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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75-77章)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db:作者] 2026-03-15 16:12 长篇小说 4580 ℃

#NTR #黄毛

             第七十五章仙子玉足

  第二天清晨,李根生端着早饭进来。

  “仙子,您的腿好些了,俺想着推您出去透透气。”他把碗放下,走到床边,“您一直在屋里闷着也不好。”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李根生眼睛一亮,连忙把角落的轮椅推过来。他在床边站定,目光在月无垢身上停留了片刻:“仙子,俺抱您过去。”

  月无垢点了点头。

  李根生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怀中的身躯纤细柔软,那股熟悉的清香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这几日夜里发生的事让他变得大胆了许多,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拘谨战战兢兢,而是抱得更紧了些。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粗布衣裳下那具玲珑的躯体,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他的手掌甚至在她腰间轻轻收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还不走?”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喉结滚动,却没有立刻动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月无垢,目光从她的脸,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移,落在被他手臂托着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可就是舍不得放下。

  “仙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俺这就去。”

  他抱着她走向轮椅,步子迈得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将她放到轮椅上时,他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一会儿,不舍地松开。

  “仙子,您坐好。”他说,“俺推您去院子里转转。”

  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他清理过,露出冻得硬邦邦的泥地。李根生推着轮椅慢慢转圈,目光不时落在月无垢的脖颈、肩膀上。

  推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脚步,鼓起勇气开口:“仙子,俺能问您个事吗?”  “说。”

  “您……您能不能教俺学剑?”李根生的声音有些紧张,“就是那种能防身的本事。俺要是会点本事,以后也能保护您……”

  月无垢皱起眉,转头看了他一眼:“不适合你。”

  “为啥?”李根生不甘心,“俺能吃苦,俺能学……”

  “修剑需要根骨。”月无垢打断他,“你已经过了年纪。”

  李根生张了张嘴,看到月无垢那张冷淡的脸,最终咽了回去。

  “俺知道了。”他低声道。

  屋外的风很冷,李根生推着轮椅转了几圈,见月无垢的脸色发白,才把她推回屋里。

  他再次把她抱起来。这一次,他的手臂位置比之前更靠上,几乎环住了她的上身。他抱得很紧,能感觉到怀中那具身躯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他走得极慢,甚至在床边停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下。

  放下时,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一路滑过,在大腿处停顿了一下,才彻底松开。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退开几步,耳根通红:“仙子,您先歇着。”

  他转身走向火塘,心跳如擂鼓。

  夜幕降临。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根生翻了个身,那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仙子……”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急切,“俺……俺又……”

  月无垢闭着眼:“……嗯。”

  李根生爬到床边,膝盖在泥地上磨出声响。

  这一次,他伸出双手,握住了月无垢垂在床边的那只手。他没有立刻引向胯下,而是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慢将她的手抬起,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闭上眼,那张粗糙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细腻的手背,硬硬的胡茬扎在她的皮肤上。

  “仙子……”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您真好……只有您肯让俺碰……”

  月无垢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快点。”她淡淡道。

  李根生身子一僵,慌忙爬起来,三两下扯掉身上的裤子。

  赤条条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他却丝毫觉不出冷,反而浑身燥热。他两手捧过月无垢的手,直接按在了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东西上。

  掌心刚贴上去,那东西便猛地跳了一下。

  月无垢顺势握住,上下套弄。单手的动作持续了片刻,那肉柱在兴奋充血下眼看着胀大了一圈,一只手已经有些包不住。

  这点刺激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根本不够。

  “仙子……”李根生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地盯着她,“一只手……握不全……能不能……两只手一起?”

  月无垢动作微顿。

  她沉默片刻,终究没有拒绝,缓缓伸出了左手。

  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并拢,上下交叠,终于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呃啊……”

  李根生爽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双手的包裹感太紧太密,远非刚才可比。月无垢机械地上下套弄,十指收紧,掌心用力挤压着那根滚烫的柱身。

  但这过程持续了许久,久到月无垢的手腕都像上次一样,传来一阵酸胀发麻,那根东西却依旧硬得像铁,丝毫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李根生眼眶通红,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差了那临门一脚。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意。

  他松开一只手,抓住月无垢位于下方的那只左手,径直向下拉去。

  “仙子……还有下面……这儿也要……”

  他带着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触碰到那处粗糙的湿热,沉重的分量在她掌心里晃荡,散发着一股浓烈逼人的腥膻气。

  掌心那股沁人的凉意包裹着两处滚烫的敏感部位,这销魂的滋味让他彻底失控。

  他死死扣住月无垢的手腕,强迫她揉捏着那两团东西,同时压着她另一只手在那根暴起的阳具上疯狂套弄。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破关而出的瞬间,李根生那一脑子的淫欲里,突然闪过上一次那一幕。

  那次他鬼迷心窍想射在她脸上,结果被她冷冷挡开。

  他虽然渴望,却不敢再造次,生怕若是这次真不知死活惹怒了她,往后便再也没了这般福分。

  在这股恐惧驱使下,他腰身往一侧偏去,想要将那根东西挪开,像上次一样射在泥地上。

  然而,月无垢却没有松手。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她指尖微收,止住他后撤的势头,随即手腕往下轻轻一压,将那昂扬的阳具对准了自己身下的方向。

  “吼——!!”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

  几股腥白的浊液直接溅上了她胸前的衣襟,湿热晕开,更多的则顺着衣摆滴落,浓稠地淋在她那双赤裸如玉的脚背上,白腻的液体在晶莹的肌肤上蜿蜒流淌,画面淫靡而狼藉。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

  看着那些溅在仙子衣襟上、还有淋满了脚背的腥膻白浊,李根生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刚才明明是想避开的,可仙子为何……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愕与惶恐,看着神色平静的月无垢,结结巴巴地开口:“仙子……你、你这是……”

  月无垢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身上那些狼藉的污渍。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去烧水。”

  李根生张了张嘴,虽然有些疑惑,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套上衣裳,走进了风雪中。

  门扉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呼啸。

  月无垢静静坐在床边,鼻尖萦绕着那股浓烈的腥气。她垂眸,看着那些在身上蜿蜒干涸的白浊,没有去擦,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片刻后,她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的堕仙印开始发热,持续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这种灼热感,几乎和第二次一样。

  月无垢睁开眼。

  第一次,他的污秽沾染了她的脸、胸口和脚,那种灼热感强烈而明显。  第二次,沾染了胸口和脚,灼热感虽然弱了些,但依旧清晰。

  第三次,只沾到了手,热感微弱。

  而这一次……又沾到了身上,灼热感重新变得明显。

  月无垢垂下眼,看着身上那些痕迹,月光照在上面,泛着黏腻的光泽。  规律已经很清楚了。

  月无垢闭上眼,她原以为只是承受一些屈辱,换取破印的机会。可现在看来,若要让堕仙印真正松动,她需要承受的,远不止如此。

  她想起叶澈,想起苏暮雪。

  腿伤已经好了大半,她能站起来,能走路了。

  她睁开眼,看向远处被白雪覆盖的群山。那些山影在夜色中沉默着,像是一道道屏障。

  ……

  第二天傍晚,李根生端着饭进来时,月无垢忽然开口:“你剩下的三个要求,想好了吗?”

  李根生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汤水溅出来,洒在他的手上,烫得他一缩,但他顾不上这个。

  “仙、仙子,您这是……”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的伤快好了。”月无垢平静地说,“等能走了,我就该离开了。”  “不、不行!”李根生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红了,碗也顾不上放,“仙子您不能走!您的伤还没好呢,要是出去再遇到危险怎么办?外面这么冷,这么大的雪,您一个人怎么办?”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窗外,雪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

  “仙子,”李根生赶紧把碗放下,走到她面前跪下,“您就留下来吧,俺会好好照顾您的,俺什么都听您的,您别走好不好?俺这里虽然破,可俺能保护您,能照顾您,这么冷的天,外面到处都是雪,您去哪儿?”

  他说着,伸手想去抓月无垢的手。

  月无垢侧身避开。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带着哭腔,“俺求求您了,您别走。俺这七年一个人,好不容易有您陪着,俺……俺不想再一个人了,您走了,俺又该怎么办?这么大的屋子,就剩俺一个,俺……”

  他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您留下来好不好?俺给您盖新房子,等开春了,俺给您做新衣裳,俺天天给您打猎,给您做好吃的。俺什么都听您的,您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起来。”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愣住,慢慢站起身。他看着月无垢,眼神里满是失落和绝望,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甘。

  “仙子真的要走吗?”他的声音很轻,“俺做得不够好吗?俺哪里做得不对,您告诉俺,俺改……”

  月无垢看着窗外,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李根生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看着月无垢的侧影,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向角落,重重地坐在草堆上。

  接下来几日,李根生变得沉默寡言。他依旧每天照顾月无垢,但眼神里的光彩暗淡了许多,吃饭时也不再絮絮叨叨,只是默默地端饭送水。

  到了夜里,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凑到床边,只是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的草堆里,背对着月无垢,一动不动。

  但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炽热。

  他会在月无垢不注意的时候,长时间地盯着她看。看她的脸,看她的身体,看她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有留恋,有不舍,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有一天傍晚,李根生很晚才回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的雪停了,只有寒风呼啸。

  月无垢靠在床边,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李根生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木屑,手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在寒冷中冻得发紫。

  他走到月无垢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料。

  是一把木剑。

  剑身打磨得很光滑,剑柄处还缠着一圈细麻绳,防止打滑,整把剑的比例很协调,虽然是木头做的,但也有几分剑的样子。

  “仙子,”李根生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俺知道您是剑修,俺也知道这破木头剑配不上您,可俺,俺就想给您做点什么……”  他把木剑递到月无垢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您要是不嫌弃,就先拿着。等、等您走的时候,也能防个身,俺虽然不会打铁,可俺把这木头磨得很光滑,不会扎手,这么冷的天,俺在外面磨了好久……”

  月无垢看着那把木剑,沉默了许久。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木剑。

  剑很轻,握在手里没什么分量,可这一刻,月无垢却觉得手中一沉,她已经很久没有拿过剑了,自从那天踏入这条路以来,她便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兵刃。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身,感受着那些细腻的木纹。

  “谢谢。”她轻声道。

  李根生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激动地看着月无垢,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仙、仙子,您,您真的不嫌弃?”

  月无垢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木剑,感受着剑柄处的温度。

  李根生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狂喜和激动,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颤抖着:“仙子,您,您能不能……”

  “不能。”月无垢打断他。

  李根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把剩下的三个要求想好。”月无垢握着木剑,看向窗外,“尽快。”  李根生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转身走向角落,蜷缩在草堆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屋内陷入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呜咽,像是某种绝望的悲鸣。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把木剑,剑柄处的麻绳有些粗糙,缠得很紧。她闭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

  角落里传来李根生翻身的声音。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那种压抑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地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克制。

  月无垢能听出来,他在忍耐。但那种忍耐似乎越来越难以维持。

  良久,李根生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草堆里爬起来,赤着脚走到床边。黑暗中,月无垢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木屑的气息。

  “仙子……”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您睡了吗?”  月无垢缓缓睁开眼:“没有。”

  “俺、俺想……”李根生的声音颤抖着,喘息声越来越重,“您能不能帮帮俺?”

  月无垢以为是像往常一样,缓缓闭上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黑暗中传来李根生解裤带的声音,还有他粗重的喘息。

  他跪在床边,那股滚烫的气息越来越近。

  突然,他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仙子,俺想……您能不能……用脚?”

  月无垢猛地睁开眼。

  她转头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眉头紧紧皱起。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哀求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俺就想……俺就想……”

  月无垢沉默了很久。

  “这是剩下三个要求之一?”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根生咬了咬牙:“是。”

  又是漫长的沉默。

  黑暗中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风吹的声音。

  良久,月无垢闭上眼,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

  李根生听到了这声应允,呼吸猛地一滞。他跪在原地等了片刻,见月无垢始终闭着眼,并没有主动的意思。

  于是,他浑身颤抖着爬向床尾。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动作虽然急切,但在触碰到那条还带着旧伤的右腿时,却明显轻柔了许多,生怕碰坏了这刚有好转的伤处。

  月无垢闭着眼,任由他将双腿从被褥中拉出。

  冰冷的空气包裹住赤裸的肌肤。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来,照在那双纤足上,肌肤白皙如雪,脚踝处骨骼纤细,尤其是那只完好的左脚,脚趾微微蜷缩,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李根生看着眼前这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的玉足,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乱动。  他先是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地托起月无垢受伤的右脚,将其轻轻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不受半点力。

  然后,他才伸出一只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左脚脚腕。

  掌心触碰到那冰凉细腻的皮肤时,李根生浑身一激灵,嘴唇哆嗦着,溢出一声极低的感叹:“……仙子的脚真美。”

  他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指腹在那细腻的脚背上蹭了又蹭,眼神发直。接着,他引着那只左脚,慢慢靠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紫黑巨物。  当足心触碰到那处滚烫坚硬的时候,月无垢本能地觉得不适,脚趾猛地蜷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回抽。

  “别动。”

  李根生连忙抓紧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退缩。

  “仙子,您别躲……”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滚落,“俺教您……俺带着您……”

  月无垢眉头紧蹙。那种触感太过怪异,脚心原本是人身上极敏感的地方,此刻却贴着一根滚烫跳动的血管,那东西硬得硌人,还在微微搏动。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僵硬地绷着脚背。

  见她这般生硬,李根生索性自己动了起来。他小心护着肩上的伤腿,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那只完好的左脚,腰身不停发力。

  粗黑的肉柱在雪白的足弓处来回碾压,顶开她的脚趾,又滑向脚跟。

  “呼哧……呼哧……”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重,双眼赤红。他看着那只高不可攀的玉足被自己丑陋的东西肆意摩擦,看着那白皙的皮肤被蹭得泛红,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  “好爽……”他眼神涣散,一边顶弄一边无意识地呢喃,“仙子……比手弄的还要爽……”

  那种细腻的触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随着腰身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摩擦声变得急促。

  月无垢被那粗糙的冠头刮得脚心一颤,脚趾控制不住地抓紧。这一抓,恰好夹住了那敏感的头部。

  “哈啊……”

  李根生爽得浑身抽搐,那一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一边疯狂顶弄着手中的左脚,猛地侧过头,脸颊直接埋进了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右脚里。

  厚重的嘴唇在那冰凉的脚背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即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胡乱舔舐,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粗糙的舌头裹着温热的唾液刮过,那股湿漉漉的触感直接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月无垢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僵硬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缩起来。

  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只见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竟因这极致的羞耻与怪异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这抹红晕在清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瞬间彻底击溃了李根生仅存的理智。  “……受不了……俺受不了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腰身疯狂地在她玉足上抽插。

  “呃——!!”

  随着最后几十下猛烈的挺送,李根生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

  灼热的浓浆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洒在她白皙的脚心和脚背上,顺着趾缝蜿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原本干净无瑕的玉足,此刻挂满了腥膻污浊的痕迹,白浊与如玉肌肤红白相间,显得格外淫靡狼藉。

  就在这一瞬间,月无垢后背的第一道堕仙印,变得格外滚烫,如同第一次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李根生才从那股眩晕中缓过神来。

  他跪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双沾满白浊的玉足,那刺眼的污渍让他既满足又后怕,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俺……”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根生慢慢站起身,提起裤子。他看着床边那盆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又看向月无垢,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仙子,水在这儿,您……”

  “知道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冷意。

  李根生身子一颤,不敢再多言。他默默转身走向门口,似乎是想出去透口冷气,压一压心头的火。走到门边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月无垢一个人。

  她坐起身,静静地感受着背后的堕仙印。

  那里,刚才那股突然爆发的滚烫并未随着李根生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在死寂的屋内显得愈发清晰。

  原本坚如磐石的禁制,在这股污浊之力的反复冲刷下,终于出现了一道实质性的缺口。

  依照此刻的强度推算,这第一道封印,已然松动了近百分之五左右。

  因祸得福吗?

  她垂下眼帘,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足依旧白皙如玉,修长优美,只是此刻上面沾染了些许斑驳的污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月无垢面无表情地将脚伸进水盆里。

  冰冷刺骨的井水让她微微蹙眉。她低头看着水面,看着那些污秽慢慢化开,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洗了很久,她才把双脚擦干,重新躺回床上。

  手边是那把李根生做的木剑。

  月无垢握住剑柄,粗糙的麻绳缠在掌心。外面的风声渐大,吹得窗棂咯吱作响。

  屋内只剩她一个人。

  窗外,雪还在下,不知何时才会停。

             第七十六章绳结磨心

  定衡王府地下深处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几盏鲛油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道。

  房间中央悬挂着一条手腕粗细的麻绳,绳索表面黑亮油滑,每隔一寸就打着一个坚硬的死结,这些疙瘩坚硬得如同铁石。

  苏暮雪正骑跨在这条名为“游疆”的刑具上。

  她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颈脖处的奴心锁散发淡蓝色的光芒。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扣着禁灵锁,嘴里塞着一枚镂空的口球,她的双眼被一抹厚重的黑布蒙住,剥夺了所有的视觉。

  口球压迫着舌根,津液顺着镂空处流出。黏稠的液体滑过下巴滴落在胸口,打湿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自被从宋家带回王府后,姜承凛并未现身。

  这段时日,只有闻婉和慕青岚变着法地在她身上施展手段,将她当成一件玩物般肆意调教。

  而那股深植于灵魂深处的“雪奴”意志竟也陷入了沉寂,始终没有浮现。  这意味着,她只能凭借苏暮雪那残存的理智,清醒地去感知每一分肉体上的快感与羞耻。

  “唔……唔……”

  此刻,苏暮雪口中不停地发出悲鸣。

  她在绳索上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每一次向前蹭动,那些粗糙坚硬的绳结就会刮擦过她两腿之间那片软肉。

  每一次起伏都挤压出清晰黏腻的水声。混杂着油脂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她身侧站着一名灰袍老者,手里还握着一条漆黑的蛇皮鞭。

  “停。”老者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苏暮雪浑身一抖,停止了挪动,僵硬地骑在绳索上,那个最大的绳结此刻正死死顶在她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撑开到了极致。

  “十息。”老者开始报数。

  苏暮雪大口喘息着,而胯下的酸麻感正在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让她本能地想要抬高臀部逃离。

  “啪!”

  老者手中的鞭子毫无征兆地挥出,精准地抽打在她高高撅起的左臀上。  “唔!”

  剧痛让苏暮雪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痉挛。这一缩更让那颗粗硬的绳结狠狠碾过了敏感的花核,绳索深深地陷入软肉之间。

  “唔……唔……”

  苏暮雪双眼翻白,这种在剧痛中获得的快感让她理智全无,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不远处的软榻上,慕青岚和闻婉衣衫半敞,两人依偎在一起。

  慕青岚的手深陷在闻婉胸前那对丰腴的软肉中不停抚弄,目光却看着房中的苏暮雪。

  “苏姐姐真的越来越美了。”慕青岚从榻上站起身来,赤着脚走到绳索下,手里端着一壶烈酒。

  “若是苏姐姐喝了这“春日醉”,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慕青岚笑着问道,手指轻轻划过苏暮雪满是汗水的侧脸。

  闻婉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玉势,脸上挂着妩媚的笑意。

  “慕妹妹这就有所不知了。”闻婉轻声说道,目光在苏暮雪身上流连,“苏师妹以前在书院,不知道有多少师弟仰慕,若是让他们看到苏师妹现在的模样,只怕道心都要碎了。”

  慕青岚抬手捏住苏暮雪的下巴,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庞。

  “既然婉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更得让苏姐姐尝尝。”慕青岚笑着说道,“张嘴。”

  苏暮雪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慕青岚直接将壶嘴对准口球中间的镂空处,将辛辣的酒液灌了进去。

  “咳咳……咕嘟……”

  苏暮雪被呛得剧烈咳嗽,但身体被慕青岚抓住无法躲避只能被迫吞咽。酒液顺着喉管烧下去,瞬间在胃里腾起一股燥热。

  这酒里加了重量的催情药,药力发作极快。

  与此同时闻婉转到了苏暮雪身后。她目光落在苏暮雪那两团饱满雪腻的臀肉上,直接伸出手摸了上去,肆意地抚摸玩弄。

  “苏师妹,放松点。”闻婉贴在她耳边娇笑道,“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这根绳子吗?既然这么想喜欢,那师姐这就让你更快乐一点。”

  她将手中的玉势沾了沾地上的淫水,然后对准苏暮雪粉嫩的菊蕾,缓缓插了进去。

  “唔——!”

  苏暮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前有绳结碾磨,后有玉势填充,强烈的异物感让她脊背挺直,整个人瞬间紧绷了起来。

  “真乖。”闻婉轻轻拍打着她的臀瓣,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导,“既然身体这么想要,那就别忍着了,现在被填得满满的,不是很舒服吗?”

  苏暮雪在药物的催化下逐渐沉沦,不再抗拒身体的本能,她开始主动在绳索上起伏,前面追逐着绳结的摩擦,后面贪婪地夹弄着玉势。

  慕青岚看着她这副沉醉的模样,凑上前伸出舌头舔过她满是汗水的脖颈,手掌温柔地托起那对晃动的乳房。

  “苏姐姐真是天生的尤物。”

  慕青岚感叹道,指腹轻轻揉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婉姐姐你也来尝尝,苏姐姐如今这副动情的模样多迷人。”

  闻婉从后面抱住苏暮雪,张嘴轻咬她圆润的肩头,随即探过身去,隔着苏暮雪的肩膀吻上了慕青岚的嘴唇。

  两人的舌尖在苏暮雪眼前纠缠,随后慕青岚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过苏暮雪戴着口球的嘴唇,甚至将舌尖探入镂空处,挑逗着里面那条无处躲藏的香舌。  苏暮雪夹在中间,在两个女人的亲昵与玩弄中彻底迷失,成了她们发泄欲望与助兴的玩物。

  就在这时,沉重的石门发出一声轻响。

  消失多日的姜承凛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锦袍,腰间束着玉带,长发以银冠高束,面如冠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见到这位看似温和的世子爷,闻婉和慕青岚眼中的情欲反而变得更加狂热。  两人爬到他脚边匍匐在地,脸颊亲昵地蹭着他冰冷的靴面,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主人。”

  苏暮雪听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身体本能地一顿。

  她眼神涣散,神情变得复杂而迷乱,一时竟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只是软着腰肢骑在绳索上,有些茫然地喘息着。

  姜承凛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肆意地在她汗湿的娇躯上游走。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死死顶在她胯下的绳结,看着那处软肉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甚至溢出了更多的淫液。

  “唔……”

  苏暮雪被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在绳索上控制不住地颤抖。

  姜承凛手指微动,指尖闪过一道微弱的灵光。

  那根紧绷的绳索瞬间松开,苏暮雪失去了支撑,顺着绳子滑落下来,瘫软在地上。

  姜承凛随手扯掉了她脸上的眼罩和口球。

  重获光明的苏暮雪大口喘息着,满脸潮红,嘴角挂着银丝,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姜承凛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湿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直接按在冰冷的桌子上。

  他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

  “苏仙子,许久未见,你是否还记得见到我,该叫什么?”

  苏暮雪看着他,张了张嘴,眼底一片复杂,迟疑了一瞬。

  姜承凛嘴角笑意加深,那只手掌穿过湿软的腿心,径直摸到了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根玉势。还没等苏暮雪反应过来,他的指尖便抵住玉势尾端,恶劣地往深处重重一顶。

  “唔!”

  剧烈的刺激让苏暮雪浑身一抖,终于崩溃地喊道:“主……主人……”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具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栗的娇躯,目光最终停留在她那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

  那里没有任何毛发遮挡,光洁异常,穴口正因为刚才的刺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刮得还挺干净,”姜承凛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那处光溜溜的耻丘上用力按压,“宋家那两个废物,这点倒是做得合我心意。”

  苏暮雪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姜承凛强行分开。

  “躲什么?”姜承凛冷笑一声,“刚才骑绳子的时候不是挺欢的吗?怎么见了我反而装起贞洁烈女了?”

  他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玉势柄部,猛地抽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菊穴瞬间收缩,那股骤然的空虚感让苏暮雪腰肢一软,在媚药的作用下愈发觉得空虚。

  “这种死物,哪里还满足得我的苏仙子?”

  姜承凛一脸嫌弃地随手将那沾满液体的玉势扔在一边。随即他两根手指已借着那淋漓的润滑,缓缓地插入那湿热的菊穴中,恶意地搅动起来。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闷哼,紧致的菊蕾受到刺激,层层包裹住姜承凛的手指,疯狂地吸吮蠕动。

  “还挺紧,”姜承凛笑了笑道,“被他们玩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被他们父子俩玩坏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紧致,真不愧是苏仙子。”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拉丝的粘液。

  姜承凛走到主位坐下,敞开衣袍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阳具,那根东西粗大狰狞,上面青筋暴起。

  “都过来,”他目光扫过跪在前方的三女,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让我看看,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有没有生疏。”

  闻婉和慕青岚立刻顺从地爬了过去,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腿边,极尽温柔地抚慰着他的身体。

  姜承凛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轻点,目光穿过两人,落在跪在远处的苏暮雪身上。

  “雪奴,还愣着做什么?”他指了指身下那根昂扬的凶器,“这正中间的位置,可是特意留给你的。”

  苏暮雪微微一怔,僵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但紧接着,体内药效翻涌,情欲很快就冲垮了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在那股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下,她的膝盖终于软了下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 .她缓缓爬到姜承凛脚边,目光落在那根滚烫的凶器上。

  随即,她低下头凑近,伸出舌尖在那硕大的顶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腥膻的气味瞬间钻入鼻腔。这股强烈的气息反而进一步催化了体内的药效,让她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于是,她不再犹豫,张开红唇,双唇紧紧裹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处笨拙地打转,随后压低脑袋,缓缓向下吞咽。

  “含深点。”姜承凛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猛地一压 .那东西太过粗大,硬生生挤开她的牙关,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呼吸一滞,但在姜承凛大手的按压下,她只能被迫顺着那股力道,艰难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姜承凛并没有满足于此,转眼看向跪在一旁的闻婉和慕青岚。

  “别光看着。”姜承凛漫不经心地开口,“既然是一起伺候,你们也该让苏仙子好好快乐一下。”

  闻婉和慕青岚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姜承凛的意思。

  闻婉依言爬到苏暮雪身后,伸手将她跪立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苏暮雪正被迫仰头吞吐,根本无暇顾及身后,只能任由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闻婉伸出手指,扒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的嫩肉。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处光洁的穴口。

  “唔!”

  苏暮雪身体一颤,口中的动作差点乱了节奏。

  慕青岚则凑到了苏暮雪面前,她一手揉捏着苏暮雪的乳房,一手伸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插入了苏暮雪的后庭。

  “啊……嗯……”

  苏暮雪嘴里含着姜承凛的肉棒,下面被两个女人同时玩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闻婉埋首在她腿间,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花核,细致地舔舐挑逗。慕青岚的手指则在后庭里快速搅动,肆意玩弄。

  姜承凛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苏暮雪的口活,同时欣赏着这一幅淫乱的画面。  “对,就是这样。”姜承凛伸手按住慕青岚的头,让她凑过来,“三号,过来亲一下你的苏姐姐。”

  慕青岚听话地凑过去,趁着苏暮雪吞吐的间隙,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在那根挺立的巨物上方纠缠,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道。

             第七十七章玉宴前奏

  姜承凛垂眸享受了片刻,才径直站起身。

  口中的阳具骤然抽离,苏暮雪微微一怔,本能地跪行向前,双手攀住他的膝头,仰颈再次将那根凶器吞入嘴中。

  慕青岚顺势伏低身体,钻到苏暮雪下颌处,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与上方的苏暮雪一高一低,配合得密不透风。

  闻婉见状微微一笑,绕到身后跪下,埋首在姜承凛臀间。湿热的舌尖在那处隐秘的褶皱上灵活地打转。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姜承凛呼吸渐重,他垂眸看着脚边这几具极尽讨好的肉体,眼中满是掌控的快意。

  过了一会儿,姜承凛按在苏暮雪后脑勺上的手猛地用力,强迫她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吞到最深处,随后才意犹未尽地抽离出来。

  “波。”

  肉棒离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骤然的空虚感让苏暮雪浑身一颤。她双眼迷离,沾满津液的红唇无助地张合着,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本能地向前倾倒,想要重新填满口中的空虚,却被一只大手抵住了额头。

  姜承凛轻笑一声,手指在她满是津液的唇边抹了一下,随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急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语气平淡:“转过去,跪好,把屁股撅高点。”  苏暮雪眼神迷离,脖颈处的奴心锁泛起一抹诡异的蓝光,令她的意识在潜移默化中顺从了男人的指示。

  她缓缓转身,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腰肢深深塌下,将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臀肉高高送到了姜承凛眼皮底下。

  这一姿势令她两腿间彻底暴露,娇嫩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湿成这样。”

  姜承凛伸手在那湿滑的穴口抹了一把,指尖带出一道晶莹的拉丝。

  他再也按耐不住,扶着狰狞的肉棒抵住嫩穴,故意停顿了一瞬:“雪奴,想要的话该怎么说?”

  苏暮雪的理智早已在媚药的侵蚀下荡然无存,她本能地摆动腰肢迎合,带着哭腔哀求道:“主人……给……给雪奴……”

  话音未落,姜承凛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层层媚肉,直捣蜜穴深处。  “啊——!”

  苏暮雪娇哼一声,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晃,腰肢却被姜承凛死死按住。

  那根东西太过粗大,哪怕有着药物的润滑,撑开甬道时依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充盈感,更是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这段时间宋家父子从未触及过的深处。  姜承凛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到底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暮雪的呻吟。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姜承凛眼底的暴虐之色更浓。

  “三号。”姜承凛一边大开大合地顶撞,一边随口吩咐,“去雪奴前面。”  “是,主人。”

  慕青岚早已意动,闻言立刻爬到苏暮雪头侧。

  她解开衣衫下摆,仰面躺下,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私处直接送到了苏暮雪的嘴边。

  “苏姐姐,舔一舔。”慕青岚手指插入苏暮雪的发间,轻轻按压,“把我也伺候舒服了。”

  苏暮雪此时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

  身后是姜承凛不知疲倦的狂暴冲击,每一次都狠狠冲击着宫口,撞得她浑身战栗,面前则是慕青岚近在咫尺的私处。

  在药物的驱使下,那股扑面而来的幽香钻入鼻腔,让她整个人愈发情迷意乱。  她本能地张开嘴,埋头在慕青岚的腿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颗充血的花核。  “唔……好舒服……”

  慕青岚不停地扭动着腰肢,溢出的液体打湿了苏暮雪的鼻尖和嘴唇。

  闻婉见状,也跪行至一旁。

  她伸出手,在那剧烈晃动的两团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掐弄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时不时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

  姜承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曾经身为天之骄女的书院大师姐,经过这段时日的调教,如今却跪趴在他身下。她嘴里舔着别人的蜜穴,乳房被随意玩弄,她的嫩穴则在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阳具。

  这种彻底摧毁美好的快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他着迷。

  “夹紧点。”姜承凛低喝一声,双手掐住苏暮雪纤细的腰肢,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

  苏暮雪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摆动,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慕青岚的淫液,不停地发出呜咽。

  姜承凛身下动作未停,垂眸扫过那随着撞击不停收缩的粉嫩菊穴。

  他眼底掠过一抹恶意,顺势探出手,借着漫溢的爱液,手指毫不留情地强行挤入那处干涩的褶皱,与体内的肉棒形成暴虐的夹击。

  “唔——!”

  这种熟悉的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滋味,瞬间唤醒了身体深处那不堪的记忆。剧烈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最终只化作一声本能的悲鸣。

  闻婉看着她这副颤栗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她指尖划过那饱满的乳肉,最后在那挺立的顶端重重捏了一下,笑道:“苏师妹,放松点,这是主人对你赏赐。”

  她脖颈间的奴心锁疯狂闪烁着蓝光,释放出一股酥麻的电流,激起一阵蚀骨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

  姜承凛盯着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暴虐的弧度。他从蜜穴中抽身,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娇嫩的菊蕾,用力挤了进去。

  那根粗粝热烫的巨物一点点挤开菊穴,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充盈。

  “唔……哈……”

  苏暮雪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缝隙。那早已被多次入侵的菊肉本能地软化顺从,甚至下意识地主动包裹住巨物。

  姜承凛感受到肠壁那些媚肉争先恐后地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

  “真乖。”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下,顺畅地一顶到底。

  “波。”

  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埋入了她体内,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

  “啊——!”

  被填满的瞬间,苏暮雪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悲鸣。剧烈的酸胀感瞬间炸开,那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战栗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感觉到了吗?雪奴……或者是苏仙子……”

  姜承凛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我还没动用奴心锁,你就知道怎么用后庭伺候男人了,苏仙子,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不……呜呜……我不是……”苏暮雪哭着摇头,眼泪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发丝,可那处菊蕾却在他说话间,更加谄媚地收缩绞紧。

  “不是?”

  姜承凛冷笑,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再给予任何缓冲,开始了激烈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剧烈。那根凶器在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离都带出肠壁粉嫩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凿在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上。  极致的快感在药物的催化下,疯狂地冲刷着她的感官。

  “唔!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苏暮雪的求饶声破碎不堪,随着姜承凛的动作剧烈起伏。

  前面被慕青岚玩弄过的花穴,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产生了连锁反应,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清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闻婉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凑过去伸出舌尖舔去苏暮雪脸上的泪水,媚笑道:“苏师妹,既然身体这么舒服,就别装了,你看,现在被主人一插,水都流到地上了。”

  慕青岚则跪在一旁,伸手握住苏暮雪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乱颤的乳房,手指陷入软肉中,加重了揉捏的力度:“苏姐姐,叫大声点,让定衡王府的人都听听,曾经清冷的大师姐,如今被人操干屁股时,叫得有多浪。”

  在那狂乱的抽插与多重的玩弄下,苏暮雪的眼神彻底涣散。

  姜承凛又一次狠狠顶入深处,精准地碾过那一点,苏暮雪浑身剧烈痉挛,十指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主人……主人……到了……要到了……”

  她哭喊着,后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痉挛,死死咬住那根肆虐的肉棒。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全数浇在姜承凛的小腹上。

  然而姜承凛并未因此停下,反而迎着那股收缩的绞杀之力,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腹,每一下都重重凿在还在抽搐的嫩肉深处。

  “唔……啊……不……”

  苏暮雪被撞得神魂颠倒,刚泄身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这接连不断的冲击逼得她双眼一阵翻白。

  许久之后,姜承凛呼吸变得粗重。

  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黏腻的肠液,随后一把捏住苏暮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

  “唔!”

  苏暮雪还没反应过来,那根跳动的巨物便直接塞进了她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姜承凛按着她的后脑,腰腹一挺。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苏暮雪的口中。

  “咕嘟……咕嘟……”

  姜承凛死死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将所有的白浊尽数吞下,不许漏出一滴。直到她喉咙滚动,将最后的一股腥膻吞入腹中,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咳咳……”

  苏暮雪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浑身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凄惨而淫靡。

  姜承凛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看着地上这副杰作,神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姜承凛随手接过闻婉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浑浊液体,语气漫不经心:“你们等会将苏仙子带下去洗干净,今晚她要随我宴请我的好堂弟。”  说到这里,他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听说他对苏仙子可是痴心一片,真想知道,今晚让他看到心心念念的女神变成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闻婉和慕青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跪好听令:“是,主人。”  姜承凛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精准地落在苏暮雪那光洁无毛的腿心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里倒是挺不错的……刚好用得上……”

  姜承凛不再停留,随手丢下脏污的帕子,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随着“轰隆”一声闷响,厚重的石门重重关上。

  刑堂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暮雪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嘴角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白浊,身体依旧因为药物的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等待她的,依旧是没有光明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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