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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大家庭 .AI版(5)

[db:作者] 2026-05-14 21:56 长篇小说 9180 ℃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六楼。

  “这一层是培训情色表演艺术的,”张欣介绍道:“今天刚巧没人,我们以后再来参观吧。”

  “夏露,刚才你说中午还有特别节目,快告诉我们吧!”敏敏忍不住催促道,她双手还按在自己湿透的牛仔裤裆部,因为微型阴道按摩器持续震动,让她说话时声音都带着轻颤。

  夏露笑得又坏又媚,故意卖关子:

  “别急,我的淫女!大家到我的房中来吧!”

  路明随同六位淫女一起来到夏露位于顶层的私人房间。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大套房,客厅宽敞明亮,而当夏露推开卧室门时,众人眼前一亮。

  这是一间面积约20坪的巨大卧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足可以容纳十个人的超大圆形床。床单是雪白的丝绸材质,却到处都是一块一块淡黄色的淫水斑和干涸的精液斑,其中有几块还明显是潮湿的,新鲜得能看出刚刚留下不久。

  床的四周和墙边的柜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淫具和刑具:各种尺寸的电动阴道按摩器、双头淫乐器、电击胸罩、电击器、皮鞭、蜡烛、绳索、乳夹、尿道棒……应有尽有。旁边的矮柜里还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强效淫药和润滑液。

  敏敏她们自己的房间配置也差不多,但亲眼看到夏露的“战场”还是让她们心跳加速。

  盈盈看着那张被淫水和精液弄得斑斑驳驳的大床,红著脸问道:

  “夏露,我们是不是要搞集体淫乱啊?”

  夏露笑得极其放荡,她脱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件极小的黑色蕾丝胸罩,挺著丰满的乳房走近大床:

  “还不止淫乱呢!等会保管你痛快得死去活来!”

  “唉呦,夏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啦!”张欣也已经迫不及待,边说边脱掉自己的短皮裙,底下自然是真空的--除了前后庭里的电击震动棒。

  夏露爬上大床,在柔软的床单上跪坐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吟吟地说:

  “好,大家先上床。然后我们边吃边来讲讲自己第一次被男人爽的故事,好不好?”

  “哇,好!”晓妮第一个响应,她迅速脱掉上衣和短裙,只剩下一双红色高统皮靴和长皮手套,赤裸著雪白的胴体爬上床。

  于是众人立刻爬上夏露的大床。

  雪白的床单上到处是一块一块淡黄色的淫水斑和精液斑,有些地方还明显是潮湿的,散发着浓烈的女性体液气味。

  敏敏跪在床上,用鼻子凑近一块特别大的湿斑,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笑嘻嘻地说:

  “哇!夏露,你好淫好色呀?看你昨晚竟会流这么多淫水!这块都还没干呢!”

  夏露毫不羞耻地大笑:

  “敏敏,就别说我了啦,你的床上难道不也是这样?每次你被路明操完,那床单简直像被水淹过一样!”

  张欣也爬上床,跪坐在一旁,笑着附和:

  “就是!上次我去敏敏房间借东西,床单上那块最大的淫水斑,足有两个巴掌大!还混著路明的精液,味道浓得我当时就湿了!”

  盈盈脸红红地跪在床边,小声却诚实地说:

  “我的……也差不多……有时候被路明操到失禁,床单都要换……”

  晓妮则最为大胆,她直接趴在床上,用脸颊贴著一块还潮湿的精液斑,深深吸了一口,媚声道:

  “嗯……好香……精液味混着我们的骚水味……闻着就想被操……”

  路明坐在床边,看着六个赤裸或半裸的淫女在床上嬉笑打闹,巨根早已在裤子里完全勃起。

  “看来你们每一个的床上都留下了不少‘战绩’。今天中午……就让我们继续增加一些新的斑点吧。”六女同时发出兴奋的轻笑声,眼神火热地看向彼此。

  “好了,别争了啦,我们先来吃佳仪,怎么样?”夏露提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吃佳仪?”晓妮一脸疑惑,抬头看向佳仪。

  只见佳仪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脱掉紧身皮短裙。裙下竟然什么都没穿!她那光洁无毛、粉嫩肥美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已经微微肿胀,隐隐有水光闪动。

  佳仪冲大家淫淫一笑,然后仰面躺在大床上,将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大向两旁分开,把女人最隐秘、最娇嫩之处毫无设防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夏露拿出一颗强效淫药,餵进佳仪嘴里。佳仪乖乖吞下,眼神很快变得迷离而湿润。

  夏露跪到佳仪双腿之间,用手指轻轻搓揉她已经开始湿润的阴部。她先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只见佳仪立时发出甜美的呻吟,下身轻轻扭动起来。

  “嗯啊……夏露……你的手指……好坏……”

  乳白色的甘泉很快从她双瓣中缓缓泌出。夏露熟练地用手指按住那两片阴唇,左右揉动,按压,佳仪的呻吟声立刻变得更加深长而淫荡:

  “哼……哼……嗯啊……好舒服……揉得我好痒……啊……啊……阴唇……要被你揉肿了……”

  夏露又以右手两指拨开佳仪的阴唇,左手将阴蒂上的覆皮轻轻上推,让那颗粉红肿胀的阴蒂完全突出,然后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吮吸。

  此一动作让佳仪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惨叫般的浪叫:

  “呀啊啊啊——!!!阴蒂……阴蒂被吸住了……好强……啊……啊……不要停……用力吸……把我阴蒂吸肿……嗯啊……好爽……”

  经夏露如此一弄,佳仪的淫水便如决堤的江水般滚滚而出,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这时,夏露又低头,一口吻住佳仪的整个阴部。

  “滋……滋滋……啾……咕噜……”

  伴随着性感的呻吟声,佳仪双手死死地把夏露的头紧紧压在自己的阴部上!而夏露则将左右脸颊贴在她那如绵般柔软的双腿间,“啾啾”地用力吸著淫水,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

  夏露的舌尖不断在佳仪那充满细小皱纹的唇壁内打转,时而轻轻舔弄肿胀的阴蒂,时而用力吸吮肥厚的阴唇,更进而将舌尖深深探入阴道里,灵活地搅动、吮吸,把里面的淫水和淫精全部吸出来吞下。

  佳仪被舔得全身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淫叫声越来越高亢:

  “啊……啊……夏露……你的舌头……好会舔……伸进来了……舔到最里面了……嗯啊……阴道……阴道要被你舔穿了……好爽……好痒……我要……我要喷了……呀啊啊啊啊啊——!!!吸……用力吸我的骚屄……把我的淫水……全部喝光……啊啊啊……要高潮了……要被你舔到高潮了……哼……哼……嗯啊……太深了……舌头……舌头在里面转……我……我不行了……喷了……喷给你喝……呀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阵高亢的吟叫,佳仪的淫水像决堤的江水一样狂喷而出,全部喷进夏露的嘴里和脸上。

  夏露却丝毫不避,反而更加兴奋地张大嘴巴,大口吞咽,脸颊和下巴全都被喷得亮晶晶一片。

  这时,夏露起身拿过一瓶果酱,用手指将其仔细地涂抹在佳仪的阴阜、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前庭及阴道口等每一处敏感部位,涂得厚厚一层,晶亮粘稠。

  然后,她撕下一块面包,沾满果酱和佳仪的淫水,送进自己嘴里,大口吃起来。

  “嗯……好甜……佳仪的骚水混著果酱……味道真棒……”

  众位淫女见状纷纷仿效。

  盈盈、敏敏、晓妮、张欣一个接一个爬过去,每人撕下一块面包,沾满佳仪阴部上的果酱和淫水,大口吃起来。

  佳仪很快便陷入彻底的疯狂之中。

  她大声呻吟著,全身不停扭动,双腿乱蹬,淫水如同决堤的江水般泛滥于阴部:

  “啊……啊……你们……在吃我……在吃我的骚屄……好羞耻……好爽……把我当成食物……把我当成淫水盘子……嗯啊……舌头……面包……都来……把我舔干净……吃光我的淫水……呀啊啊啊啊啊——!!!又要喷了……又要被你们吃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佳仪的阴部已经彻底湿成一片,果酱、淫水、淫精混合在一起,被众女用面包一片片沾走吃掉,而她则在这极度羞耻又极度快感的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喷出更多淫水供大家“食用”。

  房间里充满了女人们满足的咀嚼声、佳仪放浪至极的浪叫声,以及淫水喷洒的“滋滋”声。

  夏露靠在床头,笑吟吟地说道:“张欣,你先来说说你第一次被男人奸淫的故事好吗?”

  张欣脸上浮现出一抹回忆的红晕,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点头道:

  “好!那我就讲讲我十七岁那年的第一次……”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枕头上,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开始用又软又媚的声音慢慢讲述:

  “我十七岁那年,刚进了一家大公司当总经理的私人秘书。那位总经理才三十岁,人长得很英俊很帅,事业有成,有很多女孩子追他,但他却谁也看不上,眼光高得很。

  我这个人性欲一直特别强。有时候熬不住了,真想找个男人好好爽一下。可是公司里那些男人个个神经兮兮的,平时喜欢在背后沾花惹草、说些下流话,可当我主动去引诱他们时,却人人装作正人君子,生怕我这个小色情狂把他们给吃了。

  我又想到街上去当一个廉价的低级妓女,随便找个男人干一下解解馋,可这也行不通。那些街头妓女都有各自的地盘,旁人根本接不到客人。因此我只好自己解决……我买了一个电动按摩器。起初只在外阴部自慰,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就把那根粗粗的按摩器插到阴道里面去了……就这样,我的处女膜被我自己弄破了。

  那一天,快下班的时候,我正在写字间里偷偷用按摩器手淫。我把裤子褪到膝盖,上身只穿着胸罩,坐在椅子上,把按摩器开到最高档,让它在阴道里疯狂震动……

  突然,总经理推门进来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这下可惨了——上身只穿着胸罩,下身的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褪到膝盖上,我的阴部完全暴露无遗。更羞人的是,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器拖着长长的电线,控制器就露在阴道外面,嗡嗡作响!

  总经理关上门,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又惊讶又兴奋的眼神盯着我。

  我当时已经处于高潮边缘,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感到阴部在剧烈抽搐,两片大阴唇一张一合地磨著那根按摩器,淫水像决堤一样潺潺地向外猛泄,有如狂风暴雨一般,把椅子和地板都弄得湿漉漉的。我全身都充满了淫乱的饥渴感,连站都站不稳……”

  张欣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加低柔,带着明显的回忆快感:

  “总经理慢慢走过来,一把抱住我。他用手粗暴地抚摸我的全身,然后拿起我丢在地上的衣服,撕成条状,将我的双手反捆在背后。接着,他退后一步,再一次从头到脚地欣赏我这副淫乱的姿态。

  他低声说:‘你真是一个美人胚,我早已注意你了。只是没想到你竟会如此淫荡……不过,这可更令我动心了!’

  说完,他拔出我阴道里还在震动的按摩器,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我的两腿间,开始用力舔我的阴部。

  他的舌头又热又灵活,先是大力舔弄我肿胀的阴唇,然后用力吸吮我的阴蒂,最后把舌头深深插进我刚破处不久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

  我当时爽得全身发抖,淫水像喷泉一样横流,丰满的屁股不停地摇晃,嘴里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浪叫:

  ‘嗯啊……总经理……你的舌头……好会舔……啊……阴蒂……不要停……舔得我好舒服……哼……哼……我……我从来没被男人舔过……啊啊啊……要喷了……要被你舔喷了……呀啊啊啊——!!!’

  我那一丝仅存的理智,早已被他舔得一干二净。我那从未尝过真正男人滋味的阴道,也忍不住淫性大发。

  接着,他整个身子压了上来。我已经彻底失去控制,淫荡地一把抓住他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颤抖著往自己湿透的阴道中塞去。

  只听‘噗哧’一声,我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惨叫:

  ‘啊——!!!好粗……好烫……插进来了……真正的鸡巴……插进我的骚屄了……啊啊啊……好深……好胀……痛……可是好爽……’

  毕竟是真正的阴茎,不是按摩器所能比拟的。那种又痛又满、又热又硬的感觉,让我瞬间从头爽到脚。

  他随即开始高速抽插起来,一边猛干一边低下头来吻我。我也主动将舌头吐出,送进他嘴里,让他用力吸吮。他快意异常,下面的动作更加用力,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

  他插我的时候非常粗鲁,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干了整整一个钟头才射精。而我却早已泄了五、六次,身体不停地痉挛喷水,阴道里又痛又爽,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浪叫:

  ‘啊……啊……总经理……你插得我好爽……好深……再用力……把我插坏吧……嗯啊……阴道……阴道要被你插穿了……呀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当他终于低吼著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子宫深处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瘫软在办公桌上,双腿无力地颤抖,阴道还在不停收缩,混合著鲜血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之后我起身来穿衣,他却拉住不依:“我好不容易有这机会,插一次就完了吗?还要好好玩一玩呢!”我轻轻说道:“改天再说吧!”他反对:“不行,无论如何今天还要插一回。”他无视我的意见,强而有力的手分开我的两腿,另一手提着阴茎,向那肿起的阴部慢慢送入,每进入一点,我便“嗯”一声,好不容易又塞了个尽根而入,不由分说便狠狠的抽插起来,直插得我浑身酥麻,他那粗大的阴茎真令人吃不消。

  我含泪哀求着说道:“饶了我吧,我要痛死了,求求你不要再插了。”

  他竟毫不理会我的哀求,两手紧紧抱着我的腰,然后下面则狂风般地抽插不已。他每次都将尽根阴茎完全插入,直抵子宫颈,我强忍着刺痛,又怕他狠干过头,只好尽量配合着他的插弄。奇怪的是疼痛竟慢慢消失了,且不多时,我的淫水又潺潺的向外猛泄起来,我不由得浪了起来,粉颊泛起两朵彩霞,神情淫荡,渐趋狂野,呻吟声似泣似哭,嘴里还一个劲地浪喊著:“唔唔……天啊……爽死人了……好……舒服……唔唔……”

  他见我高兴得直浪叫,就用龟头在阴道壁上磨擦,上勾下冲,我更加浪了:

  “哎唷……痒死了……痒……死了……救命……快……别磨……快干……重重的干……要你……重重……干……”

  不多时他高举并分开我的双腿,使我的阴部更加显露,我用双手紧搂住他脖子,屁股转动得更厉害,阴道亦配合着他龟头的揉擦:“啊……好……你真有一套……被你弄得……痛快……快……啊……好啊……”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结实的插进了我子宫。

  “啊……真是美……极了……舒服……上了天啦……唔……嗯……唷……痛快死……了……你真……会插……每下都叫我发浪……啊……我爱死你……”

  他被我的荡声引发起兽性,猛地把屁股一挺,粗大的阴茎使劲在阴道内磨磨转转。

  “啊唷……我忍不住了……舒服极了……要丢了……快狠狠……干……快转……猛力磨……丢……要……丢了……再转……快磨……丢了……啊啊啊……”

  这时我感到阴道一阵痉挛,一股浓热的淫精从子宫喷出,喷得他发寒似地抖颤,随即他也将热辣辣的精液一阵一阵的射进我的子宫,双双进入极乐的顶峰。他紧紧抱着我还不愿松手,尚未疲软的阴茎在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抽搐。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他的玩物,每天在写字间的地毯上,他总要把我干上二、三次才罢休。

  三个月后,我告诉他,我怀孕了。他竟骗我吃了流产药,然后就把我给解雇了,这时夏姐的公司刚好开张,于是我就来了。

  “哇!张欣的艳事好精彩哎!”

  敏敏从佳仪的阴部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上全都是晶亮粘稠的淫水。她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神迷离又兴奋地看向路明,声音又软又浪地说:

  “明,你来吃!”

  路明跪到佳仪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俯下身去,开始舔她的阴部。

  他先是用舌尖在她阴道口周围缓慢徘徊游走,轻轻画圈,时而用力磨搓她肿胀的阴蒂,时而撩拨她肥厚的蚌唇,时而像蜻蜓点水似地将舌尖浅浅刺入阴道口,快速地进出几下又立刻抽离。

  佳仪被他挑逗得春心荡漾。她半开半闭的眼睛里满是如痴如醉的神情,朱唇微微张开,发出浊重而急促的喘息声,那种销魂难耐的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之中。

  路明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佳仪的阴道正不断分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淫水,润滑异常,每一次舌尖轻触,都会带出丝丝拉扯的银线。

  在她难耐之际,佳仪不自主地将雪白的双股用力挺凑上来,想要让路明的舌头更深地进入自己。

  路明却故意将舌尖游滑开来,不让她如愿,只是继续在阴唇外围轻轻逗弄,偶尔才给她一点点刺激。

  “嗯啊……明……不要逗我……舌头……伸进来……舔里面……啊……好痒……阴道里好痒……求求你……”

  佳仪扭动着腰肢,声音又急又媚地哀求。

  玩了一会后,路明终于不再逗她。他将一根粗壮的手指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

  佳仪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叫声,双手猛地抓住路明的手腕,拼命地往自己洞里按进去,想要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更狠。

  路明则一边慢慢进进出出,一边震动手腕,让手指在佳仪的阴道内壁上用力刮弄、按压最敏感的G点。

  “嗯啊……啊……好深……手指……在里面转……啊……啊……好爽……明……再用力……再深一点……插我的骚屄……哼……哼……嗯啊……要被你手指干高潮了……呀啊啊啊——!!!”

  佳仪全身乱动,惨叫连连。她已经连续泄了七、八次身子,身体极度敏感,再被路明这样一弄,不一会儿又达到了新的性高潮。

  只见她惨叫一声,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一阵猛蹬,全身剧烈痉挛,一股又浓又烫的乳白色淫精自阴道深处猛地喷出,像喷泉一样洒向空中,又落在路明的脸上和胸口。

  众淫女见状,眼睛同时亮了起来,纷纷扑上去,抢吃佳仪喷出的淫精。

  盈盈第一个把脸贴上去,大口吞咽;晓妮则伸出舌头舔路明脸上的淫精;夏露和张欣也加入战团,用舌头和手指争相收集那些浓稠的液体。

  佳仪躺在床上,全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嘴里发出满足又虚弱的呻吟:

  “嗯……啊……被你们……一起吃……好羞耻……好爽……我的淫精……都被你们喝光了……”

  “明,下面该吃你啦?”夏露笑吟吟地说道。

  路明爽快地答应,他迅速脱光衣服,学着刚才佳仪的样子仰面躺在床上。那根早已挺胀到极点的硕大阴茎高高翘起,像一根粗硬的铁柱,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佳仪这时已经起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跑到浴室去冲洗身子。

  盈盈跪在路明身旁,看着他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心中涌起强烈的爱慕与欲望。她端起一杯冰镇饮料,含了几块冰块在嘴里,让冰凉的感觉充满口腔,然后低下头,缓缓将路明的阴茎含了进去。

  路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啊……!”

  一股异样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冰凉感觉直冲脑门。炽热肿胀的阴茎被盈盈冰冷的口腔完全包裹,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全身一颤,龟头猛地跳动了几下。

  盈盈的嘴几乎容纳不下这根粗大的肉棒,她只能尽量张大嘴巴,让冰块在舌头上翻滚,一边轻轻吮吸,一边用冰凉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专门刺激最敏感的马眼。

  路明被刺激得低声喘息,那根阴茎在冰块的包围下不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茁壮、更加坚硬,血管清晰可见,涨得发紫。

  盈盈含了一会儿,抬起头,把嘴里的冰块吐回杯中,无辜地看着路明,声音软软地说:

  “原本想让你冷静一点的,怎么反而更激烈了?”

  路明还沉浸在刚才冰凉的余韵中,来不及回答,盈盈已经想到了另一个点子。

  她端起一杯热咖啡,喝了一大口,让滚烫的液体充满口腔,然后立刻低下头,再次含住路明如铁柱般滚烫的阴茎。

  路明还没从冰凉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突然间从阴茎上传来完全相反的感觉!

  “嗯……!”

  这是一种比刚才更强烈、更美妙的快感。冰与火的剧烈交替,让路明的阴茎敏感度瞬间提升到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盈盈的头发。

  盈盈的嘴巴又热又湿,热咖啡顺着她的舌头包裹住整根阴茎,她还故意用舌头在龟头上缓慢打转,让热液充分浸润每一寸皮肤。

  冷热交替来回多次后,路明那已经贲张到极限的阴茎再也忍不住了。

  盈盈还没来得及反应,路明的龟头突然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滚烫的口腔里。

  “射了……!”

  盈盈被突然喷出的热精烫得轻轻一颤,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嘴里。浓稠的精液混著热咖啡,在她口中形成一种又滑又腻、又腥又香的特殊味道。

  她等到路明完全射完之后,才慢慢抬起头。

  她没有立刻吞下去,而是让精液和咖啡在嘴里充分混合,然后一点一点、非常缓慢地吞咽下去。

  她吞得很慢,很认真,像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饮品。她要一点一滴地感受咖啡中那额外的滑腻感、浓烈的腥味,以及路明精液特有的温度与黏稠。

  吞完最后一口后,盈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而满足地看着路明,轻声呢喃:

  “精液…好棒…”

  她确定了一件事——她真的爱死路明的精液了。那种又浓又烫、又多又腥的味道,以及被射满穴洞的满足感,让她全身都感到幸福。

  佳仪冲完身子出来了。

  “佳仪,下面轮到你讲故事了!”

  佳仪:“嗯……我的第一次性生活,准确地说是被轮奸的。

  我18岁那年,还在学校读书。一天晚上从兼职的舞厅下班已是凌晨两点多,走到一个僻静处,突然从后面开上来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他们用电棍一捅我那几乎裸露的双乳,我惨叫一声立刻被击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时,发现身处于一间房间里头,全身衣服已被剥光,而且下身像火烧一样炙热,既酥麻又疼痛,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头脑里昏沉沉的,低头看时,发现阴部被戴上了一个皮套子,原来是A片里所谓的贞操带!

  我淫穴的酥痒越来越强烈,乳头也变得非常敏感,大腿根那里也是粘粘的。原来是被下药了。

  我忍不住想要自慰,却被贞操带阻止了,低头看股间,发现在三角带的下面有一个能通过一个手指的尿道口,便毫不犹豫地从那里插进食指去玩弄阴蒂。

  但对阴蒂所加的刺激,造成对欲望火上加油的结果。指尖每一次摩擦,那颗已经肿胀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蒂就传来一阵又一阵几乎要让我崩溃的电流,快感混杂着更强烈的空虚与搔痒,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好痒……里面……好想要……’

  我跪坐在冰冷的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著自己已经又红又肿的乳房。乳头被我捏得发疼,却越捏越兴奋,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不断地向外挺立。

  贞操带的金属边缘深深嵌入我柔软的阴唇里,每当我身体一扭动,它就更用力地卡进肉缝,磨得我淫水不断往外渗,却怎么也流不出来,只能积在里面,让那股骚热越来越浓。

  “哈哈!美人,不能满足自己吧?”突然听到声音,抬头看到三名20来岁壮小伙站在自己面前,正淫淫的盯着自己看!

  刚才大概太专心了,没有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

  “喂!快把这个破东西取下来了啦!”我指著贞操带冲他们嚷道,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急切。

  “好啊,不过你要先为我口交喔!”他们中为首的一个,嘴角勾著坏笑说道。

  我已经被药物和贞操带折磨得失去理智,只好转身过去面对他,乖乖跪在他双腿间,双手颤抖著拉开他的裤链,掏出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巨无霸阴茎。龟头尖端的小沟里已经流出透明的露珠,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味。

  我把脸靠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人生第一次口交。

  另一个人立刻俯下身来,从后面粗鲁地抓住我的一对雪白乳房,用力揉捏,拇指还不断拨弄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一股又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袋,让我忍不住“嗯……啊!”地发出闷哼,口交的动作也更加卖力。

  我握住那根在黑色丛林中挺立的粗大阴茎,把充血肿胀的龟头含进嘴里,慢慢往深处送,然后深深吸一口气,头向后仰,努力把那根巨物吞向喉咙深处。

  那人的阴茎实在太过巨大,撑得我小嘴几乎要裂开,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先上下套弄了几下,接着豁出去似的把整根肉棒往喉咙里猛吞,龟头狠狠顶到喉咙黏膜,发出“咕……咕……”的淫靡水声。

  我尽量放松喉咙,用嘴唇用力包裹住阴茎,舌头在棒身上不停舔弄。为首的男人忍不住开始挺腰抽插我的嘴巴,我则配合他的动作,尽量把嘴巴缩得更紧,像个肉套子一样用力吸吮。

  就在我快要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的时候,他突然从我嘴里狠狠拔出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大阴茎,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逼我抬起那张已经充满陶醉与淫荡的脸。

  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淋在我红润的脸颊、鼻梁、嘴唇和眼睛周围。我甚至来不及闭眼,就被射得满脸都是。

  我赶紧学着A片中女主角的样子,张开嘴巴又一口含住还在剧烈跳动的阴茎,用力吸吮,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吞进喉咙里。

  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男人的精液,那股浓烈的腥味和热烫的感觉让我整个人瞬间“醉”了。

  脑袋一片空白,下身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啊——!!”

  我发出凄厉又甜腻的惨叫,阴道深处像失控般一阵阵猛烈收缩,透明的淫水从被贞操带紧紧封住的穴口边缘一股一股狂喷而出,甚至喷溅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双腿完全失去力气,我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上,满脸精液,胸部剧烈起伏,嘴巴还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舌头微微伸出,眼神迷离而淫荡。

  为首的男人看着我这副彻底发情的骚样,笑得更加猥琐。他拿出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小骚逼,现在轮到我们好好玩你了。”

  他弯下腰,打开了那个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的贞操带。

  冰冷的金属刚离开身体,我那肿胀得又红又亮的阴唇立刻弹了出来,穴口不断一张一合,像饥渴的小嘴一样吐出大量黏稠的淫水。

  另外两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露出两根同样粗硬的肉棒,从左右两边架住我。

  “腿张开!”

  其中一人粗鲁地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大大分开成M字形,让我最羞耻、最淫荡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眼前。

  为首的男人握著自己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巨根,龟头对准我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骚穴,缓缓摩擦了几下,坏笑着问:

  “想不想被干?大声说出来!”

  我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哭着用最下贱的声音哀求:

  “想……我好想要……求求你们……用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骚逼吧……!”

  我真是一个十足的贱货,我竟会主动要求他们来轮奸我!

  在以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们轮番上阵,从一对一到一对三,对我大肆奸淫,直到我奄奄一息。

  为首的那个男人第一个把我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噗滋!”一声狠狠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深深埋进最深处。

  “啊——!!好大……要被插坏了……!”

  我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淫荡的尖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处女膜被轻易贯穿,染血的阴道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抽插。他像一头狂暴的野兽一样,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干穿,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到底,撞得我乳浪翻滚、淫水四溅。另两个男人也没闲着,一个把肉棒塞进我嘴里,让我边被操边深喉,另一个则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还不时低头咬我的乳头。

  他们轮流上阵,换了不知道多少次姿势。后入式、骑乘位、站立式……不管我怎么哭喊、怎么求饶,他们只会干得更狠、更深。最后甚至两个人同时从前后把我夹在中间,前穴和后庭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另一根则塞在我嘴里,三个洞同时被操得又红又肿。

  我被操得高潮不断,喷了又喷,最后嗓子都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任他们摆布。

  在以后的十几天里,他们一直把我关在那里,每天都有十多个人来轮奸我。

  他们把我当成专用的性奴,性交、口交、乳交、肛交……什么都玩。早上刚醒来,就有人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让我吸醒;中午把我绑在床上,轮流内射我的骚穴和屁眼;晚上更夸张,有时一次来五、六个人,把我操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到处都是精液。

  他们还变着法儿调教我。

  先是强迫我学会用最下贱的语言求操:“请用大鸡巴狠狠操烂佳仪的骚逼!”“我是天生欠干的淫娃,请大家一起射进我子宫里!”后来甚至给我戴上项圈、狗链,让我像母狗一样爬行,边爬边扭屁股求干。

  他们还用各种玩具玩我:跳蛋、假阳具、扩张器……最狠的一次是把我绑成大字型,在我阴蒂上涂了强效春药,然后不让我高潮,直到我哭着求他们操我才肯把我干到多次晕死过去。

  直到第十几天,他们又抓到了一个新的女孩。

  那是一个看起来才十七八岁、清纯可爱的大一新生。他们把我从地下室拖出来,让我亲眼看着那个女孩和我十天前被脱光衣服、被下药、被戴上贞操带的过程。

  当新女孩被第一根肉棒插入时,她发出痛苦又恐惧的哭喊,而我却已经彻底堕落了。

  我跪在一旁,满身精液,阴部还在滴着白浊的精液,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低声呢喃:

  “……轮到她了……”

  “可惜,他们玩腻我了,后来就把人家扔了,幸好人家很快就被夏露姐发掘,来到了公司。”佳仪说道。

  路明闭着眼睛,张欣跪在他双腿间正在吃他。突然路明感到一阵电击般的快感透过下半身,冲进了大脑。只见张欣用嘴含住了路明的阴茎,正用她的舌头一圈一圈的磨擦着他的龟头,阵阵暖流涌入他的身体,几乎要将路明熔化在张欣的两片热唇之中。

  张欣的口技已经越来越熟练,她不仅用嘴唇紧紧包裹住粗硬的肉棒,还灵活地用舌尖挑逗马眼,不时把整根阴茎吞进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路明舒服得低吼连连,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袋,忍不住向上挺腰。

  一会儿后,张欣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大阴茎,抬起头对路明露出妖媚的笑容。她跨坐到路明身上,用手扶著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好粗……插进来了……”

  张欣发出满足的呻吟,用她温暖多汁的阴道,在路明的阴茎上上下套动。每次坐下时,都让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湿滑的淫水顺着阴茎大量流下,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黏又湿。

  张欣越骑越快,雪白的乳房在路明眼前剧烈晃动。她一边用力扭腰,一边淫叫着:

  “路明……你的鸡巴好烫……插得人家好深……啊……要被你干到高潮了……!”

  路明被她骚浪的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双手用力抓住她的细腰,向上猛顶。两人配合得越来越激烈,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张欣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终于在张欣不断的套动、鼓励下,路明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热辣辣的精液决堤而出,冲向孕育生命的宫殿,强而有力地喷射在她子宫深处,填满她每一寸空隙。

  张欣一直到所有的精液都被榨干后才停止动作,整个人瘫软地趴倒在路明身上,让路明无力地抱着她。一滴一滴浓稠的精液也禁不住地心引力的牵引,又从张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里慢慢流出来,滴落到路明的肚子上,再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淫乱的水迹。

  张欣趴在路明胸口,脸颊潮红,吐气如兰。她忽然轻笑一声,抬起头用媚眼看着路明:

  “人家的子宫……都给你灌满了呢……都射了这么多次还……好厉害哦~~”

  第三个讲故事的是晓妮。

  “我认识路明之前是一个妓女,”

  “认识我的时候也是妓女。”路明说道。

  晓妮瞪了他一眼:“闭嘴!”

  “白天在大学读书,晚上就去街上守候。那是我第一次接客,接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把我包了整整十天。

  他先要我进行口交。由于是第一次,我涨红著脸,不敢将头抬起,心里默默想着从A片和黄色书上学来的口交方法,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

  “我笨拙地含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用舌头生涩地舔著龟头。他看我害羞的样子反而更兴奋,抓住我的头发开始轻轻抽插我的嘴巴。后来他越来越用力,直接把龟头顶进我喉咙深处。我呜呜地喘不过气,眼泪都流了出来,但他却舒服得直哼哼。

  终于,他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嘴里。那股又腥又烫的味道让我差点吐出来,但我还是忍着全部吞了下去。他射完后还不肯拔出来,让我继续用嘴巴帮他清理,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由于他已经吃了淫药,阴茎没有疲软下去,反而更见茁壮,龟头被我吸得红里发紫,射了精后仍是一跳一跳的,好不惹人喜欢。

  于是他立刻将我抱上床,便迎头压了下来,然后他握著自己的阴茎对准我的阴道口就往里塞。

  由于我还是处女,因此觉得很痛,忙要用手推开。不料,他早已将我抱紧,使我不能动弹,然后便用力插进去,我痛得惨叫了一声。

  他说道:‘你痛了吗?你若打算不痛,先和我亲亲,我便不使劲。’我只得将头摆正,任他亲吻。

  他又道:‘这还不成,你得将舌头伸入我嘴里,不然还要使劲。’我无奈,赶紧将舌头送入他嘴里,他快意异常,下边亦不再用力,只轻轻挺送,半晌才全部送入,处女膜也终于被他弄破了。

  就这样轻抽慢送温柔干了一个多钟头。

  当他快要射精时,他问我:‘宝贝,射在你体内好吗?’

  ‘第一次……就……就让你……射在……里面……吧!’

  于是他立即加快动作,不一会便将一股股热辣辣的精液射入我的身体深处!而我则用阴道紧紧地挤压他的阴茎,直到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晓妮说到这里,脸颊微微泛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回想起那天的感觉。

  “在以后几天里,我们一直关在房里做爱,从温柔到激烈。除了第一次以外,他都是将精液射于我的阴毛上、腹部,乳交时便射在我的胸部上;而口交便射于我的脸或口中,有时射歪了便射到我的头发上。后来甚至还研究起怎么射得更色情……比如把我脸朝上躺在床上,他跨坐在我胸口,把精液射满我整张脸、眼睛、鼻孔、嘴巴……或者把我屁股高高翘起,射在我的屁眼上,让精液顺着股沟慢慢流到骚穴里。”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的敏敏忽然兴奋地插嘴:

  “我们也研究一下怎样?看怎样才能射得最淫荡、最漂亮……怎么样?”

  张欣立刻附和,笑嘻嘻地靠过来抱住路明的胳膊,用乳房在他手臂上磨蹭:

  “好啊~人家也想被路明射满脸呢……”

  轮到吃敏敏了。

  她毫不扭捏,爽快地站起来当着大家的面脱下紧身牛仔裤,连同粉色小内裤一起褪到脚边,一脚踢开。然后她大大方方地躺回床上,双腿高高分开成M字形,把自己粉嫩又已经湿润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随即,她又拿过两只厚厚的枕头叠起来,垫在自己圆润的屁股下面,让整个下体高高抬起,阴部更加突出,连粉红色的穴口和已经微微张开的小阴唇都看得一清二楚。

  “来吧!路明……快来好好地吃我!让我今天爽个够!”敏敏用极其淫荡的语气说道,眼睛里已经泛著水光。

  路明立刻跪到敏敏两腿之间,先是用鼻子深深地嗅了一下她浓烈的骚味,然后张开嘴巴,热情地亲吻起她已经湿透的阴部。他先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条肉缝,再专注地含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左搔右钻,勾弄着她敏感的G点。

  “啊……!好舒服……手指好会抠……嗯啊——!”

  敏敏几乎要被弄得融化了,她拼命地扭动着细腰,雪白的屁股不断上下挺动,淫水像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地狂喷而出,顺着路明的手指、手掌、手肘不停滴落到床单上,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

  路明忽然伸手从床头果盘里拿起一颗又红又大的草莓,捏在手指间,在敏敏不断流水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地插弄起来。草莓表面很快就被涂满了透明黏稠的淫精,在灯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泽,看起来就像沾满了鲜奶油,异常淫靡诱人。

  路明把沾满敏敏淫水的草莓拿起来,当着她的面放进自己嘴里,大口咀嚼著,发出满足的声音。

  “好甜……敏敏你的骚水比草莓还甜。”

  说完,他又拿起另一颗草莓,同样在敏敏的阴道里沾满淫水后,送到敏敏嘴边。敏敏已经彻底发情,张开嘴巴一口就把那颗沾满自己淫精的草莓吞了下去,边嚼边发出陶醉的呻吟。

  旁边观战的张欣、佳仪、晓妮等几个淫女见状,眼睛都亮了,纷纷伸手去拿果盘里的草莓,学着路明的样子把草莓塞进敏敏不断收缩的骚穴里沾满淫水,然后拿出来自己吃,或是互相餵对方吃。

  一时间,敏敏的阴部成了大家的“淫水果酱瓶”,无数草莓在她又紧又热的穴里进进出出,被淫水彻底浸透后再被大家吃掉。敏敏被这种羞耻又刺激的玩法弄得彻底陷入狂乱,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尖叫声几乎没有停过。

  等到盘子里所有的草莓都被吃完,敏敏已经历了十数次高潮,整个娇躯上泌出无数细密的汗珠,双颊绯红如醉,嘴巴大张著不停喘息,眼神迷离,舌头微微吐出,一副彻底被操坏的淫荡模样。

  路明很清楚敏敏的底细,知道光用嘴巴和草莓根本无法完全满足这个天生淫荡的骚货。

  他坏笑着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一支粗大的电动阴道按摩器。那根按摩棒前端有颗粒,震动强度极高。他先在敏敏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淫水后,突然对准穴口,用力整根插了进去。

  敏敏发出一声凄厉又极度快感的惨叫,全身如同得了疟疾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乱蹬,脚趾紧紧绷直,媚眼如丝,嘴巴里浪叫连连:

  “太强了……!震得人家子宫都要坏掉了……啊……啊……要死了……!”

  她阴部两片肥厚湿滑的大阴唇紧紧夹着高速旋转、震动的探头,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甚至喷到路明胸口和旁边几个女人的身上。

  路明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握著按摩器在她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旋转,时不时还把震动开到最大档,直接顶着子宫口猛震。

  敏敏彻底崩溃了,尖叫着又一次喷出大量阴精,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

  路明握著那支粗大的电动阴道按摩器,开到最高档,毫不怜惜地插在敏敏已经又红又肿的骚穴里高速抽插、旋转。探头前端的颗粒像无数小舌头般疯狂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和子宫口。

  “啊……啊……!不行了……太强了……要坏掉了……!!”

  敏敏的浪叫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喊,她雪白的胴体剧烈弓起,双腿痉挛似的乱蹬,脚趾用力绷直又蜷缩。肥厚的大阴唇死死夹着那根高速震动的粗棒,透明的淫水被搅得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路明一手用力按住她平坦的小腹,防止她逃脱,另一手则操控著按摩器不断变换角度,时而猛顶子宫口,时而快速旋转刮擦G点。

  “第几次了啊……敏敏,真浪啊。”

  “不要……啊啊啊——!又要来了……又要去了……!”

  敏敏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舌头无力地伸出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全身肌肉紧绷,突然猛地一挺,阴道深处剧烈痉挛,像要把按摩器绞断一样死死收缩。

  “啊————!!!”

  又一次强烈的高潮袭来,大量透明的阴精从按摩器周围狂喷而出,甚至喷到路明的手臂和胸口。她的子宫一口一口地吮吸著探头,娇躯不停抽搐,乳房剧烈颤抖。

  但路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把按摩器插得更深,继续用最高速震动。

  敏敏的高潮已经完全连成一片,根本分不清结束与开始。她哭喊著、哀求着,声音却越来越沙哑:

  “路明……求求你……拔出去……人家……人家要死了……啊……又来了……又要喷了……!!”

  她的阴部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阴唇又红又亮,穴口不断一张一合,喷出的已经不只是淫水,还混杂着淡淡的尿意。

  路明坏笑着故意把按摩器顶住她的G点猛震,另一只手伸到她阴蒂上,用两根手指快速揉按。

  “喷吧!敏敏,让大家看看你最骚的样子!”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敏敏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她的膀胱彻底失控,一股又热又长的透明尿液混杂着大量阴精,从阴道周围失禁般狂喷而出!

  “尿……尿出来了……!好丢人……啊……停不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失禁,尿液喷得又高又远,洒满了床单、路明的身体,甚至喷到旁边观战的张欣和晓妮身上。但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仍在高潮的浪潮中疯狂颤抖。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敏敏的眼睛猛地向上翻白,舌头完全伸出嘴巴,全身肌肉瞬间僵硬,接着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猛然瘫软下去。

  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敏敏终于在极度高潮与失禁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躺在床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阴道口还含着那根仍在震动的按摩器,不断有混合著尿液和淫水的液体缓缓流出。满脸都是泪水、口水和潮红,模样狼狈却又极度淫荡。

  路明这才满足地关掉按摩器,把它慢慢拔出来。只见敏敏的骚穴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穴口完全张开,久久无法合拢,里面一片狼藉。

  “夏露,你的第一次呢?”盈盈一边舔著敏敏刚才喷到她脸上的淫精,一边笑吟吟地问道。

  夏露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著,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羞耻却又兴奋的笑容。她轻声说道:

  “我的第一次啊……其实和张欣有点类似。从发育开始,我的性欲就特别强烈,每天晚上都得自慰好几次才能睡着。但我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家里管教极严,想找男人卖身都没机会,只能每天偷偷看A片幻想。”

  “后来有一天,意外的机会来了。”

  夏露深吸一口气,脸颊微微泛红:

  “那天晚上我父母都不在家,我正在房间里自慰得浑身发烫。家里的凯尔……那只纯种德牧公犬,忽然摇晃着它又红又粗、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跑进我的房间。”

  “凯尔?”佳仪瞪大眼睛问道。

  “嗯……我家养的纯种德牧,公的。”夏露轻声确认。

  “狗!”连认识夏露最久的张欣都忍不住惊呼一声,脸上满是震惊。

  夏露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对……就是狗。一开始我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张开腿对着它,凯尔却只是歪头看我,没有反应。直到我鼓起勇气爬过去,伸手握住它那根又热又硬、已经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的大肉棒,上下搓揉了好一会儿,它才开始喘气、注意我。”

  “我当时已经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赶紧学着母狗的样子趴在床上,高高抬起雪白的屁股,把还在滴水的处女小穴完全暴露在它面前。凯尔终于被刺激到了,猛地扑上来,前爪搭在我腰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夏露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

  “它那根又粗又长、带着尖端、表面还有凸起颗粒的狗鸡巴,就这样直接‘噗滋!’一声,整根捅进了我紧窄的处女穴里!”

  “啊——!!!好痛……!”

  当时我痛得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凯尔的狗屌比我看过的任何人类阴茎都要粗,尖尖的龟头直接撞破处女膜,狠狠顶到我子宫口。那种又痛又涨又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我差点昏过去。

  但凯尔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前爪紧紧扣住我的细腰,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开始猛烈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它的狗鸡巴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我干穿。

  更可怕的是,它的狗屌在插进去后很快就开始膨胀,根部的结越来越大,死死卡在我穴口,把我的小穴撑得像要裂开一样。那些凸起的颗粒则不停摩擦着我的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与疼痛交织的刺激。

  我被凯尔压在身下,像母狗一样被狠干,嘴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

  “啊……太深了……凯尔……慢一点……要被狗鸡巴插坏了……!”

  但它根本停不下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狗舌头从后面伸出来,滴著口水舔着我的背脊。它的狗蛋不断拍打着我的阴蒂,让我又痛又爽。

  不知道被干了多久,我竟然在狗的抽插下连续高潮了两次。第二次高潮时,我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紧它的狗屌,凯尔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狗精猛地射进我子宫深处!

  那股狗精又多又浓又烫,量大得惊人,直接把我小腹都射得微微鼓起。因为有结卡住,精液一滴都流不出来,全都灌进了我最深处。

  我和凯尔被锁在一起足足二十多分钟,我只能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它的狗鸡巴在我体内继续跳动、射精……”

  夏露讲到这里,众女都听得目瞪口呆,有人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腿间。

  盈盈吞了吞口水,声音沙哑地问:

  “……后来呢?”

  夏露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继续低声说道:

  “后来……凯尔的结消下去后,我以为结束了。没想到它只休息了几分钟,又骑了上来,继续把我按在床上狠干……那一晚,我被它操了四次,直到我下身又红又肿、走都走不动……”

  那之后,凯尔就成了我的第一个“狗丈夫”。

  只要父母不在家,我就会把凯尔叫进房间,把自己脱得精光,学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高高翘起屁股主动求配。凯尔也越来越熟练,会直接扑上来,用它那根带骨头、又红又粗的狗屌猛烈抽插我。

  狗的阴茎和男人完全不同。它有骨头支撑,永远又硬又烫,尖尖的龟头能轻易顶开子宫口,而且根部那个越来越大的“结”会死死卡在我的穴口里,把我撑得满满的,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每次被它锁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能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被插著,子宫被滚烫的狗精灌得鼓起来,那种又涨又满、完全被异种精液征服的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

  后来,我越来越大胆,又陆续和好几条公狗做过。

  有一次,我偷偷联络了一个宠物商,说自己想买狗,让他带狗过来让我挑,最后留下了三条不同品种的公狗:一只高大的德牧、一只强壮的罗威纳,还有一只体型更巨大的藏獒。

  那天晚上,我在别墅的地下室里,把自己完全脱光,戴上项圈和狗耳朵,趴在准备好的交配垫上。四肢着地,屁股抬得极高,骚穴已经因为期待而流出透明的淫水。

  三条公狗闻到我发情的味道,立刻兴奋地围了上来。

  最急躁的德牧第一个扑上来,前爪重重搭在我腰上,腰杆猛地一挺,粗大的狗屌“噗滋!”一声整根捅进我已经湿透的穴里。它像发狂一样快速抽送,狗蛋不断拍打我的阴蒂,尖尖的龟头一下下撞开子宫口。

  “啊……好深……狗鸡巴……插到子宫了……!”

  我浪叫着,口水都流了下来。没多久,德牧的结就膨胀起来,死死卡住我的穴口,把我锁得牢牢的,开始大量射精。滚烫的狗精一股股冲进子宫,我的小腹很快就被灌得微微鼓起。

  德牧还没拔出去,罗威纳已经等不及,从前面把狗屌塞进我嘴里,让我边被操边被狗茎深喉。它的狗屌带着浓烈的腥味,又热又硬,我被插得眼泪直流,却兴奋得阴道不停收缩。

  最后那只巨大的藏獒则在旁边等待。等到德牧的结消退、狗屌拔出来后,藏獒立刻扑上来。它的狗屌比前两只都还要粗长,根部的结更是大得惊人。我被它压在身下,屁股被干得高高抬起,整个人几乎被压扁。

  “太大了……!藏獒的狗鸡巴……要把人家……干坏了……啊——!!”

  藏獒的抽插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我顶穿。我连续被三条狗轮奸了整整一个晚上,三个狗结轮流把我卡住灌精,最后我躺在交配垫上,下身又红又肿,骚穴完全合不拢,里面混杂着三种不同公狗的浓稠狗精不停往外流,肚子被灌得像怀孕四个月一样鼓起。

  从那以后,我彻底爱上了被狗操的感觉……

  夏露讲到这里,微微喘息,眼神里还残留着回忆的淫靡。

  “只可惜一般人很难接受兽交,公司连表演的淫女都凑不出来,不然我还真想再开一个兽交表演。”夏露遗憾地说道。

  “我们可以试试!”开口的是盈盈。这个全公司最漂亮的淫女,此时满脸红晕,眼睛发亮,显然无比心动。

  “表演也没问题,敏敏能连上七天电刑,连续被狗干七天只是小意思。”盈盈信心十足地说。

  “被狗轮奸的话……人家也可以……”最喜欢被轮奸的佳仪也红著脸,低声补了一句,眼神里已经浮现出期待与兴奋。

  这天,盈盈、敏敏、夏露、佳仪、张欣、晓妮六个淫女依约出门逛街。

  为了公平起见,六女的“装备”完全一致,只是颜色有所区别:

  每个人外面都罩着一件薄薄的长风衣,长度刚好盖到大腿中段,勉强遮住底下春光。只要风一吹,或是走路动作稍大,就有可能走光。她们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胴体只被两样东西包裹——

  一双过膝的吊带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把雪白的腿肉挤出诱人的肉圈;脚上踩着十公分细高跟鞋,走起路来屁股自然扭得更加妖媚。

  最羞耻的是,她们在出门前互相动手,为彼此绑上了不影响手脚活动的红色龟甲缚。细细的绳子在每个人雪白的乳房上交叉勒紧,把丰满的奶子挤得又挺又突出,乳头被绳子微微勒出淡淡的红痕。下身则是绳子从阴唇两侧深深嵌入,紧紧卡在骚穴与屁眼之间,每走一步,绳子就会摩擦阴蒂和穴口。

  除此之外,每个人前后双穴都固定插著一支遥控小型按摩棒。棒身不算太粗,但前端有颗粒设计,专门刺激G点和子宫口。这次为了能持久玩乐,特别选择没有电击功能的型号,但震动强度依然强悍。六支按摩棒的控制器则由六女分别随机持有,除了知道不是自己的以外,没人知道谁的手里握著谁的遥控器。

  最后,出发前每人还吞下了一颗强效性爱淫药。因为没有精液作为解药,意味着她们从出门到回家这一整天,都会一直处在极度发情、骚穴不停流水的状态。

  路明这次没有跟上,但他派了晨晨和菁菁作为拍摄组暗中跟随。两人带着隐藏式摄影机和无线收音设备,负责从不同角度拍摄六女的淫乱逛街过程,这些影片之后将成为公司内部培训用的珍贵纪录。

  六个女人走出大门时,已经个个双颊绯红,眼神水汪汪的。

  “走吧……今天我们就当是六只发情的小母狗,去街上散步。”盈盈咬著下唇,笑得又媚又骚。

  她们六个手挽着手,踩着高跟鞋“喀喀”地走出公寓,一起走向热闹的市中心商场。

  才走了不到两百米,第一个按摩棒开关就被按下了。

  “嗯……!”

  晓妮突然轻轻颤抖了一下,脚步瞬间变得凌乱。她前穴里的小按摩棒忽然开始低频震动,紧紧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淫药已经让她穴内又热又痒,这一下震动立刻让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

  “谁……谁按的……好坏……”晓妮娇喘著抱怨,却换来其他五女的低笑。

  没多久,第二支、第三支按摩棒也陆续被启动。六个女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表面上看只是六个打扮性感、身材火辣的美女,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每个人乳房被绳子勒得又肿又敏感,阴唇被龟甲绳深深嵌入,双穴里的按摩棒正在以不同频率震动着。淫药让她们的骚穴不断收缩、流出大量黏滑的淫水,已经有几个人的丝袜内侧被浸得又湿又亮。

  走到商场入口时,敏敏忽然停下脚步,双腿微微发软。她咬著嘴唇,压低声音呻吟道:

  “……啊……我的……后面那支……突然变好强……屁眼……好麻……”

  张欣坏笑着把手伸进风衣口袋,故意把其中一支遥控器按到中频,看着敏敏双腿发软、差点当街高潮的样子,笑得特别开心。

  六个淫女就这样互相折磨、互相玩弄,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忍着高潮的冲动,一边逛街、一边流着淫水,一边用最淫荡的姿态走着每一步……

  六个身材火辣、容貌出众的淫女一起走在热闹的市中心街道上,虽然每个人外面都裹着长风衣,看似包裹得相当严实,但那六双修长美腿踩着十公分高跟鞋、搭配过膝吊带丝袜的组合,还是瞬间吸引了绝大多数路人的目光。

  男人们的目光火热而赤裸,有的甚至停下脚步直接盯着她们看;女人们则多半带着羡慕或嫉妒的眼神。六女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注目礼,不但没有羞耻,反而更加兴奋。淫药的作用下,她们的骚穴本就又热又痒,被那么多陌生男人用贪婪的眼神侵犯,反而让穴内的按摩棒震动得更加有感觉。

  “嗯……好多人在看我们……好兴奋……”盈盈轻声呢喃,乳头在龟甲绳的束缚下早已硬得发疼。

  才进入商场没多久,战况就迅速升温。

  不知道谁先动手,六支遥控器开始被频繁操作。不同频率的震动在六个女孩的双穴里同时或交替出现,有人前穴被强震,有人后庭被突然开到高频,更多时候是前后穴一起被玩弄。

  走在最前面的张欣忽然脚步一乱,她咬紧下唇,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原来有人把她阴道里的按摩棒直接开到最高档,粗暴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G点。

  “啊……要……要来了……”

  张欣知道自己一旦高潮就会直接晕过去,为了不那么快“败北”,她在出门前偷偷藏了一根小型电击器在风衣口袋里。此刻她趁其他人没注意,迅速把手伸进口袋,对准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极度敏感的皮肤,按下了电击按钮。

  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大腿根部,剧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即将飘远的意识重新回归。张欣全身轻轻一颤,差点当场腿软跪下,但总算是勉强忍住了,没有晕过去。

  “呼……好险……”她喘着气,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旁边的敏敏注意到她的异样,坏笑着把手上的控制器调得更强。因为她觉得手上这个肯定是张欣的控制器!

  “张欣……你是不是又偷偷电自己了?骚货,敢作弊~”

  张欣咬牙瞪了她一眼,却因为穴内按摩棒的疯狂震动而发不出狠话,只能扶著商场的栏杆,双腿微微发抖地喘息。

  六女继续往前走,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逛著精品店、看着衣服,但实际上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夏露在试穿一件短裙时,突然被人把后穴的按摩棒开到最大,她当场双腿一软,差点跪在试衣间里,淫水顺着丝袜内侧大片大片地往下流,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块。

  佳仪则在电梯里被连续刺激到高潮边缘,她死死抓住扶手,咬著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来,透明的淫水甚至从风衣下摆滴落到电梯地板上,被其他乘客隐约看到却又不敢确认。

  盈盈最坏,在人最多的美食区突然把前后穴的控制器同时开到高频。害得晓妮当场僵在原地,双手按著小腹,嘴巴微张,眼神迷离,差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当街高潮。

  六个女人就这样互相折磨、互相玩弄,在高档商场里走走停停,脸上始终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丝袜内侧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空气中隐约弥漫着六个发情女人混杂在一起的浓烈骚味。

  而暗中跟拍的晨晨和菁菁,则兴奋地从不同角度把这一切淫乱的画面全部记录下来……

  逛了近两个小时后,六个淫女终于走进商场顶楼的一家高档西餐厅。因为是平日中午,餐厅里客人不多,但仍有不少商务人士和情侣。他们选了一张靠窗的长桌,六个人相对坐了一桌,方便互相“照顾”。

  服务生刚把菜单送上来,六女就已经开始暗中较劲。

  点完餐后没多久,战火再次点燃。

  张欣刚喝了一口冰水,突然“嗯……!”的一声轻哼,整个人猛地挺直腰杆。原来有人把她阴道和后庭的两支按摩棒同时开到最高频,强烈的震动几乎要让她当场崩溃。她死死夹紧双腿,手指用力抓住桌布,指节都发白了。

  为了不让自己高潮晕过去,她偷偷把手伸进风衣口袋,按下电击器。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大腿,再度成功拉回意识,随着次数的增加,张欣是越发熟练了。

  “张欣……你又作弊……”坐在她旁边的敏敏低笑着,把控制器直接按到最强模式。

  张欣修长的双腿在桌下不停颤抖,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大量涌出,顺着臀部往下流,在椅子座面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这一幕立刻引发连锁反应。

  盈盈突然把控制某人后穴的按摩棒开到脉冲模式。夏露正在喝汤,手一抖,汤匙直接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咬住下唇,雪白的脸颊迅速染上潮红,屁眼被震得又麻又痒,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

  佳仪前穴按摩棒突然高速旋转,她“啊……”地低叫一声,双手立刻按住小腹,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噗滋”一声喷出一小股,直接喷在自己脚边的高跟鞋上。

  六个人坐在同一张桌上,表面上在优雅地吃着前菜、喝着红酒,桌下却已经是一片淫乱。

  她们把脚伸到对方腿间,用高跟鞋的鞋尖故意去踩、去磨别人的阴蒂;有人把手伸进风衣下摆,用力揉捏旁边女孩的乳房;更有人把手指伸进别人的穴口,帮按摩棒一起抽插。

  “嗯……啊……轻一点……这里是餐厅……”晓妮压低声音哀求着,但她的手却反而伸到敏敏的大腿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敏敏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配合按摩棒快速抠挖。

  敏敏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却故意把遥控器转向佳仪,让佳仪的前后穴同时高频震动。

  佳仪最受不了这种玩法,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她突然全身僵硬,嘴巴微张,发出压抑到极点的破碎呻吟:

  “要……要去了……啊……!”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坐在她另一边的张欣突然伸手,在桌下狠狠捏了她的阴蒂一下,同时把自己的电击器偷偷按在佳仪大腿内侧,给了她一下强烈电击。

  “滋——!”

  佳仪被电得全身剧烈一抖,高潮硬生生被打断,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却也因此没有当场晕过去。她转头狠狠瞪了张欣一眼,却换来对方得意的媚笑。

  主菜上桌时,六女的状况已经彻底失控。

  盈盈把遥控器随意乱按,导致六支按摩棒同时以不同模式疯狂运转。整个餐桌下全是她们六个人混杂的浓烈骚味和滴落的淫水。

  敏敏终于忍不住了,她把上半身趴在桌上,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却在桌下把双腿大大张开,任由晓妮的手指和按摩棒一起蹂躏她的骚穴。没多久,她就全身轻颤,在高潮中咬著自己的手臂,默默地喷出了一大股阴精,把椅子下方弄得一片狼藉。

  而张欣虽然靠电击苦苦支撑,但脸色已经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时间来到下午,这已是“游戏”开始的第六个小时。

  强效春药在六个淫女体内早已彻底发挥作用,哪怕她们什么事都不做,单纯坐在那里,骚穴也会因为极度空虚与发情而自动抽搐高潮,至少二十次以上。更何况这六个骚货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互相用遥控器折磨、用手指玩弄、用高跟鞋互踩,根本没有停过。

  现在的她们,已经彻底成了六只走在街上发情的母狗。

  离开餐厅后,六女来到商场中庭的休息区,找了个比较隐蔽的长沙发坐下休息。但所谓休息,只是让她们有机会更明目张胆地玩弄彼此。

  盈盈双腿大大张开,风衣下摆被她自己掀到腰际,露出被龟甲绳深深勒进阴唇的肥美骚穴。两支按摩棒还在里面高速震动,她却一脸陶醉地靠在沙发上,任由敏敏跪在她双腿间,用舌头用力舔弄她肿胀的阴蒂。

  “嗯啊……敏敏……舔深一点……人家的骚逼好痒……”

  敏敏的脸上满是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她一边舔一边把三根手指插进盈盈的穴里,配合按摩棒一起抽插,弄得盈盈淫水像喷泉一样不断喷到她脸上。

  旁边的夏露和晓妮则互相抱在一起接吻,两人把手伸进对方风衣里,各自玩弄著被绳子勒得又红又肿的乳房,拇指不停搓揉敏感的乳头。夏露的后穴按摩棒突然被远端的人开到最大,她爽得直接把舌头伸进晓妮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

  佳仪的情况最糟糕。她今天已经高潮超过三十次,双眼失神地靠在张欣身上,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张欣一手抱着她,一手却坏心地把佳仪的按摩棒开到脉冲最强模式,同时用自己的大腿用力磨蹭佳仪的阴蒂。

  “佳仪……又要喷了对不对?今天你已经喷好多水了呢……”张欣贴在她耳边轻声调戏。

  佳仪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啊……又来了……要尿了……要尿出来了……!”

  话音刚落,她全身猛地一颤,在众目睽睽的商场中庭,当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混杂着尿液的阴精。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丝袜和大腿狂流,在地上形成明显的水滩。

  幸好她们坐在比较角落的位置,大多数路人只是投来疑惑或惊讶的目光,却没有人敢过来确认。

  张欣看着佳仪高潮失禁的淫荡模样,自己也忍不住了。她偷偷拿出电击器,在自己大腿内侧狠狠电了一下,强忍着即将爆发的高潮,喘息著说:

  “……不行了……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不然真的会有人在商场里被搞昏过去……”

  盈盈这时也高潮了一次,她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却极度兴奋:

  “去顶楼的电影院吧……今天是平日,下午场人很少……我们可以包一整排最后面的座位……在那里的话……”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媚又骚:

  “……就可以随便爽了。”

  六个已经被玩到腿软、淫水直流的淫女互相搀扶著,踩着高跟鞋,带着满身骚味和湿透的丝袜,朝商场顶楼的电影院走去……

  下午五点多,游戏已经进行到第九个小时。

  六个淫女的状态早已彻底崩坏。春药加上长时间的互相折磨,让她们每一个人都高潮了至少三十次以上,丝袜全部湿透,风衣下摆也沾满了淫水,浓烈的骚味一路跟着她们。

  然而,最先彻底败下阵来的,竟然不是高潮次数最多的敏敏,也不是靠电击器作弊苦苦支撑的张欣,而是平日看起来最优雅高傲的盈盈。

  当时她们正走在商场一楼的开放走道上,一条体型健壮的黄金猎犬正被主人牵着迎面走来。那条公狗经过她们身边时,鼻子抽动了一下,似乎闻到了六女身上浓烈的发情气味,停下来摇著尾巴看了她们一眼。

  盈盈看到那条公狗的瞬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夏露之前讲过的那些被狗狠干、被狗结锁住狂灌狗精的淫乱画面。她心神猛地一晃,下身本就极度敏感的骚穴突然剧烈收缩。

  就在这一瞬间,有人抓住了机会——

  盈盈前穴与后穴的两支按摩棒同时被开到最大功率,高速旋转、强力脉冲一起袭来!

  “啊……!!!”

  盈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人瞬间僵直。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白,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伸出来,双腿剧烈颤抖。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彻底击垮了她。

  在众目睽睽之下,盈盈当场崩溃。她雪白的双腿猛地夹紧,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阴精混杂着失禁的尿液从风衣下狂喷而出,在地上溅出一大滩水迹。

  她高潮得太过激烈,整个人直接软倒下去,若不是旁边的敏敏和夏露及时扶住,她恐怕会直接跪倒在商场地板上。

  其余五女虽然也已经濒临极限,但还是强忍着自己穴内疯狂震动的按摩棒,一起掩护着已经意识模糊、口水直流的盈盈,迅速离开商场。

  早已在外面等待许久的厢型车立刻开到入口处,六女连忙钻进车里。车门一关,司机立刻加速往公司方向疾驶。

  回到公司大楼的私人休息层时,六个淫女已经彻底化身成六只极度饥渴的母兽。

  车门刚打开,她们连风衣都没好好穿,就各自冲向早就等候在那里的淫男们。

  盈盈第一个扑上去,直接把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压在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握着他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又肿又湿的骚穴,狠狠坐了下去。

  “啊……!鸡巴……终于有真正的鸡巴了……!”

  她发狂似的上下猛骑,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边骑边浪叫:

  “射进来!快射给我!把热精液全部射进盈盈的子宫里!”

  男人被她骚浪的模样刺激得血脉喷张,抱紧她的细腰猛干了几十下后,低吼一声,把第一发浓稠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盈盈爽得全身抽搐,高潮的同时还在用力收缩阴道,像要榨干每一滴精液。

  同一时间,其他五女也毫不逊色。

  敏敏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前穴和嘴巴同时被插;佳仪最喜欢被轮奸,直接被三个男人压在床上,从三个洞一起被操;张欣主动趴跪在地上,让男人从后面狠狠干她;夏露和晓妮则分别骑在男人身上,疯狂扭动腰肢求精。

  六个淫女几乎同时发出满足又淫荡的叫声:

  “射进来——!”“把精液全部灌进来!”“要满满的……要把子宫灌满!”

  她们的第一件事,就是各自让男人狠狠在自己体内内射了三次,直到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穴口不停溢出,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六女瘫软在沙发和床上,满身都是男人留下的汗水与精液,却全都露出了极度幸福的淫荡笑容……

  路明推开休息层的大门,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淫乱不堪的景象。

  六个淫女全身赤裸地瘫在沙发、床上和地毯上,每个人的骚穴和屁眼都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精液,乳房、脸颊、头发上也全是精斑和口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骚味。

  “看来你们今天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啊……”

  路明一边说,一边拉开裤链,挺著早已怒涨到极限的粗大肉棒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早就等候多时、精力充沛的淫男生力军,每个人裤裆都高高鼓起,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六女。

  六个被淫药和按摩棒折磨了整整半天的淫女,早就已经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满足的了。

  “路明…大鸡巴…终于来了……快来操我们……”

  盈盈第一个爬过来,像母狗一样跪在路明面前,张开嘴巴就把那根熟悉又粗大的肉棒整根吞进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边深喉边用媚眼抬头看着路明,眼神里满是饥渴。

  路明一把抓住盈盈的头发,开始大力抽插她的嘴巴,同时对身后的男人们下令:

  “她们被春药憋了一整天,给我狠狠地干!把她们每一个洞都灌满!”

  命令一下,十几个男人立刻扑了上去。

  敏敏被四个男人同时围住,前穴、后穴、嘴巴和双手全被粗大的肉棒占据。她被操得浪叫连连,却还能含糊地喊著:“再用力……干烂我的骚逼……!”

  佳仪最喜欢被轮奸的感觉,直接被五个男人压在中央的大床上,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轮流内射。她被干得小腹一次次鼓起,精液从穴口、屁眼、嘴角不停溢出,却还在哭喊著求更多。

  张欣虽然已经很累,却还是被路明亲自压在身下狠干。路明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张欣被操得眼泪直流,却爽得不停浪叫:“路明……你的鸡巴好粗……要把人家子宫干穿了……!”

  夏露和晓妮则被安排在一起,两女面对面跪着,被男人从后面同时猛干。她们边被操边热吻,舌头交缠,乳房互相磨蹭,模样极度淫荡。

  整个休息层瞬间变成大型淫乱战场。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高亢的浪叫、男人低沉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六个淫女被轮流上阵,有人一次被三根肉棒同时插入三个洞,有人被吊起来站立后入,有人被两个男人抱起来空中双插……

  路明则轮流在六女身上耕耘,每个人都至少被他内射了一次。

  四个多小时后,六个淫女已经彻底被操得不成人形。

  盈盈躺在路明怀里,小腹高高鼓起,里面装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却满足地笑着。

  敏敏则瘫软在地毯上,双腿大开,骚穴完全合不拢,精液像小溪一样不停从穴口流出。她无力地喘息著,却还伸出舌头,渴望地看着下一个走过来的男人……

  时间过得飞快,在大家的全力经营下,公司规模迅速扩大。

  如今,妓女部与情色表演部的女孩人数已经突破四百人,加上其他部门,公司总人数已超过五百余人。为了满足公司内部大量淫女的性需求,“行刑部”正式成立,专门负责对职员提供各式各样的性虐待服务。

  而盈盈期待已久的“兽交部”也终于成功成立,由盈盈亲自兼任部长。

  为了让公司更加规范且高效运作,盈盈提议并推行了“淫女制”,将所有女性职员正式分为三个等级:

  A级淫女:共6人,即盈盈、敏敏、晓妮、夏露、佳仪、张欣。这六人是公司最顶尖的核心淫女,拥有最高权力和最优待遇。

  B级淫女(又称行刑淫女):约40余人,由柳青青担任经理。她们必须精通各种刑具与淫具的操作,主要负责对其他淫女进行性虐待服务。这个等级是流动性的,执行性虐任务时为B级,平时仍属C级,一样可以接受其他B级淫女的调教与虐待。

  C级淫女:为公司最基层的女性职员,分属妓女部、兽交部、情色表演部与淫(刑)具开发部,由晓妮、盈盈(兼副总经理)、佳仪、敏敏分别担任经理。

  《淫女制》细则一经公布,立刻在公司内部掀起巨大反响。

  所有女职员必须加入淫女体系,实行供给制与军事化管理,下级必须绝对服从上级。住宿由公司统一提供,每两人合住一套精装套房,卧室同时兼作小型私人行刑室,里面配备悬吊装置、拷问架、电击设备、绳缚用具、各式电动淫具等。

  每位淫女均配发《淫女证》,凭证可随时享受公司内各种性服务,包括被指定淫男奸淫、接受各级性虐待、使用大型淫具等,淫女之间也可互相轮奸。

  表现优秀者可获得特别奖励,通常是一次高强度的性虐待(如长时间电击、悬吊绞刑、集团轮奸等)。

  表现不佳者,则会被处以一定时间内禁止享受任何性服务的惩罚。

  淫女制推行后,效果远超预期。

  尤其是妓女部,利润呈直线上升。因为这些淫女与普通妓女完全不同,她们把每一次性交都当成真正的享乐,极度投入、主动配合,甚至主动要求客人用更变态的方式玩弄自己。因此妓女部近300名淫女天天爆满,每位淫女每天平均要接客20~30人次,胃里、骚穴、屁眼几乎从早到晚都装满着不同男人的浓稠精液。

  不久后,妓女部进一步扩编,分成“异性组”、“同性组”与“SM组”三个专门组别。

  其中SM组的接待室简直就是小型行刑室,特制的床可以轻松把女孩固定成各种羞耻姿势,周围摆满皮鞭、蜡烛、针具、扩张器、电击棒等各式刑具。接待室大门完全不隔音,走廊上从早到晚都充斥着女人高亢的浪叫与凄厉的惨叫声,尤其是SM组所在区域,听起来简直如同人间地狱。

  至于兽交部,则完全是属于最淫荡的那批淫女的专属乐园。只有通过严格审核、最淫贱、最好色的淫女才有资格加入,每天都有专门的公狗、种马、甚至其他大型动物供她们尽情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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