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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 (番外 2-13)作者:卷心菜

[db:作者] 2026-03-15 16:11 长篇小说 7860 ℃

          【你的秘密】(番外 2-13)

作者:卷心菜

字数:39218

  番外2·吃醋爆炒(上)

  又一次和陆执吵完架,林稚铁了心不在中午找他。偌大的教室里疲惫的高中生抓紧每一秒时间补觉,她胸前却开始胀痛,熟悉的濡湿感重现。

  慌里慌张跑进卫生间,锁上门后解开衣领,从上往里掏出一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女孩对准马桶,开始咬住下唇挤奶。

  隔间里很静,于是羞耻感就越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蚕食着她本就快被折磨到崩溃的神经,每一次推挤,都会想起陆执炽热又宽大的掌心。

  会牢牢地包住它,然后对准奶头吸,他的舌头很长,能卷住她敏感的乳晕,再勾起舌尖,挑逗似的一下下轻刮着上面生着的小小的凸起。

  他爱叫它小樱桃,吸得满嘴奶香后又去吻她的唇。林稚推挤着奶子,脑袋在闪回般的片段中逐渐感到眩晕,身子猛然一抖,内裤冰凉而濡湿地贴着下体。

  她竟然高潮了,在类似于自慰的挤奶下。更难以接受的是脑中还有对陆执的色情幻想,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意淫,但如果有白日梦,那她现在做得应该是春梦。

  哀哀戚戚地将奶子塞回放好,刚兜住就被内衣凉了一下,仍旧鼓胀的另一边高高挺起似在不满她的如此厚此薄彼,林稚没心情管,瘪着唇将纽扣扣紧。

  还是不可以,还是得要他才行。

  这具身体已经在他的爱抚下变得贪婪且不容易满足,连想到他的名字,小穴都会嘴馋似的流出几滴液体。

  中午十二点,林稚准时敲响房门。比男生预计的时间晚了将近五分钟,但也还好,尚且还在午休范围内。

  她踌躇着,顺便注意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巡查,门被打开的瞬间不请自来地闯进去,催促他关门,再将窗帘拉上。

  陆执刚洗完澡,上身仍一丝不挂。他本是拿了条毛巾随意擦着头发,现下侧坐在桌上,东西也顺势搭在了肩上。

  林稚站在阴影里,绞着手指和他背对。潮热的屋内突然响起一声轻响,缕缕烟雾飘散,回头就见着少年指尖猩红一点。

  “你抽烟!”

  像是终于找到了开场白,女孩接着由头胆大地靠近他一点,头抬着,金黄的阳光从没拉好的窗帘中倾泻,瞳孔是琥珀色,晶莹剔透,叫人错不开眼。

  “你怎么可以抽烟!我还在这里!”

  封闭的室内一点点烟雾都会呛得不行,云雾缭绕的,倒将坏学生的行为学了个十成十。

  林稚小心翼翼,又怕他恼羞成怒将自己赶出去,借着微弱的亮光能看到少年脸上清晰的掌印,细细的五根指头,她将手背在身后,努力不被注意。

  陆执夹了根烟在手上,也不清楚抽没抽,手腕垂着,掌心翻过来朝上,青色的筋络蜿蜒,不用力也明显,区别于她光滑的手臂。

  这样看着也好看……

  林稚被他烟雾下的侧脸蒙了心,大着胆子伸手往那懒散搭着的手腕一拍——

  烟是掉了,她也被圈在了怀里。

  扣住后脑就开始深吻,舌尖长驱直入快到最深的喉口,林稚闭着眼睛努力深呼吸——很淡的薄荷香,他没有抽。

  点烟只为了诱她靠近,有个妹妹管着他学不来劣习。拿过烟的指蛇一样钻入衣摆又畅通无阻地攥住那又硬又骚的莓果,陆执狠狠一拧:“内衣呢?”

  他眉头皱得紧。

  林稚过来的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撩开裙子,淡黄色的印花内裤,紧紧勾勒着三角区,阴阜鼓鼓的,裤边钻出几缕微卷毛发,她嘤咛一声,脱力地跌进怀里。

  手臂搭在颈上,小口小口地伏在胸前喘息。

  陆执一拧胸前就汩汩流着香甜液体,难怪她不穿内衣,一定早就发骚把布料湿了个干净。

  他突然很想把林稚按在桌上打,就教训她如此胆大妄为,青天白日,人来人外的校园里她居然敢真空着上身独自跑来男生寝室,没脑子又有点小聪明,知道这样他就很难再生气。

  林稚被捏得痛了,娇娇地趴在怀里呻吟,她连搂紧脖颈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就要滑下去。

  “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你说了和我没关系。”

  “哥哥我好痛……胸前涨了一上午……我们和好行不行,等下再和你吵……”她惯常的爱哭泣,“帮帮我……芝芝好痛……”

  攀着肩膀恳求,猫似的舔来舔去,陆执仰起脖颈不让她碰自己紧抿的嘴唇,林稚委屈,吻到下颌上,含住喉结舔舐。

  “哥哥不要欺负我……”

  她被猝然扔下地,方才陆执还伸了一条手臂提着她以便支撑,现下却不管不顾,冷心冷情地偏过头去。

  少年起身欲走,林稚从身后抱紧,湿透的胸前就这么又圆又鼓地贴着他紧实背肌,两粒樱桃饱满,一并被压扁压平。

  “哥哥我错了,我不会再打你了,昨天我实在是很生气、很生气……”她哭得不知道有几分真心,“你太凶了……”

  林稚没说下去。

  半明半暗的室内充满了少女低低的啜泣,叫他心浮气躁,一股火更直冲心底。

  发现林稚接受别人表白时,心痛更大于满脑的愤怒,隐秘的树林里女孩给别的男生看了她的手心,上面摊着一片落叶,不过是银杏。

  可他们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两人都笑得开心,女孩弯弯的眉眼看起来是那么摄人心魄,男生再靠近一点:“林稚,我喜欢你。”

  什么是喜欢呢?喜欢大概就是要在一起。她懵懂地眨着双眼,睫毛也落下碎光,“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就听到这里,就这里已足够目眦欲裂。

  他现在还记得折弯那个男生手腕时他没出息地那一声哀嚎,还有表情惊恐的那句:“陆、陆哥……”

  陆执让他滚了,他答应过不在林稚面前打架,可面对他的愤怒女孩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是埋怨:“你吓走我的朋友干嘛?”

  “你的朋友?”

  “他邀请我和他一起组队做生物作业。”

  陆执咬紧腮帮,气笑了,忍了又忍还是抑制不住沸腾的血液,“那就能接受他的表白?”

  “谁说那是表白?”

  “我听得清清楚楚,要我重复给你听么?”

  “陆执。”林稚皱起眉头,“你想太多了。”

  “我们只是在找银杏叶而已。”

  “什么叶子要头对头找?”

  “哪里头对头了……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她脸颊被气到涨红,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你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他心沉到谷底。

  为了别人和他吵架,为了不重要的事情爽他的约,不过两天没看好她便随随便便在树林里接受别人的示好——

  陆执转身就走,林稚上前拉住:“你干嘛?”

  “把他找回来。”男生的侧脸俊美无俦,却又透露着隐隐的狠戾,“打一顿。”

  “你疯了呀!”

  然后就是混乱的场景,陆执狠了心将她按在墙上深吻,再摸裙底。林稚给了他一巴掌,太过用力手腕还在颤抖,推开他时眼泪已经决堤,“你滚开!我不要你做我的哥哥!”

  “我和你没有关系!”

  现在再想起还是会心痛,陆执却已经能忍耐酸涩,女孩在他身后哭着,翻来覆去地说“对不起”,手臂抱紧,像从未考虑过别人的心意。

  “我不会……不会再打你……如果你要打回来也行……”她抖了一下,心里期盼着他不要同意,“我不会告状的……本来就是我先打你……”

  乳房冰冰凉凉地贴着后背,陆执能感受到她颤抖时的滑腻,她必定是因为疼得受不了了才想要找他和好,他憋闷不已,却又不得不在她一声声哀求中,不由自己地放松身体。

  “你不要再因为我打你生气……”

  “为什么说我和你没关系。”他终于开口,只是矛头并不是对准那打红半边脸的一巴掌,而是梗在心头,怎么也无法释怀的那句“我和你没有关系”。

  陆执整夜整夜想,直到月落迎上朝阳,他始终原谅不了林稚气急之下说出的话,心里像被割了一刀,有血凌迟似的流淌。

  “什么‘没关系’……”她却已经忘了。

  他早该知道她是这样没心没肺且惯爱用完就扔,陆执再不会原谅——

  “我喜欢哥哥。”

  心脏又开始愈合。

  “我喜欢的是哥哥,我说了要做你女朋友的。”林稚把他转过来,肿着一双核桃眼看他,“我们有关系,你是我的哥哥。”

  谎话精,真要命。

  女孩主动拉下他颀长的身躯,捧住一张俊脸将额头贴上去,眼尾下垂,说不出的委屈,“帮帮我好不好,我想要你亲。”

  陆执,你完了。

  又和她滚到床上时脑子里重复的就只有钱阳调侃的这一句,校服褪去,女孩白得似玉的肌肤上滑腻腻两道乳白液体。

  他气,却又忍不住朝她靠近,想用了狠劲使劲捏她骚浪的乳房,她轻呼:“哥哥轻一点……”他便又收了力,甘心地伏低身体。

  被关在笼子里的的狼,再如何嘶吼都是虚张声势。林稚往他脖子上套了个无形的项圈要他伏低做小,都不用扯绳,自觉就会替她把困难解决。

  陆执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深陷这个甜蜜陷阱。

  林稚发觉他今天吸得很凶很急,常常是上一股还没咽完,下一股就被挤压着流进嘴里,床上满是奶香,她也被熏得头晕。

  直到奶子被扇了一巴掌,才意识到这可能是惩罚。他仍旧生气,恼怒她的作天作地,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林稚乳侧疼痛,下一瞬巴掌却又紧随其后——

  “啪”!

  “啪”!

  “啪”!

  陆执左右开弓,来回扇她两个圆滚滚乳房。奶水富足地往外溢,她被钳住手腕,袒胸露乳地给他发泄。

  打在胸上痛了,打到乳尖上却是麻,林稚不想承认自己竟从他的这股凶狠中感受到了难言的刺激,他以前从不会这样,那些冷脸不会对准自己。

  陆执扇打着乳房,两团奶子上嫩生生的红印,这样已经够还她那一巴掌的债,林稚咬紧嘴唇,又被他翻过身去。

  屁股是翘的,于是自然而然挨了一掌,她在等着他气消,能好好哄哄自己的时刻,腰侧一疼,陆执按她腰窝令她软了腰。

  小屁股摆成个很好插的模样,两瓣阴唇紧紧闭拢,堵不住的淫液蜜似的从小缝中流淌,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挤一挤或许都能拧出水。

  陆执呼吸愈沉,林稚哼哼唧唧的趴在枕头里求饶,他狠狠给另一边臀肉也公平地来了一掌,呵斥着她别说话,女孩咬着枕头哭,压抑又有些放肆地叫。

  陆执不怎么想理她,娇气的豌豆公主惯爱来这一套,别看现在哭兮兮的爪子都被捆好的模样,可一旦给了点好脸色,立马就能亮出指甲挠他个伤痕累累。

  他勾开裤裆,小穴果然正在翕张,水淋淋的一个逼,穴眼小得一根指头也塞不了,枕头都快被她哭湿了,陆执心烦意乱,埋下去先给她扩张。

  “呃。”林稚哭到轻抖了下。

  长长的舌头灵活舔过她嫩红阴唇,陆执张嘴整个包住,吸吮、吞咽,蜜液咽进喉咙里,他的嗓音闷在小逼里,林稚感觉他说话时阴唇都在跟着颤,细缝被他打开一点了,陆执说:“闭嘴,再哭揍你。”

  番外3·吃醋爆炒(下)

  陆执第二次叫她闭嘴。

  林稚有些委屈地咬着枕头。

  舌尖探得深了抵到她阴唇瓣里的小豆豆,女孩叫一声,嗓音又娇又柔。

  陆执胯下硬得像铁,鸡巴迫不及待地要钻出裤裆,鼓鼓囊囊一团展现的全是对她的欲望,他将烦闷化作嘴上的动作,咬住那颗骚豆孟浪地吮吸。

  林稚流了一屁股的水,腿根紧紧勒着裤边,漂亮的印花内裤此刻套着小逼对她来说是种惩罚,她咬湿他的枕头一角:“不要……不要……”

  陆执暂停一瞬,“里面好痒……”

  “骚货。”他额角青筋狂跳,既然如此也干脆掏出肉棒,龟头滴着水,戳了两下就将内裤一把扯至脚踝,陆执把鸡巴抵上小逼,女孩受惊吓似的挣扎,肉头顶进一点立马就被嫩肉裹牢,他又痛又爽,一巴掌拍在扭动的屁股上:“叫什么。”

  很不耐烦的模样。

  他还“啧”了一声,语气全是对她的不满,林稚小穴被捅开,“再叫插你嘴巴。”

  她又去咬另一边小角,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陆执特别凶,一点也不像之前那样哄她,奶还没喝完,他就火急火燎地要肏逼。

  或许这就是冷淡期吧,林稚在心里给自己排了出大戏,他现在如愿以偿了,失去新鲜感后就开始嫌弃这个麻烦的妹妹,连床上都不哄人,还指望床下能说什么好话。

  身后男生开始动了,他最喜欢趴着来,后入能插得最深也能轻易让她到顶,累了还可以搂着她,从后抓揉两团饱满的乳。

  小逼是极品,随便摸摸都能出水的那种类型,陆执有时会想林稚其实是欲求不满才会导致下面的水转为上面出奶,但他不敢说,说了小孔雀又要生气。

  磨好一阵才到底,别看水多却也紧得不行,肉壁一被刺激软肉就抗拒他的前进,他又扇屁股:“再夹就打你。”

  林稚彻底不干了,说什么也要中止这场暴行,愣是硬生生咬着肉棒在穴里转半圈也要抓起枕头打他,陆执脑袋被软绵绵的一击,她两眼通红:“我不做了!”

  “我要回去!你变态、神经病、蛮不讲理……”

  他把压在身下,她还哽咽着:“你欺负我……你一点都不在意我……”

  “插得我好疼……小逼都坏掉了……”陆执被她水汪汪的眼睛一瞧,心都四分五裂了,“你还凶我……”

  性器还交合着,她却躺在床上开始哭,丰满的奶子即使摊平着也会随着哭泣一晃一晃,乳上还沾着奶渍,是他刚才吸完还来不及处理。

  林稚眼睛哭成一条缝,陆执沉默着给她擦眼泪,抹到唇边时被她嫩红的舌尖不经意舔了一口,林稚微抬双手:“抱……”

  陆执听话了,俯下身和她拥抱,肉棒直挺挺地又塞回底部,她被填满了,哭泣暂时暂停。

  “对不起宝贝。”男生吻她的脖颈,“我刚才昏头了,忘记你还没习惯。”他顿了顿,带着愧疚和自责,“对不起,我在床上有点胡来。”

  大概是骨子里藏的恶劣,陆执做爱时总有些不同,他有时凶凶的,对林稚就像对那些惹恼他的人,却又不那么相同,他的凶都收着劲。

  比如打她屁股当调情,再凛着眉毛骂一句,他说的那些话每每听到都叫女孩无地自容,什么“小骚货”、“水多”……诸如此类,还有命令似的,“把屁股翘高给我吸。”

  林稚还是没习惯他的做爱风格,每次都真以为他在骂自己,偶尔耳朵实在烧红了嘴笨地反驳那么一句:“我不是小骚货,水是被你插出来的。”他更狠了,不射个两三次这一页翻不过去。

  现在脸颊被他吻着,女孩恹恹耷着眼皮,他沿着娇美的轮廓细细、温柔地亲,啄一啄她的唇角:“宝贝。”

  林稚不理人,嘴唇抿得更紧。陆执树袋熊一样和她紧紧相依,腰部开始耸动,“宝贝,我知道错了。”

  哪儿有人插着肉棒道歉,可林稚已经被弄出呻吟,他找准机会张唇的瞬间就覆上去,勾缠她的小舌,吞掉所有可能有的,会和他划清界限的话语。

  小逼软得一塌糊涂,完全是被肏熟的模样,肉棒凿出点点白沫,淫靡地糊在腿心,几根毛发缠绕,色情又诱引。

  他只看一眼,肉棒就变更硬,林稚被撑到小腹上都有个若隐若现的凸起,阴唇发热,“宝贝,我好喜欢你。”陆执伏在她耳边低低喘息。

  “小逼又湿又热,小小的,把我裹得很紧。”重重的一声粗喘,“嗯……宝贝好棒,给我口可以不可以?”

  只抽插着增加不了刺激,他含住女孩一团奶子吮吸,不过片刻就又有奶水补充,林稚也感觉身体里很空,像有个填不满的缺口,怎么爱抚都到不了顶。

  “我给你舔下面,你吃我那里……”渡过一口奶水给他,换来擦脸似的一巴掌,陆执握住她的手腕笑,十足十的风流浪荡模样,“趴我身上。”

  瞬间就换了个位,林稚软绵绵的根本来不及反抗,她抱着陆执大腿,满脸潮红地爬到性器昂扬的腿中央,龟头亮晶晶的,像裹满了蜜糖。

  陆执先舔了,小逼酥酥麻麻,他不止肏逼很厉害,口交也是一把好手,掰着她的屁股瓣,连小豆豆也没放过。

  上面下面都在流水,浓稠的乳汁打湿阴囊,林稚先拨开毛发,沿着乳汁流淌的方向慢舔,他嘶了一声,想打她屁股,又变成用点力度地揉。

  “先吃鸡巴。”他还没那么想射。

  林稚脸更红,耳尖烫烫的埋到胯下,扑鼻的腥膻味,像她有时内裤全湿透时那样。

  “有腥味……”

  “你吃习惯了就好。”陆执揉着她的阴蒂,舌尖一下下轻刮,“刚插过逼会这样,下次先洗澡就没有了。”

  这又让她想起这东西刚才从哪里出来,一回忆更是想放弃,陆执哄不了人了,又忍耐似的轻拍她臀部:“别玩我。”

  他硬得浑身肌肉都紧绷了,再得不到纾解就得硬来,但陆执不想这样,“芝芝,这是我们的秘密。”

  不会给别人知道。

  女孩低下头,张大嘴巴把龟头含好,“咳咳……”她蹙眉,他舒爽。还是低估他的尺寸了,这样也包不住——陆执忍不住挺了挺腰,“宝贝,再吃一点。”

  至少得把半根鸡巴吃进去,可她的极限就是龟头而已,舌尖绕着马眼舔两圈,再轻轻地把精液吮去,陆执爽得头皮发麻,“嗯……呃……宝贝……”

  他像是叫上了瘾,林稚捂住耳朵,“宝贝也舔舔阴囊,咬重一点……”

  林稚差点被吐出来的肉棒打到脸,“它打我……”

  “一会儿教训它。”他色令智昏,“把舌头伸出来,像小狗那样吐气。”

  林稚羞臊:“你说什么啊……”

  “含住我的卵蛋吸,嗯……就是这样,把牙齿收进去……”

  闷热的大床上,啧啧声不断响起。阳光照到这头,女孩的发丝如瀑,照到那头,少年的下半张脸上又尽是晶亮,他眯了眯眼睛,“小馋猫,鸡巴好不好吃?”

  她爬回来了,气喘吁吁地藏进怀里,“不好吃,太累了……”

  嘴像被超大号磨牙棒强行撑开,“你太粗了……我嘴巴疼。”

  “不粗怎么让你爽。”陆执翻身再把她压下,这次鸡巴轻易就把她插尿,水喷了好一阵,他才道,“我们开始了?”

  “这才开始吗?!”

  她错愕的双眼看起来可怜又好笑,他闷笑,额发垂至眉梢,“不。”

  鸡巴又来回几个抽插,林稚被搅晕了大脑,顶着撞着,又让她到了一个小高潮,他才大发慈悲:“接下来才是开始,刚才算热身。”

  没有拒绝的余地,空气又开始稀薄,林稚差点再次潮喷时艰难抓住床单想逃:“我不做了……肚子好胀……”

  “闭嘴。”他又变回去了。

  凶凶的,很不好惹的模样。

  “把刚才的精液咽完再说话。”

  番外4·视频doi(上)

  自从和陆执恋爱后,林稚越来越黏人。她总喜欢去他衣柜里扒拉宽大的外套,然后往自己身上一套,说是最流行的穿法。

  漂亮是挺漂亮的,陆执审美不差,他的外套款式时髦,谁穿都好看,只是——看着女孩两条细细的腿,他挑了挑眉,“不穿裤子?”

  “本来是要的。”林稚跪立在床上,一点点朝他靠近,陆执把人搂了,听她带点狡黠地说,“但在你面前就不要。”

  眼神一瞬变了,陆执摸了摸她的胸,果然绵软一团,毫无被束缚的痕迹,“内衣也不要?”

  “不——要!”

  “反正穿了你也要脱,我少穿点还省事。”

  他低低笑了,抱住她就倒在床上,亲昵咬着鼻尖,胯下已经隐隐隆起,却仅限于此,手仍规规矩矩放好。

  “一会儿穿上。”

  “为什么?”

  “爸妈要回来了,我们要禁欲两天。”说到这儿,他喉结尤为明显地滚动一下,“你别来勾我,我怕我忍不了。”

  最近刚进入暑假,两人放肆了挺久,趁着双方父母都外出,家里无人打扰,陆执随心所欲,把她玩了个透。

  林稚刚开始会羞,渐入佳境后也越发大胆,她的热恋时分来得相对较晚却又一发不可收拾,特别爱缠人,三分钟不见就想,五分钟不联络就要打电话。

  这样的状态怎么瞒着父母,再这么黏糊迟早要穿帮,可女孩偏又顾虑着还没高考不敢在家长面前坦白,要陆执也藏着,对她还像从前那样冷淡。

  不让人碰,却又穿着人衣服撒娇。他现在是被架在火上烤,林稚笑一声都会心里发痒,偏过头不看衣内风光,“一会儿穿你自己衣服走,别碰上了。”

  林稚含住他喉结慢慢咬,“可是我喜欢这件。”

  女孩的嗓音娇娇的像块蜜糖,他呼吸重了,“那你带走。”

  没见过他这幅模样,冷冷清清的倒和平时不同,林稚觉得他有点像一个刚开过荤却又强迫自己戒掉的和尚,而她就是那个乱人心绪的女妖,穿他的衣服,还要他感受乳房下的心跳。

  “我好像涨奶了。”

  “晚上再说。”

  “我疼得受不了了——”

  “林稚。”陆执熟知她的德行,“别招我。”

  大腿蹭着胯下,性器已然勃发,林稚早上才被他插醒,自然没那么想要,但看着陆执难得一见的隐忍,她玩性大“我们又玩游戏吧,你躺着给我吸。我可以坐下去吃你的鸡巴……”

  陆执太阳穴狂跳,女孩的手已经摸上裤裆,眼看着就要拨开裤沿放出昂扬的欲望——

  “aaron!”

  一声打断,陆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林稚塞进被子里藏好,脚步声愈近,陆煦叩响房门,在门外说话,他起身在腰间系一件外套,门拉开——“我们回来了!”父母在门外笑。

  陆执单手挡门,指骨用力微微凸起,面上云淡风轻:“你们回来了。”

  “在干什么?”陆煦无知无觉要往里走。谁料他纹丝不动,陆煦被拦下时还惊诧地做了个非常夸张的表情,陆执咽了下喉咙,“没收拾。”

  迅速开门又关上,手在身后握住把手,陆执走出来要同他们一起下楼,其实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顾苁槐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心虚的男生努力做到平静,不露任何破绽:“挺乱的,我们下去聊。”

  陆煦倒是毫无察觉,高高兴兴走了,顾苁槐看眼紧闭的房门又看眼他欲盖弥彰的衣服,“说起来隔壁老林他们也出差好几天了,你有好好照顾妹妹吗?”

  “就那样。”他耳根微红,神色冷淡,“挺烦人的,她有时候不来。”

  顾苁槐意味深长地哦了声,陆执后脊发麻,感觉有个小和尚在使劲锤他腰。

  —

  陆执被父母带走了,林稚鬼鬼祟祟回了家,蹑手蹑脚关上阳台门才想起自己爸妈不在家,她根本不用这么紧张。脱下陆执的外套,丰满的胸和微湿的腿心,她没撒谎,刚才确实涨奶了,只是没那么厉害。

  换上自己的衣服,林稚拿起手机发消息,没打几个字就累得躺在床上,腿并拢,睡裙下的底裤被吸进去,勒出饱满的花穴形状。

  灵芝:哥哥我好想你。

  陆执在沙发上就收到这条短信。陆煦拉着他天南海北地说自己的出差经历,他有一搭没一搭应着,手指移动。

  陆执:晚上来找你。

  这样有点像偷情,可陆执又觉得他们光明正大本不该这样小心翼翼,陆煦没在意他的动作,只顾说着自己的感悟,下一秒手机震动,陆执照样点开,却差点没让他扔出去。

  一张小穴的照片,画质清晰能看到湿漉漉的阴唇,他点开实况,还不忘提前关了声音,两根手指按着小逼微微分开,洞口努力收缩。

  灵芝:想你吃我。

  陆执觉得她真是疯了,分明刚谈恋爱时他才是最疯最不管不顾那个,现下却掉了个位,林稚都敢发裸照了。

  陆执:你什么意思。

  灵芝:就是那个意思呀。

  灵芝:不止下面,上面也想被吃。

  她又发来一张半遮半掩的露乳照。

  灵芝:你能不能早点来找我,这里涨涨的。

  陆煦兴致勃勃聊着,突然就发现陆执表情不对,他以为自己说得太专注不照顾陆执的感受,“aeron?”

  陆执抬头:“我上去交个作业。”

  “那你去吧。”

  他大步跨上楼梯,期间手机没再震动,也不知道那个小骚货是不是已经开始玩自己,鸡巴快把外套顶破了,进房,锁上门,还来不及生气,先弹个视频过去。

  她很久才接,陆执心浮气躁,好不容易通了,屏幕上显出一双圆圆眼睛,陆执抿唇,“你什么意思。”

  “哥哥看这里。”

  林稚把被子从头上盖过,把自己弄成个俄罗斯套娃的造型,镜头下移一点,露出半边乳团边缘,“星星又出现了。”

  胎记被涨奶的胸撑得明显。

  “我想你帮帮我,让它藏起来一点。”女孩的指尖捏着奶头,“流出来了……涨得好满。”

  “艹。”陆执揉着阴茎。

  “怎么揉胸才会更舒服一点?”屏幕上完全展示白嫩乳房,“你不在,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陆执很想说他在,他现在就可以翻过去肏她。林稚娇喘一声,“好痛……没有你吸着舒服。”

  或许真是肏熟了开了窍,林稚的一举一动都在他兴奋点上,少女青葱的手指自己揉胸带来的刺激比以往都大,陆执闭了闭眼,“说了晚上我来找你。”

  “可我现在就痛!”

  “是不是非要肏了你才作数?”

  “陆执——”林稚娇喘不停,“你凶我!”

  “把指头插进去。”

  “嗯?”

  他睁开一双猩红的眼,放出跳动的阴茎,“我说把逼分开,把指头插进去。”

  屏幕上一根粗壮的性器,林稚被画面烫了下眼睛,男生的嗓音特别沉,命令她的模样也特别凶:“浪货发骚而已,把逼插舒服了奶就出来了。”

  “你怎么这样……”她娇滴滴地抱怨。

  手指狠狠一撸性器龟头上就流几滴液体,“要三根手指,才够我鸡巴的扩张度。”

  一切都乱了套了,林稚竟也胆大妄为到这地步,起初只是想逗逗陆执,故意折腾他令他生气,现在却开始裸聊,她露着她的逼,他揉着他的性器。

  鸡巴很粗很硬,林稚早上感受过它的温度,筋络凸起的程度能看出他到底勃起到什么程度,林稚嘴巴有点干,突然想喝口水。

  “还不快点插进去?”

  “我没这样做过……”

  “等我过来可就不只是肏你这么简单。”陆执眉眼深邃,“芝芝,你不会喜欢的。”

  小逼一麻,穴眼又吐了股水。林稚想起上次他对她的惩罚,在小花园里翘起屁股,被塞处理好的花枝,嘴里含着他的鸡巴道歉说“我错了”,还要防止花瓣不掉,因为落一瓣就加一分钟。

  奶涨得更多了,林稚一幻想就会发骚,现在已经不可以随随便便说分手了,于是她只能听陆执的话,一根手指塞进去,“嗯……”

  他差点射精。

  “好紧呀……我插不动……”

  “把逼分开点。”陆执几乎咬牙切齿,“用另一只手,分开你的阴唇。”

  水多得起泡泡,插一下就是咕唧声,屏幕上清清楚楚看到她的逼被肏红肏肿的模样,不过与她无关,娇气包没那么大的本事,是他晨起时弄的。

  “插进去了……”她还有点惊奇,“我竟然真的插进去了,哥哥你……”

  “闭嘴。”陆执不想知道她要说些什么淫浪的东西,“再叫哥哥现在真的过来肏你。”

  番外5·视频doi(下)

  林稚不满意:“那我叫你什么……”

  他心火正盛,“你什么都别叫。”

  被剥夺了说话权,女孩的表情算不得高兴,可镜头正对准小逼除了她也没人知晓,插得松了点后,林稚想出一个新的主意。

  陆执正在和青春期的躁动做抗争,冷不丁听见一声:“Aeron。”

  声音娇娇柔柔,语调放得很低很低,像清泠泠的泉水,伴着山风流进他的心里。

  “Aeron。”

  “你闭嘴。”

  知道对了,她再接再厉:“Aeron,Aeron!”

  黄鹂鸟似的,一声比一声好听。

  陆执本来不想射,现在忍得青筋暴起。这才几分钟,败下阵岂不是丢人现眼。林稚揉着小豆豆:“Aeron哥哥……”

  “操……”

  “你想不想我?”

  穴肉是粉的,跟着手指跑出来,最嫩最嫩的是阴蒂下方那一点细腻,紧闭着不开,有时候鸡巴狠狠磨才行。她叫上了瘾:“Aeron……”

  或许不常叫的名字能带来一些新鲜的刺激,越来越湿:“小豆豆好硬……”

  “我真他妈服了。”陆执狠狠攥紧阴茎,“林稚,你是想我弄死你。”

  说好了不骂脏话,可她听到后竟不会生气,小逼反而在警告中发疯似的把手指咬得更紧,她全身都好烫:“我不信。”

  手撸动得越来越快,陆执几乎是强逼着快感到顶,屏幕上女孩艳红的逼、白皙的指无一不在挑衅着他紧绷的神经,水多得像泉眼,整个镜头都潮湿粘腻。

  “你喜不喜欢我?”

  “我还要怎么喜欢你?”

  “我不信,你从来没有表白过。”她双颊潮红,颤抖着抽出手指。

  淫液顺着往下滴,林稚把镜头转向自己,陆执看到她的瞬间头皮发麻,一瞬刺激到了天灵盖,尾椎处突突的跳,本就高耸的眉骨更显凌厉。

  “哥哥要不要吃……”舌尖上一点晶莹。

  陆执眼睁睁看着她像个骚货一样含住指头吮吸,马眼也有被包裹的幻觉,精液失控地外泄。

  “我想舔哥哥……”

  “再用力一点。”肉棒膨大到撑平每一寸肌肤,他摁住马眼近乎凌虐地揉,“把两腮都吸到缩进去。”

  “要这样吗?”

  “快一点。”

  “我不做,你怎么求我帮忙都不知道好好说话。”

  眼前有诱人的星星,“芝芝,求你。”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她的撒娇,她的任性对他来说都是甘之如饴。陆执眼神发烫:“你玩够了没有,是不是已经可以了?”

  林稚扭扭捏捏:“嗯,你态度还算可以。”

  致命的幻想,陆执想被她口想到不行,两指圈住龟头努力模仿小嘴要命的紧致,想看她吸手指,望梅止渴般唇齿生津:“快把手指放进去。”

  林稚眨眨眼睛。

  要不说情欲中的男声最沙哑动听,她耳根发麻。

  “宝贝……我真的求你……”

  如何驯服一匹狼,当然是关到它精疲力竭。林稚舔舔手指他就会一遍又一遍地低低喘息,高傲、冷酷全都抛个干净,丢盔卸甲、摇尾乞怜如同一只饥肠辘辘的饿犬,喉结滚出最性感的弧度,薄唇、锁骨都是最佳的诱引。

  指尖在阴唇上打转,这里的美好难以想象,陆执幻想它像个肉套子一样同自己的茎身密不可分,全身都因用力而发颤,肩胛骨突出,汗珠一颗接一颗滚轮性感背脊。

  最好是像个吸盘一样紧紧贴住。

  最好是不能从这根鸡巴上下去。

  性器都摩擦到疼了,紫红的龟头几乎无知无觉。

  陆执重重喘出一口气,精液喷涌在手心。

  从脚背开始的酥麻攀升至仰靠在床头的后颈,他现在突然很想看一看林稚,就看一眼那鲜红的唇,还有迷离的,因他而失神的眼睛。

  林稚没让他失望,湿透的两指含进嘴里。她身下是如此泥泞以至于指尖吮不住的淫液往下滴,陆执看见她伸出舌头,从指缝中舔起。

  “没有你的粗……”

  他喉间又溢出一声闷哼。

  林稚舔自己手指完全不像舔他时那样惬意,“只插了两根手指,没扩张到你那么大。”

  陆执反反复复,撸动着自己已经射过的阴茎。精液同样在指缝中流淌,就像等着她来吮吸——

  “哥哥可以吃给我看吗?我也想看你。”

  就看你下流的模样,被诱骗的小女孩也曾那样吃精。

  陆执粗喘一声,鸡巴毫不屈服地在按压下昂首挺立。

  “Aeron,我想看看你。”

  “你故意的。”他只有这一句。

  林稚笑得很甜,一颦一笑也自诱得他挪不开眼睛:“那你上不上当。”

  黏糊的镜头自有答语。

  他的被精液涂满,她的沾染上淫液。他启唇,唇瓣微分时仿佛都因体温的灼热而烧到干裂起皮,黏稠的白浓墨重彩的涂抹上唯一的艳丽,她呼吸发沉,他目光灼灼,顺从却不显得弱势,反而如狩猎般用眼神紧紧将人攥紧,舌尖一勾一抿,白灼消失,喉结上还有将坠未坠的汗滴——

  “上当。”陆执慢慢描摹唇型。

  林稚无法躲避,觉得自己仿佛也被他隔着屏幕吃了一遍。

  手又往身下去,脸又深深埋进枕头里,羞臊的心情惹得尾音都娇娇悄悄,拖着尾巴似的翘到天上去——

  “好烦啊你!”

  分明是愿者上钩,却不清楚谁才是被钓到的鱼:“Aeron,Aeron!我好喜欢你!”

  番外6·山庄之行(上)(日常)

  除了上次胡闹的小插曲,接下来的时间里林稚都很少见陆执,不是不想而是条件实在不允许,林家父母也回来了,他们见面都得翻过阳台,还不能闹出太大动静。

  就这样忍了一周,终于迎来了一个绝妙时机,两家父母商量着趁假期一起去山庄避暑,一经提议,皆得到了积极的回应。

  于是林骊珠就发现,出发这天林稚显得特别兴奋。破天荒的早起没有闹起床气,甚至还提前打扮了,嘴上有亮亮的唇彩。

  她不反对女儿化妆,相反认为更能展现青春期的活力,可在这个时间点如此精心打扮,就变得微妙了,出门时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身碎花裙的少女。

  “我们出发吧!”林稚完全没察觉。

  林父敲敲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等等小陆他们,说是有东西忘拿了。”

  趴在车窗上探出个脑袋,自以为隐蔽地偷看路边的少年,陆执今日穿的是酷帅的黑色系,和她的小清新有些不搭,却很衬本人的气质。

  微抬着头,侧脸轮廓分明,下颌角利落的线条恰好呼应黑色的锋利,肤色冷白,标准的路边会被人要微信的类型。

  林稚突然有个想法,“要不让哥哥坐我们的车吧?”

  父母都齐齐转过头来看她,林稚故作镇定,“我想去路口那里吃早餐,那家店人挺多的,先和哥哥去排队,一会儿顾阿姨他们来了就可以……”

  “你去叫他。”林女士笑着打断,和林稚如出一辙的漂亮眼眸里绽放出戏谑笑意,“他不会拒绝的。”

  林稚闹了个红脸,缩回脑袋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也没那么着急”,林女士仍旧在怂恿,只留林父一人状况外,莫名其妙地看着这对母女。

  陆执一家没让他们久等,很快两辆车前后出发,解决完早餐过后林稚开始有了早起的“后遗症”,在车上犯困,睡得东倒西歪,整个后座都成了她的小床。

  林骊珠看了眼后面,谈笑似的示意林父,“还说叫上小陆一起,怕不是要人家来给她当靠枕。”

  林父挑挑眉,“那他可能也愿意。”

  “你看出来了?”林骊珠倒有些震惊。

  刚才还一脸茫然的老父亲本人却露出神秘莫测的表情:“给她留点面子而已,费劲心思隐瞒恋情结果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要是让她知道了,岂不是会觉得很丢脸?”

  林骊珠:……

  她怜悯地看了眼后座睡得不省人事的林稚,当着女儿面戳穿她那些小心思什么的,好像会更丢脸吧……

  两辆车相继驶过蜿蜒山路,总算在下午两点抵达山庄,这里林稚幼时也曾来过一次,可那会儿还小,记忆也有些模糊。她正睡眼惺忪地看着窗外既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环境,不妨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带笑的俊脸,眉眼深邃,双目含情,弄得她一时心跳剧烈。

  “睡醒了?”陆执轻轻吐息。

  林稚慢慢眨了眨眼,愣愣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在睡觉?”

  “一猜就是。”拉开车门,顺势敲了下她头,“没回消息,只能是睡着。”

  林稚慢半拍地下车,动作优雅地抬腿,裙摆撩过少年无意靠近的腿侧,脚踝白皙,腕上系着银链。

  陆执给她撑伞,避免阳光晒到这条娇气小美人鱼,林稚拉着他的衣摆亦步亦趋,在进门前松手,两人如同普通兄妹。

  林稚跟着父母上楼放行李,于楼梯上回眸,少年身姿笔挺,倚靠在墙上对视,似是猜到她会有这一出,单边眨了下眼睛,唇角漾开笑意。

  林稚慌乱地跑了,扑到自己床上趴着,翻滚到扎好的辫子都有些松散心跳才稍稍平复,看着周边全新的环境,捂住胸口——接下来两周这里都将是独属于他们的静谧。拿出手机,才看见路上时他发的消息:

  要不要来我车上?

  林稚当然没有回复。

  五分钟后又有一条,是他惯常的语气:睡着了么,看来不是美人鱼,是睡美人。

  —

  林稚单是收拾行李就用了一个小时,期间林女士来叫过她出去玩,第一天没安排什么活动于是他们打算去山里转转,林稚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以要整理衣柜为由拒绝了,他们也没强求,反正接下来的时间里有的是时间逛,打了声招呼让林稚别乱跑,就和陆家父母结伴而行。

  林稚是真的很认真地在整理衣服,为了这次出行她带了满满一箱,全是娇贵不能留下褶皱的裙子,她一件件熨好,又细心地挂在衣柜里。

  全身心都投入了这件小事,于是忽略了震动的手机,等到察看时未接来电的主人已经不请自来地走进了房间里,林稚从身后被抱起,旋了一圈到了桌上。

  “哎呀……”她惊呼。

  陆执咬她的鼻尖又咬脸颊,“第二次了,就不能看看手机?”

  “我忙着收行李嘛……”林稚自觉地环上脖颈,他换了一套衣服,变成和她相配的白色系,林稚偷乐,奖励似的送上一吻,“你没和他们一起去吗?”

  “你又不去。”啄吻着脸颊,陆执身上有清爽的香气,“我来这里都是因为你,不然没那么大兴趣。”

  谈恋爱后他也变得不再嘴硬,对林稚的喜欢都溢于言表。女孩咬了下他饱满的嘴唇留下一个黏糊糊的口红印,略微羞涩:“怎么现在嘴这么甜,我都不习惯。”

  “嘴甜?”陆执眸色渐深。

  她点头,他又凑近:“再试试,我觉得不是。”

  又是一个口红印,他轻笑:“甜吗?”

  “甜!”

  “再试试。”

  “还是甜!”

  直到女孩的嘴唇不用唇彩也有鲜艳的颜色,才投降似的躲在怀里咯咯笑:“好啦好啦,不甜啦!你是臭的,我不要亲你了!”

  陆执也笑,只是这次由他主动,再次让女孩感受甜蜜。

  番外7·山庄之行(中)(有脏话,真脏话)

  其实林稚这次还带了件“特别”的衣服,仍放在箱子里未来得及收拾,但现下时间不太充裕,没法展现给陆执看,她只黏黏糊糊地在怀里靠了一阵,两人掐准时间下楼。

  父母们回来得很快,考虑到中午都没好好吃饭,两家人在山庄里用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夜晚吹着山风乘凉,沿着林荫道散步,林稚和陆执远远坠在末尾。

  她勾着他的尾指,他反复摩挲指尖,背着畅聊的父母在槐树下偷亲,他的侧脸一个淡淡唇印,女孩蹦蹦跳跳,相握的手轻摇。

  如果有人回头,则迅速拉远距离,片刻前才传递过体温的指尖在手机上轻点,她假意诉苦,他抿唇轻笑,夜风拂过眼角眉梢,传来少年身上浅淡的、好闻的茉莉花香。

  第一晚就这么过去,临睡前陆执悄悄找她,开着一点点房门,他弯腰让吻落在女孩眉心,轻轻的一句“晚安吻”,却让人熬了个黑眼圈。

  次日家长们一大清早出门,说是观赏难得的自然风光,只留下赖床的林稚,拖着工具人似的陆执走了,爬山、拍照,玩得不亦乐乎。

  林稚睡醒后看着陆执发来的照片,四个神采奕奕的中年人对着镜头比耶,她故意问“那摄影师?”对方发来一张撇嘴的自拍,双眼紧闭,似是疲惫不堪。

  林稚只觉他越来越可爱,偷笑着点了保存,片刻后他再次发来出行邀请。

  陆执:起床了吗,中午他们让我来接你。

  陆执已领了驾照,这点路完全不在话下,林稚瞥一眼窗外的阳光以及楼下清凉的泳池,心念一动,有个大胆想法悄悄在脑中浮现……

  灵芝:起床了。

  陆执:那我现在来?

  收到“好”的回复后陆执交还相机,“这样是自拍,你们自己照就可以了。”临行前还得教这几个中年人新潮玩意。

  “你干嘛去?”顾苁槐喊住。

  陆执抛一下车钥匙又稳稳接在手里,头也不回,脚步不停,“你不是知道了吗,还问。”

  平时装装样子哄哄林稚得了,还想上他这儿来套话,陆执心里轻嗤,真当他是那条没睡醒的小美人鱼。

  顾苁槐笑了,如此也毫不生气,确认过后心里无比舒畅招呼着:“陆执去接小稚了,我们先玩……”

  陆执一路疾行,到楼下时才不过叁十分钟左右,锁好车门后大踏步走上楼梯,敲一敲房门:“芝芝。”

  许久无人应。他又拨通电话,门里铃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故意不接却走近,陆执再敲:“小宝?”

  门锁轻响,有人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见他的第一面就装凶地瞪眼:“不要叫我小宝!”

  陆执只笑着揉了揉她脑袋,“收拾好了吗?”

  林稚犹豫,遮掩的动作就显得有那么点别扭,身子全藏在门后不说,还只肯露出半边俏脸。

  “你怎么了……”陆执皱眉推门。初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于是比较急,林稚不防,脚下一个趔趄,门大开,光线透亮,一身莹白肌肤率先晃了陆执眼睛,他的话哽在喉咙里,女孩双手急急捂住胸口又不自在地半侧身体:“你怎么……”

  他视线下移,林稚红脸:“怎么这么没礼貌呀……”

  她身上是一件泳衣。

  极为暴露的叁点式,整套只靠几根细带系牢,瘦削的肩胛骨上肩带快要吊不住那两团丰盈,不知是尺码小了还是太丰满的原因,胸前只勉强遮住两点,稍微一动就会露出乳晕。

  林稚扯了扯边缘,胸前早被顶出两粒凸起。陆执灼灼目光追随暖阳到了平坦紧致的小腹,两根丝带交错缠绕,箍着摇摇欲坠的小叁角布料。

  有毛发探出边缘,平白增添几分情欲。缎面的质地贴切地勒出一个饱满小逼,细缝将底部吃进去,阴阜形状分明。

  “我真他……”陆执忍不住要说脏话。

  林稚扑在他身上害羞地藏起身体,“关门!关门!”

  她浑身都是软的,陆执只觉喉咙发烫,放在腰上的手简直要被烫掉一层皮,闭了闭眼睛,“你先松手。”

  “你抱着我去!”现在叫她离开无异于等会要再展示一遍自己的身体,她不愿意,“你倒退,走回去。”

  他不声不响照做了,女孩的香气扑鼻,燥热直冲腹下激得他内裤发紧,陆执仰头:“下去。”

  “为什么?”林稚未曾料到这个反应,“我穿成这样你不喜欢吗?”

  没道理,他分明喜欢这个调调。

  呼吸是一紧再紧,陆执没法跟她说清,喉咙如塞了块炭般直灼热到心底,眼睛低一下就是白到发光的女体,额角突突跳,血液在体内沸腾。

  想吃她,想操她,想不管不顾将她做坏掉。

  陆执再扯林稚:“下去。”

  抬眼看了,林稚瞬间就懂他的反应: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

  小逼莫名就缩了下,像是害怕已然硬挺的阴茎。林稚仗着陆执身体僵硬用力一扑就把他压到床上,奶尖真钻出上衣,粉嫩嫩的诱人吮吸。

  “你不喜欢吗?”

  陆执忽略不了她喷洒在耳边的热气,女孩如条水蛇似的在他身上吐气,她身上也是滑的,肌肤细腻。陆执偏头咬住她作乱的唇:“你真他妈是故意的。”

  “我哪里故意了?”

  他只凝视不语,粗重的喘息都在诉说着眼前这一幕对他的刺激,性器越来越硬,硌得林稚脸热。

  “你明知道这几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谨慎,不想父母猜疑他们的关系,她却大胆,胡天作地,“不让他们知道就行。”臀部一翘一摇就牢牢压住他的阴茎当作玩具,娇滴滴撑着胸膛上颤抖:“哥哥,好硬……”

  “我操。”

  “那你操啊。”身材姣好的女孩生着一双水眸似嗔似怒地朝他瞥去盈盈一眼,“光说不做,是什么意思……”

  林稚是铁了心要让他犯戒。她压根就没忘记那天午后未完成的事情,忍了这么久在想念不只有陆执一人而已。她牵了他手去摸,男生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穴上,压抑的放浪呻吟和不住哆嗦的娇嫩女体,陆执插入一根手指,喉咙发涩:“湿了。”

  “唔嗯……”

  “什么时候湿的?”

  “在你回来之前……”

  “骚货。”又是一掌,他翻身把人压紧,近乎咬牙切齿,“是不是一天不含鸡巴都不行。”

  氛围已经到了,一切多说无益。林稚舔舔嘴唇,咬住耳垂就是一阵酥到麻的舔舐,明知对方欲火正盛,偏要火上浇油,故意发出那么一两声淫到极致的喘息,大腿蹭着肉棒,吐出的话语充满挑衅又极具歧义:“哥哥,不行。”

  “我真艹了……”陆执气笑得低下头去,等再掐住女孩稚嫩脸颊是俨然回到了之前冷冰冰的神情,他也凑在林稚耳边,恶狠狠地说,“林稚,挺行。等会儿最好我他妈怎么操你,你都别喊停。”

  番外8·山庄之行(下1)(异物塞逼,失禁)

  林稚很久没被肏过,小穴已恢复了紧致,陆执顶进去时着实费了好一顿劲,鸡巴都硬到痛了,龟头才勉强进入。

  他扇林稚屁股,两只手上都是黏糊糊的淫液,他煎熬着,女孩却压根不懂事,自顾自流了满臀的水,滑溜溜的攥不紧。

  “把穴分开。”

  林稚努力做了。半截茎身入进去就寸步难行,陆执忍耐:“不要夹。”

  可这是正常生理反应,林稚也无措。看着女孩水润且明亮的眼睛,他深呼吸:“没怪你。”

  太紧了也不是她的错,只怪他没好好耕耘。

  陆执再一沉腰把剩下半截也送进去——“哈啊……”她抖成了筛子,一直乖顺分开的腿并拢。

  “哥哥轻一点……”这还要怎么轻。

  “胃都要被顶穿了……”

  陆执被她可爱到发笑:“有没有生理常识啊你。”

  林稚咬唇。

  他的那根很长,顶端是隐隐上翘的类型,林稚被肏出几滴泪花,可怜兮兮地挂在眼角。

  陆执抱住女孩开始深顶,她抖得凶,逼里的水泛滥。

  “嗯……嗯……”

  小狗哈气。

  包住嘴唇,掠夺着她的呼吸牢牢吮吸,“哈啊……”床单全湿了,她爽到泄。

  “真是小废物。”

  又翻过来插。

  泳衣始终没脱就这么扯到一边不停狠干,逼有些红,特别敏感。

  陆执着迷于她的淫态,一定要把脸扳过来,她趴在床上,娇美的面容都被压到有些痴态,他却很喜欢,手指塞进嘴里。

  小狗的舌尖也粉粉的,就半垂着眼完成任务,陆执拍拍屁股当作给予的奖励,润滑好后,那根指头又塞进逼里。

  和鸡巴一起进出,他还能摸到自己的性器,这样有点像在自慰又像在指奸女孩,他坏心起:“我在强奸你。”

  耳鬓厮磨。

  “你是我的小飞机杯,我的真人性爱娃娃,我自慰时被你撞见于是干脆一起肏了,你嘴上说着不要,高潮却一直没停。”

  陆执含住耳垂,这里的敏感点更多,舔到哪里她都会哆嗦,继续色情幻想:“逼特别紧。”

  “从来没有肏过这么骚的逼,早知道就早点强奸你,打开阳台门趁你睡着时插进去,半夜被插醒了,还会问‘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喜不喜欢这样……”陆执眼神跟着一起迷离,林稚软软的没点反应让他生气,“哑巴吗?怎么不会说话?”

  性器越插越硬。

  他龟头很厉害,轻易就能到底,林稚从前不知道这样的形状更能让女生舒服,刚开荤就吃了个爽,从此再难戒掉。

  陆执要惩罚她,林稚依旧失神地半闭眼睛,她现在跟个破布娃娃一样还怎么给反应,反正她就这样呀,被肏成这幅样子了,还指望她做什么呢。

  她破罐子破摔了。

  又真舍不得打她,陆执再次把人翻面,奶子滚出泳衣,正在不知羞地溢奶,他黏糊糊缠上去:“小宝……”

  唇舌相亲。

  粉粉的舌头被勾出来像小狗一样散热,他眼热,“叫两声给我听。”

  要怎么叫?

  他很善意地解答,鸡巴就这么拔出来,水淋淋地又插进嘴里,“唔……唔……”

  “就玩我们在小花园玩过的那个游戏,小宝下去,在泳池里,边游边给我吸。”

  —

  屋外实在是很晒,林稚几乎睁不开眼睛,可更难接受的是屁股里冰凉的异物,她跪趴在地上,被陆执从身后分开逼。

  “又掉了,你看你。”股上一痛,如同小孩般被教训,语气还有淡淡埋怨,“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塞得完?要被爸妈撞见小宝在太阳底下露逼吗?”

  “求求你……”嗓音细若蚊蝇,林稚已经被羞耻席卷大脑,恨不得将自己套个头套。

  陆执却随意:“什么?”

  葡萄又塞一颗进去。

  一翕一张刚塞好的又掉出去,湿漉漉滚到眼前,林稚啜泣:“求求你……”

  他不置可否,也学她一样没反应。

  “夹不住了……”接二连三地又掉出去,干净的地板上七零八落的全是她挤出去的葡萄,林稚羞赧不已,“我不行……”

  哭到喘不过气,小脸上两片红晕。陆执抱起赤条条的人放在膝上,手臂环抱,语气放柔,“怎么了?”

  “我是小废物……我夹不住葡萄……”她靠在怀里哭得可怜又可爱,“太阳好大……我要被晒黑了……”

  陆执安抚:“不怪你。”

  “可是你刚刚骂我,你还不让我吃那里……”

  他额角一跳,林稚委委屈屈:“我都趴好久了……”

  “想吃鸡巴?”

  太过直白她又会羞怯,两具赤裸身体抱着,男生胯间一根肿胀性器。龟头在日光下汁水淋漓,青筋性感,毛发也有赤裸的欲望。

  “要惩罚的……”

  这就是想吃了。

  陆执眸色晦暗,眼底有她看不懂的风暴。林稚犹还不觉:“可以吗?”

  “你到底跟谁学的?”

  她不太明白。

  “缠着闹着要吃男人鸡巴……”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手指盖在发烫的眼皮上,林稚见状又讨好似的凑上去舔他手指,无师自通,俨然一副被调教好的模样。

  分明之前还是个吸奶就会害羞的女孩。

  分明不久前肏逼还会哭。

  陆执有些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林稚了,指却牢牢塞她嘴里,“很想吃?”

  她吸得卖力。

  小逼就在这个过程中又碰上膨胀的阴茎,最后一颗葡萄掉到穴口,又被紧紧顶回去。

  “嗯嗯……”

  “好喜欢你……”陆执吻她的唇都发烫了,呼吸也变急,“这么宝贝,我怎么舍得……”

  “啊……啊……”

  “想不想多吃一点?”

  “唔……嗯?”

  “宝贝下面都流汁了。”陆执按低她的脑袋,葡萄被捣碎,紫色的汁液混着淫水淌出,“真乖,还会给我榨果汁。”

  最后惩罚没进行,反倒是他先将人放上椅子,臀缝扳得大,薄唇包住吮吸。林稚被他吸得一哆嗦,潮喷的欲望更强烈,陆执品尝甜水:“我先接受宝贝的好意。”

  放着乳汁不喝要喝果汁,逼上还乱七八糟地糊满白浊,他肏得用力里头还被肏出了白浆,腥味、甜味交杂着,奇异又令人上瘾。

  真想把她吃下去。

  陆执这样想着就咬了一口逼。

  林稚被咬痛了开始躲,他没忍住叼住阴唇——“啊啊啊啊——”

  红肉都被扯出一点了,陆执连忙道歉,“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亲吻在臀上,滑腻腻的屁股也可爱,他扶住阴茎又塞进去,“哼嗯……”林稚倒在椅子上,“不是不插了吗?”

  “再做一点果汁。”

  可里面没放葡萄怎么做,她刚想问,陆执就塞一颗在她嘴里。

  “你吃进去也是一样的。”反正都要流出来。

  一连七八颗不顾及地往里放,林稚来不及咀嚼,吃得下巴上都是亮晶晶的汁液。

  “唔唔……唔唔……”

  “唔唔……哼哼唔唔……”

  吃到呛住了,小逼夹着阴茎一起抖,陆执脖颈爆红。

  “好撑……”

  林稚感觉肚皮要被撑破了。

  “不吃了……不吃了……”

  他没反对。

  胸前胀胀的很难受,身下却热热的很舒服,林稚自己按住两颗巨乳揉,奶尖若隐若现,指缝中全是白汁。

  陆执低头就看见这幅场景,胯下一时更硬。泳衣已经形同虚设,该遮的不该遮的一样没遮住,几条细线倒像是绑缚她的绳。

  “哥哥,该吸奶了……”

  然后9式吃鸡巴。

  林稚自从试过一次后,就总有点惦记。陆执舔逼的感觉很舒服,她嘴里也不会闲着,吮龟头时会听到他性感的喘息。

  “要吸奶还是要舔逼?”

  她有些纠结,“不能两个一起吗?”

  陆执真笑了,拉动泳裤拨弄她的阴蒂,“我有几张嘴?”

  转念一想这种方法也不是不行——“你还想找谁吸?”

  两张嘴一起,一上一下给她止痒。陆执只是想到这种可能脸色就蓦地变沉,语气多了些狠厉,手上动作也变粗暴:“难道你还想个人来

  一起操你?”

  “啊啊啊——”林稚完全不知道他怎么又生气,“你一个就够我受了,我还找谁……”

  连阴蒂都被掐住了,“这么说,我要是满足不了你,你还真这么想?”

  好端端的吃起了莫名的飞醋,林稚被他折磨得不行,鸡巴很长偏不往敏感点顶,她低低呻吟:“我喜欢你的呀……你不要总是怀疑我。”

  陆执眉头紧皱。

  他的手指也很长,插进嘴里时也能弄爽,林稚主动牵过那只手,慢慢舔舐,“就好好肏我好不好……你到底要不要射?”

  “没那么快。”他忍过一阵快感,“想被内射了?”

  “肚子很胀。”

  “小废物。”他又加快速度。

  林稚被手指插得合不拢嘴,“嗯嗯……轻点……”

  奶子被另一只手揉了,捏住奶头全将奶水挤出去,椅子上淫靡不堪,各种奇奇怪怪的液体混杂。

  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几乎撞出了残影,林稚抓紧椅背:“哈啊……轻……”

  “轻不了。”

  宫口开始紧缩,林稚仰头闭眼,唇角流津,陆执狠狠撞进去:“力气就这么大。”

  这才叫肏逼。

  她小腹痉挛,脚趾也难耐抓紧,玻璃窗上女体摇曳,一张小脸艳若桃李。

  “哥哥……不行了……下面好胀……”

  “泄出来。”

  她使劲摇头,“不……不是……”

  是另一股更强烈的水流。

  陆执按揉穴口,果然抖得剧烈,鸡巴上方拨开阴唇就有新漏的点点晶亮,他了然:“想尿?”

  林稚点头。

  “鸡巴……撞得好快……我忍不住……”

  漏的越来越多,她越害怕逼越紧,“不行了……”

  “尿在这里。”

  “没看过宝贝喷尿。”陆执饶有兴趣,扇一巴掌加强她的刺激,“小狗狗乖,就在这里尿。”

  “不要……不要……你王八蛋……你怎么可以……”竟然还用指腹刺激尿口,她打了个寒颤,薄弱的理智还在同生理本能抗拒,眼神逐渐迷离,“拔出去……拔出去……”

  “宝贝……就尿出来吧。”吹起了口哨,他做流氓行径,林稚拼命摇头,哪怕腿间已经开始一股股渗漏。

  “你是我的小狗狗。”

  “我不是……”

  “小狗狗乱撒尿有什么关系。”

  林稚满肚子液体晃荡,鸡巴直直顶进心里。

  他真的很会肏,连哄人也颇有本事,林稚全身上下就没有不被吻的地方,手指揉搓尿口,她在高潮中颤栗。

  “陆执我讨厌你……”

  “你明明爽得都哭了。”

  “那里好痒,那里不行……”眼神彻底失焦,“啊啊……”

  鸡巴被爱液冲击。

  撤出后紧跟其后的是第二股猝不及防的液体,不及之前透亮,来势汹汹,排得猛烈。林稚是真的爽到什么都记不住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满眼的白光,瘫软在椅子上抽搐不停。

  还没停。

  还在失禁。

  她彻底被玩坏,变成他真正的性爱娃娃,陆执喂了颗葡萄进去,“乖宝宝,奖励。”

  番外9·山庄之行(下2)(阴暗面,射尿)

  小穴完全被肏开了,葡萄塞进去就掉出来。陆执摸摸湿软的逼口,穴眼瑟缩,林稚撇撇唇要哭,他手一动,又喂了颗葡萄到嘴里。

  眼睁睁看着眼泪越蓄越多,唇却被堵住无法出声,陆执俯身将她搂在怀里,女孩仍在抖,余韵让她失神。

  “做得特别好。”

  林稚感到有吻落在眉心,葡萄咽下后嘴里留下酸甜的汁液,陆执抿了,而后轻声同她开玩笑:“等下奶汁是不是也是酸的。”

  “我不想理你。”她满腹委屈,“我的要求你从来都不听……”

  “哪个要求?”

  她眼眸更水润:“让你先吸奶。”

  “那要现在吸吗?”

  “可我刚刚已经流掉了……”

  潮喷时太激烈以至于奶汁也装不住了,她身上黏糊糊的,碰哪里都粘手。

  “我们去洗洗吧。”陆执抱着林稚下水。泳池不深,她恰好能触到底,陆执拨正她的泳衣,反倒在肏弄一通后又把人弄得端端正正。

  红肿的小逼受不了刺激,澄澈的水无比冰凉,林稚的抗拒在他眼里化作软绵绵的小脾气,两人在露天下接吻,庞大的性器牢牢顶住小逼。

  “我能不能在水里肏你?”他跃跃欲试。

  林稚想到满肚子水的场景就牙齿打颤,深吻中溢出几句“唔唔”声,是拒绝的意思。

  “那你在水里给我口呢?”

  “你想憋晕我吗……”

  “我坐上去,你站着给我吸?”

  林稚蹙眉,他径直拿过一旁的矿泉水瓶。

  眼也不眨地淋在鸡巴上,神情认真地清洗,自己撸动着性器上上下下清洁干净,林稚听见他性感的粗喘声,悄悄红了耳根。

  没记错的话那是瓶冰冰吧……真是年轻气盛。

  她腹诽几句后很快就被陆执拉到近前,阴茎淋了水后并未变软,反而看上去更硬。

  “小狗狗。”男生摸着她的下巴调笑。

  林稚很讨厌他这副风流的做派,脸一偏,狠狠咬他手上。

  “嘶。”虎口上多了个牙印,陆执看着却挺高兴,摸着她的虎牙,表情戏谑,肉棒弹动两下,“一会儿口的时候不可以。”

  这就是任她咬了,除了他生龙活虎的东西。林稚在后脑的推力下被迫低头含住性器,冷热交加,陆执爽到仰起脖颈。

  “真听话啊宝贝……”他忍不住手用力,“嘴巴小小的好舒服。”指尖下意识摩挲后颈,“舌头也很软,舔得我很麻。”

  就这样同步分享起感受,陆执指导她的口活,告诉她舔哪里能更快让男生射,要用什么力度,以及口水含不住了该如何处理。

  “这个时候你就要舔一舔茎身,这样才能留点时间吞咽。你喜欢吃硬一点还是软一点的阴茎?”他突然转了话题。

  林稚含糊:“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笑里带着宠溺,“硬一点的包皮会被完全撑开,软一点的么……”他又去挠林稚下巴,“会堆在上面,但也不影响口感。”

  他定期会维护下体形象,完全自信于这根漂亮的性器。

  林稚听他推销一样恬不知耻地夸耀自己,合了合牙关,是真的有点想咬上一口。

  “牙尖嘴利。”陆执适时制止,女孩的粉唇也被肏到有点红润发肿,再继续可能会被父母发现,他强忍着拔出,“现在可以肏逼了吗?”

  林稚背对着游走了,陆执不紧不慢追过去,在水下箍住纤细的腰肢,挺腰:“小废物。”

  被陆执肏了,还被轻蔑嘲讽,林稚潮红着脸忍过身体的轻颤,带着喘息:“你……你才是废物……”

  “我……我才是废物。”陆执学她喘气。

  他伸长舌头在她耳边如同一只小狗般呵气,“废物把‘小废物’肏得没劲,所以你更废。”

  林稚满脸通红。

  “‘小废物’的逼还把废物的鸡巴夹得好紧。嘶……”他色情地舔舐,“咬我了。”

  被顶弄的宫口猛的嘬了下翕张的马眼,陆执头皮发麻,“嗯……要射给你了……”

  林稚被他喘得很难受。

  “要吃下去还是射进去?好像下面的嘴也可以吃。”在水里肏弄每一次都带着微妙的刺激,肚子鼓鼓的,仿佛装了很多水进去。

  “小狗狗说话。”

  “你是王八蛋……”

  “王八蛋也喜欢你。”陆执眉眼弯弯,“你真是很可爱。”

  林稚浑身都被肏软了,也顾不上舌头伸在外面,两根长指夹在舌上反复把玩,探入时她有呕吐的迹象,又不到那种程度。

  “你玩不了深喉。”陆执语气里有可惜,“喉咙太浅了,你可能会吐我一身。”

  林稚咽了下口水:“你神经病。”

  被骂了也不见生气,陆执搂住她在池边狠肏,女孩如葱段般的十指牢牢抓住边缘,日光下泛着透亮的白,指甲上的月牙也显眼。

  “我要射了,宝贝。”

  “嗯……嗯……那你快射啊……”

  “好可惜,精液每次都会流出去。”他伏在颈边轻叹。

  林稚快要第二次高潮了:“快点射啊你……”

  他其实很享受掌控的快感,身下人的喜怒哀乐全在自己,把林稚肏成一个坏掉的、破烂的布娃娃一直是最隐密的冲动,每次看她在高潮中失神时,陆执都有更阴暗的想法。

  要是她得到的再多一点会怎么样?要是他一定不停呢?要是在她苦苦哀求后没有心软而是选择绑缚手脚随心所欲呢?

  陆执更硬了,混乱的脑中有狂暴的神经在跳。

  林稚已经率先高潮,敏感的身体等不了他,发丝上不断随着颤动而掉落的水珠都在诉说着她的舒爽,她仰头微合眼看见刺目的白光,头脑眩晕,没有一个部位属于自己。

  好像变成了陆执的玩偶,就成了他口中的性爱玩具。他要插便插,要内射也毫无异义。林稚浑浑噩噩,被他按趴在绷紧的腰腹下。

  要口交也随便了……

  反正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林稚连张开嘴巴都需要他帮忙,精液灌进来,连龟头都等不及插入就开始喷涌。

  于是整个下半张脸都是,他的东西滑溜溜地流进乳沟里,林稚拼命去咽都不及他灌溉的速度,最后含也含不住,边哭边从嘴角流精。

  陆执一言不发又再次后入,林稚胸被池壁压得很痛,密密麻麻的吻从耳侧一路到后颈,他粗喘不停,手臂上的肌肉暴起。

  “小狗狗……”

  一定是听到了她难耐的呻吟,林稚不明白这个词对他的意义,迷离中却又听见低低一句:“我也是小狗狗。”

  嘴快反击,“你当然是……”

  小逼好像快失去知觉了。

  林稚被他在水里揉弄冒头的阴蒂,两瓣阴唇软烂,大阴唇、小阴唇都可怜的脱力。

  “但还是很会夹鸡巴。”陆执让她放心,“小宝天生就是让我肏的。”

  陆执把林稚抱到地面上,“妹妹就是给我肏的。”

  “不然为什么选中我,不然为什么偏偏是我……”她被摆成跪趴式,屁股高高撅起承受撞击,“不然为什么只管我叫哥哥……”

  “陆执你轻点……”

  “屁股再高一点。”他冷着脸给翘臀扇了一巴掌,按她有凸起的肚皮,“嗨呀……”林稚倒下去。

  “小废物。”

  她连还嘴的力气都失去。林稚勉强撑起用力往前爬:“不做了不做了……”她渴求休息,“又要高潮了……”

  陆执跟着移动,鸡巴始终深顶,林稚几乎被插着爬了一路,他沿着背脊啄吻向上,呼吸喷洒在耳边时,林稚未卜先知:“我不是小狗……”

  “那我是。”很轻易地认下这个称呼,陆执的反应比她想象中平静,“我每天都想……”

  后面的没听清,但好像是“什么什么你”。他经常说这种浑话,林稚没太在意。

  “肚子好鼓。”陆执意有所指地抚着她的肚皮。

  快要灭顶的狂潮,林稚坠入无边情欲,爬出去又被陆执揽住腰身拽回,趴在地上哭:“我、我不要了……”

  “不要再来了……”

  “还敢不敢勾引我?”

  她被插得像只小狗一样流口水,小穴痉挛:“不敢了……不敢了……”

  “哥哥对不起……”

  “哥哥我错了……”

  就像小花园那次一样含着他的鸡巴道歉,泳衣终于在蹂躏下断裂:“哥哥你放过我……”

  “哥哥喜欢你。”陆执死死按住她想要挣扎的手脚,牢牢摁在地上,“我是你的小狗。”

  “你不是……你不是……”林稚以为他在生气,“你不是狗狗……你不是……”

  “我是,宝贝。”他已经下定决心。

  臀瓣被分得大开,肉穴翻出淫靡,粉嫩的肉已变成烂熟的艳红,阴唇畏缩,逼口有黏糊的白浆。

  被他肏的。

  属于他的。

  阴毛卷曲覆盖在阴阜上,手指摩挲,她一阵阵打颤。

  “陆执……”

  “我可以射进去吗?”

  逼口热烈翕张欢迎,她点头:“可以。”

  精关松开,大量管饱的浓精。林稚在内射中快感到顶,肉壁被激射的舒爽,她可能很难再找对比。

  “狗狗。”林稚被这诡异的一声寒凉到心里一跳。

  陆执紧贴着她的脖颈极为依恋地深吸,掠夺她的味道,钳住下颌的指用力。

  与此同时,她的双脚全被按住。

  林稚发现自己呈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恐惧后知后觉来袭,瞳孔无意识放大,“陆执……”

  下一秒眼神涣散,身体竟然在跟着这一举动不可思议地发颤,她张开双唇:“啊……”

  再一次被内射了。

  可这一次灌入的不是精而是温热的尿,就像她刚才一样猛烈,带着力道无法抵抗地冲击在脆弱的肉壁,穴肉被打到紧缩,奇异的饱胀感骤起,她感觉身体好像属于自己却又被强硬地剥夺,嘴张着却不知道是要求救还是呼吸,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小腹的灌溉感清晰,他的鸡巴抖动,尿液毫不怜悯地侵袭。

  “呵啊……”

  整个人都坏掉了,小腹都好像被灌大了,她想逃,手脚却被束缚。

  “不要害怕我……”他温柔地在颈边舔舐,汗液咸涩他却毫不在意,阴茎猛跳,“我们都是小狗。”

  “我是你的小狗。”

  终于被当做容器一样承受完所有液体,林稚完全软在地上,开始像个无行为能力的人一样漏尿、高潮,他灌进去的东西又被女孩的潮吹冲刷出去,下体一片污浊,俨然不能细看。

  “很棒的乖宝宝,你很棒。”

  陆执抖抖鸡巴,抱着林稚回房,地上一滩水渍,透亮四处流淌。

  她不是小狗,他才是。

  狗才会撒尿来标记领地。

  陆执心满意足,在耳边学狗叫给她听。

  她怎么打都可以,“宝贝,这是我们的秘密。”

  番外10·情侣飞行棋(上)

  林稚和陆执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他们约定要打整夜游戏。

  可才第十局就有人扔了手机,林稚嚷嚷:“不玩了!你太强了!我不玩了!”

  陆执慢道:“说好的一整晚。”

  “可你也不能‘单杀’我一整晚!”游戏角色刚出复活点就又被送回老家,她心态崩塌,“太欺负人了!”

  陆执只是笑,林稚从来没见过别人男朋友这样,为了找回场子一怒之下用惯常方法:“考虑一下,我要分手!”

  这话踩了老虎尾巴,陆执用眼神给予警告,边转手腕边给她改正机会:“三、二……”

  “你还威胁我!”

  两人一同倒向柔软的大床。

  随后传来的是女孩银铃般的轻笑,陆执吻她的唇又留恋至额角,林稚乐呵呵,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好痒啊,你是啄木鸟。”

  他们现在已经不会再因“分手”而吵架,陆执只是不满她说这话,弄得她手软脚软,一颗心都泡在甜水里当作惩罚,最后咬一咬下巴:“那就换个游戏。”

  “你要玩什么?”

  天旋地转,立时就被抱起坐在地毯上,林稚认出他拿的东西,是早上刚到的快递。

  “桌游吗?”她还头晕眼花。

  陆执淡淡应答,三两下拆开包装:“差不多。”

  直到看见地图她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下:“原来是飞行棋啊!”

  陆执扫过来的眼神意味深长。

  她兴致勃勃:“我最擅……”

  “长”字卡了个壳,女孩瞳孔放大,陆执饶有兴味看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林稚仿若眼睛被玷污:“这……这……”

  起点后第一个格子上就赫然写着——“口对方三十秒”。

  “这是什么东西呀!”

  陆执被地图糊了脸。林稚预感到大事不妙,恰恰站直,还未及迈腿,脚下一轻,转瞬又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呀……”

  “和你玩一整晚。”他神情不变,不紧不慢拿出配套的服装,“你自己穿,还是……”

  女孩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陆执顿了下,“还是我强行给你穿。”

  “就没有别的选择吗?”她还想挣扎。

  腰身一凉,毛衣瞬时被卷到胸下,林稚屈服:“好啦好啦!我穿就是了!”

  不情不愿地接过了。

  抖开发现是套内衣,严格来说是什么都遮不住的内衣,也不知道哪个商家这么节省布料,连体的套装,连接全靠链条,动一下浑身“叮叮当当”响。

  林稚脸红:“这……这怎么穿呀!”

  陆执眉梢一扬,林稚腰一扭躲避他的攻击,再次妥协:“我穿就是了……”

  别别扭扭卷衣服,到胸上才后知后觉,背过去又羞又臊唤一句:“你转过去呀!”

  陆执好整以暇抱着手臂,纹丝不动。

  “哥哥……”

  “没用。”他嗓音清冷,腹下却是不符的滚烫,“不会换就我来帮你。”

  林稚委委屈屈拒了,顽强到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自己吃亏,低着脑袋一鼓作气将毛衣全脱掉,陆执把房间温度调高,即使穿着清凉也不会着凉。

  衣服果然是预料中的暴露,甚至上衣没法遮住乳头,一件情趣内衣情理之中不会考虑到穿着者还有涨乳这种可能,布料薄透,奶头又红又肿。

  林稚扭扭捏捏,双腿别扭并拢,交叉之下珠链深深嵌入逼缝,她站不稳,“哎哟”一声跌倒。

  陆执笑她小废物,林稚挡住前胸不说话,灯光下一双长腿白皙纤细,腰胯处铃声清脆,隐隐浮动碎光。

  这样打扮没办法玩游戏,陆执允许她再穿外套,男生的运动服宽大且长至腿根,她当连衣裙穿,侧坐在地毯上。

  游戏很快开始。

  陆执先掷点数。骰子滚动的刹那林稚也跟着紧张,棱角压过地图,纸张被碾压出轻响,骰子转了几圈后在“五”停下,她立马数数——“搂抱舌吻五分钟”。

  不算难的任务。

  接吻对陆执来说早已驾轻就熟。他挑挑眉:“过来?”

  林稚反让他过来。勾住脖颈热烈交换唾液五分钟,时间不多不少,闹铃一响立时分开,她娇喘微微,他眸色暗沉,林稚夹了夹腿,感觉腿心有些发痒。

  轮到林稚又扔,扔前不忘虔诚祈祷,骰子滚动,摇出的任务不算艰难也不算简单,“在对方耳边说骚话,直到ta勃起/出水。”

  林稚下意识看了眼陆执胯下,阴茎已经翘得老高,还未开始就已经勃起了……

  他显然也因这项有些耳热。

  “你握着。”

  林稚疑惑。

  “你握着看它有没有变更硬。”男生轻描淡写,“你能感受出来的。”

  稀里糊涂又搂在一起,如他所言握住肉棒,林稚头晕脑热,浑身都变得轻飘飘,靠他肩上,“哥哥、哥哥,我好痒……”

  没什么明显反应,这种程度显然不够,林稚咬咬牙,为了任务豁出去了:“芝芝想要大鸡巴……”

  跳了。

  再接再厉配上呻吟:“想要陆执哥哥的大鸡巴……”

  “插妹妹的逼……小穴好湿好湿了……嗯啊……哥哥的鸡巴好烫,妹妹小穴好痒……”她舔舔嘴唇,“芝芝想吃肉棒……我是哥哥的玩偶……”

  “要做哥哥的鸡巴套子,芝芝是陆执的性爱娃娃,哥哥我下面流水了……哎呀!”

  手心突然就被猛顶一下,陆执隐忍:“可以了。”

  乖乖地点了下头,林稚忙不迭爬回去坐好,拉链在这过程中摇晃,两汪腻乳袒露,乳沟深不见底。

  林稚拉好衣襟,等着陆执再扔,他随手一丢出了个“六”,真神了,今儿就不该和他比拼。

  “被对方用身体服侍性器三分钟,部位由你指定。”

  陆执眼眸又暗了暗,示意她把刚拉好的衣服脱掉。

  “把奶子露出来。”林稚按他指示做了。

  衣衫半褪在腰上更显得勾人无比。他胯下更烫,“乳交。”

  男生这样命令。

  林稚小心翼翼夹住他粗长肉棒,阴毛浓密,热气腾腾。

  夹住上下滑动,嫩肉被磨得有些生疼。陆执指挥她吐几口唾液当润滑,林稚面红耳赤,“好脏……”

  那也没办法,谁叫他生得长。奶子被挤疼了都无法全裹住,接触面积大,不润滑极有可能弄伤。

  林稚小口流着涎液,银光一点点从龟头滑下,注意到陆执一直没动才发现他竟然在拍照,她气愤,少年却懒懒一抬眉毛:“三分钟,还没开始呢。”

  “怎么还没开始!”林稚彻底炸毛,“刚才分明给你弄了好久!”

  “你再读读任务?”

  她咬唇不肯。

  “‘服侍对方性器三分钟’,你刚才服侍了吗?”陆执念给她听,“鸡巴都夹不住还想偷奸耍滑?”

  林稚气闷,正要反驳,他把手机翻转,极有冲击力的一张艳照——少女赤身裸体,贪婪张着小嘴流津润滑,胸间夹根紫红肉棒,一身雪肤即为惹眼。陆执给她看一眼后迅速收回:“我有证据的。”

  林稚控诉他威胁她。他懒散一笑,顺手揉了把她柔嫩乳房:“快动吧,宝贝。”

  “鸡巴都等软了。”

  林稚又很没骨气地卖力照做了,空调温度越来越高,她额上冒汗,只觉外套也有些碍事。

  “谢谢宝贝。”陆执破例吻了下。

  林稚胸疼手软地再掷一次——“性交三十秒,同时露出高潮脸。”

  她推翻道具就要逃:“什么破游戏啊!我不玩了!”

  只可惜还未起身就被压下,陆执动作迅速:“做啊。”

  “呃唔……”直挺挺被进入了。

  林稚没想到他插入的刺激竟然这么大。

  陆执挺腰:“喘啊。”

  毫无还手之力就被肏,林稚一瞬酥麻直至大脑,游戏说性交,陆执就绝对不吻她,数着秒数:“高潮脸,小狗狗。”

  “我……不是……”

  “翻白眼会么。”他重凿两下,林稚逼不得已翻白吐舌,陆执轻笑,“对了,就是这样。”

  “很淫荡的小狗狗。”他在颈边香了一下。

  因为要教导不听话的狗狗所以超时了四十秒,陆执将棋盘重新复原:“该我扔了。”

  林稚被插软了身子,湿漉漉的瘫在那儿。

  骰子滚动,又一次“六”出现,陆执选择出动一架新飞机,分别摇了任务“口对方五分钟”和“暴力强吻三十秒”。

  林稚眼神已经不止是惊恐,拼命往后躲却被拽住拖回,陆执心情很好,还有时间让她选择:“要先亲还是口?”

  林稚喏喏着说不出话,他自顾自回答:“先舔舔我们宝宝。”

  腿骤然被分开,林稚又哭又叫,陆执随手塞了团她脱下的内裤到嘴里,拨开珠链含住“小珍珠”:“一会儿有你哭的。”

  阴蒂被吸到麻。她脚背绷紧,感觉身体反应已经不由大脑,屁股一抽一抽,陆执惊讶:“呀,尿了。”

  才三分钟就高潮,小宝贝真是敏感得可爱。陆执拍拍屁股满意地完成剩下两分钟,带着满下巴的汁水,戏谑轻拍她脸颊:“准备好了吗?”

  濡湿的内裤被抽出,林稚都未及反应唇就被迅猛含住,津液过渡,他包住整张嘴唇吮吸——“唔唔……唔唔……”

  要死了要死了……

  好舒服……

  林稚欲哭无泪。

  陆执吻得又狠又凶,完完全全是流氓的招数,小逼还在过电般酥麻,她夹不住腿,珍珠链子挤着挤着被吃进去两颗,一个激灵,又喷了。

  “呜呜呜……”

  “宝贝真听话。”说好三十秒,多一秒钟他都不给她。女孩舌尖跟着追出唇外,他又夹住湿滑小舌,“这么馋,不愧是我的性爱娃娃。”

  林稚哭得更凶了,陆执反而更兴奋,鸡巴又粗又长热乎乎地顶着她,“扔吧宝贝。”他手把手教林稚,“扔个能让芝芝爽的。”

  哭哭啼啼扔下骰子,泪眼朦胧窝在怀中,林稚双腿夹紧,小逼已在渴望翕动。

  骰子咕噜噜转,终于不负众望,停下瞬间她又有那种心跳暂停的感觉——“两人下体互相摩擦一分钟”。

  陆执让她做了次弊。

  “再扔一个,我们两个一起做。”

  林稚心跳如擂鼓,颤着手腕再次扔下——“男方用阴茎蹭遍女方全身”。

  陆执蓦地笑了。

  “给你两次机会都扔不中啊宝宝。”

  他开始磨下体了。

  “想吃鸡巴也没点本事,你不是小废物,谁是。”

  番外11·情侣飞行棋(下)

  鸡巴嵌进去的时候林稚还没反应,直到肉棒热滚滚地贴着逼唇磨蹭了几下她才呻吟,刺进去的一瞬间呼吸停滞,又呆又懵,活脱脱一副受惊兔子样,陆执缓,在这过程中放慢速度。

  一下一下磨,龟头特别硬。

  好几次她都感觉小洞撑开要被直接进入,阴茎滑溜溜蹭过,又只留下阴唇酥麻。

  有点被戏弄的感觉。

  “嗯……”

  林稚抱住他细细喘息,身前的人肌肉贲张,有好闻的气息,她埋至脖颈,求救似的拼命嗅闻。

  “哈啊……”

  “小狗吗你是。”陆执兀的发笑。

  林稚喃喃,双眼失神,浓睫纤长:“鸡巴好烫……”

  她如今也被带坏,粗话张口就来。陆执在任务之外赠送一个轻柔的吻:“烫不好吗?”

  “要坏掉了……”

  水声啧啧响,阴唇被磨得发烫,龟头偶尔顶到阴蒂,全身都会麻,林稚心里空洞,“进来吧……”

  不明显地嘟着嘴巴。陆执看清她的欲望。一分钟到,铃响将人唤醒,林稚不让他走:“再抱会……”

  只好放弃用阴茎描摹身体了。陆执拥着她慢慢吻,等人缓过来了又握着手腕扔骰子,她不敢看了,只让他念任务——“女坐在男身上扭动屁股20秒。”

  陆执笑:“满意了?”

  她不回答。

  小屁股只一扭把整根阴茎含下,正满意着,男生一拍屁股:“谁准你吃了?”

  “任务只说坐身上。”她却馋得像只发情期的小猫,“破坏规则是不是要被惩罚?”

  林稚心虚,水盈盈投去一眼,陆执低头:“惩罚你多含两分钟。”

  亲亲密密地又接吻了,林稚心脏砰砰跳,身体被肉棒填得很满,再也不能多余去胡思乱想,她沉浸亲吻:“你、你动一下……”

  “还指挥上我了。”陆执更明显地笑。

  林稚耳热,小逼就条件反射夹了一下,他喘得很好听,周边温度升高,“想被肏。”

  动一下全是水,鸡巴滑得堵不住,陆执挺两下腰勉强让她过了把瘾,停下:“没劲了。”

  “你干嘛呀……”她真要哭了,“再动动,再那个一下……”

  “说两句好听的。”

  林稚此刻乖得不行,从令如流:“求求你了哥哥。”

  陆执满心满眼都是她,耳根子软得不像话,劲腰挺动把人顶得吟哦不止,掀开胸衣吸两口奶:“满足了?”

  “下面好胀……”

  陆执自己扔了颗骰子又摇到一个新任务——“告诉对方爱你是小狗然后学狗汪汪叫”。他蓦地轻笑:“草率了,这应该是你的惩罚。”

  林稚不明所以,被他插得轻飘飘。男生啄吻耳畔,对着敏感耳廓有意舔弄:“汪。”

  “干嘛呀你……”

  “你有小狗了。”陆执让她掐着自己脖子模拟项圈的感觉,“我做你的小狗,高不高兴?”

  他很认真地在讲,同时胯下狠肏。林稚快不知今夕何夕,只能勉强组织语言:“不、不要……”

  “你不是我的小狗……”

  陆执眉头微蹙。

  “我要男朋友不要小狗……”掐脖子改为摸喉结,“陆执是我的男朋友,陆执是我的……”

  游戏没法玩了,两人就着交合姿势滚上床,“好烦你,就会说这种话。”

  链子噼里啪啦落了满地,奶水在指间流淌,林稚摁住他的脑袋努力挺高胸脯:“嗯嗯……啊……”

  还是男朋友好,小狗不会吸奶。

  陆执喝够了,伏她耳边低低说着情话,林稚头晕眼花,弱弱:“不要吧……”

  结果也还是“要”,陆执向来这样。链子缠绕做了个简易项圈,少年脖颈修长,她抚着锁骨:“会很疼吧?”

  “疼了我说。”

  林稚再绕几圈,最后牢牢握在手上,“那我动了哦……”

  “嗯。”

  骑跨在他身上指间不经意拉扯链条,“啊啊……”

  陆执脖颈很快涨红,阴茎更为坚硬。

  花心不断被戳,她感觉下腹要被顶穿了,“哈啊……”

  真要坏了。

  他被勒住之后下面好像更兴奋了,林稚不知该怎么办,只能被迫扭动细腰。

  “你变小一点啊……”

  “鸡巴就这么大。”

  “那你不要再顶了,我腰好酸啊……”

  陆执粗喘一声,颈上已有勒痕,“那你打我?”

  林稚愕然:“啊?”

  他解开链条,教导女孩往自己身上打。“嗯……”第一次听见陆执类似叫床的声音,林稚一时震惊没法反应,等再回神又是一鞭往后背招呼,她急忙收手,“不要了呀……”

  “你怎么有点变态呀。”

  陆执肌肤偏白,满身红痕看上去就触目惊心,更难言的是——林稚不住偷瞟,俊美的人神情淡漠,链条加以捆绑,无端多了几分色情。她不敢说,眼里的小心思明显。

  “不喜欢吗?”陆执嗓音暗哑。

  林稚没法否认,手却被带着再次向下——

  “哼嗯……”

  林稚确定了,他就是在叫床。

  紧盯着她的脸,一错不错,眼里的炽热仿佛能将她吞噬,薄唇粉红,冷冷清清的人开口就是一句呻吟:“嗯……”

  林稚临阵脱逃,链子烫手似的丢在地上,搂住他的脖颈逃避,“你不要再这样了呀……我会心疼的……”

  其实是她没见过这幅阵仗,确实是个“乡巴佬”,但不承认,反倒撒娇:“你亲亲我吧。”

  知道她不过假装,陆执也不免动容,若不是吃这一套自己也不可能傻子似的被从小套牢,摩挲侧脸:“你心疼我?”

  “当然啦。”林稚“啵啵”几下就先亲他脸上,“打坏了就不好了,我们还是玩点正常的吧。”

  瞥瞥身上红痕,已能隐约猜到他最终的想法,林稚装傻,甜甜的笑绽放:“你不想亲我吗?”

  “你是不是知道我想做什么?”

  拉他倒在床上,女孩大眼无辜且无措:“你想做什么?”

  “该不是打完你就要打我了吧?我都心疼你,你不会心疼我吗?”

  陆执被她看得心软,“可是我真的有点想。”

  “今天是新年,不能打小孩的。”林稚又“啵”几下。

  “都上床了算哪门子小孩子。”他闷闷不乐。

  “那你被打了就不能再打我了。”她偏要逃避,“陆执是我的小狗,他会替我挨打。”

  “你刚才不是说不要?”

  “可我现在想要。”笑盈盈地任他在颈间作乱,双腿也缠在腰上,水穴多汁,白浆一点点流出,“你是我的小狗。”

  “我不是。”

  “爱我的是小狗,所以陆执要做小狗。”

  “我不做。”

  “喜欢我的小狗会叫哦。”林稚捧住俊脸。四目相对,明眸璀璨又漂亮,“谁爱我谁就是小狗,我很喜欢小狗。”

  陆执沉默,胯下重重碾磨,半晌后又急又气地一口咬她唇上,嘴甜,像舔一口蜜糖。林稚慢悠悠地哼哼,自得其乐抚他流畅线条,颈间忽的一重,陆执闷声:“汪。”

  不过一声,她却笑眼眯眯,神采飞扬。

  “谢谢小狗。”

  被肏弄着顶到床下,爱液无处可藏,陆执手大,一掌能握她半边腰,同时劲腰耸动,腰窝性感凹陷。

  林稚看迷了眼,努力想要触碰,鸡巴再一顶她软软塌下腰。

  “给你摸。”陆执抱她在身上。

  女上位又接着操,拍得翘臀“啪啪”响,执揉捏臀肉,嗓音暗哑:“还玩吗?”

  林稚娇喘微微:“玩。”

  骰子一扔,位置移至“伸进衣服摸ta奶子30秒”。陆执顿了顿,两人面面相觑。

  “我可以摸吗?”她小心翼翼试探。

  手已碰到胸前,摁住一粒不大的红点捻揉,陆执闷哼,看她的眼神多了欲念。

  “你这里也好硬。”

  “是不如你的软。”

  “既然摸了,那我可以吃吗?”他明显被震住,林稚跃跃欲试,“都只是你吃我的,我还没吃过……”

  陆执打断:“你扔到再说。”

  不高兴的人成了她,林稚难得有点兴趣,可刚提就被拒绝,眼尾垂着,几乎要哭了,陆执平息起伏的胸膛:“吃吧。”

  他闭着眼,很不情愿的模样:“快点。”

  林稚高高兴兴吃了。

  舌尖和乳粒一样粉红,小心翼翼舔在胸肌上,陆执闷哼了声,她咬住,微用力去吮。

  没什么特别的感受,相反还因他身材过好所以体验不到,舔来舔去都是肌肉,他仿佛哪里都是硬邦邦的。陆执不耐烦:“吃够了没有。”

  林稚缩头缩脑,最后咂摸两下安抚似的又搂着他:“谢谢小狗。”

  鸡巴顶得更猛了。

  骰子再掷,陆执扔中“捏ta奶头叁下”。林稚莫名颤了颤,穴也在紧缩。

  “放松点。”陆执打她,“夹这么紧,想吃精液了?”

  林稚摇摇头,手臂依旧圈牢。

  “我不想玩了。”

  “轮到我了就不玩?”

  “你知道我会涨奶的嘛,你一捏不就喷了……”

  他无动于衷,女孩委屈哀求:“换成嘴巴好不好?”

  “你要耍赖多久。”

  可和男朋友在一起她哪儿还管什么公平公正:“陆执……”

  “老公。”微微红脸,林稚不管不顾趴在肩上,“求求你了……”

  “叫我什么?”

  分明是他提出的称呼,现在却要装模作样,林稚羞耻百倍,臊得头昏脑胀:“上次你让我叫你老公的……”

  陆执埋在耳边轻笑,果然最有用的是撒娇,如她所愿,轻轻含住乳头用合适的力道——“哈啊……”浑身都酥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

  林稚在眩晕中高潮,夜幕恰在此时被照亮,迷离中她看见漫天伴随钟声敲响而绚烂的烟花,有人啄吻耳畔:“新年到了,宝贝。”

  “要许愿望吗?”陆执问她。

  她手软得抬不起:“你替我许吧……”

  每年不过是那几句,“长辈身体健康。”

  “叔叔阿姨和爸妈永远做好朋友。”陆执烂熟于心,“林稚要永远漂亮。”

  “会永远被人宠爱,陆执会一直喜欢她。”目光灼灼,不知怎的就成了他的承诺,“会永远爱林稚,不管她漂不漂亮。”

  烟花璀璨,也不及他的眼眸来得动人心魄。

  林稚心跳慌乱,竟又如表白那晚紧张,干脆藏进被窝当鸵鸟:“我也爱你啦!”

  他低笑,她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回音嗡嗡在响。大掌隔着被子轻拍头上,“小狗狗。”

  爱我的是小狗。

  如今终于也轮到,林稚落入圈套。

  番外12·少年时寄宿的两天

  陆执今日回家很迟,林稚趴在阳台等他。等到太阳越来越低,月亮挂上树梢,他才慢慢来了,沿着林荫铺就的小道。

  清清冷冷的背影,清瘦颀长的身材。女孩打架的眼皮终于提了点精神,欢快地跑下楼,静静藏在门后。

  她等着开门时吓吓他,却没想他根本不回家。林稚又趴在窗台上看他在门口接了会儿电话,而后脚尖一转,竟就要转身走了。

  “哥哥!”林稚打开窗。

  陆执在月光下的回眸中看见一张稚嫩脸庞。

  “你要去哪儿?”

  她很焦急,眼眸明亮,若不是窗台拦着可能会直接跳下,陆执却没有报备的想法。

  他没有自找苦吃的爱好,带着个“妹妹”已经很是烦恼,她模样乖巧却缠人又霸道,吃过几次亏,陆执已经不会再上当。

  “等等我!”林稚追上。纵使是深秋为了漂亮也穿长裙,风吹着,裙摆飘扬。

  “你要去哪儿?”

  “你怎么又来了。”

  “爸爸妈妈出差了,他们让我跟着你。”乖顺回答后,睫毛扑闪,“哥哥,你要去哪儿?”

  像是个小复读机,林稚紧咬着他的去向不放,陆执不确定她得知的下一秒是否立刻就会告状,仍然:“网吧。”

  “家里不是有电脑吗……”她仿佛听到了极不理解的话,“你要是出门了我一个人会害怕……”

  他抽出自己被挽的手臂:“那就回你自己家。”

  无情得不像话。

  林稚眼神闪了闪,倏然就眨出几滴泪花,泪眼朦胧,仰视时就总一副可怜样:“可没人在家我还是会害怕……”

  陆执心头一跳。

  “你不要去了,和我玩好吗?”

  她期盼地看着:“叔叔阿姨叫你照顾我……”

  “你已经不是小孩了。”陆执神色平淡,“都上初中了,早就长大了。”他眉头轻皱,林稚看到厌恶与不满,“不要再让我陪你玩洋娃娃。”

  卧室里确实摆放了几个,是叔叔阿姨为了防止她无聊。林稚虽然与他同级,年龄却小,早读书一年,总一副没长大的模样。

  “那我们也可以玩其他的……我早就不喜欢玩娃娃了……”她的谎话并不高明,语气却真挚,“你不要走好吗……”

  陆执的衣袖微动,不听话,她又攥上来了。

  最终钱阳还是被爽约了,一个接一个电话打,陆执烦不胜烦索性把人拉黑了,一转身,林稚却在藏她的洋娃娃。

  把枕头垫得高高的,被子里也不知塞了多少,陆执眼睁睁看着他的床铺隆起一个小鼓包,还要装傻,当作眼瞎看不到。

  “你今天作业做了吗?”

  “我早就做完啦!”女孩兴高采烈,一蹦一跳地跑过去拿出来检查,陆执翻看着,耳边是她的絮絮叨叨。

  “干妈说让你明天送我,放学也要接我回家。我今天等了你好久,连饭都没吃上,你是不是去打篮球了?有没有赢啊?”

  他沉默着,林稚也早就习惯这样,本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正自顾自地继续:“我下午写完作业还睡了一觉……”

  “你没吃饭?”翻过一页,陆执突然问道。

  林稚大脑有一瞬的宕机,被他猝然抬起的眼眸吓到,陆执不笑时总有点唬人,“对、对啊……”她磕磕巴巴。

  “阿姨请假了,我又没有电话……”

  “家里没有吃的吗?”

  “我不会做嘛……”林稚有些委屈,“我以为你很快就回来了。”

  陆执定定看了她两秒。

  忘了这是个高贵的公主,两家人都把她养得很娇。林稚习惯了事事有人帮忙,哪怕是饿着肚子也要等他回家,不能自理又娇气,难怪瘦得像竹条。

  她隐隐察觉陆执生气了,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她解决麻烦只需要撒娇,又黏糊糊地抱上去:“我只待两天的,妈妈后天就回来了。”

  陆执胸口突然发痒。

  她长得小,个子只及他胸膛,嗓音软软的,蹭动时发丝好像挠在心上,“你先照顾我,好吗?”

  陆执的身上也很凉,奇怪的是并没有运动后的汗渍,林稚本以为抱上去会需要忍受难闻的味道,惊讶着,手下就不自觉多摸了几下。

  腰上有块地方绷紧了,林稚把脸庞埋进胸膛,指尖戳戳点点,好奇似的游移在初具雏形的健壮轮廓。

  “你还要抱多久?”陆执出声,嗓音莫名变得沙哑。

  他已经十四岁,早懂男女之间的区别。林稚的手也很软,戳得他心里更痒,语气是不耐烦,呼吸却紧张。

  “对不起哥哥!”她极快地退后。

  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陆执又看见她毫不避讳地玩闹,趴倒在床上,裙摆微微飘摇。

  抱着用来安抚的洋娃娃,林稚极亲昵地捧着它,翻滚几下又慢慢膝行着靠近,陆执下意识想后退,脚却被扎根似的动不了。

  “你明天送我上学好吗?”

  他是很想拒绝的。

  可胸口那块地方又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痒,他低头看了,是林稚的发丝掉在那儿。

  “那你还会接我吗?”

  “……你不会自己回家吗?”

  “可是我一个人回家也会害怕……”

  “……”

  “哥哥。”她又抱上来了。

  “不许哭。”陆执隐忍偏头,“再这样,我真的把你送回家。”

  番外13·暧昧懵懂的过去

  陆执让林稚睡卧室,自己却睡客房。按从小到大的惯例是这样,早在看到那对娃娃时,他就有所预料。也懒得再讲什么男女有别,反正麻烦精只会嘟囔着说她还小,临睡前他再最后叮嘱一遍:“早点睡,不要偷偷玩我的电脑。”

  “知道了哥哥。”林稚很小声地回答。

  女孩藏在被子里,整个下半张脸都被盖住,眼神闪闪,似有期待的目光,“晚安,你也要早点睡觉。”

  突然的迟钝了下,陆执想起以往这句话后的事情,林稚显然也在等待着他的行动,眼睛眨着,睫毛格外纤长——快点啊,她的眼神这样讲。

  陆执终究还是转身走了,林稚却在背后低低唤住,布料摩挲几下,她主动钻出被窝,陆执衣角被牵住,顺着她的力道蹲下。

  林稚等不及了,自觉抬起脸庞,乖顺可欺,无辜的像只小兔,睫毛轻颤,唇角却上扬。

  陆执缓了缓,心口又开始发痒,他皱眉,明明已经把那根头发拿掉,胸口却千倍百倍的不适,连呼吸也不再顺畅。

  “晚安吻。”林稚提醒他。

  这样的举动可以存在于年幼同样需要安抚的玩伴,却不能存在于他们,已逐渐步入青春期的少年。

  陆执今夜不想给她,林稚却懵懂,她等不到,疑惑地睁开眼,陆执的眼神幽深,浅瞳也变得晦暗。

  “要我先给你吗?”恍惚忆起是这样。

  当初第一次留宿时确确实实是她先吻了他,陆执难得的慌张,罕见的有脸红的迹象。

  少女的呼吸越来越近,陆执闻到她清浅的发香,用了他的洗发露和那瓶滑腻的沐浴露,在他的浴室里……

  陆执猛然推开她,林稚仰倒在床上,披头散发,发丝糊了女孩脸庞,她错愕睁大眼,陆执却骤然转身,“睡了。”

  他极快地走了,活似身后有洪水猛兽。

  林稚被推痛了胸膛,现在锁骨下方还隐隐作痛。摸了摸那个地方,心脏也在乱跳,她不懂也不明白这种状况。

  刚刚……他好像碰到她的胸了。

  这夜就这么安然度过,次日林稚仍像个没事人一样,用过早餐后被陆执安安全全地送到学校,在校门口分别,他递过她的书包。

  身后有女生在小声交谈,话里的惊喜不难听出,林稚转身后她们拙劣地掩藏,视线却很难移动,痴缠地胶着他。

  林稚莫名不喜这种目光,就好像有人觊觎自己的洋娃娃。她突然生气,接过书包时愤怒来得莫名其妙,陆执也挑眉,一句话不讲。

  “你下午要来接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的声音放很大。

  陆执看了眼手表,眉峰凛着淡淡应了,她气鼓鼓,拉紧书包。

  “一定要来哦,不要再去打球了。”

  “知道了,你烦不烦啊。”

  她一瞬的表情很受伤,眼眶顷刻通红。

  “我是说我一定会来接你的。”陆执头又开始疼了,“比以往都早,安安全全把你送回家,可以了吗?小宝?”

  大庭广众之下,他这样唤这个乳名,纵使语气很不耐烦也令人羞赧……

  陆执搞不懂,她莫名其妙的又脸红了。

  “再见。”林稚故意没说“哥哥”。

  那些女生探究的眼神不断,陆执没在意,冷峻的面庞仍旧俊朗。

  “再见。”

  他们在校门口分别了,而下午就有流言传到隔壁学校,说新评上的校草陆执在校外有个小女朋友,两人亲亲密密,甜如蜜糖。

  再往后的日子里,林稚也时不时会到陆家,可随着逐渐长大,慢慢的次数也变少了,极难得的日子里,她才会留宿一次。

  林稚仍旧经常找他,就通过相连的阳台,初次翻越成功时她兴奋得忘了提前打招呼,以致推开房门,看见的却是少年出浴的模样。

  陆执显然也懵了,呆滞地僵了半秒,反应过来后欲盖弥彰地将手放到腰下,又转过去,厉声呵斥她。

  林稚连连道歉着跑了,又从阳台回到自己的房,藏进被窝时心还在砰砰跳,刚才她好像看见了,陆执湿淋淋的腹肌……

  眼睛睁很大,被窝里很黑,眼前却有白光在闪,那一幕久久难忘——他肌肤也很白,腰腹有流畅的线条……

  那晚谁都没睡着,林稚把洋娃娃拿了又放,陆执满身燥热,只好半夜又去了健身房,汗液流淌,倒和被撞见时相像。

  两人又多了一个秘密,次日仍装做无恙。林稚碰见他还是甜甜地叫“哥哥好”,他眼皮耷拉,“嗯”一声算应了。

  这就是过渡的青春期,一切如常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第一次发现林稚的不对劲是她很久没来烦他,洋娃娃也不玩了,她迷上了打羽毛球。

  穿着漂亮的短裙,在球场上奔跑,阳光很大,她戴着能遮住整张脸的遮阳帽,中场休息时,对面的男生对她笑。

  林稚接过他的水,很平常地喝了。她神色如常,完全没察觉男生炽热的目光,擦一擦汗:“谢谢你啊。”

  “不客气,本来就是还你的。”上次打完球忘记带水,林稚给了他,他们约了下一场,男生以归还的名义送了。

  “明天还打吗?”

  她有所迟疑,明日是周五,幼时都要和陆家聚餐,可两家人工作忙起来,已经很久没举行了。

  “再说吧,我不确定。”

  “没关系的,我会等着你。”

  “好啊。”

  她说好。

  放学一个人走了,打到这会儿也没什么伙伴。陆执跟着她,从球场走到公交站,又看她上车,全程没有察觉到。

  早就来接了,却总是等不到。有人指路才知道她来了这儿,有新朋友了,忘了回家。

  陆执也上了公交,只不过是后一辆,到门口时才发现林稚等着,她仍旧一身运动装,正在门前东张西望。

  见到他就叫“陆执”,也很久没唤“哥哥”了,她说自己刚打完球,才知道父母又出差了,问他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到家。

  能去哪里呢?还能在哪儿呢?

  他一瞬间有对她忘性大的怨愤,却又忍住了,毕竟他们很久没见了。

  太久没接她,以至于小公主忘了。她娇气仍旧只是不再依赖他,有新朋友了,洋娃娃也不玩了。

  陆执给她开了门,林稚察觉他心情又不好,可逐渐靠近成人的男生早不如之前那样能任她吵闹,林稚看着他疏离的眉眼,第一次对陆执有陌生的感觉。

  带她进卧室,陆执让出书桌,要她在眼皮子底下完成作业,林稚瘪嘴,却还是应了。

  然后气压更低,不知怎的惹了他。

  她难得乖顺,他还不满了,留在一旁盯着,活像看犯人一样。

  写了两道题,陆执突然让她停下。抽屉拉开,里面放着一包糖,林稚眼眸发亮,条件反射性地吞咽了下。

  “要不要吃?”陆执问她。

  剥出一颗糖,捏着糖纸递在唇角,林稚想自己拿,他却一动不动,眼神冰凉。

  慢慢就着他的手吃了,林稚尝到阔别已久的甜味,五彩斑斓的糖纸丢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陆执捻了捻指,碰在她鼓起的嘴角。

  “好吃吗?”他手指也发凉。

  林稚愣愣点头,差点忘记吞咽了,他轻笑,指尖擦过下巴。

  “以后都可以吃。”

  林稚眼眸又开始发亮,家里管得严,她一年到头吃不了几颗糖,全赖小时候长蛀牙,林女士叁令五申给她控制了。

  “你来找我一次,我给你吃一颗糖。”

  “但时间必须在五点半之前。”

  林稚犹豫:“可是放学时间才五点……”

  “那就立马来找我,不要在外面逗留。”

  林稚想到每日放学后的羽毛球训练,“晚一会儿可以吗?”

  “也可以。”陆执眉眼低垂,蓦地发笑,她也笑,却被他将手指塞进嘴巴。

  黏糊糊地在里面搅,林稚隐约意识到这不大像话,可张嘴唾液就会流出唇角,她只能吸住了,舌尖裹上他的指腹。

  一瞬的酥麻,陆执浑身终于舒畅,他搅得越用力,林稚的模样就越糟糕,脸红着,眼眸也隐隐水亮。

  “也可以不来。”他终于收手,“可那样你就没糖吃了。”

  林稚还想再谈一谈条件:“哥哥……”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他说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眸色深沉得让林稚有些害怕,舌尖麻麻的,仿佛还被他翻搅。

  “不要再和那个男生玩了。”

  “你说哪个男生?”

  “不管哪个,不要再有别的男性朋友。”陆执又剥一颗糖。

  指尖水淋淋的泛着光,林稚突然有说不出的害怕,陆执喂她糖的动作温柔却又无法抵抗,而后手指又没拿出来了,他沉沉看着她。

  棱角分明的轮廓,立体精致的眉眼,捧着她的脸颊,面容俊得不像话,林稚如同被蛊惑,又含着他的指尖吮了下。

  “不要和他玩了好吗?”陆执温和笑了,“你要吃糖,我就给你吃糖。照顾你这么久,你总得听我的话吧。”

  “你会告诉妈妈吗?”

  “我谁也不会说的。”轻轻摩挲着脸颊,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近得不像话,陆执闻到林稚唇角淡淡的甜香,喉咙莫名发痒。

  “这是我们的秘密啊,我怎么会告状。芝芝,告诉我,你想吃糖吗?”

  她确实很馋,“想……”

  “乖。”陆执吻了她。

  一个吻印在额上,恍惚却觉得错了位置,林稚一个激灵,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大脑,胸腔深处泛起最深刻、最难抑制的痒,开始哆嗦了,睫毛也跟着颤抖。

  “陆执……”

  “晚安吻不要吗?”她今夜是要留宿他家,按例,他不过最平常的一个举动。

  “我只是提前给了你,你一会儿可以睡我的床。再吃一颗糖,想要吗?”

  她畏惧:“不吃了……”

  “那明天再给你。”

  额头仍旧温热。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不要再和那个男生玩了,要打羽毛球也可以来找我,你最先考虑的,应该是我。”

  林稚又想逃避了,她犹豫不决就会像只鸵鸟,陆执的话明明白白却又让她陷入迷茫,关于两人的关系,好像慢慢有了偏差。

  “说一遍我的话。”

  “我不会再和那个男生玩了……”

  “很聪明,芝芝果然很听话。”他眯着眼睛笑,这一切好像又显得不那么重要。

  “那么晚安吧。”

  “晚安……”迷迷糊糊跟着答了后她才意识到,“那我的糖……”

  “明天有。”陆执又亲了下她。

  什么晚安吻要给两遍,林稚也搞不明白了,可只要有糖她就听话,于是第二日和那个男生告别了,以后她得和哥哥练球,男生还想挽留,问着能不能一起加入。

  他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哪知道她哥哥来接人了。

  “不能。”陆执看他的眼神有不屑一顾的嚣张。

  “你太菜了,教不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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