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冷艳娇妻之驯奴鞭 (同人续写141-145)作者:zhangmeng1234

[db:作者] 2026-03-19 09:53 长篇小说 7780 ℃

139-140

https://www./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42378

【冷艳娇妻之驯奴鞭】(同人续写141-145)

作者:zhangmeng1234

                141

  姜飞看着那一双光着的黑脚消失在斜对面的门里,只剩下在地上竖起的只高跟鞋随着一双玉足平稳的晃动着。他很想冲出去看看,他很想阻挡刘根生,因为那里面的一定是安霓裳,自己的老婆。然而,刚向起冲的身体停在了半路,一个弯腰驼背,一手插裤裆的滑稽男人雕像定在那里。“老婆的门怎么开了,难道这真的是老婆想要的?”姜飞有些悲哀的想着,“如果我这时候出去了,刘根生拿出自己写的协议怎么办?他一定知道我今天来这里了,那条短信肯定是他发的。”姜飞不敢动了,“跟着感觉走”这个金钥匙又起了作用,姜飞痛并快乐着慢慢向前挪动着脚,想了想还是没敢打开门,偷偷的去斜对面看上一眼。

----------------------------------------------------------------

  同样被震惊到的还有刘根生。上次在赵君怡的别墅里,刘根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安霓裳真正的强大气场。当时他就被那王者气势震的脑中空白,直到赵君怡将她解开并穿戴好衣服从自己身边走过时,那凶狠的眼神才将刘根生从震惊中拉回现实。而后面随着赵君怡夫妇的讲述,刘根生才知道自己调教了一个怎样的存在,这不由得让他也深深的后怕。说真的,如果一开始他就知道安霓裳是什么人,他自问是绝不敢那样对她,即便是对方求自己这样做,因为他承担不起对方一旦反悔而带来的后果。刘根生是个小人物,但或许是老天爷眷顾,让他从小就天生异禀,而且他喜欢钻研人心,尤其是对女人的心理颇有天赋。从小他就意识到,自己接触的女人都很能和自己聊的来,而随着年龄的逐渐长大,虽然他自己长的其貌不扬,个子也不高,更谈不上富裕或有地位,但不知为何,女人在见到他后总有一种压迫感,但却又很想亲近这种压迫感。这是刘根生从得到第一个女奴开始,从日常与她们的闲聊中得到的答案。随着接触的女人越来越多,地位也越来越高,刘根生这种气质也越来越强大。“刚开始像是被一只猛兽盯着,让我的身体不敢有丝毫动作;而后则是莫名的崇拜这种力量,很想受到这力量的保护,再后来就是想为这力量奉献自己的一切。”赵君怡曾这样对刘根生说。

  刘根生承认,自己看女人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猎物,越高级的女人自己的捕获欲望越强烈,尤其是年轻漂亮地位高的女人,更是致命的诱惑。但试问哪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呢?或许只是自己没有压抑自己的想法罢了。而随着实践与知识的不断积累,刘根生越发知道,女人在骨子里是喜欢被“侵略”的动物,或者是被捕获,她们的外表表现的越强大,内心中被侵略的想法就越强烈,试问,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一个能彻底征服自己的男人?尤其是在床上。在经过了无数次的验证后,刘根生更加自信了,原来只是猜想,现在则是坚信自己有这种捕获女人的能力。而渐渐的,他也迷失在这种能力里,早已忘却了最初调教女人时,还要悄悄的调查一下女人的身份背景,有无伴侣等等。因为在他的眼中,自己早已强大到可以通过掌控女人而掌控一切,这一点已在过往的经历中被完全证明,无论是即将结婚的女大学生,还是精英博士夫妇,甚至事业有成早已为人上人的赵君怡夫妇,哪一个不是被自己玩弄的不能自拔?更别提自己那些所谓的精英女白领,企业高管和表面贤妻良母的家庭主妇了。而男人们似乎也会受到自己这能力的影响,主动献上老婆给自己调教。当然,后面刘根生才知道这是一种叫“绿帽癖”的特殊爱好,虽然惊讶,但也乐在其中。于是,刘根生更是将绝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这种有绿帽癖的人群中,为了更加精准的找到平时隐藏起来的这群人,刘根生给自己取了《让贵妇献逼》的网名,并开设了博客以吸引猎物。所谓的填写表格,只不过是为了筛选有这种想法且敢于付诸行动的人,至于背景什么的,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他觉得没有人会傻乎乎的填写自己真正的身份,尤其是在这种事上。

  然而,多年的坦途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危机。当安女王的气场,在她主动剥离了“猎物”这个身份后,让刘根生第一次感觉到了生死危机。不用打探她的背景,刘根生当时就知道安霓裳说的话是真的,因为能轻易碾压自己这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信心,让自己当场宕机的气场,靠装或者偶然的爆发是发不出来的,那必须是长期的上位者才能有的能力,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上位者”。看着安霓裳坐车远去,那种压迫感才终于消失,但从“猎人”变成“猎物”的恼怒终于敢爆发出来,于是赵君怡便承受了自见面以来最猛烈的轰击与怒火。

  这些日子里,刘根生的脑海中也在不断的回想着与安霓裳的三次相遇。第一次安霓裳的逃离,他归结为自己大意与过火,他没有掌握好姜飞“献妻”的接受程度,也没了解到他们夫妻之间的爱意有多深,仅仅通过安霓裳对性虐的不满足和痴迷而武断的认为这也是一对儿想要通过“绿帽”来满足彼此性欲的夫妻。最终结果就是,女人坚定的抛弃了自己享受性爱而回归家庭。这一次的失败让刘根生追悔莫及,安霓裳的气质与身体,都是自己接触到的最顶级的,才刚尝了一口便飞了,同时也让刘根生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和征服欲,还没有哪个女人在经过自己一天的蹂躏后还能如此坚定的离开,而且一离开还是一个月之久,很有再也无法相遇的遗憾。第二次,刘根生认为自己还是成功的,同时也坚信自己第一次中总结出的这个女人特点是对的:奴性强,性欲得不到满足,喜欢被虐,喜欢暴露,喜欢被羞辱……,对付这样的女人,让她积攒欲望是最好的控制方法。于是,从天台放她走后,自己对她则根本不再关注,两个人就如同隔空斗法,谁先出招谁就输了。终于刘根生赢了,也输了。这就是第三次的相遇。让刘根生纳闷的是,刚开始时明明安霓裳的奴性表现的淋漓尽致,无论自己怎么做她都心甘情愿的服从,可为何最后时刻便如同猛然间换了一个人,似乎有另外一个灵魂瞬间占据了这个女人的身体,结果就是自己遭遇到了调教生涯中最大的滑铁卢。  刘根生这段时间以来,不停的复盘与安霓裳的每一个细节。三次对照后,他想他终于明白了。是那铃铛,是那要“刺入”的铃铛。终究还是自己操之过急了,只想着将这么完美的玩具尽早收入麾下,却又忽略了她对伴侣的忠诚度。这次的失败将刘根生完全打醒,通过赵君怡夫妇,他全面的了解了一下安霓裳以及她背后的势力。在知道在他眼中已经是天花板的赵林夫妇眼中安霓裳仍能毫不费吹灰之力灭掉他们后,自己的渺小便更不值一提了。刘根生无数次想放弃,甚至都有了逃离燕平市甚至出国的打算,但最终他还是没能抵挡住那股致命的诱惑和征服这样一个顶级玩物的成就感。有生以来,刘根生第一次做起了对付女人的攻略,他用自己所有的知识与经验,动手写下了将来要走的路,准备了ABC 三套对应的方案,甚至连如果失败该怎么逃跑的想法都详尽的记录了下来。再彻底征服赵君怡夫妇后,也或许他们两个也有着自己的目的,于是第一套方案便开始实施。现在摆在面前束缚安霓裳不能完全放开的最大障碍只有她的老公——姜飞。刘根生他们想到了三条路,1 、物理抹杀;2 、绝对隐瞒;3 、培养成赵林一样的同路

人。第一条路想都不用想了,那绝对会引起安霓裳的强烈反弹,到时候别说调教了,自己和赵林夫妇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只要还在地球上,都逃不出安霓裳的追杀;第二条路看似可以实现,但短期内不难,难的是刘根生想要的是把安霓裳变为自己的长期玩物,如同立一个FLAG,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这看似最离谱的第三条路便成了现在唯一可行的道路。而且,刘根生能接触到安霓裳,不正是姜飞这个“媒人”主动送来的么?或许他现在只是由于好奇或者一时精虫上脑才这么做,但经过刻意的培养和洗脑难保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于是,才有了咖啡馆那荒诞的一幕,也有了会所三层两人的直接对话。尤其是这对话,让刘根生更加坚定姜飞已是深度绿帽癖情结,甚至他的极限绝不限于绿帽癖,这样他怎不欢喜?而刘根生不知道的是,牛爱菊也无意间推波助澜了一把,才使得他对姜飞的试探进行的如此顺利。刘根生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只在口头上沾了点姜飞的便宜,并在赵林夫妇的努力配合下写下了《献妻保证书》,但见安霓裳对姜飞的用情之深,估计姜飞也不会有丝毫差距,所以他们还是谨慎的谋划着下一步的动作。  就在刘根生他们一筹莫展于如何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时,一次意外的机会来了。刘根生的博客上,一个年轻的女孩发来了调教申请。许久没有对这种单身女人感兴趣的刘根生,或许在苦思冥想不得突破下想换换口味,这才来到了酒吧,也就有了后面的事情。刘根生吸取上次的经验,在得知自己插入的女人是徐百强的性奴后,便想赶紧问问赵君怡这个女人的情况。故而,在看到楼上的薛子楚那扭捏的情绪时突然没了兴致,便留下了一句“不喜欢小女孩”走了。第二天,赵君怡夫妇偷偷看过了姚青雪,便告诉刘根生她与安霓裳的关系,于是一个天赐的契机便呈现在眼前。当然,这个计划必须得姚青雪同意。但深知安霓裳的能量,又摄于对方一直以来带给自己的压力,姚青雪并没有答应。怎奈刘根生的技术十分了得,又加上姚青雪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流浪”,这种好不容易才又获得的美好让她实在不愿轻易放弃。姚青雪也理解安霓裳现在的处境,加上赵林夫妇从旁劝导,并且他们对姚青雪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到安霓裳夫妻,只是帮他们一起来到新世界,而后又让她看了之前安霓裳被调教的视频她才勉强同意。

  按照他们的计划,刘根生今晚是不会见到安霓裳的。虽然姚青雪有90% 的把握安霓裳会在公司,但想到由于之前操之过急,刘根生只是想让安霓裳听一听,最好能偷偷的看一看自己怎么调教姚青雪的,从而勾起她更深的欲望,然后等欲望慢慢积攒,又不让姚青雪帮她满足时,这才再次用一个“偶然”的机会出现在她面前。所以,当本来上锁的房门被推开时,看到那一张惊恐兴奋渴望与不知所措的脸时,刘根生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打开的保险。

--------------------------------------------------------------

  泛着雾气的媚眼与逐渐冰冷的瞳孔撞击在一起,房间中静的只剩下碰碰的心跳声和不知哪个女人发出的喘息声。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静止,三个人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最终,安霓裳看到男人将视线从自己脸上转移到趴在地上的姚青雪——她的一条洁白的手臂直直的向前伸着,高高挽起并用一根漂亮的发簪盘起的头就枕在这根手臂上,剧烈的刺激让她的额头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紧闭的双眼和不停煽动的鼻息预示着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裸露的肩膀下,白色的旗袍被下摆胡乱的捆缚在腰间,而那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屁股还在微微向上抖动,像是再向人展示自己得到的荣耀。男人向前迈了一步,安霓裳的呼吸跟着紧了一下,就像高考完等待分数的学生,想知道结果却又害怕知道结果。男人又迈了一步,安霓裳感觉他的赤裸的脚掌总是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让人喘不过气来。缺氧的感觉反而让安霓裳稍微冷静了下来,她也暗暗责怪自己不该一时冲动打开了保险,虽然她真的很想这么做,但却没想明白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局面。如果他又来那个自己,自己会反抗吗?可如果不反抗,自己这些日子的煎熬不就白受了吗?还有姜飞,想到姜飞,安霓裳的大脑又清醒了些。决不能让他再碰自己,决不!“站住!”安霓裳想到这里,鼓足了勇气喊了出来,“再往前一步,我让你生不如死!”

                142

  刘根生站在那里,让安霓裳没想到的是,或许由于自己的威慑他并没有其他行动,但他的眼中却也没有了在别墅中那次的惊恐与迷茫,波澜不惊,深不见底或许能形容现在他眼中的神色。这反而让安霓裳感到心慌,若是他强势欺上来或者讨好般退却,安霓裳都知道该怎么做,唯独这样如全力轰在空气中让她不知所措。死死盯着男人的面部表情,只见站在那里如雕塑般的男人,仅仅保持了十几秒的时间,嘴角便微微上扬,那潭水般的眼中也闪动了一下微弱的光。“哈~”安霓裳轻呼一口气,身体不自觉的向后挪动了一下屁股,想要离着未知的危险尽量远一些。然而,她马上就后悔了,这个动作表示了她的弱势,在这样的气场交锋中,稍微的弱势便可能会全盘结输。还不等安霓裳想到如何应对,却见刘根生轻轻的用脚踢了踢姚青雪的屁股,后者微微一颤,而后便慢慢的爬了起来。背对安霓裳的姚青雪遮挡了她的视线,却见那本就要脱落的白色旗袍慢慢的又覆盖住了女人的身体。接着,在安霓裳的疑惑中,刘根生走到了安霓裳的办公桌前,而后姚青雪也跟了过去。刘根生将手放在姚青雪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着那绸缎的布料,却将眼光再次看向仍旧坐在地上的安霓裳。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姚青雪便慢慢的趴在了办公桌面上,并努力的将被旗袍下摆遮挡住的翘臀高高翘起,一如当初安霓裳那样。刘根生的手放了上去,就这样在那翘起上轻轻的随意游走着,“她是一条流浪狗,”刘根生看着安霓裳,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好心的收留了她。做流浪狗的滋味她很清楚,那种长期饥饿的感觉会把人折磨的发疯。或许没吃饱过的女人体会不到,又或者没吃过大鱼大肉也不会这么煎熬,但可惜,她两样都尝过了。”刘根生的语气不紧不慢,“虽然她也曾极力忍耐,但她又怎么可能抹去她记忆里那种极致的快感?那不是她的主人强加给她的,而是她自己想要的,又有谁会否定自己想要的呢,不是吗?她做过努力,也试图通过在别人哪里找到一口吃的,只是这种隔靴搔痒又有什么用?”刘根生轻轻的将旗袍下摆有撩了上去,掖在女人压在桌面的小腹之下。而后刘根生用两根手指插入女人舯起的阴部,用力向两边一分,“嗯~”,也不知是疼痛还是舒爽,姚青雪的两条美腿在微微的颤抖。“你看她吃饱的样子多美,这么多蜜汁流出来,是自己在外面找野食能达到的吗?”

  安霓裳刚刚清澈的眼眸又有些模糊了,那红红的两坨肥肉中间裂缝里,白色的液体随着收缩一股股的流了出来,滴到了她干涸的心里,朦胧了她的视线,也慢慢动摇了她的坚持。“前两天有个绿帽子告诉我一个平行线理论,我觉得很有趣,大意是说夫妻可以深深爱着对方,但在性方面,也可以装作互相不知而各行其是,毕竟爱不能自私到为了自己的尊严而不顾爱人的幸福。我后来想了想,这确实可以当做一个过渡阶段,在这个阶段大家努力保持着平行,但我又想,如果不在某个合适的场合稍稍试探一下,又怎么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呢?如果对方只想要平行,那也没问题,毕竟只是试探嘛;可如果对方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者他也乐在其中但却不愿承认呢?那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绿帽子的快乐是——献出老婆的逼,就像在网上说的那样!”

-----------------------------------------------------------------

  姜飞郁闷坏了,看着面前自己紧闭的楼道门,开也不是等也不是。本来以为刘根生进屋后便会有更激烈的事情发生,如果老婆不同意他敢强来,自己一定会冲出去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然而,屋里安静了几分钟后,只听见老婆喊了一句“我让你生不如死”,后面便又安静了下来。这破楼道门防火就行了,搞的隔音这么好干什么?姜飞很气愤。他想鼓起胆子打开门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怕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因为姜飞从玻璃窗口看到安霓裳办公室的门一直是开着的,而没有声音的情况下姜飞根本不好判断是什么情况。而就等在这里,姜飞觉的度日如年,那种想看有不敢看,怕看到安霓裳被玩弄又想看她被玩弄,而自己还不断脑补老婆正怎么被刘根生玩弄的纠结,更让他的心里如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终于,想看一看的欲望压过了理智,“如果被安霓裳发现,那就借机摊牌吧”姜飞边想边轻轻的将手压在了安全门的把手上,微微错开了一条缝。“……有个绿帽子……”刘根生低沉的嗓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刚开始姜飞还在想,你一个调教师“逼”“操”不离口的家伙在这里玩什么深沉,但听明白对方说话的内容后,他赶紧停下了拉开大门的手,又慢慢的合上了一些,仅让声音可以传进来,打消了跑去出的念头。

-----------------------------------------------------------------

  看到安霓裳一脸思索,但眼睛却始终盯着自己两根手指拉扯开的阴道,刘根生慢慢的抽出了手指,而后便一巴掌打在那红肿处。“啪”“啊”“啊”两声淫叫,分别从两个女人的嘴里同时响起。安霓裳的心跳又更加快了起来,眼睛里的雾气浓的几乎成了水珠,她的双腿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一只手也从放在后面支撑身体的地上转而死死抓住了旗袍的领口。刘根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内心狂喜但却仍旧脸色不变,而后便将覆盖住姚青雪阴唇的手慢慢的抬起,安霓裳的眼神也随着那只手慢慢的升高,“啪”“啊”,力气并不大,叫声也从两声变成了一声,但安霓裳的颤抖却比上一次更加明显了几分,抓住领口的手更加用力了,似乎这一巴掌是打在她身上的某个部位;如是,“啪啪”声缓慢而有节奏的响起,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左突右撞,而后冲出房门,回荡在空荡的走廊里,又回荡在防火门后那个男人的脑海中……

  安霓裳的心里不断的默念着姜飞的名字,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曾有多次机会她想起身逃离这个本属于自己权力象征的地方,甚至她撑在地上的手有那么一次眼看就要猛的离开地面,但终究还是在那恰如其分的一下“啪”声中重新与地面粘结在一起。她的眼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那抬起又落下的手,还有落下时四溅的水花。那水花在空中飞舞,而后凝结成一个个水滴,飘落在她平静的心湖,激起一个个涟漪。那空灵的“啊啊”声,如同天籁,与这些相互碰撞的涟漪融在一起,激起越来越高的浪潮,只因那一声声缥缈如呓语的那个男人的名字,才使得湖水没有彻底翻腾。“哈,哈,啊”微微张开的薄唇,伴随着剧烈起伏的酒红色旗袍,和着那只手落下的节奏发出轻微的音节。这音节是如此之轻,安霓裳以为它们只在自己的脑海出现,而那个一直盯着她面孔的男人则是要将落下的手放的更轻才能听的清。

  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他的手不再高高抬起,反而加快了落下的频率,看着那酒红旗袍也随之起伏,更让他觉得有趣。那只手变的更加灵活,如同一只手就在演奏一曲交响乐,或拍或拨或揉或插,而安霓裳的呼吸也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口中的声音也由低吟变的高昂。刘根生如同一位古琴大师,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能拨动安霓裳的心弦,终于在一阵嘈嘈切切后,猛然抬起又重重落下的“啪”声中结束了这一淫靡的乐章。“啊~”姚青雪的声音响了起来,却见安霓裳紧抓领口的手迅速的贴回了身后的地面,她的头向上昂着,使得白嫩的天鹅颈更加修长,她紧紧闭着双唇,浓重的一声" 嗯~" 从她的鼻腔中发了出来,两行晶莹的泪珠则顺着紧闭的眼角伴随身体的抖动滑落……

  刘根生向着犹自颤抖的女人走来,一步一步,安霓裳赶紧睁开双眼,在对视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神后,便又底下了头。刘根生走到安霓裳身边,一只脚轻轻的在刚刚在地上形成的水洼踩了踩,发出“bia ,bia ”的声音,而后便越过安

霓裳,走到办公室的门口。“等,等一下……”安霓裳纠结的喊道,似乎仍在犹豫,仍在挣扎。刘根生没有回头,只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空荡荡的防火门,而后自顾自的说到“我把她留给你了”。接着便自顾自的穿好了衣服,坐电梯离开了。  “把谁留给谁了?”直到刘根生离开大厦,里面的三个人都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和最后这句话。

-----------------------------------------------------------------

  安霓裳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看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姜飞,她没来由的感到一丝歉意。“你还没睡啊,都怪清雪,非要拉着我去酒吧喝酒。”安霓裳心虚的解释。“没关系,我也是因为剧本卡住了想考虑一下后面的剧情,再者说,我们不趁着年轻多出去玩玩怎么行?怪我没法经常陪你,抱歉!”姜飞善解人意的轻轻搂住妻子,要不是今晚的事,安霓裳对这句话肯定不会多想,但“多出去玩玩”“没法陪你”这两个关键词却让现在的她听出了些许弦外之音。“我们两个女人去酒吧喝酒,你陪我干什么。好了,我们去睡吧。”

  尽管夜已很深,但躺在床上的两人还是睡不着,各自想着心事。

  “老公,你睡了吗?”

  “还没,还在想剧情。”姜飞撒着慌,他其实想的是自己到家后的两个小时,安霓裳在做什么。

  “剧情明天再想吧。对了,清雪交男朋友了你知道吗?”

  “男朋友?不知道啊。我最近很少去剧组,也没跟她交流过。怎么样,她男朋友是做什么的,他们怎么认识的?”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她今天晚上跟我说的,她说这是她交的第二个男朋友”

  “第二个?哈哈,不愧是大明星,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

  “嗯,只是,只是好像他们的关系和普通男女朋友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姜飞当然知道安霓裳说的不一样是什么,当她说出“第二个男朋友”后姜飞就知道安霓裳说的是什么,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她们,她们好像还是那种关系,就是,就是你给我看的那种……”姜飞知道,今晚的重点来了。这是自从姜飞上次晕倒后,安霓裳第一次主动对他提及SM的事。虽然这段时间姜飞自己的心内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自己也曾不止一次的暗示过想要再次尝试,但安霓裳却总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冷处理了。

  “你是说SM?你看出来了?那她还怎么上镜啊?”

  “嗯,不是我看出来的,是她告诉我的,外表看不出来。”

  “哦,那还好。”

  “你好像并不吃惊?不奇怪她为什么会喜欢那个吗?”安霓裳带着一丝疑惑。  “没什么好吃惊的。如果是之前我或许会吃惊,但经过这些日子,我发现女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情节。她喜欢这个就不奇怪了,或许是之前我们没看出来,又或者她也是接触到这个之后才发现自己喜欢这个的吧。”

  “嗯,你说的对,她是告诉我是她第一个男朋友跟她这么玩的。”

  “哦?那她第一个男朋友呢?”

  “他……他们分手了。清雪说她第一个男朋友太变态了,不但经常想尽办法虐待她,还……还想让她和别的男人做”

  “这样啊。可能还是清雪经历的太少了,现在这样的男人可不算少。”姜飞斟酌着说道“你也算一个吧。”安霓裳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不算。我是有过幻想,但,我……我应该不算。”

  “老公,”安霓裳侧过身,搂住姜飞的脖子,将那团柔软轻轻放在他的手臂上“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知道你上次在聊天室里看到了,后来你昏了过去。我一直不敢问你,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这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捅开了,这些日子来两口子心照不宣,各自用各自的理由回避着这件早已在两人间不是秘密的秘密,谁都没有勇气迈出第一步。或许在那两个小时里,姚青雪和安霓裳真的聊了些什么,终于安霓裳揭开了这层纸。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当时我,我看到你的脸庞时,心里莫名的一通,后面什么都不知道了。”姜飞鼓了半天勇气,仍旧纠结着不愿对安霓裳承认自己想法,他怕在安霓裳面前本就所剩不多的自尊心再次被践踏,这样自己和安霓裳的地位不是平等了,而是更低了。但不管他嘴上怎么不承认,他的身体却诚实无比的做出了另一个回答,他又可耻的硬了,还顶到了正压在他小肚子上的安霓裳的大腿。

  “老公,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才向你道歉,更是我不好。”安霓裳的声音有些哽咽,姜飞正在想该如何安慰一下,便听安霓裳继续说道“老公,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吧。公司现在正要拓展柳东省的业务,我们过去正好可以把那边的工作抓起来,你也实际参与一下管理,今后我就退居二线做我的富太太。”

  " 那,那燕平这边的生意怎么办?" “这边我可以交给柳姐管理,就是我办公室主任,我只要偶尔回来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这边的剧本也快写好了,我……”

  “老公,告诉我实话,你还想玩儿那个游戏吗?”安霓裳打断了姜飞那蹩脚的理由,很突兀的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我,我不知道,你呢,你想玩吗?”姜飞感觉太被动了,所以他开始反击“听清雪讲了她的故事,我感觉还是有点想”安霓裳慢慢的说“不过,我想的是和你玩,不是别人……”意识到自己说的或有不妥,她赶紧补救,但若她不是心急补救的话,她或许能感觉到她压大腿下的那个硬硬的东西在听到“有点想”“别人”的时候猛的抖动了两下,同时一声吞咽的声音也被姜飞可以的压了下去。  “我,我下不去手,不能带给你真正的快乐……”姜飞太纠结了,他实在不愿从嘴里说出那几个字,“老婆,如果……”

  “老公,要不我们先去临省暂住一两个月吧,那边公司的事情安排好了,如果不喜欢我们就还回来。这样你在那边写剧本也能专心些,同时还能帮帮我,好吗?”……

                143

  临安市是距离燕平市只有2 个小时车程的柳东省省会城市。随着安氏的业务发展,早已在柳东遍布代理或者合作商的集团便顺理在其省会建立了分公司。本来这种小事完全用不到安霓裳这种级别的大佬来坐镇,随便一个副总过来便会得到柳东省主管招商的副省长或者省长接见,但安女王的决定又有谁敢置喙?仅仅三天时间,安霓裳和姜飞的新家便在这里整理完毕。这是一个景区里的独栋别墅,别墅群环湖而建,依山傍水,除了价格不菲之外,想要住进这里还要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别墅群虽说是一个小区,但设计之初打着“保护生态”的幌子,便建的星罗棋布,离得最近的两栋别墅之间走路也要5 分钟,真正意义上体现了“独栋”两个字。

  姜飞只带了他用来写剧本的笔记本电脑,安霓裳则两手空空,别墅里一应生活用品都是崭新的,有的甚至外面的包装都还没拆。按照安霓裳的说法,是要“过崭新的生活”。姜飞似乎觉得安霓裳是想要逃避什么,但又觉得她是真的想忘掉过去,开启新人生,却怎么也想不到答案,便摇摇头不再多想,双手放在键盘上继续做牛马。

  那夜的长聊,是姜飞夫妻难得的一次夜话。他们都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但又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抓到。安霓裳坐在新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看着员工刚送来的进度报告以及人员调配情况,完全沉浸在最初创业时快乐的忙碌中。临安市的安氏大厦虽然不比燕平的,但在柳东也算数一数二的牌面。毕竟临安相对燕平是内陆城市,经济发展还是稍逊一筹。

--------------------------------------

  “嗯嗯嗯~”五楼的化妆间里,拍完一组广告的姚青雪,此刻正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起伏着。“主人,我……我真的没说什么,安总……安总的决定太突然了,我知道的时候她……她已经去那边了”

  “我走了之后,你有没有见到或听到别的人出现?”

  “没,没有”

  “那你和安霓裳都做了什么?”

  “我,我见安总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便学着主人的样子将她,将她的逼收拾了一顿,而后,而后我还给她舔高潮了一次。”

  “继续”男人奖励似得向上顶了顶“啊啊,然后,然后我们就聊了起来。她让我讲了很多徐百强的事,然后,我以为她还想再来一次的时候,她,她却走了,啊!”

  “她有没有怀疑到你?”

  “没,没有。她的能量很大,很容易就能查出来我们只是偶遇,嗯~,而且,我们相识时间很短,如果她要查的话”……

----------------------------------------------

  “君怡,主人这样做没问题吧?”赵林一边帮老婆捏着腿,一边有些担忧的问到“呵呵,怎么,不在他面前也称呼主人了?”赵君怡有些鄙视的轻蔑道“嘿嘿,这不是习惯了嘛”赵林有些不好意思“哼,看你那贱样儿,自己老婆都快被他操烂了,你反而真心实意的认人家做主人。”

  “那,那还不是为了你舒服嘛”赵林老脸一红,憋出这么一句“光我一个人舒服吗,下次我请主人也让你舒服舒服?”赵君怡瞪了赵林一眼,“我上个月月经到现在还没来,过两天你陪我去医院查一下。”

  “啊???”赵林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兴奋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这,这是真的,那,那就太好了……”

  “好个屁!好也不是你的种,你兴奋个什么劲儿?再者说,我都四十多了,属于高危产妇了,万一……”

  " 不会不会,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嘿嘿!谁的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姓赵!不行,下次主人再来,我得跟主人请示一下。哎呀,要是主人以后再来,你岂不是……" “滚滚滚,我都大肚子了你还想着你那点儿爱好,不过咱们不是说好要做丁克的么,你怎么突然又想要了,还是别人的……”

  “此一时彼一时嘛,当初不是不知道这个,现在知道了,我是想着等咱们老了,看到孩子也能想起现在的时光”

  “哎呀你这个死王八,真是窝囊到家了,老了也不忘这点破事……”

--------------------------------------------

  “玉楠,我还是想不通,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小女生的?是不是我哪里不好他故意敷衍我的?”薛子楚伏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幽怨的眼神任谁都看不出是这个酒吧的实际掌控者。

  “你还在想那事啊?我都不知道那个人有什么好?你想体验,甚至你想真的做奴,直接下就好了,我保证把你的屁股抽烂!”孙玉楠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哎呀,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没有那股气势。虽然之前看你调教别的女人,觉得还有那么点意思,但自从见了他之后,在看你调教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薛子楚毫不留情“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孙玉楠有些挑衅的说“那天我也看了他一眼,并没什么感觉啊”

  “那是他没用正眼看你,你才没感觉。你知道那天那个白衣女人是谁吗?姚清雪,现在正当红的大明星!”

  “哼,我管他什么大明星不大明星,我一定会找机会向他发起挑战,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孙玉楠紧握栏杆,冲着黑暗的天空愤恨的喊。

----------------------------------------------------------

  新的山,新的水,新的树木,新的空气,新的房屋,新的商店,新的陌生人……周围的一切真的都变成了新的,到这里已经快一周了,姜飞觉得真是换了一个世界,陌生又新奇。而自己的老婆,则也似乎从之前的事情中走出,那个冷艳的女王又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但这没什么不好的,这才是真的回归了原来。如果把现在比作上天给了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姜飞还会选择认识徐百强吗?想到这个可笑的问题,姜飞嘴角微扬的摇了摇头。

  “老公,明天我得回燕平开一下股东会,你要不要一起?”在厨房忙碌的安霓裳,冲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姜飞说道“什么时候回来?”姜飞头也没转“估计下午回来吧,如果没什么事的话”

  “那我不去了,来回折腾5 ——6 个小时,够我码很多字了。对了,方便的话你帮我去剧组那边看看,不过也不用,还是我直接跟老姜电话聊吧”

  “好,我估计也没什么时间见他。你的剧本构思的怎么样了?”

  “还好,最近灵感比较多,按现在的速度,估计再有两三个月就能完稿了。到时候在打磨打磨,估计很快就能开拍了”

  “这次不会和上次那个似得,弄的那么悲惨吧”

  “不会不会,喜剧喜剧,嘿嘿”姜飞有些心虚的说。

  144

  翌日,开了整整一上午的股东会,安霓裳将临安的进展与出现的新情况向股东们做了汇报,并提出自己新的构想展开讨论。

  “安总的决策我没什么意见,只是我觉得步子是不是稍微放缓一些,这样稳妥。”一位年级稍大的股东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商场如战场,机会也会稍纵即逝。如果我们放缓了,给了竞争对手机会,那我们可能就只能吃些残羹剩饭了”另一位略为年轻的股东反对到。

  “我觉的张总说的放缓是想让市场调研再全面细化一些,这样得到的数据才更全面真实”

  “现在调研的已经够全面了,如果等到消息铺天盖地的扩散开,调研的再全面又有什么意义?”

  “但我还是觉得……”

  一帮老家伙们吵来吵去,最终也没整出个所以然来。安霓裳不想在股东们的心里留下不容别人发言的想法,一直耐心的看着双方围绕各种问题拉扯,害得坐在旁边做会议记录的柳主任甩了不知多少次手腕子 ......

  “老公,嗯,我还没吃,一会儿柳姐给我送过来....上午的会还没开完,有几个问题没最终决定,下午还得继续....估计得晚点儿了,我还没让订票.....拖不了,时间不等人,下午就得讨论出结果.....好的,下午开完会给你电话...知道啦,要是太晚了我就回去住一晚上在走,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自己在家做什么坏事了?...好的,好的,等我电话,先不说了”“进来!”

  随着房门打开,姚青雪掕着饭盒走了进来,并随手关上了房门。安霓裳眉头微微一皱便又舒展开来,似乎很怕对方看出自己的表情。

  “我听说你回来了,想找你聊聊天,正巧碰到柳姐给你带饭过来,便接了她的差事,怎嘛,不欢迎?还是,不敢见我?”姚青雪和安霓裳处成闺蜜以后,便越来越大胆了。

  “切,你有什么不敢见的?再说了,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见过?”安霓裳也难得有一颗玩心,开开玩笑放松一下心情

  “想不到啊,我们的安女王还有这么女人的一面。怎吗?这段时间和姜飞去过二人世界,他把你滋润好了?”姚青雪一脸揶揄。

  “你这个浪货,又来我这里发骚。是他没把你滋润好吗?”安霓裳脸一红,坚决反击道。

  “哈哈哈,还说我是浪货”姚青雪放下手中的饭盒,走进办公桌里,轻轻将一半屁股放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安霓裳“怎么说起我没被他滋润好,你却脸红了,你是不是也想被主人滋润一下。”

  “你!”安霓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或许因为一时气急脸颊更加红润起来,

  “你什么你,你这带着姜飞不辞而别,是不是想明白了什么是”平“”行“”线“?”

  “胡说!,什么平行线,做几何体呢?我和姜飞过去是要....反正是公司高层的事,与你无关!”安霓裳有些恼怒,感觉这么站着确实落了下乘,便又坐了回去。

  “好好好,与我无关。我管你是不是真的明白,我只关心我的姐妹是不是幸福”见安霓裳又要发作,“那我说件与我有关的”姚青雪微微俯身,将脸贴近安霓裳的耳朵轻声到“主人今天晚上会来,像上次那样,你要不要偷看啊?我可是求了主人好多次他昨天才答应的”

  激烈的争论在安霓裳有意无意的纵容下开到下班才结束,“各位股东的意见都很重要,柳姐,你把今天的会议记录尽快整理成册,并邮箱发给与会人员及请假的股东,我希望明天大家能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散会吧。”

  像这样的高强度脑力活动,安霓裳已经是习以为常。她没有丝毫疲倦,反而从其微红的面颊上,还能看出一丝兴奋。

  “我晚上回不去了,哎,最终也没有形成统一意见”

  “嗯,你不用担心我了,晚上我让简舒陪我回家里。”

  “嗯嗯,给你放一晚上假,想做什么坏事就去做吧,不过,要是被我抓住把柄,哼哼”

  “行了行了,别贫了,都老夫老妻了,还玩儿发誓那一套。我还在公司,趁有时间整理一下今天的内容,也顺便缕一下思路。对了,未来的姜大总裁,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好好好,我不逼你了,不过,你早晚还是要接手集团的,你也得尽快适应起来。”

  “好,我知道,那挂了吧,明天见老公!”

  “明天见!”姜飞挂了电话,看着自己亲手做的四菜一汤,无奈的苦笑了笑。虽然霓裳在家总是一付贤妻的做派,但疼老婆的姜飞怎么会真的一点儿家务都不做?出身贫寒的他,烧菜做饭整理房间这种家务更是熟练到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我要是写不了剧本了,我就去做家政吧”姜飞经常开玩笑的说......

  ---------------------------

  已经快晚上10点了,整个安氏集团早已陷入黑暗,只有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和一盏昏黄的台灯照射着那张严肃而又忙碌的秀靥。她是那么专注,专注得都没有发现办公桌上早已凉透了的盒饭;但不时的,她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将眼神向着紧闭的办公室门望去,当眼光触及那到门,便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只能在几十秒后通过猛摇几下玉首才摆脱,重新投入到忙碌中。而随着被吸住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她天使般的面庞则又增加了不安和焦急。

  “铛铛铛,啪嗒”随着敲门声响起,安霓裳还没想好是否要喊出“请进”二字,房门便被从外面推开了。

  “你果然没走。”姚青雪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怎么不开灯?真准备偷看,还是.......”姚青雪很熟络的将手伸向开关,并一脸嘲笑的看向安霓裳。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安霓裳用手挡了一下眼睛,待适应光线后,看着站在对面的姚青雪一脸严肃的道

  “怎么?生气了?”姚青雪却毫不在意,“还是,等着急了?”

  “你,我是在忙工作,谁跟你似得这么无聊。”看心事被戳穿,安霓裳难得的露出尴尬的神色。

  “哎呀呀,那太不好意思了,我不打扰你工作,我走了”说完,姚青雪扭转腰身,将她那穿着紧身牛仔裤的翘屁股对准安霓裳,迈步就向外走去。

  “回来!”安霓裳觉得气愤,自从那晚被姚青雪按在这张电脑桌上打了一顿屁股,自己的女王气势在她跟前就如同冰山遇到火山,总能瞬间被融化蒸发的一丝不剩。

  “谁说你打扰我工作了。”安霓裳的气势瞬间瓦解,身子一松,滩在老板椅上。

  “哦,没打扰你工作呀,那就是,等着急了?”姚青雪转回身子,看着一身天蓝色西服的女人,那天使般的面孔,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即便身为女人的姚青雪,也不禁咽了咽口水。

  “哎,他不来了”,姚青雪面露遗憾,看着同样有些失落的安霓裳,继续道“不过,他让我过去。”

  ------------------------------------------------

  随着国内经济的不断发展,全国各地都在大兴土木,燕平自然也不例外。在燕平市郊的一处山脚下,一片正在施工的小区正昼夜不停的赶工。离这片小区不远,有一排20多间简易房临时搭建出来的“小吃街”,专门为在附近工作的工人提供廉价的食物,10元管饱,两荤两素。

  正值午夜,“小吃街”的商铺也稀稀拉拉的亮着灯,店主们有的在做着打扫工作,有的则将摆在外面的桌椅收回店铺,准备回家稍作休息再来应付明天的忙碌。唯独在靠近街中央的位置,4个赤膊大汗和一个身穿蓝白条纹T恤的中年男人正围着一桌酒菜肆无忌惮的大声说笑着。

  “哈哈哈,我说老刘,咱们也算是老同学了,这么些年没见,你这吹牛逼的本事可比你的成绩好太多了”一个浑身黝黑,泛着油光的男人说道。

  “李哥,也不能这么说,我看刘哥这人挺敞亮,保不齐说的就是真的。”一个喝的满脸通红,身材稍瘦的圆头男人跟话到。

  “嘿嘿,张猴子说的对,刘哥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一个身材较胖的也赞同

  “放屁,你们几个,吃人家嘴浅是吧?老刘就用几箱啤酒几盘儿花生豆就把你们收买了?还他妈的有鼻子有眼儿,你们听听他说的那些话?什么企业高管,律师,贤妻良母,让他操的离不开他,让干啥干啥。还有,你们再听听他说的怎么对人家的?拿柳条抽屁股,还是在野外当着陌生人抽的;最过分的,说当着人家的老公的面干人家,给人家下种生孩子,哈哈哈,吹牛逼都没个把门的,老子玩儿了这么多妓女都没这么骚的。”叫李哥的男人打着咯,一点都不给老同学留面子,义愤填膺的挖苦着。

  “也不能这么说,”一个背对着路口的男人稍作停顿“刘哥说的虽然感觉有夸张的成分,但这样的事儿我在网上也偶尔见过,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摆拍的。”  “行了老

  罗,别以为你带个深度近视镜就是知识分子了。咱们这些人,谁不知道你那眼镜儿是看小黄片儿看出来的?”“哈哈哈”5个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行了,时间也不算早了,明天还得早起监工。我提议,大家一起敬刘哥一杯,来干!”叫老罗的男人说着话站了起来,右手毫不避讳的伸向股沟使劲扣了两下,而后一仰头一饮而进。接着将手里的空杯翻转,示意大家自己的好爽!然而,让他觉得诡异的是,原本热闹的几个糙老爷们儿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街道上收拾桌椅的声音和隔壁那对夫妻店主的大嗓门争吵声也都嘎然而止,唯独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老罗奇怪的看着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老刘,后者的头向自己身后转了一下,便又转过来笑眯眯的夹起一个花生豆放进嘴里咀嚼起来;而剩下的3位自己的工友,则都在举着手里的酒杯,双眼通红的看向自己身后,他们呼吸急促,也不知是不是吓的,杯子里的啤酒无一例外的泛着波纹。老罗有些疑惑,右手轻轻推了推如瓶底一样厚的眼镜,顺着大家的目光转过身来。

  145

  “小吃街”在这一刻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保持着这一刻的动作一动不动,就连爬在垃圾桶旁的两条黄狗都如雕塑一般,仅仅是四只眼睛如同这里的人一般随着两道倩影慢慢的深入到街中去。

  安霓裳在姚青雪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同意送她来这个偏远的地方。原本红着脸说打死不进巷子的她,却挨不过“闺蜜”的循循善诱,再换过了一双与这身天蓝色西服搭配的蓝色平底皮鞋后,被对方挽着胳膊走了进来。

  在这条街里的人,无论是店主,伙计还是顾客,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突然看到只有在电视或手机上才能看到的女神,居然就这么肩并肩的走近自己的视野,无不惊的当场石化。

  那位上身一件露脐白色纱衣,下身一条紧身牛奶裤的女人,美的如同天上的神仙,尤其那头乌黑的及腰长发,伴随着那紧绷的牛仔高挺左右摇摆,晃的男人刚刚升起的对神灵的敬畏瞬间被小腹的火热冲的粉碎。

  然而,这样的诱惑与旁边那个被天蓝色小西服遮挡大半的同样紧绷的翘起比起来,虽多了一份狂野,却少了一份圣洁的诱惑。她的面容同样精致,同样飘飘欲仙,但两者却有着本质的不同,蓝色的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而白色则显得更加亲民。

  “哎呀”在一声痛苦声中,正在争吵的隔壁店主被如张飞般魁梧的店主婆揪着耳朵拉进屋中,“操你妈的,不就是两个卖逼的婊子吗?你他妈看的哈喇子都滴到脚面上了!”“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妓女?哎呀,轻点儿轻点儿.....”  姚青雪松开了挽着的手,脸色微红的与脸色尴尬的安霓裳站在了这群男人旁边,眼睛低垂却又偶尔瞟向正在边吃边喝的刘根生。

  意识到这两位画里走出来的仙女真的是冲着自己这桌人来的,4个赤膊糙汉立马手足无措起来。他们赶紧起身,嘴里胡乱的念叨着“我操,快坐快请坐”,手上却忙不叠的将或搭在腿上或搭在肩上的背心汗衫儿啥的套在头上,并使劲的扯了车下边的褶皱。

  “大哥们不用这样,呵呵,你们快坐下,她们是来找我的”刘根生很随和的安抚着众人,待大家再次坐定后,刘根生才第一次正眼看了看两女,“过来吧。”

  “是”姚青雪自从踏入这条街,就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随意。她身子微微一矮,双手在左侧腰间一握,如古代婢女般蹲了个万福,而后便低着头快步走到刘根生身后。

  安霓裳本想转身离开,可不知怎得,内心早已盘算了千万遍的打算在看到那双眼睛时却忽然改变了注意。她一言不发,默默的走到姚青雪的旁边站定。  刘根生没事儿人一样,根本不理会站在身后的两女和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四个男人。“刚才说到哪儿了?”刘根生打破沉默,“对了,老罗说的电影的事儿。”眼见着杯子里的啤酒空了,刘根生询问的看了看老罗。眼镜男一愣,赶紧冲着里面喊“老板,再来四箱啤酒!”

  “小电影上的也不全是假的,起码有一些内容就很有可操作性。”刘根生喝了一口老罗倒的啤酒,脸红脖子粗的开始了教学。这次,再也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包括刚才嘲笑的最狠的那位同学,现在也如听禅般一脸的虔诚。“比如那些野外露出的,我曾经就那么做过,只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电影上有类似的情节,是后来那个女人告诉我的,可见有时候在玩儿女人这件事儿上,国内外也算是英雄所见略同了。哈哈哈”

  “刘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老李在见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安安静静的站在刘根生身后半小时了,愣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这才将信将疑的问了出来。“基本都是真的。”刘根生语气平静,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儿。

  “那,你就没遇到过你搞不定的女人?”老李实在不敢完全相信刘根生的话,故意想要找出一点对方的破绽来。

  “呵呵,老李,你这可是说到我的痛点了”刘根生面露回忆,“确实有那么个女人,我都操了她三次了,到现在还扭扭捏捏的。”

  “不应该啊,按你说的,你那大家伙一插,什么贞洁烈妇不得乖乖的让你弄?”老李接话到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大部分女人确实是只要给她操到位了,你就可以予取予求;但也有极少一部分女人,宁可骚逼的水儿都把裤子湿透了,也不愿放下她那可怜的脸面。就说那个女人吧,自己被我操的时候,比站街的妓女还淫荡,可一遇到她老公,却又装作贞洁烈妇似得,稍微碰一下就要死要活。更可笑的是,他老公早就求着我操她了,她还当自己老公是为了爱她,哈哈”说完,刘根生不经意的向后撇了一眼。

  如同小学生一般认真听讲的众人自然没有发现,那个蓝色的身影在微微发抖,此刻她的双腿并的更紧了。

  “时间不早了,跟哥儿几个今天聊的也投缘。”说着,刘根生举起手中的酒杯,就在众人以为今天到此结束,有些意犹未尽的跟着举杯时,但听刘根生继续说道“我请大家吃最后一道菜,吃完就不影响各位休息了。”说着,刘根生一饮而尽。

  “老罗,你看过女体盛没有?”

  ------------------------------------------------

  刚洗漱完毕的姜飞正用毛巾揉着头发,今天老婆不在,独居的男人自然没有睡意,在网上鼓捣半天,发现时间已经快到凌晨1点多了,这才想起来去洗个澡。躺在床上,想着随意翻看两眼小说就睡,却不想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彩信。姜飞点开彩信的一瞬间,睡意全无。图片上,在明显是破烂不堪的路边滩的桌子上,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正半躺在上面。她的两条手臂向后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头则高高昂着,看不到面部。真正让姜飞精神紧张的,是正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正紧紧的握着女人的一对儿豪乳,并将其挤向中间。在形成的乳沟里,正有一个黄色的冒着白色泡沫的水潭,那黄水正沿着乳沟向下溢出,形成了一条透明的黄色水流源源不断的流向正下方那张油腻的满是黄牙的大嘴里。水潭的上方,也有一道黄色的水流直冲下来,上面应该是一个啤酒瓶的瓶口和一个男人的拇指;再往下,女人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直挺挺的如一个钝角的V字。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正有一个露着大肚腩的赤裸上身的男人,拿着一瓶还有将近一半啤酒的瓶子,倾斜着将液体倒向下方正对着的女人的会阴处,或者更低的地方。之所以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位置,是因为在V字的正底部,正有一个有些秃头的脑袋正好挡在那里,单单通过照片,姜飞就已经听到了他嘴里发出的“咕噜噜”的水声。  “这....”姜飞当然知道这个陌生号码的主人是谁,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女人是谁?娇妻吗?姜飞无法判断。不是?那他又为何发给自己?姜飞的脑子一下子混乱了,他使劲的盯着那具雪白的身体,一点一点的顺着女人的脖子往下看,期望找到或者找不到自己熟悉的印记。“老婆不是去开会吗?这肯定不是她。”越是这样想,反而看着图片越熟悉。姜飞的小弟弟早已跑到袍式睡意的外面,怒瞪着独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不行,我要打电话”姜飞颤抖着手,慌乱的点开了通讯录,要不是他的眼光被那具白色的胴体吸引,要不是他脑海里惯性的认为这个号码发来的一定与安霓裳有关,他应该就能发现在几人的缝隙里,有另一只洁白的玉手正压在一条天蓝色女士紧身铅笔裤的裆部。

  --------------------------------------------------------

  玛莎拉蒂打着双闪停在高速的安全岛上,偶尔高速通过的车灯在不经意间总是左右乱晃一下,而后逃也似得冲向更远的黑暗,似乎是这一段路有一片冰面,司机不经意间把握不住方向。然而,如果他们要不是车速在夜间开的太快,肯定能发现这辆豪车的双闪灯正在剧烈的晃动,而那亮如白昼的车大灯的中间车前盖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如青蛙般趴在上面。

  在女人露出车头的屁股后面,一根如婴儿手臂般的黑壮肉棍正裹着白膜不断进出着女人的阴道,在这根肉棍的顶端,似乎有一个巨大的球状物随着进进出出在女人的小腹到阴道口这一线如一个地鼠般不停的来回跑动,每当经过女人大大裂开的阴部时,还顽皮的将一小股液体从女人的尿道口中挤出来。

  “我操死你,操死你,让你装,让你假清高....”刘根生赤裸着身子,双手牢牢的抓住女人外翻的大白屁股上的肉,不停的挺动着腰身,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坐在驾驶室里女人的脸。

  安霓裳早已将车熄灭,此刻她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淡定。这一路来,后排的吼叫声就没有停过。即使自己多次抗议,他们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直到她将车停在刚上高速遇到的第一个安全岛。

  安霓裳的眼神迷离,冰冷的脸上早已布满红韵,她的蓝色西服也和白色衬衣一起离开一侧的相间,露出了段子般的皮肤和坚挺的一点粉红,她的一只手正使劲的揉捏着那团白肉,另一只手则消失在腰部解开的西服裤子里,只有一声紧似一声的“咕咕”水声伴随着她口中听不清的呢喃不断传来。

  车窗上,姚青雪仙女般的俏脸早已密布汗珠,两鬓的秀发胡乱的贴在两侧,她双目紧闭,玉口大张,乌黑的秀发随着头部的剧烈摇晃舞动出一道道黑色的波浪,如电波般扩散进这无边的黑色旷野。

  “啊~~~!”随着女人一声充满情欲的叫声,姚青雪将头昂到最高,双臂更是直直的撑起,胸前的两个吊钟随着背部的抖动更为剧烈的左右摇晃。而后,过了大概10几秒,姚青雪的手臂似乎再也支撑不住那两颗饱满的乳房,终于在最后一抖下猛的扑在了减速玻璃上。

  “啊啊啊!”驾驶座上的安霓裳,在看到那张似乎灵魂出窍的扭曲面庞后,也终于昂头闭眼,腰部向前一挺的抖动起来。

小说相关章节:冷艳娇妻之驯奴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