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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给她的逼涂药
许烟烟可怜兮兮地在床上瘫了一整天,哼哼唧唧,动一下都觉得别扭。
康志杰心里头愧疚得不行,可一想到昨晚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又觉得实在情有可原。
晚上,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温声细语地哄着,可哄着哄着又蠢蠢欲动起来。
怀里的人儿身子一僵,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挣扎起来,小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打他:“你走开!”
康志杰一把抓住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轻而易举地反扣在她头顶的床板上,整个人罩着她,声音低哑带笑:“咋了?昨晚你不是也挺舒服的?”
“舒服个屁!”许烟烟又羞又气,俏脸飞红,打断他的浑话,“疼死了。”
“哦?”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哪里疼?” 许烟烟咬着下唇,恨恨地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看她这副羞愤欲绝却说不出话的模样,康志杰恶劣地笑了,热气喷在她耳廓:“怎么,连哪里疼都说不出来?是不是其实不疼,哄我呢?”
许烟烟气极了,真想咬他一口。
可双手被他牢牢钳制,身子也被他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人骨子里就是个坏痞子。 从前变着法子欺负她,现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委屈漫上心头,想着想着,漂亮的杏眼里就蓄起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看着可怜极了。
康志杰一看她这模样,顿时慌了神。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真掉金豆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逗了,”他连忙松了手上的力道,把人更紧地往怀里圈了圈,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软又低,“是我不好。明天,明天我就去厂里医务室,帮你拿点药回来,好不好?保证下次,下次我轻点儿。”
“没有下次了。”
“好好,没有下次。”
哄了老半天,许烟烟眼眶里的湿意才慢慢退下去,鼻音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原谅他了。
过了一会儿,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要求:“那你亲亲我。”
她最喜欢跟他接吻了,喜欢那种亲密无间、气息交融的感觉,康志杰早就发现了。
可她这乖软的样子,又勾起他这坏痞子的劣根性。
他故意忽视她微微嘟起等待亲吻的可爱嘴唇,反而侧过头,含着那小巧敏感的耳垂轻轻啃咬,湿热的舌尖扫过,含糊地问:“亲哪里?”
许烟烟被耳边的刺激弄得轻颤,迷惑地道:“亲嘴啊。” 康志杰低笑一声,那笑声又坏又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图,灼热的手掌沿着她柔滑的腰线往下探去,哑声追问:
“哪张嘴?”
“你滚啊,滚开!” 许烟烟恼了,偏过头,一口咬在他线条分明的肩膀上。
康志杰只觉得肩头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混杂着湿热的触感,不觉得疼,像是被只娇气的小奶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痒酥酥的。
他浑不在意,甚至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紧贴着他的许烟烟身上。
许烟烟此刻真是气得牙痒痒,又拿他这副无赖样子毫无办法。 自己到底是喜欢他什么?
除了这张脸确实比旁人周正些,这身板比旁人结实些,这人内里根本就是个坏种。
康志杰看着她气得绯红的脸颊和那双含着水光、又怒又嗔瞪着自己的眼睛,只觉得比什么画儿都好看。
他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柔嫩的脸颊,呼吸灼热: “咬也咬了,骂也骂了,能让我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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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康志杰趁着工间休息,去了厂里的医务室。 值班医生是杜月,厂里新来的年轻女医生,人长得秀气,说话也温柔,
她早就知道康志杰,但他来医务室还是第一次。
“哪里不舒服?”杜月见他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声音放得更柔。
康志杰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我想拿点外用的药膏,消炎镇痛的就行。”
“是哪儿受伤了?我帮你看看。”杜月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不用!”康志杰连忙摆手,“一点小破皮,不严重,我自己回去涂涂就好。”
杜月仔细打量他。
眼前这男人身姿挺拔,气色红润,挽起的袖口下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怎么看也不像有伤的样子。
“行吧,”她也没深究,不再多问,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支药膏:“给,一天两次,注意清洁。”
“谢谢杜医生。”康志杰接过药膏,松了口气,匆匆道谢后就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他把药膏拿了出来,要给许烟烟上药。 她扭着身子不肯:“我自己来就行!”
“你看得见吗?别乱动。”康志杰不由分说,把人按住了。 他挤出药膏,掰开她的嫩逼,阴唇红肿,都怪他昨晚玩起来没节制。
他的手指抹上那肉嘟嘟的唇,两根指头在上头打着圈涂抹均匀,尽量不让药渗到肉缝。
许烟烟娇嗔道:“啊~你的手好凉,别,别摸了~嗯,好了没有?”
药膏凉丝丝的,他的指尖却越来越烫。
涂着涂着,他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额角青筋都隐隐浮现。 这哪里是上药,简直是火上浇油。
但还是要忍。
康志杰看到穴口里涌出来好多水。
”烟烟,你这逼真骚,又流骚水了。“
要不是肿了,而且上门还涂了药,他非得再好好吃上一番。 康志杰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逼止水,不然药就白涂了。七十七、上海牌女表
许烟烟身子骨刚缓过劲儿来没两天,康志杰那头就彻底没了顾忌。
刚尝到滋味的男人,那真是食髓知味,活像饿了几辈子的狼终于叼着了肉,恨不得连骨头渣都吞下去。
逮着空就把人往怀里捞,力气大得吓人,还不知餍足,没完没了。
有时候,他竟整夜就那样留在里头不肯出来,直到天亮。 好在许烟烟也不是什么端庄的好女人,不仅渐渐乐在其中,还花样繁多。
两个人真是臭味相投,如鱼得水。
果然被小石头那乌鸦嘴说中了,那盒套子消耗速度快得惊人,没过多久就见了底。
康志杰看着空盒子,啧了一声,着实无奈。
这玩意儿还真是不够用。
他捏了捏许烟烟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心里盘算着找什么借口跟小石头再多要一点儿。
最好是结婚,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厂医那里拿职工福利了。
或者再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他也该有个孩子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火星子溅进了干草堆,呼啦一下,就在他心里烧成了一片燎原之势。
一想到许烟烟挺着大肚子,怀着他的种,给他生孩子。 康志杰喉结重重一滚,身体里那股邪火“噌”地又烧了起来,比刚才还旺。
“操!”他低低骂了自己一句,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现在怎么这么没定力,光是想想就受不了。
这天晚上,两人窝在床上腻歪着,康志杰试探着开口:“烟烟,过两天想不想见见我那几个徒弟?”
许烟烟在他怀里舒服得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含糊问:“嗯?为啥?”
“他们一直吵着想见见你,”康志杰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都带了好几年了,跟我亲弟弟差不多。咱们都要结婚了,也该让他们认认人。”
康志杰这人其实挺独,不爱凑热闹,可对这几个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是真上心。
以前他们也见过李美红,都以为师父这辈子就定下那位了。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师父这棵老铁树不但开了花,还开得轰轰烈烈,为了她连名声都不要了,硬是跟李美红断了。
徒弟们早就好奇死了,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他们平时又冷又硬的师父迷成这样,宁愿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骂“陈世美”,也非要娶回家不可。
康志杰也想让他们见见,让大伙儿都知道,这就是他媳妇儿,他认定的、要过一辈子的人。
许烟烟迷迷糊糊的,顺口就回了句没心没肺的话:“谁说要嫁给你了呀……”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环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胳膊猛地一僵,瞬间绷得像铁箍。
紧接着,脸颊被一只大手捏住,力道不轻。
她被迫抬起头,对上了康志杰那双陡然变得锐利冰冷的黑眸,里头寒气森森,吓得她一个激灵,睡意全跑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他声音压得很低,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许烟烟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怂了。
上次也是她嘴欠说了不想嫁他,费了多大劲才把他哄好,怎么又忘了这茬,往他逆鳞上戳?
她赶紧换上一副讨好又可怜的表情,软着声音耍赖:“我逗你玩呢!谁让你平时老逗我欺负我?就准你逗我,不准我还嘴呀?”
边说边凑上去,抱着他的脸胡乱亲了几下,试图蒙混过关。 康志杰脸色依旧难看,没被她糊弄过去,沉声道:“我拿这事儿逗过你吗?”
“没有没有!”许烟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赶紧伸出三根手指,举到耳边,信誓旦旦,“我发誓!以后再不敢拿这事逗你了!”
康志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才慢慢缓下来,但那手臂还是收得很紧。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警告道:“许烟烟,你以后别拿这个事儿跟我胡说八道。再说,我就当真了。”
他语气里的认真让许烟烟心头一颤,再不敢造次,乖乖点头,小猫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低声保证:“知道了。”
“那,还要不要见我徒弟们了?”他别别扭扭地问,语气里还带着点刚才没散尽的闷气,像个别扭的大男孩。
“见,见,当然要见啦!”许烟烟赶紧顺毛捋,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伸手摸了摸他硬邦邦的短发,“你的徒弟,不就是我的徒弟嘛,早该见见了。”
心里却偷偷想:这男人有时候还真有点幼稚。
这年头,国营饭店总是人满为患,常常是上一桌的人还没吃完呢,桌子边就有人等着位置了。
想好好吃顿饭都不行,更别提还要聊天说话。
康志杰琢磨了一下,拍板决定:“不去外头挤了。到时候我把他们都叫家里来,我去饭店打包几个菜回来,自己在家炖个锅子涮羊肉,再拌两个爽口的凉菜,弄点花生米,酒管够,就在咱家院子里吃,自在。”
这样既能让徒弟们认认门,见见新师娘,气氛也轻松。 许烟烟心里头居然有点打鼓,难得地为穿什么衣服发起愁来。 这可是康志杰头一回正儿八经把她介绍给别人,怎么也得留个好印象不是?
康志杰从省城带回来几件衣裳,样式是时兴,但许烟烟总觉得那些衣服穿着太“板正”,像要去开大会,不符合她想要的那种“既好看又不刻意”的感觉。
直男的审美,有时候真没法勉强。
她最后还是打开了自己的衣箱。
天气转凉了,她挑来拣去,选了件咖啡色收腰的上衣,配同色的长裤。
这颜色不扎眼,却显气质,款式也大方,在眼下这年月,算是挺时髦又不张扬的打扮。
她把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扎了个马尾,额前和耳边特意留了几缕碎发,衬得脸庞柔和又清爽。
收拾停当,她走到康志杰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康志杰正收拾桌子,闻声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然后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没说什么夸赞的话,却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利索地打开,拿出一块亮晶晶的手表。
上海牌女士手表。他在省城给她买的。
他低头,认真地把那银色的表链套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扣好表扣。
动作有些笨拙,扣了两次才扣好,指腹蹭过她手腕内侧时,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发烫。
白色的皮肤衬着银色的表链和小巧的表盘,果然好看得紧。 康志杰捏着她手腕,反复端详。
满意劲儿从心底直往上冒,连指尖都发烫。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滑的手背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这下更好看了。”他这才说道,眼里带着笑。
许烟烟看着手腕上这块在后世已经不多见的老式手表,一时间有些恍惚。
记忆里,自从有了手机,看时间变得再容易不过,她就很少再戴手表了。
这需要上发条的老物件,好像连同那个慢悠悠的时代,一起被封存了起来。
康志杰见她盯着手表出神,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轻轻抬起来:“琢磨啥呢?不喜欢?”
许烟烟回过神,决定暂时把那些关于“后世”的纷乱念头抛到脑后。
她抬起眼,对上了康志杰探究的目光,嘴角漾开一个柔软的笑,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亲了下他下巴,晃了晃手腕,声音软糯:“没琢磨啥,就是在想,我天天戴着它,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康志杰的人。”
康志杰喉结重重一滚,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不舍得放开,哑着嗓子哼了一声:“早该这么说。”
七十八、昨晚怎么不说我粗?
羊肉锅子在桌子中央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白茫茫的蒸汽混着浓郁的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拌了香油和蒜末的黄瓜,白亮软糯的大拉皮、炸得金黄的花生米,还有从国营饭店打包回来的炸带鱼、四喜丸子、糖醋排骨、红烧鸡,全是硬菜。
这些菜搁在后世不算啥,可在这个油水金贵的年代,已经是能撑起场面的顶级排场。
酒瓶子开了盖,白酒辛辣醇厚的气息和菜香混在一起,勾得人馋虫直叫唤。
康志杰的五个徒弟清一色的壮实小伙子,此刻却坐得笔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陆强和小石头还没成家,平日里跟在师父屁股后头转悠惯了,这会儿眼神直往桌上瞟,却不敢先动筷子。
另外三个——周峰、贺兵、卫建设——虽然比师父还早脱单,此刻也拘谨得像头回见长辈。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师父这回是动了真格了,迷这个新师娘迷得不行。
外头传的闲话他们也听过,说是这姑娘小三上位,硬是把之前那个条件不错的李美红给气走了。
小石头今早还在车间听人嘀咕“康志杰这回怕是要栽跟头”。 甭管真相是啥,看师父这架势,谁要是今天不小心说错话,惹了新师娘不高兴,那可真得吃不了兜着走。
师父的拳头,那可是实打实的疼。
就连平时反应迟钝的陆强都看出来了:师父对这个新师娘,跟对以前的李美红完全不一样。
师父一只手,从他们进门起,就没离开过人家的腰,那姿势,透着股明晃晃的占有欲,跟从前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院子里,锅子咕噜着,酒菜飘香,可气氛却有点微妙的安静。 徒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最机灵的小石头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笑嘻嘻地打破了沉默:“那啥,师父,师娘,我们哥几个,敬你们一杯!祝师父师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一句话说得许烟烟俏脸通红,咬着下唇手足无措的样子,把康志杰看得心头一热。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旁边的贺兵赶紧给了小石头一肘子,笑骂道,“那是结婚办事儿时候的词儿,现在说太早了!”
年纪最大的周峰赶忙笑着打圆场:“师娘你别理他,这小子嘴上没把门的。咱们几个都是大老粗,不会说话,就祝你们把日子过好,红红火火,早点给咱们发喜糖吃!”
这话实在,大家都跟着笑起来,原本那点拘谨尴尬的气氛,总算被冲淡了不少。
康志杰一只大手一直揽在许烟烟腰间,这会儿忍不住悄悄摩挲了两下。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那腰肢又细又软,嫩得像豆腐,惹得他心猿意马。
趁着徒弟们开始动筷子、说说笑笑的空档,他微微偏过头,凑到许烟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试探问:“你嫌弃我们这些粗人不?”
许烟烟什么时候在嘴上肯让他占上风,这会儿瞥了他一眼,小声顺着他的话茬:“嫌弃,嫌弃死了。”
话音刚落,她却感觉到他揽在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许烟烟心头一软,佯装不在意地往他肩膀靠了靠,指尖悄悄划过他的腹肌。
康志杰眸色一深,看着她那副娇气又故意气人的小模样,坏心眼又冒了上来。
他压低声音,用气音在她耳边说了句浑话:“昨晚你怎么不嫌弃我粗?还一直叫我'好哥哥'、'好哥哥'的——”
“你找死是吧?”许烟烟被他这不要脸的话臊得耳根子都烫了,又羞又气,手在桌子底下摸索着,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
这一把掐得实在,把康志杰疼得脸发白,却不敢动,嘴上还不饶人得继续低声说:“爽死吗?”
许烟烟心跳漏了半拍,她咬着唇瓣,眼尾泛起薄红,低声威胁:“你再说一句试试。”
声音软得像撒娇。
康志杰低声笑:“等晚上我慢慢跟你说。”
许烟烟算是败给他了,这个人现在是彻底暴露本性,就是个流氓。
他俩自以为这些小动作隐秘,却早被几个眼尖的徒弟瞧了个一清二楚。
几个人互相递了个眼色,心里头都门儿清:得,师父这回是真栽了,被这位新师娘拿捏得死死的。
这回是老房子着了火,不烧成灰不罢休。
七十九、我迟早得死在你嘴里
酒酣耳热,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几个徒弟脸上都带了酡红,舌头也活泛了,被美食和美酒勾起来的八卦心思,再也按捺不住。
小石头眼珠滴溜一转,发现少了俩人,问道:“咦,师父,大娘和志扬咋没出来一起吃?”
康志杰靠在椅背上,指尖在酒杯沿上随意地划着圈,声音淡淡的:“先吃过了,一老一小,跟咱们聊不到一块儿。”
康妈吃不了油腻,他提前给做了清淡的。
至于康志扬。他扫了一眼对面几个眼神已经开始飘忽的徒弟,心想,得防着这帮小子等会儿酒劲上头,嘴上没个把门的,再教坏小孩子。
小石头一听,心里头那点小九九立刻活泛起来。
嘿,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他搓着手,笑嘻嘻,胆子也跟着酒意壮了:“师父,师娘,要不,您二位跟咱们说道说道,你们这是咋好上的?恋爱经历给咱们讲讲呗?”
这话问得直白,桌上另外几个也立刻竖起了耳朵,眼里闪着光。
厂里那些风言风语他们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可到底是咋回事,谁不想听听正主亲口说?
许烟烟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康志杰。
他闲闲地靠着椅背抽烟,神色清冷,懒散肆意,侧脸凌厉分明,喝了酒的缘故眸色很暗。
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她心里一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康志杰也转脸看她。
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攥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指腹粗粝,带着薄茧,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像划过一簇暗火。
许烟烟的手细腻嫩滑,被他带着薄茧和热意的大手完全包裹住,轻轻一握,便动弹不得。
她感觉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指尖微微发麻,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康志杰酒意浸润过的唇角缓缓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说说看,你啥时候看上我的?”
徒弟们屏息凝神,目光在师父和师娘之间来回逡巡。 许烟烟一瞬间大脑空白。
她啥时候看上他的?好像是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开始打他主意了。
这话说出来会不会显得自己像个女流氓似的?
她偷偷瞄了眼康志杰,手心沁出薄汗。
见她不说话,康志杰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拿烟的手端起酒杯,挑起唇角,“行了,我这媳妇儿脸皮薄,容易害羞。你们几个别过分。”
他拿起酒瓶,给几个徒弟的杯子都象征性地添了点,算是送客酒:“喝完这杯,都给我滚回去睡觉。明天还得上工,别一个个给我迟到。”
“嘁——师父您这可太不地道了!”小石头带头起哄,其他几个也跟着笑闹,“啥都不说,咱们这心里跟猫抓似的,没抓没挠的!好歹透露点儿风声嘛!”
康志杰被这群混小子闹得没脾气,想板起脸又知道这会儿镇不住他们,只能无语地沉默,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算是默认了自己不地道。
就在这闹哄哄的当口,一道清亮柔和,却格外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大,却奇异地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了。”
是许烟烟。
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安静。
几个徒弟举着酒杯,张着嘴,脸上的嬉笑都凝固了,齐刷刷地看向她,又看看师父,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贺兵,他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洪亮:“好!师娘爽快!师父您这可真是有福气啊!”
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七嘴八舌地附和:“就是就是!”“师娘好眼光!”“师父您还藏着掖着!”
康志杰错愕地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蓬火。
徒弟们都是极有眼力见儿的,一看师父那眼神都快烧起来了,立刻麻溜地动手,三下五除二帮着把杯盘碗筷收拾利索,桌子擦干净,然后一个个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再不走,估计真得挨师父的铁拳教育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还未散尽的酒菜香气,和远处隐隐的虫鸣。
康志杰关好院门,转身回屋,一进门,反手就插上了门闩。 许烟烟正弯腰整理床铺,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揽了过去,后背抵上了尚且带着秋夜凉意的门板。
他没有立刻吻她,只是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他眼底的克制与欲望交织着,呼吸滚烫,喷洒在她唇上。 “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他声音哑得厉害,“差点让我在那群小子面前失态。”
许烟烟被他盯得心跳如雷,却故意偏过头,轻声说:“那现在没人看着了。”
康志杰再也忍不住,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又急又凶,许烟烟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几乎透不过气,指尖都在发颤。
两人都喝了酒,微醺的醉意让感官更加敏锐,加上今晚心情激荡,那些平日里或许还会克制的念头和动作,此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许烟烟的嘴被康志杰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肥软的两团奶肉被男人的大掌包住用力揉搓。
此刻的康志杰根本不管不顾,收不住力气,把那雪白肥嫩的奶子玩弄得不成样子,红一道,紫一道,可怜兮兮的。
康志杰喘着粗气打了打许烟烟的奶子,掐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来。
“喂我吃奶。”
许烟烟粉白晶莹的小脸蛋儿瞬间红透,见她不动,康志杰搧了几下她肉肉的大屁股,把手掌伸到她背后让她弯腰俯身,把两团沉甸甸跟大肉球似的奶子送到他脸上。
他叼住一颗奶头吃舔得啧啧有声,伸手握住一只,死命揉捏,肥白的奶肉从他麦色的指缝间流挤而出。
许烟烟瞬间被他玩得眼泪汪汪,娇嗔着喊疼。
康志杰哪管她矫情,嘬了一会儿先吐出来已经硬嘟嘟的一颗奶头,骚奶子够大,直接两手握住奶子把两颗奶头尽量凑在一块。
“骚奶子都硬成这样,这么骚还不喂给我吃?”
他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两颗奶头,舔没几下就用力嘬吮,刺激得许烟烟屁股直扭,水流得像瀑布,穴湿透了。
“嗯,疼,啊~好痒,啊~”
康志杰又吃又吮吸,又用牙齿咬她,两颗嫣红的奶头堆在一起让他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啃吃乳晕和周围的奶肉,把白嫩的奶子吃得逐渐发红。
他全身的皮肤都是小麦色,和丰腴白嫩的许烟烟交缠在一起,像是咖啡和牛奶的混合,刺激到了极点。
他一边吃着奶头,一边伸手往下去打她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接连声响,嘴巴叼着奶头啧啧嘬吸,两手左右开弓把白嫩的屁股搧得红通通的都是巴掌印。
“好烟烟,帮我吃鸡巴,好不好?”
没等到回到,他就抬起许烟烟的脸,拇指顺势插进去,撬开了她的齿关,猛地向前顶胯。
“啊,唔!”
龟头瞬间侵入喉头,抵住会厌,压出了一阵强烈到近似痉挛的呕吐欲。
许烟烟的整个口腔都被肉棒前半截撑满了,满到惊叫即将冲口而出又被顶了回去,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
还没想起反抗,就被他按着后脑勺,像肏弄嫩逼一样,在她口腔里蛮横地进出。
看着许烟烟跪在自己胯下,像朵惨遭蹂躏的小花,眼眶通红,生理泪水布满一张俏脸,
康志杰的肉棒硬得发疼。
不知纠缠了多久,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交织的喘息。 许烟烟拼命地吃下康志杰一节节的鸡巴,硕大圆滑的龟头不时撞击在口腔深处的扁桃体处,脸颊两侧随着吞吐有隐隐的鸡巴轮廓显现出来,空气中不时发出她被鸡巴顶深时候的闷哼声以及接连不断的口水交接的声响……
她的小穴开始发情,粉嫩穴肉开始不断蠕动,缓缓吐露出一泡又一泡的淫液。
康志杰的臀部肌肉此刻更加绷紧,像不受控制一般,狠狠撞击许烟烟的小嘴,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塞满她的口腔。
“啊……哈……志杰……”许烟烟娇弱的呻吟很快在康志杰死命地撞击下破碎不堪,水液四溅,许烟烟的小穴深处也一跳一跳的,开始像发大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液,淫液顺着胯骨流向大腿……
康志杰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巨大的鸡巴抽动的速度快得像残影一般,许烟烟整个人仿佛被康志杰的鸡巴吊了起来,柔嫩的龟头死死撞击喉口,甚至能感觉到那圆滑粉嫩的蘑菇状顶端被狭窄的气管不断吮吸,内部的肉壁将康志杰的龟头挤压地不住变形。
仿佛疯狂抽插了近百来下,康志杰终于发出一阵解脱的闷哼声,硕大的鸡巴固定住许烟烟的口腔,两侧大腿也夹紧了她两侧脸颊,鸡巴静滞半晌,臀肌不住抽搐,龟眼大开,一抽一抽地朝着那狭小的口腔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啊,嗯~咳咳~~”
突如其来的大量精种猛然在嘴里爆发,许烟烟不可避免地被呛住,脸色潮红一片,小心又满足地收缩着喉管,一口一口吞吃康志杰射出来的精子。
射了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长,许烟烟平坦的小腹都有些微微隆起,嘴角不断溢出来多余的精液。
直到吐出最后一口精液的鸡巴终于缓缓在许烟烟温热的口腔内软化,吸吮干净龟头最后残留的余精,她用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感觉小肚子已经被康志杰的精液喂饱了。
“我操!太他妈得劲了!”康志杰忍不住叫道,将汗湿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迟早,得死在你嘴里。”
许烟烟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听到这话,却忽然起了点调皮的心思。
学着他平日里那副又坏又痞的腔调,故意拖长了尾音:“哦?”
她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狡黠的光:“哪张嘴里?”
康志杰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随即气笑了:“你?!”
他捏了捏她汗津津的脸蛋:“咋变得这么流氓了?” 许烟烟哼了一声:“都是跟你学的呀。近墨者黑,跟着流氓只能学流氓呗。”
“行,我教的。”他低下头,重新寻到她的唇,含糊地低语,“那老师再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流氓。”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温度却高得像要燃起来。
八十、想不想知道人家底下穿的啥
那天徒弟们从康家回去之后,算是彻底明白了:李美红输得真是一点不冤。
这位新师娘,手段实在是高。
一句“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了”,说得那么坦荡又真诚,师父听到眼眶都红了。
直接就把他们那平时眼高于顶、硬邦邦的师父给拿下了。 这哪儿是普通姑娘能说出来的话?
太知道怎么戳男人心窝子了!
人长得也是真招人。
丰腴得恰到好处,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皮肤又白又嫩,真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甜汁来,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喉头发紧,想凑上去咬一口。
男人遇到这样的女人,眼里心里哪还容得下别人?
怪不得师父跟魔怔了似的,非要娶回家。
很快,厂里车间内外、食堂澡堂,各种犄角旮旯,都飘起了关于康志杰要结婚的闲话。
版本传得五花八门,但核心意思差不多:厂里最帅、最能干的那个康工,被个狐狸精给收服了!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偷偷暗恋过康志杰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心碎了一地。
时不时能听到几声酸溜溜的叹息和议论:
“早知道康志杰品味这么,特别,喜欢那种调调的,我就该豁出去试试!”
“就是,看着老实,原来喜欢骚的。”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家都要办事儿了。”
当然,这些话也只敢背地里说说。谁也不敢真舞到正主面前去。
康志杰这段时间忙得脚打后脑勺,压根没工夫去理会厂里那些的闲话。
他满脑子就琢磨一件事:怎么才能再多赚点钱。
省里比赛的奖金是不少,置办“三转一响”和筹备婚礼的酒席、聘礼,算算也够了。
可他心里总觉着不够,远远不够。
走在街上,看见百货商店橱窗里新挂出来的呢子大衣,看见供销社新到的、带着香味的雪花膏和头油,甚至看见别家媳妇手腕上的银镯子,他都觉得,他的烟烟也该有,而且该有更好的。
他的烟烟,值得这世上所有好东西。
情到深处,总觉自卑又匮乏,只想把最好的一切,全都捧到她面前。
康志杰现在就陷在这种情绪里,只想拼了命地干活、赚钱,把能想到的一切,都捧到许烟烟面前。
许烟烟舍不得他那么辛苦,苦劝了好几次。
可康志杰嘴上应着,该加班加班,该接私活接私活,一点没松懈。
许烟烟再生气也不敢说“你再这样我就不嫁了”来威胁他,那是他绝对不能碰的逆鳞,碰了真会炸。
她自己呢,在这黎明前最是晦暗不明的时期,也不敢有太大动作。
最多就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去邮局门口摆摊,帮人写写信,赚点微薄的零花钱贴补家用。
她知道未来会变,政策会放开,遍地是机会,可能到时候他们一天赚的,都比现在康志杰辛苦一个月挣得多。
可这话,她不能说。
首先,她拿不出任何证据,空口白牙说出来,康志杰未必会信,说不定还会觉得她胡思乱想。
更重要的是,这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面子。
康志杰现在所有的努力和拼搏,都是基于他对当下生活的认知和责任。
她要是直白地说“你现在挣这点辛苦钱,以后根本不算什么”,无异于否定了他全部的努力和价值,会深深伤到他的心。
看着康志杰眼下淡淡的青黑,摸着他因为长期干重活而越来越粗糙坚硬的手掌,许烟烟心里又暖又涩,却也无计可施。
这日子,就像走在一条浓雾弥漫的小道上,她知道前方很快就有光,却无法言说。
苦思冥想之下,终于被她想出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色诱。
晚上去接私活,回来就别想进她的屋,跟康志扬睡去吧。 可康志杰这人的轴劲儿,真是超乎她想象。
头两天,他下工回来晚了,竟然真就一声不吭,老老实实睡回了康志扬的房间。
许烟烟气得在屋里直跺脚,真想把他那颗榆木脑袋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灌满了水泥。
怎么就这么死倔死倔的?
一计不成,只好再生一计,这次得下点猛药。
她买了块柔软的红绸子,自己裁剪缝制了件类似古时肚兜的小衣。
布料少得可怜,仅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鲜红的颜色衬着她丰腴妙曼、白嫩如玉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红得灼心。
这天晚上,康志杰照例回来得晚。
他轻手轻脚推开院门,正犹豫着是再去弟弟屋里,还是就试着敲敲许烟烟的房门?
虽然前两天都吃了闭门羹。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那屋的房门,竟然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他心头一跳,屏住呼吸推开门。
只见许烟烟正背对着门口,跪坐在床上。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露出整片光滑如玉的脊背。
那件鲜红欲滴、布料少得惊人的小衣,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惊心动魄。
腰窝深深,臀线圆润饱满,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
听到动静,她微微侧过脸,眼波流转,静静地看着他。 康志杰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片雪白与鲜红交织的惊心动魄,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
见他僵在原地,许烟烟媚笑着对他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姿态,那眼神,活像志怪小说里专吸书生精魄的艳鬼。 康志杰脑子一片空白,双腿像是不听使唤,着了魔般,一步一步,僵硬地挪到床边。
许烟烟抬起手臂,柔软无骨地环上他的脖颈,温香软玉的身体顺势贴了上来,紧紧挂在他坚硬如铁的身躯上。
她仰起脸,吐气如兰,用气声在他耳边呢喃,带着无尽蛊惑: “志杰哥哥……”
她一边唤着,一边牵引着他的一只大手,缓缓向下。 “你想不想知道人家底下穿得啥?”
啥也没有。
康志杰瞳孔骤缩,眼底燃起骇人的烈焰,猛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箍进怀里,低下头,狠狠堵住了那张不断吐出致命诱惑的红唇。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要命的妖精,今晚非弄死她不可。
可下一秒舌头就被咬得生疼,接着被许烟烟推出了房间。 康志杰懵了:“烟烟,开门啊。”
“太晚了,”许烟烟在里面悠悠哉哉地说,“明天早点来。” “操!”康志杰差点疯了。
用井水冲了半个小时小小康都没能消下去。
八十一、弄死你个小妖精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许烟烟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今晚回来得早吗?”
她的目光在他喉结上停了停,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 康志杰脑子里天人交战,一会儿是信封里的厚厚一沓子钱,一会儿是昨晚那红白交映的后背,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那私活的工钱着实让人心动,可一想到昨晚被关在门外,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抓心挠肝那股子邪火和焦躁……
康志杰心一横,牙一咬,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那抹勾魂摄魄的颜色和温香软玉在怀的诱惑。
什么钱不钱的,哪有媳妇儿热被窝实在?
“嗯。”他低着头不看许烟烟,但耳尖通红。
还治不了你了。 许烟烟在心里偷笑。
一整天,红肚兜都在康志杰眼面前晃。
脑子里涌上无数见不得光、疯狂又炽热的念头。
想狠狠地吮吻那细腻的肌肤,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想用牙齿轻轻碾磨樱红的小奶头,听她受不住的低吟。 想在她可爱的小嘴里喷射出亿万精子,逼着她吞下去。 甚至,想暴虐地抽打她,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各种只有他能懂的痕迹。
“操!”他猛地停下手中的活计,烦躁地双手搓了把脸,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惊世骇俗的念头驱逐出去。
他觉得自个儿大概是疯了,怎么会生出这么变态的想法? 都是许烟烟!都是那个小妖精!把他好好一个人,勾得魂都没了,尽想些不是人的事儿!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声刺耳地响起,康志杰几乎是第一个冲出车间的。
他三两下解开沾满油污的工装外套,胡乱往自行车后座一夹,长腿一跨,蹬上车就箭一样冲了出去。
“师父!等等,今天那台机器……”小石头在后面喊。 “师父,”陆强也追了两步。
可康志杰像是压根没听见,背影很快消失在厂区弥漫的灰尘和下班的人流里,只剩下两个徒弟面面相觑,在傍晚的风中凌乱。
“师父最近,还真是忙哈。”小石头挠挠头。
“忙得连话都听不见了。”陆强嘀咕。
他们哪里知道,此刻在他们师父康志杰的感官里,周遭的一切,嘈杂的人声、叮铃铃的自行车铃、甚至路边梧桐树叶飘落的速度,都像是被无限拉长、放慢的电影镜头。
他的心跳如擂鼓,敲打着胸腔,盖过了一切噪音。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灼热的念头:回家。 抓住那个妖精。
把她那些撩人的手段,连本带利,狠狠地“报复”回去。 好不容易吃完饭,洗完澡,许烟烟换个衣服还那么慢腾腾的,康志杰等在门口,像个等待伺寝的妃子。
“进来吧。”好不容易听到她叫他。
他这漫长的受刑才算结束。
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光裸的雪背上,那抹红色衬得肌肤愈发白得晃眼。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重重烙在她蝴蝶骨中间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一条手臂圈在她胸前,一只手往下去,拨开阴唇,捻住阴蒂,不管许烟烟晃着雪白的大屁股左右躲闪,只顾无情地揉捏着。
“让你昨晚使坏,”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粗重,声音又哑又狠,“老子一晚上没睡好,都快想疯了。”
许烟烟俏脸绯红,眼里蓄满蒙蒙水汽,到最后实在受不住,呜咽着求饶。
他也受不了,抱住她就想开始,突然脸色一变:“坏了!” ”怎么了?“
他忍得满头大汗,”套,我放在工装口袋里了,刚刚扔在洗衣盆里了,你等下,我去拿。“
”算了,我帮你先亲出来,你再操我。“许烟烟拉住他的手,身子蹲了下去,像美人鱼滑入水中。
他回忆起那天在院子里看到她的样子,
脖颈修长白皙,脸颊泛着瓷一样细腻的光。
深海里浮上水面的人鱼,偷偷躲着观察着人类世界,带着湿润而梦幻的美。
鸡巴被许烟烟温暖湿润的小嘴包裹住,康志杰忍不住情动低吟。
可康志杰太持久了,许烟烟使出百般本事,他到底还是射不出来。
“受不了了,让我操你吧。”康志杰把小女人一把推倒在床上。
拉开她的双腿,康志杰握着硬如铁杵的大鸡巴用力插了进去。 敏感的穴肉迅速包裹住入侵的鸡巴不住推挤,将他按摩嘬咬得不住喘着粗气。
“太紧了,放松点。”
许烟烟的小腹不住收缩,康志杰被她夹得感觉要射,便不再停留,先是浅浅抽插,慢慢加快速度,掌握节奏缓缓拓展这张发馋紧致的骚嘴。
“嗯……好硬……你插快点,快点儿……”
康志杰拍了拍她的骚屁股,调整姿势匍匐在她身上,摆动窄臀开始大开大合地插逼,精囊甩动将肥嫩的肉唇拍打得发麻发红。
“骚货,贱逼好会吃鸡巴,都给你吃,把骚逼插透,插得射尿好不好?”
许烟烟听到这些下流的话,小逼内越发痒得厉害,不仅不抗拒,甚至攀着他的肩膀,贪婪地嘬吃他粗硬的大鸡巴。
粗硬的大鸡巴贯穿着娇嫩敏感的肉穴,丰满匀称的双腿被康志杰摆弄着将她的娇躯对折起来,让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窝,他则捧高她的屁股,贪吃的穴嘴对着他的下腹,让他能快速地直插直入,插得她舒爽地哼唧着。
康志杰抽插撞击得更加激烈,把肥白的肉屁股撞得颤抖。 “小骚货这身白肉怎么长的?嗯?老子真得劲儿……” 许烟烟的肉洞被挤出一股水来,屁眼都是湿漉漉的,也沾湿了男人的卵袋。
“志杰,好涨,不要,太粗了,慢点,嗯……”
男人深深往里一顶,顶到她最深处那块嫩肉,敏感的身躯抖了抖,她控制不住哼唧一声,然后又感受到他整根拔出去,握着大鸡巴甩起来拍打她的逼。
“慢点你这骚逼能舒服?”
粗沉的棒身甩到肥嘟嘟的花户上,敏感的花户湿得一塌糊涂。 他轻松将她抱起来让她挂在身上,鸡巴磨了磨肉缝又滋一声插了进去,抱起她的屁股站起来插她。
许烟烟浑身酥软,被迫要出力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交缠在他后腰,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把整根鸡巴一直套住直到根部,夹得男人喉结翻滚,喘息浓厚,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插逼。
“啊……太深了……哈……你慢点……”
屁股被他抱紧了扭都扭不开,可怜的穴肉被他怼进去又扯出来,穴口被撑得透明,小阴唇殷红充血朝两边撇着。他的阴毛粗硬浓密,里面被他插,外面还被他磨。
康志杰兴奋地抽插近百下,见她高潮了,才停下来缓了缓。 嫩逼涌出来一大波水,滴滴答答地连地板都湿了一滩。 “舒不舒服?”
小女人高潮后挺直的背逐渐软了下来,浑身无力,很辛苦地搂着他,康志杰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此刻精疲力尽,像打完一场硬仗,浑身肌肉都透着餍足的酸软。
他紧紧抱着怀里同样汗湿淋漓的人儿,意识在沉入黑暗的边缘飘忽。
就在他快要跌入梦乡的瞬间,怀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康志杰……”
“嗯?”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我真的喜欢你好久了。”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康志杰的心脏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温柔的手狠狠攥住,酸涩、胀满、又烫得发疼。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昏沉的意识里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所有的疲惫和混沌仿佛都被这句话驱散了。
他闭着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巧了,我也是,打从看见你第一眼,就惦记上了。”
”那你怎么还一直让我滚蛋,还一直要娶别人。“她的声音委屈巴巴的。
康志杰感到好笑,终于开始要跟他算旧账了吗?
“最后不还是娶你?”他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快睡觉,再跟老子无理取闹,就弄你了啊。”
过了好一会儿,他几乎就要睡着了。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软软的身子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然后,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轻飘飘的,却像根羽毛,撩得他心尖发痒:“那你弄啊。”
这妖精,真想要他的命啊。
八十二、佳期如故
南淮的秋天短得像打了个盹儿,几场冷雨一浇,梧桐叶子哗啦啦掉个精光。
寒风一刮,冬天就实实在在地来了。
不知不觉,当初定下的结婚日子,眼瞅着就到了跟前。、 还剩半个月,他们就要结婚了。
可这日子,当初是康志杰和李美红定下的。
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新娘换了人。
物是人非。
许烟烟心里好像扎了根小刺,怎么都不舒服。
虽然知道康志杰现在是铁了心要娶她,可一想到这个日子最初不是为她选的,心里头就说不出的别扭,那股子小性子和矫情劲儿就压不住地往外冒。
一会儿嫌弃日子不好,一会儿又说酒席菜单有问题。 什么都能找出点“不对劲”的地方来挑剔。
除了“不想嫁了”这句康志杰绝对听不得的逆鳞没敢碰,她几乎是挨个儿把婚礼的边边角角都作了一遍。
康志杰耐着性子哄她:“都是我的错。怪我,怪我认识你太晚。要是能早一点,但凡早那么一点儿,就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这日子从一开始就是干干净净、专为你挑的。”
看着她依旧紧抿的嘴唇和低垂的睫毛,心一横,继续退让:“你要是真觉得这日子膈应,咱们就改。改到你舒坦为止,我都听你的,行不行?”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姿态放到最低,话说得够软和了。 哪知道,许烟烟一听“改日子”三个字,眼圈都红了:“改日子?是不是你根本不想娶我?觉得麻烦,正好找个借口往后拖?”
康志杰:“……”
他简直被这神奇的脑回路给震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哄也哄了,错也认了,连日子都答应改了,怎么还能扯到“不想娶”上头去?
可是看她眼圈都红了,他心里又酸又软,什么脾气都没了。 只能把人箍进怀里,拇指摩挲她后颈,力道轻得像哄小孩:“许烟烟,你讲讲道理行不行?老子要是不想娶你,犯得着折腾这么一大圈?我他妈恨不得明天一早就扯着你把证领了,把事儿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额角:“那你到底想咋样?你说,我都依你,好不好?日子照你说的重定,酒席按你喜欢的来办,不用心疼钱,只挑你中意的。一切都听你的,行不行?我的小祖宗?”
他这辈子的耐心和好话,估计都攒着用在这会儿了。 许烟烟被他抱得紧了,闷了半晌才开口:“不用改了,就照之前定的来吧。”
康志杰:“……”
费了老大劲,哄了半天,让步到底线了,结果,又绕回去了? 他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腰肢一紧,忍不住轻哼。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危险:“许烟烟,也就是你。换任何一个人敢这么耍老子,早他妈骨头都卸几根了。”
许烟烟被他圈在怀里,仰着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那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康志杰挑眉。
“后悔找我这样的啊。”她垂下眼帘,阴阳怪气,“事儿多,脾气坏。不像别人,又会来事儿,性格又好,温温柔柔的,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妥妥帖帖。”
康志杰静静看了她几秒,目光深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喂,”她不满地推他,“你笑什么?”
他的唇含住她耳垂,嗓音低哑暧昧:“我在想,再没有谁能像你……能让我那么舒服。”
许烟烟脸一红,使劲推开他。
她就知道这个流氓只是馋她身子。
夜里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第二天早上起来,大雪已经把屋顶、树梢、院子里的石板路,都染上了厚厚一层蓬松洁净的白。
这也是许烟烟来到这个书中世界后的第一场雪。
她兴奋坏了,像个小孩子似的站在院子里,眼睛亮晶晶的,嘴里不住地惊叹:“哇!好大的雪!真的下得好大!”
康志杰见她没穿外套就跑出去,怕她着凉,赶紧拿了一件自己的厚大衣追出去,把人从头到脚包住,抱在怀里。
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激动样儿,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下个雪,也值当这么高兴?”
“当然值当啦!”许烟烟的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红晕,“我以前都没怎么见过这么大的雪!可以堆好大的雪人,还能打雪仗!”
她眼睛里的光,比窗外的雪还亮,纯粹又雀跃。
忽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是我们的第一场雪,以后每年冬天,都会一起看吧?
心口那个地方,像被雪花轻轻覆盖,软软的,暖暖的。 康志杰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敏感的皮肤,声音压得低低的:“能有我好玩吗?”
”我的鸡巴,”他声音更低,更哑,“也很大,随你想怎么玩都行。”
许烟烟脸一红,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掐他。
这个人是怎么就能有本事把什么白的黑的都聊成黄的。八十三、婚礼前夕
康志杰和许烟烟先去领证结婚。
领了证,从法律上讲,他俩其实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 许烟烟才知道,这个时候,结婚还不是在民政局里,而是在自己家附近的街道办里。
结婚证也不是像后世那样的小本本,而是一张像小学生的奖状一样的一张纸。
“怎么两个人只给一张纸?”许烟烟觉得不可思议。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清楚,结婚证就被康志杰收起来了。 “我收好吧。咱俩就是一家人,要那么多证干啥。” 康志杰说得一本正经,许烟烟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接下来,就是把酒席办了,通知亲朋好友,热热闹闹地走完所有该走的流程,这事儿才算在大家眼里真正落定。
按照南淮这地方的讲究,结婚当天,新郎得带着彩礼,领着一帮亲戚朋友组成的迎亲队伍,热热闹闹地去新娘的娘家接人。
虽说现在不兴旧社会那套繁文缛节了,很多程序都简化了,可这接亲的环节,却是万万不能省的。
新娘子得从娘家风风光光地接出来,才算圆满。
许烟烟在南淮没有娘家,康志杰早早就想到了这茬,提前在离自家不远的一条干净巷子里,租了间敞亮的小屋子。
权当是许烟烟临时的娘家,用来接亲。
婚礼前一天的晚上,依照老规矩,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 康志杰把租来的屋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窗户上贴好了大红喜字,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暖水瓶灌得满满的,连煤炉子都提前生好了,炉火舔着壁沿,把屋里烤得暖烘烘的。
“烟烟,今晚不能陪你了。”康志杰站在门口,脚步像是被钉住了。
他看着屋子里暖黄灯光下,许烟烟那张熟悉又带着点陌生期待的脸,心里头空落落的,一阵没着没慌。
“你一个人在这儿,真的行吗?”
这还是许烟烟头一回离开康家,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 这些日子,他夜夜怀里都搂着她,习惯了她的呼吸和体温。 突然要分开一整夜,总觉得心里像缺了一块,七上八下地定不下来。
许烟烟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担忧,故意摆出一副轻松模样。
她伸手拉住他的大手,指尖在他粗糙的掌心轻轻挠了挠,嘴上却说得硬气:
“就一个晚上,看你紧张的。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话是这么说,可那拉着他的手,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康志杰见她嘴上硬,手却抓住他不放,心里那点不舍顿时化作一股冲动:“要不,你今晚还是跟我回去睡?明天天不亮,我再早早把你送回来,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不要!”许烟烟想也没想就摇头,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你没听他们说婚前最后一晚不能见面,不吉利!就一夜而已,没看出来,你就这么离不开我呀?”
她学着他平时逗她的样子,微微歪着头笑。
康志杰眸色瞬间深了下去,喉结滚动,忽然就不想再讲什么道理了。
“我再陪你一会儿。”他声音发哑,长腿一迈就欺身过去,猛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许烟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勒得轻哼一声:“康志杰,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明晚就光明正大的了,你干嘛现在又想这些?”
“怎么会是不健康的东西?”他的唇在她后颈上那块最敏感的肌肤上摩挲,弄得她浑身轻颤,“就是太健康了才会对你这样。你也不想你男人不行吧。”
”你真是不要--“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
好不容易,康志杰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
他回身,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最后落在她微肿的唇上:“那,媳妇儿,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许烟烟有气无力地瘫在床上,冲他挥挥手:“行了行了,明天见,丈夫。”
这时候还没有“老公”这个词儿,那是后来港台影视流行起来之后才广为人知的。
许烟烟觉得“男人”太粗俗,就用了“丈夫”这个比较书面的词儿。
门轻轻关上。
小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和窗外巷子里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关门声。
许烟烟地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红缎面。心里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砰砰砰地敲着鼓。
明天,她就是康志杰名正言顺、所有人都知道的妻子了。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心里却像浸了蜜,甜丝丝的。 她环顾着这间临时布置的、充满了喜庆颜色的小屋。 虽然陌生,却因为那个即将把她接走的人,而充满了令人安心的暖意。
窗外的夜色渐浓,星星眨着眼。远处似乎有谁家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隔着夜色传来,像是在预告明天的热闹。
许烟烟躺进带着阳光味道的新被子里,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康志杰明天穿新衣服的样子,他会不会紧张得系错扣子?
会不会在接她时,露出那种霸道占有欲的笑?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把脸埋进枕头里。
许烟烟迷迷糊糊地想着,终于沉入了梦乡。
八十四、一别七年
这是许烟烟回到书中的第一天。
她站在康家小院门口,手指抠着斑驳的木门框,指缝里全是冷汗。
门牌号没变,,可开门的女人她不认识,对方抱着孩子,一脸警惕地打量她:“你找谁?”
“康志杰,康家,”许烟烟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们搬走了?”
女人皱眉:“康家?以前的那家人吧?搬走七年了。” 咣当。
门在她面前关上。
许烟烟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她惊恐地发现,附近的邻居都换了茬儿。
对她来说不过短短一天,再回到书里居然是七年之后。 她跑去康志杰原来工作的红星车厂去打听,才知道他早在七年前就辞掉了工作。
算算日子,也就是她突然离开之后。
他辞去了红星厂的正式工作,卖掉了房子,带着康妈和康志扬离开了南淮,不知所踪。
许烟烟的心慌到了极点。
比那天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纯白房间里更加心慌无助。
原本要成为新娘的她,听到系统告诉她,
“你的存在是个错误。”
“错误?!”许烟烟想撞墙,“那你们一开始为什么把我拖进来?!”
系统的声音难得有些心虚:“这是……技术故障。为了修正bug,我们不得不将你带离。”
“那现实世界呢?我能回去吗?”
沉默。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在现实世界,你的身份信息显示为……因车厘子呛入气管,抢救无效。”
许烟烟脑子嗡地一声,半晌才挤出一句:“所以我两边都死了?”
“理论上,你目前处于数据态。”
“不对不对,那之前书中发生的一切怎么解释?我马上要嫁给康志杰了,突然就消失了,这难道不是一个巨大的bug吗?”
系统支支吾吾地道:“没关系,他们认为你,那个,跟人跑了。”
“在结婚的头天晚上跟人跑了吗?”许烟烟咬牙切齿地问,她不敢想康志杰会崩溃成啥样。
“目前那边给出的解释就是这样。”
“你们这么做地道吗?把人莫名其妙地拖入书中,然后莫名其妙地带走,还给人扣上一个屎盆子?我要回去,我不背这个锅,我要把你们干得这见不得人的破事公之于众!”
许烟烟用头撞墙,誓要和系统决一死战。
系统顿了顿,大概也觉得有点理亏:“如果你坚持,可以重新投放回书中世界。作为补偿,我们会提供部分资金,以及一次合理请求的机会。”
“我现在就要回去!”
“已为您安排投放通道。请注意,严禁向任何人透露系统存在,否则将受到严重惩罚。”
许烟烟:。。。。。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行吧,只要能回去,她顾不上这些了。
她要赶在婚礼开始之前回去。
都能解释清楚的。
她一定会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跟康志杰解释清楚自己为啥突然跑了。
直到她回来之后,发现已经过了七年。
这特么的怎么解释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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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市,新区。
在一片刚刚平整出来的土地上,崭新的厂房已经拔地而起,外墙的石灰还没干透,散发着新鲜的气味。
旁边一栋简易的二层小楼,就是临时的工厂办公室。 办公室里,顾石穿着一身新款的黑色衬衣,搭配当下最时髦的蓝色牛仔裤,脚下蹬着锃亮的皮鞋。
不伦不类的,看着就很骚气。
头发也精心打理过,不再是以前那种寸头,留长了些,用发胶抓出了点造型,衬得他五官更加清秀分明。
七年时间,肩膀宽厚了不少,当初那股子跳脱的少年气几乎褪尽了,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和干练,乍一看,已是个英俊挺拔、很有派头的青年才俊。
现在已经没有人再称呼他小石头了。
他此刻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张新买的办公桌边,一条胳膊随意地搭在一个长发女孩肩上。
那女孩生得靓丽,穿着时兴的红色上衣和格子裙,化着淡妆,笑容明媚。
顾石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还带着点从前熟悉的、一看就很机灵的狡黠劲儿。
“珊珊,新厂这边招工的事情,可就全权交给你了。”顾石语气轻松,却透着信任,“人事管理这块儿,我和我老板都是门外汉。你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我们信你。”
被叫做珊珊的女孩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仰着脸,笑得娇俏又带着点撒娇意味:“哥,你这一身可真帅,有港星那范儿了!放心好啦,我做事,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保证给你招来又勤快又灵光的工人。”
顾石被她夸得心里舒坦,搭在她肩上的手顺势滑到她纤细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脸上笑得有点贱兮兮的:“嗯,是挺满意的。各方面都满意。”
珊珊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转移话题道:“你老板可真厉害,这才多久,就又开新厂了?简直是拼命三郎啊。”
顾石笑了笑,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初具规模的厂区,眼神里带着敬佩和一丝与有荣焉:“你也不打听打听他是谁。我老板那人,本来就是个能耐人,技术过硬,脑子活,又能吃苦。现在赶上好时候了,政策对路,这不就跟借了东风似的,一下子就飞起来了。”
女孩仰头看着他,眼里全是崇拜。
办公室里还弥漫着新刷墙壁的味道,窗外,是八十年代中期,大夏的特区特有的、充满躁动与希望的天空。
顾石揽着怀里的女孩,看着这片属于他和老板刚刚打下的“新江山”,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06 16:51:4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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