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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要力挽狂澜 (40-43)作者:金陵狂浪生

[db:作者] 2026-03-17 12:52 长篇小说 2000 ℃

第四十章 谁爱谁恨

    他抓住云栖梧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膝盖顶住她的腿根将其固定在身下,粗硬的肉棒抵在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湿滑的褶皱,感受着小穴温热的触感。

    他腰身一沉,肉棒猛地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却意外地没有预想中的阻碍——男人一怔,动作顿住,抽出几分再次用力,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包裹,却始终找不到那层薄膜,更加没有染上一丝鲜血。

    “操!”他本以为云栖梧这样的女人必然冰清玉洁,没想到居然被人开了苞?!

    “谁——”随之而来的震怒令男人伸手再次掐住了云栖梧的脖子,指尖用力嵌入她细嫩的肌肤,那道红痕顿时加深,苍白的脸庞上浮现一丝淤青。

    “到底是谁干的?!”

    男人的质问在山洞中回荡,低头看着交合处,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已没入一半,层层褶皱迅速包裹上来,温热而紧窄,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茎身,爽感如潮水般涌来,从龟头直冲脊背,那种被完全包容的紧致,让他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可越是紧……男人就越愤怒……

    云栖梧呼吸被阻,胸口剧烈起伏,求生的本能令她回归了一丝朦胧的意识,但还不足以对抗昏迷——男人知道自己之前下了狠手偷袭,对方一时半会清醒不了,可仿佛被戴了绿帽般如鲠在喉,问不出‘奸夫’是谁他只得把气撒向她的身体。

    松开手,腰身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云栖梧体内粗暴地抽插起来,毫不怜惜,每一下都像在发泄怒气,撞得她前后摇晃……

    龟棱刮过内壁的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加快速度,男人腰身如打桩般猛撞,次次都直捣花心,阴茎在湿热的甬道中飞快进出,带出黏腻的汁水,溅在两人的交合处。

    男人喘着粗气,额头渗出汗珠,眼中暴虐未减,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哈,南衾,你说你多可笑……”他喘息着自语,沙哑的声音鄙视着灵魂里的另一个人,“你他妈连你师傅不是处女都不知道!”

    “说不定她早就被人玩烂了!”

    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她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更深地贯入。火光映照下,云栖梧的裸体曲线毕露: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臀肉、修长的玉腿,一切都那么完美。她的长发随性而动像在凌乱地挥毫,神态因受伤变得娇弱,紧闭的眼睛多了些令人迤逦的遐想;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背负着男人深深的憎恶……

    “你个窝囊废!我让你离开踏云你不听,非要浪费天赋修道,她云栖梧能给你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像条狗一样守着她,任她驱使,甘愿当个无足轻重的‘大弟子’,可老子不乐意!”

    男人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南衾的记忆——那些师徒两人最初相遇的片段,清晰的如同昨日再现。

    瘟疫肆虐的年头,人间被死神收割,空气中满是腐烂的臭味。

    南衾不过十三 四岁,瘦得皮包骨头,脸颊凹陷得脱了相。父母早死了,村里人视他为灾星没给他留活路,从家乡死里逃生流浪了几年又遇到了洪水,再来便是瘟疫。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嘴唇干裂苍白,他尽量将自己蜷缩起来,这样会好受些。四周遍地哀号和咳嗽声,有的人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一些红眼的灾民贪婪的盯着将死之人,空气中时不时传来人肉的腥臊味,刺激得他想吐。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或许下一个就是他,被那些疯子抓去剁成肉块,下入滚烫的锅中——在乱世,杀一个虚弱的小孩可太容易了。

    饥饿像把钝刀,一刀刀剜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强撑着保持清醒,扒拉身旁的泥土试图挖出点什么能吃的根茎——一阵清风拂过,带着不同于瘟疫的腐臭,南衾震惊抬起头,眼前正缓缓走近一个女子。

    一袭白衣胜雪,长发如墨披散在肩,腰间系着一条浅金色的丝带,随风轻扬。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裙摆拂过尘土,却不染半点泥垢。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辉,那张脸……那不是凡人该有的容颜!南衾仔细瞧着,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角轻合,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淡漠宁静。她的皮肤白得耀眼,隐隐透出一种不属于人间的莹光,就好像是画卷里走出的仙子,抑或是传说中的神女。

    南衾呆住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不,是这样的“人”——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冷霜,空气在她身边都清新起来,瘟疫的臭味似乎被驱散了。

    南衾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可那女子越走越近,即将越过自己。

    她……她是谁?

    南衾的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恐惧?仰望?还是本能的求生欲?他说不清,只觉得这女子身上有种力量吸引着自己。他不知不觉中站直了身子,瘦小的身躯不再佝偻,眼睛牢牢的盯着她不肯移开半分。

    肚子还在叫,可那饥饿感竟被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压了下去——他想靠近她,想跟着她,至于去哪里……他不知道,他只记得当时不知不觉就跟了上去,哪怕眼前的‘仙子’是只披着人皮的妖魔来勾他的魂,他也一点没犹豫。

    “你不眠不休跟了她三 天,三 天!几近濒死都不肯放我出来!南衾,这是你第一次强行压制我——”男人愤恨的眼神直直射到云栖梧身上,这个可恶的女人!也是一切分歧的开端。

    过去他俩互为明暗,他总是见缝插针的操控身体,比起南衾外强内柔的性子,处处退让,他霸道狠厉,步步逼近,逐渐壮大成了一个完整的人格,出现的机会也越来越多。

    可拜入师门后,南衾变了,他不再愿意跟自己分享身体……云栖梧告诉他,‘天生罡气’是一种天赋,也是一种凶险异常的命格,他修炼会比常人快上百倍不止,但稍有不慎便容易走火入魔。他认定自己是‘魔’,是他少时胆小无助催生出的‘心魔’,急急的想要撇清甚至抹杀自己的存在!

    踏云门灵气浓郁,一度自己也确实被南衾死死的压制沉眠于元神——直到某日,一股巨大的能量突然在体内爆炸,震荡令自己苏醒,才惊觉这是一种极尽扭曲的情感在释放后的回响!

    发生了什么?

    幻境中,高堂满座,唢呐鞭炮,新人正在对拜。下一刻,洞房花烛,南衾慢慢掀起那方大红盖头,笑容青涩……与此同时,他感应一丝邪气钻入了灵府!醒了,风花雪月骤然消失,南衾睁开眼,目之所及乃一处幽静内室,他手里正捏着一把绯色的梳子。

    南衾盯着梳子看了好久,不辨神色,随后将梳子化作了齑粉——浅浅的一点妖力消散天地,梳子变回了一截桃树枯枝,再没了造梦的能力,连带着,他暗藏的秘密也一同归于无形。

    心……魔……?

    呵呵,一场好戏,那灵府中的魔气团团交织盘踞气海,俨然不是一朝一夕而成,如此,自己被囚于元神这些年岂非天大的笑话?!

    南衾啊南衾,让老子猜猜看,你究竟是为谁生了心魔?

第四十一章 妄念凭风起

    还能是谁?还能有谁。

    南衾的记忆如潮涌奔来,男人一瞬间就印证了答案。

    云栖梧……呵,云栖梧。当她在瘟疫肆虐的城镇出现,以天人之姿降临,便成了南衾在乱世泥沼中捞出的那缕光。

    静观那些因渴望而诞生却被理智强压的黑气,它们在拼命挣扎,情感的剧烈震荡遮盖了自己的苏醒,男人潜伏在元神中伺机而动。

    南衾从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放到面前,是根金色的腰带……似曾相识的感觉带出记忆,男人仔细看去——云栖梧的腰带?

    有点意思,南衾居然偷了云栖梧的腰带?男人邪恶的笑笑,看来在自己沉睡的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啊……

    腰带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冷香,同它的主人一般,似雪后寒梅,又似月下幽兰。

    南衾的指尖悬在那腰带上方三寸处,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他想碰。

    神魂不定,男人清晰的感觉到了南衾的欲念——感受到他想用指腹去摩挲那细腻的云纹,想将脸颊深深埋进那金色一隅,去吮吸那属于他师尊的气息,哪怕那气息冷得冻彻天地。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窜上心头,瞬间缠紧了南衾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的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起,俊朗的面容因极度的压抑而扭曲。

    “师尊……”

    他无声地张了张嘴,羞愤自责——他怎敢?他怎么敢对师尊生出如此龌龊的念想?她救他于水火,他却大逆不道肖想着自己的恩人,他这个心思污浊的畜生!

    不,不能这样!

    他已经毁了梳子,再不会沉溺幻境,腰带,师尊的腰带他舍不得毁掉,那么藏起来吧,对,藏起来一辈子不见——南衾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布料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去擦,越擦那血迹却晕染得越开,仿佛他心底那片见不得光的污痕,永远洗不掉了。

    南衾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像个虚伪至极的赌徒,他恨不得将自己这颗心挖出来,用刀劈碎了,向世人证明他对师尊没有半分不敬!可这颗心,它不听话。它每一次跳动,都在喊着师尊的名字,它每一次泵血,都在渴望着她的注视!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一面铜镜前。镜中的青年面色苍白,眼下发青,气息紊乱。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修道人的清明?分明已经站在了入魔的悬崖边沿!

    “你得走。”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南衾终于推门而出,山间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踏云门的夜色美得不似凡间,云海翻涌,星河倒悬,南衾却觉得这里每一寸空气都在凌迟他,因为这里处处都有师尊的气息。

    飞身而向旭阳峰,青云殿还是那副老样子,干净得容不下一粒灰尘。

    随南衾的视线落在那张熟悉的脸庞上,他的好师尊,正端坐在蒲团上,双手交迭置于膝前,周身灵气缭绕,宛若一尊不染欲念的佛像。

    男人躲在元神中打量,她果然一点儿也没变。

    她在吐纳,合上的眼睛如果睁开——男人记得她的目光,令人生厌的目光,平静如古井,没有波澜,没有喜怒,只会淡淡地注视着你,仿佛世间的一切情感都与她无关。

    这目光,是南衾无数日夜的慰藉,也是他无数煎熬的源头。

    此刻,放任视线大胆一回,南衾的心底一股热流悄然涌起,又被他死死按压下去。他咬紧牙关,喉中仿佛梗着一团棉絮,吞不下,吐不出。那份情感,像是一团燎原之火,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又被一层厚厚的冰霜封住,不许它外泄半分。

    “师尊……”

    仿佛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约摸入山门的一年后,他已从瘦弱孩童养回了正常身量,长高了许多,肌肉变得饱满,嘴边也冒出了浅浅的胡茬。

    青云殿内,烛火摇曳,师尊盘膝而坐,教授他吐纳之法。他坐在她对面,鼻端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香气不浓烈,却如丝线般渗入他的肺腑,让他呼吸都不敢用力。

    “心守一窍,莫起杂念。”

    她的话语平淡,却如晨钟暮鼓敲在心上。他点头,闭眼运功,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她的模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那淡漠的唇角,那衣袍下玲珑的曲线……他猛地睁眼又慌忙低头,生怕被对方看出些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意识到有什么在破壳而出,从那天起,少年开始逃避。每次师尊召见,他都尽量缩短时间,每次独处,他都强迫自己藏起视线。

    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更加害怕随时可能会被窥探到心思——可那份情感如野草般疯长,越压抑越汹涌!它不是简单的仰慕,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他翻阅各种典籍试图寻找答案,终于在一次梦醒,裆下的湿濡和梦中男女的交缠让他明白……原来,这是一种禁忌的、罪恶的爱!

    师尊修无情道,不涉俗尘,他不过是个从泥泞中爬出的凡人,怎配有这样的妄想?!他的爱是对师尊的侮辱,是对她圣洁的亵渎!

    南衾的胸口如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那爱意如毒酒,入口甘甜,回味却苦涩入骨,越是汹涌越不敢有半分表露。

    可克制又谈何容易?

    每当她走近,光是听到脚步声,他的心就如鹿撞般乱跳。他想触摸她的衣袖,想听她多说一句教诲,想在她淡漠的目光中寻一丝温暖。可他不敢。他怕那一眼就会让她看出他的龌龊,他怕那触碰会令她厌恶自己,他承受不起她厌恶的眼神,哪怕只是想象,都让他痛得几欲自毁!

    长年累月的压抑,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南衾的神魂,让他夜不能寐,日不能安。

    上苍仿佛有所感应,在一次灭妖行动中他收到一把上缴的桃花妖的梳子,明明知道不该据为己有,可鬼使神差的,他注入了自己的一丝法力……自此,他开始沉迷于梳子编织的各种美梦。

    幻境中,他曾无数次见到师尊微笑着对自己伸手,那一刻的喜悦如潮水涌来,可清醒时,只剩空荡荡的痛楚和更深的自我厌弃。

    “南衾,你在想什么?”云栖梧的声音忽然出现,清冷如山泉,即刻拉回他的思绪。

    南衾一怔,鼓起勇气对上师尊的目光。那双眼睛深邃而宁静,没有一丝探寻的意味,只是平静如镜。他心头一紧,迅速低下头,声音有些不确定:“徒儿……想下山试炼。”

    男人品尝到了记忆中那一瞬南衾的不安与期待。

    云栖梧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那片刻如永恒,让他心跳如雷。南衾怕她拒绝,更怕她同意——拒绝,他便能继续留在她身边,日日煎熬;同意,他便要离开,那份爱意将如放飞的风筝,飘忽无踪,却又永难斩断。

    “历练乃修道必经,去吧。”师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没有挽留,手中浮起一物,“莫忘师门戒律,遇险时,捏碎这道传音符即可。”

    “为师自会前来。”

    南衾的心如坠冰窟,又如释重负。

    男人嗤笑起来,又是这样,这胆小鬼永远都是这样!明明他想告诉她,他不是来辞行的,他是来告白的——他多想跪在她脚边,抱住她的腿,像条狗一样哀求她:看看我,师尊,求你看看我!哪怕只把他当一个男人般看一眼就好!明明他就快撕裂自己的胸膛,把那颗血淋淋的心掏出来捧在她跟前,想靠近她,想拥抱她,想将自己的一切献祭于她的脚下!

    ——可他什么都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

    懦弱!起身离开,南衾的身影微微摇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爱而不得,便是这般的痛吗?想靠近,却只能远遁,想倾诉,却只能沉默。他压制着那份情感,如同压制一头猛兽,可兽性越压越烈,他豢养着这只心魔,总有一天会反噬其主。

第四十二章 变故骤然生

    所以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离开云栖梧的南衾如同丧家之犬,他只需小小的蛊惑就令这个外强中干的废物主动去寻那些藏在人间的妖魔——你不是想入你师尊的眼吗?那还在等什么?去,去杀掉那些妖魔!你师尊乃正道翘楚,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只要你杀得足够多,历练的成果足够丰厚,她一定会认可你,一定会感到欣慰……

    荒谬的是,他甚至不需要利用某人那可怜又可悲的爱慕,为了得到假想中云栖梧的一丁点垂青,南衾竟真的铤而走险深入魔窟杀妖斩魔,明知妖魔邪气易侵染自身罡气,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赌徒总是侥幸自己不会输。

    他抓住南衾对战的关键时刻,悄悄波动了一下神思,只是短暂愣住的一瞬间,魔物的反击令南衾身上多了一道伤口,而魔气随之入体——他立即操控身体吸收掉这缕魔气,仿佛第一次吃饱饭般,罡气充盈得可怕,再一挥刀,魔哭鬼泣,万物皆化飞灰,这威能根本不是修道那点精进可比!

    他早就说过了,与其修仙浪费天资,不如修魔做一方霸主!

    汗水顺着男人的额角滑落,滴在云栖梧雪白的皮肤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肌肉贲张,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云栖梧贯穿,这种极致的快感像是征服一个个敌人,那股从肉棒传来的酥麻感,令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云栖梧,你倒也不算一无是处……”男人恶劣的把玩起女人的嫩乳,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顶部粉红,舌尖卷弄着,吮吸得啧啧作响。同时,他的臀部猛烈耸动,肉棒一次次撞击花心,引得对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本能的痉挛收缩,像是故意在榨取他的精华。

    至少这身子好操的很!

    一想到将南衾碰都不敢碰的女人当成性奴般占有,爽感便如海啸般涌来,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如猎豹般脊背弓起,感觉下腹一股热流在积聚,随时要喷薄而出……

    最后几下抽插格外凶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棒在紧致的包裹中膨胀到极致,终于,男人腰身一僵,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云栖梧的子宫深处!

    那股释放的快感炸得人眼前发白,全身如触电般战栗,爽得魂飞魄散——精液一股股疯狂涌出,填充着云栖梧的甬道,溢出的部分顺着交合处流下,黏腻而灼热。男人大口喘息着,肉棒还在余韵中抽搐,享受着高潮,每一滴精华的喷发都让他的征服欲达到了巅峰!

    要命的是,南衾身体里累日积攒的魔气也随着精液的释放由两人连接之处钻入了云栖梧体内,迅速游走全身——那黑色的魔气行至丹田,瞬间与云栖梧体内那由褚无忧刻下的妖力碰撞在一起,两股力量水火不容,骤然爆开!整个身体内部像是炸开了锅,能量迸发,撕扯着云栖梧的五脏六腑。

    蛇妖妖力诡谲,魔气却是霸道,二者纠缠暴走,再加之无情心法的正道清气,三股不同的能量在灵海争斗——云栖梧的身体猛地一僵,体内乱作一团,经脉如战场,魔气黑雾翻腾,妖气金芒乱舞,清气银光闪烁,三力交织,撞击出阵阵地裂雷鸣般的轰响!

    仿佛被烈火焚烧,又如万针刺骨,痛楚直达神魂!本就受到重创的身体被魔气的入侵搅得更加虚弱,灵力开始四溢,灼烧着云栖梧的血肉。

    怎么回事?

    男人只觉得身下女人的体温忽冷忽热,抽出肉棒,浓白的精液缓缓流出,稍稍一探脉,内伤……似乎加重了?

    他自是不知这许多前因后果,更猜不到缘由。此刻,云栖梧的金色剑骨正在逐根逐根黯淡,菱花禁制贪婪地颤动着,不同以往需催动情欲才可啃噬剑骨,魔气和妖力的对撞令它疯狂汲取能量壮大,每一次脉动都像是饥渴的野兽在吞食猎物,势不可挡将剑骨锁死!

    这次的蚕食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眼看都要侵入到灵台——

    “啊……!”

    痛苦的呻吟,神识如被重锤撞击,云栖梧的脑海中轰隆一响,原本沉睡的意识如惊涛骇浪般苏醒——她的眼睛猛地睁开,清冷的眸子变得妖冶,瞳底一抹奇异的红色乍现而出,那红色衬托着她绝美的脸庞,与额间菱花相映,潋滟惑人……

    她醒了?

    男人警惕的盯着云栖梧,只见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带着一丝迷茫。此刻,曾经拒人千里的冰霜不知为何化作了春风拂面的柔媚,粉嫩的唇瓣轻启,仿佛一朵初绽的桃花,纯净却又无意中透着勾人的魅惑向他望来,“你……你是谁?”

    云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然的娇嗔,她试图坐起身子却发现酸软无力,下身那股黏腻的异样让她赶紧低头去看——赤裸的身躯在火光下一览无遗,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欢爱的红痕,双腿间浓精还未凝固……她这是怎么了?

    打量了一圈周围,这……又是哪里?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揉了揉眉心,云栖梧的目光再次向男人看去,发现对方也正赤身裸体的盯着自己,云栖梧皱起小巧的鼻尖,柳眉倒竖,突然意识到什么,小脸瞬间发烫红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迅速扯过一旁散落的烂布勉强挡住敏感部位,警觉地站起身退了几步,想运功却发现气息不畅,当下就有点慌——

    她毕竟十四岁了,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身上的异状……大概率是失身加受伤了……

    不敢轻举妄动,眼前这个高大的陌生男人——她直觉很危险!他的五官如雕刻般深邃,唇角还挂着冰冷的笑意,他好像认识自己,但云栖梧万分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明明好端端在栖霞峰待着,是怎么被弄到这个山洞里的?

    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对了,凤凰儿在哪?爹爹娘亲可有发现自己失踪了?

    “你在怕什么?”苦思之际,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戏谑,惊得她咽了咽口水,“什么?我不认识你……等等,你别过来!”他不紧不慢地靠近,矫健的身躯在火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强者的压迫感;胯下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垂着,仍旧可怖,上面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格外致命而放荡。

    他观察了许久,或许是内伤导致的神智错乱,虽然他并不相信云栖梧会“失忆”,但截然不同的神态不似作伪——死死地盯着她,这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的玉石剑仙吗?表情丰富得心思全写在了脸上,发问的模样似乎真的不认识南衾,不得不说,这诡异的变化令他产生了玩弄对方的兴致。

    云栖梧,你最好忘得干净些,也最好期待自己能“失忆”得长一点……

    “云栖梧。”男人收敛了摄人的危险气息,笑容多了一点真诚,听到自己的名字,女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透着疑惑,不解男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这不是只有爹娘和门中几位长老才知道的事情吗?

    没等她细想想,男人宽厚的手臂一把将她捞到怀中,如山岳般压迫感十足,不容她拒绝,“记住,我叫南衾,南方的南,罗衾的衾。”目光霸道极了,浸染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欲望,“我救了你的命,所以云栖梧——你得以身相许报答我才算公平。”

第四十三章 重归少女时

    哈?少女刚转醒哪里搞得清楚状况,闻言小脸顿时涨的通红,像熟透的桃子般水润欲滴,眸子瞪得溜圆,紧紧攥着那块勉强蔽体的破布,眉心微蹙,唇瓣抿成一线,又羞又气,“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以身相许,我才不要,快放开我,我要回家!”

    她用力推了推南衾的胸膛,那宽阔的胸肌硬如铁石,完全推不动。又瞟见男人意味不明的盯着自己,心里发毛,扭动着身子想挣脱对方的怀抱,一只手胡乱拍打着他的手臂,像只不服输的猫咪在挠人,大声嚷嚷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人好生奇怪,救命就救命,干嘛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都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救了人,岂可挟恩图报?大不了……大不了我回去多给你送些灵石宝物就是了,绝不欠你什么!”

    她是爹爹娘亲的掌上明珠,言语间自然带着被宠爱的小女儿神态。十四岁的年纪,生动明媚,喜恶一目了然,如此模样见所未见,倒让人觉得新鲜。

    ‘南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幽光,钳住作乱的小手,将她抱得更紧,故意凑到唇边,鼻息喷在她脸上,赤裸裸的目光扫过美人暴露在外的肌肤,调侃道,“回家?你现在这副模样,回去给谁看?”

    “你——”被男人的话语精准踩到尾巴,狼狈的少女刚要反驳,却被对方打断,“何况,灵石宝物算个屁……”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满是不屑,伸出手掐住她的脸颊故意捏起来,触感滚烫而粗糙,让云栖梧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她想避开他的手,可那股力道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任她怎么摇头都躲不开——可恶!干嘛要玩她的脸?她不喜欢对方无意识的亲昵,仿佛是他的所有物般,少女含混不清的控诉道,“放、唔开我!我……不信你救了我,肯定……是你,是你用了什么手段将我掳来的,一定是你……在骗我!”

    受不了了!张嘴猛地咬住虎口,止住对方作怪,还能不能让她好好说话了?

    她一脸天真倔强,并没有多少对当下处境的害怕——呵,该说她胆子大还是缺心眼?

    是了,养在宗门的天之骄女,便如那从未涉世的雏鸟,即使有戒心,又哪里会将刚认识的人想得多么十恶不赦……甚至因为失身没什么实感,她一心念着回家,转头就把这茬抛诸脑后了。

    云栖梧……‘南衾’任由她咬着自己,不发一言,似乎在思考对方还有多少‘惊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南……衾是吧?”松开口,云栖梧觉得自己应该没记错名字,也不管对方在想什么,重复了一遍,“我要回家!”

    她的声音脆如银铃,带着少女的骄纵,额间的菱花在火光下隐隐脉动,像一朵不安分的野花在风中摇曳。她皱着眉,不高兴道,“你凭什么拦我?爹爹和娘亲肯定急疯了,我才不管你救没救我,我现在就要回踏云门,你赶紧放开我!”

    两排整齐的牙印微微发红。爹爹娘亲?这都是什么年纪的事情了?‘南衾’嘴角勾起,那笑意不带一丝轻浮,只有冷峻的玩味——他脑子里一遍一遍是眼前这张脸曾经清冷的模样,然后对上那双生气又无可奈何的眸子,有趣,她怎么能这么吵闹?

    过去的岁月突然单薄得仿佛一张纸,‘南衾’觉得不如由自己撕了重写——她是新的云栖梧,他也不是旧日的南衾……岂不正好?

    “云栖梧,我说救了你就是救了你!”他高大如山,赤裸的身躯旧疤可怖,眼神如狼,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锋利得仿佛能撕裂夜色,“回家?你当这里是何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你要怎样?”

    “很简单。”

    男人终于肯将少女放开,他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袍,那粗糙布料贴合他肩背,勾勒出贲张的肌肉线条,隐隐透着野性的张力;他审视的目光带着兴奋,直接宣判了少女的下场,“今晚你就嫁给我。”

    “嫁、嫁给你?!”云栖梧吃惊的模样成功取悦了男人,还不够,“准确的说,不是‘嫁’。”

    “不是嫁?那……那是什么?”

    猜猜看。男人重新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踩在干燥的土地上发出闷响,仿佛要踩碎少女的心跳。糟糕!云栖梧随之而退,危险如刺骨寒意顺着脊骨爬升,她才看清眼前人眼底的灼热——那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兴致,冷静而专注,不带一丝多余的温情。

    “‘嫁’多无聊啊……”‘南衾’总算不再隐藏真实的自己,他恶劣地看着少女紧张的微颤,那反应让他眼底的兴致更浓——这失忆后的云栖梧,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让他不由得好奇,若是再多逗弄几分,会不会更有意思?

    她会不会哭?不知道‘一剑望月’哭起来……是什么滋味?

    征服欲作祟,他对她并无半分痴缠,不过是想看看,这朵失了忆的高岭之花将来若想起了今日,该如何自处?是否还能一脸清高的修什么无情道?

    “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主人’。”‘南衾’觉得自己的主意甚好,你情我愿才谈‘娶嫁’,否则——“你只需日夜伺候好我,我必然不会亏待你的,云奴。”

    “奴?你——”过于震惊,少女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回家!她一定要回家!这个男人疯了,奇奇怪怪的,要自己当他的奴隶?怎么可能!

    可是该怎么脱身?对方明显不打算放过自己,云栖梧心一横,手悄悄背起,虽然丹田隐隐作痛,还是勉力将一股真气凝聚在指尖,化作一道细弱的剑气,“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南衾闻言只是低笑一声,目光从她凌乱的发丝滑到赤裸的肩头,再到那勉强裹住的娇躯,毫不掩饰审阅着她的狼狈。呵,云栖梧,如今的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他本就不是什么善类,对方既不领情,又何须怜香惜玉?

    就是现在!剑气直刺向男人的胸口!

    不自量力。‘南衾’的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他本就防着这聒噪小猫的反扑,早有准备,轻轻一侧,轻易就避开了那道剑气。

    少女的偷袭落空,也不纠结,只是一招声东击西争取时间罢了!她赤足踩在粗糙的地上,迅速扑向洞口,破衣在奔跑中滑落几分,露出白皙的肩背与纤细的腰肢,像一尾受惊的鱼儿拼命上游。

    “唉,天真。”‘南衾’手腕一翻,凭空变出之前那根油黑的捆仙索,这宝贝是他灭妖魔收缴而来,原是一根黑蛟妖的筋,不怕水火,韧如金丝,收到指令,瞬间化作一条活蛇般窜出,缠向云栖梧的腰身。

    绳索“啪”的一声勒紧,云栖梧娇呼着摔倒在地,双手双脚被死死缚住,动弹不得。什么鬼东西?!那绳索冰凉刺骨,又带着诡异的热力,顺着肌肤渗入,让她如坠泥沼,挣扎间只觉四肢酸软无力。

    “啊——放开我!你这混蛋!”云栖梧倒在地上,乌发散乱,俏脸贴着冰冷的土地,她用力扭动身子,想挣脱那该死的绳索,可每一次拉扯都让它勒得更紧,嵌入嫩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羞愤交加,她抬起头,眸中满是害怕与委屈,眼泪也随之流下来,“南衾,我不要做你的奴隶!呜……放开我,放我回家……我要回家……”

    ‘南衾’慢悠悠走近,俯身蹲下,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小丫头终于知道怕了?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动作竟有几分温柔,似乎在品尝她的无助,“哭什么?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回家?从今往后,你的家就是我身边,乖乖待着吧!”

    他居高临下,热息喷在她耳畔,声音带着几许意味不明的赞扬,“敢偷袭我?云栖梧,你胆子不小。”

    “罚你今晚好好想想,该怎么取悦你的主人!”男人轻易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云栖梧闻言浑身一僵,羞愤如潮水涌来,她闭上眼,不再言语,眼泪却流得更猛了,只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爹爹,娘亲,你们在哪啊……救我……快救救我……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12 16:57:4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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