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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美艳妈妈 (179-183) 作者:柏毅

[db:作者] 2026-03-12 12:44 长篇小说 7370 ℃

【性感的美艳妈妈】(179-183)

作者:柏毅

标签:#母子 #熟女 #目前犯 #手枪文 #有父 #小马拉大车 #后宫

  第179章 独处一室

  旁边的男人上下打量我,眼神不善:“你谁啊?”

  “她家人。”我平静地说,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我的紧张,毕竟面对着一个喝醉的成年人:“我要带她回去。”

  “家人?”男人嗤笑一声,“我怎么没听说她有你这个年纪的家人?小伙子,别多管闲事,这位美女说了要跟我喝几杯的。”

  “她没有。”我把馨姨从高脚凳上扶下来,“她现在喝多了,需要回去休息。”

  馨姨几乎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酒后的热度,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因为动作被扯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呼吸很重,混合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喷在我颈侧,带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那是她一直用的香水味,清冷,但现在混着酒精,有种矛盾的诱惑。

  “喂,我说你这人……”男人站起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比我高半个头,身材壮实,西装下的肩膀很宽。我下意识地把馨姨往身后护了护。

  “让开。”我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要是不让呢?”男人向前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能看到他眼中的威胁,心跳得很快,但我强迫自己站稳。

  “那我只好报警了。”我掏出手机,“这家酒吧应该有监控,警察来了正好可以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看看她有没有答应你一起喝酒。”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已经醉得站不稳的馨姨,终于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行,行,算你狠。”他嘟囔着,转身走回吧台:“真他妈扫兴。”

  我松了口气,扶着馨姨往外走。她几乎没什么力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高跟鞋跟踉跄跄地敲击着地面。

  出了酒吧,冷风一吹,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浩……浩然?”

  “嗯,是我。”我扶着她靠在墙上,腾出手给婷婷打电话,“我找到馨姨了,你别担心。”

  电话那头传来婷婷如释重负的哭声:“太好了……她怎么样?没事吧?”

  “喝多了,没啥事。”我看着馨姨,她正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我现在送她回住的地方。”

  “她住哪儿你知道吗?”

  我看向馨姨:“馨姨,你住哪儿?”

  她没反应,像是没听见。我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馨姨?你住哪里?”

  她慢慢抬起头,眼神还是涣散的,但手在风衣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张房卡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看,是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离这里不远。

  “知道了。”我对婷婷说,“我现在打车送她过去,到了再跟你说。”

  “好……老公,谢谢你,真的……”

  挂了电话,我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看到醉醺醺的馨姨,皱了皱眉,但还是让我们上车了。

  “师傅,去凯悦酒店。”我说。

  车刚启动,馨姨就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我松了口气,拿出手机准备给婷婷发个消息报平安。

  就在这时——

  “呕——”

  毫无预兆地,馨姨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吐了出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甚至来不及反应,温热的、带着酸臭味的呕吐物就喷溅在我身上、她身上,还有车后座上。

  “我靠!”司机一个急刹车,回头看着后座的惨状,脸都绿了,“你们怎么回事!要吐不会提前说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忙脚乱地抽纸巾,但根本擦不过来。

  馨姨还在断断续续地干呕,她身上的黑色针织衫已经脏了一大片,我的运动外套和T恤也未能幸免。

  司机骂骂咧咧地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下车!这没法拉了!”

  “师傅,离酒店不远了,您再送我们一段吧,我加钱。”我恳求道。

  “加钱?你看看我这车!这味道没个两三天都散不掉!”司机指着后座,“我这还要做生意呢!”

  “我赔您清洁费。”我掏出钱包,“两百,够不够?”

  司机看着那两张红票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去:“行吧行吧,那就送你们过去,我再去洗车。”

  接下来的路程,车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司机把车窗全部打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馨姨吐完后似乎舒服了一些,又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我低头看着她。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美得惊人——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因为酒精和呕吐显得格外红润。

  她的黑色针织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部的丰满曲线,此刻因为呕吐物的浸湿,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我猛地移开视线,喉咙发干。

  车终于停在酒店门口。我付了车费,再次道歉,然后半扶半抱地把馨姨弄下车。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我们狼狈的身影。前台的服务生看到我们,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走过来帮忙。

  “需要帮忙吗,先生?”

  “不用,谢谢,我们有房卡。”我出示了房卡,拒绝了他们的帮助。我不想让别人看到馨姨这个样子。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身影——我浑身脏污,头发凌乱;她醉得人事不省,靠在我怀里,这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暧昧和不堪。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

  因为呕吐,她身上的兰花香气混合了酒精和酸味,形成一种奇怪的气味。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特别是胸部的柔软,正压在我的胳膊上,随着电梯的上升微微晃动。

  我强迫自己盯着楼层数字。

  楼。

  电梯门开了,我扶着馨姨走出去,找到1512号房,刷开房门。

  房间很大,是豪华客房。卧室、浴室一应俱全,装修精致典雅。但我此刻没心情欣赏,径直把馨姨扶进卧室,小心地让她躺在床上。

  她躺下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头疼起来。

  馨姨身上还穿着那件脏了的针织衫和阔腿裤,我的外套和T恤也湿漉漉地黏在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而且馨姨这样睡着,等半夜醒来或者翻身,肯定会把床也弄脏。

  不能这样。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轻声叫她:“馨姨?馨姨?醒醒,把脏衣服换下来再睡。”

  她没反应。

  我又叫了几声,还是没用。

  没办法了。

  第180章 要不要脱内衣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帮忙,没有别的意思。然后伸手,开始解她针织衫的扣子。

  手指有些颤抖。

  扣子很小,她穿的是那种从脖子扣到腰际的长款,有十几颗。

  我一颗一颗地解,动作尽量轻柔,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皮肤——很烫,很滑。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黑色的蕾丝内衣逐渐显露出来。

  是成套的,款式简洁但精致,细细的肩带,深深的V领,包裹着丰满的胸部,在中间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

  我移开视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针织衫完全解开。

  我小心地抬起她的手臂,把衣服从她身上脱下来。

  这个过程不可避免会触碰到她身体的更多部位——手臂、肩膀、后背。

  她的皮肤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

  接下来是裤子。

  阔腿裤的腰侧有拉链和扣子。

  我解开,然后托起她的臀部,把裤子往下褪。

  这个过程更加艰难,因为需要用力抬起她的身体,而且裤子很贴身,褪下来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

  终于,裤子也脱下来了。

  现在,馨姨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和内裤是成套的,都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

  她的身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匀称,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我喉咙发紧,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该死。

  我抓过床上的被子,迅速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片让人血脉偾张的风景。然后退后两步,深呼吸,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

  现在的问题是,我和馨姨的衣服都需要处理。

  我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而且也不能让馨姨的内衣就这么脏着睡觉——虽然外面的衣服脱了,但内衣上可能也溅到了一些。

  犹豫了几秒,我做了决定。

  先把自己处理干净,再想办法处理馨姨的衣服。

  我走进浴室,脱掉脏衣服,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长舒了一口气。

  浴室里摆着酒店提供的沐浴用品,我挤了一大泵沐浴露,用力搓洗身上被弄脏的地方。

  洗完后,我裹着浴巾走出来,从衣柜里找到酒店的浴袍穿上。然后回到卧室,看着还在沉睡的馨姨,再次头疼起来。

  她的内衣……也得换。

  但这比脱外衣要难太多了。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做这件事。

  算了,至少外面的脏衣服脱了,内衣上的就算有,应该也不多。

  而且她现在盖着被子,应该不会弄脏床单。

  这么安慰着自己,我把馨姨脱下来的脏衣服和自己的脏衣服一起拿到浴室,放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

  黑色的针织衫浸了水,变得更重。

  我挤了些洗手液,小心地搓洗污渍。

  水温很暖,浴室里热气氤氲,镜子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低头专注地洗着衣服,尽量不去想床上的那个人,不去想她此刻的样子。

  但越是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半眯的醉眼。

  她泛红的脸颊。

  她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还有……刚才扶她时,胸前那柔软的触感。

  我甩甩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衣服上的污渍很难洗,我搓了很久,才勉强洗掉。拧干后,我把它们晾在浴室的毛巾架上,然后走回床边。

  馨姨还在睡,姿势都没变,只是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呼吸平稳,应该没什么问题,才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夜很深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远处的高架桥上还有车流划过细长的光带。我拿出手机,给婷婷发了条消息:“馨姨已经睡了,没事,你放心。”

  她秒回:“谢谢你,老公。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等她醒了,我一定让她好好谢谢你。”

  “没事的,你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

  “晚安。”

  锁上屏幕,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馨姨为什么一个人来这边?为什么要去找李叔?他们谈了什么,让她一个人去酒吧买醉?

  还有……她刚才的样子……

  我睁开眼,看向卧室虚掩的门。

  里面的人,是婷婷的妈妈,是李叔的妻子,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我应该照顾她,保护她,不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是……

  可是刚才脱她衣服时,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在皮肤上烧着。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的夜。

  ……

  夜已深,我却像一块被钉在沙发上的烙铁,翻来覆去,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理由冠冕堂皇——馨姨喝多了,需要人照顾;衣服洗了,没得穿,没法走。

  可心底那团幽暗的火苗在哔剥作响,灼烧着所有理智的藩篱。

  我不敢去细究那火苗的名字,只能任由它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

  床上的馨姨睡得并不安稳。

  断断续续的呓语,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尖。

  她翻了个身,被子滑落大半。

  月光如银,慷慨地泻在她身上,将那件蕾丝内衣勾勒得如同一层流动的雾。

  雾下,是起伏的山峦与幽谷,是成熟女性毫无防备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的喉咙发干,血液在耳膜里鼓噪。

  第181章 失控的吻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挪到床边。

  “馨姨?”我压低声音唤道,带着试探,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中止的台阶。

  没有回应。只有她均匀中带着一丝酒意的呼吸。

  “馨姨?”声音略高,心却跳得更快。

  依旧沉寂。

  那沉默像是一种默许,更像是一种危险的邀请。

  胆怯与邪念在瞬间完成了交接。

  我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只是……靠近一点,闻闻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混合了酒气、香水尾调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让我头晕目眩。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到她的发丝。

  馨姨的体香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浓烈,带着睡眠中蒸腾出的温热,无孔不入。

  循着那香气,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她敞开的领口。

  黑色的蕾丝边,像一道精致的栅栏,囚禁着呼之欲出的雪白饱满。

  栅栏之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脑子“嗡”的一声,某种坚硬的防线坍塌了。

  理智还在角落里微弱地抗议:她是婷婷的妈妈,你未来的岳母!

  是你的长辈!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

  我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复上了那片丰腴。

  轰——!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和陡然粗重的呼吸。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暖、充满弹性,像饱满成熟的蜜桃,带着生命的热度。

  指尖下意识地收拢,感受那惊人的绵软与分量。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伴随着更强烈的兴奋冲上头顶,我死死盯着馨姨的脸,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赌徒。

  馨姨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却并非醒来的征兆。

  她的身体,在我手掌笨拙的抚弄下,竟有了自然而微妙的回应。

  那片雪腻在我的掌心下变得更加柔软,顶端一点细微的凸起,隔着布料变得清晰可辨。

  她的头无意识地向后仰了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呼吸的节奏似乎……乱了一拍。

  这细微的反应像一桶汽油,浇在我心头的邪火上。

  恐惧被更汹涌的欲望吞没。

  我不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指尖颤抖着,从胸罩敞开处深入,触碰到滑腻如脂的肌肤。

  真实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体温和生命感的柔滑。

  我的手贪婪地游走,丈量着那惊人的弧度与柔软,每一次按压都激起心底更深的战栗和更浓的自我鄙夷。

  可鄙夷无用,动作已彻底失控。

  嘴唇干燥得厉害。

  我低下头,像被磁石吸引,先是试探地吻了吻她的脖颈。

  馨姨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

  这声音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犹豫。

  嘴唇沿着脖颈向上,寻到她的唇瓣,带着酒意和湿润的唇。

  一开始只是轻触,像偷尝禁果。

  可她唇齿间呼出的热气,混合着残留的酒香,让我理智崩断。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急切地探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

  “唔……”馨姨的哼声更大了些,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沉睡中被唤醒的本能迎合。

  她的舌头起初笨拙,随后竟也开始生涩地回应。

  这个发现让我彻底疯狂,动作从偷偷摸摸变得大胆而具有侵略性。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我。

  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上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

  指尖触到的,是已然湿透的、冰丝质地的黑色内裤。

  粘腻的湿意甚至透过了布料,沾染了我的指尖。

  一股巨大的、近乎眩晕的狂喜攫住了我。

  平时那么端庄、优雅,甚至带着几分距离感的馨姨,身体竟如此敏感!

  我再也忍耐不住,另一只手将她的胸罩粗鲁地推了上去。

  两团雪腻的饱满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我几乎是以一种膜拜又亵渎的姿态,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一声清晰了许多的呻吟从馨姨喉间溢出。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瞳孔起初是涣散的、迷蒙的,带着宿醉的茫然和被侵犯的惊惶。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我,力气却软绵绵的。

  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压在她身上、对她做着如此不堪之事的人是我时,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极致的震惊、羞耻、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呵斥,想质问。

  但我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我的吻再次落下,封住她的唇,同时,那只侵入了她腿间的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用力而熟稔地揉按、画圈,指尖精准地寻找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嗯……别……浩……然……唔……”破碎的音节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漏出。

  她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道,转而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在我的唇舌和手指的双重攻势下,她眼中最初的震惊和抗拒,如同阳光下的冰晶,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越来越浓的、水光潋滟的迷离。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变得绵软,继而开始主动地、生涩地迎合我的吻,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将我的手掌更深地迎向自己。

  时机已到。

  我支起身,喘息着,红着眼睛,手忙脚乱地褪下自己和她最后的束缚。

  当我滚烫坚硬的欲望顶端,抵上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柔软的入口时,我们两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PS:181-183章我试着用了一下AI辅助,大家看看用AI写出来的怎么样,是看AI写出来的有感觉,还是我写的比较有感觉,可以反馈一下,要是AI写出来的还行,我以后就用AI辅助,应该能写快不少,要是感觉不行,我就还是自己写。

  我自己感觉它写的比我好,我修改的时候看的我自己都激动了(苦笑)。

  可以在评论区讨论。

  第182章 馨姨,你好骚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脸上布满红潮,眼神羞怯而迷乱,嘴唇微肿,胸脯剧烈起伏。

  这一刻,伦理、身份、未来……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屏障,彻底进入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禁忌的温暖深渊。

  “呃啊——!”馨姨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泣音。

  她的内部灼热、紧窒、湿滑,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惊人的吸吮力,瞬间包裹、绞紧了我,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极致快感。

  我僵在那里,感受着被完全容纳的充实与罪恶的巅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灵魂在战栗。

  短暂的停滞之后,本能接管了一切。

  我开始动作,起初是生涩的试探,随后很快找到了节奏。

  原始的律动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与呻吟。

  馨姨最初还咬着唇,试图抑制声音,但很快,在我越来越快的冲撞下,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嗯……哈啊……慢、慢点……唔……”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时尚诱人的美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环上了我的腰,将我更紧地拉向自己,每一次深入,她的腰肢都会迎合地向上挺送。

  “馨姨……你好紧……”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吐出污秽又亲昵的情话,撞击的力度不断加大。

  “别……别那么说……啊!”她羞恼地抗议,却被一阵更猛烈的撞击顶得化作破碎的呻吟。

  “快……快点……”终于,在情欲的洪流中,她含糊地、带着泣音吐出了真正的渴望。

  这声催促让我彻底癫狂。

  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也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平时那个清冷端庄的馨姨,此刻如何在我身下摇摆着雪白的腰臀,如何发出如泣如诉的、全然陌生的浪荡呻吟。

  黑色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雪白的背脊随着我的撞击起伏,构成一幅极致淫靡又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巨大的背德感与征服感混合着生理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天……馨姨……你太骚了……”我口不择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撞碎什么,又像是要融入什么。

  馨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啊……呀……嗯……”的单一音节,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内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临界点来得迅猛而狂暴。

  在那几乎要将灵魂都甩出去的极致快感袭来的瞬间,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滚烫的激流喷薄而出,注入那禁忌的温床。

  几乎在同一时刻,馨姨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随后全身剧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啜般的律动,将我的释放彻底吞噬。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像两艘被风暴摧毁的船,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罪恶的气息。

  月光依旧冷静地照着,照着这片刚刚发生了一场无声战争的战场。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满滩湿漉漉的寂静与疲惫的躯体。

  我仍伏在馨姨身后,沉重地喘息,额头的汗滴落在她光洁的背脊,顺着优美的凹陷滑落。

  我们之间,那罪恶的连接处依旧温热地嵌合着,谁也没有动,仿佛一动,这幻梦般的癫狂便会碎裂,露出其后狰狞的现实。

  就在这喘息渐匀的间隙,馨姨似乎终于从灭顶的情欲中拾回了一丝零散的意识。

  她轻微地动了动腰肢,试图向前脱离,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与倦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出去吧……好重……”

  然而,就在她挪动的瞬间,那尚未完全疲软的所在,被她体内温软湿润的包裹无意识地一绞,竟猛地一跳,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咄咄逼人。

  “呃!”馨姨的身体骤然僵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变化——那原本该偃旗息鼓的侵略者,非但没有撤退,反而更深刻地抵进了她脆弱柔软的最深处,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威胁。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回过头,半张潮红未褪的脸颊埋在凌乱的床单里,那双迷蒙如雾的眼眸望向我,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以及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深深掩藏的悸动。

  “……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像风中落叶,带着情事后的酥软,更带着面对未知索求的无措,“你怎么……又……”

  话没有说完,但那颤抖的尾音和瞳孔中瞬间放大的羞耻与慌乱,已道尽了一切。

  她没有说“硬了”这个词,仿佛那两个字烫嘴,会烧穿她仅存的、摇摇欲坠的体面。

  我没有回答。

  事实上,我也被自己身体这不受控的、近乎贪婪的反应惊住了。

  但惊愕之后,是更汹涌的、黑暗的狂喜。

  她的颤抖,她的不可置信,她眼中那混合着疲惫、羞耻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神色,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残存的、以及新生的暴戾与占有欲。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那里有她独特的体香,如今混合了情欲的气息,更加催情。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也带着一丝恶意的调侃:“馨姨……你里面……太会吸了……它舍不得出来。”

  第183章

  “胡说……嗯!”她的反驳被一声短促的呻吟打断——我并没有大幅抽动,只是就着深入的状态,极其缓慢、却充满碾磨力道地,顺时针转动了一下腰胯。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来的刺激却尖锐无比,直抵她最敏感的芯子。

  新一轮的征伐,在沉默与颤抖中,拉开了序幕。

  这一次,少了最初的试探与生疏,多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破釜沉舟般的放纵。

  我知道她已无力,也无心再筑起有效的防线;她或许也明白,今夜一旦开始,便不可能草草收场。

  禁忌的闸门一旦开启,洪水便只会越来越猛。

  起初仍是跪趴的姿势,我扣住她纤细却肉感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撞击。

  不再是探索,而是确切的征服。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清晰的企图,要碾过她体内每一个褶皱,要感受她每一次无法自抑的收缩。

  馨姨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从最初的压抑呜咽,渐渐变成失控的、婉转的哀鸣。

  她的手臂支撑不住,软软地伏下去,将脸埋进枕头,只剩下一头乌发随着我的节奏狂乱地摆动,雪白的臀浪在月光下翻滚出淫靡的光泽。

  “不行了……浩然……真的……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深处那越来越紧致的吸附和越来越泛滥的湿滑,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个表情——那紧蹙的眉,迷离的眼,微张的红唇,以及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近乎崩溃的神情。

  我俯身吻住她,吞咽下她所有的呻吟,双手粗暴地揉弄着那对饱受蹂躏却依然挺翘的雪乳,指尖掐着早已红肿硬挺的乳尖。

  情欲如同野火,烧光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

  床单早已湿透不堪,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喘息着,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

  她惊呼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这个动作让我们结合得更加紧密,也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几步踉跄,我们跌入浴室。

  我摸索着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劈头盖脸地浇下,打湿了我们的头发、脸颊和紧密相连的身体。

  在水幕的掩护下,一切感官都变得更加朦胧而强烈。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乳沟、小腹滑落,流过我们交合的部位,混合着彼此的体液,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细流。

  我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托着她的臀瓣,就着水流和润滑,开始了新一轮上下起伏的冲刺。

  水的浮力与阻力让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别样的艰辛与快感。

  馨姨的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头靠在我肩头,除了破碎的呻吟和偶尔齿关轻咬我肩膀带来的刺痛,她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沐浴露的淡香,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但这还不够。

  我关掉水,扯过一条浴巾胡乱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抱着将她带出浴室,走向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点点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冷漠而遥远。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向玻璃,双手撑在冰凉的窗面上。

  从后面再次进入时,我们两人都看到了玻璃反射出的景象——一个男人,和一个成熟美艳、却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女人,以最原始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这个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是毁灭性的。

  馨姨猛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身体却绷得更紧,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睁开眼睛……馨姨……”我在她耳边命令,气息灼热,“看看你自己……看看我们……”

  她挣扎着,睫毛颤抖如蝶翼,终于还是睁开了一条缝。

  玻璃中那放浪形骸的影子,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伪装。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之相伴的,是一种堕落的、破罐破摔的快感。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无所顾忌,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臀部摇摆出诱人的弧线。

  我们像两个在悬崖边共舞的疯子,在可能被窥视的恐惧与背德的兴奋中,抵达了又一重快感的巅峰。

  最终,我们踉跄着倒回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

  所有的姿势、所有的地点都已尝试,只剩下最纯粹体力的耗尽与欲望的最终宣泄。

  我换回了最初的姿势,深深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和无边无际的情欲迷蒙。

  我吻去她的泪水,动作不再狂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与深入,缓慢却坚定地律动,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刻印进对方的身体。

  当最终那席卷一切的释放来临时,我们紧紧相拥,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我感受着她在极致欢愉中的剧烈颤抖与内部疯狂的吮吸,将滚烫的种子毫无保留地注入。

  她也发出一声绵长而沙哑的、仿佛耗尽所有生命力的叹息,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脊。

  这一次,是真的精疲力竭了。

  我缓缓退出,瘫倒在她身边。

  我们像两具被海浪抛上岸的躯体,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剧烈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的城市背景音。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月光偏移,照亮她半张疲惫而美艳的脸,上面泪痕未干,红潮未褪,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摧折后的柔弱与……某种认命般的平静。

  这个夜晚,再也回不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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