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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271-276)作者:net511599

[db:作者] 2026-03-12 12:45 长篇小说 6690 ℃

【逆流而上】(271-276)

作者:net511599

2026/03/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这章口味有点重

  第271章 偷情密送艳照

  从医院回到家时,江城的阴雨总算停了,空气里带着股泥土和桂花凋零后的残香。

  许飞站在玄关,先是习惯性地反锁了防门,随后才长舒一口气,脱掉那件略显紧绷的浅灰色风衣。风衣内里,深蓝色的真丝衬衫被撑得几乎变了形,胸前的扣子绷得死死的,透出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压迫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随即快步走进厨房。

  系上围裙时,那根系带在腰后绕了几圈,堪堪勒住她纤细的腰肢,却愈发衬托出上方与下方的丰腴。

  许飞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排骨和西红柿,熟练地清洗、切块。油烟机嗡嗡作响,灶台上升起的雾气模糊了她的侧脸。只有在这一刻,在给儿子准备晚餐的琐碎中,她才觉得自己不是那个在深渊里挣扎、在权贵身下喘息的玩物,而是一个普通的、正常的母亲。

  “妈,我回来了!”

  防盗门被推开,李伟的声音透着股子掩盖不住的兴奋。

  许飞转过身,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温柔地笑笑:“洗手去,排骨马上就好。”

  李伟把那身名牌休闲装的西服随手甩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手里还晃晃悠悠地拎着个精致的车钥匙。他现在跟着高进混,日子过得极度张扬,当初那个在4S店点头哈腰的销售,如今眉宇间尽是浮躁与慕强。

  “妈,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这气色,跟吃了灵丹妙药似的。”李伟凑到厨房门口,鼻子嗅了嗅,“香!还是家里这味儿对。

  哎,对了,那个张老最近身体咋样?”

  听到“张老”两个字,许飞的心跳漏了一拍,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陆轩那张藏在仿生皮下的、年轻而充满野性的脸。

  “老样子,还是那样,重点看护着呢。”她敷衍了一句,盛出最后一盘菜,“行了,赶紧端出去吃饭。”

  餐桌上,李伟一边往嘴里塞着排骨,一边兴奋地讲着他那些所谓的“宏图伟业”。许飞安静地坐着,偶尔给他夹块菜,眼神却有些游离。

  就在这时,放在围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在那细微的频率中,许飞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心头竟泛起一丝异样的甜腻。  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亮起,是一个极其扎眼的“小恶魔”头像在闪烁。  陆轩。

  那个在地狱里给了她灵魂救赎,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拉着她沉沦的小男人。  许飞偷瞄了一眼对面正埋头苦吃的儿子,悄悄把手机横在膝盖上,指尖划开了界面。

  小恶魔:【飞姐,在干嘛呢?(坏笑表情)】

  许飞咬了咬下唇,单手快速盲打。

  许飞:【刚刚吃完饭。你呢?】

  小恶魔:【我也刚吃好,正躺在床上消食呢。不过,想起飞姐在花园里那副样子,我就更饿了。】

  许飞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那种被陆轩在金桂树下顶撞臀部的触感仿佛又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

  许飞:【少贫嘴,不是让你多休息吗?那药的副作用没消,别乱折腾。】  小恶魔:【我有没折腾,飞姐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紧接着,手机屏幕微微一晃。

  一张缩略图发了过来。

  许飞下意识地点开,呼吸瞬间凝固。

  照片里的背景显然是在无夜酒吧顶层的密室里,光线昏暗而暧昧。这不是普通的自拍,镜头对着陆轩的下半身。

  他身上那件“张老”的病号服松垮地堆在胯骨处,一只骨节分明、充满爆发力的大手正死死握住那根狰狞挺立的阳具。那东西即便在镜头下也显得极其骇人,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亮色,极具侵略性地对着镜头,像是下一秒就要破屏而出。

  “咳咳……”

  许飞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手一抖,差点把手机飞到餐桌中心。  “妈,咋了?菜太烫了?”李伟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

  “没……没事,嗓子有点干。”许飞满脸通红,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照片划过去,整个人紧紧靠在椅背上,利用桌子的阴影死死遮住手机。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尤其是胸口,那种胀满感因为这一张照片的刺激,变得愈发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衣里已经有了些许湿润的凉意。

  这疯子!

  许飞:【你有病啊!陆轩,你是不是疯了?(愤怒表情)】

  许飞:【还好我儿子刚才没看见,要不然你让我怎么解释?你能不能分分场合!】

  对面回得极快,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

  小恶魔:【飞姐,那你的意思是,只要你儿子不在,就可以了嘛?(无辜脸)】

  许飞盯着屏幕,一时间被陆轩这种近乎无赖的脑回路整得哑口无言。她甚至能想象到,此刻陆轩那家伙一定正躺在床上,嘴角挂着那副痞里痞气的笑,等着看她出糗。

  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小男人,总是能轻易击碎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尊严。  许飞:【不理你了,我要洗碗了。】

  小恶魔:【别啊飞姐。我想你了,真的。尤其是想看看你的大奶子……刚才在花园里隔着衣服摸,感觉又大了一圈.】

  许飞的心尖颤了颤。

  陆轩提到的“大奶子”,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羞耻,也是她最隐秘的骄傲。自从畸变开始,她对这双乳房产生了一种又厌恶又依赖的矛盾心理。

  许飞:【想都别想,不可能。】

  消息刚发过去,对面就开始了“表情包轰炸”。

  一连串委屈巴巴的小奶狗表情,还有陆轩特意拍的一张自己易容后“张老”模样的搞怪丑照,配文是:【飞姐,老头子我心口疼,得看点好的才能活命。】  许飞看着那些滑稽的图,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

  在这满是怪物和阴谋的江城,陆轩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所有丑陋、所有异化,却依然把她当成“女人”而非“工具”的人。那种特殊的依赖感,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突然遇到了一捧有毒却甘甜的水。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小伟,妈去上个厕所,你吃完把碗搁那儿,我一会出来刷。”

  许飞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拉了拉围裙,快步走向卫生间。

  “知道了,妈,你最近咋老上厕所啊……”李伟头也不抬地嘟囔着,正全神贯注地在手机上开着黑,游戏音效震天响。

  卫生间的门合上,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让许飞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了地。

  她站在洗手池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这真的是那个三院高傲的科护士长吗?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围裙的系带,随手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接着是衬衫,那一排原本就紧绷的扣子,在指尖的拨动下,像是终于得到了释放,逐一弹开。  “唔……”

  当衬衫完全敞开时,许飞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深紫色的蕾丝文胸根本包裹不住那对庞然大物,两团硕大的软肉从罩杯边缘溢出,被挤压出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因为体内药剂的催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分布着淡淡的淡青色血管,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上布满了裂纹,透着一股病态的肉欲。

  最让她羞耻的是,文胸的布料中心已经透出了两块圆圆的湿痕。

  许飞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机,对着镜子调整了好几个角度。

  她不敢看自己的脸,只将镜头对准了那对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峰峦。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吓得差点把手机丢进马桶。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发送键上,犹豫、挣扎,最后还是在那股病态的依赖感驱使下,点下了确认。

  许飞:【(图片)】

  许飞:【不许给别人看!看了快点删掉,听到没有!你这个小坏蛋,真是欠了你的。】

  消息刚发出去,许飞就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任由胸口的胀痛席卷全身。

  叮咚。

  屏幕亮起,陆轩回了一个大大的“OK”手势,接着又发了一句。

  小恶魔:【真白,真大。飞姐,等我明天去医院,咱们在V08……继续。】  许飞羞得闭上了眼,手心全是汗。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身份又如此危险的小男人。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明明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想向他靠近,去感受那一点点带着血腥味的温暖。

  “妈,还没好啊?我游戏都打完两局了!”

  门外传来李伟不耐烦的喊声。

  许飞猛地惊醒,慌乱地整理好衬衫,把那一排象征着体面与尊严的扣子重新扣好。

  她看着镜子里渐渐恢复冷静的自己,长舒一口气,熄灭了手机屏幕,将那份禁忌的悸动,重新锁进了最深处的心底。

  第272章 当儿子回来时

  许飞从卫生间走出来时,指尖还带着一丝未褪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那里的纽扣被丰盈得近乎畸形的轮廓撑得紧绷,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更让她心惊肉跳——那张刚刚发给陆轩的照片,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彻底钉在了背德的十字架上。  “妈,想什么呢?盘子都快被你刷掉层皮了。”

  李伟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浮躁。他正歪在沙发上,摆弄着手腕上那块高进赏下的劳力士,金属表链在灯光下晃得许飞眼晕。

  许飞猛地回过神,掩饰性地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紊乱的呼吸:“没想什么,就是今天科室里事情多,有点累。”

  “累了就早点歇着。”李伟站起身,重重地踩着地板走到玄关,弯腰拎起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明天我休息,约了以前那帮老同学出去聚聚。现在这世道,不显摆显摆,谁知道咱爷们儿在城北混出名堂了?”

  他一边穿鞋,一边侧头叮嘱道:“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门。”

  “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跟着那帮孩子瞎胡闹。”许飞擦干了手上的水渍,追到门口,眼神里透着为人母的担忧。

  ”李伟不耐烦地挥挥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脚步声顺着楼道渐渐远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石英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许飞长舒一口气,脱力般地靠在餐桌边,手心全是冷汗。她低头看向围裙下的起伏,那里因为药剂的副作用正隐隐发胀,那种灼热的、仿佛要溢出来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闭上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陆轩在微信里那些露骨的调侃,那小子明明比李伟也大不了几岁,却偏偏有一双能看穿人心的毒眼。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飞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她下意识地以为李伟忘了钥匙,一边念叨着一边快步走向玄关:“你这孩子,刚出门就丢三落四……”

  咔哒一声,防盗门被推开一条缝。

  许飞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门外站着的不是去而复返的李伟,而是一个穿着浅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他没有化装成那个阴森可怖的“张老”,没有满脸的褶皱和斑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清秀得近乎妖冶的脸,碎发遮在额前,一双桃花眼正含着笑意打量着她。  “陆……陆轩?”许飞惊叫一声,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点哭腔,“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儿!”

  她慌乱地推开门缝,探出头左右张望,生怕邻居看到这个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野男人”。

  陆轩轻笑一声,侧过身子,像是一尾滑腻的鱼,还没等许飞反应过来,就顺着门缝挤进了屋子。他反手带上门,动作轻快而熟练,仿佛回到了自己家。  “飞姐,别紧张啊,进哥想查个人的住址,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陆轩顺手摘掉帽子,露出一头细软的发,他凑近许飞,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耳垂,“再说了,我想你想得心尖儿疼,那照片哪儿够看啊?”

  一股淡淡的异香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是陆轩长期摆弄化妆材料和香氛混合出的味道,像是一张网,瞬间将许飞笼罩其中。

  “你疯了!李伟刚走,万一被他撞见……”许飞双手抵在陆轩心口,试图将他推开。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触碰到年轻人温热坚实的胸膛时,反而像是被粘住了一样。

  陆轩顺势攥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脉搏跳动处轻轻摩挲,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坏劲儿:“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我刚才在楼下抽烟,亲眼瞧着你儿子那辆越野车开出小区大门才上来按铃的。飞姐,咱们这叫心有灵犀。”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许飞见他这副痞气十足的模样,气也消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无奈与隐秘的悸动。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现在人也看到了,照片也发了,你赶紧走吧,这要是传出去,我这护士长也别干了。”

  陆轩眼神一暗,故意装出一副哀怨的模样,松开手退后半步,肩膀垮了下来:“哎,我这巴巴地跑大半个城过来,连口热水都没喝上,你就急着赶我走。飞姐,你这心是铁打的吧?我这心里,拔凉拔凉的……”

  说着,他甚至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那演技纯熟得让许飞气乐了。

  “行了行了,你小子别演了,都跑我家里来飙戏了是吧?”许飞笑着推了他一把,“谁不知道你是高进手里的王牌,收起你那副可怜样。”

  陆轩眨巴着眼,脸上的阴郁瞬间烟消云散,笑得一脸灿烂:“唉,还是瞒不过飞姐的火眼金睛。行,知道你胆子小,那我撤了啊。”

  他作势要走,却在经过许飞身边时突然站定,猛地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许飞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呵斥,陆轩那带着微凉气息的唇已经印在了她的嘴上。这个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尖灵巧地勾动着她的理智,让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明天V08见,飞姐,穿那套黑色的内衣,我想看。”陆轩贴着她的唇瓣呢喃了一句,随后松开手,潇洒地转身准备开门。

  许飞面色绯红,呼吸急促地整理着被抓皱的围裙,嘴里低声骂着:“小冤家,迟早被你害死……”

  然而,就在陆轩的手指触碰到门把手的刹那,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李伟那熟悉的嗓音,正隔着一道铁门瓮声瓮气地回荡在走廊里。  “喂?阿强,你们先在网吧占位子,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估计是晚饭吃凉了。我这刚出小区又转回来了,回屋上个厕所就来,五分钟!你们等我啊,人有三急,我也没办法啊……”

  手机外放的声音和李伟骂骂咧咧的抱怨声越来越近,随后便是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摩擦声。

  “咔嚓——”

  清脆的转动声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割裂了屋内暧昧的气息。

  许飞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了玄关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恐慌。陆轩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身体紧绷如豹,目光迅速扫视着狭小的客厅寻找藏身之处。

  门锁正在被缓缓拧开,属于李伟的急促喘息声已近在咫尺。

  绝境,在一秒钟内降临。

  第273章 橱柜偷情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清脆咔哒声,在寂静的玄关处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许飞的心口,震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快!去厨房!”许飞几乎是凭本能做出的反应,她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拽住陆轩的胳膊,由于极度的惊恐,指甲不自觉地陷进了陆轩的皮肉里。

  陆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虽然在刀尖上舔血惯了,但这种在“情妇”家里被人家亲儿子堵门的戏码,还是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他顾不得手臂上的生疼,猫着腰,像一头灵巧的猎豹,顺着许飞推搡的力量钻进了厨房。

  厨房洗手池下方的橱柜门虚掩着,原本安装在这里的嵌入式烤箱前两天刚坏掉,被李伟搬出去扔了,此刻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方形空间。

  “钻进去!快点!”许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

  陆轩没有丝毫犹豫,蜷缩着身子,像个软骨头一般硬生生地把自己塞进了那个狭窄冰冷的铁皮空间里。许飞迅速合上橱柜门,顺手扯过旁边的一块抹布,胡乱地在台面上擦拭着,试图掩盖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哎哟,疼死我了……妈,我不跟你说了,我这肚子跟拧麻花似的,快憋不住了!”

  李伟根本没心思去观察母亲的异样,他弯着腰,一只手死死捂着小腹,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像一阵旋风般冲过厨房门口,直奔斜对面的洗手间。

  “砰”的一声,厕所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了落锁的声音和李伟痛苦的呻吟声。

  许飞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软软地靠在坚硬的瓷砖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背后那件真丝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在脊梁骨上。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橱柜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蹦出来。

  此时的陆轩,正蜷缩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方寸之地。橱柜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洗洁精的化学气息。他透过橱柜门的一丝缝隙,刚好能看到许飞的背影。  许飞腰间系着一件淡粉色的围裙,由于她近来身体异化得厉害,丰腴得过分的臀线将围裙的带子撑得紧绷,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腿上还穿着医院里那种特制的白色防静脉曲张丝袜,在厨房灯光的折射下,透着一种圣洁却又诱人的光泽。

  陆轩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不但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像是在他滚烫的血液里又浇了一勺热油,烧得他浑身燥热。

  他看着许飞那双微微颤抖的腿,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卫生间里看到的那张私密照片。他原本就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主,恶作剧的心态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隙,然后慢慢探出了头。  从他的视角往上看去,裙摆之下,是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而在那大腿根部的尽头,隐约可见一抹极其纯净的白色——那是许飞贴身的内裤,在丝袜的覆盖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禁忌的美感。

  许飞心不在焉地搓洗着手中的一只瓷碗,心思全在厕所里的动静上。李伟在厕所里发出的各种声音,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更有一种走钢丝般的恐惧。  突然,许飞的娇躯剧烈一震,手中的瓷碗险些滑落到水池里。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而湿润的触感,正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唔……”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在声音冲出喉咙的一瞬间,死死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惊恐地低下头,顺着围裙的边缘往下看。陆轩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此刻竟然单手撑着冰凉的瓷砖地板,半个身子都钻出了橱柜,头已经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裙摆里。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和蕾丝内裤,陆轩温热的舌尖正灵活地滑动着。那种被高进药剂强化过后的敏感度,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电流,瞬间席卷了许飞的全身。

  “疯了……你疯了……”许飞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的双腿开始发软,那种背德的快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用力地并拢双腿,试图将那个作怪的头颅挤出去,右手甚至伸向下方,想要推开陆轩。可陆轩却像是长在了那里一样,不仅不退缩,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啃啮了一下。

  “嘶——”许飞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双手死死抓着水池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厕所传来了冲水声。

  “咔哒”,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响亮。

  许飞的灵魂像是被瞬间抽离,她脸色煞白,甚至带上了一丝灰败。她疯了似地拍打着陆轩的肩膀,示意他赶紧缩回去。

  陆轩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他虽然张狂,但也知道这时候要是被李伟看见,高进的整个计划都会毁于一旦。他依依不舍地在许飞的内裤中心留下了一块湿润的痕迹,然后迅速把头缩回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妈,还没洗完呢?”李伟的声音听起来神清气爽,脚步声由远及近,正不紧不慢地朝厨房走来。

  许飞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背靠在水槽边上,肥腴的身体死死遮挡住那扇橱柜门。她随手抓起台面上的热水壶,胡乱地在杯子里倒着水,手抖得厉害,沸水溅在手背上,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种痛感比起内心的惊惧根本不算什么。

  “哎,洗着呢。你这孩子,怎么肚子疼成这样?”许飞强撑着转过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杯子递给了走进厨房的儿子。

  李伟接过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长舒了一口气,“估计是中午在路边摊吃的那个炸串不干净。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感冒了?”  他说着,伸手想要摸摸许飞的额头。

  许飞敏锐地往后一躲,避开了儿子的手,嗔怪道:“还不是被你吓的!毛毛躁躁的,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这就是被热水蒸汽熏的,没事。”

  李伟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这不是急着回来开大号嘛。

  “行,那我走了啊,李伟放下水杯,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厨房。

  听着防盗门关闭的声音,许飞并没有立刻放松。她快步走到厨房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去。直到看见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发动并缓缓驶出小区大门,她才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陆轩……你这个混蛋,你出来!”许飞压抑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对着橱柜低吼。

  橱柜门缓缓打开,陆轩那张带着一丝痞气和得意笑容的脸露了出来。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慢条斯理地爬了出来,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玩味地盯着许飞裙摆下方那块若隐若现的湿痕。

  飞姐,刚才你儿子就在两米远的地方,这感觉……是不是比在病房里刺激多了?”

  陆轩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许飞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许飞看着这张清秀却又邪性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了这群魔鬼编织的网里,不仅肉体被掠夺,连最后那点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也在这战栗的快感中渐渐沉沦。

  “你走,现在就走。”许飞推开他的手,语气却虚弱得像是在撒娇。

  陆轩笑了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明天我在V08等你,别忘了,要穿我喜欢的颜色。”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口,留给许飞一个嚣张的背影。

  许飞看着那张关闭的房门,屋子里重新陷入了死寂。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双腿,那种湿热的触感依然挥之不去。她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将头埋进了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内心那股喷薄而出的、难以言说的背德欲望。

  窗外,夕阳如血,将江城市的轮廓染成了一片暗沉。在这个被基因药剂和权力私欲扭曲的城市里,新的黑暗正在这宁静的家属楼中悄然滋长,将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拖向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第274章 病房里的秘密,畸变的禁果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江城市第三医院VIP住院部的走廊里,许飞的白色护士鞋踩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均匀而克制的哒哒声。

  她手里攥着巡检夹板,指节微微发白。

  一路上经过的护士和实习生纷纷侧身让路,毕恭毕敬地喊着“许护士长好“。许飞面带职业微笑一一点头回应,步伐不紧不慢,看上去和往常任何一个例行查房的上午没什么两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从出了电梯的那一刻起就没消停过。

  昨晚陆轩那条信息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手机屏幕一路烫进她的脑子里,到现在还在滋滋冒烟——

  “明天穿黑色的。“

  就五个字,没有前缀,没有后缀,甚至连个表情包都没配。可许飞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换衣服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一样,连内衣扣子都扣了三遍才扣上。  V08病房的门近在眼前。

  许飞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门,随即推门而入。

  病房里的窗帘半拉着,初秋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雪白的床单上画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斑。“张老“半靠在摇高的病床上,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捧着一份当天的《江城晚报》,活脱脱一个养尊处优的退休干部。

  如果不是许飞亲眼看过他卸妆的样子,她绝对想不到这张布满老年斑的脸皮底下,藏着一个二十六岁、长相清秀到有些过分的年轻男人。

  “张老,早上好,我来给您做例行检查了。“许飞关上门,声音恢复了专业护士长的平稳与客气。

  陆轩放下报纸,从老花镜上方瞥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沉下脸,用那副沙哑浑浊的嗓音“嗯“了一声,摆了摆手。

  做戏做全套,这是规矩。

  许飞走到床边,打开巡检夹板,熟练地给陆轩量血压、测心率、记录体温。所有的数据当然都是假的,她只需要按照之前伪造的健康曲线往上填就行。但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听诊器贴上去、袖带缠上去、红外温度计扫过额头——万一有人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一位尽职尽责的护士长在照顾德高望重的老干部。  “血压135/85,心率72,体温36.4,一切正常。“许飞在夹板上签下自己的

名字,合上笔帽,“张老,您恢复得很好。“

  陆轩点了点头,没接话。

  直到许飞将夹板放回推车,走到床边的圆凳上坐下来,两个人之间才终于卸下了那层薄薄的伪装。

  陆轩摘下老花镜,整个人靠回枕头里,偏过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终于从“张老式“的阴鸷变成了属于陆轩自己的温柔痞气。

  “飞姐,今天气色不错嘛。“

  他的声音也变了,从沙哑浑浊切换成了年轻男人特有的清朗低沉,像是在砂纸上泼了一层蜂蜜。

  许飞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别贫,万一被人听见怎么办。“  “放心,这间病房的隔音是我让韩烈专门加固过的,门外站着的值班护士也是咱们自己人。“陆轩把老花镜随手搁在床头柜上,身子往许飞这边侧了侧,“说吧飞姐,今天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医院里最近的人事变动,聊到李伟在4S店又接了一单大客户,再到高进那边最近的风声——这是每天例行检查之后的保留节目,陆轩管这叫“情报早茶“。

  许飞说话的时候,陆轩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嘴,要么是几句让人心里熨帖的安慰,要么是冷不丁蹦出来的荤段子。这种温柔中夹杂着痞气的交流方式,让许飞总会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暂时忘记自己身处的是一座被权力和药剂笼罩的魔窟。

  聊着聊着,陆轩突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飞姐,昨天晚上……刺激吧?“

  许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昨天。

  那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脑海里的闸门——陆轩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在厨房橱柜里的荒唐举动、李伟差点撞破一切的惊魂时刻,所有画面呼啦一下全涌了上来,连带着那种濒临崩溃的心跳加速感。

  许飞二话不说,攥紧拳头,照着陆轩的胳膊就是一拳。

  “嘶——“陆轩龇牙咧嘴地捂住胳膊,夸张地叫了一声。

  “差点被你害死!“许飞压着嗓子骂道,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后怕,眼眶都有点泛红,“你知不知道昨天李伟开门的时候我心脏差点停了!你还在那——还在那——“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脸腾地烧了起来。

  陆轩被她打得直吸气,可看到她那副又气又羞的模样,反而笑得更欢了。他一把拉住许飞还想挥过来的拳头,整个人往后一仰,做出一副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夸张表情。

  “哎哟哎哟,谋杀亲夫咯——“

  这四个字从陆轩嘴里蹦出来的瞬间,许飞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一只手死死捂住陆轩的嘴,手指用力得指尖都发白。

  “你这个小王八蛋——你要害死我啊!“许飞的声音压到了极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语调里的慌张远远盖过了愤怒。

  她回头猛地看了一眼房门,确认门是关着的,又竖起耳朵听了听走廊里的动静,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陆轩被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大笑,看起来得意极了。

  然后,许飞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湿漉漉的。

  滑腻腻的。

  陆轩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在她的掌心画了一个圈。

  许飞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却没有马上缩回手。她愣在那里,大脑短路了整整两秒钟,直到陆轩的舌头又滑动了一下,带着故意的、挑衅的、缓慢的节奏舔过她的生命线。

  “那能啊……“陆轩含混不清地说着,温热的气息全喷在她的掌心里,“我喜欢飞姐还来不及呢。“

  说完,他又舔了两下。

  不是蜻蜓点水,是认认真真地、一寸一寸地,用舌面碾过她掌心每一道纹路,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许飞的手指痉挛般地蜷缩了一下,掌心的触感太过清晰,通过神经末梢一路传到脊椎,再从脊椎炸开,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锁骨。

  “你——“

  她终于把手缩了回来,下意识地在白大褂的衣角上擦了擦,然后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欲盖弥彰,手足无措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就你皮。“

  声音软得跟棉花糖似的,哪还有半点护士长的威严。

  陆轩笑着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突然收敛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他微微坐起身,朝许飞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近一点。

  许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

  陆轩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气息拂过耳垂上细小的绒毛,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飞姐……我昨天让你穿的,今天穿来了吗?“

  声音小得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许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说话。

  一个字都没说。

  只是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方的白色护士裙摆上,紧抿着嘴唇,脸颊的绯红像是被烈酒浸透了一样,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陆轩看着她这副模样,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瞳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从温柔的焰苗瞬间蹿成了灼人的烈焰。

  “飞姐。“他的声音变了,低沉了一个调,带着压抑的喑哑,“帮我把百叶窗的隐私模式打开。“

  许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在那双清澈却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里,她读到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按下了电动百叶窗控制面板上的按钮。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中,原本半透明的玻璃迅速雾化,变成了不透光的乳白色——从外面看进来,什么都看不见了。

  然后她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锁,回头看了陆轩最后一眼。

  咔哒。

  反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脆。

  陆轩掀开被子,赤着脚从病床上下来。他没有穿鞋,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却一点都不在意。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许飞面前,伸出双臂,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许飞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感觉到那颗年轻有力的心脏正隔着仿生皮面具和衣料,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陆轩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贪婪地吸了一口。她今天用的洗发水是茉莉花味的,和她身上那股被高进药剂催化后特有的、甜腻到近乎致命的体香混在一起,像是一瓶失控的催情剂。

  他的手从许飞的腰间缓缓下移,指尖搭上了那件白色护士裙的下摆。

  布料很薄,是医院统一配发的涤棉混纺面料,洗了无数遍之后变得柔软贴身。陆轩的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上撩。

  先是露出膝盖上方的白色裤袜,那是医用的防静脉曲张弹力袜,紧紧裹着她因药剂改造而愈发丰腴圆润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缎子般的细腻光泽。  然后是大腿中段。

  裤袜在这里被撑得更紧了,面料被饱满的腿肉绷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和纹理。许飞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让大腿内侧的肉相互挤压,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陆轩的呼吸变得粗重。

  裙摆继续上移,越过了大腿根部的最后防线。

  然后,他看到了。

  白色裤袜的覆盖之下,是一条黑色的内裤。

  不是昨天那条白色的,是他特意让她换的——黑色,蕾丝边,款式极其大胆。裆部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白色裤袜的映衬下,形成了一种刺目的明暗对比。透过那两层薄如蝉翼的面料,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底下稀疏的毛发,以及那道被药剂催化得微微充血、泛着浅粉色泽的柔嫩缝隙。

  陆轩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飞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有人用砂纸打磨过的大提琴弦,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

  许飞闭上眼睛,双手抓着身前的不锈钢输液架,指关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陆轩滚烫的鼻息正喷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家伙已经蹲下了身。

  下一秒,灼热湿润的触感猛地贴了上来。

  “唔——!“

  许飞的身体剧烈弓起,后脑勺几乎撞上身后的墙壁。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陆轩隔着裤袜和那层薄到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将嘴唇紧紧压在了那道柔嫩的缝隙上。他的舌尖顶着布料,一下又一下地描摹着底下每一寸被药剂强化得异常敏感的褶皱,舌面碾压过那颗微微凸起的小核时,许飞的双腿猛地痉挛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与此同时,陆轩的右手并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从下方顺着许飞的腰线往上滑,越过小腹,越过肋骨,最终覆上了那对因药剂改造而膨胀到远超正常尺寸的胸部。

  隔着护士服和内衣,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依然清晰可感。陆轩的五指陷进那团过分丰腴的柔软里,像是揉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指缝间满溢出来的触感让他的理智又崩断了一根弦。

  他开始揉捏。

  力度不轻不重,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收紧和释放都精准地踩在许飞喘息的间隙上。

  许飞的膝盖在发抖,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那根不锈钢输液架上,如果不是架子底座够沉,她早就滑坐在地上了。

  陆轩的嘴从那道隐秘的缝隙上移开,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亲吻上来,经过小腹,越过护士服被推高后露出的一截腰肢,最终到达了胸口。

  他用牙齿咬住许飞内衣的上沿,猛地一扯。

  那个被紧绷的文胸勒得快要变形的胸罩杯终于失去了束缚,白花花的两团肉弹了出来,在秋日病房的冷空气里微微颤动。那对因为药剂催化而异常膨胀的乳房,表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奶白色,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一幅精密而色情的人体地图。

  而乳尖的颜色深得惊人——深褐偏紫,微微翘起,被胸罩压出的勒痕还在,红色的印记衬着奶白的乳肉,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陆轩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别……别咬……“许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按上了陆轩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陆轩没听她的。他的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乳粒打转,先是画圈,然后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大力吸吮。

  就在这时,他尝到了一种奇异的味道。

  甜的。

  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像是稀释过的炼乳,从那颗深褐色的乳头顶端沁了出来。

  陆轩猛地抬起头,看到自己嘴唇上粘着一层白色的半透明液体。他怔了一秒,然后低头看向那颗还在微微渗液的乳尖——一滴乳白色的奶水正从乳孔里缓缓溢出,顺着乳晕的纹理蜿蜒而下,滑过乳房下缘,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这是……“

  许飞羞耻到几乎要晕过去了。这是高进那该死的药剂带来的副作用之一——异常泌乳。她已经为这个症状痛苦了好几周了,每天早上都要在卫生间里挤掉多余的乳汁才能出门,否则胸口的胀痛会让她根本没法工作。

  可此刻,在陆轩面前——

  “飞姐……你居然还能出奶?“

  陆轩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如果说之前他对许飞的身体只是单纯的欲望和占有,那么此刻,这种超越常理的生理异变给他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感官刺激都要猛烈。

  他再次俯下头,含住那颗还在溢奶的乳头,这一次的吸吮力度比之前大了好几倍。他像一个饥饿的婴儿一样拼命吸吮着,舌头顶住乳孔,每一次发力都逼出一小股温热的乳汁,充盈在他的口腔里,甜腻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啊……轻点……你轻……“许飞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双手紧紧抱着陆轩的头,手指在他的发丝间胡乱抓握。

  但陆轩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的嘴在右边吸吮着,另一只手也没放过左边。五根手指卡在那团异常丰满的乳肉上,有节奏地挤压揉搓。每一次手指收紧,都能看到乳头顶端冒出一两滴奶白色的液体,顺着弧度滚落,在许飞的小腹上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

  上面被吸得酥麻难耐,下面也没好到哪里去——陆轩的膝盖顶在许飞的两腿之间,隔着裤袜不断摩擦碾压着那个已经湿透的部位。双重刺激同时袭来,许飞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滑落。

  陆轩的嘴从右边转移到左边,如法炮制,贪婪地吸吮着涌出的乳汁。同时,他揉捏右侧乳房的手指逐渐加大了力度。

  随着越来越大力的揉搓挤压,许飞的乳头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两颗原本就因为药剂催化而偏大的乳粒,在持续的刺激和充血之下,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膨胀着。从最初的黄豆大小,变成了花生米,又从花生米变成了小指头的粗细。

  陆轩从嘴里松开左边的乳头时,惊讶地发现它已经肿胀到了惊人的程度——足足有成人无名指那么粗,颜色也从深褐变成了近乎发紫的暗红,像是一颗饱满到极限的浆果,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着,不断渗出奶水。

  “这也太……“陆轩喃喃着,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他盯着那颗膨胀的乳头看了好几秒,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到离谱的念头。

  他伸出右手的无名指,指尖轻轻抵在了那颗硕大乳头的顶端。

  许飞感觉到了那根手指的存在,睁开迷蒙的双眼,低头看了一眼,瞬间瞳孔骤缩。

  “你……你要干什——“

  话还没说完,陆轩的无名指已经缓缓用力,顶进了乳头顶端那个被药剂扩张到异常的乳孔里。

  “嘶——啊……“

  许飞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扣住陆轩的手腕,十根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越认知的异物感从胸口炸开,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铁丝捅进了她身体最柔软的内部。

  陆轩的手指继续往里推。

  乳孔在药剂催化下早已失去了正常的紧致度,那颗膨胀到指头粗细的乳头内部,像是一条被软化了的通道——温热、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的无名指一节一节地没入,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细密的纹理和不断涌出的温热乳汁,那些奶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根部溢出来,沿着手背蜿蜒而下。

  第一个指节。

  第二个指节。

  第三个指节。

  整根无名指,完完全全地没入了许飞膨胀的乳头之中。

  第275章 畸变的禁果,病房里的疯狂

  许飞的意识在那一刻几乎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作为护士长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这不对,这太荒唐了,人体构造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另一半却是被那种前所未有的、完全超越了认知边界的奇异感觉所吞噬,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离心机,灵魂和肉体正在剧烈分离。

  陆轩的无名指完全没入了她膨胀到匪夷所思程度的乳头之中。

  那根手指被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微小的弯曲和转动,都会引发许飞全身剧烈的痉挛。乳汁被挤压得从指缝间不断溢出,顺着乳房的弧度蜿蜒而下,在她小腹上汇成一片粘腻的水渍。

  “疼……不是……不疼……我不知道……“

  许飞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被人用锤子一下一下敲碎的玻璃,每个音节之间都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陆轩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月牙印,可她自己根本感觉不到。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纯粹的疼痛,也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两者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交织在一起,像是有人往她的神经末梢上同时浇了冰水和滚油。胸口深处传来的异物感让她头皮发麻,可与此同时,那根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搅动都会触发一连串密集的电流,从乳尖炸开,沿着肋骨传导到脊椎,再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皮层。

  陆轩自己也被这种触感震住了。

  他的手指被包裹在一个完全超出常理的空间里——温暖、湿滑、柔软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褶皱像是活的一样,随着许飞的呼吸和心跳有节奏地蠕动收缩,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股温热的乳汁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手背淌下,滴落在病房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小却清晰的“滴答“声。

  “飞姐……这里面……好烫。“

  陆轩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疯狂。他缓缓转动着手指,指腹碾过内壁每一道精密的纹理,感受着那种匪夷所思的触感,像是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贪婪地丈量着每一寸未知的领地。  “你……你够了……“许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角挤出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拿出去……求你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着截然相反的话。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胸腔剧烈起伏着,那对因药剂改造而异常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大幅度颤动。左边那颗同样膨胀到异常的乳头上,乳汁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一滴一滴地坠落,在她浅粉色的乳晕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溪流。  而被陆轩手指插入的右侧乳房,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失控的水龙头。大量的奶白色液体从手指与乳孔的缝隙间持续涌出,浸湿了陆轩的整个手掌,甚至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淌,在他肘弯处汇成了一道细长的奶白色瀑布。

  陆轩盯着这幅远超想象的画面,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断了。

  他缓缓抽出手指。

  许飞的身体猛地一颤,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抽去骨架的棉花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以为这场疯狂终于结束了。

  可当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陆轩正在做的事情时,瞳孔骤缩到了针尖大小。

  陆轩站起身,双手扣住自己病号服的松紧腰带,猛地往下一扯。

  那条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裤顺着他修长的腿滑落到了脚踝。

  他没有穿内裤。

  许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陆轩的下半身。在那丛深色的毛发之间,他那根因为长时间的亢奋而充血到极致的性器高高翘起,颜色深红,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病房的白炽灯下泛着妖异的水光。

  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蛇。

  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截铁棍,微微向上弯曲着,随着陆轩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

  许飞看懂了。

  她看懂了陆轩眼睛里那种疯狂到扭曲的光芒,看懂了他视线在自己膨胀的乳头和自己那根东西之间来回游移时的含义。

  “不……不行!你疯了!那怎么可能——“

  许飞的声音尖锐到近乎破音,整个人下意识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身体拼命往墙角缩去。恐惧、羞耻、愤怒以及一丝她不愿承认的、隐秘到近乎微不可查的期待,同时在她的瞳孔深处翻涌着。

  可陆轩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理智在刚才手指感受到的那种匪夷所思的温热柔软中彻底溃败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许飞护在胸前的那两只手臂之间的缝隙——右侧那颗被他玩弄到膨胀变形的乳头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奶水,整颗乳粒的颜色深紫近黑,尺寸大得骇人,顶端的乳孔因为刚才被手指撑开过,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吸。

  “飞姐……“

  陆轩一步一步地逼近,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刚才一根手指都能进去……你知道那里面有多舒服吗?“

  他伸手握住许飞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稳得像铁钳一样不容挣脱。他缓缓地将她交叉护胸的双臂分开,像是在拆一个易碎的包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缓慢与仪式感。

  “你别过来……陆轩你听我说……那个地方不是……不可能……“

  许飞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含混的呢喃。她的抵抗更多是出于本能的恐惧而非真正的拒绝——如果她真的想阻止,以她护士长的力气,完全可以一巴掌扇在陆轩脸上。可她没有。

  她的手臂被分开了。

  那对硕大到畸形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左右各有一颗膨胀到无名指粗细的深紫色乳头高高挺立着,右边那颗的乳孔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渗出奶白色的液体。

  陆轩吞咽了一下,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他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右侧那颗膨胀的乳头顶端。许飞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从鼻腔里逸出了一声甜腻到发颤的闷哼。

  然后他直起身,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

  龟头的顶端对准了那颗膨胀乳头的正中央——那个因为手指的开发而微微张开的、还在渗着奶水的乳孔。

  两个完全不应该接触的器官,在这一刻贴在了一起。

  许飞感觉到了那种灼烫的温度。

  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手指是窄的、凉的、灵活的。而现在抵在她乳头上的那个东西,是圆的、烫的、硬的。光是龟头的尺寸就比无名指粗了整整一圈不止,那种被撑开的压迫感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导进来,让她整个胸口都在发麻。

  “等……等一下……慢点……“

  许飞的声音几乎是在恳求了。她咬着下唇,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淌,一只手死死扣住输液架的不锈钢杆子,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陆轩的前臂,指甲嵌入皮肉。

  陆轩没有回答。

  他用左手托住许飞那颗异常丰满沉重的右侧乳房,五指陷入奶白色的柔软肉团中固定住,右手扶着自己的硬物,调整好角度,然后——

  缓缓用力。

  龟头开始往那个匪夷所思的入口里顶。

  “嘶——啊……啊啊啊……“

  许飞的尖叫被她自己的手堵了一半回去,另一半从指缝间泄漏出来,在做了隔音处理的V08病房里回荡着。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过度绷紧的弓,脚趾在护士鞋里蜷缩成一团,小腿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晰可见。

  那个被药剂催化得失去正常紧致度的乳孔,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缓慢地扩张。

  一毫米。

  两毫米。

  三毫米。

  大量的乳汁被挤压出来,从龟头和乳孔的接缝处喷涌而出,白色的液体溅在陆轩的小腹上、手背上、胯骨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下巴上,画面淫靡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陆轩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根都在剧烈跳动。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龟头正在被一种完全超越常理的温热柔软所吞噬。乳头内部的组织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湿,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随着许飞痉挛般的颤抖一波波地裹挟上来,紧密地吸附着他龟头上每一寸皮肤。大量的乳汁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让那种不可思议的挤入过程变得比想象中更加顺滑。

  龟头的冠状沟终于整个没入。

  许飞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灵魂出窍般的长吟,整个人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她大脑里所有的认知系统全部宕机——这个世界上不应该存在这种感觉,人体解剖学的教科书上不会有任何一个章节描述过这种体验。

  她低下头。

  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到了这辈子最荒诞最疯狂的画面。

  她的右侧乳房——那个因为药剂改造而膨胀到远超正常尺寸的巨大乳房上,那颗深紫色的、肿胀到指头粗细的乳头,此刻正紧紧地箍在陆轩那根性器的柱身上。乳孔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褶皱的乳晕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深色花朵,紧密地裹吸着那根粗硬的异物。

  而龟头以下的部分——大约三四厘米的柱身——已经完完全全地插入了她的乳头之中。

  大量的乳汁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在她的小腹上汇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奶白色水渍。

  “天……“陆轩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沙哑到几乎失声,“飞姐……太紧了……“

  他的腰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远超任何常规性体验的极致刺激正在疯狂地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大脑像是被人丢进了微波炉,理智、道德、常识,所有东西都在这种匪夷所思的触感面前化成了一滩浆糊。

  许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嘴半张着,涎水从嘴角溢出,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整个人靠在墙上,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唯一支撑她不至于滑坐在地上的,是陆轩托着她乳房的那只手和她自己死死攥着输液架的那只手。

  然后陆轩开始动了。

  他的腰缓缓后退,龟头从那个被撑开的乳孔中缓缓抽出——内壁的褶皱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吸附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

  然后他再次挺入。

  “啊——!“

  许飞的指甲在不锈钢输液架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响。

  第二次插入比第一次容易了一些。乳孔经过了第一次的扩张和大量乳汁的润滑,已经适应了那种匪夷所思的尺寸。陆轩的柱身比第一次更深入了一些,龟头顶到了乳头内部更深处的组织,触发了一连串从未被激活过的神经末梢。

  许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后脑勺狠狠撞上了墙壁,可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胸口那个点吞噬了——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完全超越认知的复合型刺激,正以海啸般的规模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

  陆轩找到了节奏。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性缓慢,逐渐变成了有规律的抽送。每一次退出,乳孔的褶皱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挺入,都会挤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溅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

  声音在封闭的病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湿润的、粘腻的、带着水泡破裂般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和许飞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陆轩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只属于这间V08病房的、疯狂到令人发指的乐章。

  陆轩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左手牢牢托着许飞那颗硕大沉重的右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将其固定在一个最适合进出的角度。右手撑在许飞耳侧的墙壁上,指尖抠进了瓷砖的缝隙里,手臂的肌肉线条绷得如同钢缆。

  他的腰像一台上了链条的机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前后摆动着。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龟头冲破乳孔内壁的阻力直捅到最深处,然后在那团滚烫湿滑的组织里短暂停留不到零点几秒,紧接着又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蓬奶白色的汁液。

  “飞姐……飞姐……“

  陆轩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到近乎破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正在被自己疯狂贯穿的部位——那颗深紫色的膨胀乳头在每一次冲撞中都会随着惯性剧烈晃动,乳孔被撑开的边缘已经从深紫变成了鲜红,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反复蹂躏却依然盛开的花。

  乳汁已经不是渗出了,是喷出。

  每一次陆轩挺入的瞬间,巨大的压差都会将积蓄在乳腺管中的液体像水枪一样从缝隙间喷射出来。奶白色的液滴飞溅到两个人的胸口、小腹、甚至脸上。许飞的整个前胸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战场,白色的护士服被乳汁和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身体上。

  而左侧那颗无人照顾的乳头也在疯狂地溢奶,像是受到了右侧的连锁刺激,乳汁从那颗同样膨胀到异常的深色乳粒顶端不断涌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淌下,在她腰间汇成了一条蜿蜒的白色河流。

  许飞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叫,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不是还抓着输液架,不知道自己的双腿是不是还站得住。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胸口那个被疯狂贯穿的点——那个被药剂扭曲了的、本不应该承受这种行为的器官,正在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向她的大脑输送着超负荷的信号。

  快感和痛感已经完全混为一体,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耳朵里除了陆轩疯狂的喘息和那种淫靡到极点的水声之外什么都听不见。

  陆轩的动作越来越凶猛,越来越不计后果。

  他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频率在许飞的乳头中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蓬飞溅的乳汁,那种温热紧致的内壁在高速摩擦中产生的快感让他的脑子里除了“更深、更快、更用力“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念头。  他的嘴咬住了许飞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全部喷在她的耳蜗里,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许飞的身体在某一次猛烈的冲撞之后骤然绷紧。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同时收缩。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一种超越了声带承受极限的无声尖叫。

  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陆轩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那个紧紧箍着自己的乳孔内壁突然以一种疯狂的节奏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挤压揉搓。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百倍的乳汁从深处喷涌而出,烫得他龟头上的皮肤都在发麻。

  这种刺激让他也彻底绷不住了。

  他的腰猛地一挺,将自己尽可能深地埋入那团滚烫的柔软之中,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像一座被闪电击中的雕塑。

  V08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剧烈喘息声,以及乳汁不断滴落在瓷砖地面上的滴答声。

  陆轩将额头抵在许飞的锁骨上,胸膛急促起伏着,心脏像是要从肋骨里蹦出来。

  他缓缓抽出。

  那颗被蹂躏到极致的乳头在他退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湿漉漉的声响。乳孔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着口,不断地往外渗着乳汁和其他混合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淌下,在许飞已经彻底湿透的小腹上汇成了一片狼藉。

  许飞瘫靠在墙上,半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

  那副画面让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右侧那颗膨胀变形的乳头红肿到近乎透明,表面布满了摩擦留下的浅红色痕迹,乳孔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液体;左侧那颗则被冷落了整场,却也因为连带刺激而溢得一塌糊涂,两道奶白色的溪流从乳尖蜿蜒而下,汇入她腰间那片混沌的水泽。

  整个人从胸口到小腹,都被乳汁、汗水和其他不可描述的液体浸泡得透湿,白色的护士服早就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紧贴在她每一寸因为药剂改造而过分丰腴的曲线上。

  陆轩靠在她旁边,两个人肩并肩地贴着墙壁,谁都没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病房里缓缓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陆轩才偏过头,看着许飞那张因为极致体验而失神的侧脸,嘶哑着嗓子,吐出了一句话。

  “飞姐……右边试完了。“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许飞左侧那颗还在不断溢奶的、同样膨胀到异常的乳头。  “左边的……还没轮到呢。“

  第276章 左边的轮到了

  许飞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深海里的碎片,零零散散地拼凑着眼前这个荒诞到极致的现实。

  陆轩那句“左边的……还没轮到呢“像一记闷雷,精准地炸在她已经碎成渣的理智残骸上。

  “你……你还要……“

  许飞的声音沙哑到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像是一把被砂纸反复打磨的旧琴弦,每一个音节都在发颤。她下意识地用右臂护住左侧那颗同样膨胀到骇人程度的乳房,动作虚弱得像是在水里挥拳。

  左边那颗乳头因为整场疯狂中的连锁刺激,早已肿胀到了和右边一样夸张的地步。深紫色的乳粒高高挺立着,顶端的乳孔不断渗着奶白色的液体,每一滴坠落都会在她已经湿透的小腹上溅开一朵微小的白花。

  陆轩没有急着动手。

  他半靠在墙上,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从锁骨到小腹全是斑驳的乳汁痕迹,在病房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妖异的光泽。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刚刚吞下了整颗太阳的饿狼,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不够“。

  “飞姐,你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陆轩偏过头,用下巴点了点许飞的胸口。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种经历过极致释放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但更多的是还没被填满的贪婪。

  许飞不敢低头。

  可她的余光已经出卖了她——右侧那颗刚刚被疯狂蹂躏过的乳头此刻红肿到近乎半透明,表面布满了摩擦留下的细小红痕,乳孔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无法闭合,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乳汁和混合液体。整颗乳房上全是干涸或半干的白色痕迹,像是一幅被泼了牛奶的抽象画。

  而左边那颗,虽然没有被直接侵犯,但因为全程的连锁反应,同样溢得一塌糊涂,两道奶白色的溪流从乳尖蜿蜒到腰际,在那片混沌的水泽中汇成了一团。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许飞摇着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恳求。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脚趾蜷缩在被踢掉半只的护士鞋里,整个人靠着墙壁像是一株被暴雨打弯的芍药,勉强维持着不倒下去的姿态。

  陆轩笑了。

  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笑,而是猎人看着已经跑不动的猎物时,那种志在必得的、充满侵略性的坏笑。

  “飞姐,我记得你在花园里跟我说过一句话。“他一步步逼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许飞挡在胸前的手臂,动作温柔得像在拆一件瓷器。

  “你说——不管未来怎样,都不要抛弃你。“

  许飞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答应了。“陆轩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在她因情潮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可你也得给我一个完整的飞姐啊……左边不碰,那多不公平。“

  这种歪到离谱的逻辑配上他那张清秀到有些邪气的脸,产生了一种让人完全无法招架的化学反应。许飞的脑子里“不行“和“想要“两个声音打成了一团,最后谁也没赢。

  她抓着输液架的手慢慢松开了。

  不是因为她同意了,而是因为她根本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抓任何东西。

  陆轩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他没有再给许飞任何犹豫的时间。左手托住她左侧那颗沉甸甸的乳房,五指陷入丰腴到过分的柔软乳肉中,掌心感受到了那种因药剂催化而产生的异常热度——比右边还要烫,像是捧着一颗刚出炉的面包。

  “嘶……“

  许飞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左侧乳房从头到尾都没有被直接触碰过,此刻突然被握住的感觉比右边敏感了十倍不止。陆轩的掌心温度通过皮肤传导进来,像是一把小火苗精准地点燃了她胸腔内积蓄了整场的火药桶。  “等一下……让我喘口气……“

  许飞的手本能地搭上了陆轩的小臂,但她自己都不确定那个动作是在推拒还是在攀附。

  陆轩没有等。

  他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左侧乳头顶端渗出的那滴乳汁。  “唔——!“

  许飞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那种触感和右边完全不一样——右边经过了漫长的前戏和正餐,神经末梢已经被刺激到了麻木的边缘;而左边则是完完全全的“生地“,每一根神经都处于最原始、最敏感的待机状态,陆轩舌尖上那一丁点温热的触碰,就足以让她的大脑皮层炸开一片烟花。

  陆轩尝到了乳汁的味道。

  温热的、微甜的、带着一丝药剂特有的金属涩味。和右边的味道几乎一样,但流量明显更大——左侧乳头在他舌头碰上去的一瞬间,乳孔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股细密的乳柱直接喷进了他的嘴里,呛得他差点咳出来。

  “这边出得更多啊……“陆轩含混不清地嘀咕着,嘴唇贴着那颗膨胀的乳粒,每说一个字,震动的频率都会让许飞全身抽搐一下。

  他开始用嘴唇和舌头配合,像吮吸一颗过大的果实那样,将整颗乳头裹进了口腔。舌尖在乳孔周围画着圈,配合着吸力,将内部淤积的乳汁一股一股地抽出来。

  许飞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门牙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太过分了。

  右边刚刚经历过那种毁灭性的疯狂,整个乳房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左边又被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舔舐搞得酥麻到骨头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从左右两侧同时涌向大脑中枢,在那里汇合、碰撞、爆炸,炸得她的意识碎成了满天星屑。  陆轩吮了大约两三分钟,确认左侧乳头已经被完全“激活“——乳孔膨胀到了和右边一样的程度,整颗乳粒红肿发亮,在唾液和乳汁的浸润下泛着水光。  他抬起头,唇角挂着一丝奶白色的液渍,配上那张清秀的脸和眼底翻涌的邪火,画面妖冶到了极点。

  “飞姐,左边准备好了。“

  许飞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再说“不行“,也没有说“好“。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偏过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有两滴泪珠沿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消失在下颌线的阴影里。

  那是投降的姿态。

  陆轩读懂了。

  他重新调整了姿势,左手托稳许飞左侧的乳房,右手扶着自己再次完全充血的硬物,将龟头对准了那颗刚刚被嘴唇和舌头开发到极致敏感的乳头正中央。  和右边的第一次不同,这次他没有试探。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那里面的触感,知道了那种超越一切常规体验的、滚烫湿滑的天堂般的感觉。身体记忆比大脑更诚实,他的腰在接触到乳孔边缘的一瞬间就开始自主发力。

  龟头顶开了乳孔。

  “嗯啊——!“

  许飞的尖叫这次没有被完全堵住,从咬着下唇的齿缝间泄露出来,在做了隔音处理的V08病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左边比右边更紧。

  陆轩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右边经过了漫长的开发和抽送,内壁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而左边是全新的领地,每一寸内壁都紧致到令人发指,褶皱像是无数条饥渴的小舌头同时裹上来,力度比右边强了至少两倍。

  “天……太紧了……“

  陆轩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的额头贴在许飞的锁骨上,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和许飞胸口的乳汁混在一起。

  大量的乳汁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比右边的量还要夸张。奶白色的液柱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缝隙间喷射出来,溅在陆轩的小腹上、胯骨上、大腿上,甚至有一道飞溅到了三米外的病床栏杆上,在白色的金属表面留下一道蜿蜒的白痕。  冠状沟整个没入的那一刻,许飞的身体弹了起来。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抱住陆轩的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他潮湿的头发里死死攥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腹肌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地颤动着,双腿夹紧了陆轩的腰。

  “动……你动啊……“

  这句话从许飞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她想说的。她的大脑想说的是“出去“。但她的身体——那个被药剂催化到敏感度远超常人的、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自有它的意志。

  陆轩也愣了不到零点一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嚣张又灿烂,牙齿白得晃眼。

  “遵命,护士长。“

  他开始动了。

  和右边那种从缓到急的循序渐进不同,左边他直接上了最凶猛的节奏。整根腰像是装了液压弹簧,以一种暴虐而精准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龟头冲破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捅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拖拽着内壁的组织,发出一连串湿漉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乳汁在这种高速的活塞运动中已经不是溢出了,是狂喷。

  每一次撞击的瞬间,巨大的压差都会将乳腺深处积蓄的液体以喷射的方式从缝隙间逼出来。奶白色的液滴飞溅到两个人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短暂的弧线。许飞的胸口、小腹、甚至脖子和下巴上都挂满了自己的乳汁,和汗水、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从牛奶浴里刚捞出来。

  右侧那颗无人照管的乳头也在同时发疯般地溢奶,像是受到了某种共振效应的刺激,乳汁以稳定的流速从红肿的乳孔中涌出,顺着乳房下缘的弧度无声地淌下,在腰间汇成了一条白色的小溪。

  病房里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乳汁飞溅在瓷砖上的啪嗒声、许飞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声、陆轩粗重到近乎低吼的喘息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只有这间V08病房才能听到的、疯狂到极点的交响乐。

  陆轩的速度还在加快。

  他已经完全陷入了那种被极致快感支配的失控状态。左侧乳头内部的触感和右边有着微妙的不同——右边经过长时间的抽送已经变得顺滑柔软,像是一条被驯服的河流;而左边则保持着一种原始的、蛮荒的紧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在反抗入侵,用力地收缩挤压着,这种“不情愿“的抵抗反而制造出了更加强烈的摩擦快感。

  许飞的意识已经彻底碎片化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台巨型搅拌机,灵魂和肉体都被绞成了无法辨认的碎片。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在想什么、手在抓什么、腿在夹什么。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胸口那个被疯狂贯穿的点所辐射出来的、铺天盖地的感官风暴。

  那种感觉已经远远超越了“快感“或者“疼痛“这种单一的定义。

  那是一种全新的、人类的词汇库中根本找不到对应描述的东西。它从左侧乳头的深处炸开,沿着每一根肋骨传导到脊椎,再从脊椎分化成无数条支流,同时冲向大脑、冲向指尖、冲向脚趾、冲向每一个毛孔。

  许飞感觉到了临界点在逼近。

  和右边那次不同,左边的这次来得更猛、更快、更不可控。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灼热的东西在急速膨胀,像是一颗即将超新星爆发的恒星,温度和压力都在以指数级攀升。

  “陆轩……要……要到了……“

  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三四次急促的喘息。

  陆轩也在崩溃的边缘。

  左侧内壁突然开始了猛烈的、有节律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他的整根柱身,力度大到让他的腰都在发抖。大量的乳汁从深处涌出来,温度比之前更烫,烫得他龟头上的皮肤都在发麻发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挺了三下。

  第一下,许飞的身体弹起。

  第二下,许飞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八道血痕。

  第三下——

  许飞的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浑身的肌肉同时收缩到了极限。她的嘴张到了最大,眼睛翻到只剩下眼白,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从胸腔最深处喷涌而出,在隔音墙壁之间来回弹射。

  与此同时,左侧乳头的内壁以一种痉挛性的频率死死箍住了陆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陆轩的腰猛地一僵。

  他把脸埋进许飞湿漉漉的颈窝里,咬住了她的肩膀,闷哼声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手指深深嵌入许飞丰腴的乳肉中,在上面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V08病房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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