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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神女诛邪录 (4上)作者:井莲

[db:作者] 2026-03-09 16:11 长篇小说 7980 ℃

           【雪月神女诛邪录】(4上)

作者:井莲

2026/03/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47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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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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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玉洁冰心终难守,仙子如雪落凡尘【东方雪篇】(上)

  蓬莱以东三百里,有一座名为青禾的小村,依山傍水,鸡犬相闻。

  此刻正值深秋,村口几株老柿子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在夕阳下诱人采摘。

  突然,一道踉跄的身影自山道间跌撞而来。

  东方雪左手死死捂着腰侧的伤口,身上洁白胜雪的仙裙已被鲜血染红了大片。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阎西虎魔掌震伤的五脏六腑,让她剧痛无比。

  更糟糕的是左腿上那道被青玉短刺划开的伤口,虽已用灵力强行止血,但此刻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根钢针在穿刺着她的神经。

  “咳……”她轻咳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与阎西虎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几乎耗尽了她天境修为的全部灵力,最后那一式“冰壶秋月”虽重创了魔头,却也让她油尽灯枯。

  此刻的她,莫说御剑飞行,就连维持最基本的灵力护体都已是奢望。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即便狼狈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轮廓。白发沾染尘埃与血迹,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几缕发丝垂落胸前,正随着她艰难的步履轻轻晃动。、

  一双赤色的眼瞳虽略显涣散,却依旧残留着剑仙独有的清冷与锐利,东方雪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暮色中仿佛会发光,只是此刻这层莹白上遍布着细密的汗珠和点点血迹,平添了几分凄艳之美。

  胸前的衣襟被魔气撕裂了大片,露出一抹雪白的乳肉以及被鲜血染红的白色抹胸包裹着的饱满乳丘,即便在如此狼狈的情形下,那对玉乳依旧挺翘傲人,纤细的腰肢间,仙裙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小腹,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那双裸露在撕裂裙摆外的玉足,纤尘不染的素足此刻沾满泥土,却丝毫无损其玲珑剔透的美感,足弓优美,十颗脚趾圆润饱满,脚踝纤细,曲线柔美,缠绕着的那圈细细的素金链饰在暮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仿佛是对她此刻狼狈处境的最大讽刺。

  东方雪抬眸,看到了前方那座炊烟袅袅的村庄。

  她犹豫了一瞬,以平日的性子,她绝不会轻易踏入凡人居所寻求帮助,但此刻体内的伤势正在快速恶化,若不及时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调息疗伤,恐怕不等阎西虎的追兵到来,她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她咬了咬牙,强撑着向村庄走去。

  村口,几个正在收拾农具的村民最先发现了她,他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愕与关切交织的神情,纷纷围了上来。

  “哎呀,这位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一个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扔下手中的锄头,快步迎上来,却又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模样,“伤得这么重?出什么事了?”

  东方雪微微蹙眉,她向来不习惯与人靠得太近,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她的声音虽依然清冷,却因虚弱而少了几分平日的拒人千里:“我路过此地,遭遇山贼,受了些伤,能否……借贵宝地歇息一晚?”

  “山贼?”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带最近是不太平,听说有流寇出没。姑娘你一个人,能逃出来已是万幸!”他说着,转向那中年汉子,“二牛,快,扶这位姑娘去你家歇着,让翠儿给她弄点热乎的吃食。”

  叫二牛的汉子连连点头,却又不敢伸手去扶,只是殷切地说道:“姑娘,您慢点走,我家就在前头,几步路就到。”

  东方雪微微点头,强撑着跟在他身后。她素来清冷孤高,不喜受人恩惠,但此刻形势所迫,也只得暂时放下那份骄傲。她一边走,一边暗自警惕,灵力虽近乎枯竭,但剑心通明的感知还在,若这村子有异,她定能第一时间察觉。

  然而,村庄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几个孩童在巷口追逐嬉戏,见到生人便好奇地张望。妇人坐在门口做针线活,偶尔抬头与邻居闲聊几句,一切都与蓬莱山脚下那些普通村庄别无二致。

  二牛的家是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三间瓦房,院中堆着些柴草,几只鸡在地上啄食。他的媳妇翠儿是个面相和善的年轻妇人,见丈夫领回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先是一惊,随即连忙上前搀扶。

  “哎呀,姑娘快进屋躺着,这伤得不轻啊!”翠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疼,一边扶着东方雪往里走,一边吩咐二牛,“快去烧点热水,再把咱家那床干净被子拿出来。”

  东方雪被安置在里屋的土炕上,翠儿麻利地帮她脱下染血的仙裙,用温热的帕子擦拭她身上的血迹。

  当仙子完美无瑕的胴体从衣服中被剥出时,即便是同为女子的翠儿也看呆了片刻,眼前这女子的肌肤白皙异常,摸上去滑腻如脂,更别说她的周身各处,每一寸都像是上天最精心的杰作。

  “姑娘……你这身子,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翠儿喃喃道,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敛去,专心替她擦拭伤口。

  东方雪闭着眼,任由她摆弄,她实在太累了,疲惫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但她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暗中观察着这对夫妇的一举一动。

  翠儿为她换上干净的粗布衣裳,又从外头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

  “姑娘,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翠儿将碗放在炕沿的小桌上,“这是我刚炖的老母鸡汤,补身子的。”

  东方雪看着那碗面,鸡汤金黄透亮,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几根碧绿的青菜点缀其间,闻起来确实香浓可口,她确实饿了,与阎西虎一战消耗巨大,已近一日粒米未进。

  但她依旧谨慎,先是用银针试了试,片刻以后,将银针取出,并无异样。

  她又暗自运起仅剩的一丝灵力,感应碗中是否有邪术或药物的气息,发觉一切正常。

  东方雪这才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这面条煮得软硬适中,鸡汤确实鲜美,温热的食物入腹,让她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

  二牛蹲在门口抽着旱烟,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憨厚的脸上带着笑意:“姑娘是哪里人?怎么会一个人走这条路?”

  东方雪放下碗,淡淡道:“蓬莱人氏,外出游历,不想遇到了山贼。”

  “蓬莱?”二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可是仙山啊!姑娘是那儿的……修行之人?”

  东方雪微微颔首,没有多说,因为她素来不喜与凡人多谈自己的身份。

  翠儿在一旁收拾碗筷,笑着接话:“怪不得姑娘生得跟天仙似的,原来是仙山来的,姑娘好好歇着,晚上我给你熬点药,你这伤得好好养养。”

  东方雪点点头,再次道谢。她确实需要找个地方静养几日,待伤势好转,灵力恢复几分,再作打算。

  夜色渐深,小院陷入宁静,翠儿为她铺好被褥,点上驱蚊的艾草,便掩门出去了。

  东方雪躺在土炕上,望着窗外的月色,脑海中浮现出白日那场大战。

  阎西虎的魔功远比她想象的强大,操控星阵的能力更是诡异至极,还有北辰星……竟沦落成那般模样,她想起北辰星身上那些淫靡的饰物,想起她那双曾经洞悉星辰的眼眸中流淌的痴迷与顺从,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南宫月呢?李紫凌呢?她们现在如何了?

  她闭上眼,试图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专心调息,但疲惫实在太重,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她甚至来不及想太多,意识便渐渐模糊,沉入了黑暗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雪缓缓从睡梦中清醒。

  最先感知到的是周身的凉意,刺骨的凉意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传来,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发现四肢完全无法动弹,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着。

  不对!

  剑心本能地警醒,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天是灰蒙蒙的,像黎明前的昏暗。视野摇晃着,一高一低,有节奏地起伏,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脚步声,还有……扁担吱呀吱呀的声响。

  扁担?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努力转动脖颈,看到的景象让她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她正被赤身裸体地绑在一根粗长的扁担上!

  那根扁担横在她的身前,她的双手被并拢捆绑,用麻绳死死固定在扁担的一头;双脚同样被并拢捆绑,固定在扁担的另一头,她的身体因此被折成了一道弧线,如同待宰的母猪一般,被悬空挑在扁担中央。

  而扁担的两端,正分别扛在两个村民的肩膀上,正是昨日那个面容憨厚的二牛,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后生。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挑着她走在山间小道上。

  东方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醒了?”前方传来二牛的声音,“姑娘别乱动,这山路不好走,摔下来可疼。”

  “你们……!”东方雪声音颤抖,她想运起灵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竟已彻底消失,此刻连一丝都感应不到。

  下药!那碗鸡汤!

  她想起昨日翠儿端来的那碗面,明明用银针试过无毒,用灵力感应也无异样……是了,若那根本不是毒,而是某种能暂时封印灵力的药物呢?蓬莱的试毒之法,能测百毒,却未必能测这种专门针对修行者的禁制之物。

  她还是太大意了。

  东方雪奋力挣扎起来,但被捆绑的四肢完全无法着力,麻绳捆得极紧,深深勒进她娇嫩的肌肤,每一次挣动都只会让绳痕更深。况且,她的整个身体被固定在扁担下方,悬在半空,没有任何借力之处,只能徒劳地扭动着。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扁担下晃动起来,胸前的双乳随着挣扎摇晃,在清晨的微光中荡出淫靡的乳波,雪白的玉乳饱满挺翘,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微微硬挺,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展示它们的存在。

  而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的一双玉腿被迫并拢伸直,高高翘起固定在扁担的一头,整个下半身因此毫无遮掩地向上敞开着,腿心深处那片天生光洁无毛的阴阜完全袒露在晨光中,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紧闭的贝壳,守护着未经人事的处女秘径。但在这个头低脚高的姿势下,即便闭合得再紧,那道细细的肉缝也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身体的倒悬而微微张开,随着身体的晃动若隐若现。

  后方的那个年轻后生显然被这景象吸引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东方雪腿心那片光洁的风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别……别看!”东方雪羞愤交加,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如此耻辱的姿态,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粗鄙的村民面前。

  “哈哈哈,别害羞嘛姑娘。”二牛在前头笑道,“你这身子可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让俺们多看几眼怎么了?”

  “你们……你们可知我是谁?!”东方雪咬紧牙关,愤怒地说道,“我是蓬莱剑仙!东方世家的嫡长女!你们若敢动我一根汗毛,蓬莱剑派必倾全派之力,将你们碎尸万段!”

  “哎呀,姑娘别生气。”二牛的声音依旧带着笑,“俺们当然知道你是谁,正因为知道,才等在这儿呢。”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得意:“实话告诉你吧,俺们早就被阎将军的人收买了。阎将军说了,只要你能逃出来,肯定会往蓬莱方向走,让俺们在这条路上等着。你一来,俺们就知道,那碗面里的药足够让你睡上两个时辰,灵力也会被封得死死的,这不,乖乖让俺们挑着去领赏了。”

  东方雪的心彻底凉了。

  阎西虎……又是阎西虎!他竟算得如此精确,连她会往蓬莱方向逃都预料到了,提前在这必经之路上布下陷阱,而她,这个堂堂蓬莱剑仙,竟栽在了两个粗鄙村民的手里!

  “你们……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她咬牙切齿,却再也说不出更多威胁的话。因为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了。

  “姑娘别费力气了。”后头的年轻后生插嘴道,目光依旧忍不住往她腿心瞟,“这绳子捆得可结实了,你挣不开的。再说了,你那灵力也被药封住了,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挣扎也是白费。”

  说着,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二牛哥,这仙女的小穴……怎么天生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俺还从没见过这样的。”

  “别看了,快走。”二牛催促道,“阎将军的人在前面接应呢,赶紧把人送到,拿了赏钱,够咱两家吃一年的了。”

  两个村民加快脚步,挑着东方雪在山道上快步前行。扁担随着他们的步伐上下颠簸,东方雪的身体也随之在空中晃荡。每一次晃动,她胸前那对玉乳便上下跳动,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双腿间则完全敞开着,光洁的肉缝随着晃动时开时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羞耻。

  秋风萧瑟,吹拂在她赤裸的肌肤上,东方雪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从未如此绝望过,也从未如此屈辱过。她想起北辰星身上那些淫靡的饰物,想起她眼中那痴迷的神情,心中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难道,等待她的,也是那样的命运吗?

  不,她绝不能!

  她猛地睁开眼,赤色的眼眸中燃起不屈的火焰。她是东方雪,是蓬莱剑仙,是东方世家的嫡长女!她绝不会像北辰星那样堕落!哪怕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

  被捆绑的四肢,被封印的灵力,被两个粗鄙村民如同猎物般挑在扁担上……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任由他们抬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未知的深渊。

  ~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山道尽头出现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正是青玉,她依旧穿着那身墨绿色的紧身鳞甲,勾勒出妖娆的身段,脸上带着那抹标志性的阴毒笑意,身后跟着十几个玄铁重甲的卫士,甲胄上魔纹隐现,显然是阎西虎麾下的精锐魔兵。

  “哎呀呀,让我看看,这是谁呀?”青玉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挑在扁担上的东方雪,眼中满是快意,“这不是我们冰清玉洁的蓬莱仙子么?怎么落得这般田地?”

  东方雪死死盯着她,眼眸中充斥着愤怒,却一言不发,她知道任何言语都只会成为对方取乐的笑料。

  青玉翻身下马,款款走到东方雪面前,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啧啧啧,瞧瞧这张脸,多美啊。”她的声音柔媚却充满恶意,“就是太冷了点,一点都不知道讨男人欢心。不过没关系,等到了阎将军手里,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保证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得跟北辰星那个贱货一样,见了男人就主动撅屁股,张开腿求着人家操你。”

  “呸!”东方雪终于忍不住,一口啐在她脸上。

  青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缓缓擦去脸上的唾沫,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但随即,她又笑了起来,笑得更加灿烂。

  “好好好,不愧是蓬莱仙子,够烈。”她拍了拍手,转向那两个村民,“做得不错,这是赏钱。”

  二牛和那个年轻后生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喜笑颜开,连连道谢,然后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青玉这才转向东方雪,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仙子别急,这一路还长着呢,阎将军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件好东西,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坐’到京城。”

  她挥了挥手,几个魔兵立刻抬上来一口巨大的木箱。

  那木箱约有两米长,一米宽,半米高,通体漆黑,箱子从中间被分成两半,此刻正敞开着,露出内里的构造。

  东方雪只看了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那箱子的一半,内壁上雕刻着一个完整的人形凹槽,从头部到脚部,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可见,颈部的凹陷,胸部的隆起,腰部的收紧,双腿的分开……那分明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而在人形凹槽的臀部位置,赫然竖立着一根粗长的黑色棒子,约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顶端尖锐,正直直地对着上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东方雪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玩意儿叫‘栖凤棺’。”青玉走到箱子边,得意地拍了拍箱壁,“阎将军亲自设计的,专门用来‘运送’那些不听话的烈女,仙子放心,这箱子里每一处都是照你的身材量制的,保证让你‘服服帖帖’。”

  她顿了顿,指着那根竖立的棒子,笑意更深:“这根东西,等会儿会从你的后面进去。别担心,虽然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习惯了就好。等箱子一合上,你整个人就会被固定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然后这一路,你就只能乖乖地含着它,直到京城。”

  东方雪的脑中一片空白。她看着那根粗大的棒子,想象着它将要进入自己身体,胃里一阵翻腾,她是蓬莱剑仙,是冰清玉洁的东方世家嫡长女,二十多年来,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她的身体,更遑论那种地方!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起来。

  “不要?”青玉轻笑一声,“仙子,这可由不得你哦。”

  她一挥手,几个魔兵立刻上前,开始解东方雪身上的绳子。

  绳子解开,东方雪的身体终于从扁担上跌落,摔在地面上,她本能地想挣扎,想逃跑,但被封禁的灵力让她比普通女子还要虚弱,刚站起身,就被两个魔兵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放开我!”她奋力挣扎,但她的挣扎在训练有素的魔兵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们轻而易举地将她架到那口敞开的“栖凤棺”前。

  青玉走到她身后,手指轻轻划过光洁的脊背,最后停留在挺翘的臀瓣上。

  “仙子的身子,真是极品。”她赞叹道,“这肌肤,真是滑嫩,这屁股,又翘又弹,手感好得不得了,等会儿那根棒子进去的时候,可要好好感受感受。”

  东方雪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放进去。”青玉命令道。

  两个魔兵立刻将东方雪抬起,对准那个人形凹槽,缓缓放了下去。

  东方雪的背部最先接触到木质的表面,凉意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她的头落入颈部的凹陷,被固定得严丝合缝;她的双臂被强行拉开,塞入两侧的臂槽中;她的双腿被分开,分别落入腿部的凹槽,被迫以最大的角度张开。

  而重点是那个对准了她后庭的棒子。

  随着东方雪的身体缓缓下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棒子正一点一点地接近肛门的入口,粗大的顶端毫不客气地触碰到她娇嫩的菊蕾,她想缩紧,想躲开,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凹槽里,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要……”她绝望地低语。

  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

  青玉亲自上前,一只手按住东方雪的腰,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棒子,对准她紧闭的菊蕾,然后猛地用力向下一按!

  “啊啊啊——!!!”

  那根粗大的棒子没有丝毫怜惜地撑开了东方雪的后庭,强行闯入她的身体,原本紧致的肠道被瞬间撑开,娇嫩的黏膜被那些细密的凸起无情地刮擦,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棒子一点一点地深入,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直到整根都没入,直到粗大的根部死死抵在臀瓣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内部彻底贯穿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强行入侵的屈辱感,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难以忍受。

  “呜……”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这还没完。

  东方雪的身体继续下落,直到完全嵌入那个人形凹槽,玉颈被颈部的凹陷死死卡住,动弹不得;手腕和脚腕处,“咔哒”几声轻响,金属扣环自动锁死;腰部也被一条金属带牢牢固定。

  而且随着她的下落,肛穴的那根棒子又深入了几分,已经抵到了肠道的尽头,被巨棒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青玉满意地欣赏着东方雪此刻的模样,仙子完美无瑕的胴体被牢牢固定在凹槽中,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饱满的一对玉乳因为双臂被拉开而更加挺翘,双腿被大大分开,被迫以最羞耻的角度展示着腿心的风景,光洁无毛的阴阜此刻正对着上方,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嫩肉。

  “啧啧啧,仙子这身子,真是怎么看怎么美。”青玉绕到箱子侧面,目光在那片光洁的阴阜上流连,“这里还是处女吧?放心,阎将军说了,你的处女要留给他亲自享用。所以这里,我们要用别的东西来照顾。”

  她挥了挥手,一个魔兵捧上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件淫靡的器具——一对乳夹,乳夹下端垂着细细的银链;一个椭圆形的玉制器物,表面光滑,一端有细细的丝线连接着一个金属环。

  “这叫‘玲珑窍’。”青玉拿起那个玉制器物,在东方雪眼前晃了晃,“专门给那些要保留处女的骚货准备的,这东西会放进你的小穴里,通过那个环固定在你的阴蒂上。放心,它不会破坏你的处女膜,但会让你时时刻刻都感受到被填满的滋味,这一路,你就好好享受吧。”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挣扎,但被固定的身体连动一下都不可能。

  青玉走到她腿间,一只手轻轻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另一只手握着那枚“玲珑窍”,对准微微张开的蜜穴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呜……”东方雪发出一声闷哼。

  玉制器物冰凉又光滑,进入的过程并不痛苦,但被侵犯的感觉依旧让她羞愤欲,这小玩意一点一点地撑开仙子的阴道,直到整枚都没入,只留下那根细细的丝线垂在外面。

  青玉的手指找到她阴阜顶端的小巧阴蒂,拿起那枚细小的金属环,对准肉珠,“咔哒”一声锁了上去。

  “嗯啊……!”东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金属小环紧紧锁住她最敏感的核心,微微的刺痛混合着异样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好了,小穴照顾完了,该照顾上面了。”青玉拿起那对乳夹,捏开夹口,对准东方雪胸前两颗硬挺的粉嫩乳头,一只一只地夹了上去。

  “啊……!”又是两声闷哼。

  青玉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的东方雪,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那口“栖凤棺”中,她的身体被完全打开,每一处私密部位都被淫具所占据——后庭插着粗大的棒子,小穴含着温润的玉器,阴蒂被银环锁住,乳头被乳夹束缚,而从玉器延伸出的丝线与乳夹下垂着的银链巧妙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都会通过这错综复杂的银链,同时牵动她身上三处最敏感的部位。

  “完美。”青玉拍了拍手,“盖上盖子。”

  两个魔兵立刻抬起另一半箱盖,缓缓合拢。

  东方雪看着那逐渐逼近的箱盖,眼中满是绝望,因为她看到箱盖的内侧同样有一个人形凹槽,而在凹槽的嘴部位置,赫然竖着另一根粗大的棒子!

  “不……不……”

  她的抗议被箱盖的合拢彻底吞没。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箱盖严丝合缝地扣上。与此同时,那根对准嘴部的棒子准确地捅入了东方雪的樱桃小口,直抵喉咙深处。

  “呜——!!!”

  一声闷哼被封在了箱子里。

  那根棒子粗大异常,几乎撑满了东方雪的整个口腔,顶端抵在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吐出,却被棒子上的锁扣死死卡住,只能被迫含着这根粗大的东西,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黑暗瞬间笼罩了她。

  封闭的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身上每一处淫具的存在感都被无限放大,后庭的棒子,小穴的玉器,阴蒂的银环,乳头的乳夹……它们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箱外传来青玉得意的笑声:“好好享受这一路吧,我的蓬莱仙子,等到了京城,阎将军会好好‘招待’你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马蹄声,车轮滚动的声音。

  东方雪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箱子的移动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身上那些淫具,让她感受到无法抑制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刺激。她想挣扎,想反抗,但被牢牢固定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闭上了眼,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箱子外,车轮滚滚,载着这位蓬莱剑仙向着京城缓缓行去。

  秋风萧瑟,吹起漫天的落叶,那口漆黑的“栖凤棺”在官道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暮色的尽头。

  ~

  车队在夜色中逶迤北行,火把的光芒将官道照得如同白昼。

  青玉策马行在队伍前方,远远便望见了长安城门下那一列灯火通明的仪仗。那仪仗之盛,竟隐隐压过了当今天子——不,是压过了曾经的当今天子。

  金顶玉辇、八匹神骏、持戟甲士、提炉宫娥,若非知晓内情,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女皇出巡的銮驾。

  然而车辕之上端坐的并非内侍,而是一道紫衣飘然的绝美身影。

  北辰星,大夏曾经的国师,星神圣女。

  此刻她正襟危坐于辕台,手中握着一根银丝缠绕的马鞭,唇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仿佛她生来便是为阎西虎驾车的奴仆。她身上的星辰道袍穿得整整齐齐,宽袖垂落,衣带端方,将丰腴的胴体裹得严丝合缝。

  自庆典那日被逼当众潮吹之后,阎西虎便下了严令:北辰星的身子,除他之外,不许再让任何平民窥见半分。

  北辰星欣然从命,甚至为此感恩戴德。

  ——然而,她手中缰绳牵引的“骏马”,却绝非凡品。

  青玉策马靠近,目光落在那匹“马”上,饶是她见惯了阎西虎府中各色调教的场面,此刻也不禁多看了两眼。

  那是一具健美的蜜色胴体。

  西陵瑶。

  曾经那个纵马驰骋边疆的女将军,此刻正俯身立于车驾前方,一头酒红色长发被高高束成马尾,此刻却不再英姿飒爽。

  此时的西陵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月光洒落在蜜色的肌肤上泛着微凉的荧光,那是被汗水与精液反复浸润后形成如同釉彩般的光泽,一对规模不小的蜜乳傲然挺立,乳尖上的红玛瑙乳环在火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血光,与她臀上“瑶奴”二字的烙印遥相呼应。

  她的双眼被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皮革眼罩死死蒙住,眼罩边缘深深嵌入眼睑四周的软肉,口中咬着一枚银质马嚼,马嚼两端延伸出皮带,绕过面颊,在后脑紧紧扣死。这马嚼的大小恰好撑开贝齿,让她无法合拢双唇,只能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流淌,在下颌汇聚成珠,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的乳肉上。

  她的双手自然也被拘束在身后,一副精钢手铐将女将军的双腕死死锁在一起,如“W”字般高高地被吊在项圈之下,项圈正面嵌着一块银牌,赫然刻着“瑶奴”二字。如此一来,她的双臂被极限反剪,肘部相触,肩胛骨被向后拉扯到近乎重叠,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前挺出,将胸前的蜜乳挺得更高。

  而真正让她被迫化作一匹“辕马”的是两根从车辕延伸而出的钨钢长杆,以及那套将她与车驾融为一体的束具。

  那两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钨钢杆从车辕前端延伸而出,一上一下,弯曲向上,杆身光滑,前端的杆头是一枚鹅蛋大小的椭圆球体,此刻正深深埋入西陵瑶的蜜穴之中,被腔道肉壁死死咬住;后端的杆头略粗,形如倒置的蘑菇,此刻正撑满她的后庭,将菊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

  西陵瑶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皮革束腰,束腰从肋下一直延伸到髋部,以十二道金属扣襻紧紧勒合,将本就紧实的腰肢勒得更紧,这条束腰如同一副铁甲,让她无论是前倾,后仰还是侧弯都绝无可能,只能保持笔挺如枪的站姿。

  她的一双蜜肉长腿同样被束具牢牢锁定,一对金属高跟鞋紧紧包裹着她健美的小腿与双足,靴筒向上延伸至膝下,与金属护腿连为一体,靴子前端是高达七寸的防水台,鞋跟却完全缺失,迫使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脚掌上,脚背几近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脖颈之上除了厚重的项圈,还额外增加了一道高立的颈托,颈托从下颌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迫使她的头永远保持目视前方的姿态,无法低头俯视自己的耻辱。这颈托同时连接着一根链子,链子另一端握在北辰星手中,那是主人随时可以提醒她身份与地位的缰绳。

  这套束具让她必须以这种姿态用小穴与肛门死死夹住以拖动身后那辆金顶玉辇,一步一步地前行。

  西陵瑶此刻双腿笔挺如戟,腰背绷直如弦,全身肌肉都在颤抖,汗水从她蜜色的脊背蜿蜒而下,顺着腰窝和臀沟,一路流淌至腿心,

  她的全部感官都被封闭,因为耳道同样被塞入了耳塞,唯一能感知的只有将她与车驾融为一体的束具和北辰星手中连接着她项圈的链子。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脊背依然尽可能地挺直,脖颈依然倔强地扬起,尽管这个姿势让她体内的杆头刺得更深,如同那匹当年驰骋边疆、无人能驯的烈马。

  ——只是此刻,烈马已被套上了笼头与辕杆,正为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仇人拉车。

  青玉策马行至车前,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驯服地停下了脚步。

  北辰星侧过身,对着马车内柔声禀报:“主人,青玉回来了。”

  车帘掀开。

  阎西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车辕边缘,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玄黑龙纹锦袍,腰束金带,足踏云履,俨然一副帝王出巡的威仪。他的目光先是扫过直立如桩的西陵瑶,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投向青玉身后那辆覆盖着厚重篷布的马车。

  “人呢?”

  青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大人,幸不辱命,雪仙子已在车中。”

  阎西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踱步走向那辆马车,北辰星立刻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青玉挥了挥手,几名女侍卫上前,将马车后厢的门锁打开,露出那具漆黑的“栖凤棺”。

  阎西虎站定在棺前,并不急于开棺,他欣赏着这副浑然一体的杰作,漆黑的木质棺身,严丝密缝的接合,以及棺盖上那枚十字锁扣。他甚至可以想象,此刻棺中冰清玉洁的仙子之躯,是以何等羞耻的姿态被钉死其中。

  “打开。”他吩咐道。

  青玉上前,将一枚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棺盖被缓缓掀开。

  洁白的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棺中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

  东方雪。

  蓬莱剑阁的少主,天下剑修心中的白月光,正被“镶嵌”在这具为她量身定做的铁棺之中。

  她的身体与棺内的人形凹槽严丝密缝,仿佛她生来便是这件刑具的一部分,一双修长笔直玉腿被最大程度地向两侧分开,大腿、膝盖、脚踝分别被凸起的卡扣死死锁住,迫使她将最私密的腿间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一对如同初雪凝成的玉乳因为双臂向两侧张开的姿势更显高耸,顶端两粒淡樱色的蓓蕾此刻正被乳夹牢牢夹住。

  她的双臂被拉直,手腕被铁环锁死在凹槽两侧,脖颈被一道金属颈箍扣住,迫使她的头颅微微后仰,嘴角因为长时间被迫张开而凝结着干涸的涎痕,一头雪白的长发从“鸟笼”般的金属束具缝隙中倾泻而下。

  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双腿之间。

  那颗抵在蜜穴入口的“玲珑窍”已经滑落在一旁,显然是在无数次徒劳的挣扎中被挤出的,然而她依然没有守住最后的防线,后庭依然深深埋着那根贯穿直肠的黑棒,将下半身牢牢钉死在凹槽之中,而腿心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玉缝此刻正湿润不堪,大股大股的爱液混合着从尿道渗出的清液,顺着会阴流淌,在臀沟汇聚成洼,又在棺底蔓延成一片淫靡的湿痕。

  ——她在淫具们不间断的玩弄下,已经被迫达到了不知多少次高潮。

  此刻的东方雪,双目紧闭,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微弱,显然已经彻底耗尽了所有体力与意志,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然而即便昏迷,她的眉头依然紧锁,红唇依然紧抿,那是独属于她的最后倔强。

  西陵瑶虽然眼不能视,但她依然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她听见青玉的声音,听见阎西虎的脚步声,听见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听见棺盖掀开时铰链的轻响。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气息。

  那是蓬莱独有的清冽剑气,尽管此刻那剑气已经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但西陵瑶绝不会认错。

  东方雪。

  那个一袭白衣,白发如雪,赤瞳如血的蓬莱仙子,那个天下剑修公认的杀伐第一的剑道巅峰。

  她……她也被抓住了?

  不,不可能,东方雪是她们四人中战力最强的存在,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

  然而鼻尖那股剑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听见青玉的手下将栖凤棺从马车上抬下时,棺身与空气摩擦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听见阎西虎的声音带着志得意满的笑意:

  “雪仙子,这么着急跑,还是没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啊。”

  西陵瑶浑身一僵。

  那是东方雪,真的是东方雪。

  强大如她,骄傲如她,竟然也……

  西陵瑶发出一声呜咽,声音被马嚼切碎,化作悲鸣。

  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驯服地收声,只是她直立的身躯依然在颤抖。

  阎西虎没有理会西陵瑶的反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棺中这昏迷的美人躯体之上。

  他缓缓俯身,一手轻轻抚过东方雪苍白却依然绝美的脸颊。

  触手之处,是细腻到极致的温润,却又泛着深海寒冰的沁凉,这是常年修习蓬莱剑法所特有的体质,是剑心通明到极致后,肉身与天地灵气共振的结果。

  这位世人仰慕的雪仙子,终究是落入了他的掌心。

  阎西虎收回手,对着青玉微微颔首。

  青玉会意,从腰间取下一枚钥匙,俯身在栖凤棺的边缘摸索片刻,找到了那处隐藏的机括,她将钥匙插入,轻轻一转。

  “嗡——”

  细密的嗡鸣声从棺身各处响起,紧接着,那些原本死死锁住东方雪四肢、脖颈、腰肢的金属卡扣,那些将她整个人“熔铸”在棺中的枷锁,开始一个个打开。

  颈箍松开了,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纤细脖颈上那道深红的勒痕。

  手腕与脚踝的铁环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双腿间的卡扣解除,她那双被迫大张了不知多久的玉腿,终于获得了片刻的自由,却因长时间的僵硬而无法并拢,只是无力地摊开在原处。

  最后是后庭那根贯穿的黑棒,青玉握住露在体外的柄端,缓缓抽出。

  “啵——”

  一声轻响,那根沾满黏腻体液的巨棒离开了东方雪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她整个人瘫软在棺底。

  阎西虎亲自俯身,将东方雪从棺中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比他想象的还要轻,常年辟谷与剑修生涯让她的体重远逊于寻常女子,抱在怀中如同一捧随时会飘散的雪,她的肌肤冰凉,散发着淡淡的寒梅冷香,那是独属于蓬莱剑阁的气息。

  阎西虎先是将她的双手反剪至背后,一对皓腕纤细得令人心惊,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他从青玉手中接过一副手铐,“咔哒”一声,将双腕锁死。

  接着是双脚,他握住她冰凉的脚踝,将那双纤秀的玉足并拢在一起,用另一副脚镣锁住。脚镣间连接着不足二十厘米的短链,让她从此只能小步蹒跚。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她横抱在怀,如同对待一件需要细细品鉴的稀世珍宝。

  东方雪便是被这阵颠簸与肢体的禁锢感唤醒的。

  她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阎西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带着笑意,带着得意,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志在必得,他就这样低头看着她,如同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双手已被反剪锁死,双脚也被镣铐禁锢,她试图催动体内残存的剑气,却发现经脉中的魔毒与奇毒依然盘踞,将她的灵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丝毫无法调动。

  她……

  她成了他的阶下囚。

  东方雪闭上眼,侧过脸,将目光移向别处,她不愿再看那张令她作呕的脸,不愿让这个男人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任何一丝软弱与恐惧。

  她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反抗。

  阎西虎看着怀中美人这副倔强的姿态,心中先是一阵愠怒。

  都落在他手里了,还敢这般摆脸色?

  然而这愠怒转瞬即逝,化作更深的笑意,他低头凑近东方雪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雪仙子,怎么,不愿看本将军?”

  东方雪不答,只是将脸侧得更偏,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肩窝,那头雪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恰好遮住了她半边容颜。

  阎西虎哈哈一笑。

  他不急。这朵蓬莱雪莲,他迟早要亲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融化、堕落,此刻的倔强,不过是日后更甜美的佐料。

  他抱着东方雪转身,大步向自己的金顶玉辇走去。

  北辰星早已候在车辕边,一手牵着链子,一手掀开车帘,她的脸上依然挂着温婉的笑容,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日常的家常便饭。

  西陵瑶依然直立如桩,维持着那屈辱的拉车姿势,她的眼不能视,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但她依然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她听见阎西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感受着东方雪那熟悉的清冽剑气从自己身侧掠过。

  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驯服地重新迈开步伐,牵引杆将双穴死死卡住,刑靴迫使她每一步都以足尖点地,束腰与护腿将她整个人锁成一具无法弯曲的活人偶。

  她浑身剧烈颤抖,却依然稳稳地维持着笔挺的站姿与均速的步伐。

  北辰星扬起马鞭,轻轻抽在她浑圆的臀瓣上。

  “驾。”

  西陵瑶迈开双腿。

  金顶玉辇在夜色中缓缓启动,向着阎府的方向辚辚驶去。

  ~

  马车辚辚,驶过长安寂静的街道。

  阎西虎斜倚在铺着厚绒的软榻上,怀中横抱着一具冰肌玉骨的女体,东方雪被反剪着双手,脚踝并拢锁死,那双纤足无力地垂落在榻边,她侧过脸,雪白的长发散落,将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与那双赤色眼眸一同遮掩,她依然倔强地不愿看他。

  阎西虎倒也不急。

  他伸出大手,不急不缓地覆上美人的一对玉峰,触手细腻温润,那对乳峰的尺寸远不及北辰星的丰腴夸张,甚至比之西陵瑶的健美满月也稍逊三分,却是恰到好处的盈盈一握,刚好能被他整掌纳入。

  ——正如现在这样。

  阎西虎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那团柔软被逐渐压缩的绝妙触感,东方雪的乳房极富弹性,如同凝胶,压下时会有轻微的阻力,松开时又会立刻弹回原状,在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更妙的是那冰凉的触感,仿佛他握住的不是女子的胸乳,而是一捧初雪凝成的艺术品。

  前些日子还在长安城上空一剑洞穿他右胸的蓬莱剑仙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怀中,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私密部位流连,东方雪能感觉到那只大手正缓缓收紧,将她引以为傲的剑心、清冷和孤高,连同这对冰清玉洁的玉乳一同揉捏和亵玩。

  东方雪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那对赤瞳依然紧闭,仿佛只要不睁开眼,这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

  阎西虎将她的沉默与逃避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她右乳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看着乳头在捻动下逐渐硬挺,从淡樱色变成更深的绯红,掌心下的娇躯正在随着亵玩而微微颤抖,那颤抖极轻极细,若非他全神贯注几乎难以察觉。然而即便如此,东方雪的呼吸依然平稳,心跳依然沉着,仿佛被亵玩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具与她无关的躯壳。

  阎西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将手掌从乳峰滑下,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覆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感受着美人玉腿细腻的触感与微凉的体温。

  ——然后他停住了。

  东方雪的身体……太平静了。

  被囚禁在栖凤棺中整整一路,被青玉用那些淫具反复折磨,被迫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她的身体此刻竟然已经恢复了平静,蜜穴早已不再湿润,阴蒂也不再肿胀,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恢复了剑修特有的绵长与沉稳,若非身体上残留的痕迹还明晃晃地昭示着她曾遭受的一切,阎西虎几乎要以为怀中的美人只是睡着了。

  这与北辰星不同,北辰星在被征服的过程中,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她的淫水,她的呻吟,她不由自主的迎合,都是阎西虎自信的源泉。

  这与西陵瑶也不同,西陵瑶的抵抗是炽烈的,她的每一次高潮都是在屈辱中被强行推上的,她的身体与意志在奋力地对抗。

  但与东方雪……

  东方雪的身体如同她的剑心一般,沉静而且不为所动,那些淫具的侵犯、那些被迫的高潮,仿佛只是落在深潭表面的几滴雨水,激起片刻涟漪后便迅速归于平静。她的身体在拒绝被征服,或者说,她的身体根本不认为自己需要被征服。

  阎西虎的好胜心被挑起来了。

  他将手探向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

  ——那是极其美丽的颜色。

  不同于北辰星深紫的妖冶,也不同于西陵瑶粉褐的含蓄,东方雪的阴唇是极淡的樱花粉,薄如蝉翼,嫩如初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两片大阴唇紧致地包裹着内里更娇嫩的小阴唇,整片蜜处如同尚未绽放的花苞,纯净得令人心惊。

  阎西虎用拇指轻轻剥开那覆盖在阴蒂上的薄薄包皮,露出内里那颗小巧的肉珠。与乳尖一样,它也是极淡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一颗初生的珍珠。

  他将手指探向蜜穴入口。

  按照他玩弄过无数女子的经验,此刻应该很轻易就能探入那紧窄的甬道,触摸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然而当他的指尖刚挤开两片大阴唇,触及入口那圈娇嫩的环状肌肉时——

  一股无形却坚韧的力量骤然挡住了他。

  那力量并非来自东方雪的挣扎或反抗,她的身体依然安静地躺在他怀中,甚至连肌肉都没有绷紧,那力量仿佛是这具躯体本身与生俱来的屏障,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

  阎西虎愣了一瞬。

  他不信邪地加了几分力道,中指尝试着向内探入,那层屏障依然纹丝不动,如同一道看不见的冰墙,将他的手指牢牢挡在门外,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就在那道屏障之后,就是温热湿润的处女幽径,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他又尝试用两根手指,甚至换了个角度,依然纹丝不动。

  阎西虎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那是东方雪自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虚弱,却依然如千年寒冰般清冽:“阎西虎。”

  阎西虎的动作顿住。

  东方雪依然侧着脸,依然没有看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蓬莱冰心玉女剑诀,世人所知者,唯有其杀伐凌厉,剑气无双。却不知此剑诀有一式……不为世人所知的功效。”

  阎西虎的眉头拧紧。

  东方雪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依然平静:

  “那便是,凝聚全身功力,镇守己身,不受侵犯。”

  她终于微微侧过头,那双赤色的眼眸从散落的发丝间露出一角,那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同如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寒冰般的平静。

  “此屏障非世间之物能破。”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除非我自愿。”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阎西虎盯着怀中这张清冷绝世的容颜,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死水的赤瞳,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并非没有遇到过倔强的女子,南宫月、西陵瑶,哪一个不是曾经高高在上,宁死不屈的存在?但她们的抵抗是有形的,是可以用手段一点点磨碎的。

  而东方雪的抵抗是无形的。

  她甚至没有抵抗,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他为所欲为,然后告诉他——你永远得不到我。

  阎西虎心中涌起一阵烦躁,他向来信奉“没有征服不了的女人,只有不够高明的手段”。但此刻面对这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他第一次感到了几分挫败。

  ——但他绝不会承认。

  阎西虎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烦躁压回心底,他重新勾起嘴角,换上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不急不急。”

  他的手从东方雪腿间移开,重新覆上她胸前的玉峰,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仿佛刚才的挫败从未发生。

  “雪仙子,我们来日方长。”

  东方雪没有再说话,她重新侧过脸,将那双赤瞳掩入散落的白发之后,车厢内只剩下阎西虎手掌揉捏乳肉的细微声响,以及马车外辚辚的车轮声。

  ~

  不一会儿,阎府便已经到了。

  金顶玉辇在府门前稳稳停住,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停下脚步。

  阎西虎抱着东方雪大步下车,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然紧闭双眼、侧脸倔强的白发仙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径直向府中走去。

  “星奴,剩下的交给你了。”

  “是,主人。”北辰星柔顺应道,目送主人离去,这才收回目光,转向身旁那个依然直立如桩的蜜色胴体。

  西陵瑶依旧维持着拉车时的姿势,双腿笔挺,腰背绷直,月光洒落,蜜色的肌肤上泛起微凉的荧光,两根钨钢杆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将她牢牢钉在原处。

  北辰星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

  西陵瑶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躲,却被牵引杆与束具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瑶妹妹。”北辰星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姐姐般的温存,“今晚辛苦了,主人有雪仙子陪伴,不需要你伺候了,姐姐带你去休息。”

  她说着,先蹲下身,开始解除西陵瑶脚上的刑靴与护腿。

  这是一套复杂的束具,需要按顺序逐一解开。北辰星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金属扣襻之间,一道道皮带被松开,一个个卡扣被打开,护腿与束腰的连接处被一一分离。

  刑靴脱离小腿时,西陵瑶那双酸胀欲裂的玉足终于获得了片刻的自由,她的脚掌试图落平,却因为长时间维持足尖点地的姿势,脚掌落地时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北辰星扶住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形,然后绕到她身后,开始解那副将她与车辕相连的束具。

  首先是连接着项圈的那根链子,北辰星轻轻摘下,接着是那根从车辕延伸而出的钨钢杆,她握住杆身,缓缓向后抽动。

  “唔——”西陵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那两根在她体内埋藏了整整一路的玩意正在缓慢退出,蜜穴与后庭的嫩肉死死咬着杆身,仿佛不愿放开。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前端的杆头终于脱离了蜜穴的吮吸,紧接着后端的杆头也从后庭中滑出。

  西陵瑶整个人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北辰星及时扶住她,让她依靠在自己怀中。

  紧接着北辰星又将她腰间的束腰和颈托,以及各种束具一一解开。

  最后,北辰星绕到她身后,解开项圈与手铐之间的连接链,但手铐本身并未打开,双腕依然被反剪锁死在身后。

  那副三指宽的黑色皮革眼罩依然蒙着她的双眼,那枚马嚼依然撑着她的口腔。

  北辰星将解下的束具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然后牵起连接着西陵瑶项圈的银链。

  “走吧,妹妹。”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今晚你睡马厩。”

  马厩。

  西陵瑶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曾经是驰骋边疆的将军,自然知道马厩是什么地方,那是给牲畜歇息的地方。如今,她也要像一匹马一样,睡在马厩里了。

  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踉跄着跟了上去,她的双腿酸软无力,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脚踝间的短链迫使她只能小步蹒跚,走得异常艰难,但她依然倔强地挺直脊背,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

  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一片假山,北辰星在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停下,她推开木门,一股混杂着干草与某种奇异香料的霉味扑面而来。

  西陵瑶被牵入门内。

  这是一间狭小的房间,约莫只有十尺见方,四壁是坚固的青石,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房间的一角堆放着几捆草料,另一角则是一个盛满清水的石槽。

  而房间的正中央,赫然立着两根斜向上方固定的黑色棒子。

  那两根棒子一根略粗,一根略细,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它们从墙壁上延伸而出,以约四十五度的角度斜向上方固定,高度恰好到一个成年女子踮起脚尖,尽力抬高臀部时才能勉强触及的位置。棒子的根部有金属底座牢牢固定在墙壁上,底座周围还连接着数条垂下的铁链,链端各有扣环,显然是用来固定身体的。

  西陵瑶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那两根棒子散发出的气息,她本能地一缩,喉间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声音。

  北辰星牵着她走到那两根棒子前,停下脚步。

  “妹妹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她解释道,“这是你今晚休息的地方,这两根棒子,一根要进你的小穴,一根要进你的后穴,你要用它们把自己固定住,这样一整晚都不会乱动。”

  西陵瑶颤抖起来,她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试图挣脱北辰星的掌控,但她的手被反剪,她的腿被镣铐束缚,她根本无处可逃。

  北辰星轻轻一拽银链,西陵瑶便踉跄着向前一步,几乎贴到那两根棒子。

  “别怕,妹妹。”北辰星安抚着她,“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习惯了就好,姐姐会扶着你的,你只要尽力踮起脚,把身子抬起来,对准它们,慢慢坐下去就行。”

  她说着,绕到西陵瑶身后,双手握住她健美的腰肢,开始引导起来。

  “来,妹妹,踮起脚尖。”

  西陵瑶浑身颤抖,却不得不听从,她艰难地踮起脚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酸软无力的玉足上,足弓绷紧,脚趾死死抠住地面。

  “对,就是这样。”北辰星赞许道,“现在,把屁股抬高,再高一点。”

  她的双手向上托起西陵瑶的臀瓣,迫使她将臀部高高撅起,西陵瑶能感觉到棒子已经触碰到了她腿心的肌肤,略粗的那根抵在她湿滑的蜜穴入口,略细的那根抵在她紧闭的菊蕾上。

  “现在,慢慢坐下去。”北辰星的声音如同催眠,“对,慢慢来,让它们一点一点地进去。”

  西陵瑶死死咬住口中的马嚼,两根凶恶的棒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前后两穴,粗的那根撑开她的阴道,细的那根撑开她的后庭。

  然而她无处可逃。

  北辰星的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臀瓣,引导着她一点一点地向下坐,两根棒子越来越深地进入她的身体,螺纹与凸起无情地刮擦着阴道和肠道的嫩肉,让她痛苦不堪。

  直到整根棒子都没入,粗大的根部死死抵在西陵瑶的会阴与臀瓣上。

  西陵瑶发出一声闷哼,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要让她踮起脚尖,因为只有踮起脚,才能让这两根棒子完全进入;而一旦进入,她就必须始终维持这个踮脚的姿势,否则身体就会下坠,让棒子更深地刺入,带来更大的痛苦。

  “很好。”北辰星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瓣,“妹妹做得很好。”

  她放开西陵瑶的腰,从旁边取来一条宽大的皮质腰带,这腰带外侧还有数个金属扣环,北辰星将腰带绕过西陵瑶纤细的腰肢,在她小腹前收紧,扣死。

  腰带的左右两端各延伸出一条银链,北辰星将这两条银链分别扣在墙壁两侧预留的金属环上,她调整着链子的长度,直到它们恰好绷紧,将西陵瑶的腰身牢牢固定在原位。

  “这样,妹妹就不会乱动了。”她解释道,“就算你想偷懒,想坐下来,这两条链子也会把你拉回去。”

  西陵瑶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固定在墙上,双腿并拢,脚尖踮起,腰身被皮带锁死,双穴被两根棒子贯穿,她无法坐下,无法弯腰,无法侧身,甚至连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身体深处的棒子,给她带来更多痛苦。

  但这还没完。

  北辰星蹲下身,将西陵瑶脚踝上的镣铐分别扣在地面上预留的两个铁环上,两个铁环相距约莫两尺,迫使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无法并拢。

  “这样,妹妹的双腿就被固定住了。”北辰星站起身,拍了拍手,“不过最重要的,是这里。”

  她绕到西陵瑶身后,从墙壁上取下一根银链,那根链子的一端已经固定在正后方的墙壁上,另一端则有一个金属扣环,北辰星将这个扣环扣在西陵瑶脖颈后方的项圈扣环上,然后开始收紧链条。

  链条一点一点地缩短,西陵瑶的脖颈被一点一点地向后拉,她的头被迫向后仰起,喉咙被勒得越来越紧,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直到那股窒息感达到一个临界点,再紧一分就会危及生命,松一分则不足以让她感受到压力,这时,北辰星才停下。

  “妹妹感觉如何?”她笑着说,“这个程度刚刚好,这样一整晚,你都会保持清醒,不会睡着。”

  西陵瑶终于明白,这个马厩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折磨她而设计的。

  然而折磨还在继续。

  北辰星又从墙壁上取下两条银链,这两条链子的一端分别固定在左右两侧的墙壁上,另一端则有小钩子,她走到西陵瑶身前,拿起那对钩子,分别钩在西陵瑶乳尖上的乳环上。

  “啊……!”西陵瑶闷哼一声。

  随即,北辰星开始收紧链条,将她的两只乳房向两侧的上方缓缓拉起。

  乳头被拉扯的痛楚瞬间传来,西陵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越拉越长,乳肉被绷紧到极限。

  直到那两条链子绷紧,将她的双乳固定在向两侧上方拉伸的状态,北辰星才停下。

  “这样,妹妹的奶子也固定好了。”她点点头。

  然而此时的西陵瑶完全已经说不出话来。

  北辰星最后从墙上取下一件东西,那是一副呼吸面罩,面罩的正中央连接着一根软管,软管的另一端通向墙壁上的一个接口,而面罩内侧正对着口腔的位置,赫然竖着一根细长的棒子。

  北辰星走到西陵瑶面前,先是解开了她口中那枚银质马嚼,西陵瑶的嘴巴终于获得自由,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但喘息只持续了几秒。

  北辰星将呼吸面罩扣在她的口鼻上,面罩后侧的皮带绕过后脑,紧紧扣死,与此同时,面罩内侧那根细长的棒子准确地捅入了她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直抵喉咙深处。

  “呜——!!!”

  那根棒子约有拇指粗细,长度恰好抵在西陵瑶的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吞咽,棒子纹丝不动地深埋在她口中,撑满她的口腔,压迫她的喉肉。

  北辰星调整了一下面罩的位置,确认密封良好,然后打开墙壁上的接口。

  一股淡淡的甜美香气开始通过软管输入面罩,被西陵瑶吸入肺中。

  “这是主人研制的媚药。”北辰星解释道,“通过呼吸进入体内,会慢慢改造你的身体,让你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男人疼爱,一开始可能只是微微发热,慢慢地,你会觉得浑身发痒,小穴会不停地流水,奶子会胀痛,乳头会硬得难受。再后来,你会渴望被插入,渴望被操弄,渴望高潮。而高潮越多次,你的身体就越离不开这些药。到最后,只要一闻到这味道,你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妹妹这么倔强,姐姐只好用这种办法帮你了,放心,只要你在主人面前彻底屈服,乖乖做主人的瑶奴,这些药就可以停了。在此之前,你就好好享受吧。”

  西陵瑶感觉到这些香气正在渗入她的肺腑,渗入她的血液,渗入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不知道这药会将她变成什么样子。

  北辰星做完这一切,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起来。

  此刻的西陵瑶,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这间狭小的马厩中。

  她的双脚被铁环锁死在地面,双腿被迫分开,腰身被皮带固定,脖颈被后方的银链勒住,双乳被两侧的银链向斜上方拉扯,她的双穴被两根棒子深深贯穿,口中含着那根连接着面罩的棒子,被迫吸入源源不断的媚药香气。

  而维持这一切的,是她必须一直踮起的脚尖。

  她的整个身体都被迫处于极限的紧绷状态,任何一丝松懈,都会让身体的某一部分遭受更大的痛苦。

  她无法坐下,无法弯腰,无法侧身,无法闭眼,无法合嘴,甚至连呼吸都由不得自己。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在这间狭小的马厩里,度过漫漫长夜。

  北辰星走到她面前,轻轻用手抚过汗湿的脸颊,然后沿着脸颊缓缓下滑,滑过下颌,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前那对被拉长的乳头上。

  她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红玛瑙乳环。

  “嗯……!”西陵瑶浑身一颤。

  北辰星的手指继续下滑,滑过被皮带勒紧的腰肢,滑过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找到那颗被阴蒂环锁住的嫣红肉珠,轻轻按了下去。

  “呜呜——!!!”

  西陵瑶开始痉挛起来,阴蒂本就极度敏感,此刻被北辰星这样一按,强烈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小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填满阴道的棒子变得更加湿润。

  北辰星的手指轻揉那颗肉珠,又拨弄那枚阴蒂环,甚至沿着那根粗大的棒子边缘探入她的蜜穴入口,轻轻搅动,她的抚弄经验异常丰富,每一次触碰都准确地击中西陵瑶最敏感的部位。

  西陵瑶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她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臀瓣轻轻摆动,口中漏出呻吟,虽然她拼命想压抑那些声音,想停止那些可耻的反应,但被药物和长时间折磨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北辰星一边挑逗,一边在她耳边轻语:“妹妹都已经这么敏感了,怎么还不肯屈服呢?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小穴里流了这么多水,奶头硬成这样,一碰就抖,妹妹明明就很想要,为什么要忍着?”

  西陵瑶死死咬住口中的棒子,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愿听这些话,不愿承认身体的反应,但她无法反驳,因为北辰星说的都是事实。

  见西陵瑶还在忍受,北辰星便加快了动作,敏感的肉珠在她的揉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慢慢的,熟悉的快感从体内开始升起,西陵瑶知道,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她不要!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被这个女人弄到高潮!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北辰星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啊……!”西陵瑶痛苦地闷哼一声,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化作无尽的空虚与渴望,让她几乎要疯掉。

  北辰星收回手,看着西陵瑶那副在痛苦与渴望中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妹妹,只要你愿意就范,”她轻声说着,劝诱道,“放走月妹妹的事情便一笔勾销,姐姐会在主人面前替你求情,说你已经想通了,愿意乖乖做主人的瑶奴,这样你就不用再受这些苦,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高潮,甚至以后还能见见月妹妹,何必如此倔强呢?”

  西陵瑶知道,北辰星说的是真的,只要她点头,只要她屈服,她就可以从这无休止的折磨中解脱出来,她可以不用再被这些淫具贯穿,不用再被锁在这个马厩里,不用再被强迫吸入那些媚药。

  她可以……可以……

  但她想起了南宫月。

  月儿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那句“姐姐,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那只紧紧攥着银环的小手,月儿还在外面,月儿还活着,月儿一定会回来救她。

  如果她屈服了,月儿回来时看到的,会是什么?是一个已经彻底堕落,跪在仇人脚边摇尾乞怜的姐姐?

  不,她不能。

  西陵瑶死死咬住口中的棒子,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

  北辰星的脸色微微一变。

  “妹妹当真不肯?”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上了冷意。

  西陵瑶再次摇头。

  北辰星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妹妹真是自讨苦吃。”她无奈地说道,更多的却是失望,“姐姐本想好好待你,让你少吃些苦头。可你偏要这样油盐不进,让姐姐难做。”

  她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真当姐姐好脾气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再次探向西陵瑶的腿心,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几分粗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那根粗大棒子与阴道壁之间的缝隙,用力地抠挖起来,指甲恶狠狠地刮着嫩肉,让西陵瑶感受到火辣辣的刺激。

  “呜呜——!!!”西陵瑶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但被牢牢固定的她根本无处可逃。

  与此同时,北辰星另一只手捏住了她胸前那对被拉长的乳头,拇指和食指用力捻动着那两枚乳环,将乳头拧成各种形状。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西陵瑶几乎要昏厥过去,刚才被截断的快感正在重新汇聚,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抵挡。

  但这还不够。

  北辰星的眼中紫芒一闪而过,那是星辰之力运转的征兆,指尖开始泛起淡淡的紫色荧光,然后——

  “滋啦——”

  细密的电流从她的指尖窜出,同时击中西陵瑶身上最敏感的三处。

  “呜呜呜呜呜——!!!”

  西陵瑶的身体猛地弓起,惨叫一声,电流虽然微弱,不至于造成真正的伤害,但作用在如此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刺激却是无法想象的强烈。

  电流一遍又一遍地窜过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让她的神经绷紧,每一次都让她距离崩溃更近一步,被反复折磨了无数次的快感正在以无可阻挡的势头喷薄而出。

  北辰星没有停手,她一边灌输着电流,同时手指继续在西陵瑶体内粗暴地搅动,她要亲眼看着这个倔强的妹妹,在自己手下彻底崩溃。

  终于,在电流与手指的双重刺激下,西陵瑶再也忍不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

  西陵瑶双腿绷直,脚尖死死抠住地面,腰肢向后弓起,脖颈被银链勒出一道深痕,两只乳房晃荡起来,乳尖上的红玛瑙乳环来回晃动,腿心深处的巨棒被汹涌的爱液冲刷,黏腻的液体顺着棒子的根部流淌而下。

  她高潮了。

  在强烈的痛苦与屈辱中,被迫达到了这辈子最羞耻的高潮。

  北辰星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西陵瑶那副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妹妹所谓的坚持,也不过如此。”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才这么点手段就受不住了,还说什么宁死不屈?”

  西陵瑶的身体还在抽搐,泪水无声地流淌,她想反驳,想说那不是她的本意,想说自己依然没有屈服,但她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高潮的余韵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身体。

  北辰星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擦完之后,她将丝帕随手扔在干草上,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门缝中透入,照亮了那个被牢牢固定在马厩中央的身影,西陵瑶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色的肌肤上满是汗水与爱液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荧光。

  北辰星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她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西陵瑶、南宫月三人一同在京城游玩时的情景,那时的西陵瑶英姿飒爽,笑容灿烂,是她们中最开朗、最阳光的一个。

  如今,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孩,被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马厩里,像一头牲畜一样被任意玩弄。

  北辰星轻轻叹了口气。

  “明天姐姐再来看你。”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醒什么,“希望到时候,妹妹能想通一些。”

  她转身走出马厩,掩上木门。

  ~

  夜幕深沉,阎府之中灯火通明。

  北辰星缓步穿过回廊,向主人所在的正堂走去,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紫色的纱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推开正堂的门,北辰星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阎西虎。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黑龙纹锦袍,半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神态慵懒而满足。而让他如此满足的,正是此刻被他抱在怀中的那道雪白的身影。

  东方雪以拘谨的姿态蜷缩在阎西虎的怀中,而阎西虎的大手正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左手揽着仙子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更加放肆,时而覆上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揉捏把玩着那两团弹软的雪白乳肉;时而滑向浑圆的臀瓣,用力抓握着两瓣紧致挺翘的蜜臀。

  “嗯……”东方雪隐忍着,被牢牢禁锢的身体根本无法逃脱那双大手的侵犯,她只能咬紧牙关,将脸扭向一边,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阎西虎见她这副倔强的模样,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得意了,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雪仙子的身子真是妙不可言,这奶子,又软又弹,捏起来舒服得很;这屁股,又翘又紧,摸上去让人心痒。本将军真是迫不及待想尝尝,仙子这冰清玉洁的仙体,到底是什么滋味。”

  东方雪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将脸扭得更偏。

  北辰星见状,盈盈一礼:“主人,星奴回来了。”

  阎西虎抬起头,看向她,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了,瑶奴那边安置好了?”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瑶妹妹已经安顿在马厩,一切按主人的吩咐,媚药正在慢慢渗入她的身体,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屈服。”

  “很好。”阎西虎笑道,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东方雪,“正好,我的爱奴回来了,雪仙子,你不是一直惦记着你的陛下吗?本将军这就带你去见见她。”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一缩。

  陛下?李紫凌?她……她在这里?

  “你对陛下做了什么?!”东方雪猛地转过头,赤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阎西虎,“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凌辱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

  阎西虎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不急不缓地说道:“本将军对那母狗做了什么?呵呵,雪仙子别急,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将东方雪从怀中放下,却并未松开她的腰,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另一手握住她被反剪的双腕,拥着她向门外走去。

  “星奴,跟上。”

  “是,主人。”北辰星柔顺应道,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东方雪被阎西虎拥着,踉踉跄跄地走过一道道回廊,双腿因脚镣的束缚而只能小步蹒跚,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她的心中却翻涌着滔天的波澜——

  陛下还活着。

  陛下就在这里。

  她马上就要见到陛下了。

  可是……可是她会看到什么?陛下现在是什么模样?她……她还能承受得住吗?

  东方雪既渴望见到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又恐惧于即将看到的景象。

  穿过最后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别致的庭院,山水相依,泉水潺潺,假山叠嶂,流水淙淙,几株梅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若非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处风雅至极的园林。

  然而阎西虎并未在此停留,他拥着东方雪,径直走向庭院一侧的那间独立的精舍。

  精舍的门扉是上好的檀木所制,雕琢着繁复的云纹与仙鹤,阎西虎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东方雪被拥入门内。

  她的目光越过阎西虎的肩膀,落在房间的正中央——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具巨大的金色牢笼。

  牢笼约有丈余见方,由纯金打造的通透栅栏构成,在室内悬挂的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笼子的顶部装饰着繁复的云纹与凤纹,四面镂空,可以从任何角度清晰地看到内里的景象。

  而在那金色的牢笼之中,立着一个身姿绰约的身影。

  李紫凌。

  大夏曾经的女皇,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女人,此刻正被吊在金色的牢笼之中。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戴着精致的金环,金环上连接着细细的丝线,丝线向上延伸,消失在笼顶的黑暗中,双脚同样被金环锁住,脚踝上的丝线向两侧拉开,迫使双腿微微分开,脖颈上戴着一道金环,金环上的丝线向后拉紧,迫使她的头微微后仰。

  此时的李紫凌,不着寸缕,除了双腿上还穿着标志性的黑色丝袜。

  曾经被龙袍紧紧包裹的胴体此时全然暴露,独属于女皇的成熟傲人的风韵也随之尽皆展露。

  而最独特的是她身上那些细细的丝线。

  那些丝线纤细如发丝,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它们确实存在着,连接着她手腕的金环,连接着她脚踝的金环,连接着她脖颈的金环,而除此之外,还有两根更细的丝线——

  一根连接着胸前那两枚的乳环。

  一根连接着腿心深处那枚的阴蒂环。

  那些丝线从她身上最敏感的三个点延伸而出,向上汇聚,消失在笼顶的黑暗中,它们的存在,让李紫凌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每一处部位都被那些无形的丝线牢牢掌控着。

  而李紫凌的神色却异常平静。

  她就那样静静地吊在笼中,双眸微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悲伤,也没有绝望,只有一片平静,仿佛她的灵魂早已离开了这具被肆意玩弄的躯体。

  东方雪的内心巨震。

  “陛下……”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阎西虎满意地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笑道:“雪仙子,如何?这可是本将军特意为凌母狗准备的‘八音盒’。”

  八音盒?

  东方雪还没来得及反应,阎西虎已经转向北辰星:“星奴,让雪仙子欣赏一下我们凌母狗的舞姿。”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她走到房间一侧,那里有一个控制台,纤纤玉指轻轻按在控制台上的某个符文上——

  悠扬的乐声骤然响起。

  那乐曲婉转悠扬,如同山间清泉,又似林间鸟鸣,旋律优美而动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典雅与庄重。

  东方雪听到这乐曲的瞬间,内心一颤。

  这曲子……

  她听过。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那一年,李紫凌登基,作为大夏历代以来第一位女皇,她的登基大典自然盛大而隆重,各国使节,各派代表,纷纷前来朝贺。

  东方雪那时刚刚突破到圣境,被蓬莱剑派派来作为代表参加大典,她本不愿来,因为素来不喜热闹,更不愿与那些庸俗的凡人来往,但宗门之命难违,她只得勉强前来。

  她至今还记得那一天。

  金銮殿上,钟鼓齐鸣,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各国使节肃立恭候,在万众瞩目之中,李紫凌缓缓走上御阶。

  她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鎏金紫凤冠,腰悬传国玉玺,步伐从容优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端的星辰之上,女皇的面容绝美而威严,凤眸开阖间,自有睥睨天下的傲然与尊贵。

  那一刻,东方雪怔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此高贵、如此令人心折的女人,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容貌,更是因为她的气质,那种与生俱来的、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那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和膜拜的威仪。

  乐曲奏响的那一刻,东方雪更是心神巨震。

  那曲子本不该出现在登基大典上,那是一首民间流传的曲调,虽然优美,却不够庄重,不够威严,但李紫凌却不顾惯例,执意要将这首曲子作为登基大典的御乐。

  她说,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是她母后给她弹奏的。

  那一刻,东方雪看着御阶上那个绝美的身影,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温柔与怀念,心中某个角落,悄然被触动了。

  自此以后,每年东方雪都会主动向宗门请缨,作为代表前往京城参加大典。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历练,为了见识,为了蓬莱剑派的荣耀。但她心里清楚,她只是想再见那个人一面。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哪怕只是在人群中遥遥地望见那一抹明黄的身影。

  她练功比以往更加勤奋,蓬莱剑法第八式也是最后一式的“冰壶秋月”,本是需要几十年苦修才能触及的剑道巅峰,她却在短短数年内便已掌握,师门上下无不惊叹于她的天资,称她是千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那个人。

  她不敢奢望更多,她是剑修,是蓬莱剑阁的少主,是东方世家的嫡长女,而那个人是女皇,是君临天下的九五之尊。她们之间隔着身份,隔着仙凡,隔着太多太多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只求那个人平安。

  然而此刻……

  东方雪的目光落在那金色牢笼中的身影上。

  乐曲依旧在悠扬地流淌,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旋律,正是十年前登基大典上的那首曲子,是李紫凌最喜欢的那首曲子,是她魂牵梦萦了五年的那首曲子。

  而随着乐曲的流淌,牢笼中那个被丝线操控的身影,开始动了。

  李紫凌的身体缓缓抬起。

  那些细细的丝线仿佛有了生命,牵动着她身上每一处金环,手腕的丝线轻轻一提,她的双臂便向上伸展,如同一只即将展翅的仙鹤,脚踝的丝线微微收紧,她的双腿便轻轻分开,足尖点地,做出一个优雅的起势。

  脖颈的丝线向后轻拉,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胸前两枚乳环的丝线同时收紧,她的双乳便向上挺起,腿心深处那枚阴蒂环的丝线也微微绷紧,那片光洁的阴阜便被迫敞开。

  她整个人被那些丝线操控着,摆出了一个极度优雅却也极度淫靡的起始姿势。

  乐曲的第一个乐句落下。

  李紫凌的身体开始舞动。

  她的双臂缓缓展开,如同春风吹拂的柳枝,柔美而灵动,腰肢轻轻扭动,如同水中游弋的鱼儿,婉转而曼妙,双腿交替迈步,足尖点地,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无比优美,如同最顶尖的舞者。

  那些丝线控制着她每一个动作的幅度与角度,手腕的金环被轻轻提起,她的手臂便划出完美的弧线;脚踝的金环被微微拉动,她的步伐便踩准每一个节拍;脖颈的金环被轻轻牵引,她的头便随着旋律轻轻摆动。

  而那些连接着她最敏感部位的丝线,更是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上了奇妙的韵味。

  每当她伸展双臂,胸前的乳环便会被微微拉扯,让她的双乳轻轻晃动,荡出乳波。每当她扭动腰肢,腿心的阴蒂环便会被轻轻牵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那些敏感部位被那些丝线准确地控制着,让她的每一个舞姿都既优雅又淫靡,既圣洁又堕落。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双眸微垂,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但身体却在那些丝线的牵引下,跳出了世间最动人的舞蹈。

  东方雪怔怔地看着。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的是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女皇,被丝线操控着跳起淫靡的舞蹈。她看到的是那个曾经睥睨万物的女人,屈辱地展示着身体的每一寸。

  但她看到的,更是那个五年前站在御阶上的绝美身影。

  那个穿着龙袍,头戴凤冠,在钟鼓齐鸣中缓缓走上御阶的女皇,那个不顾惯例,执意要将那首曲子作为登基大典御乐的女皇,那个眼中闪过温柔与怀念,让人忍不住想要守护的女皇。

  她看到了同一首曲子。

  她看到了同一个人。

  只是这一次,没有金銮殿,没有文武百官,没有各国使节,只有金色的牢笼,细细的丝线,和一具被肆意操控的赤裸胴体。

  东方雪的眼中,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淌,滴落在她胸前,渗入乳房之间的沟壑,她没有出声,没有抽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无声地滴落。

  她知道,那笼中的身影或许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眼泪,李紫凌现在只是一个被丝线操控的“八音盒”,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但她依然看着。

  看着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在那熟悉的乐曲中,跳起那既淫靡又绝美的舞蹈,看着那曾经最尊贵的女人展示着她的美丽与脆弱。

  乐曲进入高潮部分,旋律变得更加激昂而动人。

  李紫凌的舞姿也随之变得更加热烈而奔放,身体旋转得越来越快,雪白的肌肤在金色的光芒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双臂高高扬起,双腿轻盈跳跃,腰肢如蛇般扭动,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仙鹤,拼命想要展翅高飞,却被那些丝线牢牢束缚着。

  那些丝线随着她的旋转而绷紧,放松,再绷紧,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那些丝线的操控下,达到了舞技的巅峰。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李紫凌的身体也随之静止,她被那些丝线牵引着,缓缓回到起始的姿势。

  她静静地吊在那里,双眸微垂,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绝美的舞蹈与她毫无关系。

  房间内一片寂静。

  东方雪的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阎西虎看着她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愈发得意,他揽着她的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里满是志得意满:

  “雪仙子,如何?看得都入迷了。看来十分喜爱这‘八音盒’的表演。以后让星奴多带你来,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东方雪缓缓转过头,看向阎西虎,那双赤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如此炽烈,如此炙热,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阎西虎。”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冷到极致,“你想怎么死?我一定会成全你”

  阎西虎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怎么死?”他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志得意满,“让我死在雪仙子这销魂的肉体上也未尝不可啊,只是——”他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的脸上,“雪仙子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东方雪的眼中火焰更盛,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她想用尽一切办法将这个畜生碎尸万段,但被封印的灵力,被禁锢的双手,被束缚的双脚,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这个恶魔揽着自己的腰,任由他的气息喷吐在自己脸上。

  阎西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快意,他松开她的腰,转向北辰星:

  “星奴。”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雪仙子远道而来,又是第一次来咱们府上。”阎西虎笑道,“准备一下,今晚给她接风洗尘,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北辰星依然秉持着惯常的温婉笑容:“是,主人,星奴明白。”

  阎西虎又转向东方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雪仙子,今晚好好享受。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说罢,他大笑着转身离去,留下东方雪一人站在那里,看着那金色牢笼中如同雕塑般静止的李紫凌,看着那张曾经君临天下的绝美面庞上的平静。

  乐曲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如同那些逝去的年华,再也无法追回。

  东方雪看着笼中那个静止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十年前御阶上那个绝美的女皇。她们是同一个身体,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一个站在云端,君临天下。

  一个坠入深渊,任人摆布。

  而她此刻也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北辰星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臂,“雪妹妹,走吧,姐姐带你去休息。”

  东方雪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她任由北辰星牵着,一步一步走出那间精舍。

  身后,金色的牢笼中,李紫凌依旧静静地吊在那里。

  ~

  夜色渐深,阎府正堂之内灯火通明。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案被搬到了堂中央,案上铺着层层叠叠的雪白丝缎,丝缎之上,精心摆放着各色珍馐美馔——翡翠虾仁、白玉蹄花、金丝燕窝、胭脂鹅脯……每一道菜肴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今晚最特别的“餐具”,却是躺在案中央的那具雪白胴体。

  东方雪此时正被牢牢禁锢在这张“餐桌”之上。

  四肢被四条锁链向四个方向拉直,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大”字,脖颈被一道金属颈箍扣住,颈箍上的锁链向后拉紧,迫使她无法低头躲避任何目光,双眼被一条黑色丝带蒙住,口中塞着一枚口环。

  而她的身上,正摆放着那些精致的菜肴。

  一盘金丝燕窝被放在仙子的小腹上,几片胭脂鹅脯被精心摆放在胸前的乳肉上,恰好遮住两颗硬挺的粉嫩乳头,翡翠虾仁围成了一圈,点缀在腰肢两侧,白玉蹄花则放在她的大腿根部,温热的汤汁顺着她光洁的肌肤缓缓流淌,渗入腿心的幽谷之中。

  她整个人,就是一张活色生香的“餐桌”。

  阎西虎坐在案前,手中握着象牙筷,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这些摆放在美人身上的佳肴,他夹起一片放在东方雪左乳上的胭脂鹅脯,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这颤抖的雪白胴体上。

  “雪仙子的身子,果然与众不同。”他啧啧赞叹,“连带着这鹅脯都多了几分清甜的香气,本将军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味。”

  东方雪无言的挣扎了一下,并无其他反应,因为身体连动一下都不可能,她只能躺在这里,任由那双淫邪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

  而北辰星此时正跪坐在案边,殷勤地为主人斟酒布菜。

  这位星神圣女此刻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一对肥乳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她温婉地笑着,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便饭,只见她时不时地伸出手,一边调整那些摆放在东方雪身上的菜肴,一边夹起佳肴给阎西虎品尝。

  “主人,尝尝这道翡翠虾仁。”北辰星夹起一颗放在东方雪腰侧的虾仁,递到阎西虎唇边,“放在雪妹妹身上久了,怕是沾了些她的体香,别有一番风味呢。”

  阎西虎张口吞下,满意地点点头:“确实不错,星奴越来越懂本将军的心意了。”

  北辰星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低下头去继续斟酒。

  东方雪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中的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如此耻辱的姿态,成为仇人的“餐桌”,任人评头论足,任人肆意品尝。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个曾经与她并称“大夏四姝”的北辰星,此刻正跪在仇人脚边,殷勤地服侍着这一切。

  一顿饭用了将近一个时辰,阎西虎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靠在椅上,目光在东方雪那具被汤汁浸染的雪白胴体上流连。

  “雪仙子的身子,本将军今晚享用得很是满意。”他笑道,“只可惜……”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站起身,对北辰星吩咐道:“星奴,收拾一下,今晚让她好好休息,明日再说。”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阎西虎转身向寝室走去,北辰星目送他离去,这才转向东方雪。她俯下身,开始清理那些残留在东方雪身上的菜肴,用温热的帕子一点一点擦拭着东方雪的肌肤,将那层汤汁与汗水混合的黏液拭去。

  清理完毕,北辰星命人将东方雪从那“餐桌”上解下,却并未解开她的束缚,她被带到了隔壁一间偏房,锁在床上。

  房门关上,室内陷入黑暗。

  东方雪躺在那里,望着头顶的黑暗,心中翻涌着许多情绪,她想起阎西虎方才那句没说完的话——“只可惜……”——只可惜什么?只可惜她还没有彻底屈服?只可惜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被征服?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她绝不会像北辰星那样堕落,她是东方雪,是蓬莱剑阁的少主,是东方世家的嫡长女,她宁死,也绝不向恶魔低头。

  然而……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金色牢笼中的身影,李紫凌那张平静的脸,那些细细的丝线,那首熟悉的乐曲……

  她的泪水再次流下脸颊。

  ~

  阎西虎回到寝室,北辰星紧随其后。

  这间寝室布置得极其奢华。紫檀木的床榻,云锦织就的被褥,四壁悬挂着名家字画,案上焚着上好的龙涎香,一切都透着富贵与风雅,若非知晓内情,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位王公贵族的居所。

  北辰星上前,熟练地为阎西虎宽衣解带,十只纤纤玉指轻巧地解开他腰间的金带,褪下那身玄黑龙纹锦袍,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几道旧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北辰星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疤,眼中满是痴迷与崇拜。

  “主人今日辛苦了。”她关切地说道。

  阎西虎任她摆弄,目光却有些游离,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北辰星为他褪去最后一件内衫,然后退后一步,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那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丰腴妖娆的完美胴体。

  一对硕大巨乳在胸前傲然挺立,沉甸甸的乳肉上两颗深紫色的乳头被白金乳环锁住,乳环上坠着的紫水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妩媚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瓣,丰腴的玉腿,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致命诱惑,而最引人遐思的是她腿心的蜜处,肥厚的阴唇中间的小巧阴蒂上同样锁着一枚阴蒂环。

  北辰星赤足走到床边,柔顺地爬上床榻,依偎进阎西虎的怀中。

  阎西虎躺下,将她拥在怀里,大手自然而然地覆上美人胸前的巨乳,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他的目光依旧有些游离,显然心思不在这里。

  北辰星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她侧过脸,用脸颊轻轻磨蹭着阎西虎的胸膛,柔声问道:“主人可是有心事?星奴见您晚膳时便有些心不在焉。”

  阎西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雪仙子的事。”

  北辰星微微一怔,随即问道:“雪妹妹?她已被擒获,锁在偏房,主人还有何忧?”

  阎西虎的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肉,眉头却微微皱起:“你有所不知,东方雪修的是蓬莱剑法,剑心通明,肉身与天地灵气共振,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屏障,那屏障藏于她体内深处,尤其是……”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点了点北辰星腿心的蜜处,“尤其是这里,若不能破开这道屏障,便无法真正占有她。”

  北辰星眨了眨眼,随即恍然:“主人是说,雪妹妹有阴道屏障?”

  “正是。”阎西虎叹了口气,“那屏障由她体内精纯的剑意与灵力转化而成,坚不可摧,若是强行突破,可能会伤到她,如果出什么意外,怕是要功亏一篑。”

  北辰星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阎西虎低头看她:“爱奴笑什么?”

  “我还当是何事,让主人如此忧心。”北辰星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主人不必忧愁,既然那阴道屏障是由内力转化而成,只要将内力消解,屏障岂不自解?”

  阎西虎微微摇头:“爱奴说得倒轻巧,东方雪虽被封印了灵力,但体内潜藏的剑意与灵气依旧存在,只是无法调用罢了,要消解那些内力,谈何容易?”

  北辰星的笑容更深了:“主人有所不知,我北辰家的星辰传承中,有一门秘法……”

  她凑到阎西虎耳边,低声细语起来。

  阎西虎听着,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光芒,待北辰星说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搂得更紧。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肉,“爱奴此法,简直是天赐良机!不仅能化解那雪仙子的屏障,还能将她体内的灵力转化为改造她身子的媚力,更能被本将军吸收,助我更上一层楼!”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绝色尤物,眼中满是赞赏与宠溺:“古传卧龙凤雏之名,也不过如此,要我看,得爱奴一人,便可平这天下。”

  北辰星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眼中却满是受宠若惊的喜悦:“都是主人教导的好,若不是主人让星奴见识到了真正的极乐,星奴又怎能领悟这秘法的真谛?”

  阎西虎大笑,俯身便要吻她。

  北辰星却主动凑了上去,柔软的樱唇贴上阎西虎的嘴唇。

  阎西虎张开大嘴,与她舌吻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北辰星的吻技早已在无数次的侍奉中登峰造极,她的舌尖灵巧又柔软,时而轻舔上颚,时而缠绕舌头,时而又退出口腔,含住下唇轻轻吮吸。

  与此同时,阎西虎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他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更加用力揉捏着她的一对乳球,两团软肉在他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丰腴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环上的紫水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响。

  “嗯……主人……”北辰星一边与他舌吻,一边发出娇媚的娇吟,主人的大手每一次揉捏都让那对巨乳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丝丝快感顺着乳肉蔓延,最终汇聚到小腹深处,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玉手顺着阎西虎结实的胸膛缓缓下滑,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最终探入他腿间,葱葱玉指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抬头的肉棒,轻轻摩挲起来。

  那肉棒在她手中立马开始膨胀和变硬,很快便昂然挺立,北辰星的手指抚摸着粗长的茎身,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龟头,引来阎西虎一声低沉的闷哼。

  阎西虎被她的挑逗撩拨得兴起,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北辰星发出一声娇呼,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扛起了双腿,阎西虎将她的两条丰腴玉腿高高抬起,将那双小腿分别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对折起来,双腿几乎贴到胸前,整个下半身完全敞开,将腿心深处那片肥美多汁的蜜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主人……这个姿势……”北辰星的声音微微颤抖,不知是期待还是紧张。

  阎西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扶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那片已经湿滑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径直冲破了层层媚肉的阻隔,狠狠地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北辰星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瞬间弓起,双眼瞬间翻白,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粗长的巨物几乎要撑破她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捣穿她的灵魂,阎西虎硕大的龟头正抵在阴道最深处,与她的子宫口亲密接触,被肉棒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

  “太……太深了……主人……”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声音被快感冲击得颤抖起来,“要被……要被插坏了……啊啊啊……”

  阎西虎低头看着她那张因快感开始变得扭曲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无尽的征服欲,没给北辰星反应的时间,他便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刚开始就不行了?”他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问,“本将军还没尽兴呢。”

  “是主……主人太厉害了……啊啊啊……”北辰星已经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她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主人的冲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这个姿势让阎西虎可以最大限度地欣赏身下这个绝色尤物的媚态,他低头看去,只见北辰星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双眸迷离,樱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衬得她愈发妖媚动人。

  而更让他心神荡漾的,是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双玉腿。那双腿丰腴而不失修长,肌肤细腻如玉,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那双小腿在他脑袋两侧轻轻摆动,十只珍珠般圆润的玉趾紧紧绞在一起,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承受的快感。

  阎西虎越插越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莹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北辰星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肥厚的阴唇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翻进翻出,露出内里鲜红湿润的媚肉,淫水顺着会阴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哦……哦……主人……不行了……星奴……星奴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浪叫响起,北辰星的身体绷紧,双腿死死夹住阎西虎的脑袋,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粗长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来势汹汹,瞬间将她吞没,双眼彻底翻白,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抽搐着,淫肥的乳肉随着痉挛晃动,乳环上的紫水晶疯狂摇摆。一股清澈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喷溅在阎西虎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流淌。

  阎西虎感受着北辰星的紧致阴道在自己肉棒上绞榨的舒爽,那高潮时阴道内壁的剧烈痉挛,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心中暗叹:这女人真是天生的绝世性奴,每次做爱都能让他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这美妙的蜜穴给他带来一次次销魂蚀骨的性爱体验,要不是被他收服,还不知道要便宜了谁。

  想到此处,他下身不由得更加用力了,不顾北辰星尚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猛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啪!”

  他一巴掌拍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北辰星被这一巴掌拍得回过神来,虽然意识还有些迷糊,但身体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她顺从地高高撅起臀部,将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蜜处完全暴露在主人眼前,肥厚的阴唇此刻全部外翻出来,露出内里鲜嫩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精液的残迹,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主动将上半身压低,让圆润的香肩贴在床上,丰满的巨乳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两颗乳环垂在床单上,将臀瓣高高耸起,摆出最方便主人肏干的姿势。

  “求主人……狠狠地肏星奴……”她回过头,眼中满是渴望与祈求,舌尖轻轻舔着嘴角,那副淫荡下贱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阎西虎满意地点点头,扶住她的腰肢,再次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入。

  “咿啊——!!!”

  北辰星又是一声浪叫,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碾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每一处褶皱,最后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那种从身后被肉棒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她感受到独特的臣服与归属感。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丰腴的臀瓣在阎西虎的小腹撞击下荡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白花花的软肉一波接一波地颤动。

  阎西虎抓住她两只玉臂,将她上半身向后拉起,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凶狠凿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寝室内回荡,混合着北辰星高亢的浪叫与男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阎西虎的阴袋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里装满了浓稠的精液,随时准备灌入身下这个绝色尤物的子宫深处。

  北辰星的身体随着主人的冲击而晃动,巨乳在空中来回荡出汹涌的乳浪,两颗紫水晶乳环随着乳肉的晃动疯狂摇摆,时而打在乳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她的脸上依然露出失神的神情,双眸涣散,樱唇微张,香舌无力地垂在唇边,涎水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依然忠实地履行着作为性奴的职责,阴道内壁的媚肉自主地吮吸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让阴道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肉棒,给阎西虎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体验。

  阎西虎越战越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与极品性奴做爱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只见自己粗黑的肉棒在美人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股白腻的淫液,肥厚的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时而将整根肉棒吞没,时而又依依不舍地挽留,那淫靡的画面让他血脉贲张。

  “星奴……你这骚穴……真会夹……”他喘着粗气道,手上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巨乳,将那对丰满的乳球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深紫色的乳尖被拉扯得长长的,乳环上的水晶叮当作响。

  “都是……都是主人调教得好……啊啊啊……星奴的骚穴……只为主人一个人……发骚……啊啊……”北辰星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身体被肏得前后晃动,满头青丝散乱地飞舞,有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淫艳。

  又是一轮猛烈的抽插,阎西虎自觉已经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狠狠地捅进北辰星的阴道最深处,肉棒的顶端死死抵住子宫口——

  “呃——!”

  精关一开,巨量的滚烫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北辰星的子宫之中。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啊啊啊啊啊——!!!”

  北辰星被这滚烫的内射刺激得魂飞天外,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让她感受着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她再次推向高潮的巅峰。

  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彻底失控。胸前那对巨乳的乳孔骤然张开,两道乳白色的奶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抛物线,洒落在床单上,与此同时,阴道深处再次喷涌出滚烫的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汩汩流淌,她的双腿颤抖,十根玉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得紧紧的,连脚心都在微微抽搐。

  三股淫液同时喷射,将身下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北辰星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床上,身体还在抽搐着,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眼翻白,意识早已不知飘到了何处。那对硕大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溢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乳环上的水晶还在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阎西虎满意地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躺在床上,将身后这个瘫软的绝色尤物揽入怀中,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北辰星红肿的蜜穴中汩汩流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北辰星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主人的怀抱,本能地向后靠去,将自己丰腴的胴体贴紧主人宽阔的胸膛,她口中呢喃着含混不清的话语:“主人……星奴……好幸福……”

  阎西虎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胴体,从起伏的腰肢,到浑圆的臀瓣,再到那双依然微微颤抖的玉腿,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即使在高潮后依然绝美的脸上,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星神圣女,是大夏万民敬仰的国师,如今却成了他胯下最顺从,最淫荡的性奴,心甘情愿地为他献上一切——身体、灵魂、尊严,甚至她那引以为傲的星辰传承。

  而更让他满意的是,这个女人并非只是单纯的泄欲工具,她聪明、忠诚、贴心,能在关键时刻为他分忧解难,今日献策化解东方雪的屏障,便是最好的证明。

  得爱奴如此,夫复何求?

  阎西虎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大手依然轻轻抚摸着怀中美人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腹处,那里微微鼓起——那是被他灌满精液的子宫,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北辰星感受到主人的抚摸,迷迷糊糊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挤出些许精液,顺着大腿根流淌,她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将身子更紧地贴向主人。

  窗外,月光如水。

  寝室内,熏香袅袅。

  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而在隔壁的偏房中,东方雪依旧被锁在床上,望着头顶的黑暗,一夜无眠。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阎府,北辰星缓缓睁开眼,身侧,阎西虎还在沉睡,她小心翼翼地移开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无声无息地滑下床榻。

  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架前,拿起那件紫色纱裙套在身上,薄如蝉翼的纱料掩不住那具丰腴妖娆的胴体,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系好腰带,理了理如瀑的紫色长发,转身向门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阎西虎醒来时,北辰星已经端着托盘回到了寝室内。

  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几碟点心,以及一壶人乳奶茶。北辰星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柔声道:“主人,请用早膳。”

  阎西虎坐起身,北辰星立刻上前服侍他穿衣洗漱。她熟练地为他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袍,然后才捧起那碗燕窝粥,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唇边。

  “爱奴今日起得倒早。”阎西虎一边享用着早膳,一边随口说道。

  “星奴想着今日要为雪妹妹施术,便早些起来准备。”北辰星柔声应道,又夹起一块点心递到他唇边,“主人用完早膳,星奴便去将那雪仙子移到静室。”

  阎西虎点点头,将点心吞入口中,大手顺势在她臀瓣上拍了一记:“去吧,本将军稍后就到。”

  北辰星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低下头继续服侍他用膳。

  用完早膳,北辰星将餐具交给侍女收拾,自己则转身向关押东方雪的偏房走去。

  推开房门,东方雪依旧被锁在床上。她一夜未眠,眼眶微红,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见到北辰星进来,她的眼中瞬间燃起愤怒的火焰。

  “北辰星,你又来做什么?”

  北辰星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边,开始解开她手脚上的镣铐。东方雪想要挣扎,但被封印的灵力让她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无从反抗。

  “跟我走吧。”北辰星淡淡道,一手扶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去哪?”东方雪警惕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北辰星牵着她的手,向门外走去,“主人有令,今日开始为你施术,化解你体内的屏障。”

  东方雪的身体一僵,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穿过几道回廊,北辰星将她带到一处僻静的院落。院中遍植翠竹,清风徐来,竹叶沙沙作响,倒真有一番幽静雅致的意趣。

  北辰星推开静室的门,东方雪被牵入门内。

  这间静室不大,四壁洁白,窗明几净。而室内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奇特的长桌。

  那桌子通体呈暗红色,桌面光滑如镜。东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桌面上正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气息,仿佛桌内蕴含着某种热能。

  “这是玄阳石。”北辰星见她盯着桌子看,便解释道,“产自极北之地的火山深处,蕴含至阳至热之气。用它来辅助施术,可事半功倍。”

  东方雪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修炼的是蓬莱冰心玉女剑诀,体内灵力至阴至寒。玄阳石与她的内力属性完全相反,若是这至阳之气侵入体内,与她的寒冰内力对冲,那将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北辰星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她将东方雪拉到桌前,然后开始将她的手脚分别锁在桌子的四角。

  依旧是“大”字形姿势。东方雪的双手被拉直锁在桌子两侧的上角,双脚被拉开锁在桌子两侧的下角,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这张玄阳石桌上。

  北辰星锁好最后一处镣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妹妹,姐姐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她温柔地说道。

  东方雪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北辰星在她身侧坐下,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俏脸。仙子的脸颊依然冰凉滑腻。北辰星的动作带着几分怜惜,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妹妹,放弃抵抗吧。”她柔声道,“今日姐姐要为你施的术,名为‘玄阳化媚’。此术一成,你体内的寒冰内力将被转化为媚力,阴道屏障自会消融。届时,你便会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日夜渴望被男人疼爱。你的身体会变得无比敏感,随便碰一下都会高潮。你会离不开主人的,就像姐姐一样。”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盯着北辰星,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北辰星!”她声音颤抖,“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做得这么狠?为何要把姐妹们一个个都推入火坑?这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北辰星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良久,她才轻声开口:

  “妹妹早日放弃抵抗,姐姐便不必如此费事。”

  “放弃抵抗?”东方雪冷笑,“然后像你一样,变成他胯下的性奴,摇尾乞怜,自甘堕落?”

  北辰星的眼眸微微一闪,却依旧平静如水。

  “阎西虎到底给了你什么?”东方雪继续质问,声音越来越高,“让你对他如此忠心?让你心甘情愿地帮他残害自己的姐妹?北辰星,你曾经是大夏的国师,是星神的圣女,是万民敬仰的存在!你的骄傲呢?你的尊严呢?你全都忘了吗?!”

  北辰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骄傲与尊严,姐姐当然记得。但妹妹可知道,那骄傲与尊严,在真正的极乐面前,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有着说不出的笃定与虔诚。

  “主人的伟大,妹妹屈服以后自会知晓。”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东方雪的脸颊,“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妹妹又何必如此抗拒?”

  东方雪看着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心中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知道,眼前的北辰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让她敬重的姐姐了。

  东方雪闭上眼,不再多言。

  北辰星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不一会儿,静室的门被推开,阎西虎高大的身影迈步而入。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青色的便服,腰间束一条金带,气度沉稳,俨然一副富贵闲人的模样。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被锁在桌上的东方雪身上。

  “雪仙子已经知道了?”他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北辰星起身行礼:“回主人,星奴已经说予雪妹妹听了。”

  阎西虎点点头,伸手捏了捏东方雪冰凉的脸颊:“雪仙子,准备好了吗?今日过后,你便会彻底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东方雪别过脸去,一言不发,但那颤抖的睫毛与紧抿的唇角,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安。

  阎西虎也不恼,转向北辰星:“爱奴,开始吧。”

  “是,主人。”

  北辰星走到墙边,从一个紫檀木盒中取出一盒银针。那银针细如发丝,长约三寸,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她捧着银针走回桌边,开始准备施术。

  “妹妹,施术过程中会有些不适。”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妹妹只要放松身体,不要抵抗,很快便会过去。”

  东方雪依旧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北辰星深吸一口气,开始施术。

  她先是将一只手按在东方雪的小腹上,闭目凝神,感知着她体内灵力流转的路径。片刻之后,她睁开眼,拈起一根银针,轻轻刺入东方雪左大腿的内侧。

  “嗯……”东方雪的眉头微微一皱。

  银针刺入的位置极为准确,恰好是经脉流转的要冲,北辰星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针尾,将其缓缓刺入更深的位置。

  第二根银针刺入右大腿内侧。

  第三根、第四根……银针一根根刺入东方雪的双腿内侧、腋下、腰侧,每一针都准确地刺在经脉的关键节点上,封堵着她体内灵力的流转路径。

  东方雪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那些银针刺入的位置正传来酸麻胀痛的感觉,仿佛有无数条无形的锁链,正在将她体内的灵力一点点禁锢起来。

  封堵完四肢的经脉,北辰星站起身,走到东方雪的身侧。

  她的目光落在那对挺翘的玉乳之上,阳光下,两团雪白的乳肉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峰顶端的两颗蓓蕾如同初春枝头的嫩芽,粉嫩又娇柔,北辰星知道,这未经人事的处子乳头即将承受怎样的摧残。

  她拈起一根银针,对准这粉嫩的左乳乳头。

  东方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被牢牢锁住的手脚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颤抖。

  北辰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将它从乳晕中拉长,捏紧,可爱的乳头在她指间微微颤抖,却无法逃脱。北辰星感受着指腹下乳粒的柔软与温热,确认它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后,将银针的尖端抵住那颗粉嫩乳头的正中央。

  然后,猛地刺入!

  “啊——!!!”

  东方雪惨叫一声,细长的银针从她乳头的一侧刺入,从另一侧穿出,将她最敏感的部位生生贯穿,剧烈的疼痛从乳尖炸开,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在那个小小的点上炸裂,瞬间传遍全身。

  北辰星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针尾,感受着乳头在针下微微颤抖,那根银针横穿在东方雪的左乳乳头上,针身从两端各露出一小截,一缕细细的血丝从乳孔中渗出,顺着乳丘缓缓滑落。

  “忍一忍,还有一边。”北辰星轻声说着,拈起了第二根银针。

  东方雪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哀求道:“不……求求你……不要……”

  但北辰星的手没有丝毫迟疑,将第二根银针抵住她右乳的乳头直接刺入。

  又是一声惨叫,东方雪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那对粉嫩的乳头此刻各被一根银针贯穿,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甚至流淌出不受控制的涎水。

  北辰星放下银针盒,绕到东方雪的双腿之间。

  属于仙子的光洁阴阜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那道细细的肉缝隐约可见,而在肉缝的顶端,小巧的阴蒂藏在包皮之下,只露出一点嫩红色的顶端。

  北辰星伸出左手,拇指与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大阴唇,她将那层薄薄的包皮向后褪去,将阴蒂完全剥露出来,那颗小小的肉珠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在空气中暴露无遗。北辰星的手指紧紧掐住这粒珍珠般的小肉珠,感受着它在指腹下的每一次脉动。

  “不……不要……那里不行……”东方雪的哀求已经变成了哭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北辰星的右手拈起第三根银针,针尖抵住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的阴蒂——

  “住手!北辰星!你这个贱人!畜生!你不得好死——啊——!!!”

  一声惨叫打断了她的咒骂,那根银针从她阴蒂的一侧刺入,从另一侧穿出,将她最敏感的肉珠生生贯穿!

  东方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悲鸣,痛苦到极致的感受瞬间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冰冷的针尖刺穿着她最娇嫩的阴蒂,能感觉到它在肉珠内部穿行,能感觉到它从另一侧钻出时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楚。

  然后,她重重地落回桌面,浑身抽搐着,泪水、汗水、涎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脸庞,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涌出,黄白色的暖流淅淅沥沥地洒在玄阳石桌上。

  “漏尿了吗?”北辰星轻声说道,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陈述,“妹妹第一次承受这样的刺激,也是难免。”

  她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此刻的东方雪,身体上已经插满了银针,四肢内侧的经脉要冲,两只乳峰顶端,腿间的阴蒂,每一根银针都精确地刺入,将她体内灵力的流转路径彻底封堵,同时以最敏感的部位为媒介,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转化。

  阎西虎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走上前,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东方雪左乳上那根横穿的银针。

  “咕唔……!”东方雪浑身一颤,银针的拨动牵动着被贯穿的乳头,又是一阵激烈的疼痛。

  “雪仙子,这才刚开始。”阎西虎笑道。

  北辰星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秘法。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咒语,一缕缕紫色的星光从指尖溢出,在空中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光丝,那些光丝缓缓飘向东方雪的身体,缠绕上那些刺入她体内的银针。

  星光顺着银针渗入东方雪的体内,开始触动那些被银针封堵的经脉,东方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正在她体内缓缓蔓延,与她那至阴至寒的内力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与此同时,北辰星开始催动身下的玄阳石桌。

  她一只手按在桌面上,掌心泛起淡淡的紫光,紫光渗入玄阳石中,瞬间激活了石内蕴含的至阳之气。

  东方雪只觉得身下的桌面开始发烫,起初只是微微的温热,很快便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烫,仿佛身下不是一张石桌,而是一张正在燃烧的火炕。

  那股至阳之气透过桌面,渗入她的背脊,渗入她的四肢,渗入她的五脏六腑,它如同一条条滚烫的火蛇,在她体内蜿蜒游走,最终与她体内至阴至寒的冰心内力相遇。

  一阴一阳,一寒一热,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猛然相撞。

  “啊——!!!”

  东方雪首先感受到的便是疼痛,对冲的力量太过猛烈,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内部撕裂开来,经脉正在被两股力量来回撕扯,每一寸肌肤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然而,在痛苦之中,奇妙的感觉开始悄然滋生。

  酥酥麻麻的感觉最先出现在那些被银针贯穿的敏感部位,三根横穿的银针仿佛是三座桥梁,将对冲的力量引向她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内力对冲,都会在敏感部位激起一阵阵刺激,让那些本就敏感的肉珠传来妙不可言的快感。

  快感起初微弱,但随着内力对冲的加剧,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忽视,它如同一条细细的溪流,从那些敏感的部位缓缓流淌而出,顺着经脉蔓延开来,渐渐渗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东方雪能感觉到,自己那至阴至寒的内力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它们的颜色正在从雪白逐渐转变为淡淡的粉色,它们的性质正在从冰冷逐渐转变为温热,那些转化的内力不再只是单纯的灵力,而是带上了让人心神荡漾的媚意。

  情欲,悄然滋生。

  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从小腹缓缓升起,燥热并不强烈,却异常顽固,无论她如何压制,都无法将其驱散。

  渐渐地,那燥热变得越来越强烈,东方雪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乳房开始变得异常敏感,乳头硬挺得仿佛要炸开,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会感受到些许快感存在。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腿心深处那片正在发生的变化,阴阜微微发热,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阴蒂正在肿胀,紧闭的蜜穴入口正在悄然分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淌,在玄阳石桌上留下一片湿痕。

  “嗯……嗯……”东方雪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逸出,在寂静的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北辰星一边催动秘法,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的肌肤开始泛起情动的粉红,见她的蜜穴开始分泌爱液,见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北辰星的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阎西虎也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过东方雪那对被银针贯穿的乳头。

  “啊……!”东方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乳头已经被催化地极度敏感,此刻被他这样一碰,强烈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甚至那股正在转化的内力又加快了几分速度,更多的粉色媚力开始在她体内流淌。

  阎西虎的手指继续在她乳尖上摩挲,时而轻轻拨动那根横穿的银针,时而又用指腹揉搓那颗硬挺的肉珠,每一次触碰,都会让东方雪的身体一颤,都会让那股转化的内力加快几分。

  “雪仙子,感觉如何?”他笑道,“是不是很舒服?”

  东方雪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她不愿在这个恶魔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正在被这转化的过程所折磨,但她的身体却是那么诚实,那些不断分泌的爱液,那些不由自主的颤抖,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全都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

  半个时辰,在折磨中缓慢流逝。

  当北辰星终于停止催动秘法时,东方雪已经浑身瘫软,大汗淋漓,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她的双腿之间早已一片狼藉,大股大股的爱液正从蜜穴中涌出,在玄阳石桌上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北辰星缓缓收回手,长舒一口气。

  “主人,今日的施术完成了。”她对阎西虎说道,“内力消解非一日之功,此术每天只得施展半个时辰,不然会导致内力混乱,前功尽弃。”

  阎西虎点点头,问道:“大概需要多久?”

  北辰星看了一眼瘫软在桌上的东方雪,答道:“以雪妹妹的内力和抵抗程度,三五天功夫便可。”

  “三五天?”阎西虎笑道,“那本将军还是有这点耐性的。”

  北辰星走到桌边,开始取下东方雪身上的银针。

  她的手很稳,动作很快,那些刺入四肢经脉的银针被一根根拔出,每一次拔针都会让东方雪的身体轻轻一颤,当她的手指握住那根横穿在东方雪左乳上的银针时,她微微一顿。

  “忍一忍。”她轻声说道,然后猛地一抽——

  “啊!”东方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那根银针从她的乳头中抽离,被贯穿的乳孔微微张开,小小的伤口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刚刚承受的暴行。

  第二根乳针也被拔出,依然是同样的凄惨。

  最后是阴蒂,北辰星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大阴唇,露出那颗依然肿胀的小肉珠,那颗小小的阴蒂此刻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顶端那个新鲜的肉孔还在微微渗着血丝,整颗肉珠都在随着东方雪的每一次心跳而轻轻颤抖。

  北辰星握住那根银针的一端,深吸一口气——

  “不……”东方雪的哀求还没说完,那根银针已经被猛地抽出。

  “啊——!!!”又是一声惨叫。

  北辰星放下银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打开盒子,里面用丝绸垫着三枚小环。

  那三枚小环由白金打造,其中两枚大小相当,是给乳头准备的;第三枚稍小一些,是给阴蒂准备的,每一枚环上都镌刻着细密的符文。

  北辰星拈起一枚乳环,递到东方雪眼前。

  “妹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轻声问道,“这是特别为固执不就范的女奴准备的,戴上它之后,它就将封锁你的高潮。从今往后,无论你受到怎样的刺激,积攒多少快感,都永远无法凭借自己达到那个顶点,整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解开这道封锁,赐予你真正的释放。”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阎西虎。

  “只有主人,能决定什么时候让你高潮。他愿意时,你便能登上极乐;他不允许时,你便只能在无尽的欲望中苦苦煎熬,永远差了那临门一脚,希望妹妹到时候可不要求着主人肏你的小嫩穴哦。”

  东方雪死死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贱女人……此事绝无可能……”

  北辰星轻笑一声,并不在意她的咒骂,她一只手捏住东方雪左乳上那颗刚刚被贯穿的乳头,将它轻轻拉长,东方雪浑身一颤,低声忍受着。

  北辰星将那枚乳环对准那个新鲜的乳孔轻轻一推,乳环穿过乳孔,从另一侧露了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乳环的锁扣扣死,将那颗粉嫩的乳头牢牢锁住。

  东方雪发出一声闷哼,泪水无声滑落。

  冰冷的金属穿过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小环的存在,感觉到它的重量,那个小小的环,从此将永远挂在她身上,成为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印记。

  北辰星如法炮制,将第二枚乳环穿过她右乳的乳头。又是一声“咔哒”,第二枚环也锁死了。

  最后,她分开东方雪的腿心,露出那颗依然肿胀的阴蒂,然后手指捏住那颗阴蒂,将那枚最小的阴蒂环对准肉孔同样轻轻一推。

  “咔哒”。

  三枚白金小环,此刻分别锁在东方雪身上最敏感的三个部位,它们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既美丽又残酷。

  北辰星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环不仅能封锁高潮,还能通过持续的刺激敏感部位无时无刻催化内力。”她解释道,“顺便一提,这环上的符文还有另一个作用,它会持续释放微弱的电流,时刻刺激着你的敏感点。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每一分每一秒,你的乳头和阴蒂都会处在轻微的刺激之中。”

  东方雪顿时开始感觉到那三枚环上已经开始传来若有若无的酥麻感,那感觉并不强烈,却异常顽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它们的存在。

  北辰星从怀中取出最后一件东西,一个金属项圈。

  那项圈由银白色金属打造,项圈的前端正中央,有一枚小巧的圆环,似乎是用来连接什么东西的。

  北辰星走到东方雪身后,将那项圈扣在她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项圈的锁扣扣死,项圈上的符文正在微微发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力量。

  北辰星做完这一切,转向阎西虎,柔声道:

  “主人,今日正值佳节,不如带雪妹妹出去见见京城的世面。让她看看,这长安城如今是何等光景。”

  阎西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点点头:“本将军也正有此意。”

  他走到桌边,亲手解开东方雪手脚上的镣铐,然后一把将她从桌上捞起,揽入怀中。

  东方雪浑身瘫软,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任由他抱着,任凭一只大手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游走,那三枚金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那三处敏感的肉珠,让她又屈辱又羞耻。

  “雪仙子便和本将军一同走走吧。”阎西虎笑道,拥着她向门外走去。

  北辰星跟在身后,紫色的纱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东方雪被阎西虎揽着,踉踉跄跄地走出静室,走出院落,穿过一道道回廊,向阎府的大门走去。

  阳光洒落,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为这具被凌辱的仙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三枚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远处,长安城的钟声悠悠响起,宣告着今日的佳节已经开始。

  而属于东方雪的“赏玩”,才刚刚拉开序幕。

  ~

  佳节的长安城,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商贩的叫卖声与孩童的欢笑声交织成一片,这是大夏一年一度的丰收节,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享受着难得的闲暇与热闹。

  然而在这欢庆的人群之中,却有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

  阎西虎步履从容地走在人群之中,时不时与身旁经过的百姓点头示意,那副温和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大人物。

  而在他的身侧,跟着一个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

  东方雪穿着一件宽大的玄色斗篷,从脖颈一直垂到脚踝,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其中,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而兜帽之下,她还戴着一副白色丝绸口罩,只露出一双赤色的眼眸。

  没有人知道,那口罩之下,她的口中正含着一枚银质口塞,口塞的皮带绕过她的面颊,在她脑后紧紧扣死,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却无法说出一个字。

  也没有人知道,那宽大的斗篷之下的女子不着寸缕。

  她的双手被手铐反锁在背后,而前面却别有文章,那是两根从她身上延伸而出的细链。

  两根链子一根连接着左乳的乳环,一根连接着右乳的乳环,两根链子在胸前交汇,又向下延伸,连接着腿间的那枚阴蒂环,三条链子最终汇聚成一根稍粗的主链,从斗篷的下摆悄悄探出——

  正被阎西虎握在手中。

  他就这样牵着这根链子,牵引着她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走过一群又一群欢庆的百姓。

  每走一步,链子就会绷紧,牵动她身上三处最敏感的部位,乳环被拉扯,乳头被拽动,阴蒂环被牵引,那种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呜呜……”东方雪无法反抗地摇摇头,但此时的她只能跟着那根链子的牵引,一步一步地走过这屈辱的长街。

  阎西虎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故意放慢脚步,让链子绷得更紧一些。

  “呜——!”东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链子的牵引让她的乳环被向下拉扯,乳头被拽得生疼,却又带着强烈的快感,而阴蒂更是被牵动得发麻,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死死咬住口中的口塞,努力压抑着嘴边快要溢出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熟悉的燥热感悄然升起,随着她的内力正在被一点点转化为媚力,她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动情,此刻被那链子这样牵引,那些敏感的部位传来的刺激,轻而易举地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淫水悄然分泌着,顺着阴道缓缓流淌,滑过阴蒂环,最终从蜜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东方雪感受着这些温热的液体在肌肤上流淌的触感,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阎西虎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她身边,一只大手探入斗篷之下,直接摸向她的腿心。

  东方雪突然一僵,她感受着阎西虎的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腿心摸索着,手指划过湿润的蜜处。

  阎西虎收回手,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将那根手指凑到鼻端嗅了嗅,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雪仙子,”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东方雪听得清清楚楚,“本将军还以为你冰清玉洁,没想到也是个喜欢这调调的,才走了这么一会儿,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东方雪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口中的口塞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怒叫,叫声里满是不甘,却又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耻——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确实在他面前,在那链子的牵引下,做出了最羞耻的反应。

  阎西虎欣赏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他轻轻一拽手中的链子,东方雪便踉跄着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

  “走吧,雪仙子。”他戏谑地说道,“前面还有更热闹的地方呢。”

  他转身继续前行,手中的链子再次绷紧。

  东方雪只能跟着,一步一步,在那根链子的牵引下,走过那条看不到尽头的长街。

  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

  她以为只要躲在斗篷之下,只要没人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她就能勉强忍受这份屈辱。

  但她错了。

  阎西虎牵着她在人群中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脚步。

  东方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身上一凉——

  那件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玄色斗篷,被阎西虎一把扯下!

  夜晚的灯光瞬间洒落在仙子赤裸的胴体上,所有她躲藏在斗篷之下的美妙身体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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