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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 (9-16) 作者:51mxb6hml

[db:作者] 2026-04-28 08:59 长篇小说 1060 ℃

【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9-16) 作者:51mxb6hml

  第九章 柳如烟的把柄与她的价码

  四月初五,酉时。

  陆恒正在寮房里盘膝运功,门外响起了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他睁开眼,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面生的杂役弟子,穿着灰布短褐,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青瓷药瓶。

  “墨渊师兄?”杂役弟子低着头,声音不大,“丹药阁的柳管事让我把这瓶养气散送过来,说是您之前订的。柳管事还说,药效有些注意事项需要当面交代,请您方便的话去丹药阁后院一趟。”

  陆恒看了一眼那只青瓷药瓶,伸手接过来,拔开瓶塞闻了闻。普通的养气散,市价两块灵石一瓶,没什么稀奇。

  “什么时候去?”

  “柳管事说今天天黑之前都行。”

  “知道了。”

  杂役弟子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陆恒关上门,把药瓶随手放在桌上。他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坐回床沿,闭眼想了一会儿。

  两天。从他在丹药阁前院“不经意”地跟孙胖子提了一嘴,到柳如烟主动约见,中间只隔了两天。这个速度说明两件事:第一,柳如烟确实在暗中倒卖丹药,所以她对任何可能暴露此事的风吹草动都高度敏感;第二,她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调查过墨渊的底细,并且判断这个人值得她亲自出面接触。

  如果她调查的结论是“此人不足为惧”,她派人来灭口就行了,不需要约见面。

  如果她调查的结论是“此人来路可疑”,她也不会只派一个杂役来传话,至少会多做几手准备。

  所以她目前的判断大概率是:“此人知道了一些东西,但尚未构成直接威胁,有谈的空间。”

  这正是陆恒想要的局面。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出了门。

  丹药阁位于外门与内门交界处的一片建筑群中,前院对外门弟子开放,后院则是炼丹师和管事们的办公区域,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陆恒到前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一半,夕阳把西边的云烧成一片赤橙,丹药阁檐角的铜铃在晚风中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前院没什么人。一个值班的弟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看见陆恒来了,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

  “找柳管事?从那边走,绕过药材库房,后面有个石亭子,她在那儿等你。”

  陆恒点了下头,沿着那弟子指的方向走。

  绕过三排药材库房,穿过一道矮墙上的月洞门,视野豁然开阔。后院比前院大出两倍有余,中间是一座八角石亭,四周种着几丛不知名的药草,暮色中散发着清苦的气味。石亭里点着一盏灵石灯,柔和的光芒在暮色里画出一个暖黄的圆。

  柳如烟坐在石亭的栏杆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捏着一片药草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指尖转着。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墨绿色道袍,腰间系着细细的银色腰带,那只装药草的香囊挂在腰带左侧,随着她翘腿的动作微微晃荡。灵石灯的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柳叶眉微微挑起,桃花眼半睁半阖,嘴角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卧在自己的地盘上,姿态闲适但目光锐利。

  “来了?”她没回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柳管事。”陆恒在石亭的另一边站定,没有坐下。

  “坐呀。”柳如烟朝对面的石凳偏了偏下巴,“站着说话我得仰头看你,脖子累。”

  陆恒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只茶壶和两只杯子,茶汤已经凉了,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膜。

  “茶凉了,我也懒得换。”柳如烟终于转过头看他,桃花眼里的光芒在灵石灯下显得明灭不定,“不过你也不是来喝茶的,对吧?”

  “柳管事约我来的。”

  “对,我约你来的。”她把手里的药草叶子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墨渊,你前天在前院跟孙胖子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哪番话?”

  柳如烟的眼睛眯了一下,“你跟孙胖子说,你觉得丹药阁的养气散定价偏高,市面上同等品质的养气散至少便宜三成。然后你还问了一句'柳管事是从哪儿进的货,渠道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吧'。这句话,你是随口问的,还是有别的意思?”

  陆恒看着她,没有立刻开口。

  石亭外的晚风吹过药草丛,带来一阵苦涩的草药味,混着柳如烟腰间香囊散发出的淡淡芳香。

  “柳管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如果我真的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你会专门派人来约我见面吗?”

  柳如烟的手指在石桌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但那笑容没有蔓延到眼底。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她偏头打量着他,“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你是真不怕呢,还是装的?”

  “我为什么要怕?”

  “因为你在一个金丹后期修士的地盘上,跟她单独见面,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安安静静地消失,连外门管事都不会知道。”

  “如果柳管事想让我消失,不需要约我过来当面谈。”陆恒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直接让孙胖子把我带到哪个偏僻角落里处理掉就行了,干净利落。但你没有。你约我来,还泡了茶,说明你想谈。”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几息。

  “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她的语气变了,少了那层圆滑世故的包裹,多了一分认真,“我让人查过你的底细。墨渊,十九岁,灵虚宗外门弟子,入门三年,双灵根水木,修为筑基初期,无家族背景,无靠山,无特殊关系网。任务堂的记录显示你平时接的都是最低等的采药任务,交际范围仅限于几个同住一片寮房区的外门弟子。这样一个人,按理说应该对丹药阁管事的进货渠道毫无兴趣才对。”

  “柳管事调查得很仔细。”

  “这是我的职业习惯。”柳如烟的手指又开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知道多少?”

  陆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跟她的问题完全不搭界的话。

  “柳管事,你觉得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柳如烟皱了下眉,“你在转移话题?”

  “没有。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方式不一样。”

  “……那你说,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信任。”

  柳如烟微微一怔。

  “准确地说,是可控的信任。”陆恒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在丹药阁做管事,手底下过的货、接触的人、打通的关系,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东西不少。你敢在宗门的眼皮子底下做那些……额外的生意,说明你有渠道、有手段、有足够的谨慎。但是你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客户不可控。”

  柳如烟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陆恒继续说,“你的客户里有靠谱的、有不靠谱的。靠谱的那些人可能今天跟你合作,明天因为某个别的原因跟你翻脸。不靠谱的那些人就更不用说了,拿到了好处之后转头就可能拿你的秘密去邀功。你现在面临的最大风险不是宗门执法堂查到你头上,而是你自己的客户里出了叛徒。”

  石亭里安静了一瞬。

  柳如烟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陆恒的脸,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更多的东西。

  “你继续。”她的声音低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生意,也不关心。”陆恒摊了下手,语气坦然得几乎有些过分,“我只知道丹药阁的定价和市场价之间有差额,这个差额足以说明中间有文章。至于文章的内容是什么、规模多大、涉及哪些人,我不清楚,也不打算深究。”

  “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稳定的丹药供应渠道。”

  柳如烟缓缓靠回栏杆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贴身墨绿道袍下,E罩杯的饱满胸部被手臂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就这样?”

  “就这样。”

  “你不打算威胁我?不打算跟我要灵石?不打算拿这个去找执法堂换什么好处?”

  “威胁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陆恒反问,“你是金丹后期,我是筑基初期,我威胁你等于找死。去执法堂告发你?就算我拿得出证据,告发之后呢?丹药阁换一个管事,我什么都得不到,还白白得罪了你背后的关系网。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柳如烟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容比之前多了一点真实的温度。  “你这个人……”她摇了摇头,“不像外门弟子。”

  “今天第二个人跟我说这句话了。”

  “谁是第一个?”

  “一个不重要的人。”

  柳如烟轻轻笑了一声,从栏杆上跳下来,绕着石桌走了半圈,在他对面站定。她比他矮了半个头,但金丹后期修士自带的气场让她看起来并不弱势。

  “墨渊,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控的信任,这个词我喜欢。”她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轻轻点了点,“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你需要丹药,我能理解。但我为什么要冒风险多一个供应对象?我现在的渠道够用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能给我什么?”

  “柳管事刚才说,你的客户不可控是你最大的风险。”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那我换个说法。”陆恒看着她的眼睛,“你需要一个不会出卖你的客户。这种客户的特点是:第一,他跟你没有利益冲突;第二,他没有能力威胁你;第三,出卖你对他来说弊大于利。我刚好三条都符合。”

  柳如烟歪着头看他,那双桃花眼里精明的光芒像是被灵石灯的火光映成了两簇微微跳动的金色。

  “你分析得挺头头是道的。”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品一壶好茶,“但你漏了一条。”

  “哪一条?”

  “第四,他得有用。光不出卖我不够,我不缺安分守己的人,我缺能帮我办事的人。”

  “什么事?”

  柳如烟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石亭边缘,背对着他,望向暮色中模糊的药材库房轮廓。晚风把她腰间的药草香囊吹得微微晃荡,细碎的草药香味在空气里打了个旋。

  “你说得对,我最大的麻烦不是执法堂。”她的声音变得平淡了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客户。准确地说,是一个曾经的客户。”

  “外门的?”

  “嗯。”柳如烟转过身,靠在亭柱上,双手交叉,“一个叫钱坤的家伙,筑基中期,外门弟子。半年前他通过中间人找到我买过几次筑基期用的培元丹,当时交易很顺利。但最近这一个月,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一些……不该搞到的东西,开始跟我狮子大开口。”

  “什么东西?”

  “一份运货记录的抄本。不完整,但足以证明丹药阁的某些库存对不上账。他拿着这个东西来找我,要我每个月白送他十枚培元丹,否则就把东西交给执法堂。”

  “你给了?”

  “给了两个月。”柳如烟的嘴角抽了一下,“第一个月给的时候我想着花钱消灾,第二个月他又加码要了五块中品灵石。这种人你给他一次他就会要第二次,给第二次他就会要第三次,没完没了。”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处理?”陆恒问,“以你的修为,让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闭嘴应该不难。”

  “不难,但不方便。”柳如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恼火,“我是内门弟子,丹药阁管事,如果我对一个外门弟子动手,不管做得多干净,都会留下痕迹。执法堂的韩素衣那个女人查东西查得跟狗一样仔细,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招她的注意。”

  “所以你需要一个外门的人帮你处理。”

  “对。”柳如烟直视着他,“一个跟我没有明面关系的外门弟子,用外门弟子之间的矛盾作为掩护,让钱坤交出那份抄本然后闭上嘴。不需要杀人,只要让他不敢再来烦我就行。”

  “处理方式你有要求吗?”

  “没有。结果到位就行,过程我不关心。”柳如烟伸出三根手指,“作为报酬,从这个月开始,我每月给你三枚筑基期的突破用丹药。品种你自己选,培元丹、聚灵丹、凝气散都有。如果你后续修为提升了,丹药品种可以跟着换。”  陆恒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每月三枚突破用丹药,按市价算至少值十五块下品灵石。这比他目前通过任何途径获取丹药的成本都低得多。而代价只是处理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他占便宜。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的神色。

  “三枚够了。”他点了下头,“钱坤住在哪一片寮房区?”

  “东区丁字排第七间。”柳如烟报出地址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早就查清楚了,“他这个人有个习惯,每天卯时去后山跑步练体术,一个人去,大概跑一个时辰回来。另外他把那份抄本藏在寮房的床底下,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里,锁是普通的机关锁,不带灵力禁制。”

  “你连这些都调查好了?”

  “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柳如烟的嘴角微微上扬,“委托别人办事,总得把情报给全了。不然办砸了算谁的?”

  “合理。”陆恒站起身,“还有别的要补充吗?”

  “有一条。”柳如烟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他。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腰间香囊散发的草药芳香在这个距离上变得清晰了许多,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温,形成一种奇妙的嗅觉冲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办完之后,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就是纯粹的商业合作。你不该知道的东西不要打听,我不该问的事情也不会问。咱们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能做到吗?”

  “能。”

  “那就好。”柳如烟退后一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重新挂上了丹药阁管事的职业微笑,“丹药的事等你把钱坤处理完了再说。先办事,后结账。”

  “没问题。”

  “走吧。从后门出去,别从前院走,太显眼。”她偏头朝东边的一道小门努了努嘴,“那条路通向药材库房后面的小巷,出去就是外门弟子区。”

  陆恒拱了拱手,转身朝那道小门走去。

  走出几步之后,柳如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墨渊。”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这个人挺合我胃口的。”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他分辨不出是真是假的玩味,“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今天这副模样,别让我失望。”

  陆恒没有接这话,穿过小门,走进暮色中的小巷。

  身后丹药阁后院的灵石灯光被墙壁切断,四周暗了下来。晚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带着药材库房里散出的苦涩草药味,其中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来自柳如烟腰间那只香囊的特殊芬芳。那气味在渐浓的暮色里盘桓不散,撩得人鼻尖微痒。

  陆恒走在小巷里,脑子里复盘着刚才的每一句对话。

  这笔交易,她觉得自己用三枚丹药换了一个免费的打手,赚了。

  他觉得自己用一件小事打开了丹药阁的大门,更赚了。

  双方都认为自己占了便宜的交易,往往是最稳固的交易。

  第十章 第一次以夺舍杀人

  四月初七,子时三刻。

  陆恒坐在寮房的床沿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盯着门板上的一道裂缝发呆。  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纸上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冷白的薄霜。外面的虫鸣此起彼伏,外门寮房区在深夜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他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了。

  两天前跟柳如烟达成交易之后,他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做准备。先是白天以散步的名义在东区丁字排附近转了两圈,确认了赵明的寮房位置。然后在昨天卯时远远跟了一趟赵明去后山跑步的路线,确认柳如烟提供的情报无误。最后在今天傍晚张欣悦来找他的时候,他借口身体不适把她打发走了,独自一人在寮房里坐到现在。

  准备工作全部完成了。路线清楚,时机合适,手段确定。

  但他还坐着。

  不是犹豫。他在消化一个事实。

  “你今晚要去杀一个人。”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滚了好几遍,每滚一遍都会带起一层不同的情绪。第一遍是荒谬感,像在读一篇别人写的小说。第二遍是紧张感,后背开始出汗。第三遍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好像身体比大脑更早接受了这件事。

  在地球上,陆恒是一个守法公民。他交税、排队、等红灯,从不插队,更不会跟人动手。他这辈子干过最出格的事大概就是在凌晨三点往邻居的门缝里塞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能不能把你家狗管管,它叫了一整夜”。那已经是他暴力倾向的上限了。

  然而现在他要去杀人。

  不是正当防卫,不是被逼无奈,不是狗急跳墙。是冷静地、有计划地、走过去,把一个睡着的人弄死。

  为了什么?为了三枚丹药。

  准确地说,是为了一个稳定的丹药供应渠道、一个可靠的内门盟友、以及由此带来的修为提升速度。再往深里说,是为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下去、活得更好、爬得更高。

  赵明该死吗?

  他勒索柳如烟,品行确实不端。但勒索不至死。在地球上,这顶多是敲诈勒索罪,判个三五年。

  但这里不是地球。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法庭,没有律师,没有取证程序。这里的规矩是:你有本事杀我,就杀;你没本事,就被杀。赵明拿着把柄去勒索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本身就是在赌命。他输了,仅此而已。

  陆恒站起身来。

  他没有再往下想了。不是因为想通了,而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想得越多越干不了。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道德论证,而是一个足够让自己迈出这一步的理由。

  理由已经够了。

  他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从西区甲字排到东区丁字排,正常走路需要一刻钟。陆恒没走正路,他从寮房后面的小树林穿过去,沿着灵虚山脚下的一条溪涧绕了个大弯。这条路远了将近一倍,但好处是不经过任何寮房区的主要通道,撞见人的概率几乎为零。  夜风从山谷里灌下来,带着草木的潮湿气息和远处药田里飘来的药草清香。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住了大半,林间的光线暗淡模糊,脚下的泥土路被露水浸得微微发软。筑基期的夜视能力足以让他看清十丈内的一切,但超出这个范围的世界就模糊成了一团深浅不一的墨色。

  他走得不快,脚步刻意压得很轻。不是怕被人听到,筑基期修士的轻功步法足以做到无声落地。他只是需要这段路程来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穿过小树林,翻过一道矮坡,东区丁字排的寮房出现在视野里。

  一排七间,全是一样的青砖灰瓦小屋,门朝南开,间距约两丈。深夜里没有一间亮着灯,门窗紧闭,偶尔有几声低沉的鼾声从某间屋子里传出来。

  第七间,最东头。

  陆恒在距离那间屋子约五丈的一棵老槐树后停下来,屏息凝神,释放出灵识扫了一遍。

  屋内一个人。气息绵长均匀,是深度睡眠的状态。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和柳如烟提供的信息吻合。

  没有禁制,没有警戒法阵,甚至没有落门闩。

  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住在最底层的寮房区,屋子里连一道基本的警戒禁制都没布。陆恒不知道该说这是大意还是穷。大概率是穷。布设一道最简单的灵识警戒禁制也需要两块中品灵石的材料费,对外门弟子来说不是小数目。赵明勒索柳如烟得来的灵石,看来也没舍得花在安保上。

  他没有再等。

  从树后走出来,无声无息地贴到了寮房门边。手指在门板上轻轻一推,门没有锁,向内开了一条缝。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在夜风中几乎不可辨。

  他侧身闪了进去。

  屋子很小,和他自己的寮房差不多大。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只衣柜、地上堆着几件换洗的衣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味和脏衣服的酸腐气息。赵明仰面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垂在床沿外,嘴巴微张,呼吸声粗重。

  月光从窗纸上透进来,照在赵明的脸上。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方下巴,塌鼻梁,浓眉毛,嘴角有一颗痦子。看年纪大概二十出头,面色粗糙泛黄,是长期营养不良和修炼资源匮乏留下的痕迹。

  一个底层外门弟子。跟墨渊一样的底层外门弟子。

  如果不是他手里捏着那份运货记录的抄本,如果不是他蠢到去勒索一个金丹后期的管事,他大概会在这间寮房里住到老死,一辈子卡在筑基初期,最终在某次采药任务中被妖兽咬死,或者在某个冬天因为灵气枯竭冻死在山里。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陆恒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赵明的脸,最后一次在心里确认了流程。

  无声夺舍的施术条件:与目标肉体接触至少三息,目标修为不得超过施术者当前修为两个大境界。赵明是筑基初期,他自己也是筑基初期,同阶,完全在施术范围内。

  但这次他不是要夺舍。

  过去两天他反复推演过这件事。夺舍术的本质是灵魂侵入,施术者的灵魂通过肉体接触进入目标体内,压制原主灵魂,取而代之。这个过程中有一个关键节点:施术者的灵魂接触到原主灵魂的瞬间,会产生一股灵魂层面的冲击力。正常夺舍时,这股冲击力被精确控制,用来“压制”而非“摧毁”原主灵魂,因为目的是保留原主灵魂作为“灵魂之衣”。

  但如果不控制呢?

  如果把这股冲击力全部释放出去,不是推开,而是碾碎呢?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目标的灵魂会在冲击下四分五裂,当场消亡。没有外伤,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术残留。从外部看来,目标就是在睡梦中灵魂溃散了。修仙界对这种死法有一个常见的归类:修炼走火入魔,暴毙。

  完美的无痕杀人术。

  他蹲下身,右手缓缓伸向赵明搭在床沿外的那只手。

  距离三寸。

  两寸。

  一寸。

  指尖触碰到赵明手背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对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带着活人特有的潮润。赵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醒。  一息。

  陆恒催动无声夺舍术,灵魂力量顺着指尖涌入赵明的体内。那种感觉很奇特,像是把手伸进了一池温水里,水的阻力极小,几乎是毫无防备地就触碰到了赵明灵魂的边界。

  二息。

  赵明的灵魂呈现在他的感知中。微弱、浑浊、毫无防御。像一颗表面布满裂纹的玻璃球,随便碰一下就会碎。陆恒能感觉到那颗灵魂里残存的情绪碎片:焦虑、贪婪、恐惧、还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得意。这大概就是赵明最近一段时间的心理底色。勒索柳如烟的得意,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

  三息。

  他没有犹豫。灵魂冲击力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不是推挤、不是压制,是碾压。像一只拳头砸在一颗鸡蛋上,连壳带黄一起粉碎。

  赵明的灵魂在冲击下无声地崩解了。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那颗玻璃球碎成了齑粉,在陆恒的感知中化为一片虚无。整个过程快得令人发指,从接触到结束,三息,不到三秒。

  赵明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彻底静止了。

  他的眼睛仍然闭着,嘴巴仍然微张,姿势几乎没有变化。如果不去探查他的气息,根本看不出这个人已经死了。

  陆恒收回右手,缓缓站起身来。

  然后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息。两息。三息。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虫鸣的每一个音节。月光照在赵明苍白的脸上,那颗嘴角的痦子在惨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四息。五息。

  他的右手在轻微地颤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和他第一次坐过山车时的感觉很像:心跳加速、手指发麻、后背一层冷汗,大脑却异常清醒。

  六息。七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这只手刚才碰了一下另一个人的手背,那个人就死了。就这么简单。三秒钟,一个活人变成了一具尸体。没有血,没有伤口,没有动静。比按一下键盘上的Delete键还要安静。

  八息。

  地球上的陆恒在他的意识深处发出一个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刚才杀了一个人。”

  他知道。

  “一个睡着的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知道。

  “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他认真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恐惧?有一点,但不多,更像是对未知后果的本能警惕。愧疚?也有一点,但远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强烈。更多的是一种……空。一种做完一件大事之后的空茫。像是交完一份拖了很久的报告,关上电脑屏幕那一刻的感觉。如释重负,又若有所失。

  九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呼出去。

  “这个世界没有法律,没有取证,没有后果。”他在心里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不是在地球上了。”

  十息。

  颤抖停了。

  他把所有多余的情绪一股脑地塞进意识最深处,像把一堆杂物塞进柜子然后关上门一样。那些情绪还在,他能感觉到它们在柜门后面隐隐骚动。但门关上了,现在不是处理它们的时候。

  他最后看了一眼赵明的脸。

  一个底层弟子。一个勒索犯。一个赌输了的人。

  “抱歉。”他在心里说了一句。不是出于愧疚,而是出于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仪式感。就像在地球上,路过一只被车轧死的猫,忍不住在心里说一句“可惜了”。

  然后他蹲下来,手伸到床底下摸了摸。指尖碰到了一只冰冷的铁盒子。他把盒子抽出来,掂了掂分量。柳如烟说的机关锁,没有灵力禁制,普通的弹簧卡扣结构。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铁丝,在锁孔里拨弄了几下,“咔嗒”一声,锁开了。

  盒子里放着几块灵石、两瓶廉价的养气散、一把生了锈的匕首,以及一张折了四折的黄纸。他把黄纸抽出来展开,借着月光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地抄着一串数字和日期,像是某种出入库记录的摘要。字迹潦草,涂改痕迹不少,看得出来抄写者在抄的时候很紧张,手抖得厉害。

  就是这么一张纸,要了赵明的命。

  陆恒把黄纸收进怀里,其他东西原样放回铁盒,铁盒推回床底,锁重新扣上。他站起身,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门从里面推开,他侧身闪出去,顺手把门带上。门轴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然后一切恢复了原状。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山谷里的凉意。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银白色的光洒满了寮房区的屋顶和空地。虫鸣依旧,鼾声依旧。东区丁字排第七间寮房的门窗紧闭,看起来和其他六间没有任何区别。

  陆恒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穿过矮坡,走进小树林,沿溪涧绕回西区。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月光在树影间碎成一地银斑,踩上去没有声音。

  回到寮房时,他把门闩插上,坐回床沿,从怀里取出那张黄纸,又看了一遍。然后他催动灵力,指尖亮起一簇微弱的灵火,将那张纸烧成了灰烬。灰烬飘落在地上,他用脚碾了碾,碾成了粉末。

  做完这一切,他和衣躺下,闭上了眼睛。

  出乎意料地,他睡着了。没有噩梦,没有辗转反侧,一觉到天亮。

  翌日辰时,陆恒在寮房区门口的水井打水洗脸时,听到几个外门弟子在旁边窃窃私语。

  “听说了没有?东区丁字排的赵明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他同排的弟子起来发现他躺在床上不动了,叫了半天没反应,过去一摸,人已经凉透了。”

  “怎么死的?”

  “管事的人来看过了,说是修炼走火。你知道他修的那个什么碎石功,就外面野路子搞来的残缺功法,灵气逆冲经脉的风险很大。之前就有人跟他说过让他别练了,他不听。”

  “啧,可惜了。不过外门弟子嘛,修炼意外死几个人不稀奇。上个月丙字排不也有一个?”

  “是啊。管事的都没怎么问就让人把尸体收了。外门弟子死了,又不是内门长老出了事,谁管你。”

  陆恒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珠从下巴滴落,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他直起身来,朝寮房区外的训练场走去,脚步和平时一样不快不慢。晨风送来远处药田里淡淡的草药香气,山雀在檐角上叫得清脆响亮。灵虚宗外门的一天,和昨天没有任何不同。

  赵明的死被外门管事草草归结为修炼意外,没有人深究。

  第十一章 炼丹炉旁的利益交换

  四月初十,戌时。

  丹药阁在灵虚宗内门区的西北角,是一座三层的青石小楼,外墙爬满了灵藤,入夜后那些藤蔓会发出幽幽的淡绿荧光,远远看去像一栋长满了磷火的鬼屋。楼顶两根烟囱日夜不歇地冒着白气,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草药味。  陆恒站在丹药阁后门外的暗巷里,数到三十,后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孙胖子圆滚滚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左右张望了一圈,然后冲他招了招手。

  “快进来,柳管事在后室等你。”

  陆恒闪身进门。孙胖子带着他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墙壁上挂着一排排干燥的药草束,散发出浓郁的气味。走到走廊尽头,孙胖子停下脚步,指了指右手边一扇半掩的木门。

  “进去吧。我在外面守着,有人来我拍三下墙。”

  “辛苦。”陆恒朝他点了点头。

  孙胖子嘿嘿笑了两声,眼珠子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那种看“大人物”的眼神又浮了上来。自从上次墨渊被柳如烟单独接见之后,孙胖子对他的态度就变了个调,从最初的“帮忙带个路”变成了现在这种近乎巴结的殷勤。

  陆恒推门进去。

  后室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左侧是一座半人高的铜制炼丹炉,炉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灵纹,炉口盖着青铜盖子,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一缕缕白色药气,显然不久前刚炼过丹。右侧靠墙是一排药材架,整整齐齐码着上百个标了名签的陶瓷罐子。正中间摆了一张长条形的药材台,台面上散落着几根药杵和一只铜秤。  柳如烟坐在药材台后面的一把圆凳上,手里捧着一只白瓷茶盏,正低头吹着茶面上的热气。

  听到门响,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来了?坐。”她用下巴朝药材台另一侧的凳子示意了一下。

  陆恒走过去坐下。两人隔着药材台相对而坐,中间的距离不到三尺。炼丹炉散发的余温让室内比外面暖和不少,空气里除了药草味之外还多了一层淡淡的暖香,像是什么花蕊类药材的残留气息。

  柳如烟把茶盏放下,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桃花眼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

  “赵明的事,我听说了。”

  “嗯。”

  “修炼走火,暴毙于寮房。”她重复了一遍外门管事的结论,语气就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通告,“周管事连验都没仔细验,当天下午就让人把尸体拉去后山烧了。”

  “外门弟子死了不稀奇。”陆恒说。

  “确实不稀奇。”柳如烟点了点头,停顿了一息,然后问,“你用的什么手段?”

  “你确定要知道?”

  “不确定。”她笑了一下,“所以我问的是'什么手段',不是'具体怎么做的'。前者是好奇,后者是找死。这两者的区别,我还分得清。”

  陆恒看着她的眼睛。柳如烟的桃花眼里有一种很微妙的光芒,不是恐惧,也不是敬畏,更接近于一个商人在货架上发现了一件被严重低估的商品时的那种精明的兴奋。

  “灵魂层面的手段。”他说了四个字,点到为止。

  柳如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个反应很快,快到如果不是陆恒刻意在观察她的眼睛,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就是这一缩,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波动。灵魂层面的手段,在修仙界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能动灵魂的功法要么来自上古传承,要么来自邪修密典,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应该拥有的东西。

  “灵魂层面……”她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难怪查不出痕迹。”

  “嗯。”

  “你比我想的要有意思得多,墨渊。”

  “这是夸奖?”

  “这是重新报价。”柳如烟站起身来,走到药材架前,从最上面一层取下一只巴掌大的青玉瓶。她拔开瓶塞,将瓶口朝下轻轻一倒,三枚指甲盖大小的丹药滚落在掌心里。丹药呈暗金色,表面有隐隐流动的灵光,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药香。

  “聚元丹,三枚。按约定。”她端着手掌走回来,在药材台这一侧停住脚,离陆恒只有一臂的距离。

  陆恒伸出右手去接。

  柳如烟将三枚丹药拨入他的掌心。在丹药滑落的同时,她的指尖从他掌心的中央缓缓划过,力度很轻,速度很慢,指腹的触感柔软而温热。

  那不是一个正常的交接动作。

  陆恒的手没有收回。他抬头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也在看着他。桃花眼半眯着,嘴角挂着那种招牌式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指尖还停留在他掌心边缘,没有移开。

  “我刚才说'重新报价',你不想知道新报价是什么?”她问。

  “说说看。”

  “三枚聚元丹是旧约定。你做到的事超出了我的预期,旧价不够。”她微微偏头,青色道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一线,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我想加一项……附加条款。”

  “什么条款?”

  “利益同盟,光靠利益绑不牢。”柳如烟的声音放低了半度,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你觉得呢?”

  陆恒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合拢,握住了柳如烟还停留在他掌边的那只手腕。  柳如烟的手腕很细,骨节纤巧,腕骨上方的肌肤光滑细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抽手。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你终于明白了”的眼神看着他。

  他轻轻一拉。

  柳如烟顺着力道向前倾了半步,身体贴近了药材台的边缘。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短到了不足一尺。她身上的药草香囊气味变得浓烈起来,混着体温散发出一种暖融融的馨香。

  “在这里?”她往四周扫了一眼,目光在炼丹炉和药材架上各停了一瞬,“你倒是不挑地方。”

  “是你选的地方。”陆恒说。

  柳如烟轻笑了一声。“是我选的。后室的隔音禁制是我自己布的,外面听不见任何声音。孙胖子守着门,不会有人进来。”她偏过头,凑近他的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你看,我连售后都安排好了。”

  “那条款内容呢?”陆恒的手指从她的手腕向上滑了两寸,搭在了她小臂的内侧。那里的皮肤更细嫩,触感像一层温热的绸缎。

  “条款很简单。”柳如烟直起身来,低头看着他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指,没有推开,“我不是张欣悦那种傻丫头,拿几块灵石就能打发。跟我合作,你需要让我确信,你不会在某一天突然觉得我没用了,然后对我做你对赵明做过的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快闪过的警觉。

  “所以你要用身体来确认我不会杀你?”陆恒问。

  “我要用身体来确认你对我还有'欲望'。”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就不会轻易丢掉她。这比任何契约都可靠。你可以骗我的脑子,但你骗不了你身体的反应。”

  陆恒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意味深长的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对方说了句大实话的笑。

  “柳如烟,你这套逻辑,放到我老家能去做投资银行。”

  “什么?”

  “没什么。夸你聪明。”

  他站起身来。圆凳向后滑了半尺,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从她的小臂滑到她的腰间,五指扣住了青色道袍束着的腰带。

  柳如烟仰起头看着他。她比他矮半个头,这个角度下她的桃花眼显得更大更亮,瞳仁里映着炼丹炉透出的微弱火光。

  “急什么?”她伸手按住他扣在腰带上的手指,没有推开,只是轻轻压着,“我自己来。”

  她退后一步,双手移到腰间,手指勾住腰带的结扣。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腰带松开,青色道袍的前襟自然散落,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贴身亵衣。亵衣是薄绸质地的,紧紧裹着她上半身的轮廓,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把道袍从肩头褪下,叠了两折搭在药材架的边角上。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然后她转回来面对他,双手交叉在身前,指尖捏住亵衣的下摆。

  “看什么?”她挑了挑眉。

  “看你表演。”

  “嗤。”她轻嗤了一声,把亵衣向上一掀。

  月白色的绸布从腰间滑过胸口,擦过乳房下缘时带出一阵弹性十足的晃动。E罩杯的饱满乳房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向外弹开,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从枝头落下。乳肉白皙细腻,顶端两点嫩粉色的乳尖在炼丹炉余温的烘烤下微微挺立,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了两个度。她的腰身确实如柳条般柔韧,从胸下到胯骨之间的曲线收得很深,侧面看过去像一把拉满的弓。腰间系着的药草香囊还挂在亵裤的系带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

  柳如烟把亵衣丢在道袍上面,双手叉腰,赤裸着上身站在他面前。炼丹炉的余温给她的皮肤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胸口,像是被药炉的火光染过。

  “满意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商人验货时的坦然。

  陆恒上前一步,右手托住她的后腰,左手按在药材台上,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台沿上。药材台的高度恰好到她腰际,台面上的药杵和铜秤被挤到了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柳如烟的后腰抵着台沿,身体向后仰了几分,双手撑在台面上稳住重心。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前更加挺拔地送了出来,两团乳肉因挤压而微微变形,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你倒是直接。”她的呼吸开始加快,但语气仍然保持着那种圆滑的从容,“不说两句情话先?”

  “你需要情话?”

  “不需要。但有些男人以为我需要,说出来的话能把人尴尬死。”

  “那就省了。”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右侧乳尖。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嗯”。她很快压住了后续的声音,牙齿咬着下唇,桃花眼半眯着从上方俯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轻点……那里敏感。”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音阶,气息不再匀称。  陆恒没有回答。舌尖在她的乳尖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力一吮。乳肉柔软丰盈,口感像含了一团温热的凝脂,乳尖在舌面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变成了一颗小小的硬粒。他的左手同时覆上了她的另一侧乳房,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肉里,掌心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

  “你是要在这里把前戏做完吗……”柳如烟的声线开始发飘,但嘴角仍然挂着一丝笑意。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力度不大,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下面呢?脱不脱?”

  “你自己来。”他把她的话还给了她。

  柳如烟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反而翘得更高了。她的双手从台面上撤下来,移到腰间解亵裤的系带。指尖有些不稳,多试了两下才把结扣解开。月白色的亵裤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和腿间一片修剪整齐的青丝。

  她把亵裤踢到一边,然后撑着台面向后退了半步,半坐在药材台的边缘上。双腿微微分开,但分得不大,保持着一种有意为之的矜持。

  “行了。”她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指朝他勾了勾,“到你了。”

  陆恒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袍子前襟撩起来掖在腰间。筑基期修士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八寸的长度和婴儿手臂的粗细暴露在药炉的余温中。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那个东西上,瞳孔明显扩张了一瞬。

  “……你这尺寸,是天生的还是修炼功法改的?”她问。声音里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天生的。”

  “……你们外门弟子都这样?”

  “不知道。没比过。”

  “少骗人。”她轻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合拢了一些。

  陆恒走上前去,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柳如烟的呼吸在他手指触碰到膝盖内侧的瞬间明显急促了一拍。她的腿间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嫩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动,在药炉暖光的映照下泛着潮润的光泽。

  “等一下。”她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腹部,指尖触碰到他小腹的肌肉线条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有件事先说清楚。这是条款,不是感情。做完之后各论各的,我不会因为跟你上了床就脑子发昏。你也别想用这个来拿捏我。”  “你的条款你定。”陆恒说,“我照办。”

  “好。”她把按在他腹部的手收回来,撑在身后的台面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腿在他的引导下分得更开了,“来吧。”

  龟头抵上穴口的一瞬间,柳如烟的腰身绷紧了。八寸的粗度在入口处就造成了明显的撑开感,嫩粉色的穴肉被龟头的冠状沟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着柱身。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恒没有慢。他腰身一挺,大半根柱身直接没入。

  “嗯——!”柳如烟的上身猛地弹了起来,双手从台面上飞起来抓住了他的肩膀,十根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她的桃花眼睁到了最大,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被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堵住了喉咙。

  “你……”她喘了两口气,指甲在他肩上又陷深了几分,“你这个人,说了慢一点没听到吗……”

  “听到了。”陆恒说,“但你不需要慢。”

  他开始动了。

  每秒五十次的抽插速度在第一息就让柳如烟的脸色变了。

  她的桃花眼猛地瞪圆,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僵在了脸上。龟头在她体内以匪夷所思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极速抽回,穴肉被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和快感逼得疯狂收缩。药材台在两人身体的撞击下开始有节奏地震动,台面上残留的药杵滚到了地上,铜秤的秤盘叮叮作响。

  “等、等……太快了……”她的声音开始碎裂,每个字都被顶得支离破碎。她咬住了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把喉咙里涌上来的声音全部压回去。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腰身在五息之内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他顶入时她的腰都会下意识地向前送,让龟头能进入更深的位置。阴道内壁分泌的蜜液越来越多,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搅出了细密的白沫,顺着穴口的缝隙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十息。

  柳如烟嘴角的那抹微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表情:眉心紧蹙,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抵着上颚。她的双手已经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背,十指抓着他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之前圆滑世故的中低音变成了带着颤抖的高音。

  陆恒没有回答。他抽出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柳如烟的胸口和腹部贴上了药材台冰凉的台面,乳房被自身的重量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软肉,从身体两侧溢出。她的双手本能地撑住台面,臀部高高翘起,腰身因为体位的转换而拉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腰窝处凹陷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脊柱的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尾椎,在药炉的暖光下像一道流畅的山脊。  “你做什么……”她转过头来,桃花眼里的水雾已经浓到了快要滴落的程度。

  他没说话,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右手伸进她的发髻里,手指缠绕住那一把乌黑柔软的长发,向后轻轻一拽。

  柳如烟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用低头咬唇的方式来压制声音。

  他从背后再次进入。

  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在进入的一瞬间就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的那一层软肉,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药材台被她撑着的双手推得向前滑了半寸。

  然后他恢复了每秒五十次的速度。

  柳如烟咬着的下唇在第三息松开了。第五息,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气音。第七息,气音变成了断续的呻吟。第八息,呻吟变成了不成调的尖叫。

  到第十息的时候,她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亮,在丹药阁后室的隔音禁制内回荡,被四面墙壁弹回来,像是整个房间都在替她叫。她的桃花眼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再也合不上。之前那个圆滑世故、八面玲珑、自认为掌控一切的丹药阁管事柳如烟,在这一刻从她脸上完全消失了。

  第十二章 药效催情下的柳管事

  四月十二日,酉时刚过。

  陆恒正在寮房里盘膝运转灵气,将前日服下的第一枚聚元丹的药力缓缓引导至经脉末梢。聚元丹不愧是中品丹药,一枚的药力抵得上他苦修五日,体内灵气的总量比三天前厚实了一截。

  一枚传讯玉简在窗棂上叩了两下,嗡嗡地震着翅膀飞进来,落在他膝盖上。  他捏碎玉简,柳如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只有四个字:“酉时三刻。”  没有地点,没有原因。但两天前他刚在那间后室里把她按在药材台上操到失声,这四个字的意思不需要翻译。

  陆恒收了功,换了一身干净的外袍,出了门。

  丹药阁后门老位置,孙胖子照旧在门缝里探头张望。不过这次他的表情比上回多了一层微妙的了然,圆脸上堆着那种“我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的市侩笑容。

  “墨兄弟来了。柳管事已经在里面了,说今晚在测丹药,不让别人打扰。”  “辛苦了,孙哥。”陆恒递过去一块中品灵石。

  孙胖子的胖手一抄,灵石消失在袖子里的速度比他收肚子的速度快了十倍。“客气客气。墨兄弟慢慢……测。”

  陆恒穿过走廊,推开后室的门。

  室内的布置和两天前几乎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炼丹炉的炉火已经完全熄了。炉壁上的灵纹暗淡无光,但铜制的炉身还残留着一层低低的余温,摸上去是那种不烫手但暖融融的触感。药材台上收拾得很干净,那些被他们撞落的药杵和铜秤已经归了位。

  柳如烟坐在炼丹炉旁边的一把高脚凳上,手里摆弄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青色道袍,但领口比上回系得更紧了一些,腰间的药草香囊换了一只新的,散发出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暖香。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桃花眼弯了弯。

  “来得挺准时。”

  “你的传讯玉简上就四个字,不来准时我怕错过什么。”陆恒走过去,在她对面站定,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白玉瓷瓶上,“什么东西?”

  “正事。”柳如烟把瓷瓶举到眼前,瓶身在炼丹炉的余光里泛着温润的白。她晃了晃,瓶里发出一声轻响,似乎只有一枚丹药,“我最近在试炼一种新丹药,叫暖玉丹。方子是从一本旁门杂录上翻出来的,改了几味药引,前天刚成丹。”

  “什么功效?”

  “温通经脉,促进气血运行,增强肌肤敏感度。”她一本正经地报了三条功效,然后停了一息,补了一句,“……附带轻微的催情作用。”

  陆恒看了她三秒。

  “你叫我来,是测试催情丹药的。”

  “我叫你来,是测试丹药的整体药效。”柳如烟纠正道,语气严谨得像在做学术报告,“催情只是附带作用,不是主要功效。暖玉丹的核心价值在于温通经脉,对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士有辅助作用。催情方面只是因为增强了肌肤敏感度的自然延伸,不是刻意为之。”

  “所以你自己吃,然后让我观察药效反应?”

  “对。”

  “为什么不找个女弟子来测?”

  “因为女弟子测不出全部效果。”柳如烟理直气壮,“这种丹药的完整药效需要在……特定的高强度肢体互动中才能充分体现。你觉得我去哪里找一个既嘴严、又有足够体力配合测试的人?”

  陆恒差点笑出声来。

  他见过脸皮厚的,但把“叫你来操我”包装成“丹药临床试验”的,柳如烟是第一个。

  “行。”他忍住了嘴角的弧度,配合她把这出戏唱下去,“测试需要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正常发挥就行。”柳如烟拔开瓷瓶的塞子,指尖一倾,一枚圆润的暗红色丹药滚入掌心。丹药的颜色很特别,通体暗红带着一层浅粉色的光晕,像一颗凝固了的晚霞,散发出一股甜丝丝的馨香,混着药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她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陆恒,嘴角微微翘起。

  “帮我计时。服丹后三十息内药效应该开始发作,我需要你记录我的身体反应。”

  “记录?用什么记?”

  “用你的眼睛。”

  “柳管事。”陆恒终于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你这套流程,比灵虚宗的入门考核还严谨。”

  “做事就要专业。”柳如烟面不改色地说完,仰头将暗红色丹药送入口中,就着一口灵泉水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

  前十息没有明显变化。柳如烟端坐在高脚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姿态端庄得像在参加长老会议。

  第十五息,她的耳尖开始泛红。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从皮肤深层渗透出来的、像是血管扩张后的暖粉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垂,再沿着脖颈的侧面向下蔓延。

  “开始了。”她说,声音还算平稳,但呼吸的频率已经比刚才快了两分。  第二十息,潮红从脖颈扩散到了锁骨以下。青色道袍的高领遮住了大部分,但领口边缘露出的那一线肌肤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像被热水浸泡过。她的嘴唇也红润了许多,原本就是薄唇微翘的形状,此刻润泽得像涂了一层蜜。

  “体表温度在升高……气血运行速度加快了大约三成。”她自言自语地做着记录,但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第二十五息,她的桃花眼里浮起了一层水光。不是泪水,是一种更加柔软的、朦胧的光泽,像是清晨雾气笼罩在湖面上。她的瞳孔微微扩张,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青色道袍的前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肌肤敏感度……确实增强了。”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手臂,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衣服摩擦的感觉都变强了……”

  “这就是你说的'轻微催情'?”陆恒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水光潋滟的眼睛。

  “是轻微的。”她坚持,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发软了,像是嘴唇在不自觉地放松,“我调过配方……比原方减了两味药引……原方的效果大概是这个的三倍……”

  “三倍?那你原方做出来是给谁吃的?”

  “卖钱的。你以为丹药阁的灰色收入都是从哪来的?”柳如烟白了他一眼,但那个白眼在水雾朦胧的桃花眼里变了味道,带上了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媚态,“有些女修……需要这种东西。正道宗门不好意思公开卖,私底下的需求大得很。”

  “所以你在做春药生意。”

  “暖玉丹不是春药。”她条件反射般地纠正,“春药是强制性的,暖玉丹是辅助性的。区别在于前者剥夺意志,后者增强感受。我做的东西有底线。”  “好。辅助性的。”陆恒从善如流,“那现在你的'感受'增强到什么程度了?”

  柳如烟沉默了两息。

  “……你过来。”她说。

  陆恒上前一步,站到了她面前。高脚凳让她坐着时视线与他平齐,两人的面孔相距不到半尺。这个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那层淡粉色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连鼻尖都是粉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暖玉丹那种甜丝丝的药香,一阵一阵地扑在他的下巴上。

  “把手给我。”她伸出右手。

  陆恒把左手递过去。柳如烟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脖颈左侧。

  掌心下的皮肤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摸上去滚烫细腻,像捂热了的白玉。他的指腹刚碰到她颈侧的皮肤,柳如烟的身体就是一颤,肩膀不自觉地耸了起来,脖子向一侧偏去,像是想躲又没舍得躲。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紊乱,“你的手……温度很明显……比平时烫很多倍……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这边的感知被放大了……”

  “还要继续测吗?”

  “当然。测试要完整。”

  陆恒的手掌从她的脖颈向下滑去。指尖划过锁骨的弧线,碰到了青色道袍的领口。

  “那这个得解开。”

  柳如烟低头看着他停在领口的手指,桃花眼里的水雾又浓了一层。她沉默了一息,然后自己抬手去解领口的扣子。

  青色道袍一层一层松开。她的手指比上次更不稳,每一颗扣子都要试两三下才能解开。道袍敞开后露出了里面的月白色亵衣,衣料因为体温的升高而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潮红从脖颈蔓延到了胸口以上的大片肌肤,月白色的亵衣下隐约透出粉色。

  她把道袍从肩头褪下,这次没有折叠,随手丢在了旁边的药材架上。然后她的双手交叉在身前,捏住亵衣的下摆,犹豫了一息。

  “上次脱的时候挺利索。”陆恒说。

  “上次没吃药。”她瞪了他一眼,但那瞪人的目光在水雾蒙蒙的桃花眼里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现在浑身皮肤的敏感度是平时的好几倍,衣服擦过去跟砂纸似的,脱的时候……有点……”

  “有点什么?”

  她咬了一下下唇,没说完那个字,一把将亵衣向上扯掉了。

  布料擦过乳房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E罩杯的饱满乳房从亵衣下弹出,弹跳的幅度比上次更大,乳肉的颤动持续了好几息才停下。在暖玉丹的药效作用下,她整个上半身的肌肤都变成了均匀的淡粉色,乳房上的肤色尤其明显,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颜色从嫩粉变成了近乎嫣红的深粉,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山楂。

  “……比预想的反应更强烈。”她喘着气说,双臂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遮挡了一下,然后又放下来,“不行,遮住了影响观察。”

  “你还真把自己当实验品了。”

  “我本来就是实验品。你是实验器材。”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在潮红的脸上扯出一个努力维持的弧度,“器材不用说话。干活。”

  陆恒低头看了一眼炼丹炉。铜制的炉壁宽厚结实,炉台的上沿是一圈平整的铜面,宽约一尺,足够一个人坐上去。他伸手摸了摸炉壁,温度低于体温但高于室温,是那种贴在皮肤上会觉得舒适暖和的程度。

  “上去。”他说。

  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炼丹炉台,眉毛挑了一下。“坐炉台上?”

  “余温刚好。比药材台舒服。”

  她没有反对。他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炼丹炉台的铜面上。  柳如烟的臀部接触到温热铜面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把亵裤脱掉,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铜面上,暖融融的金属温度透过布料传进被药效放大了数倍感知的皮肤里,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嗯……”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炉台边缘,指尖抓着铜面的边沿,“这个温度……配合药效……确实……有研究价值……”

  “还在做笔记呢?”

  “职业习惯。”她瞪他。

  他帮她褪下了亵裤。暖玉丹的药效让她腿间早已泛滥成灾,嫩粉色的穴口充血涨开,蜜液沾湿了亵裤的裆部,拉出几根晶亮的丝线。光裸的臀部贴上炼丹炉台的铜面后,她的反应更加剧烈,腰身不停地轻轻扭动,像是坐在一块烧热的暖玉上。

  陆恒解开自己的腰带。勃起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上面,水雾朦胧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两天前的记忆带来的本能紧张,又有药效催化下身体的急切渴望。

  “我上面。”她突然说。

  “嗯?”

  “骑乘位。我自己控制节奏。”她朝他伸出手,“上次你太快了,我什么都来不及感受。这次我要自己来,才能准确评估药效对感受的影响幅度。”

  陆恒忍着笑坐上了炉台。铜面的温度确实舒适,宽度足够他背靠炉壁半坐半躺。柳如烟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翻身骑坐在他的腰腹上方。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淡粉色潮红覆盖了从脸颊到小腹的全部肌肤,E罩杯的乳房从这个角度看显得更加饱满丰盈,像两座柔软的小丘,乳尖嫣红挺立。腰间那根药草香囊的细绳还系在她腰侧,垂下来的香囊在她身体的微小动作中轻轻摇晃。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一只手向后伸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柱身,将龟头对准穴口。

  “我自己来。”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破开穴口的一瞬间,柳如烟的脊背猛地挺直了,十根手指深深掐进了他的肩膀。在暖玉丹的药效下,阴道内壁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龟头冠状沟擦过穴肉的触感清晰得惊人,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被一根灼热的铁棒缓慢贯穿。  “啊……”她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一声和上次完全不同的呻吟。上次的呻吟是被逼出来的、抗拒的、不甘愿的;这次的呻吟是从身体深处自发涌出的、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她咬着牙继续向下坐,直到整根没入。臀部贴上他腰腹的时候,她整个人停住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桃花眼半闭半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和上次完全不一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药效太强了……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太清楚了……”

  “那你还能动吗?”

  “别催。”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缓律动。

  她的节奏和陆恒上次的做法截然不同。她动得很慢,每一次起落都控制在三四寸的幅度内,腰身像柳枝一样柔韧地前后摆动,臀部画着小幅的圆圈研磨。这种慢节奏让她能够充分感受药效放大后的每一分触觉,也让她的桃花眼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的光芒,嘴角甚至重新挂上了一抹微笑。

  “这个速度……刚好。”她喘着气说,“你看,不用那么快也可以……慢一点才能品出味道……”

  E罩杯的乳房在她律动的节奏中上下弹跳,弹跳的幅度随着她起落的高度而变化,每一次坐到底时乳肉向上弹起然后又沉沉落下,画出饱满的弧线。腰间药草香囊的细绳随着她的摆动一圈一圈地晃荡,香囊在她腰侧甩出小小的圆弧,散发出浓郁的暖香,和她身上因药效而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温热的、甜腻的气味。

  她保持这个节奏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确实做到了“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得像是在炼丹时控火,不急不缓,有条有理。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阴道内壁在药效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蜜液,每次她坐到底时都能听到一声黏腻的水声。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不是剧烈的那种,是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压抑不住的颤抖。她嘴角的微笑在第一柱香的时候就开始僵硬了,到半柱香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咬着下唇的隐忍。

  “怎么了?”陆恒问。

  “没怎么。”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你的腿在抖。”

  “正常反应。药效增强了肌肉的……嗯……不说了。”

  “要不要换个姿势?”

  “不用。我还能……”

  她的话没说完,腰身突然软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在他胸口上。双手撑在他胸前的力量一瞬间消失了,乳房软软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皮肤上。

  “……腿没力气了。”她闷闷地说,声音里的从容终于彻底碎裂,变成了带着鼻音的软糯,“药效比我预计的持久……腿撑不住了。”

  “说了让你换姿势。”

  “闭嘴。”

  陆恒没有闭嘴。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胸口撑了起来,然后翻身将她放倒在炼丹炉台的铜面上。柳如烟的后背贴上温热的铜面时哆嗦了一下,药效放大后的触感让金属的温度变得分外清晰。

  他握住她的双脚踝,向上推。

  柳如烟的双腿被折叠起来,膝盖压过腹部,小腿越过胸口,脚踝被他按在了她肩头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完全抬离了铜面,穴口朝天,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

  “你干什么……这个姿势太……”她试图用手推他的胸口,但折叠的体位让她的双臂活动空间缩小了大半,只能无力地在他胸前拍了两下。

  “测试深度反应。”陆恒用她的话回敬她。

  “我没说要测这个……嗯啊!”

  他一挺到底。

  折叠位的角度让阳具进入的深度比骑乘位深了将近两寸。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壁障,在药效放大数倍的敏感度下,那种顶到底的充盈感让柳如烟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绷紧的弓,十根脚趾在他肩头两侧蜷曲起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骑乘位时柳如烟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是他的节奏。每一次抽出再贯入都带着筑基期修士肉身的全部力量,龟头擦着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反复碾过,阴道深处被暖玉丹催化得敏感到了荒谬程度的穴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

  柳如烟的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右手胡乱地在炉台上摸索了一下,抓住了自己褪在一旁的道袍袖口,塞进嘴里咬住。

  布料堵住了一部分声音,但随着他加速到每秒五十次的频率,那块袖口的效果越来越差。每一次深顶都逼得她喉咙里涌出一声尖锐的闷哼,被布料挡住后变成了含混的嘤咛,但音量一次比一次大,到后来连袖口都压不住了。

  她的桃花眼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在水光粼粼的眼眶里,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开的乌发里。两条长腿在他肩头不停地颤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E罩杯的乳房因为折叠的姿势被挤压在一起,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震动而晃成一团模糊的白色。药草香囊的细绳在剧烈的运动中从她腰间滑落,香囊掉在炉台上滚了两滚,停在了她散开的乌发旁边。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以一种规律的频率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柱身。柳如烟嘴里的袖口终于从牙齿间滑落,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她尖叫了出来。

  声音尖锐而绵长,在隔音禁制的后室内回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数息,腰臀不停地抽搐,穴肉绞紧的力度让陆恒也到了极限。他最后深顶一次,将精液尽数灌入。

  热流涌进穴道深处的一刻,柳如烟的痉挛又猛烈了一轮。在药效放大的感知下,精液灌入子宫的充盈感被放大到了令她几乎窒息的程度,她的嘴巴大张着无声地抽搐了好几息才缓过来。

  陆恒缓缓退出。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落在炼丹炉台温热的铜面上,缓缓向低处流淌,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柳如烟瘫软在炉台上,双腿从他肩头滑落下来,有气无力地垂在炉台边缘。她的全身都在微微发颤,淡粉色的潮红比药效刚发作时深了不止一个色号,几乎变成了浅红。乌发散乱地铺在铜面上,和掉落的药草香囊混在一起。她的桃花眼半睁着,瞳孔慢慢恢复了一点焦距,目光涣散地盯着后室的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绵长的吐纳。她缓缓转过头来,看着站在炉台旁的陆恒,水光潋滟的眼睛眨了两下。

  嘴角牵出一个虚弱的、但仍然带着几分狡黠的弧度。

  “药效……确实不错。”

  第十三章 日常泄欲:张欣悦的山洞侍奉

  四月十四日,午后。

  外门后山往东走三里,穿过一片密生紫竹的坡地,沿着一条被灌木遮掩的野径再走半刻钟,有一道被藤蔓封了大半的石缝。石缝窄得只能侧身挤入,进去之后豁然开朗,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椭圆形山洞。洞顶有一道拳头粗的裂隙,午后的阳光从裂隙中漏下来,在洞底投出一道狭长的光柱,将山洞分成明暗两半。  陆恒站在光柱旁边,闭目感知了片刻。

  灵气浓度是外面的三倍。

  这不算稀奇。灵虚山脉的灵脉走向复杂,地下暗河纵横交错,灵气会沿着地脉的裂缝向上渗透,在某些封闭空间中自然聚集。这种天然的聚灵点在灵虚宗范围内并不罕见,但大多数已被宗门勘探标记,划归内门弟子或长老私用。

  这一处显然被遗漏了。

  入口太隐蔽,石缝外的藤蔓至少有几十年没被人碰过,厚厚地结成了一张绿网。他是今早追踪一只灵气异常充沛的兔子时才偶然发现这道石缝的。那只兔子在石缝里筑了窝,被他一把拎出来放生了。

  洞内空间不算大,纵深约四丈,最宽处三丈余。地面是平整的青石板,不知道是天然形成还是远古时期有人打磨过。洞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苔藓,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花了小半个时辰做了几件事:用灵气清扫了地面的碎石和枯叶,在洞口的石缝处布了一个简单的隐蔽禁制,然后从附近的坡地上采了一大把紫竹林边生长的柔软灵草,铺在洞内深处的平整石面上。灵草柔韧厚实,铺了三层之后踩上去像一张天然的草垫,还散发著清甜的药草味道。

  做完这些,他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简。

  大约一炷香后,石缝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娇小的身影侧着身子从藤蔓后面挤了进来。

  张欣悦穿着一身灰白色的外门弟子袍,袖口和下摆沾了些紫竹叶的碎屑。她进洞之后先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看到了站在光柱旁边的陆恒,眨了眨眼。

  “墨渊师兄,你找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呀?”

  “你先看看。”

  张欣悦在洞里转了一圈。她虽然只是炼气期,但对灵气的感知力不差,走了几步之后脸上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里灵气好浓!比外门寮房浓好几倍!师兄你怎么找到的?”

  “跟着一只兔子找到的。”

  “兔子?”她歪了歪脑袋,“什么兔子住这么好的地方?”

  “一只运气比你好的兔子。”陆恒走到洞内深处,踩了踩铺好的灵草垫,“过来试试这个。”

  张欣悦小跑过去,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灵草垫,柔软的触感让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好软!师兄你铺的?”

  “嗯。以后这里就是固定的地方了。”

  “固定的……”张欣悦抬头看着他,圆圆的眼睛转了转,很快明白了“固定”的意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弯了起来,带着一种介于羞涩和精明之间的表情,“师兄是说,以后都在这里……修炼?”

  “对。灵气浓度是外面的三倍,双修的时候吸收效率会高很多。寮房里灵气太稀薄,浪费时间。”

  “那确实比寮房好。”张欣悦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草屑,用一种认真讨论业务的语气说,“而且这里隐蔽,不用担心隔壁的人听见动静。上次在寮房里周围那几间都有人住,我都不敢出声,憋得好辛苦。”

  “你还挺有意见。”

  “人家也有正常需求嘛。”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抬头看着洞顶那道裂隙透下来的光柱,目光落在光柱切割出的那道明暗分界线上,“师兄,那边有阳光照进来,好亮。”

  “嗯。”陆恒看着她站在光柱边缘的样子。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的裂隙倾泻而下,刚好照亮了洞口到洞中段的一片区域。张欣悦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身子沐浴在暖黄色的光线里,另半边隐没在洞穴的阴影中。光线打在她稚嫩的面孔上,皮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

  他说:“先到那边来。”

  张欣悦乖巧地走到洞口附近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区域,在他面前站定。她仰着头看他,大眼睛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澈,像两颗被溪水洗过的琥珀珠子。

  “师兄要我做什么?”

  “跪下。”

  张欣悦的睫毛扑了两下。她没有犹豫太久,弯膝跪了下去。灵草没有铺到洞口这片区域,她的膝盖直接跪在了平整的青石板上,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她跪着的小小身影完整地笼罩在暖黄色的光柱里。

  陆恒解开了腰带。

  阳具弹出来的时候,张欣悦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了上去。她和这根东西已经打了二十来天的交道,但每次看到都还是会下意识地吞一下口水。八寸长、婴儿手臂般粗壮的柱身在阳光的直射下每一根血管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龟头饱满圆润,泛着一层健康的深红色光泽。

  “师兄今天好精神。”她小声评价了一句,然后伸出双手握住了柱身根部。她的手太小,两只手合在一起都圈不拢那根粗壮的柱身,十根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嫩,和手中深色的肉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张嘴。”

  她张开嘴。柔软的嘴唇先是含住了龟头的顶端,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然后慢慢向前推进,将龟头整个吞入口中。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接近极限,腮帮子鼓成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口水从嘴角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阳光照亮了她吞吐阳具时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嘴唇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时,唾液被碾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在龟头和冠状沟上,在光线中折射出晶莹的水光。每次她往后退到只含住龟头时,嘴唇和柱身之间会拉出几根细细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像蛛丝一样纤细透亮。

  “呜……唔唔……”她含着东西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她的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睫毛上挂着因为反胃反射而沁出的泪珠,在阳光中一闪一闪。

  “用舌头。”他说。

  她依言将舌头裹紧了柱身下侧的系带处,这是她这些天摸索出来的经验。那一小片区域的敏感度远超其他部分,她的舌尖在那里反复画圈的时候,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微微搏动了一下。

  她在洞口的阳光中跪着吞吐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陆恒没有急着推进到下一步,他在等她把他完全弄硬弄湿。张欣悦的口交技术在这二十天里进步明显,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现在能自己调节深浅和节奏。她学东西很快,这和她“表面单纯实际精明”的性格一脉相承。

  “够了。进去。”他说。

  张欣悦吐出阳具,嘴角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陆恒伸手扶了她一把,带着她走向洞内深处铺着灵草的区域。

  灵草垫上比洞口暗得多,只有从裂隙中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空气中灵草的清甜香气浓郁了许多,和洞壁苔藓的草木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放松的氛围。

  “师兄,在这上面吗?”张欣悦蹲下来又摸了摸灵草垫,“好香……比寮房的床铺舒服。”

  “躺下。”

  他先躺了下去,仰面朝上。灵草垫的触感确实柔软,比想象中更有弹性。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反过来,六九。”

  张欣悦愣了一息。“师兄是说……我趴在你上面,头朝下面那边?”

  “对。你含着,我舔你。”

  “哦。”她的脸红了一下,但动作很利落。她脱掉了外袍和亵衣,娇小的身体在昏暗中露出粉白的轮廓。B罩杯的小巧乳房挺立着,乳尖因为洞内微凉的空气而轻轻挺起。她翻身趴在他的身上,调整了一下方向,脑袋朝向他的下半身,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脸部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直接悬在他的面前。灵草垫上的微光勾勒出她腿间的轮廓: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合,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她的身体很紧张,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师兄你……轻一点。每次你舔的时候我都受不了。”她的声音从他的腰腹方向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你先含着。”

  她低下头,重新将阳具含入口中。在倒趴的姿势下,阳具进入的角度和刚才不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缩,调整了一下角度之后开始缓缓地吞吐。

  陆恒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部,将她的下体拉向自己的嘴。她的臀部在他的手掌里小小的,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伸出舌头,舌尖从穴口下方的会阴处开始,缓缓向上舔过整道穴缝。

  “嗯啊!”张欣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含在嘴里的阳具差点滑出来。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膝盖在灵草垫上打了个滑。

  “别动。”他说,声音被她的大腿闷住了大半。

  “可是好痒……师兄你的舌头好烫……”

  他没理她的抗议,舌尖找到了穴口上方那颗微微肿胀的小核,轻轻裹住,用舌面缓慢地碾磨。张欣悦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他的手掌中左右摆荡,嘴里的吞吐节奏也彻底乱了套。

  他一边舔一边将灵识向外扩展,感知着洞穴中灵气的流动。山洞内聚集的浓郁灵气在他们双修的过程中开始产生微妙的共振,空气中浮动的灵气丝缕被两人交合时释放的气息所牵引,缓慢地向他们聚拢。

  当张欣悦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兆的时候,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从她穴口深处溢出的阴元精华。在山洞中三倍灵气浓度的催化下,阴元的浓度和纯度比在寮房里的任何一次都要高出一截。那种细腻的、带着丝丝凉意的阴性灵气像一股清泉涌入他的舌尖,顺着经脉流入丹田,和他自身的灵气融合。

  “师兄……不行了……要……要到了……”张欣悦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嘴里的阳具被她吐了出来,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整个身体紧绷了一瞬,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他将涌出的阴元尽数吸纳,灵气在丹田里转了一个完整的周天。效率至少是寮房中的两到三倍。

  这个山洞留定了。

  他拍了拍她的臀部。“起来。换个姿势。”

  张欣悦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手脚发软地从他身上翻下来,瘫坐在灵草垫上。她的小脸通红,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沾着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中湿润地反射着微光。

  “师兄……让我歇一下嘛……刚才那个太厉害了……舌头好可怕……”  “歇好了。过来坐。”陆恒靠着洞壁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张欣悦看了看他拍打大腿的动作,又看了看他依然硬挺的阳具,咽了一口口水。

  “师兄……你怎么还是这么硬……”

  “废话少说。面对面坐过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认命地爬了过去。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她和他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巴上,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那根高高竖起的阳具,伸手握住柱身,将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我自己来……你别往上顶。”她小声说,“上次你在树林里突然往上顶,差点把我顶飞出去。”

  “你太轻了。”

  “那也不能怪我嘛!我才八十多斤!”

  她一边抱怨一边缓缓坐了下去。龟头破开穴口的一瞬间,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牙齿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细小的嘶声。尽管她的穴口已经被高潮后的体液浸润得湿滑无比,但阳具的粗度对她娇小的身体来说仍然是一种挑战。穴肉被缓慢撑开,紧紧地裹着柱身,每吞入一寸都需要她停下来适应片刻。

  “嗯……好胀……每次都好胀……”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师兄你到底有没有变大啊……我觉得每次都比上次粗……”

  “没变大。你太紧了。”

  “那也不能怪我嘛……”她又说了一遍这句口头禅,然后咬着牙一鼓作气坐到了底。

  臀部贴上他大腿的一刻,两人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张欣悦的整个身体僵住了一息,穴道深处被龟头顶到了最深的位置,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让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好深……嗯……”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喘了好几息才缓过来,“师兄你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自己动。你说的你来。”

  “知道了啦……”

  她撑着他的肩膀,开始缓缓地起落。

  她的动作很慢,每次抬起臀部只离开两三寸就重新坐下。她的身体太轻,每次下坐时重力加上她自己施加的力量,让臀部和他大腿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像某种原始的鼓点。  “啪。”

  “嗯……”

  “啪。”

  “啊……”

  随着她逐渐适应了深度,起落的幅度开始加大,速度也慢慢加快。B罩杯的小巧乳房虽然不如柳如烟那般饱满,但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中同样在她胸前弹跳着,乳肉紧致富有弹性,每次坐到底时向上弹起的弧度反而比大胸更加灵动。  “师兄……这里灵气好多……我能感觉到……”她在起落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好像有东西在往身体里灌……暖暖的……”

  “那是双修时的灵气交融。这里灵气浓,效果自然比外面强。”

  “嗯……难怪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好舒服……全身都在发热……”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起落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到后来她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坐入,每一次坐到底时肉体碰撞的闷响变得更加沉重,她娇小的身躯在他的身上猛烈地弹跳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兽。

  “啪啪啪啪啪……”碰撞声连成了一串,密集而急促。

  “哈啊……师兄……又要到了……”她的声音变得尖细,手指掐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不行了……好深……太深了……”

  陆恒感觉到了射精前兆。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最深的位置上,不让她再起落。

  “别动。”

  “师兄……你要……?”

  “嗯。”

  他的腰向上一顶。

  这一顶的力度比她自己起落时大了数倍。龟头狠狠撞上穴道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壁障,撞得张欣悦的身体弹了一下,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嘶哑。然后热流爆发般地涌入。

  大量精液在穴道深处喷射,以筑基期修士十倍于常人的射精量,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几息之内就灌满了她窄小的穴道,溢不出去的部分向子宫深处涌去。张欣悦低下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正在一点一点地微微隆起。

  那种从内部被液体充盈的胀满感和龟头仍在最深处抵着不退的压迫感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张欣悦的表情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剧烈地扭曲着,大眼睛圆睁,嘴巴半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从齿缝中一丝一缕地泄出来。

  第十四章 筑基中期的突破与阳具的进化

  四月十六日,子时。

  外门寮房,丙字区三十七号房。

  四周静得只剩下远处竹林被夜风吹动的沙沙声。陆恒盘膝坐在床铺上,双手结印置于丹田前方,缓缓运转灵气。

  他已经在这个姿势上维持了四个时辰。

  从傍晚开始,他就关了门窗,在房内点了一炉安神香,将最后一枚聚元丹含在舌下。聚元丹是柳如烟提供的三枚中的第二枚,药力温厚绵长,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沿着经脉缓缓渗透全身。这股暖流并不急躁,而是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推高丹田中灵气的水位。

  与聚元丹的药力同时涌动的,还有他丹田深处积蓄了近一个月的阴元精华。  数十次与张欣悦的荤双修,八次与柳如烟的肉体交合,每一次高潮时汲取的阴元都被他仔细地炼化、压缩、封存在丹田的一个角落里。那些阴元精华此刻像一团凝实的银色液珠,在聚元丹药力的催动下开始松动、膨胀、向四面八方挤压他原本就已经接近饱和的灵气储备。

  筑基中期的瓶颈就在那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屏障的存在。它横亘在经脉主干道的某个节点上,像一层薄而坚韧的膜,将他的灵气总量卡在一个固定的上限。过去几天他曾试探性地冲击过两次,都被弹了回来。

  但今夜不同。

  聚元丹的药力和积蓄了一个月的阴元精华同时从两个方向挤压瓶颈,一股是温和而持久的暖流,另一股是冰凉而凝实的银珠。两股力量在瓶颈处汇合,像两把钳子从两侧同时发力。

  陆恒咬紧了牙关,将全部意志集中在那个节点上。

  嘣。

  不是声音,是感觉。那层膜在双重压力下裂开了一道口子,灵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缺口中涌过去,瞬间冲破了整道屏障。

  然后是疼痛。

  剧烈的、从骨髓深处爆发的疼痛。

  突破境界不是简单的灵气储量增加,而是肉身的全面重塑。灵气在冲破瓶颈后以一种近乎暴虐的方式涌入全身的骨骼和肌肉,将每一根骨骼的密度提升、每一条肌肉纤维撕裂再重组。他能听到自己体内骨骼嘎嘣作响的声音,能感觉到肌肉在收缩和膨胀之间反复撕扯,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灰黑色的粘稠液体,那是被灵气排出体外的杂质。

  疼得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但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因为他能忍,而是因为他在地球上经历过一种更荒谬的痛苦。连续加班三个月,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身体一天天垮下去,心脏在某个凌晨三点突然停了。那种痛苦没有回报,没有意义,纯粹是被榨干后的报废。

  而眼前这种痛苦,每一丝疼痛都在让他变得更强。骨骼在变硬,肌肉在变韧,经脉在变宽,丹田在变深。这是有回报的痛苦。在地球上996猝死的荒谬面前,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真实。

  他在这种真实的痛苦中咬牙挺了整整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灵气完成了对身体的改造,疼痛潮水般退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信息,空气中灵气的流动、夜风中草木的气息、百丈外某只夜鸟扑翅的声响,全部涌入了他被大幅强化的感知系统。

  筑基中期。

  成了。

  他睁开眼睛,先活动了一下手脚。握拳的力量比之前大了至少一倍,手指捏碎床边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就像捏碎一块干泥巴。他试着释放神识向外探查,意识像一张无形的网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三十丈、四十丈、五十丈。整个丙字区三十七号房方圆五十丈内的一切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隔壁老王在打呼,斜对面那个姓周的在偷偷摸摸炼丹,走廊尽头的值夜弟子靠着墙柱睡着了。

  神识范围从三十丈扩大到五十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灰黑色的杂质覆盖在皮肤表面,黏腻恶心,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他用灵气将这层污垢震散,露出下面的皮肤。肌肉线条比之前更分明了,不是那种虬结暴突的类型,而是修长匀称、充满爆发力的精干线条。  然后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往下移。

  变化很明显。

  阳具在灵气的灌注重塑下又粗了一圈,原本就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柱身现在更加狰狞,表面的血管纹路更加凸显,龟头的轮廓更加饱满。长度没有明显变化,但粗度的增加让整体的视觉冲击力上了一个台阶。

  他试着调动灵气灌注阳具,感受到了更加充沛和精细的灵气控制力。每秒抽插的极限速度从五十次提升到了六十次左右,这是肌肉重塑和神经反应加速带来的综合提升。

  数据确认完毕。

  他需要实际测试一下。

  陆恒从床上下来,先用木盆里的清水简单擦洗了身上残余的杂质污渍,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然后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简。

  大约两刻钟后,房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

  他打开门,张欣悦裹着一件薄薄的外袍站在门口,头发散着,显然是从睡梦中被叫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脸上带着被吵醒的迷糊和微微的不满。

  “师兄……子时了都……你不睡觉的吗……”

  “进来。”

  她打着哈欠走进房间,习惯性地反手带上了门。刚走两步,她的鼻子皱了一下。

  “好臭……什么味道?像是死老鼠泡了三天的那种……”

  “突破时排出的杂质。我已经擦过了,可能还有残留。”

  “突破?”张欣悦的迷糊瞬间消散了大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师兄你突破了?筑基中期?”

  “嗯。刚才。”

  “真的假的?这才多久啊!你到外门还不到一个月吧?从筑基初期到中期一个月?”她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在炼气期卡了两年都没动静……师兄你是什么妖怪啊……”

  “天赋好。”他平淡地回了一句,然后说,“叫你来是有事。”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她歪了歪脑袋,然后看到了他的目光方向,顺着往下看了一眼。

  她愣住了。

  “师兄……那个……是不是变大了?”

  “突破后身体重塑,各方面都有提升。需要测试一下实际效果。”

  “测……测试?”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他亵衣下那道明显比之前更加夸张的轮廓,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某种微妙的恐惧,“师兄你之前那个尺寸我就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又大了……你确定我能行?”

  “试了才知道。”

  “那也不能怪我嘛……要是装不下也不是我的问题……”她小声嘟囔着,但手已经开始解自己外袍的系带了。二十来天的相处让她清楚地知道,陆恒说“需要”的时候就是需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而且她也不是真的想拒绝。突破筑基中期意味着他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跟着他能获得的资源只会更多,这笔买卖她不亏。

  外袍落地,亵衣褪去。她娇小的身体在昏暗的烛光中露出来,B罩杯的小巧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小翘臀,和二十天前第一次脱衣时相比,多了几分被滋润过的水润光泽。

  “师兄你也脱啊,就我一个人光着多不好意思。”

  陆恒解开亵衣。阳具弹出来的瞬间,张欣悦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师兄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她半蹲下来凑近了看,伸手比了比粗度,“我两只手都圈不住了!之前还能勉强摸到指尖,现在差了一截!你这是突破修为还是突破尺寸啊?”

  “一起突破的。修士的肉身在每次进阶时都会全面强化,包括这个。”  “可是你之前已经够大了啊!”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焦虑,“我的身体就这么大,师兄你有没有想过承受方的感受?”

  “灵气会在交合过程中自动润滑和扩张。筑基中期的灵气控制力比之前更精细,你不会受伤的。”

  “你说不受伤就不受伤啊?你又不是被捅的那个。”她嘴上抱怨着,但还是站起来走向床铺。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又转回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好吧……来就来吧……最多疼一会儿……”

  “上床。趴着。”

  “不准一上来就用全力啊师兄。”她爬上床铺,趴在被褥上,回头认真地叮嘱道,“先慢慢的,让我适应一下,你要是跟上次树林里那样一上来就全插进去,我真的会哭的。”

  “知道了。”

  陆恒上了床,跪在她身后。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阳具,将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即使在这个角度也能看出她的穴口在接触到龟头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过大异物的防御反应。

  他缓慢地推入。

  龟头破开穴口的一瞬间,张欣悦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不是她平时的呻吟,不是娇嗔,不是哼哼唧唧的撒娇式叫床。那是一声真真切切的尖叫。短促、尖锐、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褥,指节发白。

  “师兄!太大了!等一下!等一下!”

  他停住了。只进去了龟头的部分。

  “放松。”

  “我在放松了啊!”她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可是真的太粗了……比之前粗了好多……里面被撑得……嗯……好胀……”  “你的穴道会自动适应的。深呼吸。”

  “你说得好轻松……”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的调子,但还是照做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在她呼气的瞬间,穴道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点,陆恒抓住这个窗口又推入了两寸。

  “嗯啊!”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好深……师兄你慢点……求你了……”  “已经很慢了。”

  “那就更慢一点嘛……”

  他花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将阳具完全推入。每推进一寸,张欣悦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当柱身完全没入、他的胯部贴上她臀部的时候,她已经满头大汗,趴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进去了……终于进去了……”她虚弱地说,“师兄……你这个尺寸……真的有考虑过我的死活吗……”

  “适应了吗?”

  “大概……大概吧……里面胀得发麻……但是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那我动了。”

  “等……”

  他没有等。

  第一下抽插用的不是全速,但即便是筑基中期“正常速度”的抽送,对张欣悦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粗壮的柱身在她被撑到接近极限的穴道中快速进出,穴肉被碾过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寮房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师兄!太快了!慢一点啊啊啊!”

  “这已经是慢的了。”

  “这叫慢?!你之前的快都没这么……嗯啊!”她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他调整了角度,龟头擦过穴道上壁某个凸起的敏感区域,张欣悦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臀部却被他的手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那里!别碰那里!会死的!”

  “不会死。”他又碾了一下那个位置。

  张欣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大腿上,也溅湿了身下的床褥。

  潮吹。

  以前不是没有过,但从来没有这么快,也从来没有这么猛。

  “师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刚才那个……我整个人都麻了……”

  “这才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你还要?”

  他没有回答,开始提速。

  每秒六十次的抽插频率在张欣悦的穴道中掀起了风暴。柱身高速进出带起的摩擦力让穴肉内壁充血肿胀,敏感度成倍提升,原本需要长时间蓄积才能爆发的高潮在这种强度下变得轻而易举。不到二十息,张欣悦的身体又猛地绷紧,第二波潮吹喷涌而出。

  “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师兄……”

  第三波。

  “停……停一下……让我缓缓……嗯啊!”

  第四波。

  她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含混的呜咽。身下的床褥从她被叫来时的干燥到现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潮吹喷出的液体和交合过程中溢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被褥上洇开了一团深色的水渍。

  她的四肢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瘫趴在湿透的被褥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只有臀部还被他的手固定在半空中,穴道里仍然含着那根粗壮的阳具,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随之轻微地前后晃动。

  “师兄……求你了……让我歇一会儿……”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挤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最后一下。”

  他将阳具整根抽出,然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最深处,撞击力让张欣悦的身体向前滑了半尺。他扣住她的腰拉回来,在最深处射了出去。

  热流灌入的感觉让张欣悦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陆恒退出来,坐在床边。

  身体的状态好得超乎想象。四波潮吹中汲取的阴元精华在丹田里转了整整三个周天,比筑基初期时同样的时长多了将近一倍的灵气转化量。力量、速度、耐力、灵气控制精度、感官敏锐度,所有维度都在这场“测试”中得到了验证。  突破筑基中期带来的快感,远超他此前任何一次的预期。

  第十五章 柳如烟的药材库房与她的弱点

  四月十八日,亥时三刻。

  丹药阁后院,药材库房。

  这间库房平时只有柳如烟一个人有钥匙。门是以灵木打造的,上面嵌着三道禁制阵纹,隔音、防潮、恒温,三效合一。因为里面存放的都是品级不低的灵药,温度和湿度的波动会影响药效,所以这间库房的封闭性比外门寮房好了不止十倍。

  陆恒走进来的时候,被扑面而来的气味冲了一下。

  满架的灵药各有各的味道。左手边是一排紫檀木格架,摆着密封的玉瓶和竹筒,贴着“碧灵草”“赤芝粉”“雪参须”之类的标签。右手边是一面通顶的大柜,抽屉上百个,每个抽屉里装着不同品级的灵药原料。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一口半人高的密封石缸,缸盖用蜡封死了,但仍然有一股甜腻到发齿的香气从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那股甜腻的香气和另外几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气息混合在一起,吸进去之后,他感觉血液微微加速了一点,身体温度升高了半度左右。

  催情。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几种灵药的气味混合后产生的副效果。在普通人身上可能反应明显,对修士来说影响不大,但多少会让人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身体更容易被挑动。

  柳如烟正靠在紫檀木格架边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那件贴身的青色道袍,而是一件更随意的淡绿色宽袖襦裙。腰间依旧系着她标志性的药草香囊,但衣襟比平时松了两分,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你倒是准时。”她把玉瓶放回架上,手指在木格边缘轻轻划了一下,“突破筑基中期之后,走路的脚步声都比以前重了。隔着门就听出来了。”

  “金丹后期的耳朵。”陆恒关上了库房的门,禁制阵纹自动激活,光芒一闪即灭,“上次说好的青莲丹配方呢?”

  “急什么。”她歪了歪头,桃花眼里带着打量的意味,“先让我看看你这个筑基中期跟之前有什么不同。消息传得挺快的,你突破那天半个丙字区都被你排出来的杂质熏到了,第二天好几个人来丹药阁买清气丸。”

  “不好意思,味道是大了点。”

  “何止大了点。赵大壮跑来跟我说你那间寮房附近的空气两天都没散干净,问我是不是有人在炼什么邪门丹药。我替你打了掩护,说是我让人在那一带试验新配方的排废流程。”

  “谢了。”

  “谢就不必了。”她从格架上直起身,走近了两步,视线不加掩饰地从他脸上往下移,在腰腹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抬回来,“不过你确实该给我点补偿。突破之后两天才来,我还以为你打算过河拆桥。”

  “前天刚突破,昨天在稳固修为。今天一稳固完就来了。”

  “稳固修为?”她轻轻笑了一声,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挂上来了,“听说你前天半夜把张欣悦叫去了,第二天她走路都是歪的。这就是你说的稳固修为?”

  “荤双修本身就是修炼。”

  “倒也是。”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直接把话题拉回正轨,“青莲丹配方我抄了一份,在那边第三个抽屉里。不过你现在用不上,青莲丹是金丹期的辅助丹药,对筑基期没效果。你现在更需要的是凝元散,可以加速筑基中期到后期的灵气凝实过程。我给你备了三份药材,够你炼三炉的。”

  “凝元散我自己会炼?”

  “一品丹药,门槛低得很,外门弟子都能学。我把丹方也一并放在抽屉里了。”她说着顿了顿,薄唇微微一翘,“当然,如果你不想自己费这个功夫,我也可以代劳。不过代劳的价格嘛……”

  “什么价格?”

  “上次那种。”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像是在谈一笔普通的买卖。桃花眼平静地望着他,没有半点羞涩或暗示的意思,仿佛“上次那种”只是某种等价交换的计量单位。

  这就是柳如烟。

  把所有事情都纳入利益框架,包括性事。在她的逻辑里,身体是资源,快感是附加值,核心永远是利益交换。前两次在丹药阁后室的性事中,她从头到尾保持着这种公事化的从容。高潮的时候也只是微微蹙眉,像是在品鉴一枚丹药的成色,然后给出评价:“还不错。”

  但今天不一样。

  陆恒走过去的时候没有说话,直接一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按在了她身后那排堆满灵草的紫檀木格架上。

  “嗯?”她的反应很快,身体在被转过去的瞬间就用手撑住了格架的边缘稳住重心,但没有挣扎,只是偏过头用余光看他,“这么急?”

  “两天没碰了。”

  “张欣悦不算?”

  “她是她,你是你。”

  “……倒是会说话。”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恢复了惯常的似笑非笑,“行,那你来。不过小心点,别把架子上的药碰倒了,有几瓶碧灵草提炼液碎了就废了。”

  “你倒是心大。”陆恒一手撩起她宽袖襦裙的下摆,褪掉了她的亵裤,另一手探入她的衣襟,从背后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手感饱满、柔软、温热,E罩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一揉,柳如烟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别磨蹭。”她的声音仍然平稳。

  “你说的。”

  他释放了阳具,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等一下……你这个是不是比上次……”

  话没说完,他已经一挺腰顶了进去。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金丹后期的肉身比炼气期的张欣悦强韧得多,穴道的弹性和承受力不在一个层次。但即便如此,突然被一根比上次明显粗了一圈的阳具贯穿,那种被撑满到接近极限的充实感还是让她的指甲狠狠扣进了木格架的边缘。

  “……你没提前说。”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平稳。

  “突破的附带福利。”

  “什么乱七八糟的福利……”她咬了一下嘴唇,试图调整呼吸,“比上次粗了多少?”

  “没量过。你来评估一下。”

  “你……”

  他没给她评估的时间,开始抽送。

  后入的姿势让阳具的进入角度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能顶到穴道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柳如烟的双手撑在格架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格架上的玉瓶和竹筒跟着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慢……慢一点……药瓶要掉了……”

  “不会掉。我控着力。”

  “你控着力?你叫这个控着力?”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每秒六十次的抽插频率对金丹后期的肉身来说不算超负荷,但柱身的粗度增量让穴道内壁的摩擦面积增大了许多,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那些从周围灵药中渗出来的催情香气在这个时候开始发挥作用了,她本就因为性事而敏感的神经被催情气味进一步放大,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你的速度……比上次快了多少……”她试图用提问来维持理性思维的运转。

  “每秒多了十次。”

  “你还数这个?”

  “修士对自身数据的掌控是基本功。”

  “你把这个也算数据?”她想笑,但笑声在出口的一瞬间就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打断了。他换了一个角度,龟头从下方向上顶入,擦过穴道上壁的凸起,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格架的横档上,头发散落在铺满灵草的木格间。  “哈……嗯……”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衣襟在挤压间敞得更开,一对丰满的乳房从宽松的襦裙领口中半露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摆荡。  陆恒加快了速度。

  格架上的玉瓶开始明显晃动了。柳如烟想伸手去扶,但她的手指在碰到瓶身的瞬间就因为一波突如其来的快感而脱了力,指尖只是在玉瓶表面划了一下就缩了回去。

  “墨渊……”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前两次,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称呼要么是“你”,要么是“墨师弟”,保持着一层清晰的距离感。但这一次,在她的理性防线被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得千疮百孔的时候,这两个字绕过了她所有的防御机制,直接从喉咙深处跳了出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在她耳边问。

  “……没什么。”她把脸偏向另一边,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我听到了。”

  “听错了。”

  “再叫一次。”

  “想得美。”

  他猛地一顶,直接撞到了最深处。柳如烟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指甲在木格架上刮出了几道白痕,嘴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墨……你别……”

  “别什么?”

  “别顶那里……太深了……”

  “叫我名字,我就换个位置。”

  “无赖……”

  他又顶了一下。

  “墨渊!”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夹杂着恼怒和不自控的喘息,“行了吧?满意了吧?”

  “还行。”他把她从格架上翻了过来。

  柳如烟被转了个身,面对着他,后背靠在格架边缘。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桃花眼里的精明和算计被一层水雾盖住了大半,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宽袖襦裙已经散乱不堪,衣襟大敞,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充血而挺立,颜色是嫩粉色的。

  “换个姿势。”他坐到了旁边一只装药材的大木箱上,拍了拍大腿。

  “……你是故意的。”她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走过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骑乘的姿势让阳具从下方深深顶入,柳如烟的身体重量加上她金丹后期的肉身强度,让每一次坐下去的深度都比后入位更深。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

  浑圆饱满的臀部在他的胯间拍打出一声声清脆响亮的肉声,在封闭的库房里格外鲜明。E罩杯的巨乳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在她起伏的动作中上下剧烈摇晃,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空中画出夸张的弧线,乳尖时不时擦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你自己动。”他说。

  “你现在倒是会偷懒了。”她在喘息间回了一句,但手上没停,臀部的起伏频率反而加快了。每坐下去一次,穴道内壁就被粗壮的柱身碾压一遍,从穴口到深处的每一寸黏膜都在传递着密集的快感信号。那些催情气味在两人剧烈运动产生的体热中蒸腾扩散,将她本就过载的感官又推高了一层。

  “墨渊……”她又叫了一次。这次不是被逼的,是自然而然滑出口的。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叫了。

  她的臀部拍打的频率越来越快,巨乳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她的桃花眼半阖着,焦距涣散,嘴唇间溢出的声音从断续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呻吟。

  那个永远精明世故、永远掌控一切的柳如烟,此刻像是被人从面具后面拖了出来。

  “不行了……要……”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趴伏在他的胸前,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息。他感受到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同时她的穴道内壁以一种节律性的收缩包裹着阳具,像是在拼命汲取什么。

  他配合着她高潮的节奏向上顶了最后几下,然后射了出去。

  热流灌入的感觉让她的痉挛又延长了好几息,然后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汗湿的头发贴在她泛红的脖颈上。呼吸从急促逐渐恢复平缓,但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他没有退出来。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她坐在他腿上,他的阳具仍然埋在她体内。射过之后的阳具没有完全软下去,修士的恢复力让它在短暂的回落后又开始微微充血。但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抬手拨开了她贴在脸上的几缕湿发。

  “凝元散的药材我回头自己拿。”他用正常聊天的语气说。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上传来,带着高潮余韵中特有的慵懒和松弛,“第三个抽屉,左边那排。丹方压在药材底下。”

  “最近宗门有什么动静没?”

  “你关心这个?”她微微偏了偏头,但没有从他肩上抬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哦,有一个,藏经阁那边最近在大清点。”

  “清点什么?”

  “上古典籍。”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秦副宗主牵头的,说是宗门有几百年没系统整理过藏经阁的底层库存了,好多古籍都堆在角落里落灰。这次趁着秘境要开的东风,把老底翻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翻出什么了?”

  “杂七杂八的倒是不少。我听藏经阁那边的人说,清出来好几箱上古时期的手抄残卷,大部分都是些过时的功法和炼丹配方,没什么价值。不过也有几篇有意思的,记载了一些远古法宝的信息。”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身体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其中有一件好像叫什么……照魂镜?说是能照破一切灵魂上的伪装,什么易容术、变身术、甚至某些蛊惑心智的邪法,在那面镜子面前都无所遁形。”

  陆恒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他继续用拇指轻轻画着圈,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听起来挺厉害。不过是上古法宝,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可不是嘛。”她懒洋洋地笑了一声,“上古法宝,就算记载是真的,东西也早就不知道散落到哪里去了。不过藏经阁那帮人兴奋得很,好像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似的。秦副宗主还专门让人把那几篇残卷单独抽出来归档保管了。”

  “秦副宗主对这些古物这么感兴趣?”

  “他对什么都感兴趣,只要跟提升宗门实力沾边的。”柳如烟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意味,“不过也就是整理归档,不至于真派人去满世界找一面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镜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聊聊。你刚才叫我名字的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闭嘴。”她从他肩上抬起头,桃花眼里的理智已经恢复了大半,瞪了他一眼,然后从他身上撑起来。阳具从穴道中滑出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量也变多了。”

  “突破的附带福利。”

  “你就会说这句。”她拿过旁边架子上的干净帕子擦拭,动作利落,“凝元散的药材你自己拿,丹方自己看,别找我。下次来之前先传讯,别跟今天似的踩着点就来了,我还以为丹药阁进贼了。”

  “好。”

  他穿好衣物,走向库房门口。柳如烟在他身后整理自己的襦裙,动作恢复了平时的干练,似笑非笑的表情也重新挂了回去,像是刚才那个在高潮中不自觉喊出他名字的女人跟她毫无关系。

  陆恒推开库房门,夜风吹在脸上,带走了灵药的催情气味和性事的余温。  他往外门寮房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稳,表情淡然。

  照魂镜。

  能照破一切灵魂伪装。

  藏经阁有残卷记载。秦墨寒已经让人单独归档保管。

  这三条信息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排列在一起,刻入了记忆深处。

  面上却半分波澜都没有。

  第十六章 双穴并用的张欣悦

  四月二十日,午后。

  后山山洞。

  这处藏在断崖背面的天然洞穴已经被陆恒简单布置过了。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晒干的灵草,踩上去松软温热,散发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洞壁上嵌了两枚低品级的照明灵石,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把不大的空间照得通透。洞口挂着一张用藤蔓编的帘子,既挡风又遮蔽视线。最关键的是这里的灵气浓度大约是外门寮房的三倍,用来双修事半功倍。

  张欣悦跪坐在灵草铺成的地面上,两只手捧着一枚聚灵丹,小口小口地啃着。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外门制式道袍,但尺码偏大了一号,袖子盖过了手背,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下面,露出一小片粉白的肌肤。

  “你吃丹药跟吃糖似的。”陆恒靠在洞壁上看她。

  “聚灵丹本来就是甜的嘛。”她抬起脸冲他笑了一下,圆圆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而且这一枚是你给的,吃起来格外甜。”

  “格外甜?”

  “嗯。因为不用花自己的灵石买。”

  “……你倒是实诚。”

  “在你面前装什么呀。”她把最后一点丹药残渣舔干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你叫我来肯定不是光给我吃丹药的,说吧,今天怎么修炼?”

  她用“修炼”这个词来代替性事,从第一天就是这样。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这个说法让整件事显得更像一笔正经交易,让她在心理上更容易接受。陆恒看穿了这一点,但不戳破,无所谓。

  “今天换个方式。”

  “换什么方式?”

  “后面。”

  张欣悦愣了一下。

  她的表情变化很微妙:先是困惑,然后理解,然后脸颊上迅速爬上了一层红晕。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两只手攥住了袖口。

  “后……后面?”

  “嗯。”

  “那个地方也能……修炼?”

  “能。修士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恢复力比凡人强几十倍。灵气润滑比任何东西都好用,不会受伤,也不会有凡人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可是我从来没……”她咬了一下嘴唇,犹豫的神色很真实,但陆恒注意到她的犹豫持续了不超过三息就开始消退,“……会很疼吗?”

  “一开始会有点胀,但过了那个阶段就好了。你是修士,你的身体适应能力比你想象的快得多。”

  “你怎么知道的?你之前试过?”

  “理论推导。”

  “骗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没有拒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在袖口边缘绞了几下,然后抬起头,表情变成了那种她特有的“认命式讨好”:“那你轻一点。”

  “我什么时候对你重过?”

  “上次你把我翻过来那一下就挺重的。第二天我腰都直不起来。”

  “那是你自己腰太软。”

  “才不是……”

  “趴下。”

  她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灵草铺就的地面上,膝盖跪着,臀部自然翘起。陆恒从后面把她的道袍下摆掀起来,褪掉亵裤,张欣悦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灵石光芒下。

  她的皮肤粉嫩光滑,腰细臀圆的比例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到了最优。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缝隙里,小穴的粉嫩唇瓣已经微微泛着水光,再往上一点,是一个颜色更浅的、紧紧闭合的菊穴。

  “别盯着看……”她把脸埋进了手臂间。

  “看都不让看,怎么操作?”

  “你嘴上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现在开始做润滑,你放松,别绷着。”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温热的水属性灵气。这团灵气被他精确地控制成凝胶状,透明而柔滑,温度略高于体温。他将灵气涂抹在张欣悦的菊穴周围,然后用指尖轻轻按压穴口边缘。

  “嗯……好奇怪……”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热热的,滑滑的……”  “这叫灵气润滑。水属性灵气的延展性最好,用来做这个刚合适。”

  “你还研究过这个?”

  “修士对灵气运用的创新是修炼的一部分。”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他的食指带着灵气缓缓探入了菊穴。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攥住了身下的灵草。菊穴的括约肌在异物入侵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了他的指尖。

  “放松。你越绷越紧。”

  “我、我在试了……你别催……”她的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催,保持着食指不动,让灵气在穴道内壁持续渗透润滑。水属性灵气的温热感像是无数只微小的手在穴道内壁轻轻按摩,括约肌在这种持续柔化下慢慢松弛了下来。

  “好一点了?”

  “嗯……没那么紧了……但是好胀……”

  “那是正常的。我再加一根。”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嗯!”

  第二根手指探入。菊穴被撑开了一个更大的幅度,张欣悦的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灵草上,脸侧过来贴着草叶,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疼不疼?”

  “有一点……但不是那种受伤的疼……就是……好奇怪的感觉……又胀又麻又……嗯……说不上来……”

  “那就是在适应了。再忍一会儿。”

  他用两根手指在穴道内缓慢旋转扩张,同时持续注入灵气润滑。大约过了二十息,张欣悦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喘息从急促变成了绵长,腰部也不再僵硬。

  “可以了。”他抽出手指。

  “等一下,你不会直接……”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他胯间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上,脸色变了,“那个……那个能进去吗?比你手指粗那么多……”  “灵气润滑加上修士体质,没问题。”

  “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啊?这又不是你的屁股……”

  “信我。”

  “……每次你说信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要遭罪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轻点。真的轻点。”

  他在阳具表面裹了一层厚厚的灵气润滑,龟头对准了微微张开的菊穴口,缓缓向前推进。

  菊穴的穴口在龟头顶端的压力下缓缓扩张,粉嫩的皱褶被一点一点撑平。张欣悦的手指深深插进了灵草堆里,指节发白。她没有叫出声,而是紧紧咬住了下唇,发出一串压抑的鼻音。

  “嗯……嗯嗯……好、好大……”

  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冠状沟。那种紧致度和小穴完全不同,更加紧窄、更加有力,像是一个高热的拳头在用力握紧。  “你放松。”

  “我放松了啊……是它自己在夹……我控制不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哭腔。

  “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

  他一边引导她呼吸,一边缓慢地向内推进。每进入一寸就停下来等她适应,同时持续注入灵气润滑。穴道内壁在灵气的柔化下逐渐接纳了异物的存在,紧致感仍然在,但抗拒的力度明显减弱了。

  大约花了三十息,他完全进入了。

  “进去了?”她的声音颤颤巍巍的。

  “全部。”

  “好满……比前面还满……整个人都被塞住了一样……”

  “现在开始动。”

  “你等一下……让我缓缓……”

  他给了她十息的适应时间,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第一下抽出时,张欣悦的身体跟着向前滑了一截,被他一把扣住腰拉回来。第一下插入时,她发出了一声很复杂的声音,不是纯粹的痛苦,也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同一个出口碰撞后挤出来的混合体。

  “疼?”

  “不……不全是疼……有点麻……从里面往外麻……嗯……”

  他逐渐加快了节奏。修士体质的适应速度果然远超凡人,仅仅二十次抽送之后,张欣悦的声音就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不自觉的呻吟。菊穴内壁的收缩从抗拒性的紧缩变成了节律性的吮吸,每一次阳具退出时都有一种不舍得放手的拉扯感。

  “还疼吗?”

  “不……不怎么疼了……就是好奇怪……跟前面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嗯……啊……”

  他在她菊穴里抽送了大约一刻钟之后,突然拔出,对准了下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一挺到底。

  “啊!”张欣悦的上半身猛地弹了一下。从紧窄干燥的菊穴切换到湿润柔软的小穴,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落差让她的感官在一瞬间被冲击得失去了处理能力。小穴的蜜汁在阳具贯入的瞬间被挤出来,沿着她粉嫩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灵草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怎么突然换……”

  他没给她抱怨的时间,在小穴里快速抽送了二十几下之后,又拔出来,重新插入菊穴。

  “嗯!”张欣悦的身体在两种穴道的交替切换中剧烈颤抖,手指在灵草堆里胡乱抓扯,“你、你别换来换去的……啊……我受不了……”

  “哪个更舒服?”

  “都……都舒服……不一样的舒服……嗯啊……前面是软的、热的……后面是紧的、麻的……你别问了……”

  陆恒一边维持着前后穴的轮流贯穿,一边用一种近乎研究者的目光审视着身下这具修仙世界的女体。

  修士体质是真的好用。

  换成地球上的普通女人,后穴开发需要大量的前期准备和极度的耐心,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撕裂伤。但张欣悦虽然只是炼气期,修士的基础体质已经让她的身体韧性、恢复速度和疼痛转化效率远超凡人。从最初的紧张疼痛到现在的主动迎合,前后不过一刻钟。而且整个过程中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菊穴内壁的肌肉在自主适应阳具的形状,像是一个会学习的容器。

  这就是修仙世界的好处。

  他加快了最后一轮的频率,在菊穴里完成了最终的冲刺。射精的瞬间,他把自己完全埋入,龟头抵住穴道深处,精液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可去,只能沿着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缓缓向外渗。

  张欣悦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弧度,从头顶到脚趾绷紧了几息,然后像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布条一样瘫软在灵草堆上。

  他从菊穴里退出来。精液从张开的菊穴口溢出,和小穴里残留的精液汇合在一起,沿着她两腿之间的缝隙蜿蜒而下。她粉嫩的臀部上沾着汗水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灵石的光芒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你还活着?”他拍了拍她的臀部。

  “活着……但不多了……”她的声音闷在灵草里,含糊不清,“以后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你要换着来……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提前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对你没意思对我很有意思……我差点被你搞晕过去……”

  “但你没有晕过去。”

  “那是因为我命硬。”

  他笑了一声,没再接茬,转身从洞壁上的一个凹槽里取出了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是他前几天从外门藏书室借来的,内容是关于灵虚宗内门的基本架构和选拔规则。外门弟子能借到的内门资料有限,大部分都是公开信息,但对他来说已经够用了。

  他盘腿坐下,将神识探入玉简,开始翻阅。

  张欣悦趴在他身边,脸朝下,看起来像是彻底累瘫了,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偶尔还会不由自主地颤一下,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在神经末梢反复回荡。

  “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浓重的倦意。

  “内门选拔的规则。”他没抬头。

  “哦……你要参加内门选拔啊……”她打了个哈欠,“那个比武不是要七月才开始吗?还有两个多月呢。”

  “两个多月说长不长。我现在筑基中期,选拔赛里至少要对上金丹初期的对手,差距不小。得早点做准备。”

  “你筑基中期就想打金丹初期?”她偏过头,用一只眼睛看他,“你这个想法挺大胆的。”

  “大胆才能活。在外门混一辈子不是我的目标。”

  “也是。外门太穷了。”她叹了口气,“聚灵丹一个月才发两枚,修炼用的灵石要自己赚,任务堂的任务报酬低得可怜。内门据说什么都好,灵石按月发放,丹药打折购买,还有专门的修炼密室可以预约。”

  “你消息挺灵通的。”

  “听别人说的嘛。外门弟子谁不想进内门?大家茶余饭后最爱聊的就是这个。”她缩了缩身子,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不过大部分人都是想想而已。选拔赛太难了,每次只取前三名,上一届三千多人报名,活到最后一轮的不到二十个。”

  “三千多人?”

  “报名不设限制嘛。只要是外门弟子都能报。但淘汰赛第一轮就刷掉百分之九十,基本上筑基初期和中期的全部淘汰,能撑到后面的都是筑基后期和巅峰的。金丹期的也有几个,不过金丹期一般都已经在内门了,不需要走选拔赛这条路。”

  “有没有筑基期打赢金丹期的先例?”

  “听说有,但很少。上上届好像有一个筑基巅峰的打赢了金丹初期,靠的是一件祖传的防御法宝硬扛了对方三招,然后趁虚而入。但那种情况可遇不可求,你总不能指望每场比赛都有法宝帮你挡。”

  “不一定靠法宝。”他的目光在玉简中某一段文字上停留了一会儿,“选拔赛的规则写了,允许使用任何手段,包括丹药、法宝、符箓、阵法,只要不杀人就行。”

  “那你打算用什么手段?”

  “还在想。”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随口一问。

  “暂时不用。你先养好身体。”

  “嗯……”她应了一声,似乎真的困了,声音越来越模糊,“那我睡一会儿……你看完记得叫我……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山洞晚上冷……”

  “嗯。”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整个人蜷缩在灵草堆上,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陆恒继续翻阅玉简。他的神识在玉简中快速浏览内门选拔赛的历年数据:报名人数、淘汰率、获胜者的修为分布、常见的获胜策略。筑基后期是参赛的基本门槛,筑基巅峰是有竞争力的起点,想要稳进前三,至少需要筑基巅峰外加一到两个显著的优势项。

  他目前筑基中期,距离后期大约需要一到两个月,距离巅峰可能需要三个月。七月选拔赛,时间刚刚好。关键是在这两个多月里最大化修为增长的效率:凝元散加速灵气凝实,荤双修汲取阴元精华,后山山洞的三倍灵气浓度,再加上柳如烟那边可能还有的丹药资源。

  他看完玉简,把它拿在手里转了转,玉简表面刻着“内门选拔概要·丙本”几个小字。然后他把玉简放回了洞壁凹槽里。

  灵草堆上,张欣悦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手臂间,呼吸均匀得像是真的熟睡了。但在他拿起玉简转动的那两息里,她半阖的眼帘下,瞳孔无声地移动了一次,精准地扫过了玉简表面的那行刻字,然后收回。

  整个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肌肉运动,没有呼吸节奏的变化,没有睫毛之外的任何身体部位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位移。

  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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