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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 (11-12) 作者:翼颜

[db:作者] 2026-03-15 16:10 长篇小说 4810 ℃

【华夏妖姬录】(11-24)

作者:翼颜

标签:#历史 #榨精 #剧情 #调教 #制服

  第11章 春秋:下宫之乱与赵氏孤儿

  夏日的午后,赵氏府邸的后园静得只剩蝉鸣。

  假山嶙峋,藤蔓缠绕,一道细流从石缝中缓缓渗出,汇入池中,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

  而就在这假山之后,却有一场与这寂静极不相称的激烈纠缠正在上演——

  赵庄姬被一双有力的手猛地托起,整个人被压在冰凉粗糙的假山石上。

  她发出一声似痛似悦的呻吟,双腿早已缠在男人的腰际,裙裾被推至腰上,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情夫——赵婴齐,已故丈夫赵朔的叔父,正将她死死抵在石上,胯下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入她早已湿透的淫穴之中。

  “季父……轻些……”赵庄姬声音发颤,却更紧地搂住他的脖颈,身子如蛇般扭动,迎合着他的冲撞。

  赵婴齐低吼一声,非但不缓,反而进得更深。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每一次顶入都几乎将她整个人往上推,后背摩擦着山石,泛起细微的红痕。

  赵庄姬咬唇忍痛,却又抑制不住那从穴心深处涌上的极致快感,忍不住仰头呻吟出声。

  她虽年轻,却早已不是不解风情的少女。

  自嫁入赵家,她便知自己身子的魔力——那是能教男人欲仙欲死,也能在不知不觉中吸干他们精元的妖女之躯。

  她的丈夫赵朔,娶她不到三年便枯槁而死,外人只道他病弱,唯有她心里清楚,他是如何一夜夜在她身上耗尽元气,最终油尽灯枯。

  可赵婴齐不同。

  他比她年长许多,正值壮年,不但手握赵家大权,稳着赵氏在晋国朝堂上的地位,更有着一副连她也难以轻易榨干的身板。

  尤其那根肉棒,粗长烫硬,每次插入都像要将她捣穿一般,填满她所有的空虚和渴求。

  此刻,他便是这般发狠地干着她,哪怕她有意收缩花穴,使出那足以叫寻常男子顷刻泄身的吮吸之力,他也只是绷紧腰腹,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那波波袭来的极致紧致,反而更凶猛地抽送起来。

  “啊……季父……你……你今日怎地这般凶……”赵庄姬被他顶得语不成句,身子上下颠动,乳波荡漾,一张娇颜沁出细汗,眼角泛红,媚态横生。

  赵婴齐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一边耳垂,含糊道:“还不是你这淫妇勾的……光天化日,竟敢撩拨于我……”

  原来,方才在厅堂之上,赵庄姬奉茶于他,广袖垂落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手背,眼波流转间,尽是挑逗。

  他本就对她痴迷至极,哪经得起这般暗示,茶过三巡便寻了借口离席,她亦心照不宣地悄然来到后园这隐秘之处。

  一见面便如干柴烈火,瞬间烧了起来。

  “我……我哪有……”赵庄姬嘴上否认,腰肢却摆动得更加卖力,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紧紧裹住那进犯的巨物,贪婪地吮吸。

  她能感到那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烫得她穴心发颤,蜜液汩汩外流,打湿了两人交合之处,也润湿了赵婴齐的衣袍下摆。

  赵婴齐闷哼一声,只觉得那花穴如同有生命一般,吸吮绞榨之力陡然增强,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知她是故意使出这榨精的本事,若是旁人,只怕早已一泻千里。

  可他偏不服输,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腰臀如打桩般更快更重地撞击起来。

  “唔!”赵庄姬被这一阵疾风暴雨般的顶弄干得花枝乱颤,假山石硌得她生疼,可那疼痛反而加剧了深处的酥麻快意。

  她感觉自己像浪尖上的小舟,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巨浪抛起又落下,唯一的依靠便是身前这个男人,只能更紧地抱住他,指甲几乎掐入他结实的背肌之中。

  “季父……季父……好深……顶到奴家了……”她忘情地浪叫着,早已顾不得是否被人听见。

  反正这后园深处,平日极少有人前来。

  此刻她只想沉醉在这近乎粗暴的欢爱之中。

  赵婴齐见她媚眼如丝,娇喘连连,更是兴起。

  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扯开她早已松散的衣襟,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因情动而硬挺起来。

  他毫不客气地低头攫取一只,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则用指掌狠狠揉捏,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捏碎一般。

  双重的刺激让赵庄姬几乎晕厥。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刺痛,下身则被那根铁棒般的阳物疯狂蹂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花心,直抵子宫深处。

  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这两处,快感堆积如山,几乎要将她淹没。

  “啊呀……不行了……季父……饶了奴吧……”她开始讨饶,身子软了下来,花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像是要将那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

  赵婴齐也是强弩之末,额上青筋暴起,汗水沿着下颌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他感觉到她那紧致湿滑的秘径正产生强大的吸力,自己的精关已然松动。

  但他岂肯就此认输?

  猛地将她从假山上放下,转而让她背对自己,俯身下去,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赵庄姬趴在冰凉的石头上,翘起雪臀,承受着身后猛烈的进攻。

  赵婴齐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发出肉体相碰的啪啪声响,混杂着水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季父……太深了……顶死奴了……”她呻吟着,臀肉被他撞得发红,穴内却愈发湿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汩汩蜜液,顺着大腿流下。

  赵婴齐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呼吸灼热:“就是要干死你这小淫妇……看你还敢不敢白日撩人……”

  他一手绕到她身前,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蕊珠,指尖粗暴地揉搓起来。

  赵庄姬浑身一颤,几乎瞬间就要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得赵婴齐倒吸一口凉气。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精血都吸干吗?”他低吼着,动作愈发狂猛,次次尽根没入,顶得她身子不断前冲,乳尖磨蹭在粗糙的石面上,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交织的刺激。

  赵庄姬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呜咽。

  她感到那肉棒在她体内越发胀大,跳动不已,显然他也临近爆发。

  她故意收缩穴肉,吮吸着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他逐渐失控的节奏。

  “啊……不行了……你这妖妇……”赵婴齐终于抵受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灌入她花心深处。

  赵庄姬同时达到高潮,身子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空白,只余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赵婴齐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赵庄姬则依旧趴在石上,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赵婴齐并未立刻退出,仍留在她体内,感受那高潮后的余韵收缩。他轻咬她耳垂,低笑道:“这般紧咬不放,是舍不得我走?”

  赵庄姬扭了扭腰,哼唧道:“季父的宝贝……太满……太胀了……”她故意收缩穴肉,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抽出手,啪地一声打在她臀上,留下淡淡红痕。“小淫妇,方才求饶的是谁?如今又来撩拨?”

  她吃痛娇呼,却又兴奋地缩紧内部,感觉到那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几分。

  “是奴贪心……季父给得太多……奴又要……又要去了……”她边说边扭腰磨蹭,故意让那粗长在她体内滑动,刺激敏感的内壁。

  赵婴齐被她这般大胆的求欢激得再度兴起,猛地将她翻过身来,重新压回假山石上。石面的冰凉激得她一颤,随即被他火热的身体覆盖。

  “方才还没要够?”他抵着她额头,胯下用力顶了顶,那根刚泄过的阳物竟又硬挺如铁,牢牢楔入她湿滑的深处。

  赵庄姬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媚眼如丝:“季父给的……永远不够……”她抬起腰,迎合他的进入,让那粗长尽根没入,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季父……再重些……”

  赵婴齐被她这般放浪的姿态彻底点燃,双手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折压至胸前,露出那被他蹂躏得艳红微肿的花户,粗长的肉棒正进出其间,带出缕缕银丝。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碾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呀……太深了……季父……顶穿奴了……”赵庄姬被干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抓着身后石面,指尖泛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肉棒的形状,每一次进入都撑开她最柔软的深处,退出时又带出内里嫩肉,摩擦产生的快感几乎让她疯狂。

  赵婴齐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绕着那硬挺打转,时而用齿尖轻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充血勃起的蕊珠,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之下,赵庄姬很快又攀上高峰,穴肉剧烈痉挛,绞紧那肆虐的巨物,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小腹。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眼前白光闪过,整个人如溺水般抽搐。

  赵婴齐被她那高潮时的紧致吸绞弄得低吼连连,强忍着射意,继续快速抽送,享受那极致包裹。

  “泄得这般多……真是淫荡至极……”他喘息着赞美,动作不停。

  待她高潮稍缓,他并未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抱起,让她背靠假山,双腿盘在他腰间,面对面地继续交合。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赵庄姬无力地靠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慢些……季父……奴受不住了……”她娇声求饶,内里却咬得更紧,显然口不对心。

  赵婴齐托着她的臀,掌控着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重重捣入,每次都磨过她那敏感点,引得她娇喘连连。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咬得这般紧……分明是要我死在你身上……”他咬着她肩膀,留下淡淡齿痕。

  “啊……季父……大肉棒……顶死奴了……”她仰头呻吟,脖颈拉出优美弧线。他顺势吻上她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

  这时,赵庄姬忽然收缩穴肉,用力吸吮那敏感龟头,同时在他耳边吹气:“季父……奴比起你那新纳的美妾……谁更让你舒爽?”

  赵婴齐动作一滞,随即更猛烈地冲撞起来,几乎要将她钉在假山上。“这时候提她作甚?”他语气不悦,动作却更狠,仿佛惩罚她的多嘴。

  赵庄姬被干得神魂颠倒,却仍不依不饶:“说嘛……季父……谁更能让你……啊……快活……”她故意收紧内部,旋转磨蹭。

  他闷哼一声,差点泄身,急忙深吸一口气稳住。“自然是你这妖妇……谁能像你这般……吸人魂魄……”他低头吻住她,堵住她得意的笑。

  这个吻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要将她吞噬。

  赵庄姬热烈回应,双腿夹紧他的腰,迎合他每一次深入。

  两人如同搏斗般交合,汗水交融,喘息相闻。

  终于,赵婴齐再次达到极限,低吼着将热液灌入她体内深处。赵庄姬也同时达到高潮,痉挛着接纳他的给予。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喘息。赵婴齐仍留在她体内,享受那余韵中的轻微收缩。他轻抚她汗湿的背,低声调笑:“这般贪吃,也不怕撑坏了。”

  赵庄姬娇慵地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膛画圈:“季父给的……再多也要吃下……”她抬头,眼中水光潋滟:“只是不知……季父还能给多久……”

  赵婴齐目光微暗,搂紧了她:“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他吻了吻她额头,语气认真。

  赵庄姬心中感动,却知这悖伦之恋难有善终。她不再多言,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休息片刻,赵婴齐才缓缓抽出已然软下的阳物,带出混合的汁液。他将她转过身来,搂在怀中,指尖拂开她额前湿发,眼中带着满足与得意。

  赵庄姬瘫软在他怀里,娇慵无力,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抬眼嗔道:“季父今日……险些要了奴的命去……”

  赵婴齐低笑,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下游移:“方才不知是谁,夹得那般紧,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赵庄姬脸一红,埋首在他颈间,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男子气息的味道,心中满是餍足。

  与她那短命的丈夫赵朔相比,赵婴齐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仅权势滔天,能在这晋国朝堂风云中稳住赵家地位,更能在这床笫之间将她彻底征服,让她体验到身为女人极致的快乐。

  她想起三年前,嫁入赵家的第二个年头。

  那个同样闷热的夏夜,丈夫赵朔再次无力地从她身上滑下,沉沉睡去,留她一人面对漫漫长夜的空虚。

  她起身漫步至庭院,恰好遇见夜归的赵婴齐。

  他见她衣衫单薄,神色寂寥,便上前关切询问。

  不知怎的,就演变成了在月色下的初次缠绵。

  他那时的动作还带着些迟疑与克制,却已然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

  对比赵朔的软弱无力,赵婴齐的强壮与技巧让她瞬间沉沦。

  这三年来,两人不知在这府邸的多少隐秘角落偷欢,每一次都让她更加迷恋这个年纪足以做她叔父的男人。

  他能给她一切——权势的保障、肉体的极致欢愉,还有……她不敢深想的情感依赖。

  “想什么?”赵婴齐见她出神,低头问道。

  赵庄姬抬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复杂:“在想……若是朔郎有季父一半的……能耐,或许也不会那么早去了。”她终究没直接说出是自己榨干了丈夫,但彼此心照不宣。

  赵婴齐目光微暗,搂紧了她:“莫要想他。他护不住你,也守不住赵家。如今有我在,必不让你母子受半点委屈。”

  他口中的母子,自然是赵庄姬与赵朔所生的儿子赵武。赵朔死后,赵婴齐对她们母子多方照拂,才让她们在赵家这等大族中得以安稳度日。

  赵庄姬心中感动,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两人唇舌交缠,渐渐又有了情动的迹象。

  赵婴齐的手再次不规矩地探入她腿间,抚摸那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园。

  赵庄姬轻喘一声,并未阻止。

  方才一番酣战,她并未尽兴,此刻被他撩拨,很快又情动起来。

  “还要?”赵婴齐哑声问,指尖找到那颗敏感的花珠,轻轻揉按。

  赵庄姬身子一颤,咬唇点头,眼中春意更浓。

  赵婴齐低笑,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将她放倒在假山旁一片较为柔软的草地上,自己则俯身下去,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其间。

  “季父!”赵庄姬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紧接着,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覆盖上她最为私密敏感的部位。

  赵婴齐竟用口舌伺候起她来!

  他的舌灵活无比,时而舔弄整个花户,时而重点攻击那充血凸起的蕊珠,甚至不时探入那微微开合、尚残留着精液与蜜液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这等羞人的姿势和极致的快感让赵庄姬彻底失控。

  她双手插入赵婴齐的发间,不是推拒,反而是将他的头更紧地压向自己。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唇舌服务,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淫声浪语。

  “啊……那里……季父……舔那里……好舒服……”

  “舌头……进去了……啊呀……”

  “不行了……要丢了……季父……奴不行了……”

  她很快再次被推上高峰,身子剧烈颤抖,花穴剧烈收缩,涌出大量蜜液,尽数被赵婴齐吞下。

  待她高潮稍缓,赵婴齐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液体。他重新压上她身子,那根早已再次勃起的巨物抵在穴口,磨蹭着。

  “这下可满意了?”他戏谑地问。

  赵庄姬满面潮红,眼神迷离,主动伸手引导那粗热的顶端进入自己:“不够……还要季父的……大肉棒……填满奴……”

  赵婴齐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

  这一次,他不再如之前那般粗暴,而是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极力摩擦着她内里的敏感点。

  赵庄姬被他这般技巧性的操干弄得舒爽无比,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双腿盘在他的腰后,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草木泥土的气息。

  假山之外,赵府依旧安静,无人知晓这隐秘角落里正在上演的悖伦狂欢。

  赵婴齐看着身下这具雪白玲珑、因情欲而染上粉红的娇躯,看着她迷醉的神情,听着她娇媚的呻吟,心中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快感。

  这是他侄子的遗孀,晋国最娇艳的一朵花,如今却在他身下承欢,对他予取予求。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混合着肉体的极致愉悦,让他沉醉不已。

  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重重捣入,直干得赵庄姬语无伦次,只会喃喃唤着“季父”。

  “说,谁干得你最美?”赵婴齐故意放缓动作,逼问着。

  “是……是季父……”赵庄姬扭动着腰肢,寻求更深的填充。

  “谁的大肉棒最能满足你这小淫妇?”

  “是季父的……季父的肉棒最大……干得奴最舒服……啊……”她毫无羞耻地迎合着他的恶趣味的问话。

  赵婴齐满意地加速冲撞,两人再次一同奔向情欲的巅峰……

  这一次,当高潮来临,赵庄姬只觉得魂飞魄散,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赵婴齐也泄得畅快淋漓,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射入她体内深处。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躺在草地上,喘息渐平。

  赵庄姬依偎在赵婴齐怀中,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划着,心中一片安宁与满足。

  若能一直如此,该有多好。

  她不必再掩饰自己惊人的欲望,不必再担心会“克死”下一个丈夫。

  因为有他在。

  他能承受她,满足她,甚至欣赏她这具被称为“妖女”的身体。

  就在二人缠绵方歇、肢体犹自交叠温存之际,假山入口处蓦地传来一声怒喝:“无耻贱人!竟敢在此行此苟且之事!”

  赵同的怒喝如惊雷炸响,假山石洞内纠缠的两人骤然僵住。

  赵庄姬惊得魂飞魄散,慌忙抓过散落在地的纱衣掩住身子。

  赵婴齐亦猛地起身,将赵庄姬护在身后,却见赵同、赵括带着四名持刀家奴闯进这方狭小天地,将退路彻底封死。

  赵同率先发难,手指颤抖地指向赵婴齐:“好个道貌岸然的赵家季父!光天化日之下,竟与侄媳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赵括则阴冷地盯着赵庄姬半遮半露的雪白身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却愈发严厉:“庄姬!你身为赵朔遗孀、晋国公室之女,竟不知廉耻至此!”

  赵婴齐强自镇定,沉声道:“二位兄长何必动怒?此事……”

  话音未落,赵同已厉声打断:“住口!家族颜面都被你们丢尽了!”他挥手怒喝,“拿下这悖伦逆贼!”四名家奴如狼似虎扑上,赵婴齐虽勇武,奈何赤身裸体又寡不敌众,不过数息便被死死压跪在地。

  赵同抽出家奴腰间佩刀,雪亮刀锋直指赵婴齐咽喉:“按家法,通奸悖伦当立毙当场!”

  赵庄姬跪地哀泣:“叔父恕罪!皆是奴家一时糊涂……”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娇颜,恰好撞见赵括眼中一闪而过的淫邪光芒。

  赵婴齐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下顿时了然——这两位同父异母的兄长,分明是嫉妒与贪欲作祟,他当即跪地陈情:“兄长明鉴!栾氏虎视眈眈,若杀我,赵家危矣!”

  赵括眼底闪过忌惮,低声道:“大哥,不如……”

  赵同却已杀心炽盛,狞笑道:“休要危言耸听!离了你赵婴齐,赵家就垮了不成?”刀锋猛然递出,噗嗤一声贯穿赵婴齐胸膛!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赵庄姬脸上,那灼热的触感和浓重的腥气让她浑身一颤,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赵婴齐胸膛被贯穿,身体剧烈一震,那双总是含情带欲的眸子,里面映着她惊恐苍白的脸。

  他喉间发出嗬嗬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头一歪,再无声息。

  赵庄姬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方才还与她极致缠绵、给予她无限欢愉与安全的男人,转眼已成冰冷尸身。

  巨大的空洞和刺骨的冰凉攫住了她,连哭喊都噎在喉间,化作无声的颤抖。

  赵同拔出染血长刀,任赵婴齐的尸身软倒在地。

  他与赵括交换眼神,两双淫邪目光同时钉在瘫软的赵庄姬身上。

  她衣衫凌乱,云鬓散乱,一张娇颜因方才与赵婴齐的激烈交合而泛着潮红,更显媚态。

  二人早对这位侄媳存了龌龊心思,此刻见赵婴齐已除,再无顾忌。

  赵同率先一步,粗鲁地一把扯住赵庄姬的臂膀,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猛地提起。

  赵庄姬惊呼一声,尚未从赵婴齐惨死的震骇中完全回神,便觉另一只大手自身后袭来,赵括自后拦腰抱住她,双臂如铁箍般收紧,让她动弹不得。

  一旁的四名家奴见状,知趣的默默退了出去。

  “无耻贱人!既与那逆伦之徒行苟且之事,便也让我等尝尝滋味!”赵同狞笑着,另一只手已粗暴地分开她尚带着赵婴齐气息的双腿,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入她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径,粗暴的冲撞几乎撕裂她柔软的内壁。

  几乎同时,身后的赵括啐了口唾沫权作润滑,便握着那略逊却同样粗长的阳物,蛮横地刺入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紧涩后庭!

  “啊——!”

  双穴被异物同时蛮横贯穿,本就身处高潮余韵的赵庄姬被刺激得浑身痉挛,肉体深处传来的剧烈快感终于让她从浑噩的悲恸中惊醒!

  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推拒着身前的赵同,腰肢扭动试图摆脱身后的侵犯。

  “滚开!畜生!你们杀了季父……滚开!”她嘶声哭喊,泪水混着血污蜿蜒而下,屈辱和恨意如毒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赵婴齐温存的抚摸、炽热的吻、有力的拥抱……与此刻这两具令人作呕的躯体带来的粗暴疼痛形成惨烈对比,让她几欲呕吐。

  赵同被她挣扎激怒,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耳中嗡鸣。

  “贱人!装什么贞洁烈女!方才与那逆伦之徒在此宣淫,此刻倒立起牌坊了?”他胯下动作愈发狂猛,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惩罚的意味,撞得她身子不住前倾。

  赵括自后方紧紧箍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脱,一边在她紧致干涩的后庭中粗暴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淫笑低语:“嫂嫂这身子……果然名不虚传,前面这般湿滑,后面更是紧得销魂……怪不得婴齐那厮沉迷至此,连命都丢了……”

  身体的凌辱,心灵的创伤,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双重快感逼疯的瞬间,赵婴齐瘫软在地、死不瞑目的尸身猛地撞入她的眼帘。

  那一刻,所有的挣扎和哭喊戛然而止。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清醒,如同淬火的利剑,骤然刺穿了她所有的混乱与悲恸。

  季父死了。被眼前这两个所谓的“叔父”亲手所杀。

  武儿还小,需要母亲庇护。

  而她,除了这具被他们觊觎、被赵婴齐赞为“妖女”的身体,还有什么?

  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却奇异地让她冷静下来。

  既然他们贪恋这具皮囊,既然他们视她为玩物……那她就用这玩物,作为复仇的武器!

  赵婴齐未能满足她?

  不,是这世间庸常男子,根本配不上她这具天生的尤物之躯!

  既然二人贪恋她的肉体至此,那就正好用这具吸人魂魄的美肉,将这两个该死的好色之徒彻底榨干!

  念及此,赵庄姬眼底的抗拒和泪水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绝望、恨意和决绝的冰冷火焰。

  她不再挣扎推拒,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隐藏在血脉深处的榨精能力开始悄无声息的运转起来,腰肢以一种极其细微却精准的幅度,迎合着赵同在她花径中的冲撞。

  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不再紧绷抵抗,而是如同苏醒的活物,开始蠕动着,缠绕上那根肆虐的巨物,若有若无地吮吸。

  “哼……这贱妇……方才还装模作样,如今倒是识趣了……”赵同喘着粗气,感受到身下女子突然变得温顺甚至迎合,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传来阵阵吸吮之力,让他舒爽地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狂猛。

  他并未察觉,那看似迎合的蠕动正悄然收紧,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啜饮着他的元气。

  赵庄姬仰起头,发出一声似痛似悦的悠长呻吟,这声音与她此刻冰冷的内心截然相反,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媚意。

  “叔父……轻些……奴家……受不住了……”她声音发颤,双手却主动环上赵同的脖颈,指尖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划过,暗中却催动着更深层的力量。

  赵庄姬那曾被赵婴齐赞为“妖女之躯”的秘处,此刻真正展现了其恐怖之处。

  花穴深处仿佛生出了无形的漩涡,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不仅攫取着喷薄而出的阳精,更开始丝丝缕缕地抽取赵同的生命精气。

  赵同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眼前甚至闪过白光,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那蠕动的吸吮感,远胜他经历过的任何女子。

  他满脑子只剩下将这具诱人肉体彻底占有的疯狂念头,根本无暇思考任何异常,只觉是自己雄风过人,才能将这尤物征服得如此彻底!

  “呃啊!你这骚穴……怎地……怎地如此会吸!”赵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试图更深地埋入那销魂蚀骨的所在,非但没有警觉,反而更加沉醉于这前所未有的极乐之中。

  他感觉自己那根怒张的肉棒被温暖、紧致而又充满活性的嫩肉紧紧包裹、按摩、吮吸,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本就浑浊的理智。

  他粗喘着,得意地对身后的赵括炫耀,声音因极度兴奋而扭曲:“二弟……瞧见没……这贱妇……被老子干得……嗷……欲仙欲死!这身子……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

  身后的赵括见兄长如此酣畅淋漓,心中妒火与欲火交织,他狠狠地在赵庄姬紧涩的后庭中冲撞了几下,低吼道:“大哥莫要独享!待我也让她尝尝我的厉害!看她还能不能夹得住!”他并未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赵庄姬身体悄然的变化,只觉得那紧涩的后庭别有一番风味,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征服的快感。

  他见赵庄姬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只当是她被自己兄弟二人的雄风彻底折服,满心只想着要用肉棒将她干得服服帖帖,让她再也离不开他们兄弟的宠幸。

  那股身为男子的虚荣与傲慢,以及被这具绝顶肉体勾起的纯粹兽欲,膨胀到了极点,彻底淹没了任何可能的思考。

  赵庄姬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娇媚动人。

  她扭动腰肢,同时迎合着前后两人的侵犯,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愈发婉转承欢。

  “啊……两位叔父……好生威猛……一同……一同怜惜奴家……奴家要被你们……干得化掉了……”她故意收缩着前后两处秘径,那吸吮绞榨之力悄然增强,却巧妙地隐藏在激烈的动作和迷乱的神情之下。

  她清楚地感受到,这两个男人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脑子里除了用肉棒在她体内冲刺、宣泄兽欲之外,再无其他念头。

  赵同首当其冲,只觉得龟头被猛地吸住,一股强烈的射意不受控制地涌来。

  “要……要泄了!爽死老子了!”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用力地顶送,将那喷薄而出的滚烫阳精尽数射入花穴深处。

  那花穴如同无底洞般,不仅将他喷射而出的阳精尽数吞没,更有一股绵绵不绝的吸力缠绕上来,让他射精后的快感余韵悠长得异乎寻常。

  这异常的快感非但没有引起他的警惕,反而让他更加坚信是自己天赋异禀,遇到了足以匹配他“雄风”的绝世尤物。

  滚烫的精液激射入体,赵庄姬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的浪叫:“啊——!叔父……好多……好烫……灌满奴家了……”她内里的嫩肉如同饥渴的婴孩小口,疯狂地吞咽着、榨取着,那强劲的吸力让赵同在射精后竟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腰眼酸麻,却被他狂喜地解读为极度舒爽后的登仙之感,是这女人被他彻底干透了的证明。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坚挺甚至似乎更加胀大的肉棒,被那湿滑媚肉紧紧包裹吞吐的景象,一股扭曲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哈哈!看见没!老子还能再战三百回合!这骚货就是欠干!”赵同得意地朝赵括嘶吼,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那依旧紧密的连接,再次挺动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只觉得那花穴在经过一轮浇灌后,反而更加湿热紧致,吸吮之力也愈发明显,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销魂快感,这让他更加疯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她,继续干她,把这具让他欲仙欲死的肉体彻底操弄到瘫软!

  赵庄姬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心中冷笑更甚。

  她知道,赵同已彻底被欲望吞噬,理智全无。

  她分出一部分心神,专注于身后的赵括,声音带着哭腔般的乞求,愈发撩拨:“括叔父……后面……后面也要……求叔父……莫要留情……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惩治奴家这不知餍足的身子……奴家后面……也想要叔父的赏赐……”

  赵括见兄长刚泄过一次,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勇猛,那肉棒在自己眼前凶狠地进出着侄媳泥泞的花穴,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心中那点争强好胜之心和熊熊欲火被彻底点燃,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赵庄姬的腰肢,开始在她后庭中发起更猛烈、更快速的冲锋。

  “贱妇!这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看是你先被干得求饶,还是老子先把你这骚洞干穿!”他现在满心只想着要用自己的阳具征服这具肉体的每一寸,让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彻底沦为兄弟二人泄欲的玩物。

  那紧致异常的腟道,此刻仿佛有了生命,不再是单纯的抵抗,而是以一种更复杂的方式缠绕、吸吮着他的阳根。

  每一次退出,都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挽留;每一次进入,内壁的嫩肉都如同活物般蠕动按摩,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这极致的快感让赵括头皮发麻,心中却只有征服的畅快和更强烈的交媾欲望:“嘶……爽!大哥,这贱妇的后庭……竟也被我干得如此妙不可言!果然是我兄弟二人……啊……太过勇武!干得她骚性大发!”他完全沉浸在这肉欲的狂欢中,只想着如何更深入、更用力地占有。

  赵庄姬同时承受着前后夹击,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波荡漾,娇喘吁吁。

  她却在心中冷静地操控着两处秘穴,如同演奏乐器般,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侍奉着、榨取着这两个杀夫仇人。

  她口中溢出的呻吟越发淫靡放浪,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对二人“能力”的赞叹和渴求,进一步刺激着他们早已被兽欲填满的神经。

  前穴如同温暖的沼泽,湿滑泥泞,吸力绵长而持久,重点照顾龟头和马眼,让赵同在持续的、几乎要融化的快感中,精关一次次松动,元气悄然流逝,他却只当是自己精力旺盛,远超常人,一心只想着在她体内冲刺到天荒地老。

  后庭则如同强韧的绞索,紧涩异常,吸力强劲而富有节奏,重点刺激茎身和根部,让赵括在一次次凶猛的冲撞中,感受到一种被牢牢箍住、几乎要折断的极致快感,同样精元外泄,他却将这视为自己征服力强大的证明,只想用更狂暴的动作来宣泄那几乎要炸裂的欲望。

  “啊……叔父们……好深……好厉害……奴家要被你们……干穿了……要死了……”赵庄姬放声浪叫,声音婉转娇媚,充满了诱惑和“无力招架”的意味。

  她故意收缩小腹,让花穴更深地吞入赵同的肉棒,同时后庭猛地夹紧,让赵括的抽送更为困难,却也更刺激。

  这细微的抵抗和迎合,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两个男人更加疯狂。

  赵同被那一下深顶和骤然加强的吸力弄得魂飞魄散,只觉得魂儿都要从头顶被吸出去了,第二次射精的欲望比第一次来得更为汹涌猛烈。

  “不行了……又要……又要泄给你这骚货了!全给你!喝老子的精吧!”他狂笑着,身体剧烈颤抖,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澎湃而出,这一次的量似乎比上次更多,他却只感到无比的畅快和对自己“能力”的惊叹,脑子里除了射精的极致快感和继续占有这具肉体的渴望,再无其他。

  赵庄姬贪婪地吸纳着,感受到一股更为精纯的生命精气涌入体内,滋养着她复仇的意志。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仿佛被填满至极致的悠长叹息,花穴如同有生命般,依旧死死咬住赵同的肉棒,持续榨取。

  赵括见兄长再次泄身,而且似乎泄得更加酣畅淋漓,心中那股不甘示弱的劲头和熊熊欲火更盛。

  “大哥果然宝刀未老!且看弟弟我的!定要干得她后面比前面更骚!”他啐了一口,将体内那因嫉妒和好胜而燃烧的欲望全部转化为力量,更加卖力地在赵庄姬后庭中耕耘,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具妖娆的肉体彻底捣碎。

  “贱妇!叫啊!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如何被我们兄弟干得浪叫求饶的!让你的骚洞记住老子的形状!”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用自己的肉棒彻底征服这个女人,让她在他身下化作一滩只会迎合的春水。

  然而,他很快发现,赵庄姬的后庭也变得越发紧致湿热,那吸力越来越大,快感也层层叠加,如同永无止境。

  他的冲撞变得越发狂暴,试图用更凶狠的力度来证明自己的强大,来满足那填满身心的兽欲,却不知这正加速着他精元的流逝。

  一种虚浮的、外强中干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却被他强行忽略,归咎于过于“尽兴”的疲惫,以及这女人肉体太过诱人导致的过度兴奋。

  他现在只想干,更狠地干,直到彻底满足这焚身的欲望。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还想……还要老子更多的赏赐吗?贪吃的贱人!”赵括喘着粗气,动作愈发凶狠,节奏却开始有些紊乱,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攀登一座没有顶峰的快感之山,每一次以为到了极限,那紧窄腟肉的吸吮和按摩又会将他推向更高处,这让他既兴奋又有一丝烦躁,但这烦躁立刻被“干死她”的疯狂念头压了下去。

  理智?

  早已被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赵庄姬感受到赵括的力不从心与强行支撑,心中恨意与冰冷的算计交织。

  她扭动雪臀,更加卖力地迎合着赵括的撞击,口中淫声浪语越发不堪,极尽奉承之能事:“括叔父……好生威猛……后面……后面要被叔父捣穿了……啊……就是这样……重些……再重些……奴家爱煞了叔父这……这不知疲倦的龙精虎猛……求叔父……永远这样干着奴家……”

  她的语言如同最有效的春药,麻痹着赵括的神经,刺激着他那可怜又可悲的虚荣心和兽欲。

  让他明知身体传来异样的虚弱信号,却无法也根本不愿抗拒那蚀骨的快感和精神上的征服欲,只能如同陷入流沙的困兽,更加疯狂地冲刺,将更多的生命精华送入那贪婪的无底洞,嘴里还兀自逞强,满脑子淫秽念头:“哼……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就好……这就……这就再赏你一回!干烂你的骚洞!”

  赵同已是第二次,不,几乎是连着第三次泄身,只觉得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耳鸣不止。

  那原本凶悍狰狞的肉棒,此刻虽仍被花穴紧紧包裹、吮吸,却传来一种近乎麻木的、被过度榨取的酸胀感,颜色也隐隐透出一丝不健康的灰败。

  他想要抽出,暂歇片刻,那花穴却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内壁肌肉如同蠕动的触手般紧紧缠绕,吸力不减反增,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取出来。

  然而,即便是这种被榨取的感觉,在已经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赵同看来,也变成了这女人对他“雄风”的贪婪索求,是他能力超群的证明,他甚至扭曲地享受着这种被“吞噬”的感觉。

  “等……等等……让老子……喘口气……你这贪得无厌的骚货……”赵同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虚弱与……兴奋?

  他试图用手撑开赵庄姬的腿,但那看似柔若无骨的肢体此刻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紧紧缠在他的腰际,让他难以挣脱。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何自己泄了这么多次,这肉棒依旧硬挺?

  但这念头瞬间被“老子就是这么厉害,这女人就是离不开老子的肉棒”的荒谬自信和持续燃烧的欲火淹没。

  他现在只想沉浸在这具肉体里,直到欲望彻底平息——虽然那似乎遥遥无期。

  然而,赵庄姬岂会让他轻易退去?

  她腰肢款摆,花穴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按摩着那根刚刚发泄过、略显疲软的肉棒,那股奇异的吸力并未因射精结束而停止,反而如同温柔的潮水,持续冲刷着赵同的敏感点。

  “叔父……别停……奴家里面……还痒得厉害……还要叔父的大肉棒……”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主动抬起雪臀,吞吐着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进一步点燃他残存的欲火。

  赵同本已到了强弩之末,但在那持续不断的、堪称魔性的吸吮和挤压下,以及这女人放浪形骸的索求刺激下,他那原本有些萎靡的肉棒,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坚挺起来!

  一种混合着极致舒爽和纯粹生理驱动的感觉攫住了他。

  “淫妇……你……你这身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他喘着粗气,惊疑早已被更深的欲望取代,身体的反应诚实地被快感支配,再次开始律动起来,只是这一次,节奏似乎不再完全由他掌控,而是被身下这具妖娆的躯体和自身无法熄灭的欲火所引导。

  赵庄姬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心中冷笑更甚。

  她知道,赵同已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她暂时放松了对前穴的吸力,转而将更多的精力投向依旧在她后庭中奋力冲刺的赵括。

  他看到兄长“败下阵来”,非但没有警惕,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现在,这女人是他的了!

  他可以独自享用这具极品的肉体,用他的肉棒彻底征服她!

  兄长不行了,但他赵括还可以!

  他要干得她哭爹喊娘,干得她彻底记住他的强大!

  “大哥!你歇着!看弟弟我来收拾这骚货!”赵括喊了一声,声音因兴奋和欲望而嘶哑。

  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舒爽的呻吟。

  因为赵庄姬的后庭,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侍奉”着他。

  那紧窄的通道不再是单纯的抵抗或迎合,而是像一只灵活的手,有节奏地、一波强过一波地挤压、按摩着他的茎身,尤其是龟头棱角处,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强烈的吸力,让他爽得脚趾蜷缩,几乎要立刻步上兄长的后尘。

  他的冲撞变得费力,快感却呈倍数增长,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极乐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但这感觉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兽性和征服欲,他觉得自己正在挑战一个极致的巅峰,只要再用力一点,再深入一点,就能彻底驾驭这具妖娆的肉体,让她完全臣服于他的胯下。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也吸干吗?那就看看是谁先撑不住!”赵括喘着粗气,动作开始有些紊乱,节奏被赵庄姬后庭那强大的吸力和收缩节奏打乱,但他依旧凭借着一股蛮横的欲望在冲刺。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主动抽插,而是在被那紧窄的通道主动吞吐、榨取,但这反而让他有一种畸形的兴奋感,仿佛他正在用肉棒与这具肉体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搏斗,而胜利终将属于他。

  赵庄姬感受到赵括的力不从心与强行支撑,心中恨意与掌控感交织。

  她扭动雪臀,迎合着赵括的撞击,口中淫声浪语越发不堪:“括叔父……好厉害……后面……后面要被叔父捣穿了……啊……就是这样……重些……再重些……奴家喜欢……喜欢叔父这样干我……用力……”

  她的语言如同魔咒,刺激着赵括的神经,让他如同扑火的飞蛾,更加疯狂地冲刺,将更多的生命精华送入那贪婪的无底洞,嘴里还兀自逞强,满脑子都是淫秽的念头和征服的快感:“哼……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就好……这就……这就再赏你一回!干得你魂飞魄散!”

  但这濒临极限的快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觉得自己正在冲击极限,即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括叔父……”赵庄姬侧过头,吐气如兰,香舌甚至舔过赵括近在咫尺的耳廓,“奴家后面……可比前面……更会伺候人呢……专会吸干像叔父这样……勇猛的男子……”说着,她收缩腹部,调整角度,让赵括的下一次进入,能更深、更重地刮擦到某个极其敏感的点。

  她要让他在这极乐中,彻底沉沦,直至毁灭。

  “哦!!!”赵括眼珠猛地向外一凸,一股无法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将他淹没。

  野兽般的本能和熊熊燃烧的欲望驱使着他,双手死死掐住赵庄姬的腰臀,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入这具妖娆的躯体之中。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

  干死她!

  在她体内喷射!

  让她彻底被他的精液征服!

  “对……就是这样……叔父……用力……干死奴家……把您的精华……全都赏给奴家吧……奴家要用后面……把叔父吸干……”赵庄姬放浪地迎合着,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后庭因激烈的摩擦甚至传来细微的灼痛,但她毫不在意。

  她全力运转着榨精的能力,后庭的吸力开至最大,如同一个强力的漩涡,不仅吸纳着赵括喷薄欲出的阳精,更疯狂地抽取着他的生命本源。

  赵括浑身剧震,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浓稠滚烫的精液混杂着极致的快感,猛烈地、几乎是痉挛般地喷射进那贪婪的后庭深处。

  那喷射的过程漫长而激烈,赵庄姬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灼热的激流冲击着她的内壁,而后被那强大的吸力迅速吞噬、转化。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后庭依旧紧紧咬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持续榨取着余沥。

  赵庄姬感受到体内两根阳物虽仍硬挺,却已隐隐发凉,精关松动却射不出浓精,只淌些稀薄浊液。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娇艳欲滴,玉臂如水蛇般缠上赵同脖颈,朱唇贴耳呵气如兰:“叔父……奴家下面痒得厉害,求您再狠些捣弄……”说话间花穴猛地收缩,层层嫩肉如活物般绞紧赵同阳根,一股诡异吸力自子宫深处涌出,竟将他濒临枯竭的元气硬生生榨出几滴!

  赵同双目赤红如兽,全然未觉生命正飞速流逝,只癫狂挺腰冲撞:“骚货!夹得这般紧……看老子不干穿你这淫窟!”他双手掐住赵庄姬雪乳粗暴揉捏,身下撞击杂乱无章,显是神智已失。

  那粗钝肉棒在泥泞花径中横冲直撞,龟头被吸得阵阵发麻,快感如潮水冲刷着他残存的意识。

  另一侧赵括他伏在赵庄姬身后,双手死死抓着丰臀,阳具在紧涩后庭中机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混着血丝的肠液。

  赵庄姬故意收缩后穴媚肉,蠕动着裹住他肿胀茎身,尾椎过电般的酥麻令他嘶声狂吼:“贱人!后头也要吸干老子不成?!”他发狠往前顶送,盆骨撞得赵庄姬臀肉通红,却不知自己面色已灰败如死灰。

  “二位叔父一同疼奴家……”赵庄姬放浪呻吟,腰肢如风中细柳般扭动,同时迎合前后夹击。

  她暗中催动血脉中那股妖异力量,花穴与后庭竟生出截然不同的吸吮节奏——前穴如幼婴嘬奶般绵绵不绝榨取赵同精元,后庭则似巨蟒缠身节节收紧吞噬赵括阳气。

  两人如坠烈焰地狱又似登极乐仙境,精液混着生命精气汩汩涌出,肢体却仍在欲望驱使下疯狂耸动。

  假山外暮色渐沉,几个途经的婢女听得石后淫声浪语不绝,面红耳赤快步离去。

  有个胆大的伸头窥探,只见月光下三具肉体交缠如蛇,赵庄姬被抵在假山上双腿大张,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赵同伏在她胸前啃咬乳尖,赵括从后掐着她的腰肢猛攻,交合处水光淋漓。

  那婢女看得腿软,暗啐一口:“白日宣淫到深夜,当真不知羞耻!”却闻空气中异香扑鼻,自己竟也湿了裆,慌忙踉跄逃开。

  此时赵同已泄了七八回,囊中早无浓精可射,只淌些清水状秽液。

  赵庄姬却觉他阳具反而胀大三分,青筋暴起如虬龙,显是被她妖力强行催谷。

  她故意收缩花心含住龟头,娇声泣求:“叔父……顶到花心了……再快些……”赵同如听仙乐,嘶吼着发起最后冲锋,每一下都直捣宫口,撞得赵庄姬身子乱颤。

  可他眼眶深陷如骷髅,挥舞的手臂只剩皮包骨头,俨然已是回光返照。

  赵括情形更是不堪。

  他后庭抽插早已失了章法,全凭本能挺动,阳具被肠壁绞得生疼却停不下来。

  赵庄姬反手抓住他臀肉,长指甲陷进皮肉,喘息着引诱:“括叔父……后面也要赏奴……”说着后穴媚肉如浪翻滚,吸得赵括精关失守,稀薄阳精混着血丝喷射而出。

  他瘫软在她背上剧烈咳嗽,咳出的唾沫竟带着血丝,却仍魔怔般继续抽送。

  夜色渐浓,星子隐现。

  假山旁古树无风自动,仿佛也在战栗于这淫靡场景。

  赵庄姬被两人夹在中间,承受着濒死者的最后疯狂。

  她雪肤上沁出细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与两个男人青灰色的消瘦躯体形成骇人对衬。

  赵庄姬感受着体内两道生命之源的流逝,唇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她蛰伏已久的妖女之躯彻底苏醒,花宫深处与后庭秘穴同时迸发出骇人吸力,如同两张贪婪的巨口,死死咬住那两根犹在颤抖的阳物。

  “呃啊——!”赵同首当其冲,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他那本就因连续泄身而虚浮的躯体,此刻如同被抽干了骨髓,精关彻底失守,浓稠却已显稀薄的阳精混着生命本源,不受控制地汹涌喷射,尽数被那如同无底深渊的花穴吞噬。

  这时,他的理智这才从极致的快乐中回归,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壮硕的手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在迅速缩小的骨架上。

  身后的赵括亦不好过,后庭传来的吸力霸道至极,不仅榨取着他最后残存的精元,更似在直接抽取他的骨髓脑髓。

  他感到浑身发冷,如坠冰窟,那深入腟道的肉棒被死死箍住,每一次痉挛性的喷射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眩晕。

  “妖…妖妇!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他嘶声怒吼,声音却虚弱得好似蚊蚋,试图挣扎,却发现那双原本紧扣着赵庄姬腰肢的手,此刻连抬起都变得困难。

  “现在才想走?晚了!”赵庄姬冷笑,声音带着一丝酣畅淋漓的沙哑。

  她主动扭动腰臀,让那两根虽已显疲软却因吸力而无法脱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更深地捣入。

  花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蠕动、挤压、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啃噬着赵同的命根;而后庭则像一只强有力的手掌,紧紧攥住赵括的阳具根部,一股螺旋般的吸力直透其五脏六腑。

  二人这才真正意识到死亡的降临,惊恐万状地想要抽身后退。

  赵同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赵庄姬的肩头,却发现触手所及已不再是温香软玉,而是如同在推一尊磐石。

  赵括则试图用膝盖顶开身后的纠缠,可他枯槁的双腿连站稳都已勉强,哪还有力气挣脱?

  他们的咒骂变得断断续续,充满绝望:“贱人…放开…毒妇…”

  然而,他们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赵庄姬感受到他们生命火苗的摇曳,眼中厉芒更盛。

  她深吸一口气,将血脉中那股源自远古的妖异力量催发到极致。

  花心深处猛地产生一股涡旋般的吸扯之力,精准地噙住赵同的龟头马眼;后庭秘穴则骤然收紧,肠壁剧烈痉挛,如同绞索般勒住赵括的阳根。

  更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赵同与赵括的身体已干枯变形,眼窝深陷,颧骨高突,皮肤灰败如同陈年旧纸,紧紧包裹在嶙峋的骨骼之上,看上去比街边饿殍还要可怖。

  然而,就是这两具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骷髅般的躯体,却凭借着插入赵庄姬体内的那两点可怜连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支撑着,依旧保持着站立交合的姿势,一前一后将中间那具白皙丰腴、因吸纳大量元阴而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的妖娆玉体死死锁在中间。

  他们的头颅无力地耷拉着,嘴巴微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空洞的眼眶对着对方同样可怖的面容。

  精液早已流干,此刻被榨取出的,是混杂着生命本源的淡红水液,以及最后一丝残存的魂魄之力。

  赵庄姬闭合双眼,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感受着两股虽然质量不高却总量可观的生命精气如同暖流般汇入她的四肢百骸,滋养着她复仇的快意和这具渴望已久的妖躯。

  赵庄姬心念电转,有了主意,决定先集中全力对付身前的赵同。

  腰肢猛地一沉,花穴深处那妖异的漩涡骤然爆发,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绞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自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死死攫住赵同那根仍在奋力冲撞的阳物。

  “呃啊——!”赵同只觉龟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吸住,一股极致的酸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眼前白光乱闪。

  他那本就因连续泄身而虚浮的肉体,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巨口疯狂吞噬,精关彻底失守,浓稠却已显稀薄的阳精混着生命本源,不受控制地澎湃喷射,尽数被那如同无底深渊的花穴贪婪吞没。

  快感太过猛烈,几乎撕裂他的神经,让他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种濒死的极乐之中。

  他想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本就消瘦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手臂如干尸般枯瘦如柴,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在迅速凸显的骨架上。

  赵庄姬冷笑看着他享受与痛苦交织的扭曲面容,腰臀更加卖力地迎合着他的最后冲刺,内里吸力却再度暴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啃噬着他的命根,将他最后一丝元气也榨取出来。

  赵同眼珠暴突,瞳孔涣散,在一声极度满足又充满绝望的悠长叹息中,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化作一具形容枯槁、眼眶深陷的干尸,软软地从赵庄姬身上滑落,“噗通”一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枯槁的脸上却凝固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极致欢愉,那根方才还狰狞怒张的肉棒,此刻也如同枯萎的藤蔓般萎缩下去。

  赵庄姬长吁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入的、虽不够精纯却量大的生命精气,唇角勾起一抹妖异而冰冷的弧度。

  她甚至未多看脚边那具可怖的干尸一眼,沾满汗液与浊液的娇躯微微颤抖,并非恐惧,而是兴奋——复仇的齿轮,已然碾过第一道障碍。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媚意未消却寒光凛冽的眸子,如毒蛇般锁定了不远处因这骇人变故而愈发惊慌的赵括。

  原来就在赵同被彻底榨干的瞬间,赵庄姬因将全部心神与妖力集中于前穴,对后庭的控制不免稍懈。

  赵括只觉得那强韧如绞索的吸力陡然一松,原本被死死咬住的阳物竟从中脱出!

  他心头一悸,狂喜与恐惧交织,残存的求生本能催使他强撑起虚软如絮的身体,试图逃离这吞噬精魂的魔窟。

  然而他早已元气大伤,精血几乎被吸噬殆尽,原本粗壮的双腿此刻枯瘦如朽木,颤巍巍地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才踉跄迈出半步,便觉天旋地转,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在地。

  恐惧如冰水浇头,赵括顾不得摔落的疼痛,也顾不上身后裸露的狼狈,只能以枯枝般的手臂死死扒住冰冷的地面,指甲因用力而翻起,在地面上划出数道暗红的血痕。

  他拼了命地向前爬去,喉咙里发出“嗬嗬”如破风箱般的喘息,每一次挪动都耗尽残存的气力。

  身后留下蜿蜒的污迹与一股腥臊——极致的恐惧竟让他失禁了。

  他不敢回头,尤其听到那一声“噗通”后再无动静的寂静,只疯狂地向外爬,只求能离那吸精蚀骨的魔窟远一些,再远一些……

  赵庄姬冷眼看着赵括如丧家之犬般向前爬行,枯瘦的手掌在青石地上划出断断续续的血痕。

  她赤足踩过混合着精血与泥土的污秽,似闲庭信步一般一步步追上眼前的猎物,足踝在死寂中发出催命的清响。

  她停在赵括颤抖的脊背后方,用脚尖轻轻碾住他试图前行的尾椎。

  “叔父方才的威风呢?”她俯身扯住他散乱的发髻,迫使那张灰败的脸仰起,“不是要让我这骚洞记住您的形状?”

  赵括喉间发出嗬嗬声响,浑浊的瞳孔里映出她染血的笑靥。

  她屈膝压住他枯柴般的腰肢,湿滑花穴准确吞入那根犹自挺立的阳物。

  当龟头撞上宫口时,两人同时发出截然不同的呻吟——他的是破风箱般的哀鸣,她的则是饱含讥诮的叹息。

  “瞧啊——”她攥着他头发迫使他看向假山石壁,那里还溅着赵同被榨干时喷出的最后几滴浓精,“您兄长走时,这根东西还能吐些浊液。不知叔父的存货……够不够奴家解渴?”

  腰肢猛然沉落,整根没入的肉棒将小腹顶出清晰轮廓。

  她不再给他回应之机,双手反扣住他肩胛骨,胯骨如暴雨击打窗棂般开始震荡。

  这不是交媾,是捣臼碾磨药渣的节奏,每记深坐都带出骨盆相撞的闷响。

  花穴内壁翻腾起细密肉芽,如同千万张婴儿小嘴同时嘬住茎身,宫口更似活物般咬住龟头棱角疯狂吮吸。

  “呃啊……妖……妖妇……”赵括眼球暴突,枯指在地上抓出深痕。

  他感到骨髓正被某种无形之力抽扯,稀薄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不受控地外涌,却在将出未出时被穴肉更狠地嘬回去。

  本就干瘪的囊袋几乎消失不见,皮肤迅速失去水分贴附在骨骼上。

  赵庄姬俯身咬住他耳垂低笑:“叔父可知为何婴齐能夜夜欢好?”湿滑舌尖钻入耳廓,“因他从不像你们这般……急着把元阳往外送……”她突然加速起伏,雪臀在残影中拍打出连绵肉浪。

  交合处泌出诡异粉沫,那是骨骼被妖力催化成的精元残渣。

  赵括的嘶嚎渐变成气音,脊柱如同被抽走的珠串般节节塌陷。

  他看见自己枯柴般的双腿开始泛起死灰色,脚趾像风干橘皮般蜷缩。

  而身上这具雪白胴体却愈发莹润,乳尖在剧烈颠动中沁出蜜色光泽,连发梢都浸透着餍足的妖异芬芳。

  “撑住啊——”赵庄姬骑在赵括濒临崩溃的躯体上,水蛇般的纤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扭,雪白的臀肉在剧烈撞击中泛起淫靡的肉浪。

  她双手死死按住赵括干瘪的胸膛,蜜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绞紧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宫口如饥渴的婴唇般死死噙住龟头,一股股灼热的吸力自子宫深处汹涌而出,疯狂榨取着他最后一丝元气。

  赵括双目暴突,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响,枯柴般的四肢无意识地抽搐。

  他试图抬起枯爪推开身上这具雪白丰腴的淫躯,却发现自己连指尖都无法颤动。

  赵庄姬感受到他生命的流逝,唇角勾起一抹妖异弧度,腰肢沉落得愈发凶狠。

  她故意收缩小腹让花穴更深地吞入肉棒,内壁肉粒高频刮搔着濒临碎裂的尿道,带出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声。

  “啊啊……不……啊……”赵括浑身剧震,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一股无法形容的酸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这是他生命最后的喷发!

  浓稠却已稀薄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痉挛般射出,尽数被那无底洞般的花穴贪婪吞噬。

  赵庄姬发出一声餍足的悠长叹息,感受着身下躯体最后的颤抖。

  当最后一丝精气被榨取殆尽,赵括的头颅无力歪向一侧,瞳孔彻底涣散。

  他那具枯槁如朽木的尸身上,唯有那根被吸榨得紫黑的肉棒仍直挺挺立着。

  赵庄姬缓缓直起身,抬腿从那根尚且温热的肉棒上跨下,带出些许混着血丝的浊液。

  她冷眼看着脚边这具形容可怖的干尸,抬手抹去额角细汗,唇间逸出一声混合着恨意与释然的轻笑。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空气中浓稠的情欲与血腥气。

  她赤足踏过污秽的地面,一步步走向不远处,那个最初倒下的、已无声息的身影——赵婴齐。

  他仰面躺在地上,胸膛上那个被赵同刀锋贯穿的伤口已然凝固,暗红色的血痂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双总是含情带欲、映照着她身影的眸子,此刻空洞地睁着,望向无尽的夜空,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愕与一丝未散的柔情。

  赵庄姬缓缓跪倒在他身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柔地复上他的眼帘。

  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心头猛地一缩,那股被恨意与疯狂暂时压制的巨大悲恸,此刻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季父……”她低声唤道,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泣音,“你看见了吗?他们……都下去陪你了。”

  她俯下身,冰凉的唇瓣轻轻印在他已无温度的额头上,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他灰败的脸颊上。

  “他们杀了你,我便用你最爱看的这身子,引他们入了地狱……”她喃喃自语,语气从悲戚逐渐转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你走了,这赵家……这吃人的赵家,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她抬起头,望向赵府深处那一片沉寂的亭台楼阁,眼中燃烧起冰冷的火焰。

  “既然失去了你,那就让这整个赵家……为你陪葬吧。”

  决心已定,赵庄姬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她不能在此久留,必须在天亮前行动。

  她环顾四周,假山深处藤蔓缠绕,有一处凹陷颇为隐蔽。

  她咬紧牙关,用尽力气将赵婴齐的尸身拖拽至那凹陷处,又扯过大量藤蔓与落叶,仔细地将他的遗体掩盖起来。

  “季父,暂且委屈你在此安息。待我……为武儿,为我们,讨回一切。”她对着那堆掩埋的痕迹低声许诺,仿佛他能听见。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污秽,勉强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尽管那满身的青紫红痕与撕裂的衣料难以完全遮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同最敏捷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回自己的院落。

  寝室内,年幼的赵武依旧在榻上熟睡,对今夜府中发生的巨变一无所知,小脸恬静安然。

  看着他,赵庄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为了儿子,为了死去的赵婴齐,她必须走下去。

  她不再犹豫,用一袭深色的斗篷将赵武仔细包裹好,轻轻抱起。

  孩子在她怀中动了动,咕哝了一声,并未醒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无数欢愉与痛苦的赵府,决然地转身,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凭借对府中路径的熟悉和对守夜人规律的了解,赵庄姬抱着赵武,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家丁,从一处鲜为人知的侧门溜出了偌大的赵府。

  夜凉如水,晋国的都城一片寂静。

  赵庄姬踏在冰冷的长街上,散乱的鬓发,破损且沾染污迹的衣衫,以及怀中熟睡的孩子,构成一幅凄惶而诡异的画面。

  她的目标明确——晋宫。

  她知道,仅凭她一己之力,无法撼动树大根深的赵氏。

  但她有身份,她是晋景公的胞妹。

  她更有筹码——赵同赵括的“恶行”,足以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匕首。

  她来到宫门前,守宫的将领见深夜有人闯宫,本欲呵斥,待看清来人竟是国君胞妹赵庄姬,且是如此狼狈不堪、衣衫不整的模样,顿时大惊失色,慌忙放行。

  赵庄姬沿着熟悉的宫道,直向内宫奔去,踏过九重玉阶,重重跪倒在晋景公榻前,在兄长惊坐而起、尚未完全清醒的目光中,撕开衣襟露出满身暧昧伤痕,泣血哭诉:“王兄!赵同、赵括他们凌辱胞妹,毒杀忠良,还要害我武儿!如今更私铸兵甲意图不轨!赵家……赵家要反了!”

  晋景公姬獳骤然清醒过来,见妹妹一身惨状,又惊又怒,当即急召栾书、郤锜入宫。

  二人深夜被传,初时茫然,待听得赵庄姬哭诉赵氏兄弟恶行,互递眼色,顿时心领神会——天赐良机,岂容错过?

  栾书当即叩首,顺势进言:“臣早疑赵氏私炼兵甲,只因无实据不敢妄奏!”

  郤锜亦伏地血谏:“赵同昨日酒后确曾狂言‘晋国当改姓赵’,臣正欲密报!”三人言辞相佐,句句如刀,直指赵氏谋逆。

  晋景公本就忌惮赵家势大,此刻见妹妹伤痕累累、重臣众口一词,再不疑有他,当即掷下虎符:“尽诛赵氏!”

  血色漫过长夜。

  赵庄姬紧抱赵武立于宫阙高窗畔,遥望赵府方向火光冲天。

  七岁稚童仰脸问:“母亲,何处起火?”她以唇轻触儿子额角:“武儿乖,是匠人在熔铸新鼎呢。”

  三日后,韩厥踏过尚未洗净血渍的赵府石阶,向晋景公长揖及地:“赵衰赵盾世代忠良,岂可无后?”

  姬獳瞥向一旁垂首煮茶的妹妹,忽见滚烫茶水浇在她手背竟毫不觉痛,终是叹息:“便立赵武为嗣,还其封地。”

  朔风卷起庭前灰烬,赵庄姬站在宫苑新筑的祭台前,为儿子系上家主玉玦。

  远处新坟累累,近处炉香袅袅。春风掠过廊下新悬的赵武佩剑,铮鸣声似远方故人的轻笑。

  《左传·成公八年》记载下宫之乱导致赵氏灭门,仅余赵庄姬之子继承门楣,而《史记·赵世家》则首添程婴救孤的忠义传奇,至元代已演变为托孤、救孤、复仇的经典杂居《赵氏孤儿》。

  历史的真相早已湮没在时光深处,唯留《左传》片语与《史记》华章,任后人不断重述、诠释,让赵氏孤儿的传说在文学与历史的交汇处,永远流淌着血色与华光。

  第12章 春秋:崔杼弑其君的真相

  艳阳高照,崔府内院深处一间隐秘的闺房内,棠姜独自躺在锦榻之上,一身淡红色的薄纱衣裳松松披挂,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婀娜。

  她静静躺在那里,一双媚眼半睁半闭,似在等待,又似在回味。

  她刚刚知道国君吕光来到府上。

  那个男人,齐国至高无上的主宰,却也不过是她掌中又一条上钩的鱼。

  想到这里,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思绪不由得飘回六年前——

  那时她还是棠公之妻,一个看似温顺的妇人。

  没人知道,她那具丰腴诱人的肉体下,藏着一颗贪婪而冷硬的心。

  棠公,那个曾是她丈夫的男人,便是她第一个长期“猎物”。

  无数个夜晚,她在床笫之间极尽缠绵,以她那令人蚀骨的蜜穴,一次次榨取他体内的阳刚精气。

  她享受那股热流涌入体内的充实,更享受将男人一点点吸干的过程。

  直到他油尽灯枯,再无力提供一丝滋养,她便像丢弃一件旧衣般,任由他在满足与虚脱中悄然离世。

  葬礼上,她一身缟素,泪眼婆娑,却精准地锁定了下一个目标——权势正盛的崔杼。

  她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本钱,那具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肉体,那副“楚楚可怜”需要依靠的模样。

  一番不着痕迹的勾引,崔杼便轻易落入彀中,迷恋上这具妖娆的身体,更“怜惜”她无依的处境,最终以近乎强硬的姿态将她娶入崔府,视若珍宝。

  初时,这新一轮的榨取让她颇为满意。

  崔杼正值壮年,精力旺盛,权势更是滋养她野心的绝佳养分。

  然而,这样的快乐并未持续太久。

  一次偶然,国君吕光驾临崔府,只一眼,棠姜便看到了更诱人的猎物——他身上缠绕的,是齐国的国运,那磅礴而精纯的气运,对她而言是无上的滋补。

  惊喜之下,她毫不犹豫地转移了目标。

  巧的是,吕光亦是个沉湎酒色之徒。

  四目相对,欲火便熊熊燃烧。

  自此,两人便在这崔府深处私通款曲,一发不可收拾。

  崔杼?

  早已被她冷落一旁。

  即便他几次求欢,她也只是敷衍了事,脑海中反复回味的,尽是吕光那掺杂着国运的精元在她体内迸发的极致快感。

  若非顾忌着“寡妇”再嫁的名声麻烦,若非崔杼的滔天权势尚有用处,她早已将这具暂时寄身的容器也榨干丢弃。

  棠姜的思绪从往事中抽离,回到现实。

  吕光近来愈发大胆,来崔府的次数越来越密,长此以往,难保不引人疑窦。

  她虽平日低调,但那倾国艳名,终非密不透风。

  “不如……就在今日。”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一鼓作气,将吕光连同那齐国国运一同榨干,美美地收下,滋养我的身体。”一个更恶毒的计划随之浮现:事后,便将这弑君大罪,嫁祸给那痴迷她的崔杼。

  那个男人,早已被她从身体到心灵彻底掌控,对她唯命是从,让他顶罪,他绝不敢,也无力拒绝。

  想到这里,棠姜轻轻调整了下卧姿,让淡红衣裳下的曲线更显撩人。

  她闭上眼,静静聆听窗外的动静,等待着那条已上钩的大鱼,自投罗网。

  空气中,仿佛已弥漫开一丝血腥与情欲交织的甜腻气息。

  吕光脚步虚浮,沿着那条早已烂熟于心的曲折小径疾行。

  崔府庭院深深,树影婆娑,却也掩不住他心头那把灼灼燃烧的邪火。

  方才在前厅与崔杼虚与委蛇,此刻仿佛都化作了奔流的欲望,在他四肢百骸间冲撞。

  他呼吸粗重,眼中只有那处隐秘的香闺,只有那个能让他忘却君王尊位、只愿沉醉温柔乡的妖娆身影。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他略显急切地推开。

  室内光线昏昧,氤氲着一股甜腻的暖香,与他身上带来的室外清冽气息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瞬间便锁定了锦榻上那抹诱人的淡红。

  棠姜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仿佛从未动过。

  薄如蝉翼的淡红纱衣之下,胴体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衣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松垮地敞开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以及其下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裙摆更是卷到了腿根,那双修长匀称、肤光致致的玉腿交叠着,以一种无声的姿态,散发出极致的邀请。

  吕光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干燥的唾沫。

  他几乎是扑到榻前,贪婪的目光在那动人的躯体上逡巡,从她微醺般酡红的脸颊,到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腿间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低吼一声,像是饿极的野兽见到了珍馐,猛地俯下身去。

  灼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棠姜的颈侧、锁骨、胸前。

  他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探入那层薄纱,用力揉捏着那团滑腻柔软的丰盈,指尖恶意地刮过顶端悄然挺立的蓓蕾,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微颤。

  棠姜适时地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轻吟,双臂如水蛇般缠上吕光的脖颈。

  她仰起头,呵气如兰,湿润的眼眸中媚意流转,红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黏腻得能滴出蜜来:“君上……您可让妾身好等……”

  这声呼唤更是点燃了吕光最后的理智。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袍服,露出虽已有些松弛却仍算健壮的上身,随即伸手去剥棠姜那件碍事的衣裳。

  棠姜配合地抬起腰肢,任由他将那层淡红薄纱褪至腰际,让整个上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对傲人的雪峰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红梅娇艳欲滴。

  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吕光眼中欲火更炽,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低吼着,一把将棠姜柔软的身躯紧紧搂在怀里,肌肤相贴,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弹性。

  随即,他抱着她,两人一同滚入那铺陈华丽的锦被之上。

  沉重的身躯将她压在下方,炽热的欲望紧紧抵住她腿间的柔软,迫不及待地寻求着更深入的契合。

  棠姜在他身下婉转承迎,发出一连串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与贪婪。

  吕光低吼一声,再难忍耐,那早已炙热如铁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送,便毫无阻碍地冲破层层叠叠的软肉屏障,深深凿入那片温热湿滑的秘境深处。

  “呃啊——” 棠姜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长吟,纤细的十指猛地掐入吕光背后紧绷的肌肉,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

  她仰起脖颈,线条优美的颈项绷成一道脆弱的弧,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

  然而,在她那双迷离水眸的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冷静与掌控。

  看似是吕光占据了绝对的主动,他像一头饥渴的雄兽,在她身上奋力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软玉温香揉碎拆吞入腹的狠劲。

  沉重的喘息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闺房内回荡,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锦被被蹬踹得凌乱不堪,棠姜淡红色的纱衣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半挂在臂弯,更添几分被凌虐的媚态。

  吕光疯狂地啃噬着她的脖颈、锁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如同雪地落梅。

  然而,真正的主动权,始终牢牢掌握在棠姜手中。

  她内在的乾坤,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那紧致异常的幽径,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自有生命,在吕光每一次进入时,便如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上来,贪婪地摩擦、吮吸着他怒张的茎身。

  尤其是那最深处花心的一点,更是生出一股强大的、螺旋般的吸力,像是无底的漩涡,不仅攫取着他澎湃喷发的阳精,更悄然牵引着他体内那无形无质、却磅礴精纯的齐国国运。

  吕光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

  这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源自骨髓的战栗,魂儿仿佛都要从头顶飞出去。

  他以为是棠姜今日格外动情,才致此地如此妙不可言,却不知自己正被引向精元耗竭的深渊。

  “君、君上……慢些……啊……” 棠姜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吕光的征服欲。

  她纤细的腰肢却以一种微妙的韵律款款摆动,看似是迎合,实则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内壁的软肉更紧密地贴合、摩擦,让那花心的吸吮更加有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混合着丝丝缕缕金黄色的气运,正汹涌地注入她的体内。

  那气运入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与温暖,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甘霖的滋润,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

  她微眯着眼,享受着这双重意义上的饕餮盛宴,感受着自身力量的悄然增长,以及吕光生命力的缓慢流逝。

  吕光浑然未觉,他只觉自己勇猛非凡,在这具绝妙的肉体上驰骋纵横,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智。

  他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尽是些淫词浪调,动作愈发狂野粗暴,恨不得将身下这尤物彻底贯穿。

  棠姜一边承受着猛烈的冲击,一边暗暗调整着呼吸,那血脉深处的吞噬本能正在悄然苏醒。

  她内里的媚肉蠕动着,如同活物,时而紧密收缩,夹得吕光倒抽凉气,舒爽得头皮发麻;时而轻柔抚弄,如同最灵巧的舌,刮蹭过龟头最敏感的棱沟;时而又产生强大的吸力,在他即将喷射的关口,猛地将那股热流连同更多的东西强行抽取出来。

  “美人……棠姜……寡人、寡人要死在你身上了……” 吕光双目赤红,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棠姜雪白的胸脯上。

  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快乐,却也隐隐感到一丝力不从心,那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将他掏空。

  但欲望的浪潮推着他,让他无法停止,只能更深入、更猛烈地索取。

  棠姜的回应是更加婉转娇媚的呻吟,以及一次比一次更销魂的腰肢摆动。

  她像一条美女蛇,紧紧缠绕着猎物,用最甜蜜的陷阱,汲取着他的一切。

  她的指尖在他汗湿的背脊上划过,感受着那下面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心中冷笑:快了,就快了……

  时间在欲望的蒸腾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日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闺房内充斥着浓烈的男欢女爱气息。

  吕光的动作渐渐带上了一丝疲惫的痕迹,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但那亢奋的欲望却丝毫不减,依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棠姜知道,火候已到。她悄然收缩了花心,那吸力骤然增至巅峰。

  吕光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射精,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持久,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一并榨取出来。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吕光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强行抽空的虚弱感,但他混乱的大脑已无法思考,只能沉浸在这毁灭性的愉悦之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最终像一座被掏空了基石的山峦,轰然倒塌,重重压在了棠姜柔软的身躯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棠姜感受着体内依旧在微微搏动、持续流出精华的阳物,以及那源源不断汇入她身体的国运,满足地喟叹一声。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并不存在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饕足的光芒。

  吕光瘫软在棠姜身上,沉重的喘息混杂着满足与虚脱,汗水将他额前的发丝黏在皮肤上,如同一只刚从水里捞起的兽。

  在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他射了不止一次,那原本还算健壮的身体竟已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眶微微凹陷,皮肤也失去了一些光泽。

  然而,他那深埋在棠姜体内的肉棒,在她那如同活物般不断蠕缩、吸吮的淫穴刺激下,竟违背常理地依旧坚挺、灼热,甚至比之前更为粗硬几分,脉动着,仿佛自有生命,仍在不知死活地寻求更多快感。

  “美人……棠姜……寡人……不行了……”吕光的声音嘶哑,带着精元过度亏空后的颤抖,他想抽身,但那极致的舒爽如同蛛网,牢牢缚住了他的意志,让他连抬腰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骨髓,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唯有那处昂扬,忠实地反映着肉体最原始的欲望。

  棠姜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火烫坚硬的物事,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她伸出玉臂,看似柔情蜜意地环住吕光汗湿的脊背,指尖在他微微颤抖的背肌上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君上……您这般勇猛……怎会不行呢?妾身……还未满足呢……” 说着,她内里那紧致湿滑的媚肉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嘬吸。

  “呃啊——!”吕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哀鸣,腰肢反射性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又是一小股稀薄的精液被强行挤压而出,带来一阵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

  他双眼翻白,大口喘着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看着身下这具已然开始枯萎、却仍被欲望支配的躯体,棠姜嘴角那抹媚笑终于染上了毫不掩饰的浪荡与残忍。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冰冷的嘲弄:“君上既然还有余力,不若……让妾身来伺候您吧?”

  话音未落,不等吕光反应,棠姜腰肢猛地一拧,体内那股吸力骤然爆发,同时双臂用力一推!

  吕光那虚软无力的身躯竟被她轻而易举地掀翻过去,天旋地转间,两人上下之位瞬间颠倒。

  棠姜跨坐在了吕光的腰腹之上,淡红色的纱衣凌乱地挂在臂弯,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情欲的潮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锦被中、眼神涣散、气喘吁吁的吕光,如同审视着即将被彻底享用的祭品。

  她分开修长双腿,将那依旧坚挺怒张的肉棒重新纳入自己泥泞不堪、翕张不休的幽深花径之中,如同一位残忍而美艳的女王,正驾驭着她濒死的坐骑。

  她雪白的胴体在情欲的潮红与淡红纱衣的掩映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低头俯视着身下眼神涣散、气息奄奄的齐后庄公,那双媚眼之中再无半分柔情,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与掌控。

  她没有丝毫迟疑,纤纤玉手猛地按住吕光干瘪下去的胸膛,腰肢如同狂野的舞姬,开始了新一轮,更为激烈、更为贪婪的驰骋与榨取!

  “呃啊——!”

  这一下剧烈的套弄,与先前吕光主导的抽插截然不同。

  棠姜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饱满的阴阜重重撞击在吕光的胯骨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

  那幽深湿热的蜜穴,此刻仿佛化作了拥有自主生命的活物,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疯狂蠕动、收缩、挤压!

  更为可怕的是那花心深处的吸吮之力。

  不再是悄无声息的汲取,而是变成了强横霸道的掠夺!

  如同一张贪婪无比的小嘴,死死含住吕光龟头的顶端马眼,产生一股股螺旋般的恐怖吸力,不仅将他濒临枯竭的精囊中最后残存的精华强行抽出,更变本加厉地撕扯、吞噬着他体内那代表齐国国运的磅礴气运。

  “嗬……嗬……”吕光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喘息,双眼猛地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

  极致的、几乎能让人理智彻底崩溃的快感,混合着生命被强行抽离的痛苦与虚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残存的意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身下这妖艳女子从身体里吸出去了!

  他想挣扎,想推开身上这具正在疯狂索取他性命的美丽肉体,但四肢百骸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

  唯有那深陷在温热紧窄中的肉棒,在棠姜淫穴那堪称恐怖的刺激下,违背常理地持续坚挺、搏动,甚至传来一阵阵近乎撕裂的胀痛感,仿佛它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棠姜专属的、用以榨取他一切的导管。

  “啊!爽……好爽……美人……榨干我吧……寡人……不行了……”吕光语无伦次地嘶嚎着,面孔因极乐与痛苦交织而扭曲变形。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紧的海绵,体内的一切液体、精力、乃至那虚无缥缈的“气运”,都被无情地挤压出来,汇入身上那妖女的体内。

  棠姜对他的哀嚎充耳不闻,甚至更加兴奋。

  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狂野的动作在空中甩动,划出一道道妖异的弧线。

  丰满的双乳剧烈地摇晃颠簸,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

  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带动着浑圆雪白的肥臀,以各种刁钻的角度飞速起伏、旋转、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压着吕光敏感的神经末梢。

  “君上……这就受不住了吗?”棠姜浪笑着,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带着微喘,却更添淫靡,“方才不是还要死在妾身身上吗?来呀……把您的一切……都给妾身……一滴都不要剩!”

  她说着,猛地收紧小腹,花心如同章鱼的吸盘,死死嘬住那颤抖的龟头,同时整个阴道壁开始高频震颤,如同无数张小舌在同时舔舐、刮搔。

  “嗷——!”吕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反弓、弹动。

  浓稠的、却已略显稀薄的白浊精液,混合着丝丝缕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氤氲之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棠姜的子宫深处。

  这波射精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但也更显虚浮。

  吕光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精液的涌出,他眼前阵阵发黑,耳鸣不止,身体仿佛被瞬间掏空,连指尖都开始发冷。

  然而,棠姜并未因此停下。

  她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洪流和磅礴气运涌入带来的极致满足感,喉咙里溢出愉悦的呻吟。

  她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双手死死扣住吕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入他的皮肉,腰臀起伏的速度再次飙升!

  “不够……还不够!”她眼神狂热,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再多些……全都给我!”

  “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水液的搅动声、吕光嘶哑的哀鸣、棠姜放纵的浪叫……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淫邪而致命的交响曲。

  锦被早已被蹬踹得不成样子,凌乱地堆在床脚,昂贵的丝绸床单上浸满了汗水、爱液与斑斑点点的精渍。

  吕光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枯萎”。

  他原本还算饱满的脸颊彻底凹陷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暗、松弛,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骼。

  手臂、胸膛、腰腹的肌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干瘪下去,只剩下皱巴巴的皮肤。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水分的木材,迅速失去生机。

  唯有那根被棠姜淫穴紧密包裹、疯狂榨取的肉棒,依旧不合常理地怒张着,颜色紫黑,青筋暴起,在一片干枯的躯体中央,显得格外诡异而刺眼。

  它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搏动,将吕光生命最后的本源,连同那哀嚎着、抵抗却徒劳的齐国国运,源源不断地奉献给身上的女妖。

  这次狂野的骑乘榨取,仅仅持续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

  当棠姜终于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长喟叹,缓缓停下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扭动时,吕光已经如同一具蒙着人皮的骷髅,瘫在床榻之上一动不动。

  他双眼圆睁,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歪斜,挂着痴傻而满足的涎水,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残留着一丝气息。

  他的身体,除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其余部分都已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健康的干瘪和衰败,仿佛风烛残年的百岁老人,距离彻底化为干尸,仅有一步之遥。

  棠姜慵懒地直起腰,感受着体内充盈澎湃的精元与那已被吞噬大半、仍在做最后挣扎的国运,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红唇。

  她看着身下这具几乎被榨干的“容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嫌恶,随即又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

  “啧……”她轻咂一声,仿佛在惋惜盛宴即将结束,又像是在嘲讽这具躯壳的不堪榨取。

  她能感觉到他已是强弩之末,再需片刻,那最后一点精元与国运便会彻底成为她的滋养。

  她舔舐着红唇,感受着那滚烫精液冲刷花心的酥麻,准备发起最后的、致命的一吸。

  就在这欲念攀升至顶点的刹那——

  “砰!!”

  闺房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木屑飞溅!

  崔杼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双目赤红如血,面容因极致的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狰狞,持刀闯了进来。

  他今日借口装病诱骗吕光前来,本是为了试探,却万万没想到,会亲眼目睹如此不堪入目又令他心胆俱裂的一幕!

  那个他一手推上君位、这三年来却频繁以各种理由为名灌醉他、或借故避开他视线的齐国国君吕光,此刻竟如同一条脱水的死鱼,瘫软在他崔杼的榻上,躺在他名义上的妻子棠姜身下!

  而那个让他痴迷到骨子里、冷落他许久、让他求欢不得的棠姜,正以一副淫浪无比的骑乘姿态,雪白的肥臀疯狂起伏,纤腰扭动如蛇,在那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贪婪地榨取着吕光的精华!

  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穿了崔杼最后的理智。

  三年来被冷落的猜疑,被戏耍的羞辱,尤其是对棠姜那具销魂肉体求而不得的妒火,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他对棠姜从身体到心灵的臣服与畏惧!

  “只能是我!能被你棠姜骑在身下榨干的,只能是我!你这傀儡,安敢染指我的禁脔!”疯狂的念头在脑中咆哮,崔杼彻底暴走,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低吼,疾步上前,甚至没有多看棠姜那惊愕的俏脸一眼,眼中只有那个躺在棠姜身下、满脸痴迷享受的吕光。

  手起,刀落!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满了棠姜雪白的胸脯和俏脸,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红唇上。

  吕光那颗硕大的头颅,带着那副极乐与惊愕凝固的表情,与脖颈分离,咕噜噜地滚落到了锦被之上,无头的腔子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崔杼兀自不解恨,嘴里神经质地碎碎念着:“我的……是我的……你怎么敢……杀了你……”

  棠姜彻底傻眼了。

  她身下,吕光的气息瞬间消散,那原本在他体内哀嚎抵抗、即将被她彻底吞噬的磅礴国运,在吕光断气的刹那,如同失去了依托,发出一声无声的悲鸣,猛地挣脱了她蜜穴的吸吮,化作无数道无形的气流,迅速消散遁入脚下齐国的大地之中,再难捕捉。

  榨取被打断了!就在她即将收获最丰美果实的前一刻!

  前所未有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在棠姜胸中爆发,这愤怒甚至暂时压过了她一贯的冷静与算计。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以为已经完全掌握、此刻却状若疯魔、坏了她天大好事的男人,心中只有一个冰冷而暴戾的念头在疯狂叫嚣:

  榨干他!将这个不知死活、胆敢坏她好事的贱男人,榨得魂飞魄散,生生世世翻不了身!

  她美眸中寒光一闪,就欲呵斥崔杼,起身将这个跪舔她脚趾都嫌脏的男人扑倒,用最残酷的方式将他的一切掠夺殆尽!

  然而,棠姜那扑向崔杼、将其就地榨干的狠厉念头才刚刚升起,甚至还没来得及化为动作,闺房外那片越发聚集、嘈杂的声浪,便如同冰水般瞬间浇熄了她沸腾的杀意,也冲醒了崔杼那被嫉妒和愤怒淹没的理智。

  “君上……东郭姜夫人……这……”

  “崔杼他……他杀了君上!”

  “弑君!崔杼弑君啊!”

  门外,齐后庄公的随行侍卫、部分听闻国君在此前来谒见却迟迟未得通传的齐国士大夫,以及被巨大动静吸引而来的崔府仆从,此刻竟黑压压地聚了一片!

  方才崔杼暴怒破门,并未将门扉掩实,那惊鸿一瞥间,室内不堪入目的景象——国君衣不蔽体瘫软在榻、棠姜夫人骑乘其上的淫靡,以及崔杼持刀闯入、手起刀落血溅五步的弑君惨状,已被不少人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里!

  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入门缝,瞬间将房内那情欲与血腥交织的诡异气氛冲得七零八落。

  棠姜和崔杼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回归。

  崔杼脸上的疯狂与狰狞僵住,转而化作一片惨白,握着那柄仍在滴血利刃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弑君!

  这是十恶不赦、株连九族的大罪!

  纵然他权势滔天,也必将引来倾天之祸!

  他猛地扭头看向门外那些惊恐、鄙夷、或带着别样心思的目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滚!都给我滚开!”崔杼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怒吼,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处,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视线,对着外面那些呆若木鸡的仆从厉声咆哮,“驱散众人!封闭院落!谁敢多看一眼,多嘴一句,立斩无赦!”他须发皆张,状若疯魔,试图用积威强行压下这即将爆发的风暴。

  仆人们被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开始驱赶那些士大夫和侍卫,但门外的混乱与惊呼却一时难以平息,各种复杂的眼神依旧试图穿过崔杼的阻挡,窥探房内的惊天秘密。

  而就在崔杼被门外的混乱牵扯住心神、背对房内的瞬间,棠姜动了。

  她脸上的愤怒与冰冷如同变戏法般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惊恐、羞耻与无助的凄婉。

  她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和胸脯上属于吕光的温热鲜血,就那么任由血污沾染着她雪白的肌肤和凌乱的淡红纱衣,猛地从吕光那已开始僵硬的无头尸体上翻滚下来,动作慌乱而狼狈。

  “呜……”一声压抑的、饱含屈辱与惊惧的哽咽从她喉间溢出。

  她双手死死抓住胸前敞开的衣襟,试图遮掩那外泄的春光,但破碎的纱衣又如何能遮住满身狼藉?

  她赤着双足,踉跄着跳下床榻,甚至不敢去看那滚落在地的吕光头颅和床上的无头尸身,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我见犹怜的美眸,绝望而又羞耻地扫了一眼门外晃动的人影,随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哭着向闺房内侧用于更衣休憩的里间奔去。

  那窈窕的背影颤抖着,每一处线条都写满了“被迫”、“羞辱”与“无助”。

  崔杼刚勉强喝退了几名试图上前理论的士大夫,回头正看见棠姜这“羞愤欲绝”、“仓皇逃离”的一幕。

  见她衣衫不整、泪痕斑驳地逃向里间,心中那根名为“怜惜”与“占有”的弦又被狠狠拨动。

  他此刻也顾不得再去细想棠姜与吕光私通的具体细节,更顾不得门外那些被仆人们推搡着离开、却依旧叽叽喳喳议论不休、神情各异的众人,满脑子只想先安抚住这个让他爱恨交织、此刻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女人。

  “棠姜!”崔杼低吼一声,再也顾不上维持门外的秩序,转身便向着里间急奔而去。

  他甚至忘了放下手中那柄弑君的凶刀,任由刀尖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断续的暗红痕迹。

  房门在他身后无力地晃动了一下,并未完全关上,依旧留着一道缝隙,隐约传来外面逐渐远去的、嘈杂的惊呼和议论声。

  而闺房内,只剩下锦榻上那具逐渐冰冷的无头尸体,以及滚落一旁、双目圆睁、表情凝固在极乐与惊愕之间的国君头颅,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剧与淫乱。

  闺房内间的门被崔杼慌乱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光线骤暗,仅余窗隙漏入的几缕残阳,映出棠姜倏然冷冽的侧影。

  她背对崔杼,方才那副惊惧羞耻、我见犹怜的脆弱姿态如潮水般褪去,周身散发出比窗外天色更沉凝的寒意。

  崔杼自觉跪伏在地,尚未从弑君的惊惧与对棠姜的痴迷中回神,口中喃喃欲辩:“夫人,我……”

  话音未落,棠姜猛地转身,那张艳绝临淄的俏脸此刻如覆严霜,眸中再无半分泪意,只余下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冰封的怒火。

  她俯视着脚下这卑微如犬的男人,一言不发,骤然抬脚,纤巧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玉足狠狠踹在崔杼肩头!

  “唔!”崔杼猝不及防,被这蕴含怒意的一脚踢得仰面翻倒。

  棠姜步步逼近,挑起足尖,足底肌肤细腻如玉,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裈布,精准地碾压在他早已勃发、肿胀不堪的肉棒之上。

  仅仅是这般隔着衣料的接触,那熟悉的、令他灵魂战栗的渴望便已如同野火般复燃,让他刚刚因恐惧而有些萎靡的阳物瞬间重新怒涨,几乎要撑破束缚。

  她看着地上的男人,眼神如视蝼蚁,心中杀意与榨取的欲望交织翻腾。

  “夫…夫人……”崔杼喉头干涩,挣扎着想要开口,是求饶,是辩解,亦或是卑微的乞怜?他自己也分不清。

  然而,棠姜根本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

  她俏脸含霜,美眸中尽是冷酷与残虐的快意。

  那只踩在他要害处的玉足猛地发力,足趾弯曲,隔着布料狠狠掐住了他那滚烫的茎身,尤其是最前端的龟头!

  “呃啊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从崔杼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掺杂了被极致刺激的、扭曲的快感。

  他浑身剧烈地痉挛,双手下意识地想抓住那只作恶的玉足,却又在触及的前一刻猛地缩回,只敢死死抠住身下的地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棠姜的足技,堪称出神入化。

  她并非一味蛮力踩踏,而是运用足趾、足弓、足跟的每一处巧妙配合。

  那只光滑细腻的玉足,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化作了最灵巧、最无情的情欲榨取工具。

  她先用足趾隔着布料,精准地搔刮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崔杼头皮发麻的酸痒;随即足跟下沉,重重碾磨着两颗饱胀的卵蛋,迫使他发出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接着,整个足底紧贴住肉棒最粗壮的茎身,开始前后飞速地摩擦、挤压,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里面的经络血管都一并揉碎!

  “呜…嗬嗬……夫人…饶…饶了…” 崔杼的求饶断断续续,涕泪横流。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弹跳,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仿佛重若千钧的玉足。

  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他,身为齐国权臣的威严、身为男人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在棠姜的脚下,碾得粉碎。

  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屈辱与痛苦之下,他那不争气的肉棒却愈发坚硬、灼热,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裈布,也让棠姜足底的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噗呲”声。

  “饶了你?”棠姜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冰寒刺骨,“你这坏我好事的贱狗!谁给你的胆子,敢杀我看中的猎物?嗯?” 她一边说着,足下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愈发狂野。

  她甚至微微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尖挑开崔杼腰间松散的束带,将那早已湿透、紧绷的裈布轻易剥落,让他那紫红怒张、青筋虬结的可怖阳物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完全落入她玉足的直接掌控之下。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细腻微凉、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足底肌肤直接贴上火热的肉棒,带来的刺激何止倍增!

  崔杼双眼猛地向外凸出,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弓弦拉起,剧烈地反弓起来。

  棠姜冷笑一声,玉足五指灵活地张开,如同一个小巧的肉套,竟一下子将崔杼粗大的龟头紧紧包裹住了大半!

  足趾收缩,精准地掐住马眼周围最敏感的嫩肉,同时足弓紧贴柱身,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前后疯狂撸动起来!

  这不是享受,这是酷刑!是榨取!是惩罚!

  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与肉棒表皮剧烈摩擦,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撕裂的、却又直冲灵魂深处的快感。

  棠姜的每一次撸动,都仿佛不是在他的体表,而是直接作用在他的骨髓、他的神经、他生命最本源的精华之上!

  那花心深处曾让吕光欲仙欲死的吸吮之力,此刻似乎也透过她的玉足,隐隐作用在崔杼的阳根之上,产生一股强大的、向内抽取的漩涡之力!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夫人!让我射吧!求求您!” 崔杼感觉到腰眼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酸麻,精关剧烈震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决堤。

  他哭喊着,哀求着,此刻什么权势、什么尊严,都比不上这瞬间释放的渴望。

  “射?”棠姜眼中厉色一闪,足趾猛地用力,死死箍住龟头雁颈之处,那强大的指力几乎要将他怒张的血管掐断!

  “未经我的允许,你这贱狗也配泄身?!”

  “嗷——!” 崔杼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那汹涌澎湃、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被硬生生堵在了出口!

  极致的快感被强行中断,转化为一种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胀痛。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都要爆炸了,整个小腹痉挛般抽搐,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棠姜的无情榨取并未因他的痛苦而有丝毫停歇。

  她的玉足撸动得更加迅猛,足趾时而收紧封锁精关,时而略微放松引而不发,如同最高明的酷吏,用最残忍的寸止手法,反复折磨着崔杼濒临崩溃的神经。

  “啊啊啊!榨干我!夫人!榨干我吧!” 崔杼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与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肮脏不堪。

  他胡言乱语着,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可悲地向上挺动腰胯,追逐着那带来无尽痛苦的玉足,仿佛那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棠姜看着脚下这个男人——这个在齐国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权臣,此刻像一条最下贱的野狗,在自己脚下哀嚎、挣扎、乞怜,心中那股因吕光之死和气运消散而起的滔天怒火,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的快意。

  “这就受不了了?”她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玉足的动作骤然再变!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前后的撸动,整个足底紧紧包裹住肉棒,开始如同磨盘一般,左右旋转、碾压起来!

  足跟重点照顾着卵蛋,足心研磨着茎身,而那致命的足趾,依旧死死锁住龟头马眼!

  这种全方位的、碾压式的刺激,彻底摧毁了崔杼仅存的理智。

  他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破碎的、野兽般的嘶鸣和呜咽。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括约肌失控,一股腥臊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渗出的前列腺液,淅淅沥沥地溅射出来,弄脏了地毯,也沾湿了棠姜的玉足。

  但棠姜毫不在意。

  她甚至享受这种彻底的征服和玷污。

  她能感觉到,脚下那根肉棒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和寸止后,变得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内里蕴含的生命精华在高压下沸腾、咆哮,却不得其门而出。

  是时候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寒光凝聚,足底那股源自她血脉本源的、无形的吸吮之力骤然提升到极致!同时,锁住雁颈的足趾猛地一松!

  “噗嗤——!!!”

  如同堤坝彻底崩溃,如同岩浆冲天而起!

  一股浓稠无比、炽热如沸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从崔杼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激射的力量是如此之强,以至于精液直接冲上了半空,划出一道污秽的弧线,然后又淅淅沥沥地落下,溅得满地都是,更有不少直接溅到了棠姜的裙摆和赤裸的玉足上。

  “嗬……嗬嗬嗬……” 崔杼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地,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而又痛苦的抽搐。

  这一次的射精,远超他生平任何一次,带来的快感也近乎撕裂他的灵魂。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骨髓脑浆,都随着这一波喷射被一同榨取了出去。

  棠姜看着脚下那虽然射出了一次、却依旧在她足底刺激下顽强保持着硬挺的肉棒,以及崔杼那肉眼可见地微微干瘪下去一分的脸颊和身躯,冷酷地笑了。

  她的榨取,不会因一次宣泄而停止。

  她要的,是彻底掏空这个坏她好事的男人,让他为今天的鲁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的玉足,再次覆了上去,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疯狂榨取。

  内间里,只剩下崔杼那逐渐变得嘶哑、微弱,却始终无法停止的、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哀鸣,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被疯狂摩擦挤压的黏腻声响。

  棠姜那双纤巧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玉足,依旧在崔杼肿胀不堪的肉棒上疯狂地碾压、撸动。

  足底细腻的肌肤与滚烫的茎身激烈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混杂着崔杼嘶哑断续、已不成调的哀鸣。

  他整个人如同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弹动,原本还算健壮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住日渐嶙峋的骨骼。

  然而,棠姜眼底的冰寒却未曾因这残忍的榨取而消融半分。

  她一边冷酷地操控着玉足,感受着脚下那根肉棒在痛苦与极乐边缘顽强搏动,持续压榨出温热稀薄的精液,一边心中疯狂地咒骂、盘算。

  “原想着悄无声息地榨干吕光那废物,将那齐国气运尽数吸纳,再将弑君的滔天大罪稳稳扣在这贱狗头上!一切本该天衣无缝!”

  她足趾猛地收紧,狠狠掐住崔杼龟头下最敏感的冠状沟,引得身下的男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现在倒好!这贱狗胆大包天,竟真敢白日行凶,亲手弑君!”

  更让她恨得几乎咬碎银牙的是,崔杼这不管不顾的疯狂举动,竟将她和国君私通的丑事也一并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下!

  门外那些士大夫、侍卫、仆从的眼睛,就像一根根毒刺,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该死!真是该死!”棠姜玉足发力,足跟重重碾过崔杼饱受蹂躏的卵蛋,听着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近乎断气的声响。

  “若此刻就将他彻底榨干,泄我心头之恨,倒是容易!可然后呢?”

  她冰冷的理智强行按压下沸腾的杀意。

  “吕光刚死,崔杼若紧接着也变成一具干尸,白痴都会怀疑到我头上!我一个嫁了数次的寡妇,与国君私通已是丑闻,若再被坐实了‘妖女’、‘祸水’的名声,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近我的身?我还如何寻找下一个猎物,榨取精气,滋养己身?”

  目光扫过脚下已然意识模糊、仅凭身体本能在她足底蠕动的崔杼,棠姜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鄙夷。

  心思电转间,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最好的办法,还是得利用这贱狗滔天的权势!让他去封住所有人的嘴!还有那些史官,必须让崔杼逼他们改史!将国君的死因,从‘与臣妻私通遭弑’,改成暴毙、病逝……任何听起来不那么刺耳的理由都行!只要竹简上写得干净,我就能从这泥潭里脱身,保全那份可供利用的清白名声,日后依旧能在这临淄城中,寻找我的‘猎物’!”

  想到自己竟被迫要与脚下这坏了好事的蠢物捆绑在一起,棠姜心中的戾气再次翻涌。

  她猛地抬起玉足,然后狠狠向下一踩,几乎用上了全身的重量,碾在崔杼那紫红发亮、惨不忍睹的肉棒上!

  “呃啊啊啊——!” 崔杼如同被瞬间扔进油锅,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嚎,又是一大股稀薄的精液被强行挤压而出,溅湿了棠姜的足踝。

  看着这贱狗在自己脚下如此不堪的模样,棠姜最终还是强忍住了立刻将他榨成人干的冲动。

  她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才勉强将那股暴戾的杀意压回心底。

  “忍!必须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告诉自己,为了长远之计,为了还能继续享用这世间男子的精气与权势,此刻必须留下崔杼的性命,让他去处理这烂摊子。

  玉足再次动作起来,但这次的力度和速度,明显带上了一种发泄般的狠戾,而非单纯的榨取。

  她狠狠地、快速地用足底撸动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出去。

  在崔杼又一阵压抑痛苦的呜咽声中,棠姜榨出了他体内残存的最后一泡浓稠精液。

  看着那白浊的液体无力地流淌到地上,她才终于冷哼一声,停下了那令人胆寒的玉足。

  她嫌恶地甩了甩沾满污秽的足尖,随即收回玉足,优雅地自怀中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棠姜垂眸,冷冽的目光扫过脚下如同一滩烂泥、双目失神仅余微弱喘息的崔杼。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数九寒天的风,一字一句地凿进他混沌的意识里:

  “听着,你这坏我好事的蠢货。吕光已死,事已至此,你若还想活命,还想保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甚至……还想再碰我一下……”她刻意顿了顿,足尖不轻不重地碾过他那即便被榨干数次、却在她魔力般的影响下依旧微微抬头的脆弱所在,引得崔杼一阵无意识的痉挛。

  “就去把外面那烂摊子收拾干净。去找齐国的史官,让他们把竹简上关于吕光的死因,从‘与崔杼妻私通遭弑’,改成暴毙,或者病逝,随便什么,总之,要与我,与这私通弑君的丑闻毫无瓜葛!你惹出的祸事,你自己去解决干净。若是办不到……”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不介意把你彻底榨干,让你去地下陪那个短命鬼!”

  说罢,她根本不给崔杼任何回应或讨价还价的机会,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那窈窕的背影决绝而无情,仿佛刚才脚下碾踏的并非一位权势滔天的权臣,而真的只是一条可以随意处置的贱狗。

  榨精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空虚过后,伴随着棠姜冰冷的话语和离去时带走的压迫感,崔杼的头脑在剧烈的痛苦与疲惫中,反而被逼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醒。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弑君的恐惧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他被情欲和愤怒蒙蔽的神智。

  “弑君……我…我竟然杀了国君……”他瘫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屋顶华丽的藻井,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在当今极其重视礼法的环境下,弑君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首罪!

  这不仅会让他个人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更会牵连整个崔氏家族,背上乱臣贼子的万世恶名!

  国内的贵族们正愁没有借口讨伐他,国外的敌手更是会借此大做文章,将他乃至整个崔氏连根拔起!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让他几乎窒息。

  然而,比这恐惧更强烈的,是棠姜离开前那冰冷的命令和隐含的威胁。那个女人的手段,他刚才已经用身体和灵魂深刻地体会过了。

  违背她的意愿?

  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不仅仅意味着死亡,更意味着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被榨干一切,形神俱灭。

  而且……只要一想到她那具妖娆的、能带给他无法言喻之极乐与痛苦的肉体,想到还能再次拥有她、臣服于她,一种扭曲的渴望便压过了恐惧。

  “改史……必须改史!”他挣扎着爬起身,身体如同被掏空般虚弱,四肢百骸无处不痛,尤其是下身,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

  但他顾不得这些了,强烈的求生欲和对棠姜的畏惧痴迷驱使着他。

  他匆忙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蔽体的破烂衣衫,也顾不上清洗满身的狼藉和精斑血污,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硬着头皮,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崔府,直奔齐国史官所在之处。

  他首先找到了齐国太史伯,强作威严,勒令其将“崔杼弑其君”的记载改为“齐后庄公暴毙而亡”。

  然而,太史伯耿直刚烈,面对崔杼的威逼利诱,毫无惧色,正色道:“史官之责,在秉笔直书,岂能因权贵而曲笔?弑君便是弑君!”言罢,竟当着崔杼的面,在竹简上刻下了“崔杼弑其君”五个大字。

  崔杼又惊又怒,想到棠姜那冷酷的面容和命令,杀心顿起。他拔出佩剑,厉声道:“你就不怕死吗?!”

  太史伯昂首回答:“直笔书写,是史官的本分!纵然身死,亦不能改!”

  暴怒之下,已被恐惧和棠姜命令逼到绝境的崔杼,手起剑落,将太史伯斩杀于史馆之内。

  随后,他召来太史伯的弟弟太史仲,威逼其改史。

  然而太史仲面对兄长的鲜血,毫无退缩,拾起染血的刻刀,再次在竹简上刻下“崔杼弑其君”。

  崔杼怒不可遏,又将太史仲杀死。

  他接着召来太史叔,太史叔依旧不屈,坦然刻史,从容赴死。

  连杀三位史官,崔杼已是浑身浴血,状如疯魔,他对着闻讯赶来的第四位史官——太史季,嘶吼道:“你三个兄长皆因固执己见而死!你难道也不爱惜性命吗?只要改了这一字,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太史季看着三位兄长的尸身,悲愤交加,却毫无惧色,他平静地拾起刻刀,对崔杼说道:“据事直书,是史官的职责。失职求生,不如死去!你今日能杀我太史兄弟四人,但你能杀尽天下所有执笔的史官吗?此事终将昭告天下,载入史册!”说罢,他再次在竹简上刻下了那五个染血的大字——“崔杼弑其君”。

  望着太史季那视死如归的眼神,听着他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崔杼持剑的手终于开始颤抖。

  他环顾四周,仿佛看到无数无形的史笔正对准着他,看到他弑君的恶行已无法掩盖,看到棠姜那冰冷的眼神和可能的惩罚……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恐惧将他淹没。

  他颓然垂下了手中的剑,踉跄后退。他知道,他无法让历史屈服于他的屠刀之下。改史,已经不可能了。

  这便是后世流传的“在齐太史简”的悲壮故事。

  ……

  崔杼失魂落魄,如同斗败的公鸡,拖着疲惫不堪、沾染血污的身躯,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崔府。

  他不敢去见那些面带异样的仆从,径直走向棠姜的居所。

  室内,棠姜已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正对镜梳妆,仿佛白日那场惊心动魄的淫乱、榨取与杀戮从未发生过。

  听到脚步声,她并未回头,只是透过铜镜的反射,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门口、狼狈不堪的崔杼。

  “如何?”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崔杼以头抢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将前往史馆逼迫改史,却连杀太史兄弟三人仍无法得逞,最终只能放弃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夫人…我…我尽力了…可那群史官,又臭又硬,宁死不从…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他匍匐在地,身体因恐惧和后怕而微微颤抖,等待着棠姜的裁决。

  镜中的棠姜,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冷笑。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静静地梳完了最后一缕青丝,然后缓缓起身,看也没看地上的崔杼一眼,径直走向内室,留给他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

  崔杼跪在原地,不敢起身,心中充满了绝望与茫然。

  自此之后,崔杼弑君的恶名传遍齐国,乃至诸国。

  他虽然凭借积威和手段暂时压制住了朝堂,改立后庄公之弟杵臼为新任国君,但已人心离散,地位摇摇欲坠。

  而棠姜,则仿佛真的与这一切划清了界限,在崔府中深居简出,愈发低调。

  然而,命运的齿轮并未停止转动。

  两年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祸事降临崔氏。

  崔杼的两个儿子,崔成与崔强,不知因何故,竟与父亲激烈争权,引发了崔氏惨烈的内乱。

  一直暗中窥伺、等待时机的齐国左相庆封,趁机出手,以平乱为名,率兵攻入崔府。

  在一片喊杀与火光之中,曾经权倾朝野的崔氏一族,顷刻间灰飞烟灭。

  混乱中,有传闻说,那位艳名与恶名交织的棠姜夫人,最终与崔杼一同在府中自缢身亡,了结了这充满欲望与罪恶的一生。

  然而,当庆封的兵卒清理现场时,被戮尸曝晒于市井、任由民众唾弃的,却只有崔杼那具早已干枯萎缩、依稀残留着被榨取痕迹的丑陋尸体。

  而棠姜的尸身,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无人得见。

  自此以后,那个名为棠姜也称东郭姜的绝色尤物,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烟尘之中。

  百姓和史官们,最终也只能接受了她在崔氏之乱中自缢而亡的说法。

  只是,就在距离临淄城百里开外,一支看似普通的商队,正缓缓驶向齐楚边境。

  其中一辆不起眼却宽敞舒适的大车上,窗帘微掀,露出一张媚意天成的俏脸。

  她望着远方渐渐消失的临淄城廓,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在她身下,那个原本是商队头领的健壮男子,此刻正双目迷离,脸上挂着痴傻的欢愉笑容,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起伏,而他的气息,正以一种微不可查的速度,缓缓流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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