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母凭子贵 (43-52)作者:夏不眠

[db:作者] 2026-03-12 12:44 长篇小说 2990 ℃

【母凭子贵】(43-52)

作者:夏不眠

标签:#适合女生 #1v1 #出轨

  第43章 阴茎在骚穴里爽,跟妻子电话讨论备孕话题

  “爷爷一向不收俗气的礼物,只喜欢些文墨。我托文氏画廊的人找合适的藏品,他们提供了些宋画让我挑……”

  穆雨菡在电话那头絮叨,简茜棠非要凑在周见逸肩膀上一起听。

  耳边是夫妻私房话,她无声介入其中窃取欢愉,跟男主人做着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事,女主人还一无所知。

  简茜棠扭着腰,觉得身下肉棒吃起来更加津津有味了。

  趁着周见逸腾不出手,简茜棠小指勾住那个避孕套边缘,身子后撤时往外用力一扯,那个套子就甩到了一边。

  她不顾周见逸推拒,掰开湿软花穴,对准龟头,用力吃进去。

  没有碍事的套子,花穴水润不堪,肉棒出奇地顺畅,刚一顶开穴口,就长驱直入地没入了湿热的小穴里。

  实在太湿太滑了,这一举动发生在数秒之内,都来不及反应,阴茎就已经被花穴肉贴肉地裹住,周见逸闷哼一声。

  穆雨菡陡然警觉起来:“见逸,你在做什么?怎么不说话?”

  无套的爽感比刚刚还要强烈得多,周见逸鸡巴被嫩穴绞得极为爽利,不过抗拒了几秒,身体就诚实地接受了嫩逼,情不自禁顶了一下。

  实在太骚了,这的确是妻子给不了他的体验。

  男人都是冷酷的欲望动物,周见逸掌权已久,更不会有多余的歉疚心。

  此时穆雨菡在他眼里只是个合作伙伴,他的阴茎却是在另一个女人逼穴里硬得不行,欲望不上不下的,哪有心思管寿礼的事。

  只是面子还是要给,周见逸不得不分出神来,把简茜棠双手按住,压在她头顶,阻止她太过火。

  “寿礼你做主就好,走我的户头。”

  周见逸声音有些哑,也不知道穆雨菡听出来端倪没有。

  简茜棠被按住手腕压在头顶,不能动弹,就变本加厉地扭着屁股在周见逸胯下蹭动。

  她腰肢挺起,水穴插在挺翘的肉棒上无声吞吐,把他完全含进去,再吐出来大半,过程缓慢,如此往复,一下又一下。

  大鸡巴夹起来太舒服了,浑身酥麻,把骚逼撑得开开的,每个敏感点都摩擦到,加上这种原配在旁边打电话的刺激感,小穴没撑过几下就痉挛起来。

  简茜棠攀上一个小高潮,掐着男人的手掌,鼻子无助地发出细微的哼喘声,只能迷离地望着周见逸。

  电话那边穆雨菡沉默了好半天,似是在盘算思考着什么,半晌,才再次出声道:

  “我想,老人家什么都不缺,这回是90岁的大寿,要图个喜庆吉利,延续香火,老人家平时看重人丁……见逸,你觉得我们现在要个孩子怎样?”

  没想到会拐到这个话题上,周见逸遽然变了脸色。

  他声音是被冒犯的明显不悦,提醒道:

  “我以为我们早就就这个问题沟通过了。”

  他们婚前协议早有说过夫妻生活不是义务,子嗣问题暂不考虑。

  周见逸在暗示妻子的越界,但穆雨菡此时根本听不进: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见逸,我想通了,还是要有个孩子的好。医生也说我的年纪就这么最后几年,再往后可就难了……这事不宜迟,等你明天回来,我等你……”

  最后那话说的堪称露骨,简茜棠听得一清二楚,挑起眉毛,心下讶然。

  周太太要跟周厅长造宝宝了,周见逸明晚就要回去在周太太身上交公粮了……

  那怎么行,周见逸如今就是半个月才让她吃一次大肉棒,而且连精液都给看不给吃。

  要是跟穆雨菡备孕,把公粮都上交了,她岂不是要一次都吃不着?

  何况,还有利益问题呢,养小宝宝就势必要分财产,给信托基金……

  这让简茜棠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哪怕周见逸态度是拒绝的,她还是紧张又不甘心地咬住了唇瓣,用花穴狠狠收缩挤压肉棒。

  周见逸被夹得头皮一麻,再顾不上穆雨菡,把电话挂断,朝她俯身压下来,一巴掌打在那个不安分的屁股上,低声训斥:

  “就这么欠操是不是,我打电话都要骚?还夹?”

  第44章 勾引内射,偷走属于周太太的精液

  简茜棠往周见逸背后挠了一记,呜咽着不服气,周见逸肉棒往里挞伐挺送,她就把腿架在他肩膀上,朝他胯下的巨物迎合套弄上去。

  结果性器相撞,龟头碾在宫口,酸软得不行。

  “啊……”简茜棠陷在深灰色的床褥里,脸颊酡红迷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就着这般姿势,她逼问他:

  “唔,首长是喜欢骚的,还是喜欢那种规矩本分的?”

  周见逸俯视着她,鼻腔里发出一声低笑,掐着她的绵乳亲了一口:“你觉得呢。”

  那根勃勃跳动的鸡巴回答了简茜棠的问题,只有这般紧嫩骚浪到骨子里的,毫无保留的热情,才能逼出不好女色的周厅长的兽性。

  在简茜棠调整姿势的引导下,周见逸由狂放式的大开大合抽插,变成了九浅一深的顶弄,最后那下马眼对宫口的碰撞,是快感的精华之所在。

  从未想过要当父亲的周见逸自然不知道,这个使得快感更为绵延的姿势,是生理上标准的受孕体位,既方便持久,又方便出精。

  简茜棠坏心眼地刻意为之,务求更持久的消耗,榨干他储精袋里的积蓄。

  “嗯……嗯……啊!”

  女人的浪叫难以自抑,最后那下顶得太深了,龟头沉沉撞在柔软的宫口,深处那个青涩柔软的子宫承受不了这种力度,简茜棠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身,反仰着冲上云端,又猛然回落,摔回柔软的床垫中。

  周见逸被她绞得有了射意,喉结沉闷一滚,要去拿新的避孕套。

  但简茜棠怎么可能此时放手,她柔软的奶子蹭在他胸口,手伸下去揉搓着他卵蛋。

  “射在里面嘛,首长,小逼想喝牛奶……”

  她的手法颇有技巧,不动声色拿捏着他命根子,施加快感,暗暗催精的架势。

  周见逸被她揉得精囊猛颤,又见她眼巴巴望着他,好像他敢不从,她就要捏烂手里的肉球。

  周见逸只以为她是骚、馋,倒也没有十分抗拒,加之欲望确实到了那个点,他额角紧绷,半推半就又把坚挺的肉棒插回穴的深处。

  简茜棠诱敌深入,周见逸龟头叫那宫颈口一吮,根本撑不住,里外夹击之下,鼓胀的精囊当场喷发出来。

  马眼对着宫口大开,致孕液体满满地灌入宫口,冲刷着柔软的内壁。

  “啊……”

  简茜棠身体被浓稠滚烫的精液冲击到高潮,五指抓着深灰色的床单,揪出深深的皱痕。

  花心里先前那股骚痒消失无踪,终于得到“牛奶”的灌溉,她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可惜牛奶是有限的,给了她了,就没办法给穆雨菡了,此为暗度陈仓、釜底抽薪之计。

  她无法直接抗议周厅长跟自己太太要孩子,但她可以通过这种隐秘下流的手段……干涉权贵家庭最看重的子嗣权。

  高干,婚姻,孩子,多么神圣的字眼啊,还不是被一场原始兽欲的欢爱践踏粉碎。

  如此亵渎神圣,简茜棠心里升起微妙的愉悦感。

  ……

  小别胜新婚,这夜两人不知道干了有多久。

  简茜棠半途就累趴下了,黎明时分周见逸才抱着她阖了会眼。

  天刚蒙蒙亮,周见逸放开简茜棠起身洗漱。

  他刚从下面的县市回来,早上还有会,耽误不得,清晨就得回办公厅去。

  将近一宿没睡,居然也不觉困倦,反觉神清气爽到天灵顶。

  金屋藏娇,倒比什么降火药来得管用多了。

  临走前,周见逸在床前扣着腕表,目光落在简茜棠红润的脸蛋。

  小姑娘体力不足,不知道是不是气血虚的缘故,得让保姆给她补补。

  他两指从钱包里夹出一张私人银行卡,插进她那个浅浅的乳沟,再替她掖了掖被子,掩门而去。

  第45章 公粮交不交,交给谁,是个问题

  林凯明的办公室布置得极其简朴,与前任书记戴骏那种喜欢摆放名贵字画的作风大相径庭。

  办公厅的人投其所好,白墙上只挂着一幅泽省行政区划图,几盆简单的绿萝摆在墙角,整个办公室散发着略显生硬的胶水味。

  周见逸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办公室。

  他是早上晨会后,被林书记的秘书请来这里私人会见的。

  茶几上放着杯茶,昔日的紫砂壶换了,但滚水中沉浮的雨前龙井,不用细品就能尝出来,还是上好的尖货。

  林凯明靠在沙发里,捧着茶缸笑面虎似的道:

  “见逸同志,半个月前我就挨个跟常委的同志们谈话过。你在基层走访,所以找你就迟了一些。

  原本找你,是该谈谈你去新岗位的事,但我听说你们的老领导戴骏同志,当初点了你的将,试点搞卫健系统的改革,步子迈得不小。这些日子我跟一些干部初步了解了情况,泥沙俱下啊……”

  林凯明看似神色随意地漫谈,周见逸却面色微肃。

  新一批拟向中央推荐的中管干部名单,被林凯明卡住暂停上报,发还省委再行研究的事,周见逸也耳闻了。

  那上头原本该有他的名字,这当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林凯明直截了当:“新的任用我们就先不谈了。有些沉疴旧疾,不彻底清一清,这水就活不起来,履新也无益处。见逸,你觉得呢?”

  他将一份汇报材料推到茶几边缘,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周见逸目光在那份材料上停留了一瞬,瞳孔深处微澜。

  林凯明不出所料地对穆家在泽省最肥的一块自留地,卫健系统,表示了强烈的兴趣。

  周见逸滴水不漏微笑道:“林书记说得是。刮骨疗毒总有阵痛,我在推进改革和肃清违规资金这一块,态度一直是很坚决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到东都市之前,在京市跟戴骏同志也聊过,他夸你是个干实事的人。”

  林凯明热气氤氲后的眼睛盯着周见逸,意味深长道:

  “只要本人的底子是干净的,组织上对有能力的干部,历来是不吝重用的。”

  出了林凯明的办公室,周见逸神色凝重地坐上车。

  天朝的封疆大吏们,都各自具有不同特色,有长于建设者,有善抚民生者,也有整饬纲纪、重塑一地政治生态的好手。

  调来东都市之前,林凯明并无一号位的履历,他上一任的职务,是某沿海经济强省的纪委书记。

  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信号。

  刚刚那杯龙井茶并不苦,但有种只有周见逸能喝得出来的血腥味。

  他将车窗降下一点,带着躁意松了松胸前领带,胸腔才略呼出口气。

  想起一会还要去哪,周见逸如沉水的面庞上掠过轻度的不耐,抬手重新扶正领结。

  秘书把他的专车开到了穆雨菡的住处。

  大半个月没回“家”,于情于理都拖不过去了。

  昨晚穆雨菡的未尽之言,令周见逸一阵脑仁疼。

  刚进客厅,只见穆雨菡一身火辣的短睡裙,招摇着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手去替他脱西装外套。

  “见逸,你回来了,外面一切都顺利吗?”

  “还好,跟林书记谈话过了。”

  周见逸垂眸回答。

  穆雨菡并不在意所谓的谈话,只是指甲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衬衫,暗示的意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今天你回来的挺早,不如去我房间……”

  第46章 储精袋空空如也

  “爷爷之前还问过我们的事,算算日子,这几天正合适……”

  穆雨菡自知过了适合孕育的时机,这次回国之前,特意做了调养,还吃了促排的药。

  被对孩子的渴望冲昏头脑,穆雨菡声音拿捏着温婉柔顺,故意晃动那对挺拔的胸乳往周见逸手臂上蹭。

  两人的距离很近,周见逸任由她脱下自己外套,眸子漆黑如点墨,审视妻子的一举一动,眼底透着深不可见的冷意。

  这世上有人求财,有人贪色。

  周见逸并非无欲无求之人,他在世俗意义的财富自由之后迈入官场,升迁之快,令人侧目,恰恰体现出了他有极重的权欲。

  在爱惜羽毛的政客眼里,财色之贿是最廉价的陷阱。

  新到任的林书记上午刚对他敲打拉拢,句句在耳,他怎可能这种时候配合穆雨菡留下子嗣?

  穆家这艘破船千疮百孔,遇上风浪,想套他一起下水罢了。

  中年夫妻各自满腹算计,让本就毫无旖旎的氛围彻底变了质。

  穆雨菡依然卖力色诱,双手继续向下抚摸,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身材孔武有力,绝非她从前养的男学生可以比拟。

  纵使隔着衬衫,穆雨菡也觉得心情荡漾,低声问道:

  “见逸,你也是想的吧?你没觉得我最近看起来有什么不同吗?”

  在穆雨菡的预计里,丈夫禁欲已久,浓精必定满溢,只待一个机会让他产生性冲动,改善夫妻生活就轻而易举。

  只是这个机会,她暂时还不得头绪。

  穆雨菡哪里能想到,自己那公认禁欲的丈夫,昨夜被某个狐狸精缠着一遍遍榨精,将全部精华都送了出去,如今储精袋空空如也,又如何有反应。

  她那对傲人的乳房,周见逸看着非但毫无胃口,配合着香精味近乎冲鼻的甜腻,还感到隐隐反胃。

  周见逸本就极为挑食,尝过山珍,无法被糠腌菜吸引。

  穆雨菡试图煽风点火的手绕到他后背,隔着衬衫,碰到他背阔肌上的划痕,带来鲜明的刺痛感时,周见逸终于不耐烦了。

  他不动声色地避了避:

  “连轴转了好几天,脑子里还在盘账,很累。先吃饭,好吗?”

  穆雨菡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周见逸恍若不觉,口袋里的手机刚好在震动,他借机侧身拂开穆雨菡的手,去取手机。

  顺便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给妻子披上,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

  穆雨菡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周见逸暗自思忖,如果是简茜棠那个无法无天的妖精看到这一幕,肯定又要笑话他在太太面前拘礼,道貌岸然了。

  客厅里还有佣人在,穆雨菡也不想落了没脸,于是拢了拢毛毯,走到餐桌边,面对面坐下,换了个话题,道:

  “姑父调走后,新来的林书记的心思实在难测。见逸,这次换届是动一动位子的好机会,我看不如趁着爷爷下个月初的大寿,求爷爷帮忙。爷爷在上面,总归是能说得上话的。”

  夫妻心照不宣,穆老爷子对周见逸的态度有些不冷不热。

  穆雨菡心知这是周见逸虽然个人能力强,却始终含糊推辞,不给穆家的兄弟们提供便利的缘故。老爷子总还担忧周见逸是外人,不向着穆家。

  她此时搬出老爷子,无非是教他认清现实,向老丈人投诚。

  周见逸置若罔闻,垂眸看了眼手机。

  刚刚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下,却并非是什么要紧的公务。

  简茜棠发来了一张照片。镜头对准昨夜他睡过的主卧大床,深灰色床单皱成一团,中央洇着一大块精斑。

  仅仅这么一张照片,暗示性极强,周见逸下腹紧了紧,脑中闪过昨夜的凌乱画面。

  照片底下跟着一条语音,周见逸转了文字来看:

  “您弄脏的床单,阿姨都不好意思洗了。下次再这么折腾,您得加钱换新的。”

  周见逸想象着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冷峻的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单手打字:

  “账单发给齐仁。这几天在家待着,别出去惹事。”

  第47章 养生进补,补充存货

  那边几乎是秒回:“知道了,首长昨晚消耗太大,最近可要注意养生进补,补充存货[吐舌]”

  还敢催他养生,周见逸都能想象出来某人挑衅的样子。

  他将手机朝下扣在桌上,面色平静地看向妻子。

  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淮扬菜,佣人拿来三个锦盒,正是穆雨菡准备挑选给穆老爷子作寿礼的珍奇古玩。

  穆雨菡指了指左侧那件:

  “下个月初就是爷爷的九十大寿,借着机会正好可以把京市的人脉收一收,爷爷一句话的事。这尊和田玉雕佛手寓意好,质地也是顶级的,你看怎么样?”

  “过于惹眼了。”

  周见逸深不见底的黑瞳扫过旁边两个锦盒,里面放着市面上标价八位数的古玩:

  “这个时候送重礼进京,要考虑影响,老先生也说要简朴务实,孝心尽到就好。”

  周见逸对穆家人平时不以亲戚关系相称,一般都是按职务称呼,泾渭分明。

  穆老爷子正国级,已经赋闲养老,周见逸年少时常随长辈出入红墙,也算是在老人眼皮底下长大的,习惯尊称一声老先生。

  穆雨菡捏紧了筷子,有些不满:“爷爷九十大寿,总不能太寒酸。外面那些人惯会见风使舵,要是寿礼轻了,他们还以为爷爷退下来了,咱们家就真的不行了。”

  “不需要那些俗物,绢本水墨一样能见得底蕴。”

  周见逸略过那尊天价佛手,长指挑开中间那个不起眼的画轴。

  绢本历经岁月,已经发黄呈褐色,上面精巧细腻的瓜果鸟禽图却还工笔清晰,一眼看去像南宋画院的手笔。

  周见逸没抬眼,问道:“这个是文氏画廊送来的?”

  “是,我不喜欢。”穆雨菡直言。

  那是最便宜的一件底价藏品,文氏画廊报价一百五十万,穆雨菡没看上。

  她以为丈夫吝啬出钱,压抑不快道:

  “不到一尺见方,又是佚名,一个普通旧画,画廊的人吹嘘而已。我怕拿不出手,让爷爷觉得糊弄了。”

  周见逸淡然敛目道:“方寸之间见乾坤,是宋画的精髓,我看这画气韵内敛,老先生会喜欢的。”

  穆雨菡还是瞧不上,暗自不满,想到自己这次邀丈夫回家的目的,终究没说什么。

  周见逸自小中西杂学,好赏国画,也爱收藏,却总觉得这幅画虽然运笔细腻扎实,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借着窗外放晴的暖阳,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展平卷轴。在鸟雀尾羽交叠的缝隙里,敏锐地发现两个隐蔽蝇头小字。

  林椿。

  周见逸面若平湖,把画轴交由佣人卷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鲞烩乌鱼,安静地咀嚼着这顿饭。

  要真是林椿真迹……一百五十万还算是花小钱买了大便宜。

  倘若日后纪委盘问,以他的身家,出这笔钱也算是合理价格,说得过去。

  这份不多不少的礼物,简直像是……特意为他算计好了似的。

  “很多宋代画师喜欢把名字藏在树叶缝里,画廊之所以不给这些画挂名,是因为鉴定师看不出来,当做普通旧画处理了。如果有藏家慧眼识珠,就很容易花小钱捡漏。像林椿这种画院大师的画,真实价值过千万也不为过。”

  简茜棠坐在黑酸枝木的桌案边,看着对面的女人熟练地洗茶。初冬的暖阳透过雕花木窗,落在案头的宣纸上。

  文曼青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棉麻茶服,通身没有一点文氏画廊老板娘的派头,端着茶壶招待客人,闻言挑了挑眉:

  “这么说,那幅《果熟来禽图》难道真是林椿真迹?那可是贱卖了。如果周厅长看出来了,姑且也算我们文氏画廊卖个天大的人情,要是没看出来就太可惜了。”

  “哪有那么多真迹。”

  简茜棠托着下巴嗤笑了声:“宋代流传下来的无名残片多了去了,没有艺术价值的,十几万就能收一张。把老绢布买下来洗净,再请临摹高手模仿名家笔法重新作画。底子是老的,用碳十四去测定都查不出来。”

  文曼青摇摇头:“怪不得行内说,真绢画假画,神仙也打卦。”

  第48章 不在乎她是否忠诚

  一顿晚饭在沉默的气氛中结束。

  周见逸放下筷子,拿过温毛巾擦了擦手。

  “省厅今晚还有个碰头会,我回去处理文件。”

  周见逸颀长身影径直走向玄关,随手拿过衣帽架上的深黑色大衣。

  穆雨菡看着男人宽阔冷硬的背影,心里翻涌起强烈的焦虑与不甘。

  多年夫妻,丈夫给足体面,从不过问她在外的行踪,这种自由一度也给穆雨菡带来过短暂的快乐,她甚至天真地认为,这才是成熟男人高级的感情观,没有激情,始终理智。

  可现在那些廉价的欢愉退去,穆雨菡猛然发现自己需要大树傍身时,周围却只有荒芜的杂草。

  眼前的男人正在不紧不慢地扣上大衣的纽扣。

  穆雨菡悟出一个令她感到浑身发冷的真相……周见逸多年来的那份客气体贴,或许根本不是出于对伴侣的理性尊重。

  而是无情的漠视。

  因为无感,所以不在乎她是否忠诚,因为不入眼,所以懒得干涉她的私生活。

  这才是他甚至不愿意碰她一下的原因。

  穆雨菡感到像有一块湿毛巾闷在脸上,让她喘不过气。

  “见逸,你先别走……”

  穆雨菡咬了咬牙,在他即将推开大门时,抛出了手里的底牌:

  “昨天有人到附院,提走了那笔跟康途一代设备有关的旧账。”

  周见逸握着门把的手顿了一顿。

  康途药业,简家的上市公司,东都市政府扶持的民企,过去十年揽了泽省大半中小医院的影像设备订单,现在其中一款型号的仪器被查出来造影剂有毒性,可能害死人命。

  简茜棠的父亲死在狱内,哥哥三个月前也被带走监视,连律师都不能递进去只言片语。

  周见逸转回身,深邃的脸逆着光影,漆黑眼瞳冷然锁住妻子的脸,眼神意味不明:

  “怎么,那个案子,火烧到你们妇幼系统了?”

  周见逸摩挲了下腕表,眼底暗芒微浓。

  康途的案件尚未定论,舆论场上已经吵得火热,患者越级上访,震动上级,公安厅把康途相关负责人一并拘留了。

  简家的底子也确实不干净,害死患者的事还真假未明,已经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出一系列行贿的旧案。

  连月来泽省官场多少人胆战心惊,生怕自己被卷进去。

  周见逸向来明哲保身,从未许诺过简茜棠要插手她家的事。

  相反,在当初把她带回泽水兰亭的时候,他就告诫过她,自己不会蹚简家的这趟浑水。

  那只娇纵的狐狸也懂事,知道这种案子是要避嫌的,处了大半个月,一个字也没有跟他提过。

  案子虽然牵连广,好在她只是个温室里的小女儿,干净得很,只知道花钱跟画画,没人会注意她,更入不了穆雨菡这位京城名媛的眼。

  在周见逸面前,简茜棠更是尽显贪财的本性,只管捞钱进自己的腰包,丝毫不关心父兄的死活。

  这种没心没肺的洒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祸是福……

  穆雨菡并未注意丈夫的眼神变化,咬牙恨恨道:

  “简弘才那老东西,死就死了,也不晓得把屁股擦干净。如今不仅是查账,简家那个还在指居的简斐玉,今天被纪委的李明夷单独提审了。又扯出以前行贿的事,当年可是姑父还在泽省当书记的时候压下去的,他们看着姑父调走了,现在把事情摊大,是什么意思……见逸,李明夷跟你不是素有交情吗?你可要帮我说说话啊。”

  周见逸面色微冷,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穆雨菡把周见逸态度转变看在眼里,眼角细纹里带上隐秘的窃喜,上前跟着坐下。

  丈夫的习惯她了解,这种案子风向落定之前,只要不牵涉到他,一概是不过问不关心的。

  现在他竟然愿意留下过夜,看来丈夫对自己,也并非全然冷漠。

  兴许孩子的计划……今夜就能成事。

  第49章 时刻提醒着周见逸,她才十九岁

  跟穆雨菡聊完已经是晚上十点。

  周见逸并不想了解妻子搞资金腾挪术的细节。

  不知情这个前提,在体制内是一道天然防火墙,在许多事情还处于灰色地带和正式定性之间的时候,能否决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旦过问细节,就很难保证后续决策时意志不会发生偏移。

  周见逸现在之所以要坐在这里听,至少有一半原因得归结于简茜棠。

  以她最近半个月以来插手周家财务的胆量,他要是不搞清楚这个案子的调查进度,把主动权握在手里,她迟早要背着他翻出天大的风浪。

  “……李明夷有什么背景,就算派人去附院查到底,也就是个违规招标,能拿我怎么样?”

  穆雨菡的讲述十分轻慢,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她眼里,世界上没有特权不能摆平的事情。

  思考方式的巨大差异,正是周见逸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妻子当做一路人的原因。

  周见逸冷静地听完妻子避重就轻的描述,中途给简茜棠发了条消息:“少喝点酒,早点睡。”

  简茜棠对酒有很大的兴趣。这一点是周见逸上次回泽水兰亭,发现自己私藏的一整面墙的红酒被她动过时察觉出来的。

  不是个好习惯,但她现在压力大,就算她嘴上不表露,总要一些释放途径的。

  只要不酗酒成瘾,周见逸也就由了她这点癖好。

  时针转过夜里十点,手机屏幕依旧暗着,没有回音,周见逸眼底便淹过一丝寒意。

  “见逸,留下来睡吧。”

  穆雨菡的身体忽地靠过来,手掌搭上他的小臂。

  陌生的热度隔着衬衫传递过来,顿时引发了他几乎是生理性的排斥。

  触感不对,体香不对……衬衫背后,简茜棠留下的几道细长抓痕在隐隐作痛,叫嚣着这具身体的归属权。

  耐心彻底告罄,周见逸站起身,推开的力气不大,但穆雨菡无法拒绝:

  “这时候配合调查是组织流程,你自己把尾巴处理干净,月底进京,跟你爷爷也有个交代。”

  穆雨菡一愣,还保持着歪斜在沙发上的姿势,香肩半露,不可置信地看向周见逸毫不留恋的背影。

  他就这样走了?

  从前周见逸但凡过来这边,哪怕同床异梦,也是一张床上过夜的,今天竟然连留宿都不留?

  穆雨菡听着大门合上的声音,指甲掐进手心。丈夫最爱惜声誉,莫非是因为怕被卷进去,恼了自己……

  周见逸坐进汽车后座。

  连日来应对政治风波的神经紧绷,加上躯体的疲惫感,他的呼吸有些沉重。

  他将未点燃的香烟折断,扔进车载烟灰缸,闭目道:

  “去泽水兰亭。顺便,安排人跟着简茜棠,每周给我汇报。别拿她逛街买包那些表面功夫糊弄我,我要知道她具体都接触过些什么人。”

  前排的齐仁应声,立刻打转方向盘,转入江边洋楼区的车流。

  半小时后,泽水兰亭的智能锁发出识别音,周见逸推门而入。

  屋内的暖气扑面而来,泛起归家的疲惫感。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窗边亮着一盏灯。

  打眼就是一张画架,画架旁边,他平时常用的那副红木象棋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简茜棠肆意入侵他的家,打乱他的生活习惯,但极有分寸地没挪他常用物品的位置。该说不说,简家的家教不错,她懂得微妙的边界感。

  空气里漂浮着昂贵的酒味,以及一股专属于简茜棠的体香。

  周见逸深吸了口气。

  那味道柔软馥郁,像蜜罐子里泡出来的,周见逸只有十年前在欧洲访学的时候,在南法的鸢尾花庄园里闻到过。

  他不喜甜,甚至有些反感太娇软的东西,无论家居还是日常着装,也都偏好线条冷硬的肃穆装饰。

  奇异的是,这股甜香沁入鼻息,原本在肺腑里游走的烦躁就消散了大半。

  简茜棠坐在羊毛地毯上。身上是条香槟色的裙子,没穿他上次说想看的黑色。

  她总是喜欢这种明媚的亮色调,成为他这个冰冷沉闷的家中最嚣艳的存在。

  这种稚嫩的审美取向,也时刻提醒着周见逸,她才十九岁。

  周见逸余光瞥见小茶几上放着半杯红酒,三十年份的啸鹰,净挑最贵的,眼光挑剔,这点倒是跟他很像。

  听到他回来,简茜棠回过头,随手撕掉画架最上面的一页。

  “十一点,您这时候来这里?是家里的厨师做饭不好吃,还是床太硬了,不好睡?”

  她笑意盈盈,不见惊慌,面对他的突然查岗,手肘撑在茶几上,很像自来熟的家猫。

  周见逸脱下沾着寒意的大衣,扔在沙发上,走过去简茜棠身边,单膝半蹲下来,视线居高临下,没有铺垫地直接道:

  “你哥哥简斐玉目前在经开区的招待所,除了限制通讯,情况还好,再过一星期,应该就能让律师保出来。”

  他嗓音带着长时间未进水的沙哑。

  简茜棠挑了挑眉,惊讶的并非周见逸主动开口提及自己家人,而是知道他是从穆雨菡那边回来的,竟然一口茶也没喝吗?

  她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杯口对齐他唇边,狡黠微笑:

  “那我的礼物呢?首长收到了吗?”

  第50章 压在落地窗上智力对弈vs肉体压迫

  周见逸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如漆墨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的脸,喉结凌厉地吞咽了下:

  “收到了。旧城老街上卖十万一尺的宋代残绢,你觉得我不是你们东都市的本地人,就不知道行情?怎么,我给的钱不够你花,还要另寻副业创收?”

  想想她也真够贪的,一百五十万的赝品,刨去请人重绘、做旧的成本,她能从中套多少钱?反手把画给他,还美其名曰替他省钱。

  周见逸骨节分明的大手倏地收紧,反握住她手腕,死死捏住那股温热细腻的触感,将她双手举高,推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桎梏着。

  这是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身下人柔弱无骨,根本抵挡不住他几分力气,后背抵在玻璃窗,肩和胳膊被他强迫性地反扭。

  审讯室里对待犯人的束缚方法,带着屈辱的臣服感。

  简茜棠不仅不躲,反而顺势挺直了腰背,胸口的丰盈呼之欲出,擦过他衬衫纽扣。

  她杏仁状的媚眼里带着微醺的醉意,毫不退让地迎着他的视线,娇声道:

  “既然看穿了,首长您怎么还留着?”

  周见逸居高临下,宽阔肩膀把她压得更加严实:

  “做旧的手法还算用心,但墨水里的松烟味都没散干净,这画我要是带进京,送给穆家的老先生。简茜棠,你这是给我的礼物,还是催命符?”

  简茜棠眉眼弯弯地笑出声来,身体轻颤,胸口丰盈柔软的两团隔着布料,贴在他坚实的肌肉上豆腐似的磨颤。

  “首长要是真怕,早就把它烧了,再把我扔进局子里,怎么会允许我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等你回来?”

  这回胸前触感对了,香味也对了。

  周见逸眼里墨黑色洇开,瞳孔牢牢捉住她的脸,掌心掐住她手腕的力气更大,身体已经开始发热,性致被调动起来。

  简茜棠对周见逸的身体现在也能称得上熟悉了,一眼就看出来他眼神里隐含的灼热,她被压在羊毛地毯上,顺势抬起一条腿的膝盖,挤进他胯下,缓慢地厮磨。

  听到他蓦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她声线无辜地轻声道:

  “唉,周太太连她自己手底下的账都算不明白,哪里看得出这种门道?只要您不说,这画就是姓穆的催命符,不是您的。

  何况,难道您不希望跟穆家绑的松一些么。穆老爷子要是看出来寿礼是个赝品,对您产生些成见,疏远着您也是顺理成章,只是对您来说不大体面罢了。”

  简茜棠说着就忍不住花枝乱颤地笑,笑他可能要在穆老爷子那里出丑。

  周见逸没有笑,只是在黑暗中无声盯着她的笑靥。

  她知道他会看出来,也知道他不介意花这一百五十万,更知道在他面前变个无伤大雅的戏法,不仅不会惹恼他,还会引起他的兴趣。

  她设了局,理直气壮地邀他一起跳进去。

  比起穆雨菡那种倚仗权势的搂钱手段,过于拙劣,眼前这只还在磨爪子的雏鹰,显然更懂得如何拿捏所有人的分寸底线。

  周见逸眯了眯眼,这丫头要是能走正道,论嗅觉论手腕,估计不比穆雨菡那几个从政的兄弟差。

  这种无法完全掌控,又在智力上可以对弈的感觉……让周见逸体内的某种本能下意识苏醒了。

  不需要太多肢体上的挑逗,对于周见逸来说,智力上的撩拨比肉体更诱人。他抵着她的身体,西裤下硕大的轮廓紧密抵在她的腿根,又硬又烫。

  周见逸一语不发地腾出手,扯下颈间的领带,在简茜棠手腕上紧紧缠绕,打成一个不好解开的结,固定在头顶,哑声道:

  “行,我们来算算别的账。既然没睡,九点零五分的消息故意不回,你这脑瓜子里,是又在盘算什么坏事?”

  第51章 汁水盈穴,含羞待操,掏空钱包之前先掏空精囊

  简茜棠脸上很无辜,脑袋里可一点也不无辜,全是没安好心的坏主意。

  周见逸的消息她当然看到了,故意已读不回,就等着他来追问她。

  周厅长睡在周太太边上,一边应付太太,一边跟蓄养的情人聊骚,甚至在她的刺激下自撸。

  那场面哪怕只是隔着屏幕,都够成为简茜棠的自慰素材了。

  她本来都预想好了,万一周见逸今晚留宿在穆雨菡那里,要如何挑逗他分神,总不能真让他们夫妻干柴烈火……

  简茜棠对打了自己标记的东西,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占有欲的。

  何况周见逸的裤带现在关联着她的钱包,他要是这时候搞好好丈夫那一套,跟穆雨菡真的按部就班要了孩子,自己可就鸡飞蛋打了,那是简茜棠绝对不能容许的。

  所以他会大半夜的直接过来,对简茜棠来说,完全是意外之喜。

  由于刚刚那半杯红酒,周见逸此时身上那股辛烈的广藿香里带上了醇厚的酒意,浓得让人腿软。

  简茜棠神色无辜,双腿诚实地盘上他的腰,脚丫子踩在他腰上轻轻磨蹭:

  “您的消息我看到了啊,可是您在外面考察的时候,不也成天不回我的消息么。”

  她鼓着腮帮子依然耿耿于怀,那几张精选艳照发出去,周见逸竟然置之不理。

  周见逸眯着眼,当然不会告诉这个娇纵的大小姐,自己看了那几张照片后,冲了多少趟冷水澡。

  他只是微微幽冷地瞥着她,当着她的面,长指从西装裤兜里夹出一个方形的小塑料片。

  男人一身老干部公务风,冷不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画风不符的锡箔包装,简茜棠不由得愣住。

  周见逸面不改色,抬手凑近,把那个小玩意递到她嘴边。

  简茜棠虽然心里有想法,还是顺从地用红唇抿住撕口,用力一扯,嘴里模糊不清道:

  “首长还随身带着计生用品呢,看不出这么饥渴,是打算用给谁身上?”

  透明的橡胶套卷上那根已经勃勃挺立的肉棒,把上面的青筋沟棱裹得狰狞凸出,周见逸跨坐在简茜棠身上,但没有把重量压在她身上,只是高大的身躯覆下来一片阴影,握住她的脚踝向自己扯过去。

  修长手指往她张开的私处随意拨弄两下,她敏感体质,一向准备充分,汁水盈穴,年轻而极具诱惑力的身体,随时都是含羞待操的状态。

  周见逸居高临下,深邃脸上神色仍旧从容,甚至看上去有些冷淡,胯下却火热昂扬,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嗓音微哑:

  “你很好奇?既然回了家,当然是跟家里人用。”

  这句本该天经地义的话,踩中了简茜棠敏感的神经。

  她眼睛微微睁大,腮帮子鼓起来,感到强烈的不满,却无法吐诉。

  只好大腿骤然发力,像藤蔓似的,把周见逸精瘦的腰身箍紧。

  女人柔软丰腴的大腿内侧蹭着自己,周见逸喉结滚了滚,垂眸凝视着她醺红的脸蛋。

  明亮的月光从窗外树缝里洒落,落在简茜棠的脸上,照得她白皙肌肤又亮又媚,美眸里面理直气壮地燃着两簇小火苗。

  “您的意思是,您本来打算是跟周太太用的么?”

  周见逸阴茎抵着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沉身,蛮横地撑开紧致的软穴,回应着她。

  “是。”

  第52章 找鲜嫩多汁的情妇泻火,按着屁股爆插

  他居然说是?他真的打算跟穆雨菡上床?

  这怎么行?!

  自己的所有物可能被人染指的危机感袭上心头,简茜棠美眸嗔怒地瞪他,周见逸的下身却在此时将腰一沉,硕大的龟头顶着湿热的穴口径直没入,滚烫与硬度顿时堵住了她的小性子。

  “嗯唔……”简茜棠咬住了下唇。

  饱满硬实的伞状冠头没入阴唇,整颗蛋大的头部死死撑开穴内前段,饱胀感让她大腿内侧痉挛了下。

  身体已经被肏入,简茜棠喘息着偏过头,满脸不快:

  “那还真是委屈您了,只能用在我这里……还是说,您已经跟周太太用过了?”

  周见逸低笑了声,没告诉她,他以前根本用不上避孕套,这东西是这两天才随身常备的。

  既然花了大价钱养着她,他每个星期总要过来几趟收回本。具体哪天又时间不定,多备几盒在身上,好方便随时能用得上。

  周见逸垂眸瞧着简茜棠赌气不满的小表情,也不打算哄,俊脸依然高深莫测,他面无表情地挺动腰腹,肉棒破开软肉,长驱直入。

  完全插入蜜穴后,周见逸被里面的紧嫩绞得闷哼了声,便不及忍耐,挺身在她体内挞伐了起来。

  肉棒狠厉戳刺,碾磨得层层叠叠的软肉无还手之力,褶皱里挤出的淫水糊满棒身,再缓缓抽出拔到穴口,仅剩龟头留在穴口保持穴道的扩张。

  他换了个角度,再次沉身挺入,龟头毫无缓冲地撞上宫口,耻骨啪地顶在简茜棠软嫩的阴阜。

  “唔!”

  简茜棠被迫闭嘴,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往上,又被周见逸握着腰肢拖回来,随即压在她丰软的臀上耸动腰腹,开始了打桩般的插弄。

  周见逸俯视着简茜棠,浓黑眼底性欲高涨,单手揉弄屁股,以骑乘姿势爆插骚穴,被极致的快感逼出低沉的荤话:

  “真骚……不是这口逼我都射不出来……”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抬高,一手按着她的臀瓣死死按向自己,胯下整根没入,快进快出,搅得水液四处飞溅,那架势急切得像是在使用一个人形飞机杯。

  “嗯啊……太深了呜啊……首长射不出来……棠棠帮首长射!”

  简茜棠仰起脖颈,脚丫踩在周见逸腰上用力踩踏,嘴上抱怨着深度,动作却故意地将他往自己身上勾。

  肏得这么凶,看来在穆雨菡那里也没有得到满足嘛。待会再试试榨出精液,看看到底有没有消耗……

  现在周厅长一滴一毫的精液都是她重点关注的战略资源,不允许流失。

  周见逸并没发觉简茜棠的恶意,掌心掐着她的纤腰,将下面浑圆的屁股抬起来,往自己肉棒上套。

  性器间拉着黏腻的银丝,抽插的节奏控制得又快又重,噗呲作响,大掌在她腰臀难以自持,揉下一个个色情的指印。

  每次进入,肉棒上鼓起的青筋都会狠狠剐蹭花穴深处的软肉,勾缠得彼此的快感都格外强烈。

  私处结合得如此深且紧密,周见逸却完全没有触碰简茜棠的其他地方,上半身撑在她上方,始终保持着距离,连一个吻都没有落下,只有粗硕的性器与她负距离地深深纠缠。

  性器的激烈交合跟身体的冷落形成感官上的强烈反差,简茜棠甚至产生了自己是被周见逸当做了人形飞机杯,正在使用阴道为他排解欲火的混乱错觉。

  没有温存,没有爱意,眼前的男人在跟她做爱,阴茎插在她穴里享受肉欲,面部轮廓却冷硬。

  他甚至微微闭上眼,全凭着本能挺腰深顶,阴茎重重送入蜜穴,拍击出“啪啪”的羞耻声响。

  简茜棠听着这声音,非但没有被当做发泄品的不满,反而感到微妙的愉悦,身下淫液毫无节制地漫流润滑,浸得交合处泥泞不堪,性器抽送更顺。

  周见逸这急切的劲,就仿佛是跟干巴巴的正房太太干得没劲了,不得不趁夜来找鲜嫩多汁的情妇泻火,解决性需求……

  就算穆雨菡带着生育目标要求同房,周见逸的大肉棒还不是离不开她的身子,要塞到自己逼里才能爽。

  呵,穆雨菡想要丈夫的精液?她不松逼,绝无可能。

  简茜棠心下得意,双腿愈发缠紧,揉摸着摇晃的奶子送到周见逸胸膛前蹭着,增加抚触的快感,嘴里浪叫不停:

  “嗯啊……太快了……首长别停,好爽……啊啊……”

  感官几乎被肉棒的插入占满,高温的肉棒熨烫着私处,抽插得越来越快,甚至快出了残影,龟头的形状又圆又硬,在抽插中频繁刮擦过穴口充血鼓起的阴蒂。

  阴蒂和阴道双重刺激下,简茜棠被这种规律到近乎机械、又粗暴得毫不讲理的插弄硬生生顶上了一次高潮。

  “啊!”她的身体骤然弓起,又猛地仰倒在羊毛地毯上,双腿水蛇般盘缠在男人腰间。

  紧致的肉壶裹着肉棒剧烈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疯狂冲刷着肉棒。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母凭子贵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