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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被养马的妖族杂种肏的只会“齁哦哦”的母马肉便器】(7-9)
作者:山山月339
第一卷
第7章
大比前一日午后,后山那间破木屋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味、精液腥气和某种甜腻体香的淫靡气息。
苏晓钰瘫在陆临怀里,赤裸的娇躯布满红痕,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无力地张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的粘液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胸前那对西瓜般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陆临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深褐色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顶端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汁液。
陆临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漫不经心地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划过那些白天被掌掴留下的红痕。
“师姐,”陆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你那废物夫君……想不想修为再进点?”
苏晓钰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脸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他……他不行……再怎么进,也还是那样……”
这半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来后山“修炼”。
陆临那套“盘龙桩”配合“外劲助修”的法子,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一次次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
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开发了,每一次被陆临粗暴地进入、抽插、揉捏、掌掴,都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而事后,陆临教她的那个小法诀,也确实让她丹田里的灵力运转得更顺畅了些——虽然她知道,那是用自己身体和尊严换来的。
可吕志平呢?
那个名义上的夫君,实际的废物。
短小得像孩童的阳具,进去没几下就缴械,连让她感觉到被填满都做不到。
每次双修,她都得强忍着空虚和焦躁,还得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安慰他。
真是恶心。
“我有秘法。”陆临的手指忽然探入她腿间,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轻轻一勾,惹得苏晓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当着他的面,你与我交合。阴阳交汇之气,能直接刺激他的神识,助他突破关隘。”
苏晓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温柔的桃花眼里此刻水汽迷蒙,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一丝茫然:“当着他的面……?这……这太……”
太荒唐了。
太羞耻了。
再怎么说,吕志平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是清心宗的少宗主。当着他的面,和另一个男人交媾……
“你不想他变强?”陆临的手指更深地探进去,在那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动,带出更多粘液,“他要是能突破,你这个做妻子的,脸上也有光不是?何况……”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当着你那废物夫君的面,被我操得高潮迭起,叫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师姐,你不想试试,那是什么滋味吗?”
苏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
陆临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她从未敢深究的、阴暗的角落。当吕志平的面……被他看着……被陆临进入、抽插、操到失态……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背德感和刺激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她全身。腿心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新的暖流涌了出来,将陆临的手指浸得更湿。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却不是因为抗拒,“我……我怕他……受不了……”
“受不受得了,得试过才知道。”陆临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团软肉,用力揉捏,“何况,他那废物,说不定看了,反而更兴奋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苏晓钰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那晚她在马棚外偷看陆临鞭打母马时,隐约感觉到有人窥视。
后来她问陆临,陆临只冷笑说“说不定是你那废物夫君呢”。
还有吕志平最近看她的眼神,总是躲闪,却又隐隐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兴奋?
也许……真的有可能?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那种被丈夫看着、却和别的男人交媾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像毒药一样,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陆临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抽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头,粗粝的掌心摩擦着那敏感硬挺的乳尖。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将她残存的理智淹没。
“嗯……啊……陆师弟……别……别弄了……”她扭动着腰肢,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我……我做……我做就是了……”
陆临笑了。
那笑容在布满鳞片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长的巨物抵住那湿滑的穴口。
“那就说定了。”他低头,咬住她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含糊不清地说,“今晚……给你那废物夫君……好好上一课。”
“啊——!”苏晓钰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指甲陷入结实的肌肉里。
木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傍晚时分,我坐在自己寝殿的窗边,看着天边渐渐暗下去的晚霞,心里一片乱麻。明天就是宗门大比了。
练气五层。
这个修为,放在外门弟子里都算垫底,更别说我还是少宗主。明天站上擂台,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
母亲今天忙了一天,傍晚时特意把我叫去,又叮嘱了一遍“莫要让我失望”。
她说话时,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我,我总觉得那眼神深处藏着些什么——不是期待,更像是……不耐烦?
或者说是……催促我赶紧离开?
我想到昨晚在马棚外看到的那一幕。
母亲被陆临当马骑、当狗操、被鞭打得失禁高潮的模样,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每一次回想,下体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我甚至……有点期待今晚。期待师姐回来。
这半个月,师姐几乎每天都去后山“教导”陆临,每次回来都身上带着那股甜腻的、混杂着陆临气息的味道。
我问过她,她总是淡淡地说“陆师弟修行刻苦,进步很快”,眼神却有些飘忽,脸颊微红。
我知道她在撒谎。但我没拆穿。
不是不敢,是……不想?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次闻到师姐身上那股味道,我就会想起那晚在窗外看到的画面——她被陆临揉捏巨乳、吸吮乳头、操到潮吹失禁的模样。
然后,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起来,心里涌起一股既痛苦又兴奋的复杂情绪。
也许……我真的有病。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师姐。
我立刻收敛心神,摆出平时那副温和却带着点懦弱的表情,起身迎了上去。
“师姐,你回来了。”
苏晓钰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但比起平日,似乎……有些不同?我仔细看去。
她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
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
最重要的是——她走路时,双腿似乎有些发软,姿势有些不自然。
而且,她那条长裙的裙摆,不知为何开叉比平时高了许多,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我能隐约瞥见里面……
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裤的痕迹,只有一片雪白的大腿肌肤,以及……腿根处,似乎有一点反光的、粘腻的痕迹?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股熟悉的、甜腻的雌腥味,混合着陆临身上特有的雄性气息,从她身上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她又去找陆临了。
而且……刚做完。
这个认知让我小腹一紧,下体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笑容:“师姐今天教导得挺晚,累了吧?”
苏晓钰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烁,很快又移开,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点沙哑:“嗯……陆师弟今日有些问题要请教,耽搁了些时辰。夫君等久了吧?”
“不久不久。”我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又飘向她裙摆开叉处。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处开叉更加明显,我甚至看到了一小撮蜷曲的、湿漉漉的阴毛,以及……·穴口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精液。
陆临的精液。
她就这么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回来了。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冲上头顶,但我硬生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黑暗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
“师姐先去沐浴吧?”我轻声说,“我让侍女准备热水。”
“不用了。”苏晓钰摇摇头,走到桌边坐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壶和两个茶杯,“我……我给夫君带了点灵茶。明日大比,这茶能宁神静气,增加灵力运转效率,对夫君有好处。”
她说着,倒了两杯茶。茶水呈淡金色,散发出清冽的香气,闻着确实让人心神一宁。
但我注意到,她倒茶时,手指微微发抖。而且,她只倒了两杯——她自己面前那杯,和我面前这杯。
“师姐不喝吗?”我问。
“我……我刚才在后山喝过了。”她垂下眼睫,声音更低,“这是特意给夫君准备的。”
特意。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她推过来的那杯茶,淡金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香气清冽,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我知道,这茶有问题。
师姐从来不会“特意”给我准备什么东西。尤其是这半个月,她连正眼都不怎么看我,更别说这种殷勤。
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太不对劲了——眼神躲闪,手指发抖,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身上还带着刚交媾完的痕迹和气味。
她在紧张。在害怕。
在……期待?
我端起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清香扑鼻,确实没闻出什么异样。但我不会喝。
“谢谢师姐。”我笑着说,然后将茶杯凑到唇边,假装抿了一口。
实际上,我暗中运转灵力,在口腔内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将茶水阻隔在外。
同时喉咙微动,做出吞咽的动作,让那点茶水顺着屏障滑下,在无人注意的瞬间,用袖口悄悄擦去嘴角残留的水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苏晓钰紧紧盯着我,直到看见我“喝下”茶水,喉结滚动,她才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味道如何?”她问,声音依旧有些发紧。
“很好。”我放下茶杯,装作回味的样子,“清香甘醇,灵气充沛。师姐费心了。”
“夫君喜欢就好。”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
接下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我装作随意地问起后山的情况,问起陆临的修行进展。
她回答得心不在焉,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殿门方向,似乎在等什么。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等药效发作。
等陆临来。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就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晕眩感袭来——不是真的晕,是我伪装出来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上几分困倦:“师姐……我好像有点累了……”
“累了就休息吧。”苏晓钰立刻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扶住我的手臂,“明日大比要紧,夫君早些歇息。”
她的手心很烫,触碰到我手臂时,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微微颤抖。我顺从地被她扶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夫君?”她轻声唤我。
我装作已经入睡,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我的状态。然后,我听到她轻轻松了口气,脚步声远去,应该是走到了桌边。
接着,是一阵极其轻微的、灵力波动的气息——她在用传讯符。她在叫陆临。
我闭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渗出汗。
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该死的兴奋感,又开始翻涌。
下体那根东西,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缓缓抬头,变得坚硬、胀痛。
来了。
他们要来了。
大约过了一会,殿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不是推门声,更像是……有人用某种手法,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锁。然后,脚步声。
很轻,但沉稳有力,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来。
是陆临。
我闭着眼睛,全身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也乱了一瞬,但立刻被我强行控制住,恢复成平稳的假象。
“睡着了?”陆临的声音在床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嗯……应该是。”苏晓钰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有些发颤,“我看着他喝下的,药量应该够……”
“应该?”陆临嗤笑一声,“师姐办事,还是这么不牢靠。”
“我……”苏晓钰似乎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一声顺从的轻哼,“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陆临的脚步声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当然是开始‘教学’了。不过在这之前……”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粗鲁地扯开我身上的被子。
我浑身一僵,但还是强迫自己保持放松,眼睛紧紧闭着。
“先让他‘坦诚相见’。”陆临说着,开始解我的衣带。
他的动作很粗暴,完全不像对待一个睡着的人,更像是……在摆弄一件物品。
衣带被扯开,外袍被剥下,然后是里衣、裤子……不过几下,我就被剥得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夜晚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但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陆临那毫不掩饰的、带着讥诮和轻蔑的视线。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从脸到胸,再到腰,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
“啧。”他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嫌弃,“真是……牙签。”
“师姐,”陆临的声音带着戏谑,“过来看看,比之我如何?”
脚步声靠近。
苏晓钰走到了床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赤裸的躯体上,落在我那根被她丈夫称为“牙签”的东西上。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她极轻、极低的声音,带着犹豫,却又像是……某种屈从:“主人……他的……太小了……不及您……一成……”
“说清楚点,大点声,让你这废物夫君听听——虽然他可能听不见。”
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想象出师姐此刻的表情——脸一定红透了,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却又不敢违抗陆临的命令。终于,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却依旧颤抖:“夫君……夫君是早泄短小鸡巴男……
是……是废物……只有……只有主人您……能满足我……”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心里。疼。
撕心裂肺的疼。
可与此同时,下体那根东西,竟然因为这句话,又硬了几分,胀得更痛。我果然是个变态。是个绿帽奴。
是个连听到自己妻子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都会兴奋得勃起的废物。
陆临似乎也察觉到了我阴茎的变化,他“啧”了一声,语气里的嘲弄更浓:“听见没?连睡着了,听到自己老婆说你是废物,你这玩意儿都会硬。吕志平,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我没动,依旧装作沉睡,但心脏已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好了,废话少说。”陆临拍了拍师姐的屁股,“师姐,脱了,上来。”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很快,一具温软、丰满、散发着甜腻雌香的肉体,贴到了我背上。是师姐。
她脱光了,趴在了我身上。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我背脊上,那对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乳肉紧紧贴着我的皮肤,两颗硬挺的乳头着我的脊骨。
她的小腹贴在我后腰,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泥泞的私处,也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臀部。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兴奋?羞耻?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背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陆临精液气味的甜腥。
“趴好。”陆临命令道。
师姐顺从地动了动,从我身上滑下去,然后趴在了我身上。
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的后背当成了支撑,整个人像一只母兽般,伏在了我背上。
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陆临。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成了她的肉垫。
她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寸曲线的起伏,尤其是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轻轻摩擦。
“不错。”陆临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让你这废物夫君当肉垫,师姐,你说他醒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老婆会趴在他背上,撅着屁股让别的男人操?”
“他……他不敢想……”师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有一丝兴奋,“他……他那么废物……怎么敢想……“”
“那你呢?”陆临的手“啪”地一声拍在师姐的臀肉上,清脆响亮,“你想过吗?想过在你那废物夫君的背上,被我操得高潮迭起,潮吹喷他一身吗?”
“啊……!”师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臀肉因为那一巴掌而收紧,又放松,“我……我想过……主人……·我想过……”
“真骚。”陆临嗤笑。
然后,我听到他解开裤带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粘腻的水声——他似乎在自己的肉棒上抹了些什么,也许是师姐的爱液,也许是别的什么。
再然后——
“噗嗤——!”
那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像是湿木头被硬生生凿开。紧跟着,是师姐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又长又颤,尾音拖得黏糊糊的,像泡在蜜糖里。
陆临的肉棒,从后面,插进了正趴在我背上的师姐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
不是靠听,是实实在在的“感觉”。
师姐趴在我身上,陆临每一次从后挺入,撞击力都会透过师姐的身体,传到我这里。
她的臀肉被狠狠撞开,又因为紧贴着我而把那股力道传递过来。
我的背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震动,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波一波。
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
木床开始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师姐的身体随着撞击而起伏,那两团沉甸甸压在我背上的巨乳,也像水袋一样晃动、摩擦。
乳头硬硬的,刮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啊……陆、陆师弟……慢……慢些……”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又藏着蜜,“他……他在下面……嗯……”
“他在下面怎么了?”陆临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就是要他在下面听着,看着——哦,他睡着了,看不了。那就听着,听着他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叫床的。”
“啪!”又是一下更重的撞击。
“啊!”师姐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整个人更紧地压在我背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深处传来的痉挛,以及……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搅动、抽插带来的,隔着肉体的奇异震动。
“自己老公躺在旁边,还夹这么紧?”陆临的声音喘着粗气,语速却更快,满是恶意的调侃,“你这骚母猪,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嗯?早就想在你那废物夫君面前,被我操得浪叫连连,让他听听他老婆真正爽起来是什么声音?”
“没……没有……啊!别……别说了……·”师姐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与其说是否认,不如说是羞耻到极点的哀求。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陆临说话羞辱她,尤其是提到“废物夫君”几个字时,我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会猛地加剧,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然后分泌出更多的湿滑。
“没有?”陆临冷笑,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雨点的撞击!力道又狠又急!
“呃啊啊啊——!!!慢……慢点……要……要坏了……里面……啊啊啊!!!”
师姐的尖叫彻底失控,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高亢的、带着泣音的淫叫。
她趴在我背上,头仰起来,凌乱的发丝扫过我的脖颈,汗水、还有不知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肩胛骨上,冰凉,又滚烫。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臀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我眼前,我侧着脸,眼睛睁开一丝缝隙,疯狂地晃动、变形,臀缝间,陆临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浓烈的雌腥味和石楠花气息混合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
陆临一边狂猛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开始狠狠拍打师姐的臀肉。
“啪!啪!啪!”
“说!是不是早就想了?!是不是就想让吕志平这废物听着你被我操?!”
每一下巴掌都结实响亮,在师姐早已布满红痕的白臀上留下更深的印记。臀肉被打得颤动不已,乳波臀浪,淫靡到了极点。
“是……是!我想了!早就想了!啊……!主人……用力……用力打!用力操我!”在持续的掌掴和凶猛奸淫的双重刺激下,师姐的心理防线似乎被彻底击垮,她哭喊着承认,言语变得无比放荡,“我……·我就是骚母猪!早就想让这废物听着……听着我是怎么被主人操的……啊哈……!再重点……操死我这头母猪!”
她的坦白像是最烈的春药,让陆临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顶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师姐的身体贯穿。
木床的摇晃声、肉体撞击声、粘腻水声、还有师姐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扭曲的浪叫,混杂成一片,充斥了整个寝殿。
而我。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赤裸的身体僵硬着,扮演着一具“沉睡”的肉垫。愤怒吗?
当然有。那把火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我焚成灰烬。我的妻子,在我背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浪语连连,承认着对我的轻蔑和背叛。
羞耻吗?
铺天盖地。我像个最下贱的傀儡,躺在这里,任由他们在我身上宣泄,将我最后的尊严踩进泥里。
可是……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
一股更原始、更黑暗、更无法抗拒的洪流,正随着那一下下撞击,随着师姐一声声淫叫,随着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味,冲垮我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的阴茎。
我那根被陆临嘲笑为“牙签”的、短小可怜的阴茎,此刻正死死抵在身下的床单上。它硬得发痛。
前所未有的硬,前所未有的胀。
每一次师姐被撞击得身体前冲,我的阴茎就会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一下。
那摩擦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不断累积,朝着某个临界点疯狂攀升。
更可怕的是我的脑子。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即使我没看全,但想象已经补足了一切,像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最有效的催化剂。
陆临的辱骂,师姐的浪叫,他们对我“废物”身份的反复确认……非但没有让我痛苦到麻木,反而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最敏感、最不堪的神经末梢,激发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亢奋。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疯了。但我控制不住。
“啊……!不行了……主人……我要……要去了……哦哦……去了去了——!!!”
师姐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真,仿佛声带都要撕裂。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我背上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腿心处猛地收紧,然后又剧烈地放松——
“噗嗤——!”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雌腥味的粘稠液体,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潮吹。
就在我背上。
那股液体冲得很远,一部分溅在了陆临身上,更多的,则喷溅在了我的背脊、后脑,甚至侧脸上。
湿滑,微凉,带着师姐特有的甜腻气味,糊了我一身。
就在这液体喷溅到我皮肤上的瞬间——“呃啊……!”
我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眼前猛地一黑,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热流终于彻底失控,如同开闸的洪水,奔涌而出!
我的阴茎在床单上剧烈地跳动、痉挛,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瞬间浸湿了身下的一小块床单。
熟悉的、微腥的气味混入了空气中更浓郁的淫靡味道里。
我射了。
在我妻子被人操到潮吹、淫水喷了我一身的时候,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可耻地射精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和虚脱。
可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在极致的羞耻和持续的听觉刺激下,竟然没有完全疲软,依旧半硬着,传来阵阵悸动。
陆临的抽插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似乎也在高潮边缘。但他没有立刻发射,而是俯身,凑到师姐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讥讽:
“啧啧,师姐你看,你这废物夫君,睡着了听着你被我操到潮吹,居然也射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仔细感受,然后嗤笑出声:“床单都湿了一小块……真是废物中的废物,连做梦意淫,都只有这么点量。”
师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是赞同还是无意识的呻吟。
陆临似乎不打算就此结束。
他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然后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翻——
将我整个人从趴着,翻成了仰面朝上。
我依旧闭着眼,装作沉睡,但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下,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羞耻。
我那软垂但依旧有些规模的阴茎,还有身下那一小滩未干的精液污渍,全都一览无余。
陆临瞥了一眼,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他没再管我,而是将瘫软如泥、浑身汗湿精污的师姐从床上拉了起来。
师姐几乎站不稳,双腿打颤,眼神迷离。
陆临却毫不怜惜,他走到床边,一把将师姐面对面抱了起来——像抱小孩把尿一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双腿分开,臀部悬空,整个人的后背则靠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师姐正面朝向我,双腿大开,那处刚刚被激烈侵犯过、此刻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浊液的嫣红肉穴,毫无遮掩地正对着躺在床上的我。
而陆临,则站在床边,双手托着师姐,将他那根依旧硬挺、沾满粘液的紫黑色肉棒,从下方,再次对准了那湿滑的洞口。
“看看,”陆临对着怀里的师姐说,眼睛却瞥向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让你那废物夫君,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虽然他现在‘睡着’了,但说不定……·梦里能看见呢?”
“不……不要……”师姐虚弱地挣扎了一下,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尤其是正对着我,“别……别让他看……”
“由得了你吗?”陆临腰胯向前一挺!“噗呲——!”
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棒,精准地找到了目标,从下方贯入,整根没入了苏晓钰湿滑泥泞的肉穴之中!
“啊——!”苏晓钰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陆临托着她大腿的手臂。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陆临的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上,顶进了苏晓钰身体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看到,苏晓钰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龟头顶到极致的子宫位置。
陆临开始动了。
不再是狂暴的抽插,而是缓慢却深重的顶弄。
每一次向上顶起,都将苏晓钰的身体托得更高,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啊……啊……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苏晓钰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眼神又开始涣散,“……不行……要……要死了……”
“这就受不了了?”陆临低笑,动作却越来越快,“还没到高潮呢。”
“啊……!啊……!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苏晓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在陆临怀里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只能任由陆临托着她的大腿,像摆弄一个玩偶般,上下起伏,承受着那根巨物的侵犯。
而我。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神识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口水直流。
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弄而剧烈晃动,巨乳疯狂摇摆,乳白色的汁液被甩出来,溅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
看着她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浊泡沫,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的阴茎,硬得像铁。
它直挺挺地立着,龟头通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它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我也能像陆临那样,拥有这样一具丰满的肉体,拥有这样一根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巨物,拥有这样……掌控一切的权力。
可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这根短小可怜的东西,和一身废物的修为。
“说,吕志平是什么?”陆临一边操弄着怀里的苏晓钰,一边低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命令。
苏晓钰已经快不行了,眼神涣散,只会本能地呻吟。
“说!”陆临一边猛干,一边低吼,“谁在操你?!”
“主……主人……是主人在操我……啊啊!”师姐哭着回答。
“谁才能满足你这头骚母猪?!”
“主人……只有主人……吕志平……他是废物……是早泄短小鸡巴男……啊啊啊!比不上主人……一根手指……哦哦!”
“大声点!让他听见!”
“吕志平是废物!是没用的短小鸡巴男!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操死我……啊哈……!”
“想不想要主人的精液?”
“想……!想要……!把精液射到母猪的子宫里……灌满母猪的子宫……让母猪怀上主人的种……!”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扎进我的耳朵,捅进我的心里。疼。
疼得我浑身发冷,四肢麻木。
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像有自己的生命,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甚至比刚才更硬,胀痛感更清晰。
我能感觉到,丹田里那稀薄的灵力,又开始随着我剧烈的心跳和生理反应,缓缓流转,似乎……又凝实了那么一丝?
这个发现让我想吐,却又让我心底某个角落,不可抑制地颤栗。
苏晓钰的淫语一句比一句下贱,一句比一句崩坏。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流得满脸都是,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清心宗大师姐的端庄清冷?
她彻底沉沦了。
在我的面前,被陆临用肉体和言语,彻底调教成了一头只知道渴求肉棒和精液的母畜。
陆临似乎也被师姐的淫语和当夫面犯的刺激所影响,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在我眼前进进出出的紫黑色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龟头变得更加紫红骇人。
“如你所愿……骚母猪……接好了!”
陆临低吼一声,双手将师姐的身体死死箍住,腰胯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猛顶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口。
在最后一次,他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胯部死死抵住师姐的臀肉,将那根恐怖巨物的最前端,狠狠挤开了那道娇嫩的宫颈口,强行捅进了温热的子宫内部!
“劓哦哦哦哦—-—————!!!进……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母猪的子宫里了!哦哦哦——!!!”
师姐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分贝,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痉挛般地抖动着,双眼翻白,舌头半吐,口水失控地流淌,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崩坏的阿黑颜表情。
与此同时,一大股混合着淫水、阴精和些许尿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猛烈喷溅而出!
潮吹,再一次,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陆临,就在她子宫内剧烈收缩吮吸的极致快感中,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全部灌注进了那孕育生命的宫殿最深处。
“射……射进来了……主人的种……灌满母猪的子宫了……要……要怀上了……”师姐瘫在陆临怀里,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呓语。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喘息了许久。陆临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浓精,顺着师姐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溅了一些在近在咫尺的我的脸上、身上。
黏腻,微腥,还带着体温。
我躺在那里,脸上糊着妻子和奸夫混合的体液,一动不动。
陆临将彻底昏死过去的师姐随手扔回床上,让她躺在我身边。她浑身狼藉,双眼紧闭,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陆临自己则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穿好裤子。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走到了我这边。
他俯下身,那张布满淡青色鳞片的脸凑近我,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冷的光,像是能看透一切伪装。
然后,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啪。啪。”
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别装了,吕志平。”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醒着。”
我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但依旧强撑着,没有睁眼,呼吸努力维持平稳。
“呼吸时急时缓,刚才射精的时候,身体绷得跟石头一样,修为还有细微的波动……”陆临嗤笑一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加重,“装得还挺像?可惜,你控制不住你那废物身体的反应。”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
从头到尾,他都知道我在装睡。
刚才的一切,羞辱、奸淫、那些刻意说给我听的话……都是他设计好的。他就在等着看我的反应,等着我在这极致的酷刑中崩溃、暴露。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冰冷而残忍的金色眼眸。
恨意如同岩浆,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恐惧和羞耻。我瞪着他,眼睛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已被我千刀万剐。
“呵,这眼神,恨不得吃了我?”陆临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猫戏老鼠般的惬意,“可惜,你没那个本事。你只是个靠偷看自己老婆被人操,才能有点修为波动的绿帽废物。”
“你……”我想骂,想吼,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我什么?”陆临挑眉,“我说错了?刚才,听着你老婆被我操得浪叫,承认你是个废物,你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硬了?还射了?而且……修为还涨了一点,对吧?”
他的话像剥皮刀,一层层剥开我所有不堪的伪装,将我内心最阴暗、最羞耻的秘密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浑身发抖,不仅仅是愤怒,还有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恐惧。
“别否认。”陆临蹲下来,与我平视,眼神锐利如刀,“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你射精时那点微弱的灵力波动……瞒不过我。吕志平,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戴绿帽的变态。看着自己老婆被人干,听着她骂你废物,你反而更爽,更能提升修为,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是”,但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至少……部分是事实。
我刚才确实可耻地兴奋了,勃起了,射精了,而且修为……似乎真的凝实了一丝。
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同时也让一股更深的、连我自己都害怕的渴望,从心底幽暗的角落滋生出来。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
陆临看着我的表情变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加浓烈的轻蔑。他站起身,走到桌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张泛着淡淡灵光的纸和一支笔。
那是契约纸,修真界用来签订具有约束力协议的灵契,受天道法则监督,违约者会受到反噬。
他将纸铺在桌上,拿起笔,开始书写。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我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他写字。
师姐昏睡在我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身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痕迹和气味。
这一切荒诞得像一场噩梦,但我知道,我醒着。
很快,陆临写完了。他拿起那张纸,走到床边,递到我面前。纸上墨迹未干,字迹清晰:
立契人吕志平,自愿将妻子苏晓钰、母亲林月霜赠予陆临,自即日起,不得以任何形式触碰二人身体。
陆临允许吕志平在其许可下,旁观二人与陆临交合。
立契人需严守此约,若有违背,修为尽废,神魂俱灭。
下面空着签名和手印的位置。
我看着这张纸,看着上面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字眼,“自愿”、“赠予”、“不得触碰”、“旁观”……大脑嗡嗡作响,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
“你……你休想!”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
“休想?”陆临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吕志平,想想看。签了它,你就能名正言顺地‘看’。看我怎么操你老婆,看我怎么玩你母亲。你不是好这口吗?看着她们被我干,你就能提升修为。”
他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魔鬼般的诱惑:“想想你现在的处境。练气五层?废物少宗主?你拿什么跟我斗?拿什么保护她们?签了它,至少你还能‘看’,还能借着看,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说不定哪天,你就能筑基了,结丹了……虽然方式不太光彩,但力量,总是真的,对吧?”
他的话像毒蛇,钻进我的耳朵,缠绕我的心脏。是啊,我拿什么斗?
我打不过他。母亲似乎也……向着他。师姐……早已背叛。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具废物的身体,和这点可怜的、靠偷窥妻子奸情才提升的修为。
签了它,我就能继续“看”。看那些让我痛苦又兴奋的画面,然后……变强。虽然这力量来得肮脏,来得可耻,但……至少是力量。
有了力量,也许……也许以后……
“你在犹豫什么?”陆临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想想刚才,你听着你老婆被我操到潮吹时,是不是很爽?修为是不是动了?签了它,以后天天都能看,天天都能‘爽’,天天都能提升。不比你现在这样,偷偷摸摸装睡,提心吊胆强?”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根稻草:“而且,我保证,会让你看到更刺激的。比如……让你母亲和你老婆一起?”
我的呼吸骤然一窒。
母亲和师姐……一起?
那个画面仅仅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让我下体那根刚刚疲软的东西,猛地又跳动了一下。
陆临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个细微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他知道,他赢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掌控欲和嘲弄的眼睛,又看了看身边昏睡的、浑身狼藉的师姐,最后,目光落回那张散发着不祥灵光的契约上。
挣扎。
剧烈的挣扎。
最后一点身为男人的尊严,身为儿子的孝心,身为丈夫的……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责任,都在嘶吼着拒绝。
但那股对力量的渴望,对“观看”的病态期待,以及深入骨髓的懦弱和绝望,却像沉重的锁链,拖拽着我,滑向深渊。
良久。
我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纸。
手指碰到纸面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仿佛在提醒我,一旦落下,就再无回头路。陆临将笔递到我手里。
笔很沉。
我握紧了它,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颤抖着,迟迟落不下去。
“快点。”陆临不耐烦地催促,“我的耐心有限。”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笔尖落下。
“吕志平”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出现在纸上。然后,我咬破自己的指尖,将渗出的血珠,按在了名字旁边。
灵契纸上的光芒微微一闪,意味着契约已成,受天道见证。
陆临满意地收回契约,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他低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者的优越感。
“从今往后,吕志平,你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别越界。”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比任何殴打都更让我感到屈辱,“下次我想玩她们的时候,会通知你的。记得……好好‘观摩学习’。”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到床边,给昏睡的苏晓钰草草披了件外袍,然后抱起她,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你师姐明天醒来,不知道今晚签契约的事。你最好也装得像一点——就像以前那样,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夫君。”
门被轻轻带上。
寝殿里重归寂静。
只剩下我一个人,赤裸着躺在床上,脸上、身上沾着混合的体液,身下是未干的精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气。
我怔怔地望着头顶华美的帐幔,眼神空洞。过了很久,我才缓缓动了动。
我侧过身,看向身边空荡荡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师姐的体温和气味。然后,我伸出双臂,抱住了那床沾满各种污渍、凌乱不堪的被子。
我将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陆临精液气味和师姐体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奇怪的是,这一次,我没有感到恶心。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让我浑身战栗的平静,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
我的阴茎,在无人注视的黑暗中,又缓缓抬起头来。
这一次,它硬得更加坚定。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完了。
从灵魂到肉体,都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在这深渊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丝……扭曲的光。
第8章
宗门大比结束后,清心宗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母亲林月霜自那晚从后山回来后,便以“修炼出了岔子,需要静养”为由,闭门不出。
宗门事务大多交给了几位长老处理,只有极重要的事才会亲自决断。
我知道那不是修炼出了问题,是她的金丹本源被陆临采补过度,境界摇摇欲坠,不得不花时间稳固——或者说是,延缓跌落。
师姐苏晓钰依旧每日去后山“教导”陆临,回来时身上那股混杂的气息越来越浓,眼神也越来越媚,看我的时候甚至不再掩饰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蔑。
她大概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扮演着那个温柔体贴却无能的夫君。
而我,吕志平,这个清心宗名义上的少宗主,实际上的绿帽奴,每天除了应付式地修炼,剩下的时间都在等。
等陆临的“通知”。
等那张灵契赋予我的、“观看”的权利。
练气五层确实稳固了,甚至隐隐向六层靠近。
可我知道这力量是怎么来的。
每当我运转灵力,丹田里那股微弱却确实的增长,都像在提醒我——我是个靠偷窥妻子奸情、靠幻想母亲被凌辱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
今夜尤其难熬。
我静不下来。
一闭上眼睛,就是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还有母亲。
那天在马棚外看到的一切,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
她咬着马嚼子被鞭打时臀肉上绽开的红痕,她失禁时喷射的黄色尿液,她被陆临骑着爬行时那驯服的呻吟,还有最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内射的画面。
每一次回想,我下体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我恨这样的自己。
可我又控制不住。
就在我辗转反侧时,腰间一枚玉佩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是传讯符。
我注入灵力,陆临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
“来宗主殿。现在。”
短短五个字,却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所有侥幸的伪装。他让我去宗主殿?
现在?深夜?
他要做什么?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让我浑身发冷,可小腹深处却又涌起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热流。
我握紧了玉佩,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去,还是不去?
契约已经签了。我现在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如果违抗他的命令……我想起契约上那句“修为尽废,神魂俱灭”。
我打了个寒颤。
最终还是起了身。
穿上衣服,推开门,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我抬头看向宗主殿的方向——那座巍峨的建筑在夜色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发出清脆却寂寥的声响。
我知道,今夜之后,有些东西将彻底改变。我一步步走向大殿,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走到殿门前时,我停住了。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晕。没有守卫——母亲深夜静修时,通常会屏退左右。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殿内空荡荡的,只有长明法阵的光芒将一切照得清晰。我穿过前殿,走向后面的修炼静室。越靠近,心跳就越快。
静室的门也虚掩着。
我停在门外,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推开。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声音。
“陆临?这里是宗主殿,你快出去,等会别人看见了。”
是母亲的声音。
清冷,威严,带着一丝不悦——就像平时训斥弟子时的语气。
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宗主大人,别怕,没人敢来的。”
陆临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让我来帮您消消火。”
“你,放肆!”
母亲的声音提高了些,但我听见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在后退?
我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门缝。
静室内的景象透过狭窄的缝隙,扭曲却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母亲林月霜站在静室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宗主常服——不是白天那套庄重的法袍,而是更轻薄贴身的款式。
她脸色沉静,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正冷冷地盯着面前的陆临,眉头微蹙,红唇紧抿,一副被冒犯后的不悦模样。
可她的脸颊……似乎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陆临站在她面前三步开外,赤裸着上身——他好像特别喜欢这样展示自己那具健壮得像野兽的身体。
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腹部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红色的绸带。
那绸带看起来很普通,像是凡间女子束发用的,鲜红如血,在他粗粝的手指间缠绕、滑动。
“宗主大人这几日筹备大比,辛苦了。”陆临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笑——表面恭敬,眼底却满是嘲弄和掌控欲,“小人特来……为您解解乏。”
母亲又后退了一步,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更冷:“本宗不需要。陆临,你深夜擅闯宗主殿,已犯门规。念你初犯,现在离开,本宗可不予追究。”
她在强装镇定。
我在门外看得清楚——她的手指在袖中悄悄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而且她的呼吸……
比平时急促了些许,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也比平时大了些。
她在紧张。在害怕。
还是在……期待?
“门规?”陆临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刺耳,“宗主大人,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门规……管得了关起门来的事吗?”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母亲没有再退。
她站在那里,看着陆临走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陆临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母亲完全笼罩,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和独特雄性气息的味道,我隔着门都能隐约闻到。
“宗主大人,”陆临低下头,看着母亲那张绝美却紧绷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您这里……好像有点热。”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脸颊。
母亲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别过脸:“放肆!”
可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肆?”陆临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捏住,强迫她转回头看着自己,“宗主大人,您嘴上说放肆,可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按在了母亲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月白常服,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母亲整个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
“您这里……在抖。”陆临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我……我没有……·”母亲的声音终于彻底乱了,她试图推开陆临的手,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没有?”陆临的手开始在小腹上缓慢地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那为什么……这里湿了?”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滑到了双腿之间。
母亲浑身剧震,双腿猛地并拢,可已经晚了。
陆临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了那片隐秘的区域。
“宗主大人,”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您这身衣服……好像湿了一小块呢。”
我的呼吸停滞了。
隔着门缝,我死死盯着母亲腿间——月白色的常服布料,在那个位置,确实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缓缓洇开。
她……湿了。
只是被陆临靠近、触碰,她就湿了。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冲上头顶,可与此同时,下体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胀痛感清晰得可怕。
我在愤怒什么?
又在兴奋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门缝上,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不……不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在挣扎,可那挣扎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放开我……陆临……·……”
“叫我什么?”陆临的手加重了力道,隔着衣料揉捏那片湿滑的区域。
母亲浑身颤抖,咬紧了嘴唇,没有回答。
“叫错了,可是要受罚的。”陆临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用那根红色绸带轻轻拂过母亲的脸颊,“宗主大人,您想试试吗?”
绸带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母亲又是一颤。
她看着陆临,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布满鳞片却充满雄性魅力的脸,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和胯下那条被裤子绷得鼓胀的轮廓……
时间仿佛静止了。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母亲会爆发,会一掌拍飞这个胆大包天的杂役。可她没有。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听见她极轻、极低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一丝解脱般的颤抖:
“……主人……”
两个字。
像两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我心里。陆临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残忍。他收回按在母亲腿间的手,开始解她的衣带。
“这才对。”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动作却毫不留情,“宗主大人早该这么听话了。”
母亲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摆布。
外袍的衣带被解开,月白色的绸缎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更薄,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具高大丰满胴体的轮廓——沉甸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肉……
陆临没有停,继续解中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中衣敞开,露出里面最后一件衣物———件淡粉色的、绣着精致莲纹的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很薄,是极品的冰蚕丝,半透明,紧紧包裹着母亲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
我能清楚地看见肚兜下那两团沉甸甸乳肉的形状,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翘立的、深褐色的乳头,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母亲的皮肤极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是一种常年修炼、灵气滋养出的、岁月难侵的白,此刻却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她的肩膀宽阔,锁骨深邃,腰肢相对于她丰满的上围和臀胯显得纤细,却依旧圆润柔软。
最惹眼的还是那对巨乳——沉甸甸,颤巍巍,像两个熟透的瓜瓤,几乎要将那件单薄的肚兜撑破。
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线。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勃起,有铜钱那么大,深褐色,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清晰可见。
陆临的手覆了上去。
隔着肚兜,掌心完全包裹住左边的巨乳。
“嗯……”母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宗主大人这里……真大。”陆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开始揉捏,力道由轻到重,感受着掌心那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形,“就是太紧了,憋坏了吧?”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陆临揉了一会儿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粗暴地揉捏。他的手法很熟练,时而用力抓握整个乳肉,时而用拇指按压乳根,时而用指尖刮过乳尖。
每一次触碰,母亲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哼。
她的乳头越来越硬,乳晕的颜色也渐渐加深,从淡粉色变成深红,最后几乎变成暗紫色。
肚兜的布料被顶得紧绷,那两个凸起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乳尖的形状。
陆临终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件最后的遮蔽物滑落在地。
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呼吸停滞了。
虽然那晚在马棚外看过母亲赤裸的身体,但距离远,光线暗,看得并不真切。现在,就在几丈之外,灯光明亮,一切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得惊人。
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却依旧饱满挺翘。
乳肉雪白细腻,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很大,有茶杯口那么大,颜色是深褐近黑。
乳头更是硕大,像两颗黑枣,此刻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陆临低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陆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转、刮擦。我能清楚地看见,母亲的乳房在他吸吮的动作下被拉扯变形,乳肉从他嘴角溢出。
吸了几口,陆临换到右边,同样粗暴地对待。
母亲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陆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抓紧。
陆临吸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母亲的胸口一片狼藉,两颗乳头被他吮吸得更加肿大,颜色深得发黑,亮晶晶地沾满他的唾液。
“下面也该透透气了。”陆临说着,手滑到母亲腰间,开始解她的亵裤。
母亲似乎清醒了一瞬,腿下意识地并紧,手也松开了陆临的手臂,想要阻止:“不……不要……“”
可她的反抗软弱无力。
亵裤的系带被解开,那条最后的遮蔽物滑落在地。
母亲高大丰满的胴体,此刻完全赤裸地站在静室中央。
灯光下,她浑身莹白如玉,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健康润泽的光。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邃,往下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划出诱人的乳浪。
腰肢纤细,却依旧圆润柔软,小腹平坦紧实,只有些许生育过的细微纹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瓣如同磨盘般硕大、圆润、挺翘的臀肉,白腻肥硕,在灯光下泛着肉光。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小腿线条优美。
腿心处,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蜷曲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内侧。
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腥味越来越浓。
陆临后退一步,抱着手臂,目光像扫描一样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脸到胸,到腰,到臀,最后停在那片湿漉漉的私处。
“转过去。”他命令道。
母亲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没有动。
“转过去。”陆临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宗主大人想让我‘帮’你?”
母亲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将赤裸的背部,和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对着陆临。也对着门缝外的我。
这个角度,我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背脊挺直,肩胛骨的线条清晰优美。
腰肢纤细,却在腰臀连接处陡然放大,形成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那两瓣臀肉……大得像两座白嫩的小山,浑圆,肥硕,紧紧并拢,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若隐若现。
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皮肤白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陆临走上前,手里拿着那根红色绸带。
他走到母亲身后,将绸带绕过她的手腕,开始捆绑。
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绸带在母亲纤细的手腕上缠绕、打结,最后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母亲没有反抗。
她只是站在那里,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任由陆临摆布。
绑好后,陆临推了她一把。
母亲踉跄一步,被推到了静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玉床上。
那是她平日打坐修炼用的床,由上好的寒玉打造,此刻却成了她受辱的地方。
她趴倒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锦被里,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隐私都暴露无遗——臀缝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以及前方那片湿漉漉的、正在不断收缩渗出爱液的私处。
陆临站在床边,开始脱裤子。
裤子褪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暴露在我眼前。
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一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上面青筋暴突,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母亲身边坐下。
然后,他伸出手,用龟头抵住了母亲腿心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你……”
母亲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宗主大人这里都湿透了,还装什么?”陆临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用手指掰开母亲两片肥厚的阴唇,让龟头更精准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母亲咬紧了牙关,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我能看见,她的臀肉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在锦被上用力蜷缩。
她在忍耐,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腿心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陆临的龟头浸得湿滑。
陆维持着这个动作,龟头在阴蒂上缓慢地摩擦、画圈,时而加重力道碾压,时而轻轻扫过。
“嗯……陆临……别这样……”
母亲的声音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却又隐隐有一丝……渴求?
“叫我什么?”陆临的动作停了一瞬。
母亲沉默了。
陆临加重力道,龟头狠狠碾压阴蒂。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叫我什么?”陆临重复,声音冷了下来。
“……·主人……”母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屈辱。
“想要我插进去吗?”陆临继续摩擦,力道时轻时重,折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母亲咬紧嘴唇,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臀肉随着每一次摩擦而收紧又放松,腿心处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将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她在忍耐,可那种被龟头摩擦阴蒂带来的、尖锐又绵长的快感,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不说?”陆临忽然停下了动作。
龟头离开了阴蒂。
母亲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失落般的呜咽。
“不说的话,我们就继续这样。”陆临的龟头又抵了上去,开始新一轮的摩擦,“磨到你求我为止。”
“嗯……哈啊……·……不要……·”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向后顶,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
可陆临就是不给。
他只是用龟头摩擦阴蒂,偶尔用手指掰开阴唇,让摩擦更精准,更刺激。时间一点点过去。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红,从脸颊到脖颈,到胸口,到小腹,到全身。
汗水从她莹白的肌肤上沁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啊……哈啊……不行了……陆临……主人……给我……”她终于开始求饶。可陆临不为所动。
“给你什么?”他的龟头依旧在摩擦,力道却更重了,“说清楚。”
“插……插进来·……·”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求您……插进来……”
“谁要插进来?”陆临追问。
“主人……主人要插进来……”
“插进哪里?”
母亲沉默了,身体剧烈颤抖。
陆临的龟头离开了阴蒂。
“不说?那就继续磨。”
“不……不要!”母亲急了,腰肢疯狂扭动,试图用臀缝去捕捉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我说……我说……主人要插进……插进母狗的小穴……”
“母狗?”陆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宗主大人自称母狗?”
“是……我是母狗……求主人……插进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母亲的心理防线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又充满渴求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主人……·求您……插进来·……母狗的小穴好痒……好空虚……要主人的大鸡巴……”
陆临满意地笑了。但他还是没有插入。
而是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用的是传音入密:
“少宗主,进来吧。你母亲想你了。”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我在外面。他一直都知道。
刚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他故意折磨母亲,故意让她求饶,故意让她说出那些淫荡的话……都是为了让我看。
为了让我听。
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进,还是不进?
契约已经签了。我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现在主人叫我进去观看……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
母亲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当她的视线对上我的眼睛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羞耻。
“平儿?!”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怎么……出去!快出去!”
她想挣扎,想坐起来,可双手被反绑,姿势又撅着屁股,根本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用锦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躯体。
可那床锦被只盖住了她的小腿,她高大丰满的赤裸胴体,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布满汗水的肥硕臀肉,还有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正在收缩的私处……全都暴露在我眼前。
也暴露在陆临眼前。
“他不能走。”陆临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让他来学习的,学习怎么伺候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母亲那湿滑的阴部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放到鼻尖闻了闻,最后……伸到母亲嘴边。
“舔干净。”
母亲浑身颤抖,看着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羞耻和……绝望。
“平儿……·求你了……别看……出去啊……”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我的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裸露的下体,盯着那片湿漉漉的、正在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穴,盯着陆临那根抵在穴口、沾满粘液的紫黑色肉棒。
然后,我感觉到裤裆里一阵紧绷。
低头看去——我那短小纤细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将薄薄的绸裤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它很硬,硬得发疼,尺寸依旧可怜,却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又硬了。
当着母亲的面,看着她被陆临凌辱的模样,我……可耻地勃起了。
母亲也看见了。
她看见了我裤裆那明显的凸起,看见了我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兴奋?
她的眼神从哀求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让我脊背发凉的绝望。
“母亲……·……”我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喃喃。我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的身体。
陆临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残忍的得意。他收回手指,重新用龟头抵住母亲的阴蒂,开始摩擦。
“看看你儿子,宗主大人。”他一边摩擦,一边说,“他在看着你呢。看着你被我绑起来,撅着屁股,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求着我插进去。”
“不……不要说了……”母亲哭喊着,试图扭动身体躲避,可陆临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要说?”陆临的龟头加重力道,狠狠碾压阴蒂,“你儿子好像很爱听呢。你看,他那根小牙签,硬得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我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因为陆临的话,更硬了几分。
“啊……轻点……·”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随着龟头的摩擦而颤抖。
“想要我插进去?”陆临停下了动作,龟头离开阴蒂,悬在那湿滑的穴口上方,“当着你儿子的面,完整地说出来。”
母亲疯狂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锦被上:
“不说?”陆临的龟头重新抵上阴蒂,开始新一轮的、更用力的摩擦碾压,“那我们就继续磨,磨到你尿床为止。”
“啊……!啊……!不要……!”母亲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剧烈扭动,可双手被绑,只能徒劳地挣扎。
陆临持续折磨,龟头在阴蒂上摩擦、碾压、刮擦,每一次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
母亲被绑住双手无法挣扎,只能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又像是在迎合。
我能看见,她的身体越来越红,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背上、臀上流淌下来。
腿心处爱液泛滥,已经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腥味浓得化不开。
她在忍耐,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失控。
“嗯……哈啊……不行了……要……要尿了……”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小腹开始剧烈收缩。陆临没有停。
反而加重了力道,龟头死死碾住阴蒂,用力旋转摩擦。
“啊一!!!”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然后,我看见了。
一股黄澄澄的液体,从她大张的阴唇中间激射而出。
不是爱液,是真正的尿液——滚烫、浑浊、带着浓烈的骚味,像一道小瀑布般喷涌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全部淋在了床单上。
她失禁了。
在陆临持续的阴蒂折磨下,在儿子目光的注视下,她……失禁了。
尿液持续喷涌了足足五六息的时间,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最后滴滴答答地滴落。
母亲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透——汗水、泪水、尿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锦被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盯着前方,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羞耻、绝望、崩溃……所有的情绪在她脸上交织,最后变成一片死寂的麻木。陆临这才停下动作。
他低头看着母亲失禁后瘫软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征服者的快意。
“现在,说。”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当着你儿子的面,完整地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母亲没有反应。
她只是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了的木偶。陆临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伸手,抓住母亲的一缕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我。
“看着你儿子。”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告诉他,你想要什么。”
母亲的视线对上了我的眼睛。
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却空洞得可怕,里面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一种让我心惊的、彻底放弃挣扎的绝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她极轻、极低的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平儿……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她看着陆临,嘴唇动了动,吐出了一句让我心脏骤停的话:
“主人……·求您插进来……·求您插进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丧钟,敲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我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林月霜……在我的面前,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求着一个杂役插进她的身体。
世界好像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所有的愤怒、羞耻、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空洞的麻木。
然后,在这麻木的深处,一股更黑暗、更炽热的火焰,猛地窜了上来。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
它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看到更多?渴望着看到母亲被彻底侵犯?渴望着……看到我最敬仰、最畏惧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彻底沉沦?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带。
在母亲说出“母狗”二字的瞬间,我再也没忍住,猛地扯开裤带,掏出了那根短小纤细、此刻却硬得发红的阴茎。
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手淫。
动作粗鲁,急促,完全不像平时的我。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裸露的下体,盯着陆临那根抵在穴口的紫黑色肉棒,盯着母亲那失神空洞的脸……
“平儿……·……不要看……”母亲看见了我的动作,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求你了……别看……”
可她的哀求,只让我更加兴奋。陆临也看见了。
他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得意。
“看看你儿子,宗主大人。”他对着母亲说,眼睛却瞥向我,“他在对着你打飞机呢。你儿子看着你被操,兴奋得不得了。”
母亲艰难地扭过头,看向我。
当她看见我正疯狂套弄自己的阴茎,脸上是扭曲的兴奋表情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里最后一点光彩也彻底熄灭了。
那是一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儿子面前的、彻骨绝望。可就在这时,她的腿心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了出来。陆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
“夹这么紧?”他嗤笑,“看来你也觉得很刺激?看着你儿子对着你手淫,你是不是更湿了?”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瘫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回应。
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陆临的龟头浸得湿滑。
陆临不再忍耐。他腰部一挺——“噗嗤——!”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早已湿透的小穴,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啊——!!!太、太大了……”
母亲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悠长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又被陆临按回床上。陆临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母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啊……啊……主人……慢点……太深了……顶到了……”
母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不再是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宗主,而是一个在性爱中彻底沉沦的淫荡女人。
陆临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急促而有力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他的胯部狠狠撞在母亲肥硕的臀肉上,将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撞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母亲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肉甩动,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两颗黑枣般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晃动中划出残影。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母亲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开始夹杂着无意义的拟声词。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颤抖,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挣扎着,指甲抠进掌心,留下血痕。
我在一旁,手淫的动作越来越快。
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亲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盯着母亲那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
口水直流的淫荡表情,盯着她臀肉上因为撞击而不断荡漾的肉浪……
快感在我体内疯狂累积。
“说,谁在操你?”陆临一边狂猛抽插,一边低吼。
“主……主人……是主人在操母狗……”母亲哭着回答。“谁才能满足你这头骚母猪?”
“主人……只有主人……!”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疼。
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因为这些羞辱的话,兴奋地跳动,胀痛感更清晰。
我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又开始随着我剧烈的心跳和生理反应,缓缓流转,似乎……又凝实了那么一丝?
这个发现让我想吐,却又让我心底某个角落,不可抑制地颤栗。陆临的抽插越来越狂暴。
他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的腰胯,将她固定住,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疯狂捣入,龟头次次重击在那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
母亲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叫喊:“……!要……要来了……!主人……母狗要……要去了……!”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陆临突然停下了。
肉棒深深埋在母亲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不再动作。
“想高潮?”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说,你想要什么?”
母亲已经快不行了,眼神涣散,只会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肉棒继续抽插:“主人……给我……“”
“说不清楚就别想射。”陆临缓慢地抽出半截肉棒,作势要退出。
“不要!”母亲急哭了,腰肢疯狂扭动,试图留住那根即将离开的巨物,“我说!我说!求主人……·求主人内射母狗……把精液射进母猪的子宫里……把母猪的子宫填满……”
这句话像最后的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陆临听见这话,肉棒猛地又暴涨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紫红骇人。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前顶——
龟头猛地顶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强行挤进了温热的子宫内部!
“劓哦哦————!!!进……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母猪的子宫里了!哦哦哦母亲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最失真、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凄厉淫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翻着彻底的白眼,脑袋无力地垂下,口水混合着白沫流淌。
她的子宫颈被强行突破,宫腔被粗大龟头填满撑开的极致痛楚与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堕落感,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意识涣散的高潮巅峰。
与此同时,陆临身体紧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母亲泥泞的臀缝,开始剧烈地脉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富含他龙族血脉精华和掠夺来的灵力的阳精,猛烈地注射进母亲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冲刷着宫壁。
而就在这内射与高潮的巅峰时刻,陆临眼中暗芒一闪,悄然运转了他那邪异的采补功法。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龟头传来,通过紧密相连的子宫颈口,开始贪婪地攫取母亲体内最精纯的金丹本源灵力!
沉浸在极致性高潮和受孕般错觉中的母亲,只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掺杂着空虚感的舒爽蔓延全身,修为的流失被快感放大并扭曲成另一种“奉献”与“被充实”的满足,让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掠夺,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满了……-哦……主人的种子……灌满母狗的子宫了……要……要怀上主人的种了……”
陆临感受着澎湃精纯的灵力顺着阳精通道源源不断涌入自己丹田,被他快速炼化吸收。
他筑基中期的境界在这股高质量灵力的滋养下更加稳固,甚至隐隐有向后期攀升的趋势!
而母亲林月霜,在毫无察觉的快感巅峰中,金丹初期的修为剧烈波动,原本就黯淡的金丹光华更加微弱,上面的裂痕扩大,境界摇摇欲坠,终于——彻底跌落!
从金丹初期,跌到了筑基圆满!
良久,这场疯狂的内射与采补才渐渐平息。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浓精,顺着林月霜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在床上,积起一小滩白浊。
林月霜瘫在床上,浑身赤裸,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的脸上、身上沾满了汗水、口水、爱液和精液,一片狼藉。
陆临下了床,慢条斯理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穿好裤子。他走到吕志平身边。
吕志平还瘫坐在地上,裤裆敞开着,阴茎半软,上面沾着自己射出的精液。他眼神涣散,脸上是茫然和呆滞。
陆临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看够了?爽了?”
吕志平缓缓抬起头,看向陆临。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怒,有羞耻,但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满足。
陆临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
“以后想看你母亲被操,就来求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吕志平,语气轻蔑,“我心情好,就让你看。”
吕志平嘴唇动了动,最终,吐出两个低不可闻的字:“……谢谢……主人……”
陆临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床边,解开了林月霜手腕上的红绸带。
绸带松开,林月霜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红痕。她依旧瘫着,没有动。陆临将绸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俯身,拍了拍林月霜潮红的脸颊。
“记住今天。记住你是在儿子面前,求我操你的。”
林月霜的眼珠微微动了动,看向他,眼神依旧空洞,却缓缓点了点头。
子宫还在轻微痉挛,吸收着里面滚烫的精液。陆临不再多言,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林月霜,和瘫坐在地上的吕志平。
“把这里收拾干净。”他丢下最后一句话,“明天……我还会再来。”
说完,他推开门,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内室里,只剩下我和母亲。
寂静。
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气。
玉床上,母亲赤裸的身体布满欢爱后的痕迹,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地上,那条红色的绸带像蛇一样蜷曲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具熟悉又陌生的丰满胴体。
那是我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
金丹初期大能。
此刻,她像一具被玩坏的性偶,赤裸地瘫在那里,小穴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痴态和泪痕。
我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恶心。可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的麻木,以及……下体那根刚刚射精过、此刻却又开始缓缓抬头的、该死的兴奋。我走过去,走到床边。
母亲的眼珠动了动,转向我。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此刻雾蒙蒙的,充满了情欲过后的迷离和……一种更深沉的、我无法理解的绝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臂。
那只刚刚被松开的手,手腕上还带着勒痕,指尖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微微颤抖。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看到了我裤裆上那片未干的精液污渍。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然后,缓缓蜷缩起来,收了回去。她闭上眼睛,转过头,不再看我。
只有眼泪,依旧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
这一次,我没有套弄。只是握着。
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感受着它因为眼前这具赤裸的、被凌辱过的母亲胴体,而兴奋勃起的可耻事实。
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我和母亲之间。
我和师姐之间。我和陆临之间。
甚至……我和我自己之间。
那条红色的绸带还躺在地上。我弯腰,捡了起来。
丝绸的质地,冰凉柔滑,上面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陆临的雄性气息。我将绸带攥在手里,攥得很紧。
然后,转身,离开了内室。门被关上。
内室里,只剩下林月霜一个人。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向自己腿间。
手指碰到那片湿滑泥泞,碰到那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
指尖探进去,能感觉到里面充满了滚烫粘稠的精液,子宫还在轻微痉挛,吸收着那些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带着掠夺气息的精华。
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缓缓抽动。
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陆临的侵犯、儿子的窥视、自己崩溃的哀求、被内射子宫时的极致快感……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手指加快了速度。
另一只手抚上自己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肿胀的乳头。快感再次涌上来。
这一次,没有陆临,没有儿子。
只有她自己,和这具早已沉沦的、渴望着被粗暴对待的肉体。她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是她,还是吕志平。他们都坠入了同一个深渊。
而那个将他们推入深渊的男人……还会再来。
明天。后天。
以后的每一天。
第9章
自从那天看母亲被陆临侵犯后的第三天,我在自己的寝殿里打坐,却怎么都静不下心。
丹田里的灵力确实比三天前浑厚了些——练气五层中期,隐隐有向后期突破的趋势。
我知道这力量是怎么来的。
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那晚的画面:母亲在陆临身下崩溃求饶的模样,师姐被操到潮吹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还有我自己……可耻地对着那些画面手淫射精的卑劣行径。
我恨这样的自己。
可我又控制不住地……期待。期待下一次“观看”。
那纸契约像个烙印,烫在我的灵魂深处。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吕志平——清心宗少宗主,这个身份像个笑话。
我现在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等待着主人的召唤,去观看我的妻子和母亲如何被同一个男人凌辱、侵犯、采补。
可笑吗?可耻吗?
可每当我想起那些画面,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我果然是个废物。是个变态。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自我厌恶却又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中时,腰间的玉佩震动了。
是陆临的传讯。
“来宗主殿密室。现在。”声音简短,不容置疑。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又来了。
这次……他要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整理了一下衣袍——尽管我知道,在那种场合下,我的衣着、我的姿态、我的一切伪装都毫无意义。
我只是个旁观者,一个被允许观看的“奴”。
子时将近,我起身穿好衣服,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里的燥热。
宗主殿在夜色中巍峨耸立,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像是催命的音符。
我走到大殿侧面的密室入口——那是一扇不起眼的石门,平日只有母亲和少数长老有资格进入。此刻石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我停在门外,手按在冰凉的石面上,迟迟没有推开。
里面已经传来了声音。
是母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陆临……你叫我们来这里,到底……”
“跪下。”
陆临的声音打断了母亲的话。低沉,冰冷,不容置疑。
我透过门缝看去。
密室不大,陈设简单———张宽大的玉床,一张石桌,几把椅子。烛火在桌上静静燃烧,将整个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陆临坐在床沿,赤裸着上身,仅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粗布裤。
他翘着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诡异,暗金色的眼睛像两团鬼火,扫视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
母亲和师姐。
她们都只披着一层薄纱。
母亲身上那件是月白色的,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那具高大丰满胴体的轮廓——沉甸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肉。
薄纱只到膝盖,露出下面那双穿着白色牡丹绣花鞋的脚,以及包裹着小腿的黑色天蚕丝袜。
师姐那件是水红色的,同样薄如蝉翼,紧贴着她健美修长的身体。
薄纱下,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轮廓清晰,两颗硬挺的乳头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纱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光洁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白色荷花绣花鞋。
两人站在陆临面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薄纱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将她们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母亲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师姐则咬着下唇,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们在害怕。在羞耻。
可又不敢违抗。
“没听见?”陆临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敲打的节奏加快了,“跪下。”
母亲浑身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陆临。
那张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绝世容颜此刻苍白得吓人,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深入骨髓的驯服。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屈膝,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
薄纱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前大片的乳肉。
她跪得笔直,背脊挺着,可那高高撅起的臀肉和低垂的头颅,却将她所有的尊严都碾碎了。
师姐看见母亲跪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陆临一眼,最后也颤抖着,跟着跪了下去。
“扑通。”
两个女人,一个丰熟高大,一个健美修长,此刻都只披着薄纱,跪在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面前。
烛火将她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放大,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陆临满意地笑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卷泛着淡淡灵光的纸——是我三天前签下的那份灵契。
“抬起头。”他命令道。
母亲和师姐缓缓抬起头。
陆临将灵契展开,凑到烛火旁,开始朗读。他的声音很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
“立契人吕志平,自愿将妻子苏晓钰、母亲林月霜赠予陆临,自即日起不得以任何形式触碰二人身体……”
“不……”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师姐喉咙里溢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纸,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剧烈颤抖着:“不……·这不可能……夫君他……他怎么会……”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看向母亲,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求助:“婆婆……·这……这是假的……对不对?吕志平他……他不会的……”
母亲没有看她。
她只是低着头,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薄纱下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可她没有说话,没有反驳,没有解释。
她知道是真的。
三天前,在寝室里,她亲眼看见我掏出阴茎手淫,亲眼看见我脸上那扭曲的兴奋。她知道,她的儿子,已经彻底坠落了。
“看清楚了吗?”
陆临收起灵契,走到师姐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丈夫,”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满是嘲弄,“亲手把你送给了我。”
师姐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起来,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薄纱下的乳肉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还有你,”陆临松开师姐,转向母亲,用同样的方式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宗主大人,你儿子把你卖了。”
母亲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她看着陆临,看着他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从今天起,”陆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声音冰冷而清晰,“你们没有丈夫,没有儿子,只有主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赤裸的躯体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是你们唯一的主人。”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烛火噼啪作响,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母亲和师姐跪在那里,薄纱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流淌。
而我,站在门外,手死死抠着冰凉的石门,指甲劈了,渗出血,却感觉不到痛。
我只感觉到下体那根东西,在陆临说出“唯一的主人”时,猛地又硬了几分,胀痛感清晰得可怕。我在兴奋。
在陆临彻底宣示对母亲和师姐的占有权时,在听到她们被剥夺所有身份、只剩下“母狗”这个称呼时,我……可耻地兴奋了。
“进来吧。”
陆临的声音忽然响起,不是对着母亲和师姐,而是对着门外的我。他知道我在。
他一直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石门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母亲和师姐同时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当她们看见我走进来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师姐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震惊、愤怒、羞耻,以及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绝望。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母亲的眼神则更加复杂。
她看着我,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此刻翻涌着无尽的痛苦、失望,以及……一种让我心惊的、彻底死寂的麻木。
她没有哭,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别过了脸。
她不想看我。
或者说,她不敢看我。
“跪下。”
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我。
我看向他。他坐在床沿,赤裸的上身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肌肉虬结,像一尊青铜雕塑。他的目光冰冷而戏谑,像在看一条狗。
我没有犹豫,走过去,在距离床前五尺的地方,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石地上,很疼,但比起心里的麻木,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好好看着。”陆临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被允许观看的绿帽奴。”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今天没我的允许,不准碰,不准射。”
我低下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是……主人。”
“大点声。”
“是!主人!”我提高了音量,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刺耳得让我自己都恶心。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师姐则闭上了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陆临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床上站起身,走到母亲和师姐面前。
“现在,”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让你们这对婆媳……好好亲近亲近。”
母亲和师姐同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恐惧。陆临没有解释,只是命令道:“面对面,跪坐。”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羞耻和抗拒。但她们不敢违抗。
母亲缓缓调整姿势,从直跪改为跪坐,双腿并拢,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师姐也照做。
两人面对面跪坐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薄纱下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乳房若有若无地碰触着。
“现在,”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恶魔的低语,“亲吻对方。”
“什么?!”
师姐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
母亲也浑身剧震,瞳孔收缩,嘴唇颤抖着:“陆临……你……·”
“叫我什么?”陆临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
母亲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声音嘶哑:
“那就照做。”陆临走到母亲身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向前倾身,“亲吻你‘妹妹’。”
“妹妹”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母亲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姐,看着那张年轻美丽、此刻却布满泪水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羞耻。
师姐也在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哀求:“婆婆……不要……”
“叫姐姐。”陆临的手从母亲肩膀滑到她的臀部,然后——“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狠狠抽在母亲那肥硕的臀肉上。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撞进师姐怀里。薄纱下的臀肉因为那一巴掌而微微颤抖,泛起红痕。
“我说了,叫姐姐。”陆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你们现在都是我的母狗,分什么婆媳?”
母亲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她看着师姐,嘴唇颤抖了很久,才极其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妹妹……”
师姐的眼泪也流得更凶了。她看着母亲,看着那张总是威严端重、此刻却写满屈辱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亲她。”陆临再次命令。
母亲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前倾身。她的脸凑近了师姐的脸。
师姐浑身颤抖,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地面,无处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脸越来越近,看着那张曾经让她敬畏、崇拜的嘴唇,缓缓靠近自己的嘴唇。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母亲身上那股清冽如雪后寒梅般的体香,和师姐身上那股甜腻的兰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终于——
四片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一起。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肉。师姐也浑身僵硬,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
可陆临还不满足。
“舌头。”他的声音像淬毒的刀子,“伸出来,缠在一起。”
母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相贴的唇瓣上。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舌头探了出来,轻轻碰触到师姐紧闭的唇缝。
师姐浑身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她想躲,可母亲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张开嘴。
两条柔软的、温热的舌头,终于交缠在了一起。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师姐喉咙里溢出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
我跪在五尺外,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师姐——我的母亲,我的妻子——像一对恋人般拥吻,舌头交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
它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看到更多?渴望着看到这两个我最亲近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彻底沉沦?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眼睛像被钉在了她们身上,一眨不眨。
陆临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
他的目光在两人裸露的躯体上游走,从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到师姐那健美修长的大腿,最后停在那两双因为跪坐而紧紧并拢、却依然能看见缝隙的腿心处。
“手也别闲着。”他再次命令,“摸对方的奶子。”
母亲和师姐的身体同时一僵。
吻还在继续,舌头还在交缠,可她们的动作都停住了。
“摸。”陆临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们想让我‘帮’你们?”
母亲最先动了。
她的手,颤抖着,从自己大腿上抬起,缓缓伸向师姐的胸前。
薄纱很薄,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她的手轻易地穿透那层薄薄的布料,复上了师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触感柔软,饱满,充满惊人的弹性。
“嗯……”师姐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也抬了起来,颤抖着,伸向母亲的胸前。
同样穿透薄纱,复上了那对更加硕大、更加沉甸甸的乳肉。
两个女人,面对面跪坐着,拥吻着,双手在对方胸前揉捏、抚摸。
薄纱下的乳肉在她们掌中变形,乳尖在摩擦中硬挺起来,将布料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烛火将她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两个赤裸的躯体交缠在一起,乳波臀浪,淫靡到了极点。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带。我想摸。
想像她们那样,抚摸母亲那对巨乳,抚摸师姐那对西瓜般的乳球。
可陆临的命令在我脑海里响起:“不准碰。”
我只能死死攥住裤带,指甲抠进掌心,留下血痕。下体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在裤裆里愤怒地顶着,前端渗出冰凉的粘液,浸湿了布料。
陆临终于看够了。
他走到床边,开始脱裤子。
裤子褪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暴露在烛光下。
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一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上面青筋暴突,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上前。
而是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某种功法。我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在波动。
一股奇异的、带着龙族特有威压的气息,从陆临身上散发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发亮,皮肤下仿佛有暗金色的光在流转。
尤其是他胯下那根肉棒,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一根粗长的肉棒,从根部开始,缓缓分裂。像树枝分叉,又像蛇蜕皮。
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根肉棒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根。
两根略细一些,但依旧粗长得吓人的肉棒,并排挺立着。颜色同样是紫红,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前端都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母亲和师姐也看见了。
吻终于分开。两人的嘴唇都微微红肿,沾着彼此的唾液。她们看着陆临胯下那两根并立的肉棒,瞳孔剧烈收缩,脸上血色尽失。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她们眼底涌上来。
一根已经让她们欲仙欲死、崩溃求饶。两根……同时?
“不……”师姐颤抖着摇头,眼泪汹涌而出,“主人……不要……一根……一根就够了……求您……”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像一只看见屠刀的母兽。
陆临睁开眼睛。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餍足和残忍的光。他站起身,两根肉棒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爬过来。”他命令道,“叠在一起。”
母亲和师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羞耻和抗拒。可她们不敢违抗。师姐先动了。
她缓缓站起身,薄纱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健美胴体。她走到床边,趴了上去,双手撑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
臀肉白嫩,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若隐若现。
腿心处,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黏在大腿根内侧,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淌透明的粘液。
接着是母亲。
她也站起身,薄纱滑落,那具高大丰满、白嫩如脂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趴到了师姐背上。
两具赤裸的女体,上下叠合。
母亲的巨乳压在师姐的背上,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
她的腰肢纤细,臀肉却硕大如磨盘,此刻正压在师姐的臀肉上,两瓣肥白的臀肉紧紧贴合,四团软肉挤压在一起,形成惊心动魄的肉浪。
师姐被母亲压着,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下沉。但她很快调整姿势,双手撑得更稳,将臀肉撅得更高,迎接母亲的重量。
两具身体,一上一下,臀部紧紧相贴,腿心处那两片湿漉漉的私处,此刻正对着站在床边的陆临。陆临走到她们身后。
他跪上床,双手分开母亲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
臀缝深处,那处早已湿滑泥泞、淡褐色阴毛蜷曲的秘穴入口,正不断收缩,渗出更多爱液。
他的另一只手,则分开师姐的臀瓣,露出下面那处同样湿滑、红肿外翻的肉穴。两根肉棒,对准了两个穴口。
“母狗们,”陆临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接好了。”
腰部猛挺——
“噗嗤——!”
“啊——!!!”
两声重叠的尖叫,同时从母亲和师姐喉咙里迸发出来!
两根粗长的肉棒,同时整根没入,深深插进了上下两个湿滑紧窒的肉穴之中!
母亲的肉穴被完全撑开,湿滑的穴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胀痛和快感。
师姐的肉穴同样被贯穿,那根粗大的肉棒以垂直的角度向上顶入,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
两具身体同时剧烈颤抖起来。
母亲趴在师姐背上,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进来了……两根都……”
师姐则死死咬着牙,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被母亲压着,又被下面的肉棒顶入,双重重量让她几乎窒息:“劓哦……婆婆的屁股……压着我……啊……”
陆临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全根没入。
两根肉棒在上下两个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陆临的胯部撞在母亲肥硕的臀肉上,将两瓣白嫩的软肉撞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而母亲的臀肉又压在师姐的臀肉上,将撞击的力道传递下去,让师姐的身体也随之晃动。
两具赤裸的女体,像叠在一起的肉垫,随着陆临的抽插而上下起伏。
母亲的巨乳在师姐背上摩擦、挤压,乳肉变形,乳尖硬挺,划出下流的轨迹。
师姐的腿心处,那根肉棒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怎么样?”陆临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掌控感,“婆婆和媳妇,被我一根肉棒操一个,爽不爽?”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师姐也只是呻吟,不敢说话。
“说!”陆临加重了力道,两根肉棒同时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两人的子宫口上。
“啊——!!!”
两人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
“谁在操你们?”陆临追问。
“……主人……”母亲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主人在操母狗……”
“主人的肉棒……”师姐也哭着回应,“在操媳妇的小穴……”
“大点声!”陆临加快了抽插速度,两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捣入,“让你们的废物丈夫听听!”
他看向我。
我跪在五尺外,浑身僵硬,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淫靡的画面。
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
母亲的臀肉被撞得晃动,师姐的身体随之起伏。
两具赤裸的女体交缠在一起,乳波臀浪,淫水横流。
我的阴茎,硬得像铁。
它愤怒地勃起着,在裤裆里顶出明显的帐篷,前端渗出冰凉的粘液,已经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我想摸,想像陆临那样,拥有这样两具丰满的肉体,拥有这样两根能同时贯穿她们的肉棒。
可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根短小可怜的东西,和一身靠偷窥换来的、肮脏的修为。
“废物,”陆临的声音像淬毒的针,扎进我心里,“看清楚了吗?你娘和你老婆的骚穴,现在同时含着我的肉棒!”
我浑身颤抖,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裆。我想摸。
想释放。
想像她们那样,在极致的快感中尖叫、高潮。
“不准碰!”陆临厉声喝道,“我让你动了吗?”
我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缓缓缩了回来。
可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渴望着抚摸,渴望着释放。陆临不再看我。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下的两个女人身上。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两根肉棒在上下两个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不行了……·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
母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不再是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宗主,而是一个在性爱中彻底沉沦的淫荡母狗。
她的身体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巨乳在师姐背上摩擦,乳尖硬挺,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师姐也被操得语无伦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婆婆……啊……一起……一起被主人操……要死了……响哦……
陆临一边狂猛抽插,一边运转采补秘法。
我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在剧烈波动。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两根肉棒前端传来,通过紧密相连的子宫颈口,开始贪婪地攫取母亲和师姐体内最精纯的灵力。
母亲是金丹修士——或者说,曾经是。
三天前在静室里,她的金丹已经被采补得裂痕遍布,境界跌落到筑基圆满。
而此刻,在那两根肉棒的疯狂采补下,她体内那枚本就黯淡的金丹,终于承受不住了。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让我心脏骤停的碎裂声,从母亲体内传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一种更深沉的、灵魂被抽空的空虚。
金丹……碎了。
那枚她苦修百年、历经天劫才凝结而成的金丹,在陆临的采补下,彻底碎裂,化作精纯的灵力,被那两根肉棒吸走、吞噬。
她的修为,从筑基圆满,暴跌至筑基初期!
而与此同时,师姐的修为也在飞速流失。她从练气六层,跌到五层、四层,最后停在练气三层。
但陆临的采补功法放大了她们的快感。
修为流失的恐慌被扭曲成另一种“奉献”与“被充实”的满足,让她们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迎合,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掠夺。
“啊……!购哦哦……子宫……·宫要被主人的肉棒捅穿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师姐汗湿的背上。
“婆婆……我们一起……一起被主人操……啊——!”
师姐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腿心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溅湿了床单和陆临的小腹。
陆临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母亲肥硕的臀缝,两根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强行挤开两人的宫颈口,捅进了温热的子宫内部!
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富含他龙族血脉精华和掠夺来的灵力的阳精,猛烈地注射进两个子宫深处,冲刷着宫壁,试图在里面留下他最深刻的烙印。
“接好了!”陆临嘶吼着,“我的种!你们两个一起怀上我的种!”
“劓哦哦……!”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翻着彻底的白眼,舌头半吐,口水混合着白沫流淌,“母猪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要怀主人的孩子了……“”
“和婆婆一起……”师姐也失神地呓语着,“一起怀主人的孩子……”
两具赤裸的女体,叠在一起,子宫里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像两只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陆临缓缓拔出肉棒。
“啵……啵……”
两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浓精,顺着两人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在床上,积起两滩白浊。
他下了床,喘着粗气,脸上是征服后的餍足和轻蔑。
而就在这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在母亲和师姐被双根贯穿、内射、采补修为的极致刺激下,在她们叠在一起高潮、呓语着要一起怀上陆临孩子的淫靡画面冲击下,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我的手,猛地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早已渗出大量先走液的阴茎。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手淫。
动作粗鲁,急促,完全不像平时的我。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两具叠在一起的、浑身狼藉的赤裸女体,盯着她们腿心处不断流出的白浊精液,盯着她们失神空洞的脸……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一切。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射在我面前的石地上,也溅了一些在我自己的衣袍上。
射了。
在母亲和师姐被陆临双根内射、采补修为的巅峰时刻,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可耻地射精了。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羞耻和虚脱。
可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在极致的背德刺激下,竟然没有完全疲软,依旧半硬着,传来阵阵悸动。
陆临看见了。他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轻蔑。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脸。
“忍不住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残忍的得意,“看到你娘和你老婆的子宫同时被我的精液灌满,要一起怀我的种,就这么兴奋?”
我的脸火辣辣的,想反驳,想说“不是”,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喃喃。我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床上那两具赤裸的女体。
母亲和师姐还叠在一起,没有分开。师姐趴在床上,母亲压在她背上,两人的身体都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腿心处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
她们的子宫里,灌满了陆临的精液。也许……真的会怀上?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又因为这个想法,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陆临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容更加残忍。
“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卷灵契,又走了回来。
他将灵契展开,铺在我面前的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支笔,递给我。
“签个补充协议。”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把你母亲清心宗宗主之位,禅让给我。”
我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禅让宗主之位?
他要的……不止是母亲和师姐的身体。
他要整个清心宗。
“怎么,不愿意?”陆临挑眉,“想想看,签了它,我当了宗主,就封你做副宗主。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我宝座旁边,看我每天怎么玩她们。大殿、广场、修炼室……任何地方,只要我想,你就可以在旁边欣赏。”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我允许你在观看时自慰。只要不影响我,你可以尽情地射。”这句话像最后的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副宗主?
名正言顺地观看?可以自慰?
可以……尽情地射?
那些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母亲在大殿的宗主宝座上,被陆临扒光衣服,当众鞭打、骑乘;师姐在广场的修炼台上,被陆临当众插入、操到潮吹;而我可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然后……自慰,射精。
还可以接着这股刺激下的灵力增长提升修为……·这个念头像毒药,甜美而致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
母亲和师姐还叠在一起,没有动。母亲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我这边。
当她看见我跪在地上,面前铺着灵契,手里拿着笔时,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可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子宫里灌满了陆临的精液,修为跌落到筑基初期,连动弹一下都困难。
她只能用那双空洞的、充满绝望的眼睛,看着我。
看着我,她的儿子,在陆临的蛊惑下,准备签下出卖整个宗门的契约。
“平儿……”她终于发出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师姐汗湿的背上。师姐也听见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死寂。
“吕志平……”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你……你真的要……”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我最亲近的女人———个生我养我的母亲,一个与我定亲三年的妻子——此刻赤裸地叠在一起,身上沾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种。
而我,跪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笔,准备签下出卖她们的契约。不。
不止是出卖她们。是出卖整个清心宗。
出卖父亲留下的基业,出卖母亲百年来的心血,出卖所有弟子的信任。可那又怎么样?
我已经是个废物了。
一个靠偷窥妻子奸情、靠幻想母亲被凌辱才能提升修为的绿帽奴。我还有资格谈什么尊严?谈什么宗门大义?
我只想要力量。只想看着。
只想……射。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份灵契补充协议。
上面已经写好了内容——吕志平自愿禅让清心宗宗主之位给陆临,陆临继任后封吕志平为副宗主,并允许其在不影响宗主的前提下,旁观宗主与林月霜、苏晓钰的交合,并可自慰。
很详细。很周全。
像一份真正的、具有约束力的契约。我握紧了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颤抖着,迟迟落不下去。
“平儿……!”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不要签……娘求你了·……不要……”
我没有看她。
我只是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回放着这一个月来的一切——
师姐在陆临身下放浪的呻吟;母亲在马棚里被当马骑的屈辱姿态;我在窗外偷窥时一次次勃起射精的可耻反应;还有刚才,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内射、采补修为的淫靡画面……最后,定格在陆临那句话上:
“你可以尽情地射。”
我睁开眼。
眼神里最后一点挣扎,熄灭了。笔尖落下。
“吕志平”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出现在纸上。然后,我咬破自己的指尖,将渗出的血珠,按在了名字旁边。
灵契纸上的光芒微微一闪,意味着契约已成,受天道见证。陆临满意地收回契约,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者的优越感。
“从今往后,吕志平,你是清心宗的副宗主——当然,也是我的绿帽奴。”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比任何殴打都更让我感到屈辱,“好好记住你的身份。”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到床边。
母亲和师姐还叠在一起,没有分开。
陆临伸手,将母亲从师姐背上拉起来。母亲浑身软得像一滩泥,任由他摆布,被拉到床边坐下。师姐也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两人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吻痕、掌印、精斑,腿心处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
陆临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三天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举行禅让大典。我要整个宗门上下都知道,他们的前任宗主和大师姐,是我的专属母狗。而他们的新宗主——是我。”
母亲和师姐浑身一颤,却没有反驳。她们只是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陆临不再多言,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推开门,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密室重归寂静。
只剩下我,母亲,和师姐。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们。
可我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背上。过了很久,我听见母亲的声音,嘶哑而疲惫:
“平儿……你……你抬起头来。”
我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母亲坐在床边,赤裸着身体,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腿心处还在流出白浊的液体。可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
一种死寂的、彻底放弃挣扎的平静。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三天后……娘会把宗主之位……禅让给他。”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你要记住,”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清心宗的少宗主。你只是一个……靠出卖母亲和妻子,换取一点可怜权力的……可怜虫。”
她顿了顿,补充道:
“和娘一样。”
说完,她不再看我,缓缓站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草草披在身上,然后踉跄着,走出了密室。
师姐也站起身。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恨、怒、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认同。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捡起那件水红色的薄纱披上,跟着母亲走了出去。
密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上,周围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气。
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清心宗。师姐。
母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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