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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17-18)
作者:翼颜
第17章 战国:迎春与离春
齐国王宫的正殿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梁柱间悬挂着轻纱幔帐,丝竹之声悠扬婉转,数十名乐师低头弹奏,数十名舞女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在殿中翩翩起舞。
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在烛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乳波臀浪随着舞步荡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脂粉香。
上首宝座上,齐宣王田辟疆斜倚着龙椅,手持一盏鎏金酒杯,杯中美酒晃荡,他却只是随意抿一口,便又放下。
他的身侧环绕着七八名绝色美人,有的跪坐在他腿边,轻柔地为他捶腿,有的倚在他胸前,将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喂到他唇边,还有的贴在他耳畔,低声呢喃着淫词浪语,试图勾起他的兴致。
美人们衣衫半解,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溢出,粉嫩的乳尖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臂膀;她们的玉手不时滑进他的袍内,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或是向下探去,隔着衣物揉捏那早已隐隐鼓起的肉棒。
田辟疆却只是懒洋洋地笑着,任由她们挑逗,却始终兴致缺缺。他的目光早已被殿中央那一名舞女牢牢吸引。
那舞女年约十八九岁,生得天姿国色,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杏眼含春带媚,红唇娇艳欲滴,高挺的鼻梁下是精致的下巴,脸蛋儿美得让人窒息。
她身段妖娆,腰肢细软如柳,胸前一对硕大的奶子,随着舞步剧烈颤动,几乎要从薄纱中弹跳而出;下身那条纱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舞动中完全暴露,腿心处一抹嫣红的绢布若隐若现,隐约可见那肥美鼓起的阴阜。
她的舞姿本就妖娆,此刻感受到王上那火热的视线,她嘴角勾起一抹媚到骨子里的笑意,动作顿时大胆起来。
她先是缓缓扭动腰肢,让那对巨乳在纱衣下左右摇晃,乳尖硬挺地将薄纱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接着她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如水蛇般前后挺耸,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向着田辟疆的方向重重一甩,纱裙飞起,露出腿心那抹绢布已被淫水浸湿的痕迹。
她又突然转身,背对王上,弯腰低头,从胯间向后看去,一双媚眼直勾勾盯着田辟疆,同时双手抚上自己的美腿,从小腿缓缓向上滑去,滑过膝弯、大腿内侧,直至几乎触碰到那湿润的腿心,才又娇羞般收回。
殿中乐师与侍从们大气都不敢出,美人们也察觉到王上的注意力全在那舞女身上,眼中不由闪过嫉妒,却不敢出声。
舞女的艳舞越来越放荡,她干脆跪坐在地,双腿大开成M字形,双手按在膝盖上用力向外分开,让腿心那抹绢布完全暴露在王上眼前。
绢布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颗肿胀的阴蒂。
她一边分开双腿,一边挺起上身,让巨乳向前送出,乳肉从纱衣领口挤压得几乎完全裸露;她还故意用手指捏住乳尖,拉扯揉捏,发出低低的娇喘:“嗯……啊……”
田辟疆的呼吸早已粗重,他身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顶起袍子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些美人察觉到他的变化,更卖力地抚摸他的肉棒,却被他不耐烦地推开。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酒杯摔在地上碎裂也不顾,疾步走下宝座,直奔夏迎春而去。殿中众人愕然,乐师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舞女见王上走来,非但不惊,反而嫣然一笑,跪坐在地没有起身,只是仰头看着他,那双媚眼水汪汪仿佛要滴出水来。
田辟疆一把将她拉起,粗暴地揽入怀中。
夏迎春娇躯软绵绵地顺势倒在他怀里,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硬挺的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的肌肤。
她故意扭动身体,让那对奶子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同时翘臀向后撅起,腿心紧紧贴上他坚硬的肉棒,用力前后磨蹭。
“王上……”她声音酥媚入骨。
田辟疆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绝美的脸蛋,粗声问道:“美人,唤何名?”
“妾身夏迎春……”她娇声应答,声音媚入骨髓。
她一手隔着袍子捏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五指灵活地套弄起来,指尖重点按压龟头;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指甲轻轻刮挠他的乳头,继而向下探入袍内,直接握住火热的肉棒上下撸动。
“王上……您的肉棒好粗……好烫……”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妾身好想要……王上干妾身吧!用您这根大肉棒……狠狠插进妾身的骚穴里……肏烂妾身……啊……”
田辟疆从未见过如此赤裸勾引的女人,他双眼血红,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绝美的脸蛋——这张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脸蛋。
他低吼一声,不顾众人在侧,竟要当场扯开她的纱衣,将她按在地上教训这个淫荡的女人。
夏迎春心中冷笑,她入宫的目的正是要榨干这个昏君的精元。
她妖异的身体能释放诡异体香,让在场所有人昏迷,但她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愿在众人面前暴露。
于是她假意轻推他的胸膛,娇嗔道:“王上……别急……这里人多……妾身羞啊……王上带妾身去内堂……那里没人……王上想怎么干妾身都行……妾身会好好伺候王上的大肉棒……让王上射得舒舒服服……”
案台旁的美人们顿时不乐意了,急忙出声:“王上不可啊……”
田辟疆此刻已被精虫上脑,哪里听得进其他?
他一把将夏迎春横抱而起,大步向内堂走去,完全不顾殿中愕然的乐师、侍从,以及那些嫉妒得咬牙的美人们。
夏迎春窝在他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巨乳压在他胸前,故意用乳尖蹭他的下巴,腿心还隔着衣物磨蹭他的阳根,口中娇喘连连:“王上……快些……妾身下面已经湿透了……好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啊……”
内堂的门被重重摔上,隔绝了外殿的窥视与喧闹。
烛火在铜灯上摇曳,映照出榻上厚软的锦垫和层层叠叠的纱帐。
田辟疆喘着粗气,像扔猎物般将夏迎春扔到榻上,那柔软娇躯弹跳了一下,巨乳在纱衣下剧烈晃荡,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
他二话不说扑上去,粗暴地压住她,低下头狠狠吻向那雪白的脖颈。
牙齿啃咬着细腻的肌肤,舌头贪婪地舔舐,从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红肿的齿痕。
夏迎春假意惊呼,娇躯扭动着轻推他的肩膀:“王上……轻些……妾身怕疼……”可她的手指却早已灵巧地伸到他腰间,轻轻一拉,腰带散开,宽大的王袍顿时滑落,露出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和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肉棒硬挺得发紫,龟头胀大如鸡蛋,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烁。
夏迎春眸中闪过一丝贪婪,却迅速掩饰,半坐起身,将田辟疆推得靠在榻边。她跪坐在他腿间,媚眼如丝,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自己的纱衣。
她先是双手举起,解开腰间的细束,那薄如蝉翼的上衣顿时松散,缓缓向下滑落。
浑圆饱满的双乳一下子弹跳而出,足有E杯大小,雪白乳肉晃荡着,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巨乳在田辟疆眼前晃来晃去,乳波荡漾,诱人至极。
她翘起丰臀,双手撩起纱裙,从腿根处一点点褪下,仅剩腿心那一抹嫣红的绢布,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肿胀的阴蒂在布下顶起一个小包。
夏迎春双腿微分,跪坐的姿势让腿心完全暴露,她还故意用手指轻轻拨弄那绢布边缘,发出低低的娇吟:“嗯……王上看……妾身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想王上的大肉棒想的……”
田辟疆双眼血红,呼吸粗重如牛,那根肉棒一跳一跳,龟头胀得更大。
他猛地伸手就要扑上来,将她按倒狠干。
夏迎春却娇笑着抬起纤细的指尖,精准地点在他嘴唇上,就这样轻轻一点却让田辟疆的动作停滞不前:“王上急什么……妾身要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的……”
她俯下身,巨乳垂下,几乎贴到他的胸膛。
先是用硬挺的乳尖轻轻蹭过他的胸肌,一下一下,划过他的乳头,惹得田辟疆低哼出声。
接着她继续向下,乳尖沿着他的腹部缓缓滑去,划过结实的腹肌,绕着肚脐轻舔。
她的舌头伸出,柔软湿热,轻轻舔舐他的肚脐眼,舌尖钻进去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玉手始终没有闲着,一把握住那根火热的粗大阳根,五指缠绕,上下缓缓套弄。
指尖重点按压龟头下的冠沟,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圈,挤出更多清液,让整根肉棒滑腻发亮。
她还故意收紧手指,模拟小穴的紧致,一紧一松地撸动,惹得田辟疆腰臀不自觉挺起,低吼道:“美人……快……寡人忍不住了……”
夏迎春媚笑着抬头,红唇微张,直接对着田辟疆的脸呼出一口异香——那香气极淡,若有若无,带着甜腻的诱惑,钻进他的鼻腔。
那热气一触即分,却让田辟疆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欲望如野火般燎原,理智在这股香气中渐渐消融。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只剩下纯粹的情欲,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裂开来。
“王上……”她低低娇笑,声音又酥又浪,“您的肉棒好大……好硬……妾身爱死了……”
夏迎春媚眼如丝,玉手彻底褪去田辟疆残余的衣裳,那根粗长火热、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马眼处已渗出更多晶莹的清液,在摇曳的光晕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故作惊叹地娇声道:“哎呀……王上好威猛,这根大肉棒这么粗这么长……妾身看了都心慌呢。”
她伸出纤指,轻轻刮过茎身上暴起的血管,感受着那灼热的跳动,“王上,您要好好肏妾身的嘴啊……用这根大肉棒狠狠干妾身的喉咙,让妾身喝饱王上的浓精……”
她跪坐在田辟疆腿间,丰满的双乳晃荡着贴近他的大腿内侧,硬挺的乳尖似有若无地刮过敏感的皮肤,惹得田辟疆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一跳。
夏迎春低头,先伸出粉嫩香舌,舌尖如灵蛇般轻挑顶端马眼,灵活地钻进去搅弄,舔舐那咸涩的清液,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嗯……王上的马眼好甜,流了好多淫水,都是妾身舔出来的……妾身要好好吃,把王上的大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她微微张开红唇,香舌先在龟头表面绕圈舔舐,一圈圈绕过冠沟,舌尖用力刮过那敏感的沟槽,带起阵阵酥麻。
田辟疆仰头喘息,手指不由自主插入她乌黑的发间,用力往下按,想让她含得更深。
她的口腔温热紧致,舌头在里面绕着冠沟疯狂打转,同时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卵蛋;另一手则沿着他的腹肌向上游走,指甲轻刮他的乳头。
多重刺激让田辟疆腰臀猛挺,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
“咕啾……啧啧……”她口中发出淫靡的水声,吸力渐渐增加,舌尖重点攻击马眼,钻进去搅弄,挤出更多清液吞咽下去。
她一边舔舐,一边抬眼媚视,眼中藏着冰冷的算计,却表面浪叫连连:“王上……您的味道……妾身好喜欢……”
她开始缓慢吞入,让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温热的口腔,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贴着下侧的青筋舔弄。
田辟疆爽得低吼:“小骚货……含深点……寡人要干你的小嘴……像干骚穴一样肏你……”
他双手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开始挺动腰臀,肉棒在口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她的喉头故意收缩,像小穴般绞紧龟头,呜呜娇吟含糊不清:“呜……王上干得好深……妾身的喉咙被大肉棒顶得好爽……嗯啊……王上再用力……”
田辟疆从未享受过如此销魂的口交,爽得双眼血红,理智在快感中渐渐消融。
他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疯狂挺动,像干穴般猛插她的小嘴。
夏迎春面对粗暴动作,却浪叫更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银丝,滴落在巨乳上。
她时而深喉到底,鼻尖贴到他的小腹,喉肉蠕动绞杀龟头;时而吐出大半,只用舌尖快速舔舐茎身和冠沟;时而用牙齿轻刮敏感的沟槽,刺激得田辟疆几乎发狂。
“小贱人……你的嘴好紧……吸得寡人要射了……”田辟疆喘着粗气,腰臀挺动得愈发迅猛,“寡人要射进你的喉咙……全灌给你喝……”
夏迎春察觉他临近释放,突然吸力暴增,舌头更加灵活地绞杀肉棒,龟头深入喉咙,喉肉紧紧包裹,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与此同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从喉间渗出,混入唾液,随着吞咽动作渗入田辟疆的体内。
那香气极淡,却让田辟疆的精关摇摇欲坠。
“射吧王上……射给妾身……”夏迎春死死吸住肉棒,喉头蠕动吞咽。
田辟疆低吼一声,腰臀猛挺,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毫不浪费,一滴不漏地全数吞下,肉棒在他剧烈的喷射中持续颤抖,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渐渐停歇。
田辟疆爽得翻白眼,身体瘫软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
夏迎春缓缓吐出肉棒,舌尖舔去嘴角残留的白浊,媚笑着爬上他的身体,巨乳压在他胸前磨蹭,腿心湿滑的阴唇蹭他的大腿。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淫乱而下流:“王上射得好多,好浓好腥,妾身喝得肚子都热了。”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五指熟练地套弄起来,“可王上的大肉棒还一跳一跳的,王上还想射对不对?妾身的小嘴还想吃王上的精……”
田辟疆刚射过,却因她口中残留的异香和淫词刺激,加上她手法娴熟的撩拨,那根肉棒竟迅速重新硬起,青筋再次暴起,龟头又胀得发紫。
他喘着粗气,双眼迷离,低吼道:“小骚货……寡人还没爽够……张开你的骚嘴……寡人要再干你一次……”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回胯下,肉棒直顶向那张红肿的樱桃小嘴。
夏迎春娇笑服从,张大嘴巴迎接,舌头伸出垫在下方:“来吧王上……肏妾身的嘴……妾身要王上的第二发……啊……龟头进来了……好粗……”
肉棒再次没入温热口腔,她吸吮得更卖力,舌头缠绕茎身,喉头收缩绞紧,双手揉捏卵蛋加速榨精。
这一次她不再保留,妖力微微流转,喉间嫩肉的吸绞之力倍增,仿佛真有一张小穴在疯狂榨取。
田辟疆爽得咆哮,理智彻底崩散,只知双手按头疯狂挺动干她的小嘴。
“干死你这个小妖精……你的嘴比骚穴还紧……吸得寡人骨头都酥了……”他挺动更快,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啪啪作响,“寡人要射死你……全射进你的嗓子……”
夏迎春呜呜浪叫,口水飞溅:“呜……干死妾身……龟头顶到喉底了……啊……要射了……妾身感觉到了……”她喉头猛地紧缩,妖力催动下,那吸力竟让田辟疆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吸出的错觉,“王上射吧……射满妾身的嘴……让妾身吞不下……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田辟疆嘶吼着又射出大量浓精。
夏迎春喉头狂吞,却故意让一些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巨乳上,看起来淫靡至极。
她甚至微微仰头,让精液在口腔中停留片刻,才缓缓咽下,舌尖舔过唇瓣,将残留的浆液也卷入口中。
吞咽之后,夏迎春舔着嘴唇娇喘:“王上第二发还是好多……妾身喝得喉咙都麻了……”她俯身,用沾着精液的乳尖磨蹭他的胸膛,“王上威猛,妾身下面都湿透了……快来尝尝妾身的小穴吧……”
田辟疆已被榨得两眼发直,但听到“小穴”二字,肉棒又顽强地跳动一下,他充满欲望的双眼,盯住了身旁这妖媚女人湿泞的腿心。
田辟疆低吼一声,眼中欲望如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般猛然翻身,将夏迎春重重按倒在绵软的榻垫上。
夏迎春娇呼一声,双腿顺势大开,腿心那抹早已湿透的嫣红绢布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布料紧紧贴住肥厚的阴唇,淫水早已将绢布浸得半透明,勾勒出鼓胀阴阜的诱人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阴蒂肿胀硬挺,在布下顶起一个小包。
“小骚货!寡人这就肏烂你!”田辟疆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如野兽。
田辟疆哪里管得了怜香惜玉?
他粗暴的大手一把扯住那薄如蝉翼的绢布,用力一撕,“嘶啦”一声,绢布碎裂开来,顿时露出夏迎春那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
穴口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蠕动着,淫水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到榻上,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郁的雌性骚香。
“骚货……你的淫水流这么多,早就想被寡人的大肉棒干了吧!”田辟疆双眼血红,跪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修长白皙的美腿,向两侧用力掰开成一字马。
那粉嫩的淫穴完全绽放,穴口小小的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的入侵。
夏迎春翘臀微微上挺,浪叫道:“啊……王上……快插进来吧……妾身的小逼好痒……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她双手抱住自己那对硕大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田辟疆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腰臀猛力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直捅进那紧致湿滑的妖穴深处。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夏迎春娇躯剧颤,仰头发出长长的浪叫:“啊啊啊……好深……王上的大肉棒全进来了……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好粗……骚穴被撑满了……啊……要被干穿了……王上好猛……妾身爱死您的大肉棒了……”
那妖穴内里早已湿滑无比,却紧致得像处子般层层叠叠裹住肉棒,嫩肉自动蠕动着绞紧侵入的巨物,带给田辟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他爽得倒吸凉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捅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淫响。
淫水被挤压得四溅,飞洒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
“干死你这个小妖精……嗯呃……你的小穴……夹这么紧……想榨死寡人吗……”田辟疆双眼迷离,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顺着深深的乳沟滑下。
他俯身压下,粗暴地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刮那硬挺的奶头,惹得夏迎春娇喘连连,娇躯在他身下扭动。
夏迎春双腿双腿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腰身,随着猛烈的撞击,巨乳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她假意痛吟,声音却带着勾人的媚意:“王上……轻些……妾身的骚穴要被干坏了……啊……太深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了……好爽……妾身要被王上肏死了……”
她暗中运转娇躯深处隐藏的力量,内壁嫩肉如活物般蠕动绞紧,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像无数小嘴在吸吮茎身,插入时又层层叠叠挤压龟头,让他快感加倍,却也以极快的速度消耗着他的体力。
她扭腰迎合,翘臀向上挺送,让肉棒插得更深,手指抓上他的背脊,用力留下道道红痕,指甲嵌入肉里,带起一丝痛楚混着快感。
她咬在他耳边,淫乱的言语:“王上干得妾身好美……大鸡巴好硬……肏得妾身的骚穴麻酥酥的……再深些……啊……顶到最里面了……妾身的子宫要被王上干开了……王上射进来吧……射满妾身的骚逼……啊……好舒服……大肉棒肏得妾身要飞了……”
田辟疆眼神逐渐涣散,理智被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汗水如雨般滴落,浸湿了两人交合的身体。
他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要将她钉在榻上,肉棒在妖穴中进出得飞快,带出大量白浊泡沫,穴口被干得外翻,红肿不堪。
“小贱货……寡人的肉棒干得你爽不爽……寡人要干烂你的子宫……射给你……全射进你的骚穴里……”田辟疆语无伦次地低吼,腰臀挺动的节奏开始凌乱。
时间在淫声浪语中流逝。
烛火在铜灯上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仿佛一场无声而狂乱的仪式。
抽插了约一刻钟,田辟疆动作开始明显迟缓,喘息如牛,腰臀的挺动已不如最初那般迅猛有力,每一下插入都显得吃力,拔出时甚至需要停顿一瞬才能再次发力。
他的身体已现疲态,肌肉微微颤抖,明显是体力接近耗尽的征兆。
可那根深埋在夏迎春体内的肉棒,却始终坚挺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胀大,仿佛被一股来自妖穴的诡异力量支撑着,不愿、也不能软下。
田辟疆双眼迷离失焦,口中喃喃低吼,话语已破碎不成句:“美人……再来……寡人还没够……你的骚穴太美了……本王要干一夜……干到天亮……”双眼迷离,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欲望驱使着他继续挺动,尽管每一次插入都已让他气力耗损大半,尽管四肢开始发软,他仍执着地挺动着腰臀。
夏迎春看着他这副沉迷却力衰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却表面仍浪叫不绝,声音愈发娇媚撩人:“王上好猛……妾身被干得要死了……啊……大肉棒又顶进来了……妾身爱王上……再干妾身……肏烂妾身的骚逼吧……”
她收紧小穴内壁,阴道上的肉粒仿佛触手一般紧紧的吸附着肉棒,带给田辟疆又一次强烈的快感冲击。
他闷哼一声,腰肢反射性地向前猛挺,却因力气不济而显得虚浮,肉棒只深入半截便无力继续。
夏迎春看着身上的一国之主,如今已然气喘如牛、汗湿重衣,却仍死死盯着自己腿心那泥泞淫穴的痴迷模样,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深处的妖性。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残忍的弧度,那笑容不再是先前的娇媚,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掠夺与蔑视,媚眼中闪烁着冷光——伪装到此刻,足够了。
她腰肢倏地一拧,如水蛇般翻身而上,反将田辟疆重重压在榻下。
田辟疆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柔软力量将他翻转,沉重的身躯砸在锦被间,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此滑出半截,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肉挤压变形,硬挺的乳尖如两粒灼热的石子,狠狠刮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王上……”夏迎春缓缓直起身,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声音依旧酥媚,却已褪去所有矫饰,平添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冰冷嘲弄,“您已经不行了呢。”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指尖不再温柔抚慰,而是如爪般微微扣入皮肉,鲜红的指甲在烛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着他涣散的瞳孔、凹陷的脸颊、不断开合喘息的嘴唇,脸上缓缓绽开一抹笑容——那不再是迎合的媚笑,而是赤裸裸的、带着掠夺快意的邪笑。
“瞧瞧您这副模样,”她轻笑着,丰满雪白的肥臀高高抬起,让那湿淋淋的粉嫩穴口完全脱离肉棒,悬在紫红龟头之上数寸处,正对着他那根因妖力支撑而始终昂扬的紫红巨棒,淫水拉出晶亮的银丝,“方才不是还说要干烂妾身的骚穴,要肏一夜到天亮么?”
田辟疆神智已半入混沌,却仍被那悬在眼前的淫穴刺激得肉棒跳动,他挣扎着抬起颤抖的手,想去抓她的臀,眼中满是狂热的渴望:“美人……寡人还要……给寡人……骑上来……”
“给你?”夏迎春嗤笑一声,肥臀猛然沉落!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穴口,两片肥厚阴唇向外翻开,整根肉棒被她尽根吞入,直顶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插入毫无缓冲,撞得田辟疆腰腹一颤,喉间发出嗬嗬的闷哼。
“给你?是妾身给你,还是你给妾身?”夏迎春娇笑出声,那笑声妖媚而张狂,她双手抓住自己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硬挺如石。
她腰臀开始起伏,起初缓慢,每一下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臀肉撞击他耻骨,发出清脆的“啪”声。
节奏逐渐加快,她像骑乘烈马的女骑士,纤腰带动肥臀疯狂起落,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甩动,划出妖娆的弧线。
汗水从她白皙的背脊滑落,没入臀缝,与交合处飞溅的淫液混在一起。
“王上这根肉棒,倒是挺争气,”夏迎春俯身低头,将那对颤巍巍的巨乳悬在他脸前,乳尖几乎贴到他的嘴唇:“来,王上,张嘴含住妾身的奶头,用力吸,这是你的奖励哦~”
田辟疆闻言,立刻张开干裂的嘴唇,急切地含住一颗乳尖,牙齿啃咬,舌头狂舔,像饥渴的婴儿般用力吮吸,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夏迎春享受着乳头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娇躯更加兴奋的骑乘着:“就这样被妾身骑,然后把精元全部榨进妾身的身体里……”
她腰臀旋扭,穴内肉壁如活物般蠕动绞紧,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吸吮。
田辟疆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力刺激得浑身剧颤,双手本能地抓住她臀瓣,指甲陷入软肉。
“啊……美人……好紧……骑得寡人好爽……再快些……寡人要你骑死寡人……啊……”田辟疆被这主动的骑乘刺激得双眼翻白,他语无伦次,快感如潮水淹没残存的理智。
“紧?这才刚开始呢。”夏迎春娇笑,笑声里满是残忍的愉悦,“妾身这小穴啊,最会吃的就是男人的精液。王上不是喜欢干妾身么?那便好好给,把您那点可怜的精血,一滴不剩地……全射进妾身的子宫里!”
她腰臀起伏的速度陡然暴增!
快得几乎化作一片残影,肥臀砸落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每次抬起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与淫水,再狠狠砸下,臀肉撞击声“啪啪啪”连成一片,榻垫不堪承受般吱呀作响,整张木榻都在剧烈摇晃。
淫水被疯狂挤压,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喷溅,打湿了身下的锦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与甜香。
“说啊,王上,”夏迎春一边疯狂骑乘,一边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那张因快意而扭曲的艳容,“说您是个废物,说您这条贱命只配给妾身榨精!说啊!”
田辟疆双眼翻白,嘴角淌下涎水,在极乐与濒死的边缘,他破碎地嘶吼:“寡人……寡人是废物……贱命……给美人……全给美人……”
“哈哈哈哈!”夏迎春放声大笑,长发狂乱飞舞,妖异的光芒在她眸底流转,“好!那便给个干净!”
她腰肢猛地一沉,臀肉死死压实,妖穴全力运转!
内壁无数细小的肉粒如触手般缠上茎身,子宫口吸力暴涨,一股恐怖的抽取之力顺着肉棒直贯田辟疆精关深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啊……要射了……美人……寡人要射给你……全射进你的子宫……”话音未落,龟头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如决堤洪流直冲子宫深处,一股股有力地撞击在宫壁上。
这一次的射精远超以往,浓稠的白浆几乎灌满她整个子宫,甚至从交合缝隙溢出,混着淫水汩汩流下。
夏迎春满脸陶醉,仰头发出满足到战栗的长吟:“啊……来了……好浓……好烫……王上的精元……真美味……”她感受着肉棒在体内剧烈颤抖,精液有力的冲刷着四肢百骸,滋养着这具淫乱而致命的身体,舒畅得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欢鸣。
田辟疆在持续近半分钟的狂射中彻底崩溃,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饱满的胸肌萎缩,皮肤紧贴肋骨,脸颊凹陷如骷髅,眼眶深陷,唯独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身上妖女晃动的巨乳,里面只剩最原始的痴迷与贪求。
他早已被这无上极乐征服,为了这销魂蚀骨的快感,他宁愿一切都献给身上的妖女,甚至死在她身下也甘之如饴。
他枯爪般的手颤抖着胡乱抓向夏迎春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一团软肉,揉捏拉扯,嘴里嗬嗬作声:“还要……美人……干死寡人……射……全射给美人……”
夏迎春看着他那副濒死仍求欢的丑态,脸上的放肆大笑起来,那笑声张狂而邪魅,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得意。
她腰臀未停,反而扭动得更加狂野,誓要将身下这具干枯躯壳里最后一点精华都碾榨出来。
“王上可真是……贱得让妾身心疼呢。”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沾满汗水的上唇,眸中红光隐现,“都这般模样了,还想着射?好啊……那便射,射到您骨髓干涸,射到您魂魄消散,把您这条贱命……彻底献给妾身!”
话音落下,她双手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妖穴紧致湿热的肉腔再次收缩,吸绞之力倍增。
腰臀如磨盘般疯狂旋扭,肥臀上下翻飞,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只剩一片残影。
穴内妖力全开,肉壁绞杀、肉粒吮吸、子宫咬噬,三重吸力同时发作,肉棒在她体内胀到极限,青筋根根爆起。
田辟疆浑身剧烈痉挛,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稀薄的精液再度被强行榨出,一股股淌进她贪婪的子宫。
他的身体越发干枯,皮肤呈现灰败的死色,双手如枯爪般抓着她的乳肉,却已无力揉捏。
他仍在拼尽全力挺动腰臀,试图更深地插入那销魂的妖穴,仿佛这具躯壳最后的本能。
夏迎春骑乘的速度渐渐放缓,却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子宫口如磨盘般碾磨着龟头。
她享受着这彻底的征服与掠夺,享受着这个齐国君王在自己身下被榨成废人的过程。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快要干涸还在不知死活求爱的齐国君王,红唇勾起一抹妖艳而残酷的弧度。
“差不多了呢……”她轻喘着,臀肉再次高高抬起,感受着龟头在体内最后一阵颤抖,“王上这份大礼,妾身便……收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浑身的汗毛猛然倒竖!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妖物对天敌的直觉警铃疯狂大作!
仿佛冰水灌顶,又似利刃悬喉,夏迎春娇躯剧颤,即将沉落的臀肉僵在半空,那张因快意与掠夺而扭曲的艳容瞬间血色尽褪。
几乎同时,一声清冷而带着凛冽杀意的怒喝炸响内堂:“妖女!敢害我王——!”
夏迎春惊骇转首,只见一柄通体泛着淡淡青芒、隐有道符流转的三尺古剑,正携着破风尖啸,直刺她眉心!
剑未至,那股纯正凛冽的破邪剑气已激得她肌肤生疼,妖力运转都为之一滞。
夏迎春心头狂跳,她再顾不得榨取最后一点精元,妖穴猛地一紧又骤然松开,拧转腰肢,娇躯向旁侧翻滚,才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剑。
剑锋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削落几缕乌黑长发,带起一丝血痕。
她落地时已裹起散乱的纱衣,勉强遮住赤裸的娇躯,眼神既有愤怒懊恼,又带着一丝惊骇欲绝。
然而还未等她站稳反击,那持剑之人动作更快,剑光一转,道纹古剑再度刺向她的心口。
夏迎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向旁翻滚闪躲。
可她方才榨精正酣,体力本就消耗大半,此刻又慌又乱,步伐不免滞涩——“噗”的一声闷响,长剑狠狠贯穿了她左肩胛下方!
剑上符文瞬间亮起,青光如锁链般钻入伤口。
“啊啊啊——!”
夏迎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娇躯剧颤,鲜血顺着肩头滑下,染红了大片乳肉,看起来既凄艳又狼狈。
更令她感到惊惧不已的,伤口处的皮肉发出“滋滋”灼烧声,那股纯阳破邪的道家剑气疯狂侵入经络,她清晰感觉到身体内的吞噬妖力迅速消融溃散,子宫深处那贪婪吸吮精元的本能都被强行压制!
“不……我的力量……不要……”她绝望地伸手想去拔剑,指尖刚触到剑柄便被烫得冒起青烟,疼得浑身抽搐。
那破门之人冷哼一声,手捏法诀,那道纹古剑“嗖”地飞回手中,痛得夏迎春又一声惨叫,而后继续持剑向目标奔去。
就在此时,榻上本已半昏半死的田辟疆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他的肉棒虽已干瘪,却因方才突然脱离妖穴、冷风一激,竟又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加之耳边传来夏迎春那声惨叫,这色欲熏心的昏君竟奇迹般回光返照,精神一震,枯瘦如爪的身体猛地弹起,竟扑向还未退远的夏迎春!
“美、美人……来……骑寡人……还要……射给你……”他双眼赤红,理智全无,只剩下对那具妖娆肉体、对那方销魂妖穴的疯狂痴恋。
他扑倒在夏迎春身上,枯瘦的脸庞正好埋进她那双因疼痛而剧烈起伏的巨乳之间,贪婪地呼吸着乳肉间的甜腻乳香,嘴唇胡乱啃咬舔舐着雪白乳肉,一只手则死死抓住她另一只丰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竟向下探去,摸向她腿心那仍在微微开合、淫水淋漓的粉嫩穴口。
这一扑来得毫无征兆,正好挡住了欲刺向夏迎春心口的剑势。
那人剑尖一偏,险险停在田辟疆后心前,剑尖颤抖、青光吞吐却不敢再进,生怕误伤君王。
夏迎春被这突然一抱,先是愣住,随即感受到那枯瘦身躯虽无力,却仍带着熟悉的热意贴上来,竟下意识地生出一丝复杂情绪,既厌恶这废物,又因他此刻挡剑而稍松口气。
田辟疆此刻已彻底疯魔,理智尽失,只剩本能驱使,他枯瘦的手死死掐着夏迎春的翘臀,脸在乳沟里乱拱,口中含糊浪叫:“美人……好香……寡人还要干你……再让寡人射一次……射给你……”
破门之人——钟离春,或者说,因来自无盐邑而被世人称为钟无艳的她见此情形,眉头紧锁,怒喝道:“王上!醒醒!这妖女吸干了您的精元,您若再近她身,必死无疑!”
夏迎春死死捂住伤口,随后终于抬眼看清了破门之人,眼中怨毒如毒蛇般闪烁。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年纪,身高竟与男子相仿,骨架宽大,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露出整张面孔——而正是这张脸,让见惯美色的夏迎春都下意识瞳孔一缩。
只见她面色黝黑如炭,颧骨高耸似丘,眉骨凸出,一双眼睛虽明亮有神却细小如豆,鼻梁高挺却鼻头粗大,喉结竟比许多男子还要明显凸起。
她头颅硕大,发量却稀疏,肤色黝黑黯淡,犹如经年火燎的漆器。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隆起的腹部与粗大的骨节,全然不似闺中女子的窈窕。
若非那布袍下隐约可见的女子曲线,以及冷静肃杀的气质,乍看之下竟难辨雌雄。
丑。极丑。丑到足以让小儿止啼,让男子退避三舍。
可就是这样一张堪称骇人的形貌,此刻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与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她右手并指如剑,遥遥操控着钉在柱上的那柄道纹古剑,左手则捏着一个玄奥的法诀,周身隐隐有清气流转,将满室淫靡甜腻的香气都逼开三分。
“你……你是谁?!”夏迎春又痛又怒,声音因惊惧而尖利,“为何擅闯王上寝宫?!为何伤我?!”
钟离春缓步上前,灰袍无风自动:“我名钟离春,无盐人士。一月前,我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暗淡,齐国国运金龙哀鸣,一道灰黑妖气自四面八方而来,直侵临淄王宫。我知国有大难,君王危矣,故冒死叩阙,直面王上述说利害。”
她顿了顿,细小的眼睛里有回忆之色:“可惜,王上见我容貌丑陋,心生厌弃。我谏言整顿吏治、操练兵马、赈济灾民、以民为本,王上充耳不闻,只挥手令宫人将我带下,软禁偏殿,欲让我自感无趣离去。”
钟离春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王上虽昏庸,却非蠢笨。他知我‘贤明丑女’之名,杀我恐失士林之心,故行此冷落之策。我也本欲再寻时机劝谏,直至三个时辰前!”
她目光陡然锐利如剑,直刺夏迎春:“我于静室打坐,忽感王宫核心处气运疯狂流失!那股灰黑妖气大盛,竟隐隐有吞噬王气之兆!我遂以道门秘法感应妖气源头,一路避开禁卫潜入此处,果然!撞见你这妖女正在行采补邪术,妄图榨干一国之君,断送齐国社稷!”
夏迎春听得心头冰凉,她强忍肩背剧痛,挣扎着仰起脸,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我与你有何仇怨?!我采补我的,你求你的贤名,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多管闲事?!坏我之道!”
“你的道?”钟离春嗤笑一声,“以邪术窃取人命国运,损天下而利己身,此乃邪道!”她看了一眼还在夏迎春身上蠕动求欢、口齿不清喊着“美人骑我”的田辟疆,眼中痛惜之色更浓,“更何况,君王身系一国安危。纵使昏庸,亦不可任由妖邪残害。此非私怨,乃天下公义。”
说罢,她提剑向前,欲将夏迎春从田辟疆身下拖出。
“不!不要杀我!”夏迎春真正感到了死亡威胁,她惊恐尖叫,不顾伤势剧烈挣扎,淡金色血液洒得到处都是,“王上!王上救我!您的美人要死了!您再也尝不到妾身的小穴了!再也射不进妾身的子宫了!”
这话仿佛触动了田辟疆脑中某根弦。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干枯如骷髅的脸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钟离春,竟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丑……丑八怪!滚开!不许伤寡人的美人!寡人要美人!要她骑我!要射给她!把一切都射给她!”
身体枯瘦的他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钟离春伸来的手,转身将夏迎春死死护在怀里,然后继续疯狂舔吻她的乳肉,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胡乱顶蹭着她的大腿根,试图寻找那处销魂入口。
“王上!您清醒些!”钟离春又气又急,她尝试去拉田辟疆,可这昏君此刻力气大得惊人,被他像护食的野狗般挥爪挠开,且浑身滑腻满是汗水精液,一时竟拉不开。
她又不能动用道术强行震开,怕伤及这具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
夏迎春躲在田辟疆怀里,看着钟离春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得意与怨毒。
她忍着剧痛,故意用沾满血和汗的乳尖去磨蹭田辟疆的脸,娇声泣道:“王上……您真好……妾身爱死您了……快,快给妾身……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妾身受伤的小穴里……妾身好痒……好想要……”
“好!好!寡人给你!都给你!”田辟疆兴奋得浑身发抖,扶着肉棒就要往那泥泞穴口里塞。
一国之君,竟被妖女迷到如此地步!钟离春看着这一幕,只觉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杀夏迎春,易如反掌。
可杀了之后呢?
齐王田辟疆的心志已被这妖女彻底腐蚀。
即便救回他性命,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夏迎春,是否会狂性大发?
是否会迁怒于她这个“丑八怪”?
是否会从此更加昏聩暴戾,甚至因此荒废朝政、祸及百姓?
如今列国虎视眈眈,西有强秦,南有悍楚,北有燕赵。
若国君长期昏聩不理政事,内忧外患之下,齐国百年基业恐怕真要毁于一旦。
可若不杀夏迎春……
钟离春细小的眼睛扫过夏迎春肩头那处仍在“滋滋”灼烧的伤口。
道家符文造成的伤害显然让这妖女元气大损,那双媚眼里除了怨毒,此刻更添了几分真实的恐惧。
“此妖女能以邪术采补君王精元,一次便能将王上榨至如此地步,若放任不管,明天就能见到王上的干尸。”钟离春心中冷静分析,“届时齐国无主,诸公子争位,同样会大乱。”
她钟离春一介民女,纵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如何能左右王位更替?如何能平息可能的内乱?
她目光又落回田辟疆身上。
这昏君此刻正像条狗般舔舐夏迎春乳沟里的血汗混合物,那根肉棒马上就要探入那湿热的肉缝,惹得夏迎春假意娇吟:“啊……好痒……妾身要更多……要王上的大肉棒……”
钟离春看得眉头紧锁,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杀不得,放不得……”她握剑的手微微收紧,“那便……用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清气缓缓收敛。
道纹古剑上的青光渐弱,最终化为寻常铁器模样。
她将剑收回鞘中,那“铮”的一声轻响,没有让沉迷肉欲的田辟疆有任何反应,却让夏迎春瞳孔骤缩。
“妖女。”钟离春声音冷冽如冰,却已不带杀意,“你我谈个交易。”
夏迎春媚眼眯起,警惕地盯着这个丑陋无比却让她感到致命威胁的女人:“什么交易?”
钟离春不答,反而上前一步,枯瘦却有力的手抓住田辟疆的后领,像拎小鸡般将他从夏迎春身上扯开。
田辟疆疯狂挣扎,枯爪乱抓,嘶吼道:“丑八怪!放开寡人!寡人要美人!要干美人!”
钟离春抬手在他后颈某处穴位一按,田辟疆顿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但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夏迎春赤裸的娇躯,嘴里含糊念叨:“美人……奶子……骚穴……”
夏迎春看着钟离春这一手,心中骇然——这道家手法竟能暂时压制情欲而不伤及神智,这丑女的道行比她预估的还要深。
钟离春这才转向夏迎春,黝黑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细小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不杀你,但你要留在宫中,继续‘伺候’王上。”
夏迎春愣住,随即媚笑:“哦?你这丑女改主意了?不嫌妾身这妖女淫荡下贱、祸国殃民了?”
“祸国殃民是真。”钟离春冷冷道,“但正因如此,你才有用。”
她蹲下身,与瘫坐在地的夏迎春平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王上已被你妖躯所惑,身心皆系于你。即便我今日杀你,他也必寻其他美人,继续沉溺酒色,荒废朝政。既如此,不如留你一命,以你为缰,控此昏君。”
夏迎春眼中闪过精光,她隐约猜到这丑女要说什么了。
钟离春继续道:“从今日起,王上若要与你交媾,需以政绩交换。减赋税一条,可与你欢好一次;赈灾民一处,可让你口交一回;整顿军备一项,可允你骑乘一夜;任用贤臣一名,许你欢淫三日——但每次王上‘恩宠’,不得超过三成精元,不得榨取齐国王气,我会以道家丹药为他调养复原。”
她盯着夏迎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你若应允,我可允你在宫中享尽荣华,纵情淫乐。你若不从——”
钟离春手按剑柄,虽未拔剑,但那股凛冽的杀气已让夏迎春肩头伤口再次灼痛起来,让夏迎春毫不怀疑下一刻便会身首异处。
夏迎春脑中急速盘算。
这丑女的提议,看似限制了她,实则给了她一条生路,甚至是一条远比原先计划更稳妥的享乐之路。
不必再担惊受怕被人发现妖女身份,不必再谋划如何榨干齐王后逃脱,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宫中,以君王宠妃的身份,尽情享用那些年轻英俊的肉体,还能得到道家丹药调养后更为精纯浓郁的齐王精元……
更妙的是,她看出了钟离春的潜台词:这丑女要借她之手操控朝政,行利国利民之事。
而她夏迎春,只需要躺着张开腿,用她那具天生就该被男人肏干的淫荡身体,就能换来无尽的好处。
“成交。”夏迎春毫不犹豫,媚笑如花,“不过妾身还有个条件。”
钟离春皱眉:“说。”
夏迎春舔了舔染血的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钟姑娘要做这幕后主使,总得有个名分。不如……您来做齐国王后?”
她微微前倾,肩头的伤因动作牵出一丝痛楚,却仍笑得嫣然:“您以王后之尊辅政,名正言顺。而妾身嘛……”她指尖轻划过自己沾染血污的锁骨,声调压低,似诱似胁,“就安心做个宠妃,专心用这身皮肉拴住王上。但您想,若朝堂内外只见您执掌大权、我专房擅宠,在世人眼里,咱们是何形象?”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把持朝纲的‘丑后’,一个蛊惑君心的‘妖妃’……纵您政绩昭昭,百姓称颂,史笔如刀,亦难分辩清浊。届时,您我便在同一条船上,风雨共担,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夏迎春话音轻柔,却字字如针。
她哪里是要让权?
分明是要将钟离春一道拖入这潭浑水。
唯有让钟离春也沾上“妖妃同党”的污名,与自己成为世人眼中祸乱宫闱的一丘之貉,她这妖女才能真正安全——否则钟离春随时可将她推出去,以“诛妖妃、清君侧”之名洗净自身,而夏迎春则必成弃子。
钟离春沉默听着,那双细小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夏迎春,黝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何尝听不出这妖女话中深意?
这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捆绑。
夏迎春要的不是并肩携手,而是互相制衡、同污共垢。
她的目光扫过榻上仍盯着夏迎春奶子流口水的田辟疆,那昏君眼中唯有肉欲,早已无半分清明。
她又想起宫墙之外,列国虎视,百姓困苦。
齐国需要的,是一个能重整山河的执棋者,无论以何面目。
最后她摸了摸自己黝黑丑陋的面容。
王后之位?她从未贪恋。身后污名?她更不在乎。她入宫只为谏言,只为救国,若能以此形貌和污名,换齐国一场中兴,她甘愿入局。
“好。”钟离春终于点头,声音沉静如古井,“我嫁。但你要记住,从此你之生死荣辱,俱系于此约。若有违逆,‘锁妖印’下,魂飞魄散。”
夏迎春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如毒花的笑容。
她忍着肩痛,挣扎着跪坐起来,竟向钟离春行了个大礼,声音甜腻如蜜:“妾身夏迎春,拜见王后姐姐。从今往后,妹妹定当尽心竭力,辅佐姐姐治国安邦。当然,也会用这身淫肉好好拴住王上的心,让他对姐姐言听计从。”
她说“言听计从”四字时,媚眼飘向田辟疆,舌尖轻舔嘴角,腿心那处湿漉漉的穴口微微收缩,流出一股新鲜淫水。
田辟疆虽被制住穴位浑身无力,但看到这一幕,胯下那根肉棒竟又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龟头顶端渗出清液。
钟离春看着这一君一妃的淫态,心中长叹一声。
为了齐国,为了百姓,她这丑陋之人嫁与昏君为后,与这吸髓蚀骨的妖女同流合污共谋朝政——这等荒唐事,史书里怕也找不出第二桩了。
可这荒唐,或许正是救齐的唯一良方。
她蹲下身,并指如风,迅速在田辟疆头顶、胸腹几处大穴连点数下,渡入几缕精纯道家真气护住心脉,又以秘法暂时平复他沸腾的欲火。
田辟疆浑身一颤,眼中癫狂之色稍退,迷茫地看向钟离春那张丑陋的脸,下意识便要怒骂推开。
可钟离春已抢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王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若您还想见夏美人,便需早朝时准了减赋的奏章。”
田辟疆茫然瞪着她,似乎听不懂。
可当他目光掠过一旁楚楚可怜、泪眼盈盈望着他的夏迎春时,一股炽烈的欲望再度冲垮了刚恢复的些许清明:“美人……寡人要美人……准!寡人都准!快让美人来骑寡人!”他嘶声喊着,伸手又要去抓夏迎春。
钟离春起身,对夏迎春使了个眼色。
夏迎春会意,连忙娇声道:“王上……您先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明日妾身一定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地射个够……”
田辟疆这才稍微安静,却仍死死抓着夏迎春一缕头发不放,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钟离春不再阻拦。
寝宫外,夜色正浓。临淄城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齐国的山河社稷在黑暗中沉睡。
而这座奢华的内堂里,一场扭曲的交易刚刚落定——以美色为饵,以欲望为线,以江山为盘。
钟离春转身,握紧道剑推开沉重的殿门,她迈步而出,远离满室淫靡甜腥的气味,灰布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
时如流水,转眼数月。
齐国王后钟离春以雷霆手段整肃吏治、轻徭薄赋、广开言路。
她虽容貌丑陋,却以铁腕与智慧迅速掌控朝堂,那些最初讥笑“丑妇干政”的贵族,在接连被揪出贪腐、削爵流放后,再无人敢妄议。
齐国国库渐丰,边军器甲一新,连续击退赵、燕数次侵扰,国势日隆,隐隐有中兴之象。
深宫内殿,却是另一番天地。
齐宣王田辟疆早已不理朝政。
每日辰时,他昏昏沉沉被钟离春灌下固本培元的丹药,再由宫人搀扶着完成早朝——与其说是上朝,不如说是坐在王座上点头。
所有奏章皆由钟离春与几位心腹大臣先行批阅,他只需在夏迎春媚眼如丝的注视下,颤抖着拿起玉玺,盖下印鉴。
盖完一章,他便喘息着看向身旁盛装妖艳的夏迎春,眼中欲火灼灼:“美人……寡人今日可能……”
夏迎春掩唇娇笑,指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划:“王上莫急……待批完这十卷赈灾奏章,妾身便让王上……好好疼我。”
田辟疆闻言,像是打了鸡血,抓起玉玺疯狂盖印,速度之快令侍立一旁的钟离春眉头微蹙。
她看着这君王为片刻欢愉而癫狂的模样,终究未发一言。
只要国事不废,便随他罢。
日头西斜,政务稍歇。
田辟疆便被夏迎春挽着,踉跄扑入寝宫深处。
门扉紧闭,内里很快传来肉体碰撞的闷响、女子放浪的呻吟,以及君王嘶哑如破风箱般的亢奋低吼。
每一次“宠幸”,夏迎春皆谨守约定,只取三成精元,绝不过度榨取。
在夏迎春的节制和钟离春的调理下,齐王的身体得以渐渐好转,只是他心中对那妖女的变态渴望是永远无法医治了。
相比于钟离春的忙碌,夏迎春的日子,却是快活似仙。
白昼,她是齐王最宠爱的“夏美人”,锦衣玉食,仆从如云。入夜,她便褪去华服,展露妖女本性。
她专挑宫中那些年轻力壮的侍卫、内侍召入偏殿宣淫,有时三五人,多则十余人。
殿内烛火通明,地上铺满厚绒软毯,夏迎春赤身裸体斜卧中央,巨乳晃荡,腿心湿泞。
她媚眼一扫,红唇轻启:“来……今日谁能让本宫先泄身,赏金百两。”
男人们早已被体香迷了神智,低吼着扑上,如群狼环伺。
夏迎春娇笑着任他们摆布——有时被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小穴与后庭皆被填满,她仰头浪叫,腰肢如蛇扭动,同时吞吐两根肉棒;有时被数人抬起,双腿大张,轮流将怒挺阳物捅入她泥泞花穴,每一下都直顶子宫,撞得她乳波乱颤,淫水四溅。
她来者不拒,甚至主动骑跨,丰臀如磨盘般在数根肉棒上旋转套弄,汁液顺着男人腿根流下,满室腥臊。
“用力……肏烂本宫的小穴……对……再深些……啊……”她淫词不断,内壁嫩肉却整齐规律的蠕动吸吮,每次收缩都吸得男人们精关松动。
往往不过半个时辰,那些精壮男子便相继哀嚎着射出浓精,瘫软如泥。
夏迎春却尚未尽兴,又扯过一旁观战早已硬如铁杵的侍卫,翻身骑坐上去,肥臀疯狂起落,直到将最后一人也榨得两眼翻白,这才满足喘息,任由白浊精液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身下绒毯。
有时,为了满足自己吞噬男性的渴望与施虐之欲,她对那些被判秋后问斩的死囚格外“青睐”。
通过暗中运作,将这些死囚秘密押入宫中专设的暗室。
那里没有刑具,只有一张宽大石床。
夏迎春会屏退旁人,独自面对被铁链锁住、满眼恐惧的死囚。
此刻,她不再是巧笑倩兮的美人,而是眼含残忍兴奋的女王。
她缓步上前,华服滑落,展露妖娆胴体,却无丝毫挑逗,唯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指尖妖力微吐,死囚衣裳碎裂。
“将死之人……本宫赏你一场极乐,如何?”她声音冰冷无波,跨坐而上,湿滑穴口对准那因恐惧与本能而硬挺的肉棒,猛然沉落!
夏迎春毫不留情,妖穴全力运转,内壁如无数细小吸盘缠绕绞榨,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开始疯狂掠夺!
水蛇般的腰臀如疾风暴雨般起落,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臀肉拍打在死囚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与其说是交媾,不如说是碾压与榨取。
死囚陷入冰火两重天:下身传来前所未有的、直冲脑髓的剧烈快感,那妖穴的紧致、吸吮、蠕动,带来远超寻常女子的极致舒爽;但同时,一股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弱感伴随着快感蔓延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被那湿热紧窒的甬道强行抽吸、剥离!
快感越强,被掏空的感觉就越清晰,极乐与濒死的恐惧交织,令他面目扭曲,发出断续的哀嚎与呻吟。
“嗬……妖女……停……停下……”他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夏迎春却亢奋异常,俯身抓住他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因施虐而潮红兴奋的脸庞,低笑道:“舒服么?你这卑贱蝼蚁,能在这极致快感中被本宫榨干最后一丝精元,亦是造化!”
她笑得无比妖艳,腰臀加速起伏,丰臀砸出啪啪脆响,妖力催动到极致。
她享受着生命精华涌入体内的滋养快感,感受着身下肉体从壮实变为枯槁的过程,死囚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光泽,唯剩胯下那物仍在妖穴中被榨取着最后一点搏动。
当死囚最终化作一具维持着扭曲欢愉表情的干尸,夏迎春才满足地长吟一声,慵懒起身,舔去指尖沾到的精液残迹,唤来心腹将干尸如垃圾般悄悄运出扔入乱葬岗。
如此淫靡残虐之事,自然瞒不过钟离春。
她曾深夜潜入暗室,亲眼目睹夏迎春骑在一名死囚身上,满脸陶醉地榨取其最后一丝精血。
那死囚已如骷髅,唯有胯下肉棒仍在她体内微弱搏动。
钟离春握紧道剑,指节发白,终是未发一剑。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仅以更严密的手段监控夏迎春,确保其不越雷池。
夏迎春知晓钟离春的布置,也乐得维持这微妙平衡——既能尽情满足淫欲、吸食精元滋养妖躯,又可享尽荣华,何乐不为?
是夜,月朗星稀。
钟离春独坐于王宫之中,面前摊开着新绘的齐国疆域图。
边关捷报频传,境内五谷丰登,百姓虽不知深宫龌龊,却感念“丑王后”德政,市井间已有童谣传唱。
她听着风中隐约飘来的、自夏迎春寝宫方向传来的浪叫与君王嘶哑呻吟,丑陋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笑意。
玉玺盖印声,朝堂议事声,边关战鼓声,深宫淫靡声……交织成这荒唐世道。
而她,只需齐国强盛,百姓安居。
至于身后名,留予后人评说罢。
第18章 战国:秦灭义渠
咸阳的甘泉宫巍峨耸立在秦国王宫之中,这里并非寻常寝宫,而是当今秦王生母、临朝称制的秦国实际掌控者宣太后的居所。
此刻,这座本该肃穆威仪的宫殿深处,却正弥漫着一股与朝政格格不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靡气息。
大殿中央,那宽大而奢华的玄漆床榻之上,一场白日宣淫的交媾正抵达癫狂的高潮。
妖娆而美丽的宣太后芈八子,全身只松松披着一件玄色透光的薄纱。
丝绸滑腻,随着她剧烈的动作,领口早已滑落至肘间,将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暴露在外。
她正骑乘在一个精壮男子的身上,腰肢如狂风中摇曳的柳条,又急又野地扭动着。
圆润饱满的臀瓣一次次高高抬起,又狠狠落下,砸在男人坚实的胯骨上,撞出响亮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她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双眸半阖,长睫颤动,嫣红的唇角勾着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度。
薄纱之下,两颗浑圆肥硕的乳球毫无遮掩地疯狂晃荡,乳尖早已挺立发硬,沾上了她自己晃出的细密汗珠,在透过纱帐的朦胧光线下闪烁着淫艳的光泽。
她似乎无比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局面,享受身下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被自己湿热紧致的穴儿层层裹挟、榨取的感觉。
“给本宫……全都给本宫……”她嗓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腰臀旋动的节奏愈发癫狂。
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艳肉穴,如同活物般紧紧吮吸着男人的阳根,每一次沉身都将其吞没至最深处,湿漉漉的阴唇向外翻绽,又随着起身被带出些许娇嫩的媚肉,发出“噗嗤”的水声。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子,只能仰着头颅,脖颈青筋暴起,喉间发出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喘。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锦褥,指节捏得发白。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那原本饱满鼓胀的胸腹肌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肋骨逐渐凸显,皮肤也开始失去光泽,泛出一种不祥的枯黄。
“太、太后……饶……饶了卑奴……”他从齿缝间挤出求饶的语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快乐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饶?”芈八子俯下身,长发如瀑扫过男人急剧凹陷下去的脸颊,带着香汗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声音却冰冷带笑,“方才扒着本宫腿根,猴急索取时,倒是神气的很呢?既来了这甘泉宫,便好好尽你的本分。”
话音未落,她骤然收紧小腹,穴内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猛地绞紧!
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疯狂挤压吮吸着冠头沟壑。
男人浑身剧颤,双眼猛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下一刻,他阳具在太后体内剧烈搏动,浓稠滚烫的元阳狂泻而出,尽数灌入那贪婪无度的肉壶深处。
“射了……呵……这才乖……”芈八子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吟哦,但腰臀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扭动碾磨得更加疾速疯狂。
她双手撑在男人已然枯槁下去的胸膛上,将那几乎只剩皮包骨的触感压在掌心,臀肉如磨盘般旋着圈,用力榨取着最后一丝精华。
湿漉漉的搅动水声混杂着精液被反复挤压的黏腻响动,清晰得刺耳。
而在那张宽大床榻之下,仅仅数尺之遥,另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宫廷秘戏,双目赤红如血,仿佛要瞪出眼眶。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牛喘,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口干舌燥。
那根早已暴胀发紫的阳具昂然怒挺,前端的腺液不断泌出,早已淌了满手满腿,黏腻不堪。
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紧攥着自己灼热的欲望,急速套弄,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将他撑裂的燥热与胀痛。
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死死抠进地砖的缝隙,指甲翻裂、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太后那具雪白妖娆的躯体。
看着那丰腴的臀肉一次比一次狠戾地撞击在那人已然干瘪畸形的胯部;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阳具在那片湿红艳丽的泥泞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白沫与浓精的浑浊汁液……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死亡的气息,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扫向大殿四周。
光线昏暗的角落、廊柱之下,横七竖八地躺卧着十几具赤裸的男性躯体。
他们早已失去了生命,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可怖的干尸状貌,唯有身上、腿间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亮白浊液,昭示着他们不久前也曾是活生生的、被送到这张凤榻前的“贡品”。
这些干尸的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胯间那物事竟或多或少依旧挺翘着,形成一种淫靡又恐怖的景象。
“啊哈……再深些……吃透你……把你的骨髓都给本宫榨出来……”芈八子骤然拔高的浪叫打断了年轻男人的惊惧凝视。
只见太后突然整个身子向后仰倒,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手反撑着凌乱的床褥,仅凭腰臀和腿部的力量,依然在疯狂地上下套弄、吞吐。
这个放荡至极的姿势,将两人最私密的交合处彻底暴露在床下男子的眼前:男人干瘪如骷髅的小腹上,那根青黑暴起的阳具,被太后那湿红肿胀、艳光四溢的肉穴完全吞没、裹紧。
每一次她抬起丰臀,那娇嫩媚肉便被带出些许;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那具已然濒临瓦解的男性躯壳便随之剧颤,发出细微的、仿佛骨骼摩擦的咯咯声。
床下的男人眼睁睁看着,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挤压射出时,其四肢猛地绷直,剧烈抽搐,随后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所有生气与精华,彻底瘫软下去。
眼眶深深凹陷,犹如两个黑洞,皮肤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泽与弹性,变成了蒙着一层枯黄人皮的嶙峋骷髅。
唯独那根阳具,竟还在太后湿热的体内微弱地跳动了两下,旋即被那依旧贪婪蠕动收缩的肉穴,榨出了最后几滴浑浊的残精。
“嗯……”
芈八子终于停了下来,发出一声餍足至极的悠长叹息。她缓缓抬起浑圆的臀。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连水响的脱离声。
那根依旧挺立不倒、沾满浑浊白精与透明爱液的阳具,从她微微红肿、外翻的艳红穴口滑出,在半空中无力地颤了颤,滴滴答答落下混杂的液体。
芈八子慵懒地侧卧在凌乱的锦褥上,玄色薄纱半褪,一条玉腿曲起,沾着汗珠与浊液的阴阜在腿根阴影中若隐若现。
指尖还漫不经心拨弄着自己湿淋淋的牝户,目光却已如钩子般,牢牢钉在床下那个几乎快要被欲火烧穿的男人脸上。
“义渠君,”她开口,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却字字清晰,像羽毛搔刮耳膜,“跪了这般久,腿不麻么?”
床下赤身跪伏的,正是义渠王。
这个在草原上叱咤风云、令秦军北境数年不敢妄动的强壮王者,此刻却像条最驯服的猎犬,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胯下那根紫黑怒挺的阳具涨得发亮,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早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迹。
听到太后唤他,义渠王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嘶声道:“太、太后……臣……臣……”
“臣什么?”芈八子轻笑,伸出沾着淫液的指尖,对着他勾了勾,“爬过来些,让本宫瞧瞧。”
义渠王如同得到敕令,手脚并用,急切地向前爬了几步,直到额头几乎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眼中血丝密布,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太后近在咫尺的雪白胴体,那对随着呼吸微微晃荡的丰乳,乳尖挺立嫣红;那平坦小腹下湿漉漉的萋萋芳草;还有那流淌着白浊的艳红穴口。
芈八子欣赏着他这副饥渴难耐的丑态,慢条斯理地将一条腿从床沿垂下。
玉足纤巧,足趾如贝,趾甲染着鲜红的蔻丹,脚背上还沾着几点方才交媾时溅上的浊液。
“瞧你这模样,”她足尖一晃,轻轻点在他紧绷的下颌,“多年前在你的王帐中,你可不是这般呢。那时你多威风啊……本宫不过是遣使送了些帛帛美酒,你便以为秦国软弱可欺,纵兵南下,烧杀抢掠,好不嚣张。”
义渠王呼吸一窒,回忆如潮水涌来。
是了,数十年前。
那时他刚继位不久,年轻气盛,视秦国为肥羊。
直到那个夜晚,秦国使者送来密信,邀他至边境密会。
他本以为是一场谈判,却在那座精心布置的营帐中,见到了这位当时刚刚成为秦国太后的女人。
她披着一身赤红纱衣,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多余言语,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衣衫,用那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堵住了他所有质问与威吓。
他至今记得自己是如何像发情的公兽般扑上去,将她压在羊绒毯上,粗鲁地进入那具火热的身体。
而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吟浪叫,用湿滑紧致的肉穴,绞得他丢盔卸甲,将精元一泄如注。
那一夜后,他便沉沦了。
什么雄图霸业,什么草原雄鹰,都在这个女人妖娆的腰肢与甜蜜的穴儿里化成了齑粉。
他成了她最忠实的入幕之宾,一次次应召潜入咸阳,一次次在这甘泉宫的凤榻上,被她榨取、被她在极乐中折磨得形销骨立。
“想起往事啦?”芈八子见他眼神恍惚,吃吃一笑,足尖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轻轻点在他紧绷如石的腹肌上,再往下几寸,便是那根怒胀到极致的阳具,“那时你多勇猛啊,压着本宫,恨不得将本宫捣穿。如今呢?只配跪在本宫脚边,像条渴水的狗。”
“太后……”义渠王被她足尖似有若无的触碰撩拨得浑身发抖,胯下肉棒猛地一跳,又涌出一股前精。
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伸手抓住太后那只玉足,低头便要将那沾着淫液的足尖含入口中。
“急什么?”芈八子却倏然收脚,足底抵住他滚烫的额头,将他推开些许,“本宫今日兴致好,不想立刻让你进我的身体。”
她说着,缓缓将双腿都垂下床沿,一双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然后往前一探,竟是精准地用两只脚的足心,一上一下夹住了义渠王那根紫黑粗壮的阳具!
那双玉足柔若无骨,足心温软滑腻,却又带着妖女特有的柔韧力道。甫一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义渠王便从喉间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呃啊——!”
足心细腻的纹理,恰到好处地摩擦着肉棒上暴凸的青筋。
芈八子并未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夹紧的姿势,足趾微微蜷起,用趾腹轻轻搔刮着冠状沟下缘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如何?”她歪着头,长发滑落肩头,眼中满是戏谑,“本宫的脚,可比你那草原上的女人强些?”
义渠王哪还说得出话。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上身都在颤抖。
那根被双足夹住的阳具硬得发疼,前端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接一股地渗出透明的腺液,将太后白皙的足心染得湿亮。
芈八子这才开始动作。
她双足缓缓并拢、摩擦,像在揉搓一根滚烫的玉杵。
足心细腻的肌肤带来前所未有的触感。
不同于阴道内壁湿热的包裹,这种包裹更加柔韧、更加多变。
她时而用足心压着龟头缓缓旋磨,时而将双足稍稍分开,只用足弓夹着棒身上下捋动。
“哈啊……太、太后……求您……”义渠王额头抵着床沿,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他想往前顶,想将那对玉足顶开、插入太后湿润的肉穴,可那双脚仿佛有魔力,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芈八子却忽然停了。她双足夹紧,死死箍住肉棒根部,止住了所有动作。
义渠王浑身一僵,射意如潮水般涌上龟头,却在即将喷发的瞬间被硬生生截断。
那种悬在悬崖边的滋味,让他双眼翻白,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
“急什么?”芈八子轻笑,足趾灵活地活动起来。十根染着蔻丹的脚趾,像十条滑腻的小蛇,开始攀上那根紫黑的肉棒。
大脚趾与二脚趾并拢,夹住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轻轻一扯。
“呃!”义渠王浑身剧颤。
随即,其余八根脚趾散开,如同弹琴般在棒身上轮番点按、刮搔。
趾腹柔软,趾甲却带着微微的硬度,每次刮过青筋凸起的表面,都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极致刺激。
芈八子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这个在草原上号令千军的男人,此刻在她脚下丑态毕露:双目赤红如血,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浑身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
她忽然改变了技巧。右足抬起,足心完全贴住龟头,用力压着旋磨。左足则向下滑,足弓卡在阴囊下方,用足跟轻轻碾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蛋。
“啊啊——!”义渠王猛地仰头,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度。
太刺激了——龟头被柔软足心疯狂摩擦,囊袋又被足跟挤压,双重快感如同两股洪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只要再一点点刺激——
芈八子又停了。
这一次,她用足趾掐住了马眼两侧的嫩肉。
力道不重,却足以截断喷射的冲动。
义渠王整个人瘫软下去,胯下肉棒疯狂跳动,却一滴也射不出来。
那种憋胀到几乎爆炸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难受?”芈八子俯身,胸前两团丰乳随着动作晃荡,乳尖几乎要蹭到他脸上,“这才刚开始呢,义渠君。”
她收回双足,在义渠王绝望的注视下,将沾满他腺液的脚心在自己另一条腿的小腿内侧擦了擦,然后再次夹了上去。
这一次,她换了花样。
双足并拢,如同合十的手掌,将整根肉棒夹在中间。然后,她开始用一种诡异而娴熟的节奏,上下搓动。
不是简单的捋动,而是足心贴着棒身,施加压力,如同揉面般旋转着向下;到了根部,足趾忽然散开,如同绽放的花,轻轻搔刮过阴囊和会阴;再并拢向上,足跟碾过龟头,然后再次旋转着搓下。
“呃……呃啊……太、太后……饶了臣……让臣射……求您……”义渠王已经语无伦次。
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想去抓太后的脚踝,想自己动手解决这要命的快感,可手刚抬起,就被芈八子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本宫准你碰了?”她声音含笑,足下动作却骤然加快。
搓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足心与肉棒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义渠王浑身汗如雨下,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能感觉到,那些被反复撩拨、反复压制的情欲,正在他体内酝酿成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东西。
又一次濒临爆发。
芈八子却在他即将喷射的前一瞬,双足猛地一紧,用足弓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同时足趾掐进龟头沟壑。
“啊——!!!”义渠王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那种被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胯下肉棒涨得发紫,前端渗出丝丝缕缕的稀薄精液。
“瞧,”芈八子抬起一只脚,用足尖挑起他下巴,让他看向自己胯下那根可怜又可怖的阳具,“都漏了呢。义渠君这般不经玩,如何配得上本宫的恩宠?”
义渠王双目失神,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理智在极乐与痛苦的反复折磨中逐渐崩解,现在支配他身体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
芈八子却仿佛玩上了瘾,她收回脚,开始用更加刁钻的方式折磨他。
有时只用一只脚的足跟,抵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缓缓旋压;有时双足交叉,像剪刀般夹着棒身来回摩擦;最要命的是,她会忽然将足趾探入他因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趾尖在尿道口轻轻搔刮。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义渠王浑身痉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尿道深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几乎发疯。
时间在极致的折磨中缓慢流逝。
殿内只剩下肉体摩擦的水声、男人破碎的呻吟、以及太后偶尔发出的、带着嘲弄的轻笑。
窗外日头渐渐西斜,光线透过纱帐,在纠缠的肢体上投下斑驳的影。
芈八子能感觉到,足下那根肉棒跳动的频率越来越急,渗出的腺液也变得越来越浓稠、越来越腥膻。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被反复撩拨、反复压制而积攒下来的元阳,此刻已经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她能闻到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从那根紫黑的阳具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汗水和欲望的味道,刺激着她的鼻腔,也刺激着她体内那永远无法填满的渴望。
终于,在义渠王又一次被推至崩溃边缘、双眼翻白、浑身抽搐时,芈八子猛地收回了双足。
足心离开的刹那,已经被芈八子玩弄得数次崩溃的义渠王浑身剧震,那根紫黑怒挺的肉棒骤然暴跳,被压抑许久的射意如决堤洪水般涌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再也忍耐不住急涌而出。
就在这一瞬,芈八子倏然从床沿滑下。
玄色薄纱在空中曳出一道流影,整个人俯身低伏,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直朝义渠王胯下迫近,快得来不及看清动作,她便已张口含住了那根颤抖的肉棒。
“呃啊——!”
义渠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
太后的口腔湿热紧致,毫无预兆地裹紧龟头,舌尖如电,直扫过马眼最敏感的裂隙。
没有试探,没有舔舐前戏,她吞得又深又急,仿佛渴极了的人逢见甘泉,喉头收缩着用力吮吸。
这一下刺激太过猛烈,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撞碎了神智,义渠王腰胯猛地向上弹起,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按住了芈八子的后脑,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激流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冲进芈八子喉咙深处。
芈八子没有抗拒,她甚至配合地放松了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壮的阳具捅得更深。
龟头直抵咽喉深处,带来微微的窒息感,却更刺激了她的欲望。
她喉咙收缩,形成一股强劲的吸力,喉结快速滚动,贪婪地吞咽着那饱含阳元的浓精。
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在她胸口、小腹溅开斑斑点点的湿痕。
义渠王浑身痉挛,仰着头嘶喘,眼中尽是癫狂的空白,他被这只能本能地挺腰,将更多精华送进她口中。
芈八子眯着眼,感受着那股热流涌入体内,化作温热的暖意散向四肢百骸。
她吮吸得愈发用力,舌面紧贴棒身沟壑刮擦,直到他射尽最后一滴,阳具在她口中微弱跳动,渐趋疲软。
她缓缓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头时,眼中漾着迷离的水光,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残留的浊液,发出一声绵长而餍足的叹息。
“哈啊……”
她整个人都泛着一层慵懒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刚刚饮下最醇的美酒。
而义渠王,则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败的嘶声。
他的变化肉眼可见,方才还精壮结实的身体,此刻明显干瘪了一圈。
皮肤失去了光泽,眼窝深陷,连头发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方才那一次酣畅淋漓的射精,仿佛抽走了他十年寿命。
但即便如此,他的双眼仍旧死死盯着床沿上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那簇欲望的火焰没有就此消散。
芈八子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玄色薄纱滑落肩头,她也不去拉,任由那对浑圆肥硕的乳球完全暴露在天光里。
她媚笑着俯身,红唇贴近义渠王汗湿的耳廓,呵气如兰:“方才吞得你可舒服?”
她嗓音裹着情欲的沙哑,字字撩拨,“你这根东西……倒是比那些废物争气些。”说话间,她雪白的身躯已伏贴而上,嫩滑的肌肤紧挨着他枯槁又滚烫的躯体,若有似无地磨蹭。
她灵活的舌尖探出,沿着他凹陷的锁骨一路轻舔,留下湿亮的水痕,又游移至他胸前,在早已干瘪的乳尖周围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碾。
义渠王浑身震颤,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
芈八子低笑,顺势将他一推,让他半靠在床沿,自己则用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乳球压上他的脸庞。
乳肉温软滑腻,带着汗意与先前溅上的浊液,浑圆的两团将他口鼻半掩。
芈八子腰肢轻摆,让乳尖在他唇边、脸颊反复揉蹭,嫣红的蓓蕾不时扫过他干裂的唇缝。
“舔。”她命令道,一手按着他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埋入乳间。义渠王如蒙敕令,急切地张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首,贪婪吸吮,另一侧则用手掌粗暴揉捏,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进掌心。
芈八子仰颈轻喘,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探,指尖掠过他再次半勃的阳具,不轻不重地刮搔过冠状沟,引来他腰腹一阵弹动。
她却不让他满足,指尖若即若离,只以乳肉与舌功继续刺激。
湿热的亲吻从胸膛蔓延至小腹,舌尖在他紧绷的腹肌沟壑中游走,时而探入肚脐轻旋。
义渠王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褥,仰起的脖颈青筋暴突,喘息粗重如牛。
义渠王被撩拨得双目赤红、几近疯狂,他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双臂猛地箍住芈八子的腰肢,翻身将她重重的扑到床沿!
“呵……”芈八子轻笑一声,双手顺势向后撑住床褥,腰肢一挺,整个人向后仰倒,将最私密处完全暴露,甚至刻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让那湿红泥泞的肉穴像张饥饿的小嘴,对着他微微开合。
“干我……”芈八子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命令,“像头真正的草原狼那样……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穿本宫的淫穴!”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赦令,击碎了义渠王所有残存的理智。
他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双手粗暴地抓住芈八子的大腿根部,向两旁用力掰开,肉棒对准那翕张的穴口狠狠一贯到底!
“呃啊——!”插入如此之深、如此之猛,龟头直撞宫口,芈八子猝不及防,被顶得向上窜起,修长的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吟叫。
穴内嫩肉被骤然撑满,层层裹紧那根粗硬的入侵者。
义渠王已无暇他顾,欲火彻底焚尽思绪。
他双手死死掐住芈八子柔软的腰侧,腰臀如脱缰野马般开始疯狂耸动!
粗长的肉棒从泥泞火热的肉穴中急速抽出,带出翻卷的媚肉与汩汩汁液,随即又重重撞入,次次深抵花心。
囊袋随着猛烈撞击,“啪啪”地拍打在她臀瓣上,响声淫靡。
他一边狠命抽插,一边俯身啃咬她的脖颈、锁骨,大手粗暴地揉捏那对晃荡的丰乳,乳肉从指缝溢出。
唇舌吞没她乳尖,吸吮啮咬,留下湿漉漉的红痕。
“啊……好粗……顶到了……顶穿本宫了……”芈八子浪叫连连,双臂如水蛇缠上他汗湿的背脊,指甲深掐入皮肉。
她扭腰摆臀,看似迎合,实则每一寸收缩旋磨皆在掌控节奏,“用力……义渠君……操烂本宫的骚穴……啊啊……对……就是这般……狠命地干……”
她的淫声浪语如同火上浇油。
义渠王抽插得愈发狂暴,汗水从额角、胸膛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床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混杂着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与两人交杂的喘息呻吟,充斥殿内。
“操!操死你这骚太后!”他嘶吼着,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十指几乎掐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拔出,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大量浑浊汁液,又在下一刻狠狠贯入,直抵花心。
卵蛋随着动作“啪啪”地撞击在她臀瓣上,声音响亮而淫靡。
芈八子被他干得浑身发颤,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艳的弧线。她不再压抑声音,放浪的呻吟和叫喊从红唇中不断溢出。
“啊……好粗……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再用力……义渠君……你的大肉棒……干得本宫好爽……啊啊……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操穿本宫的淫穴……”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义渠王更加癫狂。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晃荡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球,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骚货……你这吸精的骚货……”他含糊地骂着,身下撞击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床榻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混杂着肉体撞击声、水声和男女混杂的喘息呻吟,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芈八子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臀,看似迎合,实则每一次收紧穴肉、每一次旋磨,都在暗中掌控着节奏。
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脉动,感受着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知道这男人正在被快感推向顶峰。
隐隐地,义渠王觉得此番与以往甘泉宫中的缠绵有所不同。
太后的迎合似乎更……主动?
那穴内的绞吮更富章法,快感如潮层层堆叠,竟让他有些掌控不及的眩晕。
但膨胀的欲火灼烧着理智,他无暇细思,只凭本能疯狂冲刺。
殿门在此时被轻轻推开。
三名身着内侍服饰的年轻男子垂首而入,面容平静无波,眼神麻木,对凤榻上激烈的活春宫视若无睹。
他们手持麻布与水桶,熟练地走向角落那些赤裸干尸,沉默地擦拭地上污渍,将枯槁的躯体以草席卷起,拖行而出。
动作井然有序,神情漠然,显是对太后白日宣淫、乃至榻上男子不时化为干尸的景象早已司空见惯。
芈八子余光瞥见,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在侍从经过时猛地抬高双腿环住义渠王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发出一声格外放荡的尖叫:“啊哈……义渠君……你下面……好会干……本宫要……要泄了……”
义渠王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旁人的存在。
极致的快感已经吞噬了他所有感官,他眼中只剩下身下这具淫荡妖娆的肉体,耳中只剩下她放浪的呻吟和鼓励。
他低吼着,抽插得更加凶猛,汗水从他额角、胸膛大颗滚落,滴在芈八子雪白的肌肤上。
侍从们恍若未闻,清理完毕便悄无声息地退去,掩好殿门。
插曲未断情欲分毫。
义渠王低吼着将芈八子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似要捣进宫腔深处。
芈八子被干得汁液飞溅,身下锦褥湿透大片,腥膻弥漫。
她脸颊潮红,双眸迷离,不断吐出淫词助兴:“快……再快……本宫里面痒死了……需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挠……用力挠……对……磨花心……啊啊……好舒服……”
义渠王被她的话刺激得双目赤红,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草原上纵马驰骋、征服一切的岁月。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芈八子的脚踝,将她双腿扛上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刮蹭到宫口那圈软肉的边缘。
“呃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芈八子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指甲几乎要抠进丝绸里。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
义渠王像是要将这些年的隐忍、这些年的屈从、这些年被欲望操控的愤懑全部发泄出来,他疯狂地冲刺着,腰臀摆动得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滚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不知持续了多久,义渠王动作渐显凌乱,呼吸破碎急促。
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麻痒自尾椎窜起,直冲龟头。
精关松动,积蓄的精液即将喷薄。
“太……太后……臣……要射了……”他嘶声挤出话语,带着最后的请示与臣服。
芈八子眼中精光骤闪。
她猛地双臂搂紧他脖颈,用力下压!
同时一直看似承欢的腰臀骤然爆发,双腿自他肩头滑下,如铁箍般死死缠住他腰背,脚踝在他身后紧紧交扣!
两人胸腹紧贴,下体结合得密不透风。义渠王的肉棒被推至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没入,龟头被一个温软湿滑的子宫口的肉环紧紧箍住!
“射!”芈八子贴着他耳朵,命令道,声音不再慵懒媚惑,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全部射进本宫的子宫里!一滴都不准浪费!”
与此同时,她小腹深处猛地收缩!
那不是寻常高潮的痉挛,而是有意识的、活物般的绞杀!
阴道内壁嫩肉层层叠叠蠕动、收紧,如无数张小嘴自四面八方吸附挤压棒身。
更骇人的是,子宫深处那吞没龟头的肉壁上,无数细微颗粒状凸起骤然变得清晰坚硬,开始高频、疯狂地摩擦刮蹭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与马眼!
“啊啊啊啊啊——!!!”
义渠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这种刺激远远超过了寻常性交的范畴。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一种被吞噬、被榨取的恐惧,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剧烈搏动的尿道中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持续不断地激射进芈八子子宫最深处。
那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她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嗬……嗬……”义渠王浑身剧颤,双目翻白,涎水从大张的嘴角流下。
他本能地想要停止射精,想要从那要命的绞杀中挣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子宫肉壁上那些颗粒的摩擦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快感,逼迫着他将更多的生命精华喷射出去。
芈八子紧紧抱着他颤抖的身体,仰颈长吟,发出一声悠长而迷魂的叹息。
她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那灌入体内的、饱含阳元的浓精。
温暖、充实、力量感……熟悉的愉悦在她四肢百骸流淌。
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
紧贴着她胸腹的胸膛,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搂着她腰背的手臂,肌肉迅速萎缩,皮肤变得松弛起皱;就连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仍在微弱射精的肉棒,都似乎缩小了一圈。
当精关终于合上之时,义渠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血肉,已经彻底瘫软在她身上,眼中一片灰败的空洞。
然而,瘫软只持续了极短的片刻。义渠王的理智终于从欲望的泥潭里挣扎着探出了头,带着迟来的惊恐与醒悟,方才的疯狂与欲望荡然无存。
他撑起几乎只剩骨架的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虬结饱满的胸肌已塌陷成两片干瘪的皮,肋骨根根凸起如搓衣板;手臂上紧实的肌肉消失殆尽,皮肤松垮地挂在骨头上,浮现出暗沉的老人斑;腹肌的沟壑不见了,只剩一层皱巴巴、泛着蜡黄的皮囊。
他又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触手是嶙峋的颧骨、深陷的眼窝、松弛下垂的面皮。手指颤抖着探向鬓边,竟扯下一缕斑白干枯的头发!
“这……这是……”他声音嘶哑破碎,像是砂纸摩擦。
方才射精时那不同寻常的、几乎要抽走魂魄的快感;体内生命力疯狂流失的恐怖感觉;以及此刻这具瞬间苍老了十数岁的躯体……
一切线索在脑中串联,炸开惊雷。
义渠王猛地低头,死死盯住身下那具依旧雪白丰腴、泛着情动红晕的胴体。
芈八子正慵懒地侧卧着,指尖还在漫不经心拨弄自己湿淋淋的阴阜,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吞吸。
“你……”义渠王喉咙里挤出嘶吼,“你竟然对我下手?!”
芈八子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义渠君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爽得嗷嗷叫唤,恨不得死在妾身肚皮上么?”
“少给我装糊涂!”义渠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这身体……这衰老……芈八子!你答应过不会动我!”
芈八子任他攥着腕子,也不挣扎,只嗤笑一声:“答应?义渠君这话说得可就天真了。”她另一只手抚上他凹陷的脸颊,指尖滑过那些新生的皱纹,动作轻柔得像在爱抚,“时移世易,你的用处……到头了。”
“用处?!”义渠王怒极反笑,“我为你输送了多少‘补药’,替你稳住了多少秘密!你说过我们是交易,我给你男人,你给我快活和庇护!可没说过连本王的命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快活?庇护?”芈八子忽然收了笑,眼神冷下来,“义渠君,你以为这些年,本宫真缺你那点‘进献’?”
她猛地抽回手,腰肢一拧,竟将压在她身上的义渠王轻易掀翻!
那具看似柔若无骨的娇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义渠王猝不及防,仰面摔在凌乱的锦褥上。
还不待他挣扎起身,芈八子已翻身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将他牢牢钉在榻上。
玄色薄纱早不知甩到何处,她全身赤裸,湿漉漉的阴阜正对着他枯槁的脸,方才射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他胸膛。
“本宫图的,从来不只是那些杂兵的血肉。”芈八子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长发垂落扫过他面颊。
她盯着他惊怒交加的眼,一字一顿,“你,义渠王,一身凝聚草原气运的精元,才是一味真正的大药。平日养着你,是让你心甘情愿替我办事。如今秦国兵锋已指义渠,你……也就到头了。”
义渠王瞳孔骤缩。
“你以为本宫为何独独留你至今?”芈八子轻笑,伸手握住自己一只沉甸甸的乳球,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这身精血元气,抵得上千百个寻常男子。”
她腰肢微沉,湿红的肉穴几乎贴上他的唇:“如今秦国要灭义渠,你一个败亡之王,活着已是累赘。不如……把最后这点价值,也给了本宫。”
义渠王浑身发抖,不知是怒是惧。
“秦国是本宫的根基,秦国的男人不能随意乱动。”芈八子慢条斯理地说着,一只手却悄然下滑,握住他那根因愤怒和恐惧而半软下去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可像你这样凝聚一族气运的王者,寻常岂能轻易得手?多亏了你自愿送上门来,一养便是数十年……”
她的动作带着某种节奏,指尖刮搔过敏感带。义渠王闷哼一声,胯下那物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所以……”芈八子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本宫一直等着这天呢。等着你彻底没用,等着你这身养肥了的精元……归我所有。”
义渠王呼吸一窒。
“这些年来,你一面享受本宫的身体,一面替本宫搜罗男人,心里不也清楚他们的下场?”芈八子轻笑,“你只是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之一。你以为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个,是吗?”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撸动就加快一分。义渠王的肉棒在她掌中完全勃起,紫黑狰狞,前端的腺液不断渗出。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本王……”义渠王双目赤红,挣扎着想推开她,可那具看似娇柔的身躯却重如千钧。
“算计?”芈八子挑眉,“说得真难听。这叫物尽其用。你给本宫男人,本宫给你快活。你帮本宫稳住北境,本宫容你义渠苟延残喘。很公平,不是么?”
她忽然腰肢一沉,湿热的肉穴精准地吞下他挺立的龟头,缓缓坐下去。
“呃……”义渠王仰颈嘶喘。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太过熟悉,身体背叛了意志,本能地向上顶了顶。
芈八子笑了,双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让穴肉刮擦过敏感带。
“可现在,你没用了。”她一边动着腰臀,一边柔声说,语气却冰冷,“秦国大军已陈兵北境,不日就要踏平义渠。到时候,整个义渠国的男人,不论老的少的,壮的弱的,都会成为本宫的食粮,源源不断地送进甘泉宫。”
她俯身,乳尖蹭过他干瘪的胸膛:“而你,义渠王……一个亡国之君,还有什么用呢?”
义渠王浑身剧震。
“所以啊,”芈八子臀肉猛地收紧,穴内嫩肉绞住他肉棒重重一吸,“今天这甘泉宫,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让你死在本宫身下,死在这快活里,也算是……念及旧情了。”
“芈八子——!!!”义渠王爆发出凄厉的怒吼。
不是欲望,是彻骨的恨意与绝望,“你这个毒妇!这些年来……这些年来我昧着良心,把那么多国人送进你这淫窟,任你吸干榨尽……结果你……你竟连我,连我的国都要吞掉?!”
他疯狂挣扎起来,枯槁的手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竟真的将芈八子掀开些许!
“本王杀了你——!!!”
他翻身将她压下,双手死死掐住她雪白的脖颈,十指如铁箍般收紧。
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胯下那根肉棒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因情绪激动而搏动肿胀。
芈八子被他掐得面色泛红,却丝毫不慌,甚至勾起唇角。
“杀我?”她声音因窒息而沙哑,却带着嘲弄,“就凭你这副……被掏空的身子?”
话音未落,她双腿骤然抬起,如铁钳般绞住他腰背!与此同时,小腹深处猛地收缩——
“呃啊——!!!”
义渠王掐她脖颈的手瞬间脱力。
那种熟悉的、恐怖的吸力再次从她体内传来!
阴道内壁嫩肉疯狂蠕动挤压,子宫口像活物般张开,死死嘬住龟头,内壁颗粒疯狂摩擦!
更可怕的是,这一次的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仿佛要将他骨髓里最后一点精华都抽出来!
“放……放开……”义渠王想抽身逃离,可腰臀却被她双腿死死锁住,肉棒被那贪婪的肉穴紧紧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芈八子趁他脱力,双手反扣住他手腕,腰肢一拧,再次将他反压在身下!
“想杀本宫?”她骑在他身上,长发散乱,颈间还有他掐出的红痕,眼中却尽是轻蔑与得逞的笑意,“就你这被欲望腌入骨的废物,也配?”
她双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腰臀开始疯狂起伏!不再是之前的挑逗撩拨,而是纯粹的、暴力的榨取!
“呃……啊……”义渠王被她干得浑身乱颤。
那具丰腴的肉体每一次坐下都重如千斤,撞得他骨骼咯咯作响;每一次抬起,穴肉都刮擦着敏感的神经,带起灭顶的快感。
可这快感里,是死亡的阴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精元一起,从胯下那根肉棒里疯狂流失,涌入她体内。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起皱,头发大把大把脱落,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不……不要……”他嘶声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搡她的腰,“芈八子……念在……念在这些年……饶了我……”
“饶你?”芈八子冷笑,臀肉狠狠砸下,龟头直撞宫口,“方才不是还要杀本宫么?”
她腰臀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姿势也越来越放荡。
时而双手撑在他胸前,将丰乳晃到他脸上;时而向后仰倒,双手反撑着床褥,仅凭腰力疯狂套弄;时而又俯身啃咬他的脖颈胸膛,留下湿漉漉的牙印。
每一次深插,子宫口的吸力就增强一分。每一次抽离,穴肉都像是不舍般死死缠裹。
义渠王的挣扎越来越弱,谩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最终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理智彻底崩解。恐惧、愤怒、恨意……所有情绪都在持续不断的极致快感中被碾碎、淹没。
身体背叛了他。
明明知道这是在送死,明明感觉到生命在流逝,可当芈八子又一次重重坐下,子宫肉壁颗粒刮蹭过龟头最敏感的那点时,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射进她贪婪的肉壶深处。
芈八子满足地长吟,腰臀旋磨着榨取最后几滴。她能感觉到,这一次射进来的精元格外浓郁。
她俯身,捧起他枯槁如骷髅的脸。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此刻空洞无神,只剩一点点涣散的微光。
“看在多年‘交情’……”芈八子红唇贴着他干裂的唇,轻声呢喃,像情人间最温柔的低语,“本宫让你……爽到最后。”
她腰臀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节奏慢了下来,却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深陷进子宫口的肉环。穴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在温柔地按摩。
义渠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他已经没有力气射精了,甚至连快感都感受得模糊,只剩下一种被温暖湿滑包裹的、昏沉的舒适感。
他不再挣扎,不再谩骂,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看着身上那具晃动着的、雪白妖娆的肉体。
视线越来越模糊,芈八子的脸在光影中晃动,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记忆的碎片在脑中闪现。
初次在王帐中见到她时,那袭赤红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雪肤……
第一次在甘泉宫被她骑在身下时,那双美足踩在他胸膛上的触感……
那些年一次次潜入咸阳,在夜色中翻入宫墙,只为一亲芳泽的疯狂……
还有那些被他亲手送进秦国的义渠青壮。他们离开时的眼神,疑惑的、期待的、不安的……他们此刻都成了干尸,躺在甘泉宫的角落。
悔恨吗?
或许吧。
可当芈八子又一次深深坐下,子宫口温柔地含住他龟头,轻轻吸吮时,那点悔恨也被潮水般的舒适感淹没了。
算了。
就这样吧。
芈八子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彻底放弃了抵抗,生命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
肉棒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但精囊却早已射空,连残余的精液都被榨得一滴不剩。
她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腰臀起伏得越来越急,穴肉绞紧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这不是为了榨取,而是为了享受。
享受这具曾经强壮、骄傲的躯体在她身下彻底臣服、彻底瓦解的过程。享受那股精纯的阳刚之气最后融入她体内时,带来的温暖与充实。
终于,在某个深插到底的瞬间,她感觉到那根肉棒最后一次微弱地搏动,然后彻底软垂下去。
义渠王的身体,也同时停止了呼吸。
芈八子缓缓停下动作,骑在他身上,感受着那具枯槁躯壳最后的余温。她低头看去——
曾经威震草原的义渠王,此刻已是一具彻头彻尾的干尸。
皮肤紧贴在骨架上,呈现出暗沉的蜡黄色;眼窝深陷如洞,嘴唇干裂萎缩,露出参差的牙;头发几乎掉光,头皮上只剩几缕枯白的发丝。
唯有胯下那根东西,竟还半软地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交合的姿势。
芈八子轻嗤一声,腰臀一抬,肉棒从湿滑的穴口滑出。
她毫不在意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浊混合液,随手扯过榻边一件玄色外袍披上,赤足随意踢了踢身旁义渠王干瘪的尸骸,那具枯槁的躯壳如破麻袋般滚落榻下。
她慵懒地抬起眼皮,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后殿阴影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魁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来人面容英俊刚毅,剑眉星目,正是当今秦王嬴稷。
他身着玄色暗纹常服,腰束玉带,步履稳健,通身散发着王者威仪。
可当他目光触及凤榻上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时,那双锐利的眼瞳深处,骤然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炽热与渴望。
嬴稷对床榻边那具新鲜的干尸视若无睹,而是径直走到榻前三步处,竟是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俯身叩首!
“儿臣嬴稷,拜见母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肺腑的敬畏与臣服。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姿态卑微如奴仆。
芈八子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毛:“起来吧,稷儿。事儿办得如何了?”
嬴稷这才起身,却依旧垂首躬身,不敢直视榻上那具近乎全裸的母体。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回母后,”他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激动的颤抖,“北境大军已整装待发,只待母后一声令下,便可踏平义渠。儿臣已命人暗中清点义渠各部青壮男子名册,届时……整个义渠国的男人,都将成为母后的食粮。”
他说到“食粮”二字时,声音明显粗重了几分,胯下那处竟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将袍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芈八子瞥了一眼,吃吃轻笑:“稷儿倒是有心。”
她缓缓坐直身子,薄纱滑落,那对肥硕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情动而挺立发硬,沾着方才溅上的浊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艳的光泽。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嬴稷浑身一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直到额头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那张英俊威严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死死盯着母后胸前那对晃荡的丰乳。
芈八子伸手,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儿子刚毅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最宠爱的情人。
“这些年,辛苦稷儿了。”她声音软腻,“既要帮母后打理朝政,又要暗中搜罗‘补药’……母后心里,都记着呢。”
嬴稷猛地抓住母亲的手,将脸埋进她温软的掌心,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汗味、精液与淫水的复杂气息。
“能为母后效劳,是儿臣的福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只要母后欢喜,儿臣愿赴汤蹈火。”
“傻孩子。”芈八子抽回手,转而抚摸他浓密的黑发,动作如慈母般温柔,“母后怎么舍得让你赴汤蹈火?”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耳后,轻轻搔刮:“倒是你……这般辛苦,母后该赏你些什么才好?”
嬴稷浑身剧颤,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光:“儿臣……儿臣只求母后垂怜!”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求,胯下那处鼓胀得愈发厉害,前端的湿痕已透过袍服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芈八子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慈爱,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脸上糅合成一种诡异的魅惑,她再一次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凌乱的锦褥上,将双腿大大分开。
湿红泥泞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
那片萋萋芳草被爱液浸得湿亮,两片肥厚艳红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深处粉嫩濡湿的媚肉。
方才义渠王射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穴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腿根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湿迹。
“母后今日累了,”芈八子嗓音沙哑,带着命令,“稷儿自己来取赏赐吧。”
嬴稷双目赤红如血,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褪去衣袍,只胡乱扯开腰带后便扑上了床榻,动作粗暴得完全失了王者风度。
很快,甘泉宫内便再次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母子二人混杂的喘息与淫叫。
……
六个时辰后。
嬴稷在熟悉的龙榻上缓缓睁开眼。
窗外天色已暗,宫灯初上,昏黄的光线透过纱帐,在寝殿内投下摇曳的影。
每次都是如此——在甘泉宫被母后榨尽最后一丝精力,在极乐与虚脱的交织中彻底失去意识,再醒来时,已回到这熟悉的床帷之间。
窗外天色深暗,宫灯晕开昏黄的光,他撑起上身,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不得不闭目缓息。
身体是空的。
经脉间残留着被掠夺后的酸软与寒冷,心跳缓重,呼吸浅促,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吃力。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倦怠的脸,眼底阴影深重,唇色淡白,是精气过度耗损的痕迹。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这就是每次“承欢”后的代价。
但当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铜镜深处时,那层虚弱的皮囊之下,某种更深邃的东西正在苏醒。
屏风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客卿范雎悄然入内,深蓝官袍拂过地面无声。
他环顾四周,确认殿内再无旁人后,才快步走到嬴稷身后,他抬眼瞥见嬴稷的模样,目光微微一凝,却并未多言,只躬身奉上密简:“王上,北境军报。”
“讲。”
“大军进展顺利,已连破义渠三处要塞。义渠王失踪,其部族群龙无首,溃败在即。最迟半月,义渠可定。”范雎语速极快,眼中闪着精光,“王上无须忧虑北境之事。”
嬴稷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仿佛这消息无关紧要。
范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眼下更紧要的是咸阳城内。魏冉、芈戎等‘四贵’的权柄,已在暗中被逐步架空。他们安插在军中的亲信,近日接连因‘过失’被调离要职;朝中党羽,也多有‘意外’获罪。”
嬴稷接过竹简,并未展阅,只将其搁在榻边。
他掀被下榻,赤足踩上冰凉地砖,身形微微一晃,随即站稳。
那片刻的虚弱并未折损他脊背挺直的姿态,反而衬得那双渐渐清明的眼睛,愈发沉静锐利。
“太后如何?”
“太后只关心义渠俘虏何时押回咸阳,余者未察。”
“让她继续醉在其中!”嬴稷唇角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冷冽如刀锋,他缓缓说道,“她要多少男人,就送多少。挑强壮的,挑能让她忘乎所以的。让她在男人堆里彻底烂掉!”
范雎沉默片刻,终是低声道:“王上每次亲赴甘泉宫,与太后……臣恐王上损伤身体。”
“无妨。”嬴稷摆了摆手,“寡人既已忍了这么多年,扮了这么多年孝子,在那些污浊的床笫间献媚承欢,也不差这一时。晕几次,醒几次,这副身子还能撑得住。”
他走到窗前,望着甘泉宫的方向。灯火如星,淫靡之气仿佛能隔空飘来。
“义渠国灭,她会更纵欲,更荒政。”嬴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而寡人会一点一点,把本该属于秦王的权柄,全部拿回来。”
他转过身,灯火将他的侧影拉得孤长。
虽然面色仍苍白,气息仍微弱,但此刻的嬴稷,已全然不是甘泉宫中那个谄媚承欢的儿子,眉宇间蕴着不怒自威的王者气度,眼神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是秦王,是蛰伏于暗处,一步步收网的猎人。
范雎深深一揖:“臣明白。”
夜风穿过殿阁,嬴稷独自立于殿中,范雎已悄然退下。
身体的虚弱仍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空乏。但他缓缓握紧手掌,指尖陷入掌心,刺痛清醒。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看到了甘泉宫内——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正骑在某个陌生的男宠身上,放浪地扭动腰臀,享受着新一轮的榨取与吞噬。
他也看到了“四贵”——魏冉、芈戎那些人,在朝堂上趾高气扬,将秦国的军政大权视为囊中之物。
更看到了天下——烽烟四起的中原,虎视眈眈的六国,还有这片广袤土地上,无数蠢蠢欲动的野心。
愤怒、不甘、隐忍、算计……种种情绪在他眼底深处交织、翻涌,最终化为熊熊燃烧的野火。
他知道,这场漫长的煎熬,就快走到尽头。
甘泉宫的淫靡未曾休止,咸阳的夜却越来越深。
权力在这座宫殿的暗处缓缓流转,从妖艳的胴体转向沉默的君王。
欲望喂养着野心,而野心,终将吞噬欲望。
秦国的天命,终将挣脱艳红色的缠绕,归于大秦真正的主人手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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