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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下部(254-263)
作者:net511599
2026/03/0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31,69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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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酒回来继续发
第254章 禁忌的祭坛,跑车上的沉沦
唇分,一缕暧昧的银丝在两人之间短暂拉长,又在郭云羞赧的躲闪中断开。 吴越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双揉捏着她臀肉的大手,其中一只,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她套裙的边缘,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丝绸衬裙的滑腻,紧接着是蕾丝短裤的边缘,最后,是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温润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郭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体最隐秘、最湿润的所在,然后隔着最后一层蕾丝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 “不……不要……”
郭云的声音细若蚊吟,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被极致的刺激逼出的呻吟。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儿子的胸膛,却感觉自己的双腿正在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大部分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儿子的身上。
吴越低头看着母亲,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平日里那份高高在上的总监威严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和背德感彻底淹没的女人。 而这一切,都是他赋予的。
这个认知,让吴越体内的野兽愈发亢奋。
他享受母亲的沉沦,享受她因自己而展露出的这副迷乱模样。
郭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推拒变成了抚摸,她的指尖划过儿子坚实的胸肌,最后滑落到他挺翘的臀部,轻轻地、试探性地抓了两下。
那动作带着一丝笨拙,一丝讨好,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屈服。 吴越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猛地松开怀抱,在郭云以为这场禁忌的游戏即将结束时,他却做出了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动作。
他竟然缓缓地、单膝跪了下去。
“你……你要干什么?”郭云的声音因为惊骇而拔高,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吴越没有回答,他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
他的视线越过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最终定格在了双腿之间,那片被裙摆阴影笼罩的神秘地带。
然后,在郭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俯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一口亲吻在了她身后最隐秘的菊花之上。
轰——!
郭云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一片空白。
极致的羞耻与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同山洪海啸般将她瞬间吞没。她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冰冷的跑车车身。
“疯了……你疯了……”郭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慌乱地四下张望,空旷的车库里只有冰冷的灯光和死寂的沉默,“会被人发现的!”
“没人的,妈妈。”
吴越站起身,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他走到郭云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肢,轻轻用力,就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跑车副驾驶的座位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完美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像是一座等待被祭祀的雪白祭坛。
科尼塞克的车窗升起了最深色的隐私模式,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外面是冰冷死寂的地下车库,而车内与车旁这片狭小的空间,则成了属于他们母子二人的,罪恶而炙热的深渊。
吴越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深,他伸出手,指尖勾住郭云丝袜的边缘,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
丝袜的尼龙材质与肌肤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随着丝袜的褪去,那双保养得宜、白皙修长的美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是那条包裹着丰腴的蕾丝内裤。
当最后一道屏障也被剥离,郭云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将脸深深埋进冰凉的真皮座椅里,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
吴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被灯光照得雪白浑圆的臀瓣,以及臀瓣之间那两处紧闭的、泛着粉嫩色泽的神秘入口,都让他血脉贲张。
他不再犹豫,拉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早已狰狞毕露、青筋盘结的凶器。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只是握着那坚硬的阳具,对准了母亲身后那早已湿润的小穴,缓缓地、坚定地刺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痛楚让郭云瞬间绷紧了身体,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让惨叫声溢出喉咙。
但那疼痛很快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所取代。
吴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紧致与生涩,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但这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沾染着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些许湿滑,探到了前方那片更为泥泞的幽谷,粗暴地揉捏、搅动,带来双重的刺激。
郭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随着儿子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抖。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这狂野的力量彻底撕碎。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种极度危险、极度背德的环境中,她的身体深处,正有一股奇异的、如同毒瘾般的快感,正疯狂地滋生、蔓延。
“妈……看着我……”吴越喘着粗气,他停下动作,将母亲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靠在车门上,双腿被迫抬高,架在他的肩膀上。
郭云被迫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态,面对着自己的儿子。
她看到了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占有欲,也看到了他额头上因为情动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小穴……我要……射在里面……”吴越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不再满足于后方的征伐,他要占领最核心的领地。
不等郭云回答,他便退出了那片紧窒的甬道,然后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真正目标,猛地挺身而入!
“唔——!”
与刚才的干涩不同,这一次的进入,顺滑而深入,直抵灵魂最深处。
郭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紧紧环住儿子的脖颈,双腿也用力地盘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吴越再也克制不住,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在这片专属于他的领地里,疯狂地冲撞、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母亲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郭云彻底放弃了思考,她仰着头,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高亢而放荡的吟哦。
她不知道这场疯狂的掠夺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当儿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洪流尽数喷洒在她身体最深处时,她的世界也随之炸裂成一片绚烂的烟火。
两人紧紧相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将彼此的身体都浸湿了。
许久,吴越才缓过劲来。
他在母亲汗湿的后背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然后找来纸巾,仔细地、温柔地帮她清理着腿间的狼藉。
那动作,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郭云默默地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有被极致疼爱后的满足,有背德后的空虚,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骄傲与依恋。
吴越帮母亲穿回内裤,又将那双被自己扯坏的丝袜团成一团,扔进了车里的垃圾袋,然后拿出一条备用的新丝袜,蹲下身,像服侍女王一样,亲手为她穿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整理好自己的衣裤,发动了跑车。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地下车库的死寂。
科尼塞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驶出明耀集团,汇入了城市的车流之中,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之欢,从未发生过。
第255章暗流下的新芽
科尼塞克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一头心满意足的野兽,随即滑入车流,汇入了这个城市的钢铁血脉之中。炫目的尾灯在郭云的瞳孔里拖曳出两道猩红的残影,最终消失在地下车库幽暗的拐角。
周围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那狭小空间里混合着皮革、高级香水与原始欲望的、令人窒息的滚烫气息。
郭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职业套裙,此刻却像是某种劣质的刑具,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布料下,肌肤都仿佛在燃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最隐秘的深处,依然残留着被粗暴贯穿、野蛮挞伐后的酸胀与余韵。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被儿子大手肆意揉捏、掌掴,甚至被按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狠狠撞击的触感,仿佛烙印一般,此刻依旧清晰无比。
小混蛋……
郭云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底里暗暗啐骂了一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那一幕幕疯狂而羞耻的画面——儿子那张英俊却写满暴戾与占有欲的脸,那奋力挺动、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的腰身,自己那完全失控的、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还有那些她这辈子都未曾想过的、如同母狗般卑贱而羞耻的姿势……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春梦,却又真实得让她浑身战栗。
羞耻、愤怒、惊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病态满足感,如同一锅煮沸的岩浆,在她心底疯狂翻腾。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将那些画面驱逐出脑海。然而,那股属于吴越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年轻雄性气息,却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四肢百骸,怎么也挥之不去。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郭云猛地睁开眼,眼神中的迷离与慌乱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代的是往日里那种属于人事部长的精明与干练。她挺直了腰背,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对着电梯门光可鉴人的表面审视着自己。
妆容精致,眼神沉静,除了脸颊上那抹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她又变回了那个在孙氏集团内八面玲玲、颇具威望的郭部长。
她迈开长腿,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狂欢,从未发生过。
……
回到位于三十七楼的独立办公室,郭云彻底恢复了她平日的姿态。
“郭主管,这是上周的绩效考评报告,您过目。”
一路上,不断有下属恭敬地向她问好,她只是微笑着点头示意,那份从容与优雅,让人丝毫看不出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风暴。
可当她一坐下,那股熟悉的权力带来的掌控感,便与身体深处那陌生的、被掌控的记忆,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这种感觉,让她既感到一丝不安,又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财务部的王经理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顶级大红袍。
“郭主管,看您气色这么好,真是我们集团的福气啊。”王经理将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说起来,我那个侄女,今年刚从海外名校毕业,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一直特别崇拜吴越部长。您看,是不是有机会让他们年轻人认识认识?”
郭云端起茶杯,指甲上精致的红色蔻丹在白瓷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她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淡淡地说道:“王经理有心了。不过吴越那孩子,事业心重,暂时还没考虑个人问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王经理脸上的笑容一僵,却不敢有丝毫表露,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吴部长年轻有为,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是我唐突了,唐突了。”
他识趣地退了出去。
郭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想把女人塞到吴越身边?想跟吴家攀上关系?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如今的吴家,早已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染指的了。她郭云的儿子,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与他并肩站在这个黑暗世界顶端的女人,一个真正懂得游戏规则的盟友。
而不是这些只知道搔首弄姿、满脑子豪门梦的庸脂俗粉。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袁小雨那张清纯又带着一丝慧黠的脸。
也只有小雨那个丫头,聪明、懂事,更重要的是,她足够“干净”,却又能在第一时间洞悉黑暗,并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她就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白莲,既有纯洁的外表,又有扎根于绝境的坚韧。
这才是她为吴越选定的、最合适的伴侣和未来的女主人。
至于其他人,她郭云还真看不上。
上午的时间,陆陆续续又有几位部门主管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旁敲侧击地想给吴越介绍对象,甚至不乏暗示可以送上豪宅名车作为“见面礼”的。
郭云无一例外,都用滴水不漏的话术给回绝了。
她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享受着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快感。儿子在外面打下的江山,让她在内廷稳如泰山。让她对昨天下午在车里发生的一切,那份最初的羞耻与抗拒,竟也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病态的骄傲。
她的儿子,已经成长为一头真正的、可以庇护她,甚至……占有她的猛兽了。
……
与此同时,那辆黑色的科尼塞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城市的高架桥上风驰电掣。
吴越的心情无比舒畅。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感受着高速流动的风切割过指尖的快感。
脑海里,全是母亲郭云刚才在车里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欲拒还迎,到后来被欲望彻底淹没,主动迎合,甚至发出连他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浪叫……那高高在上的、平日里端庄严厉的母亲,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出的另一面,那种极致的反差与背德感,带给他的刺激远胜过任何一个他曾占有过的女人。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母亲那紧致、滚烫的甬道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他,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是如何无力地缠绕在他的腰间,还有她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凤眼,在极度的情欲冲击下,又是如何变得水雾迷蒙,充满了哀求与沉沦…… 一想到这些,吴越便感觉下腹又升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将自己的缔造者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禁脔,更让人感到兴奋的事情呢?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想到了袁小雨。
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却无比契合他的小妖精。
今晚,他要让小雨好好感受一下,自己又变强了多少。他要在那张属于他们的大床上,和她解锁更多、更刺激的玩法,让她哭着、喊着,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想到那香艳的画面,吴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科尼塞克的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车身瞬间弹射出去,将周围的车辆远远甩在身后,朝着家的方向狂飙而去。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
江城实验中学的午后,阳光正好。
高一(二)班的教室里,大部分学生都在埋头刷题,为即将到来的大考做着最后的冲刺。
而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气氛却显得有些不同。
张益达,或者说现在的益达,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他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清澈,而是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沉与锐利。自从见识了那个世界的黑暗,并亲手将母亲拉入其中后,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喂,想什么呢?”
身旁的徐亮用手肘碰了碰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学霸式微笑。
“没什么,就觉得挺没劲的。”益达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这就没劲了?”一个憨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个体重目测超过两百斤的胖子挤了过来,他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吃得满嘴是油,“益达,亮哥,等会儿放学去不去网吧开黑啊?我最近练了一手绝活亚索,保证带你们飞!” 这个胖子是班里的活宝,也是益达和徐亮最近混在一起的“新朋友”。 徐亮瞥了一眼胖子,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打游戏有什么意思?那是小孩子玩的东西。”
“那……那玩什么?”胖子被噎了一下,有些茫然。
徐亮没有理他,而是转向益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炫耀的口吻说道:“搞定了。”
益达转笔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黄玲?”
“不然呢?”徐亮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老娘们,骨子里骚得很。我不过是把她提拔成了副校长,又在新月庄园那边给了她一点‘甜头’,现在啊,比狗还听话。昨天晚上,就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他说着,还用一种回味的语气咂了咂嘴。
对于这一切,益达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徐亮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个看似书呆子的家伙,玩弄人心的本事,比那些混迹街头的黑道大哥还要高明百倍。黄玲那种外强中干、内心又充满欲望的女人,落在他手里,被玩弄至死都是迟早的事。
“你倒是会玩。”益达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一旁的胖子听得是云里雾里,满脸都写着“你们在说什么外星语”的表情。 什么副校长?什么新月庄园?什么比狗还听话?
他挠了挠头,忍不住问道:“亮哥,你们说的黄玲……不会是咱们学校那个灭绝师太吧?”
徐亮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胖子那肥厚的肩膀。 “胖子啊,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也要……有趣得多。”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像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
“以后有机会,带你玩点刺激的。保证比你那个什么亚索,要好玩一万倍。”
胖子愣愣地看着徐亮,虽然听不懂,但“刺激”两个字,却像一颗石子,在他那颗早已被荷尔蒙搅得一团乱麻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看着徐亮和益达脸上那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属于成年人的神秘笑容,心中既感到一丝畏惧,又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跃跃欲试的冲动。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满眼都是期待。
第256章 唯一的盛宴,枯萎的欲望
“……所以说,胖子,格局要打开!”
徐亮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他学霸身份极不相符的蛊惑力,像是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人内心最脆弱、最原始的角落。
“游戏里你杀穿全场,拿个五杀,能怎么样?换来的不过是几秒钟的虚荣和一堆无意义的数据。可是在现实里,你让一个平时高高在上、能决定你未来前途的人,在你面前卑微得像条狗,那种感觉……”
徐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洞悉一切的、近乎妖异的光芒。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拍了拍胖子那肥厚的肩膀,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胖子听得如痴如醉,满脸横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嘴巴半张着,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他显然无法完全理解徐亮话语里那“现实”究竟有多么波澜壮阔,但“让教导主任当狗”这个具体而微的意象,已经足够让他的想象力脱缰狂奔,在脑海里上演了一出又一出惊世骇俗的大戏。
他崇拜地看着徐亮,又羡慕地看了一眼旁边始终沉默不语的益达,咂咂嘴,感觉自己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的土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两位神仙谈论着凡人无法触及的云端风景。
益达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事实上,从徐亮开始炫耀他对黄玲的“战绩”时,益达的思绪就已经飘远了。
徐亮口中那种掌控他人命运、践踏规则的快感,益达当然懂。甚至在不久之前,他自己也曾沉迷于此,认为这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刺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和妈妈蒋欣有了那一次突破禁忌的肉体接触后,益达发现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一扇通往极乐与沉沦最深处、再也无法回头的地狱之门。
门外的一切,都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无论是徐亮口中那种玩弄权术的初级快感,还是胖子那种停留在荷尔蒙层面的原始冲动,在益达看来,都幼稚得可笑,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不值一提。 蒋欣……
妈妈……
仅仅是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益达的身体深处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战栗。
他清晰地记得她的一切。
记得她作为警界女王的威严与冷傲,记得她在家中作为母亲的温柔与关怀,更记得……在那张象征着家庭温馨的大床上,她被药物和欲望彻底摧毁理智后,所展现出的那种极致的、令人疯狂的妩媚与沉沦。
那种将缔造自己生命、高高在上的存在彻底征服,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绚烂、最羞耻花朵的反差感,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禁忌背德,像是最高纯度的毒品,给益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
那是神圣与淫秽的完美结合,是创造与毁灭的终极轮回。
品尝过这样的人间绝品、唯一的盛宴之后,其他的女人,无论身材多么火辣,样貌多么绝美,在他眼中都已然褪色,变成了粗糙的沙砾。
黄玲?一个被权力轻易驯服的庸俗妇人。
学校里的那些女生?一群尚未发育完全、思想幼稚的雏鸟。
她们怎么能跟蒋欣比?
根本没有可比性。
益达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而又满足的弧度。他甚至有些可怜地看了一眼还在对“成人世界”充满无限遐往的徐亮和胖子。
你们所追求的巅峰,不过是我早已不屑一顾的起点罢了。
“叮铃铃——!”
刺耳的上课铃声划破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像一道无形的鞭子,将所有躁动的灵魂瞬间抽回了现实。
前一秒还唾沫横飞、指点江山的徐亮立刻收敛了所有表情,重新戴上了那副“三好学生”的完美面具,坐得笔直,目不斜视。
还在回味无穷的胖子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掏出课本,肥硕的身躯在狭小的座位里一阵蠕动,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他们的数学老师。
他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一场名为“学习”的无聊戏剧,又一次拉开了帷幕。
益达面无表情地翻开数学课本,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那些复杂的函数和公式上。
老师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模糊而失真,变成了单调的背景噪音。他的感官,他的灵魂,都沉浸在对昨夜那场禁忌盛宴的回味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全新的、更加深沉的力量正在自己的体内悄然滋长。它不同于基因药剂带来的那种纯粹的物理强化,而是一种源自精神层面的蜕变。
如果说之前的益达是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那么现在的他,则更像是一个品尝过神之祭品的魔王。他的欲望不再是空泛的、四处寻觅的,而是有了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目标。
除了那个目标,世间万物,皆为尘埃。
……
一上午的课程在益达的“神游”中飞速流逝。
对他而言,这几个小时的枯坐与演戏,不过是享受下一次盛宴前,必须忍受的、毫无意义的垃圾时间。
下课铃一响,胖子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一把搂住益达的肩膀。
“达哥,走走走,干饭去!今天食堂有红烧肉,去晚了可就没了!”
益达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穿过拥挤的走廊,来到了喧闹的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穿着校服的年轻身影,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青春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胖子熟练地冲进打饭的队伍,凭借着自己吨位上的优势,很快就端着两个装得冒尖的餐盘挤了出来。
“嘿嘿,达哥,快看,我给你抢了最后两块大排!”胖子献宝似的将其中一个餐盘推到益达面前。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胖子立刻化身饕餮,风卷残云般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说道:“达哥,你上午咋回事啊?跟丢了魂儿似的,老师叫你三遍你都没听见。”
“想点事。”益达言简意赅地回答,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青菜,动作优雅得与周围狼吞虎咽的环境格格不入。
胖子三下五除二干掉半盘饭,灌了一大口汤,这才缓过劲来,贼兮兮地压低声音,用手肘捅了捅益达。
“哎,达哥,快看,快看!你后面那桌,背对着咱们的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就是咱们学校的校花,高二的王肖云!啧啧,那身段,那长腿……简直了!”
胖子说得眉飞色舞,口水都快喷出来了。
益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饭。
胖子见他没反应,又加了把火:“还有她后面隔着两桌的那个,看到了没?扎着高马尾,气质冷冷的那个,是我们年级新来的学霸,叫赵林夕,听说还是年级组长的女儿!我靠,这俩妞,随便搞定一个,这高中三年都值了!”
益达终于放下了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没兴趣。”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胖子所有的热情。
“啊?”胖子愣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不是吧你?达哥?王肖云啊!赵林夕啊!这可是咱们学校公认的两大女神,你……没兴趣?”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益达,像是看一个外星人:“你小子最近不对劲啊,对美女都没兴趣了?是不是……身体出什么毛病了?”
胖子说着,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瞟,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还是说……你小子背着我们偷偷修佛了?准备遁入空门,四大皆空了?”胖子调侃道,试图用玩笑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益达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平静地看着胖子,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让胖子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只是觉得……很无聊。”益达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胖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看着益达那张冷淡的脸,最终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他总觉得今天的益达很奇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那种感觉,就好像……好像一头吃饱喝足的狮子,正懒洋洋地打着盹,对周围那些上蹿下跳的猴子提不起半点捕猎的兴致。
这个比喻让胖子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撩拨益达,只能悻悻地转过头,自己一个人继续欣赏那两道靓丽的风景线。
“啧啧,你看王肖云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走路一扭一扭的,要了亲命了……”
“那个赵林夕也不错啊,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这种冰山美人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嘛!你看她那皮肤,白的都快反光了……”
胖子的评头论足还在继续,声音里充满了少年人最纯粹的欲望和幻想。 而益达,则彻底将自己隔绝在了这些喧嚣之外。
他拿起桌上的牛奶,小口地喝着。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因为回忆而升腾起的、带着罪恶甜美的火焰。
他的目光穿过食堂里攒动的人头,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操场上,眼神却空洞得没有任何焦点。
他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王肖云,也没有了赵林夕。
那里,只容得下一场唯一的、永不落幕的盛宴。
而盛宴的主角,只有一个。
蒋欣。
第257章 唯一的归宿,深渊的回响
放学的铃声像是一场冗长而乏味的戏剧终于落下了帷幕,益达收拾好书包,甚至没有跟身旁还在对“成人世界”浮想联翩的胖子道别,便径直走出了教室。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将校园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虚伪的金色。少年少女们的欢声笑语,在他听来,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噪音,遥远、模糊,且与他毫不相干。
他的世界,早已浓缩成了一座房子,一个人。
那才是他唯一的战场,唯一的祭坛,唯一的归宿。
回家的路,益达走得不疾不徐。他的步伐沉稳,表情冷漠,漆黑的眼眸里不起一丝波澜,像一头巡视完领地、正准备回巢穴休憩的孤狼。
路过街角的甜品店,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透过明净的玻璃橱窗,他看到里面摆放着精致的提拉米苏和黑森林蛋糕。他记得,蒋欣似乎很喜欢这些带着微苦和酒香的甜点,虽然她总是以保持身材为由,极少放纵自己。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店员小姐甜美的声音将益达的思绪拉回。 益达指了指那块看起来最醇厚的黑森林,声音平淡地说道:“这个,打包。”
他并不认为这块蛋糕能代表什么,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又或许是潜意识里,那头野兽在享用盛宴之前,需要一些仪式感的点缀。
提着小小的蛋糕盒子,益达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熟悉的单元楼,熟悉的电梯,熟悉的楼道。当他站在家门口,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时,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沉重而有力地搏动起来。
每一次归家,都像是一场朝圣。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益达推开门,正准备弯腰换鞋,玄关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线洒满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然而,几乎就在同一秒,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另一个“咔哒”声——那是另一把钥匙插入并转动锁芯的声音。
益达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直起身,转过头。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道熟悉而又让他血脉贲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蒋欣。
她显然也完全没有预料到儿子会和自己同时到家,脸上还带着一丝任务结束后的疲惫,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凤眼,此刻也显得有些柔和。
她身上穿着那套英姿飒爽的深蓝色警服,肩章在玄关的灯光下闪烁着威严的金属光泽。紧身的制服长裤包裹着她那双惊心动魄的黑长直大长腿,勾勒出从挺翘的臀部到纤细脚踝的完美曲线。脚上的一双黑色高跟皮鞋,更添了几分属于权力女性的禁欲与性感。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蒋欣看到儿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益达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在看到母亲一身警服、看到那双被制服衬托得愈发诱人的长腿的瞬间,他体内那头被压抑了一整天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白天在学校里积累的所有枯燥、乏味,以及对那场禁忌盛宴的无尽回味,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动。
他猛地伸出手,反手将刚刚打开的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
巨大的关门声让蒋欣吓了一跳,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与不解。
“益达,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带着滚烫的气息扑了过来。
益达一把揽住母亲的腰,那只提着蛋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小小的纸盒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但无人理会。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精准地攫住了那两片他肖想了一整天的、微凉的红唇。
法式湿吻。
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与侵占。
“唔……!”
蒋欣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刚从警局回来,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一桩棘手的案子,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紧绷后的松弛状态。她怎么也想不到,迎接自己的,会是儿子如此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袭击。
他的舌头,灵活而又霸道,像一条寻找宝藏的毒蛇,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纠缠着她的。浓烈的、属于少年人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种让她心悸的侵略性,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儿子坚实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这是作为一个母亲,面对儿子越界行为时最本能的反应。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对于如今的益达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益达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但他没有丝毫退让,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更用力地嵌入自己的怀中。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警服上那冰冷的金属纽扣,正硌着自己的胸口。 这冰与火的交织,让他体内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下体,几乎是在吻上她的那一刻,就有了无比诚实的反应。隔着一层西装校裤,那滚烫坚硬的欲望,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勃起、膨胀,然后精准无比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重重地顶在了蒋欣的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神秘地带。
“嗯……”
隔着两层布料的强烈触感,让蒋欣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怕又渴望的热度,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推拒的动作,不自觉地变软了。
益达感受到了她力道的减弱,他知道,防线已经出现了缺口。
他没有停止亲吻,而是开始隔着那层笔挺的警裤和西裤,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一下一下地、极富节奏地,对着她紧闭的腿心磨蹭起来。
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叩问她灵魂深处的闸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燃她血脉里沉睡的火焰。
“不……益达……别……”
蒋欣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了破碎而又无力的呻吟。这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带着哭腔的哀求,充满了动情的意味。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
被那滚烫的硬物反复摩擦的神秘地带,很快就起了反应。一股让她羞耻的湿热感,从深处缓缓渗出,浸润了那片小小的紫色蕾丝。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儿子铁箍般的手臂来支撑着身体不至于滑倒在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融化。
作为警察局长的威严,作为母亲的身份,在儿子这狂野而又直接的攻势下,正被一层层地剥离、粉碎。
她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非但没有阻止对方,反而像是最强烈的邀请,让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紧密,更加炽热。
益达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地松开对她的亲吻,在蒋欣得以喘息的瞬间,他手臂一用力,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横抱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蒋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个姿态,充满了依赖与顺从。
益达抱着她,转身,用脚后跟将门彻底关严、反锁。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这一次,却是将整个世界都关在了门外。
玄关的灯光下,益达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魔王般的笑容。他低头,看着怀中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母亲,她的警帽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掉落,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下来,衬着那身笔挺的警服,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让人疯狂的反差美。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黄昏时分的微光,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色。
益达走到沙发前,没有丝毫怜惜地,将怀中的母亲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沙发因为承受了两人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
不等蒋欣有任何反应,益达的身体便覆盖了上来,新一轮的、更加狂热的亲吻,再次席卷而下。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仅仅停留在唇舌的交锋,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下颌,吻过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甚至隔着警服的衣领,去啃噬她那微微凸起的锁骨。
“嗯……哈啊……”
蒋欣被吻得浑身发软,喘不过气来。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巨大的浪潮吞没。
她好不容易才将臻首偏向一侧,让自己的嘴唇得以逃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而,她刚刚获得一丝喘息,就感觉到一双滚烫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到了她的胸前。
隔着那层质地优良的警服衬衫,益达的手掌精准地覆盖住了她那两团丰满而又挺拔的雪峰。
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啊!益达!”
这一次,蒋欣的惊呼声中,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惊惶。
胸前是她作为女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自己的儿子如此粗暴地对待,而且还是隔着象征着她身份与尊严的警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禁忌,太过刺激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手掌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挤压,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的蓓蕾,正隔着几层布料,被磨得又疼又痒,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益达……别闹了……妈妈……妈妈腰……要做饭了……”
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蒋欣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绵软无力的声音说道。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警察局长的威严。
她就像一个被丈夫欺负狠了的小妻子,用最无力的借口,做着最徒劳的抵抗。
自从那次被秦龙设计下药,和儿子发生了那场惊天动地的不伦之后,她对益达的情感,就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
一开始,她还能清晰地将他定义为“儿子”,带着无尽的愧疚与自责,试图将一切拉回正轨。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在益达为了她,毫不犹豫地联手黑恶势力,将那个用视频勒索她的张为民“处理”掉之后,她的心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益达在她心中,不再仅仅是儿子。
他还是她的情人,那个能带给她极致的、罪恶的快乐,让她沉沦深渊的男人。
他更是她的保护神,是她可以托付一切、依赖一切的港湾。
儿子、情人、甚至……带着点丈夫影子的存在。
这三种身份,如同三股交缠的藤蔓,将她的心脏死死地捆绑住,让她既痛苦,又迷恋,再也无法挣脱。
她变得无比依赖这个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怪物”,依赖他的强大,依赖他的保护,甚至依赖他带给自己的、这份扭曲到极致的爱。
而益达,也同样无比爱惜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征服的女人。
她是他的母亲,是生命的源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
也正因如此,将她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淫靡、最美丽的花朵,才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盛宴。
听到母亲那软糯的央求,益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那双大手依旧覆盖在她的丰盈之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凤眼,看着她微微张开、还在急促喘息的红唇。
他缓缓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和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饭,可以待会儿再吃。”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充满了暗示性。
“但是妈妈……我现在,就想先吃了你。”
第258章 警服下的献祭,深渊里的新生
益达那句低沉沙哑,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宣言,如同一把烧得通红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蒋欣灵魂深处最隐秘的锁孔,然后猛地一转。
“咔哒。”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应声断裂。
蒋欣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自己儿子的脸,那张脸上带着魔鬼般的笑容和神祇般的宠溺,两种极端的气质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
她想说些什么,想用母亲的身份呵斥他,想用警察局长的威严命令他,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一团滚烫的棉花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而益达,显然没有给她更多犹豫和挣扎的时间。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松开了对母亲上身的钳制,然后顺着沙发滑了下去,单膝跪在了她的腿间。
这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像一个即将向女王献上一切的骑士。
然而,他接下来的行为,却狂野得如同最原始的野兽。
蒋欣还没反应过来,那颗带着少年人蓬勃热气的头颅,便已经深深地埋了下去。
隔着那层深蓝色、笔挺厚实的警裤布料,益达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那片象征着生命与欲望起源的神秘三角地带。
“!”
一股无法形容的、爆炸性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蒋欣的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刹那间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这……这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禁忌,更加……羞辱!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滚烫铁板的鱼,双手下意识地就抓住了儿子那头柔软的短发,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深深插入他发间的瞬间,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已经穿透了那层象征着国家暴力机关威严的厚重布料,精准地落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核心之上。
益达的头我往下一探,嘴一张,那灵活而又滚烫的舌头,便毫不犹豫地舔在了母亲的西装裤上。
“啊——!”
一声被极致的惊骇与难以言喻的快感撕裂的尖叫,被蒋欣死死地用手掌捂在了自己的嘴里,变成了压抑而又绝望的闷哼。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隔靴搔痒却又直击灵魂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太羞耻了!
他怎么敢……怎么敢对穿着警服的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警服,是她的铠甲,是她的荣耀,是她身份与尊严的象征。而现在,这身象征着绝对权威与秩序的制服,却成了他们母子之间最荒唐、最淫靡的乱伦舞台! 由于母亲蒋欣的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头,这个下意识的、充满挣扎与绝望的动作,在益达看来,却成了最强烈的邀请与鼓励。他舔的更深了,也更加卖力了。
他的舌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在那片被布料覆盖的神秘花园里,固执而又贪婪地开垦着。他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诱人的轮廓;他用整个舌面,用力地、反复地,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地带研磨、按压、打圈……
布料的阻隔,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像一个放大器,将那份羞耻感与刺激感放大了无数倍。
蒋欣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的舔舐,那坚韧的警裤布料是如何被他的唾液一点点浸湿,然后紧紧地、冰凉地贴在自己滚烫的肌肤上。她能想象出那里此刻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深蓝色的布料上,印出了一块颜色更深的水渍,而那水渍的中心,还在不断地被她儿子的舌头,无情地蹂躏着。
“呜……不……益达……求你……停下……”
蒋欣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抱住儿子头颅的双手,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头上。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分开了些许,仿佛在默许着这场荒唐的献祭。
她的哀求,破碎而又沙哑,听在益达的耳中,却如同最美妙的催情乐章。 他知道,母亲的防线,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瓦解。
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
只见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欢愉。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情动而涨得通红,美得惊心动魄。
这副被自己亲手摧残、蹂躏后,濒临崩溃的绝美模样,让益达体内的兽性彻底燃烧了起来。
他再次低下头,攻势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挑逗,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咬住了那块已经被浸湿的布料,然后用力地向上一吸!
“嗯啊……!”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蒋欣最后的理智。
真空的吸力,让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的核心,被死死地吸附在了布料之上,与他滚烫的舌头,进行了一次最直接、最致命的亲密接触。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了儿子的头颅,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捂住嘴巴的手,再也无法压抑那汹涌而出的呻吟,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闷哼声,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回荡在寂静的客厅里。
她……她竟然被自己的儿子,隔着象征着法律与尊严的警裤,给舔到高潮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那极致的快感攀升到顶点的瞬间,蒋欣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紧,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仿佛冲破了堤坝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薄而出!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一股灼热的、带着淡淡腥气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那片深蓝色的布料,将益达的整张脸都打湿了。
她……她竟然潮吹了!
而且,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彻底!
那深蓝色的警裤前面,瞬间湿漉漉的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深深地映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的淫靡,那么的触目惊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蒋欣的四肢百骸。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娃娃,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投射出的、斑驳陆离的光影,以及……自己儿子那张沾满了自己体液的、年轻英俊的脸。
益达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头发被蒋欣的汗水和自己的口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几缕透明的液体,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校服上。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卖力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看着她身下那片惊心动魄的湿痕,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充满了极致的满足与骄傲。 他伸出舌头,缓缓地、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姿态,舔了舔嘴角的爱液,然后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坏坏的笑容。
益达看着妈妈失神的样子,又兴奋,又怜惜。
兴奋的是,他再一次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这个自己生命的缔造者,拉下了神坛,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了最美的、也是最淫靡的姿态。
怜惜的是,看着她此刻脆弱、无助、任由自己宰割的模样,他心中又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想要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好地安抚,好好地疼爱。 这种矛盾而又复杂的情感,让他对她的占有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蒋欣终于从那片混沌的、极致的感官风暴中,缓缓地缓过神来。
她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警裤上那片巨大的、深色的水渍,是如此的刺眼,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再一抬头,就看到了益达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和他嘴角那抹尚未干涸的、属于自己的痕迹。
羞耻、愤怒、难堪……种种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瞬间涌上了蒋欣的心头。 她猛地坐起身,扬起手,却最终没有舍得打在他的脸上,只是一把拍在了益达的大腿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却没什么力道。
“都是你搞的好事!”
她娇斥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撒娇般的嗔怪。越说,脸颊上的红晕就越深,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和耳根。
面对母亲的“指责”,益达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顺势凑了过去,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大金毛犬,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蒋欣的胳,声音又乖又软,充满了无辜。
“妈妈,对不起嘛!你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嘛!谁让你今天穿这身衣服,简直……简直就是犯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这一切的错,都在于蒋欣太过诱人。
这番话,让蒋欣又好气又好笑,心中那点好不容易才升起的怒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
是啊,她还能怎么办呢?
下身那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难受得要死,让她坐立难安。那身原本象征着威严与荣耀的警服,此刻也变得无比的碍事和讽刺。
看着母亲那副又羞又恼,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益达心中爱意更甚。
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再闹下去,真的会把她惹毛的。
于是,他立刻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坏笑,脸上换上了一副无比体贴和孝顺的表情。
“妈妈,你别动,我扶你起来。”
益达乖巧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始去搀扶蒋欣的胳膊。
“我们去浴室里清理一下,不然穿着湿裤子会感冒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她的关心与体贴,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按在沙发上肆意欺凌的,根本就不是他。
蒋欣的身体依旧绵软无力,被他这么一扶,便顺势站了起来。
当她站直身体,低头再次看到自己裤子上那片耻辱的印记时,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在儿子的搀扶下,快步走向了那间曾经见证了他们无数次禁忌与疯狂的浴室。
而益达,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那因为快走而微微摇曳的、被警裤包裹得浑圆紧致的臀部。
他的眼中,再次燃起了滚烫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知道,今晚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第259章 浴室里的洗礼,餐桌上的暗流
浴室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水蒸气很快便在磨砂玻璃门上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蒋欣靠在洗手台边,修长的双腿微微打着颤。刚才在客厅里的那场荒唐,几乎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尤其是下半身,那种黏腻、湿热且带着一丝凉意的感觉,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深蓝色的警裤早已被爱液浸透,大腿内侧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
“妈,小心点。”益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磁性,以及隐藏得极深的、得逞后的戏谑。
蒋欣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几分警察局长的威严,可一开口,声音却是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益达……你出去,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来?”益达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顺手反锁了浴室门,“咔哒”一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走到蒋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人,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温柔,“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万一滑倒了怎么办?我是你儿子,照顾你是应该的。”
“照顾”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听在蒋欣耳中,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 益达没有等她拒绝,蹲下身子,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直接搭在了蒋欣警裤的皮带扣上。
“益达……”蒋欣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背后却是冰冷的瓷砖。 “妈,听话。”益达抬起头,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却又燃着两簇疯狂的火苗,“你这身衣服已经脏了,得脱下来。难道你想一直穿着这身湿漉漉的裤子吗?”
蒋欣咬着下唇,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看着儿子那张年轻、英俊却又写满了侵略性的脸,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下了双手,任由那双魔爪在自己身上施为。 益达的手法很慢,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清晰可闻,紧接着是拉链下滑的“嘶拉”声。
随着裤腰被拉开,那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激战后的淫靡气息,瞬间在空气中炸裂开来。益达贪婪地吸了一口,眼神变得更加暗沉。
他缓缓地将那条沉重的警裤向下褪去。
蒋欣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的狼狈。由于刚才潮吹得太过猛烈,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甚至因为布料的吸附力,在裤子被拉下来的时候,内裤的边缘死死地卡在了她那雪白丰满的屁股缝里。
“嘶——”益达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着警裤堆叠在脚踝,那对如羊脂白玉般圆润、挺翘的屁股,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因为羞耻,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条紫色的蕾丝,此刻正深陷在两瓣雪臀之间,湿漉漉的布料勾勒出了一道极其淫靡的弧度。
益达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湿漉漉的裆部。
“益达……别看了……快帮妈妈脱掉……”蒋欣感受到了儿子那灼热的视线,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颤抖得厉害。
然而,益达却做出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举动。
他不顾那裆部还是湿漉漉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竟然直接凑过脸去,在那被浸湿的紫色蕾丝处,在那最核心的穴口位置,深深地亲了一下。 “唔!”
蒋欣像是一条被高压电击中的鱼,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在陶瓷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颤栗出来的感觉。
“益达……你……你疯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益达的肩膀上。
“我没疯,妈,你真香。”益达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又迷恋的笑容。他站起身,动作利索地扯掉自己的校服外套,然后是衬衫,露出了那虽然尚显青涩,却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分明的胸膛。
蒋欣看着他开始脱衣服,心里咯噔一下,那种熟悉而又恐惧的感觉再次袭来。
“你……你干什么?”
益达一边解开皮带,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妈,我也脏了。刚才在客厅帮你‘清理’的时候,我身上也沾了不少。反正都要洗,一起洗吧,省水。” “你——”蒋欣气结,这算哪门子的理由?
可不等她反驳,益达已经把自己脱得精光。他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在狭小的浴室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尤其是胯下那根早已狰狞而出的巨物,正肆无忌惮地对着她示威。
益达上前一步,将蒋欣搂进怀里,手掌在那雪白的背部游走,声音低沉而诱惑:“妈,我帮你洗。”
花洒被打开,滚烫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淋透。
蒋欣被按在花洒下,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不散内心的燥热。益达拿着浴球,涂满了芬芳的沐浴露,细心地在母亲身上揉搓。
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挑逗。
那双大手从圆润的肩膀滑向高耸的峰峦,在顶端的红晕上反复揉捏,引得蒋欣阵阵低哼。
“妈,这里也要洗干净。”益达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将蒋欣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浴室的墙壁。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蒋欣背对着儿子,挺翘的屁股微微后翘。益达一边用泡沫清洗着那两瓣雪臀,一边却坏心地挺起胯骨。
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在水流的润滑下,时不时地在母亲那紧致的小穴口和褶皱明显的肛门周边顶弄一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嗯……别……益达,别弄那里……”蒋欣咬着牙,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益达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愤怒,三分羞涩,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可在益达眼里,这种瞪视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妈,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办了你的。”益达坏笑着,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屁眼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处紧致肌肉的微微抽搐。
这一场澡,洗得蒋欣几乎虚脱。
足足一个小时,浴室里的水汽浓得化不开。
当益达终于放过她,两人从浴室出来时,蒋欣已经气喘吁吁,脸色潮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她甚至不敢看儿子的眼睛,裹着浴巾快步走回卧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乱跳。
这就是她的生活。
一个警界的女王,在外面生杀予夺,在家里却沦为了亲生儿子的玩物。 这种背德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负罪感,像是一根绞索,越勒越紧,却又让她莫名的沉沦。
她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试图掩盖住身体上那些还没褪去的红痕。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风韵犹存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做饭了。”她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恢复成那个贤惠的母亲形象。 而在另一个房间,益达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坐在书桌前,摊开作业本,可脑海里全都是刚才在浴室里,母亲那雪白的胴体和求饶的声音。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用力,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半小时后,饭菜的香味在客厅里弥漫。
“益达,吃饭了。”蒋欣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 餐桌上,三菜一汤,简简单单。
母子二人相对而坐,却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气氛显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蒋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她能感觉到,对面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每当她忍不住抬头看一眼儿子时,对上益达那带着深意的目光,她的俏脸便会不由自主地红上一分。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益达则显得从容得多。他大口吃着饭,偶尔夹起一块肉放进蒋欣碗里,声音平稳:“妈,多吃点,你刚才……挺辛苦的。”
“咳咳!”蒋欣差点被汤呛到,她狠狠地剜了益达一眼,低头猛扒饭。 这个混账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益达看着妈妈那副羞窘交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坏笑。他太了解蒋欣了,这个女人外冷内热,一旦被他抓住了软肋,就只能任由他一步步蚕食。
“妈,明天你们局里是不是有个会?”益达突然问道。
“嗯,怎么了?”蒋欣抬起头,试图转入正常话题。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穿警服的样子,真的特别好看。”益达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尤其是明天要穿的那套正装……我想想都觉得兴奋。”
蒋欣的手微微一颤,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盯着碗里的米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吃你的饭,哪那么多废话。” “遵命,局长大人。”
益达轻笑一声,重新拿起筷子。
窗外,江城的夜色渐浓。
在这间看似平凡的公寓里,罪恶与欲望正像新生的蔓藤,在伦理的废墟上疯狂生长。
蒋欣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从她沉溺于儿子带给她的那场“盛宴”开始,她就已经不再是那个纯粹的警察局长,而是这深渊里的一员。
而益达,正贪婪地注视着他的猎物,等待着下一次盛宴的开启。
饭后,蒋欣起身收拾碗筷。
益达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蒋欣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
“妈,今晚我去你房间睡吧?我有点怕黑。”益达在她的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
这拙劣的借口,让蒋欣忍不住想笑,可更多的却是无奈。
“你都多大了……”
“再大也是你儿子啊。”
益达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走。
蒋欣闭上眼,任由那双熟悉的手点燃她体内的火。
“别在这里……去房间……”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第260章 局长的堕落,母与子的终极盛宴
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了,唯有那台静音加湿器在幽幽地喷着白雾,却怎么也化不开这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如果此时此刻,江城市警察局的那些刑警、督察,或者是平日里对蒋欣唯命是从的下属们,推开这扇紧锁的房门,看到房间里的场景,绝对会惊掉下巴,甚至怀疑自己产生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诞的幻觉。
那个在警界威名赫赫、人称“冷面女王”的蒋欣,此时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甚至可以说是不堪入目的姿态,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深渊里。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如蛇般纠缠在一起。
益达,这个平日里在学校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郁的少年,此刻却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暴君。他正跪坐在母亲的身后,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庞埋在蒋欣挺翘、丰满的大屁股之间,正贪婪而疯狂地舔舐着。
“唔……益达……别……”
蒋欣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她整个人趴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双腿被迫分得很开,那对在警服包裹下显得威严神圣的臀部,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随着益达的动作剧烈地颤抖着。
益达并没有理会母亲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抗拒。他的舌头灵活得惊人,在那道深邃的股缝间肆意游走,每一次扫过那泥泞湿润的骚穴,都能带起蒋欣一阵灵魂深处的战栗。
更令人感到惊世骇俗的是,益达的左手并没有闲着。他那骨节分明、修长的无名指,此时竟然正深深地没入了蒋欣那处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私密之地——屁眼。
“啊……疼……益达,快拔出来……”
蒋欣的指甲死死地抠进枕头里,脚趾因为极致的羞耻和那股异样的胀满感而紧紧蜷缩。
那可是屁眼啊!是她作为一名女性、作为一名局长最后的尊严底线。可现在,这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手指,却在那个褶皱紧致的地方肆意地抠挖、搅动。 “妈,你这里比前面还要紧呢……”益达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让人心颤的邪气。他故意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感受着那处括约肌因为惊恐和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而蒋欣,此时竟然也没有闲着。
在极致的快感与负罪感的双重折磨下,她似乎也彻底抛弃了理智。她那颗高傲的头颅正深深地埋在益达的胯下,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逮捕令、握过枪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扶住儿子那根狰狞、硕大的肉棒。
她正温柔而又卖力地舔舐着,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打圈,将每一丝溢出的前列腺液都卷入舌底。
他们竟然在用一种极度考验柔韧性的“96式”——互相给予对方最高规格的口舌服务。
这一幕,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讽刺的画面。
身为警察局长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没有了那身深蓝色的警服,没有了那枚闪耀的警徽,蒋欣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最下贱、最荡漾的荡妇,在儿子的胯下承欢,在禁忌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妈,舒服吗?”益达一边感受着母亲口腔内壁传来的温热吸裹,一边加大了手指在那处后庭的挖掘力度。
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
“唔……唔嗯……”蒋欣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几乎窒息。她猛地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挂着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益达……别挖了……求求你……妈妈受不了了……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权力被彻底粉碎后的绝望,也是肉体被彻底征服后的投降。
益达看着母亲这副求饶的模样,心中那股暴戾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听话地停下了抠挖屁眼的动作,将那两根沾满了透明肠液和粘稠汗水的手指抽了出来。
然而,还没等蒋欣松一口气,那两根恶魔般的手指便带着一丝冰凉的空气,迅速转战阵地,狠狠地插入了蒋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溢出爱液的骚穴里。 “啊——!”
蒋欣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
益达的手指在里面毫无章法地快速抽插起来,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那速度快得惊人,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彻底搅烂。
“太湿了,妈,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让我害怕。”益达冷笑着,手指抽送的频率再次加快。
蒋欣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踹着。那股从灵魂深处炸裂开来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瞬间淹没。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第一次高潮,在益达无情的指交下,如期而至。
大片大片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朵又一朵淫靡的花。 益达并没有给母亲喘息的机会。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迅速将瘫软如泥的蒋欣反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蒋欣此时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硕大的雪乳随着呼吸上下颠簸,顶端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益达低头,舌尖扫过蒋欣那浓密而漆黑的阴毛,在那里反复拨弄、舔舐。 “嗯……益达……不要这样……脏……”蒋欣虚弱地抬起手,想要推开儿子的头,可那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抚摸。
“一点都不脏,这是妈妈的味道。”益达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可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猛地伸手,穿过蒋欣的腋下,像抱树袋熊一样将这个成熟丰腴的女人直接抱了起来。
蒋欣惊呼一声,本能地用修长的双腿死死勾住益达的腰身,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密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益达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滚烫、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对准了蒋欣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喔……天呐……”蒋欣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极致快感。
益达抱着她,在那狭窄的卧室里疯狂地走动、撞击。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水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肉感的声响。
“妈,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益达在她耳边低吼着。
“我是你的……我是益达的……”蒋欣彻底放弃了挣扎,她仰起脖子,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任由儿子在这个禁忌的夜晚将她彻底撕碎。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疯狂,频率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后,两人同时发出了压抑而又高亢的嘶吼。 益达将自己体内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洒在了蒋欣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而蒋欣也再次达到了巅峰,她的身体僵硬成了一块石头,随后又如烂泥般瘫软在益达怀里。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蒋欣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淌下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
那一幕,淫荡到了极点,也绝望到了极点。
在这间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房间里,伦理道德被彻底践踏,只剩下一对在深渊里共舞的灵魂。
……
“妈,你刚才叫得真好听。”
良久,益达抱着怀里已经熟睡过去的蒋欣,轻轻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 蒋欣在梦中微微蹙眉,似乎是在梦里也逃不开这令人沉沦的枷锁。
第261章卧室里的母子激情
晨曦微露,几缕稀薄的阳光穿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凌乱的床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而又甜腻的气息,那是属于深夜荒唐过后的余韵。蒋欣在宿醉般的眩晕中缓缓睁开眼,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的意识还停留在那场荒诞而疯狂的“终极盛宴”里。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后重新组装过,酸软得连手指都难以抬起。
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沉重而炽热的力量死死箍住。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儿子益达那张尚显青涩却英气逼人的脸庞。他睡得很熟,呼吸均匀而深沉,喷薄出的热气打在她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小的栗粒。蒋欣的心跳漏了一拍,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倒灌进脑海。她,江城市警政署的局长,竟然真的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跨过了那条万劫不复的红线。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甚至有些作呕,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她咬着下唇,试图悄悄地从益达的怀抱中脱身。她今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身为局长,她必须重新披上那身威严的警服,掩盖住这一身的荒唐。
然而,当她腰肢微微发力,准备向床沿挪动时,一股异样的触感从下体传来。那是一种极度饱满、滚烫且硬挺的存在,正严丝合缝地契合在她的身体深处。蒋欣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那层层叠叠的薄毯之下。
指尖触碰到了紧绷的皮肤,以及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傲然挺立的巨物。那是儿子的阴茎,竟然在昨晚那场疯狂的终极盛宴结束后,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阴户里。它像是一个霸道的入侵者,宣示着对这具成熟肉体的绝对所有权。
“这坏小子……”蒋欣的脸瞬间涨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羞耻地闭上眼,内心充满了荒谬感。睡觉都不老实,竟然就这样连在一起睡了一整夜。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体温浸润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它紧紧抵着她的宫口,每一下微弱的脉动都清晰地传导到她的神经末梢。
她再次尝试移动,双腿微微叉开,想要将那个滚烫的异物分离出去。可益达的手臂却像铁箍一般,猛然间收得更紧了。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心脏跳动的频率在这一刻似乎与她达成了某种诡秘的同步。
“唔……”蒋欣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混合着清晨特有的生理敏感,让她原本就酸软的腰肢彻底瘫软了下来。
就在这时,身后的少年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呢喃。益达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睡意,反而透着一种得逞后的坏笑。他微微抬头,下巴抵在蒋欣圆润的肩头上,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妈妈,这一大早的,你乱动什么呢?” 蒋欣简直要被气笑了。她转过头,对上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她本想拿出局长的威严呵斥一番,可一张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你……你这坏小子,快放开我。抱这么紧,我怎么起床去上班啊?”
她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一下益达宽阔结实的背部。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这一巴掌本是带着怒气的,可落在益达眼里,却更像是调情。 “上班?”益达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在蒋欣拍打他后背的瞬间,腰部猛然向前一顶。
“啊!”蒋欣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在这一顶之下,直接狠狠地撞击在了她最敏感的深处。那种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呻吟声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是对这种暴力侵入的臣服。
“妈妈,你还没回答我呢,这么急着走干嘛?”益达的手顺势下滑,揉了揉蒋欣那挺翘而富有弹性的屁股。他的掌心滚烫,每一寸揉捏都带着惊人的力量。 蒋欣的气息变得急促。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正一点点沉入儿子亲手编织的深渊。她有些恼怒地抓住益达作乱的手,喘息着说道:“益达……别闹了。真的要迟到了。你……你要是想让我起来,你就直说,别一直动……”
“妈妈你要是想起来,你说嘛,我肯定让你起来啊。”益达坏笑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赖劲。他说着,下半身却再次恶作剧般地动了动。那根鸡巴在狭窄温热的水道里缓慢地抽送了一下,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摩擦声。
蒋欣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这种在清晨阳光下的亵渎,比昨晚的黑暗更让她感到羞耻。她回过头,眼神中带上了一抹近乎恳求的色彩。那双平日里发号施令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格外动人。
“好了……真的别闹了。拔出来吧……”蒋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哀求,“妈妈要去上厕所,等一会儿还要赶去局里开会。乖,听话。”
看着母亲这副卑微又迷人的模样,益达知道,今天早晨的“晨练”已经达到了目的。他不能真的把这位局长妈妈逼疯,适度的退让反而能换来更多的纵容。 “好吧,既然妈妈这么求我。”益达笑了笑,慢慢松开了环绕在蒋欣腰间的手臂。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后撤离。
“唔……”蒋欣咬住枕头的一角。那种被一点点抽离的空虚感,竟然比刚才被填满时还要让她感到难熬。
随着阳具慢慢滑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蒋欣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昨晚留下的痕迹,混合着她此时分泌出的淫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而淫靡的光泽。
当最后一寸坚硬彻底离开身体时,蒋欣感觉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她顾不得回头看一眼,立刻用双手紧紧捂住滚烫的脸颊,翻身下床。
她顾不得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暴露,也顾不得那摇曳的丰满与挺翘的臀部在益达面前一览无余。她只想逃,逃离这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房间。
蒋欣迈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快速冲进了卫生间。
随着卫生间门“砰”的一声关上,益达靠在床头,看着指尖残留的一丝晶莹,脸上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而躲在卫生间里的蒋欣,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女人,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卫生间内,水声哗啦啦地响起。蒋欣站在喷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布满了吻痕与掐痕的身体。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益达刚才在床上的眼神。那是狼盯着猎物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摧毁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她颤抖着手,抹去镜子上的雾气。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已经四十岁,但皮肤依然紧致,身材更是曼妙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可现在,这个本该代表正义与秩序的女人,却在洗手台上发现了几处干涸的白色斑迹。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泪。
“张益达……”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曾是她的骄傲。现在,却是她的梦魇,也是她唯一的救赎。 她洗得很仔细,试图洗去身上那股属于儿子的味道。可无论她怎么搓揉,那种深入骨髓的战栗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换上那身笔挺的、代表着权力的深蓝色警服时,蒋欣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她扣上纽扣,系好皮带,将所有的荒唐都藏在这一层威严的布料之下。
当她重新走出卫生间时,益达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蒋局长,早。”益达笑着打了个招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蒋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她冷冷地看了益达一眼,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昨晚的事,到此为止。以后在家里,你还是我的儿子。”
益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警服上的领章。
“当然,妈妈。”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但在床上,你是我的女人。”
蒋欣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驳。她拎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大厅里,空气清新。可蒋欣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家里,在那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卧室里,一颗名为堕落的种子已经彻底长成了参天大树。
第262章 阴雨密谋,判处死刑的报告单
阴云密布,江城市第三医院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雨幕中。
细密的雨丝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钢针,不知疲倦地扎进泥土里,也扎进这栋充满消毒水味的建筑深处。门诊大厅里人头攒动,潮湿的水汽混合着药味、汗臭味,熏得人头脑发昏。挂号处前的长龙扭动着,焦躁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偶尔爆发出一两声因为推搡而起的咒骂,随即又被嘈杂的背景音吞没。
许飞站在导诊台后,深蓝色的护士长制服被她撑起一抹凌厉的弧度。她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快速地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什么,眉头微蹙,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作为三院的护士长,她早已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从容冷静的皮囊下,心脏正因为某种压抑的仇恨而剧烈跳动。
“许姐,忙着呢?”
一个有些微颤的女声穿过喧嚣,精准地落入许飞耳中。
许飞笔尖一顿,缓缓抬起头。
不远处,一个容貌气质极为独特的女人正逆着人流走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风衣,领口处露出一点淡紫色旗袍的边角,长发挽成精致的圆髻,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着。这种古典温婉的装扮在乱糟糟的医院里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从民国画卷里走出来的名伶,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清冷美感。
她是小雅,张老的儿媳,也是这三院里最名贵的“常客”之一。
只是此刻,小雅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半分阔太太的贵气,反而惨白得像是一张薄纸。她那双本该灵动如水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恐与绝望,走起路来双腿似乎都在微微发抖。
“来了?”许飞合上病历本,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两人交错而过的瞬间,许飞敏锐地捕捉到了小雅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是名贵的沉香,却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腐朽死气。
“他……他刚给我打了电话。”小雅压低声音,手指死死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那个老变态,他又开始了……许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他根本不是人,他是个恶魔!”
提到“张老”这两个字,小雅的身体明显剧烈哆嗦了一下。
许飞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寒芒。她太清楚张老那个老畜生的手段了。在那间被基因药剂和各种违禁器械堆满的秘密套房里,多少女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而小雅,作为他的儿媳,更是他最钟爱的“实验品”和“玩物”。 “这里人多,跟我来办公室。”
许飞没有多说废话,转过身,踩着皮鞋,发出短促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小雅低着头,像是一个迷失在荒野里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跟在许飞身后。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避开了熙熙攘攘的家属和病人,来到了行政楼层。 推开护士长办公室的门,许飞反手将门反锁。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房间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小雅像是脱力了一般,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起伏着。 “他这次又提了什么要求?”许飞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要我今天下午过去……带上那套他新买的、长满倒刺的……”小雅说不下去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许姐,我知道他最近又弄到了新药,他的身体状态越来越诡异。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活生生的肉。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许飞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翻出一叠厚厚的检验报告,“哗啦”一声拍在桌面上。
“你说的没错,他是疯了,但他不只是精神疯了,他的身体也早就垮了。” 许飞站起身,走到小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低声音道:“你公公,也就是张老那个老不死,他每次为了展示他那点可怜的男性雄风,都会去黑市买一种未经临床测试的药剂,这个你知道吧?”
小雅木然地点了点头,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血痕:“我知道……那种药,颜色是诡异的幽蓝色,每次他打完药,整个人就像变了种一样,力气大得吓人,皮肤也硬得像石头……”
“那是透支生命换来的假象。”许飞打断了她,眼神中透着一种解剖尸体般的冷彻,“根据我这段时间的秘密观察和化验,那种药剂名为‘逆生长一号’。每使用一次,都会对心脏和肾脏造成巨大的负担。它能瞬间激活全身细胞,使人的生理机能强行回到三十多岁的巅峰状态。”
许飞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起来:“甚至,它能让身体产生肉眼可见的变化,也就是所谓的逆生长。肌肉会重新变得紧实,骨骼密度会增加。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脸部没有任何变化。所以你看到的他,有着三十岁的身体,却顶着一张七八十岁的、松垮如老树皮的脸。”
小雅听得头皮发麻,脑海中浮现出张老那张老态龙钟的脸架在充满肌肉感的脖子上的诡异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更可怕的是,当药物的效能退去,身上的机能会产生断崖式的瞬间退化。”许飞指着报告单上的曲线图,“就像是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突然爆裂,他的内脏会迅速衰老,甚至比之前还要腐烂。他现在,全靠这种药在吊着命。”
办公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许飞的脸隐藏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这几天的体检报告,我全部都做了手脚。”许飞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张老那个老变态还以为自己身体棒得能再活五十年,他看着那些伪造的指标,还以为自己真的成了‘神’。实际上,他早已病入膏肓,血管脆得像干枯的树枝,心脏上全是裂纹。”
小雅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希冀,又带着深深的恐惧:“许姐,你是说……他要死了?”
“今天我们两个,估计在劫难逃。”许飞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密集的雨帘,语气中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他已经约了你,也约了我。他想在今天下午,利用药剂的力量,玩一场彻底的‘盛宴’。但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今天,我们不但能解脱,而且……他必死。”
小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猛地站起身,走到许飞身边,死死抓住她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许飞的肉里。
“我们要怎么做?只要能杀了他,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和他同归于尽!” 许飞转过头,看着小雅那双写满仇恨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同归于尽?不,我们要活下去,看着他像狗一样烂掉。”
许飞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在小雅的耳边:“他那个药剂,虽然药效猛烈,但副作用太大,所以黑市的供货商反复叮嘱,每次只能使用一支。如果短时间内连续注射两支,药效会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让他的血压瞬间冲破临界值,导致全身血管爆裂,心脏停跳。也就是——瞬间暴毙。”
“两支?”小雅愣住了,“可他生性多疑,平时注射都是亲自动手,药剂也锁在保险柜里,我们怎么可能……”
“他确实多疑,但他也有个致命的习惯。”许飞冷笑道,“他每次在‘兴头上’的时候,为了追求更持久的快感,会变得极度自大和盲目。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以为我们只是他的玩物。”
许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一模一样的幽蓝色液体。 “这是我托人弄来的。等一会,在那个房间里,他一定会用第一支。那是他的开胃菜。等他药效发作,整个人陷入那种变态的狂喜和暴躁中时,我会寻找时机。”
许飞死死盯着小雅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度严肃:“我会给你指示。到时候,你负责缠住他,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我会把这第二支药,神不知鬼不觉地打进他的身体里。你要做的,就是忍受,无论他怎么折磨你,你都要死死缠住他,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动作,听明白了吗?”
雨越下越大了,狂风卷着雨点拍打在窗玻璃上,发出阵阵闷响,仿佛死神的敲门声。
小雅的脸色由白转红,那是极度兴奋激起的潮红。她重重地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的空气,眼神彻底变得阴狠,不再有半分柔弱。
她对着许飞,用力地、缓慢地点了点头。
第263章 绝望的病房,被玩弄的尊严
江城市第三医院,VIP住院部。
深秋的阴雨绵绵不绝,敲打在厚重的真空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苏打水与高级檀香混合的味道,这种味道本该让人感到安心,可对于此时站在V08病房门口的小雅来说,却如同催命的符咒。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衫,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下身是一条及膝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的长腿。这身装扮本是职场精英的标配,但在那个人的眼里,这不过是一层华丽的包装纸。
“三亿……为了林林,为了这个家……”小雅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支撑。
推开沉重的隔音木门,病房内温暖如春。
小雅抬眼望去,就看见张老正靠在宽大的电动护理床上。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极其违背年龄的、神采奕奕的笑容。自从注射了那种名为“逆生长一号”的禁药,他的眼神变得异常贪婪,像是一头潜伏在阴影里、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秃鹫。
“小雅来了啊,快,到爸这边来。”张老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亢奋。
“爸。”小雅轻轻叫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她交叠着双手扣在身前,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迈着沉重的步子,一点点挪到了床边。
每靠近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张老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和腿上扫视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已经入手的玩物。还没等小雅站定,张老便颤巍巍地伸出那只枯瘦却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抓住了小雅娇嫩的手腕。
“今天这身衣服,好看,真好看。”张老一边赞叹着,一边顺着力道,将小雅的手慢慢拉向自己的被窝。
小雅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脑海中闪过丈夫欠下的那巨额债务,以及张老那冰冷威胁的话语,所有的反抗都在瞬间化为乌有。她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手,牵引着自己,深入那片未知的黑暗。
手心触碰到被褥的瞬间,一股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雅的心跳几乎要停滞了,当她的指尖真正摸到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种极其突兀、极其不自然的硬度,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该有的状态。更让她感到惊恐和屈辱的是,那里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没有裤子,甚至连最基本的遮掩都没有。
这个老色鬼,在她还没进门之前,竟然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爸……你……”小雅羞耻得想闭上眼睛。
“别怕,小雅。爸这是身体好,这药力上来了,难受得紧。”张老喘着粗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索取欲。
小雅的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那滚烫且狰狞的物事上显得格外黏腻。她不自然地握住了公公的阳具,那粗壮的轮廓让她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覆盖。 在张老那带有压迫感的注视下,小雅只能咬着下唇,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一下,两下。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撕裂她最后的尊严。
“嗯……就是这样,好儿媳,真听话。”张老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极度愉悦而产生的浑浊呻吟,“今天表现得很好,只要你让爸高兴了,那三亿的烂账,爸会想办法的。”
小雅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俏脸。她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手掌与皮肤摩擦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在空气中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小雅以为这种折磨会持续到天荒地老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轻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雅吓得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想要缩回手。这种事要是被外人看见,她干脆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
可还没等她把手抽出来,张老那只枯木般的手便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别动,继续。”张老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门开了。
身着一袭笔挺护士服的许飞走了进来。作为三院的大内科护士长,许飞平日里总是给人一种干练、高傲且不容侵犯的感觉。那身洁白的制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饱满的身姿,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将纽扣崩开。
小雅根本不敢抬头看许飞,她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飞进来后,动作极其自然。她顺手将门后的“请勿打扰”牌子挂在了门把手上,然后回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她把门反锁了。
这一声反锁,彻底断绝了小雅最后的希望。
“许护士长,你也来了。”张老开口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入网的戏谑。
说着,张老朝着许飞招了招手,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按着小雅,让她不得不继续在那被窝里忙活。
许飞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时竟然透着一种异样的潮红。她那双美眸中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的顺从。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在张老的示意下,任命一般坐在了小雅的另一边。 此时的小雅,由于极度的羞耻,身体都在微微发抖。而许飞的靠近,带入了一股浓郁的药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体香。
“你们两个,都是爸最看重的人。”张老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突然松开了按着小雅的手,转而伸向了许飞。那只罪恶的手,狠狠地捏住了许飞胸前那团高耸的肉球。
“呃……嗯……”
许飞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喘,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身体极度敏感而产生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复杂情绪。
由于高进之前给许飞注射的药剂副作用,她的身体早已发生了不可逆转的畸变。随着张老那粗暴的揉搓,许飞那洁白的护士服胸口处,竟然迅速洇开了两团湿痕。
那是由于受到强烈刺激,奶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了。
“啧啧,看来许护士长比我这儿媳妇还要心急啊。”张老眼神中贪婪之色暴涨。
他再也按捺不住,那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许飞护士服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衣襟的敞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胸罩完全掩盖不住那颤巍巍的硕大。 张老粗鲁地将胸罩向上推起,那一对饱满到极致、足有E罩杯的大奶便彻底弹了出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乳香气,那奶水顺着雪白的半球缓缓滑落,显得淫靡至极。
张老猛地俯下身去,张开那张满是皱纹的嘴,握着那对颤动的大奶,开始疯狂地吸吮起来。
那种啧啧的吸吮声,在寂静的病房内,盖过了雨声,彻底撕碎了两个女人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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