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华夏妖姬录 (30)作者:翼颜

[db:作者] 2026-04-21 09:57 长篇小说 6120 ℃

【华夏妖姬录】(30)

作者:翼颜

  第30章 西汉:更衣入侍卫子夫

  建元二年春三月上巳(公元前139年),平阳公主府内丝竹缭绕,觥筹交错。十余名盛妆打扮的良家美人正于宴席间翩翩起舞,罗袖轻扬,酥胸半掩,腰肢如柳,端的是花团锦簇、满室生香。

  然而端坐主位的汉武帝刘彻斜倚案几,手中酒杯转了又转,目光从那些美人身上扫过,却兴致缺缺。

  这些女子美则美矣,却也不过比宫中宫女强上一线,搔首弄姿的功夫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可骨子里那股子庸脂俗粉的味儿,闻都闻得出来。

  平阳公主侍坐一旁,将皇帝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暗暗焦急。她今日设宴欲献美人,本是为自家添几分恩宠,若不能让陛下尽兴,岂不是白费了心思?  她咬了咬牙,侧首对身旁侍从耳语几句。那侍从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酒过三巡,宴席渐酣。丝竹声忽然一变,从方才的雍容典雅转为缠绵低回,似春风拂柳,又如暗夜私语。

  满堂宾客只觉一阵若有似无的幽香飘来,甜腻如蜜,钻入鼻息便让人下腹一热、血脉贲张。众人循香望去,只见一道纤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卫子夫一身薄纱舞衣,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末端微微卷曲,散发着幽幽檀香。她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偏偏生得丰盈雪臀与高耸酥胸,那对玉乳被薄纱勉强裹住,乳尖隐约凸起,随着每一步轻移便颤颤巍巍地晃荡出诱人弧线。薄纱贴着身子起伏,勾勒出胸前浑圆的轮廓和臀瓣挺翘的弧度,暗香浮动。  她眼波流转,眼尾微微上挑,含着天生勾人的妖光,却又纯稚如初雪,樱唇微启时,粉舌隐约可见,令人不由自主想象那温软湿滑的触感。

  只见她腰肢轻扭,臀瓣微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故意在勾引诱惑。她转身时,长发甩起,露出雪白的后颈和纤细的锁骨;她下腰时,薄纱滑落肩头,半边酥胸几乎要跳出衣襟;她抬腿时,裙摆扬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上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幽秘之处。

  满堂宾客只觉此女舞姿妖冶得不像话,下腹一热血气上涌,几个年轻公子已经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酒杯举到嘴边都忘了喝。

  刘彻也终于放下酒樽,双目一亮,目光死死锁在那妖冶舞动的身子上,再也移不开。

  平阳公主看在眼里,心头一块石头落地。宴至半酣,刘彻果然抬手松了松领口,朗声道:“天气闷热,朕去更衣。”说罢起身离席。

  公主心领神会,立刻唤住正要退下的卫子夫,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讴者,低声嘱咐:“子夫,随陛下侍尚衣轩,好生服侍,莫要辜负本宫一番栽培。”

  卫子夫立刻盈盈下拜,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与感激:“子夫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公主厚恩。”

  她垂着头,睫毛低覆,遮住了眼底的真实情绪。

  感激涕零?呵。

  五年前她在一场高烧后醒来,便发现这具身子便一日比一日妖冶,胸脯一日比一日饱满,腰肢一日比一日柔软。她能嗅到男人身上气血的味道,能感知他们胯下那物的大小粗细,更能用那处幽穴将他们的精血、元气、性命绞杀得干干净净。

  可她偏偏她是平阳公主府的家奴之女,被困在这小小的天地中足足十六年,哪怕她暗地里榨干了多少对她图谋不轨的蠢货,积攒了足够的钱财,但家奴就是家奴,没有主人允许这辈子都别想脱离。

  因此,她暗中勾引驸马曹寿,把那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答应寻个由头放她出府。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岂料平阳公主得知皇帝祭罢霸上、回銮将途经此地,突然起了效仿当年馆陶公主进献美人的心思,将她这个府中最美最出色的讴者推了出来。

  侍从在前方引路,卫子夫跟在后头,走在长长的回廊里,金灿的光线笼着她的身子,将那薄纱下的玲珑曲线照得若隐若现。她低头看着自己走动时胸前晃动的两团软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入宫?当个帝王玩物?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更不是什么帝王恩宠。她要的是山野逍遥,是每日与不同的男人交合欢爱,将他们吸得干干净净后拍拍屁股走人,享受交合的极乐和阳精的滋润,无拘无束,快活似神仙。

  那年轻皇帝看起来血气方刚,龙体里的阳气正旺,正合她的胃口。今日她便用尽全力,把他那根龙根里的精元吸个干干净净,让他当场虚脱暴毙。等狗皇帝死在她身上,公主府上下必然大乱,她正好趁乱逃出长安,从此海阔天空,想玩哪个男人就玩哪个男人,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卫子夫跟随侍从来到庭侧,尚衣轩已悄然停驻在花影深处。这是一座可移动的更衣厢车,通体以紫檀镶金丝楠木打造,外覆重重锦绣帘幕,内里熏着沉水龙涎,香气浓郁得几乎能化作实质。

  卫子夫深吸一口气,将满腹杀意压进妖眸深处,换上那副纯稚又勾人的表情,抬脚迈了进去。

  车厢四壁悬挂着薄如蝉翼的鲛绡纱帐,地上铺满雪白狐裘,中央一张宽大的锦榻上散落着几枚金缕玉环与散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奢华的淫靡预感。

  然而,凭借妖女对男性的本能感应,她立刻察觉到厢车周遭看似空寂,实则暗藏杀机。她能清晰感知到数十道炽热的雄性目光从四面八方穿透帘幕,落在她身上,像无数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抚过她的乳尖、腰窝与腿心。她暗暗蹙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稍后想趁乱逃走怕是难如登天。

  罢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把那狗皇帝弄得神魂颠倒,吸得他欲仙欲死,再视情况抽走他元气,让他当场昏厥过去便是。

  就在她思绪翻涌时,车帘忽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掀开。刘彻踏入厢车,龙袍下摆扫过狐裘,带起一阵低沉的窸窣声。

  卫子夫抬眸一望,不由心头微惊,这年轻帝王果真人模狗样、气宇轩昂,剑眉星目间英气逼人,肩宽腰窄,行走间袍袖翻飞,身躯隐隐透着旺盛至极的血气,那股雄性气息浓烈得让她子宫深处竟隐隐生出饥渴的悸动。

  刘彻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先是那张吹弹可破的桃花脸庞,再顺着修长雪颈滑至高耸的双峰。薄纱舞衣本就半透,此刻在烛火下更显淫靡,两团雪乳饱满挺翘,乳尖已因紧张与情动而悄然挺立,顶出两粒小小的樱红凸点,仿佛在邀请人去含吮、去啮咬。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果然是个尤物。”

  卫子夫故作娇羞,低垂眼帘,纤指轻扯裙角,似要遮掩,却反将那对丰乳挤得更深更挺,乳沟深不见底。她轻咬下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陛下……子夫惶恐。”

  刘彻哪耐得住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大步上前,一把将她纤细腰肢揽入怀中,掌心直接覆上她浑圆的臀瓣,隔着薄纱狠狠揉捏。卫子夫“啊”地轻呼一声,身子软软靠在他胸膛,乳峰被挤压得变形。

  他低头嗅她颈侧,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肩头薄纱,雪白酥胸顿时弹跳而出,两团乳肉颤巍巍晃动,乳晕淡粉,乳尖挺翘如樱桃。他毫不客气地捏住一边,拇指与食指捻住那粒红珠重重一拧。

  “唔……”卫子夫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细碎呻吟,声音娇得发颤。她双腿本能夹紧,却让腿心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相互摩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留下晶亮的水痕。

  刘彻眼底燃起更烈的欲火,俯身一口含住她左边乳尖,舌尖裹住那粒樱红,重重吮吸,牙齿时轻时重地啮咬。卫子夫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抱住他后脑,指尖插入他发间,似推似迎。她胸脯剧烈起伏,另一只乳峰无人问津,却因嫉妒而更加挺翘,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渴求被同样对待。

  “陛下……轻些……子夫……子夫受不住……”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三分真七分假的娇弱。

  刘彻松开乳尖,抬头看她,眼底尽是情欲:“受不住?朕还没真正开始。”他大手顺着她腰线一路向下,撩开裙摆,直接探入她腿心。指尖甫一触及,便沾满滑腻蜜液。那小穴早已泥泞不堪,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中间一道细缝正一张一合。他中指顺势滑入,轻易没入半截,指腹被层层软肉包裹,热得惊人。  卫子夫下意识呻吟一声,本能的夹紧大腿,却反将他的手指夹得更深,穴肉蠕动着吮吸,像无数小嘴在争相舔舐。刘彻低笑一声,指节弯曲,精准地抠挖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这么湿……这么紧……”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小骚穴都馋成这样了,还说受不住?”

  卫子夫媚眼如丝,半推半就地靠在他怀里,乳尖上还沾着刘彻方才吮吸留下的晶亮口水,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主动将那泥泞的花穴往他指尖送去。  感受到指尖在自己泥泞花穴中进出的湿滑声响,那种被抠挖得酥麻难耐的快感让她无比舒适,却不由得暗啐一声,这狗皇帝年纪轻轻却一副老手模样,果然是个精虫上脑的纨绔色鬼。

  她故作娇羞地轻喘一声,纤手轻轻推开刘彻仍在她腿心搅动的手指,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陛下,子夫来好好服侍您……”

  说着,她缓缓屈膝,雪白双腿跪在厚软狐裘之上,裙摆散开如一朵盛开的黑莲,露出大片雪腻大腿与那仍在一缩一合的湿润妖穴。她抬头仰望刘彻,樱唇微张,吐气如兰,眼神里三分羞怯、七分勾魂。

  刘彻呼吸一滞,下身龙袍早已高高顶起,他还未开口,卫子夫已主动伸出柔荑灵巧地解开龙袍系带,布帛滑落,那根狰狞巨根顿时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她娇美的脸庞。

  那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长,表面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饱满,散发著浓烈的雄性麝香。卫子夫美眸微眯,轻轻握住那滚烫巨物,粉舌轻轻舔了舔下唇,假意娇羞道:“陛下这……好大……子夫怕是含不住呢……”

  话音未落,她却主动向前倾身,樱唇大张,红润湿滑的唇瓣如最柔软的花瓣,一口将那滚烫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唇肉紧紧裹住冠沟,舌尖如活物般灵活缠绕,轻轻卷住那敏感的棱线,来回舔舐、打圈。舌尖尖端更恶毒地钻进微微张开的马眼,轻轻搅动、抠挖,将那渗出的咸涩前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喉间发出“咕”的一声细微水响。

  刘彻低吼一声,只觉下身被一股温热湿滑的极致柔软包裹,那小舌灵巧得令人发狂。他双手猛地按住卫子夫的后脑,十指插入她乌黑长发,死死固定她的小脑袋,腰杆向前猛挺:“好……好个淫嘴!朕的龙根……竟被你含得如此舒服!”

  卫子夫喉头一沉,竟直接深喉到底。那根粗长巨棒整根没入她樱唇,直达喉咙深处,龟头狠狠顶进她柔软的食道。她的喉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地收缩、蠕动,一缩一吸,每一次吞咽都像在主动吮奶,喉管紧致地按摩着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无一处遗漏。她鼻息喷在刘彻浓密阴毛上,发出细碎的“呜呜”鼻音,却更加用力地前后吞吐,红唇被撑得薄薄一张,口水混合著前液拉出晶亮丝线,顺着她雪白下巴滴落,溅在她高耸的乳峰上,映得乳肉更加淫靡光滑。

  她吞吐得极为用心,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唇间,粉舌疯狂卷舔马眼与冠沟,每一次深含都直达底端,喉肉全力收缩,喉管如活塞般上下套弄,挤压得龟头阵阵发麻。她的妖舌更不时钻进马眼深处,轻轻旋转、吸吮,仿佛要把刘彻的精关直接打开。

  刘彻双眼赤红,喘息如牛,腰杆疯狂挺动,肉棒在卫子夫湿热口腔中进出得“咕啾咕啾”作响,口水四溅,溅得她长发与乳房一片狼藉。他按着她的脑袋,低吼道:“吸……用力吸!朕……要被你这小嘴吸出来了!”

  卫子夫媚眼半闭,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却更加卖力。她一手握住刘彻囊袋轻轻揉捏,另一手伸到自己腿心,抠挖着自己早已泛滥的妖穴,将淫水涂满手指,再反手抹在刘彻肉棒根部,助其更加湿滑顺畅。她的吞吐节奏越来越快,喉肉收缩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深深陷入她食道最柔软处,感受那层层热肉的绞紧与吸吮。

  不到百息,刘彻脊椎猛地一麻,腰眼剧颤,他死死按住卫子夫的脑袋,肉棒深深埋进她喉咙最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射……射了!”

  滚烫浓精直贯卫子夫喉咙深处。第一股便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足足七八股浓精连绵不绝地灌入她食道。卫子夫喉头滚动,喉肉用力吞咽,“咕噜咕噜”声不绝于耳,将所有龙精尽数吞入腹中,一滴不剩。只有最后一丝过于浓稠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唇角缓缓淌下,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拉出淫靡的长丝。

  她缓缓吐出仍微微跳动的肉棒,粉唇红肿,嘴角挂着晶亮白浊,媚眼如丝地抬起头,声音娇软而满足:“陛下……味道真浓……好烫……子夫的喉咙都快被您烫化了……”

  刘彻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挂着晶莹白浊的小嘴,心中暗暗惊讶这舞女的口技当真厉害至极。不过这更激起了刘彻的征服欲,他大手猛地扣住卫子夫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拽起,动作粗暴却带着帝王不容抗拒的霸道。卫子夫惊呼一声,身子已被他推抵到厢车壁上,雪白的后背贴紧冰凉的紫檀木板,丰满的乳峰因撞击而剧烈颤动。

  “陛下……轻些……子夫的腰……要断了……”她娇喘着,声音却软得发腻,纤手攀上他宽阔的肩头,像在撒娇,又像在挑逗。

  刘彻哪管她这欲拒还迎,双手粗暴地抓住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强行往两边分开。卫子夫双腿被拉成极淫荡的姿态,那肥美多汁的粉嫩妖穴彻底暴露在刘彻眼前——阴唇肿胀如熟透的蜜桃,中间一道细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淫水拉丝般垂落,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吐著气泡。

  龟头对准那湿滑骚穴,刘彻腰杆一沉,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一挺到底!  “啊——!!!”

  卫子夫仰起雪颈,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尖叫。那根婴儿手臂粗的巨物瞬间撑满她整个妖穴,龟头势如破竹地撞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直捣最深处花心。子宫口被狠狠顶开一线,酸麻酥痒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她小腹一阵阵抽搐,蜜汁狂喷,沿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浇湿了两人结合的耻部。

  刘彻只觉下身被一张温热湿滑、层层蠕动的极品小穴死死包裹,紧致得几乎要将他连根绞断。他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随即双手托住她圆润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双腿高高抬起,肉棒开始凶猛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卫子夫雪白长腿在空中晃荡,脚趾绷得笔直,乳浪翻滚,口中浪叫连连:“陛下……好深……顶到子夫子宫了……啊……太粗了……要把子夫干穿了……”

  刘彻越干越猛,速度快得厢车都开始轻轻摇晃。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牙齿啮咬乳肉,舌尖狂卷乳尖,同时腰杆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亮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撞得卫子夫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随着时间推移,卫子夫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本以为以自己的妖穴威力,只需三五下便能让这狗皇帝精关失守、缴械投降,可刘彻的肉棒却依旧粗热如烙铁,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青筋脉动有力,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远超她想象。

  她透过紧密相连的肉棒,细细感受身上男人的气血——那股阳气依旧旺盛如海,好在仍在她可控范围内,只是……需要好好加一加榨取力道了。

  “陛下……子夫的小穴好痒……快用力干……把子夫干得喷水……子夫要您的热精……快灌满子夫……”她喘息着,用最淫荡的浪语勾引着刘彻,与此同时妖穴内层层叠叠的粉嫩肉粒有规律地蠕动、摩擦、吸吮。

  先是慢条斯理地绞紧每一寸青筋,像无数温热丝绸缠绕;继而突然加速狂吸,节奏时慢时快,忽而温柔吮吸,忽而凶猛收缩,穴肉深处更生出无数细小肉芽,疯狂刮擦龟头棱线与马眼。

  刘彻双眼暴睁,脊背猛地一僵,低吼道:“这……这是什么淫穴?!怎么……怎么能吸得如此……如此销魂!”

  他招架不住身下女子的全力榨取,只觉得下身每一寸神经都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得发麻,腰眼瞬间酸软。在卫子夫全力发动后,他凶猛抽插了数十下,便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精狠狠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啊……好烫……好多……”卫子夫得意地娇吟一声,子宫被滚烫龙精灌得满满当当,那股浓稠阳精直冲她妖女本源,让她全身酥麻欲仙。

  这皇帝也不过如此嘛!

  她的小穴继续死死吮吸,像一张永不满足的贪婪小嘴,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子宫内,不让他有半分喘息。

  虽然已经射了两次,但刘彻却并未瘫软半分,肉棒在子宫深处依旧坚硬如铁。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被干得媚眼迷离、乳浪翻飞的绝色女子,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帝王寒芒。

  他堂堂大汉天子,岂能败给区区一个舞女讴者?

  刘彻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卫子夫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尖深深嵌入她柔腻的腰窝,将她整个娇躯死死抵在厢车紫檀壁上,腰身再次沉下去,粗长龙根再度凶悍贯入,每一次进出皆带着山崩地裂之势,速度快得整座厢车都随之剧烈摇晃,帘幕乱舞,狐裘四散。

  妖女的秘穴本就天生邪魅,被榨取的男人射精之后会愈发坚挺、屹立不倒,但这不过是透支全身气血和精气来维持的假象,撑不了多久便会油尽灯枯——卫子夫当然以为自己妖穴的榨精之力已对刘彻生效。

  她丝毫未起疑心,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迎合,雪白长腿如蛇般缠上他虎腰,足踝交扣在他臀后,腰肢狂野地左右扭摆,每一次摇晃都让那肥美妖穴如绞盘般旋转吞吐,高耸的妖乳上下甩动,乳浪如惊涛拍岸,撞击在他宽阔胸膛时发出清脆的肉响。

  “陛下……干死子夫吧……子夫的淫穴……要被您干烂了……再深些……再深些……”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般的娇颤,每一个字都从喉间挤出,吐气如兰,喷在他耳侧,勾得刘彻兽血更沸。

  两人你来我往,干得如两头失控的野兽,汗水四溅,春水横流。

  刘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亮淫水,再狠狠贯入时便激起一股股热泉喷溅,浇得他小腹与囊袋一片亮晶晶。卫子夫则将妖躯扭成最淫荡的姿态,臀瓣主动向前撞迎,两团雪腻上下翻飞,穴心深处生出无数细小肉珠,像无数张贪婪小嘴轮番吮咬他的冠沟与马眼,吸得他龙根阵阵发麻。

  仅仅数十息,刘彻脊椎猛地一颤,低吼着射出第三股浓精。卫子夫娇躯一抖,却是媚笑不止,以为他已开始变得虚弱,穴肉更加卖力地收缩,子宫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龙精。

  刘彻眼中狠厉更盛,双手托住她圆润丰臀,腰杆再一次如狂风暴雨般挺动,新一轮的抽插接踵而至。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刘彻野兽般的低吼,每一次都把卫子夫的子宫射得满满当当,卫子夫被干得香汗淋漓,乌黑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雪背上,妖穴已肿胀得几乎合不拢,却仍贪婪地吮吸着每一股射入的龙精。  然而,感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滚烫龙精一股股灌入子宫最深处,卫子夫原本得意的媚笑渐渐凝固在唇角。

  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扭腰、夹紧、旋转,用妖穴内壁做出各种淫乱花样,无论她吸走刘彻多少精液,刘彻每次拔出再插入的动作都和第一次一样凶猛有力,身体不见半点萎靡,气息虽粗重却始终稳当,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好像被她吸走的根本不是男人的元气,而是无关紧要、随处可见的空气。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子宫内此刻积蓄的浓精已足足相当于榨干十个寻常壮汉的总量,沉甸甸地压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她不得不分出三分心神运作子宫,不断将这些精华熔炼消化,否则真可能会被这狗皇帝射出来的东西撑爆肚皮。

  她忍不住将螓首微微抬起,妖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疑与隐隐恐惧。  这狗皇帝的精液简直如无底深海,源源不绝,吞都吞不完!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吸走一分,他的气血非但未曾衰弱,反而像被某种神秘力量反哺得更加沸腾,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脉动间热度节节攀升,青筋一根根胀得几乎要炸开,却偏偏始终坚硬如初。

  与此同时,刘彻也终于凭借天生那份敏锐如刀的帝王洞察力,察觉出怀中这个女人绝非凡俗。

  他自登基以来,御女无数,天生龙体精力旺盛到连他那性子刚烈的皇后表姐陈阿娇,都往往在他身下不到半刻便娇啼求饶。可眼前这舞女,却让他已连喷五次龙精,竟无丝毫瘫软之象,简直不可思议!

  起初他只当她是个天赋异禀的绝顶淫娃,可现在再看——她雪肤在精液滋润下竟肉眼可见地愈发晶莹粉嫩,唇瓣肿胀得更加饱满水润,原本就高耸的酥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整个人像被雨露浇灌的花朵,肉眼可见的越开越艳……

  这些变化,分明是传说中只有那等噬精妖魅才能呈现的异象!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皇祖母窦太后与母亲王太后私下口述的那些禁忌旧闻:古籍里记载的那些以男子元阳为食、能令君王暴毙的妖女;先帝时宫中曾秘密处死的几名“吸精鬼姬”;甚至民间隐秘流传的“妖女祸国”传说……

  这个女人……莫非!!!

  就在这一刻,卫子夫与刘彻几乎同时将视线猛地抬起,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四目在咫尺间狠狠对撞!

  那一瞬,瞳孔深处映照出的情绪如两道闪电交击——

  卫子夫的美眸里瞬间涌起了惊涛骇浪:完了!这狗皇帝已彻底看穿她噬人妖女的真实身份!

  刘彻的眼底则爆发出一丝惊惧和森冷杀意:朕明白了!这贱人从一开始就存了吸干朕、刺杀天子的歹毒心思!

  两人皆从对方眼中读懂了一切,无需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卫子夫心神剧震,惊骇欲绝之下,妖女天生的狠辣本能轰然爆发。

  她双腿猛地死死卡住刘彻的虎腰,足踝交扣得像两道铁箍,纤细的水蛇腰瞬间化作最狂野的淫浪摆动——左右急旋、上下猛顶、前后疯狂研磨,每一次扭动都带得那肥美妖穴像一张活生生的血盆大口,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疯狂收缩、蠕动、绞缠,将刘彻的龙根裹得密不透风,像千万条毒蛇同时绞杀猎物,要将这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连根绞断、榨干殆尽!

  刘彻惊惧之下本欲抽身而退,却只觉下身那根肉棒已被她妖穴内壁的极致快感彻底锁死,层层热肉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咬、拉扯、挤压,酥麻电流直冲脊椎,他竟一时挣脱不开。

  帝王狠辣的本性亦是瞬间觉醒,他不再逃避,反倒狞笑一声,腰杆如狂龙般更加凶猛地撞击,每一下都像铁杵捣臼,龟头势不可挡地直捣子宫最深处,撞得卫子夫妖乳乱颤、香汗淋漓,雪白玉体在车壁上被顶得不住向上滑移,却又被他大手扣住臀肉狠狠按回。

  “好个妖女!胆大包天,竟敢对朕存了吸干龙精、刺杀天子的歹毒心思!”刘彻一边猛干,一边低声狞笑,杀意腾腾,“朕乃大汉天子,你这贱婢也配?”  卫子夫喘息如兰,妖眸里燃烧着不屈的烈焰,声音又媚又狠:“狗皇帝!你以为本姑娘稀罕入宫当你的玩物?今日我就是要吸干你,让你当场暴毙!等你这昏君一死,我就趁机逃出这牢笼,榨干无数男人,快活一辈子!”

  “休想!”刘彻眼中杀意更盛,却被她穴内那股销魂的吸力刺激得脊背一麻,又是一股滚烫浓精喷薄而出,灌得卫子夫子宫鼓胀欲裂。

  他咬牙切齿,抽插却一刻未停,龟头每次撞击都故意碾压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朕岂容你这噬精妖魅祸害大汉子民?今日朕就要替天行道,把你这祸水彻底收服!”

  “呵……替天行道?就凭你?”卫子夫娇躯狂颤,却强忍着子宫内那越来越汹涌的饱胀与快感,声音里满是挑衅的媚狠,“本姑娘的妖穴天生就是为榨男人而生!你连我这妖穴都拔不出去,还说什么大话!来啊,继续射!看我怎么一口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刘彻低吼着又一次高潮,浓精如决堤般狂喷,却在射精的巅峰中动作丝毫不缓,腰杆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下都顶得卫子夫小腹鼓起明显的肉棒形状:“贱人!你这张淫嘴倒是硬气得很!朕的龙精岂是凡夫俗子可比?你吸得越狠,朕便干得越凶!今日不把你这妖穴操得彻底服软,朕就不配为天子!”

  卫子夫美眸半眯,浪叫声中却毫不退让:“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吸干你之后,我要逃到天涯海角,找十个、百个壮汉轮流上我,把他们一个个榨成干尸,痛快得天天高潮!你呢?就乖乖做你的短命鬼吧!啊……再深一点,你这没用的东西,就只会射不会干吗?”

  “闭嘴!你这不知死活的妖女!”刘彻双眼赤红,他确实无法抵挡妖女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精液依旧连连不断地射出,射到第六次、第七次,精液依旧如潮水般狂涌,但哪怕是在高潮痉挛中,他的动作都咬牙没停,肉棒一边喷射一边狠狠捅弄。

  他双手扣住她纤腰将她整个身子提得离地,只靠那根仍在疯狂抽插的龙根支撑着她全部重量,凶猛撞击中低声咆哮,“朕今日就要把你这妖穴干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跪在朕的龙床下,张开腿求朕赏精!”

  卫子夫虽然能榨得刘彻不断射精,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这狗皇帝的精液简直像决堤的河水一般连绵不断,她已隐隐感觉到子宫被那海量精液撑得爆满,几乎要消化不过来,浓郁至极的迷醉美味更是让她全身酥麻欲仙,高潮边缘一再逼近。

  可她却死死咬住下唇,始终保持着最骄傲最狠辣的淫浪姿态,绝不露出一丝软弱:“不要脸的昏君!精虫上脑的东西!你凭什么困我一生?你以为多射几股就能吓住我?你射得再多,我也照单全收,把你榨得精尽人亡!你这狗皇帝,就等着在黄泉路上后悔吧!”

  两人一边赤裸对骂,一边死命交合,绝不让对方看出半点破绽,车厢摇晃得几乎要散架,春水与白浊四溅如雨。

  然而,无论她摇摆得多么癫狂、收缩得多么凶残,刘彻却依旧像一座永不枯竭的造精神炉。那根粗长巨物每次被她榨得喷发之后都始终坚挺如初,精液就跟不要钱似的一波接着一波灌入她体内,量多得让她子宫早已鼓成饱满的玉球,却还在持续膨胀。

  她不但吸不干他,反而自己快感层层堆积,每一次高潮边缘都被他新一轮撞击推得更高,酥麻电流从穴心直窜脑髓,子宫深处那股极致甜美几乎要将她意识彻底融化。

  卫子夫终于有些崩溃了,这狗皇帝完全违背了她对男人的认知,眼中的震惊、不解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一边死命扭动着丰臀迎合,一边喘息着骂出带哭腔的狠话:“你这……你这该死的狗皇帝!明明被本姑娘的妖穴榨了这么多次……射了这么精气……你怎么还……还不见萎靡!你的精液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刘彻闻言,心底那点残余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他原本也暗自惊疑,生怕这妖女真能吸走他的元气。此刻听她终于情绪崩溃,亲口承认吸不干他,帝王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得意与畅快。

  “哈哈哈哈!妖女!朕乃大汉天子,受命于天,岂是你这小小妖物能撼动的!”刘彻仰头放声大笑,那笑声低沉却带着帝王最张狂的得意,像狠狠扇在卫子夫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

  “朕还真以为你有通天本事,原来只是个只会吸却吸不尽的废物!痛快!太痛快了!朕今日就要用这根永远射不完的龙根,好好报复你这胆敢算计天子的贱婢!看朕怎么操得你哭都哭不出来!”

  话音未落,他腰杆一挺,动作再度加速,肉棒在卫子夫体内狠狠搅动,撞得她子宫口阵阵发麻。他越干越猛,每一下都像在报复她方才的刺杀之举,力道凶狠得几乎要把她贯穿。

  卫子夫被干得话语都碎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咒骂,妖穴却不受控制地愈发收缩,高潮的浪潮已经冲到顶点。

  “你!你……你这无道昏君!只会射精的莽夫……慢……慢一点……太多了……”

  “你不是要吸干朕吗?来啊!朕让你吸个够!”刘彻喘息着狞笑,腰眼狂颤,将毕生最凶猛的一次喷射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这一波精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得多,浓稠得像浆糊,滚烫得像熔岩,汹涌灌入她早已饱胀不堪的子宫。  “啊啊啊——!”

  卫子夫尖叫着全身痉挛,眼前白光炸裂,全身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前所未有的高潮将她彻底吞没。阴道腟肉和饱满子宫再也收不住这海量龙精,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狂喷的淫水,从交合处汹涌倒灌而出,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雪白狼藉,顺着她雪白大腿内侧、刘彻小腹、甚至狐裘上流成一条淫靡的小溪。

  她双腿无力地从刘彻腰间滑落,整个人瘫软靠在车壁上,仰头大口大口喘息着。妖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溢出更多白浊,混着淫水流得满腿都是。  这是卫子夫第一次真正被干到彻底崩溃,她眼神涣散,里面满是灰败与恐惧——

  她榨杀皇帝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刘彻缓缓拔出仍旧坚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与淫水的混合液体,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绝色妖女,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于她妖女身份的余悸,有想要当场处死的杀意,有被算计后的愤怒,却也混杂着前所未有的酣畅快意与征服得意。

  刘彻忽然俯身,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卫子夫纤细的玉脖,拇指抵住她喉结下方的凹陷处,力道逐渐加重,让她感受到死亡的寒意。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帝王特有的威压与杀意:“那传说中吸食男人精血的妖女,朕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只听皇祖母和母后口述过,从未想过竟真遇上了……就藏在朕的姐姐府中,还险些着了你的道。”

  卫子夫被掐得喘息微促,雪白的颈项上浮起浅浅的红痕。她绝望地抬眸望着刘彻,直视刘彻那双燃烧着杀机的星眸,眼中没有求饶,只有破罐破摔的不甘与怨毒。

  “你这精虫上脑的狗皇帝……都是你害我不得自由!今日我没能吸干你,是我本事不济……要杀要剐,随你心意吧!”

  说完,她阖上长睫,睫毛轻颤,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惨笑,摆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

  刘彻本已蓄势待发,准备当场捏断这妖女的脖子,但看着她这副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贱婢意图刺杀天子,害得他虚惊一场,方才那番生死一线的搏杀,现在回想起来脊背还阵阵发凉。可他还未开口问罪,这妖女竟反咬一口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说他“精虫上脑”,还明明白白可惜“没能吸干你”?!

  一股荒唐至极的怒意混合著前所未有的征服欲,让刘彻的杀心骤然消退。  就这么掐死她,未免太便宜她了。

  他要带回宫去,好好调教一番,定要让这妖女心服口服,跪在他面前亲口承认自己错了。

  他猛地松开掐住玉颈的手,改为粗暴地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将她被迫抬起脸,迫使那双失神的妖眸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妖女,你想要自由?门都没有。”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一字一顿:“从今日起,你是朕的人了。朕要你,跟!朕!回!宫!”

  卫子夫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这狗皇帝……竟真的放过自己?没有当场处死,没有召来侍卫乱刀分尸?甚至要留她性命,带她入宫?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彻直起身,优雅地整理好被扯得凌乱的龙袍,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宽袖一拂,恢复了天下之主的冷傲威仪,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卫子夫独自瘫坐在一片狼藉的狐裘上,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小穴还在隐隐抽搐着不断溢出黏稠的白浊。她咬着下唇,默默爬起,纤手颤抖着整理散乱的薄纱舞衣,清理地面上斑斑点点的淫液与汗渍,心乱如麻,却只能强迫自己动作。  片刻后,车帘再次被掀开,平阳公主惊喜万分地跑进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声音里满是兴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子夫!陛下竟留你了!本宫就知道你这丫头有福气!从今往后入宫,定能飞黄腾达……姐姐我这些年的栽培,总算没白费……”

  卫子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木然地点头应着,脸上挂起一丝勉强到极点的笑容。

  公主府正门前,刘彻的车架和仪队已经浩浩荡荡地准备好,旌旗猎猎,甲士肃立。

  平阳公主亲自送卫子夫到御辇前,伸手轻抚她的脊背,含笑叮嘱那句史书上传颂千古的话:“行矣,善自勉!苟富贵,无相忘。”

  卫子夫勉强弯了弯嘴角,还没来得及回应,便被等得不耐烦的刘彻一把揽住腰肢,整个人被塞进了御辇。

  她跌坐在柔软的锦垫上,感受着身旁男人悠长平稳的呼吸,而自己双腿还在发软,腰肢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只能低头接受这彻底改变命运的拥抱,心中那点残存的逃跑念头终于彻底熄了。

  御辇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卫子夫无力地靠在刘彻胸前,妖眸半闭,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心里悄然生出新的野心与渴望。

  既已逃不掉,便先假意承欢,待日后妖躯更加完美、小腹那榨精容器能够容纳海量的精液后,再设法吸干这狗皇帝,让他真正跪在自己脚下!

  刘彻低垂眼帘,锐利的目光已将她那不停转动的眼眸尽收眼底,明白这妖女还未彻底死心。

  他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没有点破。

  来日方长。

  接下来的宫廷岁月,才是她真正被彻底征服的开始。

小说相关章节:华夏妖姬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