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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妖录】(9-11)
作者:hulu
字数:41495
第九章 一见倾心小母马,连环大坑仙人跳
母马水灵灵的大眼睛弥漫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楚楚动人。
虽然只是一匹马,但是却说不出的美丽,让张业想到一个词:倾城倾国。
不错,一匹看起来仿佛马驹一样的小母马让张业想到这四个字。这并不是没有原因。
它的脑袋呈现一种黄金比例,完美布局的五官比之人族中那些绝色佳人还要精致漂亮。狭长秀美的脸让张业感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在好奇地注视着他。
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透露着异类的妩媚,让张业感到别样的心痒。
“乖乖,好漂亮的母马。”
它站在月光下,好像白玉雕刻而成的玉骢,身上泛着一层神圣的光晕。紧凑的皮肤好像最细腻的丝绸,体态优美,四条细长的腿凹凸有致,九州之上的人总是喜欢拿牝鹿母马的腿来比喻美人的美腿,但是和真正的美丽雌马一比,张业觉得女人的腿简直不堪入目。
“哇,好漂亮。”茉莉和宛娘也一起惊叹小母马的美丽,那是一种超越的性别, 超越了物种的美。
传说中居住在月宫的仙子姮娥能让世间所以的生命为她的美而倾倒,让时间也为之驻足。
张业当时听白素贞讲到姮娥之貌的传说,以为只是夸张,毕竟人有人的美,猫狗有猫狗的美,每个物种都有只属于它们自己的美丽。就连传闻的女妖也知道要变成美女的形态来诱惑男子,不同族群的美岂能混为一谈?
直到今天,张业总算见识到这个超越族类界限的美丽。
这头母马的美让她这个人族也不仅怦然心动。
要是可以的话,就算被天下人耻笑他也想取之为妻。因为当耻笑者看到它的时候,他们自然会明白一切。
“喂,大坏蛋,要不要把它一起带走啊。”茉莉悄悄出声。
张业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将它也一起带去九州也要看对方的意见才对吧。
只是宛娘惊叹之后,神情却有些凝重:“夫君,是一头天马,要小心。”
“天马?那是什么?”
“是居住在天河边上的神马,根据父母用心印传给我的周饶国传承来看,它们十分可怕。”
“只是,天庭应该被毁灭了,它们也应该灭族了才对啊,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从脑中浩繁的知识海洋中找到一些东西的宛娘迷迷糊糊的说着人张业大吃一惊的话。
“什么!?天庭不存?怎么回事?宛娘,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些事?”天庭在九州信仰乃是重中之重,天庭的诸神可以说占据了九州九成九的信仰,就连修士飞升据说也是飞升至天庭才能继续修炼。
天庭不存,岂不是人间修士再也不能飞升?
虽然飞升距离张业和遥远,但将来的事也不得不考虑。
望着怀里好像可爱女童一样的宛娘,张业不由急促地问起来。
“夫君,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也只是知道天庭毁灭这件事,具体的传承里也没多讲。”爆乳肥臀的宛娘好像一个不断撩人的雌性美肉炸弹,在张业怀里不安的动弹着,肥熟到不像话的巨臀磨蹭着张业的手臂,一下子让他小腹里的邪火腾上来,顿时忘了天庭的事。
说起来,他也只是个人间小修士,天庭和他其实也没太大关系。
飞升能否,现在应该着急的是那些修士顶点的大佬才对。
“你们一直说的天庭是什么地方,那里有很多美食吗?”茉莉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张业,在她眼中天庭只是个可能让她大吃大喝的地方。
“嗯,传说那里有蟠桃,有各种奇花异草,应该有你能吃的东西。”张业含糊着说。
“蟠桃,切,桃源乡里到处都是那种东西,我都吃腻了。”哪里知道提到蟠桃,可恶的花仙抱着水嫩的手臂,不屑一顾。
那可是传说中能让凡人长生不老的神果,这也能吃多?张业深深怀疑这个疑似闯祸翘家的花仙是不是和他呆久了,沾染上吹牛的坏习惯。
“喂,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说的是真的,茉莉我才不会撒谎呢!”看到张业怀疑的眼神,茉莉气得两条细腿在空中胡乱踢踏,两只手举过头顶上下舞动着。
正在张业和茉莉这对活宝吵闹时,那匹安安静静的母马突然开口:“你们那里有许多的蟠桃吗?如果可以能不能送我一颗呢?”
“你会说话!”张业和茉莉都大吃一惊。
宛娘倒是不意外,因为天马本来就是神异强大的种族,会说话没什么奇怪的。
“我当然会说话。”绝代佳人似的小母马声音温柔如春天的和风,听着叫人心旷神怡。
“不对,这是九州的语言,你为什么也会?”张业发现了问题。
“我的祖上就是来自九州,我自然也会了。我命中注定的夫君,我等了您好久了,总算把您等到了。”小母马美丽的身体浮空而起,凌空奔走,直接飞到张业身边。
张业看到它直接飞过来,连忙鼓起丹田的朱雀谷神真气,暗红色的刀气顺着手上的静脉喷薄而出,朝着母马飞去。
母马看到这道刀气也不慌乱,如玉的身体绽放出刺目的光芒,一道洁白的屏障出现在她周围。但是这瑰丽的护身屏障在可怕的朱雀神刀之下确如瓷器一样不堪一击,表面好像崩裂的玉璧,一下子碎成渣。
“不好!”本来只是想发出刀气驱赶母马避开退后,没想到它居然能生出护体罡气,更没想到这罡气居然在朱雀神刀下不堪一击。
张业为神刀的威力而感到高兴,却又为母马的安危而紧张到嗓子眼了。
要是一击之下杀掉它,那张业感觉自己将会后悔一辈子。
早知道就用宝镜逼退它了。
只是刚练成神通张业偏偏要试一试神通的威力,造成这叫人后悔的一幕。
眼看暗红色的刀气将要贯穿小母马,将它杀死,没想到小母马只是惊叫一声,眼中也丝毫没有慌乱,身体凭空一闪消失。
“不见了!?”
张业惊疑不定间,忽然感到左边涌现一股不寻常的波动,连忙退开两步。
虚空中泛起涟漪,就算在张业这个人类眼中也颇为魅惑,有着颠倒众生的绝世容姿在张业左侧探出,长长的流光般的银白马鬃在它的额头上好像流苏一般散落。
虚空中好像开启了一道门扉让小母马不紧不慢的通过,母马的姿态悠闲的好像只是穿过一道透明的帘子。
当母马好似白玉般的匀称躯体脱离虚空俏生生的站在张业面前时,一阵狂风吹过,它好像柳条一样的银白马鬃随风飘动。
马鬃好像流云之袖在空中飘舞,又好像被风推着快速前行的翻滚积云变幻着各种形状,绽放着光华,宛如一道银白的光轮护持着这匹神异的母马。
仅仅看着,张业便感到它体内蕴含的无量大的神能,仿佛能够改天换地一般磅礴。
“好厉害的刀气,我的护罩居然一刻也挡不住。不过您安心,我没有要加害你们的意思。”母马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点稚嫩的味道,让张业摸不准它到底多大。
没想到它和茉莉一样都能挪移虚空,进行瞬移。
不过张业在心中比较了两者的区别,这头小母马虽然能够也能瞬间挪移空间,但是不想茉莉那样仿佛没有停顿的时间那样瞬间出现,瞬间消失,速度要慢上不少。
张业甚至怀疑,如果有一条直接指向九州的道路,茉莉能够自己直接回去了——如果食物够的话。
“那你为什么叫这家伙夫君?”茉莉飞出来坐在宛娘的头上,指着宛娘说:“宛娘,好像有人要和你抢东西了。”
因为宛娘总是梳着长长的双马尾,瀑布般又浓又密的马尾一直能触及她的腰部以下,所以她摇着头时候可爱的马尾好像多流苏的穗带一样摆动。
“没关系的,夫君要三妻四妾我也没问题,宛娘就是当妾,不,当侍女也可以,只要一直呆在夫君身边就好。”宛娘好像给自己打气一般,攥着小小的拳头,小脸通红。
只不过看她眼中闪动的泪花就知道话不随心。她看上去好像自家的被邻家调皮的男童欺负哭的女儿一样。
小小的软嫩的手擦着眼泪,粉质的小巧嘴唇嘟起来,让张业看着都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心里过意不去。
只是宛娘怎么和初次遇见的时候有点不同了,这个梨花带雨的小女孩是谁啊!?
谁把她带坏的,是可恶恶毒的小花仙吗?
“可恶,你个花心大萝卜,居然敢脚踏两条船,我打死你!咦,宛娘,夫君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再给我说说吗,我还是搞不懂和好朋友有什么区别呀?”
看着小小的脑子词汇量明显增加却仍然蠢萌蠢萌不懂世事的花仙,张业觉得她没那么聪明。
他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有时闲着给她们讲故事造成的后果。
茉莉倒是没什么,宛娘却是把那些自己从说书人那里听来的宫闱段子全都记下来,现在应用到自己身上了!
真是自作孽。
“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一定会把你明媒正娶。”张业摸着她的脑袋安慰着。
“呜呜,哥哥夫君,宛娘爱你。”如十岁左右的稚女一般的面容,带着娇憨可爱与极具反差感的妩媚形成巨大的落差对比,从宛娘口中呼出带有周饶女子独特香气的浊浪让张业险些把持不住,下体怒涨,就要在这里把这个心机幼女就地正法了。
还好,他的谷神九练没有白进步,谷神法本来就重视肉身掌控,当张业登堂入室之后,已经能比以前压制自己可怕的性欲冲动。
“我很奇怪,你和我之前从未见面,你为什么一见面就称我为夫君?你应该知道那个词的意思吧?”张业狠狠捏了把好像一个软肉枕头一样被他抱在怀里的宛娘的屁股,让宛娘好像醉了酒一样脸红嘤咛出声,股间的布当即湿透了。
这个小妖精!
仅仅几天的调教,宛娘就已经对房事食髓知味,总是引诱张业,当然她一个人还是扛不住张业的巨炮连续轰炸,每次都一定穴儿里,屁眼里,嘴里滋溜溜的流出大片的精水,小小的身子被精液淹没,浑身抽搐着用母猪颜对夫君求饶。
似乎觉察到张业内心对身边血亲阴暗的念头,宛娘也总是叫着张业哥哥,每当交合时喊着张业哥哥并自称妹妹时,宛娘就被飞速在体内抽送的大肉棒操的小小的身子好像八爪鱼一样紧抱着张业,一身随时都会爆浆的上等美肉被张业当成肉玩具拼命的糟蹋蹂躏。
“因为你是我命定的夫君,天道指引着你来到这里。”美丽的雌性小马驹不紧不慢的说。
命运?难道莲子突然耗尽力量是因为所谓的命运吗?
张业皱着眉头,当务之急,他还是要尽快返回人间九州才是。
也不知道隐娘那边怎么样了,还有在异域漂流的这段时间,让极为想念村里的家人们。
父亲,母亲,大哥,小妹,也不知道都怎么样了。
大哥现在应该在府州的学院读书,小妹能自己才离家一年应该比宛娘的样子大不了多少。
“你所谓的命运难道就一定是对的吗?”张业摆脱心中的愁思,问前面的小母马。
“你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不就正好证明了命运的伟力吗?”小母马细细的好像冰柱一样的两条前腿并拢着前伸,光滑的银白马蹄靠在一起,这种姿态充满了少女般矜持和优雅。
它屁股后面长长的洁白马尾俏皮的甩动着,好像雪山上飞泻的一道冰凉的清泉,飘逸如云,在充满活力感的有力的两条大腿间来回摆动。
张业不经意的朝它腹部看去,两个轮廓明显的肿浮凸起好像平原上突然拔起的连绵山丘,诱人撩人的轻微颤动。
似乎觉察到张业充满情欲的目光,两个正面朝下的奶头忽然变得坚挺,变得花生米大小。
“别,别这么看着我下面.......”马母湿润的眼睛中表露着羞涩,张业的目光让它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
张业将眼睛移到别处,这匹小母马虽然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它注定的丈夫,不过他也看得清它的内心其实非常紧张不安,当他们对视的时候,小母马闪亮的紫色大眼睛总是会轻微的眨动一下,四条长腿有些不安的挪动。
“好吧,就算我真是你的夫君,那接下来你又有何要求?”
不管这么看都好像传说中的仙人跳。
张业内心腹诽,要是这头我见犹怜的小母马后面还蹲着几头大家伙,扎火箍,放他的白鸽,那也不奇怪。
光看它一头未成年的小马驹就展现诸多神异,恐怕它的父母更了不得。
只希望不是那种虎父父子的典范,要不然它们对自己一行有歹意恐怕就逃不掉了。
没办法,他的朱雀神刀刚练,剩下的就是要命的天师镜,宛娘完全没战斗力,而茉莉,大概到时候只能希望这小家伙能给他惊喜。
“既然您承认我们是夫妻,那我们就去....就去圣山交.....交配.....”小母马的脸好像变红了一般,最上佳的绸缎般的光滑毛发泛着桃红,一脸局促不安的表情地看着他。
“咳咳”不管怎么看都像是被人逼着来的干那种事的小女孩一样,被那种纯真无邪如孩子般的眼神看着,张业感到自己好像犯了滔天大罪一样。
“这是不是太快了,我们才刚见面啊。”张业有些无奈。
小母马头上冒着蒸汽般,狭长漂亮的马首飞快摇着,背上的鬃毛都好像雪花飞舞在天空。似乎害怕张业改口,它飞速地说:“不快,不快,既然我们是夫妻,那么就应该早点定下实际上的关系然后....然后在神灵面前举行婚礼!”
“我还是觉得......”
没等张业说完,他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狂风卷起,失重般的漂浮在半空中。
然后小母马额头光晕流动,一根晶莹神圣的小角长了出来。
“啊,独角兽!”坐在宛娘头上的茉莉惊呼出声。
她似乎也认得小母马所属的族群,不过认知和宛娘有所不同。
“呀!”两声惊呼,茉莉和宛娘被白光从张业怀里揪出来抛飞到地上,然后两女就看见张业被小母马用白光裹住好像一颗大茧子直接消失在虚空中。
“哇,大坏蛋又被人带走了,咦,又?他运气真不好。”茉莉在空中飞舞,摇了摇有些晕眩的头,拖拽出长长的星光般的不规则翠绿光华。
“夫君被那个不要脸的母马抢走了,怎么办呀!”不同嘻嘻哈哈无忧无虑的花仙,宛娘却急得不行,两条小短脚踩得地面咚咚响。
不像上次她生活的湖边发生的事,她对湖中金莲奉若神明,不相信一直庇护她的金莲会伤害张业,但是这匹来路不明的小母马可不一定。
怎么办呀,要是个好色的女妖精,把夫君一身精气先榨干再吃掉,宛娘就要当寡妇了。宛娘难受的都哭起来了,梨花带雨的女童幼妻寡妇将要出炉了!
“别慌,我能感知到大坏人的气息,这就带你过去。”茉莉闭上眼睛,感知不断移动的张业位置,然后说:“找到了,不过正在不断移动,嗯,停住了,那个位置在.....在那里!”
茉莉凭借着和张业产生的轻微联系,以自己超凡的知觉好像亲眼所见一般“看”到张业现在的位置。
“那个茉莉,你为什么能感知到夫君的位置啊。”听到有希望的宛娘停住眼泪,但是自己夫君和其他雌性居然莫名心有灵犀,她不禁有些吃味。
“可能是吃他那些白白的液体吃多了吧。”花仙思索一会,给出一个让宛娘不知该如何评价的答案。
宛娘对这个对人间事和羞耻一点都不知道的花仙感到无奈,想说些什么,看着她得意的表情又生生止住。
算了,就当夫君养了个贪食他精液的宠物好了。她心想,这样一看,她心里顿时平衡多了。
“嗯,你想说什么吗?”
“没什么,你还是带我快点找到夫君吧。”
“没问题,我怎么也是和大坏人同生死过的,怎么也不会丢下他不管的,谁叫茉莉最善良最讲义气了。我们走!”
小花仙自吹自擂一把,然后发动异能,绿华笼罩着宛娘,一起瞬移到张业现在所处位置。
........
小母马带着张业从虚空中出现在一处巍峨的山顶上,嗤的一声,包裹张业的光茧如碰到火的水一样瞬间消解。
天上是触手可及的星,只要一伸手,似乎就能抓到在他头顶上漂浮的白云。
硕大冰盘般的月亮照的周围好像铺上一层银子,亮堂堂好像白昼一样。
小母马浑身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和四周姣姣月华一辉映,显得更加神圣,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晕让它浑身带着凌然不可冒犯的气质。
“我叫圭苓,那是我们所信奉的神——刑天!”小母马告诉张业自己的名字,静静看着耸立在眼前那座高大的无头石像。
石像浑身漆黑,有百米之高让人只能抬头仰视,是一个失去头颅的赤裸上身的壮硕男子形象。他持着长矛,做出进攻的样子,举矛向天刺破了一片乌云好像攻入了一片浩瀚的天宫,似乎在对苍天怒吼,对居住在天上的神人宣战!
刑天!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作为九州人,张业又怎么会对着大名鼎鼎的战神不知。传说刑天不服天帝,和帝争神,被天帝断其首,葬自常羊山。但是刑天战意惊天,死后仍然不服天帝,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日夜对着天庭操干戚而舞。
小母马圭苓所在族群信奉的神居然是刑天!
张业一时感到不真实的恍惚,毕竟现在所在的地域还是远离人间界不知多远的异界。
按照金莲的说法,只要金莲子没有护着他们破入人间界的界膜,那么就证明他们和人间间的距离,远到就算他能日行万里花上千万年也飞不动人间界。
“夫君,请您在刑天大神面前疼爱圭苓,和圭苓缔结永世不离的约定,否则我便立刻自裁于大神面前。”圭苓语气坚定,眼中的倔强让张业那不是假话。
到了这个时候张业还能说什么呢,就算真是仙人跳美人局,为了不眼铮铮看着它自绝在神像面前,只好遵从它的意思。
当然,这匹泫然欲泣的绝美母马也把他那瘾勾起来了。
张业脱去了上衣,露出精装但没有刑天神像那么壮硕的上身,小母马羞涩的看着从未见到的人类裸体,只觉得张业身上洁白无暇的皮肤盈盈闪光,聚集在各处隆起的一块块肌肉充满了浑然的美感,一时间心里深藏的委屈一下子丢了大半。
好像也挺好看的。
小母马圭苓心里想着,当她目光一道张业下半身时,一根雄赳赳昂起的血红肉棒好像一条巨蟒对着她嘶吼,让她吓了一跳。
“啊,好大啊,比父亲的还.....父亲不是说....呃。”看到那比自己父亲还要壮硕的肉棒,小母马吃惊的出声,说出了露底的话来。
不过张业对幕后的事早就心知肚明,也不挑破,只是问:“太大了,我可以让它变小一点。”
谷神九练本来是御使万类雌媚的功法,自然要根据征伐的异类雌性改变肉茎大小,否则驴屌大的棍子怎么插进雌猫雌狗的穴儿里?不过张业才入门,只能将肉棒变到六寸到十五寸之间。
还不能变到能拿下他一直觊觎的茉莉大小,让他颇为遗憾。
“不,不必了。”母马圭苓走到张业身前,四肢着地只比张业低一点的圭苓直接跪在张业胯下,感受从那可怕阳物上传来的滚烫热气,小母马眼神迷离的看着那青筋好一条条小蛇跳走的肉棒,根据母亲教导她让雄性兴奋的方法,一直食用甘果甜浆的小嘴张开将那无法形容的凶恶肉棒含量进去。
张业感受到圭苓的温顺,摸了摸她的头,一道极难觉察到的谷神真气深入她的体内。
湿润的口腔肉棒包裹着,小母马宽大却柔嫩湿滑的舌头对着张业的蛇形龟头细细舔舐着。
粘腻带着腥味的先走液让小母马的舌头都在颤抖,但她还是坚持用舌头舔弄巨大的龟头,一会儿好像按摩一样慢慢舔着,一会儿又用舌头的边缘好像锉刀一样好像要把龟头截下来一样削着敏感的龟头。
就算她的舌头比人类女子打上两三倍,也不能完全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
小母马伸着长长的脖子,臻首在低于肉棒的下方,一抬头湿润的鼻子就碰到了张业的肉棒。一道巨大的长形阴影横亘在她的面部中间,让小母马感到巨大的震撼。出于雌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体温渐渐升高,特别是后面被马尾遮住的蜜穴更是开始泛滥着水液。
这...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又好难过。
感受到最适合让自己受种的雄性气息,小母马赫然发情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重重的喷出打在张业的睾丸上,但是他巨大的黑色的沉重春袋在滚烫热浪下纹丝不动,这种表现更让小母马猜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能让她受孕的精子。
是,是了,就算没有父亲和母亲的命令,只要遇见这个人,我也会照样甘愿将身子给他,因为我是命中注定要被他骑在胯下母马呀。
天马一族虽然脱离了人类,但还是留有被人族骑在身上的记忆,视为前人的耻辱,因为被人骑在身上这种话一直是用来嘲笑对方的。
只是今天母马圭苓觉得,自己一生就是要被张业骑在胯下,想这么玩弄就怎么玩弄的骚母马,因为他是自己注定的主人啊。
被人称作骚,也是天马一族中的禁忌,谁叫这个字偏旁是个马字,被视为人族对自己的羞辱。
母马圭苓将自己视为被张业生生世世骑在胯下的骚母马,看来是直接雌伏于张业了。
圭苓脸上忽然露出一种顺服的表情,抬着头以自己长而绝美的马脸托起肉棒,一根舌头舔糖果一般将张业的睾丸舔的好像抹了一层油,大量透明的涎水从两颗胀鼓鼓的春蛋上滴落。
“夫君,我会好好服侍您的。”圭苓以屈从雄性的雌伏表情兴奋地舔着肉棒根部,滋溜滋溜的发出淫荡的声响。
她好像在舔一根巨大的甘蔗,将肉棒舔的油光发亮,油水兮兮的下坠拉长长长的丝线。
接着,小母马一寸寸的慢慢将张业的肉棒吞进去,感受那不仅粗长还坚硬如铁的肉棍挤进她的喉咙,小母马后面的充血臃肿的阴部就一吐一缩的向外翻滚,里面好像白粥般浓稠的淫水被挤出来,滋的一声,飙出一道乳白的水箭,娟娟溪流般粘腻发情的汁水关也关不住。
上面连着一线的肛门在不断鼓动着,一圈厚实的美肉凸起如火山口一般,四周的褶皱被不断抽动的屁股肌肉拉出清晰的褶皱,一开一合,和下面一挤一挤往外翻的阴唇美肉呼吸呼应。
发情小母马的整条屁股都在抖动,如果张业溜到后面可以看到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情欲的母马那粉色的阴道口内,一颗黑色的肉粒时常被挤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多到爆炸的乳白母马淫汁潺潺而流。
不过就算看不到小母马后面糜烂的景象,张业也感受到圭苓体内磅礴的情欲。
“嗯,这谷神九练中的法门效果是不是太好了点啦!”
没错,就算身体再怎么契合,小母马也不应该一碰到张业的肉棒就情欲泛滥成这样,他为了不让圭苓由于心里抗拒而在交合中留下痛苦的印象,特地使出谷神九练记载中能让雌性发情求欢的法门。
将一道金色的谷神真气注入圭苓身体里激发她的情欲。
不过,照记载也应该这么快,效果这么好才对,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我们是命定的夫妻。
人生轨迹被莫名力量安排造成的烦躁感让张业心中不爽,抓着母马的鬃毛,好像抓住缰绳一般,张业疯狂挺起有力的腰部,肉棒主动穿行在圭苓狭窄的喉道软肉里。
“呃呃呃.....”
感到到嘴里好像长矛一样疯狂冲刺的肉棒,小母马眼睛瞪得大大的的,嘴里被肉棒插得口水横流。
不过被夫君这样对待,小母马心里更加兴奋快乐,她好像一个受虐狂一样巴不得张业更粗暴对待她。
长长的肉棒在她的脖子里又膨胀了一圈,将她的喉咙都撑的撕裂作痛,从她修长的脖子上棍状的可怕凸起好像要将她的脖子撑爆一样来回抽动。
母马长长的脖子被更长的肉棒一下子贯穿,扣到了更里面,到了这个时候圭苓还不忘鼓动口腔让张业舒适的包裹着肉棒,喉咙也蠕动,跟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不断配合。
每次看到那从自己嘴里抽出的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宏伟肉棒,母马心跳都会加快,带着后面的阴道翻卷的更快,黑色的阴蒂朝外不断翻动,无穷无尽的母马骚水淫汁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滴滴答答流着。
光看那阴道内不断挤压的分红骚肉就知道这外表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小母马其实骨子是个对着雄性疯狂榨精的床上尤物。
接连数百下的抽插,张业肉棒顶着母马的喉咙,猛然爆发出巨量的精液,肉棒一点点后退,一边喷着白浊到母马嘴里。
当肉棒快要彻底退出的时候,圭苓一下子吸住肉棒,嘴里迸发可怕的吸力,嘬吮有声,将张业剩下的精液吸个干干净净。
看着强大的小母马好像吃美食一样牙齿将嘴里的精液咀嚼出爆浆的下贱样子,张业内心不由感到自豪无比。
不过,那副样子自己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嗯,茉莉?
忽然联想到茉莉的张业想着茉莉那缩小到娃娃般的完美女体,张业的肉棒一下子膨胀到最大,让将嘴里精液全都吞下的母马看着眼中的媚意都要化出水来了。
还...还能更大啊,这么大,就算是我....也会被活活插死吧....不过被夫君用肉棒插死.....哦哦哦——
一想到被张业用他可怕的肉棒将自己肏成一头死马,圭苓就激动的阴道外翻速度直接上了一个台阶,阴蒂好像变成了一条连续的黑线,被翻出缩回的骚肉快速摩擦着,母马感到巨大的快感自己在自己的穴口炸开,阴道里的美肉陷入了休克,一直痉挛着。
“噗!”
让小母马极其羞涩的高潮喷水声连远处的鸟儿都能听到了,月亮挂在枝头,皎洁的月光照在圭苓不断抽搐的结实大屁股上,仿佛洪水破闸般的润滑液好像底部破了一个大洞般的米浆罐一样流出。
“啊——啊~啊啊❤,夫君,我,我受不了了,请快点插进我后面吧❤”母马仰着头,发出娇艳媚骨的浪叫,口鼻之中喷出一道悠长带着桃红的白气,一丝精液从她的嘴角悄然流出。
张业目瞪口呆看着小母马后面好像尿崩一样喷泉似的淫水喷发,那乳白的粘液稀稀拉拉的形成淫荡的轨迹连母马宽大厚实的畜生大屁股都挡不住。
张业心中感叹古人不愧作出“骚”这个字,就骚气浪荡而言,恐怕没有一个人类女子比得上这头小母马了。
“夫君,快点呀!”结实健壮的母马巨臀左右摇晃着,圭苓嗓子里蹦出哭音哀求张业快点把他坚硬粗长的肉棒插进自己的马儿骚穴里。
这带着无比诱惑的哀怨让张业听到心荡神驰,胯下的肉棒直接抬头然后落下,给了小母马一个大大的肉棒耳光,抽的圭苓更加情动,两只白色的马耳朵高高竖起,后面的淫肉有又开始仿佛外翻,两片肉厚的阴唇夹着流出的骚水搓出了响亮的能让任何人类女子脸红的水声。
真是骚货,浪货,贱货。
刚开始表现的那么出尘神圣,现在却那么浪荡,张业走到小母马后面,有力的手臂抬起对着圭苓结实白皙的马儿屁股左右开弓,打得小母马嘴里发出连珠炮般的亢奋高昂淫声。
“给我站起来。”张业以高高在上的主人语气命令她。他看清了小母马的真性情,认识到这个雌性骨子里的浪荡。
“是,夫君~”小母马支起四条腿站起来,四条凹凸有致肥瘦得宜的美腿还因为高潮而颤抖着。
张业看着那个淫水横流的肿胀超大的阴唇,肉感十足,好像一个放大的蜜桃一样,肿胀饱满,圆润光滑,表面闪动充满肉欲的光泽正不断从里向外卷出一股股浓稠带着发酵高粱般的香味。
他伸手一根手指安在肥厚的阴唇上,感觉软软的充满了弹性。
巨大的阴户比人类女子大上几倍不止,翻滚着蓬勃的肉欲喷出浓郁的雌性体味,冲出的热气让张业看着就口干舌燥,巨大的肉棒顶在那个好像盛开的大牡丹般的阴户上上下摩擦。
本来就一塌糊涂的阴户变得更加糜烂湿润,大股流溢出来的淫汁将张业的龟头浇洒个通透。
“夫君~❤”小母马巨大的屁股下挫后送着,如同再跳求欢的舞蹈,湿漉漉的阴户渴求的摩擦着张业的蛇形龟头。
“啪!”
张业重重打着她的挺翘结实的母畜嫩臀,呵斥道:“叫主人,以后你只是我胯下的母畜而已,夫君是你叫的吗?”
“啊哦~是,我的主人,主人,主人!呜呜,我终于有主人了!”
来自祖辈流传下来的下贱母畜血脉让圭苓越发沉迷被张业训斥贬低,被他踩在脚下,被他当成下等的卑贱母畜使用。
找到侍奉一生主人的欣喜让小母马高兴的哭出来,流苏般披散在颈部背上的发光的银白鬃毛在空中飞舞。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一颗颗汗珠将绸子般的皮毛浸湿,看起来就像刚洗澡一样,身上湿漉漉的。
“啊,主人插进去了,哦哦哦,好大,主人的肉棒好大,比族里任何的公马都要大~”小母马感受到那根硬到连自己都咬不动的大肉棒挤进自己的阴道里,不由得快乐的仰天嘶叫,身体不断颠簸起来,两条前肢兴奋的扬起!
“怎么,你这头骚蹄子看过其他公马的,果然骚贱到骨子里,亏得刚才我还以为你有多圣洁呢!”
张业一将肉棒插入小母马的阴道里,就感到两边的肉壁群起蜂拥而来,好像要将肉棒夹烂一样包裹着肉棍。
一条条褶皱拼了命般吸吮着最里面开始抽动的肉棒,在小母马泛滥成大海的骚穴里,张业的肉棒好似传说中的定海神针一般岿然不动,只是慢慢抽插着。
巨大而肉质的母马阴唇好像张业手掌大小的水边河蚌呼吸般的开合着,两瓣粉色的肉厚蚌壳夹着雄伟的肉棒,喀喀喀的咬动,好像一张肉厚的大嘴唇再给张业的肉棒进行口交。
不过只是在母马前端来回刷动着,张业就感到小母马屁股扭得好像海边的卷起的浪潮一般猛烈,白花花的覆盖着银白毛发的巨臀晃动的好像坊间新打出的豆腐脑一样,让张业惊奇得发现小母马的屁股原来也是如此水嫩而富有弹性。
“主人,主人,再深一点,求您插得再深一点吧!”抬着头,一脸享受的母马大声的说。
再进一点便是小母马的处女膜了。
没错,就好像人类女子一样,母马也是有着处女膜的,全天下也就这两种雌类有着代表初次,纯洁的处女膜。
“插深一点干什么?”张业一边打着小母马的屁股,打得她嗷嗷乱叫,一根舌头不雅的伸出来。
“插深点破掉圭苓的处女,求主人拿走圭苓的处女吧!”小母马流着眼泪说。
她的阴道骚肉用力开合着,形成螺旋状的褶皱想要将肉棒拖进更里面,自己用张业的肉棒破处。
但是张业的肉棒岂是她这头下贱的母畜能摇动的,所以她只能一边拉动阴道里的肌肉,一边流着眼泪,急切的恳求张业给她破处。
“用什么破掉你的处女呀?”张业肉棒朝前压进一点,让小母马一颗芳心砰砰直跳。
“肉棒,鸡巴!用主人的大鸡巴破掉圭苓的处女!”小母马不要脸的叫着。
“鸡巴插在哪里破掉你的处女呢?”张业进一步问。
“主人的肉棒插在圭苓的骚逼里破掉我的处女!”肉棒更深一步,顶在了小母马的处女膜上。
只要再动一下,往前进一点点,小母马就感觉那个蛇头一样的龟头能戳破自己孱弱的处女膜。
张业还想逗逗这头小母马,最后问:“那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吗?我可不是你的夫君哦。”
“啊~啊~我....”似乎很看重张业作为夫君的身份,小母马一时间有些犹豫,这时张业坏心眼的将肉棒缓慢的往外抽出,速度十分缓慢比蜗牛的速度还不如。
张业的动作让小母马急得身体乱扭,差点把张业掀飞出去了。
由此可见,要不是小母马自愿献身,张业怕是降不住这匹烈马。
“是,是,主人,主人,我是主人的胯下的淫畜,家畜!是主人的下贱的母畜!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捅穿贱畜的骚逼,破了贱畜的处女吧!”害怕张业抽走肉棒离她而去的圭苓急得连忙抛却一切矜持,抛弃一切尊严,全不顾她远远强过张业的实力,对着张业献媚的叫着。
“哈哈哈,很好,以后你就是我胯下的一头母畜,老子出行都要骑着你,没意见吧!”
张业腰部朝前一冲,巨大的肉棒如冲锋的利刃,小母马的处女膜在她不能战胜只能雌伏仰望的宏伟肉棒下如薄纸一样被戳破。
“噢噢噢噢~我终于真正成了主人胯下的母畜了,嘶嘶嘶——”小母马感受保存珍惜了多年的处女膜被张业夺走后,感到无比的快乐和满足,不禁发出只属于马的叫声,长鸣不已。
被撑的大大裂开的阴道在肉棒的不断抽送下乳白的骚水接连溢出,顺着肉棒和阴道间的缝隙,浆汁四溅,小母马的粉色阴唇全都一片白浆横流的景象。
马母弯曲的阴道在又长又直又硬的肉棒轰击下被强行碾压伸直,不复之前蜿蜒曲折的感觉。
一条条褶皱都被巨大无比的肉棒拉伸碾平,里面一片光滑。
随着肉棒在深邃的阴道里穿行,位于母马前端的高潮点被不断摩擦,带给母马数不尽的快乐。
有这大海般包容和压迫力的阴道死死箍住张业的肉棒,颤抖的股间,两条漂亮的大腿不断腾挪着位置,膝盖发软,好像站立不住了。
淅淅沥沥的淫汁已经在小母马的两腿间抖出一大坨,黏兮兮的不时被母马踱着脚踩得四处飞溅,让她的光滑没有一点磨损的蹄子沾满了她自己粘稠的骚水。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了,这感觉好舒服,从来没有过的,哦哦哦哦哦——嘶嘶嘶——嘶嘶萧萧!”
体内无尽的快感不停冲刷她的大脑,从未如此快乐的小母马舒服得高声大叫,连人话都忘记说了,直接发出连续不断的马叫,仰起泛滥着低贱母畜表情的马脸,直接一跃而起,好像要朝前奔腾一般!
从她阴户中冲出激烈如如水炮的般的淫水,声势浩大,直接将张业的肉棒冲出来了,淋了他一身黏糊糊的母马骚水。
这高潮骚水的量也不是人类女子能比的。
抱着圭苓巨大宽厚马屁股的张业感到根部抓不住她的身体,因为她的后蹄也仿佛要离地腾空一般,连忙大声喝到:“贱畜,你干什么,还不快停下!”
听到张业责骂的圭苓浑身一个机灵,已经被开发出来的淫贱奴性让她把主人的话当作第一要完成的事,连忙前蹄落体,将地面踩踏得迸出无数的裂痕。
“主人对不起!主人对不起!都是贱畜太得意忘形了,求主人狠狠处罚我,狠狠肏贱畜的骚逼吧。”小母马惊慌失措的对张业道歉,前肢跪地,后面屁股高高翘起,让张业不停的肏着。
“肏你,那不是再奖励吗,怎么算得上惩罚?”张业重新将肉棒插进母马的阴道里,刚刚高潮的小穴里面媚肉还在不停痉挛抽搐,但是一感受到肉棒的进入,贪婪的骚肉里面如藤萝一样缠绕过来。
贪淫的小穴胵肉如同拧紧到极致的毛巾,又挤出一股淫水,在里面绞弄着坚硬的肉棒。
“啊,那请主人提出符合的惩罚来教训不懂事的贱畜圭苓吧。”听到张业这样说,已经完全代入了贱畜角色的小母马一边扭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干,一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后瞧着张业,带着不信张业能想出什么办法的挑衅看着他。
感觉自己被这匹母畜小瞧的张业气得肉棒一个劲往这母畜紧绞的榨精贱穴里插动,直接顶到了小母马的子宫,碾压着稍微有些内陷,有着极强弹性,密闭性也极强的子宫口研磨着。
“哦哦哦哦哦~就是哪里,主人的肉棒快要把贱畜插死了,穴儿都被主人插坏了,主人,顶破贱畜的子宫吧,把精液都射在贱畜的子宫了哗哗哗哗哗~好舒服啊,花心被这样磨着,要是继续这样,我...我又要——嘶嘶——嘶嘶嘶——牟~”感受自己花心被不断攻击,小母马眼睛一汪春水一点点滴下来,那是被主人使用的快乐的泪水,活了那么多年,小母马第一次找到人生的意义。
至于父母的叮嘱什么的,小母马全都抛在一边了,现在她只想给张业当一辈子母畜,让她当妻子她还不想呢!
淫贱如此,小母马快乐的后动着屁股,肥大软嫩的巨磨马臀一下下撞击着张业的腹部,马儿臀尖荡起一圈圈的肉浪涟漪。
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娇羞的子宫口磨磨蹭蹭着张开了大腿,让狡猾的龟头觑见那洞口之内的美妙景象,往前一冲,肉棒直接挺进了母马的子宫,然后又是连续不断的狂轰滥炸,人类男儿的肉棒将母马的子宫撞击得颤抖抽搐,被人族征服的天马小穴整个套在张业的肉棒上,如最适合他的肉棒的暖屌套子一样。
小母马感到全身都被张业一根肉棒搅动,里面的内脏在肉棒深深的压迫下开始发痛,但是这痛苦让小母马脸上露出一股快乐的痴笑。
张业看到她这个样子,微微一笑,趴在她丰满的马体上,圭苓也好像要折断脖子一样转动脑袋,和张业热吻起来。
由于圭苓还是匹小马驹,张业的身高也不矮,肉棒还十分粗长,所以完全可以做到一边肏她的母马骚穴一边和她接吻。
几乎贪婪的将整个宽厚的马儿雌舌全部伸进张业的口中,肆无忌惮得吸着雄性的口水,圭苓和张业唇舌相对,互相亲着吻着,湿漉漉的两根一大一小的不同种族的舌头绞在一起,搅出一片粘腻的口水。
“你给我听好了,我要给你个贱畜套上缰绳,给你的蹄子钉上马蹄铁,给你背上戴上马镫,让你变成合格的家畜母马,每天载我出行!”
“噢噢噢噢——那是贱畜的光荣,能当驮着主人的母畜本来就是贱畜我的命运啊啊啊啊啊!我这个族长女儿要当主人的母畜了,贱畜圭苓好开心啊啊啊啊子宫快被主人插坏了齁齁齁齁齁齁”
一大口涎液流出,被张业舔走,然后两者又激烈热吻,不同构造的身子扭成一团,母马的四蹄抱着张业的屁股和背部,娇媚胜过人类女人不知几凡。
“滋滋滋滋啧啧啧”
“啪啪啪啪”
月色下,一人一马一边接吻一别交合,整个天地只听到翻搅的水声和肉棒撞击骚逼的响声。
“哗!”
绿华大绽,小花仙茉莉总算带着宛娘赶到了,见到的却是男人和雌马忘我的交合。
“可恶,路上的屏障好多,差点就被卷进去回不来了,是谁那么缺德,不过总算到了,大坏人你在干什么....宛娘你怎么哭了?”茉莉带着宛娘连续瞬移,途中虚空不知是那些混蛋放置一堆的能将她们卷进不知名时空的缺德陷阱,还好它茉莉够聪明,全都躲过去了。
来了之后却看到张业和抓走他的母马做那种事....嗯,好像叫性交或者交合吧,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更让她关心的还是新认识的好朋友宛娘居然看哭了。
“没,没事,我们到一边去吧,不要打扰夫君。呜呜呜,我就知道夫君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先是你,再又是一匹母马.....呜呜呜.....”宛娘伤心的走开了,在隐蔽的树丛里蹲着画圈圈。
“什么先是我?我怎么了?”茉莉不解的跟着宛娘到树丛里,怎么安慰宛娘都不能让她开心,心里十分不明白有什么好伤心的。
外面人就是麻烦,她心想。
来自桃源乡的花仙不懂人间的情爱纠葛,倒是让伤心的宛娘有些羡慕。
至于她心中的大坏人张业,没事了就让他去玩吧。
“圭苓,我要射了!”张业抽插着小母马的子宫沉声道。
母马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居然还能再增加一个尺度,不禁又喜又怕,屁股扭着按摩了两下搭在屁股上的鼓动的硕大卵蛋。
然后狭窄的子宫就被一股滚热如岩浆的精液充满,肥软的子宫好像气球一般被精液逐渐吹起来,让娇小的子宫膨大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齁齁齁齁齁齁——高潮了,被主人射精进来了哦哦哦贱畜一定能给主人生好多小母马的,到时候我们母女一起给主人当贱畜啊啊啊啊好爽,我要和生下的小母马一起给主人当奴畜呀!”
小母马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淫痴浪语,抱着张业背部的四条马腿不停抽搐颤抖,她一边高潮着,一边居然从尿洞里喷出巨量的腥黄尿水!
“噢噢噢噢哦哦哦!”
小母马的眼睛吊起了白眼,整张脸全是沉浸在升仙快感中的融化松软的痴贱模样,两只耳朵竖立又软趴,身上流出的汗水将地面都弄湿了一大片。
圭苓阴道里喷出的高潮液不断涌起,却在巨大肉棒的堵塞下不能喷涌而出,只能积累在她的骚逼里将阴道再度扩大一个程度,让她的肚子直接鼓起来了。
就在这时,张业运转起谷神九练,不断汲取着小母马体内喷涌而出的玄牝之力,自从在天心金莲那里呆过一次后,张业对所谓玄牝之力已经有了自己的感悟,他认为那便是属于女子的真阴,和被天心莲取走的真阳是一类东西。
不过到底是不是,他还不敢妄下结论,毕竟他只是一个刚踏进修行门槛的菜鸟。
玄牝之力不断涌入张业体内,然后汇聚在他的丹田中被金色的漩涡吸收掉,过滤了一层又一层的杂质后,金色的漩涡变得更为庞大,好像一个巨大的磨盘,隐隐带着一丝白色。
被过滤的杂志也不是废物,流经全身经脉被他的血肉骨皮吸收,让他感觉自己精气神又增加了一截,感觉现在自己乙醛就能打死一头牛,还不是认真发力那种。
要不是谷神九练在和女子的交合中也会增加女子的体质,他都怀疑这样下去如宛娘那种普通的弱女子会不会活活被他肏死。
毕竟这不是单向采补的邪法,讲究修炼者和鼎炉共同进步。
忽然间,张业感到自己眼睛发痒,流出两道清泪,然后张业发觉自己能看得更远,看得更清楚,连以前看不到的东西都能模糊的瞧见。
比如四周漂浮的灵。
躲在不远处树丛里的宛娘和茉莉,他看得宛娘脸上的泪痕,心里感到愧疚。
还有身上笼罩清辉的两匹棕色成年马.....嗯?两匹马!
似乎觉察自己被发现,那两匹马直接现形跃出,来者不善的嘶叫一番,天上阴云滚动,雷霆乍现,一阵狂风飙起形成一道龙卷,将远处的一颗数人才能合抱的大树连根拔起,里面还有房子大的石头在风中翻滚。
“该死的人族,居然感奸淫我的女儿,我要杀了你!”
“圭苓!我可怜的孩子,你好惨啊,可恶的人族,几千年没有见到,现在一出现居然就奸污了我的宝贝女儿,人族果然个个该杀!”
一公一母两匹成年的天马对着张业口诛笔伐,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张业轰成齑粉,气势汹汹,要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人怕是被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求饶。可惜张业一早就猜到小母马的父母一定会跟着,所以当它们跳出来时也不吃惊。
啧,果然是仙人跳,不过等我把女儿吃干抹净再跳出来也是少见。
“人类,我们可以饶你一命,甚至把女儿嫁给你,但你要为我们做一件事!”
这么快就把意图暴露出来了,不应该多威胁两句吗?张业好像看戏一样看着圭苓父母的表演,十分无奈。
“嗯,小子你居然不怕?”
张业还没出声,躺在地上的小母马就起身用前蹄抱着张业的脖子,亲密的用头蹭着他的脸,湿漉漉的眼睛深情注视着她。
“父亲母亲,请不要对主人说这种话,主人愿意的话会去做的,因为这也关乎主人回到人间的大事呀。”圭苓整个身子抱住张业,还流着精液淫水的骚逼不停蹭着他的腰部。要不是张业并非普通人,她这一下就能把他的腰给压断咯。
“嗯,和我回到九州有关!”张业非常惊讶,似乎它们一早就知道自己会来到这里,而且这里还有自己回到九州的方法。
难道冥冥中真有命运存在,否则怎么会如此?
小母马父母关注点却不在圭苓的话,而在她刚刚对张业的称呼,要知道主人这个字眼在给人族当过奴仆的天马族中相当敏感的。
“圭苓,你刚才称他什么....主,主人!?”
“是啊,虽然你们叫我当主人的妻子,预言上也是如此说的,但是我发现我想当主人的母畜,每天驮着他,让他玩弄我呢。”在父母面前说出这话时。小母马似乎相当害羞,脸都泛红了,不过语气却十分坚定。
“当...当这小子的母畜!?我,我,我要晕了,难道是传说中的叛逆期到了!?”圭苓的母亲一副要晕过去的表情。
而圭苓的父亲更是气得口吐白沫了:“逆,逆女,我们给你安排当正妻不要,偏去当一头低贱的畜生!气死我了!”
他直接倒地了。
“呀,父亲!”
“啊,相公!”
第十章 修体修心只求大道,淫操母女良马成孕
天马一族生活在一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上。庞大的陆地仿佛巨大的小岛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中。
善于腾空飞行的天马们曾经对所处的大陆进行探索,大陆之外还有零星的岛屿星罗棋布环绕着大陆,上面有不少奇特的种族,其中赫然便有花仙子一族。
“什么什么,有同族,太好了!快带我去见见她们,那里一定有数不尽的美味佳肴。”周身散发碧光,宛如一只漂亮的萤火虫绕着张业飞来飞去的茉莉兴奋到极点。
嗯,伟大的茉莉女王只是去慰问分离许久的同胞,绝不是看上了她们桌上的食物!
浑身赤裸的小花仙眼睛轱辘转个不停,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如果本地的花仙不好相处,她就偷偷溜进去找到藏食物的地方大快朵颐。
刚刚安慰了老父亲和母亲的小母马依偎着张业,十分的亲昵,不过她想要将头靠在张业怀里的时候,少年怀中的软绵绵的肉团子就会对她张牙舞爪,宣誓自己的主权。
虚空中仿佛有电光激荡,张业夹两个美丽的雌性,简直能味道只存在两者间的硝烟,连忙在小母马和晚娘的脸上各亲一口,然后将晚娘和小母马的头全部抱在怀里做出公平的表示才糊弄过去。
遥想当年,张业听说皇帝有三宫六院,嫔妃三千,是羡慕得不行,曾经暗中发下志愿长大后要当皇帝,娶他个三万,整日荒淫无度。如今才妻妾成双,张业就感觉压不住了。
看着那个美丽的不可方物,在自己眼前飞来荡去的茉莉,他不禁感叹女人还是天真点才好。
“带你们去花仙所在是没有问题,不过真的要去吗?”
“有什么问题吗?”
茉莉的头在他的怀里动了动,她的头相对于晚娘的身子已经很大了,一个是幼童般的周绕国人,一个是体型庞大的马,哪怕是圭苓还未成年,她的脑袋也快把晚娘挤出少年的怀中了。
对于这匹看似温顺娴静的小马儿,深知这卑劣雌畜黑心一面的晚娘是深恶痛绝,只恨夫君被这匹雌畜浮于表面的温柔骗了。
因此,她晚娘需要和她斗争!不能让夫君被这可恶雌畜戕害了!
小萝卜头朝着小母马怒目而视,属于女人的战争隐隐又将开始。见到此景,张业连忙抱紧了晚娘,然后分散她们的注意力:“花仙的栖息地有很危险吗?”
“很危险,夫君。你们要是不做好准备,会被那群花仙吃掉的。”小母马抛出了一个炸弹。
“她们吃肉?”张业感觉难以置信。
“是,只要是活物,她们就会疯狂追逐然后吃掉。幸好她们离不开那座岛,否则我们天马也得遭殃。”
这时坐在张业头上的茉莉听到小母马对同族的抹黑,十分生气:“胡说,我们花仙只会食用灵花异草的精华,你们身上的血肉臭不可闻,我们怎么会吃!”
“你这是污蔑,是诽谤!”
茉莉气的脸颊鼓鼓的,双手朝天胡乱挥舞。
你每天喝我的精液不是喝的蛮开心的嘛。张业暗暗腹诽。
“可是她们的确吃肉啊,每年的特定日期她们都会从岛上冲出来,我还亲眼见到族人被活活啃食。”
“那你怎么不怕我?”花仙双手叉腰质问。
“就是因为你在所以我一开始没出来啊,后面确定你和不一样才......”
“啊啊啊啊啊你居然真的认为茉莉会吃人,茉莉又不是妖怪!”
看到花仙抓狂,张业马上一手攥住她一丝不挂的娇小裸体,然后——塞进自己的裤裆里,用茉莉柔软的身体摩擦自己发胀变硬的肉棒,上下摩擦,白嫩嫩的玲珑躯体对着龟头左右刷抹,浑然是将茉莉当作了性玩具。
“别说话,现在正是开放时间,你也帮我舒服点。”
“啊啊啊啊——”花仙的脸和深红的灼热龟头不断磕碰,她抱住巨大的肉根在张业手中用自己软绵绵的身体快速撸着肉棒。
“没事,你继续说,不要管她。”
花仙就像一块擦拭肉棒的吸满了热水的海绵,这天地之精灵,被张业恣意玩弄,以下流到极点的方法作践她。
黏滑的先走液涂满了花仙赤裸的身体,她的脸,头发,手和脚都被刷上一层滑腻温暖的热液。张业感觉到花仙似乎在舔舐不断从马眼中流出的粘液,这可爱的小家伙不但习惯了骑乘肉棒,豪饮白浊精粥,现在更是对先走液上瘾了,两只手扒拉这马眼将头钻进去一口接一口痛饮微腥的热液。
圭苓见识过本地凶残花仙,看到让无数种族恐惧的花仙像个性玩偶被张业玩着,眼皮一跳,相当的不适应。
“嗯,那些花仙,是和我们天马一族同时间来到这片天地,但我们也不知发生何时让记载中和平纯洁的花仙变成灾害般可怕的东西。”
“我记得你曾经提到过天庭崩溃?”
“有关天庭的事,是族中秘密中的秘密,我虽然是圣女但也知道不多。据我所知,天庭崩溃在九万年前。在昔日,天庭高高在上,掌管人间界,妖界,魔界,仙界,神界,地府这六道,随着天庭被毁灭,六道也分崩离析。说起来夫君来自人间界神州大地是不是?”
“对。”
“传说神州大地,是天帝所缔造,宇宙气数所种,而人族更是万物灵长,有着我们远远不及的灵性。”
“是吗?可是我觉得人族没什么了不起的啊,至少如果我们不修炼连花仙都比不上。”张业对小母马的话大为惊异,不过接下来茉莉的情况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茉莉已经被粘液弄的全身滑不溜秋,和肉棒稍作摩擦就会发出啾啾吱吱的淫乱声音,她本人也在雄性的气味中迷失了自我本性,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像一个一直忍耐的人再也忍耐不了的声音。
“小腹好烫,坏人,我下面好痒,我变得好奇怪啊.....”
奇怪,茉莉虽然和我接连淫戏,但她一直对男女之事没有反应啊。张业屏息仔细观察,发现自己的阳根散发着丝丝热气,其中粉色的谷神之气丝丝缕缕钻入小花仙的下体,也就是她微不可见的牝户中在里面盘旋引发她的情欲。
莫非,经过和小母马的交合后,谷神九练就提升了一个台阶?
阴阳相合,天道所在。元阳神王,统御群阴。
记载谷神九练的玉简的末尾,写着这样一段话。看来茉莉今天的异变,便落在统御群阴之上了。
所谓群阴,莫非指的是世间的雌类?
张业握着茉莉,大大拉开她的两条腿,让她的屁股坐在龟头上,花仙微小可爱的阴户前后左右摩擦着喷出热液的马眼,只见茉莉以颤抖的声音发出愉悦的浪吟,飞快扭动着腰肢让小小的被先走液弄得糜烂不堪的屁股转着圈使得阴户和马眼进行高速摩擦。一滴一滴的热乎乎的粘液渗进花仙的阴道,但是茉莉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发出舒服到极点的叫声。
小母马和晚娘脸红心跳看着美丽的花仙坐在男人龟头上那股骚劲,茉莉的形象在晚娘心中大为改变,这淫乱的一幕也冲击着小母马的三观。
想一想,比少年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白白嫩嫩的美丽精灵坐在两三个自己长的肉棒上,动情的扭着屁股,那模样似乎恨不得将两条腿张开到极限来开自己下体的阴户,好让大大张开的穴口吞没屁股下的巨大龟头。
就算只吞进一点点也好。
当事人茉莉心里出现这个念头,这下了她一跳,以前见过的晚娘、小母马和张业间激烈的性交在脑海中纷至沓来,纯洁的花仙在这一刻仿佛化身为了十世欲女,翠色的眼珠红红的,中间似乎冒出粉色诱人的桃心。
想要,我也想要和坏人交合。
这个念头一起,宛如平静的海面上掀起了狂涛巨浪,再难停息。
“坏人,快给我,和你欺负晚娘一样欺负我!”茉莉情难自已对张业发出邀请,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需要下体的巨物进入自己体内才能消除这不能抑制的渴求。
插不进去吧。小母马和晚娘看着茉莉急切快要疯狂的样子生出同一个想法。小屁股重重的撞着龟头,臀浪迭起,两条腿不用张业捏着,好像翅膀一样朝天伸展,湿黏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肉棒一侧流下,不只是先走液还是世所罕见的花仙蜜液。
“啊啊啊为什么插不进去!”茉莉那湿漉漉的头发好像炸毛的似的根根竖起,她快要被体内的激荡的肉欲折磨疯了。
“可恶,给我插进去啊,我喜欢茉莉,我想要得到她,给我进去啊!”张业也发了狂,肉棒将小花仙高高顶起,茉莉简直是黏在龟头上。
但是不管双方如何努力,进不去还是进不去。
可恶,我就不信了!张业不信邪,仍是捅着,渐渐的茉莉发出痛叫,她的小屁股摩擦久了,简直要融化似的,那团凝脂雪膏仿若将要化开,流出一股股甜腻的汁液。
谷神九练疯狂催动,奇妙的真气在张业和茉莉身体里来回循环,这这过程中,张业感到和茉莉前所未有的契合,不但是身体上的,还是灵魂上的,仿佛阴阳相交,共演混沌。此刻,张业能感受到茉莉心中的急切和对自己模糊的喜爱,茉莉也同样从张业那里得到真确的微妙情感。
是了,谷神九练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交融,还涉及到魂体交欢,否则仅靠肉体上欢娱,怎么可能做到统御群阴?
这是精神上的交欢,有着明悟的张业和茉莉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这快乐不比性器结合的欢愉来得差,随着两人渐入胜境,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更让晚娘和小母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花仙的小屁股将张业的龟头吞下了一小部分!
她的身体没有变大,张业肉棒也未缩小,但它们这样嵌合在一起。
“呜啊进来了一点,坏人,再多进来一点,我们一起快乐。”跟着张业多日,花仙也不是初出茅庐那般青涩纯洁,各种床上用语是信手拈来,让某匹小母马感到汗颜。
茉莉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那股充实感,那种满足感,让花仙头一次明白男女交合原来是那么快乐的一件事。
这是桃花源中没有的,因为桃花源里面只有和自己一样的雌性花仙。
张业继续努力,肉棒慢慢的填充着花仙空旷的花径,一点点填满,占据花仙的身体。
坚硬,灼热,整个人要融化了,茉莉身体颤抖着,叫声都扭曲成淫荡的颤音。
一层的薄薄的膜,只要破去这层膜,茉莉就彻底属于自己,他们以后也可以随时随地痛快的享受交合的快乐。
想一想,茉莉这个美丽的小花仙整个人套在自己的肉棒上,每时每刻都因为精液的注入和肉棒的弹跳抽动而浪叫,这个世间最纯洁的生命变成自己专属的肉套子,想一想就让人兴奋。
逐渐变得好色的茉莉感受到张业的想法也兴奋起来了。要是自己套在坏人的肉棒上去见桃花源中的伙伴,她们会是什么反应?几大统领和女王见了自己淫荡的样子会不会气得要处决自己?
不对不对,自己可是下任女王,玩个男人怎么了?
这样想着,茉莉兴奋的感觉到肉棒顶弄自己的处女膜,细薄的肉膜在龟头的推搡下好似皮筋一样被撑起,随时都要破掉。
潺潺的水花在花仙的肚子里激荡。
子宫在抽搐,在痉挛。
快点,快点啊,坏人,不要玩了,快破掉它啊。
但是不管张业自己朝里面戳着,那层充满韧性的薄膜就是戳不破。
“可恶。”
一不小心,张业发动了朱雀谷神刀气,这就昏了头,只见茉莉下体发出一片灿灿的白光,两人的性器再次分开,那种不分彼此的状态也瞬间断开。只听轰的一声,茉莉身上喷发出无尽的白光,方圆数里都被白光笼罩,万物仿佛春天的融冰,在白光照耀下化为虚无。
“你们在搞什么?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小母马的父母撕裂空间,从千里之外赶来护住了晚娘和圭苓。
再观张业,天师镜在危急关头护住他,抱他安然无恙,只是茉莉的情况有点不对。
笼罩在白光中的花仙散发出无匹的气势,仿佛摄住了天地,定住了时空,一双能破灭混沌的眸子朝着他望去。
那是一双银白的眸子,充满不容侵犯的威严。
“真是大胆,谁敢冒犯本公主的化身!哦,这里是妖界碎片?怎么沦落至此?”
“茉莉?”张业试探性的询问的一声。
换了个似的花仙看到护在他身前的天师镜,惊疑不定:“是大千镜!?这天庭神器怎么落在你手里?”
“你不是茉莉,把茉莉还给我。”张业皱着眉头,没想到强行破去茉莉处女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附在茉莉身上的家伙,毫无疑问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和破灭的天庭有关。
“哼,这花仙乃是吾之化身,吾便是她,何称“还”?小子,将大千镜交给我。”茉莉体内本来就蕴藏着让人惊叹的潜能,此时在号称天庭公主的存在运转下,浩瀚的神能如渊似海,让天马族长夫妇都惊慌。
“想得美,这是我的东西,怎么能交给你,快把茉莉还来,朱雀谷神刀!”深知对方不可力敌,张业将全身凝练的三十六道朱雀刀气统统发出,化为一道巨大的朱雀虚影冲向对方。
“哈哈哈,一个才服气辟谷的小家伙,连金丹元神都为修成就敢来掂量我?吾百朝公主的名号真是被遗忘太久了!天地洪荒,万象万变,宇宙潮汐,无穷维度为我所用,天帝屠魔法!”
“天地屠魔法!怎么可能!?这时天庭的无上天帝的绝学啊。”天马族长夫妇认出这功法大惊失色。
“识货。此法诀是万千次元,无穷维度第一神法,乃是当年天帝特地赐予我修炼。此法一成,万魔俯首,而你们这些和我作对的家伙便是一个个魔头,看我怎么收服你们!”
朱雀虚影哀鸣一声,瞬间消失。不是朱雀神刀不能抵挡天地屠魔法,而是张业的修为太差了。
当然,天帝屠魔法那是当初天帝镇压万界,威名赫赫的功法,是没有任何水分的无上功法。此法包罗万象,不仅包含修炼法门,更是一个文明精华所在,没有元神大成,一心万用,是绝对窥不进此神法的大门的。
而百朝公主当年修为便超出了元神的范畴,直达神鬼莫测之境!
时间仿佛被凝固了,这片大陆,整个世界,哪怕一粒微尘也就在百朝公主的掌控中,除了被天师镜保护的张业。
看到石像般不能动弹的众人,张业心急如焚,喷出大量的鲜血,不顾损伤根本,凝聚精血喷在天师镜上,激发出道道破魔神光。
似乎心有忌惮,百朝公主瞬时躲过道道神光。
“可惜,你不会运动此神器,否则哪怕凡人,本宫也要退避三舍。哼,现在将大千镜拿来吧。”
元气大手扑向张业,遮天蔽日,蒙蔽心灵,在这无敌一击下张业生出绝望。
张业牙一咬,心一横,逼出一滴滴珍贵的心血涂抹在天师镜上。
“给我发挥你的力量啊,就算将我这条命拿去也无妨!”
瞬间,天师镜得了张业心血发生了异变,镜面化作一团混沌然后黑白阴阳鱼显化其上,顿时龙吟虎啸,青龙白虎一飞冲天,击溃了元气大手。
“什么!?居然激发了几分妙用!可是仍是徒劳,吾虽然只是一点不灭灵识也不是你也想象的,哼,就先夺取此界生灵的灵性壮大我的本源,待我神通恢复一二大千镜自然是本宫的!天帝屠魔,星斗旋转,灵识摄收,壮吾元灵!啊啊啊啊——是谁,在我化身动了手脚!究竟是谁!?”一瞬间,天地间响起呜呜耶耶的悲鸣,这百朝公主不但要夺取此界一切生灵的魂魄,更要吞噬天地之灵,唯有体量巨大的天地之灵才算得上滋补大餐。
只是百朝公主正要再次催动天帝屠魔大法时,茉莉的身体绽放出千万条碧色瑞彩,覆盖了强横霸道的白光,一时间百朝公主的灵识被压制沉入了茉莉意识当中。
“唉,不过是昔日亡魂,何苦如此呢?”一道柔和的声音从茉莉身上发出,让百朝公主瞬间悚然。
她作为复活用的化身居然出现另一个声音,这怎么了得?
“天帝荣光不容亵渎!”百朝公主最后挣扎,红光漫出,张业感觉更加危险,索性天师镜的反应比它还剧烈,自动展现出神异罩住了方圆百里的天地。
只是,在绿光的蔓延下,这仿佛能鼎革天地的如血一般刺目的红光也被压制住了。
“星星之火,燎原而起,革天革地,这天帝光辉虽然不凡,但你的天帝都死了,又有什么用呢?”
“什么?!天帝死了,不可能,你在说谎,天帝无敌世间怎么会死!?你撒谎,你该死!”但是百朝公主再怎么不甘心也逐渐沉睡下去。
时空恢复了流动,茉莉也好似睡醒般睁开眼睛,感受到周围人敬畏的目光,花仙感觉莫名其妙:“大家都怎么了?对了,坏人你还没破掉我的处女呢!我们再来。”
不得已,张业只好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这可吓到了她:“什么,有另一个人在我身体里?你出来,快滚出茉莉的身体!茉莉的身体只属于茉莉,不是你的!你不许待在里面,听到没有!”花仙摸着自己全身也不见有东西飞出来,不禁气恼。
“呼呼,算了,厚皮脸的家伙,以后再找你算账。坏人,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呀。”花仙看着张业软不下来的肉棒,脸上出现坏笑。摩拳擦掌,她的身体飞到肉棒上,娇小的身体使劲磨蹭张业的肉棒。
“快射,快射,射出来,我现在好饿。”茉莉舔着嘴唇,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总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都是坏人你肮脏的思想把我污染了,呜呜呜,茉莉再也回不到桃源乡了.....啊,射了,射了!”
大量的精液喷出,在地上形成一个水泊,花仙一下子钻进去在里面进行精子浴,一边泡在冒着腾腾热气的精液里,一边大口大口喝着白浊精粥。
“啊,这样泡着也好舒服啊,坏人,晚上我们再试试吧。”
“又发生刚才的事怎么办?”
“那不破处,只是再前面抽插着不就行了,嘿嘿,然后将精液射进里面,一定会很舒服吧。”美丽的花仙全身挂着乳白的精液,精浊在她身上流动,精液濡湿了她翠绿的长发,压低她水晶般透明的翅膀。精液在她雪白的大腿间被挤压着飞溅而出,在她手指缝里积存,这变得好色的花仙还挑逗般用精液抹在身上洗澡,抚摸着自己的胸部,阴户,和屁股。
沾满一坨精液的小手插进自己的阴户里,花仙一边呻吟一边在众人面前自慰。
上下两张嘴吃得饱饱的,精浆滚滚,从茉莉的嘴角溢出,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肚子因为喝了太多精液的缘故飞快隆起,变得滚圆饱胀,好像这只花仙已经怀孕似的。
“嗝~嗝,感觉精液更好吃了.....”茉莉优雅尽失瘫坐在精液泊中,打着一个接一个的精嗝,黏在花仙喉咙里的精液居然一下子从食道中呛出来,化作两条长长的精液鼻涕吊着。
“可恶,居然敢用这等污秽之物弄脏本公主的身子,凡人,等吾彻底苏醒,定要你尝遍斩仙台的种种酷刑!”百朝公主的声音还是那般高高在上,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神女,身份高贵,哪怕天庭破灭也能劫后归来,不想中途出了意料之外的岔子。堂堂神女历劫之身的玉体居然被凡人的精浊污秽,更让她抓狂是茉莉还一个劲抓住一团黏糊糊果冻般黄白相间的精液朝自己嘴里塞。
“这是我的身体,不喜欢就滚出去,茉莉才不要和其他人公用一个身体。”花仙边吃凝固呈胶状的精液,一边气鼓鼓的叫着。
“你与吾本是一人,乃是天庭九大公主之一,地位显赫,散播天帝荣光,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胡说,你是你,茉莉是茉莉,再说我饿了,喜欢喝坏人的精液关你什么事,对了,精液好喝吗?”
这一问让百朝公主沉默良久,她现在茉莉一体双魂,理论上讲茉莉亲身的种种她就能得到同样的感受。
“啊啊啊啊啊!!!”气急败坏,无可奈何,又苦闷愤怒的尖叫声过后,百朝公主的灵识重新沉寂下去。
“哼哼哼,是茉莉赢了!”花仙身上碧光一闪,完美无瑕的玲珑玉体又变得纤尘不染,长长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臀部,垂落到茉莉饱满的脚跟,每一根青丝都好似春天新抽出的枝条那般充满生命活力的颜色。
不知不觉,茉莉似乎大了一点,身体更为丰满了。
“坏人,我喜欢你,我爱你。”茉莉忽然直球告白,弄得张业一愣,然后满脸通红的花仙嗖一下消失不见。
那股朦胧的一直压在心头的奇特情感,茉莉和百朝公主魂识混合,得到了一些知识后,整个人如开了窍,明白了那是什么。如果是一般的男女或许还要拉扯一段时间,但是茉莉是性情率真的花仙,有事说事,绝不藏着掖着,于是她直接对张业进行告白。但是,花仙也不复以前的天真无邪,名为羞涩的情绪迫使她告白之后立刻逃走了。
“茉莉,好像变得不一样了。”良久,警惕心大为炽盛的晚娘喃喃道。
要是以前的花仙就不会做出那情动害羞的少女之态,按她以前的性情应该告白之后大大咧咧的当作无事发生才对。
花仙也是善忘的。周绕国的传承曾经记载花仙是个善于遗忘的的族群,正是因为健忘,不论是开心还是痛苦,是悲伤还是绝望,很快就像被忘得一干二净,记忆虽在,但就像观看别人的经历一般。正因如此,花仙们才如此无忧无虑。
当然,她们的本性也是天真活泼。
“的确,茉莉变了。以前的她更像个调皮捣蛋的稚童,在百朝公主苏醒后,她的心理似乎从孩童逐渐转变为少女,大变样了。”
就如凡俗的女子,从可爱的幼女变为少女,其中的转变能让人瞠目结舌,给人一种夺舍之感。
“咳咳,吓死马了,吓死马了!你们一直带着那种危险的东西吗!?简直不怕死啊!”圭苓的父亲,那匹棕色的大马扬起四蹄,仿佛惊吓过度般睁大了眼珠子。
“不要慌,家主。”相比之下,圭苓的母亲——那匹漂亮的身材匀称健康,皮毛油亮光滑的枣红母马却镇定的多。
“我不能不慌,那花仙是远古大人物的转世身,就算拉上此界所有强者都不是一合之敌,这可关乎到天族一族生死存亡。”
“咳咳,岳父岳母,请听我一言。”张业清了清嗓子,他刚才流失大量的心血,此时脸色苍白如纸,今天非得和晚娘圭苓来场畅快交合,用谷神九练补上损失部分才行。
“虽然茉莉是那百朝公主的转世身,但你们也看到了,另有无上人物出手压制住了百朝公主的灵识,哪怕她再作妖也会再次镇压。”
“小子,你不过刚刚修行,不明白天庭公主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圭苓的父亲脸色阴沉,似乎在回忆:“天庭的构架圭苓已经对你说过了。昔日天庭未破灭时,天兵天将,横亘如云,消灭不臣,踏平世间妖氛。我虽然只是从传承中窥见一二,也为感到天庭强大不是任何人可以反抗的。”
“你既然已经服气,开始尝试打通百脉,那就算得上修行人。所谓修行,是天帝赐予万物进化的阶梯。张业,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世间没有修行,人间会是什么样子?”
“修行之道来自天地间飘逸的种种灵气,如果没有修行之道那就等于假设世间没有了灵气。灵气,有包含宇宙,千变万化的能力,要是没了灵气,那么世界上都是一些凡夫俗子,在力量上也就相差不大,但同样会掀起无数的斗争。”
“人间界中现在是否王朝林立?”圭苓的父亲忽然问。
“我所在九州大明,往北有蒙元,高丽,金,往南有黎、越等诸国,西域,泰西之中听说国度更加繁多。”
“修者既然有惊天动地的力量,那为什么不是强横修者建立国度,而是任由人间界改朝换代?”
“我不知道。”
“嘶嘶,这冥冥中便是天帝的意志所在,天意运转,神通不及业力。”
“修行路途漫漫,服气之后要沟通周天力量补充精气神,待得满溢后便要凝练元神,元神成长最终得到蜕变,就像毛虫羽化成蝶,这个过程十分的悠长,你才刚起步呢。还有,你小子要是敢将圭苓真当成拉扯母马,老子我!绝不会放过你!”老父亲瞥了眼半蹲着依偎少女的小母马,不禁摇头,只能感叹闺女大了,都懂得胳膊肘往外拐了。
撕裂虚空,神异高大的棕色公马离开。
圭苓之母,那匹漂亮到极点的汗血宝马背上的马鬃梳成一根根精巧的小辫子,仿佛春天的柳条垂下,美眸翻动,围着这个女婿走动几圈,闻着从张业身上散发的清香般的味道,特别是看到张业不差于丈夫的驴屌,曾经见识过它百战不软,坚硬如钢,气质娴静温柔的母马眼中异彩连连。
“娘,您怎么还在这儿啊。”母亲在场圭苓似乎相当不自在。
“啊,女婿,娘之前听说你修有双休法门?”
“是,不过您要.....”
高大的母马忽然前膝跪地,一口将少年的肉棒含在嘴中,用棕榈叶般宽厚的舌头紧紧缠绕着这根人类肉棒。很快,肉棒在成熟母马的嘴里硬的好像石头一般。
“啊,这就是女婿的肉棒,好硬啊,感觉充满了活力。”尽管通过法术加持丈夫的肉棒也能硬的如眼前这根一般,但仔细体会还是觉得少了女婿肉棒的活力和宛如要棒打天下雌类,让她深深想要臣服的无上魔力。
漂亮的红色马尾在巨大的油亮的屁股后面一摆一摆,空气中散发着雌性发情的骚味和麝香般的催情香气。成熟母马的宽大饱满的屁股后面,阴唇厚实发黑,一张一合,好像破了洞的水罐,淫水不要钱般的哗哗直流。
张业看到这匹发骚母马的屁股后头白色的水蒸气仿佛狼烟般袅袅升起,带着雌性发情的味道。
“所有丈母娘现在来帮你快点恢复。不要有负担,我们天马和人族不一样,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你看,圭苓也没反对。”
果然,圭苓站了起来,这匹母马在她母亲面前整整小了一圈,前肢跪地,用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姿势跪在自己心目中的主人胯下。然后小嘴一张,开始和她的母亲争夺气起肉棒,两张热度,形状、粘膜的分布位置都极为相似的口腔抢着吞入肉棒,用自己的嘴巴让张业高兴。
“娘,你怎么能和我抢主人呢?”
“没办法,娘见到女婿的肉棒,不知不觉就发情了,想要的很。而且你父亲也没说什么,这就是同意我的做法。”
天马一族的伦理和人族大相径庭,有的方面可谓截然相反。
“吱吱啾啾”
漂亮的母女花一人占据肉棒的一侧,形成绝妙的口腔小穴,从肉棒的根部舔到龟头,然后又舔到根部,两条长而大的母马肥舌完全能将肉棒整个裹住,口水横流,弄得张业下体湿哒哒的。
她们又给自含住一颗鸭蛋大的睾丸,放在温热的口腔里温暖,舌头舔弄,好似舔着糖果,给予张业强烈的刺激快感。
两匹发骚的母马屁股翘的的高高的,好似母狗般摇尾乞怜,湿淋淋的肉洞中不断坠下新鲜发热的淫汁,滴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哦,还有一匹发情的雌兽。
好像个小不点似的晚娘也脱光身上的衣服和发骚的两只母马并排跪着,摇晃着肉感十足的油光发亮的屁股。
“夫君,母畜晚娘也想要您的疼爱。”
高大的熟妇母马、漂亮纯洁的青涩马驹、惹人怜爱的白嫩萝莉,造成了一股强大的视觉冲击。
张业转到她们后头,看到粉嫩的、鲜红的、红黑色的三口不断滴着蜜露的大小不一的美丽阴部,肉棒振奋精神,猛然抖了抖,好似要翘上了天。
“嘿嘿,先宠幸谁好呢?”巨大的肉棒先后磨蹭熟妇母马安琥的巨大肉质的阴唇,里面的淫水浓厚粘腻,稍一搅弄,熟妇母马就发出淫浪的叫声,吁吁个不停,小穴入口也好似触手般想要抓住肉棒,却扑了个空,倒是将阴道里浓度高到近乎成糊糊状的淫水啾啾啾的挤出来大半。
“操我,女婿快操我!”这匹淫荡的母马上下扭着巨大的肥硕马臀,状若疯狂,淫水在抖臀间天女散花似的飞溅出去。
张业故意无视她的疯狂姿态,转而用肉棒勾住圭苓破处不到一天的小穴,来回推挤,肉棒好似一把刀插进来圭苓的身体,差得小母马脸上带羞,娇憨哼叫,明晃晃的汁儿都被肉棒挤出来了。
“圭苓,要不你先来?”
小母马扭着屁股,让入口处的肉棒摩擦周围的发情蠕动的媚肉,丝丝细流从小母马的阴道里流出。
只是看到母亲那求而不得的疯狂姿态,尽管心里很不情愿,圭苓还是将机会让给了母亲:“主人,您先操我的娘吧,她好像快受不了了。”
“真是的,女儿求着男人操她妈,你真是孝顺。”张业笑着拍了下小母马的屁股,臀浪翻滚。
只是张业先抱起早就等不及的晚娘,肉棒一插到底,肏得晚娘白眼泛起,淫叫连连,狭窄的花径都被肉棒占满了,柔弱的子宫被肉棒拳击似的一拳拳殴打,快乐的她要升天一般。
只见她那双肉感无暇的小肉体向上一翘,丰满的腿肉煽情的抖动,脚趾头弯曲如鸡爪,这肉棒的不断冲击下晚娘小小的身体成了个肉玩偶,浑身没有一处不快乐的发颤,手脚都抽筋一般再也伸不直了。
“噫噫噫噫啊夫君你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哦哦啊啊啊要死了!”
雪白的脚背上根根青筋浮起,肉腿朝着两边一摆,被撑的椭圆的阴户大大张开,只见萝莉柔软的小肚子上狰狞的肉棒轮廓不断蠕动,在顶端形成一个慢慢涨大的鼓包,可以看见肉棒正朝着晚娘的子宫里注射着精液。
一次过后,晚娘当即脱力昏迷,她的体质太弱不堪征伐。
在晚娘的小穴里做了个热身运动后,显得更加微风的肉棒散发着堕落雌性阴道的骚味,油光程亮。张业坏笑着将这对亲子母马的马尾绑在一起,然后活动腰部,肉棒插进来早就等不及的熟女母马安琥的体内。
“嘶,好烫,好热,里面水真多!”虽然安琥的阴道不比圭苓的紧致,但其中的热度好似岩浆一般,还有泛滥成灾的淫水不断流出冲刷着肉棒。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张业朝着圭苓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下,打得这匹母马身体弯弓如猫,惊叫连连。
打开大合如同冲撞城门般,张业彻底放开肉棒每次插入用上了十二分力道,将岳母的阴道搅得翻天覆地,来来回回的龟头快速摩擦着安琥的肉璧,更重要是肉璧持久不衰的坚硬感,那股硬度,肉棒强而有力的脉动让圭苓母亲迷醉。
“吁吁啊啊我从未这么舒服过!人类的肉棒好厉害,女婿再操深点,操重点,我已经修成琉璃玉身,不要怜惜我,把我当畜生使用就好!哦哦哦哦哦——”
“娘,那我就不客气咯!”听到这话,张业顿时放开,肉棒膨胀三分,凶神恶煞的,将母马的肉腔全部填满。
“居然,还能变得更大,而且硬度一点也不减.....”母马呻吟起来,在肉棒没有间断,仿佛打桩般的猛烈活塞下,屁股左扭又摆,血红的汗水不断流出弄得张业浑身血红。
一人一马抱在了一起,张业将母马压在身下,一次次用肉棒的坚实让母马堕落、
四蹄高扬,因为这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的快乐而哭泣的安琥在心底彻底爱上了自己的女婿。
“好厉害,肉棒好厉害,我好嫉妒,以后圭苓每天都可以享受这跟肉棒,不要,我以后也要!”
最后一刻,母马身体大幅度扭动,因为母女马尾连在一起,圭苓也被母亲狂热的动作带着摩擦着地面。
她的阴到正被一只手插入,搅动。
“射给我,把精液射给娘!天马和人族是可以生下孩子的,娘要为你生下可爱的小马驹!”
只是,在快要射精的时候,张业却和圭苓舌吻,抽出肉棒在小母马的阴道高速抽插近百下,然后将精液统统注入了天马一族圣女的子宫。
“唉,为什么不射进来?”安琥似乎要崩溃了。
“因为你终究是我的岳母,我身为人族过不去心里那道槛呢。”张业将小母马的身体整个抱起来。
小母马如果站起来简直比张业还高,因此这幕在圭苓母亲眼中极富冲击力。
我也想被那样抱着肏啊。
“娘,和我一起当主人的母畜吧,主人很好好对待我们的。”
“母畜?”安琥有些迟疑。
“对,成为主人的母畜,我和娘就只是主人的宠物了,自然没有什么伦理关碍。而且,想象一下,娘,我们同时被主人套上缰绳,为主人拉车的样子。”圭苓对母亲循循善诱。
我,被当成母畜用来拉车?想象一样,自己身为天马族族长夫人却被人用马鞭抽打,拉动着车轮轱辘转动的卑贱模样,黑暗的兴奋感立即让安琥感到电流在全身经过。
“好,我,安琥,从今以后成为主人的母畜,任由主人驱使。”看着那根插在小母马肿红小穴里的肉棒,安琥四肢跪地宣誓,一点灵光从她额头飞出落入了张业脑海中。
“主人,这是我的元灵,生死所在,您掌握我的元灵,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了。”成熟的母马对着少年磕头,咚咚咚直响。
所谓的元灵便是超脱魂魄桎梏,却又未能凝练元神的修者精神所在,是最为精华的一点真灵。
可以说,张业得到这东西,他今后让安琥向东,她就绝不向西。
“还有,请主人为我们母女戴上衔铁马鞍。”
白光一闪,安琥从储物空间器件中带出了黑色的马衔铁和马鞍。
“娘你怎么有这东西?”圭苓瞪大了眼睛,似乎第一次见到自己母亲一般。
“哎呀,只是情趣用品而已。”
张业笑着为这对漂亮的亲子母马带着马衔铁,缰绳,和马鞍,然后拉着缰绳肉棒如长枪般突进安琥肉洞最深处。
“吁吁吁吁我现在被人骑着,如母畜一样骑着,好开心,好幸福,主人多肏贱畜的肉洞,肏烂贱畜吧!”
就这样,张业一会骑着安琥,一会骑着圭苓,肉棒在这对母女肉穴中穿梭,舒服极了,乳白的精液在一次次灌注下将母女俩的子宫和阴道灌得再也装不下为止,看着母女排在一起的一红一白两个屁股,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大开的肉洞缓缓流出,阴户周围一片浊白。
这对母女似乎感受到什么,相视一笑,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主人,恭喜您,我们全都怀孕了。”
张业看着她们柔软的肉色肚子,却没想到这次一发入魂。同时,汲取了安琥的玄牝之力后,不断运转的谷神九练更上一个台阶,不断改变着张业的身体。
........
碧光一闪,因为告白而害羞逃跑的茉莉瞬移到一座阴森森的小岛上。
外头虽然艳阳高照,但这里却是光线暗淡,高大的树木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直挺挺的站立着,有如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咦,我这是到了哪儿?”茉莉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挪移到何处。
但是这里让她莫名熟悉。
哗啦啦~
这悉悉索索的声音茉莉很熟悉,那是树叶在风中摇曳发出的。
她抬头一看,目光立即被一棵一人高的流光溢彩的神圣小树所吸引,树上生长着红、黄、绿,三种颜色的美玉一般的叶子,在它的顶端一朵难以言喻的花盛开,花开结果。
一枚金灿灿的果子位于小树顶端,神异非凡。
这一眼,茉莉就移不开眼睛,嘴里叫道:“是好吃的,太好了!”
瞬移,摘果,吞果,一气呵成,茉莉吞下金色的果子,感到小腹热流阵阵,不断传来饱腹感。
“好吃。”花仙评价道。
但是下一刻,从树种飞出无数大大小小的花仙,她们的翅膀发黑甚至有腐烂的迹象,红着眼睛瞄准了茉莉。
“啊啊!——”
成千上万的尖啸仿佛能刺破云霄,黑翅膀的花仙们将茉莉淹没掉。
第十一章 万邪暴动灾劫生,群马纯阴全三元
修行之道,在于精、气、神三者,世间的修炼者于起步之初,补全精气,增益元气,最后凝练精神,让三者达到一定的水平之后便可以着手三元归一。三元归一,经天地大鼎,熬炼凝聚,最终成就元神,修得法力,从此超脱万物,踏上渺渺仙途。
不论是人,还是妖,或是魔,都要经历重重磨难才能修成元神,证得逍遥自在,无量神通。
张业经过白素贞日夜熏陶,从天心莲那里得到天极宝典,窥见了浩如烟海的修行法门,自然也明白修成元神是有多难。
首先要增强元气,让身体变得强壮,超越凡人,然后通过搬运气血,打通关键元窍,才能修成内力。这一层是九州凡人中武林高手所在层次,他们日夜不辍勤修苦练,修得一丝内气,开辟气海,壮大内力,才稍稍超越凡俗。然而在仙道人士眼中,这是不折不扣的错路。内气哪儿能比得上天地灵气来得奥妙非凡?
但是感悟灵气,摄入体内,却是极为不易的,这一关也被成为服气辟谷,吸收天地灵气,改造身体,这才是仙凡分隔的关键一步。
这一步,张业在烟波浩渺的金莲湖得到天极宝典后编便已经修得,非但真正踏上修行路还因为谷神九练的不凡之处他所能吸收到的灵气是一般凡人的千倍万倍。这是何等概念?同层次下,哪怕一万个练气士也不是张业对手。
而下一步则是开发肉体神异,让普普通通的凡身绽放出它本该拥有的精彩。传说,天帝造人,经历六六三十六天,每一天都创造了一种人族,他们有的天生强大能搬山蹈海,元灵出窍,有种种不可思议的异能,但是天帝不满意,将之一一打灭,直到最后一天,天帝上观天心,最后终于创造出如今的人族。
这一切都记载于天极宝典,是九州遗失已久的大秘。天极宝典中不但蕴含修行功法,包罗神通练法,炼器阵法,一切不传隐秘,简直包罗万象,涵盖了整个仙道文明一般。张业也在内心暗暗猜测,天心莲女究竟是何许人,简直难以揣度。
在获取了小母马母亲安琥的先天玄牝以及再次和小母马与晚娘修炼谷神九练之后,张业有一种要被撑爆的感觉,血流如浆,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劲。
他的身体周围有一层淡淡的红光,皮色如玉,肌肉快快鼓起,个头比之前窜高了不少。气质凶暴,简直如蛮荒巨兽,人形的暴龙。
“身体好热!”张业感到实在受不了,五指渐渐张开,然后收拢,攥成铁拳,贴地猛地一击,顿时周围仿佛发生小型地震一般地面抖了三抖,远处一些小树苗直接震断。
飞鸟被惊的成群掠起,不敢停留在这片区域。因为从张业身上散发的可怕气场让它们深深恐惧。
“气血如浆,头上出现五色,这是五脏练成,能够吞金化石的表现!”小母马震惊道。
“不但如此,主人还开启了人体宝藏拥有九牛二虎之力,看气血翻腾,怕是能够搬动一座山了!”纯粹靠肉体搬动山脉,天马一族没有任何马能够做到,毕竟天马们擅长神通,在炼体方面纯粹是堪堪达到及格线罢了。
安琥盯着张业下体更加暴动的猩红肉棒,浓烈的雄性气息从贴近鼻尖的肉棒钻进这匹淫荡母马的鼻子里,让她黑而发亮的湿润大鼻子抽动不已,刚刚装满精液的子宫赫然被刺激到痉挛发痛。
仅仅气味就让自己发情至此,看来主人对于淫贱雌性的吸引力又加深了一层呢!安琥舔着嘴唇,对着肉棒轻轻一吻。
小母马伸长了脖子,优美的曲线延伸拉长,她眼睛盯着更为巨大的睾丸眨都不眨一下,那两个比鹅蛋还大的春袋红红的,简直好像太阳一般要烫伤她的眼睛。
伸出舌头,小母马四肢跪地对着这俩颗未来要让她快乐幸福的睾丸舔舐,气息粗重,后面的屁股发骚般的扭来扭去,浓厚的精液随着大幅度开合的肉色大阴唇吱吱啾啾的被挤出一团一团,好像高潮连续喷出阴精似的。
白玉一般的脸染上了苹果的颜色。腹部的四颗粉香的乳房凌空摇曳,幼马的奶子如同青涩的桃子,只有奶尖儿是淫靡的肉红色。
晚娘也好像树袋熊一样抱着张业粗壮的红色大腿,舔着肛门和阴囊之间的会阴,舌头深得长长的,小脸淫贱潮红,赫然也发情了。
三头发情的母畜卖力挑逗气血冲顶的张业,让无处发泄的少年盯上了三头母畜美妙的肉体,肉棒朝着安琥的马脸上梆梆几下,超过了母马脸长的巨无霸肉棒让安琥的两只眼睛都挤到两侧死死盯着肉棒上虬结如小蛇的青筋,舌头飞快舔着两颗沉重的睾丸,腹部好像因为发情而肿的的好像冬瓜的大奶子晃来晃去,好像吊钟一般发出沉闷的响声。
再观晚娘,这个童颜巨乳的小美人凹陷的如同已经凸出来,好像熟透的樱桃,表面泛着油脂的色彩,几个奶孔隐约可见,漏出丝丝缕缕的白色粘液。
张业弯腰一把抓住晚娘坚挺的乳房,一抓一下,在晚娘饱硕浑圆的白皙巨乳上流下几道深深的红色爪印,仿佛要被抓爆的椰子巨乳好似花洒一般又急又快喷出浓厚鲜甜的乳汁,浇湿了张业的睾丸。
“唔呃好舒服啊夫君,晚娘的奶子要被抓爆了!”
张业狞笑着,肉棒超前一突,顶到了安琥的鼻孔,仿佛使用小穴一样不断撞着风骚成熟母马的鼻子,大量的肉棒粘液堵住了母马的鼻子,让她几乎不能呼吸。还好她是个修为高深的修者,否则非常窒息而亡不可。
就算如此,她的鼻子也被肉棒撞肿了,好像流鼻涕一样吊着长长的粘嗒嗒的丝线。
张业抓住晚娘的两颗巨乳,将她直接拉上来,只听晚娘呻吟不断,甜美的吐息不绝,两颗朝天的奶子好像放烟花一般喷出飞去几米的奶水,天女散花似的。
“好玩,好玩!”张业挤着奶水,将晚娘放在自己的肉棒上。粗长健硕的肉棒好像铁管一般任由奶大屁股圆的晚娘坐在上面也没有丝毫不适。
张业将晚娘朝天一抛,晚娘如同一个布娃娃般下坠,下面一根炮管似的肉棒竖立等待着肉体炸弹似的晚娘坠落。不偏不倚,当晚娘落下时,她那口水花频繁喷出的粉嫩肉穴张开大口和肉棒完美的贴合在一起。
“噢噢噢噢哦哦哦”晚娘淫声连连,嘴巴圆长,碧眸上翻,口水横流,好像整个人被肉棒从头到脚刺穿一般。
大腿猛然夹住肉棒使自己不至于掉落,而两只小手则胡乱摆动。
小腹上肉棒轮廓清晰无比,甚至连血管也历历在目,让人不怀疑张业只要稍加用力,晚娘的肚子就会被肉棒刺破。
她的子宫好像怀孕似的被拳头大的龟头撑满,先前注入的精液不断从缝隙飙车。
“滋滋滋”
黄色的尿柱抖出一个淫荡的弧度,这一下晚娘就被插得尿崩。
接着,晚娘好似一个方便的肉套被张业摆弄,用自己被撑裂的肉穴不断套弄肉棒,她好似一个玩具,任由张业前前后后撸着肉棒,时而翻转,这时晚娘的屁股和奶子抖来抖去反动了360度,一圈又一圈,她好似架子上的烤肉不断翻滚,湿滑狭窄的小穴也被旋转的肉棒弄得淫水直流,没过多久就高潮四五次,那翻飞的奶子转着甩出一道道乳白奶液,好似风车转动,乳房甩得虎虎生风。
随着一声嘹亮刺耳的淫声,晚娘好似脱力般手脚无力下垂手脚,接着她的肚皮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活脱脱一个皮球,油光发亮,好似怀孕一般。
张业舒爽的肉棒一拔,却没想到连带被灌大的子宫也一起带出来,肉色的子宫好像一个破布袋似的垂下,随着肉棒彻底抽出,精液仿佛开闸泄洪般流出。
晚娘好似个破烂娃娃被张业仍在地上,颤抖的子宫流着精液,站满了泥土灰尘,浸泡在精水和奶液混合的水洼中,咕噜咕噜冒着大大小小的气泡。
而晚娘则脸带痴笑,好像被张业肏成傻子一样眼斜嘴歪,口交不断流出口水,身体时不时因为残余的快感而抽搐,从奶子里喷出白花花的奶水。
见到晚娘被肏成这副凄惨的模样,圭苓和安琥这两只淫荡的骚母马全都眼巴巴望着那根硕大跳动的肉棒,眼珠子随着肉棒颤动而转来转去,淫贱模样令人发笑。
或许,天马母畜们都是这般下贱淫荡,非得这根无匹肉棒的神威才能降服。
“主人,也请那样玩弄我们吗”
母女用相似的声音对张业发出请求,欲火焚身的少年大吼一声,扎个马步,肉棒嗡嗡抖动,如飞箭,突然崩出,龟头好似个拳头一下子撞进了小母马的受孕子宫。
这一锤似乎连带两侧的卵巢一起被震动,卵巢呻吟着排除一颗颗卵子,等待着继续受孕。
只见张业马步开弓,大开大合,肉棒不断朝着圭苓的肉穴里前后抽动,撑的那个肥厚肉壶圆圆滚滚,汁液如瀑布一般喷出。
肉棒抖出了重重残影,疯狂的殴打着小母马的子宫,插得小母马仰起修长的脖子淫叫连连,长长的白色马鬃飘来飘去,紧实的屁股更加绷紧,带着肉穴也剧烈收缩,好像钳子一样夹着肉棒。
“啊啊啊好开心,排卵了,圭苓又排卵子,想给主人生下五胎,不,十八胎小马,以后都给主人拉车!”
四条蹄子朝着地面乱蹬,如同铲子似的,尘土飞扬,大块的泥土被翻出来。
“好个贱畜,你生下来的难道不是我的孩子吗?怎么能让她们去拉车?应该你们母女拉车载她们才对!”张业抱着小母马宽大结实的屁股,拼了命冲撞她的子宫,圭苓的腹部陡然间出现一根大枪的轮廓,挑着白嫩的肚皮,前后蠕动,好像一条打蛇钻进她的肚子里。
“哦哦啊啊啊对不起主人,贱畜圭苓错了,以后我会拉车载孩子们出游的,淫畜生生世世都是主人和小主人们的饲养的家畜哦哦哦!”真是人不可貌相,圭苓看上去纯洁天真,骨子里却骚浪淫贱至此,为了奖励她,张业自然是鼓起十二分力气,肉棒横冲直撞,将她的子宫拉大撑圆,让子宫口变得和阴道一样宽,进出没有一丝的阻碍。
“主人,主人!可别光肏着我女儿,也操操贱畜我吧,贱畜下面实在痒得不行了....”没想到安琥猛然坐在女儿的身上,比圭苓更大更圆的红色大屁股和圭苓的白色马臀叠在一起,流出骚气的汁。
母女两人的屁股一起晃动,好像两座震动的肉山,给人以无限的震撼。
加之汗水不断,她们的屁股上面呈现一股猪油的光泽,下流色气,火辣诱人。
张业此刻哪儿能经受如此刺激,大吼一声,红色的肉枪从圭苓穴中抽出,带出一条将近一米长的精丝,然后一口气插进了安琥不断开合滴汁的肉洞。
“哎呦,哎呦,主人您插错了,那是贱畜的屁眼噫噫噫噫~鸡巴好长,插得好深!”
母马的屁眼黑的发光,一圈充满褶皱裂痕的黑色肛肉突了出来,随着张业的肉棒插入,安琥的屁股直接下陷一大片,好似个漏斗,肛门周围是被插得光滑一片。
“闭嘴母畜,小爷插得就是你的屁眼!”张业吼道,蒲扇大的巴掌频频落在母马的大屁股上,快得目不暇接,母马的屁股被打得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肌肉放松肥大屁股被打得大了一整圈。
狭长而温暖的母马屁眼被肉棒整个占据,享受无比的充实,安琥顿时感受到和正常性交不一样的快乐,被一边肏着屁眼一边打着屁股,她简直要爱上这股滋味了。
“哦哦哦我的主人,用力的打贱畜的屁股,打得贱畜的屁股开花,好喜欢,好喜欢被肏成屁眼!”安琥不知廉耻的大叫着,让下面喘着气的女儿都为母亲这疯狂的样子而脸红。
但是看到母亲快乐到极点的模样,圭苓一时心里痒痒的,脸色发红,小声的对张业请求:“主人,请您也玩下圭苓的屁眼吧,圭苓的屁眼一定比母亲的更好。”
安琥此时梗着脖子淫叫:“不要,圭苓不要和娘抢主人的宠爱,娘还没尝够主人的大鸡巴!”
“但是娘,圭苓比娘年轻,菊穴里面更紧更热,更能让主人舒服啊!”小母马摇着屁股,她的菊穴滴出颗颗晶莹的露珠,肛肉凸出,下面的小穴精水横流。
“胡说,明明娘的屁眼更好。”说着,安琥摇起屁股,屁眼死死收缩,里面还不断蠕动刮搔磨蹭着张业的肉棒。
“不对,我的更好,主人,请玩圭苓的菊穴。”小母马和母亲争吵中,屁股高高抬起,顿时让插入安琥屁眼里的肉棒滑出。
张业嘿嘿一笑,肉棒不留情的插入了小母马粉嫩的菊穴,将她屁股后面第一次也拿走。
一声痛叫,随后小母马欢快的摇着屁股紧缩屁眼夹着肉棒,和她那骚浪的母亲一样,她也很快懂得享受肛交的快乐。
幸亏母马的屁眼比人类女人的打上不少,否则非得被活活插死不可。就如晚娘,张业可不敢直接插玩她的菊穴。
“不行,插我的,插我的,你个不孝女,居然和娘抢主人的宠爱!”安琥眼见肉棒落入女儿的菊穴,一时急得大叫,猛地坐下来,将女儿高抬的屁股压得贴近地面,然后屁股后送,黑色的菊花好像活物一样张开嘴吸进了张业的肉棒。
“啊,娘好狡猾,主人的肉棒是我的!”圭苓气得大叫,想要甩飞身上的母亲,独占张业的肉棒,在张业眼前上演一场母慈女孝的大戏。
对于这出戏,张业选着给她们的屁股一人一巴掌,眼前四个骚洞,他一个也不想放过!
插进圭苓的小穴,射精,然后在母亲的肛门进行活塞,喷射精液,带出红红的肛肉,继而享受成熟母马极具包容力的肉穴,轰击怀孕过的子宫,注射精浆,最后享用女儿的菊花,同样插得肛肉翻出,精水直流!
就这样,不论是圭苓还是安琥,这对亲子母马都被张业玩得子宫脱出,好像个装满水的水袋般鼓鼓的里面全是白浊,她们的肛门也被抽插的脱出,翻卷而出的红色肛肉好似鲜艳的牡丹,在金秋盛开。
上下四个破烂不堪的肉洞全都流着精液,张业最后在晚娘嘴里来上一发,看着晚娘口鼻喷精,玩得乐不可支。
在母女的请求下,张业朝着圭苓和安琥的脸上撒尿,看着她们泛着黄尿的脸上享受的表情,张业也颇感自豪。
他明白,这对淫畜母马是彻底对他归心了,哪怕是她们的父亲,丈夫也不能将她们带离自己身边。
最后的最后,张业以修出的天眼照射三头母畜的子宫,看到里面乳白浓精在子宫里激荡,一时间不由激动的再次射精,将三头母畜的身上射得全身白浊,给她们身体染了个色。
激情过后,晚娘,圭苓和安琥缓缓醒来,幸好安琥修为高又擅长治疗法术,三人虽然全都子宫脱出,特别是圭苓母女还被玩得脱肛,也被只好,子宫和肛门全都归位,一如以前。
只是她们全都挺着圆滚滚的精液大肚,仿佛怀胎十月,晚娘和安琥她们两个还不断从乳房流出奶水,看上去真想临产孕妇般。
圭苓看着她们好似破裂的水球心里不禁懊恼起来,发誓以后也要长出大奶,好当一匹奶大屁股大的淫畜。
可惜她们的先天玄牝已经被汲取的差不多了,饶是如此,在谷神九练的转化下,张业也感到吃撑一般,还是刚刚将吸收不了再次返还给她们才渐渐变得好受些,体型也在慢慢恢复原来的样子。
张业的肉躯已经被强化到一个极为可怖的程度,皮肤上散发着一层莹然的宝光,身上上没有丝毫的瑕疵,宛如一块宝玉。
不禁如此,无需他主动去汲取灵气,肌肤表面的千万颗毛孔自动张开,将空气中游离的丝丝灵气吸收,散入肌体之内进行更深程度的改造和强化。这一切都是谷神九练自动运转,这奇异的法门仿佛一个活物,正孜孜不倦以他的身体为素材打造一副世间最为强横的宝体。
张业在天极宝典中读过,这种法门被修士们称作灵法,与神通中的法有元灵相似,有着一定的意识,可以说是一个修行作弊器。
元灵先前应是藏身载有谷神九练的玉简中的,等到我修炼小成才进入我的体内。张业暗自猜想。
不管如何,这都是好事。
“不过趁现在打通天地人三窍,吸收灵气,使得百窍之中充盈灵力,凝聚罡气!”张业趁着多余的先天玄牝还没有消散,连忙运转玄功,开辟灵窍,一呼一吸之间,狂风骤起,地、水、风、火四种不同属性的灵气从四个不知可不可达的界域倾泻而出,如江河倒灌填充张业体内。
寻常修者,不过开辟天地人三个灵窍而已,但是张业此时开辟的灵气何止三个?简直将全身的穴位通通化为灵气节点,一个个灵气漩涡在千万个穴位中凝聚,缩小,最后如宇宙爆炸,开辟出一个个小小的混沌空间。
“我,我的灵识壮大极点,简直快要修成元神了!”安琥悠悠醒来,发觉自身在和张业交合后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本来距离元神还有一段遥远距离,但一次双修过后,她惊讶发觉自己元神将成。
不但如此,自己的女儿也是宝体莹然,比之前显得更神圣,浑身透发出一股飘渺的气质,浑然一体,这也是修为大进,成就金丹的表现。
所谓金丹,是生灵的血气,精神,罡气在打磨到一定程度之后混元一体,不分彼此,是修者一身精华所在。修成金丹,修者的生命进一步生化,不但罡气化为丹气,神妙更甚,对于修者更重要的是寿命进一步增加,达到两千之数!
“母亲,我好像修成金丹了!太好了,这一定是主人的恩赐。”圭苓泣不成声,望着正在努力开辟百窍的张业,眼中爱意浓浓。
风起云涌,天上雷光湛湛,隐隐有雷霆将发。
“不好,是丹劫,圭苓你先去族中避一避!”
修行乃是逆天之途,每进一步,都有劫数将至,有人劫,有天劫,崎岖难行,就天马族中死于成丹劫的修者就有不少。
所谓人劫,便是因果纠缠,宿命不休,便是躲到深山老林,老天也会安排亲近之人造成劫数将你勾引出来,到时仇家齐聚将你围住,只能一声哀叹,应劫身死。便是平日里做好人,当乌龟,不结仇不结怨,也会遇到穷凶极恶的凶徒来杀你。
天劫便简单了,老天驱雷打你,赶火烧你,挡得住就从此逍遥自在,挡不住就化为灰灰,百年成空。
天极乌云滚滚,电光在云海中窜动,金光爆射,简直就是一片雷海。万雷凝聚,却是含而不发,只是默默积累,等到天劫轰下,便是要劈开天地,划分浊清。
安琥和圭苓母女看到这样浩大的雷劫也都呆住了,不要说圭苓一个小小的金丹,就是元神修士面对云海后的惊天一击也绝对抵挡不住。
“怎么会,成丹劫而已,这么如此可怕?”成熟母马眼神呆滞。
噼啪!
一道金龙从天而将,撕开了天地,目标却不是小母马而是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开辟先天祖窍——天窍的张业。
雷霆淹没了张业,顿时打得他惨嚎,身上的皮肉都裂开了。本来以他的宝体,就是修士的灵宝击来怕是也只能留下一道白印子。此时却如龟壳裂纹一般,血骨崩出。
雷火在肌肤在滚动,隐隐有烧焦的气味传出。
“苍龙重生法!”张业一边抵挡,一边使出天极宝典中的苍龙重生之术。苍龙者,生机之王,是不朽不死不老不灭不腐的正真不朽存在,生命力近乎无限。
只见张业的骨头都被劈飞了了,却又转眼之间又生长出来,不断毁灭,不断重生,仿佛蛇蜕一般,气息变得越加厚重。
小母马她们目瞪口呆得看着张业以一己之力抗衡天雷,嘴巴惊讶的都合不上,特别是晚娘明白张业才修行没有多久。
自古以来,修行一日千里的修者都是人杰,不世天才,未来必有一番大作为,但是夫君的进步是不是太快了!?这简直是神速,称得上一步登天了!晚娘作为和张业接触最久的人,对张业的变化感触最大。
但是,大气运也伴随着大劫难,夫君得到金莲娘娘器重传授宝典,自己也身具重宝大千镜,似乎还修行了一门不得了的功法,如此磅礴气运,其后的灾劫又会何等浩大?只是想一想,晚娘就打了个冷颤。
她想到了周绕国,也是福运绵长,得到天帝器重,全族进入天庭天工院,打造法宝,修建美轮美奂的云上仙宫,当时周绕国何等辉煌,国中之人个个不老不死,享受天庭大运。但是后来呢,却遭遇大难,凋零到只余她一人,要不是有金莲娘娘护佑,周绕一族早就灭绝了,哪里撑的到她碰上夫君。
要是,有不可测的大劫,晚娘虽然只身渺小,却也会以无用之身帮助夫君挡劫阻难。晚娘内心暗暗发誓。
“玄武镇世诀!”莫名的手印打出,灵气疯狂涌动,一只硕大的龟身蛇尾的神兽朝天怒吼,护住张业,但是念头之间,玄武便被击溃了。
雷霆似乎不消灭张业决不罢休。
“还没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圣齐聚!四圣开天!”体内灵气近乎无穷无尽,张业索性挥洒灵气,将天极宝典中的神诀一一打出和天雷对拼!
这一个过程也是张业对天极宝典熟悉的过程。先前灵气有限,修为低下,张业能使用的法诀不多,但是现在却可以恣意发挥,打出神光万顷,这连元神修士都惧怕的天雷此时却被张业挡住。
当然,这并非说张业就强于元神修士。元神修者,修成法力,本质进一步升华,虽然不能正面抵抗这天雷,却有无数的法子来避开它甚至引导它。
“这天极宝典其实是四象宝典。”张业逐渐对这宝典内容了然,其中虽然也有其他的道,但都是细枝末节,主干却是四象之道,开辟,毁灭,生聚,造化,玄妙莫测,阐解天之四圣的威能和变化。
四象齐聚,终于挡住了天雷一息,张业趁着这一刻凝滞,携带莫大的灵气冲击祖窍,顿时好像有枷锁崩开,张业眼前的世界一变,看到天地间无数色彩,诸般灵气漂浮,陡然明悟。
原来,这世间万物都是由灵气组成!
轰隆!
四象虚影在金色雷霆下仿佛泡沫一般消散,张业顿时毫无防备面临天雷加身。
就在此刻,张业全身灵气在无数的灵窍中收缩,凝聚,变化成新的力量——也就是罡气。
罡气便是生灵的精气和灵气的结合,代表着精与气,有着莫大的威能,罡气一发,劈山裂石,凝聚化身,传说中修士的诸般神通开始一一显化。
等到成就金丹,精气神合一,便是更加厉害的丹气,要是金丹蜕变,成就元神,化成法力,那就更是妙不可言,至入真正的仙道,才能说得上是个寻道者。
张业激发全身罡气,生生不绝,居然化作一片罡气海洋,挡住了雷霆。这罡气海,白中带红,红白相交,宛如混沌阴阳旋转。
“四象归一,开天之雷!”
更加纯净的四圣灵气从对应的界域涌出,张业以天眼隐隐看到四个浩大非凡的世界盘踞在无穷高处,俯瞰人间。
“那便是四圣所在的世界吗?”
在天极宝典中记载四象各自盘踞在一个大界,那是天帝赐予四圣的封地,四象宛如人间的诸侯,而天帝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四象却是有很大的自主权。
天帝之下,万人之上,这便是天之四圣的地位。
只是,四象齐聚,居然出现了第五道虚影,龙首鹿身,瑞彩万千,隐隐压着四象一头。
“那是.....麒麟!?”张业瞪大了眼睛看着麒麟的出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四象与麒麟汇聚一堂,开天之雷的威力比预期的大上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下子击破了劫云。顿时拨云见日,天地一片明朗,劫过重生,张业也修为大进。
他的灵魂好似飞出了脑外,裂成几十条触手,张业心念一动,灵魂触手居然一下子将地面磨盘大的石头卷起。非但如此,灵魂触须深入石头内,张业还能看到石头内种种构造,里面的气孔和组成它的十几种不同的石头都通过灵魂触须观察的一清二楚。
“恭喜主人,修成罡气,灵识大成,未来元神可期,永恒可待。”熟女母马奶子一荡,四蹄扬起,走猫步一样款款走到张业面前,五体投地的跪下,亲吻着张业的脚。
小母马也同样如此,跪地舔着张业的脚,,舔着舔着,她们居然之间高潮,屁股后面喷出一股亮晶晶的阴液。
张业心念一动,将灵魂触须卷起晚娘将这个小小的肉团子抛到自己怀里,晚娘在双修过程中也得到不少好处,皮肤光滑细嫩,更胜以往。
揉着晚娘的大奶子,张业坏笑着将魂须探入她的子宫,里面精液滚滚,围攻着几颗卵子,张业玩心大起,不由得使用魂须按摩晚娘的卵巢,触须如同刷子对着小女孩的卵巢慢慢的刷动,一股巨大的快感立刻淹没了晚娘,这雌畜发出苦闷不已的呻吟,小脸潮红,这张业的按摩她卵巢促使她排卵的行为下她很快就高潮了,十几颗宝贵的卵子滑进了精子海中,一露面就遭到无数精子的围攻,瞬间受孕。
作为周绕人,晚娘能够精确的感知到自己怀孕,怀胎多少,以及孩子们的性别。
“夫君,你很快就有十几个女儿了......”晚娘吐息如兰,害羞的对张业说。
“是吗,真是太好了。”张业来不及高兴,忽然感到眉心好像被铁刺扎入,刺痛不已,心血来潮之间居然感到大难将至。
“这是怎么回事!?”张业心里大惊。
忽然间,他头顶上绿光闪动,茉莉不知从哪儿爬回来,气喘吁吁的,看上去狼狈不已。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好可怕,以后要做噩梦了!”花仙语无伦次的嚷嚷。
张业眼尖之下,看到茉莉头顶上好像长了草,不,是长了一颗树。
“茉莉,你头上长树了。”他好心提醒。
“啊,啊,张业,原来我回来了,你.....唔,我没事的。”这花仙以前活泼烂漫,不懂人事,但是百朝公主在她体内苏醒,陡得人性,对张业告白之后,茉莉见到他就总是面红耳赤的模样。
“你头上长树了。”张业再次提醒,将她从头上抓下来。
只见茉莉捂着胸口,尖叫着躲过巨掌,却是瞬移到张业的肉棒上,坐在上面。
“不要用手抓我啦。这棵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吃了它颗果子就赖在我头上不走了,根本赶不走!”茉莉欲哭无泪,不就一颗果子嘛至于这样嘛。
“对了,张业,那个有很多我的同族正朝这里赶来,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到了。”
同族?!
张业瞪了她一眼,原来他感到的危险在你这啊!
忽然,远处飞来几百匹神异的天马,为首的正是圭苓的父亲,安琥的丈夫。
“你快成元神了!”圭苓父亲落地看到妻子的毫不掩饰的修为不禁大惊,原来夫妻俩平分秋色,现在妻子却是远远超过他了,“咦,圭苓也金丹了,怎么我才没走一会你们就修为大进?”
“你猜啊?”安琥亲亲走到张业身边,和女儿簇拥着女婿,母马妖娆,长腿修长匀称,奶瓜巨硕,肚皮隆起,看得圭苓父亲眼皮直跳。
“你...你真的和他做了.....”圭苓父亲猜到了什么,不禁怒气勃然。
之前妻子和他说要和女婿来一发,他还以为是妻子开玩笑呢!
“呵呵,翔天,我现在不是你的妻子,而是主人的拉车家畜了,你没看到我和女儿身上的马嚼子吗?”
“什么,安琥,你身为天族族长夫人,怎么能和人类搅在一起,还大言不惭要做他的家畜!?简直让天马族蒙羞!”一匹黑色的健壮公马从圭苓父亲身旁一侧走出,眼睛淫邪的看着更加诱人的大肚子母女花。
“呵呵,那你想怎么样?”
“哼,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母女应该废掉修为,然后成为全族的肉便器,至于这个人族要立刻杀死!只有这样,天马族才能洗刷你们母女带来的耻辱。”这黑马,明明想占有玩弄一直窥视的圭苓和安琥这对族中最漂亮的并蒂莲,却说的大义凛然,还色眯眯的看着张业怀中的晚娘,看来是个来者不拒的色魔,这色马对晚娘也起了别样的心思。
嘿嘿,这次让老子抓到把柄了,老子一定要玩死你们母女,啧啧,那个人族小女孩也不错啊,作为本大爷的鸡巴套子,整日温暖我的鸡巴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正当他陷入幻想,张业却是脸色一沉,不论是圭苓母女还是晚娘都是他真爱的母畜哪儿能容别人染指!他弓起马步,发出一拳,百步神拳,顿时一条苍龙气劲冲向千米之外的黑马,瞬间而至!
黑马猝不及防,身体骨架散开,口吐鲜血,这拳太快也太猛,别说他来不及防护,就是使出天马族的护身光罩也绝对挡不住。
这高大的黑马好像风中的落叶,飞出不知多少米,生死不知。
黑马绝非弱者,却这一击之下落得如此下场,其他先前小瞧张业这个人类的天马顿时心里一寒,哪怕讨厌人类也及时收敛了心中的恶意。
圭苓之父也看得退后一步,就算他有什么想法,现在和女儿修为不相伯仲的他,又拿什么来打将成元神的老婆和圭苓这个不孝女。
但是尽管张业是什么预言之人,但因为他丢了老婆,马翔天还是感觉咽不下这口气。把别人老婆交出去给这个预言之人玩弄可以,自己老婆不行!
这时,一匹酒红色的母天马飘然而至,以张业的眼光来看,她比圭苓和她母亲还有漂亮。经过长久岁月酝酿的成熟之美,将雌性的风骚和性感发挥到了极致。
体态风韵,四颗乳房饱满在下腹晃动,其上酒色的乳晕宽大艳丽淫靡的乳头肥圆泛着水光,后面的屁股好像肉山一样晃动,漂亮酒色马尾垂到了地面,四条曲线优美的健美大腿笔直修长,优雅的着地,这匹新出现的母马和圭苓有几分相似,但是脸庞成熟饱满,虽然是马,但是浑身散发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奶奶。”圭苓见了这成熟火辣的丰腴美丽的母马喊道。
原来是圭苓的奶奶啊,张业看着这匹散发着肉感和成熟的端庄母马,心头火热,恨不得将之压在身下,来个三代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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