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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9-11)作者:觑絷

[db:作者] 2026-04-21 09:55 长篇小说 1120 ℃

#异能

作者:觑絷

 

 

  第九章:爽,死了

  废弃建筑的地下室像是一座活生生的坟墓。潮湿的空气里裹着浓重的霉味与铁锈的腥气,刺得人的鼻腔隐隐作痛。

  头顶那颗孤零零的钨丝灯泡,像是一颗濒死的心脏,每一次电流不稳的摇晃,都让昏黄的光影在肮脏的墙壁上痛苦地抽搐。天花板裂缝里渗出的水滴,执着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仿佛在为这场无边无际的噩梦,冷酷地进行着倒数计时。

  锐牛被死死地反铐在身后。手铐冰冷的嵌入了他的手腕,每一次因为愤怒而产生的挣扎,都带来一阵锥心的刺痛。脚踝上的粗糙绳索早已勒进了肉里,让他的双脚彻底麻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勉强靠着墙壁坐直身子。

  在他的对面,仅仅几步之遥的地方,雪瀞则以更为屈辱的状态站着,反铐在另一根生锈的栏杆上。

  雪瀞那件纯白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间。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白皙丰满的双乳,瞬间毫无防备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剧烈地颤抖着。黑色的眼罩无情地遮住了她的双眼。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却依然死死地紧抿着,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倔强。

  锐牛的心,痛得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钳子给狠狠地绞动着。

  雪瀞,那个他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偷偷亵渎的完美女神,此刻却像是一件即将被残忍拍卖的祭品,赤裸裸地展示在这地狱般的舞台中央。

  他知道夜魔的下一步动作,这个变态将会当着他,以及那个全身脏兮兮、名叫“小妍”的女同伴的面,毫无顾忌地进行一场名为“强制性交”的残忍表演。

  然而,比心痛更让锐牛感到无比恶心和绝望的,是他自己身体的背叛。

  即便知道他等下会死,但是……他的阴茎,竟然在这样情境下极度不争气地、蛮横地在他的裤裆里胀硬、勃起了!

  ‘可耻!太可耻了!’

  即便锐牛觉得自己可耻到不行,他依然无法控制那份滚烫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勃起。那恐怖的硬度将西装裤顶得紧紧绷起,甚至勒得隐隐作痛。

  ‘操!我他妈的怎么能这样?!’锐牛在心底崩溃地痛骂自己,‘她现在正身陷地狱,我却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发情禽兽,居然可耻地硬了!’

  夜魔站在雪瀞的身后,那张瘦削的脸上挂着病态且扭曲的笑容。他手中的匕首像是一条银色的毒蛇,在他指尖灵活地转动着,锋利的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在夜魔的身旁,站着那个名叫小妍的女孩。她穿着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满身灰尘,就像是一朵在阴沟里长大的、从未见过阳光的植物。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沾着锐牛鲜血的金属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人间惨剧,都与她毫无关联。

  夜魔瞥了地上的锐牛一眼,咧开嘴,露出满口令人作呕的黄黑牙齿,声音沙哑而得意:

  “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妍,我最忠诚的狗。她对我言听计从,就算我现在让她把自己的心给挖出来,她也会笑着照办。对吧,小妍?”

  他轻佻地拍了拍小妍的肩膀。小妍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手中的棒球棍微微往前一晃,像是在无声地警告锐牛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锐牛咬紧牙关,双目怒睁,试图开口怒骂这个变态,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掐住,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夜魔见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猖狂的笑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来回回荡,刺耳而轻佻:“别白费力气了,兄弟。我说过,在这片地盘上,谁能说话、谁能听见声音,全是他妈的老子说了算!”

  听到这句话,锐牛猛地转头看向前方的雪瀞。

  果然,面对夜魔如此张狂的大笑与对话,雪瀞的身体连一丝一毫的瑟缩或偏头的反应都没有。她依旧像一尊毫无生气的绝美雕像般,被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锐牛瞬间明白了。雪瀞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这也就意味着,她根本不知道除了夜魔之外,这间地下室里还有锐牛,以及那个拿着沾血球棒的小妍!

  意识到这一点,锐牛的心底竟然不可理喻地松了一大口气。他现在这副被反铐在地上、任人宰割,甚至胯下还可耻地勃起着的狼狈窘样,如果真的被心目中的女神雪瀞看到,他真的会无地自容到想当场咬舌自尽。

  但紧接着,另一股更深沉、更撕裂的心痛狂涌了上来。

  他根本无法想象,此刻的雪瀞内心究竟有多么恐惧。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发不出任何求救、甚至连眼睛都被死死蒙住。她就这样被剥夺了所有的感官,无助地被迫站在这片未知的黑暗中,完全不知道那个变态的夜魔接下来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可怕暴行。

  夜魔似乎察觉到了锐牛的目光,他摸了摸下巴,像是一个正在构思伟大艺术品的疯狂导演。

  “以往我在办事的时候……”夜魔看着雪瀞,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陶醉,“我都会让这些女人听得见声音,也绝对会让她们叫得出声。”

  “因为,女人那种从一开始的崩溃尖叫、哀求、恐惧的哭嚎,以及到最后被我玩弄到无法克制地发出放荡的呻吟……那种声音,会让我感受到精神上最极致的快感。”

  夜魔转过头,用一种充满恶意与戏谑的眼神盯着地上的锐牛:

  “但是,今天既然有你这个‘特别观众’在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当然要来好好想想,怎么设定,才可以让今天的这场演出更精采、效果更好……”

  夜魔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他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这样好了!我现在就把这小妞的‘发声’权限还给她,让她可以发出声音,但是她依然‘听不到’任何动静。而你呢,我让你‘听得见’这房间里所有的声音,但你就是‘不能说话’!”

  夜魔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一阵极度扭曲、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想想看等一下的效果……操,搞得我现在就已经兴奋到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夜魔狂妄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锐牛咬紧牙关,用力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却发现喉咙依然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连一丝气流摩擦的声音都挤不出来。他无奈地确认,自己真的被彻底剥夺了发言的权利。

  就在这时,前方一直像个木偶般僵立的雪瀞,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些许狐疑与不安的神情。她似乎感觉到了喉咙深处的束缚感消失了,于是微微张开了那颤抖的双唇。

  下一秒,锐牛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她那清脆却充满恐惧的声音:“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夜魔’,准备要强奸你啊!”夜魔双臂环胸,一边肆无忌惮地讪笑,一边大声地回应着雪瀞。

  雪瀞停顿了一下。因为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连自己刚才发出的问话声都听不见,她显得更加慌乱,于是又更加用力地喊了一次:“你是谁?你想做什么?……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我听得一清二楚喔!我就是‘夜魔’,我要强奸你啊!”夜魔带着那抹诡异的笑容,看着雪瀞那副无助的模样,对她的问题有问必答,笑得越发猖狂。

  听不到任何回应的雪瀞,又慌乱地张了张嘴,发出“啊、啊、啊”的单音节,像是在做最后的发声测试。

  然而,在她的世界里,周遭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短暂的尝试过后,雪瀞的脸上闪过一丝深切的落寞与绝望。她以为刚才喉咙的松动只是一场错觉,以为自己依然发不出半点声音。她再次紧紧抿住了苍白的嘴唇,像是一只彻底放弃挣扎的羔羊,重新陷入了那片无声的恐惧深渊之中。

  看到这一幕,锐牛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

  他终于懂了!彻底懂了夜魔这个做法究竟有多么极致的恶毒!

  雪瀞虽然被恢复了发声的能力,但她‘听不到’啊!她刚刚尝试着开口说话,可是连她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此时此刻的雪瀞,在得不到任何外界回馈的情况下,一定以为自己依然处于‘无法发声’也‘无法听到声音’的绝对封闭状态!

  这个认知让锐牛浑身发冷。他终于明白夜魔刚才为什么会兴奋到几乎要发狂了。

  因为雪瀞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以为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发声,所以……如果等一下她因为夜魔的侵犯,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无法克制的性兴奋,她就会在‘以为自己完全没有发出声音’的情况下,毫无防备地、自然而然地发出那些最不堪、最放荡的淫叫与呻吟!

  而这些淫靡至极的声音,全都会一字不漏地,传进他这个被迫噤声的“爱慕者”耳里!

  笑完之后的夜魔,这才缓缓转向雪瀞,那双充满肮脏欲望的手指,像蛇一样轻轻抚上了她白皙的脸颊,然后缓慢地滑向她精致的锁骨。

  “这小妞,真是极品货色啊。”

  他的语气像是在品评一件稀世珍宝:“瞧这皮肤,又白又嫩,滑得像上好的丝绸一样。你可得好好感谢我的品味啊,等一下,你可以近距离地、好好地欣赏她赤裸的身体,听着她美妙的叫声,欣赏这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玩弄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转头瞥了锐牛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极尽挑衅的冷笑:

  “你说,我该怎么玩她?是先温柔地舔一舔,还是干脆粗暴地直接干进去?”

  他像是真的在征求锐牛的意见,但那眼神却充满了恶毒的戏谑,

  “哟,你已经硬了啊!裤子都顶得高高的了!”

  锐牛心头一震,羞耻与愤怒像两股狂暴的烈焰,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

  操!这个畜生,他不仅要残忍地羞辱雪瀞,更要用这种诛心的方式,将锐牛变成这场凌辱中被迫参与的一环!

  然而,雪瀞那引人犯罪的模样,却像最致命的毒药,死死地勾住了锐牛的目光,让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夜魔的手指,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滑到了雪瀞的胸前,灵巧地挑开了她胸罩的前扣。

  “啪嗒。”

  一声极轻的脆响,那片薄薄的白色蕾丝应声向两侧滑落。

  雪瀞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敞开,她的胸罩跟被撕扯开的白色衬衫挂在了她被铐在后面的手臂上。

  两团雪白、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而不可抑制地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锐牛的喉头猛地一紧。

  夜魔全身脏兮兮的,指甲缝与皮肤里满是黑色的污垢,与雪瀞那洁白无瑕的身躯呈现出极度强烈、令人作呕的对比。夜魔伸出那双粗糙肮脏的手,轻轻捏住其中一颗乳头,指尖缓慢地搓揉,时而轻拨,时而用力一掐。

  看着这画面,锐牛痛苦地在心底想着:‘如果雪瀞此时没有了眼罩,亲眼看到夜魔这双肮脏不堪的手,正在如此肆无忌惮地碰触、玷污自己的身体……光是这件事情,就足以让她精神彻底崩溃了。’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解放了发声能力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微弱的闷哼。

  “嗯……痛……混蛋……”

  那颗被玩弄的乳头在他肮脏的指间变得更硬,颜色也从原本的粉嫩转为了诱人的嫣红,像是在用最羞耻的方式,回应着变态的挑逗。

  “听听这叫声,瞧这反应!”夜魔转头对着锐牛咧嘴,语气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敏感得不得了!你说,这种货色,操起来得多爽?”

  他一边说,手指继续肆无忌惮地轻弹她的乳头,用指尖在她娇嫩的乳晕上恶意地画圈。雪瀞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细密的汗水从她的锁骨滑落,汇入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且淫靡的光泽。

  锐牛的心像被活活撕裂,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这屈辱到极点的场景!可胯下的阴茎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胀得更硬了,黏稠的液体彻底湿透了内裤,那份湿热的触感,让他羞耻得想死。

  “小妍,帮我把裤子脱了。”夜魔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小妍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棍,乖巧地蹲到他身旁,动作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一把扯下裤子。

  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就这样弹了出来。上面不仅青筋暴突,更散发着一股仿佛长久未曾清洗过的浓烈恶臭。包皮的缝隙间甚至积着一层令人作呕的黄黑污垢,顶端沾满了黏稠的兴奋液体,像是一件即将用来行凶的肮脏武器。小妍面无表情,就像个被剥夺了情感的机器人,完成任务后,随即退到一旁,重新拿起棒球棍,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锐牛。

  夜魔绕到了雪瀞的身后,用他那肮脏的身体紧紧地贴住她。他一手继续从后面揉捏她的乳房,指尖用力掐住乳头来回搓揉,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的下身,粗暴地、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至脚踝。下半身突然传来的凉意,让雪瀞浑身触电般地剧烈一抖。

  “啊……呜……”

  因为深信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任何声响,雪瀞彻底放弃了对喉咙的管控。她那被极度恐惧与羞耻填满的喉咙深处,毫无防备地溢出了一连串破碎、无意义的惊喘与悲鸣。她拼命摇着头,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因为手铐的牵制与夜魔身躯的压迫而无能为力。

  她那光洁无暇的阴部,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锐牛的眼前。

  那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几根稀疏柔软的阴毛更添了几分青涩的诱惑。因为恐惧与身体本能的反应,黏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缓缓渗出。

  “呜呜……哈啊……嗯……”

  雪瀞眼泪浸湿了黑色的眼罩,她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嘴里不断发出像是受伤小兽般的呜咽。这些声音里本该充满了绝望的求饶意味,这些急促气音与呻吟,听在被迫噤声的锐牛耳里,反而像是一种极度引人犯罪、放荡到了极点的娇喘。

  而这些听起来放荡到了极点的娇喘,雪瀞自己是听不到的!

  夜魔故意伸手掰开了她的双腿,将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完完全全地对着地上的锐牛展示。他的语气猥琐得让人作呕:

  “看这小骚穴,干干净净的,还没被男人开垦过吧?操起来肯定紧得爽翻天!你猜,她是不是个雏?我会不会是她第一个男人呢!”

  锐牛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雪瀞,他暗恋了数年的女孩,他心目中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却像一件被公开处刑的猎物。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这个“爱慕者”和另一个死变态的眼前!

  锐牛痛苦地想闭上双眼,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那画面,美得让他心碎,却又淫靡得让他恨不得立刻亲手掐死自己。

  夜魔直接跪在了雪瀞的双腿之间,伸出那条仿佛分岔的舌头,贪婪地舔过她湿滑的阴唇,发出响亮的“滋滋”湿腻声。他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灵活地打转,时而轻吮,时而快速拨弄。

  “真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又湿又滑,好吃极了!”他像个变态的美食家般评价道。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双腿不自觉地绷紧,臀部微微抬起,像是不受控制地被快感牵引。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却不知道自己急促的娇喘声早已在地下室里回荡,眼罩下的脸庞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倔强与冷静。

  “操,这骚货湿成这样!”夜魔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淫液,笑得像一只饿坏了的豺狼。

  他看着毫无反应的雪瀞,突然有些扫兴地砸了咂嘴,对着地上的锐牛说道:“以往遇到这种货色,我都会把沾满她们体液的手指伸到她们鼻子前让他们闻一下自己的味道,然后笑着跟她们说:‘嘴巴说不要,但身体倒挺诚实的嘛!’……欣赏她们崩溃羞愤的表情。”

  夜魔无奈地耸了耸肩:“可是这小妞现在看不到、也听不到我说话,真他妈无趣。”

  随即,夜魔的眼底闪过一丝更恶毒的光芒。他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妍吩咐道:“小妍,过来。既然她听不到,那就来让我们今天的‘贵宾’,好好感受一下吧。”

  “是。”小妍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棒球棍,乖巧地走上前。

  她来到雪瀞大开的双腿之间,伸出那双布满灰尘的手,两根指头毫不犹豫地探向雪瀞泥泞不堪的下体,在那泛滥的阴道口轻轻刮弄了一下,沾取了满满一手晶莹黏稠的淫液。

  接着,小妍转身走到被反铐着的锐牛面前蹲下。

  在锐牛惊恐又抗拒的目光中,小妍伸出那沾满雪瀞体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抹在了锐牛的人中上面。

  “唔!”

  一股极度浓烈、夹杂着女性私处特有腥臊与甜腻的气味,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直冲锐牛的鼻腔。

  锐牛的脸瞬间扭曲,死死地紧闭着双唇,表情展现出极度的不情愿与屈辱。他仿佛遭受了莫大的折磨,想要别过头去,却因为被反铐着而无处可躲。

  然而,就在这屈辱抗拒的表象之下,他那颗跳动的心脏却在一阵狂乱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丝荒谬的悸动。

  ‘这……这就是雪瀞的味道吗……不对……这里面还混杂着夜魔那令人作呕的口水臭味!’

  锐牛在心底崩溃地呐喊着。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但那股属于极品女性私处的浓烈费洛蒙,却像是一剂最烈性的春药,透过鼻腔直接炸开在他的大脑里。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但他那可耻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灵魂。

  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鼻翼,近乎贪婪地、悄悄地吸嗅着那股淫靡的味道。胯下那根被西装裤包裹的肉棒,因为这极致的嗅觉强暴,“喀”的一声,硬到了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恐怖极限,顶端疯狂溢出的黏液,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禽兽。

  夜魔看着锐牛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满意地狂笑起来:“看来她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这根大家伙赶快干进去?”

  他转头对着锐牛挑眉,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聊家常。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无力的愤怒烧得他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可胯下的阴茎却硬得仿佛要炸开,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将他的内裤彻底浸透。

  夜魔在雪瀞的身后站直了身体……

  他双手一把抓住雪瀞的腰,将她的臀部向后拉高。那根早已硬挺的丑陋肉棒,精准地对准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缓慢地、带着一种极具仪式感的纯粹恶意,狠狠地顶了进去!

  “咕滋——”

  伴随着一声湿腻的贯穿声,雪瀞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眼罩下的脸庞因为剧痛而瞬间扭曲。她那被解放了发声能力的嘴唇痛苦地张开,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绝望的惨叫!

  “啊——!”

  夜魔听见这声惨叫,并没有立刻开始粗暴的抽插。他反而停了下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直直地停留在雪瀞的阴道内,将她那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哟?”夜魔低头看着因为剧痛而浑身发抖的雪瀞,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惊喜,他转头对着锐牛,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炫耀:

  “今天这小妞,叫得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凄厉啊!而且……”

  夜魔故意扭动了一下腰部,感受着阴道内壁那种几乎要将人夹断的极致紧绷感,倒吸了一口气:“操,她的小穴也真的太他妈紧了……”

  夜魔的双眼放光,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笑得连牙龈都露了出来:

  “不会吧?不会真的让我捡到宝,是个雏吧?!”

  “他妈的!老子今天赚大了!”

  得知自己即将夺走雪瀞的第一次,夜魔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既然这小妞贡献了她最珍贵的第一次,”夜魔看着锐牛,像是在展示自己那可笑的绅士风度,“那我也要稍微温柔一点,对吧?”

  于是,夜魔并没有马上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他刻意将那根粗大的阴茎静静地停留在雪瀞的阴道最深处,让雪瀞那未经人事的紧致肉壁,被迫去适应这个巨大异物的存在。

  “啊……好痛……呜呜……”

  即使夜魔没有动,但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依然让雪瀞痛不欲生。她以为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像只受伤的小兽般,不断地张着嘴,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悲鸣与痛苦的叫唤。

  豆大的眼泪从黑色的眼罩下缘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胸前。这眼泪,不只是因为被变态侵犯的绝望与难过,更是因为下体那种犹如被撕裂般的剧烈疼痛。

  过了一会儿,夜魔感觉到包裹着阴茎的肉壁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这才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出,然后再次缓慢地顶进去。

  “嗯啊……痛……好痛……”

  虽然动作放缓了,但每一次的进出,依然带来强烈的摩擦与撕裂感。雪瀞的身体随着夜魔的动作痛苦地摇晃着,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的惨叫声也变得更加频繁、更加凄厉。

  “这紧度……听听这骚叫声……操!夹得老子爽翻了!”夜魔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发出满足的低吼。

  突然,夜魔停下了动作,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那上面,赫然带出了一丝刺眼的鲜红血丝,混杂着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雪瀞白皙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流了下来。

  夜魔转头看向锐牛,笑得猖狂而得意:“哈哈哈!这骚货果然还是个雏!老子今天居然开了她的苞!”

  他得意忘形地拍了拍雪瀞的背,对着根本听不到声音的雪瀞说道:

  “第一次尝试到男人的滋味,有没有很感动啊?不用谢我,举屌之劳而已!”

  然后,他又转向地上的锐牛,语气中满是无情的炫耀与恶意:

  “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看到这样极品女人的裸体吧?今天不但让你大饱眼福,还让你亲眼见证这样的美人破处的瞬间!”

  “是不是觉得死而无憾了啊?啊不……等一下你是真的会死……哈哈哈!”

  这番话如同万钧雷霆般劈在锐牛的心头,他的心痛得几乎要炸裂,无尽的愤怒与屈辱烧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雪瀞是处女……这个混蛋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伴随着猖狂的笑声,夜魔再次粗暴地将肉棒插入,这一次他不再客气,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雪瀞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地上下晃动着,汗水和被挤压出的淫水在她的肌肤上闪烁,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极度浓烈的腥甜气味。

  在被侵犯的同时,雪瀞的口中不断发出因为痛苦而凄厉的哀号与哭喊。她的声音中感觉不到一丝的快感与娇喘,只有纯粹的恐惧与折磨。这凄惨的叫声,让被迫旁观的锐牛听得心痛欲绝。

  “这妞运气真好,不但今天尝到了男人的滋味,还可以体会被内射的美好啊!”夜魔一边喘息一边下流地嘲笑着。

  接下来的画面,让锐牛看得目眦欲裂。他看着夜魔在雪瀞身后疯狂地驰骋,看着雪瀞全身紧绷、乳房剧烈晃动,听着她那痛彻心扉的嘶吼,看着她的泪水如泉涌般滑落。

  终于,这场凌辱来到了最后的阶段。

  伴随着最后一阵猛烈的冲刺,夜魔狠狠地顶进了雪瀞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犹如岩浆般喷射在她的阴道内,混杂着处女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流下,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夜魔缓慢地将阴茎抽出。那上面混杂着淫液与血丝,他甚至极度变态地将它当作战利品一样,对着锐牛展示了一番。

  “小妍,帮我穿上裤子。”

  夜魔喘着粗气,向后退了两步。

  小妍立刻上前,熟练地跪在夜魔面前,低头去吸吮他那根沾满了雪瀞淫液、处女鲜血以及夜魔自身精液的肮脏阴茎。小妍的脸上,竟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适与不情愿。

  ‘她怎么办到的?这气味光是用想的就觉得恶心,她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吸吮这根让人作呕的臭屌!’

  锐牛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妍,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用嘴巴为夜魔服务着。

  小妍确认将阴茎上的污秽吸吮干净后,她继续面无表情地帮夜魔拉上裤子,系好皮带,活像个毫无尊严的忠实仆人。更准确地说,像是一个已经完全失去了情绪的机器。

  夜魔重新穿戴整齐后,大口喘着粗气。他用力拍了拍雪瀞那布满红痕的臀部,像是在回味刚刚这具肉体带给他的绝佳弹性。

  然后,夜魔慢悠悠地走到锐牛面前蹲下,手里的匕首在指尖把玩着转了转,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讽:

  “怎么样?好戏看完了,你的遗言想好了没?”

  就在这时,锐牛感觉喉头那股窒息的压迫感突然松开了。

  他大口大口地贪婪喘着粗气,双眼血红,声音沙哑地脱口而出:“没……没啥遗言……就是我也是个处男……我现在勃起了……感觉有点胀……你能不能,让我死之前先打个手枪?”

  这句话一出,锐牛的心都在滴血。

  他知道,只有射精才能触发“读档”,才能回到七月一号早上,让这一切惨剧都不曾发生!可是一想到雪瀞就在旁边,虽然她听不到声音,但是他自己竟然是在亲眼目睹她被强暴的情况下,提出这个禽兽不如的下流要求,他的心就痛得纠结成了一团。

  夜魔愣了一瞬,随即仰天放声大笑,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你这要求还真他妈的有种!临死前还想着要爽一把,够胆识!”

  “不错!不错!既然我们的观众看得很专心,让我这个表演者很有成就感。”

  “不过就是区区想要射精这样的死前愿望嘛……”

  “如你所愿。”

  他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手,转头对小妍说道:

  “小妍,这个小处男的死前愿望是享受人生最后一次的射精,你就帮忙完成他的遗愿吧。”

  “帮他口出来吧!都要死了还用打手枪的方式射精,听得我都觉得不忍心。”

  锐牛心头大震,连忙疯狂摇头,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用这么麻烦……让我自己打手枪就可以了!不然……让她帮我用手打出来也可以!”

  操!一旦让这个冷漠的女人用嘴口交,如果最后射精在那个女人口中,那就触发不了“读档”!我就死定了。

  ‘我必须射在外面!’

  夜魔却笑得更加猖狂了,手中的匕首在锐牛的脸颊前危险地晃了晃:

  “别客气!老子赏你的,不要看小妍全身脏兮兮的,她才二十出头岁,而且她在我的教导之下口交技巧非常厉害。”

  “你人生最后一次的口交是让一个年轻小女生服务,你就好好享受吧!”

  小妍冷冷地瞥了锐牛一眼,将棒球棍放在一旁。她蹲到锐牛身前,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了他的西装裤和内裤,一直褪到膝盖。

  锐牛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硬得青筋鼓胀,顶端渗着黏稠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被反铐着双手,光着屁股坐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双腿被迫屈膝大开。那根因为极度羞耻与视觉刺激而勃起的阴茎,此刻显得格外可笑与悲哀。

  小妍毫无波澜地低下头,温热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锐牛的阴茎。

  那份柔软温热的触感,让锐牛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龟头顶端的缝隙,卷走了那些黏液,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

  “呃……”锐牛低吼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快感像是一道强烈的电流般窜遍全身,却又夹杂着对雪瀞的无尽愧疚与自责。

  既然口交已经无法避免,锐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算计。

  他在心底暗自盘算着:

  ‘没关系,就让她吸!但我必须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只要在即将射精的最后一刻,我拼尽全身的力气奋力挣脱她……’

  ‘只要能把精液射在外面……我就能触发“读档”……’

  ‘我还有机会!’

  说实话,眼前的小妍蓬头垢面,满身灰尘,锐牛对她根本没有产生任何一丝欲望。但是,当肉棒被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含住后,男性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如此诚实。

  既然别无选择,为了尽快射精读档,锐牛只能将视线投向那个最能激起他性欲、却也最让他心碎的地方。

  他抬起头,死死地看向前方的雪瀞。

  她依然赤裸着身体,被无情地铐在栏杆上。那对雪白的乳房还在微微颤动着,粉嫩的阴部甚至还滴着处女的血丝与夜魔留下的精液。

  这凄惨绝伦的画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疯狂地将锐牛的心脏凌迟成肉泥。

  但与此同时,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神被别的男人肆意开垦,这种极致的绿帽背德感与视觉冲击,却又化作最下流的养分,让他胯下的肉棒在小妍温热的口腔里,无耻地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锐牛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疯狂地催眠自己。

  他幻想着,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温柔含住自己的嘴唇,是雪瀞的。是雪瀞的舌头在他的顶端灵活地打转,是雪瀞甜美的口水与他的黏液交融,是雪瀞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肉棒上。

  ‘雪瀞……对不起……’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在心底默默地流着泪道歉,

  ‘在你最狼狈、最痛苦的时候,我居然还看着你的身体,意淫着你的嘴……但是,为了救你……也为了救我……对不起了!’

  小妍的嘴唇开始快速地吞吐。她的舌头在龟头顶端灵活地舔弄,时而深入马眼缝隙,时而环绕着柱身打转。她的一只手握住锐牛的阴茎根部轻轻挤压,另一只手则顺势抚摸着他的睾丸,指尖轻轻搔刮,激得锐牛的腰部不自觉地剧烈颤抖。

  温热黏稠的口水顺着小妍的嘴角滑下,滴在锐牛的大腿上。

  快感犹如毁灭性的海啸般疯狂涌来!锐牛的腰部不自觉地高高拱起,肉棒在她紧致的嘴里剧烈脉动,顶端那即将喷发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操……我不行了……要射了!’

  锐牛双眼布满血丝,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他拼命地扭动着腰部,试图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挣脱出来——他必须射在外面!只有射在外面,才能触发那该死的“读档”!

  可是,他严重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

  他的双手被反铐死,脚踝被绑住,坐在地上根本无处借力。小妍的双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大腿。

  小妍对于夜魔那句“帮他口出来”的命令,小妍就是夜魔的忠犬,展现出了使命必达的尊崇。

  小妍的双手紧紧的抱住锐牛,同时她的嘴唇像铁箍一样死死地裹住锐牛的肉棒,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吸吮,根本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

  锐牛的挣扎,就像是徒手推在一堵无法撼动的高墙上,无力得令人绝望。

  就在这时,小妍那原本如死水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她的舌头宛如一条精准的毒蛇,猛地在锐牛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发起了致命的刮舔!

  顶端传来一阵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极限快感。锐牛的防线彻底崩溃,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犹如决堤的洪水,直冲小妍的喉咙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强劲的喷发让锐牛浑身剧烈颤抖,爽得几乎要飞上天,但他的心却如坠冰窟。

  几秒钟后,小妍轻咳了一声。嘴唇终于离开了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

  同时夜魔也在一旁嘲笑着:

  “果然是个小处男,即使是攸关生死的口交竟然就撑了这么一下下的时间。”

  小妍面无表情地将嘴里那口混杂着大量唾液的精液,“呸”的一声,全部吐在了锐牛赤裸的胸膛上。随后,她冷冷地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机械工作。

  夜魔则仔细的盯着锐牛,说到:

  “刚刚看你这么深情地看着这个小美人,你们该不会认识吧?”

  “被你攻击后光顾着愤怒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想到,突然的出现在这里攻击我的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这个小美人呢?”

  夜魔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笑得令人作呕:

  “可惜啊,我真想让她直接听听你的‘遗言’,让她知道她这个英勇的熟人,看着她被强暴,居然还硬得像根铁棍,甚至死前最后的愿望,只是想舒舒服服地打一管手枪!”

  “算了,没关系。我至少还有一件事情可以期待……”

  “我可以让她看到你的尸体,我可以让她说说你们的故事。”

  “不用担心,我会让她知道你是为了她冒险犯难,然后看着她赤裸的身子,心满意足的射精后,没有遗憾地去了……”

  然后夜魔转头对着小妍说,

  “交给你了。”

  锐牛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对于夜魔的言词羞辱已经没有感觉了,因为看着胸前那滩黏稠的精液,一股前所未有的彻底绝望,瞬间将他淹没。

  ‘操……射在嘴里了……虽然吐出来了,但这他妈的根本触发不了“读档”啊!’

  ‘我今天……真的要死定了!’

  还没等锐牛从无尽的绝望与懊悔中回过神来。

  他的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几乎要将头骨敲碎的恐怖剧痛!就像是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给狠狠砸中。

  锐牛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他强忍着剧痛,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小妍正双手握着那根沾血的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紧接着,她毫不留情地挥动手臂,又是一棍狠狠砸下!

  “砰!” “砰!” “砰!”

  再一下、又一下。 一下、一下、一下……

  沉闷的钝器击打声,在地下室里残酷地回荡。

  锐牛现在唯一的感受,除了那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之外,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除了身体出于求生本能的微弱挣扎与本能的抽搐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惨叫与嘶吼声在乱棍之下逐渐式微,变成了虚弱的呜咽。

  最终,他彻底一动也不动地躺在了那片混杂着灰尘与自己鲜血的冰冷地面上。 意识,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时空就像是完全静止,一片死寂。

  在这片死寂的虚无之中,那个冰冷、诡异、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在灵魂深处准时响起:

  “叮。”

  “本次任务:跟踪。”

  现在时间: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整。

  第十章:跨越恐惧的雄起

  “不要!求求你……不要打……好痛!”

  锐牛紧闭着双眼,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但视线却毫无焦距。他双手本能地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虾米般,在床上剧烈地瑟缩蜷曲成一团。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重生了。他的大脑、他的灵魂,还彻底停留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停留在小妍那根沾满鲜血的冰冷金属棒球棒下。

  “呃啊……”

  锐牛痛苦地哭嚎着。后脑勺被金属棒球棍狠狠砸中的恐怖剧痛,仿佛还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那种坚硬的头骨被生生敲碎的沉闷声响、温热浓稠的血液顺着后颈流淌的滑腻触感,甚至大脑在颅腔内震荡搅动的晕眩感……每一次心跳,都会牵扯出一阵阵无比真实的幻痛。

  “对不起……求求你停下来……我会死……啊!好痛!”

  他没有办法思考,大脑彻底当机。所有的理智都被抽干,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生物本能——害怕与求生。

  锐牛在床上疯狂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一脸。他凄厉地哭求着、哀嚎着,双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头皮里,仿佛下一秒那致命的闷棍又会重重地砸下。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铁爪死死攫住,在胸腔里剧烈地、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冷汗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全身的毛孔涌出,瞬间就浸透了身下的床单与枕头。

  脑海里,夜魔那张狰狞扭曲的笑脸、雪瀞赤裸着被反铐在栏杆上的屈辱画面、以及那个叫小妍的女孩如看死物般冷漠的眼神……这一切就像是一部被恶意诅咒的电影,与身体的剧痛一起,在他的大脑深处无限循环。

  就这样,这种纯粹的生理与精神崩溃、无意识的哀求与痛哭,整整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十分钟后。

  预期中那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钝痛,迟迟没有再次落下。

  锐牛那几乎要喊哑的嗓音,渐渐变成了虚弱的呜咽。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也终于稍微平缓了一点点。

  听觉,开始慢慢回归。

  没有沉闷的金属击打声,也没有夜魔那令人作呕的嘲笑声。耳边传来的,是一阵清脆悦耳的鸟鸣。

  触觉,也开始苏醒。

  身下不再是冰冷肮脏、沾满灰尘和鲜血的水泥地板,而是柔软、带着熟悉洗衣精香味的床垫与棉被。

  锐牛颤抖着,缓缓地松开了死死抱住头部的双臂。

  他有些茫然地睁开那双布满血丝、被泪水糊住的眼睛。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刺入房间,虽然有些刺眼,但却是温和的。

  “这……这里是……”

  锐牛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他呆呆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感受着身体虽然虚脱但却没有任何实质伤口的状况。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钟。

  指针毫不留情地显示着:七月一号,早上七点十分。

  “我……没死?”

  锐牛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那该死的系统,在最后一刻将他从死亡的深渊里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他又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的起点。

  然而,这一次的重置,并没有带给他任何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阳光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地从窗帘缝隙钻进来。那道刺眼的光束,像极了地下室里那颗摇晃的、昏黄的钨丝灯泡,刺得他眼睛生疼,甚至引发了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锐牛踉跄地跌下床,像个疯子一样扑向窗户,一把拉上了那层最厚重的遮光窗帘。

  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却又莫名安心的昏暗之中。这里就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坟墓,彻底阻断了外界所有可能触发他恐怖回忆的光线与声音。

  他连滚带爬地缩回床上,将头深深地埋进带着汗味的棉被里。他试图用绝对的黑暗和棉被带来的些微窒息感,来驱散脑中那些挥之不去的血腥画面。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雪瀞被侵犯时那死咬着嘴唇、倔强却无助的侧脸,夜魔那把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的匕首,还有小妍挥下球棒时带起的风声,就像是无数锋利的剃刀,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残酷地切割。

  锐牛死死地抱紧自己的双膝,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他甚至试图用力掐大腿,想用肉体上的疼痛来压制灵魂深处的颤栗,却悲哀地发现这一切根本毫无用处。那种面对绝对暴力时的无力感与被杀的恐惧,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骨髓里。

  日子,就这样失去了意义。时间的流逝对他来说,变成了一种毫无感知的折磨。

  一天……

  两天……

  三天……

  ……

  ……

  第几天了……?

  锐牛像是一只在寒冬里濒死的困兽,浑浑噩噩地蜷缩在床上。窗帘将日夜的交替彻底隔绝,让他根本分不清外头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的房间逐渐变成了一个垃圾场。书桌上堆满了吃剩的泡面碗,汤汁上甚至已经开始飘浮着白色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酸臭汗味、长时间未洗澡的体臭气味,以及食物腐败的恶臭。他不记得自己上一顿吃了什么,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喝水,甚至快要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

  那支原本是他与外界唯一联系的手机,早就被他强制关机,像块没用的废铁一样被扔在床底下。

  那块黑色的萤幕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面通往地狱的镜子。他不敢打开它,不敢面对任何来自外界的消息。他极度害怕看到“雪瀞”这两个字,害怕从同事们寻常的关心中,去确认那个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最坏的残酷结局。

  时间,像是一滩发臭的死水,在他的房间里彻底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整整两周,又或许已经快一个月了。

  当房间里那股混合着绝望与腐败的恶臭几乎要将他彻底憋死时,一丝求生的理智,才像是一个即将溺毙的人猛地浮出水面般,剧烈地挣扎着回到了锐牛的大脑里。

  他像个行尸走肉般从床上爬起,双手颤抖得像个重度的帕金森氏症患者。他在满是灰尘的床底摸索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那支冰冷的手机,然后死死地按下了开机键。

  萤幕亮起的瞬间,那久违的刺眼光芒让他双眼一阵酸痛流泪。

  手机刚连上网路,通知栏就像是雪崩一般,疯狂地涌入了无数条未读讯息与未接来电。而公司部门同事的群组对话框,毫不意外地被顶在了最上面。

  那几行冰冷、没有温度的文字预览,就像是一记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锐牛那颗原本以为已经彻底麻木的心脏上:

  “明天是雪瀞的告别式,请有要出席的大家准时在第一殡仪馆集合,注意事项如下……”

  “唉,雪瀞平时那么开朗温柔,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呢……”

  “太突然了,警方那边说没有他杀嫌疑,真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锐牛死死地瞪着萤幕,手指僵硬在半空中,就连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像个彻底失控的疯子一样,双眼布满血丝,拼命地往上翻阅着群组里的历史讯息。

  锐牛那停滞了一个月的大脑,在极度的震惊下终于被迫重新运转。

  那些零星的、充满了同事们惋惜、震惊与不解的对话拼凑在一起,向他揭示了一个最残酷、最血淋淋的真相:

  雪瀞在六天前的一个深夜,独自走上了她住家大楼的顶楼,一跃而下,当场殒命。

  从七月二日的清晨,也就是她被夜魔释放后报案的那一天起,她就向公司请了长假,并与所有人断绝了联系。

  没有人知道,在那段空白且死寂的时间里,她独自一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人间炼狱;也没有人知道,每当夜晚降临,她是如何在恐惧与屈辱中崩溃挣扎。

  从同事们的字里行间推断,没有任何一个同事知道雪瀞是那夜魔的被害者。

  他们只是不解为何雪瀞突然请了长假后就自杀了,他们只知道雪瀞就这样孤孤单单的走了。

  原来雪瀞没有家人,雪瀞在世的最后时间都是一个人度过了。

  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留下遗书,也没对同事或朋友吐露半点心声。

  只有锐牛知道,那个畜生夜魔的滔天罪行、那间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肮脏与暴行。雪瀞就这样将她自己年轻的生命,永远地、决绝地埋葬在了地底。

  “啪嗒。”

  手机从锐牛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肮脏的地板上。他呆坐在床沿,心脏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活生生地撕裂开来,痛得他只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雪瀞死了…… 那个总是在办公室里从容干练的女孩,选择了用最痛苦、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

  为什么? 是因为夜魔那残暴变态的侵犯与蹂躏?

  是因为那份她身为一个高傲女性所无法承受的、无法向世人言说的极致屈辱?

  是因为她发现就算报了警,也无法将那个能控制声音的恶魔绳之以法?

  还是因为……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没有人去救她?

  还是因为……我……没有救下她……

  锐牛痛苦地闭上双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雪瀞的身影。她帮他整理文件时那专注的神情、她递给他咖啡时那温柔的笑容、甚至她委婉拒绝他陪同下班时那带着歉意的眼眸。

  这些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美好画面,此刻全都变成了一把把淬了毒的锋利尖刀,一刀、一刀地,将他的灵魂凌迟得血肉模糊。

  ‘是我的错……’锐牛在心底绝望地嘶吼,‘是我的无能、是我的判断失误,让她陷入了那种绝境!是我害她一步步地走向了死亡的深渊!’

  他试着回想自己对她那份长达数年的暗恋,却悲哀地发现,那份原本纯粹青涩的情感,此刻已经被浓烈如墨的愧疚、自责与自我厌恶给彻底吞噬了。

  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配爱她,甚至连在脑海中想起她的名字都是一种亵渎。因为现在,每当雪瀞的脸庞浮现,伴随而来的,不再是办公室里的咖啡香,而是夜魔那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声,是她赤裸着身子被铐在生锈铁栏杆上,那被侵犯时绝望而又倔强的惨烈身影。

  锐牛痛苦地捂住脸庞。指尖很快就传来一片湿热的触感,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指缝滑下,滴在早已肮脏不堪的被子上,留下一片冰凉的深色痕迹。

  他在昏暗的房间里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在对着虚空中的亡魂忏悔,又像是在发了疯般地诅咒着自己:

  “雪瀞……对不起……我他妈的……我真的是个没用的废物……我救不了你……对不起……”

  然而,当悲伤与自责沉淀到了最底层,另一股力量却悄然滋生。

  就算他认定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爱她、再去追求她,但那份想要“把她从死亡深渊里拉回来”的执念,却像是一簇在废墟中重新被点燃的野火,在他的心底疯狂地、燎原般地燃烧了起来。

  “我还有机会……因为我现在,还可以回到七月一号。”

  “一定要让我回到七月一号啊!”

  锐牛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死死地咬紧牙关,强逼自己从彻底崩溃的情绪泥沼中抽离出来。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战斗。他开始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绝对理智的冷静,重新去梳理自己这个鬼畜的“读档”能力。

  ‘过去的经验告诉我,每次只要我自慰射精,时间就会精准地重置到七月一号早上七点,连肉体都会完美回到刚睡醒时晨勃的状态,这就像是游戏里玩家手动触发的“强制读取存档”。’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我是因为被小妍用球棒活活砸死,才在死亡的瞬间触发了重置。’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死亡”,同样也是启动“读档”的触发条件!这是一个被动的防御机制!

  ‘不对,如果用游戏来想好像就说得通了。在游戏中有两个时候会在存档点读档重来。一个是主动读档,另一个是Game Over后会自动载入上一个存档点重新开始。’

  ‘之前的体外射精就是我可以控制的主动读档,而这一次的死亡就是所谓的Game Over。’

  ‘也就是说我只能让这场游戏持续前进直到过关,否则我连死亡的选择都没有……’

  得出这个结论后,锐牛的心情反而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气,抓过那支萤幕满是裂痕的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打开了浏览器,开始疯狂搜寻关于“夜魔”的相关社会新闻。

  在这个他已经待了快一个月的“七月一号”时间线里,新闻上显示的资讯少得可怜。连续性侵案的受害者增加到了五人,警方依然束手无策。报导中提到,夜魔只在受害者没有看到他长相的情况下才会放人,否则必杀无疑。

  但是,关于夜魔的具体作案手法、那诡异的控制声音能力,以及……是否还有同伙存在,新闻报导里根本只字未提。

  这意味着,那个名叫“小妍”的冷漠女孩,她的存在完完全全没有被警方掌握!

  锐牛皱起了眉头,心里一阵发毛。

  ‘为什么一个大活人会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犯罪线索?她那冷漠到极点的眼神、对夜魔机械化且绝对的服从,简直就像是一具被夜魔用某种超能力彻底洗脑、操控的傀儡。’

  他仔细回想着那天在地下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夜魔说小妍是他忠心的狗,但是小妍对夜魔似乎也没有好感,只是没有感情的完成夜魔交代的指令,她更像是听命办事的机器人。’

  ‘难道,小妍根本就不是他的帮凶,而是他为了应对突发状况、保护自己而准备的“最终保险”?’

  ‘如果我当时没有冲进去制止夜魔,如果我没有用电击棒攻击他……小妍是不是就根本不会从暗处现身?’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努力理清脑中杂乱的思绪。

  无论小妍是什么来历,无论夜魔的能力有多么变态,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只有一个——他必须救下雪瀞!

  她绝对不该死在那个肮脏混蛋的手里,更不该在经历了非人的绝望后,用跳楼那样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原本美好的人生。

  但是锐牛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仅凭自己这个长期坐办公室、体力普通的社畜,就算买了电击棒,也绝对无法正面对抗夜魔。面对夜魔手里那把锋利的匕首、他那诡异莫测的控制声音超能力,以及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用棒球棍敲碎他脑袋的小妍……他单枪匹马闯进去,胜算绝对是零。

  更何况,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身体就会因为回忆起被打死的剧痛而本能地恐惧发抖。那份已经深深刻进骨子里的死亡创伤,就像是致命的毒液,一旦再次面对那两个人,绝对会让他动弹不得,彻底丧失战斗的能力。

  ‘我不能再逞英雄了。最好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循正规途径——报警,用优势的警力去压制夜魔!’

  至于要如何让警方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并且顺利抓捕一个拥有超能力的变态?这需要一个极其精密、合情合理,且不能引起警方怀疑“我为什么会知道”的完美计画。

  他必须确保夜魔彻底落网,更要确保雪瀞在整个过程中,连一根头发都不会受到伤害!

  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构思好了大致的行动流程后,锐牛猛地从那张满是污垢的床上爬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那张颓废的脸上。冰水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勉强唤醒了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头发油腻凌乱,眼窝深陷,下巴长满了青色的胡碴,看起来憔悴且肮脏到了极点。但是,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两簇令人胆寒的、名为复仇与救赎的疯狂火焰。

  他深呼吸了数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可撼动的力量:“锐牛,你他妈不能再继续当个只会逃避的孬种了。为了雪瀞……这次拼了!”

  他转身回到凌乱的房间,坐在床沿。

  他缓慢地褪下了那件黏腻不堪的西装裤,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软趴趴、毫无生气的阴茎。

  这一次的自慰,与情欲无关,与快感无关。

  这是一场为了换取重来一次的机会,而必须进行的残酷仪式。

  在极度的悲痛与自责下,他的身体根本无法产生任何性冲动。但他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干涩而粗暴地上下套弄着。没有润滑,没有幻想中的淫靡画面,只有最纯粹的物理摩擦。粗糙的掌心将脆弱的表皮刮擦得泛红、发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楚,只是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般不断加速。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脑海里,不再去回想雪瀞被侵犯时那令人心碎的画面,更不敢去想任何能激起欲望的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她站在大楼边缘,那被夜风吹起的裙摆;是她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后,那决绝而悲伤的纵身一跃。

  ‘起来……给我硬起来啊!’锐牛在心底对着自己那无能的身体疯狂咆哮。

  他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愧疚、恐惧与愤怒,全都化作了手部近乎自虐的力道。在痛楚与极端情绪的双重逼迫下,那根原本死寂的肉棒,终于在一种病态的充血中,缓慢地、痛苦地胀硬了起来。

  他低声地呢喃着,像是在对着那个已经在另一条时间线消逝的灵魂,许下最沉重的血誓:

  “雪瀞……等我……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一定会……”

  他的手指逐渐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掌心里狂野而痛苦地脉动着。每一下剧烈的摩擦,都像是在狠狠鞭笞着他那个曾经懦弱无能的灵魂。

  高潮宛如海啸般凶猛地涌来,肉棒顶端传来了一阵阵熟悉的极限酥麻。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双眼圆睁,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他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愧疚、恐惧、愤怒与决心,全都化作了那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射——!”

  白浊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冷肮脏的墙壁上。

  就在这极致释放的同一瞬间。

  大脑深处,那股撕裂时空般的剧烈眩晕感毫无悬念地席卷而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力,笔直地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而在那片绝对的死寂里,那个冰冷、诡异、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在他的灵魂深处准时响起:

  “叮。”

  “本次任务:跟踪。”

  “呼——!”

  锐牛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双眼瞬间睁开!

  温柔的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这个干净整洁的房间。窗外,清晨的鸟鸣声依旧清脆悦耳。

  他转头看向床头的时钟,数字冷酷而精准地显示着: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整。

  “操,又回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因为晨勃而硬邦邦顶着被子的阳具。掀开被子,床单干净如新,房间里没有半点异味,一切都回到了最原始的起点。

  锐牛缓缓地坐起身,双手用力地握紧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的微小痛楚,让他无比清醒。

  他的眼底没有了迷茫,没有了对两亿元的贪婪,也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此刻,他的心里只剩下了一股犹如万年玄冰般冷酷、决绝的复仇火焰。

  ‘夜魔……你等着。’

  ‘这一次,老子就算是拼上好几条命,也一定要亲手改变这个该死的结局!’

  第十一章:咚、咚咚、咚咚咚

  时钟的指针,精准地指着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整。

  锐牛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崩溃地瑟缩发抖。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微凉气息。

  胯下的晨勃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被子,青筋在柱身上鼓胀着,顶端渗出的一丝黏稠液体在微光下闪烁。

  又回到这个起点了。 此刻,雪瀞还好好地活着。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握紧成拳。这一次,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迷茫与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被地狱烈火反复淬炼过的钢铁般,极度冰冷、疯狂且坚不可摧的决心。

  他绝对、绝对不能让雪瀞再次陷入那个变态混蛋的魔爪!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轻便T恤和深色牛仔裤,抓起背包直奔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那股熟悉的、没有长官盯场的轻松气氛扑面而来。组长照旧请假,同事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话题不出所料,依然是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续性侵案。

  锐牛的目光穿过走道,精准地落在了雪瀞的座位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柔和的布料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托出她那高雅出尘的气质。

  锐牛的眼眶瞬间湿润了,鼻头一阵发酸。在经历了得知她死讯的彻底崩溃后,现在能再次看到她活生生地坐在那里、安静地呼吸着……这种死而复生的震撼与失而复得的狂喜,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死死地克制着自己,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拼尽全力才忍住了想要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紧紧拥抱她的冲动,忍住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看到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今天的锐牛脑袋不停地在运转着,他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疯狂盘算着今天行动的每一个执行细节。

  “锐牛,早安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雪瀞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那清脆如风铃般的声音,温柔得仿佛瞬间抚平了锐牛内心深处那股狂暴的杀意与创伤。

  锐牛连忙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假装轻松地回应:“早!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锐牛连忙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哽咽。

  雪瀞微微耸了耸肩,笑得有些俏皮:

  “还好啦,就是今天难得有期待要做的事情了。”

  “就是晓茵跟我分享一个特价的情报,我晚上准备要去买几双新鞋子啦!”

  “真让人羡慕,怎么都没人跟我分享电玩游戏特价的情报啊。”锐牛故作随意地提醒道,“不过晚上行动还是要小心点,最近新闻上那个性侵案闹得挺凶的。”

  雪瀞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去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而锐牛则坐回自己的位子,假装埋头工作,实则在反复推演着下午的计画。

  中午休息时间一到,锐牛立刻站起身,走到组长代理人姵姐的桌旁低声说道:“姵姐,下午我有个朋友临时从外县市来找我,我想请个半天假。如果下午有人找我,麻烦你帮我转达,谢谢啦。”

  姵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多问,只是点头道:“行,知道了,休假愉快啊。”

  锐牛迅速收拾好背包,趁着午休时间冲出了公司。

  他先是直奔彩券行,照着“穿越”资料夹里的“财富密码”,一字不差地买下了那张注定会中两亿元头奖的彩票,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

  接着,他又去了一趟五金行和户外用品店。这一次,他的装备更加齐全了:除了两副坚固的警用手铐、一支大功率电击棒、一罐军用级防狼喷雾之外,他还特地买了一大捆结实的粗麻绳。

  摸着背包里这些沉甸甸的装备,锐牛的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

  这一次,他决定主动出击。他要先去地下室,提前控制住那个叫“小妍”的女孩。

  小妍是夜魔口中的“忠犬”,放任这样一个随时会拿着棒球棍从背后敲碎他脑袋的不定时炸弹在场,晚上的救援行动将会变得麻烦万分。

  况且在锐牛脑中的分析中,警方若是赶到现场,很可能会把满身灰尘的小妍误当成受害者;如果她趁乱听从夜魔的命令发起偷袭,或是帮夜魔逃跑,那他的计画就全毁了。

  下午两点。

  锐牛将机车停在远处,独自一人来到了那栋废弃建筑的入口。

  熟悉的浓重霉味和铁锈气息瞬间扑鼻而来,直冲脑门,让锐牛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夜魔那狰狞变态的笑声,以及小妍挥下球棒时那冷漠如冰的眼神。后脑勺的幻痛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祟,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背脊。

  锐牛死死地咬着牙,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将那股快要将他吞噬的恐惧与止不住地颤抖给压制下去。

  “别怕……这一次,我在暗,他们在明。”他低声给自己打气。

  他轻手轻脚地走下那条狭窄阴暗的楼梯。他的脚步僵硬得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段曾经惨死在地下室的恐怖记忆,让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这短短的一段阶梯,他感觉自己仿佛走了整整一天。

  终于,他来到了地下室的尽头。

  面前,依然是那两扇斑驳的木门。右边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毫无动静;而左边那扇紧闭的门内,却隐约传来了一阵非常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人在里面移动,却又轻得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锐牛心头一紧:‘里面如果有人,绝对就是小妍!’

  他屏住呼吸,放轻所有的动作,从背包里掏出了那捆粗麻绳。他先是悄悄地将右边那扇半开的门给关上,然后用麻绳将左右两扇门的门把,死死地、牢牢地缠绕绑在一起。

  他在中间打了好几个死结,确保绳子绷得笔直。这样一来,两边的门相互牵制,里面的人是绝对无法将门开启的。

  确认牢固后,锐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准备转身离开,等待夜晚的到来。

  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

  左边那扇紧闭的门内,突然传来了四下清晰的敲门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宛如一记惊雷!

  锐牛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脑勺那股虚幻的撕裂剧痛瞬间炸开,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根沾满自己脑浆与鲜血的金属棒球棍。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逃跑的本能在他脑海里疯狂尖叫,催促他赶快离开这个地狱。

  但是,他死死地咬破了嘴唇,用血腥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她出不来!她现在只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锐牛强压下因恐惧而发抖的双腿,在心底不断给自己打气。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平静的敲门声就像是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勾起了他探寻真相的渴望。他决定探探虚实,万一能从小妍身上套出夜魔的弱点,今晚救下雪瀞的把握就更大了。

  锐牛贴近左边的门板,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小妍吧?”

  门内沉默了片刻。 随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咚。”

  锐牛皱起眉头,不确定这一声“咚”代表什么意思,于是又试着说:“你倒是开口回答啊?”

  这次,门内传来了两声:“咚、咚。”

  锐牛心头猛地一跳。他想起了夜魔那种控制听觉和发声的变态超能力。难道……小妍现在正处于“被禁言”的状态?可夜魔明明不在这里啊!

  他灵机一动,沉声对着门缝说道:“这样吧,现在我问你答。如果是‘对’或‘是’,你就敲一声‘咚’;如果‘不是’,你就敲两声‘咚咚’;如果你‘不知道’或者是‘其他意思’,你就敲三声‘咚咚咚’。听懂了吗?可以的话敲一声。”

  门内立刻传来一声清脆的:“咚。”

  她同意了。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隔着这扇斑驳的木门,开始了这场诡异且无声的审问:

  “你是小妍吗?” “咚。”(是)

  “你是因为被夜魔限制,所以现在无法开口说话?” “咚。”(是)

  “夜魔现在人就在这附近吗?!”锐牛紧张地握紧了口袋里的电击棒。 “咚、咚、咚。”(不知道/其他)

  锐牛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答案不是肯定的。

  但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疑惑浮现:如果夜魔不在这里,那小妍为什么会说不了话?

  “夜魔控制发声和听觉的能力,必须在他本人的附近才能生效,对吧?” “咚。”(是)

  “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不能说话,跟夜魔在不在附近,其实没有关系?”“咚。”(是)

  “他对你施加了其他的限制?” “咚。”(是)

  “你是会说话的吧?” “咚。”(是)

  锐牛的脑子一阵混乱。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夜魔的超能力明明有距离限制,可小妍却像是被夜魔其他的限制给控制住了。

  他突然想起前一次死亡前,夜魔得意洋洋地说小妍是他的“忠犬”,即使再不合理的命令(包括杀人和口交),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于是锐牛继续试探着询问:“你必须执行夜魔下达的所有命令?” “咚。”(是)

  锐牛心头一震,继续追问:“夜魔的超能力,难道除了控制听觉和发声之外,还能直接‘控制别人的行动和思想’?” “咚、咚。”(不是)

  锐牛愣住了。 如果夜魔不能直接进行精神控制,那小妍为什么会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变成一个杀人的傀儡?

  “所以……是夜魔用什么东西威胁了你,或者是抓了你的把柄,逼你执行他的命令的?” “咚、咚。”(不是)

  这下锐牛彻底懵了。

  既不是被超能力精神控制,也不是被暴力威胁,那小妍为什么要对一个变态强奸犯百依百顺?这背后,肯定藏着某个他完全不知道的巨大秘密!

  锐牛摇了摇头,决定先不去管这些复杂的心理动机,先抓紧今晚行动的重点:

  “夜魔平时是住这边吗?” “咚、咚。”(不是)

  “那是你自己住在这个地下室里?” “咚。”(是)

  “夜魔今天晚上会来这里吗?” “咚、咚、咚。”(不知道)

  “你知道夜魔在外面到处绑架女人、犯下连续性侵案吗?” “咚。”(是)

  “夜魔作案,真的是像新闻说的那样随机挑选猎物的吗?” “咚、咚。”(不是)

  锐牛的瞳孔猛地一缩。不是随机?!这意味着夜魔是有预谋、有目标地在挑选受害者!雪瀞果然是被他早就给盯上的!

  “最后一个问题……”锐牛咽了口唾沫,“你……希望他被警察抓到、绳之以法吗?”

  这一次,门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经历某种痛苦的内心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才终于传来了缓慢的三声敲击:“咚、咚、咚。”(不知道/其他)

  锐牛心里一阵发毛,这反应实在太诡异了!

  她明明知道夜魔在外面犯下令人发指的罪行,甚至自己还被夜魔命令去帮他作恶,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希不希望他被抓?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也是共犯,怕被牵连?

  锐牛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他感觉自己就算问再多,也无法隔着一扇门挖出小妍与夜魔之间那复杂到扭曲的真相。

  时间不早了,他必须去准备晚上的埋伏。

  “抱歉,为了晚上的事,今天我必须得把你关在这里。”锐牛对着门缝说道,“你房间里面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吗?” “咚。”(有)

  “那我先走了。抱歉。” “咚。”(收到)

  就在锐牛转身准备走上楼梯时,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柔、且带有节奏感的敲击声: “咚、咚、咚、咚。”

  这不是他刚才设定的任何一个选项。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种平静的道别,又像是在以她独特的方式,默默地对锐牛表示:‘希望你今晚一切顺利。’

  锐牛走在离开废弃建筑的路上,迎面吹来的微风无法吹散他心头那块沉重的大石。

  门后那个温顺配合的女孩,跟上一次轮回中那个挥舞着沾血球棒、眼神如死水般冷酷的杀人机器,简直判若两人!这种强烈的割裂感,让他觉得不寒而栗。

  上次的她,冷漠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棒球棒说砸就砸,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这次被关在门后的她,却温顺得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兔子,没有疯狂地拍门求救,甚至还能平静地跟他玩这种敲门问答的游戏。

  这种平和且诡异的交流,反而让锐牛觉得毛骨悚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不想了!’

  锐牛在心底暗骂了一声。不管小妍身上有什么秘密,至少她现在被死死地锁在地下室里了。今晚夜魔的犯罪行动,绝对不会有她出来搅局,他救下雪瀞的机会已经大大增加了!

  锐牛快步走出了废弃建筑。

  潮湿的霉味还缠绕在鼻腔里,但外头的世界已经是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晚霞洒在街道上,将整条路染得像是一条鲜血铺成的红毯。

  锐牛隔着背包,用力握紧了里面的电击棒和防狼喷雾,心跳随着决战时刻的逼近而不断加速。

  ‘雪瀞,等我。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改变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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