面前。

  流浪汉一怔,盯着那个花花绿绿、代表着现代文明避孕工具的盒子,随即爆发出一阵狰狞而狂妄的狂笑:

  “哈哈哈哈!避孕套?!” 他一把抢过去,像把玩战利品一样在手里颠着,“原来你这几天没来,是回去拿装备了?啧啧……小老婆,你还说不想老子?嘴上叫着不要,准备得倒是挺齐全嘛!”

  被他赤裸裸地拆穿了潜意识里的期待,我的脸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不是……我只是怕怀孕。” 我急切地摇头,试图保住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上次……是危险期。我好怕……如果怀了孕,被别人知道……”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终于吐出了那句标志着我彻底堕落的话:

  “如果怀了孕……就不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让你……干我了……”  为了能够更频繁、更放肆地被这个社会最底层的男人占有,我竟然主动买套送上门。  李雅威,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校花了。

  你只是一个为了维持快感,而不惜工本地为流浪汉提供便利的、最下贱的共犯。  “草……”

  流浪汉显然被我这番甚至带着某种“讨好”意味的表白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粗粝的低吼,像是在喉咙里滚过的雷鸣。

  他猛地掐住我纤细的脖子,在那股不容抗拒的蛮力下,我整个人被重重地压在身后那面粗糙、冰冷且沾满污垢的墙壁上。

  “骚老婆……果然是天生欠干的货!”

  他低声咒骂着,语气里满是那种得手后的兴奋与暴戾,“果然是离不了老子的肉棍,才特意带这玩意儿回来的。好!既然你这么懂事,老子今天就好好喂饱你,把你这口小井灌满!”

  我心头剧烈一颤,后背被墙壁上的砖石硌得生疼,那种疼痛却诡异地让我的阴道深处更加瘙痒。

  我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那件泛着油光、油腻腻的胸口上,却软弱无力。  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那股浓烈体味的熏染下,欲拒还迎地摩挲。

  他的身体像一堵发臭的肉墙紧紧压着我。

  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得像生铁一样的阴茎,正死死顶在我的小腹上,带着一种要把我贯穿的霸道。

  “怕什么?嗯?”

  流浪汉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指尖的污垢蹭在我白皙的皮肤上。他逼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浑浊、充血、充满了原始侵略性的眼睛。

  “昨天你不是还死活不让老子碰,装得像个圣洁的校花一样。今天自己乖乖跑回来,还带着套子……说实话,是不是昨天回去以后,想老子的脏东西想得逼里直冒水了?是不是做梦都想被老子这根烂棍子干?”

  “我……不是……”

  我嗫嚅着,声音细碎得像是受惊的昆虫。

  可我的身体却在他这种赤裸裸的羞辱下剧烈颤抖,两腿之间那股难以启齿的泥泞感更是疯狂泛滥,将我最后一点尊严都要淹没了。

  我不敢面对这种自毁式的欲望,却又不得不承认——是的,我就是想被他干。我想被这种卑贱的力量踩进土里。

  第18章

  流浪汉没有给我任何反悔的机会。

  还没等我站稳,他猛地低头,那张散发着陈年口臭和劣质烟草味的嘴唇,粗鲁地封死了我的呼吸。

  一股浓烈的、带着腐败气息的口水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呛得我几乎窒息。

  我慌乱地想要偏头,可他的舌头霸道地闯入我的口腔,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蛇,彻底搅烂了我的理智。

  与此同时,他那双粗糙得像砂纸的大手已经野蛮地探进我的衬衫里,隔着蕾丝文胸,狠狠揉捏着我那对还在颤抖的乳房。

  “唔……”

  尖锐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屈辱,我忍不住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哈,小老婆……”他松开我的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眼神贪婪地盯着我胸前被他揉乱的起伏,“这奶子比昨天被老子干的时候还要挺。老子一摸,鸡巴马上就硬得能顶破墙。”

  他恶劣地笑着,一口咬住我的耳垂,用那满是黄牙的嘴含混地低吼:“承认吧,你这副骚身子,就是天生等着老子来玩烂的。”

  我气息紊乱,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虽然脑子里还在微弱地呼救,但身体却在他那粗暴的揉捏下彻底丧失了支撑力。  乳头在他那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指尖下,敏感地勃起,像是最诚实的求欢信号。  “求我。”他在我耳边低吼,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命令感,“小老婆,张开你那张高贵的嘴,求老子干你。”

  我咬着惨白的嘴唇,拼命摇头,泪水顺着眼角的红晕滑落。这种被底层强行驯化的过程,让我感到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不求?哼。”

  随着他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探入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毫无怜悯地摩擦着我的阴蒂,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整个人无力地贴着墙壁滑落。

  “啊……不要……那里……”

  我声音哀弱,身体却像是在迎合他的指尖。

  大量的爱液早已渗透了内裤,流浪汉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手指直接拨开湿冷的布料边缘,直接按在了我那早已充血、湿滑不堪的阴唇上。

  “水流得这么快,还嘴硬?”

  他将那一根粗黑、指甲缝里塞满泥垢的手指猛地从我体内抽出,在我眼前晃了晃。  借着巷口昏暗惨白的路灯,我清晰地看到那根肮脏的手指上,挂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长丝——那是李雅威这具身体彻底发情的铁证。

  “小老婆,看清楚了,这是你自己招的。”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双手抵着他那件泛着油光、散发着馊味的军大衣胸口,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堵肮脏的肉墙。

  那种**“被当众揭穿淫荡本质”**的羞耻感,反而让我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  他忽然粗暴地扯下我的内裤,让它像个脚镣一样挂在我的脚踝上,彻底切断了我逃跑的可能。

  然后,他解开那条不知捡来的破绳子裤腰带——那是他身上恶臭最浓烈的地方。  “崩”的一声,那根狰狞、粗大、黑紫色的阴茎像怪兽一样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热气,直挺挺地戳在我的小腹上。

  “来,不是带了套吗?”

  流浪汉把那个被我攥得温热的小盒子扔回我怀里,像训狗一样命令道,“给老子戴上。既然想多挨几顿操,就得伺候好老子的命根子。要是戴得不舒服,老子可不干。”

  我颤抖着手,撕开那个花花绿绿的包装。

  在这个阴暗、充满尿骚味的巷子里,我,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平日里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年轻女大学生,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垃圾堆旁,捧着一根属于流浪汉的肮脏阴茎。

  我的指尖白皙修长,那是拿粉笔的手;而手心里的东西黑紫粗糙,那是插过垃圾堆的肉棍。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几乎击碎了我的灵魂。

  我小心翼翼地为他戴上避孕套,指腹划过他那滚烫、布满青筋的柱身,感受到它在我手中兴奋的跳动。

  这一幕,比直接被强奸还要让我感到堕落——因为这是我在主动服务。

  戴好后,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哼笑,还没等我站起来,一把掐住我的臀部,蛮力将我像提货物一样提离地面。

  “啊!”

  我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那枯瘦却精悍的腰身。当胯间那根被橡胶包裹的坚硬异物抵着我湿滑的阴道口时,我浑身僵直,呼吸瞬间停滞。

  “第一次主动送上门,老子得好好操疼你才行,不然你记不住谁是你的男人。”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甚至连唾液润滑都省了。仗着我泛滥的爱液,他腰部猛地一挺,把自己当成了一根打桩机。

  “不……等等……太大了……”

  “噗滋!”

  “啊——!”

  撕裂般的钝痛让我尖叫出声,眼泪当场涌出。

  那根套着橡胶的粗硬肉棍,因为增加了一层阻隔,摩擦力变得更加惊人。

  它毫不留情地强行挤开我紧致的肉壁,像一把裹着砂纸的烧红刀子,直接捅穿了我的矜持,狠狠插入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嘶……真他妈紧!”

  流浪汉咬牙低骂,脸上露出了狰狞又极度享受的表情,“小老婆,你这高材生的逼,简直就是为了吃老子这根肉棍生的!咬得我真爽!”

  我双腿发抖,身体几乎被那种被撑裂般的充实感折磨得快要散架。背后的墙壁粗糙冰冷,硌得我脊椎生疼,而身前这个肮脏的男人却滚烫如火。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异常刺耳。每一下,他都重重地撞击到我的花心,将那里的软肉顶得酸麻不已。

  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波波电流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只能无力地仰起头,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垃圾堆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戴了套就是不一样……老子可以随便干了!”

  他狠狠拍打着我白嫩的臀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巴掌印,“叫大点声!让路过的人都听听!听听这么高贵的大学生,被一个臭要饭的流浪汉操得有多爽!告诉他们,你逼里含着谁的种!”

  “不要……嗯……被人听到……啊……轻点……”

  我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他。

  第19章

  我的乳房随着他剧烈的冲击而上下摇晃,乳头被粗糙的衣料摩擦得红肿充血。在这肮脏的角落里,我彻底沦为了他的专属泄欲工具。

  而我带来的那个避孕套,此刻成了我唯一的遮羞布,也是我为了能**“长期被玩弄”**而主动献上的投名状。

  他笑得放肆,忽然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松开,让我像袋垃圾一样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的膝盖还没在碎石渣上稳住,他就猛地将阴茎从我的体内抽出。

  那只沾满爱液的安全套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廉价的油光,像是一个讽刺的文明符号。  “啧,真他妈麻烦。”

  流浪汉皱着眉头,似乎对这层隔绝了触感、代表着“卫生与安全”的橡胶感到极度厌恶。

  他粗鲁地一把扯下那个还没装满的避孕套,连同我刚才那一丝可笑的“安全感”一起,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发霉垃圾堆里。

  “老子是乞丐,不是阔少爷。老子还是喜欢肉贴肉的感觉,那样才叫操逼。”  “啊?不……不要摘……”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那种对**“病菌”和“受孕”**的本能恐惧让我浑身发抖。  但他那根已经毫无遮挡、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甚至带着包皮垢味道的阴茎,已经蛮横地顶在了我的嘴边。

  “来,小老婆,张嘴。把老子的肉棍含进去,给我舔干净。没套子了,你这嘴就是最好的清洁工。”

  我慌乱摇头,拼命闭紧嘴巴。没有了套子的保护,那是直接接触他肮脏的粘膜,是直接吞咽他那流浪了半辈子的污垢啊!

  可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捏开我的下颚,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滚烫、布满青筋且带着陈年异味的肉棒,直接塞入了我的口腔,死死压在我的舌面上。

  “唔!!”

  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混合了尿骚味和浓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直冲鼻腔。

  我被迫含住,舌头无措地被压在下颚,眼泪瞬间涌出。

  这就是 V4.0 档案里的“阈值崩塌”——在这个瞬间,我意识到我不再是李雅威,我只是一个负责帮流浪汉清理性器的活体工具。

  “啧,牙别碰老子!含紧点,像你刚才求老子操的时候那样乖。”

  他抓着我的头发,开始在我嘴里缓慢抽送。

  喉咙被那巨大的龟头堵得死死的,我泪眼模糊,呛咳的声音在唇齿间溢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那条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脏裤子上。

  “嗯……咕……咳……”

  我艰难地呼吸,眼神羞耻而混乱。

  那根真皮实肉的阴茎在我嘴里肆意进出,刮擦着我敏感的口腔内壁。

  即便恶心得想吐,我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种“极度服从”而感到一阵阵颤栗。  他越发兴奋,直到猛地抽出。

  “哈……还是这样爽,滑溜溜的。”

  还没等我把嘴里的怪味咽下去,他重新把我按倒在地,粗暴地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脸贴着满是尘土的地面。

  他从后方蛮横地撑开我的双腿,高高抬起我那白嫩的臀部,像在摆弄一只随时可以宰杀的母畜。

  “这回换个姿势。套子那种东西不适合咱们,那是给城里人用的。老子今天要内射,要操得你连路都走不动,要在你肚子里留个种。”

  “不!不行!是危险期……真的会怀上的……啊——!”

  我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取代。

  没有了润滑液和橡胶的缓冲,那根粗糙、滚烫、带着他全部体温的阴茎,带着最原始的摩擦力,狠狠捅入了我那湿漉漉的阴道。

  “砰!”

  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我的手掌在冰冷的地面上胡乱支撑,指甲划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种肉与肉直接贴合的触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也带来了一种毁灭性的归属感。

  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恶劣地从后面伸手抓住我悬垂的乳房,粗粝的拇指疯狂碾压着充血的乳头,仿佛要把它掐掉。

  “滋滋……滋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水搅动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我的下身被反复贯穿,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羞耻与快感像潮水般淹没我,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那是理智在崩溃,本能在求饶。

  “呜呜……太深了……没有套子……会怀孕的……那是乞丐的种啊……”

  “怀孕?怀了正好!”

  流浪汉狞笑着,那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老子操的小老婆,水都流到地上了!还敢说不要?你这子宫就是欠灌!给老子怀上!生个小乞丐陪我一起要饭!”

  我已经完全崩溃,身体在快感中剧烈痉挛,舌头无力地吐出口水。

  高潮的战栗让我腰身一阵阵抽搐,他却更加用力地冲撞,每一下都像是要钉进我的灵魂里,把我彻底钉在这个垃圾堆上。

  “接好了,小老婆,老子要把你灌满!哪怕怀上了,也是你这骚逼自己求来的!”  他咆哮一声,死死掐住我的腰,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不再动弹。  那一刻,我绝望地闭上眼,感受着那股属于他的生命精华,即将喷涌进我的身体,将我彻底打上“废品”的标签。

  “噗——滋——”

  一股滚烫的液体骤然喷涌而出,带着流浪汉特有的腥臊与生命力,狠狠撞击在我的最深处。

  “啊——!”

  我浑身僵直,眼前一阵发白。

  这一次没有了避孕套的那层橡胶阻隔,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直接喷射在我的子宫颈口,烫得我浑身发抖。

  那不仅仅是温度,更是基因层面的入侵——那个乞丐的脏东西,正在毫无阻碍地灌进我的身体里。

  随着他一波波野蛮的射精,我的阴道深处被塞得涨满、酸胀。

  过量的精液迅速涌出,混合着我那因为羞耻而泛滥的爱液,从被撑大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像漏水的龙头一样,落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那一刻,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带来的避孕套成了今晚最大的笑话,我依然被他毫无保留地内射了。我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注满的垃圾袋。

  良久。

  我无力地趴在地上,白嫩的乳房贴在冰凉粗糙的水泥面,乳头因为刚才的剐蹭而充血硬挺。

  他还死死压在我身上,那沉重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粗糙的大手不甘心似的仍旧揉捏着我的乳肉,仿佛在确认他对这具肉体的绝对所有权。

  “哈,小老婆,果然还是肉贴肉最爽。那种文明人的塑料袋屁用没有,以后别带了,直接让老子射里面。”

  我浑身酸软,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呼吸声,却无法否认——在这最原始、最肮脏的交合中,我身体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归属感。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当做繁衍工具使用的感觉,让我大脑皮层一阵阵发麻。  等到他终于抽出时,我的身体猛地一轻,仿佛支撑我灵魂的那根支柱也一并抽走了。  “啵。”

  一声极其淫靡的轻响,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被撑开许久的阴道口因为失去填充而试图闭合,但这无法阻止那些液体的决堤。

  “噗……”

  还没等我站稳,一股温热浓稠的白色洪流就顺着大腿根部滑了下来。

  那是混合了我的淫水、破裂毛细血管的血丝、以及流浪汉大量精液的浊白液体。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那顺着我白皙大腿蜿蜒而下的痕迹,心里涌出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恐惧的兴奋——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他是真的射进去了。

  那些属于社会最底层的“种”,现在正游荡在我高贵的子宫里,甚至可能正在寻找我的卵子。

  我抬起头,看着流浪汉那副满足而粗犷的模样。他随意地提上那条散发着尿骚味的脏裤子,脸上挂着征服者的淫笑。

  这是第二次,和同一个男人。也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为了追求那种极致的堕落快感,默许了他不戴套的暴行。

  他在我体内肆意喷射的画面还在脑中回荡,而我居然没感到厌恶,甚至在刚才那滚烫的浇灌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溶化在这滩污泥里了。

  “走吧……太晚了。”

  我不敢再多看他,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随时会跪下来求他再来一次。我急急拉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动作笨拙地穿好。

  最难受、也是最羞耻的一刻来了——穿内裤。

  因为没有纸巾擦拭,也没有水清洗,我只能硬着头皮,把那条干净的蕾丝内裤提上来,直接包裹住那还在不断流淌液体的下体。

  湿冷的布料紧紧贴上红肿泥泞的外阴,将那一大团属于流浪汉的精液强行封锁在我的身体和大腿之间。

  那股粘腻、湿滑、且带着异味的触感,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就这样,兜着满满一裤裆的精液,穿回了我那体面的裙子。

  乳头因为长时间的粗暴摩擦还在刺痛,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拉拉衣摆想要遮掩,却怎么也挡不住那种被人彻底占有、甚至被当作泄欲工具灌满后的“孕味”。

  他笑了一声,没再挽留,只是在我转身时,那只脏手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臀部。  “啪!”

  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回荡,那是一种打上烙印的宣告。

  第20章

  “回去别急着洗,让它在里面多待会儿。别把老子的种洗掉了,那是好东西。”  那下子让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差点没站稳。更多的液体因为这个夹紧的动作被挤了出来,在内裤里洇湿了一大片。

  我咬着嘴唇,低着头,像个怀揣着不可告人秘密的罪人,带着满身的腥臊和腹中的“礼物”,逃离了现场。

  空气里不再有那种代表着“安全”与“隔阂”的橡胶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男性腥膻味和陈旧汗味。

  这股味道像一层隐形的、有毒的薄膜,死死黏在我的皮肤上,渗进我的毛孔里,挥之不去。

  夜风吹来,带来一丝凉意,我才猛地从那场疯狂的性事中清醒过来——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在排卵期,主动去除了避孕套,被一个靠捡垃圾为生的流浪汉,毫无保留地内射了。

  街道漆黑,只有远处零星的灯光,像是在审视我这个堕落的灵魂。

  回宿舍的路变得异常漫长。

  我的大腿之间一片泥泞,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过量的精液在被撑开的阴道里晃荡,然后一点点不受控制地滑出,流经敏感的红肿阴唇,最终在内裤里变凉、发粘。

  那种滑腻腻、沉甸甸的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的身体里,现在正装着那个乞丐的东西。我在替他保存着他的种。

  我的小腿在剧烈颤抖,骨盆像被掏空了似的酸软,走不了几步就得停下歇口气。  胸部因为刚才被那双粗糙的大手过度揉捏而肿胀不堪,衣料轻轻蹭过红肿挺立的乳头都会带来一阵带痛的麻痒,让我忍不住咬着嘴唇想要呻吟。

  每一次呼吸,我都觉得自己像是被重新点燃。

  在那层懊悔之下,身体竟然还在可耻地渴望着那根被拔出的粗大东西重新插进来,哪怕它再脏、再臭,只要能堵住那个不断流水的缺口就好。

  “我……真的变了吗?”

  我在心里问自己。

  第一次是被迫的,那种屈辱让我哭过、挣扎过。

  可第二次,明明是我自己带着避孕套去的,最后却也是我自己默许他摘掉套子,像条母狗一样张开双腿去吞吐他的肉体。

  我本该憎恶这种肮脏的交合,可为什么当滚烫的精液喷在子宫颈上时,那种被填满、被烙印的快感会让我如此满足?

  街边的钟楼指向零点。

  我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心跳因为这份肮脏的秘密而狂乱加速。我知道宿舍里的人或许早已熟睡,可我仍旧担心被人发现。

  如果别人走近我,闻到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流浪汉精液味……如果别人看到我大腿间那狼狈不堪、甚至顺着小腿流下来的液体……

  想到这里,我的脸立刻烧得发烫,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加快了脚步。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我仿佛是为了锁住体内的精液不让它流失,又仿佛是为了逃离这个已经彻底堕落的自己。

  快到宿舍时,我特意绕了远路,避开了人多的街口。一路上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孤零零地在夜色中回荡,伴随着大腿根部那羞耻的水声。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那股粘腻的液体随着走动不断摩擦、变冷,像是一种无声的刑罚,又像是一种变态的奖励。

  我的脑海里一遍遍闪回刚才的场景: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那根粗硬的阴茎在没有套子保护下直接刮擦肉壁的力度、还有我被内射时忍不住迎合的浪叫。

  “我真的是……贱吗?”

  我咬着嘴唇,心里涌出一阵酸意,却又瞬间被另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冲散。

  身体像背叛了大脑一样,回想时阴道竟然隐隐收缩,好像在期待着下一次的填满。  终于推开宿舍楼的大门。

  楼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墙角闪烁的应急灯发出幽绿的诡异光芒。

  表针已经走过一点多。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或是刚偷吃完禁果的罪人,踮着脚走进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宿舍里安静得出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舍友们的呼吸声沉稳而均匀,显然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在这份洁白、宁静、属于“正常人”的氛围中,刚从垃圾堆里回来、肚子里灌满了精液的我,显得如此肮脏、如此格格不入。

  我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生物污染源,带着一身的细菌和罪孽,潜伏进了这片净土。  我躲在床帘后,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颤抖着脱下了外衣。

  当我褪下内裤的那一刻,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膻味扑鼻而来,在那狭小的床帘空间里瞬间炸开。

  那条蕾丝内裤的裤裆处早已湿透,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还有一丝丝破处的血迹,把布料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拉出了长长的丝。

  我盯着那团污秽看了两秒,心脏狂跳。

  我慌忙把这些“罪证”塞进脸盆的最底层,用脏衣服死死盖住,生怕有人在睡梦中醒来嗅到这股属于流浪汉的味道。

  简单的清理后,我并没有去洗澡(因为怕水声吵醒舍友,也怕洗不干净那股味道),只是用湿巾草草擦拭了下体。

  然而,越擦,那种被使用过度的红肿感就越明显。

  我坐在床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颤抖着手从包的夹层里摸出了那盒紧急避孕药。  这是我最后的防线。

  我抠出一粒白色的药丸,捏在指尖。

  只要吞下去,我就能杀死体内那些可能正在游向卵子的、属于流浪汉的精子。  我就能洗清今晚的一部分罪孽,确保不会怀上那个“乞丐的种”,保住我最后一点作为正常人的体面。

  可是……

  动作突然僵住了。

  “怀上老子的种……以后你一辈子……都是老子的女人……” “给我生一群大胖小子……”

  流浪汉那粗粝、霸道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响,像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我的手悬在嘴边,迟迟没有送进去。

  一种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现在的我,肚子里装满了他滚烫的精华。  这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真正属于他。

  如果吃了药,那种他和我在身体深处“结合”的生物性联系,是不是就断了?  我颤抖着手,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正热热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是他的生命力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

  “要是……真的怀上了呢?”

  这个本该让我恐惧到发疯的念头,此刻竟然让我感到一丝隐秘的战栗和期待。  怀上一个流浪汉的孩子,让高贵的基因和低贱的基因融合,那是多么堕落、多么羞耻,却又多么刺激的事情啊。

  “呼……”

  在长久的僵持后,我做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决定。

  我把那粒药丸重新放回了铝箔包装里,塞回了枕头底下。

  “太累了……明天再说吧。反正72小时内都有效……”

  我用这个拙劣的借口欺骗着自己,但潜意识里我知道——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这么快就抹杀掉他留在我身体里的生命力。

  我想带着他的精液,带着受孕的风险,度过这一晚。

  我躺下后,拉过被子蒙住头。

  眼皮再沉,身体也依旧火热。

  下体的余韵还在,微微胀痛,却带着被撑开后的满足。

  闭上眼睛,我又回想起他粗糙的手如何抓着我的腰,把我死死按在墙上;又回想起我跪下时,口腔被那根肉棒塞满的羞耻与窒息……

  呼吸渐渐急促,我不敢再想,可心口的悸动和身体的回响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快两点钟,我才在那种甜美与屈辱交织的悸动中,慢慢沉入睡眠。

  在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我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弧度。  我隐约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内射,甚至期待着……那个肚子隆起的未来。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逐渐稀疏。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大楼。

  白天的工作让我心神不宁,总是分神出错,被主管训斥时,我的脑海里却无时无刻不回荡着那几夜的画面——流浪汉粗糙的手掌、厚重的呼吸、以及那根肮脏的阴茎在我体内喷射时的灼热。

  理智上,我无数次劝告自己:李雅威,停下来吧,那是深渊。

  我把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那盒昨天买的紧急避孕药。

  那个小小的铝箔包装被我捏得温热。

  只要抠出来吞下去,我就能杀死体内可能存在的“孽种”,我就能稍微洗白一点自己。

  我站在路边的垃圾桶旁,手里捏着那粒药丸,迟疑了很久。

  “怀上老子的种……以后你一辈子都是老子的女人……”

  那句像诅咒一样的脏话在我耳边回响。我的小腹突然一阵燥热。奇怪的是,对于怀孕的恐惧,此刻竟然被一种变态的渴望压倒了——

  如果怀上了,我是不是就彻底属于那个肮脏的世界了?是不是就再也不用在这个虚伪的城市里伪装了?怀孕,就是我逃离这一切的门票。

  “叮。”

  我松开手指。

  那粒白色的药丸划出一道抛物线,掉进了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桶深处——那才是它该去的地方,就像我一样。

  我不吃。我不想吃。

  我想要他的精子留在我的身体里。我想要那个“危险期”变成现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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