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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女侠的江湖路 (11)作者:甜腻红枣

[db:作者] 2026-04-21 09:57 长篇小说 6080 ℃

【凌霜女侠的江湖路】(11)

作者:甜腻红枣

  第十一章 傻壮痴玩美巨乳

  第二天清晨,盘龙寨门口,朝阳初升,薄雾尚未散尽。两辆雕花马车已备好新马,车夫正往车上添置干粮与清水,补给齐全,只待启程。清月真人一行人早早站在一旁等候,白袍飘然,气质清冷如月。聂红绡双手叉腰,不时踮脚张望;白露白雪姐妹低声说笑着,偶尔偷瞄不远处的玉公子,眼中藏着少女的羞涩与好奇。

  凌霜站在她们身后,月白长袍洗得干净,整个人又恢复了那份出尘的清丽。昨夜离开黑帐后,她没走多远,便遇到了四处寻找她的聂红绡。清月真人担心她一个初入江湖的女子在满是雄兵的军营乱走会有危险,便让弟子们分头去找。凌霜听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也暗生自责,只推说自己散心太久,没敢提半个字的实情。回到帐篷后,她独自泡了热水澡,将一身污秽与腥臊彻底洗净,可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却怎么也洗不掉。

  此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曾沾满老张的雄精,也曾打出那一记意外强劲的寒霜掌。想起昨夜的沉沦与疯狂,她俏脸又微微发热,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回想。

  不远处,朱承武大步走来,金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身后跟着玉公子与几名太极门弟子。朱承武停在玉公子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兄长的关切:“四弟,慧空大师召集天下门派齐聚少林,定有要事。你此去要注意安全,莫要惹事。”  玉公子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白色道袍随风轻扬,俊脸含笑:“放心吧大哥,此去少林最多还有一天路程,路上太平得很。到了少林,师父和其他太极门弟子也在。师父他老人家武功盖世,我哪会有危险?”

  朱承武叹了口气,目光复杂。他知道这个幼弟自小离家,在太极门长大,性子虽风流,却也少了战场上的杀伐果断,真遇到危险,怕是要吃亏。他拍了拍玉公子的肩膀,又转身走向清月真人,拱手道:“清月真人,一路多保重。我已派出一队骑兵先行探路,军务繁忙,就不与诸位同往少林了。”

  清月真人微微颔首,笑容温婉如春风:“无妨,多谢朱将军款待。他日将军若来蜀中,峨嵋派定当尽地主之谊。”

  聂红绡站在一旁,陪着干笑,心里却腹诽不已:万一这家伙真带着大军来蜀中,那不得把峨眉的存粮全吃光?她偷偷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装乖。

  正当朱承武与清月寒暄时,玉公子悄无声息地溜到凌霜身边,拉了拉她的袖子,压低声音坏笑道:“美人,今天也和我同坐一辆车?”

  凌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耳根却微微发红:“白露和白雪说今天她们和你同坐,我和清月真人、七七她们一车。这样两边都是三个人,宽敞些。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放轻,“白雪好像对你有点意思,你可不准欺负她!”

  玉公子闻言,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旋即又露出那招牌的邪魅笑容:“唉?就因为昨天没让你爽到,就不愿和我同坐了?放心,我对白雪姑娘那平胸可没兴趣,我只喜欢你这对……”他目光往下,意味深长。

  凌霜“唰”地抱紧双臂,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俏脸涨红,低声嗔道:“谁要你喜欢了!咦,那边是——”

  她目光越过玉公子肩膀,落在他身后不远处。一行胡人被齐军士兵押解着缓缓走来,男女老少皆有,衣衫褴褛,脚踝上锁着沉重的铁镣,叮当作响。人群中,一个年轻妇人紧紧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泪流满面,婴儿则扯着嗓子大声啼哭,哭声在清晨的寨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玉公子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神色随意:“哦,那群胡人啊。昨晚听说跑了个胡人女子,还有个叫老张的马夫受伤了。所以大哥要把和那女子一起抓的几十个胡人全部处决,以儆效尤。”

  “啊!”

  凌霜惊得双手捂嘴,俏脸瞬间煞白。她没想到,自己昨夜一时善心放走的那名胡人女子,竟害得这么多无辜之人要陪葬。其中甚至还有妇孺,还有那个抱着婴儿的母亲……

  婴儿的啼哭声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她心底。凌霜想起昨夜老张的眼泪,想起他喃喃呼唤“老婆……儿子……”,想起北胡铁骑留下的血海深仇。可眼前这些胡人,并非当年的凶手,他们只是俘虏,只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她咬紧下唇,指尖微微颤抖,终于忍不住拉住玉公子的袖子,声音带着恳求与怜悯:“玉公子……你能不能……救他们……至少……救下那对母子……”  玉公子一怔,低头看着她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里面满是真切的悲悯与不忍。他犹豫了一下,面露难色:“这可不好办。这里驻扎的是大哥的铁翎军,士兵个个和北胡人有血海深仇,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这些胡人。”

  凌霜又看向远处那对母子。妇人跪在地上,抱着婴儿向押解的士兵磕头,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像随时会断气。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轻却坚定:“玉公子,求你了……你若能救下他们,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玉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凌霜俏脸瞬间通红,咬了咬樱唇,像在与自己内心激烈斗争。最终,她用力点了点头,眼底仍是那份掩不住的善良与怜悯。

  “好吧。”

  玉公子见她点头,转身走向朱承武,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起先朱承武神色惊讶,接着眉头紧皱,似乎动了怒,挥手欲拒。玉公子又说了几句,语气虽轻,却带着几分坚持。朱承武沉思片刻,终于长叹一声,点了点头,朝不远处的士兵扬手下令。

  押解立刻停止,那群胡人被原路带回,不再走向刑场。

  玉公子回到凌霜身边,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搞定了,我暂时保住了这些胡人的命。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哈哈……”

  他转身登上马车,白露白雪红着脸跟了上去。凌霜站在原地,望着那群胡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尤其是那对母子——妇人抱着孩子,踉跄着回头,朝这边遥遥一拜。

  凌霜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是救了无辜的性命,却又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是怜悯了他人,却可能再次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月白长袍,又抬头望向远方渐渐亮起的晨光,最终还是登上了清月真人那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盘龙寨在身后渐渐远去。

  凌霜坐在车内,望着窗外荒凉的北方大地,心绪复杂。

  她不知道,这份善良,会将她带向何方。

  ……

  两辆马车继续在官道上辘辘前行,车轮碾过干燥的黄土,扬起细碎的尘烟。玉公子那辆车里不时传出银铃般的笑声与玉公子的调笑,声音透过车帘,断断续续飘进凌霜耳中。

  她坐在另一驾马车里,聂红绡已经晕车睡着了,头靠在车壁上打着小呼噜。清月真人闭目打坐,气息绵长如山间清泉。凌霜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早上玉公子耳边的低语,以及那句轻佻的“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她偷偷掀开一点帘子,望向前方那辆车。车帘半掩,隐约可见白露白雪姐妹的青色身影正围着玉公子叽叽喳喳,玉公子斜倚软垫,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笑声依旧那么风流不羁。

  凌霜心头一紧,暗想:明明之前对我那么殷勤,这登徒子莫不是又对白露白雪起了兴趣?

  马车行至一处小村庄,天色已近黄昏。村口有几棵老槐,枝叶在夕阳下投下斑驳光影。玉公子率先跳下车,拱手向清月真人行礼,声音清朗:“清月真人,此地乃耿庄镇,已是嵩山脚下,距少林寺不足十里。天色渐晚,明早再上山拜访不迟。”

  清月真人睁开眼,微微颔首:“也好,就在此歇息一晚。”

  白露白雪也跟着跳下车,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期待。白露性子急,抢先道:“师父,我们想和玉公子切磋一下技艺,行吗?”

  白雪也轻轻点头,声音柔和:“我们姐妹深知玉公子剑法高明,想请教一二,刚才在马车上,玉公子已经同意了。”

  清月真人略一沉吟,点头道:“可以,但点到即止,莫要伤了和气。”  玉公子闻言,眉梢一挑,笑得意味深长:“两位姑娘有心了,在下自当奉陪。”

  三人说笑着往村外一处宽阔的晒谷场走去。

  凌霜本想跟去,却被清月真人轻声唤住:“凌姑娘,你似乎有心事,是和早上那些胡人有关吗?”

  凌霜一怔,俏脸微红。她没想到清月真人看得如此透彻。犹豫片刻,她还是低声将早上之事和盘托出,只隐去了自己对玉公子的承诺。

  清月真人听罢,长叹一声,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忧色:“凌姑娘,善良是美德,可善良与愚蠢往往只隔一条细线。行善事的前提,是先护住自己。你答应了玉公子什么,我不问。但若他日他让你为难,切莫独自承受。峨嵋派虽小,却也绝不会让你受欺。”

  凌霜闻言,眼眶一热。清月真人虽不似云姬那般亲昵,却有种如师如母的温厚。她想起南熙城外清月真人出手相救,又想起今早这番话,心头暖流涌动,忍不住低声道:“前辈……您待我如长辈,霜儿铭记在心。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峨嵋。”

  清月真人微微一笑,伸手轻抚她发顶:“傻丫头,行善救人,是我们分内之事,何谈报答?走吧,陪我去村口走走。”两人并肩而行,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极长。

  另一边,晒谷场上,三人已拉开距离。

  玉公子负手而立,苍云剑斜插腰间,白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俊脸含笑,眉目间尽是轻佻:“久闻峨嵋”金顶双姝“美名,今日有幸讨教,二位姑娘请。”  白露性子急,率先拔出鸳鸯母剑,剑身寒光一闪:“玉公子,我先来!”  话音未落,她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起,剑招已然展开——“回风拂柳剑”。剑光如春风拂柳,繁复绚丽,漫天剑影似无数柳条纷飞,每一根都藏着杀机。

  玉公子却不退反进,苍云剑出鞘,剑身泛起淡黄光华。他身形一晃,已欺近白露三尺,剑尖轻点,精准地挑开漫天柳絮,一边化解一边从容点评:“回风拂柳剑,名不虚传。剑招看似繁复无章,却暗藏杀机……可惜,破绽太明显。”  白露闻言俏脸微红,却不服气,剑势忽变!漫天柳絮骤然收束,化作一道锋锐剑芒,直刺玉公子心口!

  “小心!”白雪在一旁惊呼。

  玉公子却像是早有预料,身形一转,剑光如月华流转,轻轻松松避过这一击。趁白露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他欺身而上,嘴唇几乎贴到白露耳垂,气息灼热,低笑道:“承让了,白露姑娘。”

  剑柄轻轻一碰,正中白露手腕。白露闷哼一声,鸳鸯母剑脱手落地。她捂着手腕,眼中既有不甘又有几分羞恼,却还是行礼道:“多谢玉公子手下留情……”

  白雪见姐姐落败,走上前抱拳,声音柔和却坚定:“玉公子,该我了。请手下留情。”

  她足尖轻点,使出峨嵋绝学“飘雪穿云掌”。掌风凌厉,如风雪呼啸,掌影重重,带着凛冽寒意。

  玉公子依旧只守不攻,身形如风中落叶,飘忽不定,边躲边笑:“飘雪穿云掌,威力惊人。没想到白雪姑娘看似柔弱,掌力却如此霸道……不过,这掌法虽猛,收招却慢,破绽未免太明显了。我猜真正的杀招其实是——”

  话音未落,白雪掌势一变,袖中寒光一闪!鸳鸯子剑骤然飞出,直取玉公子咽喉!这一招正是“飘雪穿云掌”的杀招——掌为掩护,剑为真杀。大多数人对上这套掌法,都会全力应对掌风,忽略袖中短剑的偷袭。

  玉公子却轻笑一声,身形诡异一侧,左手握住白雪持剑手腕,右手顺势揽住她纤细腰肢,整个人贴了上来。白雪娇躯一软,顿时动弹不得,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霞,声音细若蚊吟:“玉公子……不要这样……我认输了……”

  玉公子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坏笑道:“白雪姑娘掌剑双绝,在下佩服。”说罢松开手,退后一步。

  白露见状更不服气,上前道:“玉公子的剑法果然厉害,不过我们姐妹还有一招合璧的”玉女素心剑阵“,可否再讨教?”

  白雪急忙拉她:“姐姐!以多欺少怎么行?万一伤到玉公子……”

  玉公子闻言眼睛一亮,笑道:“这么说来,我倒真想见识见识。来吧!”他摆开架势,苍云剑在手,神情终于认真几分。

  白露白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分开,呈掎角之势站定。子母鸳鸯剑收入身后,彼此慢慢靠近。就在身影交错的刹那,两人同时发力!两道青影骤然融合,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扑玉公子!

  玉公子瞳孔微缩,暗道:“这是白露,还是白雪?”犹豫只在一瞬,他已失去先机。眼前青影出剑,没有丝毫花哨,直取肩头!“长剑,是白露!”玉公子立刻变招,使出太极剑“干天式”,剑势如天雷下击,势大力沉,欲以阳刚之力破开漫天剑影。

  可就在剑锋将触及的瞬间,“白露”身影一晃,竟是白雪!她掌风呼啸,正是“飘雪穿云掌”!玉公子暗叫不妙,“干天式”刚猛有余,收招却慢。若硬接掌力,身后必然空虚。他急忙变招,使出“坎水式”,剑光如流水般绵密,欲化解掌风并防备可能的短剑。然而“白雪”掌势一收,手中竟是鸳鸯母剑!长剑极为刚猛,直接击穿“坎水式”的防御!玉公子只能猛然后退,狼狈中险险避过。然而此时身后杀气骤起!他侧身一闪,鸳鸯子剑擦着他的道袍划过,撕拉一声,袍角裂开一道口子。

  玉公子重心不稳,摔了一跤,抬头看去,白露白雪已停手,两人各自将兵器还给对方。白露得意笑道:“玉公子,承让了!”

  白雪却急忙跑上前,关切道:“玉公子,你没事吧?”

  玉公子拍拍尘土,他没有恼怒,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峨嵋剑法果然精妙!看来我也得使出真本事了!”

  他收起往日轻浮,取出腰间酒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沾湿了衣襟。他抹抹嘴,眼神微醺,笑道:“嗯……醉意刚好……”  白露白雪见他步法忽然飘忽,眼神却暗藏杀机,不敢怠慢,再度摆开“玉女素心剑阵”。

  ……

  一个时辰后。聂红绡已醒,正在马车旁收拾行李。想到明天要在少林寺各大门派面前露脸,她满心雀跃,哼着小曲将姐妹们的衣裳一件件叠好,心想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忽然听到脚步声,她回头一看——白露白雪相互搀扶着走来,两人青衣已破烂不堪,肩头、大腿、腰侧皆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衣襟撕裂,隐约可见里面雪腻的肚兜。乍一看,还以为遭了采花贼的毒手。

  聂红绡吓了一跳,扑过去急道:“哎呀!白露白雪!你们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

  白雪连忙摆手,脸颊微红:“没事没事……我们和玉公子比武,技不如人……他的”醉月剑法“太厉害了……只是衣裳坏了,并没受伤……”

  聂红绡气得跳脚:“什么?又是那个登徒子!老色胚!你们的衣服我才新置的,花了我五两银子呢!明天各大门派都在,还说让你们穿新衣服,这下可怎么好!”

  白雪与白露对视一眼,掩嘴偷笑。白雪从袖中取出一大锭银子:“玉公子说他喝了酒有点失态,弄坏了我们的衣服,这是五十两赔我们的……”

  “五……五十两?!”聂红绡眼睛瞬间亮成两颗小银锭,扑过去一把抓住白雪的手:“玉公子人呢!我也要和他比武!我的衣服随便撕!”

  双胞胎见她这副财迷模样,顿时笑弯了腰,先前比武落败的阴霾一扫而空。  远处,玉公子负手而立,望着她们笑闹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

  凌霜陪着清月真人在村中缓缓行走。虽有月白长袍遮掩,但两人那夸张到犯规的身材仍旧让许多村民放下手中活计,目不转睛地欣赏。

  清月真人年逾四旬,却保养得极好,成熟妇人的风韵如陈年美酒般醇厚诱人,一袭淡青道袍被高耸的乳峰撑得紧绷,腰肢却依旧纤细,行走间臀浪轻摇,散发著雍容华贵的成熟美。

  凌霜则是十九岁的少女之姿,清丽绝伦,肌肤胜雪,那对被云海真气滋养得格外饱满的巨乳即使被长袍包裹,仍旧挺拔颤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下修长白嫩的大腿在长袍遮挡下时隐时现的显现出那诱人的腿型轮廓,宛如在招揽蜂蝶的白莲。两人早已习惯江湖中这样的目光,并未放在心上。

  一路上,清月真人宛如慈祥长辈,温声细语,凌霜渐渐放下心防与羞耻,终于问出了下山以来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前辈……我每次内力充盈之时,身体里就会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欲火……这让我一直很困扰。”凌霜想起自己多次被欲火焚身、乳头硬挺、下身湿透却只能强忍的模样,俏脸瞬间染上两抹红霞,不敢正视清月真人。

  清月真人微微一愣,随即柔声道:“凌姑娘,你若信得过我,可让我替你号脉,看看你的内力。”

  凌霜不疑有他,乖巧地伸出左手。

  “不急,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清月真人领着凌霜来到村外一处偏僻的凉亭,四下确认无人后,两人相对盘腿静坐。

  清月真人伸出两指,轻掐凌霜皓腕。一股清澈如山泉的内力瞬间顺着经脉涌入凌霜体内。

  “嗯……”凌霜娇躯轻轻一颤,像被一块冰凉的玉石贴上肌肤,随后全身迅速放松,双目轻闭,任由那股清澈内力在自己经脉中游走探查。

  清月真人闭目凝神,眉头渐渐紧锁。她仔细探寻着凌霜的云海真气——这股内力至阴至柔,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阴邪之气,与峨嵋派正宗内功大不相同。更令她惊异的是,寻常武人内力多聚于丹田,而凌霜的真气却在丹田、双乳、子宫三处同时活跃,隐隐形成呼应。若她从小修炼此功,便相当于拥有常人四倍的内力根基,天赋若再高些,恐怕二十岁出头便能超越许多白发苍苍的内家高手。  清月真人对凌霜的身体愈发好奇,准备进一步深入探测。却忽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柔韧阻力。

  “嗯……”凌霜体内亦感受到云海真气的微微骚动,但她对清月真人全然信任,进一步放松身心,让那股清澈内力得以进入身体更隐秘、更深处的经脉。  就在此时,远处一个胖乎乎、矮墩墩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

  此人名叫耿二壮,村里人都叫他傻壮,年近四十,天生痴傻,又矮又胖,脸上永远挂着痴痴的傻笑,嘴角还时常挂着口水。因为痴傻,村中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嫁他,他母亲耿大娘为此愁白了头,一心想给傻儿子找个媳妇。

  刚才清月真人和凌霜进村时,傻壮和其他村民一样,被两人夸张的身材吸引得目瞪口呆。但其他村民知道她们是江湖中人,又从盘龙寨方向而来,多少有些忌惮,只敢偷偷过过眼瘾。

  傻壮却不管这些,他看着凌霜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对被长袍都掩不住的巨大乳峰,喃喃自语:“嘿嘿……我的婆娘……这就是我的婆娘……好大……好白……”

  他一路痴痴傻傻地跟着两人。见清月真人和凌霜在凉亭里对坐闭目,一动不动,傻壮胆子顿时大了起来,蹑手蹑脚地靠近。此时清月真人正全神贯注运功,凌霜也全身心放松,双目紧闭,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傻壮先看了清月真人一眼。虽说清月真人年过四旬,却风韵犹存,肌肤细腻,胸前一对丰满成熟的巨乳将道袍高高顶起,腰臀曲线丰腴圆润,散发著成熟妇人独有的诱人风情。可傻壮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便立刻移到凌霜身上,再也挪不开了。凌霜那张清丽脱俗的少女容颜美得惊心动魄,眉目如画,樱唇粉嫩,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而她胸前那对被云海真气滋养得格外饱满挺拔的巨乳,更是让傻壮呼吸粗重、口水狂流。长袍被高耸的乳峰撑得紧绷,隐约可见两点微微凸起的痕迹。

  “好美……我要娶这个婆娘……我要让她给我生好多好多孩子……我要和孩子一起喝她的奶水……嘿嘿……大奶婆娘……我的……”傻壮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傻笑,眼睛发直,慢慢坐到凌霜身后。趁着两人毫无防备,他那双粗短肥厚、沾满泥土的大手从凌霜腋下猛地伸过去,一把用力握住她那对隔着长袍的惊人巨乳!

  “啊~!”凌霜双乳骤然被一双粗糙肥厚的大手从身后狠狠抓住,隔着月白长袍也被揉得变形,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叫。然而此时她的脉门正被清月真人牢牢掐住,真气运行受制,全身酸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傻壮以前并非没有猥亵过村里女子,每次都被对方大声喝骂甚至痛打一顿,然后哭哭啼啼跑去找母亲耿大娘。耿大娘总是宠溺地抱着傻儿子,一边给受害女子赔礼道歉,一边哄道:“儿子,不认识的女人不能随便摸,等你娶了婆娘,她就是你的,想怎么摸都行,想怎么玩奶子都行。”

  而此刻,凌霜只惊叫了一声便没有激烈反抗,傻壮立刻在心里认定:“这个大奶小娘子不反抗,肯定是愿意做我的婆娘了!她是我的女人,我可以随便揉她的奶子了……嘿嘿……”

  想到这里,傻壮更加肆无忌惮,那双又短又粗、满是老茧和泥垢的大手隔着长袍死死攥住凌霜那对惊人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性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起来。

  “好软……好大……比村里所有女人的奶子都大……像两团热乎乎的大面团……”傻壮喉咙里发出痴傻的低笑,双手贪婪地抓揉着。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揉得不断变形,又随着他的动作颤颤巍巍地弹回,弹性惊人。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仍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滑腻,以及乳房深处隐隐流动的温热真气。他的手指还不时精准地找到那两粒早已因敏感而微微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捏住、拧转、拉扯,像玩弄两颗小樱桃一般肆意玩弄。  “啊……嗯……”凌霜娇躯剧颤,敏感的乳头被粗暴玩弄,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从胸口直窜全身。

  清月真人很快便感受到凌霜体内的云海真气开始剧烈沸腾。刚才深入她体内的峨眉真气,也随着凌霜身体的紧张而被那股阴柔却霸道的真气死死锁住,进退不得。

  清月真人脸色微变,立刻驱动内力,以传音入密急切道:“凌姑娘!我的真气正深入你体内深处,两股真气不同源,若贸然中断,残留的峨眉真气可能会伤及你的经脉,甚至让你走火入魔!你快放松身体,让我慢慢把真气收回来!”  凌霜闻言,只能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整个人轻轻向后倚靠在傻壮大汗淋漓的胸前,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

  “哈啊……嗯……”

  在她看来,这副模样分明是主动配合。傻壮顿时欣喜若狂,更加放肆。他一边用力揉捏那对梦寐以求的巨乳,一边低下头,伸出带着口水的肥厚舌头,在凌霜白嫩修长的玉颈上舔弄吮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啊……”凌霜彻底放松身体后,双乳被玩弄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强烈。她本就因云海真气而体质极度敏感,此刻被傻壮粗鲁却持久的揉捏挑逗,情欲迅速被点燃。俏脸潮红如醉,樱唇轻咬,眉目含春,眼神渐渐变得水汪汪、媚如丝,诱惑无比。

  清月真人本想立刻收回真气,却忽然察觉到凌霜体内的云海真气正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疯狂向双乳和阴户汇聚。这种真气流动的路径她从未见过,心中不禁生出强烈好奇,竟多停留了片刻,仔细观察。

  而凌霜这边哪里等得?傻壮虽然痴傻,但雄性的本能却无师自通。他一只手继续疯狂揉捏玩弄巨乳,另一只手竟大胆地从凌霜裙摆下伸进去,隔着亵裤粗暴地按上她早已湿润的花穴,没有任何技巧,就是一阵蛮横猛扣。

  “叽咕……叽咕……咕啾……”黏腻的水声隔着长袍都清晰可闻。

  “哦齁……哦哦哦……不……不要……”凌霜被扣得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全身如触电般颤抖。她此刻只能努力放松身体,全心全意承受着这个没有半点性经验的傻子粗暴的“爱抚”,任由对方把自己一步步推向高潮的深渊。傻壮的扣弄又快又重,指头粗鲁地抠挖着湿滑的穴口,时不时还用力按压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像刚才揉捏乳头一样毫不怜惜。

  凌霜雪白的大腿不停颤抖,淫水早已将亵裤彻底浸透,顺着指缝不断涌出,把傻壮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哈啊……啊……好深……要坏掉了……”凌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爽得无法自拔。她不敢动弹,只能默默感受着情欲如潮水般疯狂攀升——难道自己真的要在清月真人面前,被这个傻子玩到高潮喷奶吗?

  情急之下,她忽然想起清月真人刚才传音入密的方式,勉强驱动云海真气凝聚成丝线,断断续续地传音过去:“清月前辈……我……我要忍不住了……能不能……快点……快……不行了……啊……”

  清月真人闻言大惊。要知道传音入密需极高内力修为,她自己也是五年前才勉强掌握,而凌霜不过十九岁,竟然已能模仿使用,实在惊人。她不再犹豫,迅速将峨眉真气从凌霜体内深处收回。

  而此时凌霜已被傻壮玩到了高潮边缘。傻壮一边轻咬着她雪白的玉颈,一边用力揉捏巨乳、拧转乳头,另一只手则疯狂地在她湿透的花穴上抠挖扣弄,水声越来越响亮淫靡。

  “齁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走火入魔……无所谓了……毁灭吧……”凌霜彻底失去神志,什么经脉损伤、走火入魔她都不管了,只剩下对绝顶高潮的疯狂渴望。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清月真人终于完全抽出了内力。而傻壮也在这一刻,准确摸到凌霜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像揉捏乳头一样,用力狠狠一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凌霜全身猛地绷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度娇媚的长吟!高潮瞬间被推上巅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失禁般狂喷而出,把傻壮的手掌和她的裙摆全部浇透。

  与此同时,她那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巨乳也像喷泉一样,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噗哧!噗哧!”地喷射出两股股乳白色的甜腻乳汁,隔着长袍将胸前彻底打湿,乳汁顺着衣襟往下淌,滴落在凉亭的石板上。高潮一浪接一浪,根本停不下来。傻壮不知疲倦地继续揉捏、抠挖、拧转,让凌霜的娇躯不停痉挛,乳汁与淫水喷洒得满地都是,整个人像被高潮彻底冲傻了一样,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长流,模样淫乱至极。

  清月真人平息内功,睁开双眼,眼前这一幕香艳而淫靡的景象让她彻底惊呆了。只见凌霜全身剧烈颤抖,高潮余韵尚未平息,双眼失神翻白,口水不断从嘴角淌下,一副被快感彻底弄傻的模样。而她身后,那个极其猥琐矮胖的中年傻子正肆无忌惮地吮吸着凌霜粉嫩的玉颈,一只手仍在用力揉捏她那对喷乳不止的巨乳,另一只手还深深埋在她的裙底,疯狂抠挖着那不停收缩喷水的花穴。

  这极其刺激的场景,让禁欲多年的清月真人也不禁心境剧震,一股浓郁滚烫的淫水竟忍不住从她紧闭多年的阴户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贴身的亵裤。  “无耻之徒!”清月真人猛地平复心境,大袖一挥,一股雄浑掌风直接将傻壮击飞丈外,重重摔在地上。

  “啊……”凌霜失去依靠,娇躯顿时瘫软下去。清月真人连忙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心疼地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额头。

  “对不起……凌姑娘……”清月真人轻轻安抚着,凌霜在连续多次剧烈高潮与潮吹之后,终于彻底失去意识,软软地昏睡过去。

  清月真人这才转过头,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傻壮。那冰冷杀意的眼神,足以让人魂飞魄散,傻壮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哭喊着在地上乱爬。

  “儿子!”

  一声惊呼忽然响起,耿大娘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她冲上来就给了傻壮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傻壮大哭大叫,随后一脚踹开他。

  见傻壮屁滚尿流地逃走了,耿大娘又转向清月真人,扑通跪下,哭得声泪俱下:“两位女侠,对不起啊!我这儿子从小痴傻,他做什么都不经过脑子,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我替我儿子给你们跪下了……”

  清月真人冷冷看着这一切。耿大娘出现得如此及时,显然刚才就一直在暗处看着儿子轻薄凌霜,此刻又来演这出苦情戏。但此处毕竟是齐王治下,法度森严,她也不愿多生事端,只是冷哼一声,扶着昏迷的凌霜转身离开。

  望着怀中失神却依旧美丽动人的凌霜,清月真人回想起刚才替她号脉时的奇异感觉,对凌霜这具至阴至柔却又极度淫靡的身体,愈发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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